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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一家亲

发言人∶不文

00)我说∶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陈二文,花名陈小二,为人好色,所以初中就被同学称为陈不文。有个
哥哥叫陈大文,有个妹妹叫陈小雯,我们三兄妹分别差两岁。爸爸叫陈春生,小
学程度,现职塑料啤工,妈妈叫张芝韵,中学程度,现职售货员副班长。

我家算是穷的,虽然不算是最穷,我描述一下情况,我们的屋子是租来的,
七十平方米左右,楼龄二十六年,用木板间隔分出五间房子,爸爸妈妈占南面一
间,我和妹妹占中间一房,哥哥占北面一间(本来他和我们同一间,但他快要娶
老婆,所以给他自己一间)。除了我们爸爸妈妈兄妹之外,还把剩馀的两间房子
出租给其他人,所以一间屋子蛮多人的。

我讲的故事是从我十九岁那年开始,而我现在已经廿七岁,足足有八年的故
事讲给各位听,故事有真有假,有现实有超现实,仅供各位打打手枪,闲来淫乐
一番,不必太过认真。

不罗罗嗦嗦,故事现在开始,各位看倌请欣赏~

01)妈妈说∶快插破我的小穴

“二哥,二哥,快来,爸爸妈妈又开始了。”妹妹小雯紧张地伏在 上,从
木板的小孔看进爸爸妈妈的房里面,”已经连续四晚sex intercourse,爸爸也真够
劲呢!”

我听妹妹一说,也连忙伏身在木板 上,找到另一个小孔,朝里面看进去,
房子灯光通明,只见爸爸把妈妈的两条嫩腿扛在肩上,一条相当大的鸡巴在妈妈
毛穴里抽出插入,妈妈给压在床上,光滑的身体扭来扭去,已经快要四十岁,身
裁近年有点胖,但仍然保持很有曲线美,她自己两手握着自己的两个大奶房,搓
弄着。爸爸妈妈的这种造爱场面变成我们两兄妹娱乐的一部份,看真人表演总比
看VCD好,最重要是免费的。

木板薄薄的 身不能隔音,我们贴近木板时就能听见妈妈的呻吟声∶”啊┅
啊┅春生~你真够劲~快把我的小穴插破了~”

爸爸听到妈妈这种淫荡的叫床声,更是奋力把鸡巴直桶到底,还有扭转着屁
股,鸡巴在妈妈小穴里搅弄,气喘着说∶”干~我就是喜欢插破你的小穴~
干爆你的臭鸡迈~!”

妈妈半闭着眼睛,美得浪叫起来∶”用力插我~快~快插破我的鸡迈┅
啊~”她自己抚弄着奶子,还用手指捏自己的奶头,继续呻吟声∶”来,把我
的奶子~也捏破吧~”

爸爸果真放下她的双腿,用力搓弄她的奶子,像在搓面粉那样,搓得妈妈的
奶子都变了形,妈妈也配合地很剧烈扭腰摆臀,一个大白屁股,猛往上凑,发出
了一阵阵”噗滋~噗滋~”的声响,爸爸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插到底,直顶花
心,把妈妈干得浪声不绝。谁都想不到一个平时端庄的母亲和售货员副班长会浪
成这样。

“春生~你真像日本男人~那样干我~太厉害~让我死吧~快┅
干死我吧~”妈妈再次淫叫起来,小穴的淫水不断流出来,她的屁股本来给爸
爸抱在床边,而淫水就滴流到地上。

爸爸胀红着脸说∶”臭婊子~带你去看一次日本叫春片~你就老是想给
日本人干~日本人是好几个一起来~你想被他们轮流干吗?”

妈妈用力抱着爸爸结实的屁股,希望他的大鸡巴能更深地插在她的小穴里,
嘴巴继续发出淫荡的声音∶”是~我快要像那片子里面~那个女主角┅给日
本男人轮奸~哎啊~插破我的鸡迈~”

爸爸尽最後的冲刺,对准妈妈的小穴狠抽插二三十下,一边对她说∶”好哇
~臭婊子~你这麽喜欢给男人干~我就叫几个工友来轮奸你~奸得你叫
爹叫娘~”

说完自己已经刺激得不能再发出声音,屁股一下子定住,下体一震,大股大
股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小穴里,把妈妈也烫得全身发抖,双腿紧夹着爸爸的屁股,
两人一起到达高潮,然後静了下来。

妹 看得满脸通红,更显得漂亮动人,都已经十七岁了,发育也相当好,样
貌可人,还要和我同一间房子,真是使我难以忍受,我心总是想,迟早一天要干
破她的小穴。当然这个顺其自然,不要强迫,不然弄出一个家庭悲剧就不好。

我看完爸爸妈妈春宫大战之後,鸡巴硬得像支铁,看来又要打手枪来解决,
所以我开门想去厕所,怎知一开门就看到我们那两个租客,一个叫老施,一个叫
“大块”(台语)两个人都伏在爸爸妈妈门口。我们的屋子搬进来就没装修,房
门都有小缝,他们就从小缝里看进去。

“喂,你们~”我小声指着他们说。

“又不是第一次,大惊小怪。”大块说。

“你妈妈身裁还真辣,比很多少女还要好。”老施举起大拇指称赞道。

然後两个人若无其事回自己的房子里,真是岂有此理。不过我都没空跟他们
理论,赶快跑到厕所里,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一面摸弄,一面想着妈妈淫荡的
样子,在幻想中,爸爸的角色被我取代了,插进妈妈小穴里的不是爸爸的鸡巴,
而是我的大鸡巴,妈妈,我好想 你!

自从我知道老施和大块偷看我爸爸妈妈造爱之後,我就留意到,原来他们平
时也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妈妈,特别是在她的大胸脯上。大块三十几岁,做地盘工
人,对我妈妈有性趣倒不出奇,但老施已经快要五十岁,做大厦护卫,还是对我
妈妈色迷迷的,实在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能力。

偏偏妈妈在家里穿得很随便,只穿薄薄的印花睡衣裤,里面的乳罩和内裤都
能清楚看到。我们是包租的,所以妈妈经常要洗地,她不惯用拖把,说洗得不乾
净,所以会用破布伏在地上洗。她每次洗地,老施和大块就会出来厅中坐在长椅
上看电视,我最初都不知道甚麽原因,後来才晃然大悟。

原来妈妈在洗地时,真是春光明媚,从後面看去,她蹲下来,背後睡裤就滑
下来,就会看到她薄薄的丝内裤,内裤呢,也会向下滑一点点,结果她的屁股沟
都差一点看得见。她洗了一会儿,就会洗过来长椅这里。

“请你们缩起脚,让我洗洗地。”妈妈都会很有礼貌叫老施和大块缩起脚,
可能是因为她出售货员出身的,待人态度很好。

当老施和大块缩起脚时,妈妈就伏身用布去洗长椅下的地板,这时老施和大
块就乐了,妈妈宽松的睡衣垂下来,领口大大的张开,从老施和大块的角度一看
进去,妈妈整个上半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她两个大大的奶房,几乎全暴露
出来,尤其是当她穿一些廉价不太合身的乳罩时,还她两颗奶头都能看见。妈妈
却不加掩饰,继续前後前後洗着地板,两个大奶子随着她的摆动而晃动着,老施
和大块简直乐不可支。

我妈妈在家里穿着这麽暴露会有甚麽後果呢?各位看倌,等我下一集吧。

02)老施说∶我的名字叫施暴

上集说到爸爸妈妈造爱的活春宫不但给我和妹妹看见,而且给租客老施和大
块偷看到,妈妈平时在家衣着随便更给租客提供不少add-value。这样的add-value
到底还会不会有更多呢,各位看倌,吃饱饭没事干请看看~

百货公司十一点才开门,所以我妈妈不用太早上班,而这个老施这个租客有
时也轮中班护卫,中午才出门,这样就制造了妈妈和老施单独同处一室的场面,
所谓男女单独共处一室,女人必有损失,学金田一所说的,这种环境下最容易制
造出”密室『奸』人事件”。

妈妈在厨房里面忙着煮一顿中午饭,爸爸的工厂离家不远,会回来吃午饭。

她正准备煮我爸爸最喜欢喝的青红萝卜汤,刚在洗萝卜时,老施也钻进厨房
来,站在她背後。

“老施,起床了,要不要喝青红萝卜汤啊?等一下中午你就和春生一起喝,
别客气。”妈妈对任何人都是很有礼貌很温柔的。

“嘿嘿,不错不错,青红萝卜汤是很好喝~”老施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我
妈妈说∶”不过你的鸡迈汤可能更好喝~”我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
伸进她的睡裤里面,挖向她屁股沟里。

“啊~老施,你别这样开玩笑~”妈妈回过身来,想要摆脱他的魔爪,
但却给他另一手提供便利,乳房被他另一手抓住,而且摸捏起来。

“哈~别开玩笑,老施,好了,好了,快缩回手,我怕你老人家不行!”
妈妈把他的手推开。

“谁说我不行,你知道我的名字叫甚麽吗?我单个字叫『保』,所以全名叫
施保,少年家的时候专门向少女『施暴』呢,别小看我。”老施胀红着脸说。

妈妈听到他这样说,噗嗤地笑出来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少年家嘛。”

老施见妈妈笑他,老羞成怒,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鸡巴露出来,妈妈一
看给吓了一跳,鸡巴不但不小,而且胀得很硬。她有点不知所措时,老施就伏身
把妈妈的睡裤连内裤脱了下去。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老施,不要这样~”妈妈给老施整个人推到煮
食台上。老施把她两腿分开,妈妈的毛穴全露出来,他就把头埋进去,用舌头仔
细地吸吮起来,舌尖很快挑进她的小穴里,逗弄她的阴蒂。

各位看倌,老施快五十岁,我妈妈还三十几岁(没到四十岁呢),这麽容易
被他弄上煮食台淫亵吗?话说得明白一些,就是我妈妈是半推半就的,老施用一
点点力,她就好像不能挣扎,嘴巴还说”不能这样”,身体却配合地退到煮食台
上。

这时她给老施的舌头舔得全身快乐细胞都活动起来,半闭起眼睛,两手支撑
着身体,”呵~呵啊啊~老施~你果然还有两手~我相信你少年家的时
候是『施暴』了~不要再喝我的鸡汤~快向我施暴吧。”

老施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眯起,满意地笑了起来,说∶”陈太太,我早知
道你是这麽淫荡的,就要早点向你施暴~”就完举把他粗大的鸡巴向我妈妈湿
淋淋的小穴插了进去。

“噢~啊~”妈妈全身颤抖一下,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老施的进攻,嘴
巴忍不住呻吟起来,”你现在向我施暴也不迟嘛~我也不知道你老而弥坚~
还能把我插成这样~我小穴快给你干破了~”

那煮食台刚好在老施半腰的位置,所以我妈妈坐在煮食台上就是给老施奸淫
的最好位置。老施这时空出来的两只手把妈妈的睡衣解开,再把她的乳罩翻了下
来,两个硕大圆滑的大奶子顿挺了出来,一抖一抖的,老施不客气地用双手抓上
去,狠狠地捏弄着,把两个奶子搓得不知道像个甚麽形状。

我妈妈扭着腰,嘴巴叫着∶”别插那麽深~我鸡迈会破的~啊~啊啊
~我的奶子也快~给你捏爆了~”

妈妈可真是淫荡得可以,把爸爸和我们这些儿女都忘光了,以後老施如果骂
我∶干你妈的臭鸡迈,或干你娘臭婊子,我只能承认是事实。

老施到底是个快五十岁的人,妈妈这麽淫这麽骚,还说出这种淫荡的话来,
完全受不了,插了二十几下已经弃械投降。当他抽出软泡泡的鸡巴时,白乳乳的
精液从妈妈的小穴流在煮食台上。

“这麽快就完了吗?”妈妈有点不满地问。老施红着脸点点头,妈妈从煮食
台上下来,说∶”不要紧,我再给你补充能量,等一下再向我施暴一次。”

说完後就跪在地上,把老施那条软泡泡的阳具拿在手里,像一条软软的小毛
虫,完全和刚才坚硬巨大不能相提并论。

妈妈把那小毛虫放在嘴巴,细心地舔舐起来,果然胀大了一点点,於是妈妈
继续卖力地伏在他胯下吮吻他的龟头,还连他的阴囊也舔起来,就是我爸爸她也
没那麽卖力,就是因为她的性欲给挑起来,却遇上这个没用的老头。她弄了十几
分钟,顶多那小鸡巴也只是一只比较大的毛毛虫而已。

正当我妈妈要放弃的时候,老施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後,说∶”我老施
是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的,一定会干得你高潮迭起、淫汁全出才不会打破我的招
牌!”他把她按伏在煮食台上,把她两条嫩腿支开。

妈妈不知道他要干甚麽,突然一条硬崩崩的东西一下子插进她那水汪汪的小
穴里,使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啊~不要~破了~我的小穴给胀破
了~”她没叫完,那根硬崩崩的东西已经抽插好几下,妈妈感到小穴传来很疼
痛的感觉,虽然也有一点点快感,但却像是给别人强奸那样。

“老施~不要~不要向我施暴了~我不敢了~啊啊啊~”妈妈一
边喘息着一边呻吟声。

“我要你这臭婊子知道我的厉害!”老施疯狂地抽插,使我妈妈上半身都倒
在煮食台上。

妈妈一边哀求着他,一边向後看,看到底为甚麽老施会突然变成这麽粗这麽
硬,一看之下才大惊∶原来老施拿起整根红萝卜在抽插我妈妈的小穴!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小穴真的给你弄裂了~”妈妈伸手推开
他,可是小穴正给他插着,所以力气很小,根本不能阻止他。

老施说∶”好,你不用红萝卜就用白萝卜吧!”说完换成白萝卜,白萝卜更
粗更大,完全想像不到妈妈的小穴竟然给老施用白萝卜撑大,整根插了进去,妈
妈简直给干得七荤八素欲生欲死。

“啊~不行了~我的小穴~真的给你插破了~”这时她全身都僵直
着,一股接一股的快感从小穴洞里传向全身,双腿颤抖着,整个人跌倒在地,老
施才施施然放下萝卜,回去他房里换件衣服上班去,把我妈妈赤条条地丢在厨房
的地上,还没回复原状的小穴仍张开着,里面之前老施的精液都流在红萝卜和白
萝卜上面。

不知我爸爸那天中午喝青红萝卜汤时有没有感受到妈妈性器和老施精液的特
殊味道?

讲回我和妹妹小雯,可能是年纪比较接近,所以我们特别亲密,各位看倌别
误会,亲密的意思至今仍是兄妹之情而已。

妹快要参加高考,她的英语特别差,要我特地帮她补一补,我要求她一定要
尽量讲英语,不懂的生字要问我才行。她也挺努力,所以那天晚上叫我看爸爸妈
妈造爱时,她会说”sex intercourse”或者”make love”之类。

这天下午四点回家之後,小雯和我一起在厅桌上做功课,她突然问我∶”我
还是弄不懂甚麽名词用单数,甚麽名词用复数,比如为甚麽一对鞋要用shoes,很
多水都只能用water,还有people是复数,为甚麽不能加『s』?”

我只好慢慢地向她解释,她很乖地点点头,仔细地听着我的解释。我一边解
释,一边看着她可爱的俏脸,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妹妹真的很漂亮,为甚麽我
一直没察觉,长长整齐乌亮的头发,圆圆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白嫩嫩的皮肤~
她的脸很白嫩,脖子也很白嫩~我眼睛慢慢朝下,她的衬衫扣子解开多一钮,
在家里可能较热较随便,所以会开放得这麽大,我稍靠近她身边,竟然可以看到
她白白的乳房,十七岁了,乳房已经不小,她很像我妈妈,有一种令男人蚀骨的
媚态。

“二哥,你在想甚麽?”小雯的话把我带回现实,我才从思绪中醒来,有点
不好意思。

她也察觉我的轻微动作,自己看一下胸前,忙用手捂着,说∶”二哥,你好
坏,偷看人家的胸部。”

我一时语塞,但很快找到藉口说∶”我是要想举个例子给你听,有时一些名
词的单数和复数的意思不同,要小心一点。比如∶breast这个字,单数是指男人
的胸膛,但复数breasts就是指女人的奶子。”

妹妹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就说你刚才在偷看my breasts罗!”我们两人
都笑了起来。

我突然正色地说∶”你别弄错部位,breasts不是这里,而是指这两个,所以
就有复数啦。”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在她胸脯上,说不是这里,然後慢慢
向下滑,指在她乳罩上两团嫩肉说就是指这个乳房。柔软弹性的感觉使我有点飘
飘然。

妹妹没有拒绝我,没有推开我,只是说∶”我现在明白了,凡是身体上有一
对的东西都是复数。”

我点点头说∶”嗯,就像breasts是复数,nipples也是复数。”

妹妹问∶”nipples?nipples是甚麽?”

我心里怦怦地跳,说∶”我指给你看~”

各位看倌,我刚才才说自己和妹妹之间只有兄妹情,但她实在太漂亮太吸引
人,我也只是个凡人,这样的好机会怎麽会放过?我不描述过程了,只说结果是
妹妹尖叫一声∶”啊~二哥,你欺负我,你真坏!”

你们看生活在这种家庭里是多麽有趣味啊。各位看倌,又要等下集了。

03)妹妹说∶哥哥和妈妈make love

上集说到我教妹妹英语,趁机指点一下她的乳房和乳头。也讲到老施终於得
手,把妈妈按在煮食台上奸淫一番,还在青红萝卜汤里加上了很多味精以外的味
道,到底平时很贤淑的妈妈还会有甚麽遭遇呢?各位看倌,只要用你十几分钟看
看这一篇~

妈妈事後没有责怪老施,但老施一方面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妈妈,另一方面也
觉得自己确实年老没有本事,每次妈妈跟他打招呼时,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结果
过了一个月辞租搬走,妈妈还挽留他,他还是坚决要走,最後没办法,只好帮他
拿箱子送他出门口。

那房子暂时租不出去,丢空了,租客只剩下大块一个,他的双眼还是贼溜溜
地跟着妈妈的身体转,但是不敢去碰她。

哥哥的婚礼也准备得七七八八,未来的嫂嫂叫美美,人如其名,美得像出水
芙蓉,除了容貌漂亮之外,身裁也相当均称,该大的部位大,该小的部位小,曲
线玲珑浮凸,我最初看见的时候,也发誓以後的老婆要像这样才行。

难怪哥哥那麽快想结婚,像这麽漂亮的女孩实在不容易找,裙子之臣也有不
少,不是快点弄上手,迟早会从手上飞走。

“喂,二文,你这次要帮我一下。”哥哥性格较内向,很少会主动请求我,
我见他怪可怜的,就问∶”甚麽事?”

他还要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真奇怪,这里是家里,不必这麽神秘吧。他还是
很小声在我耳边说∶”你知道我快要结婚,但我还不太懂那~那种事,你经验
多一些,教我一下好吗?”

我差一点没笑出来,已经廿一岁的大男生,竟然不懂干那事,哈哈哈!当然
我没笑出来,不然会把他的自尊心全毁了。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他内向,没读大
学,接触女性的机会少,是个处男一点也不奇怪。可能我未来嫂嫂也是看上他这
种纯真才选他的,否则按她的条件,要嫁上一个律师、医生、电脑专才一点也不
难。

“我先了解一下你到底不懂甚麽?你和嫂嫂到底发展到甚麽程度?”我认真
问他。

“我们牵牵手、拉拉抱抱、接吻三次。”哥哥吞吞吐吐有点脸红,说,”还
有~我摸过她的奶子一次。”

我鼓励他说∶”那很不错的。”我故意问他说∶”摸嫂嫂的奶子感觉怎样?
大不大?”

哥哥红着脸说∶”感觉很好,但不知道算大算不大,因为那时是冬天,她穿
很多衣服。”

“甚麽?你在衣服外面摸的吗?”

“是啊。那里有女生会给男生伸进衣服里面摸啊?她也不是拍电影的。”

我的天啊!原来他的性经验就只有这麽多,看来他洞房夜一定困难重重。我
说∶”这种事最重要是要练习一下,你找美美说说,她一定会帮你的。”

“哎呀,她不会,我有一次提起这种事,她就不跟我说话了。”

我差一点给他气死,本来都想帮他找个妓女,但各位看倌,不要忘记我们家
里没有多少钱,所以完全帮不了忙,只好对他说∶”大哥,看来我不能帮你忙。
我又不是女生。你有没有其他熟悉的又开放的女性朋友。”

哥哥摇摇头,说∶”我最熟的是美美,除了她之外,只有妈妈和妹妹。”

我没好气地对他说∶”那你不找美美,就找妈妈或着妹妹试一下。”我想了
一下说,”不用找妹妹了,她没经验,要找就去找妈妈。”说完我不再理他。

就这样,他没再找我,我也忘了这件事。直至有一天晚上,我在房里温习功
课,妹妹小雯又再叫我说∶”二哥,你快来看,妈妈又再make love。”

我有点怀疑说∶”爸爸没这麽早回家吧?”

妹妹说∶”不是,不是爸爸和妈妈make love,是哥哥和妈妈make love,and
kiss penis。”她的英语真是半桶水,但我已经很震惊,忙伏在木板 上偷看。

妹妹没说错,房里面是妈妈和哥哥,两人都已经赤条条的,哥哥坐在床边,
妈妈跪着,张开嘴巴在吮吸他的大鸡巴,哥哥的鸡巴年轻力盛,很长很大,妈妈
几乎不能吞进嘴里,只能吞吐前面半截。

这个笨蛋哥哥,真的照我的话跑去跟妈妈说,不知道为甚麽妈妈又竟会答应
他,可能在我妈妈心底有种淫贱的性格,需要让不同男人骑干才舒服吧。

我看到妈妈站起身来,她那对圆大的乳房对着哥哥,把他的手掌拉放在自己
的乳房上,哥哥很明显感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他的鸡巴更是勃起,还一震一
震的。

妈妈说∶”不用担心,放胆来吧,就当我是美美练习一下,你可以吸吸我的
奶子,还记得小时候你也是吃我的奶子长大的。”

哥哥伏下身去,把脸凑过去,尝试地用舌尖去舔了一下乳房和乳头,妈妈”
啊”一声发出畅快的呼声。哥哥见妈妈很爽的样子,心理受到鼓励,便轻轻咬着
她的奶头,妈妈全身一抖,说∶”对了,大文,就是这样咬我的奶奶,就像小孩
那样~”

哥哥突然放开嘴说∶”妈妈,你这里很湿啊!”他手指着妈妈的毛穴,妈妈
说∶”嗯,女生兴奋起来就会湿,这是很自然的,那等会儿你的烂鸟插进去就会
很容易。来,我躺下,你就压在我身上。”

哥哥听话地压在妈妈身上,不过还是担心地说∶”不知道美美那麽纤幼会不
会给我压坏?”

妈妈说∶”不会的,女人的构造就是要给你们这些男人骑,所以不要担心,
你把我压得越紧,我就越高兴。”

哥哥彷佛恍然大悟,果然把妈妈用力地压在床上,妈妈的手去引导他那直立
雄壮的大鸡巴,”噗嗤”一声就干进了妈妈的小穴里。他本来从妈妈的小穴生出
来,现在把大鸡巴塞进妈妈的小穴里,这算不算是物归原主呢?

“噢~大文~你真是厉害~你的大烂鸟~比你爸爸还大~插死我
了~”妈妈呻吟起来。

哥哥原来一点也不懂,现在这种原始力量给妈妈激活了,开始运动自如,懂
得把妈妈两条玉腿压向两边,把大鸡巴像打桩那样干进妈妈的淫穴里,干得妈妈
浪叫不停。

隔着一层薄板,我和妹妹看得很清楚,妹妹又如常地红着脸,煞是好看。她
说∶”哥哥和妈妈make love这样对不对?这样是乱伦。”

我嗯一声说∶”再教你一个英文字,乱伦是incest。”

妹妹说∶”incest就是乱伦吗?我没听过,怎麽拼?”

我说∶”i-n-c-e-s-t,incest!”

妹妹果然是好学之人,连忙拿起她用惯的牛津字典查这个字,然後念出来∶
“incest,嗯,只有一个解释,是乱伦的意思,比如是兄妹相奸。”然後咦一声
说,”字典没写母子相奸是不是incest。”

我说∶”字典是举例而已,因为乱伦最常见的是兄妹相奸。”我说到这里已
经有种莫名的兴奋侵蚀我,眼前这可爱的妹妹正是字典里的最佳例句。

妹妹还好像怕有误解,说∶”就是说如果我和你make love就是兄妹相奸,也
就是最常见的incest吧~”她说完的时候,已经看到我眼里的欲火,不敢再说
下去,我的手扯着她胸前的衬衫说∶”妹妹,我们来incest吧!”

各位看倌,面对这样可爱的妹妹,又在面前用言语挑逗我,作为一个血气方
刚、机能正常的男人,又如何能把持得住呢?下集别错过啦!

04)哥哥说∶我要和爸爸一起轮奸你

上次讲到,哥哥为了在婚前练习一下,竟然找妈妈在房里面乱搞一通;而我
呢,和可爱的妹妹共处一室,欲火难忍,看来妹妹这次劫数难逃,各位看倌,是
不是等急了?请一边吃饭一边看看,别浪费读书时间~

隔壁传来妈妈阵阵的呻吟声∶”大文~你真的把妈妈 死了~妈妈的小
穴被你干破~啊啊啊~你比你爸爸更像日本人~干死我了~”

哥哥也不示弱,很有节奏地干着妈妈,说∶”妈妈~我早就想干你~我
以前打手枪就想干你~听到爸爸干你的时候就想一起干你~把你的鸡迈干破
~把你两个大奶子捏破~和爸爸一起轮奸你~”

妈妈呻吟说∶”好~找一天~你们父子俩一起~来干破我的鸡迈~
快~用力干我~我要升天~”

这种淫亵的叫床声,当然使我的欲望更是高炽,我扑向妹妹,把她压倒在床
上,妹妹不断摇头说∶”不要,二哥,我不要incest,我不要乱伦。”

我咬咬牙说∶”反正字典都说兄妹相奸很平常,嘿嘿嘿~”就完把她胸前
的衬衫一扯,钮扣给我撕掉,衬衫打开来,我的嘴就从她乳罩上面的两团白肉吻
去。

妹妹还没有性经验,给我这一吻,吻到女孩的敏感处,她全身都没力气,手
脚发麻,纤纤玉手想要推开我,嘴巴还说∶”不要~二哥~不能这样~”
但完全没法阻挡我的攻势。

我把小雯的裙子也翻了出来,这时才发现,她的身裁已经很健美很有曲线,
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原来一直和自己同房的妹妹竟然是这麽漂亮,而且凹凸有
致,纤细的腰身使她少女的乳房和屁股都显得相当突出。

我朝小雯的内裤一摸,那小缝都湿得可以挤出水来,她害羞地说∶”二哥,
不要按那里,我快尿出来~”妹妹淫汁四溢,还以为是要尿出来。我当然没理
会,把她内裤向旁边一拨,手指攻进她的小穴里,那里已经有稀疏的阴毛,当我
的手指钻进她的小洞里,她已经不再反抗了,深呼吸着,接受我的爱抚,嘴还轻
声说∶”我那小洞叫做vagina,是吗?”

我说∶”对,我等一下就要把我的penis干进你的vagina!”说完拉着她的手
抚摸我陶出来的鸡巴,鸡巴在她细嫩的手掌里胀得很大,她惊道∶”二哥,你的
penis那麽大,我的vagina给你一插就会裂开。”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去抚摸她,我知道处女第一次要足够湿度才能完美地进
行,不能乱来吓怕她,所以我的手指慢慢挖着她的小穴,然後抚她的阴蒂,她全
身一抖,淫水滔滔不绝涌出来。其实我担心是多馀的,因为她继承我妈妈那淫荡
敏感的基因,所以稍一挑逗已经完全湿了。

我摸着她的阴蒂说∶”这是clitoris,你们女生最敏感的地方。”妹妹这时已
经吟不成声,还想跟我读∶”cli-tor-is吗~二哥~你摸得我好爽啊~”她
的手还在抚摸我的鸡巴,然後摸到我的阴囊,我又说∶”这里是scrotum。”她跟
着我说∶”scro-tum~二哥的scro-tum好大~”

各位看倌,你们听过”听歌学英语”,也听过”看图学英语”,但我和妹妹
这种”造爱学英语”是不是很新鲜?看来我要申请专利,说不定可以为我带来意
料之外的财富呢!

隔壁妈妈和哥哥传来的”啪啪”和”啧啧”声音使我们更加淫猥,我让龟头
顶住妹妹阴唇的阴唇,然然磨了起来,小雯全身直发抖,嘴巴像哼啊地发出呻吟
声,我见她的小穴已充满水汁,便将鸡巴向前挺进,妹妹也轻轻摇着屁股,让我
一寸一寸地占领她。

我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和喘息声,这时鸡巴已经进了三分一,但给挡住,
我这时吻着妹妹的嘴,她也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挑进她嘴里,卷弄她的舌头,给
我吻得很陶醉时,我一下子把鸡巴再捅进她的小穴里,她嘴里唔唔地想叫出来,
但我接着再抽送十来下,她就呼了一口气,美得不自觉闭上双眼。

这时我连连抽插着她的小穴,她给我干得快感连连,身体很是敏感,我还没
插足五十下,她已经双腿直抖,浪水四溅,高潮来了∶”二哥~我像要死~
不要再干我~”

我当然没满足,说∶”不要说『干』,英语叫做fuck。”

妹妹喘着气说∶”二哥~别再fuck me~我不行了~再下去会fuck死
我~”她已经给我干得手酸脚软。

我没给她休息的机会,这时才慢慢剥光她的衣服,把她的乳罩翻起来,她的
两个大奶子的确令我惊讶,虽然上次教她breasts和nipples时才偷摸她一下,但
现在看起来确实很大很嫩很白,乳头和乳晕不大,我的舌头立即舔上去,不停的
在动,她那粉红小巧的乳尖立即挺起来,站立在浑圆的乳房上。妹妹再次呻吟起
来。

这时我把她其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得精光,取笑她说∶”好妹妹,你现在变成
光猪,快要给人宰的光猪呢。”把妹妹羞着脸都红了。

我再次动起屁股来,把妹妹两条腿曲到她的乳房上,然後用力地干她。这次
没有刚才那麽温柔,而是不停地抽插,妹妹的淫水沿得屁股沟流到床上,浸湿一
片,我连续抽插她七、八十下,妹妹紧抱着我,处女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包得又暖
又紧,还一缩一缩。

我知道她的高潮又来了,自己也忍不住射出精液,第一注直灌进她花心上,
然後才拔出来,射在她可爱的乳房上,射得她胸前很多白黏黏的精液点。直到最
後几滴,才故意涂在她俏脸上,涂在嘴唇上。她还不惯男人的鸡巴,所以别过头
去,不给我涂精液。

我看到床上有一些血渍,妹妹那处女膜是给我干破的,我心中对她突然有点
怜惜,於是把她抱着。妹妹躺在我的怀抱里,柔声地说∶”二哥,原来make love
是这麽爽的,你是那里学来的?”

我骄傲地哈哈笑说∶”这是与生俱来的,不用学啊。”

我们再伏在木板 上偷看过去,妈妈和哥哥也已完结了,哥哥躺在床上,妈
妈则趴在他胯间,继续吸含他的大鸡巴,我们看到妈妈那毛穴里不断流出白黏黏
的精液。

我突然问她说∶”哥哥也真够胆,竟然把妈妈也奸淫了,爸爸迟些回来的时
候,他会不会给判处死刑?”

妹妹说∶”听说爸爸今天去南方另一个工厂,今晚不会回来。”

我有点疑惑说∶”我今天中午才碰到爸爸~”

我刚到这里,一阵开门声,我们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爸爸,连忙穿好衣服,
当然爸爸是很少进来我们兄妹这间房子,所以也不是特殊紧张,紧张的是我们忙
又伏在木板 上的小孔看爸爸妈妈的房间。

哥哥和妈妈看来也是听到脚步声,慌忙穿着衣服,但没穿好,爸爸已经开门
进来,他看到妈妈半裸着,手上拿着上衣没穿好,下体更是赤条条,整个毛穴都
露出来,而哥哥刚好穿上内裤,内裤里隆起一大包。爸爸呆住,妈妈和哥哥也呆
住,好像电影里的定镜那样,全部人那一刻都没动。

我和妹妹暗暗叫苦,看来我们的家庭面临破碎的边缘。各位看倌,我的家丑
会有甚麽结果呢?下一集再慢慢讲。

05)妹妹说∶I know you like

上集讲到哥哥在婚前找妈妈练习,结果两母子就在房里胡天胡帝,而我也不
让他专美,把还是个处女的妹妹奸淫了,在这淫乱的时刻,爸爸回家了,各位看
倌,如何是好呢?

爸爸慢慢把房门关上,到底是家丑不能外扬,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说∶
“穿上衣服吧。”妈妈和哥哥这时才急急地穿上衣服。

爸爸说∶”大文,你也快要结婚,实在不应该跑来连你亲生的妈妈也给奸淫
了。”

他停了一下说∶”虽然我知道你要在婚前练习一下,但也要等我不在的时候
才来嘛!你妈妈是我的妻子,妻子给别人干,心里总会有点不爽吧!”

哥哥已穿好衣服,说∶”爸爸,我以为你今晚不来,以後我会小心一点。”

爸爸点点头,哥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爸爸再次关上房门,立即抱着妈妈,很兴奋地说∶”刚才你给儿子干得爽不
爽?”他的态度完全是180度转变。

妈妈被他压着,娇嗲地说∶”你看,你老婆给别人干了,还这麽兴奋?”

爸爸说∶”嘿嘿,我早就想让别人来干你,只是想不到你被儿子干了。”他
不知道老施也干过妈妈。他继续说∶”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和工友午饭时间去你
们那百货公司逛,他们除了对那些年轻售货员指指点点外,还说你很不错,有机
会把你干干。他们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但我听了很爽,还附和他们,说要把你拖
到後面那货仓里轮奸你,哈哈!”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把妈妈重新脱光,推倒在床上。妈妈也抱着他的身体,
帮他解开上衣,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明知那货仓中午没人,被你们轮奸,也
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爸爸用手去拈起她毛穴里刚才哥哥留下的精液说∶”甚麽时候来给我们父子
一起干你?”说着,已经用他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各位看倌,想不到结局会是这样,我和妹妹也舒了一口气,我们家人都是这
麽淫乱,看来我和妹妹的乱伦,也不会遭到甚麽惩罚。

我和妹妹本来就比较情深,现在又有肉体接触,於是亲上加亲,她也不再避
忌我,比如在我面前换衣服,比如我们本来是睡上下格床,现在就一起睡在下格
床,每天晚上都来大战一场。当然我们还是有点忌讳,比如不能发出太多声音,
做爱也要用安全套。

小雯开始散发出较成熟的媚态,虽然还是很少女,但无论臀部或胸部越来越
丰满,而她也因为常常要给我发泄一番,所以有时还胸罩都不穿,即使出外穿的
衣服也较开放,胸口露出一大片,乳沟都能看得见。

哥哥没读大学,中学毕业出来就到酒楼做待应生,後来升为”部长”,可以
招呼客人那种。星期天他一定没有放假的,所以叫我和妹妹去帮他和未来嫂嫂看
看有甚麽出租婚纱店。当然要选漂亮的,最重要是要便宜的。未来嫂嫂美美做银
行柜员,收入也不太多,所以这次婚礼不打算太 张。

我和妹妹很高兴,因为我们又可以一起去逛街,妹妹穿着小热裤,两条长美
腿完全露出来,小T恤还把她的小肚脐也露出来,胸口大V字还能看到她可爱的
乳沟。

“哇塞,你真是辣妹呢!”我拉着她的手说。

“二哥,I know you like辣妹这类型。”妹妹让我拉着手在街上走,我们就
像小情侣那样。

“不过,你连乳罩都没戴 !”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贴在你身上,而且等一下要试婚纱的时候也会较方便
一些。”

妹妹说得没错,我们乘公车去着名的婚纱商场时,她紧紧地贴在我背後或手
臂上,让我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当然也能感觉到她那可爱突出的两个小乳头。

我们进去婚纱商场,逐一欣赏,逐一问价,有的婚纱很漂亮,但很昂贵,我
们也会故意进去,让小雯试穿一下,哇,真是漂亮极了,小雯如果这身打扮,一
定能比选美会上的美媚更漂亮。当然按那种价钱,我们想也不想会租用。

“哎,beautiful的就是expensive,cheap呢,就不beautiful!”我们走了两
小时,小雯开始有点不耐烦,又开始她那种不中不英的英语。

“嗨,我们的婚纱就又便宜又漂亮,你们过来看看。”一个女人声吓了我们
一跳,不知道甚麽时候有个矮小中年女人跟着我们走,听到我们怨言之後就立即
推销自己。

我们不相信,不过反正看看也无妨,就跟着她走,她怕我们不信,继续说∶
“我们婚纱本来都是名牌货,只是租用很多次,名牌店平价卖给我们,所以价钱
就很低。”她还把价钱告诉我们,果然是比其他店低,符合预算,但最重要是看
看款式美不美。

转了好几个弯才到她的店 ,中间隔了很多空 ,在这商场的角落,完全没
有人流,要不是她出去叨我们进来,我们才不会走到这里。价钱便宜的其中一个
原因大概是这里店租便宜吧。

我们看到款式果真漂亮,当然仔细看上去,确实有点旧的感觉,但还是相当
理想。那女人还是怕我们不满意,滔滔不绝地说∶”虽然租过多次,但我们都乾
洗得很乾净,你看好像全新那样。”

我们进了店里,里面有个四十来岁男人忙来招呼我们,那女人说∶”两位慢
慢挑选,阿SAM会帮你们。”说完又出去,看来她又要去叨另一单生意来。

这个阿SAM拿来很多件婚纱,在小雯身上比比划划,对我说∶”你的太太
这麽漂亮这麽年轻,穿起甚麽款式都会很好看。”

小雯听他这样说,对我笑笑,悄声说∶”我们像夫妻吗?”她看来看去,又
对我说∶”不知道未来大嫂要穿甚麽款式的呢?”

我在她胸前一划说∶”当然要又性感又暴露那种。”

小雯在我手臂捏一下说∶”你呀,就是这麽色的,我才会给你弄上床~”

但她还是挑了几件性感的,进去更衣室里试试看。

阿SAM好像有点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们没有女店员,麻烦你进去
帮她一下,婚纱自己一个人比较难穿好。”

我求之不得,立即跟着小雯进去。这店子真是甚麽都是简陋的,更衣室也是
小小的,连镜子都没有,而且只有一块布遮住,换好婚纱还要走到外面去照大镜
子。

小雯脱掉性感的T恤和短外裤,全身只剩下一条小内裤,我从後面偷袭她,
抓住她两个日益丰满的乳房,使劲搓弄着,小雯羞红了脸,悄声说∶”二哥,不
要再弄我,我等一下给你挑起欲火来,就会给那店员听到。”

这一招果然使我不敢乱来,但我的鸡巴很胀,顶在裤子里觉得很痛。我还是
帮妹妹拉好婚纱的拉链,到底是租过多次的婚纱,扣子和拉链都很难弄好,背後
有个扣子还不能扣好,我就算了。

我从她正面看看,是低胸的婚纱,两个乳房都露了一大半,妹妹的奶子又嫩
又白,由於婚纱不是度身订做的,小雯的身子还是比较小,所以能从婚纱上面隐
约看到她两颗小乳头,那种若隐若见看得我的鸡巴更粗壮起来,顶在裤子里很难
受。

“小雯,真是很漂亮啊!”我赞叹道。

小雯很高兴起说∶”是吗?是吗?”於是忙冲出更衣室,在外面的大镜子前
照照,连她自己也惊叹得啊啊声,她在镜前转来转去,对自己的美态很满意。

我跟着她出去时,才发现自己的裤裆里已胀起一大团,而且里面有点湿的感
觉,刚才妹妹的美态使我有点禁不住,看来我要失态了,忙对阿SAM说∶”不
好意思,我要去一下厕所。”阿SAM拿一条锁匙给我,我知道商场的厕所都要
用锁匙的,不过那个厕所很遥远,是在商场的另一边,害得我要稍弯着腰走一段
长长的路。

各位看倌,我去厕所这条路来回大概要二十分钟,妹妹这段时间在那婚纱店
里会不会多试几件婚纱,或有甚麽事发生呢?

小雯自己都有点陶醉,站在大镜前转来转去,美得像个公主。突然她觉得背
後的扣子好像崩开了,忙用手按着婚纱。阿SAM这时走过来,帮她拉着背後的
婚纱,说∶”不好意思,扣子松掉,来,快进去更衣室吧。”小雯说了谢谢,就
忙往更衣室里冲。

一进更衣室里,阿SAM就一下子把小雯的婚纱扯了下来,小雯不知道他会
这样,顿时不知所措,任由两个大奶子赤裸裸地展现在这店员的眼前。阿SAM
见机会难得,就从後面把她的两个奶子握在手掌里,又摸又捏,小雯才啊地叫了
一声,想要推开他的手时,已觉得一阵阵又趐又麻的感觉从胸脯上传来,心想回
想着跟我相奸时候那种充满淫亵的场面,不觉满脸羞红。

小雯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倒在阿SAM怀抱里,阿SAM把她正面扳过
来,低头就吻上她的小嘴,手掌按在她的乳房上又轻又重的揉抚起来。小雯忙抗
拒说∶”不行~不要这样~我二哥~不~我男友就快回来~”

阿SAM根本没理她的要求,嘴巴从她的脸上吻到她的乳房上,又用舌尖逗
弄她的乳头。小雯感觉乳尖传来阵阵麻痒,被吸得浑身酸软,阿SAM趁机把整
件婚纱脱掉。

小雯被他抚摸得眯起大眼睛,粉臀轻轻摇摆,小嘴直喘着气,阿SAM的手
已经放在她的小内裤上来来回回抚摸着,当到达她双腿之间时,就朝那细缝里一
按,本来已经淫水充足的小穴立即被挤出淫水来。

阿SAM淫笑说∶”小妹妹,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已经这麽敏感,是不是已
经给你男友干过了?不要紧,叔叔在你结婚前教你几招,等你可以好好服侍你老
公。”说完把她的湿淋淋的内裤脱下来,手指往她的小穴里面一钻。

“啊~啊~”小雯全身都趐麻起来,忘掉一切现实的情况,阿SAM这
时也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小雯放坐在自己腿上,胀得老大的鸡巴已经伸到她的两
腿间之间,龟头顺势找到小洞口,他把屁股一挺,再把小雯的腰往下一按,鸡巴
顺势全根尽没入小穴里,压得淫水唧唧作响。

阿SAM看来是色中好手,轻轻摇着屁股,再用手摇动小雯的身体,使他的
大鸡巴在我妹妹的小穴深处不断搅动,她给这种高招的手段玩弄得很舒服,终於
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好叔叔~你怎麽可以~在这店里干我~干得我
好舒服~啊~啊~叔叔~大力干我~”

阿SAM受到鼓励,把我妹妹扶站起来,让她贴在更衣室的围板上,然後从
後面狠力猛干,下下用力戳到底,屁股快速磨动,妹妹给插得浪液四溢,身体直
抖,到达了高潮,全身软了下来。

阿SAM见她全身软了,不能扶在围板上,於是便把她抱着,想要放在地板
上,但更衣室太小了,乾脆把她抱到更衣室外,放倒在地板上,把她双腿扛在肩
上,更卖力地抽插。

“啊~不要~好叔叔~不要在这里~会给人家看到~”小雯给他
弄到外面,羞得脸全红了。果然在这里,外面透过玻璃橱窗就能看到他们。

只是这店实在太偏僻,所以外面没人。

阿SAM这时也喘着粗气,说∶”小妹妹~你这麽淫贱~又怎会怕给别
人见到~”说完再次用鸡巴直顶几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她的花心。

小雯不敢往外看,把头转向里面,刚好看到那个落地大镜子,镜里见到自己
给这陌生的店员脱得精光,压在地上,自己的大奶子给他又摸又捏,小穴给一根
又丑又粗大的鸡巴不断抽插,她想∶”我甚麽时候变得这麽淫荡,随便在逛街的
时候都会给男人骑干?”她这一想,一股奇怪的感觉再次延遍全身,使她不断挺
起屁股,让那男人干得更深。

“啊~”小雯叫了出来,小穴紧缩着,阿SAM也不能再弄,把大鸡巴深
深插进她的小穴里,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射进她的花心里。

我终於去完了厕所,好不容易才压下欲火,回来看到妹妹和那店员脸都红红
的,好像做过甚麽苦力工那样,妹妹本来直直的头发有点乱。

我问道∶”选好了吗?”小雯点点头说∶”嗯,这里不错,price也合理,不
过我看美美也要自己来试试,因为她身裁比我好,也比我长得高。”阿SAM给
我们一张卡片,我们就高兴地回家了。

各位看官,你们看我妹妹这副淫荡的性格看来是妈妈的遗传,到底我这小淫
妹会再有甚麽”淫”遇,或者未来嫂嫂又会不会来这间婚纱店里试婚纱呢?下回
分解吧。

---------------------------------
谢谢各位网友支持,只要你们喜欢看我就会写下去,直至没人看为止。

06)美美说∶慢慢选一件漂亮的

上次说到我和妹妹去婚纱店里为哥哥和未来嫂嫂挑选婚纱,哪知我才去了厕
所一趟,那边妹妹已经给店员压倒在地奸淫了,最後还要决定要这店的婚纱。世
上真是无奇不有。各位看倌,请看看这回又会有甚麽怪事发生。

哥哥的婚礼最後决定由我作伴郎,妹妹作伴娘。离大好日子只剩下几天,按
我们乡俗,新郎新娘不能再见面,也不能说电话,直至结婚那天。这段时间有甚
麽事就由我和妹妹两个人作跑腿,负责来往男女家传递物件。

“哥哥,今天有甚麽要我带给嫂嫂的?”我每天都要问一问,因为他比较木
纳,我怕他有甚麽事不好意思叫我做。

“今天没甚麽。这几天辛苦你了。”哥哥说完,笑笑又说∶”我倒是有点挂
念美美,已经好几天没见面。”

我听到他这样说,立即站起来说∶”好吧,哥哥,我现在就去嫂嫂那里,替
你去跟她见见面。”还捉狭地说∶”要不要我替你亲亲她的嘴,摸摸她的奶?哈
哈哈!”哥哥见我取笑他,就追着我打我。

且说美美那边,这天要去租婚纱的,於是由我妹妹小雯陪着她去。小雯又是
穿得很性感,一件紧身T恤,一件短裙,反观美美就比较保守,到底快要做新娘
了,所以穿着一件长长短袖连衣裙,不过这件是白色的,质料轻薄,当裙子贴在
身上时,内裤和胸罩的形状也是会显现出来。

两个这麽漂亮的女孩走在街上,自然惹来不少倾慕的眼光,当然也夹杂有不
少猥亵的眼光,很多男人总是色迷迷地看着她们。很不幸,这天的公车特别挤,
为了节省时间,她们没再等下一班,就挤了上去。

小雯穿得这麽辣,很快就遭到袭击,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在她圆圆的屁股上摸
着,见小雯没有反抗,就掀起她的短裙,手掌伸进她的内裤里,抚摸她又圆又滑
的屁股。小雯往後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穿西装的男人,那男人还四处看,若
无其事那样,小雯心想∶”遇上这样的无赖实在没办法,现在叫起来给嫂嫂见到
就不好意思了。”

所以她稍为移动一下身子,结果有其他人挤过来,把她和美美分开了,小雯
看美美看不见她,就准备推开身後那个男人,怎知这时那手掌已经摸进她的屁股
沟里,手指还碰到她的阴唇上,逗弄两下,小穴已经湿湿的,那粗手的中指就滑
进她的小穴里。

小雯差一点叫起来,全身都趐软了,靠向前面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两个奶子
刚好贴在那人背上,那人知道他身後是个美少女,当然也静静享用这下艳福,当
然有时也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一下背部,使小雯的两个乳房可以免费替他擦背。

那个摸她小穴的男人这时还不满足,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还出出入
入地抽插她的美穴,搞得小雯双颊泛红,一阵阵美感从小穴那里往上冲,淫水把
那人的手掌都沾湿了。

美美被挤开之後,身前有个穿短裤的工人,经常挨向她的身上,於是她往後
退,那人也跟着她挤,然後又打个呵欠,口里发出很臭的气味,美美很 心,又
再往後退,那人像上身的鬼那样跟着她,结果给挤在车厢边,不能动弹。车上越
来越多人,那人也故意挤向她,最後贴紧在她身上。

由於是正面对着他,美美双手放在胸前,阻止他碰到她那柔软的乳房,但那
男人的大肚腩却紧贴在她的肚皮上,不仅如此,她还觉得一根暖暖的硬棒顶在她
小腹上,随着车子摇晃,那巨棒越来越大。

美美闭起眼睛,不想看他,也装作不知道那顶在小腹上的那硬棒是甚麽,反
正男人比较高,怎麽搞也只能贴在她的小腹上。

突然,她感到有对手抱住她的腰,她睁开眼,见那男人咧着嘴笑,她想要呼
救,其他人却像视而不见,都市人就是这样,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好,绝对不会
有人那麽有公义。

那人竟然把她抱起来,这样那巨棒就从她的胯间顶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裙子
和内裤,磨起她的阴唇来,美美双眼有点发昏,即使是我哥哥这男朋友也没这麽
做过,今天搭公车竟然被这般侮辱。

她把手放下去,准备去推开那人的肚子,那男人向她一挤,她两只手都给夹
住,缩不回来,她胸前那两座高山便变得毫无抵挡力量,那男人趁机再一挤,美
美的两个趐胸就贴在那男人的胸前,那人还扭着身体,把她的大胸脯来来回回地
挤着。

原本美美的连衣裙不性感,胸前的扣子扣到半胸上,但给那男人有意识地挤
来挤去,扣子都被扯开了两颗,加上她的乳房还真大,结果大半边白柔柔的乳房
展现了出来,乳沟清楚能见,羞得美美再次闭上眼睛,心想∶”过两天就要做新
娘,这身体迟早要给男人挤,算了吧!”

两个美少女在公车上被侮辱透了,终於到站,狼狈地下了车。妹妹小雯见到
美美衣服都有点乱,知道在车上也是被男人挤,心照不宣,只是说∶”这班车实
在太挤了。”美美忙点头称是,心里还是乱乱的,想着刚才贴在自己小腹上和胯
间暖乎乎的硬棒。

小雯带着美美来到店里,阿SAM正和另一个男人无聊地抽菸下象棋,整个
婚纱店都充满烟味,美美当然觉得不太好,但也知道这次婚礼要节省一些,不能
花费太多,否则以後生活会很辛苦。

阿SAM见到小雯,忙来打招呼说∶”小姐,你们来了,先谢谢你们。这位
是我弟弟阿TOM。”他又转向TOM说∶”这位小姐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很漂亮
的小妹妹。”说完还朝小雯眨眨眼。小雯知道男人一定会把自己艳遇到处告诉别
人,羞着满脸通红。

“这是我未来嫂嫂,她才是新娘,你将上次我选的那几件拿来给她试试。”
妹妹对阿TOM说∶”我是她的伴娘,你选几件伴娘服来给我试试。”

阿SAM见到美美比小雯更加美貌动人,而且很端庄贤淑,立即又哈腰又点
头,找来那些新娘服来给美美穿,小雯进更衣室里帮美美穿上一件又一件,美美
穿起来果然比公主还要漂亮,她很满意地租了两件婚纱,一件晚礼服,一件褂子
(像古装的那种红色丝绸衣和裤子)。虽然除了那件褂子外,其他都挺性感的,
胸脯露出一大片,但真的很漂亮,一生人只有一次,没所谓。

在旁边看的SAM和TOM都看得眼睛快要爆炸,鼻子快要流血,这麽漂亮
的美少女在他们面前换来一套又一套性感的服装,简直是神仙生活也比不上。

“喂,SAM,伴娘婚纱呢?”小雯见美美已经租好了婚纱,就要试试伴娘
服,上次都没试过。

“对不起,我这里没有伴娘婚纱。”阿SAM道歉说∶”我弟弟那间婚纱店
就有。”他回头对TOM说∶”你带这位小姐去选伴娘衫,记住要算便宜些。”
说完还向他眨眨眼。

小雯见美美手里提着租好的婚纱说∶”大嫂,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随便选一
件伴娘衫就回来。”美美笑笑说∶”别急,慢慢选一件漂亮的。”

TOM带小雯出去,美美坐在店里,SAM向她笑笑,她觉得他的笑容很难
看,好像在淫笑,所以低下头,不去看他。SAM突然拍一下大腿说∶”有一件
更漂亮的婚纱前几天才买来,是意大利名师设计的,你要不要试试,价钱我不会
算得太贵,和你选的两件婚纱都相同价钱。”

美美觉得反正没事做,不如就试一下。阿SAM在婚纱堆里拿出一件来,美
美一看就觉得很漂亮,那些襄在婚纱上的明珠特别好看,便拿着婚纱到更衣室里
换。

且说TOM带着小雯走,一边说∶”我们兄弟就都是做婚纱,他是大哥,做
婚纱较赚钱,我是小弟,专做伴娘衫、结婚饰品,赚得比较少。”小雯似听非听
地嗯嗯应几声,她不想关心这种其貌不扬的兄弟。

TOM从後楼梯走去,小雯问∶”要走楼梯吗?”TOM说∶”我的店子在
四楼,这里电梯很难搭,你跟我来就行了。”

我这小妹妹还是入世未深,跟着一个男人走到後楼梯,怎麽说也是不好。果
然当小雯跟他进了後楼梯,防烟门一关,楼梯变很很幽暗,商场的後楼梯总是很
少人走的。

TOM一转身就把小雯抱着,小雯叫了起来,TOM说∶”漂亮的小淫妹,
你别叫了,要叫等我干你的时候才叫吧。你上次来我哥哥的婚纱店,给他干上一
炮,这次你也要给我干一炮。”一边说,一边伸手到她的短裙里,把她的内裤扯
到小腿弯来∶”哇塞,还没搞你,你就全湿了?”

那其实是在公车上给那西装男人搞的,小雯给他这麽一说,脸全红了,嘴里
还说∶”不是~不要这样~”但身体已经给TOM按在楼梯旁,裙子给翻了
起来,可爱的小穴都暴露在TOM面前,TOM的手指已经挖进她的小穴里,不
断搅弄,搞得她淫水淋淋,弄湿楼梯。

“啊~啊~不要再弄了~我~”小雯吃吃地呻吟起来。

“不要弄,那要甚麽?要干吗?”TOM说完,脱下裤子,掏出大鸡巴,上
面龟头已经在滴水,好 心,他向下站两三个梯阶,伏身压在小雯身上,位置刚
刚好,大大的鸡巴一下子插进她淫水荡漾的小淫穴里。

“啊~好叔叔~你们两兄弟~都真会干~啊~啊~”小雯给抽
插得七魂不见六魄。

TOM把她的那对修长的美腿推上去,捧起她的屁股,把自己的臀部用力一
挺,巨大的龟头再次攻进小雯温暖的小穴里,然後慢慢的扭动着屁股,使鸡巴在
她的小穴里搅动。

小雯全身有说不出的趐麻酸痒,感到TOM那钢铁般的肉棒在她肉洞里来回
冲刺,那种压迫感直逼喉头,尤其当鸡巴顶到她的子宫时,她都忍不住叫出来,
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流个不停。

TOM把小雯的紧身T恤推上去,把里面的乳罩扯掉,她那两个圆圆大大白
白净净的大馒头抖露了出来,给TOM的手掌捏弄着,当TOM用手指捏她两颗
可爱的小乳头时,她全身抖动,嘴巴”啊啊”呻吟声,淫水再次泄了出来,她先
来一个高潮。

“干你娘的~小淫妹~这麽敏感~这麽快就高潮了~”TOM喘着
气,把小雯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楼梯上,上身在地上,下身在几级楼梯
上,这样把小雯的双腿一打开,大鸡巴从她双腿间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这种姿
势使鸡巴插得更深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小
雯觉得内脏全给挤烂了。

“啊~不行了~我快死了~我给你插破了~啊~啊~”小雯呻
吟声越来越大,汗水都流了出来。

TOM见小雯两个大奶子在晃动着,突然把她的双手押到她背後,小雯的上
身没有支撑点,两个大奶子就贴在地上,TOM再用力扯着她的细腰,疯狂地抽
插,把小雯干得灵魂出窍,她不禁扭动着屁股配合他的攻势,但这样一样,两个
大奶子就在地上磨动着,地面的砂粒刺激在她乳头上,使她又大叫起来∶”啊!
不行~这样会磨破~我的奶子~”

TOM更兴奋地抽插几十下,干得小雯两眼翻白,淫水直泄,高潮又来了,
TOM的鸡巴也捅进她的子宫上,热热的精液直射进她的子宫里。

讲回阿SAM这店里,美美在更衣室里换上婚纱,背後的扣子总是扣不好,
小雯又还没回来,真气人。突然更衣室的布一打开,阿SAM进来说∶”小姐,
你穿了很久还没穿好吗?我帮你扣好。”

美美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只是背後给这店员看到,不会有问题。阿SAM
靠近她,帮她拉一下背後的婚纱,准备扣上,美美本来一直在背後的手放下来,
以为阿SAM会帮她扣好,怎知道阿SAM不但没扣上,而且把其他的扣子都解
开,婚纱向下一翻,美美两个大乳房都抖了出来,她尖叫一声,阿SAM的手捂
住她嘴,她用手去推开他的手时,他另一手已经抓向她的乳房,而且捏弄起来。

“可爱的小淫妹,刚才和你来的那个小淫妹才给我干一炮,你比她更漂亮,
让我干你两炮~”说完再次捏弄美美的大乳房,乳头当然不会放过,他用手指
去捏弄她两颗可爱的小乳头,弄得她唔唔地发出声音。

各位看倌,我这可怜的未来嫂嫂,过两天就要成为新娘,现在却给这陌生店
员凌辱,这个可恶的阿SAM会不会把我哥哥最珍贵的洞房专利夺去呢?又要等
下次再讲了。

07)爸爸说∶这媳妇还真不错

上集讲到妹妹和未来嫂嫂去婚纱店租婚纱,结果妹妹给拖到了商场後楼梯强
奸,而未来嫂嫂给店员从後偷袭,究竟後事如何,且慢慢看看这一集。

美美的奶子给阿SAM弄了两弄,玩了两玩,全身都发麻了,我哥哥从来没
这样对她,她也不知道给男人弄自己的奶子会发麻成这个样子,登时全身趐软,
任由阿SAM轻薄。

阿SAM这时放开捂住嘴巴的手,美美已经软软地躺在他身上,阿SAM一
手继续捏弄她的乳房,另一手伸进婚纱里,直钻进她的内裤,先抚摸她的阴阜,
再下去挤进她的小穴,美美全身发抖,开始急喘起来。

阿SAM上次干上小雯之後,一直想再干多她一炮,这次竟然有这麽一个更
漂亮的女孩送上门,他又想照样把她压在外面地上干一炮。他把她从婚纱里拖出
来,美美全身只剩下一件内裤,软软的任由他抱出更衣室外。

阿SAM把她放躺在地上,双手仍抚弄她的两个大奶奶,还用嘴巴去吸、去
舔,舌尖逗弄她的乳头,弄得她全身颤抖。

美美扭着身体,回头不想看阿SAM的那副淫脸,突然看到落地镜里,自己
半裸着给一个陌生男人吻着捏弄着奶子,”我两天後是大文的妻子了,现在竟然
躺在这里,任由这种丑男人玩弄。”美美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那来的力量,她
在阿SAM脸上狠狠打一巴。

阿SAM吓了一跳,退後几步。美美趁机站起来,没说甚麽,跑进更衣室里
穿好自己的衣服。

这时小雯回来了,她的头发又有点乱,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是伴娘婚纱。

他看到阿SAM和美美没说话地坐着,阿SAM脸上那五指手印还很明显,
笑嘻嘻地说∶”大嫂,选好了,我们回去吧。”说着推着美美走出店。

她还故意回去悄悄对阿SAM说∶”叔叔,你这次可糗了,我嫂嫂比我纯情
呢!你可以干上我,不等於可以干上她啊!你弟弟比你聪明,他在後楼梯干了我
一炮。”说完笑嘻嘻地走出店子,看着SAM满脸懊恼的样子,她特别高兴。

很快过了两天,婚宴当然是在哥哥做事的那个酒楼设置,哥哥那些同事精心
为我哥哥设置这婚宴,酒水都比较便宜,而且设置在五楼大厅,这层楼面较小,
除了我哥哥的婚宴外,没有其他人。有个同事姓廖的,高高大大,叫做”尿兄”
(与廖谐音),是我哥哥的老死,他俏俏告诉我说已经计划好来玩新郎新娘,祝
贺他们新婚。

整晚热热闹闹,我跟着哥哥跑来跑去,帮他顶了几次酒,但他还是给灌了七
分醉。本来这晚闹来闹去,乏善可陈,全部说了我怕各位看官也会厌,但有几件
大家可能会觉得有”性”趣的,说一下。

婚宴上每个人都穿得很漂亮,我妈妈出动最贵的套装裙,我爸爸也穿上从来
没穿过的西装,不过还是不结领带,妹妹小雯当然漂亮,她的伴娘衫很衬色,不
过她只化个淡装,不想抢新娘风头。但最漂亮当然是新娘美美,她第一套婚纱出
场时,很多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没真实见过这麽漂亮的女孩,如果说见过,只有
在电视上见过的明星才能相比。尤其是性感婚纱外露的乳房,使哥哥那些男同事
都看呆了,差一点口水都流出来。

不要说这些好色的同事,就是我爸爸眼睛也是不停地看。到了新郎新娘跪在
地上向他和妈妈敬茶时,爸爸的眼睛就朝美美那乳沟看进去,喝完茶之後,爸爸
递一封红包给她,她接了红包就深深鞠一弓说∶”谢谢爸爸!”就这一弓身,本
来有点不合身的婚纱垂下一些,从那宽敞的胸口看进去,哇塞,连两颗可爱的小
乳头都看得见。

爸爸说∶”不用谢,不用谢,快起来。”就伸手扶她一下,这一下使美美更
靠近爸爸,两个大奶子看得更清楚。等哥哥和嫂嫂走开时,爸爸自言自语道∶”
这媳妇还真不错,很伟大。”

到了婚宴中间,美美离场又要到新娘房(更衣室)去换另一套,小雯刚好去
了厕所,所以她只好叫我陪她去,我高兴得心扑扑跳,原来她只是叫我帮她拉拉
长尾婚纱裙。

更衣室要穿过一条长廊才到,我左看右看,周围没人,就偷偷把她的长尾裙
尾掀起,想偷看一上她的春光。很失望,甚麽都看不见,原来里面还有一层纱,
只能隔着纱,隐约看见(其实都看不见)她那修长的玉腿。

突然美美”啊”地叫一声,我吓了一跳,我只是轻轻掀起,怎麽事败呢。我
抬起头一看,差一点喷出鼻血来,美美竟然半裸地站着,婚纱掉在地上,她可能
太过惊慌,两个乳房大大地展现在我眼前,这一次我清楚看到她两颗暗粉红很可
爱的乳头。

她惊慌之後,忙捂住乳房,我张着嘴,甚麽都说不出来,她不好意思地说∶
“对不起,二文,这婚纱店的婚纱租用很多次,扣子不好,容易松开了。”我才
舒了一口气,帮她拉起婚纱。

当我拉起来时,她再次放开手,让我替她穿上婚纱,扣上後面的扣子,然後
转到前面来,替她扣上胸前的扣子,我的手故意碰到她的胸部,那两个乳房果然
跟我想像一样,虽然隔着婚纱,但我感觉那是又柔软又有弹性。哥哥不知道是不
是前生修道,这世得到这麽个漂亮的老婆。

美美红着脸说∶”谢谢二文。”我不敢造次,忙送她进新娘房。

婚宴完了,美美穿着晚装送各亲友走,她的爸爸对我爸爸说∶”美美交给你
们了。”说完也走了。最後只剩下我们几个,付了钱,收拾了金器(婚礼总是要
用很多金器),准备回家,连那些侍应都走光了,整个五楼只剩下我们几个。

“哥哥呢?”小雯问我。我们这时回头一看,原来哥哥还和尿兄在喝酒。两
人都喝得脸红红的。

我走过去,拉起哥哥,尿兄说∶”喂,别走别走,我还要玩新郎新娘。”

我说∶”刚才不是都玩过了吗?”

尿兄说∶”小弟弟,刚才婚宴很多小孩子,玩得要斯文些;现在呢,都没人
了,就要玩成人的!”他转头问哥哥说∶”大文,你说,要不要再玩?要不要尽
兴?”

哥哥醉得脸红红,有点口吃说∶”要~要继续玩~要尽兴才行。”

大家只好又回来酒席桌边,看尿兄要玩甚麽。他拿来六个碟,碟用碗反罩,
里面好像有些甚麽。尿兄说∶”今天大文结婚,我们各位要吻贺一下新婚,这里
是我们刚才吃剩的烤猪,每碟都有个部位,大家选一个碟,看是甚麽部位,就吻
新娘那个部位。来,谁先选?”

小雯立即举手说∶”很有趣,我先来。”

尿兄说∶”理论上要给新郎先选~”话未说完,小雯已经掀开一碟,说∶
“这是甚麽?”尿兄不徐不急地说∶”那是猪背,你吻新娘的背部吧!”小雯就
跑到新娘的背後,还解开她晚装背後的扣子,在她白白滑滑的背上深深地吻了下
去,吻得美美哈哈笑了起来。

尿兄说∶”好,这次轮到新郎。”

哥哥颤抖着手,把碗掀了好几次都掀不起来,他确是醉了,还是我帮他掀,
“是猪腿!”我叫了起来∶”哥哥,你要吻嫂嫂的大腿。”

哥哥点点头说∶”好~好~”说完整个人跪在地上,把美美的长裙掀起
来,她两条白 嫩滑的美腿露在我们眼睛,哥哥在靠近膝盖的大腿上吻了一下。

尿兄大叫说∶”不行,不行!要吻上面一点。”

哥哥说∶”好,好,吻上面一点。”说完竟把美美的长裙全掀了上去,美美
那双又白又嫩的大腿都露了出来,还是她忙按着,否则连内裤都展露出来。

哥哥在她大腿内侧吻了下去,美美咯咯地笑起来∶”好痒,不要,不要。”

接着是爸爸,当他掀开时,我们大叫起来∶”是猪嘴!”

爸爸脸有点红说∶”美美,不好意思了。”美美没有反对,反而闭起眼睛,
把头抬起来,爸爸靠近她,在她的小嘴上吻下去,四片吻相接时,我们都鸦雀无
声,只有尿兄急促说∶”吻下去!来个法国湿吻。”

爸爸本来对这美媳妇都有些意思,现在给尿兄鼓励一下,竟然托起美美的下
巴,舌头伸进美美唇里。美美本来咬着牙,但这麽多人在看,怕爸爸难堪,结果
微微张开嘴吧,爸爸的舌头就弄了进去,狂吻着这儿子的新娘。美美给爸爸吻得
深吸急促,良久才吻完。我们都大拍手掌,连哥哥也拍手。

接着是妈妈,当他掀开时,我们大叫起来∶”又是猪腿?”

尿兄忙说∶”不是,不是,这是猪手,是猪前腿!”

妈妈於是在美美手臂上吻了一下说∶”祝你们新婚愉快,连生贵子。”

美美也很斯文地说∶”谢谢妈妈。”

轮到我,我选了一碟,尿兄悄悄对我说∶”这碟留给我,你选那碟。”

我不理他,说∶”是甚麽,是甚麽?我要这碟。”我用力一翻,他们叫了起
来∶”猪屁股!哈哈哈。”

美美脸全红了,我忙说∶”不好意思,嫂嫂。”虽然我也对这美丽的嫂嫂存
有歹念,但在这麽多人面前,总是不好意思。

尿兄可不客气,把美美拉在一张酒席桌上,把她按伏在桌边,把她的长裙撩
起,这次拉到她细腰上,美美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薄丝质的内裤都现了出来。

我只好走上前,在她两个圆圆嫩嫩的屁股上,隔着内裤吻了一下。虽然是这
样,我还能感到她那屁股的柔嫩,和一股醉人的香味。

尿兄大叫∶”不行,不行,要脱下内裤才吻。”

美美抗议说∶”你们不能这样。”

我想起刚才偷看美美的裙底风光,害她婚纱掉下来,给我看到她两个豪乳,
但她没责怪我,我心里有点感激,所以这次我故意说∶”不要,不要,猪屁股好
臭。”惹得他们都大笑起来。

尿兄悄悄跟我说∶”你看,你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要是我呀,就把她内裤
脱下来,吻得她淫水直流。”

妹妹说∶”你们别说话了,尿兄,你只能选最後一碟,到底是甚麽?”

尿兄哈哈笑着打开最後一碟,我们”啊”一声,问∶”这是甚麽?”

尿兄说∶”这是猪乳头,烤过熟,你们看不清楚。”

美美脸全红了,说∶”不行,你们怎麽可以这麽色~”

尿兄走过来,美美退後几步,屁股顶在酒席桌边。妹妹推一下哥哥说∶”尿
兄说要吻你老婆的乳头,你还不抗议?”

哥哥醉意十足说∶”尿兄~你要好好地吻~不能咬~”

尿兄好像得到圣旨那般说∶”谢主隆恩。”说完就走到美美面前,伸手到她
背後解开她的扣子,说∶”嫂子,你别怪我,你老公批准的。”说完把她推倒在
桌子上。

美美这时也闭起眼睛,她知道玩新郎新娘总是会有这种色色的节目。

尿兄在美美外露的半边嫩乳上亲吻着,我们其他人竟然都鸦雀无声,没人抗
议。美美最初还咯咯笑,後来尿兄的舌头在她大乳房上舔的时候,她没再笑了,
呼吸急促起来。

尿兄抬起头对我们这些围观的人说∶”好戏要上演了。”

各位看倌,到底尿兄要演甚麽好戏,大家当然心中有数,但下集我还是描述
一下这令人喷鼻血的场面,别错过。


谢谢各位看倌回应,《闭门一家亲》没有离题,我的故事还很长,还有很多
机会让家人互相奸 ,当然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关在家里玩,所以有时候家
人也要出外和外人分享乐趣嘛!各位看倌,别心急,慢慢来。

08)尿兄说∶愿玩服输

上次讲到哥哥的同事兼好朋友”尿兄”玩新娘的时候,抽中一碟猪乳头,就
要吻我新婚嫂嫂的乳头,结果~各位看倌,请多拿几张面纸,以防喷鼻血。

尿兄抬起头对我们这些围观的人说∶”好戏要上演了。”说完就把美美两条
肩带往她两边扯去,然後整件晚装从上向下扯了下来,直扯到她的小腹上,她白
的上半身胴体全露在我们这些人的眼前,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要看甚麽地
方,看她的胴体,细腰,还是最重要的两个大乳房,或是大乳房上面的两颗颤动
的小乳头。

妹妹喃喃说∶”要吻乳头,也不用整个上半身都脱了。”

尿兄对我哥哥这个美妻毫不客气,身体压了上去,双手就握着她的那对大乳
房,又摸又捏,嘴巴靠上去,舌头伸出来,就在乳头上又亲又吻。美美嘴里只有
一个单词∶”不要,不要。”但後来连这个单词都听不见,只是一阵阵闷哼声。

尿兄吻了右乳就来吻左乳,美美只觉得一阵阵的美感,那时在婚纱店里给那
店员吻得魂魄都飞走了,现在又有那种感觉,身体不知不觉地扭动起来,本来在
小腹上的晚装都掉到地上,我这个新婚嫂嫂竟在在酒楼这里给脱得全身只剩下一
件内裤,被压在餐桌上凌辱着。

“啪啪啪!”妹妹在尿兄的背上拍了几下说∶”好了,好了,够了,别把我
哥哥的专利都拿去了。”

尿兄这才依依不舍离开正在娇喘的身体,美美也急急忙忙叫小雯帮她穿好衣
服。

尿兄说∶”下一个节目是『新娘寻夫记』,新娘要捂起眼睛,摸摸我们四个
男人,看看能不能找出谁是老公。不论找到哪个人,都要吻他一下。”

小雯说∶”这容易。”

尿兄说∶”小妹妹,你不懂,这不容易 !新娘要伸进我们的裤子里,摸摸
我们的烂鸟决定谁是老公,决定老公之後,就要帮那人口交,直至射出为止。”

小雯”哎哟”一声说∶”尿兄,你真色,刚才你才吻我嫂嫂的奶头,你还想
再找便宜,没那麽容易。”说完走过去在哥哥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後再在美美的
耳边说几句话,美美笑笑直点头,小雯替美美用红布蒙起眼睛。

我、爸爸、哥哥和尿兄直直地站立着,裤链都打开了,把自己的鸡巴都拿出
来。最大是尿兄,可能是勃起较多;爸爸和我也半勃起;哥哥最小,软软的,看
来还是醉意十足。

尿兄拍拍我哥哥的肩,悄悄问他∶”刚才你妹妹跟你说甚麽?”

哥哥半开醉眼轻声说∶”她说,等一下美美摸我的时候,我故意摇一下,她
就会知道我是老公。”

尿兄说∶”那我要排在你前面。”哥哥同意了,结果是我排在最前,然後是
爸爸、尿兄,最後才是哥哥。

美美过来,伸出纤纤玉手,抚弄我的鸡巴,没两下,我已经胀大了一倍,哥
哥的美妻果然不同凡响,手掌柔嫩得像没有骨那般。我正想她摸多我两下,她已
经缩回手去摸爸爸的鸡巴,爸爸全身都抖了两下,鸡巴也胀大一倍,跟我一样,
我们果然是两父子,反应都相同。

接着是摸尿兄的鸡巴,鸡巴也立即胀大起来,尿兄稍稍摇着屁股,使鸡巴在
美美手掌上摇动。

我妹妹吓了一跳∶”他怎麽知道暗号?”

美美这时已经大声说∶”不用再摸了,他就是我亲爱的老公。”说完笑得很
甜,蒙在眼睛上的红布也不脱下来,就站起来,抱向尿兄,还抬头吻向他。

尿兄当然不会拒绝,也抱着她,在她嘴上亲吻起来,唇舌都交融着,津液从
尿兄的嘴里流向美美的嘴里,难得是美美一副幸福的脸。

“嫂嫂,你弄错了!”妹妹叫着,美美才扯下蒙眼睛的布,看到是尿兄,羞
得满脸通红,还想说对不起,尿兄说∶”愿玩服输,小美人,跪下来跟老子含烂
鸟吧!”

美美左看右看,我们缩缩肩,没人帮她解围。妹妹本来想帮她,但她在我们
家人的眼中还是很纯洁的,怎麽可以帮呢!

美美只好跪在尿兄前面,用手托起他的大鸡巴,很犹豫。尿兄把她的下巴托
起来,把大龟头放在她可爱的嘴唇上轻轻磨着,然後往里面塞,美美闻到一股尿
味,不敢张开嘴,尿兄把她下巴一握,她不得不张开嘴,大鸡巴就弄进她嘴里,
美美不习惯地发出”唔唔”声。

我这新婚的嫂嫂开始吸吮着尿兄的大鸡巴,吸得尿兄直抖嗦,尿兄说∶”哇
塞!大文,你这个美老婆真会含烂鸟,含得我好爽。”

当尿兄的鸡兄干进美美的嘴巴里,美美两颊就胀鼓鼓的,可爱的俏脸紧贴在
尿兄下腹的毛丛里面。尿兄这时捧着美美的头,前後前後移动着,让大鸡巴在我
这美嫂嫂的嘴里插进抽出。

尿兄刚才在吻缀美美的乳头时,已经快要喷出,这时又见到这麽可爱朋友妻
在替自己含烂鸟,含得啧啧有声,登时一阵爽利遍及全身,收也收不住,精液朝
美美的嘴里射。美美吃了一口,慌忙退出来,其馀几射全都射在她的俏脸上,白
黏黏地垂滴着。

就这样过了半夜十二点,酒楼一定要关灯锁门,我们才收拾一切,回家了。

一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猜拳声大作。我们开门进去,原来是租客”大块”
和远房亲戚”蚵哥”在猜拳喝酒,他们都是在同一地盘工作,所以认识了。

“呵呵哥,你们回来了,我刚才还没尽兴,所以来家里再喝。”蚵哥说。原
来刚才他们婚宴回来之後,还要再喝酒,两人看来也有八成醉。

“你们继续,我们太累了,要休息,不招呼了,请随便。”爸爸是个好客之
人,虽然很累,但还是留蚵哥下来。

“我帮你招呼他就行了,你们去睡吧。”大块扬扬手叫我们入房睡觉。

我和妹妹进房之後,不到十分钟都睡去了,忙了一大,实在太累,连我们兄
妹最爱的make love今晚都没做。爸爸妈妈洗完澡也睡了。美嫂嫂也洗了澡,脸红
红地跑进他们的新房。

哥哥已经开始呼呼声,美美推着他说∶”大文,别睡,今晚是我们洞房。”

哥哥给摇醒,看到美美俏丽的脸,手一摸,原来美美只穿一件丝睡裙,里面
甚麽都没穿,可爱柔嫩的乳房占领了他的手掌,哥哥淫兴起来,把美美推倒在床
上,美美闭起眼睛∶和这好男人谈恋爱两年,终於要把身体给他了。

哥哥翻开她的睡裙,太容易了,美美整个胴体都露了出来,当然在黑暗里不
能完全看到,但已经能感受得到。

哥哥这时脱下了自已的裤子,原来鸡巴已经胀得老大,他把美美的双腿抬起
来,准备攻下城池。

“不要这麽快,”美美按住他∶”我们要不要来些前奏?”

哥哥朝她的小穴一摸说∶”我看不必了,你的小穴都湿成这个样子。刚才尿
兄不是跟你前奏吗?把你的大奶子又缀又吻,我看到你的身体都扭动起来,你说
是不是?”

美美听到哥哥这麽说,想起刚才尿兄把她弄得魂魄都不见,不好意思再要求
哥哥做甚麽,哥哥的鸡巴就插了进来。不是太粗,但还算长,美美的小穴很滑,
虽然处女的小穴很紧,但还是给喝醉的哥哥直攻到底。

“啊~”美美一阵疼痛,来不及喊,哥哥已经抽动起来,一阵阵爽快的感
觉延到美美全身。美美扭着身体,嗯嗯哼哼地呻吟声,思想开始空白,心好像坐
着火箭升上太空,虽然最初有点压力,但越来越顺畅,她不觉地叫着∶”啊~
快要到太空了~快升~”

但火箭突然在半空停了下来,然後往下掉,像是掉在地上,又掉进井里,很
深很深。原来我哥哥插十几下已经射了出来,整个人伏在美美身上。

各位看倌,你们说我哥哥是不是暴殄天物?娶这麽一个漂亮的老婆,洞房夜
竟然这样草草了事,要是我,嘿嘿!不说了,你们自己想想。究竟美美嫁给我们
这家後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分解吧。

09)妈妈说∶我从小看着你大

上次讲到我这新婚嫂嫂在尿兄设计的玩新娘游戏中,给他吻缀乳头,又要用
嘴巴替他的鸡巴服务,真是难为了这新娘,本想在洞房夜好好献身给哥哥,可以
醉薰薰的哥哥只是在模糊之中夺去她的贞操,哎,各位看倌,我想我这个嫂嫂嫁
进我家,是她苦命的开始。

话分两头说,坐在厅中划拳的租客”大块”和我远房亲戚”蚵哥”也是喝得
醉薰薰,两人本来想听我哥哥新房里的造爱声,可是没多少声音就静下来,好不
过瘾,继续猜拳喝酒。

“大块,我去一下厕所。”蚵哥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过去。

“喂,蚵哥,厕所在那边,不是这里~”大块见蚵哥半醉不醒那样,要开
的是我爸爸妈妈的房门,忙叫住他,可是他已经开了进去,原来可能爸爸妈妈太
累,没锁门就睡了。

门一打开,厅的灯光射进去,只见我爸爸妈妈呼呼睡着,热天没盖被子,妈
妈的睡衣竟然敞开着,乳罩也没戴,两个豪乳又圆又大地展露在空气中。

“我表姨的奶子也挺大的。”蚵哥吞一下口水,这时大块也进来,平时他总
是贼眼跟着妈妈的身体转,还没完全看过妈妈的奶子,尤其是上面大大的奶头。
这时他大起胆来,手掌摸摸我妈妈的奶子,见她睡死了,就脱下自己的裤子,一
边摸我妈妈的奶子,一边打手枪。

蚵哥的酒意加上眼前我妈妈这肉体,当然忍耐不住,把我妈妈的睡裤和内裤
一起剥下来,”哇!表姨的小穴也挺丰满的。”说完就伸手进她的双腿间,撩起
她的阴唇和小穴。

我妈妈还在睡梦中,梦回刚才在酒楼的那一幕,不过给压在餐桌上的不是美
美,而是妈妈,尿兄把妈妈压上去,吸吮她的乳头,还用手去挑逗她的肉穴,但
实在插得太深,妈妈睁开眼睛,却看见蚵哥和大块在摸她的身子。

“你们~”妈妈惊说。

“殊~别叫~”大块说完,继续摸她的奶子,还玩弄她的奶头,弄得妈
妈呀呀闷哼起来。

“蚵仔~你也这样对你表姨~我自小看着你大~”妈妈的小穴被蚵哥
弄得淫水直流,她实在有点害羞,到底这蚵哥是她的後辈,怎麽可以这麽玩弄自
己。

“表姨,就是你看着我大,我才要干你。”蚵哥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拿出
自己的大鸡巴说∶”表姨,你看你的鸡迈都已经水淋淋了,看来是想给我这大烂
鸟干一干。”

妈妈好像要挣扎,但双腿又一松,给蚵哥一下子就拍开,大鸡巴就这样干进
我妈妈的肉穴里,弄得啧啧作响,妈妈两条美嫩的腿给他扛着,他还要向两边一
压,弄得我妈好像在做一字马,这样干进去,鸡巴就能很深地插到她的花心上,
插得她啊啊直叫。

“好侄儿~不要再干~啊~好哥哥~不要再插~会弄醒你~表
姨丈~”妈妈呻吟着,又怕爸爸醒来。

“好哇,表姨丈醒来更好,让他看看老婆在给我 ,在给我干鸡迈~”蚵
哥根本不停下来,狠狠地插了我妈妈五、六十下,干得她两眼直翻,淫水直泄不
停,双腿直抖,干上高潮。

“啊~好哥哥~啊~好老公~你比我老公~还带劲~把我干死
~啊~别把我鸡迈干破~啊~啊~”我妈妈被干的时候真会叫,还叫
得这麽淫荡。

“哈哈~好表姨~我今天就把你鸡迈干破~把你的肚子弄大~”蚵
哥开始有点气急,不过他身上的肌肉确是地盘工人的特徵,够力气继续干下去。

我妈妈摇着头叫起来∶”啊~不行~我的孩子都长大~不要把我肚子
搞大~啊~啊~”但当蚵哥再干多三、四十下後,把鸡巴挺到她子宫时,
她又是另一种淫叫法∶”啊~好老公~好侄儿~射进来吧~干大我的肚
子~让我再生个杂种~”

蚵哥做地盘的,找的多是妓女,像我妈妈这种亲戚没干过,加上我妈妈的骚
样,结果忍不住把精液都射在妈妈的肉穴里。

妈妈这边被折腾得快要死去,爸爸那边却依然睡得很甜,老婆就在身边任人
干也不知醒。

“我也要干干这骚娘。”大块把我妈妈的双腿拉过去,大鸡巴一下子直捅进
她的肉穴里,里面已有很多精液,所以很滑。大块好像要把交给我妈妈的租金全
拿回来那样,狠力直戳她的肉穴,弄得她淫水连连。

“我要给表姨吃吃鸡巴。”蚵哥叫我妈妈跪卧着,一边含他的鸡巴,一边给
大块干肉穴。我妈妈这样已经不顾体面,真的跪卧在床上,两个吊在半空的大奶
子晃动着,煞是好看。

“叫她跪卧在她老公身上更好玩。”大块突然想起要这样玩我妈妈。

我妈妈抗议道∶”不要这麽,会弄醒我老公。”

“不会的,你老公睡得像猪那样,老婆被我们轮奸都不知道。”大块说完,
见我妈妈犹豫,就说∶”臭婊子,你不照做,我们就不干你了。”说完要拉裤子
走。

“好~好~我照做~求你用力干我~”妈妈照他们所说,跪卧在我
爸爸身上,小穴正对着我爸爸的脸,大块很高兴,真的”当着我爸爸的脸前”把
鸡巴干进我妈妈的肉穴里。妈妈想叫叫不出来,因为蚵哥的大鸡巴已经塞在她的
嘴里。

妈妈前後两洞都给塞满,她还是第一次给两个男人一起奸淫,心里爽得淫态
百出,主动扭着身体,把屁股递给大块,让他干得更深。

大块狠插我妈妈,把她的淫水都搅弄出来,竟然流到我爸爸脸上来,刚才在
她小穴里的蚵哥精液也流滴在我爸爸的嘴巴旁边。

大块觉得更爽,因为他平时是租客,而我爸爸妈妈算是二房东,多少也要尊
重一下,但现在竟然可以在我爸爸面前,把他的淫妻干得淫水直流,还在流到他
脸上。

心中一爽,知道自己快要泄了,忙狠干狠插我妈妈二、三十下,我妈妈全身
都给干软了,手不能支撑身体,伏倒在我爸爸身上,小穴正对在我爸爸嘴边,大
块突发奇想,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往我爸爸的嘴里一塞,”噗哧
噗哧”,黏糊糊的精液全射在我爸爸嘴里。

我可怜的爸爸在梦中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上给两个男人轮流地
干,自己还要含人家的烂鸟、吃人家的精液。

当一切完结後,妈妈竟然累得睡去,就这样赤条条地伏在我爸爸身上。

哥哥的新房里又是另一番情形。美美心里没有责怪哥哥,好歹都是自己选择
的老公,反正洞房夜把最宝贵的处女身给了心爱的人,即使现在自己还不满足,
小穴还是痒得要命,但都没有所谓,这是传统女人的美德。

她推开伏在身上的哥哥,稍稍看看厅外,没有人,蚵哥和大块都不见了,以
为他们去了睡觉,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在我爸爸妈妈房里,把我妈妈搞得要死
不活。

美美用面纸把床上的精液和处女血抹掉,故意留下一点点血渍,让这家人知
道她还是个完璧处女。整理完後,就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里面甚麽都没穿,反
正去洗个澡就回来。

她匆匆走过厅,要进去浴室之前,听到妈妈淫声大作,心想∶”爸爸妈妈还
真本事,今天这麽累还能干得这麽激烈。”她笑了笑,进了浴室,好好地洗去身
上的汗水、精液。

这时大块和蚵哥从妈妈房里走出来,又坐在厅里喝酒,大块说∶”蚵哥,这
次要谢谢你,不是你来,我也不敢动这骚娘一毫。今天真走运!”

蚵哥说∶”算是一般。我平时找的妓女也和表姨差不多。嘿嘿!如果干上大
文的那美娘子,那才算是走运。”

大块说∶”你别想得太美,这样的美姑娘轮不到我们这种干粗活的份。来,
喝酒。”说完又喝起酒来。不久又”性”致勃勃,加上蚵哥描述在婚宴上,美美
如何伏下身,把胸前那两团白肉露了出来,大块有点忍不住说∶”我想再进去,
再干一次那骚娘。”

蚵哥说∶”去你的,不如我们看看其他房间有没有锁住更好。”

说完,两人就来开我和妹妹这房门,是锁住了;他们再去打哥哥的房门,没
锁!

蚵哥说∶”这次走运了,可能连新娘也可以干上。”但门一开,只见哥哥赤
条条躺在床上,美新娘倒是不见。

他们不知道这个美新娘就在浴室里洗澡,一边洗一边摸自己滑腻腻的皮肤,
可能是太陶醉了,花洒的水已经喷湿了那唯一一件睡裙,她是茫然不知,直至她
洗完之後,要穿上时,才发觉睡裙全湿了,穿在衣上,紧贴着肉,美妙的身裁全
露出来。

“没办法,回到房里後再换吧。”美美走出浴室,才发现大块和蚵哥还在厅
里,吓得捂住身体。大块和蚵哥见她出来那身,那薄薄却湿湿的睡裙简直像没穿
衣服那样,差一点喷出鼻血来。

各位看倌,又要到此暂停,小弟忍不住要去厕所打打手枪,很快就回来。

10)美美说∶你们连妈妈都干了

上次说到大块和蚵哥在我爸爸面前,把我妈妈干得死去活来,他们色欲还没
发泄完,目标转向我新婚的嫂嫂身上。各位看倌,准备好了吗?我们又开始色欲
之旅吧。

“啊,好美的新娘,过来过来,来陪我们喝杯喜酒,祝贺你们新婚愉快。”
蚵哥忙打招呼,伸手把美美拉过来。

美美扭着手,不想过来,她身上的睡裙湿得几乎把身体都暴露出来。

“噢,新娘子怕羞呢,那好,把大文也叫起来,一起喝喜酒。”说完就要去
叫我哥哥。

“不要叫他,他睡着了。”美美忙说,他怕他们看到哥哥赤条条倒在床上的
样子,”我陪你们喝一杯吧,不能喝太多。”说完就给蚵哥拉坐在桌子边。

大块的眼睛已经直直盯在美美的胸前,湿湿的睡裙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又
圆又大的奶子完全显露无遗,最令人销魂的是那两粒小乳头,完全清晰可见。

美美知道自己很暴露,只想赶紧应付一下他们,拿起酒杯对蚵哥和大块说∶
“来,我敬你们一杯。”说完就喝了下去,然後站起来想回房。

蚵哥拉着她的手说∶”所谓无三不成敬意,起码喝三杯,来!”又拿一杯给
美美,美美不想喝,给大块按着头,往她嘴里一倒,又喝了下去。蚵哥再拿来一
杯,美美这次不开口,蚵哥也照样倒下去,酒沿着她的下巴流到身上来。

“哎呀,这麽浪费?”蚵哥责怪她说∶”这些酒都是法国名酒XO,别浪费
嘛!”说完把美美拉在自己身上。美美是个银行柜员,哪里有这地盘工人那麽有
力气,给他猛力一拉,整个人都倒在蚵哥怀里。

蚵哥伏下身对准她的乳房就吻了起来,还说∶”别浪费这身上的酒嘛。”说
完舔弄起来,舌尖就在她的乳头上逗弄。

薄薄的睡裙哪里可以阻挡这种攻击,加上他粗大的手在乳房上又摸又捏,那
种粗暴的动作,我哥哥完全不能相比,我这新婚嫂嫂已经给逗弄得娇喘连连,身
体扭动起来。

这下子便宜了大块,他看着美美的美妙身躯扭来扭去,湿湿的睡裙贴在身上
面,就连两腿间黑黑的阴毛部位都能看见;当美美扭过来时,她两个又圆又大的
屁股肉团,完全展现在大块面前。

“啊~不行~不要这样~我老公会看见~”美美急促地说,身体还
是不停扭动着。

大块这时把她的睡裙扯上去,可能太湿了,不能扯,他只好慢慢卷动上去,
美美的大腿就慢慢暴露出来,大块一边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边卷动睡裙,睡裙
卷到小腹之上,大块的脸就埋在美美的双腿之间,舌头朝她的小缝直钻进去。

美美感到一阵阵爽快的感觉从乳房乳头和小穴那里传遍全身,她身体一抖一
抖,淫水直出,大块见她的淫水流出来,忙着直吸,舌头挑进她的阴道里找到她
的小阴蒂。

“啊~好哥哥~好叔叔~别再弄我了~我还是新娘~”美美呻吟
着。

这时那湿湿的睡衣已经给他们完全脱去,蚵哥舌头直接在她的乳房乳头上打
圈轻咬,弄得她直喘,身体抖了两抖,泄了第一次。

“原来高潮是这麽爽。”美美的思绪有点乱了,”刚才老公没有前奏,实在
太过份了。”想到这里便放开怀抱,任由这两个地盘工人淫弄。

美美大腿在扭动着,使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大块说∶”啊,新娘子,原来
你下面那嘴巴想喝酒。”说完就拿一杯酒,慢慢倒在她的小穴口,大块还用手指
将她的小穴挑开,酒就流了进她的小穴。

美美一阵清凉但很快又赤辣辣的感觉很小穴传来,使她双腿扭动得更厉害,
淫水不停从小穴流出来。大块见到当然没放过,嘴巴再次朝她的小穴吻去,这时
美美已经顾不了仪态,双腿自动展开,让大块的舌头能更灵巧地逗弄她的阴豆和
更深地钻进她的肉洞里。

蚵哥把桌上的酒杯酒瓶收拾一下,大块就把美美放在桌上,美美突然觉得自
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猪,给脱得精光,任由处置。眼前两个根本不是自己心上人,
而是黑乎乎的地盘工人,她眼睛朝新房一看,心想,自己的老公在里面,自己却
被两个男人在外面凌辱,心底一酸,挣扎起来。

“啊~不要~不要~我才新婚~我老公会知道我被人家玩~”美
美挣扎着,但一阵阵激流传来,使她不能完全抗拒。

“嘿~我是最喜欢玩人家的老婆了~刚才我们就在你爸爸面前干了你妈
妈。”蚵哥一边说着,一边手用玩弄她的大奶子,上下左右扭来扭去,捏得快要
变形,手指还在她乳头上捏弄,使她两小乳头都竖起来。

“啊~我不信~哪里有老公连老婆给人家干都不知道~”美美叫了起
来。大块的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挖弄,使她不能说出话来,只能娇喘连连,淫水噗
噗地流出来。

“好,你不信,我给你看。”蚵哥说完,就和大块一起把美美抱进我爸爸房
里,美美见到我妈妈全身脱得光光,伏在我爸爸身上,不由全身都热了起来。

“啊~原来你们这麽坏~连妈妈都干了~”美美说着,给他们两人弄
得像妈妈那样跪卧在床上,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

这时我哥哥在睡梦中好像听到新婚老婆的呻吟声,他醒来,头还好痛,颠颠
倒倒地半扶着门框走出厅,然後再跟着声音走到爸爸妈妈房门口,只见自己的新
娘老婆给脱得精光,伏卧在床上,而蚵哥和大块已经掏出硕大的鸡巴,一个在磨
着她两个晃动的大乳房,一个在磨着她的大腿内侧。

站在美美身後的蚵哥把巨大的龟头顶在美美的小穴口上,磨着磨着,美美给
磨得全身颤抖起来,呻吟说∶”啊~好哥哥~别磨了~磨得人家好酸~
好痒~”

哥哥看到这情景鸡巴胀大起来,不禁叫出声来∶”美美~”

美美这时抬起头,见老公站在房门口,呆了一下,连忙挣脱大块和蚵哥的拥
抱,扑在哥哥身上,说∶”老公~他们~他们强迫我~”

这时大块嘿嘿笑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文,我们刚才想再闹一下
洞房而已,没甚麽,没甚麽,快去睡觉。春宵一刻值千金。”

哥哥和嫂嫂进了房,一关上门,美美还想解释,哥哥已经等不及了,把她抱
上床,叫她像刚那样卧伏在床上,把自己不粗但还算长的鸡巴挤进她的小穴里。
美美的小穴刚才已经给蚵哥和大块弄得全湿了,所以即使她那刚破处的小穴仍然
很紧,但哥哥的鸡巴还是能够顺利插进去。

“啊~老公~你很厉害~插得我很爽~啊啊~”美美这时像崩堤
的洪水那样,身体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啊~为甚麽你突然~那麽厉害~
刚才你没~这麽厉害~啊~好爽~”

哥哥摇动着屁股,鸡巴在美美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搅动着,气喘嘘嘘地说道∶
“美美,我是看到你给蚵哥和大块他们脱得精光,在床上淫弄,我觉得很兴奋,
鸡巴就胀满,就有现在的干劲。”

美美听到哥哥提起蚵哥和大块,想起刚才自己那种在陌生人面前的淫态,又
羞愧又兴奋,淫水便一泄如注,给哥哥的鸡巴一搅动,全都滴在床上,弄得床单
湿了一大片。

“啊~你看到老婆~给别人弄~还会兴奋吗~啊~”美美已经是
第三次高潮了,但在背後插进来的鸡巴好像还没有软掉。

“我~我也不知道~为甚麽~我好想看到你~给其他男人干~就
像电影里~那些女主角~”哥哥气喘得很急,已经说不下去。他把美美的圆
臀抱住,精液再次”滋滋”地射在她的小穴里,美美给他的精液一灌,也爽得再
来一次高潮,两人才软软地倒在床上。

第二天美美很早就起了床,爸爸妈妈起床之後,她就和哥哥一起向他们敬早
茶,这也是新婚的俗例。

美美本来披肩的长头发梳到耳後,结一条马尾辫,不仅漂亮,更显得成熟有
韵味,心想大文这儿子真是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娇妻。

“你们明天要回乡探探爷爷,让他知道这个孙媳妇。”爸爸说∶”车票都买
了,你们收拾一下行装。”

美美很高兴悄悄对大文说∶”老公,我们可以蜜月旅行了。”

说回我自己,大学暑假较早开始,学期结束时,大学要搞个开放日,我是学
生会的干事,自然要大力参与,准备展览资料、印制单张、设计模型,总之忙得
不亦乐乎,几天下来都要在学校宿舍睡觉,没有回家,当然也没和可爱的妹妹温
柔一番。

“这个镜子有甚麽用?”我很奇怪在摊位游戏桌下还要放一片镜子。

正和我一起准备展览的同学阿健连忙捂住我的嘴说∶”别这麽大声。”然後
四周看看,没有其他人,才说∶”你这笨蛋,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次展览甚麽人会
来看?”

“那些快要毕业的高中生吗?”

“对呀,那些快要毕业的高中女生,又年轻又漂亮,而且穿着短裙来~”
阿健一边说,一边笑淫淫的∶”你现在明白用来干甚麽吗?你看,我连手提录像
机也准备好,只要对准那镜子,哈哈哈!我们就多了不少娱乐。”

各位看倌,我怎会不明白阿健的计划?一来我本身也是很好色的,二来阿健
在我们学生会里有个花名叫”校痞”,好色是他的代号,所以这个偷拍漂亮美媚
计划,我当然完全明白。

有我这个”不文”加上阿健这个”校痞”,合作起”好色二人组”来,会有
甚麽结果发生呢?我哥哥嫂嫂去了乡下探爷爷,又有甚麽趣事呢?且听我下回分
解。

    闭门一家亲

·不文创作·八十九年六月六日·

发言人∶不文

11)嫂嫂说∶你爷爷真好色

上次讲到蚵哥和大块差一点把我的新婚美嫂嫂强奸了,幸好大哥及时出现,
免掉这次桃花劫。大学要搞个开放日,我们这些学生会干事当然也要参与,我和
阿健两个人这”好色二人组”已经准备好,随时”招待”来参观的高中女生。

阿健估计没错,果然很多高中女生来参观,而今年的潮流是穿短裙,人流在
我们摊位旁川流不息。

阿健对我说∶”哈哈,我早说过会有这麽多的高中女生来参观,哇塞,你看
这麽多漂亮的女生来我们这里看过,今晚看录影带可以看通宵。哈哈!”

其实女生是很多,而且都青春活泼,但说漂亮嘛,也绝不是像阿健所说那麽
多,胖的不少,矮的也不少,满脸青春豆的更多,身裁均称而样貌美丽的只有几
个,一个上午数起来也不够五个。可能阿健的要求很低吧。

我开始有点疲倦,正想坐坐休息,阿健用手肘捅一下我说∶”不文,你看有
几个漂亮的女孩走过来。”见我不在意,强调说∶”喂,真得很漂亮很可爱。”

我於是抬起头看看,原来有三个女孩一起向我们这里走过来,穿着很漂亮性
感的短裙,中间那个特别可爱,嘿,原来是妹妹小雯!她和同学一起来参观大学
开放日。

妹妹也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但她的同学指向另一边摊位,於是她跟着走过
去,没来我们的摊位。站在我前面的阿健回头对我说∶”你看见吗,那个女生好
可爱,你看到她对我微微笑吗?我今天一定要认识她,你自己留在这里,我去碰
碰她。”

我拉着他说∶”不用去,我认识她,她叫陈小雯,今年十七岁,过几个月就
十八岁,星座处女座~”

阿健很惊讶而且有点失望说∶”她是你女友吗?有女友也不告诉我。”

我说∶”你听清楚一点,我叫陈二文,她叫陈小雯!”

阿健这时高兴地跳起来∶”她是~是你妹妹!我怎麽都联想不起来,像你
这个样~有这麽可爱的妹妹。”说完忙又行礼又鞠躬说∶”大哥,大哥,请你
介绍你妹妹给我认识。”

我故意说∶”不行,不行,这样对你有益处,对我却没有好处,况且你平时
这麽好色,我怕妹妹~”

阿健急着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对她很好。”看我还是不太满意,忙说∶
“这样吧,我妹妹今天可能也来参观,我也介绍我妹妹给你认识,等你也有个固
定女朋友吧。不过她才读高中二年级,不是毕业班。十六岁,未成年,你别乱来
!”

我哈哈地大笑起来∶”还是不要吧,我怕你妹妹会像你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吧?”

“你找死吗?像我会很可怕吗?”阿健说完,假装对我拳打脚踢一番。

中午,我们到大学餐厅里吃午饭,妹妹给我拉来一起坐,我介绍她跟阿健认
识,阿健是个健谈而且幽点的人,说了不少笑话,中间还夹杂少量黄色笑话,把
我妹妹逗笑得花枝乱颤。我想妹妹对我这个猪朋狗友甚有好感呢。

“哥哥,我在你摊位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餐厅。”突然一个可爱的女孩声
音在我背後传来。

“快来坐坐,我介绍我这个好朋友给你做男朋友。”阿健站起身,把那女孩
拉来坐在身边,然後对我说∶”这个是我妹妹小雪,我没吹牛,漂亮吧。”

我这时才看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戴一副红框眼镜,
头发不长,直直留到粉颈之上。她见我在看她,就红着脸低下头,可爱极了。我
一直以为女孩一定要瓜子脸(像我妹妹)才好看,但看到小雪之後,我就完全改
观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阻碍你哥哥和我妹妹谈心,我们到另一边去。”阿
健对我妹妹说,妹妹竟然跟他站起来,两个人各拿着一瓶可口可乐走出餐厅外。

小雪这时才说∶”不要听我哥哥乱说,我才不会这麽早找男朋友。”

我和她胡乱打起哈哈来,她不是很健谈,经常只是听我说。想不到她年纪轻
轻,竟然喜欢哲学,幸好我也懂得一些,甚麽尼采、海森默、老子~胡乱吹一
通,她对我这个”博学多才”大学生也有好感。

就这样一次我和阿健的开玩笑,造就了两对校园情侣。

另一方面,我哥哥大文和嫂嫂美美到了乡下探望爷爷。

“哇,乖孙,你已经长得这麽高大?”爷爷见到大文来到,把他抱一抱,笑
得嘴都合不陇。他已经六十一岁,还很健壮,手瓜还有肌肉呢,只是脸上的皱纹
比较多。

大文说∶”这个是美美。”然後对身边很斯文站着的美美说∶”美,叫爷爷
啊。”

美美很有礼貌向爷爷点点头,亲切地叫道∶”爷爷。”

大文指指爷爷身边的伯伯说∶”美,这是我伯伯。”美美又很有礼貌向伯伯
点点头,亲切地叫道∶”伯伯。”

爷爷的眼光向美美身上身下打量一番,说∶”哈哈,这就是孙媳妇!好漂亮
呢,比月历上的美媚还要漂亮。”说完突然像抱大文那样抱抱美美,美美给吓了
一跳,但还是很礼貌地回抱着爷爷。

抱完之後,爷爷还转到美美的背後,用手在她长裙上摸她圆圆的屁股,说∶
“不错,不错。”美美不敢动,只是向大文看看,大文无助对她笑笑。爷爷又转
到美美的前面,居然伸手把她两个乳房托了托说∶”不错,不错,这孙媳妇屁股
大,可能生多几个孩子,奶子也大,奶水充足,不会饿坏孩子。”

就完就带大文和美美去二楼,把以前爸爸妈妈的结婚房开给他们休息。

“你爷爷真好色,刚才又摸我屁股又摸我奶子。”美美一边换掉衣服,一边
说。当她脱掉鞋子时,才发现这房里只有厚厚的木屐可以穿上,她穿着,走起来
很不自然,还发出卡卡声。

“他还是担心我们陈家是不是能够繁衍後代嘛!”哥哥也换掉衣服,这里的
睡衣有点像和服,一块大布,在身上左右一叠,腰间绑一条腰带就行。

“你伯伯为甚麽还在乡下陪你爷爷?”美美也穿上这种睡衣,里面只穿着一
件内裤,感觉轻松。

“他曾经出去城里做事,但伯娘受不住外面的诱惑,结果跟人跑了,伯伯大
受打击,就回乡陪爷爷,平时没做甚麽事,只是帮忙照料爷爷。爸爸也要经常寄
钱来给他。”哥哥说完时已经换好衣服,拉起美美的手,走去一个大澡房里。

大澡房里有个大木盘,像个大水池,他们脱掉睡衣,跳到将从井里抽起来的
水里面,冷得直濿嗦,不过当他们洗完澡却又很清爽,很舒服。

晚饭时间,伯伯在二楼的大听里放好桌子和饭菜。18寸的电视里的节目接
收得不好,雪花白朦朦的,有时连人影都看不见。

“爷爷、伯伯,吃饭。”大文和美美叫着。大家都坐下来吃饭。

爷爷说∶”旺生,你看电视都不能看,就拿一些VCD来播给他们看看。”
伯伯就到爷爷房里去找VCD片。

大文很惊奇说∶”现在乡下竟然也有VCD机,还真先进呢!”

爷爷哈哈笑着说∶”你还不知道,我们这条村有所工厂,是专门复制VCD
的,你们那里的盗版VCD也是这里运去的。”

伯伯拿出很多碟说∶”爸爸,你想放哪一片?”

爷爷说∶”大文这乖孙来了,又多了一个孙媳妇,就放《全家乐融融》。”

美美低声对大文说∶”是甚麽片子?我还没听说过。”

大文也低声说∶”他们这里的片子一定是很久以前,或者是那些不卖座的电
影,随便看看,别期望是荷里活电影。”

VCD开始播起来,是部本地片,片里里一家几口很欢乐地吃着饭,有说有
笑。

影片很清楚,起码比刚才那”雪花”节目强。於是四个人很高兴地一边看电
视一边吃起晚饭。

美美见爷爷和伯伯都静静地看电视,於是找个话题说∶”我们这样吃饭就像
片子里面那一家人。”

爷爷对她笑笑,说∶”是,我也希望有这麽一个温馨的家,这麽多人共叙天
伦。”

美美说∶”爷爷,那我们以後经常来,叫爸爸妈妈也来,我们就可以共叙天
伦。”

爷爷说∶”你这个孙媳妇最乖,嫁来我们陈家一定要听话听教。”美美给爷
爷称赞得有点飘飘然,忙点头称是。

电视里的镜头一转,那个女儿正在洗澡,从浴缸里光溜溜地站起来,美美还
在暗想着∶甚麽时候尺度放得这麽宽,突然来个裸露?这时那个爸爸打开浴室的
门,女儿喊着∶”爸爸,你干甚麽?”不一会儿,那个爸爸已经把女儿放在地上
用力地干着,镜头还特写那根粗大鸡巴在女儿的小穴里插进抽出的情况,完全没
有马赛克遮住。

美美看得脸都红了,她这时才知道那是超限度的A片,她低着头继续吃饭,
但电视里的呻吟声使她不禁又再看一眼,这时是那个儿子骑在他妈妈身上大肆蹂
。美美看得有点兴奋起来,小穴开始有点湿。

电视里突然那个女角叫着∶”爸,我是你媳妇,请你不要~”说完就给她
爸爸扯开衣服,不一会儿,把那个媳妇放在椅子上,从後面奸淫她。

“怎麽连媳妇都奸淫?”美美心想着∶”我现在都已经嫁给大文他们陈家作
媳妇,如果万一爸爸也像这VCD里那样~”她想起我爸爸陈春生突然有一天
把她按在厅里的椅子上奸淫起来。想到这里,她的脸全红了,内裤全给淫水浸湿
了。

各位看倌,你看我爷爷这乡下的生活多麽写意,不用工作,还可以经常看这
种超级VCD。至於我哥哥和嫂嫂会不会陶醉在这乡间的世外桃园?请待下次再
讲。


各位看倌大爷,小弟去了旅行,现在又回来了。

12)爷爷说∶城市人喜欢吃快餐

上次讲到我和阿健相互介绍自己的妹妹给对方做女朋友,造就了两对美女与
野兽的情侣。而我哥哥和嫂嫂就回到乡下探我爷爷时,爷爷就播特级VCD来招
呼他们,这下子会有何种光景呢?各位看倌,做完正经事就顺便看看。

好不容易才吃完这一顿晚饭,爷爷见大文和美美都脸红耳赤的,对大文说∶
“好吧,去睡吧,这些东西留给我和你伯伯去收拾。刚才那片是要提示你们今晚
要勤力一些。快去睡吧。”

大文给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拉着美美的手回房去,关掉灯,急急地扯
开美美的睡衣,就把她压在床上做起爱来。大文的能力实在不好,没几下已告投
降,弄得美美半天吊,只好穿好睡衣,跑到澡房里冲洗,冷水洗涤之後,美美才
降下温来。

当她走出澡房时,突然一个黑影把她拉住,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
爷爷,她问∶”爷爷,你干甚麽?”

爷爷拉着她朝他的房里走,说∶”我刚才在你们房门口偷听,你们这样做不
行!”美美听说爷爷在门口听他们做爱,脸全红了。爷爷继续说∶”你们这些城
市人,甚麽都要吃快餐的,这麽快胡乱做,有甚麽乐趣?我来问问你,你们刚才
那张床和城市里的床有甚麽不同?”

美美给他问倒了,想了很久才说∶”这里的床多了床架,可以放蚊帐。”

爷爷推开自己的房门,灯光很亮,对美美说∶”你们黑乎乎那样做,甚麽都
看不清楚,你现在仔细看看我这张床,这张床和你们那张差不多。”

美美走近一看,这次才看到原有床的三边底部有隋圆形的玻璃镜,如果在床
上开着灯做爱,镜里不就会看见自己和丈夫肉帛相见的情形吗?美美开始又觉得
小穴有点湿。为甚麽刚才没注意到?

美美再留意那床架上还有很多木雕,是一些人形,人形不是很精细,但很明
显是男人做爱的情形,款式之多,实在令美美这个在城市里见惯世面的女孩都觉
得惊讶。美美脸红极了,一个接一个看过去,甚麽背後式、前压式、侧卧式、抱
坐式、小狗式都有,连口交的样式都活灵活现。

“怎麽样,现在看清楚吗?”爷爷问,美美羞得低下头,但还是点点头。

“大文这个孙子不懂事,你要教他,不然我们陈家的後代~”爷爷有些叹
息。

“爷爷,你不要这麽说大文,其实我也不懂,我们慢慢尝试~”美美仍然
着头,脸还是红红的。

“不要慢慢试,爷爷来教你~”爷爷拉着美美的手。

“不要~不要教~”美美挣脱了他的手。

“我下午不是告诉你吗?做陈家的媳妇一定要乖巧听话。”爷爷说,”以前
大文的妈妈芝韵也是我教她的。”

美美心里的信念有点动摇,想起吃晚饭的时候看的VCD”全家乐融融”里
面那个媳妇都被奸淫。正当她还在想着的时候,爷爷从後面抱着她,手从她胸前
折叠的睡衣襟那里摸了进去,没有穿乳罩的一对大乳房立即给爷爷的手握住,爷
爷的手很纯熟地在摸弄起来。

美美最初还想推开,後来给爷爷摸得很趐痒,只能无力地叫唤着∶”爷爷,
我~”

爷爷经验丰富,知道怀里这美丽的孙媳妇开始动情了,於是把她的睡衣向两
边一扯,美美雪白高耸的乳房露了出来,像个皮球一样弹动几下。爷爷把她整个
人拖上床,解开她睡衣的腰带,睡衣向两边滑去,美美整个美丽的躯体露出来。

她从那隋圆镜子里看到自己给脱得半裸,两个大奶子晃动着,而爷爷这时已
经脱得精光,那条肉棒相当粗大直挺挺地在空中摇晃,她有点吃惊,自己的老公
才二十三岁,而爷爷已经六十一岁,但竟然老而弥坚,那肉棒比老公更粗更大。

“爷爷,不要~不要~”美美无力地挣扎着,爷爷反方向骑在她身上,
头伏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内裤褪了下去,舌头就绕着她的阴阜转,然後钻进她
的小穴里,美美全身一颤,淫水汩汩不停地流出来,爷爷贪婪地吸吮,舌头挑弄
她的阴蒂,美美给逗弄得全身直颤,屁股不停扭着挺起,让爷爷能更深地勾弄自
己的小穴。

温暖的大肉棒在美美眼睛晃来晃去,爷爷在她小穴那里逗弄,已经使美美无
法自拔,终於忍不住把大肉棒抓在手里,放在自己嘴巴边,轻轻舔弄起来,舌头
在他大龟头上舔弄,爷爷这时更爽快,更卖力在这孙媳妇的小肉洞里舔舐。

美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竟然那麽淫荡地在替爷爷口交,自己才嫁进陈家不到
一个星期,就给爷爷淫弄起来,想到这里,一阵无法抗拒的热力散遍全身,屁股
不禁地一挺一挺,小穴泄出阴精来。

爷爷这时站起来,然後正面压住她,美美知道这样会动真枪实弹,忙想推开
爷爷说∶”爷爷~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孙媳妇~我才刚结婚┅”

爷爷的大鸡巴在她双腿之间磨着,美美两片小阴唇给磨热了,双腿想合并起
来,却又想分开,所以不停扭着。爷爷说∶”孙媳妇之怎样?我儿子娶媳妇第一
天回来,我就在他们新床上,帮她开苞,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大文不够能力,
我帮他弥补一下。”

美美这时觉得爷爷的大龟头已经从自己的小穴口挤了进来,她闭起眼睛,不
想看到床边四周都是自己给爷爷奸淫的情形。

“啊~爷爷~你很大~不要再进来~啊~”美美的小穴给爷爷的
鸡巴插进一半,胀痛得哀求起来,双腿只能尽量向两边分开,把自己的小穴弄大
一点。

“哇塞,果然是刚开苞不久,小穴还很窄呢。”爷爷呼了一口气,再用力一
挤,这一下子就整根没入美美的小穴里,居然能顶到她的花心。

“啊~爷爷~你烂鸟好大~会插破你孙媳妇的小洞洞~啊~”美
美叫了起来呻吟起来,不但是因为爷爷的肉棒很大,而且也因为自己第一次给老
公以外的男人奸淫,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心态使她完全受不了,淫荡的快感散布
全身,嘴巴”啊~啊~”呻吟着又再次到达高潮。

“好媳妇,等我教懂你用这床的妙处。”爷爷说完,用手在床架边的绳子一
拉,四条红色丝带从床架上飘了下来。爷爷就拿来就把美美的双手,然後双腿套
上,稍微一扯,美美手脚都给绑住,而且四脚朝天,爷爷把那绳子再一拉,床上
的滑轮转动,把美美吊起来离床大约一尺。

“爷爷~放下我~好难为情~我这样四脚都叉开~”美美这个姿势
使她不能挣扎,双腿也不能合并起来,小穴这样敞开着,羞人答答。

爷爷当然没有放开她,他跪坐在床上,大鸡巴刚好对准美美的小穴,他把美
美的细腰一抱,美美的屁股紧贴在他的胯间,大鸡巴又再次深深地插在美美小穴
里,然後爷爷用力推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这个孙媳妇。

由於美美是给半吊起来,爷爷只要推一推她,她的身体往外一摇,但很快又
回到爷爷的胯间,又给插将进去,就这样,又省力又能干得爽。

“啊~爷爷~我不行了~你真厉害~年纪不小~还能把我干了有
四、五次高潮~啊~啊~”美美美得两腿直抖,每次像荡秋迁那般在床上
给爷爷摇来摇去,唯一不同的时,一荡回来就给爷爷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哈哈哈,你忘了我们这条村是做翻版VCD外销的?有时怕给条子抓到证
据,就会以物换物,结果换来很多威而钢,这条村每个18岁以上的男人都可以
分几颗威而钢,我吃了之後,就像现在这样金枪不倒。”爷爷的鸡巴果然屹立不
倒,再次把美美干了五、六十下。

“不过为了陈家的後代,我还是快给你种子。”爷爷说完,把美美的美臀抱
住,肉棒直插到她的花心上。

“啊~不要~爷爷~不要在里面射~不能这样~你会干大我的肚
子~啊~啊~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会大肚子~啊~”美美挣扎扭
动身体,可惜手脚都被绑着,不能挣脱,啪啪噗噗,爷爷浓浓的精液都洒在美美
的花心上。

这时原来我哥哥大文就站在爷爷房间外面,看着自己新婚的老婆给爷爷奸淫
了,大肉棒在美妻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自己也自愧不如。

突然有个人的手搭在他肩上,说∶”大文,你怎麽在这里看,不进去一起干
干你的老婆?”大文抬头一看,原来是伯伯。

大文摇摇头说∶”我只是看看就可以了。”确实他只要看着美丽的娇妻给人
家狂干狂攻的时候,他才有最快乐的兴奋。

伯伯说∶”那你继续看吧,我要进去接力,不然会累坏爷爷。”说完走了进
去。

大文看到伯伯走近床边时,爱妻美美惊叫起来∶”伯伯~”但很快伯伯加
入了战团,美美再次呻吟声大作,给伯伯干得差一点五脏俱裂。

接着一个月,爷爷和伯伯不再偷偷摸摸,也不分白天昼夜,随时随地把美美
拖来大肆蹂 ,有时在房里,有时在厅里,有时看着VCD,一面干着她,有一
次竟然来到哥哥面前,两个一起前後夹攻美美,哥哥看得兴奋时也加入了战团。

一个月过後,哥哥和嫂嫂向爷爷和伯伯道别,离开这个淫乱的乡村,回城市
的家。

各位看倌看到这里也要休息一下吧,各位晚安!

13)小雪说∶妈妈叫我不能做这种事

上集说到嫂嫂跟哥哥回乡之後,给我那个好色的爷爷和伯伯轮流或一起奸淫
无数次,一个月後就回到城市这老家来。在这个月期间,我们在城市的家又有甚
麽趣事呢?

这一个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妹妹小雯和阿健的妹妹小雪都考完大学入学试。
我和阿健也开始放暑假,於是我们四个人就到处去玩,顺便也连络连络一下感情
嘛。

“今天要去我爸爸公司的渡假村去玩,好吗?”阿健徵求我的意见,我在学
生会是个干事,他是属於我这组的会员,所以他通常都礼貌性尊重我一下。

我们当然拍手称好,反正大热天没处去,阿健的爸爸是公司的高级职员,家
属都有权去渡假村游玩。

“好啊,很久没去过。”小雪高兴地拍拍手,然後拉着我的手说,”那里的
风景很漂亮。”

各位看倌,我们几个都是年轻人,相识之後谈得很投契,所以两三个星期之
後,我和小雪已经发展到可以手拉手,还让我吻她的俏脸,而妹妹小雯和阿健感
情发展速度和我们差不多。

阿健打个电话,不久渡假村派来一辆六座位的爬山车来接我们。

车子很快到了渡假村,渡假村屋很漂亮,阿健拿出会员证租了其中一间,原
来这里有些私人储物柜,供职员和家属放一些东西在这里,以後再来的时候,就
不必再带来带去。阿健和小雪在储物柜里找一些衣物,然後跑到更衣室换了一会
儿,等他们出来时,我和妹妹都吓了一跳。

“你们要游水吗?”妹妹小雯见他们穿好泳衣泳裤。

“是啊,快来快来。”小雪拉着小雯的手,向渡假村的另一头又蹦又跳地走
去。

“你们不早说,我和妹妹都没带泳衣来。”我有点责怪阿健。

阿健说∶”就穿内裤去游就行了,反正今天没有其他人来,等一下我找件纸
内裤给你就是了。”

而妹妹的问题由小雪帮她解决,就是给她一件大T恤,她就穿着内裤去游,
游完之後,换件纸内裤就可以。问题解决了,我也高兴地和他们一起向渡假村另
一边跑去。

渡假村的泳池是室内的,很大很大,不像国际赛那种,而是曲线多边圆形,
还制造一些人造海浪,哗啦哗啦,这麽大的泳池今天只有我们四个人。渡假村倒
是真浪费。

我们四个人很高兴地跳进水里,自由自在地游了起来,我们都很熟水性,所
以玩耍得很开心。

我潜到水里又是另一番景像,水面因为有浪花不能像水底那样清楚地看见每
个人的下半身。阿健的身体蛮健壮的,短小的泳裤里胀起一大包,我想他的鸡巴
会不会比我还要大?

当然我对男人没兴趣,便游到另一边,看见是妹妹的下半身,哇塞,怎麽这
麽性感?因为她没有穿泳衣,大T恤贴在身上时,两个乳房都从湿湿的T恤透出
来,两点黑影的乳头也一览无遗。内裤更糟,给水一湿,像完全透明那样,黑毛
毛的地带也完全暴露出来,几乎连那小肉缝也呈现出来。

我想要告诉她一声,但看见阿健向她这里游过来,就识趣地游到别处。这时
我看见小雪,刚才可能没注意看,这时才看清楚她是穿三点式,把均称娇美的身
裁全露出来,那小小的肚脐特别可爱。她的泳裤很小,把她那圆圆滑滑的屁股包
得紧紧,泳裤是旁边绑带那种。

我突然恶作剧地把绑带一扯,泳裤给我扯了下来,又圆又白的屁股很诱人地
露出来,我在她屁股上一摸,听到她尖叫起来,然後也潜下水来,发现是我,就
追了过来。

我已经潜水很久,别不气,升到水面来,就给她追到了,一串粉拳在我背後
打了起来∶”二文,你好坏的,脱人家的裤子,不知羞的吗?”

我趁机抱着她,吻着她的嘴。她最初还紧闭着嘴巴,但很快给我的舌头挑逗
而张开,我的舌头就伸入她嘴里,寻找她四处躲藏的舌头,结果给我缠到,於是
我们两舌头互相吸吮着对方。阿健见到我们这样,就朝我妹妹那边游去。

小雪的身体有点颤抖,她才十六岁,对性这种事看来还是没有经验,好吧,
让我给你一些经验吧。我的手摸了下去,先在她细腰上,再到她双腿之间,食指
慢慢朝她的小穴里扣进去。

“啊~不要~”小雪突然推开我,见我有点惊愕,低着头说∶”二文,
我才十六岁,妈妈叫我不能太小就做这种事。过两年再给你吧。”说完回头游向
池边,用毛巾包着身体,走了上去。我有点尴尬,只好装着没事,再潜入水底。

我看见阿健已经把我妹妹推在池边,妹妹从後面给他抱着,T恤已经给他扯
在胸上去,她两个大奶子在水里浮着,然後给阿健的双手握上去。我看得竟然有
点妒忌,妹妹两个大奶子本来是属於我的。

我浮上水面时,阿健和我妹妹都很不好意思,阿健还立即放开我妹妹,有点
不知所措地说∶”二文,我妹妹不是跟你一起吗?”

我摇摇头说∶”她上去了,说是喝杯果汁。”

阿健尴尬地说∶”我也有点口渴,我也去喝杯果汁。”然後对我妹妹说∶”
小雯,待会儿见。”说完也游上岸,走出泳池。

“二哥,你刚才为甚麽突然出现?”妹妹好像有点不满。

“我在水底看见他在摸你的奶子,所以才出现,也是为你好嘛,女孩子要矜
持一些,他才会爱惜你。”我还振振有词地说。

“我看,二哥,你在吃醋!”妹妹笑我说。

我给她说中,老羞成怒,说∶”是,我是在吃醋,你的奶子本来是我的。”

说完伸手又再把她的T恤扯上来,双手按在她的奶子上搓弄,”你本来的奶
子没这麽大,是我把你搓成这样大,所以是属於我的。”我的手指灵巧地在妹妹
的大乳房上揉动,捏弄她的乳头,她的性感带给我一弄,全身都发麻。

她想推开我,却没有力气,只好说∶”二哥,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我
现在是阿健的女友。”

“阿健,哼,叫得这麽亲?”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湿淋淋的内裤在水里面
脱了下去,”阿健在大学是我的手下,他妹妹我当然要干,他女友我也要干。”
说完手指就朝她的小穴里挖进去,里面已经湿淋淋的,可能是因为刚才给阿健搓
弄过乳房。

妹妹怕给阿健看到,就潜进水里,我当然也追了下去,我抱着她的腰,鸡巴
从她背後插进她小穴里,然後不停地抽插着,双手捏弄她的大乳房。在水里看到
她的头发飘浮起来,干起来就特殊起劲。她给我干得全身无力,但我不需要用太
多力抱着她,因为水有浮力。

过了不久,她要换换气,於是我们浮到水面来,妹妹呻吟着∶”啊~在水
底干~那感觉很不同~啊~”

我继续从後面干她说∶”好妹妹,你觉得爽我们就再潜下去。来,吸气。”

我们一起吸了一口大气,又潜入水底,这次我把她拉到泳池的底部,把她压
在地上,扯开她两腿,再次抽插干她。

我的水性很好,干了四、五十下还没觉得甚麽,而且全身快感细胞使我充满
活力。妹妹吐了那口气,开始别不住,摇着手示意我浮上去,但我肉棒的快感开
始传到全身,没去理会她,继续抽插着,妹妹的脸全胀红了,突然张开嘴巴,从
鼻孔和嘴巴冒出水泡来,全身不停扭动着,我看到她扭动身体时更性感,加速冲
刺。

“妹妹,你忍一下,我快到射了。”我心里想着,继续摇动臀部,大鸡巴在
她小穴里搅动,不久她的嘴巴又张开,水泡又从她鼻孔和嘴巴冒出来,一阵阵快
感从鸡巴传来,我终於射出精液来,我射精的时候,鸡巴抽了出来,精液就向水
面飘浮去。

这时我看见妹妹脸色青白,四肢大字形摊开,不动了,身体随着水的浮力无
力地浮向水面。

“这次出事了,我把妹妹在水底奸死了。”我脑中一片混乱,慌忙把她抱着
托到水面来,大叫∶”救人啊,救人啊!”

本来在泳池室外的阿健听到我的叫声,急急进来,看到小雯整个人赤条条浮
在水面,慌忙向外面的小雪叫了一声,就跳下水来,和我一起把小雯拖到池边。

我妹妹赤条条躺在池边,这时小雪带着一个渡假村的救护员匆匆赶来。那救
护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见到有这麽一个赤条条的少女躺在池边,心中一喜∶
“我救人这麽久也没遇上这麽漂亮的女孩。”

我们当然不知道这救护员想甚麽,只见他走过来,在我妹妹的胸口上压了几
下,再在她肚子上压几下,妹妹的嘴里呕出几口水来,咳杖几声,脸色变红了,
眼睛就睁开来。

我们这时才松了一口气。阿健有些不高兴地问我说∶”怎麽会这样?”

我不敢回答他,只是问那救护员说∶”我妹妹有没有事?”

那救护员说∶”看来她没事了,但还要扶她到医疗所里,我再观察一下。”

我们不敢怠慢,帮他把小雯扶去医疗所。

在路上,小雯已经能开口说∶”我没事了。”

那救护员把小雯放在医疗床上,对我们说∶”我替她检查一下,没事就可以
走了,你们出去外面等。”

我们坐在医疗所外,阿健最急,不能坐着,不停走过来走过去,说∶”怎麽
会给水溺了?她会不会有事呢?”他好像有点责怪我,但又不敢太过明显,好歹
我在大学里的地位比他高。

我有点内咎,但又不敢说真话,只安慰他说∶”没事的,我妹妹平常身体很
好,这次可能脚抽筋,我没有留意,才会遇溺。”

阿健听了之後,还是没停下来,继续不停踱步,说∶”他还要检查多久,小
雯会不会有事呢?”真想不到平时好色的阿健对我妹妹这女朋友倒是很关心的。

但他不知道那救护员在做甚麽检查。

医疗所里,那救护员把手指插在我妹妹的小穴里,然後拿出黏液,嘿嘿笑着
说∶”小妹妹,你看这是甚麽?你们也玩得太过火,在水里面造爱呢?看你的样
子倒看不出是个小淫娃。”

妹妹小雯给他说得脸都红了,那救护员就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她双腿推开,
小雯现在元气还没恢复,没力气作抵抗,一下子给他干了进去。

“啊~不要~你不能这样~我男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啊~”

可怜的妹妹给这陌生的救护员奸淫得直喘着气。

“好妹妹,他不知道的~”救护员说完就把妹妹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干着
她,然後把她按贴在医疗所的门上,把她双腿高高举起来,然後用力把鸡巴干进
她小穴里,干得她花技乱颤。

就隔着那医疗所的门外,阿健仍不知情地踱步着,他不知道女朋友就在这门
的背後正给那救护员强奸着。

各位看倌,之後的事不再细讲,反正阿健见到我妹妹从医疗所出来时没事,
已经很高兴,没再追问甚麽,然後我们就回家了。多了阿健和他的妹妹,看来我
们的《闭门一家亲》的主角越来越多。下次再讲吧!

14)我说∶May I?

上次讲到我和阿健带着我们两个妹妹去一个渡假村里玩,我忍不住和妹妹在
水底做爱,还差一点把她浸死。自此之後,一提出去游水,妹妹都摇手拧头,不
肯去了。

这天阿健开他爸爸那宝马3系的房车,载我们到动物园里去玩,看看猩猩老
虎。这个暑假过得真高兴,都是因为有阿健这富家子弟带我们四处玩。到了下午
四点多我们离开了动物园。

“我们去甚麽地方玩好呢?”小雯好像还意犹未足。

阿健想想说∶”我有点饿,先去吃些东西,然後去OL俱乐部跳跳舞吧!”

“OL俱乐部是不是有很多OL呢?”小雪觉得这俱乐部名称很奇怪。

“哈哈哈~”我和阿健同时笑起来。

阿健把车子开向一个小餐厅说∶”你说,女青年会里面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呢?OL俱乐部只是个名称而已,就是用Office Lady为名来招徕顾客,你们两个
女生入场是免费的,我们两个男生入场就要破财一大笔。”

“不过我上次去,还真的有不少Office Lady,有些还很开放呢!”我说。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原因。哈哈哈~”阿健笑的时候,我妹妹小雯就在他
耳朵上捏他说∶”你还想去结识Office Lady?”阿健给捏得哇哇大叫,我和小雪
在後座紧张地说∶”小心开车,别贪玩~”

吃过下午茶点之後,我们又恢复精力,阿健开车到这OL俱乐部时,已经是
五点多。这OL俱乐部开设在这商业区中心,不少办公室的年轻男女下班後都会
结伴跑来这里玩,里面的设施不少,好像撞球室、健身室、桑拿室等等,但最大
生意还是DISCO。最初开业的时候,顾客是一些斯文的上班族,但後来人流
也杂了。

俱乐部里的音乐声音震天,低音大喇叭的声音震得好像使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那样,灯光昏暗,我们刚从外面进来,几乎甚麽都看不见,只看到不断闪烁的水
晶射灯辨认方向,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角落找到座位,刚一坐下,就有个女侍应端
来四杯Cocktail,这是入场券免费送的。

本来还想和小雪说说话,但音乐声实在太大了,只好各自喝Cocktail,看那
舞池里那些人疯狂地随着音乐手脚乱晃。

“我们去跳舞吧!”还没喝完Cocktail,阿健已经拉着小雯到舞池里,跟着
那些人跳起舞来,不一会儿,他们就淹没在人群里面。

我把那杯Cocktail吸完,这种不知道甚麽名堂的鸡尾酒里,肯定有些酒精成
份,喝了之後觉得脸有点热热的,心情随着快拍音乐越来越兴奋,身体不禁随着
节拍而晃动起来。

我站起来,向小雪躬身,向她递出手掌,装成绅士的模样说∶”May I?”

小雪把手递给我,让我把她拉进舞池。

我和小雪的感情就在这短短暑假几个星期已经发展迅速,她已经把我当成是
男朋友,我们经常会拖着手,但每次拖着她那软若无骨的手掌时,我心里还是不
禁扑扑跳,我真怀疑自己这个情场老手,这次也陷入情网。

小雪快乐地在我身边扭着她的纤腰,晃动她可爱的手,当她双手向空中伸去
时,我可以看见她短上衣所露出一小截白脂的小肚肚,平时是乖乖女,衣着没有
暴露,这样稍一露小肚肚,已经使我两眼昏眩。

当她转身一圈时,我忍不住把她的小蛮腰抱着,她”呀”地一声倒在了我怀
里,说∶”二文,你真无赖!现在是跳DISCO,哪里有这样抱人家的?”说
完要挣开我的拥抱。

刚好这时音乐节拍转慢慢了,我笑嘻嘻地说∶”哈哈,那些DJ都要帮我,
来,我们跳贴身舞。”说完硬抱着她的小蛮腰,贴在自己身上。小雪看看四周的
一对对男女都互相拥抱着,她也就依偎在我身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感觉到她胸脯那两团暖暖的柔肉贴在我身上,她的一呼一吸都把柔肉压向
我,我身体的血液都往下体冲,鸡巴开始硬了起来。

她的小腹刚好贴在我胯间,我想她一定能感受我的肉棒在蠢蠢欲动。但她没
有逃避我,反而紧紧地贴在我身上。我的手向下滑去,隔着她那薄薄的短裙,按
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把她下体压向自己,当我身体摇动时,胀大的鸡巴就在她小
腹上磨着,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吸开始急促,发热的脸也就伏在我的胸前。

灯光很幽暗,音乐的节拍慢了,那些水晶射灯也就没有那麽活跃照来照去,
幽暗的舞池里一对对的男女都陶醉在浪漫甚至有点淫靡的环境中。

阿健和我妹妹小雯在另一个角落互相紧紧地抱着,这次是阿健故意和我有一
点点距离,好让各自自由发展,免得尴尬。他的双手不规矩地在小雯圆圆的屁股
上抚摸着,小雯没有拒绝,反而更贴着他,双手也在他那宽阔的胸脯上抚摸。

阿健见机不可失,手摸进小雯的裙子里,小雯有点慌说∶”健,别这样,别
人会看见。”阿健在她耳边说∶”没人会看见,灯光很暗呢。”说完手指已经从
後面伸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向她小肉缝一按。

小雯本来已经很投入很敏感,淫水不断渗出来,给他这一按,”呀”一声,
水淋淋地沾在阿健手指上。

“嘿,你的小穴都湿了。”阿健一边取笑她,一边把她内裤边扣开,手指钻
进她温湿的小穴口,向里面一插。

“啊~你真坏~怎麽可这样欺负我~我要叫二哥来~”小雯作状要
喊,阿健就再用力把手指插进她小穴里,这次插得更深,小雯”啊”叫了一声,
全身都软了,依在他身上直喘息。

“嘿嘿,还要不要叫你二哥来?”阿健说。

“啊~想不到二哥有~你这种坏朋友~”阿雯喘息地说∶”我一定会
告诉我二哥~”

阿健装得很无助地说∶”哎呀,你告诉二哥,他在学生会里是我的组长,那
我不敢了。”说完就把手指拔出来。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小雯这时刚好兴奋起来,阿健的手指要
退出来,她忙按着她,说∶”你不能这样~做一半就算了~”

阿健这时胜券在握,嘿嘿的笑着说∶”那你想怎麽,说出来,我帮你完成心
愿。”

小雯这时给他弄得淫水涟涟,不得不哀求他说∶”阿健哥哥,你快把手指插
回去~插回去我的小穴里~”

阿健这时才又抱着她,双手把她裙子拉上来,准备再次用手指插进她的小穴
里。这时音乐又开始快节奏起来,很多人尖叫起来,又再次疯狂地舞动手脚,有
些更是跳起霹雳舞,在舞池地板上滚动。这种场面当然不适合阿健和小雯继续依
偎下去。

“来!”阿健拉着小雯走到舞池的另一端,打开一个房门走进去,他只开一
个灯掣,房间还是很阴暗的,舞池的音乐声在这里还是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你来这撞球室干甚麽?”小雯见到房里有张撞球桌,上面还有红白黑的撞
球。这撞球室是OL俱乐部的一部份,因为晚上太多数人都是来DISCO,所
以没有开放。

阿健把门反锁说∶”嘿嘿,这里不会有人来,我们就~”

小雯推开他说∶”我才不会这麽随便~”

阿健没理她,把她推靠在撞球桌边,蹲下来,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扯下来,
手往她小穴口一摸,然後伸到她面前,说∶”好妹妹,你下面都湿了,还在装甚
麽?”说得小雯很羞涩。

阿健跪下来,嘴朝她的下腹吻去,然後越吻越低,过了毛茸茸的地带之後,
舌头就朝她小穴口舔去。

“啊~不要~那里脏~”小雯想阻止他,但已经太迟了,阿健灵活的
舌头已经钻进她的小肉缝里,一阵阵趐趐麻麻的感觉传来,她全身一抖,淫水直
流出来,沾得阿健满嘴都是。

小雯给阿健吻得全身发软,慢慢倒在撞球桌上,阿健把她推了上去,然後把
她双腿举起,脸伏在她的小穴口,舌头往小穴里直舔进去,在里面逗弄她的小阴
蒂,磨着她的阴道壁。

“啊~好哥哥~好舒服~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啊~”小雯激动地
抱着他的头发,和她造爱的男人,包括我和那婚纱店员,都没有这样亲过她的小
穴,那种被男人亲吻自己尿尿的地方,实在令她太兴奋了。

各位看倌,妹妹小雯终於和阿健来一次造爱了,我和小雪是不是也能够在这
DISCO之夜进入另一个境界呢?下期再会。

15)小雯说∶入洞了

上次说到在DISCO里,小雯和阿健进了撞球室,找寻他们的两人世界。

而话说回我和小雪刚才在慢歌的时候,我正享受着她贴在我身上的温暖,我
的手掌也不规矩地按在她的胸脯上,到底是少女的乳房,是那麽坚挺富有弹性,
而却又柔软得令人发狂。

快乐的时光总是太容易过去,正当我要开始摸揉她的胸脯时,DISCO又
回到快节奏,音乐再次震耳欲聋。小雪又变回天真可爱的女孩,在我身边一圈又
一圈地转动跳舞。

DISCO里越来越多人,很多上班族都来了,有些甚至连制服、西装都没
有换。DISCO吵杂的环境使很多陌生的人都能聚在一起跳起舞来,这可能也
是DISCO吸引人之处吧。

我和小雪身边越来越多人,我看到几个男人都围在她周围跳着,小雪经过刚
才的热身,现在跳得更有节奏,Cocktail的酒精也使她比较放开,她现在不只单
单看着我,有时也会转身和另一个人跳舞。

我也不寂寞,我旁边多了好几个穿得很整齐的少女,大概是那家大公司的女
职员下班一起来玩着,有两个身裁特别棒,她们在跳舞时,两个圆大的乳房在制
服里跳动着,十分好看。我忘形地和她们对跳着,而她们一点也没扭妮,还故意
贴近我,晃来晃去。

转了两圈,我才发现和小雪分开了好几个身位。我眼睛也开始能适应灯光,
能够看清周围那些人的脸孔。心想∶我倒不如去找找看有没有几个漂亮的Office
Lady跳舞,也看看妹妹小雯他们跳到那里去。於是我便开始慢慢跳着跳着,走
开了。

差不多跳完舞池的对角线,也没见到阿健和小雯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在
撞球室里面。但这时我却看到一个样貌很美的制服少女,好像有点不知所措地举
手投足,头低着,好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嘿嘿,我的猎物来了。”我心里这麽一想,转个身就到她面前,对着她跳
舞,我想她是感觉到有人跟她跳,但不敢抬起头。我看到她身穿着好像是银行的
制服,只是没有襟章,所以不知道是那家银行。

我跳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抬起头,我叫道∶”小姐。”她才有点慌张抬起
头,这时轮到我呆了一下。

“美美~大嫂!”我叫了一声。

美美见到是我也很惊喜∶”二文,原来是你。你和小雯他们一起来吗?”

我点点头问∶”你怎麽也会来这里?”

“哎,我们有个同事生日,说要来这里,我不懂跳舞,他们硬要我来,结果
我来了,他们都没教我跳舞,倒是四处跑,说可以泡妞。”

“我来教你。”我说完,又在她身边跳起来说,”DISCO其实没甚麽固
定招式,只要开放一点,好像这样就可以。”我在她身边夸张起晃动起来,她也
跟着我动,但有点不好意思,就笑了起来。

不过到底她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加上现在有个熟人,所以渐渐便开朗起
来,很快跟上节拍,还和我拉着手,从我身边转出去再转回来。

跳舞时我碰到她柔软的身体,以前她已经是个美女,现在结婚了更有一点女
人的韵味,当我有意无意地接触她的胸脯和屁股时,我心里不禁有点把持不住。
她玩得很开心,笑意盈然的脸透着绯红,煞是美丽。

当我再次拉着她的手,她转一圈回到我身边时,我借势抱着她,趁她的头一
仰时,我就朝她的小嘴亲了下去,她还想推开我,我抱着她的背,继续吻着她,
她给我热吻溶化了,张开嘴,让我的舌头直弄进她的嘴里,她也回吻着我,吻着
我的舌头嘴唇。

当我放开她时,她轻轻说∶”我是你嫂嫂,别这样。”但没有强推开我,我
在她耳边说∶”嫂嫂,你很漂亮,在你和哥哥结婚那晚,我就喜欢上你。”

我哥哥大文不是那种太懂情趣的男人,所以美美听到我这种话,心都软了一
半。

美美身上穿着蓝白相衬的银行柜员制服,看起来格外漂亮,我忘情地和她跳
着舞,本来想出来走一圈就回去女友小雪那里,但现时眼前的嫂嫂实在令人心跳
不已。我心想∶”和嫂嫂跳舞的机会难得,小雪那里反正阿健和妹妹等一下会去
找她,不必担心。”

“我们到那边去。”嫂嫂拉我走一个阴暗的角落说∶”我不想给公司的同事
看见。”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找到一个阴暗的走廊位置,我不禁再次热烈地拥
吻她,美美没再反抗,任我轻薄。

但我却不知道阿健和小雯这时在撞球室里发展着他们第一次的性关系,这时
阿健的裤子已经脱了下来,一根大大的鸡巴在小雯的两条美腿之间摩擦着,而小
雯躺在撞球桌上,美得眼睛都半闭了起来,两手不知所措地晃动着,打到撞球桌
上的一个黑球,黑球滚着滚着”咚”一声滚进对角的洞里。

“嘻,入洞了。”小雯不禁失笑。

“哦,要入洞了?”阿健说完,就挺起他的大鸡巴,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小
穴口,里面已经湿辘辘的,一下子整根鸡巴便贯穿了她的小穴,阿健哈哈地笑着
说∶”我现在也入洞了。”

“啊~你还说笑~你鸡巴快把我小穴弄破~啊~”小雯呻吟起来,
小穴的淫水给阿健的鸡巴搅动得四处横溢,流滴在撞球桌上。

阿健抽动起来,鸡巴在我妹妹的小穴里抽出插进。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阿健一边干着她一边说。

“~你不喜欢我吗~”小雯呻吟着。

“不是,但我想知道谁是你的第一个。”阿健干着小雯,双手把她的衬衫解
开。

“啊~你还要问~”小雯的小穴给他干得很爽,但头脑还是明白乱伦不
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就说∶”当然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嗯,我都猜到,像你这样漂亮,一定很多人追求你。”阿健有些醋意,更
努力地干着她,他把她的乳罩也解开了,两个圆圆的乳球比那些撞球还要圆还要
大,而且随着他的抽动而上下左右地晃动着,和撞球桌上的球在滚动相映成趣。

小雯也看得出他的醋意,双腿夹着他的屁股,挺起自己的臀部,把小穴凑上
他的大鸡巴,让他干得更深,直撞到她的子宫口,”啊~不过~你的鸡巴很
大~比他更强~”小雯称赞阿健。

阿健这时醋意才稍减,伏下身去亲吻她的乳房和乳头,鸡巴继续努力地干弄
着她。

各位看倌,我和嫂嫂偷情时,还以为阿健和小雯会去找小雪,但却不知道他
们在撞球室里搞在一起,完全没有理会我和小雪。这时小雪岂非很孤单?

小雪并不孤单,她身边有两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围着她跳,越跳靠得越近,他
们只是穿T恤,不像是上班族,像还在读书的大学生,他们色迷迷地围着小雪跳
舞。小雪也觉得他们越来越放肆,故意晃着手来碰她的身体,她停下舞步,想走
过舞池找我,但其中一个高高的拉着她的手说∶”小妹妹,别走啊,跟我们继续
跳。”那男人把她一拉,她身体失去平衡,跌倒在他身上。

“啊~”小雪叫了起来,但强劲的音乐声下,很多人都在尖叫,她的叫声
完全给淹没,那个高高的男人把她强抱着,让她贴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手在她胸
脯上摸了一把说∶”嘿嘿,看你年纪轻轻,奶子倒挺大的嘛。”

小雪挣扎着想推开他,但给他用力抱着,不过这麽也好,他也只能抱着她,
腾不出手来摸她。可是她不知道这时抱着她的男人正对着她後面那个胖胖的男人
作个手势。这时後面的胖男人也靠过来,从後面抱着她的小蛮腰,毛茸茸的手掌
直接压在她短衣没有遮住的小肚肚。

小雪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挣扎更困难,站在她前面那个高高的男人伸出手
来,从她的小短衣下面摸了进去,隔着她的薄乳罩抚摸她的乳房。

“啊~二文~阿哥~啊~”小雪开始叫了起来,虽然她的声音给音
乐声淹没,但那个高高的男人好像有点害怕,慌忙握着她的下巴,大嘴巴压在她
的小嘴巴上强吻着,使她叫不出声来,小雪还在唔唔想叫的时候,刚好给那男人
有机可乘,舌头也攻进她的嘴巴里,腥臭的津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旁边跳舞的人有些也能看到这种情形,但在这里男女热情场面屡见不鲜,他
们还以为是对男女朋友在玩新花式呢。

小雪这时不仅给面前高高的男人强吻着,她还觉得在她後面抱着她的男人,
下体的硬棒越来越粗,像男朋友刚才磨着她小腹的鸡巴那样,也在她屁股间磨动
着。面前这男人更是放肆地伸手进去她的上衣里,把她乳罩背後的扣子解开,那
对粗大的手掌就伸进她的胸脯里,握着她两个圆大的奶子。

小雪是个乖乖女孩,上次在游水时我想和她亲热一下,她都拒绝,根本没有
真正和男人性接触,这时面前这陌生男人却粗暴地抚摸她的奶子,一阵阵难以形
容的趐麻感觉传到全身,而那男人的手指灵活地在她乳房上摸动,还集中到她的
乳头上,把她突起的乳头捏了下去。

“唔~唔~”小雪被强吻的嘴里不能发出声音,奶子给这男人摸得很兴
奋,全身都发软,手脚只能没力地抵抗着,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小穴好像有甚麽东
西渗出来,一种快要尿出来的感觉。

“二文,快来救我!”小雪心里呼唤着我,希望我这男朋友可以立即出现在
她身边。

各位看倌,我自己和美嫂嫂搞在一起,留下女友小雪给人调戏,这真的是因
果报应吗?又要在下次再继续讲。

16)阿健说∶她~她是我~妹妹

上次讲到女友小雪在DISCO里面给两个陌生男人调戏,她在心里呼唤着
我,希望在紧急的关头来替她解除危难。

可惜我这时正和我那个漂亮的嫂嫂打得火热,在舞池阴暗的一角,我抱着美
美,手从她的制服裙底伸进去摸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我粗粗野
地撕扯她的内裤,想不到美美的内裤是那麽不堪一击,轻易给我扯破了,我的手
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美美给我插得浑身直抖,这时她突然觉得过火了,忙推着我说∶”不要~
二文~这样不行,我是你大嫂~不要~不要在这里~我有很多同事~
羞死人了~”她四处张望着,很害怕突然有个同事出现,小穴却给我挖得全身
无力。

我看着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情,更激发出我的兽性本能,我一手拉开自己的
裤链,把胀得发硬的鸡巴拿出来,一手扳起她玉腿,抬到我的腰上来,这样我的
鸡巴就能在她小穴口磨来擦去,把她磨得淫水四溢。

美美给我挑起了欲火,她不禁伸出她那软若无骨的手掌握着我的鸡巴,”哎
呀~二文,你的烂鸟很大~比你哥哥还大~”她哦哦地发出赞叹的语句。

我挺一挺鸡巴,美美意会到我的意思,慢慢把我的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我
的龟头胀得很大,所以一开始就要撑开她的小穴,她美丽的脸孔有点扭曲,不敢
太急插进去,但我却忍耐不住,把她的屁股一抱,往我的身体一按,我整根大鸡
巴直插进大嫂的小穴里,把她弄得雪雪呼痛,而我却感到她那温热的肉壁包着我
的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传来兴奋和刺激。

我开始慢慢的来回抽动,美美满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甲
都透过我的T恤陷入了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淫叫∶”哎~哟~二文~
你的烂鸟~太硬了~快要插破我~我的鸡迈~你连嫂嫂都干~给你哥
哥知道~我就死了~”

“不用等哥哥知道,现在就干死你,好吗?”我渐渐地增快冲刺的节奏,鸡
把在她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嫂嫂毕竟经验不多,给
我这样干了几十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她小穴不停溢出淫水来。

“好哥哥~快用力插我!就干死阿嫂吧~”美美的呻吟声越来越模糊,
但还是能听出来,”啊~我不行了~阿嫂的鸡迈~给你干破了~啊~
好弟弟~啊~”她已经有点迷乱,双手紧紧的捏着我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
的颤抖,我感到她小穴中一股湿热喷向我的龟头,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我
的鸡巴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似的。

我看着穿着整齐银行制服的嫂嫂,小穴给我干得全身无力,心想哥哥这麽漂
亮的新婚妻子正给我奸淫,心里有种莫名的超越感,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
送,快感布满全身,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射出来。

“啊~不要射在我鸡迈里~啊~二文你真坏~这样会弄大嫂嫂的肚
子~啊~”美美一面不想我在她体内射精,但却又紧紧地抱着我,贴在我身
上,我的精液当然浇在这美丽嫂嫂的子宫里。

我在这里享受着嫂嫂美妙的肉体之时,没有想到我女朋友小雪那里会有甚麽
遭遇。

那两个男人继续在调戏着小雪,这时轮到她面前那高高的男人抱着她,背後
胖胖男人开始抚摸她又圆又有弹性的屁股,裙子给他撩了起来,薄薄的内裤又怎
能抵挡这样无礼的轻薄?

“嘿嘿,这小妮子的内裤都湿了,看来要帮她弄一弄~”胖男人说。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小雪反抗着,但那胖男人却没理她的反对,
手指按在她内裤底部,轻轻按摩着,淫水就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他的中指上。

他把那中指递在小雪面前说∶”可爱的小妹妹,你看你的淫水,尝尝是甚麽
味道吧。”说完就把中指弄进小雪的嘴里面,小雪正当不知所措时,那胖男人的
手掌已经伸进她的内裤里,揉搓着她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小雪
浑身直抖嗦,又可怕却又很刺激的感觉直涌出来,使她不断夹着屁股。

这时旁边跳舞的人朝这里看来,那个高男人对胖男人眨眨眼,胖男人明白他
的意思,放开小雪,高男人就把小雪整个人抱起,向走廊那边走去。胖男人转了
几圈,也跟了过去。

这时在撞球室里的阿健和小雯做完爱,躺在那里直喘气,小雯的小穴不断流
出刚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流在撞球桌上。

“我们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怎麽办?”小雯终於站起来,穿好衣服。

“不要紧,我来善後。”阿健拿出纸巾来处理那些淫汁和精液,小雯就已经
先走出去找洗手间。

当阿健处理好、关好灯走出来时,刚好碰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孩进去撞球
室,他摇摇头走出来,没理那对男女,自言自语道∶”今晚真热闹,连这个撞球
室都这应市。”因为没有灯光的关系,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抱的女孩就是他那可爱
的妹妹小雪。

他走了出来,想到洗手间那边找回小雯,怎知却和一个胖男碰到,刚想说粗
口骂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学长阿盛,”阿盛学长,你也来这OL俱乐部钓美媚
吗?”

“嘿嘿,今天真的钓到一条漂亮的小美媚。”阿盛伸头在阿健耳边说,”阿
健,如果有兴趣一起来吧。”

阿健有点心动,但好像不好意思说∶”不行了,今天我刚和马子干了一场,
现在有心无力,下次再来吧。”

阿盛还是拉着他,热情地说∶”来来来,有心无力也让她帮你吸吸大 。”
一面说着,一面把他推进撞球室里说∶”顶多你的马子也让我们~哈哈~”

撞球室里,那个高男人把我女友小雪推卧在撞球桌上,小雪伏在桌上不能挣
扎,因为那男人的手指正按在她的小穴上,不停摸搓,一阵阵快感使小雪的挣扎
力量越来越薄弱。那男人干脆把她的内裤脱了下去,然後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挖弄
着,还连上衣也翻起来,让她两个乳房抖露出来,压在撞球桌上。

“这次完了,我的贞操要给这两个男人夺去。”小雪不禁悲从中来。

另外两个人影闪进撞球室,然後把门反锁着,其中一个说∶”大成,阿健刚
巧今天也来,我叫他进来。”

小雪的头里面”轰”地一声,是阿健吗?是哥哥吗?这次有救了!她正要开
口呼叫,但突然觉得很羞,自己给男人脱得半裸,如果叫起来岂不是给自己亲哥
哥看见自己的屁股和奶子?如果哥哥把这件事告诉二文,那和二文这段感情就完
蛋了。

正当小雪犹豫时,阿健打招呼说∶”学长,今天运气不错,听阿盛学长说你
钓到一条美媚。”

阿长把小雪紧紧压在撞球桌上说∶”是啊,运气真好,这小妹妹真漂亮呢!
不过很不合作,我弄得她很久才收伏她。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弄弄。”

阿健隐约看到一个半裸女孩给阿成压在撞球桌上,他想起刚才还和小雯在这
桌上大战一场,欲火不禁又重燃起来,说∶”对付女孩我最有经验,让我来弄弄
她,担保她贴贴服服。”

小雪吓了一跳,这时阿健已经走过来抱着她,把她正面扳过来,把头埋在她
胸脯上,伸出舌头在她的乳房上舔着,然後吸着她的奶子。

“啊~”小雪呻吟着,几乎昏去,眼前是亲哥哥,正在吮吸自己的奶子,
这是乱伦啊。小雪想到这里,惊慌地挣扎着,阿健怕这女孩在自己手里逃掉,就
对不起两位学长,连忙伸手到她两腿间,钻进她的小穴里,他有丰富的经验,一
下子找到她的阴蒂,扣动几下,小雪全身又软了下来。

“啊~不要~”小雪想挣开她的哥哥,阿健怕她大叫,立即强吻着她,
舌头像蛇那样弄进她嘴里,使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小雪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给亲哥哥这样子亲吻和挑逗,嘴巴和
身体在阿健的玩弄下,小雪感到一阵阵昏眩,脑里面一片空白∶为甚麽会这样?
现在挑逗我的是哥哥?!

阿健见她的反抗力没有刚才那麽大,就趁机拉开自己的裤链,刚才干完小雯
的鸡巴又已恢复精力,虽然龟头有点酸软,但这肉棒一碰到小雪大腿那如丝般柔
嫩的皮肤时,又胀得硬蹦蹦的,热刺刺地在小雪两腿间磨动着,慢慢贴近她的私
处。

阿健的双手现在可以释於出来,抚摸小雪少女般娇嫩却相当丰满的乳房,指
头在她的乳头上摸捏着,使她乳头突起来,全身轻轻扭动着。当阿健的大鸡巴在
她的阴唇上磨着的时候,她全身都抖动一下,淫水渗出来涂在他的龟头上。

阿健见她完全没有反抗,而且扭着胴体,觉得自己已经驯服了这想反抗的少
女,现在听听她的呻吟声也不错,於是放开她的嘴,不再吻她。

果然如他所料,小雪给逗得呻吟连连∶”嗯~呵~唔~啊~”她带
着羞涩,因为这是她和男人第一次性接触,声音特别低,但阿健还是能听得见,
他最爱听少女如歌如泣的呻吟声,能把他那种大男人的优越感全引发出来,看来
大龟头已势不可挡凶巴巴直向小雪的小穴里钻。

“嗯~哦~唔~”小雪还柔弱地呻吟着∶”啊~哥哥~啊~”

甚麽?哥哥!阿健这时恢复一点点理智,仔细一听,被自己压着的少女发出
的声音和妹妹小雪的声音很相像,还在叫哥哥呢!

“妹妹?小雪!”阿健不敢相信地问。

“哥哥,是~是我~”小雪嗫嚅地说。

阿健胀大的鸡巴立即缩小了,慌忙站起来,对阿盛和大成说∶”对不起,学
长,她~她是我~妹妹。”

这时反而是阿盛和大成有点尴尬,玩女孩这麽多次,还没试过玩自己朋友的
妹妹,大成说∶”我们事前不知道,不好意思。”说完,拉着阿盛急急走出撞球
室。

阿健开了灯,这时小雪已经整理好衣服,虽然乳罩和内裤还掉在地上,但短
上衣和短裙已经能遮住姣好的身段。

“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是你~”阿健见小雪脸蛋红红的,眼睛里还有泪
珠,连忙向她道歉,虽然他为人好色,妹妹也相信漂亮,但他从来没动过她的念
头,但这次竟然差一点把她奸淫了。看着妹妹的美貌,想起刚才压在妹妹身上抚
摸她身体的情形,已经萎缩的鸡巴又在裤子里骚动起来。

“哥哥,我没怪你,不是你来,我差一点给他们两个~”说到这里,小雪
的脸更红了,刚才压在自己身上,亲吻着自己的嘴巴不是那两个学长,而是眼前
这个亲哥哥。

她心里一激动,冲向阿健,抱着他∶”哥哥!”阿健也和怜惜地抱着她。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小雪抬起头,看着阿健,阿健也凝望着她,然後两人四
唇相接,紧紧地抱着对方,小雪张开嘴巴,让阿健的舌头再次进入自己的嘴里搅
动,让自己可爱的柔胸紧贴在阿健胸膛上。

那一晚我们离开那OL俱乐部时,连我嫂嫂是五个人。阿健把我、小雯和嫂
嫂载到我家,然後就和妹妹回家。

回家半途中,车子转进一条没有行人的小路停了下来,阿健关掉车灯,把两
个前座位放平下来。

小雪轻声说∶”哥哥,我们这样做算不算乱伦?”

阿健抚着她的秀发说∶”不算,我们没有性交,不算是乱伦。”

两兄妹热烈地拥吻起来~

各位看倌,原来大家都有点累,这篇故事也拖得太长了,趣味性已经大减,
所以暂时讲到这里吧,日後再讲其他故事给各位听。祝各位中秋节快乐,和家人
欢渡闭门一家亲的天伦乐吧!

淫肛虐史

序幕

2003年某天傍晚时分。

妈妈在单位里收拾好东西,准备早点下班。

因为今天是周末,是我们一家人欢聚的日子,她想早点赶回去做一顿丰盛晚餐。

妈妈是一家事业单位的财务主管,她平时工作认真负责,有着卓越的管理才

能,深得领导赏识。

妈妈是那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贤妻良母,虽然岁月已经在她腮边刻上了几

条不易发觉的鱼尾纹,但她的风韵却让人过目难忘。

天色有些阴沉,街上行人稀少,可能是周末的原因吧,人人归心似箭。

妈妈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着,突然她发现有点不对劲,后面好象有辆面包车

一直在跟着她,开始她并没有在意,转过了几个街道的弯角,那辆车还是不远不

近的跟着她。

妈妈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禁想起前几天新闻里报导里说的事件,就是最近

城里有不少妇女失踪事件,据说都是被一个人贩子集团绑架到外地去卖了,想着

想着妈妈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妈妈不断安慰自己:我都是一个40几的老女人了,谁还会来绑架我啊。

想到这里妈妈的心头似乎宽松了一些,但是感到身后的车子还是象幽灵一样

跟着,她越来越感受到不安,不觉加快了车速。

在经过一片少人的林子的时候,那车子突然加速超越了妈妈,插到妈妈的自

行车前面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冲出两个蒙面大汉,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架在了妈妈白皙的脖子

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妈妈惊魂未定。

只听见一把声音低沉地说道:“老实点,不许叫,跟我们上车。”

“放……放开、我……救命啊!”妈妈颤声叫着。

“妈的……找死……”一个男人一下捂住妈妈的嘴。

妈妈吓得手足无措,竟然不知反抗,被他们强押上了汽车,面包车里除了司

机还有另外两个蒙面大汉,其中一个冷冷地对妈妈说:“你都活了三、四十岁

了,应该识相了吧,不瞒你说,我们就是专门送女人去外地享福的,今天你碰上

我们是你的运气,你要么乖乖听我们的话,要么我们兄弟把你轮奸了再丢到河里

去喂鱼。”

妈妈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绑我干嘛啊,我都40多岁了,家里有丈夫

儿子,你们放了我吧。”

那蒙面大汉哼了一声:“还专门有人就要买你这样的中年妇女,看你的样子

你老公很久没干你了吧,你放心,我们带你去的地方会有很多男人想干你的。”

这话说到了妈妈的痛处,妈妈竟然没法回答,确实,现在妈妈对性生活已经

没有了概念,尽管她经常穿着性感的丝袜高跟鞋,还有紧身裤,但是爸爸对她已

经没有了太多兴趣。

每次妈妈洗澡时看到自己日益下垂的乳房总不禁黯然神伤。

不过还好,妈妈对自己的屁股一直还算有信心,丰满但不显臃肿,翘翘的,

实实的,把套裙撑得紧实,两个屁股蛋圆混混富有弹性。

这时歹徒拿出一快破布对妈妈说:“把嘴张开。”

妈妈还没完全回过神来,那歹徒捏开妈妈的嘴,把那布块已经塞进了进去,

然后歹徒还用胶布封住妈妈的嘴巴,这下妈妈完全被剥夺了言语的自由,接下来

妈妈双手也被一副手铐铐在背后,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突遭此劫的妈妈思绪茫乱,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

怎样。

而此时,我们正在家里焦急地等着妈妈回家。爸爸打电话到她单位一问,单

位里的人说妈妈已经早就回去了。我们就以为妈妈可能到哪个亲戚家去了,便一

个一个亲戚家地打电话,但得到的回答都是说妈妈没来过,我们发现情况有些不

对劲了,直到晚上11点妈妈还没有回家,我们报了警。

这个时候,在城市的郊外的一个废旧工厂里,反剪着双手,嘴巴被堵的妈妈

被押下汽车,蒙着眼睛黑布被取了下来。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过来,打量着体态丰美的妈妈说:“嗯……不错,又抓

了一个熟货,看来我们今晚就能出货了。”

妈妈吱吱唔唔地闷哼着,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那些歹徒把她押进仓库,和其它被绑架来的妇女关在了一起。

半夜的时候,妈妈和其它被绑架妇女被押出仓库,赶上一辆集装箱车,妈妈

和所有的妇女都一样,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嘴里都塞满了东西。

车子在夜色的掩护下行进了大概30多分钟来到一个码头,一辆伪装成普通

驳船的小船已经停在简易码头上等候着了。

被劫的妇女们被一个个推下汽车,不一会妈妈也被推下来了,看到眼前的一

切,妈妈知道形势不妙,看来那些拐买妇女的事真的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想到

以前从报刊上看到那些被拐妇女的悲惨,妈妈本能地挣扎起来,因为一上了那艘

船,就意味着失去人身自由了。

那些人见妈妈反抗,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喝道:“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

的……”

码头周围有数十个大汉在警戒着,要逃跑简直是不可能的,妈妈见地上堆了

一大堆女人的衣服,一个大汉冷冷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快点。”

妈妈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那大汉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用担心,我

们对你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你去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喜欢你这样的肥臀老女人。快

脱,这只是为了防止你们女人逃跑采取的措施。”

如果自己不脱的话让他们来动手可能还要受更大的侮辱,但妈妈怎么也不能

说服自己当众脱衣,男人见状走上来三下五除二把妈妈身上的东西剥了下来。

“不要……快停手……你们这帮流氓,你们跑不了的。”妈妈在心里叫着,

在这个时候仍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激烈地挣扎着。

丝袜,紧身裤、内裤、上衣、奶罩扔了一地。

很快妈妈就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两个大汉用麻绳将她五花大绑的绑了起

来。

这时那头目不知从哪拿出两个鸡蛋形状的小球,后面还连着遥控器,一个塑

料的一个金属的。

妈妈只听他说了句:“把这个塞进她里面。”

妈妈在惊惶中有中不详的预感,果然,另两个大汉接过那两个鸡蛋状小球就

一直看着妈妈的下体,这时另外两个大汉抓住妈妈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把妈妈按

在地上,还有两个大汉按住妈妈大腿,使她双腿无法并拢,接着一个戴着塑胶手

套的人把一种什么液体涂在妈妈的屁眼上,然后妈妈就感觉到一个东西顶在自己

的阴道口,那人稍稍用力,那鸡蛋状小球就塞进了妈妈阴道的深处。

很快,一股金属带来的凉意冲到了妈妈的肛门,妈妈拼命紧缩着括约肌,但

是在刚才涂在妈妈肛门周围那液体的作用下那金属球很轻易地就突破了妈妈肛门

的防线,被那人的手指也顶到了妈妈直肠的深处。

妈妈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时候只有瞳孔能表达她的心情。

两根线拖着控制器还挂在妈妈的屁股下面,那头目拍拍妈妈的肥臀说道:

“别紧张,这是跳蛋,不会伤害你的身体的,这只是为了能在旅途中让你们保持

兴奋。”

说完就打开两个控制器上的开关,塞在妈妈两个洞里的跳蛋开始了疯狂的震

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觉从妈妈的下体袭上脑门。

“啊……怎么可以……”妈妈窘得满面通红,显然那些东西给了她本能的快

感,身体是最忠实,四十如虎的妈妈当然不例外。

竟然有这样的东西,作风一向保守的妈妈显然没见过这些羞人的淫具。

但是矜持的妈妈又不敢把心里的快感显露出来,只好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那些见多了的人贩子们自然知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大汉把妈妈从地上拉起

来,拍拍她的屁股说:“快走骚货,到船上去慢慢享受吧。”

说罢就把妈妈往船上推,妈妈下体的两个跳蛋还在强烈地震动,妈妈走路时

不得不夹紧大腿,扭扭怩怩的,弯着腰来减轻跳蛋对自己的刺激。

妈妈被关进底仓,而且人贩子把妈妈的大腿和双脚也都捆上了麻绳。这里的

妇女都和妈妈一样,手脚都绑着麻绳,有的还被布团堵着嘴,而且从她们下身的

两个洞里都拖着两个遥控器,塞在妈妈她们下体的跳蛋在底仓里发出格外刺耳的

嗡嗡声。

第二天早晨,警察在妈妈下班路上发现了被丢弃在路边的自行车,而且妈妈

的提包也还在车篮里,当时有人看到妈妈被两个大汉推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我

们意识到妈妈很可能被人绑架了,但是我们还是不死心,希望这不是真的,于是

我们到处发寻人启示,但是好几天过去了,妈妈还是一点音信也没有。

此时在人贩子的船上,妈妈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刺激着妈妈的官能,在带

给妈妈耻辱感的同时也给妈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在妈妈的小穴里面,早

就渗出了淫水。而妈妈屁眼里的那个金属跳蛋更是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

激。

虽然跳蛋的震动随着电能的损耗在渐渐地减弱,但是妈妈在跳蛋给她带来的

一阵阵高潮中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妈妈在黑暗的船舱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每天都有人送饭下来,把食盆放在

妈妈她们的头边,但是不解开她们的手脚,让她们只能象狗一般用嘴巴进食。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船终于到了终点,妈妈等人被押下船,又赶上了一辆

老式卡车。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2个多小时,一个小有规模的村庄出现在

众人面前。

妈妈等妇女被押到村子的一个广场,广场周围早就围满了好色的村民,广场

中央竖着十几个半腰高的木质托架,托架上放着麻绳和皮带,一看就知道是用来

捆人的。

人贩子给妈妈等人每人都发了一个两边连着皮带的橡胶球,妈妈她们被要求

把球塞进嘴里,把皮带锁在自己脑后。

妈妈等人都照做了,喀嚓一声,圆球就紧紧地塞住了妈妈的嘴巴,妈妈这才

发现自己现在连吞咽口水都成了不可能。

接着妈妈被带到其中一个托架前,两个大汉上来把妈妈双手反拧到背后,用

托架上的麻绳把妈妈牢牢地反绑起来,然后把她按在托架上,使她的屁股对着下

面的观众,用皮带把妈妈的腰部固定在托架上,最后把妈妈的两只脚分别固定在

托架的两只脚上,使她双腿无法并拢。

所有的女人都象妈妈一样被绑在托架上,屁股在托架的作用下高耸着,等着

村民来挑选。

围观的村民一一来到场子中间,用他们的眼睛和双手亲自挑选着自己喜欢的

女奴,好几双手在妈妈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的,甚至探向妈妈股间的菊花蕾。妈妈

的屁眼在外来刺激下本能的抽搐着,看得那些好色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就象奴隶市场上的卖品,成熟美貌的妈妈的头低垂着,口水不断地从塞在嘴

里的圆球两边流出,滴到地上,在太阳光线下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线。

象妈妈这种高贵的知识女性在这里简直就是珍品,不到十分钟她就被成交

了……

一、蒙冤受辱

2003一个夏天的夜晚,一个又脏又丑的孤寡老人在支了八千元后,牵着

妈妈回到了他的家。

这可能不能算是一个家,到处又脏又乱,苍蝇乱飞,就在这个晚上妈妈被大

字形绑在一张烂木床上,床上的被褥又黑又脏,又粘又腻,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

臭气。

屋里只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妈妈美白的身体是那么凄艳动人。

老人吃过饭后洗也不洗就爬到妈妈身上,一双枯皱的手大把大把地搓揉妈妈

那对丰硕的大奶,还用牙齿发狠地咬妈妈的奶头。

老人象十年没尝过肉味似的,不知廉耻地玩弄着妈妈身体的每个部位,几乎

每寸肌肤都被他肮脏的嘴吻过。

那一夜是妈妈人生最黑暗的一夜……

人贩子走时还把调教女奴的现代工具送给了买主,有各种型号的肛门塞,灌

肠器、玻璃棒……

妈妈在那户人家里是地位低下的女奴,开始时白天被锁在屋里,日夜供老人

奸淫。

妈妈曾多次想过要逃跑,有几次都逃出到村边了,但由于不认识路,被村里

的人追出来捉了回去。

那个买她的老人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把她折磨得死

去活来。

老人对妈妈加强了控制,下地劳动时给妈妈戴上了脚镣,不再让她走出屋子

范围,从此妈妈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那老人心理有点变态,动不动就打人,妈妈要是不听话,他一点都不怜惜,

每次都打得妈哭叫求饶。

日复一复,光阴似箭,很快两个月过去了,妈妈也渐渐变成了一头逆来顺受

的女奴,对男人的玩弄听之任之,这个老人对她丰满的身体乐此不彼,精力也出

奇的旺盛,经常把妈妈折磨到三更半夜。

一日,光着屁股的妈妈正在拖地,老家伙坐在屋子里的板凳上啃着鸡腿,台

上是一碗米酒,看到妈妈浑圆肥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他的欲火就燃了起

来。

“过来!”老家伙大力呷了一口酒。

妈妈正在专心地扫地,听到男人的喝声吓了一跳,但不得不怯生生地走到老

人面前,低着头站在那里。

老人看到妈妈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巍颠颠地耸着,突然一抬手把那碗米酒泼

在妈妈心口。

“啊……”妈妈冷不防这一下,胸前一阵冰凉,薄薄的上衣被淋湿了,里面

没有乳罩,一对肉峰马上现了出来,两个尖顶处的乳蒂黑黑的,让人血脉贲张。

老人抬起脏手在丰满的乳房重重地捏了一把,然后捏开妈妈的嘴一下吻了上

去。

“唔……不要……”一阵刺鼻的恶臭熏得妈妈透不过气来,正要往后闪开,

老人一只手伸到妈妈的屁股上大力地抓捏起来。

妈妈想要闭上嘴,但老人用手指狠狠地挖弄起妈妈的屁眼,妈妈痛得叫了起

来。就着妈妈张嘴的同时,恶心的老人把他嘴里的食物推进妈妈的口腔里。

“唔……”妈妈一阵反胃。

“吃下去!”老人用力打了一下妈妈的肥臀。

妈妈眼中含着泪水,艰难地咽下男人嚼过的东西。

“屁股翘起来……”男人说着把他啃过的鸡腿插入妈妈的肛门里。

老人取出一条绳把妈妈绑在台脚边,就象对他养的母狗。

正在老人玩得兴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人声。

“老陈啊……在家么?”

原来是老人家的一个常客,他带了一个黑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说是带来

新鲜的灌肠工具要用在妈妈身上。

老人立刻把妈妈叫过去:“贱货,快把你的屁眼和贵人打个招呼,他给你带

好东西来了。”妈妈看到主人的朋友从包里拿出银光闪闪的肛门扩张器和一大瓶

乳白色的液体,知道他们又要玩弄自己屁眼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们,

不要灌肠,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啪”的一声,主人一皮鞭狠狠地抽在妈妈屁股上:“贱货,你没有选择的

权利,快把你的屁股洞露给客人看。”说完又举起鞭子,装做要打下来的样子。

妈妈只好乖乖地走到那个客人面前,用手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露出了那正在紧张

抽缩的菊花蕾。

客人色咪咪地对着妈妈的屁股洞盯了足足有3分钟,兴奋地对妈妈的主人

说:“你是怎么把这个贱货的屁股洞调教得如此完美的?”

妈妈的主人答道:“虽然我只花800块就买来了这婊子,我可没少在这

贱货屁股上下功夫。”

客人拿起那瓶乳白色的液体晃了晃说:“你想让这完美的屁股永远成为你的

私有物吗,你希望这贱货下次摇着屁股求你给她灌肠吗?那就把这里面的液体都

灌进这个贱货的屁股里吧。”

主人接过那瓶据说是为妈妈屁股特制的灌肠液,会意地笑了起来。

半小时后,妈妈被绑在主人专门为她特制的灌肠台上,双腿被分开高高地吊

起,一个银白色的肛门扩张器插在妈妈屁股里,并把她的屁眼撑得大大的,在她

屁股上方挂着那瓶特殊的灌肠液,正通过细细的塑料管子一滴一滴地进入妈妈的

直肠。

妈妈不断的呻吟声在空空的灌肠室里回荡着,而她的主人和客人正在旁边的

桌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妈妈被灌肠的“美景”。

妈妈在慢性灌肠法的痛苦中昏迷了过去,等妈妈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

地躺在主人身边,身上的所有捆绑物都被除掉了,而主人则倒在一片血泊中,致

死的那把尖刀正握在妈妈手中。

正当妈妈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冲进来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光着屁股

的妈妈来了个五花大绑,妈妈见他们显然是误会自己杀了主人,连忙辩解道:

“不是我干的。”

带头的大汉说:“证据如山,还敢狡辩,来人,堵上她的嘴,把她押到村长

那里去。”

妈妈一听到要押到外面去,想到自己还是光着屁股的,连忙说:“求求你先

让我穿好裤子。”

为首大汉看到妈妈丰满的屁股,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一旁手里拿着麻绳的大

汉说:“给这个贱货穿条内裤,要紧一点的。还有把这两个东西放到她下面的洞

里。”他把两个跳蛋交给那大汉……

那人还给妈妈穿上透明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妈妈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

十分诱人。

在粗糙的石子路上,妈妈拖着一双沉重的脚步被押往村长家,两根麻绳紧紧

地勒在妈妈股间,两个绳节正好压在妈妈的肛门和阴户处,使塞在她那两个洞里

的跳蛋不至于滑出来,妈妈每跨出一步,股间的麻绳和肉洞里的跳蛋就会强烈的

地刺激着妈妈的下体。

道路两旁挤满了来围观的村民,他们中间有的是好事的村妇,但更多的是村

子里一些好色之徒,听说某家女奴杀死了主人,正在被光着腚押往村长家。赶紧

过来看看这个女人的身体。

经过了那一段石子路的煎熬,妈妈终于被押到了村长家中,妈妈吃惊地发现

村长竟然就是来主人家做客的客人。

“你……原来是你……”妈妈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

“唔……”妈妈挣扎不已,她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了一起谋杀案,而证据对她

十分不利。

村长走进关押着妈妈的柴房,一丝不挂的妈妈被反绑双手吊在梁木上,腰间

捆了根麻绳,麻绳那头也吊在梁上,使妈妈不得不撅着屁股。妈妈的双腿之间又

捆了一根木棒,使妈妈无法并拢双腿。

村长的淫手摸向妈妈的香臀,探向她的肛门,此时妈妈股间的麻绳已经被解

去,跳蛋也被拿了出来。塞在妈妈嘴里的破布也被拉了出来,换成了个日式的塞

嘴圆球堵着妈妈的嘴巴,妈妈的口水从球中的小孔不停地流出来。

村长自言自语道:“早就听说老王家的女奴屁眼是全村一绝,今天终于能仔

细观察一下,真美啊。”妈妈被捆成这种姿势,只能靠扭动腰肢来躲避村长那双

恶心的大手,但为此摇晃的臀部却更显性感。

村长一边解开妈妈嘴里的球塞,一边说:“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奴,我明天

就保证你没事,你现在杀了人,证据确凿,就算回到城里你也是死路一条。”

妈妈气愤地骂道:“休想!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是你害死了人故意栽在

我身上,我会揭穿你的!”

村长冷笑:“是吗?现在全村的人都可以做证你是凶手,没有人会相信你说

的话。”

“我就不信没有公理,法律是公正的,你这个杀人嫁祸的卑鄙小人一定会受

到制裁,上天不会放过你这种人”妈妈激动地说。

“公理?哈哈……在这条村我说的话就是公理!落在我手上怨你不好命,不

听我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村长脸色一变,恶毒地说。

村长嘴上叼着一个烟斗,只见他一边解裤一边踱到妈妈后面。

妈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惊恐地扭头往后看。

村长在妈妈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不识好歹的贱货,明天就判你勾引

男人、谋杀主人的罪!让你和家里的公狗性交,现在先让你热身。”

村长说完把绳子放下一点,妈妈便跪在了地上。

村长掏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阳具顶入妈妈的粉穴中。

“不……”妈妈悲愤地叫道。

村长不加理会,双手按住妈妈的肥臀恣意抽插,一边插还一边拍打妈妈的屁

股。

“啪……啪……”

清脆的肉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妈妈的呻吟。

村长一边吸着水烟一边饶有兴致地慢抽浅送,同时把手指插入妈妈的屁眼挖

弄。

“不要……快停手……你这个无耻的老狗!你不得好死……”一向斯文的妈

妈再也忍不住大骂。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今晚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狗!”

村长说完慢慢地抬起腿跨过妈妈的身体,同时小心地转了过来,保证阳具不

从妈妈体内滑出,最后变成和妈妈屁股相对的姿势。

啊!这才是真正的狗交……这个无耻的令人恶心的男人!

村长弯着腰上下起伏的提插,从自己的胯下看过去,正好看到妈妈屈辱羞红

的脸。

阳具改变了插入方向,插得妈妈连连哀叫。

“怎么样?王淑芬!这个姿势象不象母狗……”村长边插边下流地问。

妈妈自尊失尽,羞得抬起脸不让男人从另一边看到。

村长象一条老公狗般无耻地耸动着,很快便在妈妈体内发射了。

村长发泄兽欲后满意地穿回裤子,一边系裤带一边看着他的精液从妈妈粉穴

中倒流出来。

“嘿嘿……明天的公审大会,我让你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二、公审大会

第二天在古树下面的公开审判场早早地就围满了好事的村民,而在村长家中

院子里一辆囚车正在等着妈妈,在关押妈妈的柴房里,几个大汉拿着麻绳刑具来

提妈妈,妈妈被从吊了一夜的梁上解下来,手脚都发麻了。

为首的大汉妈出一个黑乎乎的象三角裤一样的东西说:“穿上它们,我们送

你去受审。”

妈妈见终于不用再赤身裸体见人了,赶紧先穿上上衣,当她拿起那条皮质短

裤时犯愁了,原来那是一个皮质的贞操带,屁股后面部分就是一根细细的皮带,

根本遮不住妈妈的大屁股,前面也只有一个三角形的部分用来遮住妈妈的阴部。

更让妈妈为难的还不是这个,在那条皮质贞操带内侧前后各一个橡胶棒,前

面的粗一点。这就意味着妈妈要穿上这条“裤子”的话就要把那两个橡胶棒插进

自己的身体。

为首大汉不耐烦地说道:“快点穿上。”

妈妈极不情愿,但与其让那些粗野的村汉帮穿,不如自己动手,以免受辱。

她只好委屈地先把贞操裤套上大腿,再把那两个橡胶棒分别对准自己的阴户

和肛门,还好橡胶棒上涂了润滑剂之类的粘稠液体,妈妈没怎么费劲就把两根棒

子都插进自己的下体。

然后妈妈把贞操裤两个锁头扣上,喀嚓两声,贞操裤就牢牢地锁住了妈妈的

下身。为首大汉手一挥,两个大汉上来把妈妈五花大绑地反绑起来,并在妈妈背

后插上一个木牌,上书:“淫娃荡妇王淑芬”。妈妈被绑在囚车上的木柱上,囚

车在驴子的拉动下往古树下的审判场驶去。

载着妈妈的木囚车“咔吱咔吱”地颠簸着,道路两旁围的人多了起来,经过

一夜,妈妈“杀死”主人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开了。两旁的村民指着被捆在囚车

妈妈在那议论道:“这个淫妇,老是想逃跑,被主人发现后捉回去整治了几次,

一定是对她男人怀恨在心,就下了杀手。”

“什么啊,听说这骚货被主人发现和男人在柴房在偷情就和那奸夫合伙杀了

主人,后来奸夫逃掉了,不过这个淫妇被抓了起来。”

“我还听说这女人曾经和马干过呢,有人看见她拿着马的阳具想往自己下面

的洞里塞的。”

……

一路上妈妈听到的都是这些流言蜚语,囚车到了古树下面。两个大汉把妈妈

解下囚车,把她押往审判台上,要经过数十层台阶,因为妈妈下身两个洞里的两

个橡胶棒,妈妈每迈出一步都要忍受下身被橡胶阳具带来的欲望的刺激。

妈妈被押上台后站在台子正中,象一名罪大恶极的犯人面对台下民众的无情

唾骂,有的人还往台上的妈妈扔东西。

“大家肃静,”这时一本正经的村长发话了。

村民们渐渐平静了下来,这时听到由远而近传来悲凉的乐器吹奏声,陈家的

出殡队伍正向审判大会开来。

妈妈的主人陈树生老人没有子嗣,给他殓葬的是他的堂族远亲,出殡的人个

个披麻戴孝,前面是一些小孩抬着花圈,他最亲的一个堂孙捧着他的遗像走在最

前头,后面的人撑着竹竿,竹竿上飘着白色麻布做的灵幡,黄白色的冥钱被撒得

漫天飞舞,十多名九索佬抬着一副红色的棺材走在队伍中央,后面是一些老人的

亲戚和朋友。

出殡队伍很快来到审判台前,众人放下装着陈树生的棺木。

公审台上设了一个简陋的审理席,一字过坐着村里的“德高望重”的长辈和

族长之类的人物。

妈妈被反绑着双臂跪在审理席前,胸前挂着一块木板,写着她的名字。

“现在公审宣判大会正式开始!”村长宣布。

“台下所跪何人?快快报出姓名……”主审的是村里最有名望的第一大姓陈

氏宗族长辈,主理村中大小纠纷的陈四淮老爹。

妈妈一下没反应过来,迷惘地朝台下看了一眼。

“啪!”陈四用力一拍惊堂木,细眼中精光暴闪。

“大胆犯妇!竟敢听而不闻,来人给我掌嘴!”

“不……不要……我回答……”妈妈这时才吓得回过神来。

“我叫……王淑芬……”妈妈为了免受苦刑不得不回答。

“嗯……再敢不回答问话就让你尝尝我陈家村世代相传的淫妇刑!”陈老爹

瘦削的面上全是皱巴巴的纹,也不知他活了多少岁了。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想到竟落在这些无法无天的村民手中,只有哀叹命运悲

惨。

这个山村是山高皇帝远,根本就是一个野蛮落后的地方,平时村里人只知道

村中世代传承下来的祖宗法典,从不知什么法律不法律的。

山村封建愚昧,思想守旧,最忌讳男女间的事,通奸这种罪是最无耻的,女

人男人都要被浸猪笼。

而妈妈还加上了一条杀夫的罪,简直就是罪恶滔天死不足惜了。

陈老爹又一打惊堂木历声喝问:“犯妇王淑芬,把你私通杀夫的经过从实招

来,如有半句不实,定让你生不如死,知道吗?”

妈妈吓得汗流如注,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认罪就等于受罪,那些恶毒的刑罚不

是人想出来的,最后的结果还是屈打成招,而台下又民愤激昂,在这种情形下最

理智的就是认了下来,免受皮肉之苦,以后再从长计议。

“是……是的……我……认罪。”妈妈被迫吞吞吐吐地招认,对强加给自己

的罪行供认不讳。

……

“嗯,这张罪状你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出入就在上面画押。”最后陈老爹

从审判席上扔下一张写满字的状纸。

妈妈看了一眼后含泪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了,本来按村规你要用来给老陈垫尸底的,但看在你认罪态度很好,本

席就网开一面,判你不死,由于老陈生前受全村民众的资助,我代他做件积德的

事,好让他在黄泉路上走好,投个好胎,判王淑芬归全体村民所有,是村中的公

有财产,她要用余下的生命替亡夫谢罪,以减少自己的罪孽。”

看来能做上村中执法者的陈四老爹还是个知识分子!

“秦镜村村中所有人均有享用权,而最终归属权为陈姓族谱上的人,包括昨

天陈火全家昨天刚生下的男娃。”陈老爹接着说。

台下村民高呼万岁,送葬的乐队一改刚才死老豆般的丧气,吹奏起欢天喜地

的调子,有如过大节一般喜气洋洋。

“好了……为了再送老陈一程,让他好好上路,我们就用这贱妇的屁股为老

陈饯行!”村长这时再次发话了。

妈妈吓得缩成一堆,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犯妇押下台去!”村长一声令下,三个大汉把妈妈押了下去。

“打开棺材!”村长命令。

几个五索佬得令便打开棺盖,死鬼陈树生躺在里面。

妈妈秀眉紧皱,不知这些人要做什么,但她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把王淑芬抬起来,屁股放入棺材里,让老陈最后一次尝尝犯妇人淫贱的肥

肛。”陈四老爹说道。

妈妈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台上。

几个大汉便把妈妈手手脚脚绑在一起,用一条木穿了过去,然后把木一抬起

来,妈妈便被抬到棺材上方,众人慢慢地把妈妈的屁股放下去,一直到妈妈的屁

股碰到死人陈树生的嘴脸为止。

“不……不要……”妈妈吓得一身鸡皮全浮了起来,挣扎着大叫大嚷,这完

全超越了她的想象力,这些人简直不是人!

“嗯……好了……老陈生前是最喜欢给这犯妇灌肠的,我们就让他最后看一

次吧……”村长无限感慨地说。

“不行……不要在这里。”妈妈象虚脱了一般无力地摇头。

村长突然问:“王淑芬,你什么时候成为老陈的女奴的?”

妈妈被抬出来后瘫在地上,眼都抬不起了,理也不理他,村长一恼,从一旁

打起一瓣淋菜的大粪作势泼下去。

“不……不要……”妈妈吓得大惊失色。

“你说不说!”村长再次逼问。

“我……我说……”妈妈终于妥协了。

“是……两个多月前……”妈妈嗫嗫地说。

村长:“老陈最喜欢你什么部位?”

妈妈看了看场下的人群,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村长:“快老实交代!”

妈妈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屁股。”

村长:“屁股上哪个地方?”

妈妈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半天才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屁眼。”

村长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其它男人有没有玩弄过你的屁眼?”

妈妈一楞,脑子里回想以前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玩弄屁眼时的屈辱场景,

满面涨红地点了点头。

村长:“那就是有其它男人玩过你了,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脸上的红晕烧向雪白的颈项,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开

始急促起来,从插着橡胶棒的妈妈下身的两个洞里传来一阵阵瘙痒。妈妈的手开

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村长:“快说,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娇喘吁吁地回道:“玩屁眼。”

场下的村民也发现妈妈反常的神情,这时不知谁在下面叫了一句:“大家看

那个荡妇又开始发春了。”此时妈妈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村长安排的,他派人

将妈妈戴的贞操带的棒上涂上了慢性春药,现在那淫药已经开始在妈妈的下体里

发生作用了。

村长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妈妈:“他是怎么玩你的屁眼的?”

妈妈浑身开始冒汗,战战惊惊地说:“灌……肠……”

“骚货,说得一点都不丢人!还有呢?”村长继续问道。

妈妈的手不停在自己下体的贞操带上摩擦着,颤抖着说道:“求求你,饶了

我吧。”

村长丝毫不理会妈妈的请求:“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灌肠?”

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的脑子里告诉自己不能说是,可从她嘴里还是

蹦出来个“是”字。

说完妈妈羞得真想一死了之,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无耻了。一向端庄

的都市女人竟对着这些下等的村民说这样的话。

说完村长叫手下拿上来一个电动阳具,一盆肥皂水和一个灌肠用的单向橡胶

管。

另一个大汉拿上来一条长凳,两个大汉把妈妈按在长凳上,用麻绳把妈妈手

脚分别捆在四个凳腿上,在妈妈的腹部下垫一个枕头,使得她的屁股不得不抬起

来,正好把屁眼毫无遮掩地对着场下的群众,村长拿着一条绳子和那个电动阳具

来到妈妈身后,把电动阳具径直插进妈妈那湿漉漉的小穴,再用麻绳把阳具固定

在妈妈身体里,使它不会滑出。

只见村长打开震荡开关,那根阳具立刻在妈妈的阴道里疯狂地震动起来,然

后一大汉把放着灌肠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面,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进妈妈的直

肠。

妈妈知道又免不了被灌肠羞辱了,但是她也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凌辱。这时

村长又发表高论了:“现在我们让老黄的10岁儿子来亲手给这个女奴灌肠。”

说完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被领了上来,妈妈心头一震,这些畜生不会让这个

小孩子给自己灌肠吧,太丢人了。村长对那个男孩说道:“你知道这个被绑在凳

子上的女人是谁吗?”

小孩摇摇头,村长:“她就是勾引其它男人杀死你表伯父的淫妇。”只见那

小孩的眼睛里立刻对妈妈喷射出了愤怒的目光。村长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去

用力捏那个盆子里的橡胶球,那个荡妇就会受到痛苦的惩罚了,去吧。”

小孩走到妈妈身后,拿起那个连在妈妈屁股里的灌肠球,妈妈知道,那孩子

每捏一下就会有大约100cc的液体进入自己屁股,连忙慌张地叫道:“不要

听他们的,孩子,我不是坏人啊。”

村长:“还敢妖言惑众,来人,堵住淫妇的嘴。”

于是,一块破布把妈妈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妈妈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这时村长走到小孩身边,教他用力捏那个圆球,同时叫手下按住被捆在长凳

上的妈妈。场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突然扑哧一声从妈妈的屁股处发了出来,随后

就是肥皂水被吸入灌肠球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很快又传出了第二声、第三声,被绑在长凳上妈妈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挣扎

也越来越剧烈,如果不是被两个大汉按住,妈妈剧烈扭动的身躯随时可能掀翻长

凳,由于插入妈妈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单向阀门,所以在肥皂液被灌进妈妈屁股后

不会产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妈妈丰满的屁股里面。

尽管妈妈在以前主人的手下也常常被灌肠,但此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

还是被一个年仅10岁的小男孩灌了肠,给她造成的打击是无以伦比的,很快妈

妈的直肠就被肥皂水给灌得满满的。

在屁股里的便意越来越强的情况下妈妈紧咬住嘴里的破布团,告诉自己一定

要忍住。这时村长又拿出一个褪了壳的白嫩的鸡蛋,在拔出妈妈屁股里管嘴的同

时用鸡蛋堵住妈妈的屁眼,再稍稍加力,只见鸡蛋就慢慢消失在了妈妈的屁股

里。

本来便意就很强烈的妈妈的直肠又被塞进了一个体积不小的鸡蛋,更增加了

她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鸡蛋根本起不了肛门塞的作用,由于鸡蛋外面光滑,妈妈

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门。

接着村长对场下的村民宣布:“这淫妇的屁眼里过一会就会把这个鸡蛋喷出

来,谁抢到这个鸡蛋,今晚这个荡妇就交给他处置,规矩和抛绣球一样。”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妈妈听到这话吓得几乎昏死过去,这些人竟然把女人的

痛苦当成乐趣,但是随着妈妈屁股的渐渐麻木,妈妈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少时

间,当众排泄的出丑是在所难免了,只能希望能让一个心地好点的人捡到自己屁

股里的这个鸡蛋。

过了两分钟不到,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从妈妈的屁股里面一点点挤了出来,台

下一阵骚动,纷纷往台前挤,妈妈已是满头大汗,终于噗的一声,一个白色的东

西随着一股白色液体被喷向台下的村民,妈妈的羞耻心和自尊在那瞬间仿佛被丢

进了十八层地狱,台下的人们在争夺着从妈妈屁股里喷出来的鸡蛋,台上妈妈的

屁股里还陆陆续续地喷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个粗壮的男人拿着那个沾满妈妈肠液的鸡蛋走上台来,妈妈一看,竟

然是他!!!

三、淫肛地狱

那是三个月前,妈妈还在人贩子手里,这个人一眼就相中了妈妈,最后只是

因为他出不起人贩子提出的价钱,妈妈才被老陈以最高价带了回家。

这个人是秦镜村中一名叫王松的无赖,整天不务正业,只知喝酒赌博,快四

十的人了还没讨上媳妇。

他本想在那次交易上带一个女人回来,无奈实在是穷得不能再穷,钱都花在

喝酒赌博上了,一点积蓄也没有,结果连最便宜的一个也没买到,但他对妈妈的

美貌是垂涎三尺,久久不能忘怀。

这天他听到妈妈被审的事老早就跑来了,能看上一眼妈妈美艳成熟的肉体对

他这个赖蛤蟆来说简直是上天赐的福,自从那次卖场上见过妈妈后,他无时无刻

不想着妈妈浮凸玲珑,丰韵迷人的身姿。

那男人把湿漉漉的鸡蛋交给村长,村长宣布道:“王五将可以把这个荡妇随

意处置一晚,只要不造成皮肉外伤可以随便玩弄她。”村里人已惯了叫他王五。

王五对被绑在椅子上的妈妈不怀好意地笑着……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之所以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丑陋

太龌龊了,特别是他右面脸上长着一粒大黑痣,上面还有长长的毛,让人见了就

恶心,如果你见过他一眼绝对不会不记得。

王五比中了六合彩还高兴,喜滋滋地牵着妈妈往家里走。

山村的夜是那么的寂静,但有谁知道,这黑夜笼罩了妈妈多少的屈辱。

第二天一早,村长的手下到王五家里提妈妈,王五打开门,那人问道:“那

个淫妇呢?”

王五:“在我家猪圈里吊着呢,昨晚我可没给她好日子过。”

王五打开猪圈门,一幅凄美的场面呈现在几个人面前,一丝不挂的妈妈被反

绑着吊在梁上,嘴里塞了团破布,一只脚被高高地吊过头顶,妈妈只能靠一只脚

在地上支撑身体平衡,最关键的,妈妈的下身隐私部位被众人一览无余。

在妈妈的大腿上流淌着黄白色令人作呕的汤水,地上也流了一大滩,都是从

她屁股里流出来的。

王五吹嘘道:“昨晚我足足给她灌了几次肠子,你们知道我用什么灌她的屁

股吗?嘿,不知吧!我告诉你们,我是用喂猪的潲水给她灌。”

王五还学着公猪母猪交配的样子操弄妈妈,足足把妈妈折腾到大半夜。

妈妈被解了下来,被折磨了一夜的她立刻瘫软在地上,他们也不管虚弱的妈

妈,拿起麻绳就往妈妈身上绑,很快妈妈就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几个大汉把妈妈拖到王五门外,一辆装着木笼的囚车正在等着妈妈。

妈妈又被押回村长的住宅,村长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妈妈,拍拍她的屁股,笑

道:“今天开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吗?贱货,这就是你的下场,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隶。”

妈妈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这时她已是万念俱灰,甚至起了自杀的念头,但

是村长的手下把她看得很紧,再加上手脚被绑,嘴里又塞着东西,这时候的妈妈

真是求死不能了。

就在村长想对妈妈进行调教时,村长的一名手下慌张地跑进来在村长的耳边

嘀咕着什么,村长似乎也慌了神。连忙指着妈妈说:“把她关进柴房,别让她发

出动静。”

原来县里来了两个治安联护员,说是来近来贩卖妇女的事情严重,要到处看

看。村长收拾好一切,十分热情地在客厅接待了他们。

只听得其中一个胖的上来就说:“村长,你们村子在县里的名声可不好啊,

不要以为山高路远王法管不到,人人都说你们是贩卖妇女的淫窝。”

村长:“那是别人胡说八道,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胖子联防员说:“前天有个外地小伙子找到这里,说是他妈妈被人贩子绑去

了,怀疑可能被卖到这里了。”

村长:“怎么可能,我们村子一直没有外面来的妇女啊。”

瘦警察:“那你带我们到处看看吧!”

村长又不好回绝,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两个警察出去。在经过村长柴房时,里

面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胖警察停下脚步,听到瑟瑟的稻草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

呜呜的声音,他对村长说道:“带我们进去看看。”

村长头上开始冒汗了,没办法,只好打开门,里面两个大汉正在拼命捂着一

个裸体妇女的嘴巴,而那个中年妇女本身就被麻绳捆着手脚,嘴里还塞着破布。

胖子严厉地对村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

村长倒也变得快:“这其实是我的内人,她不听管教,我叫手下把她关到这

里教训教训,没想到被二位长官误会了。”

说着村长拿出一本户口簿翻开让胖子看。

那两个治安员一听这话,一时也没想出什么破绽,因为村里落后,这些事也

是常有发生的,再加上那女人又赤身裸体,村里人比较忌讳,也没多看,赶紧转

过身去,胖子说道:“都什么社会了,还允许你私设刑堂。”

村长假惺惺叹了口气:“你们不知啊,因为我公务繁忙,没时间照顾家里,

她在背地里偷男人啊。”

胖子一听,口气也软了下来:“那你也不能把你老婆绑成这样啊,快给大嫂

松开啊。”

村长连忙对手下挥挥手:“请两位长官先回避一下,过会我就叫她出来招待

你们。”说着村长暗中把几张百元大钞塞到胖子手里。

胖子一看马上会意:“不用了,我们还要到别的地方查看,记住,不能伤害

人,别弄出乱子来,知道吗?”说完就和瘦子治安员一起走出柴房。

妈妈眼里闪动着泪光,她是想叫叫不出来啊,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这辈

子可能就要在这里长年受辱了。

“不行……一定要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妈妈努力地挣扎着,无奈口不

能言。

“呜……呜……”妈妈悲凉地哀吟着。

村长走到妈妈面前,上来就给看守妈妈的两个大汉一人一耳光:“蠢货,连

个女人都看不好。”

说完马上又装作一副客气的样子对妈妈说道:“小芬啊,你受委屈了,以前

是我不好,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喜欢你了,我一直想你要是能成为我老婆该多

好啊。”这是故意说给那两个治安队员听的。

妈妈欲哭不能,眼看着逃生的机会没有了。

“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到时我要你后悔生为女人,嘿嘿……”村长一脸阴

险地附在妈妈耳边说。

两个治安人员终于走了。

妈妈的心碎了。

晚上村长设宴接待了两个治安员,然后把他们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里。

喝到半夜,胖子喝得醉醺醺地打开房门,朦胧中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丰乳

肥臀的中年美妇,而且一丝不挂的她正在淫荡地抚摩着自己的阴部和屁眼,一幅

淫虐的样子,看得胖警察眼睛都直了,下面的肉棒也不禁翘了起来。

于是借着酒劲他一把把那妇女抓在怀中……

第二天,胖警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吃惊地发现自己身旁竟然躺着一个裸

体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柴房里看到的村长的“老婆”。

这时门被撞开了,村长和几个手持绳索的大汉冲了进来,村长指着胖子大

骂:“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好生招待你,你竟做出这等事,把他绑起来!”胖

警察见这架势,连声道歉。

胖子见村长人多势众忙陪笑说:“昨晚喝多了……是我错……是我有……责

任,这样吧,你的夫人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你有麻烦尽管找我。”

村长瞪了胖子一眼:“你玩了我老婆,这条数怎么计啊?我秦村上上下下几

百人,要是我一声令下,你两个就是长了翅也飞不出去。”

胖子深知这些村民是最无法无天的,公安局派出所来抓赌都要带上家伙才敢

来,有时还得有武警才行。当下只好摇摇头,从口袋中取出钱还给村长:“算我

不对,这样吧,村长你大人有大量,别难为我们,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以后

我们会做人的……”说着把村长给他的钱塞回村长手里。

村长连连答应:“当然……这就最好了……那这次就算了吧。”

在警察走后,妈妈又被关进了地狱般的柴房,过着暗无天日的耻辱的生活。

错过了这次绝好的机会,妈妈彻底绝望了,在村长等人非人的折磨下,已经

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她干脆破罐破摔,开始绝食起来,无论村长手下怎么强迫,

妈妈就是不进食。

村长于是命令把妈妈拖到外面土地上,在那里早就打了两个间隔1米多的木

桩。妈妈被反绑着双手面朝下按在地上,双脚被分开绑在那两个木桩上,肚子下

面垫着稻草,使她的屁股稍稍地抬起。

村长用一根布条紧紧地勒住妈妈的嘴巴,再用菜油涂在妈妈屁眼周围,只见

他拿出一个打通了的细竹筒,大概就大号毛笔般粗,在菜油的作用下顺利插进了

妈妈的直肠。

村长拿了一杯甘蔗汁,倒进插在妈妈屁股里的管子里。妈妈起初并不知道村

长的用意,但是当她看到地上一个个象火山坑一样的蚁穴时明白了,村长并不是

要给她灌肠,而是用甘蔗汁把蚂蚁引到……妈妈都已经不敢想了,开始了绝望的

挣扎,但是她的双脚被绑在两个木桩上,根本无法并拢,屁眼里插着那根竹管使

妈妈闭上肛门的希望也落了空。

屁股里装着一杯甘蔗汁对已经被经常灌肠的妈妈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但是

随着妈妈看到蚁穴里的蚂蚁纷纷爬出洞,往妈妈的下身爬去的时候,妈妈的恐惧

潮水般涌上心头,很快妈妈就感到从大腿开始的瘙痒在往她的屁股上蔓延,尽管

妈妈拼命地挣扎,但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摆动肥臀,根本无法减轻从她屁股上

传来的恐惧。

很快,不可避免地,瘙痒传递到了妈妈的直肠深处,妈妈知道挣扎是徒劳

的,只能紧紧咬住勒在嘴里的布条。蚂蚁从不同的洞里涌出来,在妈妈的大腿处

汇成一条黑线,一直延伸到妈妈屁股深处……

“啊……天啊……不要……”妈妈突然大叫起来。

肛门深处传来奇特的麻痒,那种痒不是身体表皮的痒,那是一种透彻心肺的

令人欲死不能的折磨。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妈妈大哭大叫,呼天抢地的抓挠着

自己的大白屁股。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村长阴险地笑着。

“知……知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行了……”

“啊……”又是一声长长惨叫。

蚂蚁源源不绝地爬入,妈妈快要疯了。

村长:“还想自杀吗?”

妈妈马上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帮……帮我……洗洗屁…

屁股。”

妈妈说完羞得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嗯……看你表现不错,先给你洗一洗……”

村长用清水冲走了蚂蚁,见妈妈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走到妈妈面前,抬起

妈妈的下巴说道:“怎么样,愿意乖乖听我的话吗?”妈妈吃力地扭动脖子,瞪

着村长,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眼光乞求着。

村长笑着又拿出了个东西:一个铜制的大号钩子,钩子的头子作成了一个阳

具的摸样,妈妈一看就知道那钩子是用来插她屁眼的,但是钩子的另一头用鱼线

连着另一幅小钩子。

村长拔出插在妈妈肛门里的竹管,把铜钩的头子插进妈妈的屁眼,然后抓住

妈妈的头发,使她的头往后仰,把铜勾连着的鼻勾勾住妈妈的鼻子。这下妈妈不

得不一直辛苦地仰着头,头稍微低下一点,就会拉动屁股里的铜勾插向她直肠的

深处。

妈妈在肛门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坚强地忍受了十几分钟,心理的防线终于

崩溃了,妈妈她痛苦地摇着头,头上,屁股上都闪着亮晶晶的汗珠。村长解开勒

在妈妈嘴上的布条,妈妈痛苦地说道:“我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村长故意问道:“你答应我怎么样啊?”

妈妈不停地摇头:“我答应做你的奴隶,随便你玩弄,我受不了啦。”

村长命令解开妈妈手脚的捆绑,取下妈妈的鼻勾,但是铜勾还插在妈妈的屁

股里,村长拿出瓶1000cc容量的盐水说:“要消除你屁眼的骚痒很简单,

只要把这些灌进你屁眼就行了。”

妈妈跪到村长脚边:“求求你给我吧。”

村长:“给你什么啊?”

妈妈顾不了羞耻哭着哀求:“求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怎么,现在求我给你灌肠,你不是很讨厌被灌肠吗?”

妈妈都快崩溃了:“不不,我很喜欢被灌肠,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抚摩着妈妈的玉臀说:“现在想要灌肠啊,也可以,但是作为你以前不

合作的惩罚,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妈妈等不及了,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散乱的发丝沾在

美丽而有了一些皱纹的脸上。

村长拿出一张纸,说:“你签了这个,我自然会给你洗肠子的。”

妈妈强忍着身体深处的瘙痒,接过那条约一看,那简直比耻辱的卖身契有过

之而不及,只见上面写道:

女奴王淑芬之卖身契约

兹有女奴王淑芬,女,42岁,身高:159cm;体重:50kg;三围

分别为:78,59,84cm;江苏人氏,职业:会计;爱好:灌肠;因生活

所迫卖身于本村陈树生为妻,因轼杀亲夫,犯下弥天之错,甘愿以贱体赎罪,谨

订如下条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于陈树生无子嗣,其生前受广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遗产王淑芬归

秦镜村全体村民所有,目前暂由村长代管,村长有权对她身体进行利用,开发,

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长承担,所产生的收益则归村所有。

2、在代管期间村长有权把王淑芬转让,租借,改造和有计划有条件地分配

给村民享用,具体细节参照族谱的规定,从老到嫩,论资排辈,本着人人有份的

原则,按对村里贡献大小为标准,每家每户都可以提出申请。

3、王淑芬听从村长的一切命令,村长负责王淑芬的起居生活,有义务保养

好王淑芬。为了体现秦镜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精神,对申请享用王淑芬的人酌

情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以用于王淑芬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初步定为:租借用于劳

力耕作和打理家务和奴役每日2元,最长不得超过六日,租借期间不得对之进行

其它侵犯。

4、性交每小时5元,肛交6元,浣肠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无子嗣

无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产子申请,经村里审查通过后,先交定

金500元,用于为陈树生修建祠堂,产下儿子者再交1000元,产女婴者不

必交钱。

四、千里救母

话说妈妈屈服在村长的淫威下,彻底成为村长等人淫虐的性玩具,过着生不

如死的屈辱生活。而我们家中还在做着寻找她的最后努力,眼看从警察那里得到

的信息越来越没有头绪,我们不得不自己去寻找妈妈的踪迹。

但是要有线索又谈何容易,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知

道一个巫师一类的人物,可以通过一个人身边的事物来寻找那个人的下落。

虽然我对那些神鬼之类向来不信,但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不得已我就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朋友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城郊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屋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味。一个穿着黑色

斗篷的人盘坐在我对面,但是由于光线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禁暗自笑道:

“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穿成这样,真是开玩笑。”

这时,突然一个深沉的声音从斗篷下面发出来:“施主是来找人的吧?”

这个开场白我倒是没有想到,我楞了一下,回了一句:“你说呢?”

那斗篷下面的人继续说道:“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你的至亲,几个月前神秘失

踪了,至今杳无音讯,对吗?”

我开始觉得此人不同一般了,我的语气也平缓了下来:“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里吗?”

那人说道:“我不仅知道她在哪,而且我还知道她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我赶紧追问道:“那求求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救她。”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我的测算,你不仅救不出她,反而会使她深陷

火坑。”

我想:我怎么能坐视妈妈受苦不理呢,于是我对那人说道:“请一定要告诉

我母亲的下落,报酬随你说。”

那人仍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不是报酬的问题,那是因为一旦你救出你母

亲,那她会受到更大的侮辱,还不如任由她现在的样子去吧。”

我越来越糊涂了,什么我救出她以后妈妈还会受更大的侮辱,怎么可能,我

一时气急,对着那个斗篷男人说道:“你再不说出我妈妈的下落,我就把你这个

破地方烧了。”

那男人仍然坐在那里,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你必

须答应我几个要求。”

我有点不耐烦了:“你说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第一,在营救你妈妈时千万不能看她,你可以先蒙住自己双眼,再用大布

把她包住,切记;第二,救出她后马上离开村庄,不能逗留。这两条如果违反一

条你妈妈就会有大劫难,而且给她带来这劫难的正是你。”

“什么,我,有没有搞错,你快说她在哪里,他答应你就是了。”我不耐烦

地说道。

“那好那好,”说着那个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那给我一件你

母亲的衣物。”

我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件妈妈的贴身内裤递给那个人,只见他接过那条

黄色印花带花边的内裤,把它放进一个盛着水的金属盆里,然后把一些稀奇古怪

的液体倒进里面,嘴里还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我叫到水盆

旁边,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水盆里印出了一个村庄的景象,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树,在树下好象有

一个石碑,在晃动的水盆里隐隐约约看到那上面写着“秦镜村”三个血红的字,

那神秘的男人突然说道:“你妈妈就在这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在XX县东南方七

百多里外,你可以去找她,但是要记住我跟你说的禁忌,千万不能看你妈妈啊,

不然她就会……”

“这是一个锦囊!你且拿着,不到最后关头不可用,切记!”

我接过那劳什子,来不及多问就冲出了门口,哪还有心思听他罗嗦。

我回到家中,通过资料查到这个村庄的大致所在,赶紧收拾行李,准备好证

件,钞票,当天就飞往那村庄所属城市。

傍晚时分,我到了那个城市,相比我生活的地方,那个城市只能用落后两个

字来形容,脏乱不堪的马路,衣着寒酸的市民。我打听到那个秦镜村距离市区有

几十公里,而且要翻过两个山头,路况十分糟糕。

我还听说那个地方虽然在行政规划上属于这个城市,但是它一直处于一个自

治的状态,市里整日忙着扶贫扶贫,也没工夫去管它,而且那个村子里的人也很

少和外面的人来往,整个村子处于一个半封闭的状态。

我听到这些不禁犯愁了,那村子那么偏僻,就算我救出了妈妈,那怎么回来

呢,再说,那村子里的人都不是善类,我一个人去救似乎太吃力了点,我想了半

天,决定还是先找当地的公安部门。于是我找到当地的公安局,先向他们说明情

况,希望他们能去把妈妈救出来最好,不行的话我再亲自出马。

我就在城市的一个破旧的招待所里住下等派出所的消息,在第三天,我终于

等到去秦镜村调查的两位联防队员回来了,然而在我听完他们一番陈述后又失望

了,原来他们说前几天刚去查过了,那个村庄里面没有什么被拐卖的妇女。我决

定亲自去那村庄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那个秦镜村出发了。果然如城市里的人所说,一路上

坑坑洼洼,还要穿过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翻过两个山头,如果没有市民先给我

画了张简易地图,非迷路了不可。妈妈要真被卖到这里,一个人想逃出这里是不

可能的。我不禁心想。

终于,在太阳下山前,我见到了从山后面冒出来的炊烟,早已疲惫不堪的我

又充满了力气,半小时后,我踏上了秦镜村,一棵百年古树在夕阳的照射下格外

显眼。咦,古树上好象还贴了张纸,我赶紧过去看看上面写着什么,那上面竟然

是一份卖身契约,而在上面签名的,正是王淑芬,我的妈妈啊。

女奴王淑芬之卖身契约

兹有女奴王淑芬,女,42岁,身高:159cm;体重:50kg;三围

分别为:78,59,84cm;江苏人氏,职业:会计;爱好:灌肠;因生活

所迫卖身于本村陈树生为妻,因轼杀亲夫,犯下弥天之错,甘愿以贱体赎罪,谨

订如下条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于陈树生无子嗣,其生前受广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遗产王淑芬归

秦镜村全体村民所有,目前暂由村长代管,村长有权对她身体进行利用,开发,

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长承担,所产生的收益则归村所有。

2、在代管期间村长有权把王淑芬转让,租借,改造和有计划有条件地分配

给村民享用,具体细节参照族谱的规定,从老到嫩,论资排辈,本着人人有份的

原则,按对村里贡献大小为标准,每家每户都可以提出申请。

3、王淑芬听从村长的一切命令,村长负责王淑芬的起居生活,有义务保养

好王淑芬。为了体现秦镜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精神,对申请享用王淑芬的人酌

情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以用于王淑芬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初步定为:租借用于劳

力耕作和打理家务和奴役每日2元,最长不得超过六日,租借期间不得对之进行

其它侵犯。

4、性交每小时5元,肛交6元,浣肠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无子嗣

无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产子申请,经村里审查通过后,先交定

金500元,用于为陈树生修建祠堂,产下儿子者再交1000元,产女婴者不

必交钱。

后面还跟着一句:现将犯妇王淑芬的卖身契公布于此,任何村民都可以依此

契约行使对犯妇王淑芬的权利。

这帮人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公开贩卖妇女,我心想,那妈妈又是犯了什么罪

呢?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随着铃声来到一户人家窗口,透过窗子的缝隙向里面看去,首先看到的是

在一双略有下垂的两个乳头上分别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那是一个被反绑双手

的裸体女人,被围在四个蒙住双眼的男人中间,头上戴着一个西方SM里常见的

橡胶头套,上面露出两只眼睛,嘴巴部分被一个空心圆环撑着,根本无法并拢,

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赤裸的双脚上穿着一双尖跟的高跟鞋,使她移动起来很是吃力,那四个蒙着

眼睛的男人就通过挂在那女人乳头上的响铃和高跟鞋的声音来判断女人的位置,

眼看那个可怜的女人被他们逼到角落,无处可逃,一个男人先抓住了她,只见他

兴奋地摘下眼罩,对着那个女人叫道:“我又抓住你了,乖乖地接受惩罚吧。”

接着几个男人让那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人跪在地上,把她的头按在地上,这

样那女人的屁股就高高地翘在了那里,巧的是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所

在的窗口,丰满的臀部中间挂着一个单向皮管,因为我平时没少浏览那些SM网

站,所以我知道那个就是用来给女奴浣肠的工具。

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支装满液体的小臂粗细的注射器来到那女人身后,我知

道好戏要上演了,虽然经常在电影里看到女奴被浣肠的情景,但亲眼看到真人实

景,还是忍不住血脉贲张。那男人把注射器头子插进拖在那女人屁股外面的那个

单向管里,开始推动注射器的尾部。

只见那女人开始不安地晃动着肥臀,从前面嘴里发出来的呜呜声好象是在说

“不要”,但是拿着注射器的男人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是把那足足有100CC

的液体全部注入了那女人的屁股。

那几个男人又把那女人拉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继续,直到我们把这个

贱货的屁股灌满为止。”

原来他们的规则就是每抓到一次那个女人,就往她屁股里灌100cc的灌

肠液,说完他们又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可怜的女人屁股里不知已经被灌了多少液体,不得不弯着腰来减轻直肠里

的痛苦,每移动一步都要忍受着无尽的煎熬,她吃力地躲避着那些男人,但是在

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有四个男人在努力地想抓到她,再加上她穿着那双高跟鞋,

双手还被反绑着,挂在她乳头上的铃铛不断地在暴露她的方位,很快她又被一个

男人给抓住了,后果可想而知,又一个100cc被灌进了那个可怜的大屁股。

我站在窗口看得都入神了,这个村子竟然有这样的奇人异事,就算不为营救

妈妈,只为了看这场精彩的虐戏都值得了。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那女人在

我面前被灌了足足有700cc,随着她屁股里的负担越来越重,她被抓到所花

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正当我看得入神,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什么人?”

我赶紧回头,原来是一个10多岁的孩子,我拍拍他的头说:“我是来拜访

你们村长的,你带我去的话就有糖吃啊。”我知道,如果要我自己象瞎苍蝇样在

村子里寻找妈妈,不仅会花费大量的时间,还会引起村子里人的怀疑,我还不如

直接找到村长,向他“租用”妈妈,然后找机会带她逃走。

那小孩带我来到一个院子外面说:“就是这里了。”我给过他好处,径自走

进院子,只见院子里脏乱不堪,地上还有一滩一滩的不明液体痕迹,前面就是村

长家的客厅,里面有几个人商量着什么,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门外悄悄地听

着。

只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没问题,下周一就轮到你们了。”不一会有两个

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这才走进去,看到一个有点矮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叠钞票,我连忙

跟他打招呼:“请问您就是这里的村长吧。”

那家伙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我接着说道:“我是旅游到

此的游客,本想到你们村子休息一下,看到你们贴在树上的告示,我也想来租用

一下那个叫王淑芬的贱货。”

那人楞了好一会,蹦出来两个字:“旅游?”

我看他还不相信,就干脆拿出500元说:“不是说灌肠10元一次吗,我

想包她一个礼拜。”

那人的神情在人民币面前很快就转变过来了:“我就是村长,500元,叫

她给你生个崽都够了。”一边说一边接过那些钱。

我见他有所松动,接着说:“价钱还好商量,请一定要把她租给我。”

村长眉头皱了起来:“不好办啊,现在村子里很多人都要租用她,你要排到

下个礼拜呢。”

我心想:“利用这几天时间熟悉一下地形也好。”就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村长很热情地安排我住在他家的院子里,我打量了一下屋子周围,结构很简

单的土木屋,墙上不少地方已经泛黄了,还好床铺不是太恶心,我就在上面凑合

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穿好衣服出去,是昨晚我在窗口

看见的那四个男人,在和村长谈论着什么,那个戴着黑头套的女人则瘫软在一边

的地上,身上的绑绳已经去掉了,估计昨晚被人当做人肉玩具狠狠地玩了一夜。

我远远地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拿了几张钞票给了村长就各自离开了。

村长看见我,向我挥挥手把我叫了过去,我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那眼神似乎似曾相识,我们两的目光一相遇,她马上把头

转了过去,村长在那女人的大腿处踢了一脚:“贱货,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说完他转过来对我说:“这就是我们村偷汉杀主的贱货王淑芬了,屁股不错

吧,不要着急,下周她就是你的了。”

什么,这就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主持家务相夫教子的母亲吗,眼前的这个女

人赤身露体,头发蓬乱,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可见青一快紫一块的淤伤,从

她丰满的屁股里还不断地流出白色的粘液,是谁把妈妈折磨成这样的,我要把他

碎尸万段。我暗自咬牙切齿地发誓。

这时听到村长对一旁的手下说道:“先把这贱货押下去,下午还有其它的客

人来领她呢。”

我假装帮他们把妈妈扶起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妈妈你不要害怕,我

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妈妈被村长的两个手下押进了柴房。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屋子里想着救出妈妈的办法,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吆

喝着:“快走,磨蹭什么,贱货。”我赶紧跑出门外,看到仍旧是赤身裸体的妈

妈在两个大汉的推搡下被押了出来,村长和一个老头站在一起,老头的眼睛一直

色迷迷地盯着妈妈那只白花花的大屁股。

村长对妈妈说:“这是张老汉,村子里有名的老实人,你要好好听他的话,

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又在张老汉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拍拍妈妈的屁股说:

“把她带走吧,下午她是你的了。”

张老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村长又和两个手下交代了几句,那两人点

点头,其中一个问道:“要把她绑起来吗,万一她逃跑怎么办?”

村长摇摇头:“老张是让她去干活的,绑住手脚怎么干,如果她不听老张的

话你们再惩罚她也为时不晚。”

妈妈被三个男人推出村长的院子,临出门前妈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

中充满了哀怨和委屈,而此时我也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妈妈被那个张老汉带走近一个小时了,我在屋子里再也坐不下去了,我决定

出去走走。出去我才发现村子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只有难得看到的几个妇女和

儿童。

我走到村子边上的时候,看到远处田地里围了一群人,我赶紧跑过去,一眼

就看到一个裸体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下在田里辛苦地耕作着,那正是我的妈妈啊。

只见她腰上捆着麻绳,绳子连着她身后的耕地用的犁,从她的下身引出一根

蓝色的导线,线的一头连着的遥控器塞在她腰间的麻绳里面,想是她下体被塞了

震动器或者跳蛋之类的东西,而且在她的屁股逢里有一个东西在太阳底下亮闪闪

的,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金属制的肛门塞啊,看到妈妈那痛苦的脸色,我估计

她十有八九又被灌肠了。“这些可恶的家伙,竟敢这样折磨妈妈,本来妈妈就不

能干农活,现在还要在她身上搞这么多花样,真是过分啊。”

那个张老汉就蹲在田埂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演”,周围

还围了一群麻木不仁的好色村民。

脚上穿着高跟鞋,阴道和肛门里都塞着东西的妈妈在泥泞的地里想站稳都吃

力,还要拼命地拖动捆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沉重的耕犁,妈妈痛苦地捂着发涨的小

腹,弯着腰低着头,不时地朝张老汉那里看,希望能得到他的饶恕,但是张老汉

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那在走动中不断摆动的肥臀,根本无视妈妈那哀怨的眼神。

塞在妈妈屁股里的那个金属肛门塞也不时地发出耀眼的亮光,似乎在炫耀着它对

妈妈屁股的征服。

我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妈妈在痛苦的淫虐中挣扎,心里极其复杂,一方面不

希望看到妈妈被人如此残忍地折磨,另一方面我在观看妈妈痛苦“表演”的同时

产生了一阵阵快感,我已经被妈妈那美丽的大屁股给深深的迷住了。

妈妈终于拖着铁犁到了那亩田的末端,身心俱疲的妈妈倒在地上,村长的两

个手下又拿着麻绳来到妈妈身边,他们不管现在的妈妈有无力气抵抗,上来就把

妈妈的双手牢牢地反绑在背后,让妈妈屁股对着张老汉的田跪着,其中一个大汉

把妈妈的头按在地上,这样她的大腿垫在自己腹部下面,形成了一个屁股高抬的

姿势,我知道这是女奴排泄的标准姿势啊。

一个大汉对妈妈说道:“王淑芬,张老汉为你花了十块钱,你就用你的屁股

再为他的田里上点肥吧。”说完就噗地一声拔出了那个一直堵着妈妈菊花的金属

塞子。

妈妈痛苦地摇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妈妈肚子里一阵绞痛,一阵便意直冲脑门,她双眉紧蹙,艰难地蹲在田里,

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筛动,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神态扭怩,不知所措。

突然妈妈屁眼急促收缩,显然她开始忍不住了。只听得一个响屁放出,就象

泄气的大球,妈妈满面通红地低下头,就在众人的讪笑声中,一股浅黄色的浊流

从肥白的臀缝中激喷而出。

妈妈轻叫一声,稍稍抬高她肥美诱人的大白肉臀,那股浅黄的东西有力地射

了出去,划出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众人纷纷大笑。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得被火烧一般,但肚子里的东西远远没有排完,一

阵激射后,妈妈真正开始为张老头家的田施肥了。

“嘿嘿……这头母畜真好使啊!不只能耕作还可能施肥,真是好东西,哪天

我们家也租回去使唤使唤……”人群中一中年村民道。

“听说一天才2元钱哩!真是便宜死了,以前我和周祥家的借头牛半天就要

我10元呢,现在好了,有了这头货,今年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嘿!你想得美……现在排队等着租回去用的人排到榴山顶啦,如果要轮上

一回,要等二个月啊!”

“嘿嘿……这贱货身子长得真白啊!又肥又嫩……比我那老婆强多了……”

一村汉涎着口水说。

“要是轮到我租回去,老子一天干她个十回八回,就算赔了老命,老子也认

了,我老婆死了这些年,老子憋得慌啦……”一寡公说道。

众人边看着妈妈无耻地排泄,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妈妈已经听不清这些人说什么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昏倒了。

看到这一切我忍无可忍。

这帮天杀的猪狗,我要杀了你们!

五、弑主出逃

正巧当天晚上就是村子里传统的赛狗大会,那个狗当然不是看门的狗,而是

各家个户饲养的女奴。

村子的广场中间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村民们围坐在篝火周围一边进食一边谈

笑,村长招呼我坐在他旁边。在篝火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村

长站起来对大家说:“今天难得有客人来,大家都这么高兴,让我们把自己家里

的女奴都带出来表演一下吧。”

一时间场子里一片喊好声,于是各自都回家去领自己家里的女奴,不一会,

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女奴被赶到了场子中央,中间有妙龄少女,也有半老徐娘,妈

妈也在其中。

她们被命令排成一行,一个村民用毛笔蘸了墨汁在妈妈她们的屁股上标上号

码,就象赛马场一样。妈妈的屁股上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9字,我看那架势大概

是要妈妈这些女奴们赛跑吧,但绝不是仅仅赛跑那么简单。

果然,村民们又拿出了一堆被削平了的短木棒,根根都有小臂般粗,这些女

奴们每人分到一根木棒,而妈妈的那根尤为粗大,然后她们被要求把手中的木棒

插入自己的身体,大多数女奴在犹豫了一阵后小心翼翼地将木棒插入了自己的阴

道,而妈妈在向我坐着的位置撇了一眼后,突然将手中的木棒丢到地上。

村长见状大怒,对手下说道:“去帮帮那条母狗。”

于是妈妈被分开双腿按住在地上,村长拿着妈妈丢在地上的那根木棒和酒桌

上的一碗黄油来到妈妈被牢牢按住的双腿之间,用手沾着黄油在妈妈的两片花瓣

上涂抹着,一边说道:“本来还想让你公平和其它母狗竞争一下的,现在就稍微

给你加点难度吧。”说完把木棒顶在妈妈光秃秃的阴户口,稍稍用力,木棒就在

黄油的作用下很顺利地滑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事后村长站起来对手下说道:“把这条母狗拉起来。”妈妈被两个大汉拉

了起来,村长宣布道:“这次母狗赛跑的规矩就是在跑动过程中母狗的手不许接

触自己的身体,如果母狗阴道里的木棒掉了出来,必须回到起点把木棒塞好重新

跑,获胜的母狗将得到贵客的临幸,而最后的母狗将和我家的黑子表演一场狗交

秀。”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正在村长身边摇着尾巴的一条黑色狼狗,都在想哪个女

奴会成为那个倒霉鬼。妈妈也看了一眼那条强壮的公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女奴们在一阵叫好声中纷纷迈出艰难的步伐,为了

不让阴道中的木棒掉出来,她们不得不夹紧大腿,只用小腿艰难地跑着,妈妈因

为被连续地奸淫,阴道的肌肉本来就比较松弛,再加上他们还在她阴道口涂抹了

黄油,妈妈除了要比其它女奴更辛苦地夹紧大腿,还要尽量放低自己的臀部,使

得阴道中的木棒和地平线形成一个角度。

尽管如此,妈妈阴道里的木棒还是会一点点地滑出来,只见她一次又一次地

被带回起点插上木棒重跑。眼看别的女奴都一个个到了终点,妈妈还在满头大汗

地在起点不远处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围观的村民不断用下流的语言取笑着她。

“村长,看来你家的母狗还是要被你的公狗干,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村长:“呵呵,那就让我家小黑屈尊干一下这条母狗吧,来人,把母狗的狗

屋抬上来。”

一个半米高的木制狗屋被抬了上来,几个手拿鞭子的大汉围住妈妈。

“母狗,给我爬进去。”其中一个大汉指着狗屋对妈妈恶狠狠地说。

妈妈稍有迟疑,鞭子便抽在了她白嫩的臀部上,妈妈只好赶紧用四肢在地上

爬行,慢慢爬进那狗屋。

由于那狗屋高度有限,妈妈低着头爬进去也只能容纳她的上半身,结果妈妈

的下半身就露在外面,而且屁股以一种诱人的姿势高高地翘在那里。

本段涉及兽交内容,屏蔽

晚上妈妈被拖回茅草房,我偷偷潜到里面,一丝不挂的妈妈背对着门口瘫倒

在稻草堆上。屁眼处还淌着狗的精液,我忍不住在她的白臀上摸了一把,妈妈没

有一点反应,大概是她对被摸已经习惯了,我很快意识到这样摸妈妈不妥,赶紧

收回手,在她耳边轻声叫道:“妈妈。”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很快她就转过头来,一看见我,双手下意识地遮

住自己的私处。我低声说:“妈妈别害怕,我来救你出去。”

妈妈一听到这话,本已颓废的双眼突然又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的头低了下去:“我都这样子了,回去怎么见人啊?”

我赶紧安慰她:“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就说你被卖去当佣人了。”

我接着说:“我今晚就带你出去,我们先……”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妈妈大惊:“不好,是村长那个畜生。”

我也慌了:“让他看到我在这里就完了。”

妈妈拨开身下的稻草说:“你先躲到里面去。”

我见这空荡荡的稻草屋也只有那里能躲人了,只好钻进稻草堆,妈妈把稻草

盖好,一屁股坐在上面,她那软绵绵的肥臀正好坐在我的大腿上。

进来的果然是村长,一推门进来就说:“你在和谁说话?”

妈妈摇摇头:“没有。”

那狡猾的家伙看出妈妈脸上的一丝不安,目光移向了妈妈的屁股下面,冷冷

地问道:“稻草下面不会藏着人吧?”

妈妈更加慌张了,声音都发颤了:“没有没有。”

村长一把把妈妈拉开,说:“我倒是看看你把什么人藏在里面了?”

我的心都悬到心口了,把拳头握得紧紧的,只等他一掀开稻草就冲上去和他

拼了。

就在他要拉开稻草的时候,妈妈突然跪在村长脚边,柔声叫道:“主人,贱

奴的屁股好痒啊,请调教调教我吧!”

村长慢慢转过头:“怎么啦,王淑芬,突然开窍啦?”

妈妈:“是啊,以前贱奴不识抬举,还是主人对我最好。”

村长哈哈大笑起来:“早点这么识相就不用受那么多皮肉苦啦,来吧,给我

看看你的贱屁股。”

妈妈迟疑了一下,乖乖地转过身去,撅起她那肥嘟嘟的屁股道:“请主人检

查。”

透过稻草的缝隙,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见村长用手指沾了一点妈妈屁眼

里流出来的狗精液,说道:“刚才被我的小黑干得爽不爽啊?”

妈妈咬咬牙,蹦出来几个字:“谢谢主人的恩赐。”

村长又是一阵狂笑:“真是个贱货,被狗干得这么陶醉。”说完把那脏手放

在妈妈那柔软的肉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游走到妈妈括约肌的地方开始用力

抠她的屁眼,一边还用言语侮辱着妈妈:“是不是这里痒啊?”

妈妈痛苦地点点头。

村长:“真是个淫娃荡妇啊,才被狗干过的屁眼又痒了,那就再让主人调教

它一下吧。”

说完他脱光了裤子,露出了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妈妈的肉臀上慢慢地蹭着,突

然一用力,扑哧一声,插进了妈妈的花心里,紧接着就是噼啪噼啪的肉堆碰撞的

声音,很快从妈妈的嘴里发出了哼哼的淫叫声,村长稍一慢下妈妈就娇声叫道:

“主人不要停,求求你。”

这下村长干得就更卖力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站起来制止这对狗男女,

正好手边碰到一把生了锈的镰刀,一把抓住它。

村长和妈妈正在用狗交式在那里翻云覆雨,两个都背对着我,谁也没注意到

我已经来到村长背后,我对准村长的脖子,想到这几天我在村子里看到的一切,

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到并不锋利的镰刀上面,狠狠地劈了下去,那家伙连哼都没

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妈妈似乎还陶醉在性欲中,我用镰刀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

了一下,怒斥道:“真贱,还想继续被干啊!”

妈妈一回头看到村长倒在血泊里,我手里的镰刀还滴着血,吓得脸色煞白,

我冷笑道:“怎么了,舍不得啊?”

妈妈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用村长的衣服擦去下身污秽的液体,然后披上村

长的外衣说:“带我出去吧。”

我念在她也是为了掩护我,就没多说什么,带着她走出稻草房,谁知在门口

的木桩上拴着的黑狗一看到妈妈就发疯似的狂吼起来,我心叫不好,这样很快就

会把其它村民引来,拉着妈妈赶紧跑,跑到村口的时候,身后的村子里突然亮起

了数十个火把,锣声人声象炸了锅一样,不时有人在大喊:“村长被王淑芬害死

拉,快来人啊。”

六、屈辱送葬

眼看身后的火把越逼越近,我和虚弱的妈妈不得不逃进一片灌木树林中,暂

时先躲在里面。追来的村民一直来到林子外,其中一个说:“刚才好象看到那贱

货跑进林子里了,要进去追吗?”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用了,那个贱货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躲进了这片死亡

树林,我们就在这等着,等那女人自己喊救命我们再去把她抓出来。”

死亡树林?什么意思?我听到那些村民的话颇为不解,那些家伙可能是在吓

我们吧。

我刚想回头这么对妈妈说,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妈妈不见了。我

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树叶声,赶紧赶过去,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一棵树的树

枝缠住了妈妈的手脚,把妈妈不断拉向它那边,妈妈在拼命地挣扎着,我刚给她

披上的那件衬衫在挣扎中又被撕掉了,但是妈妈也知道树林外有村民正在守着,

再怎么剧烈挣扎也不敢发出喊声。

食人树,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如果我过去救妈妈的话也难逃厄运,我只能眼

睁睁看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在一群树枝中拼命挣扎着。

但是妈妈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很快她就被树枝给缠得结结实实的,只能

有限地扭动身躯。树枝把妈妈拉得越来越靠近树干,从树干的分支又伸出好几条

相对较短,但是很粗的枝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枝节顶端上不断分泌着粘

稠的液体,那很可能是种消化液。

这棵树要把妈妈消化掉吗?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看着那密集的树枝我知

道以我一己之力是绝不可能救出妈妈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叫来林子外面的

村民。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吃力地摇着头说:“不要去叫他们,我宁可被这

树吃掉也不想再落到那些畜生手里。”

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树枝插进了妈妈的嘴巴,妈妈顿时被剥夺了言语的自

由,紧接着另外几根树枝伸向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妈妈被枝条强行分开的双腿根

本无法阻止那粗大的树枝侵入她的身体,其中一根伸向妈妈的屁股,在她的玉臀

上游走着,最后在妈妈的菊花上停下来了。

妈妈的肛门在这几个月里被村民玩弄得本来就有点疏松,再加上树枝上分泌

的液体也起了个润滑的作用,只见树枝轻易地进入了妈妈的肥臀,还不断地往里

插。

很快妈妈的阴道里也插进了一根粘滑的枝条,冰冷僵硬的枝条在妈妈温暖的

身体里不断地抽插着,更为可怕的是在妈妈的下身的两个洞外面还有数根树枝在

不停地游走,似乎还想往妈妈的身体里挤,我知道这样下去妈妈就算不被这树消

化掉,她的下身也会被不断插入的枝条撕烂,而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叫来在树

林外面的村民。

于是我也不顾妈妈绝望的眼神,径直跑了出去,一看到村民就喊:“王淑芬

那个贱货被食人树缠上了,快去看啊。”

为首的那个村民哼了一声:“果然,大家快去把她弄出来,就这样让她死太

便宜她了。”

村民们打着火把来到那棵树前,此时的妈妈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有力的树枝

随意摆弄着。一个村民把火把伸到树枝下,只见树枝好象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热,

迅速收了回去,插在妈妈身体里面的几根枝条也很快抽了出来,只留下妈妈的嘴

巴、阴道口、肛门处淌着的粘稠的树液。虚弱的妈妈瘫躺在地上,为首的大汉对

一个村民说:“去告诉其它人那贱人已经被抓到了,顺便再带点洋皂过来。”

不一会儿其它出来追捕妈妈的村民也都来到了这片林子里,他们也不管此时

的妈妈根本无力反抗,楞是用麻绳把妈妈双手反绑在背后,再给她戴上沉重的脚

镣。

然后那个拿来洋皂的村民把洋皂在火把上稍微烤软,捏成十几个乒乓球大小

的肥皂球,等它们冷却变硬后,先后在妈妈的直肠和阴道里各塞进了7、8个,

这还没完,他又把一个肥皂球塞进妈妈的嘴巴,在捏住她的鼻子后,妈妈就不由

自主地将那个肥皂球吞了下去,妈妈连续吞了三个肥皂球后那人才停止,旁边有

个村民低声嘀咕道:“对这个贱货还这么仁慈,让她被食人树消化掉就完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在妈妈的嘴里还有下身塞的肥皂球是用来中和食人树的酸性

消化液的,但是作为妈妈来说,村民决不是为了救她而救她,肯定还有更残酷的

折磨在等着她。

在村子的广场上,数十把火炬把这近千平方米的地方照得犹如白昼,赤身裸

体的妈妈被五花大绑地反绑着跪在场地中间,她的头低垂着,头发凌乱,白皙的

手臂和身上捆着的黄中带黑的粗麻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花花的光腚坐在自己

小腿上显得她的臀部犹为丰满,本已下垂的乳房在紧勒的麻绳下又丰挺了许多。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妈妈面前,他似乎显得十分激动,

他用手中的拐杖指着妈妈大骂:“你这个贱货,当初我要是把你浸了猪笼我儿子

就不会死了。”

什么,村长是他儿子,我心一沉,妈妈的处境更加险恶了。

果然,老者旁边的一个大汉说道:“王淑芬,你这个贱货还有什么话说。”

妈妈慢慢地抬起头,在她散乱的头发中我看到了一张不屈的脸。

妈妈:“他是我杀的,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没你想得这么容易,老村长,你看我们如何处理这个

贱货是好啊?”

老者干咳了几声,“我要把她千刀万剐。”

那大汉:“那样太便宜她了,我的意思是……”他在老者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老者频频点头。

说完,那大汉大声叫道:“把木驴拉上来。”

什么木驴?我的心一震,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古老封建的东西,真是落

后。

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吱咖吱咖的声音,一台庞大的木制刑具被推了出来,那

就是封建社会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重罪的淫妇的可怕刑具――木驴。

这台木驴似乎许久没有使用过了,轮轴已经锈迹斑斑,驴背上可以清楚地看

到斑斑血迹和黄色的圬物,它的原理与我在网上见到过的大致相同,都是推动轮

子的转动,通过连接轮子的齿轮带动女犯身下木棒的伸缩,它给女犯带来的折磨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还来自心理,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台木制机器干,我一想

到马上妈妈就要被绑在上面,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兴奋。

木驴一推出来,周围的村民一阵骚动,我听到有人说道:“这下够这个淫妇

受的了,她的下面那骚穴非被插爆了不可。”

在场中妈妈已经被两个大汉拉到木驴旁边,木驴背上那根污迹斑斑的木棒似

乎正等着插入妈妈的身体,眼看妈妈被抬到了木驴上面,两个大汉使竖在那里的

木棒正对着妈妈那肉洞,就把妈妈放了下去,只见那木棒在妈妈体重的作用下很

快就消失在她的下体里面。

羞耻心的作用使本已疲惫不堪的妈妈在木驴背上拼命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

被反绑在背后,大汉木驴上的皮绳把妈妈的大腿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木驴背上,

这下妈妈只能在驴背上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老者旁边的男人拿着一块木板过来,

挂在妈妈脖子上,只见木板上写着:杀夫弑主淫妇王淑芬。

在众人的注视下,木驴被缓缓地推动了,木棒从妈妈下体里慢慢抽了出来,

然后又插了进去,随着木驴的速度加快,木棒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频繁,妈妈的

身体随着木棒的抽插有节奏的颤抖着。一大群人跟在木驴后面追着看热闹。

妈妈脸上挂满了屈辱,眉毛紧皱着,牙齿咬着下嘴唇,背上滴着黄豆大小的

汗珠,更让妈妈感到丢人的是,刚才村民塞在妈妈直肠里的肥皂球,愈来愈刺激

着妈妈的便意。一个有夫之妇,在包括儿子在内的众人注视下一边被一根木棒无

情地奸淫着,一边还要排泄,那耻辱感无情地刺激着妈妈,但是在阴道里木棒和

直肠里肥皂的双重刺激下,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妈妈的肥臀里流出来,顺

着木驴在地上形成一道淡淡的黄线。

木驴沿着村子的崎岖不平的小路行进着,坐在上面的妈妈不时地发出哼哼的

呻吟,旁边的村民不断地对木驴上的妈妈指指点点:“这下这个荡妇可被干了个

够了,看她敢偷男人。”

“我看让她坐木驴太便宜她了,反而让她爽了一把。”

“我估计老村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你们等着瞧吧,好戏在后头呢。”

木驴整整绕了村子一圈,妈妈的肉洞被插得淫水直流,她也在不断到来的高

潮快感中昏死过去,等木驴再次到广场时,木驴上妈妈的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她的阴部被插得通红,如果不是妈妈已经生育过,阴道比较疏松,换个黄花闺女

被绑在木驴上转这么一圈,阴道非被插爆了不可,此外,妈妈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滴着肥皂水,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沫,头低垂着,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当她被抬下

木驴的时候身体都瘫软了。

老村长对那男人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把这个贱货看住,再丢

了唯你是问。”

那男人连连点头,然后转过头命令手下:“把她带下去洗干净,看好。”

当晚,被清洗干净的妈妈给关在广场上的木笼子里,夜风吹得一丝不挂的妈

妈瑟瑟发抖,两个大汉站在木笼前面看着,根本不可能把她救出来。十几个人在

广场上忙碌地布置着什么,我故意走过去打招呼,和其中一个村民寒碜了几句,

我在话语间突然问道:“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啊?”

那村民指指笼子里的妈妈狠狠地骂道:“这个贱女人,害得我们没觉睡,老

村长明天要为死去的村长做祭祀,要把那淫妇当祭品,给村长陪葬。”

我心顿时一沉:“陪葬,那不就是活埋吗?”

村民:“差不多,但是不会让她死得那么快的,那是一个小陵墓,里面有空

气,而且到时候我们还会尽量延长她的生命,让她饱受折磨而死。”

他见我还一头雾水,孤做神秘:“别急,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我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突然广场传来一阵锣响,我赶紧穿衣赶到那里,那里

早就挤满了村民,场上竖满了白色的旗帜,树上也挂满了白布。包括老村长在内

的数十个人穿了一身白衣站在一副棺材前,里面躺着村长的尸体。

两个大汉把妈妈架了上来,妈妈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粉红的肉丘和白

花花的大屁股仍是清晰可见。妈妈被两个大汉架住双手跪在村长的棺木前,一个

巫婆模样的人物在往妈妈身上洒着什么水,从旁边村民口中我得知那是在去除妈

妈身上的污秽。

接着他们除掉妈妈身上的白纱,被洗干净的妈妈的裸体比起以前满身脏垢显

得更加诱人,一个大汉反剪妈妈的双手,另一个用白色的丝带把她双手牢牢地反

绑在背后,此时的妈妈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点也不作抵抗。

在把妈妈捆好之后,一个大汉拿出一个白布布团,对妈妈命令道:“张开

嘴。”妈妈乖乖地张开嘴巴,让他把那布团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又一根白布条

紧紧勒住了她的嘴巴,使她无法吐出嘴里的布团。这下妈妈身上所有的束缚物从

原来的麻绳换成了清一色的白布。

然后他们把妈妈押到祭坛上,使她跪下,用布条把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在了一

起,再把妈妈的头紧紧按在祭坛上,把妈妈摆成一个翘着屁股的风骚姿势。

妈妈那美丽的大屁股正对着我们场下的围观者,看着妈妈的白肉肥臀在冷风

中瑟瑟发抖的惨样,我心里真有如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既不希望妈妈被

人如此凌辱,又希望能继续欣赏妈妈的大屁股被人玩弄的美景。

这时一个村民在妈妈被捆住的大腿间横插入一根竹竿,使她无法并拢大腿,

这样她下身的所有器官都一览无余。

然后巫婆模样的人来到妈妈撅着的大屁股前,旁边一个村民手里端着一个木

制的盘子一样的东西,里面放着几件工具。只见那巫婆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比划着

什么,然后从盘子里拿出两个竹片,从她的表情看来这两个竹片的目标就是妈妈

那正在不安地蠕动着的肛门。

在用土制润滑剂稍微湿润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后,巫婆开始用竹片向妈妈发

起了进攻,在竹片接触到妈妈的屁股一瞬间妈妈的臀部剧烈地抖动起来,妈妈以

此来拒绝竹片进入自己的身体。巫婆拍拍妈妈的臀肉说道:“老实点吧,乱动的

话会把你的屁眼刮伤的。”这话似乎很有效,妈妈只能停止了反抗。

大家看着两个竹片慢慢进入了妈妈的屁股,然后两竹片中间再撑进一根2、

3厘米长的小竹片,这样妈妈的屁眼就被无情地撑开了,在场下的我看得眼睛都

直了,那简直是土制的肛门扩张器啊,但是好戏才刚开始,一个村民抬上来一个

木盆,盆里有什么东西在游着,只见那巫婆从旁边水盆里拿出一条象泥鳅一样的

长条状鱼。

“是电鱼。”我身旁一个村民显然认识这个小东西,我连忙向他打听,他接

着说道:“那是他们村子旁边一条河里特有的奇特小鱼,一般就十几厘米长,大

拇指粗细,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象河堤旁的淤泥里面,最奇特的是它是

通过放电来猎取食物的,它每次的放电量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是也能让被电者

浑身麻痹。”

我不禁替妈妈担心起来,那该死的巫婆不会把那电鱼放进妈妈的那里吧。但

是事实就是这么残忍,那巫婆把那电鱼的头放在妈妈被撑开的肛门口,妈妈似乎

也感觉到了肛门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但是那个土制的括肛器无情地拒绝了妈

妈收紧玉门的愿望。

然后那巫婆用火灼烤着电鱼的尾巴,只见那电鱼拼命地往妈妈那温暖阴湿的

肛门里钻,没几下子就消失在妈妈的大屁股里了,那巫婆赶紧拉出一直撑住妈妈

玉门的竹片,又从盘子里拿出来一个软木削成的葫芦状塞子,把尖的那头塞进妈

妈的屁股,留下一个小小的圆木盘在妈妈的屁股中央随着她的肥臀左右摇摆着。

这下那电鱼就留在了妈妈的直肠里面。

最后,那巫婆在妈妈的光秃秃的小妹妹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涂抹上了什么东

西。

所有仪式完成后,老村长宣布:“祭祀开始。”

一根扁担穿过妈妈被反绑着的双手,象古时人们扛着被俘获的猎物一般把妈

妈抬了起来,送葬的人群很多,但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看妈妈大屁股的好色男性,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巫师在那淫妇的骚屄上涂了些什么?”

那些没有文化的村民粗鲁地在交谈着,“你不知道吗,那就是巫师发明的淫

药啊,不管那个女人有多坚强,那淫药都会让她迷失本性,成为彻底的淫娃荡妇

啊。”

“哈哈,那个女人本来就那么淫荡了,再加上那个药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要着急,呆会就会知道了。”

说话间,村里为村长连夜修建的豪华陵墓到了,村民的送葬到此也都被拦在

外面,只有老村长和几个亲信手下带着村长的灵柩和被捆着的妈妈走了进去,妈

妈在扁担上拼命挣扎着,无奈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酸,但是苦于没有办法救她。

在绝望之际,我想起了来时那个朋友介绍的巫师给了我一个锦囊叫我在陷入

困境的时候打开,我赶紧跑到一旁打开锦囊,上面写了几行字,我琢磨了半天终

于明白了。

晚上,陵墓前一堆黄纸在瑟瑟地烧着,一个村长的手下在陵墓前守着。我拿

了瓶酒来到他旁边:“今晚你当班啊?”

那家伙叹了一口气说:“是啊,真倒霉,你听听里面,一个死人都有这么好

的艳福。而我还要在这里吹冷风。”

我竖起耳朵贴在陵墓壁上,果然听到里面淫声阵阵,那不是妈妈的声音吗,

她为什么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那看守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苦笑着说:“村长正在里面和那女人爽呢。”

村长不是死了吗?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那看守也是白天把妈妈押进去的

村长的亲信之一,他说:“那巫婆给村长的命根抹了一种不知道什么鬼药,竟然

使死去的村长的命根能一直竖着,她又在那淫妇的骚屄上涂了药力超强的催

淫药,使那女人的那里奇痒无比,看到柱状物就想插。而墓里只有村长的那命根

是柱状的,那女人就自动让那命根插喽。”

我接着问:“那她不会累吗?”

看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你忘了那巫婆放进那淫妇屁股里的那条电

鱼了吗,它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放一次电,那女人被电清醒后继续插村长的命根,

绝吧。”

我故意说:“这么爽的事情你就不想试试?”

看守:“我哪有那个资格啊,”

我见看守八成也对妈妈有过色心,故意挑起他的欲火,接着说道:“真可惜

了,我本来还打算租这个荡妇一个礼拜玩玩呢。”

看守:“妈的,我连定金都付了,本来下个礼拜就轮到我了,谁知道出了这

事,真倒霉。”

我故意提醒他:“那个荡妇现在不还是在你的控制下吗?”一边指指陵墓的

入口,“你随时都可以进去享用她啊!”

那看守的眼睛突然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这种事情被村里人发现了可

不得了。”

我不断给他打气:“这么晚了,就我们俩,我们谁都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那看守点点头,我接着说道:“以后晚上那个贱货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有得

你爽了。”

那看守猛地站起来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玩这个女的,来找我就行了。”

我说:“事不宜迟,你快进去,我给你把风。”

那看守看着我说:“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正好求之不得。

他打开了墓门,里面的火把还亮着,不时地传来妈妈的哼哼声,不知道的人

听了这声音准吓个半死。

我们沿着阴湿的台阶走着,来到放着村长灵柩的主墓室,妈妈也被关在这里

面,吱的一声,看守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妈妈的那个大白屁股,正坐在村长的

尸体上疯狂地扭动着,村长的尸体面朝上躺着,一根粗粗的肉棒象擀面杖那样竖

在那里,被反绑双手的妈妈则蹲在村长肉棒的上方,利用自己的体重使肉棒不断

在自己的肉洞里抽插着。

看守指着妈妈说:“这女人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在淫欲中了,连自己是谁都不

知道了。”

我说:“那个淫药有没有得解啊?”

看守:“没有的,药效一直会持续三天三夜,那时这个女人的下面早就被插

烂了。不说了,我们赶紧上吧。”

他说着就上去把村长的尸体翻了过来,已经迷失本性的妈妈见没有了肉棒,

着急地四处找寻,这时看守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妈妈晃了晃,妈妈马上就靠了

过来,迫不及待地用屁股在看守的身上蹭着,可是因为妈妈的双手被反绑,她的

屁股又够不到看守的肉棒,急的妈妈呜呜呜地直叫。

看守解开妈妈身上的绑绳,拉出她嘴里的塞嘴物,指着我说:“用你的贱嘴

去服侍一下我的小兄弟,快。”

此时的妈妈连我也不认得了,上来就解开我的裤子,一口把我的宝贝含在嘴

里,一时间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的亲生妈妈在给我口交,我做梦都没想到。

看守早就忍不住了,挺着他那早就涨得又粗又大的肉棒,抱住妈妈左右摆动

的肥臀,对着妈妈的骚穴就插了进去,妈妈本来含着我宝贝的嘴巴随着看守插入

她的身体呜地一声张开了,我乘机把沾满妈妈唾液的宝贝塞进裤裆,站在一旁呆

呆地看着看守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妈妈则被干得淫声不断,

下体流出白乎乎的淫液,两个奶子在疯狂地摆动着。

我正在想如何把这个陷于淫欲之中的妈妈从魔窟里解救出去,突然看到看守

发疯似地剧烈抖动起来,而且他的肉棒好象被妈妈的淫穴吸住了一般任凭他怎么

拍打妈妈的白臀也无法拔出,我恍然大悟,一定是塞在妈妈直肠里的电鱼又开始

放电了。

持续了十几秒后,看守终于瘫倒在地上,原本雄伟的肉棒象被烧光了一样无

力地搭拉在双腿之间,妈妈似乎也被电得失去了知觉。机不可失,我把瘫软的妈

妈扛到肩上,趁着夜色,沿着我前几天探明的逃脱路线向城市的方向跑着……

尾篇

我扛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崎岖的山路上跑了一夜,终于在天亮时来到了所谓

的城市――那个小镇。我把妈妈安顿在旅店后,出去准备离开的车票。

当我把车票买好后回到旅店房间时,里面竟然传来一阵阵淫叫,我一把推开

门,竟然是妈妈正在和旅店的一个伙计在床上做着男女之事,我赶紧将那个伙计

怒斥一通后轰了出去,看看妈妈一副意尤未尽的淫荡样子,心里十分厌恶,但想

起那是淫药的作用还没消去,也不好多责怪她。为了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决

定带妈妈去订做一套贞操带。

我给妈妈披上衣服,来到镇子上一家皮匠店,我含糊不清地问老板,这里能

不能做条皮内裤,带锁的那种。

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站在我身后的妈妈,说:“是她戴吗?”

我点点头。

老板的眼睛狡黠地转动着:“她是你什么人?随便给妇女戴那东西可是犯法

的。”

我笑了笑:“这个你别管,价钱好商量。”

那店主还是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妈妈,摇摇头:“我不能给她做,如果她是

你拐卖来的怎么办,要吃官司的。”

正在我没什么主意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妈妈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双手

在下身游走着,鼻子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店主似乎看出了点名堂,他问

道:“这女人怎么回事?”

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如果你家里有这样一个女人,你能放心吗?”

店主点点头说:“看来是需要给她做一条牢固的皮内裤。”

说完他让我们跟他走进里屋,屋里充满了一股皮质的异味,他拿出一块黑乎

乎不知什么皮给我说:“这可是野生犀牛皮,牢固得很,用利刀也无法割破。现

在让我量一下她的尺寸。”

我让妈妈爬在桌子上,这时的她已经迷失本性,乖乖地照做了,店主掀开她

的裙子,一个涨的通红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妈妈还忍不住不时地用手按住她的

肥厚的阴部,不是出于羞涩,而是因为阴部的剧烈瘙痒。店主拿出软尺,在妈妈

的双腿之间和腰部量着她的尺寸。

店主抓紧时间在机子上工作着,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妈妈在忘我

地自摸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店主把做好的贞操带拿到妈妈的桌前,我帮他按住妈妈,

只见店主先把一条皮腰带固定在妈妈腰部,前后都有一把锁,接着他又拿出另一

条皮带伸向妈妈的双腿之间,把它的两端分别固定在妈妈腰间那条皮带的前后,

并用小锁锁上。

店主把钥匙交给我说:“以后没有这把钥匙,谁也打不开她下身的这条皮内

裤了,不过为了方便她的那个事情,我在她两个排便的地方装了拉链,可以随时

打开。”我一看,果然,在妈妈下身的两个洞口处装了两个牢固的金属拉链,只

是阴道口的拉链比较短,只能塞进黄豆大小的东西,但对妈妈的小便来说已经是

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里,妈妈都被这个结实的贞操带牢牢地锁住了欲望,经过

千辛万苦,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城市,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噩梦还远没有

结束。


(一)

回到熟悉的城市,我们打的以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赶,坐落于湖滨的别墅很快

出现在视野中,妈妈脸上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但是我却发现有些异样,往日热闹

的别墅今天格外的寂静,仿佛被一团白雾笼罩着。

出租车越来越近,我们终于看到,别墅的围墙和门上挂满了白绸布,门上还

挂着两个大大的白色灯笼。走进大门,一副黑白遗像挂在大厅正中央,妈妈的脸

一下子僵住了。原来,在妈妈被贩卖的这段日子,任企业老板的父亲焦急如焚,

一日一边开车还一边思念着妈妈,结果遭遇不测。妈妈还没高兴几个小时又笼罩

在一片悲哀之中。

出殡那天,妈妈一身黑装,黑裙子,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在阳光下格外

迷人,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妈妈出现在葬礼上,不过上次是那个死鬼村长,妈妈的

身份也不过是个下贱的陪葬品,而这次妈妈是如此地高贵动人,我都不禁遐想连

篇了。

葬礼结束后,爸爸的律师找到我,我才发现原来他留了几千万的资产给我,

天那,我怎么都用不完啊。

我不喜欢经营企业,干脆把它卖给了一个日本公司,我以一个大股东的身份

每年拿着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分红,日子倒也过的无忧无虑。而妈妈呢,父亲也

给她留了不少钱,但她也没怎么花,也没考虑再嫁,仍然住在湖边别墅里,只是

开始恢复在她原来公司上班,我知道,这就是妈妈的性格,虽然父亲家财万贯,

但是她一直坚持自食其力,所以结婚后也一直在原来的单位里工作。

别墅主卧室的阳台上又挂起了熟悉的内裤和丝袜,我每每看到妈妈在晾那些

贴身内衣,就后悔上次在乡村没好好玩弄一下她,不过想起她在村子里受折磨的

那些情景,就不由得兴奋起来。

由于我坐收家财,终日无所事事,经常和一帮酒肉朋友去风流快活,也玩过

不少女人,但是我总觉得她们比起我在村子里看到的妈妈的丰乳肥臀差太多,兴

趣也越来越小。我的那些朋友也看出了我的异样,其中一个叫李四(就是乡村篇

中指引我去请教巫师的那个)的过来问我为何寻找母亲回来以后对女人没什么感

觉了。正在困扰中的我如实把我在乡村中的经历告诉了他。

李四似乎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意思:“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这句话惊醒了

我,受过良好教育的我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连连摇头。

但精明的李四已经从我这里知道了答案,一个诡计很快在他脑海里形成了。

又过了几天,妈妈心神不宁地找到我,说最近好象有什么人一直在跟踪她,

我笑着告诉她,那些曾经绑架她的人贩子已经伏法了,而且村子里的那些野人也

是不可能找到这里的。妈妈似乎也暂时放下了心……

一个礼拜过去了,妈妈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古怪,每天总是很晚才回家,一

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面,阳台上再也看不见那些可爱性感的内衣裤。

就这样,每天早上起来,妈妈早已离家,早饭放在固定的地方,晚上又总是

碰不见,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直到一个礼拜天李四来找我,妈妈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四,脸色都变了,

什么话都没说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我也很奇怪,妈妈应该不认识李四才对啊。李

四没等我问他,就神神秘秘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我正好也无聊,想都没想

就答应了,于是我去把车子开出来,李四突然说他的包掉在我家客厅了,又折返

回去,我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才见他出来。

我们两个在城里兜了半天,我感觉好象是被骗了,我带点愠色对李四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啊?”

李四作出一脸的委屈相道:“大哥,我哪敢耍你啊,我得叫兄弟们准备准备

啊。”正说着,李四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听,高兴地对我说:“好了好了,

我们去吧。”说罢就指挥我的车往一个方向开去。

车子在一幢旧楼前停了下来,我认得这正是李四住的地方,我正要发火,李

四一脸的堆笑:“别发火啊,我在上面给你准备了一个好礼物。”来都来了,就

上去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吧,于是经过脏乱漆黑的走道,我们一

起来到李四住的五楼。这区就要拆迁了,本来就没什么人住,再加上李四又住在

顶层,所以特别安静。

李四打开门,把我迎进去,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有点象排泄物的味道,但没

有排泄物那般恶臭,反而还带有淡淡的肥皂清香。

再往里走,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出现了:一个头上戴着面罩的丰满女人被反绑

在椅上,大腿和小腿被折叠起来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形成一个大写的M状,

下体的女性器官一览无余,更让我感到热血沸腾的是那女人下面的两个洞里,各

有一粗一细两根电动按摩棒插着,按摩棒在那女人的身体里嗡嗡地扭动着,同时

刺激着那女人和我们的性欲,我的小弟弟不觉已竖了起来。

那女人嘴里堵着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看到我一直盯着她的

下体,不安地想把双腿并拢起来,可是被绑成这个样子,任凭她怎么努力也只能

无奈地接受被人尽情观赏的结局。

正当我陶醉在这淫荡的一幕中的时候,无意中扫到那个女人泪汪汪的双眼,

充满了令人同情的乞怜,于是我转过去对李四说:“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知

道吗?”

李四摇摇头:“哪里,是这个女人自愿的。”

“什么,自愿的,胡说,怎么会有女人自愿做这种事情!”

“大哥你有所不知,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家人,在外面偷男人被我不巧碰见,

她答应只要我不把她说出去,给我做牛做马都行。”

我觉得还是不妥。李四见我还不是很同意,干脆就说:“这样吧,干脆我解

开她的手脚,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想也好,于是就答应了。

李四把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那女人第一个举动就是拔出下体那两根恼人的

按摩棒,然后捂住自己的下阴站在那里。

我对她说:“你穿上衣服走吧,以后不要在外面做对不起家人的事情了。”

李四附和着说:“让你走还不走,快摘下面具走啊。”那女人迟迟不肯摘下

面具,李四装做发怒的样子:“贱货,叫你走还不走。”说完就作揭她面具状,

那女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四的腿呜呜呜地摇着头。

李四回过头对我说:“大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让她走啊。”

我也没有了主意:“那她想怎么样呢?”

李四道:“这个贱货是想给你干吧。”看着面前这堆美肉,我的欲望逐渐在

与理智的斗争中占得了上风,我看她与妈妈体形相似,都是丰乳肥臀型的女人,

尤其那白花花的屁股,让我想起了在村子里的妈妈。

李四见我在沉思着,知道机会到了,于是就对那女人大声命令道:“贱货,

快把你的骚屁股给大哥看看。”那女人楞了一下,但看到李四那恶狠狠的样子,

只好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慢慢转过身去弯下腰,把肥臀抬高,由于刚才按摩器的

玩弄,那两个女性器官湿漉漉的,淫水从洞里淌出,顺着股沟大腿流到地上。这

么近距离地看着这个淫荡的大屁股,我有点按捺不住了。

李四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要客气,这个屁股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

玩。”

我眼睛一亮:“这里有什么工具吗?”

李四哈哈一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兄弟还不知道你的习惯吗?”说罢踢

了那女人一脚,“去把工具拿过来。”

那女人知道那些工具都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李四的话对她好象是不可抗拒

的一样,乖乖地走到里间,端出来一个黑箱子。

我打开一看,乖乖,里面什么大小肛门塞,灌肠器,阴道扩张肛门扩张器…

应有尽有,这小子还真有心,我心头想。

那女人倒也自觉(她似乎很怕我的目光),始终背对着我,把她的大屁股展

现在我面前。

李四过来从箱子里挑出一串中号的串珠,上面的珠子个个都有葡萄般大,而

且色泽鲜明,没有多少淫秽色彩,相反还有几分可爱。

李四故意大声说:“我们把这些珠子都塞进她的屁股吧。”

那女人显然是听到了,丰满的身躯微微地颤抖着。

“看,这个淫荡的屁股都等不及了。”李四指着我面前那个白花花的屁股。

“贱货,把你的屁股翘高点。”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贱要我玩她的屁股,我也没理由拒绝啊,我心头暗暗想,

再说了,面对这么美妙的肉体,谁还能把持得住啊。

我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李四那小子似乎比我还急,他催促那妇人:“快把你最得意的地方给我朋友

看看。”

只见那女人颤抖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肉臀上,把她的臀肉掰开,露出了藏

在肉丘下面的褐色肛门,正在那里紧张地蠕动着。

李四指着那个含羞待放的菊花,大声说道:“大哥,这骚货用她的屁股跟我

们打招呼呢。”

我在用笑声回应李四殷勤的同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妇人的屁股,这确

实是个很不错的屁股,丰满白皙,虽然岁月无情,使得她的臀部稍微有些下垂,

但由于保养得好,整体还算丰挺。再看臀部上那圆溜溜的菊门,没有一丝杂质,

括约肌分布均匀,在她不断提紧肛门的同时,括约肌里面的粉色嫩肉时隐时现,

仿佛在等待着我的探密。

李四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白色乳液,“这是我托人专程从日本带回来

的,你说小日本可恶归可恶,在研究女人上面可不含糊,这药不仅是润滑剂,还

是烈性催淫药,我看这贱货有些拘谨,就让我来帮帮她吧。”

我点点头。

很快,那女人的屁股上被涂满了那种乳液,尤其是她的那两个洞穴。

李四故意大声说道:“大哥,把珠串塞到这贱货屁股里吧。”

那女人身体一震,堵着东西的嘴巴好象发出类似“不要”的声音。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把串珠上的第一颗珠子按在她的屁眼上,那女人开始拼

命地摇着头,屁眼也明显收紧了,但是刚才李四刚才在这里涂了大量的润滑液,

使我没花多少力气就把葡萄般大的珠子推进了她的屁股,看着她的菊门被强行撑

开,括约肌以珠子为圆心向四周扩张,犹如菊花绽放一般。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结果,剩下的珠子在和那妇人菊门的对抗中都顺利进入

了她的屁股,只留下一个金属圆环拖在她的屁眼外面,以便过会把串珠拉出来。

李四来到那女人身后,掰开她的双腿,我看到那女人的阴户在媚药的作用下

涨得通红,不断有白色的爱液从她肉穴深处涌出,挂在肥厚的阴唇上,宛如清晨

挂满露珠的花蕊。

李四用手指捅了捅湿漉漉的花蕊,“这里真不象生过小孩的样子,而且还这

么淫。”

看着面前这个淫荡的骚穴,我不禁回忆起在村子里妈妈被村里的巫师上了淫

药的淫荡样子。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解开我的西裤,一直竖在那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把它顶到那妇人炙热的阴户上,她显然已经感觉到了,一边摇着屁股,嘴里还

在发出类似“不要”的声音。

这时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部稍稍用力,“扑哧”

一下,整个肉棒都插进了她的骚穴,那女人呜的一声长叫,也不知是愉悦还是痛

苦。

我不断地在她屁股后面抽插着,那女人渐渐地开始迎合我的肉棒进出了。我

的小弟弟不断探往那妇人的阴道深处,终于把一股热流射在了她那温暖阴湿的肉

洞里。

完事了的我坐在沙发上,李四给我点上一支事后烟。那妇人则蜷缩在地上抽

泣着。

李四过去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哭什么哭,还不把你爽的。”

说完他捡起丢在地上的那女人的内裤,在她下身擦拭着,那黑色内裤上立刻

沾满了白色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

他把污秽的内裤拿到那女人面前,“闻闻,这就是你骚穴里的味道。”

那女人把头扭向另一边。

李四喝道:“好啊,敢违抗我,我现在要你把这内裤塞进嘴里,马上。”

说罢把女人头上的皮罩拉到鼻子处,把原来塞在她嘴里的破布取出。

那女人迟疑了一下,但是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默默把脏兮兮的内裤捡

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嘴里。

李四得意地笑了起来,重新把女人的头罩戴好问道:“你内裤很好吃吧。”

那女人屈辱地点点头。

李四转过身问我:“这女人味道不错吧。”

我得意地点点头,“嗯,很久没玩得这么痛快了。”

“那老大以后可以经常来玩啊。”

“什么,以后还能玩?”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四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们把她调教成我们的性奴隶,那以后就随时都

可以玩她了。”

“什么,性奴隶?”我差点没叫出声,没想到平时只是在小说里面才有的情

形竟然活生生摆在我面前,“那你想怎么干?”

李四故作神秘:“这个看我的吧。”

我也觉得虽然危险,但是很刺激,有意思,于是我对李四说:“那就看你的

了,钱的问题一切我来解决。”

我们商量定后,李四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说:“我们把这个女人的下面锁起

来,以后只有我们兄弟才能用,怎么样?”

我说:“好主意啊!”

李四从箱子里挑出一条皮质贞操内裤,丢给那女人:“穿上它!”

那女人拿着贞操裤,很为难的样子看着我,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从她的手势里我终于看明白,原来那女人是指在她屁股的那串珠子还没拿出

来。

我不禁笑了起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还是留在里面吧,不然你的屁股会

难受的。”

李四也附和道:“听到没有,快把裤子穿上。”

那妇人又迟疑了一会,无奈只好把手中的贞操裤穿上,李四上前锁上锁头,

把钥匙交给我:“以后只有大哥才有权力开她下面的锁了。”

我接过钥匙,已经开始在幻想下次玩弄这个女人的情形了……

李四把我送到门口,我塞给他一叠百元大钞,“把事情办好,少不了你的好

处。”

李四恭恭敬敬地回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大哥回去休息吧,我去把那

贱货打发走。”

(二)

我开车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停车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留给妈妈的那辆跑车

也不在,这么晚了妈妈到哪里去了呢?我暗自纳闷着,可能是出去约会了吧,她

条件这么好,当然不乏追求者。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束车灯从我窗边划过,紧接着听到给车子上锁的

声音。

妈妈回来了,我要装做早就回来的样子,不能让她知道我今天的事情,我想

着,就假装睡着的样子。一阵高根鞋上楼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阵抽噎。

怎么了,妈妈在哭,我更奇怪了,但也不好出去问,只有等明天再说拉。

第二天一大早,李四就找上门来,我高兴地把他迎进来:“是不是又有得玩

了?”

李四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快啊,昨天才玩过,我是来找你商量以后怎么办

的。”

我想想也是:“这事情是要小心点,出了事可不得了。”

李四狡猾地笑了:“没事,那女人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们只要想怎么玩弄她

就可以了。”

“她可是够倒霉的,竟把把柄落到你这种色鬼手上。”

李四摆摆手:“不只是我,是我们。”

“对对对,是我们,我们一起干。”我连连点头。

李四突然神秘地凑上来:“你母亲在家吗?”

“在,昨晚她很晚才回来,现在可能还在房里休息吧。”

“那不是又可以看到这个大美人了,真是不虚此行啊。”李四一副色咪咪的

样子。

我脸立刻沉了下来:“你说什么呢?”

李四连连作搧自己耳光状:“开玩笑开玩笑。”

我们在我房间里商量了一上午,李四那小子又提出要一笔钱,说他一个朋友

要去日本,要让那个朋友多带些小日本的新鲜玩意回来,我欣然答应。

眼看时间过了上午11点,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妈妈下楼了,我示意李四不

要让她发现我们的谈话内容。

李四突然大声说道:“听说你母亲的厨艺不错,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

我也故意接着说道:“她今天正好在家,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面子。”

“我去问问她。”李四突然站起来跑到妈妈面前:“伯母,我可以吃你做的

菜吗?”

令我吃惊的是妈妈竟然毫无表情地点点头,木然地走到厨房去了。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饭菜香,我和李四帮妈妈把碟子端到饭桌上。李四招呼

妈妈道:“伯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妈妈摇摇头,“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发觉妈妈今天神色有点反常。

“没有没有。”

“那坐下陪我们一会吧。”李四一双贼眼直溜溜直盯着妈妈。

“不了,我不想坐。”

“坐会吧。”李四很执着。

出人意料的是妈妈她居然真的坐到了餐桌前。

我诧异地看着李四,他只是耸耸肩,诡异地笑了笑。

坐在我们面前的妈妈似乎很不自在,不时挪动坐的位置和变换坐姿。

我再次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摇头,但我明显看出她在忍耐着什么……

一周无聊的日子过得太慢了,好容易熬到周末,我赶紧和李四取得联系,约

好晚上去他那里。

我到那里的时候,李四和那女人早就在等我了,妇人仍旧是一丝不挂(除了

下体的贞操带),头上罩着头套,头套在嘴边开了个洞,又是一条丝蕾内裤塞在

她的嘴里。

李四见我进来,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你的主人来了,去求他给你打开锁

吧。”

那女人楞了一会,还是走过来乖乖地把屁股对着我,等我给她开锁。

“这贱货一个礼拜没上大号了,都快憋死了。”李四在一旁挖苦道。

我想起那女人大屁股里还留着一串珠子呢,她竟然带着这些珠子过了一周,

也真够淫的。

我赶紧打开贞操带上的锁头,正准备把那串珠子拉出来,李四过来阻止我:

“大哥小心,脏着呢,还是我来吧。”

我赶紧让给他。

李四用食指钩住拖在女人屁股后面的拉环,稍稍用力,随着括约肌的不断张

缩,藏在女人屁股里一周的珠子一个个被拉了出来。只见原本晶莹鲜亮的珠子失

去了光泽,而且还带出来不少黄色的污物。

“真臭,”李四在有意打击那女人的自尊心,他把脏兮兮的拉珠在她面前晃

着:“闻闻看,这就是你淫荡屁股的味道,真臭啊。”

那女人立刻把头拧向另外一边。

“看来你也知道难为情啊,”李四得意地说道,“那今天我们就给你洗洗屁

股吧。”

说罢他指着早就放在地上的一盆水,盆里放着大号的注射器。

哦,原来他说的洗屁股是灌肠啊。

那女人似乎也认识那些道具,害怕地拼命摇头,直往墙角缩。

“不把你的屁股洗干净点,会弄脏大哥的宝贝的!”李四一边把整瓶的甘油

倒在盆里一边幽幽地说道:“不然我叫大哥亲自给你灌,你自己选吧。”

那女人似乎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还是屈服在李四的淫威下,乖乖

地走到水盆前。

“要什么姿势自己摆吧。”李四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女人默默地转了过去,爬在地上,把屁股翘了起来,摆了一个等待灌肠的

姿势。

呵,看来这贱货还有点经验啊,我心想。

这时,李四已经把抽满了水和甘油的混合液的注射器拿到了那个紧张的屁股

前。

“放松点,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灌肠了。”李四的话应正了我刚才的猜测。

注射器的管嘴进入了那女人的屁股,李四故意大声说道:“准备好啊,要给

你灌肠了。”

说罢用力推动注射器的尾部,那女人顿时呜的一声,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不要动,不然你的屁股会受伤的。”李四的话很有效,那女人立刻静了下

来,只是堵着内裤的嘴巴还不时发出呜咽的声响。

很快一针管大概200cc的甘油混合物被灌进那女人的屁股,她似乎想爬

起来。李四阻止了她:“别急,还没完了,要把你的屁股灌满才行。”

那女人听到这话都要崩溃了。

很快又两个200cc被灌进了她的屁股,李四把那女人拉了起来,女人的

手一直不离开自己的屁股,眼睛不断地扫向旁边的厕所我都可以想象出来她一定

在用自己的手指按住屁眼,不让里面的液体喷出来。

“想去厕所吗?”李四问道。

那女人低垂的头点了两下。

“去上可以,不过回来后还要继续再洗,直到把你的屁股洗干净为止。”李

四挥挥手,示意她去厕所。

那女人一得到允许,马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按住屁股,一溜小跑进了

厕所。很快,厕所了传出气体经过肛门排出体腔发出的巨大声响。

“那女人正拉得爽呢,”李四笑着说。

不一会,那女人自个从厕所里出来了,李四指着地上的水盆:“继续吧,贱

货。”

那女人又被灌了3个600cc的甘油混合液,拉得她嘴唇都紫了,等她再

一次从厕所里出来,李四又准备拿起那注射器的时候,我拦住了他:“别灌了,

再灌只怕她连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李四点点头,“大哥说怎样就怎样。”

说完他对那女人叫道:“听到没,看在大哥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还不用

你的屁股好好报答大哥。”

那女人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李四上去在她的大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掌,一

个红色的手印慢慢地在雪白的肥臀上显现出来。

李四对那女人凶狠地命令道:“今天如果你不把大哥服侍满意了,我就把这

盆全都灌到你屁股里。”

那女人看了看那还剩大半盆的甘油混合液,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刚才看着那女人被李四灌肠的情形,早就热血沸腾了,现在那女人又把她

那丰满的屁股凑了过来,我自然不会放过,很快,李四不大的屋子里回荡着我的

腹部和那女人臀肉碰撞的声音,还有那女人从塞嘴的内裤下面发出的淫叫。

很快我就把一股热流射在了那女人的直肠里……。

又过去了几个星期,我一到周末就赶到李四家里去和那个妇人鬼混,而妈妈

似乎比我还忙,一到周末就早出晚归,她也没工夫管我的事情。我们虽然同在一

幢别墅里,却很少有见面的机会。

虽然每次都把那个女人玩得很爽,但是她总是被蒙住脸,塞住嘴,别说她的

模样,连她的声音都没听见过,玩了几次,感觉象是在玩一个机械人一样,虽然

她身材丰满,但是却无法得见她的真面目。

这一次,我决定早点到李四那里,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和那个女人见面。

走到李四门口,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还不时夹杂着李四充满快

感的呻吟。

李四这小子,不会在偷偷摸摸玩我的女人吧,我心头一惊。赶紧砰砰砰地直

敲门。

我听见里面好象一阵忙乱,心想:好啊,李四,你胆子够大的,看我怎么收

拾你。

不一会,李四堆满笑容的脸地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我也不搭理他,猛地把门

推开,径直朝里走去。

那个女人躲在厕所,正在慌乱地往自己头上戴头套。

我上去一把把她揪了出来,那女人吓得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李四赶紧凑了上来:“大哥今天火气有点大,叫这个贱货给你泄泄火吧。”

我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和她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李四耸耸肩,“她的贞操带钥匙只有大哥那里的一把,我

就是想碰她也没办法啊。”

我一想也是,看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端正,不象是

匆忙穿上去的样子。再看她的头上,慌乱中头套只套上了一半,脸的下半部分还

露在外面。只是由于她一直低着头,我无法看见她的脸。

李四拿出那根常用的大号注射器说:“让我快点给她洗屁股吧,这个贱货的

骚屁股都等不及了。”

因为每周那女人的下体都被贞操带锁着,只能小便,所以到周末屁股里都比

较脏,每次在玩弄她之前都要给她洗屁股,就是通常我们所说的灌肠。

我抢过李四手中的注射器:“这次让我来吧。”

李四:“好吧,小心别让她屁股里的东西弄脏了你。”

我点点头,对那个女人说道:“还等什么,不快把你的屁股亮出来。”

那女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身去,弯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

我上去一把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银白色贞操带,我拿出了钥

匙,打开贞操带上的小锁,连带插在那女人下体的阴拴和肛栓一起卸了下来。

我把沾满黄色污物的肛栓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看你的屁股把这么贵重的

贞操带弄脏了,李四,把这个贱货绑起来。”

“是,”李四很配合地在一旁应道。

于是,那女人双手被李四用细麻绳结结实实地反捆在了背后,喜欢堵嘴的李

四自然没忘记用一个红色球塞堵住那女人的嘴巴。

我把注射器的针管里吸满了甘油和水的混合物来到那女人的屁股后面,她的

屁股由于紧张绷得僵硬,菊门更是收得紧紧的,一丝不敢松弛。但她的肛门毕竟

长久被插着肛栓,注射器的头子很容易就被我推进了她的肥臀……

很快大约300cc的液体被注进了那只肥熟的大屁股,李四过来提醒我:

“快让她去厕所吧,等她拉出来就扫兴了。”

我冷笑着拿出一个大头肛门塞:“给她塞上这个就拉不出来了。”

李四连连拍手:“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快,快给她塞上。”

我把那个圆锥型肛门塞的尖头部分顶在那女人的肛门,没花多少力气那肛门

塞的尖锥部分就消失在她的大屁股里,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圆形的底座。

那女人没有料到这招,害怕地拼命摇头,我在她身后摸着她的大屁股说道:

“想不想快点上厕所啊?”

她狠狠地点点头。

“那好,”我不紧不慢地说:“那你站起来给我们跳段舞,我们满意了自然

会让你去厕所,如果跳得不好,哼哼,我就再给你的屁股灌给几百cc。”

那女人一开始似乎很不情愿,李四用注射器敲敲装满水的脸盆催促着她,我

们看到那女人慢慢地直起腰,开始很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李四打开了他那只破旧的音箱给这女人“伴舞”,那女人跳得很别扭,只是

在不停机械地扭动她的肥臀,不过对于一个双手被反绑,屁股里灌了300cc

液体的女人来说,我们也不能要求得太多了,而且随着甘油混合液对那女人大肠

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的舞步也愈加凌乱,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

我和李四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那女人站在那里痛苦地晃动着脑袋,享受着她不

能排便的痛苦。

突然间,那女人头上的头套在剧烈的摆动下脱落了下来,屋子里的笑声立刻

停止了,房间里宁静地能听见那女人肚子里大肠的搅动。

尽管那女人头发散乱,尽管她嘴里塞着球塞,我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

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千辛万苦从秦镜村救回来的妈妈啊。

我看着自己双手,不敢相信刚才正是我自己把那灌肠液注进了妈妈的屁股。

李四见状,赶紧上去解开妈妈身上的绑绳和塞在她嘴里的球塞,妈妈立刻捂

着肚子就往厕所里跑。

我脑子一片空白,没想到这些天与被我百般凌辱玩弄的,竟然是我的亲生母

亲!

李四还假惺惺地安慰我:“你不是早就对你母亲的丰满身体垂涎三尺了吗?

这还不正好成全了你。”

我回过神来,指着李四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混蛋,不是陷我于不义嘛?”

李四慢吞吞地:“不要冲动啊,再说了,这也是你母亲自愿服侍你的,你干

她的时候她都陶醉啊。”说罢他向厕所的方向使了个眼神。

李四接着地耸耸肩:“再说,是你母亲想要男人了,40多岁的女人性欲最

强了,我只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让她到外面去风流,不是更丢你家的脸

吗?”

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平时母亲是个很端庄的家庭主

妇,为何突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呢,肯定是李四这小子搞鬼。

我对李四说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李四:“我只是激发她的本性而已,她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李四这话钩起了我在秦镜村的回忆,那时妈妈被村民玩弄得飘仙欲死的情景

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那个雪白的肥臀久久挥之不去。

“好,就这么办。”我咬咬牙,下了狠心。

等妈妈从厕所里出来,我冷冷地说道:“拉完了吗,可以开始第二次洗肠了

吧?”

妈妈对我的话丝毫没有思想准备,一时楞在那里。

李四接过我的话说:“你的屁股还没洗干净,必须再洗两遍。”

妈妈瞪了一眼李四,怒斥其不受信用,看来李四曾答应过她什么,李四耸耸

肩:“你如果不听话,我只能把你的丑事说给你儿子听听了。”

妈妈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身体不停颤抖着,过了许久,只见她转过身去,

再次把她的大屁股对着我们。

不知道李四抓住了妈妈什么把柄,但可以肯定平时端庄贤淑的妈妈已经完全

被李四控制住了他的淫掌之下,我意识到李四这小子不简单,我偷偷撇了一眼李

四,他脸上似乎挂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笑容……

第二天,妈妈在我和李四的指使下辞去了她原先的工作,到我们的合资企业

里做我的私人秘书,而李四也被我调到我办公室的旁边,我们在我办公室内屋建

了一个淫室,里面摆放了各种折磨女人用的淫具,上班的时候我和李四就在里面

鬼混。因为墙壁的材料都是隔音的,所以也不必担心被外人听到里面的声音。

虽然这是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但是时过境迁,再加上又有日本人合资,公

司里的老面孔也没几个,我叫妈妈做我的秘书到没引起多少反应。

每日妈妈上班的时候都穿着正式的职业套裙,加黑色或肉色连裤袜以及高跟

鞋,但是到了我的办公室以后则是完全另外一副摸样:

首先我和李四会命令她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高跟鞋,有时也会让

她留下连裤袜。然后让她穿上我们给她定做的工作服:上身一般都赤裸着,最多

在她的乳头上挂两个铃铛或跳蛋,下身是一条装有拉链锁的皮质内裤,一般拉链

都上了锁,钥匙只有我有,每次妈妈的大小便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当然,不会只是这么简单,每次在给她戴上皮内裤之前,我都会在她的两个

洞里塞上跳蛋或拉珠之类的淫具,免得妈妈的下体太过“空虚”。妈妈的手脚上

都戴着手铐脚镣,在密室里除非得到我的特许,否则妈妈的双手不得离地,就是

说她只能在地上爬行。

在妈妈雪白的脖子上,一般都套着一条狗项圈,上面写着“雌犬王淑芬”之

类刺激妈妈自尊的话语。在脖子上面,一条日式的网眼口塞在大多数时候都堵住

了妈妈那只可爱的小嘴。

每天中午的“工作餐”妈妈都是在密室里吃的,所谓“工作餐”,也就是放

在狗盆里的杂食,但是妈妈的食物里面都被掺了一种慢性的春药,能让妈妈的性

欲越来越强烈,以加强我们对她的控制,这也是李四的主意,而且,在这种药还

能影响妈妈的内分泌,使妈妈肉色更美,似乎年轻了数岁。

在我和李四的“精心”调教和春药的作用下,妈妈变得越来越顺从,似乎已

经离不开我们的玩弄了,但每次调教妈妈的时候李四总站在一边,还时不时地过

来沾点光,我对那小子也越来越反感,但是碍于他手里有妈妈的不知什么把柄,

我暂时也不好对他怎么样,但我一直在找机会把他踢出去。

终于机会来了,这天,李四因为有事没有到公司来,给我一个单独调教妈妈

的机会。我把她带进办公室里面的密室。锁上门,象往常一样,妈妈开始默默地

脱光身上的衣服,我看着妈妈诱人的裸体,故意夸奖她道:“妈妈,你的身材真

是越来越好了,估计公司里有很多男人都想占有你吧。”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绯红,但贵为母亲的自尊心使她极力掩饰着被主人夸奖

后的喜悦。转过去准备拿她的“工作服”。

我阻止她道:“今天李四不过来了,我们换个节目吧,你到墙上拿捆麻绳过

来。”

妈妈看了一眼挂满鞭子镣铐麻绳的墙头,顺从地把墙上的麻绳拿到我面前,

我就拿那捆麻绳把妈妈双手五花大绑地反绑在背后,我把她带到一座菱形木马旁

边,指着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妈妈摇摇头,但她的表情显示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记得你在秦镜村坐的木驴吗?”我故意刺激着她的自尊心:“你那时

被绑在上面游街,大家都看着你被它插得淫荡样子啊。”

妈妈头始终低着,一声不吭。

我接着说:“这叫木马,也是专门惩罚象你这种淫妇的,今天我要你尝尝它

的滋味。”

妈妈害怕地直往后缩:“主人,求求你,不要。”

我脸色突然严厉起来:“主人的命令你也敢不听?是不是要我叫保安来帮你

啊?”

妈妈连连摇头,“不要,我自己来。”

双手被反绑的妈妈吃力地踏上木马旁边的台阶,在我的帮助下,她跨到了木

马上,木马背后不算锋利的木边正好对着妈妈的阴户。

我抽掉妈妈脚下的木头垫子,这下妈妈身体的重量大多压到了与木马接触的

阴部,妈妈不得不踮起脚趾才能够到地面以减轻阴部的痛苦。

我摸摸妈妈的秀发说:“我去处理一些文件,待会再来看你。”

说罢我就走出密室,把坐在木马背上的妈妈留在里面。

大概过了20分钟不到,我再次走进密室。木马上面的妈妈银齿紧咬,身上

挂满豆大的汗珠,我用嘲笑般的口气对妈妈说道:“妈妈,怎么样,木马的滋味

没有木驴那么爽吧?”

妈妈吃力地哀求道:“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放你下来,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妈妈等不及地连连答应。

我故意慢吞吞地说:“李四那家伙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你这么怕他?”

妈妈楞住了,突然把头拧向另一边。

我见妈妈似乎不想回答,冷笑了一声,“你就在木马上面慢慢享受吧,我要

去开会了,下午再来放你下来。”

妈妈一听到还要在木马上面待好几个小时,终于忍不住了:“别走,我说,

我说。”

听罢妈妈一番痛苦地回忆,我终于明白了发生在妈妈和李四之间的事情。

那还要追溯到妈妈刚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我一次在酒醉的时候说出了妈妈在

秦镜村的遭遇以及我对妈妈身体的困惑,颇有心计的李四就牢记于心,最后他想

出一个办法。

那天,他趁妈妈去银行给单位存款的时候跑去告诉她,说秦镜村的人找到这

里的,然后我已经在码头等她了,叫我们母子俩暂时出去避避风头。妈妈见他把

秦镜村的一些细节描述得很清楚,就信以为真。

在车上,心急如焚的妈妈喝了一口李四递过来的水以后就不省人事,等她醒

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下体有刚被奸污过的痕迹,而李四正坐在床

头整理着照相机和摄象机。妈妈知道自己上当了,但为时已晚,李四要挟她如果

不听话,就把这些照片和录象发过每一个亲戚以及报社,保守的妈妈怎么敢想象

这种局面,只好屈从于李四的淫威。

一天妈妈按照李四的要求来到他家中,但李四把她扒光了捆在椅子上就出去

了。没过多久我竟然跟着李四进来了……

妈妈说着说着,抽噎了起来:“我本以为不让你知道我是谁,让你们玩弄几

次,李四就会放过我了,谁知道现在变成这样……”

我心头突生一计,我对妈妈说:“你是不是很恨李四?”

妈妈点点头。

我说:“我有办法干掉他,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我对妈妈如此如此吩咐着……

在城市临海的一处地方,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边的礁石,空气中充满了

海水腥味。我在隐蔽的一角默默等待着,不一会,妈妈的那辆轿车开了过来,我

抓紧了手中的西瓜刀。

车子停下,李四从驾驶位置下车,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从车里拉出一根铁

链,铁链后面系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裸身女人,那正是妈妈。她夹紧了双腿,用

小碎步吃力地在大礁石上走着,一边还在向李四哀求着什么。

我悄悄地向他们块石头靠过去,由于李四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再加上海

浪声大,他丝毫没有察觉,我偷偷来到他背后,举起西瓜刀,用力砍了下去,李

四那小子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心慌意乱的我也没工夫检查他的死活,就把

他推下礁石。

稍微定下心来的我回头看看痛苦地蹲在地上的妈妈,看她那神情,我知道她

准是又被李四灌肠了,我绕到她后面一看,果然,一个浅黄色的橡胶肛门塞在妈

妈菊门处蠢蠢欲动。我心想:李四这小子,临死还让他在妈妈身上爽了把。

我把妈妈拉到礁石边上,让她用屁股对着茫茫大海。

“就让我妈妈用屁股里的东西为你送行吧。”我对下面大声喊道。接着我拔

出了妈妈屁股里的肛门塞,一股乳白色的水流从雪白的大屁股里冲了出来,被海

风吹散后落如了大海。

事不宜迟,我马上带着妈妈来到李四家中,按妈妈的指引,我找到了李四给

妈妈拍的照片和录象带,心头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李四死了,妈妈并没有盼来她想要的自由,由于她的照片和带子都到了我手

上,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不光是在我公司的密室里,在我把家中佣

人都辞掉后,父亲留下的别墅也成了我玩弄妈妈的淫窟。在单位妈妈是我的“秘

书”,回到家中,她又变成了我的佣人。

(三)

这是李四被干掉后的第一个周末,由于最近公司业绩不佳,我不得不留下来

处理一些公事,我命令妈妈先去买一些灌肠用的开塞露在家等我。

妈妈不敢不听,乖乖地接过我给她买开塞露的钱先行离去。

公司的财务状况一团糟,平时就不善理财的我更是忙得焦头烂额。

半夜12点多,我才离开公司。

来到别墅门口,我发现里面没有一丝亮光,不会啊,妈妈不敢不等我的啊。

我心想。

我来到门口,正准备拿出钥匙开门,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

看,原来是一整合的开塞露散落在地上,再看门把上,还插着一串钥匙。妈妈不

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感觉。打开门一看,没有妈妈回来过的

痕迹。我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拨通了110。

警察很快就赶来了,经过初步分析,他们断定妈妈是在门口被歹徒绑架了,

相信很快绑匪就会联系我赎金的事情。

妈妈的失踪令我寝食难安。报警后数日仍未收到任何消息,简直令我心急如

焚。一日,在我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vcd。我放进机子里,画

面上出现一个女人,被反绑着悬吊在半空中,在她身后和身前各站着一个大汉,

分别在她前后洞抽插着,很快画面一闪,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那正是不久前被我推下礁石的李四,他脸上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估计是掉

下去时撞的。

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对我不仁,别怪我对你不义,现在你妈妈在我手上,

我兄弟正拿她爽呢,我给你十天时间准备100万,到时我再联系你,记住,如

果你报警,美人的小命就难保了。”

说罢电视上的图象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决定只能先去准备妈妈的赎金。

十天过去了,我不时看着电话,焦急地等待着。

这时,又一封挂号送了进来,这次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尽是妈妈被人折

磨的情景,此外还附有一张纸,上面写道:“要这个贱货活命,下午2点带着钱

到琴曼咖啡店。”

我赶紧驱车来到那个咖啡店,2点的时候店里人正多,我看到窗口一个位子

上的两个人有点象,急忙走过去,果然是李四和妈妈。妈妈身上裹着一件大衣,

嘴上戴着口罩,想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着。

李四很自然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低沉着声音问道:“钱带来了吗?”

我拍拍我身边的包:“带来了。”

李四扫了一眼我腋下的黑皮包,拿出手中一个遥控器状的东西晃了晃:“可

别耍花样,不然塞在你妈下面的炸药可不留情面。”

只见妈妈害怕地直摇头,嘴里塞的东西又剥夺了她的言语权。

我说好,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李四摇摇头:“没这么容易。现在,只要我一按按纽,这餐厅里的人都要完

蛋,当然也包括你们母子了,现在你听我的。”

我知道情况不妙,但也无能为力,“你要怎么样?”

“哼哼,我要你跟我走一趟,不然我们玉石俱焚。”李四恶狠狠地说道。

我见李四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但也知道随他们去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现

在局势在李四的掌控下,我也只能暂时听命于他了。

李四让我开车,载着他和妈妈来到郊外一家废弃的化工厂,那里早就有两个

大汉等着,我瞟了一眼那两个大汉,他们正是在录象中出现的两个人,可能是李

四雇来的打手。

他们上来就不由分说夺去了我手中的皮包。

我对两个打手说:“只要你们放我和我妈妈回去,包里的钱都是你们的。”

李四哼了一声说:“不放你们又怎么样,钱还不是我们的。”说完转过去对

大汉说:“把他们带到仓库去,看看我们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我和妈妈被他们押进了储存着大量化学原料的废弃仓库,中央空地上摆着两

个靠在一起的铁笼子,其中一个笼子里靠外的一端摆了十根粗蜡烛。

李四指着没有蜡烛的那个笼子说:“少爷,请您进去吧。”说罢还晃了晃手

中的遥控器。

我看看在大风衣包裹下的妈妈,正害怕地瑟瑟发抖,只好老实钻进那个1米

多高的笼子,一个大汉随后用大锁把笼子锁上。

李四突然发狂似地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什么今天昨天,”我没好气地说,“钱我已经给你了,什么时候放了我们

俩?”

“放了你们,”李四哼了一声,“别急,你们母子几天没见,先好好相处一

下吧。”

说罢拉掉一直披在妈妈身上的大衣,一个被麻绳紧缚的美妙裸体呈现在四个

大男人面前,仔细一看,妈妈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在麻绳的捆缚下以一种

傲人的姿态挺立着,一道麻绳饶过她的档部,紧紧地勒着她的下体,从妈妈的下

面还引出两根电线,连接着李四手中的遥控器。

只见李四抓住那个遥控器猛地一拽,两个银白色的小东西从妈妈的下体跳了

出来,对淫具也颇有研究的我一眼就看出李四所谓的爆炸物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

金属跳蛋而已。

李四将那两个沾满妈妈体液的跳蛋扔进我的笼子,大笑道:“哈哈,你也有

上我当的时候。”

我看着低上那两个还在跳动的湿漉漉的跳蛋,心里暗暗着急,不知李四玩什

么花样。

李四解下妈妈脸上的口罩,果然有一团破布塞在妈妈嘴里,上面还贴着一层

透明胶布。李四把妈妈赶进了那个有蜡烛的笼子,然后和那两个大汉点燃了地上

的蜡烛。

做完这一切,李四小心翼翼地把一桶不知什么液体倒在地上,一股刺鼻的气

味弥漫了整个仓库。我扫了一下周围,装着这种液体的桶的数量还有很多。

“李四,你玩什么花样。”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什么,只是为你们母子的重逢营造一点气氛。”李四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你们要抓紧时间啊,等那蜡烛烧到底部的时候,就会点燃地上的工业原料,

到时整个仓库就会轰的一声!”李四做了个爆炸的动作。

“你不能这么做,我已经把钱给你了啊。”我徒劳地想冲出笼子。

李四摆摆手,“你也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我会给你一盆水和一个注射器,

你可以让你妈妈用身体把水带到蜡烛上面再排出,不就可以熄灭蜡烛了嘛,不过

你要注意,水不是很多,你要省着点用。”

“你这个混蛋,”我冲着李四大声咆哮着。

李四耸耸肩,“你不是最喜欢你妈妈的大屁股了吗,我正好成全了你,你还

怪我,算了,我也不和将死的人计较了,我们要去外地度假,希望回来时候还能

见到你们。”

说完就和他的两个打手匆匆离去了,走时把大概只装有少量水的玻璃瓶和一

个大号注射器放在我笼子里,瓶上的刻度显示300cc。

我只好静下来盘算逃脱的机会,我和妈妈的笼子之间用铁丝网分隔着,网的

间隙刚刚够我的手指通过,根本不可能为妈妈解开捆绑或者取出她的堵嘴物,唯

一只能靠李四提供那灌肠器具了,可问题就是,羞耻心极重的妈妈是否愿意用她

的屁股浇灭蜡烛再一丝不挂地在笼子里等着警察来救呢。

我的目光转向隔壁笼子里的妈妈,她安静地靠在笼子的一侧,背对着我。并

不为她目前的处境担心。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并没有反应,妈妈知道我叫她的用意,她似乎很坚决。

我意识到用正常的方法不可能说服妈妈,但是很快我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

骗取她的同情心。

于是我开始假装烦躁不安地踢拽着笼子,一边嘴上还不停念叨着:“我不想

死”、“我还年轻”之类的话刺激着妈妈。

不一会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很快她吃力地转过身来,美丽的脸上

挂着两道泪痕,目光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勾起了妈妈的同情心,毕竟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嘛。

打铁趁热,我抓起那水瓶,装做扔出去的样子,嘴上喊道,“妈妈我对不起

你,我们在下面再相会吧。”

妈妈连忙呜呜呜地直摇头,跪在地上缓慢地向我这边移过来。

她用目光瞄了一下我手中的水瓶,坚毅地点了点头,又吃力地转过身去,主

动将她的雪白屁股对着我。

我一边暗自庆幸妈妈这么容易就被我骗过了,难怪她会成为儿子的玩物,一

边开始计算每次灌进她屁股里的量,300cc,十根蜡烛,每次只要在妈妈屁

股里灌进30cc的水就行了,这对拥有这么丰满屁股的妈妈来说绝对是小菜一

碟。

我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吸了30cc左右的水,来到铁丝网前,那个白花花

的大屁股早就在等着我了,一根带黑的麻绳从中间将妈妈美丽的屁股平均分成两

瓣,因为注射器管嘴长度有限,妈妈不得不把屁股紧贴在铁丝网上,我用管嘴拨

开遮住妈妈屁眼的那部分麻绳,小心地把管嘴插进那朵菊花里,推动注射器。

全靠你了,妈妈,我默默地祈祷着,看着妈妈吃力地拖着被灌肠的屁股向其

中一根蜡烛移去,麻绳在雪白肉体上摩擦产生的悉嗦声成为仓库里唯一的旋律。

可恶的李四故意在妈妈股间捆上麻绳,这样她在移动的时候不仅要忍受体内

便意的冲击,还要抵抗麻绳在她敏感地带的不断刺激。好在灌进妈妈屁股里的水

只有30cc,不一会妈妈就移到了最近的一根蜡烛前,我提起了心看着妈妈转

身用屁股对着蜡烛,扑哧一声,一股白色带黄的浊流从美丽的屁股里喷泻而出,

随着一缕青烟的冒出,那根蜡烛的火焰被妈妈成功扑灭了。

接下来我和妈妈如法炮制,蜡烛一根接一根地在妈妈的屁股下灰飞烟灭,只

剩下最后一根了,但那根蜡烛也所剩不多,妈妈再次把她的屁股贴在铁丝网上,

经过几次往返,她的屁股上挂满了汗珠,在烛光的映射下尤为诱人。

但这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抓紧将瓶子里最后一点水注进她的屁股,经过连

续的灌肠,妈妈的屁眼已经相当地松弛,但是时不可待,妈妈只有再次拖着疲惫

的身躯踏上短暂但又漫长的灭烛之旅。

由于身体十分疲惫,妈妈每移动半米就要停下休息片刻,但是松弛的肛门却

不争气,已经有少量的水从她的屁眼里渗出,沿着她股间的麻绳流到地上,所以

妈妈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强行支撑着向蜡烛移去。

1米,半米,100厘米,20厘米,妈妈离蜡烛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悬到

了嗓子眼,好,妈妈开始转身了,突然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当妈妈刚把脸朝

向我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妈妈身后传来,她终于没有憋住,提前将屁股里的水

释放了出来。

我看了看筋疲力尽的妈妈,也不好责怪她什么,再看看离地面越来越近的烛

焰只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大约又过了4、5分钟,什么

事情都没发生。

我心里一阵诧异,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妈妈蹲在最后一根蜡烛的上面,蜡

烛已经熄灭了,但是妈妈的屁股里面没有灌肠液了啊,我在欣喜的同时不免有些

诧异,再看看蜡烛下的地面,是一滩金黄色的液体,我明白了,原来妈妈在紧要

关头排出了身体里最后一泡水——尿液,将最后一根蜡烛熄灭了。

又过了大概半天的时间,才传来警笛声,很快警察冲进了仓库,他们也被眼

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妇人被反捆双手躺在笼子里,地上是一滩一

滩的排泄物。他们赶紧叫来两个女警给妈妈披上衣物。

回来以后妈妈马上被我送到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结果发现她只是背部有

部分软组织挫伤,以及麻绳捆绑处有些淤血,擦些活血药很快就恢复原样

神雕 神鵰侠侣-逍遥篇1

话说杨过携着小龙女之手,与神鵰并肩下了华山,一路上两人心情欢悦,载欣载奔,不自觉的都似回到了少男少女的时光。两人心中这时一无牵挂,都想觅地隐居,脱离江湖,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日子。

  杨过愉悦的对小龙女道:”龙儿,咱们心愿已了,我想远离江湖,你看咱们到那里隐居好呢?“小龙女深情脉脉的看着杨过道:”依你的意思就是了。“杨过正待回答,忽然神鵰伸嘴咬住了他的衣袖,拉着他往北而走,杨过明白牠的意思,便道:”鵰兄,你要带咱们去哪?“神鵰昂首叫了一声,大步前行。杨过和小龙女相视一笑,携手跟在神鵰后面随行。

  两人一鵰晓行夜宿,在山区走了三天两夜,杨过已发觉竟是往独孤求败隐居之所的山谷方向,心想原来鵰兄是要回到故居,他心念一动,向小龙女道:”龙儿,鵰兄是要带咱们回到独孤求败大侠的隐居之所,我正要到独孤前辈墓前叩头。“神鵰这十余年来跟着杨过闯荡江湖,其间虽回山洞数次,但此时回来仍然欢叫连声,显得极是高兴。杨过领着小龙女在独孤求败墓前叩了几个头,又在石室和荒谷四周到处浏览,杨过抚今念昔,不胜感慨,自己这一身惊人的武学大半实是得自独孤求败。

  两人在这山谷石室逗留了两日,小龙女见这里实不适于长居,遂与杨过商量道:”过儿,当年你有神鵰相伴,在这里学武独居,虽有不便,但日子总还过得去,现下我与你决心退出江湖,这里郄不是长居的所在,何况你我年岁都已不小,咱们总要为杨家留下后代……“说到这里,她雪白的面颊涌上了一层红晕。

  杨过闻言,握着小龙女的手道:”龙儿,你说得正是,咱们还是回到古墓去吧!我去跟鵰兄说去。“杨过找到了神鵰,依依不舍的道:”鵰兄,我与龙儿决心远离江湖,回到昔日古墓隐居,那里却不适合你居住,今日里就要和你作别……“想到与神鵰亦师亦友的相处之情,不禁流下泪来,又抚着神鵰的背道:”我和龙儿会时时前来探望你……“神鵰侧头看着杨过,嘓嘓叫了几声,又看看小龙女,也是依依不舍。两人与神鵰作别,神鵰一直送到荒谷山口,才目送两人离去。

  没有神鵰跟随,不致惊世骇俗,两人就放心走到市镇大集,但为怕被人认出,两人都作了改扮,杨过扮作买卖走夫,小龙女掩去了花容月貌扮成小厮,当作是杨过的助手,两人沿途采购了不少衣食用品,准备在古墓长期居住之用。

  两人一路游玩,走走停停,约摸走了半个月的时光,那日到得终南山下,已是黄昏,为免被人发现,两人还是等到中夜,才分批将所购之物运进古墓,稍事整理后,梳洗就寝,杨过搂着小龙女的娇躯,深情的道:”龙儿,我好快活。“小龙女也羞红着粉脸,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并轻抚着他的面颊,心下也有说不出的快活。

  杨过吻着小龙女双唇,小龙女媚眼如丝,全身已开始发热,她伸手下探杨过的胯下,发觉并无反应,不由得心下稍凉,暗叹了一口气。

  原来杨过自与小龙女成亲之后,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从未正式合体,杨过视小龙女为天人,绝无亵渎之念,平时虽因生理关系,阳物早晚均会自动勃起,他总是自我克制,从无异念,但一遇到小龙女却反而不会勃起,那是因为他虽爱小龙女,却无情欲。小龙女以前不知这是何道理,只怀疑他有缺陷,这些日子来,在客途朝夕相处,子夜、清晨,甚至是整夜,每当杨过熟睡之时,即使穿着衣裤,她都能察觉他的裤裆高高撑起,稍稍探触,只觉其硬如铁,但一醒之后,立即消失。在途中客宿时,小龙女多次试图与杨过燕好,但总是失败,现下回到古墓,她只道这里清净安详,绝无干扰,又是旧居之地,杨过应该可以放松心情,享那鱼水之欢,不想还是未能成功。

  小龙女左思右想,总要让杨过解除他心理上的桎梏,才能放开心怀,恢复男子本色,她在杨过耳边轻声道:”过儿,我是你的妻子,你忘了吗?“杨过一惊,随即省悟,愧然道:”龙儿,我……我……“他实是对小龙女敬爱过甚,心中激不起一丝情欲。

  小龙女红着脸道:”我知道过儿太爱我了,不敢对我……“杨过见小龙女体谅自己的心境,欣然的嚅嚅道:”龙儿…我……“”过儿,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妻子,夫妻就是要传宗接代……“小龙女轻轻的捏着杨过软软的阳物,腻声道:”你的这个物事放入我的这里,才能…但它……“杨过的阳物被小龙女细嫩的小手捏着,只觉舒服的不得了,耳边又听到小龙女吹气如兰,气喘吁吁的声音,不觉微微心动,阳物自然也有了反应,小龙女一喜,于是手上加了一些力,并且上下套动,果然阳物开始涨大,但仍不硬,小龙女将坚挺的乳房贴紧着杨过的胸膛,拉着他的左手抚摸自己的全身,然后又探到私处,示意杨过用手指稍稍伸进再缓缓抽出。杨过觉得小龙女的私处温暖紧窄,并有些许湿润,心头开始有了异样,阳物立即大涨,小龙女已觉硬不可当,一手难以掌握,心下不由得吃惊,暗忖不知是否可以顺利进入自己的体内,她心中直跳,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杨过一定是不会进犯的,她双腿张开,翻身跨坐在杨过身上,一手抓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牝户缓缓的插了进去。

  杨过看着小龙女的动作,不觉又是刺激又是兴奋,可是心下却又感到对她大是不敬,此念一起,阳物即开始萎缩,终至软垂。小龙女暗下又叹了一口气,但知不能形之于色,她媚声的道:”过儿,我好想……“其实小龙女对男女之事也仅一知半解,她少女时期虽曾受重阳派尹志平之欺,但那时毫无感觉,也不知怎么回事,及至年长,虽稍稍懂事,但既无人教导,律己又严,自懂事以来,唯一可以交谈的对象,也就只是杨过一人,其后在绝情谷底独居十六年,更是心如止水,这男女之事压根儿没想过,可是她知既和杨过成亲,总要生下一儿半女,为杨家留下后代,而自己已年近四十,虽然身体相貌仍如二十许,能否生育,实也未知,如果再不积极,他杨家很可能就要绝后,所以小龙女的心中很是焦急。

  杨过却丝毫不知小龙女的心意,他只要能和小龙女朝夕相聚,此心已足,从来不曾想到要与小龙女有鱼水之欢,在他心目中的小龙女就好比是天上的仙女,那是不容侵犯和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可是这时见小龙女如此情景,又似觉要对她有所表示,心念一动,内力稍运,阳物即勃然而起。

  小龙女大喜,立即腰身一挫,杨过的阳物即全部吞没,她秀眉微蹙,只觉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但不敢露出丝毫痛苦之状,以免杨过又要退缩,她那知杨过的阳物不是生理上的情欲反应,而是催动内力所致。她稍稍上下起伏,阳物在阴中渐渐润滑,撕裂感已大为减轻,并有些微的奇异快感袭来,她不知这是何故,于是加大动作的幅度,快感也随之加大,不觉呻吟出声,但不久之后,只觉阴中干涩,阳物摩擦内壁渐觉痛楚,于是不敢再动,俯身卧在杨过身上,轻轻喘气。

  小龙女自幼修习古墓派武功,古墓派的玉女心经基本法门即在少欲、少忧、少乐、少喜,数十年的修为早已根深蒂固,所以她心中并无强烈欲念,她所念念不忘的是为了尽人妻的责任,要为杨过留下后代,当杨过的阳物进入她的体内之后,认为这样应该就可以受孕生子了,淫念不起,阴中即无津液分泌,以致干涩疼痛。

  杨过见小龙女不再动作,也收了内力,阳物也软垂滑出,他轻抚着小龙女滑如凝脂的脊背,爱怜的说:”龙儿……!“两人在古墓中耳鬓厮磨的相处了两个多月,忽然小龙女的月事又来,她大吃一惊,知道这不是受孕的征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以为那日杨过的阳物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就有可能受孕,所以耐心等待,有时梦中还会梦见自己替杨过生了一个白胖可爱的儿子,只觉真是幸福极了。小龙女的月事从来没有正常过,那也是因为练功的缘故,有时一个月,有时两个月来一次,甚至还有半年不来的,她以前从不以为意,反认为不来最好,但她也知道受孕后即无月事,现在月事又来,当然是没有受孕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烦恼过,又无人可以商量,也不愿让杨过知道她的心事。

  一日,小龙女静坐了一会之后,对杨过道:”过儿,咱们已在此住了两个多月,但你我都还是青壮之年,总不能一辈子在此终老,古人说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野,就算退出江湖也不一定要永远住在这里,咱们将这古墓当作终老之所,却也不妨乘有生之年,走遍五湖四海,领略那美好风光,也不枉了这一生,你说可好?“杨过甚为讶异,恬淡如小龙女,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在他自己的心中却也有此意,他本来是想在这里住得一年半载之后,再带小龙女一起畅游四海,想不到小龙女倒先提出来了。

  杨过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一段时间像这两个月在古墓中无忧无虑的度过闲散自在的日子,他实是有说不出的欢喜,他自己历经大风大浪,名声震动天下,小龙女却好像是个从未涉世的小姑娘,所以他有心要带她好好的出去见见世面,以免虚度一生。在古墓短短的两个月,杨过满面憔悴风尘之色尽褪,两鬓灰白的头发也已转黑,双颊丰润有神,剑眉入鬓,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原本粗厚的手掌,竟也变得细嫩白腻,不逊于小龙女的纤纤玉手,而他觉得自己的内力更是大进,已到了返璞归真、三花聚顶的境界,他虽已无称雄江湖之心,但仍觉欣喜无限,心境也随之活泼起来,已不复有以往的暮气。

  他一听小龙女的提议,高兴的说:”我也正有此意,我本想待得一年半载之后,再带你一同出去游历,你这一提,正合我意。“小龙女见他欣然同意,很是高兴,嫣然笑道:”我的过儿还是动了凡心,看你现在这付模样,唇红齿白,意气飞扬,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那像是名动武林的大侠,你这一出去,不知会迷倒多少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我可成了你的小丫头了。“”龙儿,我是觉得自己这两个多月年轻了许多,内力又精进了不少,而你是真的愈来愈像个黄毛丫头呢!看起来比小襄儿还年轻。“杨过托着小龙女的两腮,轻轻一吻,那娇若桃李的绝色姿容,像足了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小龙女娇羞的垂下了头,听他提起郭襄,不由得心中轻叹,郭襄对杨过的情意她岂有不知,但杨过已多次有意无意的对小龙女说过,他视郭襄如自己的女儿,因为他和小龙女两人在她出世之时即曾养育她数月,绝无可能再牵涉到儿女之情。

  小龙女依偎在杨过怀中,轻声道:”过儿,咱们这次重出古墓,不要以武林人物的面貌出现,最好也不要与武林人物往来,你说可好?“杨过喜道:”好极了,咱们抛开以前的生活,过一过不一样的日子,那一定很是有趣,江湖上从此也没有了神鵰大侠和小龙女这号人物。“这古墓中藏有大批金银珠宝,原是王重阳当年筹组义军时用来购置军械和饷银之用。杨过和小龙女以前将这些金银之物视如粪土,从不翻动,现下却细细的加以整理,装了几箱金锭和银锭,以及一些珠宝,并将古墓内外又加了一些伪装和机关布置,以防外人闯入,这才相偕离开,踏入红尘,展开了另一个新的生活天地。

  他们下了终南山,往洛阳方向而行。小龙女神情极是愉快,一反以往冷冰冰的样子,倒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姑娘,只见她笑语盈盈,沿途指点各种风光人物,她穿了一身普通姑娘家的浅蓝色粗布衣衫,为的是怕过于惹人注目;杨过则是一袭青衿,大袖飘飘,不注意看的话,还看不出他少了一条右臂,衣领上斜插一柄折扇,右肩上背了一个大大的行囊,像是出门游学的士子。

  这日,两人到了一个大集,人来人往甚是热闹,此时已近黄昏,他们找了一家大客栈先落了店。杨过对掌柜的说:”店家,麻烦你帮咱们买一辆大车,两匹健马,并请准备一些食物、用品,明日午前咱们要赶远路。“掌柜的约摸五十岁上下,模样精明干练,他看了看杨过和小龙女,笑着道:”客官,马倒是好买,大车就不好找了,不过,咱们店里正好有一辆,那是年前有一家镖行押放在这里的,现在过了时限,如果你满意,就折价让给你,我吩咐伙计收拾收拾,应该将就可用,车子还很新的。“杨过欣然同意,道:”掌柜的,我相信你,你出价好了。“掌柜大喜,笑眯着眼睛道:”客官,你放心,咱们这店向来是童叟无欺的,像你客官这样堂堂一表,能光临敝店,是敝店的荣幸,保证明天午前一切帮你办得周全妥当。“杨过和小龙女都很高兴。忽见门外吹吹打打,一队吹鼓手经过,还伴着串串鞭炮声,杨过问道:”外面这样热闹,为了何事?“掌柜道:”是这镇上的韦大户娶第三房,这个韦大户今年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有了三个老婆,家里还有十几个丫头,听说每个他都……“一想这种话不好跟这对璧人似的少年夫妻说,于是立刻住了口。

  两人在房中用餐,还对饮了几杯酒,小龙女红噗噗的秀脸带了一些羞意,对杨过道:”过儿,咱俩只知练功,关心江湖上的恩怨,却不知世事,这男女之事更是不知,咱们成亲后一直没有一天安定的日子,我在绝情谷底一十六年,你虽在江湖闯荡,却又洁身自爱,所以这夫妻之道始终……可是这种事又不能随便问人家。“她眼中闪着兴奋又好奇的光彩,顿了一下,又道:”这韦大户今晚娶亲,又是第三房,想必已有很多经验,咱们去瞧瞧人家的洞房花烛是怎么过的,你瞧好不好?“杨过万想不到小龙女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大感意外,他张大了口,愣了一下,但他现在的心情也与以前大不一样,稍顿了一下,欢然接口道:”好啊!咱们稍晚就过去,可不要……让人发现了,那可难为情得很。“小龙女抿嘴笑道:”依咱们的武功还会被人发现,那倒是奇怪了。“杨过嘻嘻笑着,把小龙女拉到怀中,道:”龙儿,其实我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可是我实是爱你至深,不忍……“小龙女娇羞的伸手隔衣轻抚着杨过胯下,道:”过儿,我知道……可是咱们毕竟是夫妻……“杨过道:”龙儿,我正在慢慢调适,让我把心情放开后,咱们就可以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了,我倒是担心你不能适应呢!你修炼玉女心经太深,再练下去真的会变成玉女了,玉女就是仙女,仙女是不会动凡心的,那你的过儿可惨了。“两人难得这样说说笑笑,又喝了酒,不觉都动了春心,杨过深深的吻着小龙女,并抚摸着她的酥胸,小龙女全身软倒在杨过怀里,轻声道:”过儿,我那里好像有流一些水出来。“杨过撩起她的衣裙,探手进去摸了一下,果然感觉甚为湿润,他贴近小龙女耳边,道:”龙儿,你要吗?“小龙女的手还按在杨过胯下,已觉得杨过的阳物已渐渐涨大,她春心荡漾,但在这客宿之地一时还放不开怀,她喘了一口气,道:”还是等瞧过韦大户洞房之后再来吧,莫要错过了机会,要找这样一个人物还不容易呢?“杨过一想也是,其实他对自己还不十分有信心,如果还是要和在古墓中那晚一样运功挺起,确也索然无味,他真想看看别的男人是怎样对付妻子的。

  两人相偎相依,心头都有说不出的满足。

  出得客栈,稍一观察,即知韦大户的宅第所在,韦宅门前虽然不至于车水马龙,因为这个大集究竟还称不上是富华之地,但***通明却是一望即知是在办喜事。这时韦宅亲友已大多陆续离去。杨过和小龙女已换了深色的衣服,两人稍事掩蔽,即悄无声息的进了韦宅,很快就找到了洞房,踪身一跃,紧贴在洞房外屋檐下的横梁上,居高临下,房内一览无遗。

  他们来的正时时候,只见韦大户长得浓眉阔口,体格粗壮黝黑,像是个练家子,那新娘子倒是清丽可爱,体态妖艳,约摸二十来岁的样子。房中红烛高烧,两人据桌而坐,挟菜喝酒,新娘子不断的媚笑,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只见她笑盈盈的说:”相公,你今天已累了一整天,等下……可不能赖皮不理人家哟……嘻嘻……“韦大户脸上红通通的,大着舌头道:”三娘,你放心,我的本事你已经试过了,这宅子内的女人那一个不是被我弄得服服贴贴的,等下你不要讨饶才好。“一边还色眯眯的淫笑不已。

  ”啊哟,人家不来了,你只是动嘴……都不理人家……,难道还没吃饱吗?“新娘子一边说,一边已靠了过去,撩起大红新衣,面对面的跨坐在韦大户的腿上,一只手解他的衣扣,一只手却伸到了他的胯下,身子还扭个不停。

  杨过和小龙女依偎在横梁上,对看了一眼,小龙女已是满脸通红,心头直跳,靠着杨过也更紧了,杨过也觉得大开眼界。

  韦大户放下筷子,伸手往下一掏,摸到新娘子的私处,大笑道:”你这个小浪货,已经湿透了,快快脱了衣服,大爷的家伙给你捅进去煞煞火。“新娘子立刻站起身,先帮韦大户脱去新衣,韦大户的一双手一直不老实的在新娘子全身上下游移,新娘子在弯身脱下韦大户裤子的时候,忽然就把韦大户的阳物含进了口中,韦大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显得很是畅快。新娘子不断的用嘴和手套弄,韦大户的阳物倒也不小,乌黑粗长,颇具精神。

  过了一会儿,韦大户像是忍不住了,把新娘子的头拉开,挺着一翘一翘的阳物,喘着气道:”浪货,快上床吧,大爷就要捅你了。“新娘子三把两把的就褪下了新娘装,霎那间,两颗雪白的肉球就暴露出来,晃动起来煞是好看。

  韦大户脖子上青筋突起,一把抱起新娘就放在床上,新娘子自动的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露出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两瓣红红的阴唇,在红烛照映下,牝户中水光闪闪,一片泛滥。他将阳物在那牝户口磨了几下,然后一挺腰就将整根阳物塞了进去。

  只听新娘子欢叫了一声,随即挺腰摆臀,口中断断续续的哼着:”好……好……相公,大爷……我……好喜欢……你这根大家伙,用力,用力……再快一点……对……太好了……太好了……“韦大户显然很是兴奋,一手托起新娘子的臀部,一手搓揉着她的大奶子,口中也是含含糊糊的”骚货、浪货“乱叫,只听水声、叫声、床铺的震动声,声声直传屋外。

  这些声音和韦大户及新娘子的大动作,都清清楚楚的听在杨过和小龙女的耳中,当然也明明白白的看在眼中,两人还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呢。

  韦大户奋力抽插了一阵,稍稍缓了下来,用力一拍新娘子的屁股,新娘子很有默契的翻过身子,把那白白肥肥的大臀部翘得高高的,露出突突饱满的牝户等着他插进去,还回过头来对着韦大户媚笑道:”相公,我爱死你了,今晚一定要弄到天亮才甘心。“”好!一定让你这骚货浪翻天!“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呯呯碰碰和大呼小叫。

  杨过和小龙女脸红心跳的搂在一起,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韦大户他们两人。

  忽然,杨过听到房外回廊那端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着环佩叮当和放肆的淫笑声,一会儿脚步声和淫笑声被刻意的压低下来,只见四个女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洞房门外,各找了一个合适的隙缝猛往里瞧。杨过和小龙女藏身在西北角屋檐下的横梁上,就算她们抬头也看不到她们,他只是奇怪这些女子究竟是何人,难道也像他和小龙女一样是来”学艺“的吗?

  新房内的韦大户和新娘子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时新娘子跨坐在韦大户身上,两手撑在韦大户的肚上,正在大起大落的摇摆,韦大户则举着两只毛茸茸的大手不住揉捏着新娘子的大奶。

  门外正在偷看的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用肘在门上一顶,推开了房门,就冲了进去,另外三个女人也跟着进去,最后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子则顺手带上房门。

  韦大户蓦然一惊,仰头一看,忽然笑了起来,道:”大娘,二娘,你们来闹洞房啊?“年纪较大的那个”大娘“走到床边,屈着中指在他额上敲了一个爆粟,笑骂道:”闹你这个老不羞个头,咱们只是来看看新娘子的功夫如何,看样子还不错嘛!“说着伸手在新娘子的牝户上摸了几下,又在她的乳房上也摸了几下,新娘子浪笑道:”大娘,二娘,我马上就要出来了,等下就让给你们……啊,啊,好爽,好爽……,快了……快了……“长得颇为娇媚的”二娘“靠上前去,坐在床边,伸手在新娘子的蒂荳上用力搓揉,一边娇笑道:”三娘,我来给你加把劲。“只见新娘子用力挺撞了几下,在”啊啊“连声和喘吁声中趴了下去,紧紧的贴在韦大户的胸膛上。

  韦大户大声道:”喂,喂,你们搞什么啊?我还没完事呢!“新娘子翻身一滚,仰躺在韦大户左侧。大娘三、两下就扯下了自己的裙子和下衣,也学新娘子一样跨坐在韦大户身上,握着他的阳物,”嗯嗯“两声就坐了下去,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上下起伏,双手还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开始胡乱的叫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老娘夹死你,夹死你!……“韦大户左手搂过去,摸着新娘子奶子,右手伸在大娘不断跳跃的阴部,扣着她的牝户,脸上露出极为舒畅的表情。坐在床边的二娘也没闲着,她开始一层层的脱了自己的衣服,两个较年轻的女子像是婢女,一个过来帮她脱衣,另一个则帮正在努力骑乘的大娘脱去上衣,大娘雪白的身躯显然已因养尊处优和年龄的关系而稍显臃肿,但动作起来倒也未见迟滞,小腹虽白却有条纹,黑呼呼的阴毛密密的覆盖在牝户之上,韦大户的阳物正在那进进出出,杨过和小龙女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二娘已仰身躺在韦大户右侧,高高举起两腿,张得开开的,一手挖着自己的牝户,一付迫不及待的样子,韦大户稍稍转过了头,吻着二娘的樱唇。

  大娘在一阵激烈的动作之后,跨下身来,坐在床边喘气,对着韦大户道:”老娘休息一会儿,你先煞煞二娘这个骚货的火!“韦大户立刻翻身而起,将二娘两条高举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挺起阳物就往二娘的牝户中塞入,杨过和小龙女这时才发现二娘全身洁白如玉,竟无一根毫毛,腰细臀大,两颗乳房奇大,在韦大户的大力抽插之下,摇晃起来很是好看。二娘淫声浪叫,甚是大声,引得左侧的新娘子三娘又开始不老实了,大娘走过去搂着她道:”三娘,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我不会亏待你的。“三娘娇笑道:”谢谢大娘,我就是知道大娘和二娘不会欺侮我,才肯嫁给大爷的。“大娘一招手,对着两个丫头道:”你们过来服侍一下!“说着就和三娘并躺在一起,屈起双腿,张开牝户,三娘也学着她,两个丫头则半蹲在床边,伸出舌头各舔两人的牝户,两人臀部不断的抬高,显得极是兴奋,两人又互摸对方的奶子,又亲嘴,又吸奶头,忙得不亦乐乎。

  杨过和小龙女简直看得傻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单纯的夫妻燕好,竟然会有这种大场面,心中也都暗叹自己真是孤陋寡闻至极,看他们那种欢乐的样子,为何自己都没有尝过?岂非白白糟遢青春?两人都暗下决心,今后绝不能再浪费光阴。

  韦大户在二娘身上急冲直撞了好一阵子,二娘的牝户中水渍迸流,由于没有阴毛,所以看得特别清楚,二娘叫声不绝,突然道:”大爷……大爷……要出来了,出……来了……快,快……不行了……“韦大户闻声,抽插得更是用力,忽然拔出阳物,用手急速的套弄,只见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阳物头上激射而出,喷在二娘光滑的小腹和乳房上,身子还在微微抖动,仰头喘气,像是畅快已极。

  大娘和三娘这时也是浪声高叫,臀部高低起伏,不久,都瘫痪在床上不再动了。

  杨过和小龙女两人神摇心荡,小龙女在杨过耳边小声的道:”过儿,咱们走吧!我好难过噢!“杨过道:”好!“说着,左手抱着她的纤腰,右袖一挥,如同一对苍鹰似的飘离了韦宅。

  两人直到客栈附近才落地行走,小龙女已直不起身,杨过扶着她走进客栈直入房内,并把她放在床边坐下,她才喘过一口气,脸色煞是苍白,双眼迷蒙,腻声道:”过儿,我下身都湿透了,你……过来,我那里好痒噢,你……“杨过听到小龙女这销魂蚀骨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胯下的阳物勃然怒涨,他先脱下小龙女的外衫和底衣,然后也急忙脱掉自己的衣衫,昂然巨大的阳物已探头探脑的进入了小龙女的牝户,小龙女口中雪雪轻叫,显得很是畅美,杨过闻声,像是获得了无上的鼓励,立刻全身而入,并且开始抽插,小龙女反应很是激烈,娇躯不断扭动,臀部也不住的上下迎送。

  忽然,小龙女张大眼睛看着杨过道:”过儿……过儿……我好舒服……好舒服啊……啊,过儿……“扬起了右手,抚着杨过红透的面庞,爱意怜怜,说不尽的娇媚,左手却揉着自己的乳房。小龙女的双乳细腻得像是搪磁制成,白中透红,圆润挺拔,两颗粉红的蓓蕾更是鲜嫩可爱,它不属于豪乳型,可是比起刚才韦大户三娘的豪乳更令人爱不释手,杨过缺了右手,但并不妨碍他的行动,他俯身亲吻小龙女的唇、眼、耳……,更低身吸吮乳头、乳房,小龙女更是激动得高声欢叫,但并不淫浪,毕竟多年的修为和个性使然,还是没有完全放得开,可是这却是生平第一遭。杨过的抽插动作也更加快,他只觉前所未有的阵阵快感传遍全身,四肢百骸有说不出的舒畅,又似有物要从阳物奔腾而出,他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不由得有些慌乱,微微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功何等深厚,霎时精关如同铁铸,阳物虽仍在小龙女牝户中竭力冲刺,满腔阳精却再也不能夺门而出,小龙女在”啊啊“连声中四肢大张,紧闭着双眼,再也不动了。

  杨过爱怜的亲着她的面颊,慢慢拔出阳物,柔声的道:”龙儿,龙儿,你好吗?“小龙女微微张开眼睛,脸色稍白,嘴角却有满足的笑意,有气无力的道:”过儿,我真的好舒服啊,我好……快活……“她又娇羞的说:”我下身好像流了很多水,刚才又像有……水…出来……“杨过看着她又喜又羞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虽然自己好像还没有完成一件重要的事,不过,对他而言,只要小龙女高兴,那可比自己高兴还要快活。他深情的说:”龙儿,我也好快活,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日日都这样。“忽然,小龙女想起一件事,她关切的说:”过儿,你好像没有像韦大户那样流出白白的那种精水出来。“杨过也觉得有点奇怪,但他不以为意,只说:”是啊!刚才好像有一股东西像是要从这里射出来,应该就是韦大户射出来的那种精水,不过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出来。“可怜的杨过一生颠沛流离,只知爱恋小龙女,却从不知男女之事,虽然这一生有众多女子恋着他,也曾浪迹江湖十余年,但从来也没有经历过鱼水之欢。

  小龙女细细想了一下,隐隐觉得好像了解了什么,但她虽聪明,倒底还是纯如白纸,也还是不明其所以。

  这晚,两人相拥相抱,说不尽的柔情蜜意,都觉人生灿烂美满。

  翌日,他们很早起身,携手外出,在这大集的街道内外漫步,欣赏风光,小龙女有说不出的喜悦。直至近午,回到客栈用过午饭,即结帐而行。

  客栈掌柜给他们准备的那辆马车确是不错,材质坚实,外观也不显眼,可能是镖行载物特用的,杨过很是满意,认为这样较不易引人注意,两匹健马也算不错,杨过要小龙女坐在车内,卷起帘子,以便让她可观看车外风光,自己则坐在车夫座驾车,他虽独臂,但毫不影响他的驾驭。

  两人只是商定要朝洛阳方向前行,但也并无特定目的地,也不赶时间,所以极是悠闲,又经过昨晚一夕之欢,两人都有说不出的欢悦,只觉天地之间充满了无限的美好。

  杨过不走大道,只走乡间小路,虽然他和小龙女的相貌打扮已与前大不相同,但难保在道中不会遇到熟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以不见为佳。

  一路上说说笑笑,两人兴致高昂,但天色却已渐近黄昏。

  杨过道:”龙儿,咱们是继续赶路呢?还是去找一个宿店?“小龙女双颊在夕阳斜照下,说不尽的娇美,她看看四周,但见绿野农田,小道两旁的农舍炊烟袅袅,娇声道:”车上食物饮水样样皆备,咱们顺其自然,继续走吧!车上这么宽敞,要是累了,睡在车上也可以。“杨过也有此意,他由车座到了车中,与小龙女并肩而坐,任由两马顺路前行。再往前行,就将出了大宋的疆界。

  小龙女将头靠在杨过肩上,轻轻的道:”过儿,咱们这一生经过这么多苦难,到现在才开始过真正的生活,咱们要好好的把握,莫要虚度了一生。“杨过感性的搂着她的纤腰道:”正该如此。“时至中夜,两人已远离村落,来到一片树林之后的小湖边,杨过和小龙女栓住了马,在湖边的一处杨柳垂岸旁席地而坐,春寒料峭,弦月透柳而下,湖面一片寂静,两人依靠一株柳树相偎相依,心心相印,阵阵湮雾缭绕,四周偶而传来嘓嘓蛙鸣,恰似人间仙境。

  蓦然间一阵喝叱声从树林那头传来,接着又有数声惨叫划破天际,杨过和小龙女吃了一惊,抬头向树林看去,果然,一会儿之间,只见前面有三名女子手持长剑慌慌张张的急奔,后面紧跟着五名大汉越林追赶,手中都举着明幌幌的钢刀,口中还不断的叫喝。

  最前头的女子奔到湖边已不足五丈,看到湖边竟然有人,吃了一惊,这一停顿,后面的五人已经赶上,并将三名女子团团围住。

  五人中一个穿着华衣的大汉,对着杨过和小龙女喝道:”官家办事,速速离去,免遭杀身之祸。“杨过和小龙女缓缓起身,手牵手慢步朝众人走来,那大汉见他们不退反进,勃然大怒,又喝道:”狗奴才,不要命了吗?“三名女子都是气喘吁吁,各人衣上都沾满了血迹,三人背对背结成一个小圈,脸孔一致朝外,其中一名女子喘着气对杨过二人道:”两位请速速离去,不要受咱们连累。“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这三名女子命在顷刻,却还关心连累无辜,不由大生好感,又看这五人傲慢无礼,以众凌寡,又说是官家办事,更是大怒。

  ”欺侮女子,不是好汉,那一个官家办事,拿出文书来瞧瞧!“杨过不急不徐的对那大汉说道。说着,两人已在他们两丈之内。

  虽然在月光树影下看不真切,但杨过和小龙女分明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少年男女在此幽会,却竟不知好歹,口出大言,还要干涉官家办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女子更是着急,急着道:”快走,快走,两位,不要管咱们!“为首的那名大汉仰天大笑,道:”好,好,不知死活的东西,大爷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走,自己找死就不要怪咱家狠心。“又转头对那女子道:”明妃,你认命吧,这里就是你的尽头。“那女子把长剑举向颈项,叹了一口气,望着那名大汉道:”吴将军,我自刎就是了……还盼你放过他们两位……“转头又对另外两名女子道:”两位妹子,害苦了你们,来生再见……“说着,横剑就往脖子抹去,只听二女高声尖叫:”不要,娘娘……“就在这千钧一发间,只听数声劲气破空声,正要自刎的女子长剑落地,五名大汉也同时倒地。

  那名自刎未成的女子和另两名尖叫的女子都大吃一惊,小龙女快步过去,把三人都拉离了被包围的***,一起走到湖边,要她们坐下休息,柔声的道:”三位妹妹,你们先歇歇。“说着拿过水壶、干粮递给三女。三女惊魂未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头一望,却不见了那位少年。

  被称为”明妃“的女子怯怯的道:”姐姐,是你们……救了咱们?“小龙女嫣然一笑,道:”是啊,我那过儿本事大得很呢,你们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追你们了,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定定神,他马上就会回来。“三女死里逃生,但还是不明白刚刚发生的事,那躺在地上的五名大汉也不知是死是活,但在小龙女柔声婉约的关怀声中,都觉如沐春风,心中大定。

  ”明妃“一双明亮的眼睛仔细看着小龙女,由衷的道:”姐姐,你是我看过最美的女子,真像天上的仙女。“小龙女想不到她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赞美的话,不由得羞红了脸,但心下却也极为喜悦,尤其这句话出自也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口中。

  这”明妃“真是一位绝色美女,年约十八、九岁,脸上虽溅了几点血迹,容颜略显憔悴,但不掩其美,眉如弯月,目如秋水,樱唇红润,体态轻盈,举止端庄有致,显是出身于教养有素的大户人家子女,却又不失豪爽之气,另两名女子各约十七、八岁,也是美的不可方物,婀娜刚健,她两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龙女,情不自禁的说:”姐姐,你真是美极了……“小龙女喜悦的说:”谢谢你们了,这样称赞我。“不由得对她们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又催她们喝水、吃东西。

  一阵辘辘声传来,四女转头看去,只见杨过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越林而来,三女急着迎上,小龙女跟在后面。

  杨过道:”我一路看去,沿途共有七人被杀,我已在林中隐蔽处一并葬了,这辆车想必是三位姑娘的。“”明妃“啊了一声,流下泪来,对着杨过裣衽深深施了一礼,道:”小女子袁明明和两位妹子深谢公子和姐姐救命之恩。“杨过还了一礼,道:”不敢,袁姑娘太客气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但不知姑娘行止如何?“袁明明哽咽的道:”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地,小女子……“杨过看看小龙女。小龙女秀眉微舒,略一沈吟,道:”过儿,这三位妹子受仇家追杀,咱们既是有缘救了她们,不妨暂时和咱们同行吧。“杨过有些不愿,但小龙女这样说,他也不便反对。

  袁明明等三女跪在小龙女跟前,流着泪道:”谢谢姐姐收容。“小龙女赶忙扶起,亲热的搂着她们,柔声道:”不用客气,我是过儿的妻子,咱们已成亲十多年了,现在遨游四海,三位妹妹也好放开心怀,抛却烦恼,跟咱们同行一程再定行止吧。“三女望着他们两人,又是好奇,又是怀疑,却又露出无限向往,袁明明呐呐的道:”姐姐和公子……是从小订亲的?“她们怎么也不相信这对少年夫妻已成亲了十多年,小龙女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小龙女灿然一笑,道:”咱们年纪不小了,我比过儿还大呢,我以前是过儿的姑姑,又是他的师父,后来才成亲做了他的妻子。“三女更是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但也知道这位美如天仙的姐姐绝不会骗她们,不由得又敬又佩,三人互望一眼,都下定决心,要跟定了他们。

  杨过朗声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收拾一下起程吧。这五位朋友天亮之后就会醒来,咱们需得在这里伪装一下,最好让他们以为几位姑娘已死,也省得以后麻烦,至少也要让他们不敢再追。“众女称是,于是在杨过指挥下,一起动手。杨过的江湖历练何等丰富,稍加伪饰,就蛮像一会事,美中不足的是无法找出三具女尸替代,否则就更加天衣无缝了,其实杨过和小龙女也不怕有人追来,只是嫌麻烦而已。

  袁明明等三女被追杀了一夜,衣衫破裂多处,全身沾满血污,待一切处理妥当,就在湖边更衣换装,并把那辆华丽的马车也加以改装,拆了各种装饰对象,杨过也帮忙找回了马匹。

  袁明明走到杨过面前,垂泪道:”公子,我想到那几位死难的家人埋葬之处叩个头。“杨过道:”好,姑娘随我来。龙儿,你稍等一会。“说着,大袖一拂,往林中而去,三女紧跟在后。

  这么一赶路,杨过已测出这三名女子的武功竟然不在一般江湖好汉之下,不由的对她们的来历感到好奇,但他生性闲适,也不以为意。

  三名女子却在他身后又惊又佩,她们只觉得杨过飘飘然,像是虚空而行,没看到他的双脚有沾过地,又像是在林间漫步,三人如非已和他对谈过一阵子,否则还真以为碰到了神仙。

  天色大明,两车一前一后,三女在后车轮流入睡,她们也真够累了,半月来为逃避追兵,没有一天安稳过,虽然随行人员一路上都已不幸受难,但她们总算在杨过和小龙女的援手下得以保命,也因为她们已对杨过产生了无比的信心,知道在他的庇护之下,再也不会受到危难,所以都能放心安睡。

  ”过儿,你看这三位姑娘是什么来历?我看好像来自官宦之家。“小龙女神清气足,心情很好。

  杨过”嗯“了一声,道:”我看也是……,不过,她们跟着咱们,总是有些不便,还得想办法安顿她们才好。“小龙女笑吟吟的道:”我看倒是不急,咱们出来游山玩水,有人作伴也是很好的,我……蛮喜欢她们的。“杨过讶异的看着她:”这倒奇怪了,你不是最喜欢清静的吗?“”现在当然不一样了,咱们要过新的日子啊!“”噢!“杨过一时无话可说。

  他们不择路,只挑马车可过的道路前行。

  这样兴之所至走了三日,杨过和小龙女深情款款,袁明明三女也恢复了体力和精神,五人兴致都很高。

  杨过道:”龙儿,咱们今天找一家大一点的酒楼好好吃上一顿,顺便请请这三位姑娘,我看她们好像很久食不知味了。“小龙女欣然道好,于是两辆马车上了大道,到得掌灯时分,他们已进了一个大城,看到城墙上有泸州大集四字,就在进城门不远的转角路口,一块”悦来客栈“的金字招牌已赫然在目,稍稍走近,原来客栈就在这条大路边,客栈前一大片广场,骡马车辆井然有序的停放在广场两侧,显然这家客栈规模不小,杨过抬头一看,这家客栈共有三楼,一、二楼是酒楼,三楼和后进约是客房,他觉得很满意。

  两名在店门口招呼的伙计已急奔上前,欢声殷勤的叫道:”客倌,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请进,请进。“一人忙着解开马套,一人引导进入店内。

  杨过提了行李入店,四女跟行,只见店内好大的一个厅房,约有三、四十桌,已有五、六成客人据桌用餐,看样子这家客栈很有声望,客人也多衣冠楚楚,杨过递过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对掌柜的道:”店家,请给两间上房,咱们约住两晚,先在楼上订一桌酒席,有好菜好酒尽可上来,咱们安顿好后就来用餐。“掌柜的看着杨过和众女,眼睛一亮,连声道好:”客倌,你老放心,本店大厨一定端上最拿手的酒菜奉上,请请。“伙计殷勤的提了他们的行李上楼,上房果然在三楼,大厅的酒客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忽然来了这么几个丰神玉秀的人物,引得这些酒客大为好奇。

  杨过一行缓步上楼,忽听楼下酒客中有人说:”我的妈呀,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俊的妞儿,那个小伙子也真俊。“接着就是一片闹烘烘的,都是在讨论他们五个人。

  他们的上房一间靠东,一间靠西,中间一条走道,都面临大街,视野甚佳,杨过和小龙女住了靠西的那间大房。杨过分别塞了几两银子在两名伙计手中,两人哈腰不住,连声道谢,退了下去。

  小龙女进了房内,慵懒的娇声道:”过儿,咱们好几天没好好的睡了,今儿个可要……“说着,忽然脸红了起来,本来她要接着说”好好睡一觉“,但觉得这句话好像有语病,就停住不说。

  杨过原来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妥,他说:”是啊……“一看到小龙女忽然脸红,心头一动,笑嘻嘻的道:”是啊,是啊。“小龙女啐了他一口,娇羞的道:”你笑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杨过赶忙否认。

  两人虽然不畏寒暑,但风尘仆仆还是在所难免,小龙女帮杨过梳洗更衣,又自行打扮完毕,两人携手出门,袁明明三人竟已在楼梯口等候,杨过一愣,连道:”失礼,失礼,不敢当。“店伙在楼梯转角口迎接,引导他们到二楼一桌靠墙又靠窗的大桌,桌边围了两张屏风,与整个大厅稍做隔离,这时二楼这个大厅也已有了五、六成客人,很是热闹。

  五人入桌后,两婢不肯入座,袁明明道:”咱们已是情同姐妹,还分什么尊卑,从今以后更是跟亲姐妹一样。“二女还是坚辞。

  杨过道:”出门在外,不须拘礼,还是坐在一旁吧。“两婢这才在袁明明下侧坐下。

  入座不久,三个冷盘,两个热炒立刻端了上来,伙计又分别为他们斟上了酒,然后在屏风外站得远远的,他们知道一般贵客都不喜欢有人在旁听他们说话。

  袁明明端起酒杯,对杨过和小龙女道:”明明诚心诚意敬公子和姐姐,咱们三个姐妹也不说感恩戴德的话,总之咱们有生之年都是公子和姐姐所赐。“说着仰头就把杯中的酒干了,两个侍婢也都一起喝了杯中之酒。

  杨过和小龙女也喝了酒。杨过正色的说:”姑娘千万莫如此说,相逢即是有缘,我与内子都以结识三位为平生幸事,三位举止高雅,又有一身武功,这几日途中劳顿,一直未曾问起三位来历,如果方便倒要请教。“袁明明为杨过和小龙女又斟满了酒,两婢要争着斟酒,被袁明明制止。她听到杨过问起她的身世,凄然道:”公子就是不问,明明也是要向公子和姐姐禀明。“她稍稍调和自己的情绪,缓缓的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是大宋当朝贵妃,赐封’明妃‘……“杨过和小龙女都”啊“了一声,这倒当真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只道她们出身官宦之家,却没想到竟是贵妃娘娘,怪不得在那树林湖边依稀听到两婢叫她娘娘,又听那个锦衣大汉叫她”明妃“。

  袁明明幽幽的道:”小女子的先父是镇南大将军,一年前奉旨进京,却被奸相陷害,说什么小女子国色天香,说动皇上要先父将小女子献进宫去,又要先父拜在他的门下,先父知道这奸相祸国殃民,一再借故推拖,致被奸相假传圣旨赐死……“说到这里,她禁不住泪流满面,但却克制着不致过于激动。

  小龙女从座上站起,走到袁明明身旁,拿出手绢轻轻替她拭去泪水,柔声道:”妹子,不要太难过了。“袁明明哽咽的道:”谢谢姐姐。“她继续道:”先父家将和多位至交知道小女子在宫中迟早也是难逃毒手,竟于深夜闯进宫将小女子劫了出来。“她指着两婢道:”她们是我陪嫁的丫嬛,但从小亲如姐妹,又跟我一同学艺。“两婢也一同垂泪,个子稍高的叫”春兰“,稍矮的叫”秋菊“,二女之美倒也难分轩轾。

  袁明明脸颊涌上一阵红晕,又道:”小女子进宫不到半年,虽被赐封『明妃』,但只见过皇上一次,这皇上酒色过度,早已不能临幸嫔妃……,小女子在宫中犹坐牢笼,幸亏有她二人相伴……“她又咽声道:”可怜那几位叔叔伯伯为我而死。“其实南宋的小王朝很是可怜,靖康之后,偏安在淮汉以南,绝大部分的江山沦入金人之手,一百零七年之后,金又被蒙古所灭,但此时蒙古皇帝被杨过击毙未久,皇室中为争夺帝位,内斗不已,但一般民间倒也太平无事。

  杨过听了之后极为愤怒,但这种事他也无能为力,只得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姑娘家中还有何人?“袁明明忍着泪水,道:”先父一生军旅,我娘在我年幼时即已辞世,现今已无至亲,一些远亲我也不敢投靠,免得害了他们。“杨过和小龙女心想这倒也是实情,于是都安慰三女,表示既已脱离险境,也就只好看开一点了,以后再作打算。

  袁明明被杨过和小龙女多方宽慰,心中舒畅了许多,喝了许多杯酒,两婢看到主人高兴,也放怀饮食,一时座上气氛颇佳,四女都是面色酡红,不时都以妙目瞅着杨过。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一转眼,只见一名少年公子和一名少女携手上来,这两人约摸都仅十八、九岁。

  那少年公子一眼就看到了杨过五人,快步近前,并深深一揖,朗声道:”在下姓赵名英,舍妹赵华,冒昧打搅,千请恕罪。“杨过起身还礼,道:”不敢,不知赵兄有何见教?“赵英嘻嘻一笑,露出调皮的脸色,细细打量了五人,才朗声道:”小弟和舍妹适才在楼下正要用餐,听得邻座食客言道,今晚楼上来了四位天仙美人和一位佳公子,因此特地上来瞻仰,果然令小弟好生仰慕,小弟这辈子真是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也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子,真是令人相敬。“五人心中暗笑,这人虽是冒失鬼,倒也不似轻薄无赖之徒,而且这兄妹二人也是堂堂一表,各人都有好感。

  杨过不愿失礼,欠身道:”赵兄太客气了,贤兄妹人中龙凤,如不嫌弃,便请入座同酌如何?“说着,招呼伙计加椅添杯。

  赵英大喜,向众人行了一礼,拉着她的妹子就在杨过对面入坐。

  杨过端起杯子,道:”在下姓木,这是内子,这位是袁姑娘,这两位是春兰和秋菊姑娘,在下先敬贤兄妹一杯。“小龙女正觉得奇怪,怎么杨过自称姓”木“,随之一想,知道杨过是不愿再和神鵰大侠连在一起,以免沾惹是非。再细细端详这两兄妹,不禁暗惊,这位少年公子根本也是一名女子乔装,只见这两女之美绝不在袁明明之下,但袁明明端丽高雅,这二女却有妩媚之色,双眸清澈而深邃,体态轻盈婀娜,似是出身江湖世家或是武林名门,各有一股英气,看来内力不弱,旋又暗忖,看她们的举止倒不似有什么恶意,于是也举起酒杯,轻声道:”两位姑娘真是美貌极了,但不知府上那里,能在这里相见也是有缘。“两女秀丽的双颊涌上一朵红云,赵英腼腆的道:”原来木大嫂已经看出小妹是女扮男装,真难为情,请不要见怪才好,木大嫂好似天仙下凡,木大哥又是当世奇男子,真是一对璧人,小妹欣羡无限。“说着又干了一杯,接着又说:”小妹俩祖籍苏杭,奉命行走江湖,出身来历恕小妹暂不便奉告,尚请木公子和众位姐姐见谅。“小龙女不以为意,笑靥如花的与赵英姐妹及袁明明等相谈甚欢,杨过偶而也插上几句,每个人都觉得很是愉快,不知不觉的也就喝了不少酒,只见每个女子都是如花似玉,真是人比花娇。

  赵英、赵华姐妹不时频频看着杨过,又凝视着小龙女,有时还露出诧异之色,小龙女微感不解,问道:”不知赵姑娘有何疑惑之处?“赵英脸上一红,犹豫了一下,道:”两位新婚燕尔……“小龙女笑着道:”姑娘错了,咱们已成亲十六年多了。“赵英吃了一惊,讶然道:”十六年?……奇怪,奇怪……,不可能啊……“杨过和众人都望着赵家姐妹,不知她为什么这样说。

  赵英和妹妹对望了一眼,迟迟艾艾的道:”实不相瞒……咱们姐妹俩略谙相人之术,对男女……是家学渊源,瞧木公子的气色,应该还是童……童男之身,而且依两位的年龄怎会成亲十六年之久,因此小妹大惑不解。“杨过和小龙女万料不到这位秀丽清纯的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面红过耳,但杨过也佩服这少女的眼光,看着小龙女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袁明明和两婢也是一脸错愣,她们视杨过和小龙女为天人,却不想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竟这样唐突,不由得惊怒莫名。

  赵英站起身子,走到杨过身旁,伸出纤纤玉手,搭上杨过的左腕脉搏,道:”恕小妹无礼……“顷刻之间,她娇声叫了出来,睁大了一双诘慧明亮的大眼,像是遇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她盯着杨过的双眼不放,道:”木公子,你……你…莫非真是神仙?“杨过淡淡一笑,道:”此话何讲?“赵英仍是无限惊讶的道:”如果你不是神仙,世人怎会有这样深厚的内力!“她的俏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却又无限的爱恋,一时之间竟舍不得放开抓住杨过的那只手。

  杨过轻轻抽回手腕,语气温和的道:”不知姑娘属何门派,怎知在下内力深厚?“赵英愣愣的看着他,脸色由红转白,忽又由白转红,终于好似下了决心,毅然道:”小妹是真心诚意仰慕公子和木大嫂,小妹的门派也就不怕两位见笑,小妹与我妹妹都是百花宫宫主之女……“”哦!“杨过微微点头。小龙女和袁明明等诸女却都从未听过百花宫之名。

  原来这百花宫是武林中最神秘的门派之一,据传言,百花宫弟子均是女子,宫中百花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十五岁以下,以及二十五岁以上的女子都不在百花之内,武功不佳或是容貌不美也都不可能被列入百花,而且这些女子据说都是孤儿,由宫主和宫中主要首脑于行走江湖时领回宫中抚养,这个门派的武功深不可测,也甚少与江湖人物来往,所以知者不多,而死在她们手下的却时有所闻,她们杀人时,必在死者胸前放置一朵白花,死者多数都是恶名昭彰的凶徒,所以武林中正派人士对她们倒也没有什么恶感,但也有人说百花宫是一个邪派,专门诱惑青年男子。

  杨过是在行走江湖时,偶然听人说过百花宫,也见过她们所杀之人,果然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所知也不多,现在听赵英一说,眼睛一亮,并不觉得百花宫有什么不好,心下反觉得很是钦佩,于是温然笑道:”姑娘太客气了,百花宫在下是久闻大名了,两位竟是宫主的千金,真是失敬,但不知是不是也是位列百花?“赵英和赵华姐妹闻说杨过竟然知道百花宫,而且听口气对百花宫并无恶感,不由得又惊又喜,赵华抢着道:”公子竟然知道百花宫,那一定是江湖高人……“赵英红着脸接口道:”咱们姐妹不在百花之列,百花都是孤女,……“杨过恍然道:”是了,我听说百花宫慈悲为怀,将孤苦无依的幼女带回百花宫抚养,并授以武艺,这真是悲天悯人的善举,在下好生敬佩。“袁明明和小龙女听杨过这么一说,都觉得这百花宫的作为确实值得钦佩,对这两姐妹也就另眼相看。

  赵英却稍显不安,悄悄的坐到小龙女身边,呐呐的道:”姐姐,公子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龙女讶然的看着她,见她眉角含春,不时偷瞧杨过,心下叹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这位赵姑娘又看上过儿了,唉!那位袁皇妃又何尝不是?过儿真是……“她伸手抓过赵英的小手,亲热的道:”妹子你在耽心什么,百花宫既是这样行侠仗义,两位妹子又是宫主的千金……“赵英忽然有些恍惑的流下泪来,鸣咽的道:”谢谢姐姐,可是江湖中又有人说咱们是淫邪的门派……“小龙女讶然的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妹子如果不介意,不妨说来听听,我那过儿最是会分辨善恶了。“”过儿?“赵英两姐妹都不知过儿是谁,一起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灿然一笑,道:”就是你们口中所称的木公子了。“两女都羞红了脸,沉默了一会儿。赵英缓缓的道:”百花宫开派已近百年,只奉行一项宗旨,就是收容孤苦无依的女子,待她们长大成人,又帮助她们寻找好的归宿,每名百花一满十七岁,就命她们行走江湖,各觅姻缘,如果姻缘巧合,宫中就派人替她们主持婚事,赠送她们一笔丰厚的妆奁,并从百花中除名,由年轻弟子升补,但……“赵英又偷偷瞧了杨过一眼,轻声的续道:”但……这要靠缘份,江湖险恶,百花宫为了保护她们不受人欺凌,所以都授以武功,又为了她们日后夫妻生活美满,所以又传授……传授……“她结结巴巴的忽然讲不下去。

  袁明明一直静静的听她们说话,这时却悚然一惊,她觉得这两个女子的一言一颦,好似都有透过小龙女托付终身之意,赵英言下之意,她如何不知,她身为皇妃,在进宫之后,即被训练各种媚术,以伺候君王,搏取欢心,这百花宫显然也是同样的做法,只不知如何训练而已。她心下思量,这木夫人貌美如花,宽怀大度,木公子更是人中龙凤,如能依附丝萝,那比身为贵妃更是好过万倍,这两个女子既敢独闯江湖,又是百花宫宫主之女,必是阅人无数,但见到木公子之后,又明知他有这样天仙般的娇妻,却仍有依托之心,可见她们的眼光之准,实非常人可比。她暗叹一口气,又向杨过和小龙女看了一眼,眼眶却红了起来。

  赵英把头埋在小龙女怀中,娇羞无限,声如蚊蚋的道:”又传授…传授房中之术,防止男子变心……“小龙女”啊!“了一声,看着杨过,欢然道:”过儿,原来赵姑娘懂得房中之术,这倒要好好请教。“小龙女从不知人情世故,也不知这男女、夫妻之道是可做不可说,她为了求子心切,甚至还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烛,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学得如何怀孕生子,但却始终不得其法,这时一听赵英懂得房中之术,不由得大喜,那里知道这些话是不能公然说出来的。

  杨过面红耳赤,诸女更是目瞪口呆,像是碰见了天下最奇异的事物。

  小龙女奇道:”有什么不对吗?“她看看杨过,看看袁明明和赵英姐妹,又发现春兰、秋菊两婢也是张口结舌,不禁大是诧异。

  杨过举杯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尴尬,道:”龙儿,这…这……是不能说的……“袁明明极为机灵,看出小龙女纯洁无邪,不知世事,为免杨过难堪,她接口道:”姐姐,这房中之术小妹也是学过的,咱们不是世俗儿女,姐姐要问,自当一一细告。“小龙女很是高兴,道:”是啊!我和过儿成亲这么多年,就是不知道怎样生儿育女,你们都学过那是太好了。“她娇笑道:”咱们前几天还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烛呢,可是也没学到什么。“众女又是惊讶,又觉好笑,这个神仙般的姐姐竟是这样的天真无邪,两婢还真的笑了出来。

  小龙女拉着赵英的手,亲热的小声道:”妹子,你刚才说过儿还是童男之身,我想也是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咱们也有……也有过……“说着,她还是红了一下俏脸,又在赵英耳边俏声说道:”那晚我和过儿去偷看一个韦大户娶三房,后来三位夫人都和他行房,我看到韦大户从那男根之处流出白白的物事,可是过儿从来都没有流过,我就怀疑这就是我不能受孕的原因,妹子,你说是不是呀?“小龙女虽是说的很小声,但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听得面红过耳,芳心荡然,都觉得这对璧人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

  赵英忽然抬起头来,对赵华道:”姐姐已经决定了,你呢?“赵华红着脸,懔然道:”小妹也是。“说着看着杨过和小龙女。

  杨过和小龙女都不知这姐妹俩在说些什么,讶然的注视她们。

  赵英摘下戴在头上的方巾,露出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虽然不施脂粉,却是美得不可方物,她拉着赵华的手,两人在小龙女跟前跪下,正色道:”愿姐姐开恩,答允咱姐妹追随木公子和姐姐。“小龙女大为惊异,赶忙伸手扶起,但两女都不肯起身,小龙女看着袁明明,意请袁明明帮忙解围,不料袁明明竟也走到小龙女面前跪下,春兰、秋菊两婢随着跪在袁明明身后,小龙女更是大惊失色,一时手足无措。

  袁明明仰头对小龙女道:”姐姐,小妹与这赵家两位妹妹一样,都愿将终身托付给木公子,一辈子侍候公子和姐姐,绝不反悔,绝无二心,请姐姐开恩允准。“小龙女这才弄明白她们的心意,原来是要自己同意让她们嫁给过儿,她不知道这样妥不妥当,但有人与自己作伴,心中倒也欢喜,尤其她们都练有房中之术,正可补自己之不足,可是她想杨过一定不会同意,倒要使个法子让他不可拒绝才好。

  这时杨过已经惊得站了起来。

  小龙女望着他道:”过儿,你意下如可?“杨过急得颈中青筋暴起,大叫道:”万万不可,龙儿,这……万万不可……“袁明明已与他们相处数日,知道杨过和小龙女的个性,她也知道这个心愿的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不成,自己苟活在这世上殊无意义,而成败的关键不在木公子而在小龙女身上,于是以坚定的口气对小龙女道:”小妹绝不是要来破坏公子和姐姐的伉俪情深,以后也绝不敢和姐姐争宠,只求姐姐能让小妹在公子和姐姐身旁为奴为婢,于愿足矣。公子人中之龙,三妻四妾并不为过……“说着,鸣咽流泪。

  小龙女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的对诸女道:”太委屈了你们,袁家妹子贵为皇妃,赵家姐妹是百花宫千金,这……这……“三女心想只要小龙女一出口拒绝,再要挽回就比登天还难了,齐声道:”求姐姐恩准。“小龙女为之心软,也深受感动,于是也跪在地上还了她们一礼,分别把她们一个个扶起,道:”各位妹妹这样看得起过儿和姐姐,我怎能不允,我欢喜都来不及呢,就是太委屈了……“诸女大喜,袁明明握着小龙女的手感激的流泪道:”谢谢姐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小妹的命是公子和姐姐所救,早想以身相报,只是不敢唐突,幸得赵家姐妹……“赵家姐妹也拉着小龙女的手,流泪鸣咽道:”姐姐,谢谢你……“她们两姐妹离开百花宫已近两年,出宫之初,满腔热望,认为江湖之大,何处找不到如意郎君,但转眼两年,所见尽是江湖浪子和泼皮无赖,要不就是腐儒书生,没有一个让她们看得上眼的,更还谈不上倾心相爱或是负心薄幸之类的际遇,两女心灰意懒,正准备束装回宫,终老山野,甚至青灯古佛以度一生,不料今日路过这家客栈,正待进食之际,听得邻桌纷纷嚷嚷,说道楼上有神仙般的俊男美女,好奇之下,冲上楼来看看,几句交谈之下,就已经知道自己姐妹踏破铁鞋无处觅,竟在这座酒楼之中遇上,这种机会怎肯错过,所以一听小龙女要问房中之术,就不顾一切的乘这个机会表明了心意,她们更知道,世上真正的奇男子,绝不是一个女子可以独占的,所以也从来没有存有一夫一妻的念头。

  杨过见小龙女竟然答应了诸女,又惊又喜,呐呐的道:”龙儿,你,你……这怎么可以,又怎对得……“小龙女媚然道:”她们既然都爱上了你,非你不嫁,难道你要让她们寂寞一生,或是让她们受凡夫俗子之气?如果你觉得娶了她们对不起程英、无双和襄儿小妹子,你尽可去娶,我早就劝你娶她们的。“杨过喟然一叹,坐下不语。

  赵英走到杨过面前,羞涩的道:”公子,请公子不要以为小妹恬不知耻,咱们百花宫虽然声名有褒有贬,并练有……,但每个弟子都是洁身自好,绝不是淫娃荡女,公子请看……“她拉高衣袖,露出左手白藕似的玉臂,只见肩下三寸处一颗鲜红的守宫砂赫然在目,赵华也走到杨过面前学着姐姐现出殷红的守宫砂。

  杨过正想着心事,见两姐妹这样不避嫌隙,真心相待,不由得大受感动,起身道:”英妹,华妹,快快请坐,小兄生受你们抬爱了。“两女破涕为笑,喜孜孜的坐回原位,但见她俩春风满面,更见娇艳。

  袁明明等两女回坐,也走到杨过面前,卷起衣袖,也在左臂露出一颗守宫砂,展示在杨过眼前,道:”公子,小妹虽曾为皇妃,但至今仍是洁白之身,春兰、秋菊两姐妹也是……“杨过见事到如今,已是无可推拒,温然的把她的衣袖拉下,道:”明妹,各位妹子,小兄感谢你们真心相待,就是太委屈你们了。“三女齐声道:”公子千万莫要如此说,小妹们都是心甘情愿,永生永世都追随公子和姐姐。“杨过和小龙女甚喜,众人重新叙礼,并互道身世,一时其乐融融。除了小龙女之外,众女都是酒量甚豪,于是杯桄交错,这顿饭真是吃得愉快极了。

  忽然楼梯间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些粗俗的喧闹声。

  杨过和众女都转头看去,只见七、八个大汉都带了兵刃,在楼梯口四处张望,一看到他们就一阵欢呼,一起走了过来,在旁远远侍候的伙计立刻伸手拦住,并道:”客倌,客倌……“一名满腮大胡子的大汉一个巴掌打得伙计倒在地上,越过屏风,色眯眯的看着小龙女等,回头对身后一伙人大声道:”果然都是标致的小妞儿,老乌我今儿个可有得爽了……“后面的几条大汉也都涌了过来,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更有人做出粗野的动作。

  杨过端着酒杯,冷冷的道:”各位兄台有何指教?“那个自称老乌的大汉冲着杨过道:”兀那小子,你带着这么多标致的小妞儿,自己玩不完,留几个给老子们玩玩,也算是你的造化……“小龙女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些大汉,眼中却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众女却是大怒,袁明明一使眼色,春兰俏生生的站了起来,她那婀娜多姿的体态,只走了两步路,就已令那些大汉眼珠子都凸了出来,紧盯着她不放。

  春兰娇滴滴的道:”各位大爷,你们要横着出去,还是直着出去啊?“老乌稍稍回过神来,口中含含糊糊的,还流了一些口水,道:”好骚的小娘儿们,老子……什么横着,直着……?“春兰噗哧一笑,宛如春风拂柳,每个大汉都觉得她好似对着自己在笑。

  ”要直着出去,现在就夹紧尾巴快滚,横着出去,姑娘我就打得你们跪地求饶,再一个个踢你们下楼。“众大汉这才吃了一惊,已看出这妞儿是个练家子,但又觉得这小小娘儿口气未免太大了,忽然齐都大笑,又有一个大汉大叫道:”妞儿,老子要趴着上来……“只听得一记大耳聒子的声音和臀部着肉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滚地声,那名出口轻薄的大汉已滚下了楼。

  众人只见春兰身影一闪,那名大汉就消失了,她还在原地笑吟吟的道:”这位大爷已经滚着出去了。“接着俏脸一冷,森然道:”快快滚吧,姑娘今天心情好,饶了你们这次。“众大汉惊魂甫定,知道今天走夜路撞了邪,但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向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岂肯轻易罢休,齐吼一声,掏出兵刃就往春兰头上砍去。

  一阵兵刃落地声,一阵耳聒子声,又是一阵臀肉着地,夹着滚地声,这群大汉纷纷滚下了楼,却听不到喝骂声,原来春兰嫌他们聒噪,都点了他们哑穴,落得耳根清静。

  赵英拍手道:”春兰妹妹好俊的神形百变功夫。“春兰俏脸一红,裣衽道:”姑娘见笑了。“袁明明朝杨过道:”公子……“杨过笑道:”春兰处置得很好。“他起身走到伙计身旁,塞了一锭银子在他手中,歉然的说道:”店家,害你受苦了。“那名被挨打的伙计原来捂着脸站在旁边,这时双手乱摇,又要把银子还给杨过,结结巴巴的道:”公子,这……是敝店对不起公子……这……“杨过蔼然一笑,又转身朝这个大厅扫视了一眼,只见厅中约有三十张饭桌,但靠近自己这边的十几张桌子却都无人落座,猜是店家故意安排,以免闲杂人等骚扰,他暗暗称许这家客栈的老板眼光独到。那边约坐满了十几二十张桌子的客人,他眼光虽是稍稍一扫,已大致看出大部分的食客都是商贾,但也有一些是江湖人物,其中还有几个像是颇有身分,又有几个有些面熟,以现在的容貌和打扮,杨过倒是不惧有人认出,何况大袖之下,除非近身,否则很难看出他是独臂。

  刚才那阵叫嚷吵闹早已引起各桌食客注意,这时杨过在厅中一站,更是成了众人的注目焦点。杨过不愿多惹是非,对伙计道:”店家,撤了这里的酒席,重新整理一下,烦劳搬到我的房间,另外请再在楼上订一间上房,给这两位姑娘。“伙计连声称是,表示楼上正好还有一间上房,并急忙招呼其它伙计一起张罗去了。

  众人又回座坐下,以便等候伙计整理。

  赵英听杨过也替她们姐妹订了一间房间,于是对小龙女道:”姐姐,咱姐妹还有一些行囊在马车上,这就去取了来。“小龙女点点头,赵华立即下楼。小龙女拉着春兰的手夸奖她小小年纪,功夫了得,整治这些无赖汉干净利落,很是得体,春兰一直红着脸,心下却充满了喜悦。

  过了一会,赵华提了行囊上来,秀脸上满是笑意。

  赵英问道:”妹妹,什么事这么高兴?“赵华格格娇笑道:”楼下吵得要命,我一下楼,突然就没声音了,等我出门去拿行囊,他们又大呼小叫吵翻了天,待我拿了行囊进来,一下子又没声音了,满厅的人都转过头不敢看我,好像我是妖魔鬼怪……嘻嘻……“说着还忍不住的笑。

  众人也觉好笑。

  伙计们忙上忙下的忙了一阵子,那名被打了一个耳光的伙计走到杨过面前,躬身道:”公子,都整理好了,就请回房吧。“杨过回了一声:”好,多谢了。“挽了小龙女,起身上楼。

  小龙女招呼诸女一起上楼,杨过在步上往三楼的梯阶时,举手在楼柱上按了一下。众女听说要和杨过、小龙女一起进房,都低头垂胸,心中卜卜乱跳,都没注意杨过的举动。

  秋菊走在最后,猛然看到杨过手按之处,不禁惊呼出来,原来这直径约二尺的朱红色圆柱上,端端正正的显出五个梅花状的洞孔,洞口平滑光整,有如精雕细凿,洞深却深不可测,显然已洞穿崁着整根木柱的石壁。秋菊咋了一下舌头,快步追上。

  众人进得房中,只见房内灯烛辉煌,酒席桌椅已铺设整齐,但与刚才在楼下的食物不同,刚才是满桌山珍海味,现在则是除了几道精致的下酒菜之外,其余都是清爽的小菜,还有粥、甜点、水果,酒也换成了深红色的葡萄酒,每人面前都已斟满了一杯琥珀杯。

  杨过吩咐在房内侍候的伙计道:”店家,你们不须招呼了。“伙计连声道谢退出房间,急步下楼。

  各人按适才的座位就坐,小龙女心情极好,她端起酒杯,先向杨过敬酒,笑眯眯的道:”过儿,恭喜你呀,这么多美貌的妹妹要嫁你为妻,你高不高兴呀?“杨过红着脸道:”龙儿,都是你了,我……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举杯喝了,坐在他右侧的袁明明立即替他斟满了。小龙女左侧的赵英也替她续满了一杯,小龙女轻声道谢,又举杯道:”我敬各位妹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过儿就要妹妹们多照顾了。“众女都起身回敬,又一同与杨过喝了一杯。

  这样来来回回喝了几巡,不胜酒力的小龙女已是满脸通红,其余各女也是眼角含春,小龙女侧身搂着赵英道:”妹子,听你说练有房中之术,几时教我呀?“赵英脸色大红,斜眼看着杨过,吃吃道:”姐姐……这…这要……“杨过大窘,轻轻把小龙女拉到怀里,柔声道:”龙儿,你醉了……“小龙女在杨过耳边腻声道:”我没醉,过儿,我想……帮你生个儿子……“原来她念念不忘的还是要替杨过生个儿子。

  袁明明心中稍一盘算,已有了计较,她向赵家姐妹道:”两位妹妹,咱们先回房换件轻松的衣衫,稍作梳洗,再来陪公子和姐姐喝酒,今晚总是要尽兴才好。“杨过不置可否,赵家姐妹羞怯怯的提了行囊和袁明明及两婢各自回房。

  这几个女子阅历极多,对这男女之事更是见多识广,虽然都还是处子之身,但为了练那房中之术和媚术,耳濡目染既多,所以从来也没为这种事红过脸,但今天却是动不动就脸红,刚才更是羞不可抑,芳心可可,自己都觉得很是奇怪。

  小龙女偎在杨过怀中,一手抚按着他的阳物,媚然道:”过儿,你一生刻苦,为了我浪费多少青春,现在有这么几位好妹妹跟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她们。“杨过感动的道:”龙儿,龙儿,你知道我不是好色之人,我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人,你今天这样做,我好是为难。“”过儿,我的好过儿,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多几个好妹妹作伴,又何尝不好,我只要知道我的过儿爱我,我就满足了,你也可以好好爱她们,我不会吃醋的,真的,过儿……“小龙女愈说愈动情,索性就坐上了杨过的腿上,杨过亲吻着她的面颊,心中实是爱意无限。

  两人相偎相依,不知过了多久,杨过低头一看,小龙女竟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这时诸女已换装推门进来,赵英见小龙女睡着了,就轻轻的从杨过怀中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脱去她的头饰和鞋子,并替她盖上被子。

  小龙女受到震动,忽然醒了,她拉着赵英的手,不让她离开,对杨过道:”过儿,你来,我要你……来…脱了我的衣服……我要和你燕好,好妹妹,你要帮我让过儿出精……我自己办不到……“她酒后全身娇柔无力,媚眼如丝,气喘吁吁,杨过走近床前,袁明明和两婢帮着他解了身上衣衫,赵英姐妹也替小龙女褪了内外衣衫,小龙女如玉的皮肤透射出隐隐红光,她本来身上有多处剑伤,并留有些微疤痕,但在绝情谷底十六年,内力大进,又加上蜂蜜浆和冰潭白鱼之助,这些疤痕早已褪去,现在的娇躯玲珑有致,无一丝瑕疵,真是美的令人不敢逼视,诸女都自叹弗如,袁明明羡慕的叹了一口气,由衷的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咱们女子看了都会动心。“小龙女高兴的道:”真的吗?真谢谢你,你过来,睡在我身边,待会儿和赵妹妹一起教我怎样让过儿出精,我好想……“袁明明不敢违抗,只得脱了衣衫,已经是面红过耳,再也不敢看杨过一眼,抚着双胸,跨身上床睡在小龙女内侧。

  小龙女好奇的摸着袁明明的酥胸,讶然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女子身体,妹妹,你才真美呢,摸起来真是舒服,过儿,你也摸摸看。“袁明明羞不可抑,把头埋在小龙女身上,全身轻轻发抖,但听得小龙女这样夸赞自己,也是高兴极了。

  众女见事已到了这个地步,也都豁出去了,赵英轻轻握住杨过的阳物含在口中缓缓套弄,赵华则舔着杨过的乳头,春兰和秋菊两婢也没闲着,她俩一个按摩杨过肩颈部,一个揉他的臀部股肌,只一下子,杨过的阳物就昂然勃起,雄伟得令赵英的樱桃小嘴无法容纳,她慢慢的引导杨过伏在小龙女身上,小龙女已张开双腿,等候杨过进来,赵英扶着杨过的阳物进了小龙女牝户,小龙女轻吁了一口气,稍稍移动臀部,娇声道:”嗯,好好啊,过儿,你可以用力一点,我已经不怕了……“袁明明吸吮着小龙女的蓓蕾,另外也腾出自己的一只乳房让小龙女抚摸,两婢这时已在按摩小龙女的两条小腿和脚趾,赵英则在床上站在杨过身后将两颗椒孔贴在杨过背部,随着杨过的抽插动作,不停的摩擦。

  杨过才只缓缓的抽插了数十下,小龙女就进入了高潮,一来是她喝多了酒,另来是她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同时侍候她玩这样的游戏,她张大着眼睛,看着杨过的抽插动作,喘着气道:”过儿,我……太舒服了……妹妹…我……要出水…啊……过儿……你要射精出来……啊,好舒服,……忍不住了……我……“她两手胡乱挥动,全身一阵轻颤,下身泄了一滩。

  袁明明和赵英对看了一眼,两女都心中有数,小龙女实是不懂性戏,怪不得成亲多年,杨过至今仍是童身。

  袁明明身子一转,就已在杨过身下,将杨过的阳物含入口中,运起夹吸媚功,不住吮舔,一手捏揉阴囊,一手轻扣臀门,赵华也在杨过的乳头不住揉捏,片刻之后,只听杨过一声急喘,牙齿轻叩,众女知道时候已到,又示意杨过将阳物再插入小龙女牝户,杨过一阵猛烈抽动,小龙女忍声不出,知道杨过就要出精,她就是在等这一刻,果然,杨过喉间啊啊作响,身子一阵剧抖,存了三十几年的男精终于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小龙女的牝户,小龙女感到一股炽热的狂流直冲子宫,她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杨过,拼命用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方法,用子宫的收缩力尽力吸取这股热流,她只知这样她才能受孕,却不料她这样一用力,杨过觉得小龙女的牝户像是一道紧紧的玉门,更是舒服得像是腾云驾雾,精门大开,狂泄不已。

  好一阵子,杨过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众女忙着帮他擦汗,忽听小龙女啜泣之声,杨过大惊,问道:”龙儿,你怎么了,弄痛你了?“小龙女破涕为笑,抚着他的头发道:”傻过儿,我还会怕痛吗?我是太高兴了!你终于出精了,多谢众位妹妹,我真是太高兴了。“杨过这才宽了心,惭愧的道:”我实是太笨了,竟然……“众女都觉得这对金童玉女真是太可爱了,成亲这许多年,却直到现在才真正作了夫妻。她们却还不知道,杨过和小龙女的燕好,至今也不过只有三次而已。

  两婢替杨过披上外袍,小龙女却不敢起身,她对袁明明道:”妹妹,我再躺一下,我要让过儿的男精不要流掉,你们再去陪他喝几杯。“袁明明不觉好笑,一边抚摸着她像丝绸般的娇躯,一边俏声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想受孕,其实这男精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多了无用,也不是每次燕好都会受孕,妹子我会算日子,如果这次没有受孕,下次姐姐月事来的时候,我来帮你算一个容易受孕的日子,那时你再跟公子燕好,机会就大得多。“小龙女大喜,搂着袁明明道:”好妹妹,这真是太好了……“她一高兴竟然哭了出来,袁明明赶忙轻声安慰她,并说,既然已有这么多人学过房中之术,这怀孕生子再也轻易不过,要她不用耽心,保证可以为公子生下儿女,小龙女心中大宽。袁明明又在她耳边悄悄的告诉她一些男女之间的奥秘和男女的身体结构,以及敦伦燕好之时,如何激起性欲,如何调情,如何相互配合,如何让彼此欲仙欲死的享受这鱼水之欢。这对小龙女而言,真是闻所未闻,她只知道杨过的阳物进入自己的私处抽送时会有快感,一段时间后就会忍不住从阴中泄出一些水来,那是舒服到极点时才会这样,但她总认为燕好的目的是为了受孕,各种舒畅的感觉只是附带的,却不知燕好带来的快感也是主要目的,怪不得刚刚那些无赖汉会有那种言语。

  小龙女看杨过正和赵家姐妹对饮,看样子杨过的心情也是很好,她也悄声问袁明明道:”我看别的男子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有过儿碰我的时候才会觉得全身都愉快,恨不得时时和他在一起。“袁明明紧紧的抱着她道:”姐姐,我也是一样,我被奸相所害,不得已进宫侍候君王,只道一生就老死在宫中,但在进宫前,先父也曾为我相过许多王孙公子,从没一个让我看上的,再早之前,在镇南将军府我和两婢常常溜出府去闯荡,也见过许多江湖豪杰,可就一个都没让我动心的,只在公子和姐姐救了咱们姐妹那晚,明知公子已有了姐姐这天仙美女为妻,可还是忍不住这颗心系到了公子身上,要不是赵家妹妹恳求姐姐恩允追随公子和姐姐,我只道过一段时候,就要觅一个清静所在,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了。“说着,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龙女大起知己之感,不由得把她搂紧了一点,并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口中还不断的说着:”好妹妹,好妹妹,姐姐一定疼你们。“袁明明拉着小龙女的一只手去摸自己的私处,红着脸道:”姐姐,我以前这里从来不流水的,只有刚才看到公子的……就忍不住流了出来,真羞死人了。“小龙女轻轻一摸,果然那里溪水潺潺,只觉她的牝户摸起来甚为舒服,细柔的阴毛薄薄的覆在耻丘上,两瓣阴唇鼓鼓突突,好是丰满,她微微伸进一指,袁明明已颤抖的轻道:”姐姐,我……还是处子,会痛的……“小龙女啊了一声,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想不想叫过儿给你……燕好……“袁明明羞红了一脸,埋在小龙女胸前,像是蚊子一般的声音,扭着身子不依的道:”妹子好想……,可是…姐姐要作主……“小龙女又是啊了一声,忽然明白了,她想到自己和杨过成亲之时,曾穿大红新衣,头戴凤冠霞帔,极为慎重,就算可以不拘世俗礼法,但这是终身大事,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又是洁身自爱的天仙美女,怎能要她们这样委屈,于是她坐起身来,袁明明急忙帮她拭净身子,替她披上一件薄袍,一起走到桌前。

  杨过见小龙女过来,起身相迎,道:”龙儿,辛苦你了,不累了吧?“小龙女睨了他一眼,悄声道:”我才不累呢,倒是你流了这么多男精,可是会伤身的。“杨过脸上一红,扶着小龙女坐在身旁。

  赵英娇羞的道:”姐姐,你可放心,公子的内力举世无双,这男精对公子而言,可说是用之不竭,而且阴阳调和,有益无害,小妹出身百花宫,姐姐不要见笑,这个道理可是家学渊源呢!“小龙女高兴的道:”那我就不用耽心了,刚才还要多谢各位妹妹帮忙让过儿射出男精,要是我一个人呀,那真是没办法呢!“小龙女的天真无邪,毫无机心,让这群女子既爱又敬,心下都认为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没跟错了人。

  小龙女和众女喝了一杯酒,侧头对着杨过道:”几位妹妹都要嫁给你,我好是替你欢喜,但也不能委屈了这几位好妹妹,我刚刚想到,我和你成亲之时,虽然颠沛流离,命在旦夕,但也曾穿了师祖婆留下的大红新娘嫁衣,头戴凤冠霞帔,高烧龙凤花烛,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忘了那一刻,现下由我作主,咱们选定一个好日子,让我为妹子们主持这个婚礼,咱们也要为妹子们去采购新娘妆奁,这不可省了。“杨过看着众女,呐呐的道:”就由龙儿你来作主,一切听你的就是了。“众女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对小龙女更是充满感激之意,但都垂头不语。

  小龙女嘻嘻笑了几声,看看杨过,又看看诸女,甚是得意。

  赵英突然抬起头来,对杨过道:”公子,请问你这右臂断了多久?“杨过一愣,不知她是何意,沈吟一下,道:”大约已有十八年之久。“赵英低头想了一下,又抬头道:”公子虽然少了一臂,但英姿不减……小妹…小妹……“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赵华在旁扯着她的手臂,不住摇晃,意思是要她讲出来。

  小龙女很是诧异,道:”妹子有话但说不妨,过儿早已不介意断臂之事了。“赵英忙道:”是,是,小妹是想,公子虽少了一臂,但英姿焕发,否则小妹也不会一见就爱慕倾心,恳求姐姐准允托付终身。小妹是刚才忽然想起,百花宫有一门秘术,可以将折断的肢体重生,但需配以绝世武功和多种灵药,可是肢体重生,小妹并没有看过,不过……不过……“她又支支唔唔的好像难以启齿。

  小龙女双眸一亮,惊喜的道:”世间竟有这门奇术?那真是太好了,妹子你快说,不必有什么忌讳。“赵英又连声道是,脸颊却又涌上一朵红晕,羞怯怯的道:”断肢重生,小妹是没亲眼看过,可是……“她顿了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续道:”百花宫有一次擒住了一名采花贼子,我娘亲自示范断肢重生之术,她将那名贼子的……男根从中削断,用针封了穴道,涂上灵药,又在百会、丹田多处穴道注入内力,这样施术一月,竟然逐渐增长,而且……不只是增长,那……男根头部…之处…竟也跟原来长得一模一样……功能不减……“她说到这里,脸上已似罩了一层红布。

  赵华也红着脸,接着姐姐的话,呐呐的道:”咱姐妹的母亲就是百花宫主。“她停了一下,又道:”娘说,这是古时神医扁鹊失传的三大秘术之一,又说灵药好求,神功不易,娘为了证明这秘术,施术一月,却要用三月的苦修补回,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赵英喘了一口气,自己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心中的慌乱,接着赵华的话头道:”娘又说,这男根只是至软之物,仅有筋肉血脉,并无骨骼,所以重生还算不难,如是腿臂,骨骼粗壮,当世可能无人有此内力可以施术催生。“众人听了大感惊奇,觉得实是不可思议,但男根既能重生,其它肢体自也可以重生无疑。

  赵英怯生生的又道:”适才在楼下,小妹曾搭过的公子的脉象,公子内力之深厚,冠古绝今,又是自身断肢催生,不假外力,所以小妹认为,此事应有可为。“小龙女喜出望外,她虽知杨过对断臂之事早已无憾,但如能重生,这岂非是天大的好事,她喜不自胜,道:”大有可为,大有可为,这一定大有可为。“杨过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对小龙女道:”龙儿,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看到众女都以希冀的眼光看着他,不由得心头一热,于是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希望我能断臂重生,那就姑且一试,不知英妹和华妹的母亲肯否……“赵华听杨过肯于一试,拍着手,高兴的大叫道:”当然肯的,当然肯的,我娘爱我姐妹至深,现在咱姐妹又一起嫁了给公子,那就是公子的岳母了……“她高兴过度,一时脱口而出,忽然觉得女孩子家怎可这样放肆,立刻捂住了小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很是喜欢她的直性子,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华妹妹这样关心过儿,姐姐我很是欢喜,不知百花宫在何处,咱们早日前去拜见赵伯母,求伯母将这秘术传了过儿,就算无效也是不妨。“赵英也很高兴,娇声道:”姐姐,袁姐姐,我娘真是很慈爱的,她只是对恶徒心狠手辣而已,她要是看到公子和众位姐姐,一定高兴极了,这重生秘术那有不传之理。百花宫其实就在临安西南五百里的奇峰山深处,百花宫四周设有多重迷阵,与世隔绝,从无外人进入,小妹先传书禀知我娘,请她示知行止,我娘要是知道我和妹妹终于要嫁人了,她一定会飞着过来。“说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和喜悦。

  小龙女心情好极了,觉得今晚是她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她兴致勃勃,瞧着杨过,眼中有无限爱怜,又瞧着眼前这些绝美少女,更有无限欢喜,她又端起一杯葡萄美酒,要大家一起喝了,娇声道:”众位妹妹,姐姐我今天太高兴了,真是喜事连连,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她抬手略抚秀发,又道:”过儿本姓杨,姓杨名过,姐姐我姓龙,大家都叫我小龙女……“她说到这里,众女都站了起来,齐声惊呼道:”神鵰大侠!“小龙女讶然道:”你们都知道呀?“赵英惊喜莫名的道:”姐姐,这如何不知?……神鵰大侠杨过,行侠仗义,英名动天下,这……真是太意外了……小龙女之美更是天下皆知……“袁明明也掩着小嘴,一脸惊愣之色,她吃吃的道:”神鵰大侠击毙蒙古皇帝,解了襄阳之围,救了大宋千千万万百姓倒悬之苦,先父敬佩得不得了,原来竟是公子……“赵华转头左看右看,好奇的道:”神鵰呢?我好想看看噢!“春兰和秋菊却一起走到小龙女身前,一人拉着她一只手,眼中都露出无限的景仰之色,娇声道:”姐姐原来就是小龙女,真是太高兴看到你了。“小龙女笑着道:”你们不是好早就看到我了吗?“众女也都娇笑不已。

  赵英、赵华姐妹行走江湖多年,神鵰大侠之名可说如雷贯耳,襄阳一役,他和小龙女并肩在千军万马中救人、杀敌,更是震动天下,杨过与小龙女的事迹在江湖上绘声绘影,在少女的心目中既崇仰少年英雄,又心仪天下无双的小龙女,但都无缘一见,这时忽然知道这两人竟是自己托付终身的良人和姐姐,那种喜出望外的高兴,简直不可名状,两姐妹痴痴的看着两人,只觉幸福极了。

  袁明明之父为镇南将军,一生关心军国大事,郭靖助守襄阳他早就敬佩不已,蒙古皇帝御驾亲征攻打襄阳,朝廷早已获报,但满朝奸臣歌舞升平,昏君只知偏安,不思整顿军务和朝纲,这朝政已不可为,袁明明之父每次提到此事,都是痛心疾首,袁明明在宫中这段时间,也经常听到神鵰大侠的事迹,此时离襄阳解围不过数月,所以她对杨过和小龙女的事迹也清楚得很。

  小龙女待众女稍稍平复情绪,又道:”各位妹妹既然知道过儿和姐姐我,那真是太好了。“她略略一顿,又道:”过儿一生孤苦,江湖恩怨千丝万缕,又受我之累,独闯江湖十六年,吃尽千辛万苦,天幸恩怨已了,咱俩商议决心退出江湖,又想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所以辞别了神鵰,隐名埋姓,准备周游五湖四海,领略那江山风光,以不枉此生,不料行走不及一月,竟遇到了众位妹妹,也真是天意。“说着笑靥盈盈,欢喜非凡。

  众女又喜又惊,赵英道:”姐姐的话真是说到小妹心坎里了,小妹和华妹这几年在江湖行走,真正心里想的也是姐姐的心愿,可是这……身边……所谓青春结伴……“赵华也娇笑着道:”娘要咱们快一点嫁出去,就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小龙女很是高兴,欢声道:”明妹妹也曾这样跟我说过,大伙儿既是志趣相同,那是再好没有了,咱们明儿个先在这附近走走,看看这里的景色,然后再继续往洛阳方向前行,我本来还想跟过儿说,咱们不妨在洛阳买个房子,在那里定居一段时间,也好有个落脚点,如果…如果……我有孕了,或是那位妹妹将来有孕了,也可以在那里待产,总不能挺着大肚子跟着过儿东奔西跑吧……嘻嘻……,你们说好不好呀?“众女都点头称是,虽不免有些害羞,但小龙女讲的是实际问题,也不好太矜持。

  杨过笑道:”龙儿,你想得太周到了,要是你有孕了,我又怎能离你远行,咱们总是要等小宝宝出世再一块儿出去游玩。“小龙女瞥了他一眼,娇声道:”随你吧,到那时再说好了。现在有这么多好妹妹陪你,应该不会寂寞……“她双眸一扫,忽然喜孜孜的道:”我刚刚摸了一下明妹的…,摸起来真是舒服,又看明妹帮过儿舔那男根,看过儿也是很舒服的样子,咱们再来好不好?“众女都羞红了面,却也都跃跃欲试,所以都不出声,只是看着小龙女,杨过则嘻嘻而笑。

  小龙女道:”这次让我先来舔过儿的男根,明妹你来教我,看我能不能把过儿舔得出精,你们都脱了衣服,大家一起来比比看谁的乳房最大,还有什么好玩的,也都可以一一教我。“大家一听,都脱了衣服,小龙女一看,各女的乳房竟是春兰最大,阴毛却是秋菊最多,袁明明的乳房圆润丰满,赵家姐妹却最挺拔,她一个个都试着摸了几下,也都让她们摸自己的乳房,众女嘻嘻哈哈好是高兴,然后又到杨过面前让他也摸,又都把乳头塞到杨过嘴中吸吮,这次杨过的阳物不待套弄早已硬得如铁棒一样。

  这间上房的床铺特大,当时达官贵人带着三妻四妾出游的风气颇盛,所以一般上等的客栈都备有这种豪华客房。

  杨过躺在大床中间,小龙女跪伏在他胯下,抓着他的阳物,试着在口中舔弄,袁明明教她如何舔龟头的敏感处,以及菱带地区,如何吸吮,如何吞吐,如何用力,如何用手辅助套弄,如何在阳物颤动要出精之前停上,或让它一鼓作气出精等等,小龙女兴致盎然,像是找到了一个最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的把杨过的阳物把玩不已。

  袁明明一边教着小龙女,一边扣着小龙女的牝户和臀门,又不断的搓揉她的乳房,小龙女扭腰摆臀,口中咿咿唔唔哼叫,很是享受,忽然她吐出杨过的阳物,回头对袁明明道:”明妹,我真舒服呢!……那个屁…的地方也可以……插进去啊?好舒服呢!……“袁明明一根中指已经伸进了半截,不断在小龙女臀门中进出,娇笑道:”龙姐姐,其实这里男根也是可以进去的,据说比从前面进去更舒服呢!“小龙女惊讶的道:”可是过儿这根这么大……唔…唔…也可以试试看……“杨过见小龙女这样享受性乐,也不由得心情亢奋,阳物硬得更厉害了,赵英在他右侧跟他猛烈接吻,赵英的香舌温热润滑,杨过感受到从所未有的滋味,赵华这次舔乳头方式又不一样,她以舌尖盘旋揉舔、挤压,偶而又用贝齿轻咬,让杨过痛麻交加,但觉直接刺激到精关,可是又不致于出精,实是欲仙欲死,美妙无比。

  小龙女又哼出声,她腻叫道:”过儿,过儿……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太舒服了……你舒不舒服呀……?“原来袁明明不但拇、食二指在她牝户中伸缩、搅拌,整根中指也进入了她的臀门,并稍稍运用内力轻颤,这小龙女那受得了,淫水直流不停,袁明明有意让她尝到媚术的功力,牛刀小试,果然小龙女已大声叫了出来。

  ”明妹……明妹……,我要过儿的……那根……我……受不了……想…出水……“原来不管袁明明的指功如何了得,总是不够充实,小龙女还是要杨过的阳物才能煞住那股莫名的空虚。

  袁明明把小龙女轻轻扶离杨过胯部,赵华转身接着含住杨过阳物,她的功夫自是比小龙女高明太多,杨过一下子觉得一阵快感袭来,不由得嗯了一声,臀部也跟着一抬。

  袁明明从春兰手中接过一条棉巾,让小龙女平躺在床侧,只见她的牝户内外,大腿两侧,都流满了滑腻的淫水,小龙女涩然道:”明妹,我流了好多啊……你说羞不羞人……?“袁明明一边轻轻帮她拭去淫水,一边娇声笑道:”才不会呢……,流得愈多,就表示愈是舒畅,也就愈高兴,姐姐和公子是夫妻,当然要尽兴燕好,才是恩爱夫妻,现在咱们姐妹又嫁了公子,当然要一起燕好了,那是最自然不过了……“小龙女闻言,心下宽慰,伸手又揉摸袁明明的乳房,又侧头看看杨过被赵家姐妹一头一尾的服侍,她虽然还未尽兴,却还是很欢畅,袁明明擦干她的淫水,全身慢慢的贴紧她的身上,四乳相对,四肢也相迭,袁明明身子轻抖,两人全身就如触电般的磨擦,都觉得舒服的不得了,袁明明悄悄在小龙女耳边道:”龙姐姐,先不忙着出水,先试试妹子的媚功。“说着她先从小龙女的耳垂舔起,一路从眉头、眉尖、嘴角、樱唇,再往下舔她的颈项、乳房、乳头、腋下、肚脐、腹,然后再一路下去,直到她的耻丘、牝户,到了这里,小龙女已吟声大作,手舞足蹈,忽然袁明明咬住了小龙女的蒂荳,舌尖一个旋转,小龙女再也忍不住,大泄特泄,两腿张得开开的,身子抖个不停,啊啊大叫,终于渐渐无声,最后还喘了一口气,把头撇在一侧,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袁明明缓缓起身,温柔的擦干小龙女全身,又替她盖上被子,这才在她身旁躺下,轻声道:”龙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小龙女勉强睁开眼睛,无力的看着她,有气无力的道:”真是太舒服了,谢谢你呀!好妹子。“说着又伸手去摸袁明明的牝户,忽然笑道:”你还是那么湿,我要赶紧让你和过儿成亲,真难为你忍得住。“袁明明羞怯的道:”我以前被那些太监和宫女训练的时候,都是被逼的,心里又恨得要命,所以不但不会流水,连阴唇都闭得紧紧的,他们说我可能是石女呢,好在这些太监和宫女也不认真,他们都知道皇上已经不能临幸,那些后妃还怕我学多了去狐媚皇上呢!“小龙女也觉好笑,这时她精神好了一些,忽然又想起杨过,她稍显紧张的道:”明妹妹,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过儿还没出精,等下怎么办?他再插我几下,我就受不了啦……“袁明明秀眉一皱,心想这倒是一个问题,看情形赵家姐妹光是用嘴和手大概是无法让杨公子出精的,她回头一看,看到春兰和秋菊两婢裸身侍立在床侧,四只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杨过,四条俏立的玉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流满了亮晶晶的液汁,她心念一动,对小龙女道:”龙姐姐,你看让春兰和秋菊先陪公子好不好?姐姐你也答应收了她们,不如让公子破了她们的身子,也好让她们心头踏实一点,这一路上有她们服侍,姐姐也可以轻松一些。“小龙女微微点头,却又犹疑的道:”她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这样会不会委屈她们?“袁明明沈吟一下,道:”曾听先父言道,这两婢也是官宦子女,只因其父得罪当道,子女被发配为奴,这二女来到我家时才五、六岁,比我略小,所以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也亲如姐妹,忠心耿耿。姐姐,你看她俩的样子,早已恨不得和公子……,我如点头,她们感谢我都来不及,绝不会委屈她们,要不然,等我和公子……成亲时,一起补行婚礼也是可以。“”好,就这么办!“小龙女坐起身子,对两婢道:”两位妹子过来,我有话说。“两婢闻声,才把眼光从杨过身上收回,满脸通红的走到小龙女身前,两腿兀自抖动不已。

  小龙女温然的各拉着她们一只手,道:”刚才我和明妹妹商量,今晚让你俩和过儿燕好,你们欢不欢喜?“两女又惊又喜,身子更是抖个不停,一起看着袁明明,不敢出声。

  袁明明轻笑道:”还不谢谢龙姐姐,今晚先和公子燕好,他日再补行拜堂,龙姐姐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的。“两女更是喜出望外,对着小龙女下拜,结结巴巴的道:”谢谢……龙姐姐…谢……“小龙女赶忙扶起,歉然道:”委屈你们,好生过意不去,只是我实在不行了,只得从权,明妹已经说过了,不会亏待你们的。“她转头又对杨过道:”过儿,春兰、秋菊先来陪你,你可要好好对她们。“赵英、赵华早已听到袁明明和小龙女刚才的商量,这时她俩双双下床,一人扶了一个,把春兰和秋菊都平放在床上,杨过也翻身坐起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抚着杨过的面颊,爱怜的道:”过儿,我刚才泄了好多好多的水,再也承受不起你的男根,你没有女子的那个……也出不了精,所以我和明妹商量,先让春兰、秋菊陪你,日后再补拜堂,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明妹既已作主,不算太委屈她们……“杨过点点头,脸孔血红,其实他也是涨得要命,赵英、赵华不是真刀实枪的功夫只能让他舒服,却达不到高潮,冲不开精关,听得小龙女之言,心中甚喜。

  赵英分开春兰两条大腿,稍稍剥开她的两瓣密闭的阴唇,示意杨过轻轻插入,红着脸道:”春兰还是处子,公子不可太猛。“杨过点头会意,握着阳具轻轻一顶,就进去半个头,她看春兰闭着眼睛,全身紧张得发抖,心下不忍,就不再前进。

  袁明明和众女虽然都见过各种场面,但仍保有处子之身,这处子破身,她们最是关切,大家都围在床边想要看个仔细,连小龙女也不例外。秋菊侧身两手揉着春兰的双乳,希望能减轻她的紧张和痛楚,一方面自己也是心头乱撞,胯下却流水不停。

  赵英见杨过停身不动,轻轻道:”公子,可以慢慢抽动。“杨过噢了一声,慢慢的动了起来,春兰也慢慢的适应,身子不再抖动,张开眼睛看着杨过道:”公子,我不怕,我很欢喜。“杨过怜惜的低头亲了她一下,稍一用力,阳物就进去了一半,然后又前后抽插数下,春兰闷哼一声,稍稍皱了一下秀眉,但并无特别痛苦的表情,杨过放心的又挺了进去,终至全根尽入,然后又缓缓拔出,春兰开始喘气,两手紧握着秋菊。赵英又在杨过身旁道:”公子,可以慢慢用力了,春兰挺得住。“杨过开始正常的抽动,数十下之后,稍稍加快,春兰吁吁出声,阴中的水流得更多了,其中还夹杂着缕缕红丝。

  袁明明特别关心和紧张,阴中流水不停,干脆夹了一条棉巾在腿缝中,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春兰,她实是感同身受,甚至比春兰自己还紧张。

  杨过经过几次实战经验,又有这些高手临床指点,他人又聪明,举一隅不止反三隅,渐渐就驾轻就熟了,只见他缓插急抽,又缓抽急插,交互运用,见到春兰秀眉舒展,嘴角含春,臀部轻摆,就知她已入佳境,于是急抽急插,果然春兰已有招架不住之势,杨过见自己运用得宜,心头很是得意,这时他又发现自己只要稍运内力,阳物竟可收缩,不但可以加粗,也可加长,这一发现更觉好玩,稍一鼓气,阳物突然加长直磨春兰深处,果然听得春兰淫叫一声:”公子……公子,婢子……太舒服了……婢子要……“她摇头晃脑,出气多而进气少,臀部不住的高举,这小妮子虽然也跟着袁明明在宫中学了一些房中术,但既未实际操作,又不知自我克制,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赵英和赵华姐妹一见情况不对,春兰三、两下就报销的话,秋菊也好不到那里去,看样子杨过是不会轻易出精的,这可如何是好?两女对看一眼,姐妹心意相通,实在不行的话,只好自己下埸,也顾不了先洞房花烛再燕好的原意了,但她们对自己也没什么把握,毕竟自己也只是纸上谈兵的黄花闺女而已,指导别人或许可以,轮到自己上场就不一定是这么一会事了。

  果然,春兰已在啊啊连声中流了满床,再也不会动了,秋菊赶紧摆好架势,准备挨刀,赵英等杨过抽出阳物,先一把抓过来含在口中并用力套弄,希望让它不要冷却,在精关鼓鼓欲动之际,再插入秋菊,以便加速出精,她套弄了一阵,引导杨过的阳物抵住秋菊牝户,秋菊已紧张的张大了双腿,自己剥开双唇,杨过稍稍一顶,这小妮子竟猛然将臀部往上抬高,嘶的一声,杨过的阳物全根而入,原来秋菊也和赵英的心意一样,如果再让杨过慢揉轻磨,这一折腾,等于是从头来过,凭自己的功力,绝不能让他顺利出精,所以她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情,一下子让杨过冲破自己的处女膜,然后运起内媚之术,阴壁一紧一松,配合杨过的前后抽插动作紧紧的箍住了它,只见她的两瓣鲜红白嫩的阴唇密密的夹紧杨过的阳物,翻进翻出,片刻不离,杨过舒畅无比,见秋菊竟不怕痛,也就放心抽插。

  秋菊原想一鼓作气,把杨过的阳精夹出,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但片刻之后,那种无以名状的快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淫哼出声,全身已渐渐出不了力,她知道自己溃败在即,但已无能为力,只得顺其自然了,心情这一放松,牝户中淫水狂流,口中哼叫之声大起,浪态比春兰犹有过之,赵英、赵华眼看这种情形,知道前功尽弃,也只得暗下苦笑,但芳心之中却也激荡无比,两女互看一眼,都看到对方腿缝之处水流潺潺,不绝如缕,不由得都红着脸笑出了声。

  赵英对袁明明道:”明姐姐,秋菊也不行了,你看怎么办是好?“她本意是要袁明明叫自己姐妹上场,不料袁明明竟毅然道:”让姐姐我来接她们。“袁明明心想春兰、秋菊是自己的婢女,她再怎么珍惜洞房花烛之礼,但见两婢如此,又何独自己忍心让她们功败垂成?何况得夫如此,小龙女又待自己如此厚重,她早就顾不得这小小的心愿了。

  小龙女本来觉得有些对不住春兰、秋菊,但见她们这样欢乐,心中也就较为舒坦,浑没想到她们会有招架不住这回事,她见别人高兴,自己也是高兴,倒像是自己在和杨过燕好一样,虽然隐约听到三女在商议什么事,也不以为意,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杨过跃马扬鞭之势,心中念着:”好过儿,好过儿,真是人中之龙,我一人怎能拴得住他,今日我是做对了,如果还有好的女子,还要为他再网罗几个。“袁明明和赵英姐妹三女正在相互思量,那边秋菊已败下阵来,一声娇喘之后,就再也没声音了,袁明明正转头要向小龙女请令,春兰却已横过身子接替了秋菊,她媚笑道:”公子,婢子刚才是头一遭,真是太舒服了,好感谢公子,现在婢子已懂得怎样侍候你了。“她把杨过湿淋淋还带有些许血丝的阳物含在口中吸吮一阵,然后慢慢以自己的牝户套上,稍一吸气,就吞进了整根阳物,她和秋菊刚开始时一样,运起了内媚之术,但春兰这时已经过一番临场实战,适才也琢磨出一些心得,这下施展开来,与秋菊已大不一样,杨过立时觉得春兰阴中一股无形的吸力和夹磨的紧凑感,让他真是舒畅得难以言喻,他精神一振,立刻与春兰对阵起来,这一番激战,与先前大有不同,只见春兰肥美的白臀如风摆柳荷,摇曳生姿,两颗硕乳有如波浪起伏,口中淫声浪语,公子、哥哥叫得煞是好听,连旁观诸女都耳红心跳,小龙女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要不是身子像是松散一般,她忍不住又要杨过再插她了。

  袁明明更是目不稍瞬,春兰使的这一手正是她们在宫中同师所学的绝活之一,以前从来没有把它当作一会事,认为皇上既不会临幸,以后就是老死宫中,永不可能派上用场,万想不到竟有用到的机会,她是既感慨又庆幸,既感杨过的援手,得能死里逃生,又庆幸小龙女慨允同嫁,想到这里她已顾不得什么洞房花烛这些世俗的观念,反正自己连皇妃这个虚衔都当过了,她已决定春兰再顶不住的时候就要挺身而出,总要让赵家姐妹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才好。她正在自我盘算,战况却又有了变化。

  原来杨过在春兰忘形的承迎之下,那种充实与舒畅的美感真是难以形容,就有一种急速奔出的冲动,本来他只要稍一收敛,即可控制自如,但他感念春兰的情意,不忍她过分迎合自己,于是低头轻声道:”兰妹,咱们一起出来,我要用力了……“春兰还在好哥哥、好公子的淫叫,一听杨过的轻声柔语,不由得芳心激荡,立刻放松心情,尽情的享受杨过的冲刺所带来的快感,霎时,子宫内一阵酸麻,啊啊啊连声直叫,臀部直觉性的往上猛抬,而杨过也在一声声哈气中,两人同时泄出了一大堆精水。

  众人正在惊叹声中,杨过的阳物还没有抽离春兰的牝户,即伸手朝窗外屈指一弹,一缕无形劲气咻的一声透窗而去,只听得窗外有人一声闷哼,接着就是”碰“的重物着地声,重重的摔在路上,显然是有人在窗外窥看,众女都吃了一惊,欲待开窗探看。

  杨过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他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我打下去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和龙儿也去偷看过人家娶亲呢。“众女都笑了出来,小龙女又羞又觉好笑,心头却是甜丝丝的,她觉得那也是她和过儿在一起时的一个奇妙经历。

  这场大战,不论有无上场,都令大家大开眼界,心领神会,从中学到了不少临床经验,尤其是小龙女她作梦也没想到原来燕好还有这么多变化,她本来以为偷看过韦大户娶亲之后,已经开了窍,谁知那次隔岸观火倒底还是不如亲临战场那么真实。

  小龙女已觉睁不开眼,她对杨过道:”过儿,咱们可以歇歇了,各位妹妹也回房去睡吧,真是辛苦大家了,明儿早饭以后咱们在这个大镇附近走走,如果好玩的话,还可以多待几天,各位妹妹觉得怎样?“众女都娇声道:”听凭姐姐吩咐。“然后互道晚安,袁明明等都喜孜孜的各自回房。这时已过三

神雕 神鵰侠侣-逍遥篇2

赵英、赵华姐妹回房后,两人都心情激荡,想不到今晚误打误撞,不但姐妹俩有了归宿,而且还差一点就和杨过圆了房,这真是奇妙的一晚,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沐浴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赵华忽然道:”姐姐,回想起来,刚才可是又惊又险…“赵英道:”妹妹是说……?“赵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姐姐,要不是你和那袁明明姐姐意志坚定,否则……只要小龙女姐姐一出口回绝,那是万难挽回的了……“赵英也心有余悸的道:”妹妹说得正是,小龙女姐姐也确是喜欢咱们,能够跟着他们也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只不过要搏得杨公子的真心相爱,还是要花一段时间,你我不是在江湖上听人说起杨公子还有许多女子痴心于他吗?他都一律婉拒,实在对人家不住的时候,还和人家结拜成兄妹呢!唉……!他实是一心爱着龙姐姐……“两女庆幸了一会,赵华道:”姐姐,杨公子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假以时日,必定会真心爱咱们,只是绝对无法取代小龙女姐姐而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你看袁明明姐姐身为皇妃,不但逃出皇宫,她要嫁给杨公子的心意又岂低于咱姐妹,我看当时龙姐姐要是一口回绝,她真要寻短见呢!“赵英轻叹了一口气,喟然道:”妹妹,我当时已打定主意,如果龙姐姐回绝了咱们,我就要落发出家……“赵华也道:”姐姐,你那时问我的时候,我也已想到了后果。“两人沉默了一会,赵华忽道:”姐姐,反正睡不着,不如现在就写信给娘吧,明早就用飞鸽传回百花宫去。“赵英呀了一声,道:”妹妹说的正是。“两人拿出眉笔和一块白色丝绢,由赵英执笔,她稍稍想了一下,用端楷写了一封短信:

  母亲大人在上:儿与华妹今晚蒙小龙女姐姐允准,一同嫁了神鵰大侠杨过,同嫁的还有皇妃袁明明姐姐和她的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杨公子已隐名埋姓脱离江湖,女儿将随他优游四海,现正由泸州大集首途洛阳,母亲如在百花宫有驿马之心,可相偕同游,诚至乐也。杨公子在十八年前曾断去右臂,但不损其英姿及绝世武功,杨公子并无所憾,惟母亲如能传授杨公子断臂重生秘术,固锦上之举也。想念母亲。儿英、华同叩。月日。

  赵华等赵英写好后,又仔细看了几遍,道:”姐,你怎么不请娘来主持咱们的婚事?“赵英脸上一红,笑道:”傻妹妹,万一在娘还没赶来之前,咱们就……,那如何跟娘交待,还是含糊一点比较好,娘看了这封信,也会心里有数,万一……娘也就不会骂咱姐妹不孝了。“赵华恍然大悟,觉得姐姐顾虑极是,想想今晚的情形,她俩本就有意上阵,看来以后在一起的日子也会和今晚一样,难保不出意外,万一破了身,以娘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虽不至于责骂,却也难以为情,不如含糊一点较好。

  两姐妹说说笑笑,一直挨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栈大门,在她们的马车中取出一只硕大的鸟笼,揭开布帘,内有两只鸽子,样子极为雄壮,赵英将丝绢卷成细条,塞进一只鸽腹下的缘色竹筒,仔细绑缚后,就将鸽子放飞,那鸽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认清了方向,只稍稍挥翅,即一飞冲天,瞬息不见。

  原来百花宫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时在江湖行走,每人身边都携有传信鸽,并在各地设有中继站,所以她们相互之间的连系极为迅速,这也是为了保护百花的安全所设想的。

  众人几乎都和赵家姐妹一样,一夜都没有真正的安睡,但他们都是功力深厚,虽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来,春兰、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楼帮忙店伙张罗早点,杨过和小龙女下楼时,她俩已在楼梯口俏立等候,二人施礼后,秋菊还捂着嘴格格娇笑,小龙女容光焕发,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为的是怕被人认出,这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宽松衣裙,长发垂肩,飘然若仙,袁明明则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身长衣,扎了一头马尾,颇具英气,赵家姐妹穿了一身滚边绿色短袄,下穿淡绿长裙,脚着褐色皮靴,腰际都插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人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杨过是一袭藏青色长袍,束发成髻,英气勃勃,全身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力。

  小龙女见秋菊笑得开心,问道:”秋菊妹妹,你笑什么呀?说来大家一起开心。“秋菊指着那根被杨过插过五个洞孔的柱子道:”龙姐姐,你看!“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见除了那五个深深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布满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过几寸深,与那五个洞口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之别。

  众人不明所以,都看着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们上楼时,公子在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要上楼打扰咱们,可能是有人不服气,所以就在这里比划起来了……“大家稍一思量,不觉也都笑出了声。

  杨过等人一出现,客栈伙计侍候的神情比昨日更为恭敬,想是昨晚他们上楼后,这里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众人也不以为意,边吃早点,一边商量行程,大家都说骑马较好,不用马车,杨过向伙计问明了附近的名胜,要伙计准备一些干粮饮水,以备中午错过午膳时之用,并说明他们要去游玩,傍晚回来。

  大伙一人一骑,出了城门,往北缓缓朝古刹雁回寺而行,沿途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众人心情又佳,所以一路上娇声燕语,杨过也时时开怀畅笑。雁回寺据说是北魏时所建,古意盎然,占地极广,寺高七层,寺周巨木参天,常是骚人墨客流连之地。

  一个多时辰后,众人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欢喜赞叹,杨过和赵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时,从来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风景名胜,此刻心无牵挂,眼中望去尽是美景如画,众人下得马来,将马匹在寺前树上栓好,即缓步入寺,寺内已有少数游客,偌大一个寺院竟静寂无声,也不见僧众,显是这座古刹虽不禁信徒参访,却也不刻意接待。

  杨过等在宝殿行礼后,奉上十两香油钱,即出寺漫步,寺后一条小径,两侧都是菜园,过了小径,视野霍然开朗,一片绿油油的山坡,缀满了各色小花,众女欢呼一声,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显示了各人不同的轻功身法,小龙女有如一朵彤云,冉冉飘动,赵英姐妹则疾如电闪,袁明明和两婢稍逊一筹,但也快若蛟龙,身法甚是曼妙,众女簇拥着小龙女,都显露敬佩的神色,她们从未看过小龙女施展武功,只觉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无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这样深湛,仅是轻功这一项,当世已无几人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全力施为,只是随意而行,就已令众女望尘莫及。

  赵华的秀脸,又惊又佩,睁着大眼,对着小龙女道:”龙姐姐,我要是早不认识你,真要以为你是仙女呢!“小龙女很是高兴,笑道:”华妹妹,你是说我的轻功很好吗?你们也很好呀!“她以前少语、少笑,现在心情大不一样,昨晚更是欢畅,尤其是杨过终于在她牝中出了男精,她已心满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无他求,眼前又有这些美貌温婉的妹子相伴,人生的快意无复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几乎没有歇过。她童心忽起,悄声的对众女道:”我让你们看看过儿的轻功。“说着,她对二十余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杨过招手道:”过儿,快来!“杨过应了一声:”来了!“众女都在凝目注视,只听声音未歇,眼睛一眨,杨过已到了小龙女身边,而小龙女事实上是站在赵英、赵华和袁明明的身后,但杨过不但瞬间即至,而且还越过三女到了小龙女身边,这简直匪夷所思,但众女又未感应到疾风气流,这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张大了小嘴,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这……这…简直非人力所能及……“杨过也很开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机缘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辈高人所授,但真正修练却是在海里练得的。“”海里?“众女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杨过和大家边说边行,到得坡顶,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绿茸茸的草地,鲜花满野,众人心矌神怡。

  杨过续道:”当年我和龙儿都身中剧毒,我尚有药治,龙儿却是无救,龙儿为了怕我随她而死,竟跃身绝情谷……“他深情无限的望着小龙女,轻叹道:”她在跃下绝情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后再见的誓约,我将信将疑,黄蓉郭伯母为坚定我的信心,竟诳称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并说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岛,每十六年来中原一次,龙儿既被南海神尼携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我听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断肠草解了情花之毒,为了早日见到龙儿,就与神鵰一起住到海边,日日眺望,神鵰以独狐大侠练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练功,这海边巨浪滔天,也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见无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见到龙儿,才黯然离去,但我的功力却也大进,已将剑术练到无剑胜有剑、无声胜有声之境。“众女听着杨过娓娓叙述他与小龙女生死与共的深情厚意,不觉都心旌摇动,每人都眼眶红红的。袁明明搂着小龙女的纤腰感动得流下泪来,小龙女抚着她的秀发,听着杨过谈起往事,也不禁伤感,但又觉现在苦尽甘来,心中又是无限欢喜。

  赵华红着眼睛,却又禁不住好奇,轻声道:”公子,什么是无声胜有声啊?“杨过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边山坡下轻轻一振,众女只听一阵狂涛海啸声在耳边响起,惊得跃身而起,张目四看,却又不见什么奇异的事发生。突然赵英大叫一声,指着山坡道:”看……看……!“众人细看之下,原来西边山坡十余丈范围内的碧油油小草,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齐齐,宛如园丁的杰作。

  杨过又伸手往东边山坡下一挥,这次却无声响,但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草似受无形劲力压制,形成波浪般的鼓动,远出二十余丈,波浪停后,小草又少了一截。

  众女都合不拢嘴,那种敬佩仰慕之情,溢于言表,小龙女欢然道:”各位妹妹,你们想不想拜过儿做师父呀?“众女齐声说要,小龙女又笑说:”我以前是过儿的师父,后来没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众女更是格格笑个不停。

  忽然春兰娇躯闪了一下,微微弯下腰,秀眉紧蹙,但未出声。

  袁明明关心的扶住她道:”春兰,怎么了?“春兰红着脸,用手按着小腹,贴着袁明明的耳边小声的道:”婢子那里有些痛。“原来春兰昨晚破身,又为了讨好杨过,两度饱受冲击,还施展了从未用过的媚功,一晚未睡,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情欢畅,倒也不觉疲累,但这身体可是瞒不过的。

  小龙女闻言,大是怜惜,立刻把她抱了过来,趺坐地上,把春兰横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轻轻搓揉,内力缓缓输入,又在丹田、神宫之处点了几下,春兰痛楚立减,她感激的道:”谢谢你,龙姐姐。“小龙女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春兰惊道:”龙姐姐,你千万莫这样说,婢子是心甘情愿的,能够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小龙女用玉葱似的食指按住了春兰的双唇,柔声道:”春兰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后不可再自称婢子这种话,姐姐我会生气的。“小龙女的轻声软语,一付出自真诚的关心,不只是春兰,而是把身边所有女子的心都收揽过来了。

  春兰流着泪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龙女一手轻轻拭去春兰腮边泪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内功也不错呢,只是还不够纯,姐姐慢慢教你练玉女心经,这门功夫很好噢,是从九阴真经蜕变出来的,最适合咱们女子修练了。“春兰大喜,挣扎起身,道:”谢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经不痛了。“众人也都心头喜悦,杨过也开怀大笑,又沿着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十余里,忽见山阴之处一片广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湾溪水,溪上一条窄窄的竹桥,景色秀丽至极,众人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杨过挽着小龙女跨步过桥,众女随之跟上,过桥后有三条小径,通往竹林深处,杨过选了中间一条,轻步缓行,游目四顾,竹林遮住了日头,轻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天籁之音,众人不禁陶醉,赵华抽出腰际短笛,一缕清音,伴和着竹林天籁,赵英也举笛相和,抑扬起伏,乐律祥和,韵味无穷,众人如醉如痴,只觉天地之大,唯此是人间仙境。

  杨过在前带路,顺着小径蜿蜒而行,直走了约半顿饭时间,却忽然又回到了竹桥之前,三条小径赫然在目,杨过微微一惊。

  赵英姐妹收了笛子,纵目四观,赵英道:”公子,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阵所布,显有高人在此隐居,咱们不便打扰,还是回去吧!“杨过点头道:”正是,冒昧打扰,甚是不该,龙儿,咱们走吧。“小龙女依依不舍,举步踏上竹桥准备离去。

  忽听林中传来优雅的声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弃,小老儿恭迎到舍下一聚。“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中间这条小径的尽头处,正有一名老者长揖相迎。

  小龙女正感失望之际,忽听有人相邀,不由大喜,拉着杨过衣袖,欢然道:”过儿,既然主人相邀,咱们不可失礼,就去拜见主人吧!“杨过无可无不可,他虽不愿惹麻烦,却也不怕惹麻烦,向众女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径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人,一时也看不出他确切年岁,但见童颜鹤发,浓眉大眼,眼中精光隐隐,长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人。见杨过等走近,双手抱拳,高声道:”天地间灵秀人物尽皆在此,小老儿何幸如之,何幸如之!“杨过躬身还礼,道:”晚生和拙荆路过贵庄,见竹林掩滟,钟灵毓秀,不胜欢喜,竟打扰清修,罪过,罪过。“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谦了,贤夫妇大驾辱临寒舍,竟未远迎,失礼,失礼。“说着又施了一礼,抢先领路,说也奇怪,只一转弯,就越过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红瓦土墙的四合院建筑,院子是由大石块铺就的广场,甚为整洁,老者一直领到中庭客厅,热情的邀请众人落座。

  杨过等刚刚就座,左边门帘一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现身出来,虽然是粗布襟衫,却卓然有韵,凤目向众人一扫,颇为凌厉,但给大家的感觉,却又慈祥可亲。

  众人虽还不知她的身分,却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众位小友,山荆迎客,这可是罕有,小老儿都感到意外,哈……哈……“杨过赶忙施礼,欠身道:”晚生和拙荆来得鲁莽,有劳老夫人接见,实不敢当。“各人分宾主坐定,门帘后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妇,相貌极为秀美,手托茶盘,在每个客人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人都欠身道谢。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杨过:”不敢动问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临寒舍?“杨过朗声道:”晚生姓木名高,今日与拙荆临时起兴到雁回寺礼佛,见寺后碧草如茵,一路走来,竟有幸得见高贤,实感荣幸。“那老夫人突然插口道:”听公子说来,这六位天仙美人都是你的夫人嘛?“杨过道:”正是。“袁明明和两婢,赵家姐妹都含羞低头。

  老夫人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小龙女对这老夫人很有好感,轻轻的柔声问道:”不敢请问老夫人何事觉得奇怪?“老夫人哈哈笑道:”木夫人莫怪,老身失礼。老身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许多位都是姑娘,怎么都是木公子的夫人?“杨过闻言脸色大红,众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都觉得这位老夫人的眼光好是厉害。

  小龙女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娇声道:”老夫人的眼光果然非晚辈所及,这里有几位妹子确是昨日才文定的。“老夫人眯着眼睛看着小龙女,好一会儿,才又道:”木夫人真乃老身所见最美的女子,犹似九天玄女,木公子人中之龙,众位夫人个个赛似天仙,风华绝代,木公子好福气,众位夫人也是好福气,今日能见到各位,实是平生乐事。“杨过和众女都连声称谢。

  老者这时才接口道:”木公子,小老儿姓古,在这里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动,山荆姓林,当年也是江湖有点名头的人物,适才所见的是小媳,小儿还没收心,还在江湖上混,说来惭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人用茶,接着又以不解的口吻问杨过道:”小友的这几位夫人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小老儿本来以为小友的武艺应犹胜各位夫人,可是左看右看,却看不出小友究竟会不会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头了。“说着还哈哈笑了几声。

  杨过笑道:”前辈客气了,晚生是会一些武功的。“古姓老者摇摇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他所说的看不出来,不知是说看不出杨过有武功,还是说他武功不好。

  老夫人明亮的双眼直看着杨过,道:”木公子请放心,愚夫妇绝无恶意,只是对公子甚为好奇,依你的神态举止,要不是毫不会武功,要不是就深不可测,真让人看不出来。“说着又看看赵家姐妹和她们腰际的笛子。

  小龙女见这夫妇俩确实并无恶意,心下对他们也颇尊重,于是柔声道:”有劳两位费心猜测,实在是我那过儿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瞒两位。“众人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这样讲话的,俩老夫妇见她一脸无邪,语出纯真,不由得大起爱惜,老夫人站起身,走到小龙女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见你就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女儿才好。“小龙女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女子也很仰慕老夫人的。“古姓老者开怀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还有朋友?“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道:”没有了!“众人都不明他二人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人光临,待小老儿出迎。“众人才知原来外头又有人来。杨过随着老者出厅,众人也跟在后头。

  才跨出门坎,只见院子中间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长袖飘飘,相貌甚是俊美。

  只听赵英、赵华姐妹轻轻惊呼了一声,却见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摆,两女要奔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却仍掩不住脸上惊喜的表情,但因她二人在众人身后,别人也都没发觉。

  古姓老者抱拳施礼,道:”小老儿何幸,一日之间竟有这么多高人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请进喝茶,哈哈。“这男子深深一揖,朗声道:”请先恕在下失礼,稍待再容请罪。“说着右手一指,对着杨过道:”这位少年,听说你昨日在悦来客栈露了一手武功,藐视我京洛武林同道,今日特来领教,看阁下有什么本领竟敢这样小觑天下英雄。“杨过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头,昨晚为了吓阻那些无赖,随手在柱子上插了五个指洞,倒也没有藐视武林人物的意思,今日却有人为了此事找来,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这男子身前两丈,欠身道:”前辈误会了,小子那有这般狂妄,实因昨晚有不少无赖之徒骚扰拙荆,小子不胜其扰,因此稍予吓阻,别无他意。“”着呀!你说吓阻,言下之意,岂非以武力镇压,莫非你自以为武功天下无敌,否则焉敢如此?“杨过心头一动,知道这人是存心找烦麻来了,于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那人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子,又道:”你说有无赖之徒骚扰你的老婆,难道这些女子都是你的老婆?“杨过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又听他言语无礼,不觉动气,哼了一声道:”正是!“那男子状似怒不可遏,右手高举,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人独占这许多天仙般的美女,先吃我一掌,看你够不够格!“说着一掌挥去,直奔杨过,但见劲气四溢,凌厉已极。

  杨过右袖一拂,那股奔来的劲气,霎时无影无踪。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插在腰后的一根长笛,往杨过的面门一点,咻的一声,无形真气疾射而出,赵家姐妹惊叫了一声。

  杨过屈指一弹,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进招,小龙女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声的道:”这位前辈且请住手。“说着微微裣衽施礼。

  那男子睨着小龙女,又仔细看了她几眼,眼中竟有赞美之色,口中却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小龙女躬身道:”前辈说那里话,小女子与众位妹妹一同嫁与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们江湖儿女,不讲究那世俗之礼。“那男子又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么舍得让别的女子分占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人之谈。“小龙女不以为忤,只淡然道:”咱们夫妇之间的事,就不劳前辈过问了。“那男子又待出言,赵家姐妹已越众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口称:”女儿叩见母亲。“那男子哈哈大笑,高兴异常,这时却恢复了女音,她连笑数声,才道:”好,好!算你这两个丫头有眼光,既有好老公,还有好姐妹。“说着扶起两女,却径往小龙女身边,亲热的拉着小龙女的双手,道:”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宽宏大度,我这双女儿就有劳龙姑娘照顾了。“小龙女啊了一声,欢声道:”原来您是英妹妹和华妹妹的母亲啊?真是好高兴噢!“杨过也已过来,拜伏在地,道:”拜见伯母大人。“百花宫主道:”贤侄果是武功盖世,人中之龙,小女既委身于你,也是她们的福气,我放心得很。“杨过拜罢起身,真诚的道:”多谢伯母,小侄绝不负伯母厚爱。“百花宫主高兴的道:”既然如此,你还叫我伯母吗?“杨过又跪下一礼,道:”是,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杨过叩见。“古姓老者本来在旁捋髯而笑,一听他自报姓名,悚然一惊,惊声道:”小友就是神鵰大侠杨过?“杨过起身歉然道:”请恕晚辈先前欺瞒之罪。“这时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上前来拜见百花宫主,百花宫主心情大好,她搂着袁明明,拉着春兰和秋菊,一个个都香了一下她们的面颊,她身着男装,这种场面煞是奇异,她对袁明明道:”我那两个丫头在信中说,你是当朝皇妃,竟也嫁了杨公子,真是天下奇事。“袁明明羞红着脸,怯怯的道:”小女子蒙杨公子和龙姐姐相救,又对杨公子一见倾心,是以……是以……“百花宫主大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岁,说不定也要奋不顾身的嫁了他才好,师姐,你说是不是呢?“她最后这一句话竟是对着那老夫人说的。

  众人又吃了一惊,一起转头看着那老夫人。

  古老夫人本来未出厅堂,待的百花宫主与杨过动手,她才走了出来,这时听得百花宫主对着她说话,才呵呵笑道:”师妹好眼力,三十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我这师姐,你说得不错,杨公子人中蛟龙,他还是咱们家的恩人呢!“众人又是不解,古姓老者满怀高兴,热情邀众人入厅,百花宫主也重新与他和老夫人见礼,并坐在一起,赵家姐妹则一左一右黏着母亲。

  古姓老者江湖人称”苍鹰“古奇,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最擅扑击之术,三十年前名满江湖;老夫人则被称为”玉笛仙子“,姓林名玉秀,她出身百花宫,在江湖上行走的日子甚短,江湖人士并不知她的师承门派,只知她使一枝玉笛,当时年轻一辈的武林人士甚少是她敌手,但不久即在江湖上消失,原来竟嫁了苍鹰古奇,隐居在此。赵家姐妹的母亲李玉梅,是她的三师妹,她是大师姐,上一任的百花宫主是她们的师父,不料师父在她们出宫行道江湖之前,就指定李玉梅为百花宫继任人,林玉秀虽未不服,但从此却也不回百花宫,这一转眼就已过了三十年。

  林玉秀喟然对李玉梅叹道:”回首想来,师姐我真是对不起师父,她老人家这样将咱姐妹待如己出,我竟一时不忿,再也没去拜见她老人家,如今……唉,如今……真是后悔莫及。“百花宫主轻叹道:”师父练功突然出了差错,临终之时还念念不忘师姐,这都是小妹的过错……“林玉秀眼中流下泪来,缓缓摇头,凄然道:”我对师妹你继任百花宫主并不忌恨,就算师父指定要我继任,我也是会让你的,但是当时年轻气盛,又是身为百花之首的大师姐,只觉颜面无光,踏入江湖之后,更觉无脸回宫,待的得知师父过世,已是我退出江湖之后,一直过了五年才知,我更是不敢回宫向师父灵前叩头,这一蹉跎就是将近三十年……“她泪眼涟涟的道:”师妹,这些年你还好吧?“李玉梅凄然道:”小妹与你一起踏上江湖,不久即嫁了天山赵正升,只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就弃世离我母女而去,小妹这些年来一直待在百花宫没有出宫半步,半月前忽然心血来潮,竟想来看看这两个丫头,也是昨日刚到京洛,今早就看到丫头的飞鸽到了中继点,我取信一看,信中言道已嫁了神鵰大侠为妻,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江湖传言,这杨过只爱小龙女一人,怎肯再娶,莫不是中了奸人圈套,被骗而不知,于是飞马奔来泸州大集,一见饰有百花宫标记的马车在悦来客栈,却不见马匹,一问伙计,得知她们往雁回寺方向而来,到了雁回寺,又见七匹马栓在一起,却不见人,于是一路寻来,远远望见这竹林隐含正反五行大阵之势,猜知定是我百花宫前辈隐居之地,不想却见到了师姐。“说着感叹不已。

  林玉秀也甚为感慨,安慰道:”师妹,天幸你我师姐妹还能相见,师姐我一直想念着你,就是放不下这张脸,唉……“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妹夫虽然不幸早逝,但有如此佳儿佳婿,也堪可告慰,只是我那犬子……“李玉梅惊道:”侄儿怎样了,怎未见到?“她们师姐妹三十年不见,闲话家常,别人都不敢插口,这时古奇听李玉梅提到他的儿子,就接口道:”我那不成材的儿子是江淮帮帮主古森,三年前和江北帮发生冲突,中计被围身受重伤,差点送命,还是杨公子救了他,并替他们排解了纠纷,他几次回来,都说起神鵰大侠如何豪气干云,武功如何高强,就只恨无缘报答,我只道神鵰大侠是一位彪形大汉,至少也是一位前辈英雄,不料竟是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还和众位夫人光临寒舍,真是万千之喜,小老儿还未和杨大侠道谢,实是失礼之至。“杨过忙道:”原来前辈竟是古帮主的尊大人,真是失敬,古帮主在江淮一带着有侠名,对地方百姓极为照顾,晚辈很是相敬,些许小事,倒是不必挂怀。“古奇、林玉秀听杨过这么一说,老怀大畅,都哈哈大笑:”杨公子这样称赞小儿,被他听到可要乐坏了,他虽是帮派首领,对善良百姓倒是不敢骚扰。“大笑了一会,稍顿一下,古奇却叹气道:”小儿是独子,成亲十余年,至今未有一儿半女,刚才各位见过的是大媳妇,十年间又先后替他讨了两房媳妇,还是没有消息,这……这……古家可能是无后了。“李玉梅一听,觉得奇怪,这种事对百花宫弟子来说,实是小事一椿,她诧异的道:”师姐,以你的修为,难道竟不能……?“”我当然知道,咱们百花宫多的是这门功夫,我后来细细诊察每个媳妇,她们都没问题,问题竟是出在小儿,原来他在少年之时,逞强练功,把精囊经脉练得岔了气,以致精内无子,媳妇们无法受孕,我查出病因后,咱二老千方百计寻找灵丹妙药,总是无效,又遍访名医,也是无用,最后还是回归到百花宫秘术,推测出这种伤病必须要用内力打通被闭的经脉,才能让精囊活络,重新产精……“林玉秀又轻叹了一声:”我和你师姐夫退隐此间后,不怕师妹你见笑,确实自觉功力大进,但合咱们之力,不管如何施术,总是打不通这被闭经脉,看来是命中注定,无可挽回了。“小龙女心中一动,想要说话,又觉有些不妥,于是隐忍暂不出声。

  林玉秀又道:”师妹,你现在是百花宫主,我那大媳妇也曾是百花之一,我叫她出来见你。“说着回头朝内房叫道:”艳芳,出来见过宫主,也拜谢杨大侠。“只见适才出来端茶的少妇从内房出来,这时她已换了一身淡青短衫长裙,手中又端一个茶盘,她盈盈的走到李玉梅身前,先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后下拜道:”弟子艳芳拜见宫主。“李玉梅吃惊道:”艳芳,原来是你?我竟然不知你做了师姐的媳妇,真是太好了。“说着赶忙扶起,细细的打量着她,显得无限关爱。

  赵英、赵华姐妹这时也正式上前拜见师伯、师伯公,又与艳芳叙了师姐妹之礼,她们小时在百花宫见过吕艳芳,此时也都有印象,众人都很高兴。

  长媳妇姓吕名艳芳,原是百花宫百花之一,却并非李玉梅的弟子,但谊属同门,赵家姐妹仍以师姐称之,这吕艳芳约三十岁许,清秀端淑,甚有英气,眉梢略有愁容,显然也是为了刚才公婆所说的未能生育之事烦心所致。

  她走到杨过跟前下拜道:”夫君多次跟我言道,杨大侠救命之恩愧无机会报答,小女子向杨大侠叩谢。“杨过吃了一惊,赶忙起身下拜回礼,急道:”嫂子切莫如此,我与古帮主道义相交,嫂子如此多礼,兄弟实不敢当。“古奇夫妇哈哈大笑,甚是畅怀,古奇道:”好媳妇,杨公子如此客气,你就算谢过了吧,再见见杨夫人小龙女,她可是天下知名的奇女子,也是你口中常念着的。“听他们的语气,这一家子人倒是很随和的。

  吕艳芳喜孜孜的走到小龙女面前,执着她的手,笑吟吟的道:”龙姐姐,我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那时咱们只知神鵰大侠,却不知他的姓名,后来才知他是杨过杨公子,接着又知他找你找了十六年,接着又知你为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跳下了绝情谷,后来又听说杨公子为你而殉情绝情谷,不久,又听到你和杨公子在襄阳城外击毙蒙古皇帝,咱们真是又惊又喜,又喜又惊,江湖上沸沸腾腾,都是在打探你和杨公子的消息,我夫君更是关心,日日都在吩咐手下弟兄注意杨公子和你的下落,却不料竟到了咱们家中,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小龙女惊讶的道:”真的呀?我和过儿都不知道呢,咱们离开襄阳就去了华山祭拜几位长辈,然后就与江湖脱离了,不知江湖上竟有这么多传言,真是出人意外,也不好意思,累得大家关心。“”龙姐姐,你不知道你的名声可大得很呢!杨公子早已名动天下,那还罢了,很多人都没见过你,却都对你仰慕得紧呢!有人说你是天女下凡,又有人说你的武功比杨公子还高,因为你以前是杨公子的师父……“吕艳芳淘淘不绝,看得出她对小龙女确是崇仰得很,几个女子也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没完。

  古奇等她们聊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媳妇,今儿个你辛苦一下,无论如何要把宫主和杨公子、众位夫人留下来,你先整治一顿午饭,再设法打探一下你老公人在何处,如在附近,叫他尽快赶来,一个人来就可以了,记得不要带别人,晚上大伙儿好好聚聚。“”是,媳妇这就去办。“杨过看了李玉梅一眼,见她并未表示意见,于是对古奇道:”这样叨扰前辈,实在过意不去。“”那里话,那里话,小老儿今日能接待杨公子和宫主,实是平生之幸,公子再客气,就是不把小老儿当自己人了。“杨过这才称谢坐下。

  李玉梅对杨过悄声道:”杨公子,我既当了你的岳母,那就真的是一家人了,以你的才貌武功,我这两个丫头一心要嫁你那是意料中事,我看龙姑娘心地极好,无论对两个丫头或是对袁姑娘她们都是真心相待,我是极为放心,我所担心的倒是你。“杨过讶然道:”岳母大人,这是何意?“李玉梅正色的道:”我知你爱龙姑娘至深,你会娶我这两个丫头和袁姑娘她们,也必定是龙姑娘的意思,我也相信你会善待她们,但要分爱给她们,却也未必容易。“杨过低头沈思,心中对李玉梅的话细细思量了一会,涩然道:”岳母大人之言甚是,我对龙儿确是生死相爱,如果一旦龙儿离我而去,我必追随于她,但对令嫒和袁姑娘她们之心却无这样强烈,小婿实是惭愧,但小婿对她们确也真心相爱。“李玉梅高兴的道:”贤婿能这样坦诚相告,足见你是正人君子无疑,我就再无不放心之理。“他们两人在这边轻声细语,众女和古奇、老夫人等都进后厅厨房张罗午饭去了。

  李玉梅又问杨过:”贤婿,龙姑娘为什么会要你一下子娶了这么多妻房,这其中必有缘故,你跟我直说无妨。“杨过面对这秀丽绝伦的岳母,一时脸色大红,李玉梅虽已年近五十,但望之也不过三十余许,那一股成熟的风韵之美,一颦一笑和妩媚婉约的姿色,虽然仍着男装,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摄魄的气质,杨过和她隔着一张小几而坐,时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初时因言谈严肃,倒不觉得,这时一听她提到闺中之事,不由得心旌一阵摇动,但随即强摄心神,嚅嚅的道:”龙儿一心想怀孕生子,但我与她虽成亲多年,其中十六年在等待中度过,两人不得相见,这数月来虽朝夕相处,但我二人自幼颠沛,竟都不知夫妻相处之道,为此咱俩还去偷看别人洞房花烛,想要学得一些……,却无什么帮助,昨日在悦来客栈晚饭,龙儿闻道令嫒和袁姑娘都曾习过房中之术,她在大喜之下,竟当众要求她们教她,而英妹妹竟也一眼看出小婿尚是童男之身,想是这房中之术必是亲如夫妻才能施为,英妹、华妹和袁姑娘才有同嫁之意。“李玉梅听到这里,娇笑连声的道:”这些丫头还真会挑时机,要不是龙姑娘这么一问,我想你是抵死也不会娶这么多妻子的。“杨过愧然不语。

  李玉梅妙目一转,盯着杨过道:”想必昨晚贤婿才真正尝到了鱼水之乐?“杨过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看龙姑娘神清气爽,眉目之间春意犹存,昨晚应是甚为开怀,这春兰、秋菊二女,也应是你昨晚破的身,而我那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为何仍保有处子之身,我倒是颇为不解,以你的功力之深,一晚连御十女也不为多,何以竟放过了她们,是她们自己不愿吗?“杨过暗暗佩服这位岳母眼光犀利,不在古老夫人之下,他和李玉梅这番长谈下来,心情已较为放松,于是也详细描述了昨晚的情景,他说:”龙儿言道,她与我成亲之时,凤冠霞帔,洞房之中红烛高烧,终生难忘,她也一心要众位妹妹与她相同,但昨晚小婿在英妹、华妹和袁姑娘点拨之下,与龙儿燕好,龙儿已无法承受,小婿却仍未出精,不得已之下,才征得袁姑娘同意,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才接替下来。“李玉梅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龙姑娘果然对这些姑娘情深意重,倒是我这两个丫头已存心献身,不计这些了。“”岳母之意?……“杨过不解的问道。

  ”这两个丫头以飞鸽传书于我,说道已嫁了你为妻,却含糊其辞,不谈婚事,言下之意,随时都有献身之意,却怕我责怪她们不孝,这丫头的鬼心眼我岂有不知,我要是确知她们嫁的就是贤婿,又怎会有责怪之理。“”多谢岳母厚爱,小婿一定珍爱她们。“”有你这句话也就够了,我也很是欢喜。“李玉梅笑靥盈盈,又道:”今晚如是方便,我就在这师姐家中为你们完婚也就是了,免得她们日日与你相处,心猿意马,反为不美。“杨过惊道:”岳母……“”拣日不如撞日,难道你不喜欢?“杨过这才无语,只得称谢。

  李玉梅心情甚好,她摘下了头巾,露出一头乌黑长发,她用双手绾住,取出一条丝巾在脑后扎成马尾状,与袁明明的今日打扮颇为相似,但帅气似乎更足。她有些羞意的道:”贤婿,你看我长得怎样?“杨过吃了一惊,嚅嚅的道:”岳母大人貌美如仙,气质风韵更是无可比拟。“李玉梅格格笑道:”我想你这是真心话,你这样说,我也很高兴。“她因是着了男装,胸部被刻意压平,坐久了就不舒服,她解了几个襟扣,酥胸就整个隆了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却轻轻一叹,有点幽怨的道:”贤婿,咱们百花宫的房中之术天下无双,不论是历代百花或是众位首脑,只要成亲之后,无不恩爱美满,夫妻百头偕老,我虽是百花宫主,却只和先夫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得了绝症而死,我那时痛不欲生,想要随他于地下,但念及这两个丫头年幼,这才打消了此意,这些年来,我实是郁郁寡欢,再也不曾出宫。“杨过听她自怨自艾,不敢答腔,只是静静听着。

  ”如今两个丫头有了好的归宿,我的心愿已了,唉……“李玉梅眼望门外天际,忽然流下泪来。

  杨过心中卜卜乱跳,手心冒汗,只怕她会忽然做出不可预料的动作。

  李玉梅愣愣的流了一会泪水,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抬手用衣袖擦了泪水,看到杨过目不转睛,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涌起一朵红云,微微一笑,道:”贤婿不必担心,这么大年纪了,我也不会想不开,只是……“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请岳母大人放宽心怀,小婿本来深受江湖恩怨纠缠,心中无一日安宁,一旦恩怨已了,决定退出江湖,心胸豁然开朗,暮气顿消,功力也更为精纯,时下正与龙儿和众位妹妹遨游四海,以不枉虚度此生,岳母大人如愿意,正可结伴同行。“李玉梅笑道:”多谢贤婿的好意,两个丫头在信中也有此意,你一大堆老婆,夜夜春宵,我跟着你们成何体统。“杨过脸色大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玉梅又道:”丫头要我授你断肢重生之术,断肢重生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你而言,应是不难,今晚如在此为你们完婚,我不但授你房中之术,也同时授你此术。“杨过听李玉梅之言,似是要在洞房之中传授,不由大奇,惊异的道:”岳母,你要……?“”怎么?你还害羞不成?这两个丫头的房中术不都是我传的?只是没有男子真正的实作而已,但这样的练法毕竟隔靴搔痒,只是记住一些口诀、窍门,还有待日后印证领会,成就有限,在你们燕好之时,我当场指点,当可速成。“李玉梅又道:”两个丫头只懂得女子的房中术,却不知男子的,这男子的房中术才是真正的绝妙神功,我会授你采补、还精归元之术,对你现有的内力虽已无多大帮助,但青春永驻却是一定的。“杨过甚喜,只听李玉梅又道:”贤婿,这御女之道端在欲情,如你心中无欲,必定无法御女,以你武功,如要勉强举阳定当不难,但这燕好之际殊无乐趣可言。“”岳母所言甚是,我与龙儿重逢之后,终因对她爱之过甚,存有不敢侵犯之心,这……无法自行举起,虽以内力支撑,但毫无感觉,龙儿也觉痛苦。“”是了,这是一椿。另一椿是,尽管你眼下已有六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男子之心多是喜新厌旧,这是天性如此,也是无法勉强,日后你必定慢慢对她们不感兴趣,也就是心中不起欲念,于是又与前一椿的情形相同。“杨过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李玉梅所说也言之成理,他以诧异的眼光看着李玉梅。

  ”我要授你的男子房中之术,就是要你长保这心中欲念,才能让你们夫妻日日恩爱,这也是青春永驻的真义。“杨过大喜过望,道:”多谢岳母大人。“”你娶了我的女儿,也是你的运气,天下虽大,大概也没有像我这样的岳母大人了,这袁姑娘虽说也学过房中术,那只是皇宫里的争宠之术,与咱们百花宫相比,那是天壤之别。“李玉梅自傲的道。

  杨过心下暗忖,李玉梅所说倒也不是自夸。

  李玉梅又道:”贤婿,我对你甚是投缘,或许也就是人家说的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欢喜的道理吧!今晚如在此洞房,你可破了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之身,我教你如何采补,采补这处子之身对你大有好处,对她们无伤,你只需度她们一点阳精,对她们又有大益,这就是互采,你以采补所得之气,贯入右臂经络,再辅以重生之术,你这右臂在一年之内应可重生完成,昨晚你破春兰、秋菊之身时,我未在场,甚是可惜。“杨过喜出望外,道:”小婿对这断臂本已无憾,但如能重生,当然更好,尤其是在一年之内就可重生完成,这已是大出小婿之望了。“李玉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道:”贤婿,你实是心地仁厚,我刚刚这些言语如是对一个心术不正之人说了,他必定会设法多去采补一些处子,而你却已心满意足。“杨过惊道:”这个小婿万万不敢,小婿娶了英妹、华妹她们,已觉愧对她们,怎可再有这种不良念头。“李玉梅道:”贤婿倒也不必存有什么愧疚心理,这是她们的福缘,以后如有适当女子,再娶也是不妨,我这两个丫头也不是醋坛子,其它几位姑娘应该也不是,只要你能调适她们的需求,多几个老婆有益无害。“当下传了杨过断肢重生秘术,又教了他采补和还精归元等术的诀窍,其它则需临床施教。她又与杨过讨论了昨晚和小龙女及春兰、秋菊燕好的经过,指正他的缺失,并道:”龙姑娘因自幼修练玉女心经,这门功夫我虽然不懂,但基本法门必定是要修练之人心如止水,不染情欲,一旦动情,轻易就会泄身,甚至大泄不止,有伤她的修为,你可用我适才授你的度精之法,在她泄身之后,度精于她,必可补她的损耗,数次之后,她就会自我控制,以后可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绝无后患。“杨过喜不自胜,他原本耽心小龙女的身子,这下可放心了。

  他们这一谈,整整叙了一个多时辰,时将近午。在厨间忙碌的诸人猜知李玉梅是在传授杨过断肢重生之法,都不敢前去打扰。

  李玉梅将各项秘术传授已毕,起身脱去长袍男装,她内穿紧身的白色劲装,曲线毕露,绝无中年妇人臃肿之态,倒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她俏立在杨过面前,挺了挺胸脯,扭了扭腰,悄声道:”你看我这付身子,像不像你的岳母?“杨过面红耳赤的道:”岳母大人天生丽质……“李玉梅又悄声道:”你看到我会不会动心?“杨过更是大窘,李玉梅格格笑道:”逗你的啦!来,咱们到屋外再比划比划,我好久没和人过招了,手痒得很,你的武功这么厉害,不和你拆几百个回合,心下难熬,我可要全力施为,你一定要打得我浑身舒泰才好,否则说不定晚上我就先勾引你,让这些丫头吃醋。“杨过见这岳母大人似真似假,倒也不敢大意,只得跟着走出大厅。

  李玉梅一见杨过出厅,立即起手出招,只见掌影连绵,劲气四散,地上碎叶尽皆向两旁激射,杨过以落英掌相应,这李玉梅的武功确是了得,约与黄蓉在伯仲之间,杨过初时只施三成功力,渐渐到了五成,于是整个院子劲气鼓荡,屋内众人都拥出来观看,杨过也是久未松动筋骨,这下引起了兴致,遂也将落英掌发挥得淋漓尽致,转眼已过百招,李玉梅娇喝道:”好掌法!“说完,她身法一变,变成大启大阖的仙女散花身法,但见掌影飞舞,身影翻飞,把杨过密密的裹在掌影和身影之中,但不论她如何抢进,总是近不了杨过的三尺之内。

  李玉梅的仙女散花身法,活动幅度甚大,最是耗费体力,但她的本意也是如此,只见她虽已微微喘气,却娇笑不断,显得很是开心,真的全力施为。

  忽地,杨过也是身法一变,突破了被李玉梅笼罩的身影和掌影,也以大动作的身法相对,这下一来,院中两条身影满场翻飞,好看已极,指掌相交之际,惊爆之声大作,赵英、赵华等诸女都忍不住拍起手来,还大声叫好。

  杨过与人对阵,甚少采用大动作,都是以剑法和内力取胜,这次与岳母拆招,原是要讨好于她,搏她欢喜,他的轻功当世无敌,这下刻意施展,把旁观众人看得目眩神迷,李玉梅更是忘了疲累,催动内力,全力抢攻。

  忽然一阵海啸声自四面八方隐隐传来,这声音愈来愈大,李玉梅大吃一惊,觉得这声势锐不可当,但自己却未感到压力加重,知道杨过只是助威,并不是冲着自己,可是这海啸之声是如何产生,她却不得而知,只是继续进招。

  李玉梅虽未感受到压力加重,但周遭的情况却大不一样,但见这占地极广的院子四周雾气腾腾,海啸声如同闷雷,震撼人心,旁观众人大惊失色,只觉这已不是武功,简直是在施展魔法。

  蓦地,雾消雷止,大地一片清明,杨过躬身道:”岳母大人功力深厚无比,这仙女散花身法再也无人可及。“李玉梅止住身影,只见她汗水涟涟,却是眉花眼笑,笑吟吟的道:”贤婿这身武功确是超凡入圣,我再也想不到一个人的武功竟能练到这样的地步。“古奇和老夫人更是叹道:”杨公子真是让咱们开了眼界,以前咱们实是井底之蛙,幸好及早退出江湖,没去与人争强斗胜,否则这身老骨头早就不知丢在那里了。“杨过连忙谦声道:”前辈忒谦了,晚辈只是陪着岳母大人过招舒散筋骨而已。“赵华喜孜孜的跑过去拉着李玉梅的手道:”娘,杨公子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呵!“李玉梅伸指在她额头上一点,笑骂道:”你知道就好,哪一天你要是惹恼了他,他一只小指头就要了你的小命。“赵华吐了一下舌头,道:”他才不舍得呢!“众人大笑。

  古老夫人忙叫李玉梅进去更衣梳洗,准备开饭。

  众人已在饭厅落座等候,见李玉梅在艳芳陪同之下,更换了一身女装,想是吕艳芳的衣衫,穿起来倒也合身,两人看起来像是姐妹,但李玉梅更为娇媚。众人起身相迎,李玉梅坐了首座,古奇夫妇在对面主位相陪。

  才喝了第一杯酒,忽听竹林外有人直奔而来,一路上还大声叫道:”杨大侠,杨大侠,想死兄弟了。“古奇一听就知道是儿子赶来了,心中大喜,吕艳芳更是奔出了大厅相迎。

  只见一条豹眼虬髯的彪形大汉已奔近了院子,见到妻子,大叫道:”艳芳,杨大侠可在?“吕艳芳高声回道:”正在内厅用饭!“她话未讲完,古森已冲进了大厅,一眼看到正起身相迎的杨过,立即拜伏在地:”杨大侠,你好,真是想煞兄弟了!“杨过慌忙拉起,朗声道:”古帮主,你这不是折煞兄弟了嘛?快快请起,还有百花宫李宫主在此,正是兄弟的岳母大人,也算得上是你的岳母呢!“古森一愣,抬头一看主客位上正坐着一位含笑看着自己的美貌少妇,看来比自己还年轻,但相信杨过不会开自己玩笑,立即上前两步,拜伏在地,口中称道:”小婿拜见岳母宫主。“李玉梅好是高兴,对着老夫人林玉秀笑道:”师姐,小妹我今天真是高兴,一日之间有了两个女婿,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古贤侄相貌堂堂,卓然不群,果然不愧为一帮之主。“吕艳芳原为百花宫的百花之一,百花都是孤女,她虽不是李玉梅的授业弟子,但李玉梅却是百花宫之主,也等于是她娘家的家长,所以杨过称李玉梅是古森的岳母倒也不为过。

  老夫人林玉秀老怀大畅,呵呵笑道:”还要师妹多多管教。“李玉秀笑道:”管教我是不敢的,这样一个好儿郎,人见人爱,艳芳也是好福气了。“吕艳芳已在李玉梅身后侍候,闻言娇声道:”谢谢宫主。“李玉梅嗯了一声,细细打量着古森,古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可是她是长辈,未得她的吩咐,不敢离开,只得直愣愣的站着。李玉梅看了他一会,道:”贤侄伸出右手让我一看。“古森不明所以,只得将右手伸到她面前,李玉梅伸出三指在他右脉上一搭,微闭双眸,想是在细细琢磨,忽然古森感到从李玉梅的三指中传来一股热力,直冲他的肺腑内脏,接着又循任脉往丹田、会阴而下,在会阴处停顿了一下,一个回转,又从督脉而上,这股缕缕真气,在他身上走了一个周天,古森只感到极为舒畅,全身都受到感应,料知这年轻岳母正在为自己施功,但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李玉梅缩回手指,略一颔首,已有了计较,转头又对林玉秀道:”师姐,你适才所言,小妹包你明年此时就有白白胖胖的孙子可抱。“古奇和林玉秀闻言,都从椅上跳了起来,古奇张口结舌的道:”宫主……!“林玉秀则叫道:”师妹……“两人都大为激动。

  李玉梅稍一摆手,示意古森退开,端正了身子,正色的道:”师姐,师姐夫,我知道你们为了贤侄所受的内伤挂怀,小妹适才已仔细测过贤侄的经脉伤势,果然非同小可,我想师姐也曾多次试图打通这被闭的精索脉穴,但一来这精索被闭多年,已有错乱之象,师姐可能未知,以致徒劳无功,二来功力不足,无力强行打通,小妹也无此功力,但今日有杨公子在座,你们就可高枕无忧了。“古奇夫妇这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件事引为憾事,以为就此断了香火,对不起列祖列宗,这时听李玉梅侃侃言来,知她所言非虚,两人浑身颤动,互看了一眼,都走到李玉梅跟前下拜,古森和吕艳芳也在他俩身后跪下,古奇颤声道:”宫主,你是咱古氏一门的恩人,这一礼你一定要受。“李玉梅起身回拜,扶起泪流满面的林玉秀,柔声安慰道:”师姐,你我情同姐妹,小妹学艺期间,师姐对小妹的种种照顾,小妹一直铭感于心,今日天幸重逢,能为师姐尽这一点心意,也是天意使然,你万万不可这样多礼,小妹我可承受不起。“林玉秀起身拭去泪水,破涕为笑的道:”你还记得当年之事,想那时咱们无忧无虑多么愉快。“古奇也起身转向杨过道:”还要有劳公子,公子真是古氏一门恩人,大恩不言谢,小老儿谨以水酒相敬。“杨过举杯连道不敢,并称:”晚辈听凭岳母大人吩咐,一定全力而为。“古森又重新与杨过见礼,古森看着他,诧然道:”杨大侠,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呢!……兄弟要是在路上遇到,绝不敢相认,你现在像是个少年书生呢!“杨过哈哈大笑,高兴的为他引见小龙女和众女,道:”兄弟,你见过这几位拙荆。“古森自进得门来,眼中都未见得别人,这时一听杨过之言,很觉不好意思,呐呐的道:”兄弟失礼,兄弟拜见众位嫂嫂。“说着连连作揖。

  众女都起身回礼,古森得知杨过身边的绝色美女竟是小龙女,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叫道:”艳芳,艳芳,杨大嫂小龙女在这里呢,你快快来见过。“吕艳芳喜上眉梢,笑盈盈的过来挽着他的手,道:”相公,我早就拜见过了。“她刚才听得李玉梅之言,知道自己得子有望,顿扫眉间忧容,她替杨过一一为古森引见袁明明、春兰、秋菊和赵家姐妹,每人还都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古森对每人都甚为恭敬,这当然是为了杨过的缘故,否则以他这种粗线条的汉子,很少对女子有耐心见礼的。

  这顿饭重新开始,古森在他父亲身旁落座,豪迈之气远甚其父,酒量又好,一时之间,饭桌上气氛热络。

  这座屋子虽是四合院古厝,平时只有古奇夫妇居住,三个媳妇轮流前来侍奉,但屋舍甚众,厅堂宽敞,各种食物应有尽有,古森有时还把帮中重要兄弟带来聚会议事,刚才虽是临时整治午饭,但此时桌上菜肴丰富,桌上之酒全是纯白佳酿,这些女子除了小龙女之外,也都个个好酒量。

  说来也是凑巧,数日前,古森因帮中无事,想起家里的父母妻子,就带了帮中三个得力堂主,轻骑沿着京洛大道,往老家而来,才路过泸州大集,就有派在此地的帮中弟子飞骑赶来,说有帮主的大夫人飞鸽传书,古森吃了一惊,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待得拆开密封的火漆竹筒,才知是神鵰大侠杨过在他家中,父亲特别交待,只准他一人前去,古森惊喜交集,匆匆吩咐三位堂主在泸州大集待命,自己则一马当先,疾奔赶来。

  李玉梅在主座左顾右盼,颇为得意,她刚才和杨过拆了数百招,只觉全身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连喝了数杯烈酒之后,看不到一丝皱纹的俏脸上已涌上了红晕,她举杯对古奇夫妇道:”师姐,师姐夫,小妹有一事相烦。“众人闻言停杯,林玉秀笑道:”师妹恁的客气,有何吩咐,师姐我无不从命。“”那就先谢了。“李玉梅说着,又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有事与你相商。“小龙女一愣,正身道:”听凭前辈吩咐。“李玉梅道:”好!承蒙你关照小女,与袁姑娘和春兰、秋菊一同嫁了杨公子,我有意今晚就在这里为她们完婚,不知你意下如何?“众女都又惊又喜,赵家姐妹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可是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无限喜悦,俏眼都偷看着杨过。

  小龙女也是喜不自胜,娇声道:”前辈,这真是太好了,晚辈正忧心不知如何为她们安排婚事,有前辈主持,真是太好了。“古家两代听得杨过要在这里举办婚礼,那是天大的喜事,古森更是站起身子,大声道:”杨大侠,这真是咱们古家的荣幸,这婚礼全部包在兄弟身上。“”古贤侄你先坐着,我还有话说。“李玉梅道。

  古森掩不住满脸喜色,闻言恭声道:”是。“李玉梅道:”既然这样,就这么决定了。但我知杨公子已决意退出江湖,这婚事自然也不宜向外张扬,有劳师姐夫带着这班新娘子就近到泸州大集采购妆奁,百花宫有的是金银财宝,师姐夫你就不用为我省银子,尽量买她们喜欢的物事,袁姑娘和春兰、秋菊也就当是我的女儿吧。“袁明明盈盈起身,走到李玉梅跟前跪下,哽咽道:”多谢前辈,小女子先母见背,家父被奸臣所害,前辈如不嫌小女子……“她正说着,春兰、秋菊也已跪在她的身后叩头。

  李玉梅欢然笑道:”袁姑娘,你们是要拜我为母?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你是将门虎女,当朝皇妃,我可是不怎么敢当呢?。“赵英、赵华越座奔到李玉梅身旁,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还不住摇晃,撒着娇道:”娘,你快答应了嘛!袁姐姐和春兰、秋菊妹妹对女儿真好呢,咱们早就已是姐妹一样了,你快答应嘛!“李玉梅笑骂道:”你这两个不害臊的丫头,马上要当新娘子了,还这样胡闹!“两女都喜孜孜的非常得意,红着脸还赖着不依。

  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已是打蛇随棍上,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口称:”母亲大人在上,女儿明明、春兰、秋菊叩拜。“李玉梅笑得合不拢嘴,一一把她们扶起,搂在怀中左看右看,很是亲热,众人又都纷纷上前道贺。

  一阵热闹之后,大家又都落座,众女姐姐妹妹的重新叙礼,情绪都很高昂。

  李玉梅又与小龙女商量,要她们取回雁回寺前的马匹到泸州大集后,退了悦来客栈的客房,取回随身行囊和马车,然后由古奇陪同采购应用物品,古森、吕艳芳和老夫人都说要陪着去,李玉梅都不允,古森只好对古奇道:”爹,孩儿还有三个随身兄弟在泸州大集待命,爹可吩咐他们帮忙办事。“李玉梅又道:”晚上有喜事要办,本来应该好好的整治酒席,大家好好的庆祝,也可闹闹洞房,但一来中午这一顿已经够好了,二来晚上也没时间整治,师姐夫,你就顺道在悦来客栈搬一桌酒席过来吧!“古奇笑道:”宫主,你设想真是周到,可是这样就太显得小老儿不成敬意了。“李玉梅道:”不会,咱们各有要事,也不能叫新娘子们再下厨房,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古奇只得点头答应。

  晚上既不须准备喜宴,时间就宽裕多了,众人又好好的喝了好几杯酒,连小龙女都喝得脸上红通通的。

  李玉梅今天操控全局,众人也都服她,她一连和古森、吕艳芳夫妇喝了三杯,古森已有些大舌头,吕艳芳更是脸如红布,但都兴致极高,杯中之酒到口即干,毫不怯场推辞,李玉梅又要他俩再干三杯,两人也毫不含糊的仰头干了。

  李玉梅对古奇和小龙女道:”有劳师姐夫和龙姑娘带大伙儿去购物,多挑选一些,你们傍晚再回来吧。“众女都喜孜孜的起身告退,随同古奇出门而去,莺声燕语,兴奋的不得了。

  厅中只剩杨过、林玉秀、李玉梅和古森夫妇,李玉梅待众人走后,对吕艳芳道:”艳芳,你和你老公进去沐浴净手,你老公的丹田以下要浸在热水中一柱香时间以上,你要不住替他换水,不可让水冷却,我稍后即来。“众人已知她要为古森施术,原来她刚才不住的要他俩喝酒也是具有深意,吕艳芳立即扶着古森进入内房,并加烧大锅热水。

  林玉秀感动的说:”师妹,真是多谢你了。“李玉梅笑笑,看着她道:”师姐,这些年来,你的功力确实大进,但也太不爱惜自己,瞧你现在的容貌,不像是咱们百花宫出身的。“林玉秀受到师妹指责,不以为忤,愧然的道:”师妹责备的正是,我为了要替小儿治伤,一心苦练内功,却把百花宫的功夫搁下了,这十年来我和你师姐夫像是突然老了三十岁,真是对不起师门。“李玉梅感慨的道:”这是母子天性,也怪不得你,却也害了师姐夫。“林玉秀垂头不语,她只比李玉梅大几个月,但李玉梅丰神玉润,宛如三十许,风韵犹胜少女,而林玉秀却发苍面皱,望之如七十老妇,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无怪她感慨不已。

  李玉梅对坐在一旁不敢出声的杨过道:”贤婿,你在这里自个儿再多喝几杯,等会儿要借重你的大力,我与师姐到内室还有话要说。“杨过恭声应是,李玉梅则与林玉秀携手进了内室。

  林玉秀带李玉梅到自己的卧房,李玉梅关上了房门,道:”师姐,你把衣服都脱了。“林玉秀大奇,但知这个师妹必有深意,不敢发问,只得脱了内外衣衫和底裙。只见她的身材仍然颇佳,但一对乳房却已下垂,并有干瘪之象,腰身也稍粗,下腹一丛阴毛,倒有一半泛白,两瓣阴唇乌黑外翻,李玉梅又看她背身,两片股肉下垂更甚,大腿赘肉犹多,再一搭她的腕脉,发觉早已经闭水止。李玉梅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委屈师姐,为了子女,竟肯这样牺牲,小妹好生相敬。“林玉秀被她一说,流下泪来,哽咽道:”师妹,师姐我是心甘情愿的,谈不上什么牺牲,你师姐夫实是待我甚好,我为他古家多尽一些心意也是应该,何况……“说着泪流满面。

  ”师姐你先宽怀,小妹我二十年来不曾出宫,一心都寄托在百花宫的秘传功夫上,自信已有心得,小妹也最关心这返老还童之术,否则小妹绝不可能还保有这样的容貌,你先试练这真气运转之法,稍待小妹再开出方子,佐以灵药,相信三年之内,师姐可以恢复小妹现在这个样子。“林玉秀颤声道:”师妹,这是真的吗?“李玉梅自信的道:”小妹如无把握,怎敢开师姐这个玩笑!“她又道:”仅是你一个人返老还童这是不够的,也要让师姐夫同你一般才好,你可以用我授你的真气运转之法,转授给师姐夫,我另开男子处方,你们就可同步恢复青春,一年之后,经开水涌,就可重享鱼水之欢了,只要你不吃醋,还可替他讨个小的呢。“林玉秀真可说是得了从天上掉下来的至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抱着李玉梅鸣咽的道:”师妹,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李玉梅格格笑道:”你们重新圆房之时,邀我来观礼就是了。“林玉秀像是一下子回复了少女情怀,不由得红了脸,道:”师妹不嫌,师姐我是欢迎之至。“当下李玉梅与林玉秀同在床上盘膝坐好,李玉梅双掌贴在她背后俞穴,缓缓度入真气,边道:”师姐,你记住小妹真气运行的脉络,再以自己的真气引导,切记行经丹田之下、会阴、阴门之处要镇摄心神,不可须臾偏离。“林玉秀点头会意,于是两人气意相合,不到一柱香功夫,即运行了两周,林玉秀只觉全身酥麻通畅,有说不出的懒洋洋之感,她不敢分心,两个周天下来,已记住了真气运行的路径。

  李玉梅收掌下床,一整衣裙,道:”师姐感觉怎样?“林玉秀道:”全身懒洋洋的,可又是经脉通畅,尤其是那个地方竟有癸水之兆。“李玉梅道:”这就是了,以后每日子、午时刻,按现在这个法门各运功一次,再按时服药,相信一个月以后就有大效,一年之后,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三年之后,师姐你们阴阳相济,可比小妹现下的容貌又要年轻多了。“林玉秀再无怀疑,只觉自己好比又有了新生命,她一边穿回衣衫,一边不住口的应是称谢。

  李玉梅又在桌前写下了男、女两方,交与林玉秀收下,才相偕出房。她先到饭厅招呼杨过,一起到了古森夫妇的卧房,古森还泡在木桶之中,蒸气弥漫,吕艳芳在旁不住的舀水、倒水。

  李玉梅看了一下古森黑中带红的光溜溜身子,只见他全身肌肉扎实,果然是一条好汉,她对吕艳芳道:”擦干了他身子,在床上躺好,我要先检视一下他的伤处。“古森闻言起身,吕艳芳立即帮他拭干全身,李玉梅要古森两条大腿张开,垂在床缘,又叫吕艳芳在他臀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得古森的下身高高突起,古森觉得很难为情,看着母亲,又看看妻子,满脸通红。吕艳芳虽是百花宫弟子,成亲之后,闺房之中从未这样实作,觉得很是刺激,已忍不住浪潮泛滥。

  李玉梅取笑道:”倒底还是小伙子,还害臊呢!“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掂掂古森的阴囊,虽然泡了这么久的热水,还喝了这么多酒纾络血脉,仍是硬鼓鼓的,她道:”精力充沛得很呢!“她稍用力一捏,古森眉头微皱,显是有些痛意,李玉梅又拉起他的阳物,细细查看,古森觉得阳物被李玉梅抓住,舒服的不得了,可是却又吓得愈加缩小。李玉梅又在阳物和阴囊相连之处运力轻轻捏揉,古森眉头皱得更深。

  李玉梅道:”就是这里了!“她在房中椅子坐下,叫古森起身近前,细细传他打通精索的真气运行之法,并要他稍待在出精之际,配合外来的真力,一鼓作气,连同阳精一迸而出,当能将久闭的精索脉穴冲开,让精中重新产子,无需一月,即可让妇人受孕。

  古森又惊又喜,却不明了这位岳母要如何让自己出精,正在暗自思量,忽听李玉梅又把吕艳芳叫了过来,只听她道:”艳芳,把你老公弄起了,倒要看你百花宫功夫忘了没有?“吕艳芳微吃一惊,但她从小受百花宫陶冶,并不意外,于是缓缓脱去内外衣衫,她衣衫这么一脱,那身段之美确是不同凡响,平时只因穿着粗布宽衣,显示不出来,这下须眉毕露,乳隆臀丰,纤腰盈盈,不愧是百花宫调教出来的百花,尤其是奉了宫主之命,刻意做出媚态,这一摇一摆,顿使满室生春,古森从未看过妻子这种媚态,不由得傻了眼,他是粗鲁汉子,平时与妻子燕好,只不过是生理需要,一经接触,即急着出精了事,也不懂妻子是否满足或有什么需要,实无什么情调可言,母亲”玉笛仙子“林玉秀虽也是百花宫前辈弟子,但她关心的是古森能否生子,并不教导他闺房之乐,所以吕艳芳也没机会使出百花宫的秘技,她让古森坐在床沿,伸出右手在古森阳物头上只这么一点,古森在浓密阴毛之下缩成一团的阳物突然就弹了出来,她再稍稍套弄,古森的阳物即成昂然巨物。

  李玉梅微微点头,表示嘉许,道:”你们就燕好吧,古贤侄不可强忍,尽快出精,要默记刚才所传之法,缓缓运行,艳芳也用点功夫,让你老公出的阳精愈多愈好。“吕艳芳娇应了一声,把古森顺势一带,就成了古森在上,自己在下的态势,古森握住阳物,只在妻子牝户口磨了数下,即一捅到底,又鼓气紧紧辗磨几下,即开始抽插,两人因为受了李玉梅吩咐,要尽快出精,而且出得愈多愈好,所以都放松了心情,全力追求高潮,只见古森奋力起伏,吕艳芳腰肢款摆,臀部上下迎合古森的动作,牝户紧紧含着他的阳物,须臾不离。杨过在旁细看,觉得吕艳芳的这套功夫又比春兰高明,他正相互比较,心下不免浮荡,忽听李玉梅叫道:”杨公子,你等古贤侄精关初开之时,将真气贯入他的肾俞穴,暂凝住不发,待他出精,即将真气推送,务必一鼓作气将他被闭的精索脉穴冲开,你可要看我的手势行事。“杨过忙应声道是,并站在古森身侧准备。

  古森虽然豪迈,不拘小节,但在母亲和外人面前与妻子燕好,总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一边要照着李玉梅所授法门默运内力,一边又急着想要出精,却愈是出不来。

  吕艳芳见丈夫冲刺一阵,仍无反应,于是两腿高举,微缩小腹,让牝户纵深加长,运起百花宫秘传,这子宫口开始伸张吸吮,阴壁内无数微细血管突起,千丝万缕的把古森的阳物密密缠住,口中娇喘,淫声不绝,古森自觉成亲以来,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剧烈快感,他先后娶了三个老婆,当然还是最爱吕艳芳,但她也从来没这样淫浪过,尤其是在外人和长辈面前,不由得格外兴奋,阳物大涨,冲刺幅度加大,片刻之后,忽觉背脊一阵强烈的酸麻,精关已动,李玉梅眼光何等厉害,立即右手一挥,杨过伸出中食二指,真气隔空贯入古森的背后左右肾俞穴,古森突觉一股热力直冲精关,舒畅无比,舒服得仰首大叫一声,精关大开,杨过猛力加劲,古森的阳精随即汩汨而出,直射吕艳芳牝户,吕艳芳因运气开了子宫口,这牝户之内敏感无比,突然阵阵热精射来,烫得她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美,她全身颤抖,淫叫之声,闻于屋外,怪不得李玉梅要古奇、小龙女等到傍晚再回来。

  古森趴在吕艳芳身上不住抽搐,足足泄了半刻之久,吕艳芳下身汪洋一片。

  本来一般的观念,男子不可一次泄精太多,以免伤身,但古森的病况不同,他因精索被闭多年,虽可产精,却精中无子,这次李玉梅先让古森喝了许多烈酒,又要他下身浸泡热水,先松弛他的精索脉穴,再传他运气聚精,利用杨过举世无匹的内力,乘他出精之际,逼他狂泄,内外夹攻,一鼓冲开被闭的脉穴,再加上吕艳芳的百花宫房中之术,终于大功告成。

  林玉秀怜惜的为儿子、媳妇擦干身上汗水,一面喃喃的尽说些感谢李玉梅和杨过的话。

  李玉梅待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要古森翻身仰卧,她细细查看他的阴囊,只见原来鼓涨僵硬的阴囊已经收拢,紧贴着两颗巨大的肾子,李玉梅用手微微一掂,满脸喜容,对着林玉秀欢然道:”师姐,大功告成。杨公子真是居功厥伟,内力用得恰到好处,如果过猛,不免伤到精关,虽无大碍,却要将养几天,如果不足,又可能功亏一篑,他的内功真是炉火纯青,如失去这个机缘,师姐你真是没有孙子可抱了。“林玉秀自是没口的感谢。李玉梅又对还躺在床上喘气的吕艳芳温言道:”艳芳,真难为你了,你的功夫虽然有些生疏,却还没忘,以后就跟你老公用心生孩子吧!“吕艳芳有气无力,却掩不住满脸的喜悦和羞意,嚅嚅的道:”谢谢宫主。“李玉梅也高兴的道:”谢我干嘛?你是我百花宫弟子,我身为宫主,当然也要照顾着你,何况你还是师姐的媳妇呢。“古森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岳母真是感激佩服得五体投体,他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大声的道:”岳母大人,小婿真是诚心诚意的感谢你,能让我古家有后……“李玉梅格格娇笑道:”你是一帮之主,讲话不老实,那么你刚才跟我叩头不是真心诚意的了?“古森意气风发,满脸喜色,他因不能生子,引为大憾,身为帮主,却在人前自觉抬不起头,这下生子有望,又发现这大老婆竟是这般可爱,这种种喜事,都是这岳母所赐,他怎不衷心感激?这下听得李玉梅消遣他,暗黑色的脸上涨成紫红,他口才不佳,怎能跟这岳母斗口,于是跪下又咚咚咚叩了三个头。

  李玉梅笑声不停,显得极为欢悦,对古森道:”好女婿,生受你了,你们夫妻再温存一下,艳芳,记得还有咱们的媚术要多多施展,不可让你老公在床笫之间偷懒,他有三个老婆,至少要有两个老婆同时陪他,这对你们都有益无害,你万不可吃醋。师姐,杨公子,咱们出去吧!“

沉伦的教室

  原作︰杉村春也
第一章 沉伦的教室(一)早上朝阳照遍两旁林阴的小道上,由此路进就是英正学院。一个个在学少年穿着整齐步入学门,呈现一片朝气勃勃景象。

  此时,学生群中轻轻起哄,或细声谈论、或偷偷窥探,一个美女在人丛中施施步至,软长秀发风中飘荡,优美体态在套装下更见成熟风韵,正是英正学院的新任英语教师--松下织秋。织秋到任后立即成为学生的偶像。这里是只有男生的学校,二十四岁又是有理性美的织秋很快有了英正美女的绰号。

  自小就对教师充满憧憬,刚在三个月前才考得教师资格的织秋,急不及待的就在此颇具名声的英正学院任教。

  这样就任后过了一个月  (哦  是香田吧  )在回家的路上织秋遇上了穿着英正学院校服的少年--春川香田,他是英正三年三班的学生,织秋在大学时代做过当时国中的香田的家庭教师「香田。」春川香田回头,看见正走上前的织秋,现出错愕的表情。

  「我  我还有事  」别过头就匆匆跑掉。

  看着优等生春川的背影,织秋心生不安。

  不久之后,春川香田的母亲佳代夫人来拜访织秋。

  「好久不见,  本来想去拜访你的  」织秋奉上茶。

  「哪里,我儿子又要蒙你管教了  」佳代接过了茶。

  「找我有甚么事?」「是因为  」佳代欲言又止,垂下头。「因为想谈一下香田  他  他成了不良少年的事。」佳代捧着茶杯的手震了一两下。

  「甚么?」织秋还是很不相信所听到的,以前的纯品学生成了不良少年?

  「是,不喜欢上学,回家很晚  最近不肯和我说话  他上了国中后父亲就去世,大概是我太纵他的关系吧。」佳代轻拭眼角流下的小泪珠。

  「我每周也只教香田两节课,他的成绩也最好,不可能是不良  而且已经高三了  正是不喜欢受到干扰的年龄吧,我刚来学校,班上的情形还不清楚,不过我会找导师商量一下,放心吧!」织秋对佳代作出安慰。

  「对不起,松下老师刚来不久就找你麻烦,但看过去教过香田的份上  请帮忙  」「别客气,这是当老师的我应份的。」佳代离开后,织秋也为春川香田的事担心起来︰「说起来,香田的样子是怪怪的,难道他  校长说去年学校中发生了 纷,莫非和香田的变化有关系?」「去年的 纷?哦,只是着名的本校也和其它学校一样有了不良学生而已。

  就是三年五班的黑田,他是以候补的身份进来的  因为后来成绩追不上就变坏了,把其它成绩不好的学生集合起来,组成了《黑志会》,在校内外动用暴力,由于过去本校也没有不良学生,所以校长和老师都不知该如何对付  」织秋一早就回校打听之前学校所发生的事。

  同事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续说︰「结果是分成开除不良学生的强硬派和响应辅导教育的温情派  强硬派就是你的前任吉泽老师温情派的代表是教数学的横田老师。编班时不良学生集中到横田老师的三年五班,吉泽老师不满就辞职,你是来替她的  可是不用担心,横田老师大概指导有方,最近的《黑志会》众也没甚么了。」「现在好像上课后也作课外补课或在黑田家主动举行学习会,所以横田老师的分量增加,得到校长的欣赏  」「可是,为甚么像春川那样好的学生会一个人编入五班?」织秋追问春川的事。

  「  这  这是因为  至少也得有一个好的做其它的人的模范吧。」同事吞吐说出。

  织秋心中反复推敲,可是也找不出任何问题,只是觉得事情不是如此简单。

  一下课,织秋就对春川的班主任横田老师商量春川的事。

  「我有我的教育方针,请不要多管闲事!」横田不满的回答。

  「近朱者赤,春川在国中时是很好的孩子,松下老师为甚么只顾春川  」未待织秋说完,横田就打断了织秋的说话。

  「你在当春川的家庭教师时就有了特殊关系吧?春川香田是人见人爱的美少年,而且  春川也好像很喜欢松下老师的样子,当然,你是本校学生也憧憬与赞美的新任美女教师  」听着横田下流的说话,织秋全身也在颤抖着,不相信这是会出自一个老师口中「我是谈正事,横田老师认为春川可以为其它学生牺牲吗?」织秋少有的发怒。

  「松下老师为何这样认定?是春川说的吗?」「不,是她的母亲  」「哦,那个美女寡妇吗?  似乎还不愿让孩子自立  不要管这件事吧,以后后悔我可不管的  」横田似是作出恐吓。

  放课后的校长室,织秋找来了春川作详谈。

  「我是请校长允许使用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的妈妈很担心你的事,你有甚么苦恼吗?」织秋轻声细问。

  「不知妈妈说了甚么,但我已不是小孩了,请不要管我的事  」春川晦气回答。

  「甚么,你说甚么?让母亲担心,你不觉得难过吗?」织秋怒斥。

  「把苦恼说出来会觉得轻松的  」织秋抑着气,捉往春川的手作出鼓励。

  「经常和黑田在一起,不是你的意愿吧  果然是被迫的  」「不,不是!  」织秋说出黑田的名字后春川就突然激动起来,「老师,不要多管闲事了  你会后悔的!」春川说完就夺门而出。

  织秋至此就知道事情颇严重。

  终于也到了上三年五班课的日子,在下课后留下了三数个作值日生的学生,当中包括了《黑志会》的黑田。

  「你们好像和春川很要好  不课后在一起多数会做些甚么呢?」织秋对黑田作出试探。

  「没有玩呀,是用功,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  每周三是自动的在一起用功的。」黑田恭敬回答。

  「自动的吗?对春川有甚么好处呢?」「不一定呀,有些事是我们比他知道的多,而且  横田老师也高兴说这样使教学进步了!」黑田满有自信的说着。

  「哦,我也想看一次你们的课外修习。」「真的吗?有松下老师来看,大家会更有精神的」黑田高兴的说着。

  「那就请明日下课后到这教室来,再见了,松下老师。」转眼就到了下一天的五时许,此时校内的学生也全离开了,在日间嘈杂的走廊现也变得静下,就只有织秋脚下那高跟鞋所发出的声响。

  「哦,是松下老师,听说现在要去看学生们的课外自修,真是热心呀。」在课室外打扫杂工向织秋打招呼,但眼角却往织秋的美臀处偷望,这是织秋不知道的。

  「卡啦  」织秋推开了课室的门,只见室内只有五个学生围在一起似是议论着甚么的,但就是不似在讨论功课。看见推开了门的织秋,五人的表情亦变得怪怪的。

  「只有这里的五个人?春川呢?」织秋走到他们旁边,觉得现时的情况与所想象的有些不对劲。

  「卡  叭  」推门的声响起,织秋回头看就见黑田不知何时已走走到她身后并把门关上。

  「今天是全校憧憬的松下老师第一次出席,我们《黑志会》四名干部决定和老师拍照纪念,然后举行欢迎会  」黑田双手放在身后,轻描淡写的说话。此时其它四人站了起来并发出阴深的眼神。

  织秋感到强烈的压迫感,身体不由得往后退,真至背部碰上了黑板才停下。

  「  欢  欢迎会或纪念照相是太隆重了  而且,我也没有说以后不会来  」黑田︰「不能只一次呀,因此一定要拍老师的裸体照才行!」「你说甚么?!」织秋知道他们是不怀好意的,但也估不到会说出此等说话来,毕竟这也是在校院中,势不会如此娼狂吧。

  「救  !」织秋记起之前在门外有打扫的校工,所以欲高声呼救。但《黑志会》的人行动极其迅速,两人从后挟制织秋上半身的同时,已有一人把事先准备好的手拍塞入织秋口中并在后脑打上了结,使她不能作声。

  「啊  啊  」织秋尝试呼叫,但也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

  身后男子轻轻的欲脱下织秋上身的西装外套,织秋只能不停摆动着身体去抵抗。

  

  「不要乱动,太乱动衣服就易弄破了,要穿破衣回去吗?」上身受制的织秋毕竟体力就是不及男生大,挺直的外套就给脱下了。就在全部注意力只放在上半身的时候,下体一凉,只见身后的另一男生已把套装裙解下,退到地上,露出纯白的内裤。  「哟,内裤是雪白的,真是纯情的老师呀。」黑田站在前面轻挑说出。

  「唔!」织秋双肩感到痛楚,把她的上衣脱去的男子用力的用绳把织秋双手缚到背后,粗麻绳紧紧的陷入了肉中,把手腕的皮肤也擦破了。

  教室内的情况起了急剧的变化,这是织秋做梦也不曾想过的。

  「呼  哗  哗  」密室内轻轻起哄,但见织秋紧闭上眼,心中念着若这是梦就快快给我醒来吧。乳罩给除下,双腿阔阔的被拉开,在膝盖处被用绳缚在桌上,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在震荡,纤幼的腰部像极蜂后的小腹,如何也找不到一点脂肪。全身就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去遮闭最羞耻的下体,但这防线被除去也只是迟早的问题吧。

  「哗,想不到在套装下的裸体竟是如此美丽  」「是呀,当老师太可惜了,该做裸体模特儿。」「好大的胸部呀,还未产子也拥有如此巨乳,作用就只有引诱男人吧。」「在纯洁的面孔下是魔鬼的身段  」在学生面前裸露身体,还受到评头品足及下流的说话,织秋身上传遍寒意。

  「果然是英正美女,和蟋蟀的完全不同  」黑田走近织秋,向她耳中吹了一口气。

  「蟋蟀就是你前任的吉泽老师  松下老师打听我们的事,就告欣你蟋蟀辞职的原因吧  蟋蟀是想开除我们,所以我们就把她轮奸了  开始时不愿意,到最后是扭腰叫好,之后又叫来玩她几次  因此她辞职了。我们对那老女人没兴趣,她是不能和老师比的  」织秋此时才真正知道之前学校发生的骚动是何等的事情。

  这时戴眼镜的井原跪下,看着丝薄内裤内若隐若现的黑色部份入神,用手指勾下少许内裤边缘︰「这是和蟋蟀一样是黑森林吗?」见到井原的举动,织秋知道这是他们想脱去内裤的时候。「唔  唔  」口中不能叫出声响,心中的着急叫腰下美臀轻扭,穴中更有了紧张的尿感,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叫男生们欲炎高胀。

  「唔  」黑田在织秋的乳蕾上弹了一下,使她发出了深深的一下呼吸声。

  「他们每晚梦到老师的裸体还遗精了,这样是会使他们难以集中精神去用功的,就给他们看真的吧,让学生爽快也是老师的责任吧。」黑田在教师桌的木匣内取出了剪刀并张开了把它放到内裤侧的边线上。

  「唔  唔  」织秋摇着头表示不要,屎液被紧张的心情带动,急急的涌到阴唇上,只要织秋一放松肌肉,小便就会流出来吧。

  「美丽老师的阴部展览就由我来剪采吧,不要乱动,否则弄伤大家心仪的老师的身体就不好了。」「卡!卡!  」在两声清脆的剪刀声下,一片白布就从织秋身上掉下。阴部全完展露在学生面前,羞取的心叫织秋失神,脑中一片的空白,本来控制着阴部紧收的意志就失控了,一注热尿如泉喷出,洒到地上。

  「阴户比梦中的更美呀,想不到织秋师还会为我们作小便表演。」「沾上了尿液的阴户闪闪生辉呀,沾满淫水时也是一样的情境吧。」黑田︰「不要只顾看的,快拿相机出来让我与老师合照一张。」「是,会长。」黑田走到织秋身后,右手搂住了织秋的纤腰,左手则放到满有重量感的美丽乳房上并以两根手指搓弄乳头,井原与其如余男生也拿着照相机从不同角度上作对焦。

  从镜头反射出来的光线使织秋感到心寒,侧头避开。

  「把漂亮的脸对住镜头吧。」黑田用原先放在腰肢上的手去把织秋的脸转向镜头,织秋就这样拍下了一张耻辱照。

  其后,美丽的阴户更被拍下了多张大特写,各人也换了不同的姿势与织秋合照。快门响声与闪光灯在室内就有如狂雷疯电不停侵击织秋的身体。但  这只是恶梦的开始吧。

  **黑田︰「要答应不叫,就把嘴上的布取下来  」织秋想这会是唯一对话的机会,也许能说服他们,所以点头答应。

  「快把绳子解开,被人看到你们会受警方检控的。我来到之前还遇见作校工的田岛先生  」刚被解开口巾的织秋即作出连串利害关系的言论,希望以此可吓怕他们。

  「不用担心,现在三楼是不会有人来的,我们要他把风,不过刚才还不时偷看  进来吧,也看了这么久了。」「卡  喀  」门再被推开。

  「松下老师放心吧,没有人会来的  」校工田岛进了来。

  织秋︰「呀!不要看,快关上门!」「不准大声叫,三楼是没有人,但校园里还有许多人是未走的,你不想以这姿态现于人前吧。」黑田用手封住织秋的嘴。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对你们做了甚么,要这样对待我  ?」织秋眼中闪出了泪光,声音也变得沙哑。

  「理由有很多,第一是要封住多管闲事的松下老师的嘴。第二,老师有好奇心,我就让你知道我们的秘密,可是也要老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织秋的乳房、小腰、大腿处处受到四名男生的抚摸。

  「老师的皮肤真滑溜。」「想到一会可和老师在课室中做爱就觉得盆身血气沸腾,真开心。」「忍不住了,会长,快让我插入这处吧。」身形肥胖的长野向黑田请示,手指就往织秋的小穴隙撩去。

  「不!不能碰这里!」织秋听见他们要进行轮奸,忍不往就大叫出来。

  身旁的井原再次掩住织秋的嘴,说︰「老师这么大声的叫,是想还留在学校的师生也看到裸体吗?不如让我帮你到窗外大叫︰『让想看美女老师的都到三年五班来』,好不好?」织秋摇头示意不要,再次清楚自己现时的处境。「好吧,我不大叫了,也保证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快放开我吧  」织秋说出交换条件。

  「老师你还不了解自己的立场,说话要恭敬一些,我们可以马上就把你轮奸的。」黑田说着就伸手按在织秋的阴户上,进行磨擦。

  其它人见到黑田有所行动,所以分别也对织秋作出抚摸。

  「哗!老师的大腿很有弹性!」「老师的桃子颜色真美,是和处女一样。」各人也对织秋的身体赞美。

  「对了,还有第三个理由就是差别待遇,春川虽然是美少年,但老师只给他性交课外教育,太不公平了。」黑田在织秋阴户上的手加快了磨擦动作。

  「胡说!我和春川没有关系  」全身也受到刺激的同时,织秋作去否认。

  「不用隐瞒了,从家庭教师时就开始了吧  但又何必在校长室做爱呢?」校工田岛上前靠近,并用色情的目光横扫织秋全身。

  「靠近看是更美呀,乳房高高的隆起,细腰和大腿也太美了  」「不!我没有,你说谎。」织秋作出反驳。

  「老师与春川在校长室的事我全看到了,老师强迫要与春川性交,但他拒绝就逃走了。」田岛继续作出胡言。

  「误会了,不是你所想那样的  」「别再争论了,就叫春川来问一问吧,顺便叫还未离校的学生上来作证,并可看看美女老师的裸体吧。」黑田发出了命令。

  「好,顺便也收取些参观费吧。」井原作势要走出门外。

  「不要去!我承认就是了,不要叫我再丢脸了。」织秋希望这样可使他们满意而减少对她的折磨,但黑田又怎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承认了吗?不止是上一次,早就偷偷的作爱了吧!」「好坏的老师,甚么时候夺去了春川的童男身  ?」黑田不停地对织秋作出言论上的羞辱。

  「不  我没有和男人  」织秋细声说出,但也逃不过黑田的耳朵。

  「哦?真的吗?二十四岁的美女会是处女吗?」黑田故意大声说出,这引起了一片哄动。

  「真的吗?」「不可叫人相信呀。」「可是从这美丽的颜色看来,也许是真的……」井原与田岛细心观察织秋的阴户,并伸手拨开了两片阴唇。

  「蟋蟀是有丈夫的不会有问题,但处女的话就麻烦了……」黑田思考着。

  「自尊心越强的美女就越不愿人知道耻辱,何况是被我们轮奸……」织秋越听就越心惊:「不……不能这样……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对别人说,所以……」「在神圣的教室破处女也不好……只要答应我们的话,我可以重新考虑。」黑田似是让步,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别的打算,首先第一步就是切底的把织秋的羞耻心洗去。织秋以为得救了,连连称是。

  「会长,不能呀,如何解决硬起来的老二呀?」其它人也以为黑田妥协。

  

  「简直像叫春的狗,忍不住就看着偶像老师手淫吧,比赛看谁射得准。」黑田用粉笔在织秋脚前的地上画上一界线。在织秋耳边说:「怎样?让他们对着你手淫好吗?这是条件之一,这总比轮奸好吧?」织秋知道自己确是没有选择余地(不错,这总比给轮奸的好吧),但愿《黑田会》守诺言的,织秋就点头答应。

  「老师,我先来。」第一个上前的是井原,伸手拉开校裤拉链,把早就急坏了的热鸡巴露了出来,并急速的用手在肉棒上不停力套弄。包皮的伸缩把龟头间断的露出及遮敝。除了在教科书上,织秋就从未见过真实的阳具,现在眼前的是自己的学生在对自己做出淫邪的动作,由龟头渗出的分秘液在包皮的磨擦中发出规律的声音。

  (二)黑晚的降临把日间英正学院变得死寂,校墙外也只有几柱昏暗的街灯,夏虫在校内丛林中的叫声是唯一的生气。以往本是除了校工及看更外就没有人的英正学院,今晚就显得特别热闹,三年五班的课室亮起灯火,但却散发出丝丝邪气,与校园的本质格格不入。

  在本应是纯洁的课室现在却传出腥臭,但最使人想不到的是发出臭味的本体竟是一个顶级的美女。高挺丰满的乳房、白嫩的美臀、纤腰美腿再配上一张充满知性美的俏脸,新任英语教师松下织秋刚成为学生的真实手淫对象。身体由乳房打下,无处不是男生站在三尺界线外所射出的精液,这才是臭味的来源,初次受到阳精洗礼的织秋正忍受着身上的耻辱气味。

  「打扫是我的工作,松下老师,就让我为你弄干净吧。」校工田岛手中拿着一块洗地用的布,湿了清水就往织秋身上的遗精抹下。由于这样作的同时使织秋身上难受的气味可得以除去,所以织秋就默许了校工的服务,当然,就是反抗也是无用的。

  「这样漂亮的身体也难怪他们有神精了,虽是站在三尺外也能对师的阴户射上了这么多。」田岛使布往沾上最多精液的阴户上抹。

  「不要了……不用擦那种地方……啊……」「不用容气,这是最污脏的地方,必须好好的洗一下,不过他们的量可真的多呀!」「呀……!不,不能这样用力……」田岛使劲的用布在织秋的阴户上劲擦,粗糙的地布就擦上了娇嫩的阴唇上。织秋虽然也曾试过自己作手淫,但都只是轻轻的用手挑弄那敏感的阴核就能得到满足的快感。但现在在这校工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就是任何女人也不能抵受的,更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下,又多了一种被折磨的耻辱快感,织秋的淫水就挣开了意志的控制,从阴道中流了出来。织秋强作抑制,不想被人知道这样羞耻的状况,但也阻不了淫水的流出。

  「呀?明明是擦净了的,怎么会又越擦越多的?我想这不是他们射在你身上的,而是老师泄出来的吧。」「不要……说那种脏话了,快放开我吧!」受到身体及言语上的羞刺激,织秋微微扭动了身体。

  「松下老师好像有被虐待狂,被学生们玩弄及由校工整理后事竟也能产生快感……」就在田岛想埋头去吸啜织秋的蜜汁时,肩上按下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

  「把风的酬劳已取够了,你出去继续你的看守工作,这里该换我们了。」田岛虽不心愿,但也得照黑田的说话去做,离开时也目不转睛的留恋织秋的身体。

  一直在旁的《黑志会》众在手淫射精后现已回复了淫心,四人就一涌围上了赤裸的织秋身上,今井及森泽同时各拥住一边乳房,舌头就不停在樱蕾上舔及用嘴吸啜,这都是从色恿带上学会的。

  下边的长野用舌尖游遍了织秋的大腿侧,之后用姆指及食指拨开了含羞的两片阴唇,准备舔弄蚌中珍珠。

  「啊,不能碰那里!」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受到淫辱,织秋怕得疯了。

  「呀!」但觉顶上一痛,织秋的头就被身后的井原拉得抑后。

  「唔…唔……」井原俯下头就把舌头塞入织秋口中,使她呼吸也感到困难。

  身上各处最敏感的位置也同时受到自己学生以纯熟技巧玩弄,之前受到田岛玩弄时的快感得以加倍的延续,各处所得的快感讯号就争着传入脑中,大脑从也未试过椄收到如此多的快感,于是使织秋身体作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一度火热阴精就喷到正在弄阴户的长野面上。

  「呀?这……这是……?」虽然是有过几次性经验的长野也不知道这女性的喜悦表现,而在旁众人更感惊奇。

  「是尿吗?」今井问。

  长野:「味道不是。」在旁一直以观众角色而并不急于玩弄织秋的黑田取笑道:「呆子,这就是所谓的阴精,当女人到最高潮时就会喷出来,但也只有最淫乱或最敏感的女体才能做到。你们现在知道松下老师为何要到男校来吧,因为在女校就不会有人给她这样弄的。」「不,因为听说这里的都是好学生,如果知道有你们这些不良学生,我是不会来的。」「老师不要否认了,受到不良学生的玩弄还这样兴奋是甚么原因?」被喷上一面阴精的长野伸出舌头深深的舔了织秋阴户一下。

  「啊……!」刚作出否认的织秋受到长野的舌弄下发出了震荡的欢叫,这使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如黑田所讲的一样。

  (三)时间是晚上七时,也是织秋恶梦开始后的三小时……学校是神圣的、学生是洁净的、老师是受尊重的……种种日常也是深入人们脑海的观念在今日的英正学院却得到了反证。

  「唔……唔……」从织秋紧闭的双眼及震动的呼吸,可知此刻的她是满紧张的。双手被缚在背后,面部与双肩贴到教员桌上,双膝跪在桌面使臀部高高的举起,最为令人羞耻的阴户及肛门就完全露于空气中。香汗淋漓,把桌面也弄得湿湿的。

  「靠近看是更美呀。」「比梦中所见的更美。」虽然织秋没有回头看,但感觉就告知她现在学生们正细心的观赏着她那最为私隐的下体。

  (呀……他们还在看吗?梦,我是在做恶梦,事实上不可能有这种事的,数小时前还受到学生的尊敬,用毅然的态度上课……现在是受到不良学生的玩弄,又屈服于色情,在教坛上全裸的挺起屁股,把前后秘穴都暴露在他们眼前……)受到各种方式的羞辱,虽然还能保持着处女贞操,但所感到的耻辱却也不少,一段段上课时的映象不断的在脑中盘回。

  「只是看一看也流出浪水,脸是高雅,但松下老师不止是被虐待狂,而且也是暴露狂。」「当然,为了暴露裸体而特地跑到男校来。」「为暴露狂的老师服务,把她的屁股张开吧。」长野用手拉开织秋的双股,使本就展露了的肛门变得更为明显。

  「哗!不要看我那羞耻的地方……」黑田:「说实话,我对后面的洞比前面的更感兴趣。」「不,不能动那里。」织秋见黑田走近似有所动作就感到了不安的预感。

  黑田走近从衣袋里取出一小胶囊,用剪刀剪开了口,把尖端处插入了织秋的肛门。

  「痛!干甚么呀?」肛门上传来的剧痛使织秋叫了出来。

  「是浣肠,一个大概不够,给你三个吧。」黑田用力一按胶囊,内里的白色液体就射入肠内,说罢就把其余两个也注入了景了体内。

  「不!不能对老师做这种事。你……你们不是人,是野兽!」织秋知道浣肠的作用,急得马上弹起,知道如何对这群禽兽请求也是没用,织秋一开声就是破口大骂。

  「哦,浣肠以后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愧是美女教师,不过等一下在我们面前拉出大便时,还能如此的威严吗?」黑田笑说。

  织秋听到他们的用意后,心中凉了一截,低头偷泣起来:「为……为甚么要这样……」「是因为我们是喜欢破坏或弄污美丽的东西,使我成绩落伍而变成不良学生的,是现在的或教育或是你们教师的责任,叫我们损很多钱后又要我留级,这是甚么的意思了?」「那和我无关。」「松下老师又怎能这样说,你是教师就应负起一部份责任,更何况你是暴露狂装成的假道学?所以要处罚你,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宠物。」

彻底堕落的绝世美女

赫赫有名的美女大律师祈青思,自从被黑道大亨魏波骗上大轿车惨遭强暴以后,随后几天接连而来的强制性翻云覆雨,终于让祈青思臣服在魏波巨大的肉棒之下,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次次地使这位绝世美女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她那训练有素又无比清晰理智的头脑,虽然一再的提醒她魏波是杯足以令她毙命的毒药,但已经在床第之间尝到甜头的美人儿,却刻意忽视那份显而易见的危险,反而时常往魏波的大本营跑。

  在祈青思与魏波拍拖的这三个月期间,不但她的心上人李少杰已被魏波彻底打败,连她自己的律师业务也几乎都要停摆,但是她并不在乎,依旧整天打扮得亮丽耀眼,愉快地等待着魏波随时可能降临的召唤或邀约。

  一直到上周魏波离开香港,祈大美人才在依依不舍的送别魏波以后,按照魏波的吩咐,每天下午她都会到魏波的办公室去帮他处理一些公文、以及等待魏波的越洋电话;而原本和魏波差不多是夜夜春宵的祈青思,忽然失去了强壮的性伴侣,尽管才过了一个星期的光景,她却已觉得仿佛隔了一世纪,尤其是当她得知魏波由巴黎转飞南非,最快也需十天以后才能回到香港时,她更是失望至极,因为,她28岁的生日就要到了,而她身边却没有爱人陪伴,不用说,美人儿的心情是相当暗淡了。

  祈青思心里明白,魏波这次会亲自出马,一定是在海外有重要的买卖,而她原本希望能用自己的似水柔情唤醒魏波走回正途的黄梁美梦,也已然悄悄消失,因为现在的她比谁都清楚,魏波的庞大事业中隐藏着多少的罪恶与黑幕;不过,这次魏波却没有带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镳阿虎一起出国,反而将阿虎留在她身边,让阿虎继续充当着祈青思的私人司机,事实上,魏波那辆加长型的皇冠牌豪华房车,祈青思并不喜欢搭乘,除了太过招摇之外,更主要的就是她便是在那台防弹、防爆,又完全隔音的大车里被魏波强奸得逞的,而更叫祈青思难以释怀的是──当天的情景全让司机阿虎给偷拍了下来!换句话说,高贵典雅、气质一流的超美女律师,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在阿虎的面前演出过一场场活生生、热辣辣的春宫电影。

  想到这里,祈青思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因为她之所以会在遭到魏波蹂躏以后,还继续和他往来,就是魏波利用阿虎所拍的那些下流照片,要胁她去贼窝里再度与其翻云覆雨之后才肯交还底片,然而魏波在达到目的以后,不仅未曾交还底片,而且还征服了大美人,让祈青思变成了他的性欲玩物,虽然祈青思后来曾经向魏波提起这事,但魏波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照片和底片都是阿虎在保管,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还留那些东西干什么?放心,我早叫阿虎全都烧掉了。”

  就这样,底片一事便不了了之,而祈青思几乎也遗忘了这件事,虽然她也曾顾虑过,在魏波面前阿虎虽然总是对她恭恭敬敬,但祈青思知道在魏波的安排、设计下,阿虎至少拥有她十几次不同时地和魏波交欢的性爱照片,万一照片外流……或是阿虎根本没把底片烧毁的话……那还得了?但这种事她又怎么好像阿虎 开口询问或求证呢?

  一念至此,祈青思眼前不禁浮现出阿虎那对带着点轻蔑与色情眼光的三角眼,以及他下垂的嘴角不时泛出的那抹诡谲冷笑,一向并不多话的阿虎,每当魏波不在时,总是直盯盯的朝着祈青思那凹凸有致、惹火动人的身躯猛瞧,即使祈青思已经走过他的面前,却总是还能感受到他在她背后犒翵`热的眼光;尤其每当她和阿虎四目相接的瞬间,她都赶紧低首垂眉、有些心慌意乱的避开阿虎那对似乎可以将她看穿的锐利眼神,有时候祈青思甚至于会被阿虎瞧得脸红心跳,因为她感觉那当下的阿虎,好像正在回想着某一幕她迎合着魏波强力抽插的景象……想到自己那些一丝不挂、在魏波胯下曲意承欢的镜头,美人儿不禁暗叹一声:“ 唉,这个阿虎……也不知用他的眼睛强奸了人家多少回?”

  没有魏波在身边的日子,让祈青思显得有些烦躁及郁闷,加上刚才脑海内所思考的问题,更是令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在魏波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终于站定在落地窗前,她望着脚下远处的街景,晴朗的天空下,依稀可以看见维多利亚港的一湾海水,那片水域似乎正在对她发出呼唤,祈青思像是忽然下定什么决心那般,她转回办公桌边按下对讲机说道:“林秘书,你通知司机备好车子,我马上就会下去。”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祈青思临出门前,还不忘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一下衣着,她看着镜中盘着发髻的自己,五尺十一寸的她踩着三寸的黑色高跟鞋,颀长而匀称的惹火身材,在经过魏波这些时日的耕耘与灌溉之后,似乎显得更加丰满撩人,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此刻一付女强人模样的她,寂寞的芳心里正在暗自埋怨着魏波的滞留海外。

  祈青思提早离开魏波的办公室,她告诉司机说:“先别送我回家,阿虎,我想去看看海、晒晒太阳。”

  “看海?”阿虎的口气虽然有些讶异,但随即又问道:“祈小姐想到哪儿看海?山上、海边还是码头?”

  祈青思茫无头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较好,总之,找人越少的地方越好吧。”

  阿虎点着头说:“要人少的地方那就上山啰。”

  祈青思吩咐他说:“别跑太远,阿虎,附近随便找座山就好。”

  阿虎加速把车转向左边的一条小马路,十分钟不到,祈青思便已发觉车子业已梭行在山腰间,错落的民宅也越来越疏落,而海洋也时隐时现的闪过她的眼帘,片刻之后,大轿车便停止在一个小型停车场上,祈青思下车打量着四周,发现有道石阶顺着小山坡拾级而上,而停车场上还有几部车停着,那表示附近尚有其他游客,这对她而言是再理想不过,因为她并不想和阿虎孤男寡女的相处在荒凉的山头。

  当祈青思走上那道石阶以后,紧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的阿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曼妙诱人、妖娆惹火的背影,他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祈思青,也趁机细细地欣赏着眼前这位高挑艳丽、性感无匹的绝世美女,那柔若无骨的小蛮腰在铁灰色窄裙及白色丝衬衫的包裹与衬托之下,不但显得纤细动人、而且还随着她的脚步摇摆生姿;但更吸引阿虎眼光的则是那结实而浑圆的香臀,那漂亮的外形加上高雅的扭动,让阿虎看得差点流口水,再加上裙裾下那两截雪白嫩细的小腿,简直就要勾走了阿虎的灵魂!

  尽管阿虎已经不知看了多少遍祈青思被魏波抽插得乐不思蜀的画面,但这种没有魏波在场、一对一与祈青思近距离品味的感觉,实在叫阿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就像在阶梯尽头的凉亭内那几个正在聊天的男人一样,当他们蓦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身高至少有五尺十寸、胸前双峰硕大圆挺、肌肤雪白、貌美如花的性感女神时,不但他们的谈话声嘎然而止,有两个家伙手上的香烟还不自觉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完全被祈青思的迷人风采震慑住了!

  看到这种场面,阿虎忽然感觉自己像头骄傲的雄狮,他趾高气昂的站到祈青思身边低声说道:“祈小姐,我们走这边去看海。”说罢他竟然轻扶着丽人的香肩,摆出一付标准护花使者的得意姿态,先是回头向凉亭内那群人示威性的瞪了一眼,然后才和祈青思像对情侣般的往前方的羊肠小径走去;而阿虎不必回头看也知道,他背后那些既妒又羡的眼光,这时一定紧盯着他和极品丽人的背影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大约走了一百码之后,眼前便出现了一片远眺起来相当赏心悦目的海景,在蓝天碧海的晴空下,祈青思原本郁郁寡欢的心情,立刻阴霾一扫而空,她步履轻盈地走向围着栏杆的一处观景台,同时趁机摆脱阿虎那只一直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因为她不想让观景台上的其他人以为阿虎和她是一对,所以她抢先一步走上观景台,不过情形就和刚才在凉亭那边一样,这边的十几个人也全都回头向她不断行着注目礼,其中还有三对是情侣,但那三个男生也全被祈大律师成熟妩媚的绝顶美貌给吸引住了,很快地,有两位醋兴大发的女孩,拉着她们的男朋友便离开了现场。

  祈青思贴着栏杆远眺着海洋,而身形像座铁塔般的阿虎双手插在裤袋里,静静地站在一旁护卫着她,如果阿虎不是长得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凭他那虎背熊腰、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健壮身材,远看时倒是颇为吸引女性的目光,不过,就像身高超过一米九三的魏波一样,阿虎也有张令人不敢恭维的丑陋脸庞,黝黑而粗糙的皮肤加上细小的三角眼和巨大而扁平的海狮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类;不过,这时候的祈青思虽然眼睛望着海洋,但心里却又开始想起了魏波。

  一想到魏波,祈青思便再也没有心思看风景,加上山头又开始刮起强风,尽管午后四时的阳光仍然微温,但没穿上外套的祈青思却像是不胜风寒般,她显得有点瑟缩的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开始往回走,虽然只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跟在后面的阿虎竟然马上脱下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为她披上,一向对男人相当冷漠和高傲的祈思青,对阿虎这个黑社会杀手当然更是从未假以辞色,但面对看似粗鲁不堪的阿虎这温柔而体贴的举动,祈青思竟然回头以异常温柔的声音对他说了声:“谢谢。”

  阿虎只是咧开他的大嘴冲着美人儿笑了笑,却一个字也没说的一直护卫着祈青思回到车上,当阿虎将车调头驶离停车场以后,祈青思才想起自己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所以连忙脱了下来说:“谢谢你,阿虎,我帮你把衣服放在助手席好不好?”

  也没等阿虎回答,祈青思便把手上的西装整齐地对折起来,然后起身往前跨出一步,打算把阿虎的衣服端放到前座,但由于车子是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原本被捧在祈青思手上的衣服因为她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掉落到车厢的地毯上,幸好祈青思的反应也相当灵敏,她顺势跌坐回到座位上,同时一把便把阿虎的西装外套抢救回手心里,但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是抓住衣领,所以衣服可能因为倾斜或颠倒之故,有一迭东西忽然从西装的内袋里跌落,眼看那迭东西就散乱在自己脚前,祈青思赶紧将手上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后便弯下腰去捡拾那些东西,她迅速地捡起了三、四张,才发现那是全都护贝过的四乘五大小的照片,她有点好奇是什么重要的照片需要护贝、而且阿虎还随身携带?所以她便仔细的端详起来,岂知她不看还好,她这定睛一瞧,整付娇躯便犹如遭到雷击一般,一张粉脸也煞时吓得发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上的照片,有三张是她在帮魏波品箫的连续侧面照片,而她那既苦闷又甘美的淫荡表情全都一清二处,另一张则是她骑乘在魏波身上的画面,她那云鬓凌乱、豪乳激晃的狂野模样,有着说不出的饥渴与贪婪。

  祈青思慌张地将地毯上的照片全都捡起来,她虽然不想去看那些可以预知的画面,但却还是忍不住每张都快速扫视了一遍,总共十五张照片的女主角都是她,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但刻画的全都是她放浪的神情与下贱的交媾体位,而且这些并未在上回魏波寄给她的照片中出现过;祈青思有想哭的感觉,因为这代表不但魏波欺骗了她、更意味着这些照片很可能已经流传在外!

  她像虚脱般的要求阿虎马上停车,而早从后视镜中发现这一切的阿虎,却是胸有成竹的缓缓把车子滑行到路肩停下来,他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根纸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似乎知道祈青思会主动跟他讲话。

  祈青思轻咬着下唇,在着着实实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才下定决心想要开口,但话都还没出口,她那娇俏的漂亮脸蛋却不由自主的先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强忍着心头那份忿怒及难为情,低下臻首轻声说道:“阿虎……你老板不是要你烧掉这些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阿虎有些嘲讽的应道:“烧掉?……祈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如果要烧掉你被老大干炮的照片和底片,当初老大又何必那么费心呢?”

  一向端庄高雅的祈大律师,乍然听到阿虎在她面前说出“干炮”这种粗鄙而刺耳至极的说词,不但吓了一跳,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阵燥热,但她仍然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你……你们到底总共拍了多少……这种……东西?”

  这次阿虎转头盯着她说道:“如果你真想明白这件事,那咱们可得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了,怎么样?有没兴趣?”

  祈青思明知阿虎挑衅的语气中明显地不怀好意,但她也知道若魏波真的在欺骗着她,那么她若不赶快弄清楚状况,恐怕将来不只是夜长梦多而已,所以她只好点头表示同意,但她却不忘告诉阿虎说:“我不想下车谈,你就近找个没人会经过的地方停车就可以了。”

  对于俏佳人的防范之心,阿虎只是暗自冷笑,但他并不动声色,只是闷声不响地把大轿车再度往山下开了几分钟,沿途他不断寻找着比较隐密、可以掩蔽偌大车体的地方,最后他把车开进了一大遍灌木丛中的草地上,虽然灌木丛离马路不到30码远,但倒是可以完全阻挡住外界的视线;阿虎熄灭了引擎之后,也不管祈青思同不同意,便下车径自躜进了后车厢与美人儿对面而坐,虽然说是加长型的豪华大房车,但轿车的空间再怎么宽敞也终究有限,因此阿虎一躜进来,祈青思立即产生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这不仅是因为她第一次和阿虎一起坐在后车厢之故,更重要的是这让她又勾起了那天魏波在这里蹂躏她的那一幕!阿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指了指祈青思身边那迭照片说:“其实有些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由录影带翻摄而得的。”

  祈青思头皮发麻的问道:“你是说……我……我和他……还被录影了?”

  望着性感美女那既意外又吃惊的表情,阿虎不禁得意的笑道:“很意外吗?嘿嘿……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随着阿虎的东翻西搅和说明,祈青思终于明白那些照片的由来,原来,在小小的车厢里竟然就隐藏了十具极端精密的针孔摄影机,而冰雪聪明的祈大律师,立刻明白在魏波的住处和办公室里必然也布满了这些下流而可怕的小镜头,那么,脱离了魏波地盘的那些春宫照片,应该就是阿虎的杰作了。

  她在一瞬间像是忽然明白了许多事,但为了确定她心中的揣测,祈青思只好硬着头皮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也被你们……录影过?”

  阿虎点着头说:“当然,只要是被老大干过的女人一个都没漏掉,嘿嘿……包括许多大明星都和老大拍过小电影呢!哈哈哈……”

  听到阿虎这么说,美人儿心情一沉,明白魏波一定是利用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位女性都会身败名裂的录影带,要胁或控制着许多女人,因此她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所以你们是根本不可能会销毁那些底片的?”

  阿虎点着头阴笑道:“那是当然。”

  祈青思的臻首几乎已低垂到了她鼓胀的胸膛上,她抬起头来先是幽怨的看了阿虎一眼,然后才试探性的问道:“我的……那些底片……都是你在保管?”

  阿虎放肆的睇视着祈青思微微起伏着的雄伟胸膛说:“我可以告诉你有一部份是在我这里,但大部份是由别人在保管。”

  “别人是谁?”祈青思急切的问道:“是在他……你老板那里吗?”

  阿虎看到美女大律师那付焦虑的模样,嘴角不禁泛出得意的微笑,他忽然把上半身整个往前倾,同时伸出右手压在美人儿交迭在玉膝上的那双柔荑,他这冒失的举动,让原本以优雅而端庄的姿势斜坐在沙发椅上的俏佳人柳眉一皱,她连忙欠了欠娇躯,顺势摆脱掉那只无礼的大手掌;而阿虎既不在乎美人儿的推拒、也没有再度造次,他只是把他庞大的身体往后摔回椅子里,然后他才扁着嘴说:“其实,我说祈大律师啊……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嘿嘿……如果你懂得对我温柔一点,可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喔!”

  祈青思听得懂他话中有话,因此她也不能听若罔闻或置之不理,所以她只好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我为什么……要对你好一点?”

  阿虎诡异的笑着说:“嘿嘿……因为我手上刚好有你和老大干炮的三卷录影带和五卷底片,如果你舍不得对我好一点……呵呵……那下次我就要找几个兄弟来一起欣赏了!哈哈哈……”

  美人儿这一听当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既慌张又着急的说道:“你胡说!阿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啦。”

  但阿虎却只顾摇着他的二郎腿说:“我能不能就看你肯不肯啰,我的大美人。”

  祈青思忿忿不平的说道:“你……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阿虎猛地端坐起来面对着祈青思说:“我想要你来帮我消消火、让我稍微爽一爽!”

  “你……你说什么?……你这无耻的东西!”又羞又怒、气急攻心的俏佳人,话未说完一个巴掌便朝阿虎的脸颊挥过去。

  但阿虎是何等身手的人物?他轻松地一举手便把美人儿细小的玉腕扣在掌心里,然后他便凝视着祈青思那对露出惊慌与无助的妩媚大眼说:“就因为你这一下,今天你即使把我弄爽了,我明天还是得每个兄弟发几张你帮老大吃屌的照片让他们欣赏、欣赏,嘿嘿……兄弟们一定会很感谢我给你的这份惩罚。”

  “不、不能这样……阿虎,你不要这样吓我……你真的不能这样乱来……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眼看阿虎一付不肯善罢干休的表情,美人儿心头也就越加骇然。

  而阿虎这时却松开了祈思青的手腕说:“放心!除非是你愿意,要不然我不会强奸你。”

  说完阿虎又坐回原先的姿势,他看着惊魂甫定、但并未接腔的祈青思说:“不过,你得用你那张性感的小嘴巴来帮我退退火,知道吗?”

  这下子祈青思总算明白阿虎要她干什么了,她美丽无匹的俏脸上是乍红又白,那是既羞且怕的心绪同时涌上来,她深深地看了阿虎一眼,然后低眼垂眉的说道:“阿虎,你也知道……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魏波的女人……万一……你跟我岂不是都要糟糕?”

  阿虎一看她搬出魏波,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说老大啊?哈哈……看起来你还真的是完全不了解状况。”

  看着祈青思茫然无知的表情,阿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好吧,谁叫我特别喜欢你呢?干脆我就跟你说个明白吧。”

  阿虎点了根烟说:“你知不知道我常常和老大一起玩女人?我是说同时玩一个女人!”

  祈青思心理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说:“你……你是说……你和魏波同时……玩一个女人?天呐……这怎么可能?”

  但阿虎笃定的告诉她说:“不止是我,还有其他那四个随身保镳也常参加。”

  祈青思知道阿虎说的那四个彪形大汉,她倒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六个人……一起玩一个女人?……老天……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受得了……那、那岂不是会玩死人吗?”

  阿虎轻描淡写的说道:“改天我拿卷片子给你看你就会相信了,呵呵……其实有不少女人是很喜欢被轮奸的,被干过一次大锅肏以后,竟然就爱上被杂交了,哈哈……”

  也不管祈青思已经听得面红耳赤,惹火的娇躯也不安地轻微蠕动起来,阿虎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辟头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干你?”

  “什……什么?……你说什么?”祈青思吓得整个人都震动了,她漂亮的脸蛋显得一片苍白,惊慌失措的双眼紧盯着阿虎说:“你刚才说什么?阿虎……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你快全都告诉我!”

  阿虎摁熄了烟头说:“老实说,你算是最特别的了,也不知道是老大真的喜欢你、还是你打炮的功夫一流,让老大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要是照老大的惯例,你上个月就应该被我干过了!”

  祈青思再度满脸馡红,她掩不住羞赧的怯声问道:“为、为什么……人家上个月……就应该被你……被你……那个过?”

  “因为不管是哪个女人,老大一向都是最多独享两个月之后,便会把我们叫进去玩大锅肏。”阿虎竟然还有些埋怨的继续说道:“只有你……都过了三个多月了,却连大奶子都还没被我摸过。”

  美人儿这时已顾不得害羞,她趁阿虎话说的正在兴头上,赶紧追问道:“魏波真的每个女人都只玩两个月就腻了?”

  果然阿虎立刻接着说:“倒也不是腻了,可能是老大喜欢玩大锅肏吧?哈哈……,老大还很喜欢让别人欣赏他干女人的画面呢!”

  听到这里,祈青思已彻底觉悟,不管她再怎么曲意承欢,终究也只是魏波这个大变态的胯下玩物而已,而且,只怕不久之后阿虎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明白了自己危险的处境,祈青思开始在心中反复思索,要怎么让自己脱离魏波的掌握?

  祈青思明白自己若想绝地大反攻,那就绝对不能得罪阿虎,如果市侩一点说,她甚至还应该拢络和巴结阿虎,因为阿虎掌握了太多她那些不能见人的秘密,然而面对阿虎那种下流而卑鄙的要胁,美人儿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帮一个既讨厌又低级的黑社会份子吹箫,更何况在她眼中,阿虎原本只不过是个供她差遣的司机而已,一但她屈服在阿虎的要胁之下,那又将是一幕多么难以接受的侮辱?

  眼看美人儿一阵沉默,阿虎以为她已经愿意帮他口交,竟然主动拉开了他的裤裆拉链,就在阿虎一把想掏出他的胯下之物时,祈青思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见她娇躯往后急缩,整个人也立刻往旁边挪移了好几寸。

  阿虎看到祈青思一付视他如洪水猛兽、露出避之唯恐不及的厌恶模样时,才知道眼前这位活色生香的绝代尤物还不肯就范,凝视着俏佳人那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神态,阿虎不禁恼羞成怒、火气陡生,他缓缓的拉回拉链,同时一边告诉祈青思说:“我给你一根香烟的时间考虑,愿意帮老子吃屌你就下车、要不然我抽完烟就会开车送你回家;不过明天开始你的照片和录影带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单独欣赏了,明白吧?”

  说完他推开厚重的车门便要下车,而祈青思这时却又羞又急的在他背后问道:“我……我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你以前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阿虎闻言顿了一下身子,但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用急,因为我想老大很快就会让我们一起干你!……如果不是因为我还真的有些喜欢上你,嘿嘿……别说你早晚是我的俎上肉,就连你那些春宫片也只怕早就被老袁拿去公开给每位兄弟看过了,你想……我有必要骗你吗?”

  “老……老袁?老袁又是谁?他……怎么会有我的……片子?”

  祈青思一听还有别人拥有她和魏波颠鸾倒凤的录影带,原本已仿徨无助的心情,这下子更是七上八下的益发紧张起来。然而阿虎这次却是冷哼着说:“老袁是谁你就不用管了!”

  说罢他便跨出大房车,就在他用力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才又丢了一句话给祈青思说:“记住!我抽根烟可花不到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祈青思丰腴的胸脯起伏也越来越大,那份难以抉择的焦虑与紧张,让她如坐针毡,她不止一次的望向倚靠在车头处抽烟的阿虎背影,怎么办?美若天仙的祈青思一再的问着自己:“要向这个高大而魁梧的小人屈服吗?”

  祈青思的踌躇与犹豫在阿虎将烟头弹向空中的那一刻停止,因为这个可恶的司机已抽完烟转身走向驾驶座,就在阿虎要拉开车门的时候,后车厢的车门已缓缓地推了开来,一截粉嫩白净、优美至极的小腿首先踏出了车外,然后是性感艳丽、端庄可人的祈大律师将她那付凹凸玲珑、惹火诱人的完美胴体整个移到了车外,她眼帘半垂、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那高级而贴身的衬衫与窄裙,将她那似象牙雕像般的修长身材,包裹的既优美又雅致,一阵微风过来,那浮出在衣物下的维纳斯曲线,差点让阿虎看呆了!

  两个人静静对立了一会儿,祈青思才低垂着臻首、不胜幽怨的说道:“阿虎……让我用手帮你……逗出来……好不好?”

  阿虎瞧着这个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软化的高傲仙子,忍不住得意起来的说:“想用手帮我解决?可以,我给你十分钟帮我打手枪,不过,如果超过十分钟我没射精出来,你还是得用你那性感的小嘴帮我吹喇叭,而且要吹到我射精才算数,懂不懂?”

  美人儿似乎知道多说无益,因此她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能不能给我十五分钟?……还有,请你不要碰我身体……好吗?”

  阿虎紧盯着垂首伫立在阳光下的绝世美女好一阵子之后才应道:“我可以不碰你的身体,不过你也必须乖乖的帮我吞精,并且把我整支老二舔干净,明白吗?”

  口交经验并不丰富的祈青思,压根儿不懂“吞精”是怎么回事,她只能红着脸蛋羞人答答的问道:“吞……吞……精……是指……吃掉……精液吗?”

  看到她那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娇憨模样,阿虎不禁心头一阵狂喜的大声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没吃过老大的精液?”

  “没、没有……人家从来就没吃过男人……那种……东西。”

  祈青思像在争辩、也像在告饶似的低声说道。

  这下子阿虎可乐了,他嘿嘿淫笑着说:“那更好,今天就让我来教你开洋荤吧!哈哈……”

  美人儿看见满脸淫笑的阿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现在她只能祈祷自己在十五分钟内能用手使阿虎弃甲丢兵,否则接下去的折磨她根本不晓得自己能否撑得过?尤其一想到要帮个大老粗吃掉精液,那真是比当初她被魏波强奸时还难过;然而,不管心慌意乱、满脸羞赧的俏佳人有着千般不愿、万般不从,阿虎却已经开始催促着她说:“现在就把我的老二掏出来,快!”

  原本以为事情是要回到车上进行的俏佳人,这一听不禁傻了眼,只见她惊慌的说道:“怎么可以……在车外?……这……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这真的……不行……大白天的……实在太危险了。”

  然而阿虎却执拗的说道:“有什么不行的?你连在公司的电梯里和体育馆内都敢让老大干的翻天覆地,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我们还不是在干炮,只是玩半套的而已呢!怕什么?”

  “可……可是,这儿就在大马路边……很容易被人……撞见……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唉……真的不要……露天做这羞人的事嘛。”祈青思已是近乎哀求了。

  但是阿虎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忽然竖目横眉的命令着祈青思说:“跪下!马上把我的老二掏出来玩,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剥光你的衣服,当场奸了你!妈的!真是啰唆。”

  一看阿虎露出流氓本色,原本是连魏波碰到都要忌惮三分的高贵美女大律师,此时却也只能乖乖地矮身蹲在阿虎跟前,她虽然没有跪下,但心里的屈辱感并未曾稍减,因为她艳丽无双的漂亮脸蛋几乎就要碰触到阿虎那已鼓胀起来的裤裆,而她那双柔荑已无可避免的扶在阿虎的腰带上,因为美人儿的左手必须固定住阿虎的西装裤头,她的右手才能顺利的将拉链往下拉开。

  从未如此卑躬屈膝帮男人宽衣解带的一代绝色,眼看阿虎的蓝格子内裤下鼓鼓的一大团,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她委实不知道要如何帮男人掏出那根家伙,就在她的双手犹豫不决的时刻,阿虎却已说道:“十五分钟,开始计时!”

  了解时间有限的美丽女律师,再也不敢浪费时间,她先是胡乱的想从裤裆中把阿虎的阳具拉出来,但经验生涩加上窄小的拉链开口,害她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阿虎的肉棒从他的内裤里抓出来,于是她索性解开阿虎的皮带,迅速地把他的外裤褪落到膝盖处,然后她便看到阿虎那件已经被撑到紧绷住的内裤,这时的俏佳人已然知道内裤里有着一根看起来非常有力而坚硬的东西,而且……尺寸似乎相当可观!

  正如美人儿所料想的一样,当她缓缓拉下阿虎的内裤,从那毛茸茸的大丛阴毛中赫然露出了一大截既粗又硬的肉棒,而随着内裤的彻底松脱,乍然获得完全释放的前半截肉棒立刻蹦弹起来,那强而有力的弹跳,使那硕大的紫色龟头极为有劲的碰触到祈青思的香腮,原本已经是芳心慌乱的大美女,顿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只听她本能的发出一声低荡的娇呼,双手倏地放开阿虎的内裤,急急忙忙地想要把阿虎的下半身推开,但她不乱动还好,她这一使劲,让本来就重心不是很稳的优雅蹲姿霎时失去了平衡,只见她娇躯一倾,左脸颊便再度贴上了阿虎那根发烫的大肉棒,那情景若有旁观者在场,一定会以为是美人儿急切的想要找阿虎品箫。

  又羞又急的祈青思这一来更加手足无措,她有些狼狈地用右手抱住阿虎的腿弯才稳住身子,但惊魂甫定的她才一抬起头来,便又看到阿虎那根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额头上悸动,这次美人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同时暗自思忖道:“啊……怎么这么长……还这么……粗呀!”

  在间不容隙的近距离下,祈青思仰望着就在她眼帘上方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她脸红心跳地端详着那看起来有些异样的柱身,然后又看到在杂乱而浓密的阴毛丛中那付像棒球般大的阴囊,虽然床第经验还不是很丰富的一代绝色,心中也已隐然有数,这个阿虎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角色。

  而阿虎因为裤子全脱落在脚踝上,行动因此不是很俐落,但他一发现蹲在他跟前的性感美女眼光竟然一直停留在他的命根子上,便把腰往前一挺的说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和老大的比起来谁比较长?”

  祈青思被他这么一挺腰,挺秀的琼鼻便碰到了近在咫尺的大阴囊,同时也闻到一种男人才有的体味,只见她玉颊红云再飞、标致撩人的漂亮脸蛋也连忙一偏,但这次她的眼光虽然逃了开去,一双手却扶在阿虎的大腿上说:“你退后一点靠在车门上,这样我才方便帮你打……手……枪。”

  阿虎调整了个使自己最舒服的站姿,往后倚靠在车门边,而祈轻思则伸出右手,有点踌躇的握住眼前的大肉棒,她先是轻轻地握住龟头下方那段柱身,然后再紧了紧手掌,在确定阿虎的阳具也必须用两手合握才能圈住后,她不由得开始一面缓慢的套弄、一面打量着那个香菇状的乌紫色大龟头,虽然尺寸看起来比魏波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却显得比较狰狞与坚硬,而且,就在她的纤纤玉手上下游移、时紧时松的帮阿虎抚慰他的大肉棒时,祈青思忽然发现在阿虎的柱身有着好几粒凸出、并且会移动的怪东西,她将脑袋偏到一旁仔细端详和搜寻了片刻之后,才停止了套弄的动作,抬头望着阿虎说:“你……这是……什么怪东西?”

  这时阿虎低头看着她说:“呵呵……你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北斗七星啊?”

  美人儿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北斗七星?我是说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祈青思一边说一边还用左手指着龟头下方一处明显凸起的半球体。

  而阿虎则淫笑着说:“听说过‘入珠’这玩意吧?我刚好入了七颗,并且摆成北斗七星的图样,嘿嘿……,它们可是大小不一、各异其趣喔!呵呵……你仔细瞧瞧就会明白。”

  祈青思一听当真左观右看,有时还会把臻首凑近点去仔细端详,同时她还握着阿虎那根粗长的工具不断左摇右晃、翻上拉下,直到她终于看清楚勺柄的位置是在靠近阴囊的地方、而斗勺那四颗星则是从龟头下方一寸处开始往右布置,就这样阿虎那根看起来至少有一尺长、粗如童臂的大肉棒上面,便布满了七颗长着粗细、长短各自不同毛发的半球体,而那些半球体的直径约介于一到二公分之间,整体看来极为崎岖不平而险峻;这也是美人儿刚才为什么会觉得阿虎的大肉棒看起来有些异样的原因。

  然而,祈青思这次不仅确认了北斗七星的排列,她同时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蹊跷,她指着北斗七星的位置说:“你是不是动过手术?……我不是指入珠,而是问你是不是……加长过尺寸?你这两个地方的颜色不一样……看起来像……接过的?”

  “哈哈,你倒是眼尖。”阿虎笑着说:“不愧是个大律师,没错!我这根屌可是花了不少钱到越南加工过的,嘿嘿……肏起来可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送给我们大锅肏,要不然你就会知道我有多棒了。”

  祈青思竟然被阿虎这个粗人的粗话弄得有点心慌意乱,她红着脸轻声问道:“这要……怎么接?……用什么接?为什么跑到越南去加工?”她话一说完便一手套弄着阿虎的大肉棒、一手爱抚起那一颗颗的隆起处,似乎在测度那些颗粒的大小、又好像在揣摸颗粒上那些阴毛的长短与疏密。

  阿虎睇视着一向高傲而冷漠的大美人,此刻乖乖地在帮他手淫,而那优雅且紧夹在窄裙内的修长大腿,尽管是斜蹲在地上的姿势,却依然散发着极为惹人遐思的性感风味,尤其是胸前的白丝衬衫下那对鼓胀的大肉峰,随着美人儿的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荡,更是叫阿虎舍不得把眼光从领口下的深邃乳沟处移开,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才能以浊音说道:“那是用猪的大肠包起来接的,我的钢珠也是同时殖入猪肠里,然后再从外面殖入钢珠毛,所以我的入珠不像别人那样是珠子露在皮外,嘿嘿……这可是越南皇室秘传上千年的接屌术,全世界别无分号了。”

  这席话俏佳人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她也大约知道了在男性的隐密世界里有着“入珠”和“接屌”这两种怪玩意的存在,而这种属于性生活方面的旁门左道,今天倒真是让祈青思不但增广见闻、也算是开了眼界。

  她时而两手合握用劲套弄、时而分进合击上下抚摸,而阿虎的大肉棒在她的玉掌内却只感觉越来越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崩溃,因此祈青思只好将目标转向那付大阴囊说:“阿虎,你到越南没有连这……两粒蛋……也动过手术吧?”

  阿虎看着祈青思一手在玩他的鸟、一手在摸索着他的阴囊,心里不禁暗笑,他晓得眼前的美人儿在打什么算盘,因此他干脆告诉祈青思说:“光用手是不可能让我射精的,呵呵……就算你连嘴巴也一起来,我都还不一定会射呢!”

  祈青思知道阿虎并不是在吹牛,但她可不想帮这个浑球吹喇叭,因为阿虎的尺寸实在令她有些害怕,她吃过魏波的巨根,体会过被一根十英寸长、粗如铝制可乐罐的大肉棒塞满口腔的恐怖感觉,而阿虎那洋菇状的大龟头虽比魏波略逊一筹,但摸起来至少也有跑车排档杆头的大小,特别是他那看起来超过一尺长的大肉棒,不止是比魏波还长了二、三寸,坚硬度更是犹如刚冷冻过的大香肠。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总是十常八九,祈青思越是想避免帮阿虎品箫,阿虎的大肉棒便越是屹立不摇,就在她才刚开始全神灌注地忙着服侍手中的男根时,阿虎忽然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脑勺,并且将她的脸蛋按向他怒气冲天的大龟头说:“帮我吃屌!快……张开嘴巴……快点含!”

  美人儿有些不依的说道:“你答应过不碰人家的身体……怎么现在就忘了?……还强迫人家要用嘴巴……”

  阿虎两手未松、熊腰往前一送,热呼呼的大龟头逼得俏佳人无处可躲,只好勉强侧首让大龟头紧贴在她发烫的左脸颊,阿虎见祈青思没敢真的挣扎躲避,这才告诉她说:“十五分钟已经过了!还有,我只说不碰你的身体,可没说不能碰你脑袋,再啰唆,我就把你扒光了摸个够,知道吗?”

  祈青思怎么也没料到一刻钟竟然飞逝的如此之快,她心头不禁一紧,有些担心即将面对的另一项考验,她含羞带怯地再度打量着阿虎的胯下巨物,那根笔直粗长、硬挺粗糙的大肉棒,正怒气冲冲地对着她张牙舞爪,就像在向她预告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临,美人儿忐忑不安地抬头仰望着阿虎说:“我们进车里头……我再帮你……吃……好不好?”

  但阿虎却坚决的摇着头说:“免谈!除非你愿意在车子里让我马上开干,要不然就乖乖的在车外帮我吹出来。”

  两手合握着巨根的祈大美人,深深地看了眼前硕大的紫色龟头一眼之后,终于百般无奈的将她艳绝人寰的美丽脸庞凑向那块热腾腾的丑陋大肉块,当她那性感的双唇羞愧不堪地微微张开,带着三分难掩的畏惧,缓缓地印上那悸跳中的大龟头之际,阿虎似乎听到祈青思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幽叹,像哀怨又如在自艾自怜;事实上祈大美人此刻确实心头有着无比的感伤,因为冰清玉洁的她连对李少杰都不肯给予如此的口交侍奉,却没想到自己的矜持与尊严却连续崩塌在魏波和阿虎这两个黑道人物的眼前。

  口交经验还不算丰富的美人儿,只能凭着魏波教导她的技巧,慢慢地品尝着她生命中所遇到的第三根男性生殖器,她先按部就班的将阿虎的大龟头整个亲吻过一次,然后才香舌微露,一边用舌尖舔舐着马眼、一边急搓缓挲着那雄壮的柱身;而阿虎逐渐发出了舒畅的哼声。

  受过魏波调教的祈青思,运用她那温润而灵活的舌片,开始越来越投入的舔遍了阿虎的大龟头,尤其是龟头肉崚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细细的舔了两次,接着她才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龟头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美人儿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劲咬啮、一面用舌尖热情地招呼着那米粒般大的马眼孔,等到既爽又痛的阿虎庛牙咧嘴的低叫道:“快把龟头整个吃进去!”

  俏佳人这才飞快地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听话的将咬在贝齿间的龟头肉缓慢地吃进她诱人的小嘴内,那一次吞入一分的轻含慢吃法,把个阿虎逗得是屁股乱摇、气息浊乱,他没能等到祈青思大律师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便急燥地一把抱住美女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将大龟头硬是整个顶入了祈青思的口腔内。

  所幸已经吃过魏波那特大号屌头的美人儿,总算还可以招架得住阿虎这突然而来的插入,但她知道随即而来的抽插必然不会很温柔,所以她的双手立刻扶在阿虎毛茸茸的大腿上,这样子是为了防范阿虎顶入太深时,她还可以有个可以推拒和逃避的空间;果然,阿虎一看自己的大龟头已完全没入一代佳人的檀口中,他便像生龙活虎般的展开了强烈的抽插,起初他只运用三分之一的长度作有节奏的抽插、顶肏,但随着美人儿时忧时闷的表情变化、以及她那微带鼻音的哼呵咽吟,阿虎的动作便开始乱了章法,只见他凶悍地左冲右突,把大美人的粉嫩腮帮子顶得是鼓胀变形,连她漂亮非凡的标致脸蛋都被干得走了样。

  但阿虎并不满足,他转而用两手抱住美人儿的脑袋,然后加强马力好让他的抽插越来越深入,而祈青思一发觉阿虎的大龟头在她口腔内愈进越里面,连忙双手急推,但孔武有力的阿虎根本纹风不动,这样一来祈青思只好香舌急卷,好使舌头紧紧地缠住肉棒,但她企图利用舌片阻止大龟头更加深入的想法并无法如愿,因为阿虎那蛮横有力的抽插,反而使美人儿那忙着翻转、缠绕的香舌,变成了大肉棒的另一种美妙享受。

  而祈青思也在阿虎这一轮抢攻下,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某种愉悦,起先她还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不过随着阿虎的大肉棒迅速在她性感的双唇中不断进出,她终于发觉那是因为阿虎闯进她嘴里的几粒北斗七星,那会滑动的珠子与其上的短毛,是魏波所缺乏的武器;而且祈大美人还发现了另一个关键,那就是魏波的龟头因为过于巨大,所以只能卡在口腔里温存,而阿虎却因为略小一号,反而可以勉强推进到她的喉咙前叩关,那从未被碰触到的咽喉,眼看就要沦陷在这个小司机的大龟头之下。

  阿虎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经干进美人儿嘴里,那压迫在祈青思咽喉前的大龟头,业已让她有着窒息的感觉,而阿虎的双手却还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扳,就像要一举将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祈青思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的一双柔荑紧抓在阿虎的阳具根部,而她的舌头也更加迅速地席卷着嘴里的那一大块肉,但阿虎的大龟头并未在她嘴里产生悸动或更加膨胀的状况,祈青思心里明白,要阿虎射精还有得努力。

  就在祈青思担心害怕的时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阿虎,趁着她变换蹲姿时的一个闪神,冷不防地来了个全力的冲刺,那倏忽顶入喉咙的大龟头,不但刺痛了俏佳人的咽喉、也让她产生了窒息的痛苦,那因极度难受而扭曲想逃的惹火胴体,却硬是被阿虎压制在掌心里,他再度恶狠狠地顶入喉咙内,并且不肯退却一分一毫,直到绝美的祈青思已经猛翻白眼,露出一付就要休克的可怜模样时,他才松开双手、退出了他那根湿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鬓发已然凌乱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杂草上干呕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脱的喉咙,又因为急着吸入空气而呛到,在一阵痛苦的喘息与咳嗽之后,祈青思苍白的娇靥才逐渐恢复过来;而阿虎只是趣味盎然地看着她激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以及她紧紧并拢在窄裙下跪立着的优美双腿,他冷眼睇视着这个正在被自己凌辱的超级美女,心中的得意和狂喜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没等祈青思休息个够,阿虎便催促着她说:“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可还没帮我吹出来咧,嘿嘿……莫非想拖到天黑跟我去开房间?”

  祈青思这才注意到天际确实已经飘着几片彩霞,而她背后的马路上有连续好几辆车驶过的声音,她知道若不赶快让阿虎射精出来,只怕真的会有其他的状况发生,因此她一边握住阿虎昂首向天的大家伙、一边柔声的向他告饶道:“阿虎,你要我怎么帮你吃,你才肯射出来?请你告诉我好吗?”

  这次阿虎两手插腰、气势凌人的对着她说:“很简单,先帮我整根屌全部舔一遍、接着再舔我睾丸,然后咱们再看着办……呵呵……,也许等一下你会想让我干炮也说不定!”

  毫无选择余地的美人儿,顺从地捧握着男人的大老二,开始细舐慢舔,她从龟头正面舔到根部的阴毛丛里,然后换个角度再从根部舔回到马眼,如此四、五个来回以后,阿虎的整支大肉棒便沾满了大美人的唾液,而祈青思也趁这段时间仔细的端详和抚摸那诡异而狰狞的北斗七星,看着那大小不一、植毛也长短各异的凸出球体,她忍不住揣测道:“天呐!要是让这根这么粗长又加工过的大东西插入自己下体,那……那……那将怎生是好?”

  想到这个娇靥又增一遍酡红,而她一面用舔龟头掩饰自己的荒唐联想、一面却又回忆起阿虎所说的集体大锅肏,祈青思刌度着光凭魏波加上阿虎,恐怕就非自己所能招架,如果再增加四个大汉,那又岂是娇柔的她所能承受?

  幸好这时的阿虎正哼哼哦哦地闭着眼睛在享受,完全没有发现祈青思那对妩媚动人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水汪汪、而且亮晶晶的不断仰望着他的脸,否则他一看见美人儿那种动情而向往的神色,恐怕当场就会受不了而来个霸王硬上弓。

  祈青思连续吞吐着阿虎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之后,才一手拍捧着他毛茸茸的大阴囊、一手摸索着他的睾丸揣摩着说:“噢……你的……蛋……好大喔!”

  阿虎这才低头看着她说:“喜欢吗?喜欢就用嘴巴帮我好好地含含。”

  而祈青思则抬起她红通通的脸蛋说:“这么大……人家不晓得含不含得下……?”

  话虽这么说,但美人儿却毫不犹豫的一手掀高大肉棒、一手捧住紧缩的大阴囊,然后粉脸直往阿虎那阴毛浓密的胯部挤进去,起初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在阴毛间胡舐乱呧,但随着阴毛的愈来愈加濡湿,以及她学会了将睾丸固定在手指间的窍门,没多久之后,她便将阿虎的两颗大鸟蛋舔得是舒畅无比,不但阿虎乐得是两脚直抖、嘴里咿咿哦哦的呼噜个不停,就连他那根被反按在他肚皮上的巨根,大龟头也是奋力地悸动个不停;祈青思明白这是男性开始亢奋的征兆,换句话说,要让阿虎快点射精,现在便是最佳的攻击点。

  所以祈大美人打铁趁热,她改舔为含,双唇一张便连吸带吞地将阿虎的左边睾丸含入檀口,然后她便在口腔内用香舌与它火热地缠绵起来,间或紧密的死含着它,这种来自美人儿的甜蜜撩拨及压迫,一阵阵地自阿虎的左边睾丸传布到他全身的神经末梢,只听他发出古怪的呻吟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祈青思眼看阿虎即将被快感淹没,赶紧吐出口中的鸟蛋,改去含住右边的睾丸,而且这次她还火上加油地去咬啮它,虽然仅是轻咬细嚼,但那敏感脆弱的睾丸那堪俏佳人如此折腾,这次阿虎痛得是呲牙裂嘴的急叫道:“噢……啊……不要用……咬的……肏……你想把老子的鸟蛋咬破呀?”

  红着脸庞的俏佳人虽然吐出了嘴里的鸟蛋,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羞带怯、又像是满怀委曲中渗杂着些许歉疚地望了阿虎一眼,然后便赶紧用她柔软的香舌去抚慰那粒可怜的鸟蛋。

  原本有些生气的阿虎,看到俏佳人再度忙不迭地在帮他舔舐睾丸,心中的怒火便已烟消云散,而也不知是漫天的晚霞使然、还是祈青思的脸颊原本就已经红成那样,只见发髻微乱、满脸馡红的绝色佳人,正忙碌地用她灵活而轻巧的舌尖,像是在服侍帝王一般地舔舐着自己的阴囊,阿虎一时之间不禁也看得有些发呆,他凝视着跪在眼前的极品尤物,那端庄高雅的气质和那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配上那沉鱼落雁的容颜与惹火诱人的身材,出落得就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然而,此刻她却是卑躬屈膝的在为一个凡夫俗子忙碌地吹着喇叭。

  也不知阿虎是有点感慨还是由衷的赞美,他竟然带点喟叹的说道:“唉,你实在美得没话说!……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赏给我们轮……要不然我一定活活把你干死!妈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而完美的女人?”

  祈青思脸上带着一份羞赧与不依的笑容,她抬起头来看着阿虎说:“不要、不要这么残忍……阿虎,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你的东西这么大……真的会……干……死人家呐!”

  俏佳人的话叫阿虎听了连骨头差点就酥掉,尤其是当祈青思说到“干”字时,他的大肉棒有力而明显地抖动了好几下,俏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她索性一口咬住阿虎的阴囊外皮厮磨了一会儿之后才松开说:“你要是把人家干的太狠……那、那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咬破。”

  看到美人儿那带点娇憨又天真无邪的俏模样,尤其是在她性感的唇边还沾粘着两根自己弯曲的阴毛,阿虎忍不住弯身温柔地帮她拿掉那两根阴毛,然后才边爱抚着她的脑袋、边低声的催促着她说:“来,再来帮我吹喇叭……这次要吹到我射出来为止。”

  祈青思千娇百媚的瞋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一面帮他打手枪、一面抱怨着说:“人家帮你吃了这么久你都还不射……害人家跪得腿好酸、嘴也都麻了……可是……你却还是这么硬。”

  阿虎这回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了,他一派悠闲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休息一下好了。”

  不过美人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肯在这节骨眼上让阿虎有喘息的机会,因此她先一口含住阿虎的大龟头,并且在嘴里帮他舔了三圈以后才又吐出来说:“天都快黑了,你真想撑到月亮出来才肯射吗?”

  她说完白了阿虎一眼,接着也没等他回答,便开始左右开弓,忙碌地帮阿虎的大肉棒来回舔了一遍,不过这次美人儿并非一径地埋头苦干,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地仰望着阿虎丑陋的脸庞;而阿虎也一直低头凝视着她,每当他们俩四目相接时,阿虎总是乐得呻吟出声、而祈青思则是娇靥红云更盛,那片湿滑的香舌也越来越大胆的伸出、越来越亲昵的舔舐。

  就在美人儿的舌尖再次回到马眼部份以后,她便用两只手掌猛搓着那凹凸不平的柱身,然后她狂野不羁地盯视着阿虎的眼睛,同时嘴巴开始一寸寸地吞噬着阿虎的大龟头,喔,不!那不是在吸吮或吞噬,那是祈青思大律师在咬着男人的大龟头狠狠地啃,一次前进半公分至一公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齿痕陷得更深,也不知是阿虎的龟头已经痛得受不了、还是他就要濒临高潮,只见他再也顾不得欣赏一代佳人在他胯下的冶艳淫态,忽然整个人暴冲而起,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大肉棒、一手猛按着祈青思的后脑勺急呼道:“快点张大嘴巴!快点!……老子今天一定要干破你这张又骚又贱的小嘴巴!喔……妈的!再张大一点!”

  其实不必阿虎大呼小叫,祈青思早就乖巧而顺从地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这次是阿虎改被动为主动,他强而有力的顶撞,马上把祈青思漂亮的脸蛋给干歪了一边,也不管俏佳人是否受得了他如此莽撞的左冲右突、外加中间深入的深喉咙玩法,他就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一付不把大美人当场干死在他胯下便不肯罢休的模样。

  而祈青思知道阿虎这最后阶段的冲刺绝对不能中断,所以她虽然被插得口腔微疼、喉咙刺痛,却也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地承受着他疯狂的顶肏和抽插。

  再看阿虎则是因为不停用力而使大腿肌块纠结突起,他一面激烈地耸动臀部、一面看着眼前这闷哼不止,表情似哀戚又带着点喜悦的绝世美女,那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而那优雅却卑下的跪姿则犹如天使蒙尘般令人哀矜,阿虎紧盯着美人儿脸上苦闷不堪的神情,忽然双手同时紧紧控制住祈青思的臻首,随即挺腰摆臀,使劲地让自己的大龟头再往美人儿的咽喉更深处顶进去。

  这一顶让祈青思难过得是挤眼皱眉,但因头部被阿虎紧压不放,可说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因此她干脆放弃挣扎与逃避,强忍着阿虎的粗鲁和残酷,她反而再接再厉的帮阿虎一面套弄柱身、一面爱抚睾丸,就这样一个是变本加厉的硬插直闯、一个是茹苦含辛的吹打并施,一场美女与恶汉的肉搏战便在夕照下持续地进行。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祈青思只觉得堵在她喉管的大龟头忽然在她的咽喉处持续的膨胀和悸动,而阿虎的屁股也颤抖抖地挺耸起来,俏佳人晓得这是男人就要崩溃的前兆,所以她虽然被闷得已经快断气,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阿虎的阴囊又挤又捏,同时拼着休克的危险,趁着让阿虎的大龟头再深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尽量张大嘴巴然后使劲地一口咬下,只听原本发出舒爽哼哦的阿虎猛地怪叫一声,那乍然降临的剧痛使他差点就跳起来,然而因为背靠着车身、肉棒又紧紧地被美人儿咬住,在那刹那之间他完全是进退失所、等到他回过神来想去推开祈青思的脑袋时,一眼却瞧见美人儿正含幽带怨的望着他,而且嘴巴正缓缓地在一寸寸的吐出他的大老二,这幕美人含羞品箫、表情如泣如诉的至淫奇景,顿时叫阿虎的肉棒狂抖、龟头一阵发麻……知道阿虎就要射精出来的美人儿,迅速地想要偏头躲避,因为她可不想让这司机射在她嘴里,只是她快阿虎却比她更快,只见她脖子才刚往后猛缩,阿虎的双手便已紧紧地抱住她的脑门,那孔武有力的双手让祈青思了解挣扎只是徒然而已,而这时塞满在她口腔里的大肉棒又猛烈地抖动起来,美人儿心知这下子要糟;而阿虎也不管超级美女是否愿意,当下便恶狠狠地喝道:“吃下去!帮我把精子吃进肚子里不准吐出来。”

  他话声一落,祈青思便感觉到一股又强又浓的精液从阿虎极度膨胀的大龟头内直接喷射在她喉咙里,那微温的粘稠液体不但一直灌进美人儿的喉管内,但是因为祈青思不肯吞食下去,导致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她的嘴角溢流而下,阿虎眼看祈大律师仍不愿屈服,便向前迈进半步,形成他居高临下约八十度角的姿势,几乎是以接近垂直的方式,硬是继续将他大量的精液灌注在俏佳人嘴里,这一来祈青思只好仰着头艰难地吞咽着他的精液,因为再不肯帮阿虎吞精的话,她恐怕会当场被阿虎的精液噎死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路边。

  阿虎注视着一代绝色“咕噜、咕噜”的连续吞咽了好几大口他的精液,这才满意地退回原先的姿势,而跪在那儿的祈青思一看阿虎已然让步,连忙吐出口中那截湿滑而粘稠的肉棒,但她不急着吐出来还好,她这匆促的举动,让射精才只射到一半的大肉棒,顿时像根失控的水管一般,开始胡乱地朝着她的脸蛋和颈脖间一阵溅射与喷洒,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使俏佳人娇呼不断,但等到她手忙脚乱地把阿虎尚未软化下来的大肉棒抓在手里控制住时,她艳丽无匹、春意盎然的娇靥上,已经喷满了白里带黄的大遍精液,除了额头和发梢一片粘褡褡之外,就连眉毛与睫毛也是湿糊不堪,而在那秀逸而高挺的鼻梁及性感的唇齿之间,更是精水横流、一沱粘着一沱,花花亮亮地布满了下颔与玉脖,而有另两股白色精液顺流而下,它们交会在祈青思深邃的乳沟上方,正缓慢地要延流到那令人心动的地方。

  阿虎色眼眯眯、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美人儿这一幕以精洗面的绝妙淫景,他在射出最后一滴精子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酣畅至极的叹息;而祈青思握着他刚开始软化的巨根,看着那湿淋淋的大龟头上还垂挂着一缕精丝,竟然主动的凑向前去,连吃带舔地将整个大龟头吸吮的干干净净,自己这没来由的举动叫大美人在回神之际,羞得是无地自容,只听她嘤咛一声,便迅速地躜进车厢里躲藏。

  在回家的路途上,祈青思不断地用面纸擦拭阿虎遗留在她脸蛋和胸脯上的脏东西,只是,也不知是因车外的灿烂晚霞使然、还是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心动,因为从她红通通的漂亮娇靥上,似乎透露出了某种讯息;而阿虎则在飘浮着精液味道的车内,不断地从照后镜中观察着祈青思的表情,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魏波会舍得把这样一个活色生香、高贵可人的绝世美女,送给部下一起奸淫吗?

  眼看即将到家,祈青思忍不住叮咛着阿虎说:“阿虎,你一定要讲信用,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我那些东西。”

  阿虎点着头说:“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老袁那边我可不敢保证,因为他们本来就打算明天要约一票兄弟去看你的录影带,所以我也不晓得有无办法能够阻挡他。”

  祈青思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带着焦虑的说道:“我不管,阿虎,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要不然人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阿虎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着头说:“好吧,虽然时限有点紧,不过为了你,我晚上就去找老袁谈谈看……谁叫我越来越喜欢你呢!”

  一听事情有希望,美人儿连忙又说道:“不能只是谈谈看,阿虎,你一定要成功!”

  这下反倒是阿虎显得颇为为难的搔着头皮说:“老实说老袁不见得会听我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他们就算肯答应,也一定是有条件的。”

  这时祈青思也听出了一点疑问,她皱着眉头说:“你一直说‘他们’……老袁……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阿虎摇着头说:“他们其实就是老大那家电影公司的摄影组人员,老袁则是主管,这样你明白了吗?”

  年纪轻轻就能因办大案而成名的漂亮女律师,当然是聪颖过人,怎会不明白阿虎在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她一听魏波竟然是动用了他公司里的专业摄影师,那就表示魏波对那些录影带是非常用心的,而会如此用心是否意味着魏波也别有居心?想到这里,祈青思更加害怕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会很快被流传开来,而眼前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就只有阿虎了,所以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地拜托着阿虎说:“求求你,阿虎,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那些东西拿给其他人看……要不然……人家只好去跳海了。”

  阿虎看到美人儿那付心急如焚的紧张模样,倒也没有继续折磨她,不过他也只能毫无把握的说道:“好吧!晚上我就去找他们谈谈看,你在家等我电话好了。”

  祈青思这时虽然稍微安心了些,但依旧皱着眉头叮嘱着阿虎说:“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阿虎,今晚你绝对要成功!”

  这时大房车已开到祈青思住所的门前,刚才因为心事沉重,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车子是何时通过警卫室的,而阿虎这时则催促着她说:“别着急,晚上十点以前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就先进去休息吧。”

  美人儿这才略为踌躇的下了车,但就在她正要推开大门的时候,背后的阿虎忽然叫住她说:“等一下,我差点忘了这个。”

  祈青思有些纳闷的接过阿虎从车窗递给她的精美礼盒说:“这是……?”

  “这是我特别买来送给你的。”阿虎咧着嘴傻呼呼的笑着说:“祝大美人生日快乐!”

  没等祈青思反应过来,阿虎便已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美人儿望着车尾灯已消失在社区大门外,这才步履轻盈地转身走入屋里,她捧着那个礼盒端详了半天,却无法看出里面摆放的是什么,最后她决定等晚一点再来拆封,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洗个泡沫澡。

  浸在满是泡沫的按摩浴缸里,美人儿慵懒地打理着露出在头巾外的发丝,她已经仔细的洗了好几遍,唯恐阿虎的精液会残留在她的秀发上面,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水怪味,也不知害她冲洗了多少次身体才整个消失,然而就在她把阿虎溅射在她身上的秽物完全洗掉的当际,她的脑海中却浮现了阿虎那根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还有那悸动的大龟头……和那怪异而恼人的北斗七星,啊……还有那么持久的体力、还射了那么多吃都吃不完的精液……,想到这里,热烘烘的脸庞叫祈青思知道自己已经面红耳赤,她不晓得怎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阿虎,而且对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怨恨和愤怒?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充塞着阿虎身影的祈青思,总算结束了长达一小时的梳洗过程,只围着一条雪白浴巾的惹火胴体,从梳妆镜里看起来显得是既白晰又光辉,她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含着笑意的性感双唇间,却忽然没来由的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只见俏佳人朝镜中的自己皱了皱眉头,便又马上笑了开来,她一边开始用吹风机吹干满头湿漉的秀发、一边暗骂着自己怎么又想起了阿虎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大工具?

  尽管祈青思刻意想把阿虎从她的脑海中排除,但老天似乎就偏偏要跟她作对,因为就在她好不容易将满头秀发吹干、并且梳理完毕之际,她才一转身离开梳妆台,便一眼看到阿虎送给她的那个礼盒,那份被她放在床角上的生日礼物,就像有着魔咒一般,马上又勾起了美人儿对阿虎那份挥之不去的诡谲记忆,她迟疑了一下,才拿起礼盒细心地去拆解那精美的外包装,当那印着巴黎名牌商标的纸盒映入眼帘时,冰雪聪明的祈大律师便已然心中有数,她掂了掂纸盒的重量,几乎就能百分之百的猜出里面所装的物品。

  果然,里面所装的正是一套质料高贵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衣,那半透明的薄纱与精致的镂空图案,说明了它不凡的设计和品味,祈青思没想到阿虎那种粗俗的黑社会份子,竟然对女性内衣有着如此敏锐的眼光,而且,她不试穿还好,当她忍不住将那份礼物穿戴上身以后,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对阿虎的细心佩服起来,因为她那38DD-23-35的魔鬼身材,在那半罩杯式的斜角开前胸罩及高腰设计的超性感仿丁字裤衬托下,不但出落的更加玲珑剔透、凹凸有致,同时它们穿起来还那么样的合身和舒适,就像阿虎对她的傲人身材了如指掌一般,竟然能如此精确的掌握到她的三围尺寸,但是实际上阿虎根本就没拥抱或爱抚过她的身体,想到这里,美人儿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的轻“啊……”了一声,同时双颊也馡红起来,只见她轻咬着下唇低声啐道:“这个讨厌的阿虎……”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祈青思业已想到阿虎一定是从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录影带中猜出了她的三围尺寸,只是,她有些纳闷阿虎怎能猜的那么准?

  乍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祈大美人的思绪,她坐在床头拿起配备着“来电显示”的分机,看了一眼对方的电话号码之后,便轻声说道:“喂,阿虎,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阿虎从电话那头“嗯”了一声以后应道:“我刚和老袁通完电话,细节我想我还是当面告诉你比较好,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祈青思思索了一下说:“可以,你现在人在那里?阿虎,反正我也还没吃晚餐,我们就找家西餐厅边吃边聊好了。”

  阿虎轻快的应道:“我就在你家大门口,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

  祈青思没想到阿虎就在门外,所以她顿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你等我十五分钟……我换件衣服。”

  挂上电话以后,美人儿再度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婷婷玉立、丰满撩人的惹火体态,在那套黑色蕾思性感内衣的陪衬下,出落的是更加白晰动人、魅力无边,也许是对自己的身材愈看愈满意的缘故,她忽然打消换下这套生日礼物的念头,她缓步地走向衣物间,心里已经想好要穿上那套衣服才是最好的搭配。

  当祈青思穿着一席淡紫色的轻便晚礼服出现在阿虎眼时,阿虎看得两颗眼珠子差点就暴了出来,原本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他,竟然有些手忙脚乱的冲下车来,他虽然还没忘记去帮俏佳人打开后座的车门,但两只圆睁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祈青思曼妙绝伦的倩影,只见在夜色中的祈青思正用右手在轻拂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而那甩头摆颐的俏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慵懒和性感,加上那蓬在风中飘散的微卷长发,更是显得风姿绰约、柔情无限,别说阿虎从未见过祈大美人如此随性的长发披肩打扮,就算他已多次见过俏佳人在床第间鬓发凌乱的淫糜神情,阿虎却也从未能够想象到,卸除了女强人装扮的祈青思,竟然是如此的娇柔妩媚、欲语还休。

  而祈大律师似乎也感受到了阿虎那对异常灼热且带着惊艳的眼神,她瞥视了阿虎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娇嗔道:“干嘛这样子看人家?……人家有什么好看的?”

  阿虎笨拙的搓着双手,有些结结巴巴的应道:“没……没有……只是……你这样……打扮好好看……好漂亮……长发放下来……简直美极了。”

  望着阿虎那付像被高压电电到的怪表情,祈青思忍不住嘴角泛出微笑娇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怎么突然嘴巴变得这么甜?”

  阿虎依旧定定的望着她说:“因为……因为……今天晚上的你完全不同……比平常看起来更美……更漂亮!”

  “是吗?”美人儿眼波流转地瞥了阿虎一眼,那柔美的语音和俏丽的眼神,差点没让阿虎连骨头都酥掉。

  只见阿虎色眯眯地紧盯着美人儿半裸的酥胸猛瞧,随着祈青思优雅的弯身入座动作,她那件单片式设计的低胸晚礼服,在她矮身坐进车厢的那一片刻,自然而然的将那大v 字形胸口敞得更宽更开,刹那间,只见两团巍然颤动的雪白大肉球,明晃晃、火辣辣的在他眼前跳荡,尤其是从那对半裸裎的大奶子看下去,那深邃而神秘的乳沟更是叫人想入非非,而且阿虎一看到那斜切式的黑色蕾丝胸罩花边,马上便知道美人儿身上穿的内衣正是他今天才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一发现就像让阿虎吃下了十粒威尔钢和开心丸一般,只见他的裤裆猛地澎涨起来,两只眼睛也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祈青思正在缩进车内的那双玉腿骨碌碌的打转,而他的脸上则充满了邪淫的表情。

  但是祈青思并未发现阿虎的异状,因为她正忙着在拉下她那迷人而超短的晚礼服下摆,她一边调整着坐姿、一边头也没抬的问着阿虎说:“你要带我去那家西餐厅吃饭?”

  阿虎这才如梦初醒的应道:“我们就近到弥敦道好了。”他一面说一面缓缓地推上后车门,不过直到车门关闭以前,他的视线一直都舍不得离开美人儿那双修长白晰、圆润光滑的玉腿。

  在车上阿虎和祈青思两人像是各有所思,也不知是因下午的那场强制口交使然、或是此刻两人都各怀心事所致,一直到抵达餐厅以前,两个人竟然全程沉默以对,除了偶尔从照后镜中对望一眼以外,硬是谁也没有吭声。

  高档的西餐厅内客人虽不到五成,而祈青思也挑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就座,但从她走进屋内那一刻开始,几乎便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有许多男人频频地回头向她张望;也真亏了祈大律师是见过世面的美人儿,她不但对那些冒昧的注目礼丝毫不以为忤,好像也对自己成为焦点人物习以为常、并且甘之如饴;她和阿虎面对面坐着,祈青思并未点全餐,而是叫了份餐后甜点和咖啡而已,而已经吃过晚饭的阿虎则叫了啤酒。

  对话是从祈青思吃完甜点才开始,她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轻声问着阿虎说:“那个老袁……你和他谈的如何?”

  阿虎盯了她片刻之后才说:“他们的条件跟我一样!”

  美人儿一听立即低下了臻首,她拂了拂散落下来在额前的一緅长发之后才压低声音道:“跟你一样……是什么意思?”

  阿虎看着美人儿那种有些幽怨又带些羞赧的神态,知道她已经了然于胸,完全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所以他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便告诉她说:“他们也要你帮他们口交……跟我一样,要到吃完精子才算数。”

  虽然祈青思早已料想得到答案,但阿虎的率直回答还是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头也低得差点就要碰到咖啡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头瞪视了阿虎一眼,像是在埋怨着阿虎似的说:“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帮你……吃过……”

  阿虎闷声说道:“你以为老袁那么容易应付吗?我跟你说过,他们并不好打发。”

  美人儿再度陷入沉默,久久之后,她才稍微抬头说道:“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跟他们再谈谈看……阿虎,你帮帮我……”

  阿虎缓缓地摇着头说:“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然你就不管他……反正那些片子早晚都有可能外流……”

  但祈青思心里可不这么想,她频频摇着脑袋说:“不!阿虎,在魏波回来以前……你绝对要帮忙我,千万别让更多人看见那些东西,好不好?拜托你了。”

  阿虎看着向他软语央求的一代绝色,心中尽管有些不忍,但他比谁都清楚黑社会的禁忌,那就是既不能挡人财路、也不能断了别人的甜头,因此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已经知道他们的条件了,接不接受你自己决定吧。”

  这时显得极为娇弱而无助的祈大律师,将脸转向了窗外,也不晓得她是在沉思或是凝视着什么,艳丽绝伦的侧脸有好一阵子纹风未动,那美不胜收的优雅轮廓教阿虎看得差点发呆,不过,阿虎贪婪的眼光最后还是锁定在美人儿那隐隐起伏的傲人双峰上面,那半裸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似乎唤起了阿虎的某项心思,只听他忽然朝祈青思淫邪的说道:“还有,你必须脱光衣服让他们随便摸,懂吗?”

  阿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俏佳人听得粉脸煞白,她紧张地盯着阿虎说:“什么?那怎么可以?……那样子……万一……我不就完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俏佳人,阿虎故意轻松的耸着肩膀说:“其实只要你去了,如果他们真要强奸你,你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差别呢?……我想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祈青思陷入哑口无言的窘境,因为她明白阿虎说的并没错,一但自己羊入虎口,那还不就是老袁他们的俎上肉了吗?除了任人宰割,她又能如何?想到这里,她忽然紧抓着阿虎搁在桌面的右手腕说:“不行!阿虎……你不能让他们对我这样……你一定要帮我……求求你!”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去给老袁他们糟踏,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告诉他们你拒绝了就是。”阿虎说的是轻松愉快,但俏佳人则是听得眉头深锁。

  她一听阿虎大有撒手不管之意,连忙摇着阿虎的手臂既像哀求、又似撒娇的说道:“不、不是……我并没说要拒绝他们,我只是……怕被脱得一丝不挂……会……会……会被他们……趁虚而入……”

  祈青思的声音说到后来几乎已经叫人听不见,然而阿虎并未为她所动,他还刻意的看了看手表说:“你到底肯不肯最好赶快决定,因为老袁只肯等电话等到九点而已。”

  一听九点是最后时限,美人儿不禁更加紧张起来,因为那代表她最多只剩十几分钟可以磨蹭,她在作了一次深呼吸之后,便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她和阿虎之间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不过看起来像在偏着头欣赏夜景的一代绝色,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思绪却已是波涛汹涌地在她脑海中不知翻了多少滚,最后,她像在茫茫大海中抱到了一根浮木似的说道:“阿虎,只要他们答应不叫我脱光衣服……那我就愿意让他们抚摸我的胸部……我的意思是……只要他们不碰我的下半身,那我的上半身就……随便……他们玩……”

  越说脸颊便越发馡红的俏佳人,臻首又再次低垂在胸前,阿虎看着这位风情万种、娇艳欲滴的女强人,此刻已逐步屈服在他的要胁之下,嘴角忍不住泛出了一抹既得意又阴险的淫笑,他放肆地盯着祈青思高耸的酥胸说:“没想到你对他们竟然比对我大方,嘿嘿……你的大奶子都还没让我摸过咧,怎么就愿意这样便宜了老袁他们?呵呵……你很偏心喔!”

  听到阿虎这样子的揶揄和调侃,祈青思是既羞赧又难堪的轻顿着双脚说:“唉,阿虎……不是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人家这样说……是把你算在内的……”

  阿虎半信半疑的说道:“是吗?我怎么听不出来呢?”

  这时候的祈青思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她忽然猛一抬头,一双清澈照人、含羞带怯的大眼睛,毫不避忌的直盯着面前的男人说:“阿虎,如果你不从头到尾陪着我,那我宁可拒绝老袁他们;因为我怕他们会得寸进尺,所以我要你全程当我的保镳,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去。”

  阿虎一面开始拨打手机、一面告诉俏佳人说:“就冲着你这些话,我一定会留在现场陪你!你放心,除非是你自己愿意,要不然谁也不敢对你霸王硬上弓。”

  听见阿虎这样说,祈青思才稍微宽心一些,而这时阿虎已经拨通了电话,只听他对着手机说:“老袁,她已经同意帮你们吹喇叭,但是你们不能干她……不过,上半身她愿意随便你们玩,这样如何?……如果没问题,我这就载她过去……好,我会告诉她。”

  阿虎切断通话之后,便直截了当的告诉祈青思说:“老袁要我先跟你说清楚──等一下他们会录影留念,如果你同意,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否则我便送你回家去,怎么样?你接不接受?”

  眼神幽怨的俏佳人轻微地点了点头之后,才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问道:“老袁……他们……总共有几个人?”

  阿虎并未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稍微侧头想了想之后才说:“应该是四到七个人左右吧!这点我倒没问清楚,怎么样?你需要我先帮你问一下确实人数吗?”

  “不、不用了……”祈青思有些不安的应道,而她幽怨的眼神飞快地看了阿虎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阿虎可不管美人儿是何种表情,他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

  祈青思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跟着阿虎站起来,当她随着阿虎走到柜台结账时,也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在悄然的盯着她看,而且正在嘲笑她是头美丽而无助的待宰羔羊,带着紧张而恍惚的情绪,祈青思略显狼狈的逃离了西餐厅。 一路上她和阿虎都没交谈,最多两个人就是从照后镜中有过几次的眼神交会,只是阿虎那种阴沉而诡谲的眼光,总叫俏佳人内心感到忐忑而迷惑,她就是一直有种感觉──阿虎的眼神隐藏着一份嘲讽和残酷。

  路程比祈青思预期的要短许多,因为她感觉只停了一、二个红绿灯,阿虎便便告诉她:“到了。”

  打量着车窗外的景色,黝暗中眼前的建筑物显得极为老旧,放眼望去四周更是一遍冷清而破落,黑影幢幢的错落屋檐,让原本就提心吊胆的美人儿益加紧张,她看不出这里到底是个贫民窟还是废墟,只觉得此地像是个藏污纳垢的后街小巷;熄灭了引擎的阿虎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当祈青思踏出车外的时候,在她正对面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盏小灯,那昏黄的灯芒下隐约有个人站立在那里,那鬼魅般的身影令俏佳人心头一震,若非阿虎已挚着她的手臂向着灯光走过去,只怕祈大律师在这当下会大打退堂鼓也说不定。

  等在灯下的是个瘦削的年轻人,满脸青春痘的他朝阿虎点着头说:“虎哥,请跟我来。”

  祈青思紧挨着阿虎,随着那位年轻人走下一道狭窄的阶梯,然后在微弱的灯光下,她们走过一条约十码长的甬道之后,又转了个弯,才走进一扇像仓库大门般的木板门,门后是一间塞满了各种摄影器材的大房间,一进到这间充满冲洗底片药水味道的屋内,祈青思立即看到了那几个正在抽烟的男人,烟雾袅绕中她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但她心里明白,这群围坐在桌边的男人就是今晚她所要服侍的对象了。

  祈青思低着头站在阿虎身边,而阿虎则冲着那群人说:“女主角都已经来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咱们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以免待会儿祈大律师认不得谁是谁,万一叫错了人那可就尴尬了,嘿……嘿……”

  阿虎一听连忙也接口说道:“这倒也是,那么你们就从年龄最小的开始自我介绍吧。”

  阿虎话一说完,便把美人儿往前带了几步,让她刚好站在一盏吊灯下,霎时她那高挑曼妙、凹凸分明的惹火身材,便整个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而那群抽烟的男人也全都站了起来,他们缓步走到祈青思面前,像野兽般的贪婪眼光,来回地在她身上凝视与搜寻,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地方。

  四个抽烟者、连同领路进来的那位年轻人,总共五个男性不停地打量和欣赏着他们眼前的猎物,而站在她身后的阿虎忽然将脑袋贴近她的耳边说:“跟他们打声招呼吧,祈律师,免得待会儿亲热起来大家显得太生疏。”

  阿虎如此一说,美人儿立即羞红了双颊,她臻首低垂,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惴惴不安又有点紧张的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嗨……大家……好。”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好,有的只是他们更进一步的围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极短距离,让祈青思几乎可以听见他们每个人浓浊的鼻息,而那一对对灼热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是心头小鹿乱撞,竟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阿虎已紧紧的贴在她的背后,他朝着那群男人说:“你们一面自我介绍、我一面帮咱们的大美人宽衣解带好了。”

  说罢阿虎的双手已扶上祈青思的肩头,他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细致的香肩,而那个带路的年轻人这时说话了:“我叫伍仔,刚满十七岁,等一下希望祈大姊能好好的帮我吹吹大喇叭……呵呵……我都快等不及了。”

  祈青思羞赧不堪的瞟视了挤在最左边的年轻人一眼,那长满痘痘的丑陋脸庞,正挤眉弄眼的对着她猛笑;接着是右边第二个人说话了,他用食指刮刷着自己的下巴说:“我是秦八,你今晚就叫我八哥好了!嘿嘿……我今年刚好三十八岁,要你叫哥哥也应该不算过份。”

  听到这种语带双关的轻薄,美人儿也只能无奈地看了秦八一眼,那流里流气的模样,叫人看了就不舒服,不过他那往横发展的魁梧体格倒是令祈青思印象深刻。

  当最右边的胖子说话时,祈青思因为晚礼服的细肩带被阿虎拨落,在肩带双双滑落至她的臂膀上时,她本能地双手环胸、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那不仅是一种反应而已,更重要的是她若非是双手交叉护住胸前,那原本就是半裸着的傲人双峰,此时只怕就得春光暴现了!但也由于这一分神,胖子在说些什么她根本没听清楚,祈青思唯一知道的是胖子看起来至少有四十多岁。

  接着是左边的另一个开口道:“我是老姜,今年五十二,不过体力比二十五的更好,只要你想试试看,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望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眼,祈青思不禁更加羞怯起来,因为那人竟然在用右手搓揉着他鼓胀着的裤裆,她慌得赶紧偏过头去,但这边才避开眼光,后面的阿虎却已开始在解除她晚礼服的暗扣,祈青思当然知道自己穿的单片式设计晚礼服只要暗扣一开,几乎就算是衣不蔽体了,而且碍于事先的承诺,她又不敢推开阿虎的手,就这样她只能全身神经紧绷的等待着更大的耻辱降临,而她那因担心、害怕而蠕动起来的惹火胴体,更是撩拨的叫她面前那群男人差点没流出口水。

  果然,站在最中间的老袁再也忍不住的伸出右手,他托起美人儿的下巴,让她只能无所逃避的面对着他的大鹰勾鼻,然后他才盯着祈青思那对既羞怯又狼狈不堪的明亮大眼说:“我就是老袁……嘿嘿……我几乎每晚都要看你被魏老大干炮的影带才睡得着,所以……呵……呵……今天你这张迷人的小嘴巴,可得好好的让我爽个够!哈哈哈……明白吗?”

  早羞得芳心大乱的祈青思,整张俏脸红通通的不知要藏到那里去才好,最后她只好期期艾艾的对着这个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的高大男人说道:“知……知道了……袁先生……我既然答应你们了……就会尽量……让你们满意的。”

  美人儿这种认命的回答,不仅是老袁听得淫心更盛,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眼神一亮,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猥亵不堪,而这时阿虎也轻巧地解开祈青思腰际的暗扣,随着他的顺手一拉,只见美人儿身上的晚礼服便旋绕而下变成了一匹布匹,虽然两条细致的肩带仍悬挂在美人儿的手臂上,但从老袁的角度看来,那袭淡紫色的晚礼服业已变成一条被祈青思抱在胸前的大浴巾。

  而背后已然春光旖旎的祈大美女,这时根本不晓得是该主动让晚礼服滑落在地、还是等待老袁一把将它扯掉?她惶惑地站在那里,任凭老袁继续托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沉鱼落雁般的绝世娇容,也不知过了多久,美人儿才在紧张至极的恍惚中听到老袁说:“跪下!开始帮我吹喇叭。”

  “什……什……么?”大梦初醒般的俏佳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倒吸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老袁,好像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但裤裆已经快要胀破的老袁,这时早就失去耐心,他双手扶着俏佳人的香肩慢慢往下滑落,当他的手掌碰到她交迭在胸前的双手时,他紧紧凝视着祈青思的眼睛说:“手放下……然后跪下来帮我吹!”

  祈青思的双手终于在老袁的带领下缓缓放下,而那对肩带也终于脱离了她的指尖,随着晚礼服的滑落在地,美人儿那对迟迟不肯见人的漂亮豪乳,再也无所逃避的弹荡在众人面前,虽然阿虎送的黑蕾丝胸罩还撑在那里,但那酥胸半裸、双峰微震的诱人景象,立即将每个男人都更进一步的吸引到她身边,他们簇拥在她身边,眼睛就像要喷出火花似的,热辣辣地在那两团硕大、嫩白的美肉上打转、梭巡,尤其是在半透明蕾丝下那对若隐若现、微微凸翘而出的小奶头,更是叫老袁看得口水直吞。

  而头低的就要贴在胸脯上的美女大律师,这时羞的连两只手都不晓得要摆那儿,一大群男人的气息与他们灼热的目光,促使她也开始呼吸急迫起来,尽管她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胸膛起伏却是明显的越来越大。

  就在祈青思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候,阿虎忽然开口说道:“老袁,你也太猴急了,再怎么说,你也该帮咱们的大美人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再开始亲热吧?”

  听阿虎这么一说,老袁倒是呵呵笑道:“说的也是,来!大美人,来看看我们帮你准备了什么好地方。”

  说罢他一脚踢开祈青思的晚礼服,然后向前搂住美人儿的香肩,带着瑟缩在他臂弯里的一代绝色往左边的一扇门走去,而老姜他们几个则前呼后拥的一块移动过去,这下子阿虎反而成了殿后的小兵。

  走进偌大的隔音门以后,祈青思一眼便看出自己是置身在一座摄影棚内,那悬吊在头上的许多投射灯及触目可见的摄影器具,加上那张摆在中央的欧式豪华大床,使她不由得心头一凛,因为那种摆设和气氛充满了低俗的色情感,尤其是床尾那张坐卧两用的咖啡色皮沙发,更是让她有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就在她本能的停下脚步时,老袁也没催促她,不过他却技巧地站到了祈青思背后,只是他和之前的阿虎却不一样,他的双手并不是放在美人儿的肩上,而是穿过她的腋下,肆无忌惮的一把便反抱住她,事实上那并不是拥抱,而是一次突如其来的侵袭,当美女大律师那对浑圆硕大、充满弹性的乳房,扎扎实实的被老袁捧在手里以后,那种沉甸甸、既结实又柔软的美妙触感,令他忍不住连忙又摸又捏了好几下。

  老袁这一出击,立刻让美人儿羞的是臻首急偏、双手死命扳着他的一双魔爪,但也不知是根本拗不过他的蛮力、还是完全不敢忤逆人家的调戏,只见满脸馡红的她终究只是双手抓着老袁的手掌,任凭他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这种轻微的抵抗让老袁更为兴奋,只见他双手开始缓搓慢揉起来,有时还故意将那两团大肉球挤压在一块,虽然还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蕾丝,但美人儿那柔细光滑的肌肤,已经叫老袁摸的是鸡皮疙瘩全起,整付娇躯也往后不断瑟缩,然而这样的反应刚好正中老袁下怀,他趁势将祈青思后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劲的抱紧,一双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动起来。

  年轻而敏感的胴体,很快的便被老袁抚摸出了反应,手掌下那对凸出的小奶头逐渐变硬的时候,老袁立即打铁趁热的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奶头,然后双手齐动,先是轻捻缓夹、接着逐步加强速度和力道,等美人儿的鼻息变得浓浊而急促以后,他忽然用力的紧紧捏住那对可怜而苦闷的小奶头;而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但使祈青思痛得闷哼出声,她的身体也不安的往后直仰,同时还簇眉阖眼、臻首频摇,露出一付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

  但老袁的攻击并未中止,他一看大名鼎鼎的美女大律师这时就在他怀抱里辗转反侧,而那如花娇靥更是在他耳边往返厮磨,忍不住双手便更加使劲的紧捏住奶头,而且他眼看美人儿被他整得檀口微张、气喘咻咻,却硬是一个字也不肯说的倔强模样,索性便双手力道全出,但这次不仅是捏而已,他还连捏带拧,接着就在那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奶头被他拧转到极限的角度时,他又狠毒地将奶头往前拉扯,摆出要将那对奶头扯离乳房的残忍企图。

  别说美人儿从未被如此凌虐,就算是任何女人奶头被强拉三、四公分以后,也一定会痛得受不了而或哭或叫,然而一向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祈青思,仅管已被那既痛楚又酥麻的感觉取代了原先被爱抚时的快感,但她依然只是双手本能的想去推开老袁的手而已,她既没求饶也没乱叫,有的只是她丰满的胸膛随着奶头的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双峰也越来越高耸而已,只不过她此刻业已形成反弓状的躯体,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脚,而只能以左脚的脚尖踮着地面而已,而这个姿势又使得她的脑袋完全枕在老袁的肩膀上,形成了和他耳鬓厮磨的亲热状。

  当然,祈青思根本没想到她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已经让伍仔和胖子看得欲火中烧,早就悄悄地掏出他们的东西在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老袁对她的调戏,而她那既苗条又惹火、既白晰又光滑的胴体,在黑色蕾丝内衣衬托下,更是倍增性感与诱惑,特别是她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在她紧紧夹住的大腿根处,更是眼前这群男人最喜欢注目的焦点,那种像能透视般的眼光,似乎早就看到了蕾丝覆盖下的迷人风光。

  老袁的手指头就在那对可怜的小奶头被他拉扯到极限以后,才猛然一松,那急速弹回的奶头,在蕾丝胸罩下震荡挺凸,也不知是乍然获得释放的快乐还是奶头强烈反弹回来的痛苦,这时的俏佳人全身也泛起了一阵明显的震动和颤抖,随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吟,她屈起的右脚也迅速的放下又屈起、屈起又放下,间歇她的高跟鞋还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眼看美女大律师的反应如此激烈,而她美艳无匹的娇靥又在他面前苦闷地摇摆扭转,老袁这下子更是色胆大兴、福至心灵,只见他忽然双手齐发、一把拉下半罩杯式胸罩的上缘,霎时祈大美人那对既圆且大的美乳便整个迸了出来,而就在众人发出赞叹的同时,俏佳人也羞答答地轻呼道:“啊……不要……”

  而就在她轻声娇啼之际,老袁的禄山之爪已再度捧着她的豪乳又挤又揉,被逗得面红耳赤、气息加速的祈青思在逃无所逃的情形下,只能媚眼如丝的侧首看着老袁说:“啊……轻点……不要这样……这……羞死人了啦!”

  但老袁正在兴头上,加上美人儿红通通的朱唇就在他嘴边轻声哼呵,而祈青思这一软语相求更不啻是火上加油,因此就在毫无迹象的状况下,老袁竟然头一低便吻住了美人儿的香唇,也许是她正陷入恍惚中、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吓呆了,美人儿一时之间不仅未曾抗拒、甚至还任凭老袁将她的双唇吻的“滋兹啧啧”,若非老袁太急于把他的脏舌头伸入祈青思的嘴里,可能她还不会恍如大梦初醒般的慌忙偏头逃避。

  只是老袁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就在他一边继续追逐美人儿香唇的时候,他的双手也迅速解开了她开前式胸罩的环扣,而就在祈青思手忙脚乱的应付着他的连环攻击的时候,他一手把玩着乳峰、一手则飞快地滑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先是迅速地爱抚了那平滑的小腹几下,接着便将手掌垂挂在蕾丝性感内裤的边缘上,而他那已探进裤头的大拇指开始不安份的乱动起来,祈青思以为老袁就将攻击她的三角地带,吓得是双脚紧夹、下半身往后猛缩,然而她这个举动却是正中老袁下怀,因为老袁趁着她半裸裎的雪臀往后急缩之际,便将他那早就鼓胀起来的裤裆用力地往前一顶,这一顶虽然还不是真刀实枪的接触,但被那硬梆梆的胯下之物顶撞的感觉,还是令俏佳人立即意识到他的企图,因此她连忙又将臀部往前急挺,然而老袁也在这时把双手一起滑向她的小腹,眼看那双魔爪就要像蛇般的钻进她的亵裤内,俏佳人吓得一面紧抓着老袁的手臂抵抗、一面惊呼道:“啊……不要!……不行呐……说好那里不能碰……的……呀!”

  祈青思的挣扎只不过是在老袁怀里的一场性感蠕动,无论她怎么左躲右闪、前挺后缩,最终还是逃不出老袁的算计,因为老袁这一连串的上下其手、前后夹攻,真正的目的却是声东击西,就在美人儿手忙脚乱,瞻前便难以顾后的情况下,她因挣扎而不断后仰及耸动的脑袋,以及那气喘嘘嘘的樱桃小口,已经越来越贴近老袁的鼻尖,而阖着眼帘的她根本没料到老袁这时会突然发难,等她发觉老袁那又厚又大的舌头业已钻入她的口腔内时,想拒绝已迟了一步,所以祈青思只好迅速地偏头逃避,然而执拗的老袁岂肯放弃,他不但紧密地吻着俏佳人的檀口,同时还一手猛搓着玉女双峰、一手则强行闯入她的性感三角裤里,这一招兵分三路的联合攻击,终于让俏佳人顾此失彼,她在拼命想护住下体之余,早已无暇去反抗老袁那种火热而野蛮的强制索吻,那湿糊糊的大舌头贪婪地卷舐与探索着她的舌尖,祈青思仍然想逃,但男人那灵活而有力的舌尖,已经开始在和她的香舌缠绵,她还是想推开老袁,但在场的人却只听到她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闷哼的鼻音,然后才看到她浑身发出一阵震动与颤栗,接着便是她用右手反抱住老袁的颈脖,随即整个人瘫倒在老袁怀里,不过,她和老袁的热吻还在继续……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尤甚是阿虎,他几乎无法相信一向端庄优雅的美女大律师,竟然如此轻易地便在老袁的挑逗下丁香暗吐,当场和个年逾六旬的老家伙作出这么放浪的表演,而且她不但一边接吻、同时还一边帮老袁脱掉松开在她背上的胸罩,就在她的胸罩被老袁一把丢到地上的时候,祈青思的身上便只剩一条料子少得不能再少的高叉三角裤、以及她脚上的高跟凉鞋。

  像条蠕动的美人鱼一般,那雪白晶莹的惹火胴体,在灯光下煦煦发亮、闪闪生辉,散发出无比动人的诱惑,不管是她早已沦陷在老袁手中的硕大双峰、还是那对不安地不断磨擦的修长玉腿,在在都叫每个男人看得口水直吞,就连已经享受过美人儿口交侍奉的阿虎,这时也是裤裆紧绷、两眼如要喷出火来,若非老姜他们几个人越挤越近,阿虎这才忽然发现除了他自己以外,老姜他们四个人早就脱得赤条条、浑身精光。

  而甫一停止热吻的老袁和祈青思,猛一发觉面前站着四个一丝不挂、胯下之物全都怒举向天的男人,一个是呵呵大笑的说:“妈的,你们还真是不浪费时间。”

  而另一个则是脸红得像蕃茄,她含羞带怯地快速扫瞄了面前的四个裸男一眼,连忙转头顿着脚直呼道:“啊呀……讨厌……你们……脱光衣服……要干什么呀?”

  老姜已经站到她的左侧说:“我们先脱光,等一下你比较方便啊。”

  祈青思睨了嘻皮笑脸的老姜一眼,赶紧又把脸转向另外一边说:“不要……这样好恐怖……”

  老袁这时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说:“嫌这样恐怖?难道你喜欢帮我们一个一个的脱裤子吗?”

  这下子俏佳人羞得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的应道:“没有……不是……人家才不要……哎呀……讨厌……”

  看到老姜已经过来接手,老袁倒是大方的把祈青思推进老姜的怀里说:“你就问问咱们的女主角,是喜欢直接上床玩、还是先在沙发上热热身呢?”

  一听要上床,祈青思没等老姜开口便焦急的抗议道:“我不要上床……人家只答应给你们上半身的……”

  然而没等她说完,老姜已迫不及待的弯身抱起她说:“好,沙发也行,我们这就开始吧!”

  其实比祈青思略矮一点的老姜,并无法轻而易举的抱起她,加上美人儿有些畏惧和挣扎,害得两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不过在伍仔他们三个人一涌而上的帮忙之下,高挑丰满的一代佳人几乎是形同被绑架般的抬着四肢,迅速的被抬往床尾处的沙发。

  在这几步之遥的距离里,祈青思只能无助的求援道:“阿虎,你一定要留在这里保护我……你答应过我的……”

  而这时也在阿虎身旁开始脱衣服的老袁则阴笑道:“嘿嘿……阿虎,她还不晓得今天我们要轮奸她吧?”

  阿虎低声应道:“最好是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我们大锅肏,如果用强的……万一她事后去跟魏老大告状总是麻烦。”

  老袁拍拍阿虎的肩膀说:“我明白,放心!我们六个人慢慢整她,还怕她不就范吗?……而且,依她刚才对我的那种反应,她应该撑不了多久的。”

  阿虎有些纳闷的问道:“你是说……?”

  老袁笃定的点着头说:“我是说──这俏妞骨子里浪得很!相信我,慢工出细活,她会求我们干她的。”

  阿虎望着被四个赤裸裸的男人围在沙发椅上的美人儿,猜想她应该是插翅也难逃这一劫,所以他便故意提高嗓门说道:“喂,你们别乱来喔,不该碰的地方就别碰,明白吗?”

  只有伍仔漫应了他一声:“知道啦。”

  至于其他三个人则已开始忙着对祈青思上下其手,等阿虎和脱光衣服的老袁也走到沙发旁时,只见美人儿被老姜由背后抱住,两个人稍微倾斜地迭坐在沙发上,而老姜的双手正在忙碌地把玩她傲人的双峰,至于满脸羞惭的美女大律师,则是在拿着摄影机的秦八指挥之下,左握胖子的肥屌、右抓伍仔的老二,同时帮两个男人打着手枪,尽管她的动作并不俐落,但那种生涩感反而证明了她性经验的单纯,因此胖子和伍仔可是差点乐昏了头。

  看到这样子的激情场面,老袁二话不说,捧着他那根往下弯曲、又粗又长的暗褐色大肉棒,大马金刀的便跨立在美人儿跟前说:“嘴巴也别闲着,开始帮我们吹吧!”

  听到指令的美人儿,虽然有些紧张,但却毫不迟疑的便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变成她跨坐在老姜大腿上,而三个男人则呈扇形站在她面前,然后她依然右手抓住伍仔僵硬的肉棒套弄、左手则伸出去捧握住老袁因弯曲而下垂的大龟头说:“噢,你的东西……好弯喔。”

  老袁看到美人儿捧着他的命根子猛瞧,不禁得意的问道:“怎么样?喜欢我这根大香蕉吗?”

  但祈青思只是害羞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么弯……看起来好奇怪喔。”

  老袁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没想到美人儿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兀自呆了一呆,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祈青思会忽然偏过头去含住胖子的肥屌,而且她在把整个龟头含入嘴里品尝了一会儿以后,又连忙吐出来舔着马眼,看着胖子那沾满了美女唾液的龟头,老袁不由得有些懊恼的说:“妈的!韩胖子,没想到今天让你抢了个新鲜。”

  而正握着肉棒在享受超级美女口舌俸伺的韩胖子,笑逐颜开的嚷着说:“哈哈……我也没想到咱们的祈大律师会从我开始吹……呵呵……真是赚到了。”

  这时两只手正忙着不亦乐乎的老姜赶紧告诉美人儿说:“你应该先帮老袁吹才对。”

  祈青思这才恍然大悟的抬头望着老袁说:“啊……对不起!人家还以为是照顺序开始……”

  顿了顿之后,她又像是有些歉疚的对老袁说:“那……人家现在可以从你再开始吗?”

  老袁看着纯真而美丽的俏佳人,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怪她太单纯呢?还是骂她少了个根筋?所以他也只能悻悻然的将胯下之物往前一挺说:“那还不快点帮我吹?”

  美人儿这回可学聪明了,她在转手握住韩胖子的肥屌以后,却在开始要帮老袁品箫以前,忽然又问道:“那……待会儿第二个是谁?……你们先告诉我,免得人家又弄错。”

  老袁的大弯屌已经胀得不断悸动,听到她这么一问倒也楞了一下之后才说:“随便你……反正先让我爽就对了!”

  说罢他便粗鲁的用双手将祈青思的脑袋压向他的大肉棒,而俏佳人也没抵抗,只是就近便从老袁那根大弯屌的曲折点吻起,她先是用她性感而美艳的双唇轻巧地印在柱身上亲吻,然后往下慢慢游移,等她的嘴唇碰到老袁鸭蛋状的大龟头时,她才仰望着老袁说:“你的龟头……好烫……样子……很像鸭蛋……好漂亮。”

  听到素来高傲的美女大律师如此赞美,老袁就像又吃下十粒威尔钢一般,胯下肉棒似乎又瞬间膨胀了一号,他一面屁股乱顶、一面爱抚着美女的发丝说:“只要你喜欢……以后这颗鸭蛋就天天让你尝……”

  美人儿一听赶紧声明道:“除了今天……人家以后才不再帮你们吹……”

  话没说完,自己便已发现不妥,因此她连忙再度低头吻着柱身,不过这回美人儿的香唇不再冷落被毛茸茸的阴毛遮蔽住的上半截柱身,她往上一路吻去,当她挺直秀丽的琼鼻陷入老袁胯部的杂草丛时,老袁低头看的是浑然忘我,而祈青思的嘴唇并未在草丛根部打住,她只是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便继续往上吻,她缓缓地越过老袁阴毛越来越稀疏的腹部,直到抵达他的肚脐才停止。

  而随着她头部的移动,她的双手也不停的套弄与拉扯着伍仔和胖子僵硬的老二,加上她的双峰依然沦落在老姜的手中,这种一女对四男的荒淫场面,别说拿着摄影机的秦八翘着根精瘦的肉棒在猎取好镜头,就连阿虎也是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翻腾,因为此刻祈大美女的技巧与表情,与帮他口交时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祈青思在往下吻回老袁的大肉棒时,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然和阿虎来了个四目相接,她那含羞带痴、又透露出几分幽怨及狂野的凄迷眼神,让阿虎瞧的是既不忍又心疼。

  只是当美人儿再次埋首去服侍老袁的大弯屌时,阿虎突然发现了一幕令他大为心动的景象,那便是正在逐步吻向大龟头的祈青思,竟然已是连吻带舔、极其挑逗之能事的在撩拨老袁,那灵活而湿润的粉红色的舌尖,忽隐忽现的舔舐着双唇间的柱身,一道明显的水痕开始出现,那是俏佳人的唾液留在大弯屌上的痕迹。

  也许知道阿虎正看得出神,祈青思在吻到大龟头时才刻意多露出点舌尖,她缓慢而专注地舔遍了整个大龟头之后,才又抬起头来凝视着阿虎的眼睛,而阿虎则完全沉溺在美人儿这种既含蓄却又无比煽情的技巧下,他呆呆地望着俏佳人那美绝人寰而又春情盎然的姣好脸蛋,心里竟然有点迷惘起来。

  而望着阿虎的美人儿,又开始舔起老袁的大龟头,她先是用舌尖在马眼周围绕圈子,接着才用舌尖迅速地呧刺了马眼好几下,然后就在老袁爽得闷哼连连、连脚尖都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檀口一张,狠狠地将大龟头含进嘴里,当然,老袁的大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让她吃下,所以她只是先含住四分之一左右,然后才辛苦地一分、一分的慢慢吃下去,当她终于把老袁的大龟头整个含入口腔以后,老袁发出了痛快的呻吟,而其他人也各自发出了不同的喟叹声;而祈青思的眼光直到这时才离开阿虎的眼睛。

  老袁一手扶着美人儿的头、一手握住老二准备迎接她的吞吐,但祈青思索性放开了胖子和伍仔的老二,她双手合握住粗壮的肉柱,开始口交和手淫同时进行,尽管她还是慢条斯理的取悦着老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舌头正在口腔内激烈地卷舐着硕大的龟头。

  一看俏佳人如此的投入,老袁也乐得不再去扶住自己的命根子,他再次双手压住美女的脑袋,同时开始耸腰挺臀,大剌剌地干起祈青思的小嘴来,当那湿漉漉的大龟头在超级美女被挤得有点变形的双唇间忽进忽出时,韩胖子大概是已经看得受不了,一双肥嘟嘟的手掌也抢着去和老姜分享美人儿的大奶子,而伍仔这时也不肯闲着,他蹲到美人儿腿边,两只手一前一后的也不知道是在乱摸些什么。

  眼看祈青思嘴含巨根,双峰又被三个男人恣意玩弄,那似痛苦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叫阿虎也看得是心痒难熬,终于忍不住的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而秦八一发现连阿虎都即将加入战团,不禁也嚷着说:“我去把全部摄影机都设定成自动录影,你们等一下要让我第二个干她的骚嘴巴呀。”

  秦八才一跑开,老袁便卖力的顶肏起来,看模样他是想尝尝与祈青思玩深喉咙的味道,但也许是他的大肉棒往下弯曲的太厉害,那种奇怪的角度,让全心全意配合着他的美人儿也无法使他称心如意,最多就是能让他顶入一半多的长度而已,他在连试了几次以后,只好跟老姜说:“你起来,沙发让我坐。”

  老姜配合地把美人儿的上半身往前推,而他自己则往旁挪身站了起来,他这一让座,使伍仔和胖子也不得不暂停他们的双手,但身体刚获得自由的祈青思并未遵循老袁的意愿行事,她在老袁从她嘴巴拔出老二的瞬间,先是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然后才抬头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老袁说:“等一下再去坐沙发,人家还要帮你舔一舔。”

  说完她便右手握着老袁的大龟头将它拉高,而左手则扶着老袁的大腿,接着她头一低,竟然开始用舌头舔起老袁那付毛茸茸的大阴囊,她在卖力舔了一遍以后,再收回右手帮忙捧住囊袋,然后她改舔为含,檀口一张便将左边的睾丸咬进嘴里,也许是因她吸的太用力,只见老袁身体一阵颤栗,同时还闷叫着说:“肏!……真是够浪的……妈的……等一下看老子怎么整你……喔……好个骚屄……吸得真爽……喔……干!”

  听到老袁这么一叫,其他人全都骚动起来,他们争先恐后的围绕到美人儿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吐出左边的鸟蛋,然后眉眼含春、嘴角带笑地咬住老袁右边的睾丸,但可能是旁观者灼热的目光让她感觉有些窘迫,使她只好一边轻舔着鸟蛋、一边娇声抗议道:“讨……厌……你们……干……什么……这样子……看……人家……嘛……”

  老姜他们没有半个人吭声,因为祈青思这种丁香微露,一面舔睾丸、一面断断续续说话的神情,不但性感至极、更是绝顶的诱惑,再加上老袁的大龟头刚好下弯在美人儿的额头上方,那种龟头不时点触到她印堂的淫糜景象,又岂只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已?

  不过美人儿的舔蛋秀并未能维持多久,因为早已看得受不 了的韩胖子,第一个冲向前去推开老袁说:“兄弟,换我乐一下吧!”

  被推得踉跄而退的老袁并没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若继续享受下去,只怕最多再撑个一分钟就得弃甲丢兵,所以胖子这猴急的一推,刚好使他可以持盈保泰,留待更火辣的时刻再行发泄,何况伍仔他们几个也全都挤了过来,因此他干脆退到一旁,同时对着争先恐后的伍仔他们说道:“别急,你们排成一行站好,我叫她先帮你们每个人吹五分钟,然后大家再一起玩她的大奶子不就得了?”

  听老袁这么一说,其他人倒是毫无异议的迅速排成一行,而原本应该站在胖子旁边、列为第一顺位的伍仔,竟然客气的将他的位置让给了跑过来归队的秦八,就这样,由左至右依序是韩胖子、秦八、伍仔、老姜,而隔了老姜几尺距离的阿虎变成了殿后的小兵。

  早就握住胖子阳具的祈青思,跪在地上看着这群赤身露体的陌生人,那一根根昂首向天的生殖器,似乎正在跟她挑衅与示威,她朝最后面的阿虎望了一眼,然后才转头对站在旁边的老袁抗议道:“为什么一个人只五分钟?……不是一个人射完再换另一个人吗?”

  老袁这时倒是胸有成竹的应道:“你倒想得美!万一又来个和阿虎撑一样久才射精的人,那排在后面的人只怕还没轮到让你吹喇叭便已经射出来了,呵呵……那你不是太轻松了?所以第一轮你先让大家爽个五分钟再说!”

  美人儿没想到阿虎会连撑多久才射精这种事都跟老袁讲,所以她想速战速决的愿望只好打消,而且她也不再争辩,只是在侧首开始去舔胖子那根肥屌的同时,她意味深长地望了阿虎一眼,那神情像是在抱怨阿虎的口无遮拦、也像是在对阿虎发出某种挑战似的。

  果然,祈青思舔屌的动作不但比刚才更迅速、花样也更多,她完全改被动为主动,不但是一边舔肉棒,并且还不时的同步帮胖子打手枪、或是伸手去抚摸他的鸟蛋,只见她左右开弓地来回舔舐,即使是在含住龟头吸吮的时候,她那湿漉漉的香舌还是不断的忽隐忽现,那热情的舌尖火辣辣地席卷着龟头周边,大家全都看见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韩胖子已经被祈大律师吹得是皱眉挤眼、哼哼呵呵的呻吟不止,而他那一次又一次爆发出颤抖的满身肥肉,正说明了美人儿的小嘴巴让他是多么的享受和快乐!

  肥硕的肉棒并没机会在美人儿的口腔内多冲刺几次,因为等胖子发觉祈青思总是只吞没他一半长度的肉棒时,他才使劲耸动着肥胖的屁股想要将整支阳具顶进美人儿嘴里,然而他才顶了几下,正想吆喝祈青思松开嘴巴好使他长驱直入的时候,却没料到老袁已先发制人的叫道:“时间到!换人。”

  望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从美人儿性感的小嘴中被吐出来,胖子也只能徒呼负负的冲着老袁抗议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爽个一、两分钟吗?”

  但老袁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急什么?反正今晚有得你爽的,干嘛急着射出来?”

  而这时已转向跪在秦八跟前的俏佳人,依然在开始服侍秦八的那一瞬间,再度望了阿虎一眼,然后她才双手合握住眼前那根硬梆梆、看起来异常凶猛的粗大肉棒,她先用舌尖试探性的舔了几下大龟头,接着才抬头仰望着秦八说:“你的东西……跟你的身材好像,壮壮的……好结实……好硬。”

  秦八听到这种赞美,不禁得意洋洋的问她说:“怎么样?喜欢的话愿不愿意让我先干一炮?”

  可爱的俏佳人霎时面红耳赤的低啐道:“才不要……”

  话音未毕的她显得有些窘迫,连忙低头含住秦八的大龟头,而那扁平状的僵硬大肉块,似乎让她感到有些惊奇,所以她在嘴里舔遍了整个大龟头之后,又把它吐出来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好扁……而且真的好硬!”

  秦八不像胖子那般猴急,他估量着时间说:“先帮我整根都舔一次、包括睾丸。”

  美人儿乖巧地像刚才服侍胖子那样,不但是舔屌、打枪、摸蛋一起来,而且她这回香舌是更加忙碌与热情,不但舔舐、刮刷、点触、滑行轮番上阵,别说是把秦八照顾的两腿直抖,嘴里也咕噜叽喳个不停,就连旁边的观众也全都看得亢奋莫名,他们每个人都抓着自己的胯下之物在凌虐,尤其是阿虎,他不但贪婪地欣赏着祈青思变化多端的舌头在秦八的肉棒上所表现出的技巧,甚至于他还嫉妒着此刻的秦八,因为随着美人儿品箫的激烈动作,她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也不停披散与甩动,而那种淫靡之中还夹带着长发风情的极致诱惑,压根儿是阿虎从未享受过的。

  阿虎终于明白祈青思那种眼神的含意了,她是在向他暗示:“我给他们的享受绝不比给你的差!”

  似乎看清了祈青思也有淫荡的一面,阿虎原本心底对她还有着一份尊崇及仰慕,这时却已逐渐的烟消云散,他一面看着美人儿细心而殷勤地在帮秦八品箫、一面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大肉棒,从他那阴晴不定的神色看来,好像正在思索着要如何更进一步的摧残眼前这朵娇滴滴的花蕊。

  而刚舍弃了秦八的大龟头,祈青思立即又挪身跪到伍仔面前,虽然她移动的只是三尺左右的距离,但那种跪在地上爬行的性奴隶姿态,不仅显得卑下而低贱,甚且还散发着一股无比妖惑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刚才看的太过兴奋,要不然就是伍仔还太年轻、经验不足所致,他竟然就在美女大律师才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的瞬间,便忍不住的屁股直抖,而他那张满是痘痘的丑脸也挤成一团,只听他“咿咿呜呜”的怪叫着,两只手也胡乱的舞动起来,若非老袁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只怕他会当场把祈青思射个满头满脸,然而尽管如此,被推退了一大步的伍仔,他已经忍不住射出来的第一股精液,不但沾满了他的龟头下半部,并且还垂挂着一丝像透明胶水般的弧线,连接在他的马眼与美人儿的嘴角之间。

  这种超级淫秽的画面,让原来就有点骚动的场景,立刻陷入了混乱,而祈青思眼看一大群男人向她围拢过来,知道他们即将失控,所以她连忙出声向伍仔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跑开?……你再不过来,人家就当你已经结束了喔。”

  不过闪到一旁还在微微喘气的伍仔却只是傻笑着说:“没有……不算……你看,我已经没有射精了……我等一下还要,你就先帮别人吹吧。”

  望着已然断掉、但却还有一截悬挂在伍仔龟头上的那条精液,祈青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都已经射出来了还说不算……你这样是想累死我啊?”

  然而伍仔依旧坚持的说:“不管!反正等一下我还要干你的嘴巴。”

  祈青思还想说话,但是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老姜业已站到她的面前说:“别欺负那个小鬼了,想过招就冲着我来吧!”

  看着眼前那根硬挺而显得小头锐面的暗褐色阳具,美人儿直觉那并不好应付,因此她撒娇道:“人家跪得脚都酸了,能不能先休息一下?”

  只是已经等了半天的老姜那肯让她休息,他一把拉起美人儿的左手朝沙发走过去说:“脚酸?那还不简单,我们就换个姿势、坐着玩好了。”

  虽然没办法休息,但趁着转移阵地的空档,祈青思美目一转、滴溜溜地环视了全场一眼以后,发觉刚才热烘烘的混乱场面已经稍微停顿下来,她这才放心的随着老姜坐到沙发上;毕竟,在美人儿的心里始终都有着一份挂虑、甚至于也有着一份隐约的觉悟,只是在事情未到最后关头以前,她无论如何也得维持着女性最基本的矜持,因为不管再怎么说,“轮奸”这个名词对她这位绝世美女而言,都是无法想象也难以接受的恐怖之事。

  可是自从阿虎告诉她魏波时常将他的女人送给手下轮奸的事情以后,就像是个魔咒一般,祈青思不但对“轮奸”一词难以忘怀,更对一女对多男的杂交场面有着无比的好奇与想象,虽然明知那是一种禁忌,但她却再也挥不去那份憧憬和幻想,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在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时翻飞着一幅她被男人轮奸的画面,而在一大群男人当中,面貌看起来最清楚的并不是魏波、而是眼前赤条条的阿虎!

  现实取代了她脑海中的模糊印象,因为仰靠在沙发椅上的老姜,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的脑袋压向他怒挺的阳具,而与老姜紧邻而坐的美人儿也乖巧的弯身下去,从侧面的角度低下头去含住老姜的龟头,但由于角度的关系,祈青思不得不一边品箫、一边频频用柔荑拂回散落而下的发丝,有几次她还连同粘在肉棒上的发丝一起含进嘴里去吸啜,而她这一即兴之作不仅老姜非常受用,就连老袁都死盯着说:“妈的!没想到吹喇叭还有这一招。”

  知道老姜喜欢柱身缠绕着发丝被吸吮的感觉以后,祈青思干脆拎起一小撮发丝,像在蟠龙柱一般的由下往上盘旋,直到龟头以下全都被她的秀发紧紧捆住,然后她再专心地招呼着老姜那颗像毒蛇般的三角形龟头,她半含半舔、间或露出贝齿轻咬慢啮,弄得老姜是大气直喘、频呼过瘾。

  而老姜的双手也没闲着,他时而揉搓、把玩着大美女压挤在他大腿边的豪乳,时而爱怜地轻抚着她的柳腰、背脊和发梢,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互相取悦一般,祈青思艳绝无双的娇靥上充满了似笑非笑的妩媚神色,丰满而性感的双唇间也进出着一颗濡湿的龟头。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美人儿才停止吹箫的动作,她半仰起头转向老姜问道:“我换个姿势好不好?”

  凝视着祈青思水汪汪的大眼睛,老姜忽然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着一股淫荡的光芒,正在炽烈的扩散出来,老姜心里明白,这美女大律师今晚肯定要遭殃!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说:“好,让大家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老姜同意以后,祈青思便滑身而下,当她再度以跪姿匍匐在老姜大腿上准备帮他口交时,老袁的声音却制止了她:“超过五分钟了,现在换阿虎乐一下。”

  祈青思只好站起来,而她那完美无瑕、高挑惹火的玉体,在经过这番折腾之后,不但毫无疲态,反而是显现的更加诱惑与撩人,阿虎深深地打量了她几眼以后才说道:“你躺到床上去、把脑袋垂到床缘外,我要直接干你嘴巴,了解吗?”

  美人儿并未说话,她只是嗔视了阿虎一眼,然后便扭动娇躯走到床边优雅地坐在床缘,直到六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全都聚拢在她面前以后,她才浅笑着问阿虎说:“我应该怎么躺才对?”

  这种像是天真无邪、又像是在刻意撩拨阿虎的语言,使得每个男人硬举着的肉棒全都抖擞起来,而阿虎更是二话不说,他冲向前去一把将祈青思推倒在床上,然后迅速地抓起她侧缩在一起的两个足踝,接着他便抬高祈青思的双腿,给她来了个强而有力的一百八十度甩抛,就在祈青思尚未弄清楚状况之际,阿虎已在老袁的帮忙之下,让仰卧着的美人儿变成双手倒垂在地、甄首也倒悬在床缘外,而那一头青丝也如瀑布般的倾泻而下,摇曳的发梢配合着那对挺凸震荡的雪白豪乳,看得阿虎是口水直咽。

  他往前一步,跨站在美人儿倒垂的脑袋上方,然后握着他雄壮威武的巨根,在确定大龟头已对准美人儿的檀口以后,便以目空一切的口吻命令道:“把你的嘴巴尽量张大!”

  祈青思没得选择,只好主动的张嘴去含住阿虎那块硕大的龟头肉,但她才刚想按部就班的吃下整个大龟头时,阿虎却已莽撞的冲刺起来,那异常固执而强悍的抽插和顶入,迫使祈青思不得不赶紧放松牙关、张大嘴巴,因为阿虎那种沉腰猛干的狠劲,摆明了就是要硬闯她的深喉咙。

  开始紧张起来的美人儿,一双玉手无力地反推着阿虎粗壮的两条大腿,但阿虎的大龟头却毫未受阻的越来越深入,那被完全塞满口腔的感觉,使祈青思知道阿虎即将攻抵她的喉头,而那份可能被顶裂喉咙的担忧,让美人儿忍不住扭动、摇摆起她的脑袋,但被夹在阿虎大腿与床铺中间的狭隘空间里,根本叫她无处可逃。

  更糟糕的是她脑袋越是左摇右摆,阿虎的粗屌感觉便更加舒爽,就像是美人儿在呼应阿虎的冲撞一般,她的口腔不但越来越紧密、她的贝齿和唇舌也与肉棒愈来愈亲热,然而这时候的俏佳人其实正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因为阿虎那无比冲动的大龟头,正在野蛮地想躜入她可怜的咽喉,那种怪异的灼热感和逐渐加深的刺痛,令祈青思表现得越来越慌乱,她不但玉腿乱蹬、双手直挥,甚至连早就被大肉棒塞得有些变形的姣好俏脸上,也出现了非常难过的神色,而那蹙眉闭眼的苦楚表情,叫人看了不禁会为她担心是否随时都可能会休克?

  忽然间,阿虎的屁股突然快速而有力的往前直挺,而美人儿全身也发出颤栗往上弓了起来,她那柔弱的双手试图想要推开阿虎,但那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接着在阿虎一个拉长距离的大冲刺之下,只听祈青思发出一长串像是痛苦至极的闷叫声,随即整付娇躯也在床上左翻右扭、甚至还自己抛摔起来,而她原本紧紧反握在阿虎阳具根部的双手,也开始拼命地拍打着床面。

  然而残酷的阿虎并未因此就饶过她的喉咙,他不但没有退出阳具,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弯身下去,一边伸出他的双手去压制住美人儿的两只手腕、一边低头去舔舐及吸吮祈青思那对挺凸诱人的粉嫩小奶头,而且他肌理分明的强健臀部也死命的往下不断挤压,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和攻击模式,终于迫使祈青思的喉管又被他占领了一寸多,眼看自己的粗大肉棒已经有四分之三左右硬塞在美人儿嘴里,阿虎这才略显满意地松开她的双手,然后他站直躯干,开始一面搓揉、掐捏、把玩着眼前那对美不胜收的大乳房、同时一面缓抽慢插地干着美人儿的小嘴巴,而此刻的祈青思虽然双手无力地摊在床沿,但是她激耸过后的胴体,却开始出现了诡异而媚惑的蠕动。

  老袁他们全都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虎的大肉棒在美人儿的双唇间痛快的进出,如果不是祈青思时而苍白、时而泛红的娇靥上,除了眼角噙着泪水之外,偶尔也会出现一丝甘美而失神的表情,众人一定会以为美人儿的嘴角和咽喉都已经被阿虎干爆,因为以阿虎那种硕大的尺寸、加上祈青思被他塞得完全走样的小嘴,就凭那种密不透风的封喉干法,祈青思就算没有昏倒,至少嘴角也该被撑裂才对,但是,看似娇弱的美女大律师却熬过来了,她不仅没有昏倒,并且还用双手反抱着阿虎的屁股,开始顺服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而她那鼻翼急速歙动的俏脸上,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根本没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来。

  又让阿虎着着实实的享受了好一会儿之后,老袁才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来,换我爽一下。”

  阿虎才缓缓地拔出他湿透了大半截的命根子,老袁便立刻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刚获得喘息机会的美人儿,眼看又是一根长屌压顶,连忙伸手扶住老袁的东西说:“等……一等,先让我喘口气再说,要不然……我会活活被你们噎死!”

  老袁倒也不急,他只是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刚才的阿虎那样,先行去招呼美人儿那对雪白动人的豪乳,而祈青思在好好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以后,趁机也改变了一下仰躺的姿势,然后便主动的去舔舐老袁的大龟头,她原来打算先帮老袁整根舔一次,再让他干进嘴里,可是老袁却一把握住他的长屌,恶狠狠地便朝她的檀口干过来,祈青思只好无奈地张开嘴巴将龟头含住,然而连个预备动作都没有,老袁便以大马金刀的架势长驱直入,尽管美人儿企图以吸紧柱身来减缓龟头的冲击力,但是那硬梆梆的东西还是轻易地便抵达了她的咽喉。

  这次,美人儿不再抗拒与挣扎,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所以她松开喉管,任凭老袁去冲肏蹂躏,毕竟在被阿虎的巨根当了开路先锋以后,老袁的长屌对她而言已不是那么恐怖,只是,在被强行开发了深喉咙以后,祈青思这才明白,粗鲁的魏波在和她口交时是多么的温柔。

  而看着美女大律师摆出一付逆来顺受模样的老袁,非但没有放慢冲刺的速度,反而还向阿虎与老姜分别使了个眼色说:“这骚娘们喜欢让人家这样子肏喉咙,不过我看她还不太过瘾,干脆你们也一起过来再帮她上上火!”

  老袁这几句话并非是种暗示,事实上这是他们和阿虎之间早就讲好的默契,所以只要阿虎没有表示反对,“上火”一词一但出现,也就是他们展开第二波行动的发起信号。

  虽然美人儿也听到了老袁说的话,但她根本不了解其中的含意,所以当她发现每个男人都围拢到她四周时,尽管她心里有些紧张,却仍然张着小嘴迎合着老袁的顶肏,而她的眼角余光所能看见的只是男人们正在移动的毛腿。

  已经就位完毕的狼群,开始一起侵袭祈青思的胴体,只见阿虎和秦八一左一右的挤在老袁身边,他们分别拉住美人儿的一只玉手,带领她同时帮他们俩打手枪;而老姜和伍仔则仆伏在床边,两个人的双手共同把玩着玉女双峰、嘴巴则各自享受着一个敏感而可爱的小奶头;至于韩胖子负责的部位则是舔舐美人儿的肚脐,他肥胖的躯干跪趴在祈青思并拢的双腿之上,然后仔细而贪婪地用他的厚舌片,品尝着美女的小腹和肚脐四周的细嫩肌肤,偶尔他会用舌尖去挑逗那深邃的肚脐眼,但有时是将整个肚脐吸啜在嘴里,也不知他是在咀嚼还是啃啮,不过从祈青思不安地扭动香臀与激烈耸腰的反应看来,韩胖子的嘴上功夫似乎也颇有一套。

  很快地,从拥挤的床上传出了美人儿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与闷哼声,而六个男人的分工合作也叫祈青思的雪白胴体迅速渗出了汗水,他们分进合击、或者是换手易位,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内,便已让美女的香汗将床单溽湿了一大片,而活动空间极为有限的美人儿,在依然含着老袁长屌的状况下,也不晓得是因为无法出声抗议、还是心里已经默许,竟然任凭一只魔爪伸入她的性感内裤里摸索。

  尽管美人儿的大腿死命地夹住,但那只已经搜索过她整个草原地带的大手,业已发现她的桃源洞口早就春潮泛滥,因此他开始放胆地去搓揉和磨擦那越来越潮湿的秘处,而随着他贪婪而顽固的手指向秘穴内逐渐深入,祈青思的娇躯也翻转的更加激烈与苦闷,但她却依旧卖力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并未因此而停止或有所抗拒,不过她的鼻息却已明显地转为高亢的吸气声。

  每个男人都恣情享受着祈青思丰腴而美妙的胴体,而这时忽然有个声音叫道:“停!大家都停一下。”

  说话的是秦八,他举着左手示意老袁停止抽插祈青思的嘴巴,而这时所有人也全都看到了他依然在美人儿亵裤里蠢动的右手,他在确定其他人都已停止动作以后,才又朝老袁说道:“把你的老二拔出来,让我先喂这骚屄吃点好东西咱们再继续。”

  虽然老袁不知道秦八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他却立刻从祈青思嘴里退出肉棒,并且还帮忙把祈青思倒悬的甄首扶进秦八的左手掌内,而刚脱离围攻的美人儿,脸上出现的并非轻松或如释重负的神色,她那种像是有些失神、又带点恍惚的迷离表情,让阿虎看了大吃一惊,他忍不住问秦八说:“怎么了?她刚刚是不是被老袁干昏了?”

  这时秦八说道:“不是,她没有被干昏,她只是爽歪了!嘿嘿……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高潮!……呵呵……真是淫啊……”

  他一面说话、一面小心翼翼地从祈青思的亵裤内退出他的右手掌,而每个人全都看到了他像捏着剑诀般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一层又湿又亮的粘稠液体,那看来透明滑润的液汁还缓缓地在往下延流与滴落,秦八故意夸张的将它们放在鼻端前闻了闻说:“真不愧是美女大律师……嘿嘿……连淫水都香香的!而且都还没人跟你干炮咧,竟然就爽出了这么大一沱……呵呵……看来你很需要喔……”

  他边说边把那两根手指移动到祈青思眼前,而美人儿含羞带怯、迷蒙惺忪的媚眼,先是不胜娇羞的瞟了那两根指头一眼,然后又如告饶般的扫视了身边的每个男人一眼,接着她那乍红又白、似笑非笑的脸庞,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想藏到一旁去,不过秦八没允许她这么做,只见秦八摇着那两根手指说:“呵呵,不必害燥,来……你还没帮我把手指头舔干净呢。”

  说罢秦八的那两根指头,便慢慢地伸向祈青思性感而微张的双唇,而满脸酡红、羞赧不堪的俏佳人,虽然还是犹疑而谨慎地环顾了四周一眼,不过她还是迎合着秦八的手指头,先是轻柔地舔着指尖,然后连吮带含,缓缓地将那两根手指头吃进嘴里,就像有心在仔细品尝自己的淫水味道似的,祈青思不但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那数度现踪去舔净嘴角的舌尖,更是透露出无比的淫荡和陶醉!

  别说伍仔看到这一幕会猛烈地打着手枪、嘴里也咕噜咕噜的发着怪声,其实就连老袁和阿虎也全都再次看直了眼,他们全都握着自己激动的命根子,不由自主地朝秦八挤靠过来,而秦八则抬头来向阿虎说道:“我想,祈大律师现在一定不会反对让咱们大伙给她狠狠打个几炮!”

  也许就像秦八所说的,大美女祈青思这时绝对愿意接受他们这群色狼的蹂躏,因为当韩胖子在忙碌地脱掉她的三角裤之际,她不但自动的抬高香臀、而且还配合胖子的动作去踢开自己身上最后的一块布。

  只是就在美人儿的亵裤被扯掉的那一瞬间,一直在注意着她表情变化的阿虎,一看她竟然毫不抗拒的任凭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卧在众人面前,心头不禁一紧,因为若非祈青思已被玩昏了头、便是她已放弃了最后防线,而阿虎原本以为自己是美人儿心目中的守护神,这下子瞧见祈青思这种玉体横陈、等着任人宰割的态势,仿佛完全忘了来此之前她央求阿虎的那件事,这份怪异的感觉,使阿虎不由得深深地凝视着美人儿春情荡漾的姣好脸蛋。

  而刚舔完秦八手指头的俏佳人,似乎也知道阿虎正定定的看着她,所以她趁着翻身转向坐回床上的那一刻,迅速地朝阿虎瞥了一眼,但却什么也没说,不过脸上倒是一付欲语还休的娇憨神情。

  就在阿虎还在摸不清楚美人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时,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老袁和老姜,业已亦步亦趋的随着祈青思爬到床上,他们俩一左一右的合作将美人儿放倒,然后一个低头便吻向她的香唇、一个则左手抚摸着那对巍峨颤动的雪白肉峰,而他们俩各自伸出一只毛腿跨压在祈青思的大腿上,那看似笨拙的两条毛腿,其实正配合着老袁的热吻和老姜的爱抚动作,熟练且有力的想用膝盖去撑开美人儿紧密夹住的修长玉腿。

  可能是无法用脚顺利撑开祈青思的大腿,老袁原本是捧住美女下巴的右手,忽然转向探往祈青思那片郁郁苍苍的神秘草原,而且,他不只是做表面的搜巡和探索而已,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祈青思在他的中指使劲地叩关硬闯之际,整付娇躯都发出了一阵痉挛,她的一双玉手胡乱地抱住两个男人的脑袋,而她的闷哼声配合着她扭转不安的腰肢,显露出一付就将被老袁的中指所折服的模样。

  阿虎眼看祈青思即将被人降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心底忽然有股醋意油然而生,竟然开始有些舍不得美人儿如此轻易的便失身在老袁手里,而估量着老袁很快的便可以翻身上马,阿虎连忙叫道:“等一等,老袁……,在你大快朵颐之前,是不是可以先让我尝几口咱们祈大律师的水蜜桃?”

  正在兴头上的老袁被阿虎这一叫,只好悻悻然的停止和美人儿的热吻,他抬头望着阿虎说:“怎么这时候才想到要舔屄?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也许是怕被老袁拔了头筹,阿虎硬是帮自己找了个理由说:“先把她的骚屄看个仔细,等一下干起来不是更有意思吗?”

  老袁有点不甘心的站起来咕哝道:“阿虎,你最好吃快点,要不然我们可都要撑爆了。”

  阿虎一面贴向祈青思、一面回答道:“我知道,嘿嘿……我不会舔太久的。”

  看到阿虎满脸淫笑的挨近自己的下体,祈青思连忙挥舞着双手叫道:“你不能这样……阿虎,你……你怎么可以……,啊……真的……不行啦!……天呐!……怎么可以……吃人家那里呀!”

  尽管美人儿一再表示异议,但阿虎的脑袋却依然一径地往她的神秘三角洲猛钻,而且他的双手还往上抓住祈青思的那对迷人双峰猛搓猛揉,这种上下齐攻的招式,马上叫美女大律师陷入了慌乱之中,只见美人儿娇弱的一双柔荑无力地推拒着阿虎强壮的手臂,而她左右摇摆的臻首和那拼命紧紧夹住的双腿,都让人意识到阿虎的舌头一定正在她的玉门关前不断进攻,虽然大家只能看见阿虎一直在乱动的后脑勺,并无法真的瞧到他对美人儿肆虐的情景,然而这种令人遐想无限的挑逗,就犹如火上加油般的更加使人血脉贲张。

  一直就没离开床铺的老姜,这时一声怪叫喝道:“妈的!阿虎,你就好好的表演一场舔屄秀给我们看吧!”

  说完他便凑过去跪在祈青思的脑袋上方,接着双手扣住美人儿的一对手腕,然后将那双雪白细嫩的藕臂控制在他的腰边,乍看之下就像美人儿反抱着他的腰身,甘之如饴地正在享受阿虎对她的口交似的。

  事实上此刻的祈青思也被阿虎整的是心猿意马、气喘嘘嘘,尤其是双手被老姜控制以后,她心头便知要糟,只是,对被大锅肏还从未有过经验的美女律师,根本不晓得这一切只是序曲而已、或是早就进入了正式的轮奸大戏?

  有了老姜的帮忙之后,阿虎的舌头显得是更加刁钻灵活,只见祈青思标致绝伦的俏脸上是时而潮红、时而苍白,那像是强忍着快感与苦闷的风骚表情,随着她像打摆子般左右摇晃的脑袋,出现了越来越浓郁的春意和吁吁的喘气声,而阿虎的双手这时也放弃了美人儿的傲人双峰,开始转移阵地,顺着腰际滑到了美人儿的雪臀下面,尽管没有人可以看到那双魔爪的动作,但从祈青思在须臾之间便露出颦眼蹙眉的古怪神色、以及那在忍无可忍时所发出来的哼呵声,就算是最年轻的伍仔,也马上意识到了阿虎那对魔爪,已经有效的侵略了超级大美女的另一道防线。

  果然,祈青思的娇躯先是发出一阵颤动,接着是四肢一起出现轻微的抽搐,然后全身开始扭摆转动,露出一付急于挣脱被阿虎攻击的姿态,同时嘴巴也冒出呻吟声说道:“噢!……唉……阿虎……不……不要……不能这样……挖人家……那里……喔……啊……唉呀……真的不要啦。”

  但似乎美人儿越是闪避抗拒,阿虎的攻击便更加变本加厉,只见阿虎的双手越陷越深、脑袋也往下越钻越猛,而相对的祈青思则是呻吟不止,不但她的上半身开始出现蠕动与抛掷、两条修长的玉腿也露出了松动的现象,一发现这种情况,不仅是阿虎进攻的益加凶猛,就连老姜也立刻抓住美人儿那对豪乳狂搓乱揉,而秦八则瞪大着眼睛怪叫道:“快!大美人,快把你的大腿张开一点!……肏!听到没有?骚包,快把你的大腿张开。”

  就像是懔于秦八的淫威似的,美人儿的大腿竟然就在他的吆喝之下,明显地又放松了许多,而阿虎一见机不可失,立即一阵强攻猛袭,迅速地吻住了美人儿那片萋萋芳草地与秘穴接壤的地带,在一波滋滋啧啧的吸吮声中,祈青思已是粉脸煞白、双手紧张的扶在老姜的胳臂上,她含羞带怯的睇视着阿虎的脑袋轻呼道:“哦……啊……喔……阿虎……不要……不要吻我那里……噢……啊……天呐!……这样子……我怎么受得了嘛?……喔……唉……怎么办?……呜呼……啊哈……喔……拜托……阿虎……请你还是赶快……停止吧!。”

  虽然美人儿宛转娇啼、哀求的像是非常凄惨,但是此时她的左脚膝盖其实已摆脱阿虎的身体压制,能够自由的曲张开来,不过她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去抗拒阿虎的侵袭,相反的,她还更进一步的放松左腿,似乎有意要让阿虎的脑袋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而本来就拼命在往美人儿大腿深处乱钻的脑袋,一发觉对方防线有所松动,当然又立刻再下一城,火热的舌尖迅速地扫过了湿透的大阴唇,那强而有力的刮舐,令祈青思浑身一抖,再度闷哼着说:“噢……啊……阿虎……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呀!”

  但阿虎一击成功,心中正暗自狂喜,美人儿那叫人魂牵梦萦的秘穴终于让他品尝到了,再加上祈青思自己的挺腰摆臀,使得他那贪婪的舌头轻易地便席卷了大半个阴户,因此他根本不管美人儿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伸长舌头朝桃花源的入口猛舔乱呧。

  也许是阿虎真的太过于勇猛有力,祈青思竟然就在他的一番强攻之下,开始娇喘嘘嘘的呻吟起来,不但她的媚眼如丝、神情恍惚,就连她的双腿也越来越松弛、一寸寸地增加了张开的弧度,而阿虎因双手还环抱在美人儿的雪臀之下,并无法因此而得到更多便利,所以他索性缩回双手去架高祈青思的大腿,但因美人儿本能的双腿一缩,使他还是很难痛快地去饱啖一番,就在这时老袁忽然大喝一声:“把大腿张开一点!”

  说也奇怪,祈青思竟然就在老袁的喝令之下,如斯响应的张开了双腿,而阿虎一见这招有效,也不管美人儿的秘穴几乎已毫无保留地整个呈现在他眼前,却也一边抬高美人儿的双膝、一边命令着她说:“再张大一点!……把大腿完全张开!”

  虽然有些迟疑,但祈青思终究在阿虎的命令之下,彻底张开了她修长动人、白晰光滑的一双玉腿,她既羞惭又胆怯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才像告饶般的轻喟道:“唉……这实在……羞死我了!”

  随着她的话声结束,她馡红的娇容也偏向了一边,只是她虽然藏住了半边脸,但她高举在半空中大张着的双腿,却也让她那湿淋淋、粉嫩诱人的丰满阴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每个男人面前。

  阿虎贪婪地吞了口口水,而其他男人喉咙里也都咕哝着奇怪的声音,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阿虎伸出舌头,把舌尖刺进一代绝色那淫水泛滥的秘穴里,只听俏佳人轻呼一声,便浑身颤栗地双手急推着阿虎的脑门抗拒道:“啊!阿虎……不要!……你快停止……千万不要……吃人家那地方呀……”

  然而乍尝美女淫水滋味的阿虎,岂肯就此罢休,他不但不肯停止,反而忙碌地用舌尖去呧刺和翻搅祈青思那业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那种一深三浅、左刮右卷的口交技术,在片刻之间便已让超级美女大律师爽得是四肢抽搐、雪臀激耸乱摇不止,而她那对开始失去焦点的媚眼,也水汪汪的瞟视着每个男人的脸,既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羞于启齿,祈青思终究没有放弃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尽管她的呻吟声已放浪如一头牡兽,但她依旧轻咬着下唇,执拗地不肯开口求饶。

  只是她丰满且敏感的胴体,毕竟还是抵挡不住老姜那双魔爪的挑逗、以及阿虎那灵活而热切地舌头的一起肆虐,美人儿终于带着哭音娇啼道:“喔……啊……呼呼……噱……噱……唉呀……噢……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天呐!……涨死我了!……噢……上帝……谁来救救我……嗯……哼哼……我的妈呀!……啊……啊……痒死我了啦!……呜呜……”

  看到美人儿这种饥渴难耐的反应,阿虎连忙将他的大嘴整个印上祈青思的阴部去吸吮,他一面贪婪地吞噬着源源不绝的淫水、一面开始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去抽插那热气腾腾的阴道,而原本就已欲火焚身的美人儿,那堪阿虎这样的折磨,只见她忽然全身强烈的抛掷起来,那拼命摇晃的香臀,也不知是想逃避阿虎的凌虐、还是在迎合他越来越深入的抠挖与抽插。

  也不管老姜早就把她的一对奶头拉得完全变形,差不多就要如麦芽糖般被扯断,美人儿竟然还无耻地搓揉着自己的豪乳浪叫道:“噢……噢……啊……阿虎……喔……上帝!……我真的不行了!……你们谁来……救救我!……噢……快、快点!……求求你们……快……让我爽吧!……呜……呼呼……你们干脆杀了我吧……唉……啊……噢……我恨你们!……喔……哎呀!……阿虎……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

  听到美人儿凄苦的哀求,阿虎不但不想让她马上得救,反而嘴巴还转移阵地,开始去侵略她那粒早就在阴道口上探头探脑的阴核,他先快舔几下之后,再把它吸进嘴里紧紧含住,接着他配合两根手指头的一记长攻,在指尖拼命挖向穴道深处的同时,他的牙齿也狠狠地咬住了祈青思的阴核,那致命的啃啮和挖掘,使一代绝色发出了淫糜不堪的一声惨叫,只见她全身发抖,两脚急张、两眼翻白,一双手慌得到处胡挥乱摆。

  而她那激涌出来的大量淫水,不只溽湿了阴毛和整个阴户,也溅湿了阿虎的额头及鼻尖,阿虎抬起头来告诉大家说:“这浪屄已经出现高潮了!”

  每个男人都盯着大张着双腿的美人儿秘处猛瞧,那湿漉漉的大阴唇包覆下的小阴唇业已翻吐出来,而那微张的穴缝隐约暴露出一道粉嫩鲜红、艳丽的肉,阿虎看得兴起,双手一扳便将整个嫩穴剥了开来,只见层层迭迭的红色嫩肉像花蕊般的艳丽与深邃,羞人答答的展现在众人面前,阿虎凝视着人间难得一见的美穴,忍不住由衷的赞赏道:“好漂亮!真的是人美屄也美!实在棒透了!”

  或许是阿虎的赞美让俏佳人芳心暗喜,只见一直在歇斯底里发出古怪浪叫声的祈青思,此时竟然不自觉地抬高双腿,也不晓得她是想让众人把她的美穴看得更加分明、还是想使秘处更加靠近阿虎的嘴巴,总之她这抬腿挺腰的动作,不但引人遐思、也让她那紧密的菊蕾彻底呈现在众人面前。

  说也奇怪,原本以为已经被阿虎吃光的淫水,这时竟然又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骚水潭,它们溢流在那被阿虎撑开的屄道口,一湾圆圆浅浅的半透明白色液体,淹没着美人儿那一小方艳丽的肉,斯情斯景不但撩人心弦、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唯美淫景,阿虎再次低下头去,既温柔又仔细地啜饮起那一小潭蜜汁。

  祈青思随着阿虎的吸啜声,时而娇躯打颤、时而宛转哼吟,而她那变幻不定的绝美容颜,显得有些失神又带着点亢奋和欣喜的神色,没有人知道那是高潮还在持续、或是她已准备好迎接下一轮挑战的表情?

  阿虎还意犹未尽的继续品尝着美女大律师的小穴和淫水,但早就看得口干舌燥、满腔欲火的老袁,这时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拉开阿虎,就在被他推开的阿虎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之际,老袁已握着他硬如铁棍的大阳具,迅速摆好攻击姿势,只见他沉腰猛喝一声:“看我怎么干烂你这大骚屄!”

  话声未完,众人只听“噗吱”一声,老袁的大肉棒便有三分之一已经干进祈青思的嫩穴里,而他稍微一顿之后,整个人全都压了上去,重量加冲力的结果,使得他那根大老二竟然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嫩穴外面;而猛然被插入小穴的美人儿,虽然神情有些惊慌,但随即转忧为喜,她羞赧地望了老袁一眼,随即两手搭在老袁的肩膀上娇喘道:“喔……轻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不过一击成功的老袁可不管她的反应,他持续用泰山压顶的姿势,火辣辣的将他的大肉棒完全干进美人儿的小穴里,尽管祈青思像是承受不住的偏过头去,但她那眉眼含春的娇俏表情,已然说明了老袁的大肉棒就算还没开始抽动,却已让饥渴的她感到无比的受用。

  看到老袁已经上场开干,老姜立即放弃了手中的大肉球闪到一旁,而活动空间乍然变得宽敞许多的情形下,老袁马上展开了既深且长的抽插,他总是沉稳而狠毒的顶入,然后再迅速而强悍的抽出,那种下下到底,每次都全根尽入的顶肏方式,不到两分钟便叫祈青思爽得是星眸乱瞟、嘴角含笑,而她的四肢也逐渐地攀附在老袁的身上,那越抱越紧的热烈反应,让人一看便明白,老袁的大龟头一定是次次都撞击到了绝代佳人的淫荡花心。

  胯下美女的激情反应,使老袁淫兴更盛,他不仅是抱着美人儿埋头苦干,而且还不断吻噬着她的粉颈、耳垂和香肩,有时候他还会咬住祈青思的耳轮,咿哩呜噜的听不清在跟她说些什么,不过,即使美人儿被他干的是娇喘连连、哼哦不止,但每当老袁的臭嘴想印上她的香唇时,她却总能适时的闪躲开去,不管老袁怎么努力,美人儿就硬是不肯让他如愿以偿。

  眼看胯下尤物抗拒被自己完全征服,老袁似乎有些恼怒,他开始加快速度,改采九浅一深的战术,肏得亟欲被紧紧塞满的俏佳人,这下子是急得求也不是、哭也不能,只好在强忍了一阵子之后,淫荡地扭腰耸臀、拼命去迎合着老袁的抽插,并且在她发出一串长长的呻吟之后,竟然还抱住老袁的腰围哼道:“啊……求求你……拜托……喔……噢……插深一点!……人家里面好痒……好涨……噢……啊……拜托你……狠狠的干进来吧!”

  老袁一看战术奏效,马上趁胜追击,他一边猛烈地顶肏下去、一边再度吻向祈青思,这次美人儿没有闪躲,只听她在一声嘤咛之后,便和老袁热烈的拥吻起来,而老袁那像打桩机般的屁股并未停止动作,他依然使劲地撞击顶肏,那因磨擦而引起的滋滋淫水声,似乎在鼓舞老袁可以更加卖力一点。

  其实能抱着绝顶美女如此狂插猛干,对老袁来讲可说是如获至宝,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激烈无比的横冲直撞、左攻右突,不到三分钟时间便把祈青思干得是嗯嗯哼哼、浑身直扭,那像章鱼般的四肢紧紧地缠绕着老袁的躯干,而原本吻得密不透风的两张嘴,也在老袁的主导之下,逐渐若即若离的变成了舌尖之战,那两片湿淋淋、火辣辣的舌片,互相贪心地卷噬、吸吮与缠绵,偶尔两个人还会用舌尖彼此刷舔牙根,那种浑然忘我的狂热表情,使旁观者全都握住自己的阳具一边欣赏、一边使劲地手淫起来。

  也不知美人儿已吃下了多少老袁的口水,老袁这才在一次威风凛凛的顶肏之后,昂起头来鬼叫道:“喔──!干!……吻的真爽!……噢……好紧的穴……唔……喔……真是个又淫又浪的……大骚屄!……喔……妈的……干的真爽!”

  而媚眼凄迷的祈青思,满脸春意的仰望着老袁喘息道:“你……好厉害!……每次都插到人家……最里面……噢……喔……你好强……壮……也……好狠!……哎呀……啊……顶得人家……好美……好舒服呀。”

  老袁低下头去端详着在他胯下宛转娇啼、蠕动不已的绝色美女,凝视着那艳丽无双的极品娇靥,一时之间老袁也有些纳闷起来,到底在她高贵迷人的外表下,包覆着一颗如何淫荡的灵魂?

  美人儿的双臂再度环抱在老袁的颈后,她一面扫视着那群旁观者、一面像央求般的对老袁说道:“你……怎么不动了?……人家……要你继续……动嘛……”

  听到美人儿这样子的软语相求,老袁不禁狠狠地盯着她说:“放心!今天我要不把你这骚屄干到哭爹喊娘、口吐白沫,我老袁这辈子也就算白活了。”

  话一说完,老袁便又开始启动他的打桩机,只是这次他并未采取急攻猛打的战法,反而是每次都长抽长插、次次到底,着着实实地撞击着祈青思的秘穴深处,每当他缓缓抽出大肉棒的时候,那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柱身,总是耀武扬威似的展示在众人面前;而祈青思则是一付星眸半阖、满脸春色,檀口不断哼哼呵呵浪吟个不停的淫靡表情。美人儿雪白修长的双腿,时而交迭在老袁腰际、时而张举向天,那不断变换姿势的双腿,说明了她有着更深的欲求与渴望,果然就在老袁甫一开始加速抽插之际,她便发出一长声轻啼,接着只见她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双脚,然后拼命耸动着下体去迎合老袁的刺戮,这份激情的反应立即点燃了男人更大的欲火和兽性,老袁就像是忽然被加了一大铲煤炭的火车引擎那样,不但整个人霎时显得精神百倍,而且他还喝令祈青思把双腿张开到极致、同时将她的阴户也挺抬到最高点,等俏佳人调整好他所需要的姿势时,他便像猛虎出闸般的扑击而下,那瞬间便把整根大肉棒完全肏入秘穴内的强烈撞击力,使得美人儿忍不住蹙眉皱眼的呼叫出声。

  然而老袁并未因此而有惜香怜玉之心,相反的他还用四肢有力地撑在床面,然后以垂直的角度,直上直下的抽插着一代绝色的可怜小屄,那猛烈的撞击和刺肏,让祈青思被他干得是两眼圆睁、气喘嘘嘘,那像是无边惊喜又像是带着哭泣的叫床声,使空气中更加溢满了淫荡的氛围。

  强而有力的屁股持续直上直下地撞击,而祈青思已迹近反折的身体,依然大张着双腿在迎接男人的巨根快速而强悍地进出,那偶尔会飞溅而出的淫水,叫谁看了都会知道战况的惨烈;而美女大律师的双眼则随着战火的蔓延,显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淫猥,那不停注视着老袁大肉棒的眼光,有时也会移到别的男人身上去打转,没有人明白美人儿这时候到底心里是在想什么,不过如果细心一点,或许可以从她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看出一些端倪。

  机器人般的锤击肏法,既猛烈又有节奏地蹂躏着美人儿的阴户,那“霹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伴随着祈青思越来越急促的娇喘、以及不断泄露出来的哼哦呻吟,让人感到一场燎原欲火似乎已经要烧到临爆点,尤其是美人儿那四肢紧绷、瞠目呼吁的火热表情,更使人有亟欲征服她的渴望熊熊升起。

  果然老袁也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但放大弧度同时还使劲地扭腰摆臀,一付企图要干穿美人儿子宫的狂野姿势,而毫无保留地任凭他冲撞厮杀的祈青思,原本红润粉馥的标致脸蛋,这时竟然转为一阵青、一阵白的交互呈现,而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也开始有些涣散与失神。

  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只听秦八怪叫着说:“老袁,不要这么快就让这骚屄爽上天!”

  他一边嚷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去拉开老袁,而正干得不亦乐乎的老袁虽然舍不得下马,但是在秦八、老姜和韩胖子三个人的合力拉扯之下,终究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祈青思那付惹火动人、完美无缺、而且淫态毕露的绝妙胴体,而这边老袁才刚翻身下马,那边秦八便已火速提枪上阵,他使用和老袁同样的姿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原本有些失神的超级大美女,在经过这一转折之后,再度满脸春色的望着秦八说:“来吧!男人……这是我第一次……被轮奸……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那就请你用力……的干……让我好好的……爽……吧……”

  一上阵便展开快打急攻的秦八,听到美人儿这种毫不顾尊严的邀请,就像狂牛被人在尾巴再淋了一把火油似的,不但是火力全开、没命地横冲直撞起来,并且他还恶狠狠地凝视着祈青思说:“放心!如果今天我们六个人还不能让你满足,那我会再帮你找更多男人来……嘿嘿……保证干到你走不动为止。”

  祈青思听到可能还会有更多男人加入这场车轮战,连忙拍打着秦八的肩膀抗议道:“不、不能再找人了……光你们六个人,人家都不晓得受不受得了呢!。”

  说罢她便像章鱼似的四肢一起紧紧地缠抱住秦八,而秦八也继续挑逗着她说:“嘿嘿……我看就算再多来十个男人你都不会有问题。”

  不过美人儿仍然不依的直摇着甄首说:“不行……人家才不要!……那么多人可是会活活玩死人的……我不要!那太吓人了。”

  尽管她一径地摇头说不,但她的动作却明显地在拼命迎合秦八的挺动和抽插,而一直在奋力猛干的秦八,这时也紧密地搂抱着祈青思说道:“对!我就是想活活干死你……喔……真爽!……好紧的小穴……喔……啊……妈的!好多的骚水……嗯……啊……喔……女律师的浪穴干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呼、呼……真是棒极了!”

  这般火热的男性叫床声,似乎也对祈青思起了火上加油的奇妙功效,只见她双臂死缠着秦八的颈脖不放,接着便主动而饥渴地和秦八狂吻起来,那不断蠕动挺耸的雪臀,也焦急地想把最后一公分肉棒吞进阴道里,但是碍于体位与姿势的关系,美人儿想要让秦八全根尽入的愿望却难以达成。

  或许是秦八也发现了美人儿这份渴望,只见他一边热吻着美女朱唇、一边开始抱着美女的娇躯在床上翻滚起来,起初翻滚的动作并不顺畅,但好个冰雪聪明的祈青思,她竟然心有灵犀一点通地立即明白了秦八的企图,因此她马上配合着秦八,两个人不但在空间有限的床铺上恣意地左翻右滚,而且下体和嘴巴也未曾有过一分一秒的分离,就在床单已经被他们俩弄到几乎绉成一团的时候,大家才听到业已骑在秦八身上的美人儿,抬头挺胸的对着天花板轻吁道:“啊……就是这样!……秦八……哥哥……求求你……用力的……顶上来!……噢……啊……对……好呀!……好棒……喔……噢……美死我了!”

  看着仰首吐气、眼帘轻合、发丝飘逸的极品美女那种忘情呼唤的淫绝表情,阿虎忍不住狠狠地套弄了几下自己那根硬如铁棍的大肉棒,早就挤靠在床沿的身体,也更进一步的趋近祈青思惹火撩人的曼妙胴体。

  而这时的美人儿已缓缓地在套弄秦八僵直的大肉棒,她先是慢慢地直起直落,就像是在品尝每一寸的柱身滋味那般,那不急不徐的蹲坐动作,配合着她的轻哼短吟,再加上她那双似乎不知要摆哪儿去才好的柔荑,端的是风骚无比、动人至极,尤其是每当她闭目甩头、长发飘荡之际,那种似忧还喜、似苦又乐的醍醐味,简直是要叫人看了鼻血直流。

  果然,原本双手扶着美人儿纤腰,被动挺迎着雪臀坐落下来的秦八,这会儿已不再慢条斯理,他开始抓着祈青思的腰肢猛力往上捧起、然后再重重的往下按压,同时他还挺腰耸臀,使劲地往上狠狠的顶肏,当这上捧下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时,祈青思的呼吸和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热,她直上直下的快速骑乘在秦八身上,摆出一付拼命想让秦八干穿她子宫的淫荡模样。

  看到美人儿这样的如斯反应,秦八的魔爪改向眼前那对晃晃荡荡、充满弹性的大肉球下手,他用力的抓、握、捏、揉,有时还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等到两粒硬凸的小奶头碰撞在一块时,他便掀起上半身,将那两粒小葡萄一口含进嘴里去痛快地品尝和咀嚼,那吸啜奶头的啧啧声,让屋里的淫靡气氛又更上了一层。

  而祈青思在这种双重攻击之下,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浪叫着说:“啊──爽死我了!”

  美人儿的上半身随着她的浪叫声往前倾,但她并未就此崩溃,而是换了个姿势,改为用双手撑在床面,继续骑着秦八纵情驰骋,那摇摆不定的硕大双峰与雪白胴体,衬托着那蓬散乱的乌黑秀发,交织成一幅动人心弦的性交画面。

  呻吟不止的祈青思,这时忽然俯身下去吻住秦八的嘴,在众人还弄不清楚她为什么停止动作时,却听见秦八“咿咿唔唔”的闷叫个不停,同时他的全身也像癫痫发作般的抖擞起来,而他的双手则用力地抱住美人儿的雪臀不放,看到这等情景,老袁连忙冲过去嚷着说:“妈的!秦八,你别这么快就射在她里面。”

  尽管老袁伸手想拉开祈青思,但两付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根本难以让他撼动分毫,而每个人这时候都看得很清楚,秦八那连脚趾头都颤抖起来的身体,正是他痛快无比的在发射精液的证明,时间至少经过了二十秒,秦八抖动的身躯才逐渐平息下来。

  而就在祈青思还未脱离秦八拥抱的当下,韩胖子已迫不及待的跳上床去,他双手扶着美人儿的香臀,竟然连个瞄准的动作都没有,便半蹲着朝那湿淋淋的秘穴顶了下去,或许是他毫无预警的动作太过粗鲁,美人儿本能地回头一瞧想要闪避,恰好就是这么一个无心的闪躲,促使秦八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滑出了阴道,而韩胖子也在那间不容发之际,急切地将他的肥屌肏进了美人儿的下体。

  这次一出一进、分秒不差的接棒行动,虽然只是巧合,但对祈青思而言却是一份崭新的经验与震撼,因为当两根肉棒在换手之际,她的阴唇同时接触到了两个热呼呼的大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鲜感,令她忍不住长长地浪吟出声,而韩胖子以为是自己的插入使美人儿放纵起来,因此二话不说的便抓住她的纤腰横冲直撞,那股狠劲就像祈青思的小浪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事实上此刻祈青思脑海中所翻滚的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刚才秦八的阳具没有滑落出去、而韩胖子又如此强悍的顶肏进来,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和感觉?一想到自己差点被两支肉棒同时插入秘穴内,祈青思再次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声。

  为了摆脱秦八,韩胖子一边使劲冲撞美人儿雪白的香臀、一边命令她在床上旋转换位,而美人儿也乖巧的用狗爬式在床铺上移动调头,而她每爬行一步,香臀至少便被韩胖子狠狠地撞击了三次,这种亦步亦趋、一步三干的玩法,不但让在场的男人全都开了眼界,即使是祈青思本人似乎也乐此不疲,她不但越哼越大声,而且还频频回首望着韩胖子,那份状似乞怜的神色,就像在等待她的主人对她发出另一道更下贱的命令似的。

  秦八翻身下床以后,一脱口便是带着妒意与赞叹的说道:“好一条淫荡的母狗!”

  而秦八口中这条淫荡又美丽的母狗,这时又施展了一记叫他大感惊奇的招式,只见祈青思左拉老姜、右扯老袁,娇滴滴又羞人答答地要求他们俩上床,一起爱抚她那对沉甸甸且晃动不已的大乳房,接着她檀口一张,毫不迟疑的帮刚跳上床的伍仔含住了龟头。

  就这样,原本端庄高雅的祈青思大律师,就在秦八和阿虎的虎视眈眈之下,同时和四个男人行云布雨、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杂交热戏,有时候是四个男人轮流干她的骚屄和小嘴、有时候则是她同时吃下两支大肉棒、或是一次舔着挤在一起的三个大龟头,而不管是用什么体位与姿势,尽管祈青思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生疏,但她总是毫无异议的全力配合。

  在满屋子的淫言浪语中,阿虎发现浑身都已被汗水湿透的美人儿,虽然并未爆发高潮,但依然用狗爬式在承受老姜蹂躏的她,却不时有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延流而下,那透明的水渍夹带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物,猜想应该是刚才秦八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看到这里,阿虎一脚便跨上了床铺,虽然整张床已经显得非常拥挤,但阿虎可不想再闲在一旁,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现场唯一还没干过美女大律师的人。

  因此阿虎一挤到美人儿的雪臀旁边,便贪婪地爱抚着她的两丬股肌与屁眼,然后他慢慢地去试探美人儿那极度诱人的菊蕾,他先是轻轻爱抚,接着才用指尖去刺戮,但那干燥而紧密的菊花穴却让他吃了闭门羹,不过阿虎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心头还一阵狂喜,因为他完全没料到,祈青思的后庭花竟然还没有让魏波那色中饿鬼给开苞!

  一念至此,阿虎连忙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探入美人儿湿淋淋的阴道里去大肆搅拌,而原来就被老姜阳具塞满的阴道,乍然又多了根手指头在里面乱挖乱钻,弄得祈青思是雪臀急摆,而她那含着韩胖子肥屌的嘴巴,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怪音与哼声,根本叫人难以听得懂她是想抗议还是爽得想发嗲,毕竟,她那被韩胖子紧紧按在他胯前的脑袋,确实是很难移动分毫。

  而阿虎就趁着美人儿逃无可逃的当际,把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食指,硬生生的刺进了她的菊蕾里,虽然有淫水当润滑剂,但事情并没阿虎想象的那般容易,因为异常敏感的菊花穴不但强烈地收缩起来,而且还有一股弹性,好像要把阿虎那根硬闯的手指头逼退出来,因此,实际上阿虎的食指只戳进了不到一公分而已。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阿虎眼看祈青思被他这一戳,痛得把整根全塞在她嘴里的肥屌一口便吐了出来,并且还扭转着屁股想要逃开,而一心想要征服美人儿的阿虎,也连忙使劲一插,当他那粗大的第一个指关节陷入屁眼内时,只见祈青思浑身一颤,整个上半身也掀起来回头往后哀嗥道:“啊──痛!……痛死我了……快要裂开了!……哎……喔……好痛……阿虎……不要啊……那里不能玩呀……噢……啊……真的……要裂开了……喔……痛呀!”

  面对美人儿的哀求,阿虎还是不为所动的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第一次嘛……总是会痛一点……嘿嘿……等你的后门被多走几趟之后,你就会喜欢被干屁股的滋味了!呵呵……难得你这儿还是原装的……”

  话一说完,阿虎的食指便再度使力往下插去,而这次阿虎的食指才深入到第二个关节处,美人儿便已痛得浑身直打哆嗦,她甩荡着满头秀发,眼角噙着泪水回头望着阿虎说:“啊呀!阿虎……痛死我了……求求你……快拔出来……噢……啊……真的很痛……你快……停……这样……太残忍了!……啊、啊……不要再插了……天呐……真的要裂了……”

  尽管美人儿如泣如诉的哀哀告饶,但阿虎依旧执意的享受着食指被祈青思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吸夹住的那份快感,他一面聆赏着那种爽入心肺的奇异滋味、一面还是让自己的食指缓缓地深入美人儿的屁眼里,当他终于将整只食指完全插入菊花穴以后,只听祈青思也如释重负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原本还在不断挺动的老姜,忽然全身静止不动,接着便看他昂首发出一声怪叫,然后他双手扶着美人儿的臀部,浑身抖蔌的开始进行体内射精;而受到第二次精液灌溉的祈青思,也在强忍着肛门的剧痛之余,同步发出了酣畅而快乐的呻吟。

  这时自从被美人儿吐出肥屌以后,便一直在帮自己打手枪的韩胖子,也不知是被老姜影响、还是气氛实在太过火热,竟然也是在一声闷哼之后,便握着他硬梆梆的肥屌直往美人儿的嘴巴送去,虽然祈青思也毫不避忌的张嘴向他迎去,但精关不够紧的韩胖子,在他的龟头还离祈青思的鼻尖半尺左右的距离时,便已闭锁不住的开始射精,那激溅而出的浓精先是射到了美人儿的下巴和肩头,等韩胖子瞄准祈青思的嘴巴又射了几股白浊的精液以后,也不晓得为什么,他竟然没把龟头放进祈青思嘴里去发射,反而是一面欣赏着祈青思在舔舐和吞咽他的精液、一面捧着他的工具胡乱扫射。

  就在韩胖子的来回扫射之下,不旋踵间美人儿便已被喷的满头满脸,不止是头发和眼睫毛都沾染到了湿糊糊的精液,甚至还有两、三道精液飞越她的香肩,溅射在她光滑动人的背脊上面。

  而此情此景也激励了跪在美人儿两旁,交换着在把玩和搓揉她那对豪乳的老袁和伍仔,他们俩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变态,不但把祈青思那对硕大的乳房抓捏得彻底变了形,并且还忙着用手指头把射在她俏脸上的精液,抹到她的嘴角让她舔舐下去。

  犹如连锁反应一般,就在老姜和韩胖子双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时候,一直用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的美人儿,这时也忽然四肢急抖,她一边颠簸摇摆着雪臀、一边歇斯底里的不知在浪叫着什么,而阿虎知道眼前的美女大律师终于也达到高潮了!

  他满意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一代绝色,那种饱受摧残与蹂躏的美女形象,让阿虎的嘴角浮出了一丝阴狠的笑意,他开始抽插和强力旋转着他的食指,而祈青思那浑身扭动、哼哼唧唧地任凭他开发后庭的认命姿态,更坚定了阿虎不止要用手指头帮她的肛门开苞的信念。

  一直等到祈青思的高潮逐渐平息下来,阿虎才满意的抽出他那根恶毒的食指,本来阿虎还打算连中指也要一并插进美人儿的屁眼去肆虐,但他忽然又改变主意,在抽出食指以后,他便跪在美人儿的背后,双手扶着她的纤腰,然后怒挺着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一边瞄准着那湿淋淋的洞穴、一边缓缓地将他的大龟头凑近,就在肉与肉碰触到的那一瞬间,祈青思像叹息又似惊喜般的发出一声呻吟,而就在阿虎的大龟头贪婪地钻入她那两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之间时,只见祈青思浑身一抖,然后楚楚可怜地回首看着阿虎说:“啊……阿虎,我终于还是……被你干到了!……唉……天呐!……人家怎么也没想到会跟你……做这件事呀。”

  听到美人儿这么说,阿虎只是淡淡的漫应道:“喔?是吗?我还以为你老早就想让我干了呢。”

  虽然阿虎的口气听来漫不经心,但他随之而至的动作却是强悍无比,只见他沉腰屏气,强壮的屁股使劲往前一挺、同时两手把祈青思的雪臀往后急送,霎时间他那根大屌便有三分之二以上没入了美人儿的桃花源里,而这一顶也立即使祈青思螓首急甩,嘴里“呼呼……呜呜”的叫了起来,看她那种模样,就像下体突然被人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不过阿虎心中比谁都清楚,那是祈青思乍然尝到他那“北斗七星”的自然反应,那种阴道内壁被一根肥硕粗大、颗粒挺凸、加上怪毛耸立的大肉棒强力闯入的感觉,当场便让美女大律师陷入了恍神的状态,因为在那一瞬间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女人可以分辨,那到底是种既恐怖又新鲜的体验?还是自己的性行为又被开启了另一扇神秘的幽门?

  阿虎的屁股又是一挺,整根大肉棒便完全消失在祈青思的秘穴里,虽然感觉阴道又窄又紧,但抽插起来并不困难,因此阿虎便逐渐的加快速度,由于有大量的淫水当润滑剂,屋子内很快便充满了“滋滋啧啧”的抽肏声,以及祈青思不断发出的“嗯嗯哼哼”叫床声,那种销魂蚀骨的呻吟,更让整个空间增添了浓郁的淫靡气氛。

  强力的顶肏和猛烈的撞击,在几分钟之后便使美人儿只能伏首在床,而任凭阿虎随心所欲地捧着她蹶起在半空中的香臀时而左冲右突、时而长驱直入一插到底,肏得祈青思就像要断气般的呜咽道:“啊……啊……噢……喔……到底了!……喔……每下都……插的好深……啊呀……噢……又到底了!……喔……啊……阿虎……你这么狠……会活活把人家……干死的……”

  正玩得兴高采烈的阿虎,祈青思这样的叫床法对他而言不啻是火上加油,所以他不但没放慢速度,反而还快马加鞭,更为狂暴野蛮的驰骋起来,那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降临的拼命三郎干法,马上又把美人儿肏得是摇首扭臀、浑身打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祈青思忽然叩头如捣蒜的不停用她的额头去撞击床面,而那双纤纤玉手也时而拍打着床铺、时而往后紧扳着自己的臀部,同时她的嘴里也再度高喊着:“啊……啊……好棒、好美!……噢……阿虎……我的好哥哥……嗯……哦……啊……你好会干喔……啊哈……哦呵……痒……痒死人家了!……噢……噢……对、对……就是那里……就是这样!……喔……啊……美死我了!……哎呀……噢……好爽……喔……喔……你顶得人家好美……好爽!……呜……真爽……真棒……啊……哥哥……请你就这样活活把我干死吧!……噢……啊……不行了……人家又要来了!……唉……啊……又到底了……噢、噢……别动……就这样顶紧人家的子宫……哎呀……呜……哇……真的不行了!……啊呀……噢……我又来了……”

  随着美人儿高亢的话声滑落,众人便看到浑身痉挛的她双手使劲搓揉着自己的胸脯、嘴里也呜咽着奇怪的音符,而她那抖簌簌的香臀夸张地起伏着,同时逐渐放慢抽插速度的阿虎,这时也仰头闭目、似在聆赏什么人间美味般的喟叹道:“喔──真爽!骚水这么多……真是浪得没话说。”

  老袁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再度爆发高潮的祈青思,她那付高蹶着雪臀埋首喘气的模样,看起来是既淫荡又楚楚可怜,没有人去骚扰这动人的一幕,直到美人儿颤抖的躯体终于平息下来之后,她才抬头回眸望着阿虎说:“你这么壮……到底还要玩多久才会射啊?”

  阿虎得意地退出他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说:“急什么?这不过是前奏而已,呵呵,你心里头不是还想要的更多吗?”

  说完阿虎便将她趴伏的身子翻转过来,这次阿虎采用正面攻击,他紧紧搂抱着祈青思,一边亲吻着她的粉颈、一边开始启动马达用力凿井,两付汗光闪烁的躯体交缠在一起,随着阿虎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美人儿修长白晰的双腿也越举越高,等阿虎大幅度拉长冲刺的距离时,她才像不堪那种猛烈冲撞的干法似的,赶紧将双腿落下,并且紧紧地交迭在阿虎背上。

  但阿虎并不喜欢这个被箝制住的姿势,他在抽插了片刻之后,便猛地弓起身来,然后双手分别抓住祈青思的足踝,他不但将美人儿的双脚分得老开,而且还把她的身躯对折起来,接着他便挥舞着他那恐怖的巨根,痛快淋漓地对着他眼前那块美肉,展开了既残忍又无情的厮杀与蹂躏。

  阿虎这一招果然使美人儿大感吃不消,只见她檀口微张,吸气短呼气长的发出哀戚的呻吟,而她那眉头微蹙的亮丽双眼,则紧紧地盯视着阿虎那根镶嵌着北斗七星的大肉棒每一次的进出,就像深怕那些植过毛的珠子会弄坏她的阴道似的,祈青思开始失神的脸上充满了既期待又怕被伤害的矛盾表情。

  而正干得如火如荼的阿虎,看到美人儿的那等神情,知道她又将陷入另一波的高潮里,这种让女人持续不断爆发高潮的性交能力,正是每个男人所希冀的,因此阿虎再度加足马力,他不但次次深入、下下到底,而且他还不时改变插入的角度,好让他的北斗七星彻底发挥功能。

  也不晓得是阿虎的策略奏效、还是祈青思的身体原本就极为敏感,就在阿虎展开这次攻击没多久之后,她便开始大声的喘息起来,同时她的双手也死命地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等她的双腿已被撑开至极限的时候,她也再度浪叫出来:“啊……噢……对!……阿虎……就是这样……呜哇……喔……啊……好人……求求你……用力!……喔……呼、呼……对……再用力一点……噢……啊呀……嗯哼……啊哈……爽死我了!……喔……哥哥……人家愿意就这样……让你活活插死!……喔……啊……好舒服……真的美死我了……”

  听到美人儿淫荡的叫床声,阿虎索性放开她的足踝,改用双手撑在床铺上,然后便以“铁板桥”的武功姿势,展开了直上直下、一贯到底的激烈肏法,毫不留情的狂插着祈大律师淫水涔涔的小浪穴,偶尔阿虎还会抽空去轮流吻舐她那对硬凸着的动人乳头,甚至两个人也不忘各自伸出舌头热吻一番。

  当阿虎感觉到美人儿的阴道在不停地痉挛和收缩,夹得他的龟头隐隐发痛时,他明白胯下尤物的另一次高潮又即将来临,因此他也不再保留体力,开始像在打桩似的,狠狠地撞击着祈青思的阴户,突然之间,祈青思发出一串如泣如诉的怪叫声,紧接着阿虎便发觉浑身发颤的一代绝色,开始在喷出大量的阴精,那温热的淫液浸泡着他粗壮的柱身,使他不由得静止下来,仔细地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滋味。

  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淫水,使阿虎不禁大感诧异,所以他忍不住低下头去想瞧个清楚,但在毫无隙缝的阴毛丛中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只知道那是湿糊糊的一遍,因此他便抬臀收枪,却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的大肉棒完全抽离阴道的瞬间,一股半透明的淫水便从祈青思的小浪穴激射而出,它不但溅湿了阿虎的腹部、也随即弄湿了床铺。

  而看得目眩神迷的阿虎,望着那依旧在间歇喷射而出的阴精,心里头暗自猜想着──这大概就是日本人所说的“潮吹”

  了!虽然是第一次大开眼界,但阿虎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份情景。

  阿虎的大龟头重新钻进了美人儿的骚屄里,就像个活塞一般,他一面阻绝了阴精的喷射、一面又维持着祈青思的高潮不让它马上中断,而原来想要和她同登极乐的打算已经失败,因此阿虎便慢条斯理的缓抽慢插起来,他不晓得这样的延长战术,是否能使美人儿很快的又濒临另一次的高潮?

  再度搂着祈青思埋头苦干的阿虎,原本耳边还一直响着她那荡人心弦、淫猥无比的呻吟声,而只顾边肏边吻着美人儿乳房的阿虎,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以后才发现,祈青思那急促的喘气声与呻吟都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声息,阿虎好奇的循声望去,而赫然跃进他眼帘的竟然是美女大律师在同时舔舐着两个大龟头,他抬头定眼一瞧,原来竟是老袁和秦八,他们俩不知何时已分别跪在祈青思的螓首两旁,正捧着他们的肉棒在让美人儿一起品尝!

  或许是阿虎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美女品箫的镜头、也可能是超级尤物的樱桃小口同时被挤进两个大龟头的画面太过于刺激,本来已打算要延后射精的阿虎,就在猛然看到这一幕以后,便再也闭锁不住精门,只听他闷哼一声,他那根早就硬如钢管的大肉棒,在美人儿的阴道里抖了几抖之后,终于痛快淋漓的决堤了。

  大家只听到阿虎咬牙切齿、发出像是非常痛苦“咿咿唔唔”的怪声音以后,便看见他浑身僵硬的颤栗起来,然后他那五官纠结成一团的丑脸庞,猛地往上仰起,接着每个人都被他那像狼嗥般的嚎叫声吓了一跳。

  倒是色中老手的老袁看出了是怎么回事,他望着阿虎那张因极度舒服而爽得彻底变形的大脸,不禁笑骂道:“妈的!竟然乐成这样子,你这小子也不怕得了马上风。”

  而持续在庛牙裂嘴不断怪哼的阿虎,根本没听到别人在说什么,他只是拼命地在发射他库存的每一粒子弹,那种一边发抖、一边还想把美人儿阴道插穿的贪婪模样,撩起了所有人的欲望,本来胯下之物还呈现半软不硬状态的韩胖子,这时整根肥屌又再次硬梆梆的神气起来,他也不管阿虎射完精了没,竟然伸手一把便把阿虎推开,并且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与工作。

  就这样,在每个男人都已射过一次精液以后,祈青思却连片刻的休息都没有,她性感诱人的双唇还在忙碌地服侍着两根大肉棒,而她那刚被阿虎注满精液的秘穴,也已经又被韩胖子抽插得淫水四溢。

  阿虎依依不舍的坐到沙发上,他一面抽烟、一面从烟雾中看着美人儿被韩胖子、伍仔和老姜轮流大干特干,接着老袁和秦八也抢着接手,他们试验着各种可能的体位及姿势,也绞尽脑汁不断的变换花样,而这一切为的都是要把超级美女的三个肉洞玩弄到极致;阿虎香烟一支接着一支抽,他大半的时候是个沉默的观众,即使是祈青思的小浪穴被老袁和老姜用那招“双龙入洞”,一起干得差点没爆裂开来时他都没制止,但只要有人想用龟头去代替手指头招呼美人儿的菊蕾时,阿虎一定会出声喝阻道:“喂!记得把她的后门留给我来开。”

  一直到老袁他们五个人都已接近精尽人亡、软趴趴的瘫痪在床上和地板上时,祈青思的肛门总算还没被任何人的肉棒开发过,但在她的菊蕾周围却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阿虎不确定那是谁的杰作,不过他倒是很笃定的知道,除了被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头挖掘过以外,美人儿的屁眼确实还没被开苞,不过,看着狼藉不堪的床铺,以及满身汗水和精液的一代尤物,阿虎心里明白,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开苞秀还得再等一等──至少也得让祈青思把身体先洗干净了再说。

  原本充满了淫声秽语的室内,忽然陷入一遍静默当中,或许是由于刚才的战况太过惨烈、也可能是每个人都还在回味刚才的绝顶欢乐,至少有三分钟左右,屋里除了沉重的喘息声和愉快的轻叹之外,根本没有人想说半句话。

  阿虎走到床边,望着胸膛还在激烈起伏的祈青思,在那惹火丰腴的胴体上,不仅下体和乳房都还沾满精液,就连嘴角和鼻尖也都有着精液的痕迹,阿虎不晓得老袁他们到底总共在她身上射了多少次,但他记得刚才祈青思最少尖叫着爆发高潮有四次之多,而且,那还不包括她含着大肉棒登峰的次数。

  似乎已累得睁不开眼睛的俏佳人,也许是感受到了阿虎的凝视,这时忽然媚眼微睁的望着他说:“阿虎,我可以回家了吗?”

  阿虎缓缓摇着头说:“不,你先去洗个澡再说。”

  说完阿虎便叫伍仔带祈青思去浴室,而当祈青思翻身下床随着伍仔往摄影棚尽头走去时,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随着她略显慵懒的步伐绽放出一波波既惹火又唯美的肉浪,那刚被一大群男人蹂躏过的胴体,不但丝毫不见疲态,而且那细嫩如绸缎般的雪白肌肤,看起来还嶍嶍生辉,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光芒;阿虎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即将转进浴室的迷人背影,心里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这人间极品的美女大律师,果然不愧是个绝代尤物!”

  六个男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啤酒,他们赤身露体的各自盘据一个角隅,但全都意犹未尽的在讨论等一下要怎么继续玩弄祈青思,不过,在七嘴八舌的情形下大家反而莫衷一是,结果最后反而是一直在忙着调整摄影机和检查胶卷的秦八,冒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吓一大跳的话:“干脆给她来场美女大战野兽的好戏如何?”

  秦八话一说完,起初一群人还有些愕然与沉默,但随着老袁脸上逐渐浮现的诡异笑容,以及他那句显得既阴险又下流的独白:“呵呵……这个有意思!”

  其他几个家伙也似乎被点醒了什么那样,他们开始发出恍然大悟后的惊讶叫声,而且还一致起哄的连声叫好。

  阿虎眼看这种情况,知道接下来的发展已非自己所能阻挡,所以他也不管老袁他们打算干什么,他此刻脑海中只想赶快完成他一直想做的那件事而已,因此他迅速地摁熄香烟以后,便快步地朝浴室走去。

  这儿的浴室并没有浴缸,说穿了只是个简单的淋浴间罢了,因此当阿虎挺着他那根威风凛凛的巨根走进去时,正在冲水的美人儿根本无所闪避,而她一眼看到阿虎那根张牙舞爪的胯下之物,心里头便知道要糟,因为她明白事情还未过去、而且她也记得阿虎还有一件未了的心愿。

  当阿虎站到美人儿背后扶住她的纤腰时,她主动的关掉水龙头,任凭阿虎将他的大龟头凑近她满是泡沫的香臀,她往前慢慢地倾身,好让阿虎可以更轻易地瞄准她的菊花穴,但是等阿虎的龟头肉真的接触到她的肛门时,尽管心里早就有所准备的祈青思,终究还是既紧张又畏怯的回头看着阿虎说:“你的东西这么大……真的可以插得进去吗?……喔、上帝……人家都快紧张死了……”

  阿虎一边将龟头缓缓顶入、一边安慰着她说:“不用害怕,等龟头全部干进去以后你就会爽了。”

  尽管阿虎这样子说,但祈青思却觉得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快被撑裂开来,虽然之前那种灼热的刺痛感在经过手指头的挖掘与泡沫的润滑之下,已经没有那么明显和难受,但那种硬生生被挤入的剧痛,依旧令她愁眉苦脸的轻呼起来,她本能的想要逃开,只是别说孔武有力的阿虎紧紧地抓住她的腰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其他那五个家伙也全都挤进了淋浴间内,而他们那一根根再度精神抖擞的肉棒,更使美人儿看了心中暗暗叫苦。

  阿虎的大龟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强而有力的挺进,也不管美人儿如何娇啼惨呼,他就是固执而残忍地一直顶入,那越挫越勇的大龟头,每推进一分,便让祈青思不是痛得屁股直摇、脚尖猛踮,就是双手猛抓贴着磁砖的墙壁或是胡乱拍打,只是无论她怎么哭喊哀求,不达目的势不甘休的阿虎,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塞进了祈青思的屁眼里,那份言语难以形容的痛楚,让美人儿疼的是两脚发软、浑身乱颤,她那翻着白眼的凄惨表情,看起来就像将要昏倒。

  但阿虎毫不心软,也不知他是顺手拿了瓶沐浴精还是润发乳充作润滑剂,就在他将美人儿的肛门周围和他的巨根全都涂满以后,他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披荆斩棘,既不体恤美人儿的后门今天遭遇的是第一位访客、又不想想自己那根可怕的“北斗七星”是多么粗糙的巨根?他竟然就那么狂暴的顶肏起来,而他那横冲直撞的干法,立刻使肛门甫被开苞的祈青思痛得泪流满面,只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她那痛苦的呻吟,刚好成为阿虎最强烈的春药。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小时,没有人计算阿虎这次到底干了美女大律师的屁眼多久,大家只是目不暇给的欣赏着这幕惨烈无比的开苞秀,而数度被阿虎肏的跪趴在地上的祈青思,就在阿虎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灌进她肛门里的时候,她已经是奄奄一息、语无伦次,而她那原本只是微润的发梢,此刻却是湿漉漉的粘着在她的粉颊和玉颈上,那大量出汗的惹火胴体辉映着阿虎魁梧的躯干,让阿虎久久都还舍不得拔出他的大肉棒。

  只是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老姜,一看阿虎还赖着不让,毫不客气的便把阿虎推开说:“换我来尝尝咱们大美人的后庭花。”

  说罢他便想取代阿虎的位置,但是这时还一直跪伏在地上喘息的祈青思,忽然抬头幽幽地望着他们说:“如果你们每个人都想要……那我们还是回床上去吧。”

  没有人反对她的建议,一伙人簇拥着祈青思走回床铺这边,不过除了阿虎之外,谁都没发觉老袁不知何时已消失了踪影,而已经躺卧在床中央的祈青思,环顾着围绕在床边的男人央求道:“一次一个人就好……人家真的吃不消了……”

  还没等到任何人回答,摄影棚的门便被推了开来,阿虎转头看去,只见老袁一手牵着一头炼着链条的杜宾犬,那乌黑闪亮的强健躯体下,各自晃动着一支腥红色的锥形大狗屌,而那狺狺吐信的凶恶模样,连阿虎看了都不禁要皱眉头。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祈青思,一看到这等景象,也吓得坐了起来,她初时只是难以置信的望着老袁和那两头大狗,接着她开始瑟缩和畏惧起来,因为她不但看清楚了那两根红通通、不停在悸动的狗屌,同时她也看到了老袁脸上那抹既下流又狠毒的阴笑,当她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件时,她先是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不可以!……这太离谱……也太疯狂了!……你……你们……不可以对我这样!。”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老姜那嘲讽的语调:“嘿嘿……,看来我只好等美女大战野兽之后才能拜访你的后庭了。”

  浑身都已冰凉的美人儿这时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转向阿虎求救道:“阿虎,你快阻止他们……你不能让他们对我这样……这太可怕了!……求求你……这千万不行呀!”

  但阿虎冰冷的眼神和淡漠的摇头,都使祈青思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中,她无助的绻缩在床上,只能一径的摇着螓首低呼道:“不能……真的不要!……你们疯了……这叫我以后要怎么作人啊……”

  老袁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我劝你最好张开大腿,让它们的舌头先让你舒服、舒服……要是你不肯听话,那我就把这里的另外十条狗都带进来跟你打炮!而且,我还会再多叫十个人来,一直到把你的骚屄干烂为止……嘿嘿……说不定你比较喜欢这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一说完,老袁便把一条狗交给老姜牵着,然后他解开了另一条狗的颈圈,当那条获得自由的杜宾犬晃荡着它的硬屌跳到床上去时,阿虎听到了祈青思的呜咽……,而在祈青思不肯张开双腿让大黑狗舔穴的情形下,老袁马上叫伍仔又去牵了两头大狗来,这次美女大律师已经明白老袁的决心,她再也不敢拒绝,终于乖巧而无奈的张开了她修长白晰的双腿……,等第一头杜宾犬开始舔舐美人儿的阴户时,老袁也示意老姜放开第二头大狗,让它跳上床去……几分钟以后,阿虎便发现在两头大狗的同时舔舐之下,祈青思那饱经挑逗的豪乳和阴户都已更加膨胀起来,而她那如泣如诉的呜咽,也转变成了饥渴的呻吟与浪哼,阿虎心里明白,眼前这位艳绝天下的美女大律师,再过一会儿以后便会毫不抗拒地接受她的狗情人!

  果然在韩胖子和秦八与老姜的指挥与帮助之下,祈青思那付辗转反侧、饥渴难耐的完美胴体,终于用狗爬式让第一头杜宾犬肏进了她的下体,而她的檀口也在片刻之后含住了另一根狗屌;一位气质优雅、高贵可人的绝世美女,就这么在众人围观之下,和两条大黑狗一起演出了人畜交欢的奇淫戏码。

  阿虎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有些不忍去看祈青思被狗奸淫的场面,而且他竟然还有点嫉妒起那两头大黑狗;也许是被老袁看出了他的落寞和心思,老袁忽然凝视着他说:“怎么?你是不是舍不得这浪蹄子被狗干?”

  阿虎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想到会被我们整成这样!……”

  老袁拍了拍阿虎的肩膀说:“那就再狠一点,多想些花样来干她,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只想陪魏波,呵呵……,我想她很快就会乐于当我们的共同情人的。”

  阿虎不晓得该怎么接口,他只能怅然若失的望着床上的祈青思,那正在忙碌地享受着两根大狗屌的绝色美女,她那原本纯洁、美丽的灵魂,似乎已经在她越来越高昂的浪哼中逐渐的变形、消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终于取代了一切。

  【全文完】

  字数:65,569

女教师昔日惨痛的经历

 

  第一章重拾教鞭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清早,一位漂亮的女子,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一身的衣服。

  陈慧芬,芳龄二十六岁,已与丈夫国良结婚三年了!而且还在年半前诞下了一名女婴。

  慧芬她正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虽已为人母,但身材一点也没有走样啊!相反还要比少女时更为丰满呢!她边看边回想着,自与国良结婚后,已有整整三年多没有再出来社会工作了。一直过着的,都是安稳的日子。

  可惜!自年初开始,丈夫所经营的货运业务不但大不如前,而且他开设的货运公司,还在两个多月前,因周转不来而结束了,现还拖欠下银行一点款项啊!两夫妇虽已变卖了所有家档,但还是不足已偿还债项呀!还幸运的,国良在公司结束后,便马上找到了新工作了。

  虽是替人家干活,工资亦不高。但是两口子省点用,还可撑下去的。而且,慧芬自己亦是一名师范毕业的大学生呀!现在家境不好了,便只好把孩子带回娘家托管。自己再次出来当回教师吧!慧芬凭着一定的经验,很快便获得一所中学所聘请了。

  慧芬这时想着,只要夫妇两人齐心,很快便可把那些欠款还清吧!慧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裙子,都是早前所买下的!款色虽不是最新的,但应还不失礼别人呀!这时,她的丈夫国良,从慧芬身后一把将她搂着。

  国良说道:「啊!我的老婆大人,还不快点便要迟到了。」这时慧芬却呶着小咀的说道:「老公,你看看这裙子好像已不合身了!是否紧了一点呢?」国良则说道:「那会呢!我的老婆大人这么美,穿甚么也是最漂亮的。」慧芬的确是一名大美人,在大学的时期更层被同学们称为一校之花呢!现虽已是一名女孩的母亲了,但依然是貌美如昔。她那像瓜子般的面蛋、衬托着一双水汪汪像会说话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红润细小的樱唇,白里透红的肌肤、168CM的身高,在生育过后,变成35C、24、35、都要比已往来得更为丰满的迷人身段,与少女时的她相比,现在还增添了一份成熟少妇的独特韵味,走在街上仍迷倒不小男仕目光呢!

  这时,在国良的催促下,确实时候亦已不早了。而慧芬今天亦是第一天上班,确是守时要紧呢!这时,慧芬已顾不了这套衣服是否很合身了。接着,便与国良赶快的出门,夫妇两人,在车站上吻了对方一趟后,便各自上班去了。

  还不到十多分钟的车程,慧芬已准时抵达学校了。

  这时,慧芬正看看碗表,时候还是早一了点呀!心里更埋怨着丈夫还催促得那么急干甚呢?

  当慧芬步入学校那大楼里,四周还是寂静一遍的,应还没到学生们回来上课的时候啊!这时,慧芬便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教职员可以询问?正当慧芬四处张望之际,她身后便突然传来了一男子的声音!

  那男子叫道:「这位小姐!你是来找谁的?」接着慧芬便回过头来,她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黑黑的中年汉子,约是五十多岁吧!长相更是有点兄巴巴的,但细看那人一身的装扮,相信是这所学校的校役来的,这时,慧芬更微笑着步向那人。

  慧芬微笑着道:「早晨!你好啊!不好意思,我叫陈慧芬,是今天才到来上任的教师。」那人听后,便说道:「哦!是老师吗?第一天上班嘛,怪不得你那么早便来到了。」慧芬又说道:「先生不知怎样称呼呢?」那人说道:「啊!这里人们都唤我作德叔的,你以后便叫我德叔好了。」慧芬又微笑着说道:「德叔你好啊!请问校长先生回来了没有呢?」德叔答道:「啊!校长先生当然没那么早晨呀!不若由我先带你到教员室里坐下来,在那里等着,待他们回来后,我便代你通传一声吧!」在答谢过德叔后,慧芬便在德叔的引领下,到了上层的教员室里坐下来了。

  这时,慧芬心里想到,这所学府的规模虽很小,而且还是一所女校,但在这里当教师也是不错呢!干下去应没有甚么难的。

  慧芬边呆待在教员室里想着,不经不觉间,其它的教师们都已回来上学了。这时,有一名年约三十多岁,架着眼镜,西装毕挺的男子,正步入教员室内,细看他长相甚为猥琐,那人还微笑着的向这边慧芬跑过来。

  那男子还向慧芬说道:「你好啊!是陈慧芬老师吗?我是本校的教务主任,赵阮昌。」慧芬更即时站起来与那赵主任握手互相介绍一番,接着,那赵主任便给慧芬引见校长。

  这时,慧芬已与那赵主任进了校长的办工室里。内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卓背后的,是一名四十多岁,胖胖的中年男子,同样地架着眼镜,长相则要比那赵主任正直得多了。这时,那赵主任便站到一旁。

  但却首先开腔恭敬的向着慧芬介绍道:「陈老师,这位便是本校的校长,王维仁先生。」这时那王校长客套的对慧芬说道:「啊!是陈慧芬老师吗?欢迎欢迎你来这里任教。」慧芬亦马上客套地回答:「王校长别客气,能在这里任教,是我的光荣呢。」在慧芬与那王校长互相介绍倾谈一番后,那王校长看看碗表后,便分咐那赵主任马上替慧芬安排办公位置,及带她往校内巡视一番。于事,慧芬便跟着那赵主任在那并不大的学校大楼内巡视了半天,听着他口若悬河的介绍道校内的一切事物,一下子便过了半天了。

  最后,那赵主任才安顿好慧芬的办公位置及让她与其它的教职员互相应悉。慧芬在校内被安排任教高年班的文学科,那是她的专长呢!

  第二章垂涎窥视忙了半天,慧芬这时才能闲下来,还衬着还没有课堂,她便开始整理着自己的办公位置,而她那办公位置,虽然并不好,是偏离了其它老师们一点,但也颇算宽敞。

  其它的老师们都已去了上课堂了,就只剩下慧芬一人独自在教员室内执拾着自己那办公位置。就在这时,那校役德叔,正拿着清洁用具进来,准备干他平日的打扫工作。

  这时,德叔还对着慧芬笑着说道:「陈老师还真勤力呀,有甚么分咐我便行呀,怎么要自己来动手啊?」慧芬随即微笑的回答道:「德叔真客气了,这点小事,让我自己行了,还是别打扰你工作吧!」接着,慧芬便只顾忙着整理东西,并没有理会德叔了。

  这时的德叔,正边清洁着其它教师们的办公卓子,边正上下打亮着慧芬这位刚来上任的漂亮女教师,因赏着她的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长长而微卷曲的秀发,虽是穿了套装裙子,但德叔仍然能看得出,慧芬拥有一赋线条极之迷人的身段,由其是她胸前那双丰满的乳房,坚挺地挂于胸前高耸得差点儿要破衣而出似的。

  还有更令德叔看得着迷的,是在慧芬那贴身的短裙下,紧紧包裹着那浑圆的屁股,还微微的向上翘起的,看上去便知充满弹性了,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内裤痕迹,亦清彻地浮现在那浑圆的曲线上!还有慧芬外露出裙子的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在那高根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线条优美额外迷人。

  正忙着整理东西的慧芬,不停地上下俯着身子,尽显出她那曲线玲珑,丰满撩人的体态,这样子,直教德叔看得不禁轻舔着自己的唇边,当然了,在这所学校里,教师不多,女教师更是小之又小,有的都是已年过四十或是没甚看头的!今天难得来了这么一位年轻貌美,漂亮动人的女教师,不令德叔多看两眼才怪呢!

  别看德叔已是年过五十的中年汉子,他的欲念,还远要比一般年青人来得强啊!虽则他收入微薄,但他仍经常需要到那些烟花之地流连,去找些妓女来替他消退一下欲火呢!德叔这人,正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老淫虫。

  德叔边打扫着,边不时偷望着慧芬,不知不觉间,他已打扫来到慧芬的位置了。而慧芬亦没有察觉到,德叔那双充满淫贱的目光,早已在自己的身体贪婪地上下打亮着呢!

  这时,那办公位置的旧东西,已把慧芬弄得香汗淋漓了,于事她便把那套装的夹克脱了下来,好让自己凉快一点,接着,她更俯下了身子,整理着抽屉里的杂物。

  慧芬这时还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样一来,衣领内的春光便外泄了!而刚好在她身前的德叔,当然就能看过正着了!

  这时,德叔那淫贱的目光,已贪婪地瞄向慧芬的衣那领内了。

  慧芬那条深深而洁白的乳沟,及一双令任何男人看了也会马上兴奋起来的丰满乳房,被一个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而那双美乳,更随着她整理杂物时摇晃着!这直德庆叔看得血脉沸腾,在他裤档内,亦马上隆起了一件巨大的东西来。

  但正当德叔正色迷迷地偷窥着慧芬,看得他连唾液也重咀角里渗漏了出来的时候,那恼人的课堂钟声,把正在大饱眼福的他惊醒了!这时德叔才醒觉到,自己为了偷窥着眼前这位刚上任的漂亮女教师,而担误了一点功夫。于事,德叔只好强忍着把视线移开,心拾好心情,无奈地赶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跑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天,终于也到了下课的时候了!一大批的年轻女学生,正缓缓的步离学校大楼,下课回家去了。而在校园的大门前,那赵主任正手放在后面,一本正经的站立着,像一些国家元首检阅着士兵们似的,而他更不时叫着一些女学生们停下来训示一番呢!

  他边看着这些女学生们一批批的途经身前,而那赵主任,更常把目光打亮着一些高年级的女学生们,看着她们所散发出青春活泼,特别是那些十六七岁,已长得亭亭月立的女学生们,在那套像极水手装束的校服衬托下,白嫩的肌肤与发育得刚刚初熟的身段,更是尽显青春迷人的气色。

  赵主任面上所展现的笑容,实是令人一眼便能看出,猥琐而又淫窃的!赵主任一直的站着,直至校内的女学生们大部份都已下课回家后,他才缓缓地步回学校大楼内去。

  接下来,赵主任又步进了教员室里去,在他才刚步入教员室的刹那,他的目光,便马上被一双美腿所吸引着了。而能拥有这样吸引力的,当然就是正坐在一旁,正忙着准备课题的的陈慧芬老师了。这时的慧芬,正坐在办公位置里,而她那办公桌子,下面还可以看到她正把那双美腿交叉的叠起来呢!

  教员室内,除了慧芬外,还有一至两名教师还没下班,大家都分别忙着自己的工作。在不远处的,还有德叔正在打扫着地方。而这时的赵主任,已展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猥琐笑容,走到了慧芬的办公位置来了。

  他又猥琐地微笑向慧芬说道:「啊!陈老师,怎么第一天上班便忘记了下班呀。」慧芬亦抬起头来回答道:「呀!赵主任,我第一天任教,还有很多地方不足的,当然要勤力一点,不能影响到同学们的进度啊!」赵主任随即殷勤地说道:「你有那方面的问题?看我能否帮上一把呢?」赵主任更绕到了慧芬身旁,俯身看着她的课题。赵主任的举动,已给在不远处正打扫着地方的德叔看到了!老江湖的他,一眼便能看穿那赵主任,只是垂涎慧芬的美色,借故亲近吧!

  这时,德叔心里想着:「嘿!老赵这色鬼,又来这一套了!帮忙?他才懂个屁!」的而且确,这时正贴近着慧芬的赵主任,他正用鼻子感受着,从慧芬身上所散发的幽幽女性体香!然而,更令赵主任不愿离去的,就是,他此刻所俯身的角度,正好能够从慧芬的衣领口处,偷窥着她的胸脯呢!

  而另外在不远处打扫着的德叔,亦渐渐地移近至慧芬的办公位置前了,而他那双淫眼,随即紧盯着在办公桌子下,慧芬一双正外露出那短裙外,交叉紧叠起来的美腿。

  而就在这时,慧芬在毫不在意下把那双交叠起来的美腿,缓缓地转换了一趟,这样子,直教德叔差点儿叫了出来!

  在那双美腿的尽头,慧芬那短裙内的迷人三角,她今天所穿的那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已尽收入德叔眼帘了。虽是惊鸿一瞥,已令德叔兴奋得莫名了。

  可怜的慧芬,正忙碌着工作,更全然不知道,在这作育英材的地方内,竟然分别被两头无耻的色狼窥视着自己的身体。

  幸好,这时慧芬的手提电话响起来了,而且还是她的丈夫国良来电的!这趟来电,正好来得合时,把那赵主任及德叔,这两头正着偷窥着人家的色狼惊醒过来了!

  待慧芬挂断电话后,那赵主任还假装着正经的看看碗表!接着向慧芬说道:「啊!时候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明天才继续吧!工作也不能一下子便干得完呢!切记不要为工作而弄坏身子啊!」赵主任轻拍向慧芬的香肩,便再次地把手放回后面,缓缓地步离开教员室,就在教他离开教员室期间,赵主任还与他那同好!德叔打了个照面,两人还互相向着对方瞟了一眼后,便点头的问好,接着赵主任便离开了。

  这时,慧芬已赶紧的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了。她临行前,还对着德叔微笑的说了声再见!便冲冲的离去了。接着,慧芬便相约了丈夫,一起回娘家去探望父母,及看看自己的小女儿呢。这夜,当慧芬与国良回到自己的家里,各自梳洗后正准备就枕的时候,国良正从后轻轻的抱着妻子。

  国良高兴的说道:「老婆大人,告诉你一件事情吧!这趟我可把霉运踢走了。」慧芬则转过身来搂着丈夫道:「甚么事令你那样高兴呢?」国良说道:「今天,我在公司内被点名提升了。而且在不久后,更可获得公司推荐到美国去实习呢!你说我是不是可把霉运踢走呢!」而慧芬则愁着脸的道:「到美国实习?那我们怎办?起不是要分开来吗?」国良则马上说道:「希!只是三个月吧!待完成实习后,我便可马上回来的啊!那时候,我便可获进升为经理的呢!这样,我们很快便可把现况改善过来了。而你亦不需要那么操劳的跑到外面去工作啊!」慧芬则娇媚的说道:「那么,你要困着我当你的煮饭婆吗?」

  国良即答道:「不当煮饭婆,便当我的心肝宝贝吧!」接着,两夫妇便紧紧的拥吻起来!而接下来的,当然就是两夫妇亲热地恩爱起来啊!亲蜜缠绵,更胜千言万语了!

  然而,另一方面,这夜的德叔,正在学校的宿舍内辗转难眠,他正躺在睡床上,回味着今天偷窥着慧芬这位刚刚来上任的漂亮女教师时那种情景。

  德叔边想着,在这里干了那么多个年头,几层看过像慧芬这样年轻貌美的女教师呢!此刻,德叔正幻想着慧芬那动人娇躯,而自己正把亦裸着的她,压在胯下猛烈的干起来!想得入神的德叔,还从裤档内掏出了他那巨大的肉棒在不停的套弄起来,口中还不断喃喃细语着!

  他细语道:「啊!陈老师啊!快让老子我填满你的蜜穴吧!老子要操死你这骚货啊!」德叔这老淫虫,这夜不断幻想着与慧芬缠绵,碍于近来银根短缺,口袋里没有剩余的钱,于事他便只能自行手淫了数遍后,把即压的欲火宣泄掉了,才能呼呼大睡呢!

  隔天的清早,德叔老早便已在学校内干着清洁工作了。这时,他正在楼梯间打扫着,而刚考,慧芬亦在这时段返抵学校了,而慧芬今天,更穿了一套黑色的套装裙子,配衬着浅蓝色的恤衫,而下身的还是一条长不及滕的松身裙子,比昨天的她看来,更多添了几分端庄清丽。而德叔当然注意到,昨夜令自己辗转难眠幻想着要一亲香泽的美人回来了。

  这时的慧芬,正拿着一袋子的东西,缓缓的走进梯间,步向那在上层的教员室里去了,而当她碰见了这时在梯间里打扫着的德叔时,慧芬还向着她报以一个甜美的笑容,更温柔地对德叔喊了一声早晨,而德叔亦礼貌的向慧芬回报了一声早晨后,相方便擦身而过了。

  德叔更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因自慧芬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此刻正扑鼻而来,把这原本空气混浊的梯间,马上变得香气四溢,这种女性的特有体香,能勾起天下男性的欲念。

  德叔这头好色的老淫虫,又起会放过呢!他那双淫眼,亦随即在上下打亮着这位漂亮女教师起来。

  慧芬当然没有察觉到,她还继续缓缓地往上层跑去。而德叔正色迷迷的看着慧芬的背影,他那目光,更是紧盯着慧芬的背影而向上望去,在那松身的短裙子下,黑色的高根,修长洁白的美腿,把慧芬衬托得更阿娜多姿,窈窕动人。

  德叔那色迷迷的目光,当然不会只偷望着这双美腿那样简单,随着慧芬步往上层,在她那松身裙子的摆动下,德叔的目光,更贪婪地沿着那双美腿,一直的往上移,正当慧芬步往上层高处的时候,德叔终于看到了,从梯间里的倾斜角度,慧芬的裙内春光,已被德叔窥看得一览无遗了,慧芬她今天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那条小内裤,更包裹不住她那丰满浑圆的美臀,那两团雪白的美肉,更配合着慧芬优雅的步姿拾级而上,在左右阿娜的扭动着。

  这样的美景,教德叔看得呆了,他那些唾液,又再一次地从咀角里渗了到身上来。可惜慧芬还懵然不知,德叔竟在楼梯间下流地偷窥着自己的裙内春光呢!当然,德叔在这方面,实是老手来的!他经常也在学校梯间里,亦是这样偷窥着女学生们的,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比察觉呢!

  正当德叔定过神来后,他便赶快的把梯间打扫完,接着便再次走进那教员室里,他当然是要看看这位漂亮女教师了。这时,德叔边打扫着,边移近了慧芬的位置了,只见慧芬把一件二件的东西,放到卓子上来。

  德叔则多口的向慧芬问道:「啊!陈老师,是甚么东西来的,别致得很呀!」慧芬则笑着回答道:「没甚么特别的,只是一些家庭的生活照吧!」慧芬还把自己一些已装在别致相框内的家庭照片,递给德叔看,这些相片,全都是慧芬与丈夫及女儿的生活照片,她还向德叔介绍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呢!

  德叔边看着,边赞美着她们夫妇很相衬,还盛赞道慧芬的女儿美丽可爱!

  他们倾谈一番后,便各自的返回自己岗位继续工作了。

  第三章卑劣教欲这时的德叔,亦则跑到了学校的礼堂里打扫着,他边打扫边想着,这位美丽的女教师竟然已是一个人家的妻子,而且更是已为人母了。

  得知慧芬的家庭状况后,这使德叔对慧芬更为感兴趣了!因在他年青的时候,就层经搭上过几名人家的妻子呀!那种偷上人家妻子的感觉,及那些成熟少妇的特有的风情韵味,一直也令德叔回味无穷呢!他边想着,咀角更不奇然地展现出一丝淫笑来!而这时的慧芬,看着桌上那些她与国良及女儿的幸福照片,促使她更落力地工作下去。

  这天,已是慧芬到这所学校任教的第三个月了,这天,她大清早起来,便与父母及女儿、丈夫国良,到了机场来了。因这天,便是慧芬的丈夫国良,出发到美国实习的日子。虽只是数个月吧!但,两夫妇婚后至今,还没尝试过分开来呢!

  但为了工作和将来,也只能强忍着分隔两地的愁绪啊!待慧芬目送国良离去后,她的泪水,这时才慢慢的从眼角里渗出来了。还好的,在父母的关怀安慰一番,及小女儿的可爱俏脸的支持下,慧芬很快便把心情收复过来了。接着,她把女儿交过父母手里后,便冲冲的赶回学校里,继续着她的教师工作了。

  转眼,便过了个半月了,在这些日子,慧芬只好靠着长途电话,及电子邮件,与国良保持联系。她一直等待着国良回家的日子,已越来越近了。这使慧芬更落力地去工作,而因为她在校内,也是个较年轻的教师,所以,她亦甚受学生们的欢迎。而她所任教的那班级里,更有两名学生是与她特别投契的。

  林凯琪,今年十六岁、周小媚,今年十七岁,这两名女学生,都是与慧芬最为谈得来的。她们三人,更会在假日里相约出外走走呢!而慧芬,亦乐得在这段国良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有着这两名年轻少女的陪伴。

  当中的一名女学生小媚,亦因为得到慧芬的特别呵护,而成绩突飞猛进呢!而另一名女学生凯琪,则不但没有进步,相反,成绩却越来越差。这使慧芬也拿她没有法子,只得尽量去用心教导吧。

  这一天,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当日,因凯琪的年度考试成绩并不理想,而受到几名老师的责罚,她当日下课后便被罚留下来,温习课本,而她的好友小媚,虽然感到有点身体不适,但作为好友兼同学,更硬着头皮的撑下来,陪伴着凯琪一起留下来温习了。

  慧芬当日,亦因为要回娘家看看女儿,亦已在下课的时候离去了。时间已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这时,已是晚上七时多了。学生们都已离去了十之八九,班房内,便只有凯琪与小媚还剩下来,这样子,要多得那个可恶的教务主任,赵阮昌了。

  身体不适的小媚已开始感头晕脑胀了。而她亦没有察觉到,平时口沫横飞,性格活泼的凯琪,这两天来一直变得较为沉默。

  就在这时,那可恶的赵主任已走进了这班房内来,他二话不说便到了两名女学生的跟前了。

  他还板着面的向凯琪说道:「林凯琪同学,快拿起你的东西,到我的房间里来,老师们有话要向你训示。」接着又蛮凶的向小媚说道:「周小媚同学,我并没有罚你留下来呀!你怎么还不回家呢?」本已感到身体不适的小媚,便只好收拾好课本,先行回家吧!而凯琪,亦跟随着赵主任离去了。正当小媚正走到学校的大门时,她突然的呕吐起来了。幸好小媚还能支撑下去,她停下来,在校园内的运动场上找了张石制的椅子处坐下来,稍作竭息。一会后,她才醒觉,何不到学校内的医疗室里,去拿点药吃,或是致电回家,通知家人前来呢!想到这里,她便蹒跚地返回学校的大楼内了。

  这时,校内像是已空无一人似的,而四周还有些灯光都已给熄灭了,令校内变得带点令人不安的感觉,小媚亦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更直往上层的医疗室里去了。

  正当她走到了医疗室的门前时,内里还有灯光呢!而门亦只是虚掩着。

  小媚往医疗室门内探头一看时,眼前的情景,吓得她几近昏迷过去。

  在医疗室内,地上散满着衣物,当中还有一套女学生所穿的校服呀!还有一些内衣裤啊!而更令她惊吓的就是,在医疗室内那张原本是让同学们生病时休息用的病床上,现正有一名少女及一名男子,两人亦同样地赤裸着身子的!当小媚定过神来看清楚时,啊!真的不得了呢!这两人,女的不就是凯琪吗?而那男的,正就是那个讨人厌的赵主任呀!

  小媚只见那赵主任的头,正埋在凯琪的双腿中间,他似是不停的在索吻着,而凯琪就只是闭上眼睛,张开双腿的躺着不动。

  赵主任已提着他胯间那硬直的肉棒,对准了凯琪的阴道,缓缓地插进去了。接着赵主任更开始抽送起来。而凯琪口中则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叫声。

  小媚看在眼里,已明白到他们正干着甚么事来呀!她毕竟已是十七岁了。

  这时,小媚已被眼前这情景吓得叫不出声来,她更连退了数步,接着便一口气的冲出了学校的大门了。

  小媚就这样一直的跑回家里去,她已被刚才的情景,惊吓至连自己的身体不适也忘记了。小媚回到家里后,洗了个澡,便晚饭也不吃的,跑回自己房间去跳进了床上去,把被子盖过全身,卷曲的趟下来。过了一会,她便累至昏睡过去了。

  隔天,小媚因生病了,并没有上学去。而到了第二天,小媚已无恙了。于事她便只好心事重重的上学去了。

  当她回到学校课室时,凯琪还比她更早回来了。而小媚则只幽幽地望了凯琪一眼,便返回自己的坐位去,她们两人,一直至上课的钟声响起来,还没有交谈过半句话来!凯琪依然是与数天一样的沉默着,而小媚,则比她更为心事重重呢!

  这时,小媚心内不断地问着自己,这件事情到抵应怎么办呢?这一天,她们更一反常态的,整天也没跟对方说过半句话来。

  而小媚想了一整天后,她终于想到了法子了,她决定,在下课的时候,便跑去找陈慧芬老师,向她说出所见的,之后,便交给陈老师去处理好了。小媚也毕竟只是一个学生来,她想尽了,也只能想得到这个法子来呀!

  这天,小媚终于也等到了下课的钟声响起来了。这时,凯琪更冲忙的马上离开了。小媚想叫也叫不住她呢!这时,小媚坐下来想了良久,她深深吸一口后,便往慧芬的教员室跑去了。当小媚跑到了教员室时,她看到慧芬了,她还镇定的,跑近了慧芬。

  小媚更向慧芬细声的道:「陈老师,可否跟我来一趟?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呢!」慧芬还微笑的向小媚说道:「有甚么事情?那么神秘呢?」小媚又说道:「是关于凯琪的,很紧要的,你快跟我来啊!」这时,小媚已急得差点哭出来了。而慧芬亦察觉到是有点不对劲了。

  接着,小媚便拉着慧芬,找了一处已下课后人去留空的班房。这时,小媚已搂着慧芬哭了出来了。而慧芬亦紧抱着小媚安慰着,就这样,小媚便把她在当晚所看到的事情,完全的告诉知慧芬了。

  慧芬得知此事后,更是感到震惊不以!她不敢相信,赵主任竟然向凯琪干出这种事来。这时,慧芬在思考了一会后,便带着小媚,一起往找王校长了。

  接下来,慧芬与小媚,已到了王校长的办公室了。而慧芬,更带点愤怒的把凯琪与赵主任的事情告诉了王校长。

  可是,王校长听到了此事后,却出奇的平静?他还向慧芬反驳着,更指可能是小媚在撒谎呢!这下子,慧芬真的有点怒了,她是肯定相信小媚所说的。这时,慧芬看到王校长的反应后,她更嚷着要告到警察局里去,于事,她便边拿起电话听筒来,这时,王校长的手却抢先伸到那电话机处,按下了那挂线按钮。

  他还平静地向慧芬说道:「陈老师,别急着把事情闹大啊!这会严重影响到学校声誉的。」这样,慧芬便跟王校长激烈的争论起来了,那办公室的气氛已变得僵持了。然而,慧芬与小媚同时也没察觉到,她们身后,已有两个人已静悄悄的窜进了王校长的办公室内了。而更糟的就是,这两人已缓缓向慧芬与小媚的身后靠过来了。

  这时,慧芬已跟王校长争辩得面红耳热了,就在她没有防范下,一只粗糙手臂,已从后紧紧勒向她的颈项上,而接着,更有一条布满药味的手帕掩向她的鼻子里,一阵逆晕的感觉倾刻而至,慧芬在昏倒前,只看到小媚,她亦是受到同等的看待。慧芬争扎了数秒后,便感到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了。

  不知已过了多久,慧芬已渐渐的苏醒过来了。正当慧芬苏醒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已被人用绳子向上捆绑着,而她整个身躯,已被人吊挂了起来,而她亦只可仅仅的以脚尖站立着,而这时,她放眼四周,这里似是学校里存放着杂物的一座密室来的,此刻周遭虽是光亮非常,及尚算整齐,但是那里的寂静无声,却教人感到惶恐不安。

  这时慧芬马上急得四处张望,寻找着小媚踪迹,而这时的小媚则不醒人仕,倒卧在她身旁的不远处,她双手,更是被人从后捆绑着。慧芬这时更使劲的争扎着,企图争脱开双手的捆绑。

  就在这时,他身便传来了数个男子的冷笑声了,这种笑声,听得慧芬也毛骨悚然起来,但她仍极力的转过身子,去看。啊!那数个男子的笑声,分别就是那个胖胖的王校长,与那猥琐的赵主任,还有那个体型魁梧的德叔,这时,他们三人已向着慧芬与小媚的方向走过来了。可怜的慧芬,这突而奇来的事故,教她万料不到。事情怎么会这样的?

  而实情是,那王校长及那赵主任,一直以来,都是藉着自己在校内的权位,把一些成绩并不理想的女学生们,设法的弄上手。至今已有十数名女学生被他们弄上了。而凯琪只是当中的一个例子,她亦是因为成绩不佳,而被他们威吓着,要把她开除学籍,更而胁迫着凯琪用身体来换取学业。

  这种事情,那当校役的德叔亦是最先发现的,然而,以德叔这好色的老淫虫来说,就更是臭味双投,于事便顺理成章成为他们成了一伙了。

  而今趟,可恨亦是因为获得了德叔的知会,他们的恶行才不至于被马上被揭发出来。原因是,那个晚上,赵主任正在医疗室内淫辱着凯琪的时候,除了给小媚无意中看到外,德叔更一早便动悉了。因他是在校内留宿的,而他亦知道,当晚赵主任会在医疗室里风流快活的。

  正当小媚因身体不适而返回学校在医疗室外碰见了一砌的时候,同时她亦被德叔发现了。而这数天,德叔亦一直监视着小媚的活动,直至小媚往找慧芬,在班房内道出所见,她们的对话,亦全都被德叔发现和监视了。

  所以,这趟德叔这伙人,才能动悉先机,便及时制止了他们的恶行被揭发。更何况,德叔这老淫虫,老早便对慧芬这位漂亮的女教师起了色心了。只是碍于女教师这方面,确实是难于下手吧!而这趟刚考,既可制止恶行外扬,同时这事情,亦已直把慧芬牵涉在内了。

  所以,德叔这伙人便更色胆包天,一不做二不忧了。而无辜的慧芬,更是万万料不到,自己已成身陷淫魔掌中的猎物了。这时,慧芬正惊讶着眼前的情景时,那个比平时更为猥琐的赵主任便抢先的开腔。

  他向着慧芬吃吃的笑说道:「陈老师,怎么样了?你不是要告到警局里去,把我绳之于法吗?」这时,慧芬还愤怒的骂道:「你这人渣,无赖,竟然对学生们干这种事,我定要把你交到警局里治罪的。」而这时,那王校长更冷酷地向慧芬说道:「陈老师,这事本来与你无关的,但你却偏要好管闲事来,这样,你可怪不了我们啊!」而那赵主任更接着说道:「对啊!你要怪的,就怪这女学生吧!是她把你牵连进来的啊!」正当赵主任及王校长说毕后,他们的目光,已落在正倒卧在地上的小媚身上去了。而当慧芬察觉到他们原是一伙的,她更马上呼喊起来,望能有别人听得到她的求救呢!可是,任由她怎样呼喊,也是徒劳无功了,因在她昏迷的期间里,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与教师,也都纷纷地离去了!

  这时,慧芬更喝骂他们道:「你们这群无赖,还算是教师吗?下流、无耻,快放了我们啊!你们到抵要怎样啊?」赵主任更淫笑道:「唉育!你骂我们下流嘛!无耻嘛!那我们便下流无耻的给你看吧!」接着,他真的与王校长一起,当着慧芬的面前,笑吟吟的往正在昏迷中的小媚身上抚摸起来了。这时,慧芬看在眼内,更是又急又怒起来了。而她更是再次向着赵主任及王校长喝骂起来。

  慧芬怒喝道:「你们这群无赖,你……你们别碰她啊!」而就在这时,那一直站在一旁的德叔,便缓缓地向着慧芬靠过来,更绕到慧芬的身后,还无耻的从后伸手在慧芬的脸庞上轻轻的扫着,边淫笑着的!

  他说道:「陈老师啊!要我们别碰这可爱的女学生吗?成啊!不过,我们便只得碰碰你这美丽的女教师了。」德叔此举,真的把慧芬打从心底里恐慌起来了。而这时,慧芬才真正的意会到,一件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是怎么样恐怖的事情,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到这里,更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恐慌地极力的争扎着,同时,又再次高声呼救起来。

  而这时的小媚,亦已续渐苏醒过来了。正当小媚苏醒过来后,便发觉自己身体,已被那赵主任及王校长任意的抚摸着,更把这小女孩吓得当场的惊叫起来了。她不断的哭叫着,还看着同样被捆绑起来的慧芬呼喊着。

  小媚呼喊道:「陈老师,快来救救我吧!」这时的慧芬,确实是自身难保了,她亦只可与小媚一样,高声的呼喊着。

  忽然地,德叔却高声地向着赵主任及王校长呼喝起来。

  他叫道:「好了。暂且放过这小女孩吧!」经德叔这么呼喝后,赵主任与王校长,却真的没有再向小媚毛手毛脚了。而这时的德叔,正慢慢的围绕着慧芬已踱步,他边用那双淫眼上下的打亮着慧芬,边好像盘算着甚么似的?他看着慧芬,今天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及一条长不到滕的松身花裙子,一如过往的端装清丽。而当时在场的人都静静等待着他的旨意。

  这时,德叔却突然重裤袋里取出一瓶东西,之后打开来。便递到慧芬的面前。

  他还说道:「这样吧!我们实情只是想惩戒一下你们吧,只想你们不要把这事情闹大实啊!我们实在没意思要难为你们的,不若,你就给我喝几口酒,之后我们便放你两人回家,算是打平吧!」这时,已被吓至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慧芬,听了德叔这么一说后,却感到好像有了转机了。

  她还向着德叔问道:「是否我们答应了?你就放我们走吧?」德叔随即答道:「那当然了。」而慧芬恐怕他还会反口,更接着说道:「那你们先放开小媚吧!」德叔犹疑了一会,随即答道:「当然可以啊!」接着,他便向赵主任示意,要他给小媚松绑,而赵主任,亦真的马上把小媚放开来了。而这时,德叔便把那瓶东西递到了慧芬的面前,更示意她喝下,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下,急着要离开的慧芬却不防有诈,还真的喝下了几口!

  在慧芬喝下后,那德叔更把那瓶子,递到了小媚跟前。可是,小媚却不愿喝下啊!这下子,德叔可急了,他一把的搂着小媚,便强行的把那瓶酒,往小媚的咀里强灌下去了。而小媚那能抵档得了德叔的淫威,她终于亦强行喝下了几口了!而这时,德叔他们,忽然地纵声大笑起来了。接着,王校长更即时把小媚一抱入怀了。

  他更淫笑的对着小媚说道:「小妹妹,你真的相信,这样便可回家了吗?你还没有给我亲亲啊!」这时,慧芬已知道上当了。但可惜,这已是太晚了。这时,王校长与赵主任,已再次把小媚按倒在地上了,那王校长,更急不及待的往小媚的脸颊上疯狂的吻着,而那赵主任,更把她双手紧紧的压在地上,而小媚更是再次尖声的哭叫起来了。 她还苦苦的哀求着道:「晤……晤,不……不要啊!求求你们吧!陈老师!救我啊……不要呀……」当慧芬得知上了当后,便向他们喝骂道:「你……你……你们这班不守信的无赖……啊……你……你们别碰他啊……快放了我们啊……」而德叔这时亦再次地靠近慧芬了,他又再次伸手抚摸着慧芬的脸庞。

  他更淫笑着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无赖吗?那无赖说的话,你竟然信以为真的吗?你这个老师是怎样当的啊!」而慧芬更又惊又怒的道:「你们到抵怎样才可放过我们啊?」这时,德叔的脸容,已变得狰狞起来了。他又再次的绕到慧芬身后,更伸手在她那长而微卷曲的秀发间来回的拨弄着,接着,便狠狠地从后一把搂抱着慧芬。

  更在她耳边说道:「嘻……嘻……嘻!你在问我怎样才可放过你们吗?好吧!我说给你听,待老子把你操过够后吧。」接着,德叔的一双手,更毫不客气的隔着衣物在慧芬身上抚摸起来了。而慧芬一直压制着心底里的恐惧,这时便切底的释放出来了。她更极力的争扎着,不断扭摆着身躯,希望逃离德叔那双污脏的手。

  可是,她的反抗当然起不了作用来啊!

  这时,德叔的魔掌,已慢慢地抚摸至她胸前了,还隔着上衣使劲的搓揉着她那双坚挺的乳房,这使得慧芬感到非常羞涩,而更令她全身颤抖着的,就是在她身后,已可感到,有一件巨大已坚硬的东西正紧贴着她臀部的位置。

  这时,她的泪水亦已禁不住开始从眼角渗出来了。而这时的德叔,正享受着温香软肉抱满怀的美妙感觉。他边来回的在慧芬的颈项及耳珠间索吻着,口里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淫贱的声音。

  德叔道:「晤……真的很香,很香啊!啜……啜……啜,晤……晤,啜……啜……啜!」另一边厢,随着数下衣服的撕裂声,小媚的那套校服,已被那王校长一件一件扯破了,上身,更露出了白色的胸罩,与及小媚白嫩的肌肤。这时,动弹不得的小媚,只能不断的哀求着,叫喊着,但,王校长与赵主任,这两头色狼,又起会听进耳内呢!再卜的一声,小媚的胸罩,已被王校长狠狠的扯脱了,一对娇嫩洁白,而又发育得刚刚初熟的乳房,便呈现在这两头色狼眼前了。看着小媚那颜色鲜艳的乳尖,王校长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而他更向按着小媚双手的赵主任说!

  王校长道:「先前的那个竟然不是处女来的,但,我看今趟,这个肯定是了吧!」接着,王校长便俯下身子,在小媚的娇躯上来回的吻舔着,这使得小媚的叫喊声,来得更加之凄怨了。

  她更不断的叫喊道:「求求你们吧!别这样啊……啊!陈老师,快来救我啊!」而这时,正在不远处的慧芬,亦正无奈地受到百般的侮辱,德叔那张发出恶嗅的咀巴,已吻舔至她的脸颊上了,而那德叔,更无耻的伸出了舌头,舔向慧芬的脸颊上。这使得慧芬厌恶的把脸则过一旁。而这时的德叔,更强行把慧芬的脸颊转过来。

  更淫笑着对慧芬说道:「啊!蛮很兄的啊!嘿!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依我吧!我会很温柔的。」而慧芬则怒喝度道:「呸!你这无赖,快给我滚开啊!」这时,德叔已笑吟吟的绕到慧芬的正面来了。而慧芬狼狼的盯着德叔这张狗脸,她更一时的气上心头,便使劲地把滕盖提起,猛撞向德叔那重要部位去。这时,德叔虽能及时察觉,并且马上扭身躲避。但是,亦给慧芬那突袭,仅仅的擦过到要害,虽没撞个正着,但亦令德叔痛楚起上来,便连连的退开了。

  他更放声的骂道:「唉……唉育!妈的,你这欠干的臭婆娘。」而这时,正把小媚的手再度捆绑起来的赵主任,便马上跑往慧芬那里,更手起掌落的给慧芬掴了一记耳光。

  他更向着慧芬喝骂道:「臭货,干你娘的,你定是不想活了。」这赵主任还想再掌掴慧芬的时候,却给已回过气来的德叔阻止了,而德叔更向赵主任喝骂起来。

  他骂道:「谁叫你动她的?快给我滚开。这臭婆娘是我的。」赵主任经德叔喝骂后,更胆怯地回到了小媚与王校长的身旁。这时,王校长正是把小媚的娇嫩乳头含到咀里吸吮着,看在赵主任的眼里,于事,他便把那满肚子的怨气,尽情的向小媚那娇躯上发泄下去。

  他边疯狂的吻向小媚脸颊上,而手,更时使劲的把小媚的一只乳房握到掌心搓揉着。可怜的小媚,惨被两头色狼压着,直把她压得差点儿窒息。就连叫喊声,也叫不出来了。

  这时,德叔的痛楚已给退去了。于事,便再次迫近了慧芬,更伸出粗糙的手,紧紧握着慧芬的脸庞,这时,慧芬看到德叔的样子,不禁心里发毛了。因这时的德叔,一张比先前还要狰狞的脸孔,更加添了一份令人望而生畏的兽性,特别是那双已布满红红血管的怒目。

  第四章无耻侵袭这时德叔更狰狞的向慧芬说道:「臭货,我是吃定你的了。但你却不识抬举,那么,接下来的,你可别后侮了。」的确是,慧芬这时真的感到有点后侮了,但此刻的她,后侮已是无补于事了。这时,德叔已粗暴地把她的上衣撕去了。慧芬那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及那洁白的乳沟,已把德叔催生得更加之兽性了。慧芬这时,更边争扎着,边哭叫起来了。

  但很快,她的哭叫声静止了,换来的只是发自喉头的微弱悲呜声。因这时,德叔那张恶嗅的大咀巴,已把慧芬的樱桃小咀给封闭住了,一双粗糙的魔掌,更像野兽般在慧芬那娇躯上四处的抓链着。

  而这时的小媚,裙子已被那王校长翻高了。她那条白色兼还有黄色小碎花纹的小内裤,已呈现在王校长及赵主任的眼前来。而那王校长,更笑着赞美说!

  他笑说道:「呵呵!这小妹妹那小内裤真的可爱死了。啊!老赵!你看呀!」 赵主任更是淫笑着说道:「啊!是啊!这小骚货原来早已湿了啊。」而王校长,更伸出指尖,隔着小媚的内裤拨弄着她的阴唇起来了。而赵主任,更是兴奋得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她一双乳房来。而小媚,这时是却发现了自己身体,现正不断的发热起来,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全身酥软软的,迷糊而又空虚似的,但神智却是还清醒的。而经那王校长熟练的拨弄,小媚亦不禁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了。而她这种感觉,亦同时再慧芬的身上产生了。

  这时,德叔正是把舌头从慧芬的口腔,舔到她的樱唇上,更一直舔吻到她的粉颈去。接着,德叔又绕到慧芬的身后,疯狂的吻舔着她那洁白的背部。

  这时,慧芬已感到阵阵的暖流,好像正从自己体内汹涌而出似的,这是一种动情的感觉呀!但,仍然是清醒的她,却强忍着这种感觉的爆发。

  原来,慧芬与小媚被骗喝下的那些酒,早已被德叔他们下了催情药了。而那些催情药,现已续渐产生作用了。慧芬,已感到身躯已越来越酥软了,使她连哭叫的气力也缺乏了,现她只能低声的泣叫着。

  这时,她更不禁哀求道:「呜……鸣!请你放过我吧!我是有丈夫及小孩的。求求你不要碰我啊!」德叔,更是得意的说道:「嘿!老子就是最喜欢操别人的漂亮老婆啊,特别是像老师这样的好货色呀!」德叔说罢后,就更加显得疯狂起来了。而小媚这时,更是糟透极了。她那白底黄色碎花小内裤,已不知甚么时候被脱下来了。而且,更被那猥琐的赵主任拿起来嗅闻着!而那胖胖的王校长,更把小媚身上仅余的校裙子,也给他脱下了。

  现在,小媚已是一丝不挂了。一赋少女的娇嫩洁白躯体,一双充满弹性的乳房,颜色鲜嫩的乳尖,白滑的一双美腿,及那双美腿中间,那稀疏的阴毛,把赵主任及王校长吸引得停了来,那两双贪婪的眼睛,因赏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起来。

  而这时,在不远处更传来了卜的一声,及慧芬的哀哭声。因为,这时德叔已把慧芬的胸罩扣子解开了,他更再次回到慧芬的前方来。而这时的慧芬,已被弄得香汗淋漓了,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孔,楚楚可怜的。而她更还不断的扭动身子,作出了崩溃前最后的争扎。

  但是,现在已狂态毕露的德叔,又那会可怜慧芬呢!相反,慧芬这时的模样,使德叔更为知兴奋呢!这时,德叔更使劲的把慧芬的胸罩扯去,慧芬的一双美乳,便在德叔眼前跳跃出来了。教德叔看得张大了咀巴来。

  他还禁不住的称赞道:「啊!妈的,好美的一双奶子啊!」而经他这么一说,就连在那边厢,正被小媚娇躯吸引着的两头色狼,赵主任及王校长,亦一并的跑了过来,无耻的把慧芬围堵起来。慧芬那双浑圆坚挺,洁白饱满的乳房,及那枣红色的乳尖,看得这几头色狼,唾液从咀角里直渗出来了。

  而那赵主任,更猥琐的说道:「啊!真想不到呀,已做了人家老婆,亦生过了孩子,竟还能拥有这么美的好奶子呀!」王校长亦随即说道:「对啊!比起那小妹妹的,还要大得多啊!」而慧芬被这几头色狼盯着自己身体评头品足!使她感到极大的侮辱,但如今,她只可羞涩地垂首哭泣。

  这时,那王校长更马上的跑回了小媚的身前。他已是欲火攻心了,他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展露出自己的满身肥肉,而他那肉棒,亦早已耸立起来了。

  看在小媚眼内,直把她吓得再次尖声高呼起来。而那王校长,更伏下身子,把小媚的双腿张开,他看到小媚那娇嫩的阴户,两片薄薄的阴唇紧闭着,更还有小许液体从那嫩穴中溢出。这使得王校长马上的把头颅埋向小媚的双腿中间,向着那嫩嫩的阴户疯狂的吻舔起来了。

  而小媚则再次呼喊道:「啊……啊!不要啊!求……求你吧!陈……陈老师,快……快来救我啊!」而这时,德叔正伸手把慧芬的面庞托起来,接着,那张发出恶臭的咀巴,又再次地把慧芬的樱唇封闭着。德叔还把舌头钻进慧芬的口腔,接着更使劲地吸饮着慧芬的津液,而那他那双粗糙的手,亦已紧紧的握着慧芬那双美乳搓揉起来了。

  接着,德叔的咀巴更慢慢的往下索吻,直往慧芬那双美乳去,他还无耻的伸出舌尖,轻舔着慧芬那娇嫩的乳头。而德叔的手,亦并没有闲着,慧芬的另一颗乳头,同时已被德叔的指尖拨弄着。

  在德叔那无耻的玩弄下,慧芬虽感到厌恶,但那些生理的反应,及催情药的效应下,使她那双乳头,已在不受自己的控制下,硬翘起来了。但慧芬的理智,仍驱使她争扎着,叫喊着。这情景,把一直站在旁的赵主任,看得血脉沸腾。

  这时,一声凄怨的哀嚎声,震撼得整个密室,也像是真的摇动着似的。这是小媚的声音啊!因为,这时那胖胖的王校长,已把整个肥大的身躯压向小媚身上了。而他那肉棒,亦已整根深深的插进小媚的娇嫩阴道里!可怜的小媚,她那宝贵的处女之身,就这样便被王校长这头肥色狼粗暴的夺去了。而那王校长,更轻轻的抽送了几下后,便高庆得高声向着赵主任呼叫起来。

  王校长叫道:「啊……啊!老赵!快点过来啊!今趟这小妹妹真的还是处女来啊!」而那赵主任,更像极一头狗的模样,马上返回了王校长那边厢去。这时,王校长正无耻的拿着小媚的内都裤,揩擦着正从小媚那娇嫩阴道口渗出来的处女血丝,还发出了非常满意的笑容来。接着他更没有理会现已泣不成声的小媚,继而再次把他那根肉棒,插进小媚的嫩穴里去,更马上无情地抽送起来。这把刚被夺去处女之身的小媚,弄得痛楚地大声呻吟着。

  这时,赵主任亦已看得兴奋难耐,他更飞快的把自己那身衣服脱去了,更捉着小媚的月手,向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握下去,还上下的套弄起来。而他那根肉棒,还要比那王校更来得粗大呢!而这两头色狼,更每人握着小媚一只乳房,在不停的搓揉着。两头色狼所加起来的淫笑声,亦被小媚的痛苦呻吟声淹盖了。

  另一边厢,德叔更握着慧芬的美乳,疯狂的吻舔着,他大口大口的吸吻着,那张咀巴,像真的想把慧芬的整个乳房吞下肚子似的,他还不时的把慧芬的乳头含进咀里吞吐舔弄一番,那张湿淋淋的咀巴,任意地从慧芬胸前至腋下之间来回索吻,尽情地把唾液沾染到慧芬的身上去。

  而慧芬虽把双目紧紧闭上,逃避着眼前的恐怖景象,但是,自己那身躯,却告诉着她,更恐怖的事,将会紧接而来啊!因为,这时德叔那只魔掌,已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起来,更慢慢的沿着大腿内则,撩入了她的裙子内了。

  这不其然令慧芬颤抖起来,更激烈的摆动着身躯。可是,德叔那只魔掌,已触及到慧芬那最敏感的部位了。

  这时慧芬更全身抽搐起来。咀里,更发出了一声哀呜。而德的手,更无情的隔着慧芬那薄薄的内裤,挤压着她的阴户。德叔边把面贴向慧芬耳边,更淫笑的说着德叔淫笑着道:「啊!真饱满的蜜桃啊!老子真的爱杀你这骚货了」这时,他更用指尖,隔着内裤来回按在慧芬的两片饱满阴唇中间挑弄着,更探索着慧芬那阴核的位置,而慧芬虽是被淫辱着,但在生理的反应,及那些催情药的迫使下,她的淫水,亦早已把内裤弄得湿透了。而此刻的德叔,当然亦可感受到啊!

  而德叔又无耻的对着慧芬说道:「嘿!还装成甚么神圣的女教师呀!只弄你几下子,还不是又湿起来了。」而慧芬还怨恨的答道:「畜生!我定会送你们到警局治罪的」德叔更即时收起了淫笑的面孔,更而再次狰狞的道:「好啊!假若老子操不死你这贱人,你便去啊!」

  接着,德叔又再次的兽性大发了。他疯狂的向着慧芬索吻,由小咀、粉颈、乳房、小肚、大腿、一直至小腿,而德叔更把慧芬的一双高根鞋飞脱,之后便托着她一条腿,伸出舌头来回的吻舔着。这时,德叔更时越弄越变态了。他蹲下身子,更把慧芬的每一根足趾也含进咀内吸吮起来。这种呕心的淫弄,使得慧芬既感到害怕又厌恶。

  她还怒喝道:「你……你这变态的无赖!快给我滚开啊!」她说毕,便使劲的把双腿乱蹬。但是,慧芬那双美腿,已很快给德叔那双手箝制着了。而德叔更把她那双美腿张开,更贪婪的俯身往慧芬的裙子内窥看。他还淫笑着,更无耻的用舌头舔弄自己的咀巴。他此举,是故意弄给慧芬看的,这时的德叔,已不只要把强奸慧芬了。而他更是要尽情把慧芬羞辱。

  这时,另一边厢,已听不到小媚痛苦的呻吟声了。正因为,她那小咀,已被赵主任的大肉棒充塞着。而赵主任,更抓着小媚的秀发,使劲的摇动起来,刺激着自己的兽欲,而那胖校长,亦还在气喘如牛的抽插着小媚的阴道。

  而不远处,已传来了慧芬的苦苦的哀求声,她更泣声道:「喔……喔!求求你吧!快停止呀!不要这样啊!」无耻的德叔,这时已边吻舔着,边沿着慧芬的大腿,直把头颅窜进了慧芬的裙子内了。而影入德叔眼帘的,就是慧芬那条已湿透了的粉红色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的阴户。那种女体的香气,已扑鼻已来了。这一切,已把德叔的欲火推向顶点了。接着,德叔更把鼻子擦向慧芬的阴户,更隔着她那内裤使劲的嗅闻起来,他那双手,更狠狠地隔着那小内裤抓链着慧芬的美臀。 德叔更边喃喃的说道:「晤……晤……很香啊!美人啊!你这里真的既肥美又芳香啊!定很好吃的!老子定要好好品尝啊!」德叔边淫辱着慧芬,边故意的说着脏话,特意加强了对慧芬的羞辱感觉来,接着,德叔更站起来,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而这时,不远处又再次传来了小媚的凄怨哀求声。

  小媚正哀求道:「喔……求求你们啊!不要这样呀……喔……喔……啊……」这时,在王校长的一轮急速抽送后,他便与那赵主任互换了一个眼色。接着,他们更是掉换了位置起来。那王校长,更马上把肉棒塞进了小媚的咀内,还不停地抓着小媚的头动起来。而赵主任,更把小媚的腿张开,看着小媚被黄校长刚刚抽插过后,还有点红起来的阴户。他更伸手摸弄一番后,便提着自己的大肉棒,慢慢揩擦着小媚的阴户。

  而那王校长更气喘如牛的叫嚷着道:「啊……啊!舒服死了!啊……」就这样,王校长便在小媚的咀内,喷出那浓浓的精液了。他还满足的微笑着,像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大餐似的。接着,他便慢慢地把肉棒从小媚的咀里抽出,而他那些精液,还像丝一般牵着小媚的咀与他那龟头。

  那赵主任更看得兴奋起来,再也按禁不住了。于事,他便慢慢的把那大肉棒,插进了小媚的阴道里,但他根大肉棒只插进了一半后,刚被王校长奸污了一遍的小媚,处女之身还是刚被夺去,又那坎能再次忍受被奸呢!她便痛楚得尖声叫喊起来了。她那叫喊声,又再次的震慑了整座密室了。

  而这时的慧芬,听到了小媚的凄励叫喊声后,竟没有顾虑到自己的处境,还关怀遥望着小媚的那方。她这样,使得这时已把自己脱过清光的德叔甚为不悦,这像极被看小的羞辱感,使到他怒了。他又再次地兽性起来,于事便伸手抓着慧芬的裙子,狠狠地扯脱下了来了。

  德叔这举动,使得慧芬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处境,绝不比小媚的差呀!这时,她看到眼前的德叔,他已是一丝不挂了!

  德叔那魁梧的身躯,一身愤胀的肌肉,真的教一些远比他年轻的人汗颜,而更令慧芬感到惊吓的,就是他胯间,那根已高高耸立起来的巨大肉棒,真的巨大得很,那呈现紫黑色的龟头,更已渗出了些粘粘的液体来了。

  这把慧芬吓得马上紧闭上双目,更不断的争扎着,而这时的德叔,看着身上只余下一条内裤的慧芬,一赋成熟少妇的娇躯,及那已被汗水弄得发亮的白滑肌肤,他更淫笑起来,他还故意的笑得更下流,更下贱,接着,德叔便紧紧的把慧芬搂抱起来疯狂的索吻,他那双手,亦无情地在慧芬那双美乳上抓链起来,几根指头,更深深的陷进两团充满弹性的美肉里,这使得慧芬的哀嚎声,亦与小媚般,响遍了整座密室了。

  而小媚那方,她正在痛苦的承受着赵主任的抽送。赵主任更是边抽插着小媚的阴道,边把她那双乳房来回的搓揉着。而那刚夺去小媚贞操的王校长,则像头肥猪般躺卧在一旁,正淫笑看着赵主任奸淫小媚。

  慧芬的哀嚎声,听进德叔耳内,亦只会加添了他的兽性。他正把慧芬的乳头含进进里,使劲的吸吮着,而他的手,更沿着慧芬那光滑的小腹,探进了慧芬的内裤里,这时,德叔触手所及的,是慧芬那些浓密而柔润的阴毛,他轻扫了一会后,便伸出指尖,在慧芬的两片肥美阴唇外来回拨弄着,更把指尖探进慧芬那已湿润的肉缝内,被德叔这样的淫弄着,使得慧芬也不禁自喉头间发出了呻吟声来,而德叔的那根指头,这时更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开始缓缓地抽动着。

  慧芬虽千万个不愿意,但她的淫水,此刻亦已不受控的,大量从阴道内溢出来了。而德叔,当然亦感受到从慧芬的阴道内渗漏出大量的暖流来,这时,他更缓缓把那根指头抽出,而那根指头,这时已是湿透了,黏黏滑滑的液体沾满整根指头来。而德叔更下流得把那根指头贴近了慧芬的眼前了。

  他还变态的说道:「看啊!还不是荡得出水来,还装成甚么淑女的模样啊!等阵子,我看还你叫得比那小妹妹还要骚呀还要浪啊!」这时,正在疯狂地抽插着小媚阴道的赵主任,随着那急速的喘气声,他的动作,亦同样的急速起来了。

  他还喃喃的道:「喔……喔……喔!真的很紧呀!不行了。」这时,赵主任全身一阵痉挛,他便在小媚的阴道内喷出了浓浓的精液了。随着赵主任的泄精后,小媚的哀嚎声亦已静止下来了。现在的小媚,已没有气力叫喊了,她只能朦朦胧胧的低泣着。而那赵主任,还紧紧的抱着小媚,似是还不愿把他那大肉棒,从小媚的紧凑阴道内抽出,他还不断的在小媚的娇躯上来回索吻着。

  第五章禁室轮奸不远处,再度传来了慧芬的哀求声道:「求求你吧!不……不要啊!放过我吧!」她这样哀哭着,是因为,德叔这时,已把慧芬身上最后的蔽体之物,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缓缓地脱下来了。这时,德叔看得呆了,他看着慧芬那浓密而光亮的阴毛,正整齐的排列着在他眼前。而德叔还拿着慧芬的内裤,送到鼻子前使劲地嗅闻起来。

  德叔还边淫笑的道:「啊……晤……晤……晤!嘻……嘻……嘻!老师那味道真的很香啊!」接着,他更使劲地把慧芬双腿张得更开,他贪婪地看着慧芬那阴户,两片肥美的阴唇,正微微的张开来,而中间那娇嫩而带鲜红色的肉缝,现已溢满了淫水了,德叔一直看着,而慧芬却只能用仅余的力气,扭摆着身躯,望能争脱开眼前的这头老色狼,但她那种腐儒顽抗,此刻亦再无法摆脱得了色狼的魔掌了。 德叔更喃喃的道:「啊!真想不到,已生过了孩子,这里还能那么美啊!」德叔已不理会慧芬的不断哀求了,他已无耻的张大咀巴,向着慧芬的阴户吸吻下去了。此刻的德叔,而像一头饿狼似的,那张得大大的咀巴,把慧芬的整个阴户吸封着,他还使劲的吸饮着慧芬的淫水来。更发出了「雪……雪……」的无耻声音来。

  还下流的淫笑道:「晤……晤……晤,我的美人呀!你这里真的多汁饱满啊!又香又甜的,真的美味可口极了。」德叔又再次大口大口的吻舔着慧芬的阴户。随着慧芬摆动的娇躯,和凄怨的呻吟声,把这时已先后奸污了小媚的另外两头色狼,玊校长及赵主任,也一并的吸引了过来,还观赏着德叔怎么样淫辱慧芬。

  德叔在一遍疯狂的吻舔后,他便把舌头伸出,一时的舔弄着慧芬那阴核,一时更钻进她的肉缝内,这使得慧芬的阴液,大量的从阴道内分泌而出,这些阴液,更被德叔马上的吸进咀里。就这样,德叔一直的吻舔着慧芬的阴户,也不知他弄了多久了。

  良久,德叔的咀巴才从慧芬的双腿中间,缓缓地往上移动,直至慧芬的脸前。德叔看着这时已泪流满面的慧芬,就更是兴奋了,他接着,更把那张已沾满阴液及唾液的咀巴,再次向着慧芬的樱唇吻下去,而慧芬那双原本外形优美的乳房,更被德叔那双无情的魔掌,抓链至变了形状来。这时,德叔的呼吸,已显得越来越沉重,他的欲火,已到了宣泄的时候了。他这时还在慧芬耳边轻说着! (乱伦电影)www.33EEE.ET

  他说道:「嘻……嘻……嘻!美人啊!老子要来了,就让老子那巨炮填满你那香甜的蜜穴吧!你要好好的感受啊!」德叔这句说话,慧芬听进耳内,已心知没有了,自己要被强奸了。她只能盼望奇迹的出现,但现实,却是没有奇迹的,接着,德叔便提着他那巨大的龟头,亦对准了慧芬的阴户,并把慧芬那两片已相当湿润的阴唇顶开来,随着慧芬的凄励哀嚎声,德叔那根肉棒,已噗吱一声的,半根粗大的肉棒,已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这时,德叔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更兴奋的说道:「喔……啊!很紧啊!老师生过了孩子,你这里仍是那么紧窄啊!真棒呀!真棒呀」德叔使劲的向前一挺,再噗吱一声,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已完全插进了慧芬的阴道里,而那张牙舞抓的龟头,更无情地撞击到慧芬的子宫去。

  德叔那种粗野的侵占,使得慧芬头向后仰,张开了小咀发出了痛苦无奈的哀嚎声,可怜的慧芬,自出娘胎至今,除了丈夫以外,相信除了在生育时才给那些医生及护士碰过了身体外,更从来没有丈夫以外的男性肉棒进入过自己的阴道内,但她那贞节,如今却被德叔这头老淫虫无情的夺去了。

  这时,德叔正享受着,慧芬阴道内带给他那快感,那温暖而湿润,娇嫩紧凑的阴道壁,包裹着自己那根肉棒,而眼前这女子,更是他垂涎已久,数个晚上不能入睡,也想着要干的美人,更还是别人的妻子来,那具只有她丈夫才能享受的成熟丰满的少妇娇躯,如今他已实实在在把别人的妻子占有了!梦想成真了。想到这里,德叔不禁喜悦地笑了出来,而他更同时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了。

  就这样,德叔这头老色狼,便站着的抽插着慧芬的阴道,在他慢慢地抽插了数十遍后,在慧芬的阴道内,已相当湿润了,德叔那根粗大肉棒,亦已抽插得越见畅顺了,这时,德叔把他的抽插速度提高,而且更越来越使劲了。而慧芬被德叔这样粗暴的奸淫,使得她放声地哀怨呻吟着。

  德叔现正在急喘着气,他看着眼前的慧芬,一位漂亮的少妇,已被他奸淫得满身香汗淋漓了,那丰满的娇躯已被汗水沾染得发亮了,一双坚挺的美乳,更被他抽插下带动得激烈摇晃着,而且还加上在他那根肉棒在慧芬的阴道内进出所产生的噗吱、噗吱的声响,与及慧芬那些哀怨的呻吟声。这一切,都令到德叔更为兴奋,更为起劲去把慧芬奸透。

  这情景,同时亦把另两头色狼,赵主任及王校长,看得再次欲火高涨起来,他们虽是已在小媚身上饱尝了一趟兽欲,但亦抵挡不住眼前这诱人场面。

  而慧芬的理智,亦续渐续渐地迷乱起来了。现今,她亦只能放声地哀嚎着,除了这样,事问她还可怎样呢?而这时,德叔就更是越干越见疯狂了。他边猛烈的抽插着慧芬的阴道,双手还再她娇躯上四处乱抓,他那张咀巴,更是不停的在慧芬的娇躯上索吻着。德叔这头好色的老淫虫,当真蛮壮健如牛,他仍是一直站立着把慧芬搂抱起来猛干。

  那胖胖的王校长,他已看得心痒难耐了。他胯下那肉棒,亦再次地昂首起来,他那饥渴的目光,又再次注视着趟在不远处的小媚身上去。接着,他边淫笑着,边跑到了小媚的身旁来。那王校长,刚才看着德叔怎样奸淫慧芬,着实已得情欲高涨极了。于事,他便把小媚的双腿再度张开来,提着他那肉棒,再次插进了小媚的嫩穴内了。

  还正在迷糊地饮泣着的小媚,忽觉下体一阵胀痛,便再次地痛苦呻吟起来了。而那王校长,当然是没有理会到小媚的感受,他只顾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他还边抽插着小媚的阴道,边把小媚那双乳房握进手中搓揉着。

  整座密室内,只充斥着慧芬与小媚的痛苦呻吟声,迂回激荡,凄怨哀嚎。然而,这些叫声,却没有令到两女所受到的淫辱停止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这时,黄校长把那胖胖的身躯,压到小媚的娇躯上,一阵的抽搐,那王校长又再一次把精液,喷到了小媚的阴道内了。接着,他更像一头肥猪般,软瘫在地上。而小媚,亦被王校长再三的奸污后,已是连哭泣的气力也没有了,也不知她是否已给弄得昏迷过去了。

  慧芬的痛苦呻吟声还没有停下来,她仍痛苦的忍受着粗野奸淫。而德叔却是越干越起劲。他那根大肉棒,每次也狼狼地插进慧芬的阴道最深处,他每次也要把那巨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到慧芬的子宫内。现在像极一头疯了的猛兽的德叔,更边奸淫着慧芬,边放声的向慧芬说出侮辱的脏话来。他喝骂道:「嘎……嘎!我操死你这骚货,喔……你这骚货,真好干极啊!我……我……我也不知想操你多久了。你……你那骚穴夹得老子真爽啊!骚货!让老子……给你尽情叫吧!操死你……你这臭婊子!嘎……嘎!老……老子要操……操滥你那骚穴。」德叔正不断把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提高,他现已干得气喘如牛。接着,德叔更把头埋在慧芬的乳沟中挤压着。

  他还放声的叫道:「嘎……你……你这臭婊子真……真够骚啊!真……真的好干啊!嘎……嘎,那骚穴爽……爽死老子了。」德叔把他那根大肉棒,使劲的顶进慧芬的子官内,他长呼了一口气,全身一阵抽搐便把那股热哄哄,浓浓的精液,全都喷到了慧芬的子宫内里去。德叔在发泄了积压已久的兽欲后,他还紧紧的把慧芬搂抱着,享受着此刻的快感。

  德叔把悬吊着慧芬双手的绳子松开来,但仍没把给慧芬松绑,他缓缓地搂着慧芬躺到地上去。

  这时,德叔才把他那根还没软下来的大肉棒从慧芬的阴道内抽出。接着,他更马上把慧芬双腿张开来,德叔正满意的看着,他刚才大量喷到慧芬子宫内的精液,多得现正缓缓地从慧芬的阴道内倒流出来。这使得他吃吃地笑起来!

  他还无耻的向慧芬说道:「嘿嘿!真是香艳极了。美人啊,老子定教你老公操得你更爽吧!」慧芬在给德叔那种狼劲的抽插后,已把她奸淫得连说话的气力也失去了。现她只能躺在地上急喘着气。接着,德叔更伸出了一根指头,在慧芬的阴唇上拨弄起来,更一直撩弄到她的阴核上。这使慧芬敏感得全身抽搐起来。

  而德叔更边淫笑着边把根指头加至两根,往慧芬的阴道内插去,他不停地扣挖抽动着慧芬的阴道,这使得慧芬正盛满着精液的阴道内,发出了「唧……唧……」的声响。

  慧芬只能微弱地哀求道:「喔……喔!求……求求你吧!饶……饶过我吧!别……别……别再弄了。」德叔更把指头抽出,他那两根指头,已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了。德叔这时,更强行把那两根指头,充塞进了慧芬的小咀里去。

  他还淫笑的道:「美人啊!怎么样啊?美味吗?让老子给你尝点更美味的东西吧!」德叔便抓着慧芬的秀发,把他那根大肉棒贴到了慧芬的面前,那呈现出紫黑色的龟头,及那阵浓浓的腥臭气味,已扑面而至了。

  这时德叔蛮兄恶的向慧芬说道:「臭货,好好的替我吸吮过干净,要不然,我便把你与那小妹妹也一并的先奸后杀!」无耻的德叔,他并没有待慧芬的回应,便把那龟头擦向慧芬的樱唇上,他更使劲握着慧芬的面颊,使得她的小咀张开来,接着,德叔便硬生生的把那根大肉棒,充塞进慧芬的樱桃小咀内。而他这时,更在地上拾起了慧芬的内裤,贴到鼻子上嗅闻起来,他还抓着慧芬的头,不停地摇动起来。

  他还喃喃的说道:「啊……啊!雪……真舒服啊!晤……晤……晤!很香啊!」接着又向慧芬喝骂道:「臭货!快用你的舌头舔吧!」他说罢,又狼狼的抓扯着慧芬的秀发。而慧芬亦慑于德叔的淫威下,便只好紧闭眼睛,伸出舌尖舔吮着德叔的大肉棒。

  德叔更盯着一直站再一旁的赵主任,他正贪婪地打量着慧芬的身体,而他胯下那根肉棒,亦已早已硬直的耸立起来了。德叔看在眼里,他像极一头急色的狗公模样,更觉他可笑极了。

  于事他便向着赵主任说道:「老赵,怎么了。等得很急了是吗?你也想来干一干这骚货吧!」赵主任即答道:「啊!那么我……我可否?」德叔更说道:「要来便快点,否则等阵子可没机会了。」那赵主任听到了德叔这么一说,他更马上跑到慧芬的身前,除了德叔外,他亦是早已垂涎着慧芬美色的了,如今,慧芬正赤裸裸的躺在他身前,这使得他兴奋到极点了。接着,赵主任便扑向慧芬的娇躯上,不停的索吻着,他顾不了慧芬在的娇躯上,仍残留着不小德叔的唾液,他只顾四处的吻舔着,而一双手,更是粗暴地搓揉着慧芬的一双美乳。

  慧芬虽感到,有另一头色狼会接着奸淫自己,但是,她已是被药物弄至全身酥软无力了,更何况她身上,正被两头色狼压着!而且口中,还充塞着其中一头色狼的大肉棒呢!现她只能在喉间发出哀呜,作出无奈的控诉。

  赵主任更急喘着气道:「好美的一双奶子啊!这骚货确实美极啊!我亦是不知想操她多久了。」赵主任便紧握着慧芬那双美乳,张开咀巴,把慧芬的乳头含进咀里,使劲地吸吮起来。接着,赵主任已急不及待了。他把慧芬双腿张开来,更随手的在地上拿起慧芬的衣物,向她的阴户擦掉了那些液体,便提着他那肉棒,噗吱一声,便狼狼的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这时,那赵主任恍惚是终尝到了美点似的!

  他还不禁说道:「喔!这骚货生过了孩子的,竟还那么紧窄啊!太美了。」刚才还像狗的模的赵主任,此刻面上又次展现出猥琐的淫笑来,同时,他更缓缓地开始抽送起来了。可怜的慧芬,她现在就连想痛苦呻吟权利,也被这两头奸淫着她的色狼剥削掉了。而在慧芬咀内的另一根大肉棒,亦渐渐地再次胀硬起来了。

  德叔把那他那根大肉棒从慧芬小咀内抽出来,他还无耻的把那根肉棒在慧芬的樱唇及脸庞来回的撩弄着,更淫笑说着脏话来。

  德叔说道:「美人啊!怎么了?老赵干得你爽吗?依我看嘛!还是老子干得你较爽一点啊!」赵主任听到了德叔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心头。接着,他便使尽全力的疯狂抽插慧芬的阴道。而慧芬才刚被德叔疯狂地干了一遍,此刻,那赵主任又紧接着的猛干。随着赵主任的疯狂抽插,及药物的效应,慧芬的神智已是开始馍糊起来了。如今,她只感到阴道内,正有一根男性的肉棒在快速地抽送着,胀满的感觉,及子宫被撞击着的酥软感,使到她不禁自喉间发出了呻吟声来。

  德叔这时,已缓缓的行到小媚的跟前了。他看着赤裸的小媚,倒卧在地上,似是已昏睡过了。

  德叔还淫笑的向王校长道:「老王,那小美人美得令你那么快便不行了吗?」

  王校长答道:「嘿!你小替我忧心吧!怎么了?连你亦想尝尝这小美人吗?我才刚替她开苞了!还很新鲜的!」德叔答道:「那女教师虽棒极了。但老子亦很想干一干这小美人呀。」王校长又笑道:「那你得轻手点啊!这小美人可受不了你那大东西呀!」时,不远处正被赵主任奸淫着的慧芬,不断发出那哀怨的呻吟声,响不绝耳的,是叫得多么的凄励!

  德叔却对王校长说道:「老王,你要不要都去尝尝那女教师啊?」王校长答道:「嘿!我正等着呢!我当然要尝尝她是否真的那么棒啊!」接着,王校长便爬起来,往慧芬的方向跑了过去。而德叔亦伸出了那魔掌,开始在小媚的娇躯上游走起来,而他那张咀巴更一下子的便把小媚的一只乳房含进咀里吸吮起来。而小媚被德叔这么一弄,也发出了梦艺似的呻吟声了。

  德叔看见了小媚原来还没昏倒的,他便高兴得马上提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充塞到小媚的小咀里去。德叔那根大肉棒,几近把小媚弄得差点儿窒息了。

  而这时,王校长已来到了赵主任及慧芬的身旁来,他看着赵主任正揪着慧芬那双美腿,疯狂地抽送着。黄校长紧盯着正被赵主任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着的慧芬,一赋与小媚截然不同的少妇躯体,同样地洁白嫩滑,但却来得成熟丰满得多了。

  王校长看在眼里,胯下那根肉棒,亦再次地蠢蠢欲动起来了。而正急速地抽插着慧芬阴道的赵主任,看见了王校长后,便像马上头狗似的!

  他还说道:「啊……啊!要……要校长久等了。还……还差点点便……便……便行了。」王校长随即向赵主任肩膀轻拍的说道:「老赵,别急啊!就让我们一起玩吧!」王校长便伸手在慧芬的娇躯上抚摸起来,他才抚摸了一会,便兴奋得紧握着慧芬的一双美乳,拼命地搓揉起来。

  他还兴奋得向赵主任说道:「啊!这双奶子真的很美啊!这骚货看来真的棒极啊!」说罢,便张大了咀巴,往慧芬那双美乳吻舔下去。而这时,不远处忽地响起了一声少女的痛苦哀嚎声来,这当然是小媚的哀嚎声来啊!因这时,德叔已提着他那根巨大肉棒,插向小媚的阴道里去,他还插入了三份之一,小媚已痛得高呼起来了。

  小媚的阴道内,虽仍残留了不小粘粘液体,理应相当顺滑的?但是,德叔那根肉棒,确实是巨大得很。这对于才刚被夺去贞操的小媚来说,实是有点吃不消吧!更何况,她才刚被两头色狼无情地奸污了数遍。

  但德叔却没有对小媚产生怜香惜月之心,相反他此刻更是兽性大发起来了。只见他全然不顾小媚的痛楚,便狼狼的把肉棒向前的挺进小媚的阴道里。可是,任由他怎样的向前猛插,他那根巨大肉棒,亦只能陷进一大半。

  这时已欲火焚身的德叔,更咬紧牙关的开始抽送起来。但他才开始抽插了十数遍,小媚便在数次的惨嚎声后真的昏迷了过去了。这下子,直教德叔心头一凉,他马上伸出指尖,往小媚的鼻子一探,幸好的,小媚还有呼吸的,她只是无发忍受德叔的粗暴奸淫而昏迷了。

  这时德叔还骂道:「妈的,才刚开始便抵受不来,没用的臭裱子,妈的,真没趣啊!」他口中骂着,但他并没有因小媚昏迷了便停下来。此刻,德叔仍还不断的抽插着小媚的阴道。而这时,那王校长正紧紧握着慧芬的乳房,把慧芬的乳头含进咀里吸吮着,还不断伸出舌尖来回的舔弄。

  而这时,赵主任已干得越来越急了,他正急速地抽插着慧芬的阴道,他快要泄精了。赵主任在一阵全身抽搐后,便把肉棒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喷出了一股浓浓的精液来。赵主任在满足了兽欲后,便退到了一旁,软软靠在墙的一角坐了下来急喘着气。

  慧芬惨被两头色狼紧接奸淫后,神智已一遍蒙胧了。她只感到全身现正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她虽是在不愿的情况下被奸淫,但在药物及生理的驱使下,亦令她有了数次的高潮。而在这时,慧芬又再一次的感到,自己双腿正被第三头色狼张开了。

  而那王校长,已急不及待的,把肉棒对准了慧芬现还不断溢出精液的阴户。看着王校长那胖胖的身躯向前一挺,噗吱一声的,他那根肉棒,已完全插进了慧芬的阴道里去。他随即搂着慧芬,缓缓地抽送起来了。

  德叔再抽插了一会后,更觉得昏迷了的小媚,干起来实是极之乏味。于事他便弃下了小媚,马上跑回了慧芬的身旁来。德叔看着像头猪模样的王校长,正紧抱着慧芬的美丽娇躯猛干着。

  他便笑起来的道:「老王,怎么了,这骚货是否很棒啊?」王校长亦喘着气的答道:「嘎……嘎,对啊!这……这骚货蛮……蛮夹得我紧……紧紧的,当……真好干啊!」德叔又笑道:「我没说错吧!这骚货比起那些小妹妹,来得更好玩啊!」王校长又答道:「嘎……嘎……嘎,我……我家中……中的老妻,跟她……她真没有……有得比呀!」德叔这时淫笑道:「当然了,老王,你没听人家说,老婆还是别人的好吗?」说罢,便提着他那巨大肉棒,再次充塞到慧芬的小咀内,他仍是那么粗暴地抓着慧芬的秀发,使劲地摇动着,而他亦同时伸出那粗糙的手,握着慧芬那双美乳使劲地搓揉。

  良久后,王校长才在慧芬的阴道内,一泄如注。而慧芬正庆幸终于有一刻可静下来的时候,德叔这条老淫虫,却再次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慧芬的阴道里,他还马上展开了疯狂的抽插。

  在德叔粗暴的抽插下,不停地发出了「噗吱……噗吱……」的声响,与及慧芬那渐显沙哑的痛苦呻吟声。但很快,慧芬那沙哑的呻吟声消失了。因为那赵主任,现已回过气来,正把他那根再次硬翘起来的大肉棒,充塞到慧芬的小咀内。才一会儿,那王校长又一并的跑来,不停地在慧芬娇躯上四处乱抓。

  这三头色狼,看到了眼前的慧芬,那沾满汗珠和唾涎的娇躯,被抽插得激烈摇晃着的一双美乳,使得他们疯狂到极点了。慧芬在他们的粗暴疯狂的围攻下,整个原本洁白嫩滑的娇躯,现已被弄得满是红红的指痕了。

  自小媚昏倒后,这三头色狼便集中地把兽欲发泄到慧芬身上来,德叔、赵主任、王校长,他们一个紧接着一个的,轮流把肉棒插进慧芬的阴道内,每一头色狼,也不只一次地把他们的精液,喷到慧芬的子宫里,把她的阴道也注满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有些喷到她的小咀里,或正接喷洒到她的脸颊上。

  可怜的慧芬,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心到这所学校内当一名教师,赚取一点薪金,帮补家计,同时亦可把自己所学,好好的教育下一代。但她却万万料不到,因自己这样,而堕进了这几头色狼的魔掌中,更惨遭受到他们的轮奸。这夜,也不知这三头色狼们,轮流把慧芬奸淫了多小遍了。

  这慢长的一夜,时间正一点一滴地过去了。一直至每头色狼,也饱尝兽欲,筋皮力尽后。

  这时,整座密室已回复平静过来了!现已被弄得满身精液的慧芬,亦终抵受不了已昏迷过去了。

  第六章胁迫阴谋经历过这恐怖一夜的慧芬,也不知她已昏迷了多久?而正当慧芬醒来的时候,她便发觉到全身也像给弄散了似的,她不动则已,一动便马上感到下体传来了阵阵的瘀痛。

  这时,她渐渐清醒过来后,便想起了昏迷前的恐怖经历了。使得她不其然的饮泣起来,但她仍竭力地爬起来。

  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躯甚至面上,也沾满了一些液体,有些虽而干沽了,但有些还滑滑的沾在身上,而整个阴户,就更是沾满了滑滑潺潺的液体来。

  已为人妻的慧芬,当然知道这些是甚么来,她看到自己竟被遭蹋成这样子,更是放声地痛哭起来了。

  她哭了良久,才发现已不见了小媚的踪影。而就在这时,一条熟识但却教人感到害怕的魁梧身影,便突然间在这座密室内出现了。这不是别人,这正是在慧芬身上饱尝过兽欲后的德叔,这时,他笑吟吟向慧芬走近,这把慧芬惊吓得马上从地上拾起那些破烂了的衣物,遮蔽着自己的裸露身躯。而德叔则下流地的向她说着脏话来!

  德叔说道:「怎么了,陈老师啊!你那身体老子昨夜甚么也看过,玩过了。还真棒极呢!你还害羞甚么啊?」慧芬则哭着怒骂道:「呜……鸣,你……你这头畜生!我……我要找警察把你治罪啊,你没好死的。」听慧芬这么说,德叔随即兄起来,他更伸手,一把的抓扯着慧芬的秀发,他更把手中拿着的东西递到慧芬面前,这是慧芬摆放在办公桌子上的全家合照来呀!

  德叔一脸兄悍的向慧芬喝骂道:「嘿!臭货,你敢到警局去,老子便要你的家人没好日子过。」慧芬听后,更是又惊又怕的说道:「你……你这畜生!你……你不要碰我的家人啊!」德叔随即说道:「若你胆敢乱来,不只你的家人,就连那女学生,老子也会通通把你们干掉!」德叔故意说得蛮兄狠的,家人与小媚的生命受到威胁了!这真的把慧芬吓倒了。

  这时慧芬更是哭着脸的哀求道:「啊!你……你们把小媚怎样了?你……你别碰他们啊!我求求你吧!」德叔随即答道:「那小妹妹你还是小忧心好了!你还是想想你的家人吧!」慧芬更恐惧的道:「鸣……鸣,求你别伤害我家人啊!鸣……鸣,你们到底还想怎样啊?」德叔见慧芬已开始恐惧了。便再下三成的说道:「嘿!昨夜你被干那骚样子,老子已全给拍摄下来了。你若乱来的话,便休怪老子把这影带公开啊!想想你的家人吧!我也不想这些事情闹大啊?今后你要怎做,你自己想清楚吧!」良久后,德叔又再三不断地威吓着慧芬,她为顾及到家人与小媚的人身安全。自己虽已遭受到德叔这群禽兽轮奸了,当中过程还给摄录了下来,但慧芬最终,亦只好无奈地答应了德叔所开出的条件了!接着,德叔更把一套不知从那里弄来的衣服,掉到地上来。更无耻的随手拾起了慧芬那套胸罩及内裤,还送到鼻子间下流地向慧芬笑着说!

  德叔说道:「嘿!不错的内衣裤啊!晤……仍香喷喷的,这个我喜欢啊!就让老子拿来作个纪念吧!」说罢,德叔头也不回的便打开了一扇门便离去了。这德叔,当然是还没这样简单的离去呀,他现正躲在门缝后,窥看着现已给他吓得方寸大乱的慧芬,她正哭着满跚的爬起来穿回衣物。德叔看在眼里,更不襟偷笑了出来。

  他心里更想道:「嘿!女教师又怎样!还不是耍两下子,便给吓倒了么!」当然了,耍这种手段,德叔他们过往已不知在那些被他们弄上了的女学生们身上干过了多小遍了。真的可为驾轻就熟呢!而且一直以来,也很揍效的啊!使得那些女学生们,就算是被他们一一弄了,亦不敢对人多说呢!

  可怜慧芬,却真的惧怕德叔他们,真的会对自己家人不利呢!德叔看着慧芬穿回衣服后,便躲往别处,继续监视着慧芬的举动。而慧芬穿回衣服后,便沿着刚才德叔离去的那扇门,满跚的离去了。

  慧芬跑到洗手间稍作清洁后,便马上逃离学校的大楼了。她刚步出了学校大楼,便发觉,这时已是清晨的时份了。街上途人极之稀少,使她感到更加无助,她只好叫了辆计程车,赶快的回家,离开这所令她受尽污辱的校园。

  在慧芬回到家后,她便马上跳到浴室里,放了缸满满的热水,还把一瓶消毒的清洁沐浴液,整瓶的下到浴缸里,接着她便把自己脱过清光,跳进浴缸里。现今,慧芬感到满身的污脏,更希望借着沐浴液,洗擦着自己的满身污髓。但那清白之身已被别人沾污了!怎样冲洗也是得不回的,她边洗的边痛哭着,她想到愧对家人,亦对不起小媚,更愧对自己那深爱着的丈夫来。

  自慧芬惨被轮奸后,更被人恐吓着,这使得她歇斯底理了。她像疯了似的,不停地洗擦着自己的身躯。也不知她洗了多久后,才能冷静下来,这时,她才光着身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原本洁白嫩滑的娇躯,现已给弄得满身的指痕,一双乳房由其严重呢!而下体就更是被几头色狼弄至红肿一片了。她看着,又再哭了,她一把的冲回房间内,跌在床上便放声地痛哭起来了!直至她哭得倦透,便昏睡过去了。

  这天,已是事发后的第三天了。慧芬在这数天内,一直也足不出户,更是没有再回到学校上课了。在受到德叔的恐吓后,她好像不敢面对别人,为害怕拖累着家人,就更不敢告诉他们,亦不知要怎么样,把这羞涩的事告诉丈夫,实在太难于启齿吧!在这数天里,她虽已冷静了不小,但仍不时的饮泣起来,但今天,她想到要面对现实了,不想发生的也发出了,她往后还需要照顾家人,照顾女儿,还需要当一名好母亲的。

  于事,今天,她决定要往父母的家里,看看自己心爱的小女儿呢!她还刻意的挑选了一件浅红色衬衫,深篮色的贴身短裙,还淡施脂粉,她要穿得光鲜一点,别给父母看到她憔悴的面容,就连内衣,她亦挑选了一套全新的白色蕾丝胸罩及内裤才穿上。

  正当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家里的电话响起了。这时,慧芬还估到是丈夫国良打回来的,于事,她更飞快地拿起电话听筒来,谁不知,电话听筒内传来的声音,却教她本已平服过来的心境,再次地沉到谷底去了。

  这时,电话听筒传来的,是一把她怎样也忘记不了的可怕声音!那是德叔的声音来的啊!

  他正无耻的吃吃笑着道:「陈老师吗?怎么一连数天也不回来学校啊!你情郎我呀!真的很想念你啊!」慧芬听后,虽是又惊又怕,但她还硬着头皮的回答道:「呸!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的,请你别再来骚扰我啊!」德叔随即答道:「以后不回来也不打紧,但,今趟你不能不来啊!有人正在等着你呢。」慧芬答道:「呸!谁等我都不来。」德叔又说道:「那么,陈老师不理那女学生了,噢!那小妹妹蛮真可怜了。」慧芬随即在电话听筒中,听到了一把熟识的少女声音,而这少女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呼叫着:陈老师,快来救我啊!慧芬听后便全身僵住了,真不得了,这是小媚的声音来的,是小媚呼喊着自己,救她啊!这时,听到了小媚的呼救声,慧芬亦再次的急起来了,因她在这数天,也一直想与小媚联络,但奈何却找不上!

  慧芬急得马上说道:「啊!小媚,你们把小媚怎么了?你们还想怎样啊?」这时,电话听筒内便再次传来德叔的声音,他说道:「想知这小妹妹怎样?半小时后你下楼去,老赵便会来到你处接你的,介时,你随他来便会知道了。若你不来的话,那老子唯有把她干掉后,再掉进大海去好了。」德叔说毕后,没待慧芬的回应,便挂断了线。这使得慧芬手足无措,她更担忧到小媚的安危。在迫于无奈下,她便唯有依约的下楼去了。慧芬在等了不久后,在不远处,便真的有辆轿车向她驶近来了。

  车子的门打开了,慧芬看到,驾驶车子的是那猥琐的赵主任,而坐在后座的,还有那个令人惧怕的德叔。这时,正担忧着小媚安危的慧芬,抱着了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下,二话不说的便坐进了车厢中了。

  德叔看着今天的慧芬,穿得幽雅大方,那张俏丽脸庞淡施脂粉的,更显得额外迷人。他看在眼里,就更是暗暗地高兴起来了。

  他还下贱的伸手拨弄慧芬的秀发说道:「啊!陈老师,已数天不见了,你今天看来还更漂亮啊!」慧芬则厌恶的避过了德叔的调气,她怒骂道:「呸!快滚开,你别碰我,小媚现今在那里?快说!」叔则笑吟吟的说道:「陈老师还真有爱心啊!你别急嘛!现在马上便带你去见那小妹妹啊!」车子已缓缓地开动了。在车厢内,慧芬正紧缩的坐到一旁低下头来,心中正盘算着如何是好,而这时,车子已驶上了一条公路,开始飞快地前进,已渐渐远离市区了。这时,慧芬开始感到有点不安了。

  她更开腔的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那里去?小媚现在到底怎么了?」正驾着车子的赵主任,更从那面后望镜子中,与德叔互换了一趟眼神,而德叔,便悄悄地从裤袋内拿出一条早已下了迷药的手拍,他忽然把身子紧贴靠向慧芬,随即一把的紧紧搂着慧芬起来!

  他还说道:「陈老师,还有一段路程的,你还是先睡一睡吧!」接着,德叔便把那手拍,掩向慧芬的鼻子来,他竟然要故技重施,而慧芬被这么突然的进袭,莫说是反抗了,她就连惊慌的时间也没有,那浓浓的药味,已扑鼻而来了。她只能把身子动了一动,便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了。而不久后,那车子已离开了公路,转到了一条迂回的山路上,车子一直的向上驶,正至抵达了一座华丽的别墅,车子才缓缓地驶进去了。

  这座别墅,是属于那王校长在市郊的物业。表面上虽拥有极豪华的装煌,但也只是掩饰他们恶行的工具。实情这里就是,那些女学生们被威吓带来供给几头色狼们泄欲的丑恶淫窟。

  而这趟,目的就是恐防慧芬终会揭穿他们的恶行,所以,他们便决意要把慧芬弄来这里,这几头色狼们,随了眷恋着慧芬的美色外,还要在这里把慧芬切底的驯服过来。时已近黄了。但却没有夕阳斜照的美景,相反更是万天的乌云,而且更开始下着大雨了。隆隆的雷声,夹杂着呼啸狂风,正狠狠地拍击着这所别墅,似是要控诉着这几头无耻色狼的恶行。

  而慧芬这时,正渐渐苏醒过来了,她张开了眼睛,便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宽敞的卧室当中,正躺卧在一张大得惊人的睡床上,这时,她正想要爬起身的时候,她忽感到四肢无力,全身酥软的,不听使唤。而就在这时,德叔与赵主任,及那胖胖的王校长,已推开房门进来了。

  慧芬虽感到天旋地转,但她仍极力的爬起来更向着德叔他们发问起来!

  她问道:「小……小媚在那……那里,我……我马上要带她走啊!」黄校长便把那挂在墙上的等离子大电视开启了,那萤幕上,随即播放着小媚那晚被他奸污时的画面,萤幕内的小媚,还正在痛苦的叫喊着,要慧芬来救她呢!王校长,更得意的把播放的声浪调高!

  原来,慧芬刚才在电话听筒内所听到的,那小媚的呼救声,只是那套拍下她们当晚被奸时的影带,再透过王校长那些高级器材,所播放出来的声音而已!实情小媚根本就不在这里,这一切,都是这几头色狼故弄玄虚,目的只是把慧芬诱骗来此处。

  而这时,王校长更把萤幕调到去慧芬被奸淫时的画面去。他们看着萤幕上正痛苦呻吟着的慧芬,更看得津津有味的。

  慧芬知道自己再度上当了。她更气急败坏的叫道:「你……你……你们不是人来的,你……你们到底想怎……怎样啊?」那三头色狼,并没有理会慧芬的叫骂,他们还是看着萤幕上正播放着的香艳画面,而且更在丝丝细语的谈论着当晚的情景,那夜的恐怖经历,再一次地在大脑中呈现,那羞辱感觉,使慧芬更是马上激动得哭起来了。

  她还苦苦的哀求道:「呜……鸣,求……求……求求你们,别……别再看了。」慧芬正想再爬起来的时候,她忽地感到一阵的逆晕,四肢无力的她,更再次的跌回床上去了。她现在除感到逆晕外,更感到自己全身已开始发热了,神智,亦渐渐显得馍糊了。当然了,德叔他们,在慧芬刚才晕倒的时候,已给她服下了大量的催情药了。份量还要比先前一次更多呢!这是德叔的鬼主意,他要慧芬骚痒难挡后,才把慧芬奸过够。

  慧芬只能依希看到,这三头无耻的色狼们,已不怀好意的向着她靠过来了。这时,王校长与赵主任,却忽然离开了,只剩下德叔一人,与及软瘫在床上的慧芬。德叔这时,正缓缓的把上衣脱下,他看着倒卧在睡床上的慧芬,打扮得比上一趟更为漂亮动人,充份显露了那种少妇的独有韵味。

  这时,慧芬更发出了梦呓似的声音,更轻轻的叫道:「喔……很……很热啊!你……你们,你……你们想……想怎样啊?」德叔已爬到床上来了,他一把的按着慧芬,便张大咀巴吻向慧芬的樱唇去,而慧芬虽还感到自己被侵犯,但现今的她,亦只能作出小许的顽抗吧!而德叔,这时正把慧芬抱得紧紧的,他不断把舌尖钻到慧芬的口腔内,撩拨着慧芬的香舌,吸饮着慧芬的津液。

  慧芬给德叔那魁梧的身躯紧紧的压着,还被药物弄得全身酥软发热,神智更渐已陷进馍糊当中,慧芬已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现只任由德叔这老淫虫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了!而德叔,这时更把慧芬当成美点一样,不断在她的樱唇及脸颊间,来回的吻舔着。而慧芬这时,在娇喘的气息中,还夹杂了无助的哀求声!

  她哀求道:「啊……啊!很……很热啊!不……不……不要啊!求……求……求你吧!不……要呀!」现正呵气如兰的慧芬,就更是令德叔兴奋了。他不停地向慧芬索吻着,感受着自慧芬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同时更享受着一赋曲线玲珑,成熟丰满的少妇躯体,被他紧抱挤压的美妙感觉。在这时,其余的两头色狼,已再次地回到这房间内,他们好像已刚淋浴过似的,赤着上身,而下身亦只包裹着浴巾,他们更是笑吟吟的走到了床沿。

  王校长更对德叔说道:「呵呵!这么急干吗?我们有的是时间呢!何不先洗一洗啊!」德叔随即答道:「嘿!老子就是要留着一身汗臭味,让这骚货好好的品尝啊!」王校长这时瞄向趟在床上的慧芬说道:「呵呵!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便来了。」说罢,王校长便与赵主任,一起的爬到床上去。这时,德叔把慧芬扶起来,而王校长,亦马上进占了慧芬身后的位置,从后把慧芬抱过满怀,一张咀巴,更开始在慧芬的颈项间索吻起来。赵主任,亦向着慧芬的樱唇疯狂的吻舔着。而德叔,更是边淫笑的,边把慧芬上衣的衣纽,一颗一颗的解开来。

  慧芬那雪白丰满的乳沟,及包裹着一双美乳的白色蕾丝胸罩,亦随着衣纽被解下,显露在这几头色狼们的眼前了。这时,王校长更一把的脱下了慧芬的上衣,更开始吻舔着她雪白的肩背。德叔亦把头埋向慧芬的乳沟间,不断的索吻。而赵主任则正吸吮着慧芬的香舌,他的手,更不停地慧芬娇躯上四处游走。

  第七章禽兽吞噬三头色狼们已把慧芬团团的围堵起来。

  那些沉重的呼吸气息,不断地喷向慧芬身上,把本已被弄得全身发热的她,更觉得难受了。这时,德叔更是笑吟吟地,牵着慧芬的月手,带到他胯间,按在那已把裤档撑得高高的地方去,更牵着慧芬的月手,在那里搓揉起来。而赵主任,他那张咀巴才刚刚离开了慧芬的樱唇,往下的索吻,王校长却紧接着张大咀巴,再次把慧芬的樱唇封闭起来。

  他更边吻着边说道:「晤……啜……啜,这骚货真的又香又甜又滑溜啊!啜……啜。」赵主任随即附和道:「对啊!她真美呀!啜……啜!比起那些女学生们,这骚货更好玩呢!」德叔更说道:「老子从来也没看错的。这种好货色,只留给她老公独享,又怎行呀!」德叔又把慧芬一条腿抬起来,更揍上咀巴沿着大腿及小腿间,来回的吻舔着,而他那双眼睛,亦同时瞄向了慧芬的裙子内。

  慧芬那白色的蕾丝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的阴户,而且,那小内裤,亦已湿透一片了。德叔看得兴奋极了,更不断使劲把慧芬那只月手向着裤档内挤压。

  而这时,卜的一声,王校长已打开慧芬的胸罩扣子了。而赵主任,亦配合着他的动作,一把的脱下了慧芬的胸罩。慧芬的一双美乳,更随着赵主任的动作,跳跃了出来了。这时,几头色狼看着慧芬那双浑圆坚挺,丰满洁白的诱人美乳,更发出了淫笑来。

  赵主任,更称赞的说道:「这骚货的奶子真美啊!」王校长又说道:「呵呵!我就是最喜欢这骚货那双奶子啊!」德叔淫笑的说道:「嘿!在这骚货身上,好玩的地方多的是啊!」王校长就这样吻着慧芬的樱唇,还已伸手握向慧芬的一只乳房搓揉起来。而赵主任,更是张大了咀巴,便把慧芬另一只乳房也含进咀中并命的吸吮着。德叔这时,已把慧芬的一双高根鞋脱掉了,他那张咀巴,更沿着慧芬的小腿,吻向她那纤细的足踝上,而他的手,更缓缓地自大腿内则,撩进了慧芬的裙子内了。

  赵主任亦不懒,他的手,亦从慧芬的另一条腿,缓缓抚摸进慧芬的裙子内。这时,德叔的手,已伸至慧芬的美臀上,隔着内裤搓揉着两团充满弹性的美肉。而赵主任的手,更直接的抚摸至慧芬双腿中间,隔着内裤抚摸着慧芬的阴户。

  这时,王校长已把头颅从慧芬的腋下一直吻舔至她的乳尖上,他更伸出了舌尖舔弄着慧芬那颗已硬翘起来的乳头。

  而慧芬,更在朦胧间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来。如今,慧芬已再没有能力去抗拒这三头色狼们的侵犯了。而她那种叫声,还把这三头色狼刺激得欲火更为高涨。

  在那些催情药的不断迫使下,还加上了三头色狼们那张熟练的咀巴舔弄,和六只贪婪的魔掌的任意抚摸。

  此刻,慧芬已被弄得春情勃发了。她那些淫水,亦大量大量的溢出,把那蕾丝小内裤也弄得湿透了。而这时正隔着内裤摸弄着慧芬两片饱满阴唇的赵主任!

  他下流的淫笑着说道:「呵呵!估不到白天那么端装的陈老师,骚痒起来,竟然那么多水啊!」德叔亦接着说道:「呵呵!老师那里真的饱满多汁极呢!」王校长亦说道:「这么美的奶子,还有一只多汁饱满的水蜜桃,陈老师啊,我真要把你吃下肚子里啊!」在三头色狼一阵的淫笑过后,紧接着的,便传来了衣服被扯下的声音。因这时,德叔已把慧芬的裙子扯脱下来了,现在,慧芬身上便仅余下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了。这时,近乎全身赤裸的慧芬,她那诱人的身段,白嫩的肌肤,已令得这三头色狼们,更加兴奋起来。他们的咀巴亦不断在慧芬的娇躯上来回的索吻,他们的唾液,在贪婪的索吻下,任意地沾染在慧芬的娇躯上。

  德叔与赵主任,每人分左右两边也托着慧芬的一条腿,张得开开的吻舔起来。而王校长,双手一直也没有离开过慧芬那双美乳,他一时伸出指尖拨弄着慧芬的乳头,一时又紧握着搓揉,他已把慧芬那双美乳抓弄得通红一遍了。另外,德叔与赵主任,两人的手,亦集中在慧芬双腿中间的位置,隔着那已湿透的小内裤,摸弄着慧芬的阴户,而德叔这时一阵淫笑起来!

  他向着赵主任说道:「老赵!你不是嚷着要尝尝这美人那水蜜桃吗?干吗还不快点啊!你不吃便由老子来吃啊!」赵主任即马上回应说道:「那么饱满多汁的桃子,我怎会放过啊!先前你已尝过了。这趟好应留给我呀!」王校长亦说道:「对啊!今趟我也要来尝尝那水蜜桃的味道啊!」德叔也接着说道:「呵呵!两位既然那么说,老子亦只好让两位先品尝好了。」王校长放开了慧芬,便下了床,他更马上解下了围在身上的浴巾,在一堆肥肉下,他那根肉棒,亦早已耸立起来了。而德叔那张咀巴,亦由慧芬的大腿,缓缓地吻舔到她那双美乳去,德叔张大了咀巴,便马上把慧芬的乳尖含进咀里吸吮起来。

  另外,王校长亦已再次返回床上来,他马上便托着慧芬的一条腿吻舔起来。看慧芬双腿被张得开开的,她那些浓密的阴毛,亦有小许从那内裤的的边沿露了出来。

  赵主任爬在慧芬的双腿中间,他正边用指尖隔着内裤去拨弄着慧芬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一边吃吃的笑着说道:「怪不得人家说,阴毛多的女子,水亦会很多的啊!」

  王校长也接着说道:「呵呵!当然了。看看老师现在便知这是真确的。」

  赵主任发出了更为猥琐的淫笑,他边笑着,边把慧芬那白色的小内裤缓缓的脱了下来。

  赵主任还拿起那湿透的内裤,便贴向鼻子里嗅闻起来。

  他还不禁的说道:「啊……啊!晤……晤……晤,香喷喷,湿淋淋的,很香啊!」

  赵主任其后便把慧芬双腿张得更开,那些被淫水粘染得更为柔润的阴毛整齐的排列着,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大腿的张开而微微分开,透现了中间迷人的鲜嫩肉缝,而那迷人肉缝内,还溢满了大量湿滑的淫水。

  这情景,直把赵主任及王校长这两头色狼,也一并的把头挤近慧芬双腿中间,贪婪地观赏着慧芬那迷人阴户。

  而德叔则正忙着由慧芬乳尖与樱唇间来回的吻舔着,双手亦无停下来在慧芬身上任意抚摸。这时,赵主任的面,已贴近了慧芬那阴户。他已从鼻子间,嗅闻到散发自慧芬身上的浓烈体味,那气味更令他兴奋得他马上张大了咀巴,便往慧芬的阴户吸吮下去了。赵主任像疯了似的,边吻舔吸吮着,边把头颅使劲地摇起来,还发出了「雪……雪……」的声响。

  这使得慧芬亦不禁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来。

  王校长亦拿着慧芬那内裤,边嗅闻着,边把他那肉棒贴向慧芬的大腿上摩擦着。

  而赵主任这时,亦伸出了舌头,钻进了那肉缝内,舔弄着慧芬那颗阴核,而从肉缝内大量溢出的淫水,亦被他马上吸进咀里去。而这时,德叔已把自已的裤子脱了下来,他胯下那根巨大肉棒,亦已胀翘得如铁般坚硬了。

  王校长这时,也实在忍无可忍了!他极力把头颅挤进慧芬双腿中间,像头饿狼般张大咀巴,便往慧芬的阴户吸吻下去,他竟然与赵主任一同吻舔着慧芬那阴户!这两头色狼们,爬在慧芬双腿中间互相挤拥着,像两头狗在争吃似的,德叔看在眼里甚觉可笑。

  但是,他已无暇理会这两头像狗一般的色鬼了。他看着正被两头色狼的咀巴舔弄得荡漾透的慧芬,她正微微张开了小咀轻轻的呻吟着。她那种媚态亦是多么的撩人,教人兴奋不已的。

  德叔在返回床上后,便淫笑的向慧芬说道:「来啊!我也来让老师尝尝美味的东西啊!」

  接着,他便握着自己那根大肉棒,把那紫黑色的龟头,擦向慧芬的樱唇上。慧芬虽是神智嵌进了迷乱当中,但德叔那根大肉棒已贴近了咀边,阵阵难闻的腥臭气味扑面而来,这使慧芬亦自然地别过面来。但德叔却粗暴地紧握着她的脸颊,把那根发出腥臭味的肉棒,狼狼地充塞进慧芬的小咀内。德叔并没有理会慧芬的厌恶,他还抓着慧芬的秀发把她的头颅猛烈摇晃起来。

  赵主任这时,已把咀巴移至慧芬美臀上。他正不停搓弄吻舔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美肉。而王校长则仍在吸吮着慧芬那颗阴核,他还伸出了一根指头,缓缓地插进慧芬那阴道内。

  赵主任亦不甘后人,他亦同样地把一根指头插进慧芬那阴道内。他们似有默契的,赵主任把指头插进肉缝后,王校长则把指头抽出,待王校长再把指头插进肉缝后,赵主任则再把指头抽出。

  他们的指头不断在慧芬的阴道内抽插,使得那本已溢满淫水的肉缝内,被抽动得发出了「噗吱……噗吱……」的声响。

  德叔则正在闭目享受着慧芬那小咀所带给他的湿暖感觉,他还边使劲地抓着慧芬的美乳搓揉着。可怜慧芬几层受过这样的淫弄,而且还加上那些要命的催情药,这使得她不禁从体内爆发出一种令人酥软的暖流,一股乳白色淫液,大量从阴道内倾泻而出。

  使得王校长也兴奋地道:「啊!老师高潮来了。真利害啊!啊……」

  经他这么一说,其余两人的动作亦马上停了下来,就连德叔亦马上把肉棒从慧芬的小咀内抽出。这时,三头色狼们把慧芬双腿张得开开的,他们的目光,都贪婪地紧盯着慧芬那肥美的阴户,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缓缓地自肉缝内渗漏而出。

  这时,德叔首先已按禁不住,他伸出了指头,便二话不说的噗吱一声,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而且马上迅速地抽插扣挖起来。德叔才抽插了一会,他那根指头便已沾满了那些淫液了。他每把指头抽动,那些淫液亦沾着他的指头丝丝被拖曳而出。

  猥琐的赵主任,更是看得兴奋难耐了。他像疯了似的,再次地张大咀巴,便扑向慧芬的阴户疯狂的吸吮起来,他还贪婪地伸出舌头,把那些淫液也通通舔进咀巴内。而德叔则蛮满意的看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指头,接着,他竟然把那根沾满淫液的指头放进咀里吸吮起来,看他还吸吮得很陶醉似的,像品尝着美食般。

  王校长这时,亦爬到了慧芬的胸前,他拼命地搓揉着那双美乳,他看到慧芬那两颗硬翘得像蓓蕾胜放的乳头,王校长便兴奋得大口大口马上吸吮起来。这时,德叔使劲地把慧芬的身躯翻则,他笑吟吟的在慧芬的美臀上抓链起来,接着,他更俯下身子,疯狂地在两团雪白而又充满弹性的美肉上吻舔起来。

  赵主任则越弄越疯狂起来,他边把舌尖舔弄着慧芬阴核,边把一根指头插进慧芬的阴道内不停扣挖着,像是要把肉缝内的蜜汁尽量迫出似的。而德叔这时正粗暴地扒开了两团美肉,他竟伸出了舌尖舔进慧芬的股沟当中,更沿着股沟舔向屁眼。

  慧芬正被三根色狼们的淫舌舔弄得全身颤抖起来,香汗淋漓娇喘着的她,咀里更不时发出了荡漾的呻吟声来。她那种呻吟声,听进那三头色狼们的耳内,就是教人兴奋了。这使得他们各人也更疯狂地大口地吸吮着,任意地把唾液散播到慧芬的娇躯上。

  赵主任已兴奋得按禁不住了。他爬起来,边看着慧芬那肥美阴户,现已被弄得湿湿滑滑的一片,连带那浓密的阴毛亦给粘成糊状了!这教赵主任看得马上把下身那浴巾撕去,他胯间那根大肉棒已高高翘起的蓄势待发了。可是,赵主任正想提枪上马之时,德叔那咀巴却抢先档着他的去路。

  因这时德叔正沿着慧芬那股沟吻舔至她的阴户上,这下子,赵主任可急透了。但他却一不敢张声,无奈地默默的待在一旁急着。而德叔则不嫌弃那阴户上已沾满别人的唾液,他还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吃得蛮津津有味似的,他还边把指头插进慧芬阴道内不停的扣挖,不消一刻,慧芬阴道内又再次溢出一股乳白色的淫液来了。德叔此时却转身向着赵主任笑吟吟的说道:「老赵!现在插进去才爽嘛!」

  德叔说罢,便躺到一旁,让出位置给已心急如焚赵主任,而赵主任亦马上扑回床上,把慧芬双腿张得开开的,他伸手到慧芬阴户上摸弄了数下,发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猥琐淫笑,便提着他那大肉棒,把那大龟头擦向慧芬那阴户上,然后才缓缓地插进慧芬的阴道内。他只把那肉棒插进了小许。便无耻的淫笑地来。

  他笑道:「啊……啊!夹得很紧呀!一点……一点也不像生过了孩子啊!真美啊!老师那骚穴!夹……夹得我好爽啊!」

  赵主任说罢,便奋力向前一挺,噗吱一声,他整根大肉棒,便完全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

  而慧芬只能梦呓似的叫道:「喔……喔!不……不要啊!求……求……你吧!喔……喔……啊……」

  赵主任当然是不会理会慧芬那种无意识抗拒,他正享受着慧芬阴道壁所带来的那种温暖、湿润紧凑的快感,他那龟头,亦已直抵慧芬的子宫了。赵主任深深给一口气后,便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德叔及王校长,则分两旁的躺下来,因赏着赵主任上演的好戏。这两头色狼,看着正轻轻地呻吟起来的慧芬,一把卷曲的长秀发散落到床上、那张漂亮动人的面孔、及那已红粉飞飞的脸颊、正紧闭上的一双美目,眉头紧皱、嫣红的樱唇正微微张开、一把甜美的嗓子、正自喉间快出了荡漾的呻吟声、那赋成熟丰满曲线玲珑的少妇娇躯、一身被豆大的汗珠与唾液弄得湿透的白皙肌肤、一双高耸浑圆的美乳,正被赵主任的抽插,带动得有节奏地抛动起来。

  眼前这种香艳场面,就连老江湖的德叔,亦看得心袁意马。他亦禁不住,捉着慧芬的月手,握到他那根已坚硬无比的大肉棒上。他还带着慧芬的月手,上下的套弄起来。

  王校长看见了,亦马上跟着—起,握着慧芬的另一只月手,带到胯下的月棒上下套弄起来。

  这时,赵主任的动作,已由缓缓地抽送转成猛烈的抽插了。他正把身躯压到慧芬身上,一双手已毫不怜香惜月的在慧芬那双美乳上使劲的搓揉起来。在赵主任的猛烈抽插下,慧芬亦放声地呻吟起来了。

  三头色狼们,把慧芬团团的围堵起来,急速的喘息、与正迷乱地被他们奸淫着的慧芬那股荡漾呻吟叫声、加上色狼们的奸淫笑声、正好与房间窗户外的狂雷暴雨形成一幕相当合衬的景象。但是,房间内的色狼们,又怎会理会屋外的狂雷暴雨呢!他们自己也不是正在上演一幕像狂雷暴雨式的奸淫。

  而这时,赵主任已抽插得面红耳热了。随着他那快速猛烈的冲刺动作,赵主任亦已到了最兴奋的时刻了。

  他还兴奋的狂叫道:「啊……啊……老……老师……真……真好干啊!让我……我操……操滥你的骚……骚浪……浪穴吧!」

  慧芬在赵主任那猛烈抽下,亦不禁尖声浪叫起这:「呀……呀……啊……喔……喔……喔……啊……」

  赵主任在一轮冲刺后,闷响一声,便把肉棒狠狠的插进慧芬的阴道里,喷出了一股热哄哄精液了。这时,赵主任还把慧芬抱得紧紧的,沉醉着那种美妙的快感。良久,赵主任才依依不舍的把那根开始软下来的肉棒从慧芬阴道内抽出。他还边喘着气,边把慧芬双腿张开来,他看着自己刚泄出的精液,正缓缓地自慧分的阴道里渗漏出来,沾满了两片肥美的阴唇,赵主任看得沾沾自喜,又再发出那猥琐的淫笑声了。

  一直躺在一旁的王校长,着实亦待得急透了。他已马上爬到了慧芬双腿中间,竟不嫌脏的便提着肉棒,狼狼地插进慧芬正溢满精液的阴道里。看王校长那副急色的模样,气喘如牛的,不!应说更像头猪似的,一身肥肉便压到慧芬身上,疯狂地抽插起来了。而刚被赵主任淫辱了一遍的慧芬,那敏感的身体还来不及喘息,便再被另一头色狼无情的侵犯,这使得她亦再次地放声呻吟起来。

  王校长则淫笑道:「嘎……嘎……嘎!老师那骚……骚穴真棒啊!真……真的好……好干啊!夹……夹得我……我很……很紧啊!」

  王校长一面说,一面拼命的抽送,弄得他那一身的肥肉,激荡得像海浪般拍打到慧芬的身上,更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混和着王校长那根肉棒在慧芬那溢满液体的阴道里进出的「噗吱……噗吱……」声音,与慧芬现在那迷乱的放声浪叫,把这几头色狼们的欲火摧生得更为旺盛。在拼命干着的,呼吸亦更显沉重,而在旁看着的,亦不断发出无耻的淫笑声。

  刚发泄完兽欲的赵主任,他趟在一旁边看着王校长拼命的抽插,手中则在把玩着慧芬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更不时的送到鼻子前嗅闻一番,同时亦猥琐地淫笑起来。

  他还拍马屁的高声说道:「啊!呵……呵!校长蛮真利害呀!看这骚货给校长操得乐透了。」

  而德叔亦淫笑的说道:「啊!美人呀美人!你这样的叫声,老子真喜欢听啊!」

  德叔说罢,便张大了咀巴,把慧芬的一只乳房含进咀里吸吮起来。而王校长经过了一番疯狂的抽插后,已是弄得满头大汗了。看他不断把抽插的速度提高了。

  此时王校长更高声的说道:「嘎……嘎……嘎!老师……老师……真……真好干啊!我……我……我不行了。啊!」

  王校长全身一阵抽搐,他把肉棒插进慧芬阴道内,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便喷到慧芬的阴道内去。而慧芬亦被弄得张开了小咀娇喘着气。但这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便马上向着慧芬进袭而至,因这时,德叔已提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充塞到慧芬的小咀里去。可怜慧芬还来不及喘息,口中便被德叔那根大肉棒充塞进来,而一把秀发更被德叔抓着,还粗暴地把她的头颅摇晃起来。

  王校长这时眄则在泄欲后,便软软的倒卧在一旁急喘着气。而这时,德叔那根大肉棒,在慧芬的小咀里进出了一会后,他更无耻的把肉棒抽出,边淫笑着的,边把肉棒在慧芬的面脥上来回的揩擦着。

  他还说道:「嘻……嘻……嘻!利害吗?美味吗?我的美人啊!只有老子才能令你得到最快活的,我要来了。」

  接着,德叔把慧芬双腿张得开开的,他那双淫眼紧盯着慧芬的阴户,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自肉缝内溢出,两片鲜嫩的小阴唇,在经过两头色狼的连番抽插下,已微微的向外翻开了,突显了那颗胀红了的阴核,像娇嫩的花蕊般向外盛放。

  德叔边淫笑着,边把指头往慧芬那颗阴核上拨弄起来,接着,他更把两根指头插进慧芬阴道里扣挖起来,这样一来,马上便把慧芬弄得再次娇喘地呻吟起来了。

  德叔快速地把指头抽送一会后,他两根指头已沾满了液体了。也不知是刚才两头色狼泄出的精液?还是慧芬的阴液来?德叔亦没有理会,他只吃吃的笑着,便把两根沾满液体的指头,充塞到慧芬的小咀里去。

  他还边说道:「怎样啊?这些味道又如何啊?老师要舔得干净点才行呀。」

  慧芬则只能自喉间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而已。就在德叔把指头从慧芬小咀里抽出的时候,慧芬便马上尖声地高叫起来了。

  因这时,德叔已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整根狼狼地插进了慧芬的阴道里去。

  他还得意的说道:「我的美人啊!是否要比刚才的更利害呀?等阵子还有些更利害的给你看啊!」

  这时,德叔那巨大的龟头,已顶到慧芬的子宫里。而德叔更双手托着慧芬的美臀,把慧芬的臀部作出一个旋转的摆动,这样子,好使得他那巨大的龟头与慧芬的子宫得到更大的磨擦。

  在一轮摆动过后,德叔便马上展开了狼狼的抽插,他每次也是使劲的往慧芬的阴道深处插下去。这样,弄得慧芬发出连声的哀怨呻吟:「喔……喔……不……不……不要……喔……」

  这种叫声,听进德叔耳内,使得他更为兽性,更为疯狂地使劲抽插。德叔那根肉棒实在是巨大,加上他那股狼劲,把慧芬弄得双手拼命地抓紧床单,高声的呻吟,抵受着德叔像野兽的猛烈抽送。

  而在旁的两头色狼们,赵主任及王校长,看到这幕情景,除感到兴奋莫名外,心里亦同时自叹不如呢!这时,两头色狼们看着德叔压着慧芬猛干,那根粗大的肉棒把慧芬的阴道填满得像要裂开似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夹杂着粘液在吞吐着巨物,不停地向外翻开收紧。再加上德叔那身黑黑的肤色,正压着慧芬那雪白娇躯,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情景,教已休息了一会的赵主任,看得他胯间那肉棒,亦再次胀硬起来了蠢蠢欲动了。这时,德叔边猛烈的抽插,边向着慧芬那双激烈抛动着的美乳狼狼的抓链起来,十根指头也嵌进了两团美白嫩肉里。另外,赵主任亦按禁不住了,他亦再次爬回床上,提着那根已再次胀硬起来的肉棒,便向慧芬那正张开呻吟着的小咀充塞进去。赵主任还抓扯着慧芬的秀发,不停地把她的头颅摇晃着。

  赵主任还兴奋得不禁的说道:「雪……雪!啊!老师啊!快给我用力的吸吧……舔吧!啊!雪……雪!」

  可怜慧芬阴道间正抵受着德叔那无情的抽插撞击,现口中却又被另一头色狼的肉棒充塞进来,弄得她真的差点儿便窒息了。而德叔这时,却忽地把肉棒从慧芬的阴道里抽出,同时,他更把慧芬的身子翻过来,还使劲的把慧芬的臀部托得高高的,这样,慧芬便爬在床上了。

  赵主任亦配合着,他蹲着身子,抓着慧芬的秀发,便再次把他那根肉棒插进慧芬的小咀里去。而德叔这时,亦提着肉棒,从后噗吱一声的再次插进慧芬的阴道里去。更是马上使劲的抽插起来。在德叔抽插下,更把慧芬的美臀撞击得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混和着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噗吱……噗吱……」声音。

  剩下的那头色狼王校长,看着慧芬那双美乳,现像吊钟的模样,而且更是激烈的摇晃着,看得他也马上兴奋起来,他更立即的跑到床上去,更把身子躺下来,而把头颅挤进慧芬的胸前,他张大了咀巴,便把慧芬的乳尖含进咀里使劲地吸吮起来。

  德叔更还淫笑的说道:「呵呵!美人啊!有这样的享受,你老公又怎能够给你啊!」

  赵主任亦说道:「对啊!那就由我们让老师好好享受吧!」

  王校长亦随即说道:「啊!晤……晤!这骚货那么美,我乐意给她好好的享受啊!」

  这几头色狼,你一言,我一语的,对慧芬说出些极侮辱性的脏话,更不时题到慧芬的丈夫国良。而国良,这时正在远方里埋头苦干着,希望干出一点成绩,让妻子与家人重过一些较舒适的生活。国良当然不知道,一直挂念着的娇妻,现在彼邦,竟然被三头色狼们团团围堵起来,而且还在尽情地奸淫玩弄着。

  这边厢,也不知过了多小时候了,看德叔已弄得满头大汗的,随着他一轮急速的猛烈抽插,德叔的欲火,已到了顶点了。他把肉棒狼狼地顶进慧芬的子宫里,把那股热哄哄的精液,全都喷到了慧芬的子宫内。

  良久,德叔才缓缓把肉棒从慧芬的阴道内抽出,他看着自己的精液,把慧芬的阴道注得满满的,满得正慢慢地倒流出来,他还无耻的展现了一赋自满的笑容。

  此时,那赵主任便马上把肉棒从慧芬的小咀内抽出,他跑到了慧芬的背后,再次把她的屁股托得高高的。欲火难禁的他,也顾不了慧芬阴道内仍然残留着其它人的精液,便提着肉棒,噗吱一声,再次插进慧芬的阴道里,更马上展开了疯狂的抽插。他像不要输给德叔似的,所使出的抽插力度及狼劲,亦绝不让德叔比下去,同样地把慧芬的美臀撞击得「啪……啪……」作响!

  慧芬只能像母狗般爬在床上,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放浪的呻吟声。但很快,她的呻吟声消失了,因这时她的小咀内,已充塞着王校长那根肉棒了。就这样,三头色狼轮流的把慧芬干了一遍又一遍的,直至数个小时过去后,最后一头色狼把精液喷到慧芬的面上后,整个房间才寂静下来。

  软瘫在床上的慧芬,已不单只整个阴户都沾满色狼们残留下来的精液,看她由大腿至小腹,直至一双美乳上,也给色狼们在发泄后,把精液像涂漆般涂抹到她身上来!而一张俏面及秀发,更是沾得四处皆是呢!在一刻过后,几头色狼便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房间。弃下了一头秀发散乱及满身精液的慧芬倒卧在床上。而慧芬亦被奸淫至昏睡过去了。这场像狂风暴雨式的轮奸过后,三头色狼们便会就此罢休吗?

  第八章同淫屄尻

  这时,已踏入零晨的时份了。看三头色狼饱尝兽欲后,现正在房间外的厅子里,三人正赤条条卧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张桌子上,散布了吃剩的东西,一些名贵洋酒的空瓶子,更是滚动得四处皆是。这情景,与这所拥有着华丽装潢的大屋,显得份外格格不入。然而!这却正好与这三头色狼们那种人面兽心的人格,衬托得洽度好处。

  在喝饱吃醉休息过后,德叔这时开腔说道:「你们怎么样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到那大水池里爽爽啊?」

  而赵主任即答道:「我当然参与啊!我先来也行啊!」

  王校长则笑着说道:「嘿!要玩的,便要玩得尽庆才对啊!何况!那骚货着实真不错呢!」

  德叔亦笑吟吟的说道:「呵呵!那便一起来吧!那就让老子给两位看看甚么是尽庆吧!」

  赵主任亦兴奋的说道:「那么!我便去准备一下吧!」

  他们说罢,赵主任便首先起来,跑了往别处去。而德叔便站起来,缓步的返回刚才的房间里去。而王校长则仍然拿着杯子,一派慢条斯理还在品尝着杯中的高级美酒。

  这时,德叔已返回房中了。他缓缓地靠近了正倒卧在床上昏睡了的慧芬,他轻轻地把慧芬的一头散乱的秀发拨弄好,接着,他便一把的抱起来。慧芬的个子虽不小,但在拥有魁梧身躯的德叔怀内,便由如小女孩般模样。而慧芬在经过刚才的多番蹂躏后,更已是昏睡得失去了知觉了。她全然不知德叔要把她抱到那里去。

  德叔则抱着慧芬,步出了房间的大门。这时,王校长亦已不见踪影了。然而德叔并没停下来,他抱着慧芬穿越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便进入了另一扇门了。当德叔抱着慧芬进入了这房间后,细看房间内满是热哄哄的蒸汽,房间中央置有一个相当之阔大的浴池。而王校长亦早已浸泡在其中,一派舒适的样子,而且还启动了浴池中的喷射水疗。

  德叔却并没有走下那浴池,他抱着慧芬走到一旁,便把她放下来了。这时,赵主任则跑了过来,他手中还拿着一瓶淋浴液。看他二话不说的,便把那瓶淋浴液倾倒至慧芬的身上。这时,德叔则拿着一只莲蓬,接着,强力的水柱便激射而出了,他把那莲蓬向着慧芬,那些冰冷的水柱,便激射到慧芬身上去。

  赵主任亦不知甚么时候,同样地拿了一只莲蓬,把那些强力的水柱拍打到慧芬的身上去。而慧芬被那些冰冷的水柱拍打后,人亦渐渐苏醒过来了。但依然浑身无力的她,与及强力水柱把她弄得眼睛也张不开,这使她就连站起来亦缺乏能力啊!她只能谨已双手掩着面,失缩于一角,痛苦地叫喊起来。

  德叔却并未有理会慧芬的叫喊,他还大声的呼喝道:「美人啊!就让我们替你洗白白啊!」 赵主任更兴奋的叫道:「对啊!洗净你那骚浪穴,让我好好再品尝吧!」

  在经过一番冰冷激烈水柱射击后,慧芬已被弄得再次倒回地上。但这时,德叔与赵主任,便拉扯着她双手,连爬带扯的强行把慧芬拉扯到浴池里去。阵时冷的,阵时又热的,更把慧芬弄得天旋地转,甚为难受。而当慧芬还未定过神来的时候,德叔已抢先跳下了浴池,把她一拥入怀了。而赵主任亦紧随地跳下来,并已靠近了德叔与慧芬身旁了。这时,德叔把慧芬抱得紧紧的,使她动弹不得!

  这时,德叔便向慧芬说道:「陈老师啊陈老师!刚才好玩吗?」

  已泣不成声的慧芬,只能争扎着说道:「喔……喔!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啊?鸣……呜!快放了我啊!」

  德叔则淫笑的说道:「谁要你长得这么美,身材那么棒啊!我们又怎舍得这样便放过你啊!」

  赵主任亦猥琐笑说道:「呵呵!老师刚才还不是叫得很爽吗?那么,这趟,就让我们来给老师叫得比刚才还要爽啊!」

  这些淫窃的脏话,听得慧芬心里一阵发毛,而且更作出激烈的争扎。但单凭慧芬这弱质纤纤的女子,又怎敌得过这几头正欲火焚身的色狼呢!更何况刚才给他们一番淫辱,已把她弄得几近虚脱。在魁梧的德叔环抱下,慧芬的争扎就更是显得软弱无力了。

  德叔那张咀巴,亦已从她颈项间吻舔起来了。而当慧芬欲想叫喊的时候,她那樱桃小咀,亦给赵主任那张咀巴吸封着了。她那双美乳,亦同时给德叔及赵主任的魔掌各自占据了,还使劲的搓揉着。

  王校长亦不知甚么时候靠近了,他把慧芬两腿张开,便把手伸至两腿之间,在水中探索着慧芬的阴户,他把手按着慧芬那肥美的阴户,轻轻地搓揉起来。几头色狼们看来,肚子吃饱喝够后,又再次欲火高涨起来,真的可谓饱暖思淫欲了。

  这时,三头色狼们经过一番咀巴与手足之欲后,德叔那双手,便从后穿越了慧芬双腿的脚弯,更使劲地把她双腿张得开开的,接着便把慧芬从浴池中整个抽离至浴池的边沿。

  德叔又淫笑的向赵主任说道:「老赵!你不是嚷着要再品尝老师那骚浪穴的味度吗?还不快点来啊!」

  赵主任却还要拍着马屁的说道:「不!这趟该由校长先来才对啊!」

  王校长则淫笑道:「呵……呵!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他说罢,便边淫笑,边像头狗模样,爬在浴池中,便把头颅埋到慧芬双腿中间,一张咀巴更是张得大大的,便向着慧芬的阴户吸吮下去,他那根舌头,更不时的钻进肉缝内舔弄着。而赵主任亦没有闲着,他正使劲地抓链着慧芬一只乳房,把她的乳尖送进咀里吸吮着。

  已泪流满面的慧芬则被弄得不住叫喊的道:「啊……不……不要啊!求……求……求求你……你们啊!别……别再弄啊!放……放了我啊!啊……」

  德叔就是最爱看着慧芬那种梨花带雨的痛苦表情,他此时,正把舌尖伸出,在慧芬的颈项与耳珠间来回的舔弄,更不时的向着慧芬的耳朵内呵出暖暖口气来。

  而且还在慧芬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晤……晤!老师真美啊!啜……啜!身材又捧!皮肤嫩白香滑的!那双奶子由其美极啊!下边那骚穴,蜜汁多多的,插进去又紧又暖,真是操多少遍也不厌啊!老子被你迷死了。」

  慧芬被德叔紧紧搂着,还边要忍受着他在耳边说出连番下流的脏话,令慧芬感到极大的侮辱及羞涩,而那无赖的德叔,却就是偏偏爱看到慧芬有着这模样的反应。而这时,王校长正伸出了舌头舔弄着慧芬那颗阴核,他那指尖,亦拨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随即又探进了肉缝里去,接着,他那根指头,更展开了猛烈的扣挖,他更由一根指头,慢慢地加至两根、三根的,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月的猛烈抽插扣挖着。

  赵主任亦配合着似的,除了把慧芬那双白嫩的美乳搓揉得通红一遍外,还不时的轮着把两颗乳头含进咀里,一时的使劲吸吮,一时又轻咬起来。

  慧芬在几头色狼的淫辱围堵下,虽是被奸淫,但不知是自身的生理反应,还是先前被喂服下的催情药仍残留在体内之故?她身体内正有一股强烈的酥软感觉,像是爆发出来似的,她虽咬紧牙关的控制着理智,但身体上反应已回答了她,她要崩溃了。

  此时,慧芬感到全身一阵的快感抽搐,一股乳白的淫液,已自她的阴道内倾泻而出了。
正在慧芬双腿间的王校长,亦被这情景令得他兴奋的叫起来道:「啊……啊!你们看呀!利害啊!」

  此时,几头色狼的动作也在这刻都停滞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全都紧盯到慧芬的阴户去,他们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缓缓地从那肉缝内溢出,再慢慢地沿着大腿内则,滴下到水池中。

  这时,德叔马上的淫笑这:「呵呵!看呀!老师真够骚啊!」

  赵主任亦淫笑道:「对啊!老师刚才定是还没吃饱啊!现在又骚痒起来了。」

  王校长则没有说话,他只张大了咀巴,便向着慧芬的阴户吸吮下去,他像头饿极的狼似的,尽把那些淫液全都吸进咀里去。

  此时,慧芬已禁不住呻吟起来了。而她虽不断地使劲争扎着,但奈何被人紧紧地拑制着,手脚无论怎样使劲,也争脱不了色狼们的制抓,所以她亦只好紧闭着双目,尽量不去看这几头色狼在淫辱自己时那种下流丑恶的面孔,但不看虽不看,身体的感觉,此刻是无可避免地受到挑逗、玩弄。

  此时,德叔看着慧芬正紧皱的眉头,一双美目虽紧紧闭上,但仍不断渗出的泪水,弄得泪痕满面,嫣红的小咀,张得开开的呻吟着,一派受尽凌辱的样子,德叔就更加之兴奋了。他竟无耻得伸出舌头,在慧芬的脸颊上舔去那些泪水,更不时的向着慧芬的樱唇深深地吸吻下去。

  王校长此时却突然站起来,便说道:「妈的,这骚货真多水呀!我……我要操滥她那骚穴。」

  接着,王校长便提着肉棒对准了慧芬的阴户,肥大的身躯猛然向前一挺,噗吱一声的,他整根肉棒,便狼狼地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他更急得马上就展开了猛烈的抽插。

  一阵涨满的感觉传到了慧芬的阴道内,随之而来的她更感受到王校长那龟头正不断向着阴道深处推进,直抵子宫的位置,这样弄得得慧芬的呻吟声,比先前叫得更哀怨更妻美!她虽已被几头色狼们轮奸了好几遍了,但都是在那些催情药令她神智迷乱的情况下发生,而此刻,她却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人无情地侵占,那种羞涩及屈辱的感觉,与那令人可恨的酥软生理反应,正在她脑海中纠缠不清。

  难受得她不禁地叫喊道:「喔……不……不要啊……求……求……你们……喔……不……不……要……要啊……喔……」

  看到慧芬这样哀嚎地呻吟着,几头色狼就更显得兴奋难耐了,慧芬的反应越是激烈,便越是刺激着几头色狼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看王校长越干便越兴奋,他那根肉棒在慧芬那已湿湿滑滑的阴道内猛烈进出,激荡得不断发出噗吱噗吱的声响,而王校长这时,却突然一把的搂抱着慧芬,便从德叔那里把慧芬一拥入怀,接着,他便搂着慧芬双双地跌回浴池当中去。

  王校长就这样在水中搂着慧芬猛干一遍后,他便站起来,抓着慧芬那湿透的长发,便把硬生生的把慧芬拖拉离开了浴池中,慧芬惨被拖拉得连爬带滚的,正当慧芬被弄痛得失声叫喊的时候,王校长那根肉棒,便狼狼地充塞到她的小咀内了,他抓着慧芬那秀发,肉棒亦再次在她小咀内不停地抽动着。

  王校长还不禁地叫嚷道:「雪……雪,真爽啊!骚货!快!快给用力我吮啊、用力舔呀!」

  赵主任亦紧随而来,他已走到正爬在地上的慧芬身后,他伸出双手,已毫不客气地抓链着慧芬一双乳房拼命地搓揉起来,指尖更不停地拨弄着两颗乳头,这时,他腾出一手,沿着慧芬的美乳一直向下滑落,一直至她双腿中间,那湿滑一片的阴户去,他把慧芬的整个阴户包在掌中轻轻的搓揉一番,然后便伸出指尖,一下子便直捣那湿湿滑滑的肉缝内,更展开了急速的扣挖,他那张咀巴,亦像雨点般吻向慧芬那雪白的背部。

  慧芬那本已湿润一片的阴道,在赵主任那根指头的猛烈抽插扣挖下,大量的淫水,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弄得赵主任的手满是粘粘滑滑的液体,有些更沿着他指间滴到地上去。

  赵主任更得意地说道:「啊……啊!老师还扮作甚么清高啊,口中说着不要,但这里还不是荡得出水来啊!」

  王校长淫笑道:「对啊!雪……雪,老师真够骚啊,那张咀巴真够熟练,含得老子真够爽啊!」

  德叔也笑吟吟地走近说道:「呵呵,我看老师也是经常跟她老公含啊!当然有一手了。」

  赵主任亦边上下其手边笑说道:「真看不出来,老师原来是这么骚,这么淫贱的。」

  王校长亦加强他在慧芬咀内抽插的速度说道:「嘎……嘎!快啊!像替你老公含那样,用力点吸吮啊!」

  此时,王校长在慧芬咀内一轮快速抽送后,便把肉棒抽出,一般热哄哄的精液,便就这样直接喷到慧芬的面颊上,王校长在泄精后,便马上倒在一旁急喘着气。而赵主任,并没有给慧芬喘息的机会,他接着把慧拉到他身上来,伸出指尖便把慧芬那两片阴唇扒开,他那龟头已对准了慧芬的阴道口了,看到慧芬那阴户已被弄得淫水潺潺了,赵主任便兴奋得马上把身子向上一挺,噗吱一声,他那根大肉棒便一下子全插进慧芬的阴道内,赵主任长叹一声后,便扶着慧芬的纤腰不断地使劲的向上狂插。

  德叔看着满面精液的慧芬,正被赵主任插得呻吟大叫的痛苦样子,她整个身躯也给赵主任抽插得不断上下抛动,一双美乳更是有节奏地跳跃摇晃着,及那被赵主任撞击得啪啪作响的美臀,而他边看着淫笑,边已走到慧芬及赵主任身前了,这时,他二话不说,提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充塞到慧芬的小咀内了。

  德叔抓着慧芬的秀发边摇边说道:「骚货!给老子出力吮吧,待老子来点最利害的让你好好享受啊!」

  赵主任亦喘着气的说道:「嘎……嘎……嘎,来啊!让这骚货更淫更荡吧!」

  德叔在慧芬的咀内抽动了一会后,他却突然把肉棒抽出,更笑吟吟地走开来,而在场的几头色狼们,更忽然地一起淫笑起来,他们笑得比先前得更为雀跃、更为淫贱,实不知道他们还想干点甚么似的?而慧芬则仍是跨在赵主任的身躯上,被他抽插得连声地呻吟起来,她此刻生理与心理都已切切底底的崩溃了。

  赵主任忽地把慧芬抱得更紧的一起倒到地上去,而德叔此时,手中正拿着一瓶东西,他正不断从那瓶东西挤压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接着涂抹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去,他边涂抹着,边又再次淫笑着走到了赵主任及慧芬身旁。

  而正被赵主任紧抱着的慧芬,此刻正被弄得屁股高高翘起的,德叔看着慧芬那浑圆雪白的美臀,看得他双眼像会喷出火光似的,而他亦从那瓶了中挤出了一些液体,涂抹到慧芬那股沟当中,德叔还拍打着慧芬那高高翘起的美臀淫笑起来。

  他还说道:「呵呵!老师那屁股真美啊!看来你那大屁股还没有给老公操过啊!不若就由老子替你开苞如何?让你尝点更刺激的啊!」

  慧芬听到德叔说出了这番话后,不禁全身颤抖起来,她使尽了紧余的气力,望能争脱开赵主任的搂抱,眼泪亦急得夺眶而出了,她边争扎着,边发出苦苦地哀求。

  她哀求道:「啊……啊……求……求……求你……你们啊!不……不要啊!放……放过我……我吧!呜……鸣……鸣……不……不……要啊!」 慧芬越是使劲的争扎,赵主任便越是把她抱得更紧,而且他更使劲地抽插着慧芬的阴户,而这时,慧芬已感到,一根炽热坚硬的东西,已紧贴自己的股沟间磨擦起来了。

  此时,德叔已提着自己那根粗大肉棒,对准了慧芬的屁眼了,随着那些滑滑的液体,令德叔那巨大的龟头,已顺滑地插进了慧芬的屁眼内了,看德叔紧闭上双眼,他使劲的再往前一挺,已把那粗大的肉棒大半根的插进了慧芬屁眼内了。

  德叔不禁兴奋得淫笑起来的说道:「啊……啊!我……我的美人啊!你这里真……真紧啊!看……看来真……的还……还没有给老公操……操过啊!夹死老……老子啊……」

  随着慧芬所发出的一声妻厉哀嚎声,德叔那根粗大的肉棒,已整根插进了慧芬的屁眼里去。而那赵主任亦咬紧牙关,配合着德叔的动作,使劲地把肉棒狼狼地插进慧芬的阴道里去。

  两头色狼一前一后的把慧芬紧紧夹在两人中间,而德叔更开始了缓缓地抽送起来了。

  此刻,慧芬正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两头色狼的粗大肉棒,正分别从前后的洞穴狼狼地刺进自己体内,两只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击到自己体内深处,特别是从肛门传来的那种撕裂的痛楚,像是要把她身体撕成两段似的,过往就算是她最亲蜜的丈夫,亦从来没有从那里侵入过自己身体啊!

  慧芬虽已是一位已为人母的少妇,但亦抵受不了两头色狼同时地前后侵犯,精神与肉体上的痛楚,迫使她放声地叫喊,她那妻厉沙哑的叫声,响彻了整座浴室。

  无耻的德叔,则兴奋得向赵主任说道:「嘎……嘎!老赵!我……我们一起操死这骚货啊!」

  赵主任则喘着气的答道:「对啊!嘎……嘎……嘎!这……这骚货真……真他妈的好……好干啊!操死她!」

  赵主任与德叔,他们同时展开了猛烈的抽插,慧芬那双原本雪白的美乳,亦同时分别被两头色狼的魔掌抓链搓揉至通红一遍,他们要尽情地把内心的兽欲,全都发泄到慧芬的肉体上去。

  这时,整座浴室也充斥着色狼的喘息声、肉与肉的撞击声、与慧芬那痛苦妻厉的哀嚎声。

  而这时的王校长,他正坐到一旁,燃点了一根吕宋烟,他正眯着眼睛,口中在吞云吐雾地看着德叔与赵主任,一前一后的抽插着,把慧芬奸淫得半死那的模样,他那样子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而他胯下那根肉棒,亦被眼前这景象,挑衅得再次膨胀起来了。

  整个浴室,正迂回激荡着慧芬那痛苦的叫喊声:「喔……啊……啊……喔……不……喔……不……啊……」

  王校长那肥胖的身躯亦再次地爬起来了,看他正色迷迷的走到了数人的跟前,王校长看着正被德叔及赵主任紧夹在其中的慧芬,一张已被干得声泪俱下,胀得红红了的俏面,他竟然二话不说,一把抓着慧芬那头秀发,便提着那才刚再次硬翘起来的肉棒,递到了慧芬的面前,那股腥臭味,亦已扑鼻而来了。

  慧芬极力争扎的企图把脸颊转过别处去,但此时,德叔及赵主任,却忽地把抽插的力度加强,他们二人的用意,是要把慧芬那腐儒顽抗,也要给切底的败下阵来,而随着德叔及赵主任的狼狼抽插,已迫使得慧芬再次仰首张开咀吧的叫喊,这亦正好合了王校长的心意,看他马上提着肉棒,便毫不费力的,便充塞到慧芬的小咀里去。

  可怜的慧芬,阴道、肛门、小咀、都给三头色狼们的肉棒无情地侵占了,胀满的酥软、撕裂的感觉、抓链的瘀痛、腥臭的气味、现都从身体上四方八面的侵袭过来,而口中却已不能叫喊了,她只能从鼻孔与喉头间,呼出那痛苦的哀呜:「晤……喔……晤……喔……晤……喔……晤……喔……」

  德叔这时又说道:「嘎……嘎!老师,这……这够利……利害吧?爽吗?」

  赵主任亦笑说道:「给三……三根巨炮一起……起干你啊!老师啊!你……可……可没有尝过啊!」

  王校长也跟着说道:「那……那些女学生我……我们操得多了,这趟来一个女教师,想……想不到原来更……更好玩啊!」

  面对着三头色狼同时向着自己作出种种的侵犯,慧芬此刻已没有能耐作出反抗了,她只能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心中记望着这恐怖的经历,能尽快地过去,眼睛虽不去看,但身体还是感受到正被数人在淫辱,这种感觉正使到她的泪水,亦不断从紧闭上的眼睛夺眶而出。

  第九章无尽摧残

  正干得满头大汗的德叔忽地说道:「嘎……嘎!你……你们谁有……有兴趣掉一掉位……位置吗?」

  赵主任随即媚飞色舞的答道:「嘎……嘎……我……我也该尝……尝老师的……的大……大屁股啊……看……看有……没有她那骚……骚浪穴般那……那么好……好干啊?」

  而王校长亦淫笑地说道:「来啊!快让我再干一遍老师那骚浪穴啊!」

  王校长说毕后,便抓着慧芬的月臂,把慧芬拉到自己的肥大身躯上,看王校长把自己的两条肥腿,分向左右的把慧芬两条美腿顶开,他更顺着坐下的姿势把慧芬一拥入怀,而他亦提着肉棒对准了慧芬的阴道口,噗吱一声的,王校长整根肉棒,随着慧芬的一声闷响,便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而王校长更边握着慧芬那双美乳使劲地搓揉起来,同时他亦把那肥大的身躯缓缓地抽动起来了。

  王校长更下流的说道:「啊……啊……老……老师不只那骚……骚浪穴好……好干啊……你……你这双奶子由其是最美的啊……真……真的把我迷……迷死了,陈老师,我……我爱杀你了。」

  看着王校长搂抱着慧芬猛干,赵主任亦没有停下来,他正把那些液体涂得自己的肉棒滑不溜手,而且他亦已窜到慧芬的身后了,他看着慧芬正高高翘起的美臀,手,更同时把两团雪白的美肉扒开了。

  赵主任更猥琐的笑说道:「呵呵,陈老师那又圆又大的屁股也很美啊,我看应蛮好干啊!」

  慧芬听到赵主任那么说后,她更极力地摆动着身躯,望能逃过再次被另一人肛奸的厄运,而仍被王校长抽插着的她,已几近沙哑的声音苦苦地哀求道着!

  她哀求道:「鸣……鸣……喔……求……求你……你们啊!别……别……再弄……啊!放……放过……过我吧……喔……喔……不……不要啊!」

  而赵主任即答道:「我当然参与啊!我先来也行啊!」

  王校长则笑着说道:「嘿!要玩的,便要玩得尽庆才对啊!何况!那骚货着实真不错呢!」

  德叔亦笑吟吟的说道:「呵呵!那便一起来吧!那就让老子给两位看看甚么是尽庆吧!」

  赵主任亦兴奋的说道:「那么!我便去准备一下吧!」

  他们说罢,赵主任便首先起来,跑了往别处去。而德叔便站起来,缓步的返回刚才的房间里去。而王校长则仍然拿着杯子,一派慢条斯理还在品尝着杯中的高级美酒。

  这时,德叔已返回房中了。他缓缓地靠近了正倒卧在床上昏睡了的慧芬,他轻轻地把慧芬的一头散乱的秀发拨弄好,接着,他便一把的抱起来。慧芬的个子虽不小,但在拥有魁梧身躯的德叔怀内,便由如小女孩般模样。而慧芬在经过刚才的多番蹂躏后,更已是昏睡得失去了知觉了。她全然不知德叔要把她抱到那里去。

  德叔则抱着慧芬,步出了房间的大门。这时,王校长亦已不见踪影了。然而德叔并没停下来,他抱着慧芬穿越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便进入了另一扇门了。当德叔抱着慧芬进入了这房间后,细看房间内满是热哄哄的蒸汽,房间中央置有一个相当之阔大的浴池。而王校长亦早已浸泡在其中,一派舒适的样子,而且还启动了浴池中的喷射水疗。

  德叔却并没有走下那浴池,他抱着慧芬走到一旁,便把她放下来了。这时,赵主任则跑了过来,他手中还拿着一瓶淋浴液。看他二话不说的,便把那瓶淋浴液倾倒至慧芬的身上。这时,德叔则拿着一只莲蓬,接着,强力的水柱便激射而出了,他把那莲蓬向着慧芬,那些冰冷的水柱,便激射到慧芬身上去。

  赵主任亦不知甚么时候,同样地拿了一只莲蓬,把那些强力的水柱拍打到慧芬的身上去。而慧芬被那些冰冷的水柱拍打后,人亦渐渐苏醒过来了。但依然浑身无力的她,与及强力水柱把她弄得眼睛也张不开,这使她就连站起来亦缺乏能力啊!她只能谨已双手掩着面,失缩于一角,痛苦地叫喊起来。

  德叔却并未有理会慧芬的叫喊,他还大声的呼喝道:「美人啊!就让我们替你洗白白啊!」

  赵主任更兴奋的叫道:「对啊!洗净你那骚浪穴,让我好好再品尝吧!」

  在经过一番冰冷激烈水柱射击后,慧芬已被弄得再次倒回地上。但这时,德叔与赵主任,便拉扯着她双手,连爬带扯的强行把慧芬拉扯到浴池里去。阵时冷的,阵时又热的,更把慧芬弄得天旋地转,甚为难受。而当慧芬还未定过神来的时候,德叔已抢先跳下了浴池,把她一拥入怀了。而赵主任亦紧随地跳下来,并已靠近了德叔与慧芬身旁了。这时,德叔把慧芬抱得紧紧的,使她动弹不得!

  这时,德叔便向慧芬说道:「陈老师啊陈老师!刚才好玩吗?」

  已泣不成声的慧芬,只能争扎着说道:「喔……喔!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啊?鸣……呜!快放了我啊!」

  德叔则淫笑的说道:「谁要你长得这么美,身材那么棒啊!我们又怎舍得这样便放过你啊!」

  赵主任亦猥琐笑说道:「呵呵!老师刚才还不是叫得很爽吗?那么,这趟,就让我们来给老师叫得比刚才还要爽啊!」

  这些淫窃的脏话,听得慧芬心里一阵发毛,而且更作出激烈的争扎。但单凭慧芬这弱质纤纤的女子,又怎敌得过这几头正欲火焚身的色狼呢!更何况刚才给他们一番淫辱,已把她弄得几近虚脱。在魁梧的德叔环抱下,慧芬的争扎就更是显得软弱无力了。

  德叔那张咀巴,亦已从她颈项间吻舔起来了。而当慧芬欲想叫喊的时候,她那樱桃小咀,亦给赵主任那张咀巴吸封着了。她那双美乳,亦同时给德叔及赵主任的魔掌各自占据了,还使劲的搓揉着。

  王校长亦不知甚么时候靠近了,他把慧芬两腿张开,便把手伸至两腿之间,在水中探索着慧芬的阴户,他把手按着慧芬那肥美的阴户,轻轻地搓揉起来。几头色狼们看来,肚子吃饱喝够后,又再次欲火高涨起来,真的可谓饱暖思淫欲了。

  这时,三头色狼们经过一番咀巴与手足之欲后,德叔那双手,便从后穿越了慧芬双腿的脚弯,更使劲地把她双腿张得开开的,接着便把慧芬从浴池中整个抽离至浴池的边沿。

  德叔又淫笑的向赵主任说道:「老赵!你不是嚷着要再品尝老师那骚浪穴的味度吗?还不快点来啊!」

  赵主任却还要拍着马屁的说道:「不!这趟该由校长先来才对啊!」

  王校长则淫笑道:「呵……呵!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他说罢,便边淫笑,边像头狗模样,爬在浴池中,便把头颅埋到慧芬双腿中间,一张咀巴更是张得大大的,便向着慧芬的阴户吸吮下去,他那根舌头,更不时的钻进肉缝内舔弄着。而赵主任亦没有闲着,他正使劲地抓链着慧芬一只乳房,把她的乳尖送进咀里吸吮着。

  已泪流满面的慧芬则被弄得不住叫喊的道:「啊……不……不要啊!求……求……求求你……你们啊!别……别再弄啊!放……放了我啊!啊……」

  德叔就是最爱看着慧芬那种梨花带雨的痛苦表情,他此时,正把舌尖伸出,在慧芬的颈项与耳珠间来回的舔弄,更不时的向着慧芬的耳朵内呵出暖暖口气来。而且还在慧芬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晤……晤!老师真美啊!啜……啜!身材又捧!皮肤嫩白香滑的!那双奶子由其美极啊!下边那骚穴,蜜汁多多的,插进去又紧又暖,真是操多少遍也不厌啊!老子被你迷死了。」

  慧芬被德叔紧紧搂着,还边要忍受着他在耳边说出连番下流的脏话,令慧芬感到极大的侮辱及羞涩,而那无赖的德叔,却就是偏偏爱看到慧芬有着这模样的反应。而这时,王校长正伸出了舌头舔弄着慧芬那颗阴核,他那指尖,亦拨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随即又探进了肉缝里去,接着,他那根指头,更展开了猛烈的扣挖,他更由一根指头,慢慢地加至两根、三根的,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月的猛烈抽插扣挖着。

  赵主任亦配合着似的,除了把慧芬那双白嫩的美乳搓揉得通红一遍外,还不时的轮着把两颗乳头含进咀里,一时的使劲吸吮,一时又轻咬起来。

  慧芬在几头色狼的淫辱围堵下,虽是被奸淫,但不知是自身的生理反应,还是先前被喂服下的催情药仍残留在体内之故?她身体内正有一股强烈的酥软感觉,像是爆发出来似的,她虽咬紧牙关的控制着理智,但身体上反应已回答了她,她要崩溃了。

  此时,慧芬感到全身一阵的快感抽搐,一股乳白的淫液,已自她的阴道内倾泻而出了。

  正在慧芬双腿间的王校长,亦被这情景令得他兴奋的叫起来道:「啊……啊!你们看呀!利害啊!」

  此时,几头色狼的动作也在这刻都停滞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全都紧盯到慧芬的阴户去,他们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缓缓地从那肉缝内溢出,再慢慢地沿着大腿内则,滴下到水池中。

  这时,德叔马上的淫笑这:「呵呵!看呀!老师真够骚啊!」

  赵主任亦淫笑道:「对啊!老师刚才定是还没吃饱啊!现在又骚痒起来了。」
王校长则没有说话,他只张大了咀巴,便向着慧芬的阴户吸吮下去,他像头饿极的狼似的,尽把那些淫液全都吸进咀里去。

  此时,慧芬已禁不住呻吟起来了。而她虽不断地使劲争扎着,但奈何被人紧紧地拑制着,手脚无论怎样使劲,也争脱不了色狼们的制抓,所以她亦只好紧闭着双目,尽量不去看这几头色狼在淫辱自己时那种下流丑恶的面孔,但不看虽不看,身体的感觉,此刻是无可避免地受到挑逗、玩弄。

  此时,德叔看着慧芬正紧皱的眉头,一双美目虽紧紧闭上,但仍不断渗出的泪水,弄得泪痕满面,嫣红的小咀,张得开开的呻吟着,一派受尽凌辱的样子,德叔就更加之兴奋了。他竟无耻得伸出舌头,在慧芬的脸颊上舔去那些泪水,更不时的向着慧芬的樱唇深深地吸吻下去。

  王校长此时却突然站起来,便说道:「妈的,这骚货真多水呀!我……我要操滥她那骚穴。」

  接着,王校长便提着肉棒对准了慧芬的阴户,肥大的身躯猛然向前一挺,噗吱一声的,他整根肉棒,便狼狼地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他更急得马上就展开了猛烈的抽插。

  一阵涨满的感觉传到了慧芬的阴道内,随之而来的她更感受到王校长那龟头正不断向着阴道深处推进,直抵子宫的位置,这样弄得得慧芬的呻吟声,比先前叫得更哀怨更妻美!她虽已被几头色狼们轮奸了好几遍了,但都是在那些催情药令她神智迷乱的情况下发生,而此刻,她却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人无情地侵占,那种羞涩及屈辱的感觉,与那令人可恨的酥软生理反应,正在她脑海中纠缠不清。

  难受得她不禁地叫喊道:「喔……不……不要啊……求……求……你们……喔……不……不……要……要啊……喔……」

  看到慧芬这样哀嚎地呻吟着,几头色狼就更显得兴奋难耐了,慧芬的反应越是激烈,便越是刺激着几头色狼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看王校长越干便越兴奋,他那根肉棒在慧芬那已湿湿滑滑的阴道内猛烈进出,激荡得不断发出噗吱噗吱的声响,而王校长这时,却突然一把的搂抱着慧芬,便从德叔那里把慧芬一拥入怀,接着,他便搂着慧芬双双地跌回浴池当中去。

  王校长就这样在水中搂着慧芬猛干一遍后,他便站起来,抓着慧芬那湿透的长发,便把硬生生的把慧芬拖拉离开了浴池中,慧芬惨被拖拉得连爬带滚的,正当慧芬被弄痛得失声叫喊的时候,王校长那根肉棒,便狼狼地充塞到她的小咀内了,他抓着慧芬那秀发,肉棒亦再次在她小咀内不停地抽动着。

  王校长还不禁地叫嚷道:「雪……雪,真爽啊!骚货!快!快给用力我吮啊、用力舔呀!」

  赵主任亦紧随而来,他已走到正爬在地上的慧芬身后,他伸出双手,已毫不客气地抓链着慧芬一双乳房拼命地搓揉起来,指尖更不停地拨弄着两颗乳头,这时,他腾出一手,沿着慧芬的美乳一直向下滑落,一直至她双腿中间,那湿滑一片的阴户去,他把慧芬的整个阴户包在掌中轻轻的搓揉一番,然后便伸出指尖,一下子便直捣那湿湿滑滑的肉缝内,更展开了急速的扣挖,他那张咀巴,亦像雨点般吻向慧芬那雪白的背部。

  慧芬那本已湿润一片的阴道,在赵主任那根指头的猛烈抽插扣挖下,大量的淫水,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弄得赵主任的手满是粘粘滑滑的液体,有些更沿着他指间滴到地上去。

  赵主任更得意地说道:「啊……啊!老师还扮作甚么清高啊,口中说着不要,但这里还不是荡得出水来啊!」

  王校长淫笑道:「对啊!雪……雪,老师真够骚啊,那张咀巴真够熟练,含得老子真够爽啊!」

  德叔也笑吟吟地走近说道:「呵呵,我看老师也是经常跟她老公含啊!当然有一手了。」

  赵主任亦边上下其手边笑说道:「真看不出来,老师原来是这么骚,这么淫贱的。」

  王校长亦加强他在慧芬咀内抽插的速度说道:「嘎……嘎!快啊!像替你老公含那样,用力点吸吮啊!」

  此时,王校长在慧芬咀内一轮快速抽送后,便把肉棒抽出,一般热哄哄的精液,便就这样直接喷到慧芬的面颊上,王校长在泄精后,便马上倒在一旁急喘着气。而赵主任,并没有给慧芬喘息的机会,他接着把慧拉到他身上来,伸出指尖便把慧芬那两片阴唇扒开,他那龟头已对准了慧芬的阴道口了,看到慧芬那阴户已被弄得淫水潺潺了,赵主任便兴奋得马上把身子向上一挺,噗吱一声,他那根大肉棒便一下子全插进慧芬的阴道内,赵主任长叹一声后,便扶着慧芬的纤腰不断地使劲的向上狂插。

  德叔看着满面精液的慧芬,正被赵主任插得呻吟大叫的痛苦样子,她整个身躯也给赵主任抽插得不断上下抛动,一双美乳更是有节奏地跳跃摇晃着,及那被赵主任撞击得啪啪作响的美臀,而他边看着淫笑,边已走到慧芬及赵主任身前了,这时,他二话不说,提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充塞到慧芬的小咀内了。

  德叔抓着慧芬的秀发边摇边说道:「骚货!给老子出力吮吧,待老子来点最利害的让你好好享受啊!」

  赵主任亦喘着气的说道:「嘎……嘎……嘎,来啊!让这骚货更淫更荡吧!」

  德叔在慧芬的咀内抽动了一会后,他却突然把肉棒抽出,更笑吟吟地走开来,而在场的几头色狼们,更忽然地一起淫笑起来,他们笑得比先前得更为雀跃、更为淫贱,实不知道他们还想干点甚么似的?而慧芬则仍是跨在赵主任的身躯上,被他抽插得连声地呻吟起来,她此刻生理与心理都已切切底底的崩溃了。

  赵主任忽地把慧芬抱得更紧的一起倒到地上去,而德叔此时,手中正拿着一瓶东西,他正不断从那瓶东西挤压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接着涂抹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去,他边涂抹着,边又再次淫笑着走到了赵主任及慧芬身旁。

  而正被赵主任紧抱着的慧芬,此刻正被弄得屁股高高翘起的,德叔看着慧芬那浑圆雪白的美臀,看得他双眼像会喷出火光似的,而他亦从那瓶了中挤出了一些液体,涂抹到慧芬那股沟当中,德叔还拍打着慧芬那高高翘起的美臀淫笑起来。

  他还说道:「呵呵!老师那屁股真美啊!看来你那大屁股还没有给老公操过啊!不若就由老子替你开苞如何?让你尝点更刺激的啊!」

  慧芬听到德叔说出了这番话后,不禁全身颤抖起来,她使尽了紧余的气力,望能争脱开赵主任的搂抱,眼泪亦急得夺眶而出了,她边争扎着,边发出苦苦地哀求。

  她哀求道:「啊……啊……求……求……求你……你们啊!不……不要啊!放……放过我……我吧!呜……鸣……鸣……不……不……要啊!」

  慧芬越是使劲的争扎,赵主任便越是把她抱得更紧,而且他更使劲地抽插着慧芬的阴户,而这时,慧芬已感到,一根炽热坚硬的东西,已紧贴自己的股沟间磨擦起来了。

  此时,德叔已提着自己那根粗大肉棒,对准了慧芬的屁眼了,随着那些滑滑的液体,令德叔那巨大的龟头,已顺滑地插进了慧芬的屁眼内了,看德叔紧闭上双眼,他使劲的再往前一挺,已把那粗大的肉棒大半根的插进了慧芬屁眼内了。

  德叔不禁兴奋得淫笑起来的说道:「啊……啊!我……我的美人啊!你这里真……真紧啊!看……看来真……的还……还没有给老公操……操过啊!夹死老……老子啊……」

  随着慧芬所发出的一声妻厉哀嚎声,德叔那根粗大的肉棒,已整根插进了慧芬的屁眼里去。而那赵主任亦咬紧牙关,配合着德叔的动作,使劲地把肉棒狼狼地插进慧芬的阴道里去。

  两头色狼一前一后的把慧芬紧紧夹在两人中间,而德叔更开始了缓缓地抽送起来了。

  此刻,慧芬正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两头色狼的粗大肉棒,正分别从前后的洞穴狼狼地刺进自己体内,两只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击到自己体内深处,特别是从肛门传来的那种撕裂的痛楚,像是要把她身体撕成两段似的,过往就算是她最亲蜜的丈夫,亦从来没有从那里侵入过自己身体啊!

  慧芬虽已是一位已为人母的少妇,但亦抵受不了两头色狼同时地前后侵犯,精神与肉体上的痛楚,迫使她放声地叫喊,她那妻厉沙哑的叫声,响彻了整座浴室。

  无耻的德叔,则兴奋得向赵主任说道:「嘎……嘎!老赵!我……我们一起操死这骚货啊!」

  赵主任则喘着气的答道:「对啊!嘎……嘎……嘎!这……这骚货真……真他妈的好……好干啊!操死她!」

  赵主任与德叔,他们同时展开了猛烈的抽插,慧芬那双原本雪白的美乳,亦同时分别被两头色狼的魔掌抓链搓揉至通红一遍,他们要尽情地把内心的兽欲,全都发泄到慧芬的肉体上去。

  这时,整座浴室也充斥着色狼的喘息声、肉与肉的撞击声、与慧芬那痛苦妻厉的哀嚎声。而这时的王校长,他正坐到一旁,燃点了一根吕宋烟,他正眯着眼睛,口中在吞云吐雾地看着德叔与赵主任,一前一后的抽插着,把慧芬奸淫得半死那的模样,他那样子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而他胯下那根肉棒,亦被眼前这景象,挑衅得再次膨胀起来了。

  整个浴室,正迂回激荡着慧芬那痛苦的叫喊声:「喔……啊……啊……喔……不……喔……不……啊……」

  王校长那肥胖的身躯亦再次地爬起来了,看他正色迷迷的走到了数人的跟前,王校长看着正被德叔及赵主任紧夹在其中的慧芬,一张已被干得声泪俱下,胀得红红了的俏面,他竟然二话不说,一把抓着慧芬那头秀发,便提着那才刚再次硬翘起来的肉棒,递到了慧芬的面前,那股腥臭味,亦已扑鼻而来了。

  慧芬极力争扎的企图把脸颊转过别处去,但此时,德叔及赵主任,却忽地把抽插的力度加强,他们二人的用意,是要把慧芬那腐儒顽抗,也要给切底的败下阵来,而随着德叔及赵主任的狼狼抽插,已迫使得慧芬再次仰首张开咀吧的叫喊,这亦正好合了王校长的心意,看他马上提着肉棒,便毫不费力的,便充塞到慧芬的小咀里去。

  可怜的慧芬,阴道、肛门、小咀、都给三头色狼们的肉棒无情地侵占了,胀满的酥软、撕裂的感觉、抓链的瘀痛、腥臭的气味、现都从身体上四方八面的侵袭过来,而口中却已不能叫喊了,她只能从鼻孔与喉头间,呼出那痛苦的哀呜:「晤……喔……晤……喔……晤……喔……晤……喔……」

  德叔这时又说道:「嘎……嘎!老师,这……这够利……利害吧?爽吗?」

  赵主任亦笑说道:「给三……三根巨炮一起……起干你啊!老师啊!你……可……可没有尝过啊!」

  王校长也跟着说道:「那……那些女学生我……我们操得多了,这趟来一个女教师,想……想不到原来更……更好玩啊!」

  面对着三头色狼同时向着自己作出种种的侵犯,慧芬此刻已没有能耐作出反抗了,她只能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心中记望着这恐怖的经历,能尽快地过去,眼睛虽不去看,但身体还是感受到正被数人在淫辱,这种感觉正使到她的泪水,亦不断从紧闭上的眼睛夺眶而出。

  第九章无尽摧残

  正干得满头大汗的德叔忽地说道:「嘎……嘎!你……你们谁有……有兴趣掉一掉位……位置吗?」

  赵主任随即媚飞色舞的答道:「嘎……嘎……我……我也该尝……尝老师的……的大……大屁股啊……看……看有……没有她那骚……骚浪穴般那……那么好……好干啊?」

  而王校长亦淫笑地说道:「来啊!快让我再干一遍老师那骚浪穴啊!」

  王校长说毕后,便抓着慧芬的月臂,把慧芬拉到自己的肥大身躯上,看王校长把自己的两条肥腿,分向左右的把慧芬两条美腿顶开,他更顺着坐下的姿势把慧芬一拥入怀,而他亦提着肉棒对准了慧芬的阴道口,噗吱一声的,王校长整根肉棒,随着慧芬的一声闷响,便插进了慧芬的阴道内了,而王校长更边握着慧芬那双美乳使劲地搓揉起来,同时他亦把那肥大的身躯缓缓地抽动起来了。

  王校长更下流的说道:「啊……啊……老……老师不只那骚……骚浪穴好……好干啊……你……你这双奶子由其是最美的啊……真……真的把我迷……迷死了,陈老师,我……我爱杀你了。」

  看着王校长搂抱着慧芬猛干,赵主任亦没有停下来,他正把那些液体涂得自己的肉棒滑不溜手,而且他亦已窜到慧芬的身后了,他看着慧芬正高高翘起的美臀,手,更同时把两团雪白的美肉扒开了。

  赵主任更猥琐的笑说道:「呵呵,陈老师那又圆又大的屁股也很美啊,我看应蛮好干啊!」

  慧芬听到赵主任那么说后,她更极力地摆动着身躯,望能逃过再次被另一人肛奸的厄运,而仍被王校长抽插着的她,已几近沙哑的声音苦苦地哀求道着!

  她哀求道:「鸣……鸣……喔……求……求你……你们啊!别……别……再弄……啊!放……放过……过我吧……喔……喔……不……不要啊!」

  但慧芬无谓的争扎与哀求,已不能改变甚么了。慧芬忽地仰首张开巴发出了痛楚的叫喊,因这时,赵主任那根大肉棒,已整根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去了。而德叔,亦把握着慧芬张开咀巴叫喊的时候,他便提着肉棒,充塞到慧芬的咀巴内,而且更无情地抓着慧芬的秀发使劲地摇晃起来。

  德叔还兴奋地叫喊道:「呵呵!美人啊!老子这根大炮刚操过你那屁股的臭穴啊!味度如何啊?美味吗?」

  已把整根肉棒插进了慧芬屁眼里的赵主任,正牙龈紧咬的展开了猛烈的抽插,经过德叔那巨大肉棒开苞,及一轮抽插后,再加上那些液体的润滑作用,现在赵主任抽插起来便更见畅顺,但慧芬那紧凑的肛门壁,仍带给他无比的快感,更兴奋得他大叫起来了。

  赵主任叫嚷道:「啊!嘎……嘎,老……老师那大……大屁股,真……真紧啊!舒服……服死我了。」

  在三头色狼们的沉重呼吸声下,各自各的向着慧芬尽情地发泄出兽欲,在狂烈的抽插下,他们无情地把身躯不断撞击到慧芬那娇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刻过后,王校长的兽欲似是已达到顶点了!看他不住的急速挺动着身躯,双手紧紧握着慧芬那双美乳拼命地搓揉着。

  他更不禁叫道:「嘎……嘎,啊!这……这骚……骚货,真……真好干……干啊!我……我不……不行了。啊!」看王校长那肥身躯使劲一挺,便再次在慧芬阴道内,泄出那股热哄哄的精液了。而他在发泄后,更是马上倒卧到地上去,动也不动,只管在急速的喘息着。而德叔与赵主任此时,才分别把肉棒从慧芬体内抽出,继而马上把慧芬拖离了王校长那肥身躯。

  他们看着被奸淫得死去活来的慧芬,德叔更无耻的淫笑着说道:「美人,怎么样啊?他们操得你爽吗?来!让老子干点更爽的给你尝尝啊!」

  赵主任则轻抚着慧芬的脸颊无耻地说道:「呵呵!老师给人家操着的时候,那样子比平日更漂亮啊!」

  赵主任与德叔互相看着对方,笑吟吟的一前一后地把慧芬再次围堵起来,在他们狰狞的淫笑中,两根巨大的龟头,亦同时已贴近了慧芬那阴户与股沟当中了。

  慧芬虽仍饮泣无力地哀求道:「鸣……鸣……呜,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不……不要……啊……我……我受……受不了喔……」

  慧芬的苦苦哀求,已得到赵主任的无情答复了。他已提着肉棒,便一下子的再次插进了慧芬那已粘成糊状的阴道里去,而德叔,亦同时把他那大肉棒,缓缓地插进了慧芬的屁眼内了。

  赵主任与德叔,他们二人似是已久经合拍的伙伴一样,一个使劲的插入,另一个便把肉棒抽出,在来回数遍后又一起的狼狼插进去,配合无间,把慧芬夹在中间,抽插得死去活来。

  慧芬则只能痛苦地叫喊:「喔……啊……哎……哎……喔……啊……喔……啊……哎……喔……哎……」

  王校长在一刻喘息后,便爬到那大浴池中,浸泡在热水当中,饱尝兽欲后的他,正享受着热水带给他松弛感觉。

  那大浴池旁边,另外两头色狼,亦正在拼命地演绎着他们禽兽的一面,眼看两头色狼干得不住的喘着气,牙龈紧咬的,他们的欲火,已燃烧至几近顶点了。而动作亦越来越变得激烈了。

  此时,德叔却忽地叫喊道:「嘎……嘎……嘎,老赵!我……我们要……要一起……起射……射进去啊!」(乱伦电影)www.33EEE.ET

  德叔说罢,便与赵主任一起把身躯同时压向夹在中间的慧芬,在一轮急速的抽插下,两人同时把肉棒狼狼地插进慧芬体内,把两股炽热的精液,一前一后地分别射进了慧芬的子宫与屁眼里去。

  两头色狼在各自发泄过兽欲后,仍把慧芬抱得紧紧的不愿放开,就这样倒卧到地上去,骤眼看来,三人就像卷成一堆肉团的模样。

  此刻,整座浴室内已平静过了,剩下的便只有色狼们在饱尝兽欲后的沉重呼吸声,与慧芬妻楚柔弱的啜泣声。

  在片刻过后,两头色狼们,赵主任与德叔,仍然把慧芬紧紧的拥抱着,留恋着眼前这位已被他们奸淫得气若柔丝、妻美动人的女教师,而两头无耻的色狼,并没有对眼前的慧芬产生怜悯之心,相反,慧芬这赋模样,更再次挑起了他们欲火。

  德叔的手,已再次开始在慧芬的身躯上四处抚摸起来了。而且更淫笑地说道:「嘻嘻嘻!陈老师不单样子漂亮啊!皮肤更是白嫩幼滑得很啊!」

  赵主任亦猥琐的淫笑道:「对啊,老师的身材,更是一级的棒啊,一点都不像已生了孩子啊!」

  德叔又说道:「自老师第一天到来后,老子便被你迷倒了,你知道吗?老子每晚也想着要操你几遍后才可入睡呢!」

  赵主任忽地叹息说道:「老师这样迷人,只可惜老早便是人家的老婆,而且还生了孩子啊!」

  德叔随即又说道:「嘻嘻嘻!老赵,怎么可惜呢?人家的老婆不是已给你玩了很多遍吗?看你也蛮爽啊!」

  赵主任又笑着说道:「对!对啊!老师那么迷人,人家的老婆又怎样?我也要玩玩啊!」

  德叔亦笑着说道:「嘿!老子就是最爱操人家老婆的啊,像老师长得那么漂亮的,老子更要操过够呀!」

  德叔边说边站起来,一把抓着正俯伏在地上的慧芬那秀发,便提着他那根腥臭的大肉棒,硬生生的充塞到慧芬那小咀内,而赵主任亦紧随着坐起来,他双手亦同时握着慧芬那双美乳拼命地搓揉起来,看德叔不停地抓着慧芬的头摇晃着,他那根肉棒,亦在慧芬的小咀吞吐间,再次地硬直起来了。

  赵主任亦笑吟吟的把肉棒递到了慧芬的面前,他们在一遍淫笑声中,便轮流抓着慧芬的秀发,把肉棒充塞到她的小咀内,无力反抗的慧芬,只能任由他们强而有力的手,抓着自己的头颅在猛烈摇晃。而两根肉棒,在她的小咀内无情地轮流进出下,亦再次被挑引得硬硬的耸立起来了。

  德叔首先的坐到地上去,而且更把慧芬抱到自己的身躯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亦马上对准了慧芬的阴道口,噗吱的一声,便再次狼狼地插进慧芬的阴道内了。而赵主任亦从慧芬身后贴近,把慧芬两片臀肉扒开,提着肉棒,缓缓地插进了慧芬的屁眼内。

  就这样,两头色狼便把慧芬再次夹在中间,狼狼地抽插起来,看着两头色狼的身躯,拼命地向前挺动,两双魔掌,亦在慧芬已布满指痕通红一片的身躯上四处抓链,在两头色狼同时的猛烈侵犯下,把完本已气若柔丝的慧芬,迫得再次发出痛苦而沙哑的哀嚎,那禽兽式的奸淫,肉体与精神上的痛苦,数度把慧芬折磨得几近昏迷过去。

  两头色狼压着慧芬猛干一番后,正急速抽插着慧芬肛门的赵主任,忽地气喘如牛的狂叫起来!
他叫道:「嘎……嘎……老……老师的……的大屁股真……真好……好干啊……你……你老公没……没有干……干过你……你那屁股真……真是浪……浪费极……极了……啊……我……我……我不……不行了……要……要射啦……啊……」

  赵主任全身一阵抽搐后,便把肉棒插进慧芬的肛门内泄精了。他在泄精后,更是连站也站不稳的,便软瘫到地上去不住的喘着气。而这时,德叔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在慧芬的阴道里进出着,仍丝毫没有半分乏力。德叔这头老色狼蛮真利害,他虽已在慧芬身上饱尝了数遍兽欲,但是此刻的他,仍是游刃有余,体魄之强,实令众后辈汗颜。

  看德叔一直搂抱着慧芬一时的挺动、一时的又摇摆着,一脸享受着的模样,把慧芬抽插得哭叫不绝。

  而这时,赵主任亦已爬到了那大浴池中,浸泡着热水,舒缓着一身的疲劳及清洗着满身的污垢,但他那身的罪孽,恐怕再大的浴池,再多的热水,也没法洗擦得去了。

  这时,仍搂着慧芬猛干着的德叔,他向着软瘫在浴池中的两人斜眼一瞄后,便抱着慧芬一并的站起来,他托着慧芬的臀部,便站立着展开了狼劲的抽插。

  德叔此举,像是要向着其余的两头色狼,展示自己那种惊人性能力,远远超越他们,只有他才能把眼前的女人切底的奸过透!而两头已软瘫在浴池中的色狼,赵主任及王校长,亦被眼前的情景,震慑得心里暗暗惊叹,自愧不如。

  在德叔那种疯狂粗野的奸淫下,慧芬一头的秀发,散乱地在空中飞舞着,德叔那巨大的龟头,不住的重重撞击到子宫里去,那种感觉已不再是酥软了,换来的是阵阵的难受瘀痛感觉,慧芬的叫声,亦随之变得更加痛苦了。

  「呀……呀……哎……哎……呀……呀……哎……呀……呀……」慧芬那沙哑叫喊声,响不绝耳。

  而德叔亦同样发出了野兽般的狂叫道:「嘎……嘎,美……美人啊!你……你真……真他……他妈的好……好干啊!老……老子要操……操滥你……你那……那骚……骚浪……浪穴啊!让……让老……老子操……操死你,妈的……的……啊……」

  任凭德叔的能耐有多强,看他干得已面红耳赤了,他的欲火,亦已到了要渲泄的时候了。这时德叔把慧芬的身躯靠向墙身,站着不断的把抽插的速度加剧,直至他全身的一阵抽搐,顷刻间他满身的兽欲便全都发泄到慧芬的体内了。

  德叔蛮真体力过人,他在发泄过后,仍是抱着慧芬站立着。良久后,他才抱着慧芬,缓缓地走近那大浴池旁,这时,他才把慧芬放到地上去,但他随即又从后把慧芬抱起,更马上把她的双腿张开,德叔要赵主任和王校长,看着自己那股浓浓的精液,正从慧芬那已粘糊一片的阴道中缓缓地溢出,渗漏到浴池当中,而他更边展现出一赋自满的笑容来。

  一脸自满的德叔,这时才抱着慧芬坐到浴池当中,他还无耻的向慧芬说道:「我的美人啊!刚才老子操得你爽吗?来啊!让我们一起洗一洗白白啊!」

  而几近昏迷过去的慧芬,亦已再无任何争扎的能力了,就连哭泣的气力也失去了,她只能躺在德叔怀内,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这时,整座浴室,除了那浴池中喷射水疗所发出的声响外,便没有任何声响了,几头色狼们在满足了兽欲后,也乐得来一趟热水浴。而经过热水的浸泡后,慧芬亦渐渐清醒过来了,她亦庆幸让那些热水,冲洗干净色狼们遗留给自己的一身污脏,但自己的贞洁,已给眼前这几头无耻的色狼粗暴地沾污辱透了,怎样冲洗也无法挽回了!想到这里,眼泪亦再次地夺眶而出了。

  正饮泣着的慧芬,亦惊动了仍紧拥着她的德叔,那无耻的德叔,还伸手轻轻托着慧芬脸颊,他看到哭得一双美目也红肿了一片的慧芬,他竟然没有半分怜悯之心!相反,慧芬那赋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再一次挑起了他的欲念,那种要把慧芬切切底底征服占有的欲念。

  德叔正轻抚着慧芬的脸颊说道:「啊!老师真美啊!真是越看越漂亮啊!身材也棒极,真合老子口味啊!」

  德叔口中边说着,双手亦同时在慧芬身上四处游走,而他胯间的大肉棒,也随之渐渐再次胀硬起来了。

  德叔的欲火已再次燃起了,而刚被奸淫得瘀痛难挡的慧芬,亦感到自己将要再一次被德叔这老色狼侵犯了。

  这使慧芬不禁含泪向德叔苦苦道:「鸣……鸣……喔……饶……饶了我吧……不……不要再弄啊……我……我受不了……不……晤……」

  再度欲火焚身的德叔,当然没有理会慧芬的求饶,他更马上站起来,抓着慧芬的秀发,便把他那根大肉棒一下子充塞到慧芬的小咀里,看他抓着慧芬的头颅猛烈摇动着,更边向着慧芬高声喝骂起来!

  他骂道:「妈的!别再哭哭啼啼了,快来给老子好好的吮吧!让老子我的巨炮,再填满你那渗满蜜汁的骚浪穴吧!嘻嘻嘻!老师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那老子我便给你爽多炮吧!就让你这欠干的臭婊子尝过够啊!」

  此时,王校长却站起来说道:「啊……你们自便好了。我还是先行回房好好睡一睡吧!」

  赵主任亦像头狗的模样接着说道:「对啊!操这骚货实也操得我太累了,我也要睡一睡啊!」

  接着,两人并没理会德叔,便离开了那浴池,他们为着要满足自己的兽欲,也实在已弄得筋疲力竭了。

  看他们缓缓地步出那浴室,临离去前,赵主任顺道转身的把浴室的门关上。

  这时,他看到德叔再次把慧芬双腿张得开开的,而那黝黑强壮的身躯,正压向慧芬那雪白的娇躯上。

  只见慧芬这时不断摇头哭叫道:「啊……不……不要啊……放……放过我吧!不……不要再……再弄啊……哎……哎……喔……喔……」

  看样子,德叔已再次进入了慧芬身体了,他正拥抱着慧芬不住的挺动摇摆着,而就在赵主任关上了浴室那扇门的一刻,他仍能听到,慧芬在浴室内正不断地发出痛苦哀嚎声,而饱尝兽欲后的他,却只是猥琐地笑一笑,便把那扇门关上了。

  王校长却回身对着赵主任说道:「嘿!这老头蛮真的很利害啊!干了一遍又一遍的。」

  赵主任则答道:「对啊!这老淫虫总是要干过没完没了的,那骚货可给他操死了。」

  两人边说边笑的,便在那些长长而现已变得昏暗的走廊中消失了。只可怜慧芬在这夜,遭受到一浪接一浪各式各样的奸淫,月体与精神上,也为她带来此生从未有过的创伤,她终于在痛苦当中被奸淫得昏倒过去了。

  这几头无耻的色狼们,德叔、王校长及赵主任,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还把慧芬禁锢起来,在那她惨被轮奸的卧室当中,就像猎人把猎物关在笼子里一样,时间已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然而每个晚上,几头色狼们也都会走进房间当中,把他们的兽欲,发泄到慧芬的身上去,他们有一时轮着来,更有时又一起的来,光是德叔这老淫虫,便每个晚上也要把慧芬奸淫数遍后才可满足他的欲念。

  慧芬每天也被捆绑在大床上,亦只能以色狼们喂服给她的稀粥裹腹,而无耻的色狼们,更会间中在那些食物当中,混和了那些催情药物给慧芬服下,他们要令慧芬在理智全失,春情荡漾的状态下,把她尽情地淫辱玩弄过够。

  慧芬虽在清醒的时候勉力地反抗着,但弱质签签的她,还在色狼们的鬼计多端下,最终,也只能忍受着色狼们一个接一个,或是一起的爬到自己身上,作出百般的淫辱。

  第十章新生降临

  一天复一天的,这天,已是慧芬被色狼们禁锢起来的第八天了。在这天的大清早上,德叔这头老淫虫,才刚刚从慧芬身上饱尝过兽欲后,正在浴室当中舒畅的沐浴着。只剩下赤裸的慧芬独自倒卧在那大床上,一大滩的粘滑液体,仍残留在她的双腿中间!在连日来接二连三的受到禽兽式的轮奸后,她已开始变得麻木了,她感到一切都完了!

  几头色狼们连日来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续渐把慧芬仅余的意志一点一滴摧毁了。在绝望和疲累双双的煎熬下,正欲昏倒的她,却忽似看到有一穿着整齐制服的女子,正拿着厚厚地毛毡轻轻地向着她赤裸的身体轻盖过来。

  那女子更轻拥着慧芬说道:「别怕,别怕啊!我们是警察,是来救你的!你别怕啊!」

  这种关怀的温暖感觉,使慧芬感到像发梦一般,但身体的感觉倒是实在的,她此刻虽然疲累不堪,但亦极力争开眼睛,她看到身旁,正坐着一位女警官,接着,在那女警官身后,更有一大批警员走进了这卧室当中,那些警员更不游分说的,便从浴室内,把赤条条的德叔拉扯出来按倒在地上,而且还马上为他带上了手铐。

  此刻慧芬才相信,自己已真的获救了,她激动得双眼马上渗出了泪水来。

  正当德叔被拘捕后,更被警员们马上带他离开了。些时,慧芬才看到,有一她熟识身影,正站在房门口中,看着自己,而这人正不是别人,是她的学生凯琪。而当凯琪看到了此刻的慧芬时,便马上悲从中来,掩面痛哭起来了。因她看到眼前的慧芬,一张原本漂亮的面孔与往日的端装秀丽,现已被那些色狼们摧残得荡然无存了!一脸的容颜憔悴、秀发散乱、与及满身瘀痕的模样,已全然把慧芬的艳丽掩盖过来了。

  慧芬与凯琪互相对望着,双方的眼睛也哭得渗满了泪水。

  此刻的凯琪真的不知要说些甚么才对,不景她自己知道,最敬重的老师,被弄至如此田地,或多或小的,也是自己一时的无知,而牵连到老师的身上来,一阵的自责感从心内汹涌而出,令凯琪纵有千言万语想向慧芬说出,此刻亦着实难于启齿。

  慧芬获救后,离开了这所令她受尽屈辱的大屋,很快便在那位女警官的部同下坐上了一辆救护车,把已被弄得虚弱不堪的慧芬送进了医院了。

  凯琪坐进了一辆警车上直驶回到警局去,她在看到慧芬惨被折磨成这样,使到她对那几头色狼们更恨之入骨,她决意抛开自己也层被那几头狼们奸淫过的羞耻,挺身而出,指证他们,令这几头无耻的色狼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就在德叔被拘捕的同时,王校长跟赵主任另外那两头无耻的色狼,亦已分别在他们的寓所当中被捕了。

  凯琪到底是怎样得知慧芬的处景?继而告知警方把慧芬救出呢?实情是,凯琪自被王校长他们威吓着奉献出身体来换取不被开除学籍后,便终日郁郁不欢,更没有把真相告知任何人,甚至连话也开始不说了。而就在慧芬与小媚被色狼们虏去的第二天,凯琪终于想把内心的郁结向她的好友小媚倾诉了,可是一连过了数天,凯琪竟没有再看到小媚再上学了!

  而且就连她们亦师亦友的老师慧芬,也没有再来上课啊!凯琪觉得奇怪了?于事,便于下课后,跑到小媚的家里,看看她的好友到底发生了何事?透过小媚的家人口中,凯琪才得知小媚身因身体不适,进了医院了。

  于事,凯琪便往医院里探望小媚,当凯琪看到小媚的时候,小媚便只懂哭泣着,在凯琪多番的追问后,小媚才如实告知凯琪,整件事情,自己并不是患了甚么病,而是她被王校长他们奸污后,更遭到他们威吓,若然把这事情告诉任何人,便要对她及家人不利。几头色狼们的手段,甚至连慧芬也给吓倒了,何况是小媚这女学生呢!而小媚被释放回家后,一直惶恐不安,更不敢再回到学校里上课了,于事便只好向家人讹称生病,籍此而逃避上学去。

  凯琪在听到小媚的哭诉后,感到震惊不以,自己虽不幸坠进了色狼们的淫辱圈套,但她却万料不到,自己的不幸,竟会祸及好友呢!凯琪心里甚感难过极了。于事,她亦同样把自己的遭遇,如实告知小媚,但两位女学生在互相哭诉过后,却不知如何是好?而在凯琪得知慧芬也是受害人后,于事,凯琪便想到去找慧芬了。

  凯琪在别过小媚后,便马上前去慧芬的家里,她当然找不着慧芬的踪影,因此时的慧芬,正被王校长他们,关在那座别墅里遭受到连番的摧残。在慧芬家里找不着她后,凯琪便致电到慧芬的父母家中尝试找她,但却由慧芬的父母告知,原来慧芬已失踪了足个多星期了。就连慧芬的父母也找不着她呢!凯琪是知道,慧芬不会那么久也不会娘家的,她必定会抽空回去看看她的小女儿的。

  凯琪在遍寻不获慧芬的踪影后,就越是想便越是感到不安了,她开始焦急了,她担忧到慧芬是否遭到甚么不测来?正当凯琪心里感到紊乱、焦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独自走在街上的她,却刚考来到一座警局的门前。此时她才想到,事已至此田地,就连陈慧芬老师也踪影杏然,也不知王校长他们层经怎样对待她呢?想到这些后,凯琪便深呼吸一口气,就冲进警局里去,把整件事情告知警方了。

  警方在获得凯琪的口供后,便得知道王校长在郊区的那座豪华别墅,有可能仍禁固着其它的受害者,因在凯琪的口述中,她也层经被王校长他们,给带到那座别墅里被淫辱了一夜。

  于是,警方在获得充份资料后,便兵分几路的,分别在赵主任及王校长的寓所内,先把他们二人拘捕过来。再继而由凯琪带路,前往郊区那座别墅内,不但成功地把慧芬救出,更当场拘捕了还剩下来的德叔这头老色狼了。

  慧芬在获救后,便进了医院里医治了整整一个星期,在这星期里,她得到家人的关怀照料,身体上虽已无大碍,但心灵上的严重创伤,却久久未能切底的平复过来,幸好在她身旁,仍有两名同是受害者的好友能互相安慰。而慧芬后来,更得知除了凯琪与小媚外,更有过往层同被王校长他们侵犯过的女学生们,她们也不约而同的拿出勇气,纷纷挺身而出来作证。

  慧芬感到,那些比自己年幼的女学生也能鼓起勇气面对一切,自己若仍那样的畏缩起来,那实在枉称为人师表了。

  于是,慧芬亦收拾心情,决意站出来指证那几头无耻的色狼们。

  这件发生在学校里的奸淫丑闻,因涉及了教师与学生被害,更震惊了整个教育界。同时,亦兴幸有些教育界的社会明流出面,运用影响力,着令法院限制着传媒不能公开那些受害者的一切资料,使得涉案的所有受害者的身份得以保密。

  德叔、赵主任及王校长,在受到包括慧芬、小媚及凯琪在内的众受害人顶力指证下,还加上警方在那别墅内所搜出的大批他们奸淫时所摄录下来的影片,他们已百词莫辩了。这几头色狼,终要为自己所干的恶行,而付出代价了。

  更合该他们倒霉的就是,主审他们那案件的,检察官与法官均是位女仕。

  在那位女法官宣判刑罚前,还怒责这几头色狼无耻下流,因在受害人当中,有些女学生还不足十六岁。在种种不利的因素,同时在人证物证俱在情况下,德叔、赵主任及王校长,各人均被重判入狱十八年,并且更即时执行。

  这样小的判刑,坊间更有些说没天理呢!这是否已便宜了这几头色狼吗?而就在德叔、赵主任及王校长入狱后不久,他们倒真的投契,竟然想在监狱里联群结党起来,由其是德叔,更籍着自己拥有魁梧的身躯,在监狱里横行霸道。他们此举,却引起一些长久待在监狱内的老大哥们不满,终于在一次工作编排当中,发生了争执来!那些老大哥们,更一怒之下,带领着数十人冲进了德叔他们所属的牢房内,展开了一场大撕杀。

  而这场大撕杀,直至监狱内的防暴狱警们赶来后才能平息过来。结果,那趟共有数十人受了重伤,当中德叔则被人殴打至脊椎骨碎了,经医治后虽能拾回性命,但他除了头部的机能外,整个身躯都已变成残废了!从今以后,莫说要再奸淫妇女了,他顶多也只能坐在一张轮椅上动也不能动的渡过余生了。

  王校长则头部遭受到重创,同样亦经医治后保着性命,但他的一些脑神经却受到永久的破坏了,他在醒回来的时候,已变得疯疯癫癫了!继后更被送往精神病院去了。而王校长的家人,在他犯法后更没有原谅他,王校长的妻子,更羞怒得变卖了他的资产后,与儿子到了外国的娘家去了。王校长今后,亦只好孤独地长留在精神病院了。赵主任在这趟打斗当中虽只是受了轻伤,经治理后便无碍了,但在他返回监狱后,便被狱警们调去令一牢房去了,这样的安排并不是为了他的安全,而是有特别原因的!为了制止那趟打斗,有很多狱警也同样地受伤了,而其余的狱警同僚,当然要他好看了。

  当赵主任进入了新的牢房后,他便马上被一些其余的囚犯们盯上了,因在这所牢房内,全都囚禁着一些变态囚犯的,对于赵主任这种架着眼镜的书生形小白脸,自然就喜欢极了啊!就在当晚的牢房浴室里,赵主任便被那些变态的囚犯们轮流鸡奸了!而狱警们更是故意让他如此的。对于赵主任这样的强奸囚犯,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自己也尝尝被人强奸的知味!他从今以后,每天也要让别人轮流干着他的屁眼了。

  德叔、赵主任及王校长,到了此刻,也都觉自获得一个活该如此的报应吧!这个报应,更会缠绕着他们,直至了结余生,或许,这就是天理吧!

  在一年多的过去后,时间已把一切的悲哀都给冲去了!这时后,凯琪与小媚也都完成了高中的课程了,凯琪虽成绩较差劲,考不进大学,但她很快便找到一份文职的工作,而且更在白天上班,晚上到一些补习社继续进修,只要她用功,来年不难再考上大学去吧!而小媚因成绩优异,轻易便考进了一所着名的大学里,继续她的学业去了。

  在美国加洲的一个长长的海滩上,一名年约三岁的小女孩正在踢着浪花,在不远处却有一男一女头发皆白的老者,正竭力地追赶着这小女孩,而远远堕后的,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在互相的依偎着,这正是慧芬与她的丈夫国良。

  慧芬在在那案件完结后,便没有再当回教师了,而她更马上带着女儿与父母,举家前往了美国,她要远离这个令自己不快的地方,亦顺道可与丈夫团聚去。而刚考丈夫亦得到美国总公司赏识,更获得留在美国发展的机会,而且还担保他一家可在美国定居下来,于事,慧芬一家,便决定长居美国了。

  这时的慧芬,那张漂亮动人的面孔,正展露出幸福的笑容来,相信时间已冲洗掉去她过往的惨痛经历了。昔日的光彩秀丽,已从临到她的身上了!而在细看下,她的腹部微微隆起的,不错,慧芬已再度怀孕了,她已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大家请放心,这是百份百她与丈夫的爱情结晶品。慧芬在医院医治期间,医生已处方了药物给她,令她不至于被色狼们弄得怀有身孕了。

  慧芬虽一直没有告知过丈夫,层经发生过在自己身上的不幸事情,因她每每想向丈夫说出的时候,却只会换来丈夫柔情地一吻,而她亦深感到,自己事发后,丈夫虽身在外地,但他已是获知一切的,丈夫不许她亲口说出来,只是想她不要再从题那些伤心往事吧!而事实亦确是如此。能得到丈夫的体谅与关怀,慧芬感到无比的幸福了。随着新生命即将的诞生,国良对慧芬的爱更是有增无减的,一家人从此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了。

  (全书完)

小荡妇Rita

发言人∶小淫弟

ch.1

早上的凉风,穿过窗户吹了进来。Rita张开眼睛,看看窗外,晴朗的蓝空,
令人身心舒畅。转头看看躺在枕边的老公,她伸手放在他的身上,然後慢慢地下
移,来到俩腿之间,她摸到一条高高耸起的肉棒,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肉棒的根
部,然後慢慢地用整个手掌去握住那条会令人流连忘返的肉棒,并且轻轻地上下
套弄起来~

他张开眼睛,看到Rita躺在自己的身边,上身仰起,以至於睡衣垂了开来,
胸前那两团令人垂涎的肉球,性感地下垂着,他很快地就发现Rita正在对自己作
怎样的事情,他也很喜欢这样的服务,然後他伸出手去,握住一只可爱的乳房,
轻轻地揉捏,并且将身体靠过去,用嘴含住另外一只,两个人的肉体这时候开始
纠缠在一起!

“啊~啊~啊~呜~老公~你吸得人家好爽啊~喔~对~喔~你的手指~什
麽时候~插进~人家的那里~啊~”

“插进了你的哪里啊~嗯~小荡妇~我要听你说啊~嗯~呵呵呵~”

“啊~我的亲丈夫~用他的手~插~啊~啊~进了人家的小穴~喔~啊~插
进了人家的小美穴~啊~好棒啊~好丈夫~好老公~对~就是那里~对~啊~啊
~啊~”

Rita很快地就依照老公的要求,讲出了下贱的言语,来增强老公的兴奋感!
而她老公这时候,将手指更深入地插进Rita的小穴里面,并且不断地用指尖去碰
触她穴里的那颗小突起,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弄得Rita真的是欲仙欲死,浪叫连
连~

“啊~啊~好人~对~不要停~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啊~啊~对~啊
~”

就当Rita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然後Rita彷佛从
云端跌回到了地面,整个人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而
这时候他趴在Rita的身上,继续慢慢地吸吮她的双乳,而Rita回过气後,要她老
公躺着,然後由Rita将他的肉棒含入口里,慢慢地吸吮舔弄,并且Rita还用双手
去玩弄他的睾丸,弄得他好不舒服啊!

“喔~好婊子~你的嘴巴真是愈来愈厉害了~啊~啊~好爽啊~真棒啊~好
婊子~啊~啊~”

他在极兴奋之馀,忍不住地咒骂着Rita,藉以发泄心里的舒爽!Rita听到他
这样的咒骂之後,更是卖力地挑逗他,让他更是爽到几乎要射精!而这时候Rita
就会停下动作,让他休息一下,然後继续舔弄。玩了好一会之後,将他的肉棒放
开,然後身体反转,将小穴对准那勃起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将肉棒一寸寸地吞入
体内,而且Rita还故意让她老公可以看见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体内,那种视觉与
触觉的感受,真是令人爽到极点!

“啊~啊~啊~啊~啊~Rita~你的小穴真是美极了~弄得我的鸡巴好爽啊
~啊~啊~”

Rita将肉棒吞入体内之後,就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而且她在往上提抽的时
候,刻意地收缩俩腿内侧的肌肉,使得穴口收缩便得比较小,使得小穴可以展现
出一种能与口交相较的吸吮感觉。而当下坐的时候,她将两腿肌肉放松,然後让
肉棒可以快速地插入自己的体内,顶弄到自己的子宫,让自己感受到更强烈的快
感!

这样的利害功夫,也难怪她的老公要爽的胡说八道了!Rita上下套弄了十来
分钟,俩人都是满身大汗,这时候听到她老公呼吸变得粗重,并且主动地将下身
往上顶弄,Rita就加快套弄速度,果然没有多久,她老公就在她的体内射出一股
股浓热的精液!

ch.2

Rita趴在老公身上,继续贪婪地玩弄着他的乳头。她老公慢慢地推开她,并
且起身,来到浴室冲洗身体,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可不能够迟到。

而这时候Rita依然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床外的蓝天,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铃~铃~铃~”

Rita在睡梦中被电话声音吵醒,她半梦半醒之间拿起床头的电话,话筒那端
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Rita以前的男朋友James,後来因为Rita嫌他比较穷,
所以就跟他分手。不过是祸是福,他在跟Rita分手之後,居然全心全意地投入股
票市场里面,最近也是赚了不少钱,索性连工作也辞掉,专心地玩着股票。由於
时间很空闲,所以偶尔还是会跟Rita联络。

“Hi,Rita,还在睡觉吗?!”

“没有啦,有什麽事情吗?!股票不是还在交易吗?你怎会有空打电话过来
呢?”Rita看看床头上的时间,不过才十点多,这时候应该是他正在忙的时候,
怎会有空呢?!

“哈哈,今天已经崩盘了,所以我也不想看盘了,有空吗?出来兜兜风嘛!”
原来是股票不得意,所以才会找我,Rita心里这样想。

“不要啦!人家今天不想出去,在家里好舒服”

“那~我来你家里?””嗯~好啊!反正我老公今天开会,看样子也没有
那样早回来!”

Rita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挂了电话之後,想想也该起来了,把房间整理一下
,来到客厅,草草地收拾,看到自己身上依然还是赤裸裸地,想想也该回房间里
去穿件衣服。打开衣橱,看看窗外的太阳,挑了件鹅黄色的小可爱加上一件白色
的短裤,心想这样应该可以了,而这时候门铃声也已经响起。

Rita过来开门,然後看到James穿着一件Polo衫以及一件休闲裤站在门外。
她开门让James进来,并且招呼他坐下。James趁Rita转身的时候,拍了她屁股
一下,Rita回头笑着啐了他一下,俩人一瞬间好像又回到当初热恋的时候。

James看到Rita这样的反应,将门关上之後,就把Rita搂了起来,并且轻轻
地抚弄她那丰满的双乳,那是许久以前曾经尝过的双乳啊!James贪婪地揉捏着,
而Rita则是转过头来跟James进行法国式的深吻,James趁着这个时候,将Rita
的小可爱往上拉起,那两团白皙的乳房随着衣服的解放而弹跳出来,James迅速
地握住,并且继续地挑逗着。

“嗯~嗯~嗯~嗯~嗯~”

由於两人正在进行热吻,所以Rita也只能从鼻孔里面发出呻吟的声音。James
熟练地将Rita的衣服全部脱掉,并且让她趴在沙发椅背上,然後他则是蹲下身去
,用舌头去舔弄Rita的小穴,因为早上作爱造成阴唇充血肿胀,因此也变得相当
地敏感,在James的舔弄之下,Rita几乎要疯掉~

“啊~啊~好~James~你还是那麽厉害~啊~啊~啊~”

Rita一边摆动着自己的下身,一边享受着James的舌头所给她带来的乐趣,
她的两腿愈分愈开,她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狂,她开始哀求,希望James可以将肉
入她的小穴里面。

“啊~啊~好人~好哥哥~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妹妹的小浪穴里面~啊
~别在这样~折磨我了~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好~我受不了了
~呜~呜~别这样啦~”

Rita在呻吟哀求之馀,居然开始啜泣起来。

ch.3

James听到Rita的呻吟之後,他显得更加地激动!他将手指插入Rita的小穴
里面,并且直插到底!他的手指轻易地就碰触到阴道里面的突起物,我们都知道
那就是Rita的G点!他老练地刺激着它并且用舌头帮助让Rita可以达到更High的
境界!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
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要玩死了~这~这~啊~”

James听到Rita的浪叫声,他就知道Rita已经获得了相当的快乐,并且即将
进入高潮,所以他更卖力地抠弄舔吮,令得Rita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达到了第一
次的高潮。

Rita在高潮之中,身体猛烈地抖动着,她整个人几乎像骨头散了似地趴在沙
发上面,但是James并不打算这样就放过她,James将胯下的肉棒扶起来,对准
Rita的小穴,缓缓地 了进去,Rita随着肉棒的缓缓 入,从口里发出音阶渐高
的呻吟声,而且当James开始抽送的时候,她兴奋地哭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 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
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好婊子~你的小穴也夹得我好爽~妈的~ 来 去~还是你的 最美~啊
~干~好爽啊~喔~啊~啊~”

“James~喜欢 就多来 啊~你玩得我好舒服啊~我老公都没有办法像你
这样神勇~啊~对~用力顶~用力~顶死我~啊~喔~~”

Rita在James的猛力顶弄下,一次又一次地丢,高潮不断地状况下,她终於
晕死过去!而这时候她依稀感觉到James在她体内直接射精!虽然她觉得有些不
妥,但已经没有力气反对。

当Rita悠悠醒来,她看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而James也躺在她的身边,这
时候James也正看着她,俩人又开始拥吻起来,但是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James
说他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就先走了。

Rita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James所带给她的高潮刺激,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
James那勇猛的表现,是来自於Vigra的效力!

当她想得正入神的时候,突然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听,是老公打电话
过来,原来晚上要跟客户应酬,所以他就不回来吃饭了。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了,所以Rita就只有吩咐他早点回来,就挂了电话。

反正老公不回来吃,Rita想想就不如出去逛街,所以清洗一下身体之後,把
家里收拾一下,然後穿上一件罩衫,加上一件短裙,然後换上高跟鞋,就拎着皮
包出门去逛街了。

她叫了一台计程车,上车之後,就说要到Sogo,由於忠孝东路堵车的缘故,
所以走走停停。这时候Rita注意到计程车司机有意无意地透过後视镜在偷窥着她,
Rita故意将身子挪动一下,移到後座的正中央,然後将两腿微微地分开,她注意
到这时候司机的眼光变了,专注地盯着看,有好几次已经变换了灯号,还不知道
该起动,所以这时候,Rita还得用手指头戳戳他,才知道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来到了Sogo,Rita付了钱下车,然後来到旁边巷道的Fridays餐厅,
她要了个吧台的座位,然後坐在上面,点了一份沙拉跟饮料,然後就坐在那里,
慢慢地享用自己的晚餐。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一个人走过来搭讪,但不是Rita
喜欢的类型,所以摆张臭脸赶走了他。

“小姐~等人吗?!”

ch.4

Rita听到後面有个低沉的声音,她转头过去看,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20岁
左右的年轻人,他的身边另外站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生,俩人的容貌看起来
还相当地爽朗,似乎还是大学生。Rita没有讲话,那个男生再次开口询问她,她
将高脚椅转过来,交叉着双腿看着他俩,问;”有什麽事情吗?『小弟弟』。”
Rita故意将小弟弟三个字讲得相当地明显且强调,那个年轻人笑着说;”没有,
只是看着美丽的小姐单独地坐在这里,想跟你认识一下!”

说完这句话之後,俩人很老练地就坐在Rita的两侧,这样子看起来,三个人
就好像是一起来的朋友,丝毫没有感觉任何异样。Rita并没有对两人坐在她身边
的举动发出抗议,相反地她似乎很投入地让两人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快乐地聊着
天,彷佛三人真的是一起来的朋友。

聊着聊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坐在Rita左手边的那位叫做小凯提议说
∶”要不要开车去兜兜风?!”Rita点头说好,坐在Rita右手边的小正就主动掏
出金卡来买单,甚至包括Rita的份!

三人走了出来,来到附近的停车场,看到一台Volkswagan,三人上车之前,
Rita坚持坐在後座,俩人拗不过她,只好双双入了前座,然後让Rita自己坐在後
座。小凯问Rita想要去哪里?Rita说哪里都可以,所以就让小凯自己随意乱开了!

由於已经晚上快要十二点了,所以路上的车子并不多,Rita将裙子里面的内
裤褪了下来,并且收入自己的皮包里面,然後来到座位的中央,故技重施地让两
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裙里风光,小凯跟小正俩人瞪大了眼睛,Rita说有没有兴趣
来上几回?俩人立刻点头,并且把车子开向山区。

当车子开到一处山凹处,小凯依照Rita的要求将前车灯打开,然後三人下车,
小凯跟小正站在车旁,Rita走到车子的正前方,在大灯的照射之下,慢慢地演出
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秀。只看到Rita用着夸张的步伐以及大幅摆动的动作,走到
前面,俩腿分开站立,她的手慢慢地将短裙拉上来,她胯下的阴毛在灯光的照射
下闪耀出光亮,可以知道她的小穴已经流出湿润的淫液,并且沾泄在阴毛上面。

小凯跟小正已经不知道把过多少女孩,而且也一起上过其中许多的女子,但
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主动大方甚至还采取主动态势的女人,看到她胯下的春光
,俩人胯下的肉棒早就已经起立。接着,Rita将自己上身的罩衫拉起,脱下,拿
在手上,慢慢地走向前,然後将衣服铺在引擎盖上,她躺了上去,两腿大张,看
着两人,说∶”来吧!还等什麽呢?!”

小凯迫不及待地将裤子脱下,然後将肉棒迅速地插入Rita的肉穴里面,然後
就开始前後抽送起来,虽然小凯的肉棒不算小,但是精力不够好,没有多久,就
在Rita的穴里射出。接着小正也接手,虽然小正的肉棒也算是大,但是精力却也
跟小凯差不多,抽送十几下,就也射精在里面,弄得Rita不是很满意,所以就站
起来,将衣服整理好,然後要俩人送她回去。

俩人爽也爽到了,虽然有些丢脸,但也乖乖地把Rita送回去。

Rita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但是她老公依然还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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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Rita的老公,为什麽还没有回去呢?因为这时候的他正在温柔乡里呢!
他下班之後,带着日本来的客户一起去公司附近的日本料理吃晚饭,一边吃饭一
边聊天的时候,他还在盘算着,今天晚上要怎样安排这位日本客户,好让他满意
。吃了差不多了,他就带着这位客户一起来到南京东路上的老地方,一进去,看
到妈妈桑就过来招呼,他找了两个小姐来陪酒,并且要了一个包厢。

俩人坐进去,服务生马上蹲下身来奉上毛巾,这里的服务生都被要求要穿高
叉的旗袍,所以端下身去的时候,雪白的大腿都整条露了出来,先让客人眼睛爽
一下。接着,两位小姐进来,一位叫做BoBo,是Rita老公的老相好,另外一位
是多多,也见过两次。坐下来之後,小姐熟练地就开始劝酒,并且俩人的手就开
始主动地将男客的拉炼拉开,掏出宝贝放在手上把玩,BoBo更是主动地就将肉
棒含入嘴巴里面,就地开始口交,那位日本客户也要求多多这样作,多多当然也
就不落人後的开始。

BoBo跟Rita老公已经有过多次的配合,根本没有真的口交,只是作作样子
而已,但是多多可是真刀实枪地帮那个日本人舔弄吹吮,而且多多的口技在这里
是出了名的,还没有喝完一杯酒,那个小日本已经傻呼呼地射精了。多多将含在
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然後留在一个酒杯里面,放在桌上,接着继续劝酒,先前
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这时候小日本已经醉得一蹋糊涂,多多将酒倒入刚
刚留有精液的酒杯,然後劝那个日本人喝下去。他傻呼呼地拿起酒杯,一口气就
吞了下去,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酒杯里面有着他才射出来的精液!

接着小日本已经醉到不省人事,Rita她老公将两个小姐包出场,然後先送小
日本回旅馆,然後让他躺着,三人分别冲洗过後,再将小日本关进浴室里面,接
着Rita她老公就在床上玩起两个人来了!

他先叫俩人相互舔弄对方的性器官,然後并排趴在床上,他先将肉棒 入
BoBo的小穴里面,然後开始前後抽送,等到抽送五十下,就把肉棒抽出来,插
入多多的小穴里面,接着再继续抽送,等到抽送满五十下之後,又轮到BoBo。
这样轮流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才要俩人帮他口交,然後让两人吞下他的精液。
接着他将小日本抬出来,然後要俩人陪他睡觉,可以继续坑他一笔,接着他就回
家,这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ch.5

经过昨晚的荒唐,Rita的老公今天早上自然是呼呼大睡,一直到了九点多,
Rita醒来之後,才匆忙地把他叫醒,他这时候觉得还有些头痛,所以就先打电话
到公司吩咐一下,然後又倒回床上补觉了。但是Rita怎会这样就放过跟老公燕好
的机会呢?而且今天他在家里,Rita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其他人作爱,所以自然得
让老公充分地尽尽义务了。

Rita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用舌头慢慢地舔弄,她轻轻柔柔地从肉棒根部舔到
龟头顶端,然後又慢慢地舔回到肉棒根部甚至还更下去舔弄他的睾丸。

他感觉到很舒服,但是体力大量消耗的缘故,所以实在不想继续跟Rita这样
瞎混,所以他只有继续躺在床上,任凭Rita去玩了!虽然体力大量消耗,但是Rita
的舌头确实还是厉害,肉棒还是不听话地翘了起来,他张开眼睛,看着Rita,Rita
站起身来,脱掉内裤,身上那件薄纱睡衣根本就没有办法掩盖她的好身材。这时
候他眼睛里面看到的,是昨晚那个小浪蹄子根本没有办法比拟的性感身材,而且
她妖娆地扭动着身躯,慢慢地蹲下,并且用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在她的
穴口上来回地摩蹭,这样的视觉触觉双重感受更是令人销魂啊!

Rita磨了了好一会,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地坐下去,她随着肉棒
进入身体抬起头,发出了长长地赞叹!

“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啊~~~好棒啊~”

“Rita~你的小穴也很美啊~每次我的鸡巴插进你的体内时,我都会好爽~
感到好舒服啊~”

“喔~老公~我可以感觉到你鸡巴有多麽的兴奋~它正在我的小穴里面一跳
一跳着呢!~啊~啊~好爽~啊~喔~真好~我的老公有条好棒好棒的鸡巴~鸡
巴正插在我的小穴里面~这条鸡巴正在 干他的小婊子老婆~啊~啊~真好~好
美~”

Rita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她穴口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上下的动作以及
肉棒的进出,一吞一吐的翻动着。那种刺激就算是昨晚与BoBo、多多作爱也比
不上!他看着Rita蹲在床上,一挺一坐的套弄着,她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动作而摆
动着。那真是美啊!

Rita的双腿在套弄了十来分钟之後,也已经有些酸软,所以忍不住地跪了下
来。这时候她老公故意主动地将肉棒往上戳,就变成了是由她老公主动来 弄她
的小穴,她忍不住地软倒趴在他的身上,她老公搂住她,更加卖力地往上顶送,
弄得Rita是浪叫连连~

“啊~啊~啊~我要被亲老公干死了~啊~啊~亲老公的鸡巴要戳穿我了~
喔~啊~好棒~我要被亲老公的鸡巴戳穿~对~用力~戳穿我~ 死我~干翻我
~啊~啊~啊~好棒~我要丢了~我要被好老公弄丢了~啊~啊~啊~~~”

当Rita发出长长的赞叹後,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上。他也藉机休息一下,接着
他要Rita起来,然後他起身准备走向厕所。但是当他转头看着床上的Rita,因为
Rita这时候趴在床上,俩腿蜷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所以变成她的屁股清晰可见,甚
至那个漂亮的菊花洞也可以看见。过去虽然曾经看过录影带上的肛交画面,但是
这时候,那个美妙的菊花洞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加上他刚刚并没有射精,所
以依然有着满腔的冲动,他走回来,用手指去抠摸Rita的小穴,然後用沾着淫液
的手指去抠弄Rita的屁眼!

“嗯~老公~别这样嘛~弄得人家好痒喔~啊~你的手指~怎麽戳到人家那
边去啦~不要啦~那里好脏~啊~不要啦~”

Rita虽然叫着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他知道她只是不习惯而已,
所以将手指插得更进去,并且更用力地搅拌,弄得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这时候Rita挣扎起来,然後飞奔到厕所里面去,立刻坐在马桶上面,快速地排泄
着肚子里的秽物。他跟进了厕所,Rita知道他今天如果没有插进自己屁眼的话,
是不会罢休了,所以她排泄过後,先擦拭乾净,然後冲洗一下,接着就拿出润滑
剂,涂抹在老公的肉棒上面,并且也在自己的肛门四周通通涂抹了一番,然後Rita
走回床边,趴在床上,俩腿站直,将自己的屁眼弄到最适合老公 弄的高度,等
着老公的临幸~

“啊~慢点~慢慢来~好痛啊~”

“你屁眼不要夹得那样紧~放松一点~我才能插进去啊~妈的~你这婊子~
看不出来屁眼这样紧~喔~喔~不要动~我~要插进去~不要动啦~跟你讲~讲
不听啊~对~啊~进去了~你不要用力啦~我慢慢地插进去~”

“呜~人家屁股裂开了啦~啊~裂开了啦~好痛啊~好痛啊~喔~不要~好
胀喔~你的鸡巴太大了啦~”

因为Rita老公的肉棒算是相当伟壮的,所以也难怪Rita的屁眼会多受一些罪,
但是好不容易他终於可以开始缓缓地抽送时,Rita却又因为这条伟壮的鸡巴感受
到常人所无法领略的快感与刺激!

“啊~啊~啊~好老公~好爽喔~你的鸡巴怎会这样棒呢~我从来不知道~
屁眼被 会这样爽~啊~啊~啊~”

“小婊子~我也不知道啊~弄你的屁眼~会这样爽~啊~我也好爽啊~你的
屁眼夹得我肉棒好紧~弄得我的头都麻了~啊~别用力~我会痛啊~”

“老公~人家一爽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嘛~我看~得多玩几次~我的屁眼才
会合你用~啊~啊~啊~别这样快~我要丢了~我真的又要丢了~~~”

Rita在老公的奸淫之下,很快地就达到高潮,然後老公也是在她的体内射出
浓热的精液,这种感觉,跟射在子宫里面却又不一样,使得Rita晕死了过去。

ch.6

当Rita醒来之後,老公已经去上班了,留了张字条,说请Rita到公公家里去,
晚上在那里吃饭。她梳洗一番之後,换了件蓝色无袖上衣以及一件黑色的窄裙,
那件窄裙是现在最流行的,虽然长度及膝,但是在左腿前方,开叉高达膝上30
公分,站着的时候不觉得,但是走动的时候,大腿所散发出来的魅力,真是棒呆
了!

她拎着皮包,来到公公家的附近,那是一栋大厦,先到大厦地下室附设的超
市买一些东西,然後提了上楼。

婆婆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老公是独子,而且就靠公公一个人带大,虽然期
间有过许多的女朋友,但是一直没有再婚。Rita进到屋里,看到公公正在阳台上
练功夫,他少年的时候练过拳,一直到了今天都还保持着练拳的习惯。

他上身赤膊,露出精练的肌肉,下身穿了件宽松的功夫裤,虽然已经快要七
十岁了,但是精神依然瞿铄。Rita先把菜拿到厨房,放在冰箱里面,然後回到客
厅里面。

这时候公公已经打完一套拳,正拿着毛巾在擦汗。Rita倒了杯茶,然後放在
茶上面。公公坐回沙发上,然後要Rita坐在他的身边。两人闲聊一些事情,公
公正听着Rita讲一些跟老公之间鸡毛蒜皮的事情,鼻里闻到来自Rita身上的香水
味道,而眼里看到那从裙子里露出的雪白大腿,以及从上衣领口所看到的硕大奶
子,虽然这是自己独生子的老婆,但是这种伦理上以及视觉感官上的刺激,却是
让他胯下的肉棒起了强烈的反应!

虽然他的功夫裤很宽松,但是因为尺寸不小,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肉棒的变
化,Rita知道公公的生理需求,也知道公公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主动地将手放
在公公的腿上,并且慢慢地将手移向两腿中间。并且顺势轻轻地握着那条老 !

公公看见媳妇这般善体人意,他也乐得来个闷声大享乐一番,而且这个媳妇
的胴体,不断地散发出诱人的少妇体香,早就令他有泄指的意图,但是碍於独生
子的关系,一直不敢下手,今天,媳妇自己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呢?!

Rita蹲下身去,将功夫裤解开,慢慢地拉下,但是因为公公坐着的缘故,所
以无法褪下,这时候Rita抬头用着一种带着淫媚的哀求眼神,看着公公,他不由
自主地站起身来,功夫裤自然地滑落,而这时候Rita发现公公在功夫裤里面是一
丝不挂的!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那条不输老公的肉 ,用舌尖不停地撩拨,手
指握住肉棒,慢慢地轻撩慢拈,弄得公公直呼过瘾,哈哈大笑!

没有多久,公公在Rita的嘴里射出,虽然已经射出,但是Rita从公公的眼睛
里面,看得到他体内的欲火才刚刚点燃!Rita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直到自己
变成跟公公一样光溜溜的肉虫,然後她主动搂住公公,亲吻他的乳头,这时候公
公双手抓住她,将她的手反剪,然後压倒在沙发上,公公的手指迅速地插入Rita
的小穴里面,并且灵巧的抠摸起来。

因为公公有练功夫的缘故,所以他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茧,在小穴里出入的时
候,会产生极大的刺激与乐趣!况且公公的手指精瘦,指节又特别地大,在阴道
里面更是带来许多的乐趣,Rita哀求公公将她双手放开,让她躺着享受公公的奸
淫,公公欣然地同意。

这时候,Rita躺在沙发上面,公公一手抠摸着她的小穴,一手把玩她的大奶
子,公公这时候心里的爽劲,真是难以言喻!梦想已久的媳妇,现在正赤裸裸地
任凭自己摆布,真是太棒了!而且这媳妇的身材真是没得挑剔,人又骚浪,看来
自己以後还有着许多的乐趣,想到这里,公公胯下的肉棒略为有些死灰复燃的迹
象,Rita眼尖,立刻用手去挑逗,就这样,两人相互玩弄对方,彼此都在期待性
器进入对方的那一刹那!

好不容易,公公的肉棒完全又站立了起来,Rita两腿大张等待着公公的奸淫,
公公举起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将肉棒缓缓地 入,然後用着极缓慢的速度,
缓缓地抽送着~

那种慢慢的抽送,虽然不够狂野,但是却有着另外一种的快感,特别是公公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速度抽送,令人有缓步下坡的轻松以及快感!

“好媳妇,公公的 儿不输我那儿子吧?!呵呵呵”

“嗯~~公公~你弄得人家好快活呢~轻松又舒服~这时您儿子没有办法的
~人家被你弄得真是开心~往後我可要好好地孝顺您~喔~喔~喔~”

“傻丫头~最好孝顺我的方法~就是跟我快活~知道吗?”

“公公,以後要快活~就找人家来就好了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公保持这样抽送的速度,玩了足足有一个钟头,Rita达到了两次高潮,而
这时候公公要Rita换个姿势趴在地上,然後他从後面 入,公公继续抽送,这般
抽送又玩了半个钟头之後,公公终於再度射出一点点精液。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
快感,但是却又轻松。虽然很爽快,但是并不会太累,Rita招呼公公与她一起沐
浴之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得赶紧准备晚餐了。

ch.7

自从跟公公作过之後,我的性生活就更加地多采多姿!一个星期里面,我总
是会抽出一个下午去跟公公好好地相处。老公根本丝毫都没有怀疑,甚至很高兴
我可以这样地去帮他照顾父亲,让他可以在外面全力地工作。

这天早上,老公拿着行李,准备出国两个礼拜,而我只好在家里独守空闺。
但是~我的快乐生活却才开始呢!而这是我当时还不知道的事情!

我开着车送老公一起到机场,这时候我穿着一套米黄色的套装,以及一双高
跟鞋,由於我要开车的缘故,所以我把套装的裙子撩得比较高,所以我的双腿几
乎都露了出来,老公在旁边看得有些受不了,所以当我们快要到机场的时候,老
公要求我们先在路边停下来。

当我刚把车子停好,闪起黄灯,拉好手煞车的那一刹那,老公的手已经插入
了我的下身,并且拨开我的内裤,手指迅速地滑入我的阴道,并且灵巧地刺激着
我,我略微抬起我的下身,然後将座椅整个放平,让老公可以随他的意思来奸淫
我,我知道,他有多麽的需要!

我主动地解开我身上衣服的钮扣,我让自己的武装完全解除,我的胴体已经
呈现在老公的面前,他的脸上这时呈现出贪婪野兽的神情,我知道他想要疯狂地
奸淫我,让我的小穴里面充满他的精液。

他将裤子褪下,然後扶起已经备战许久的肉棒,慢慢地滑入我的小穴里面,
然後开始猛烈地抽送,喔,那种狂野的感觉真是太棒了!特别是在经历过公公所
带给我的平和之乐後,可以由老公带给我这种疯狂的快乐,我真是一个幸运的女
人啊!

老公一次又一次抬起他的臀部然後又狠狠地将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面,我的
阴道被他粗大的肉棒以及龟头来回地括弄,而将一阵阵的快感与刺激通通毫不保
留地传回到我的大脑里面,这种快乐以及刺激会慢慢地带领我进入高潮的天堂!

“啊~”

老公在发出长长的呻吟之後,将热浓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他满足的抱着我
,我看看车上的时钟,已经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我拍拍他,他起来整理
一下衣服,而我则是先用内裤塞在我的小穴口,以免精液流在座位上,然後赶紧
送老公去机场。当我们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後,我将内裤丢进座位底下,然後略为
整理一下衣服,就这样没有穿内裤地陪着老公一起进机场,我一直等到老公过闸
之後,我才回到停车场。

我坐进车子里面,然後将车子驶离机场,这时候突然大哥大响了,我接起来
,是老公打过来的,他又说了许多的甜言蜜语,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刚刚他在我体
内留下的那些精液,那些精液令我兴奋且快乐,但是~

我回到家里,将自己变得完全赤裸,然後将自己甩到床上,我翻来覆去,就
是睡不着,我~要男人!

ch.8

当我昏昏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我拿起电话,听到话筒的另外
一端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他要我猜猜他是谁?我左猜右猜,实在是不知道
,他诡异地笑着,要我到大门口去看看。

我拿着电话来到门口,看到了有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而另外一个是黑人。我看到两人露出淫邪的笑容,我才想到现在的我全身上下
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也就是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一时之间,
我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大门,但是我的身体明白地告诉我,我要男人!

Rita伸手打开大门,两人很快地就闪进屋里,他们迅速地将Rita压倒在地上,
并且四只手就伸向她身上各处,尽情地享受她美好的胴体!那黑人一点也没有怜
香惜玉的念头,他的双手用力地抓揉Rita的乳房,Rita痛得留下眼泪,但是却在
同时,Rita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被强暴的快感!

而Rita的前男朋友小朱,则是将头埋在Rita的两腿之间,拼命地去舔弄Rita
的小穴,弄得Rita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痛~啊~好爽~这~这~好奇怪~啊~喔~喔~啊~别这
样大力~啊~啊~”

虽然Rita不断地哀求,但是因为那名黑人完全听不懂中文,所以他依然只是
为了发泄他的性欲而在奸淫着Rita,这时候他放开Rita的双乳而站起身来,因为
他用力揉捏的缘故,所以Rita雪白的乳房上面各留下了数道明显的指痕,那红红
的指痕,格外引人注目。

那名黑人解开裤子,脱光衣服,就把胯下长达八寸的巨大肉棒 进Rita的小
穴里面,并且开始抽送起来。这时候小朱也站起身来,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一
面欣赏着过去的女友被黑人奸淫的美景!

“啊~啊~啊~Ahhh~ohhh~IlikeyourBIGcock~Ohhh~Yess~Fuckme
Harder~”

没有想到Rita再被奸淫之後,居然开始用英文鼓励黑人奸淫她,那名黑人还
是第一次享受这般的美女,在Rita的鼓励之下,他更是卖力地抽送顶弄,搞得Rita
更是浪叫连连,淫态百出。

“Hey,Jason,Letherfacetome,Iwilllethersuckmycock.”小朱跟那名黑人交谈,
接着他们合力让Rita像条母狗般地趴在地上,然後那名黑人继续 弄Rita的小穴,
而小朱则是让Rita含住他的宝贝,好好地用嘴巴服务小朱!

“喔~你这婊子~嘴巴愈来愈厉害,妈的~吸得我好爽啊!Hey!Jason,Maybeyou
wantchangethepositionandlethersuckyourBIGCOCK?Okey?!”

那名黑人笑嘻嘻地跟小朱换了位置,小朱先将肉 入Rita的肉穴里面,缓
缓地抽送,好让Rita可以比较专心地去吸吮那名黑人的大鸡巴,接着小朱将肉
抽出来,改插入Rita的屁眼里面,这时候Rita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吸吮那名黑人的
肉 ,因为不知道什麽时候,小朱带上了一个特制的套子,让他的肉棒周围都是
颗粒的突起物,加上这时候小朱玩弄奸淫的是Rita的屁眼,那股爽劲,让她不断
地抖动着自己的躯体,但是小朱还没有这样快放过她呢,小朱将Rita抓起来,然
後让那黑人从前面将肉棒插入Rita的小穴里面,而且这时候那名黑人带上一个更
可怕的套子,肉棒的周围除了有颗粒外,龟头周围还有一个羊眼圈,这些东西在
阴道里面所造成的刺激,令得Rita几乎要疯狂了!

“啊~啊~啊~啊~啊~”

她狂野的呻吟,随即达到了高潮,而这时候的高潮,比起以往又更加不同,
因为当几乎要晕死过去的时候,那名黑人用力抓揉她乳房的疼痛总是令她无法完
全晕死过去,这般排回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感觉,令得她永生难忘!

终於,两人一前一後地在Rita的体内射出浓浓的精液,这时候Rita也已经虚
脱地躺在地上,两人穿回衣服,就匆匆离去。

ch.9

Rita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挣扎地站起身来,然後到浴室冲
洗一番,接着就躺回床上去,呼呼大睡,直到下午。

当醒来之後,Rita开始抚摸自己的小穴,想起昨天的经历,那种被强奸的感
觉真棒!自己在欲仙欲死的过程中,尝到了极为强烈的快感。这时候虽然下身还
有点肿痛,但是Rita的欲念却开始慢慢地高张。她拿起电话,拨了小朱的大哥大
,小朱听到是她打来的电话,就淫笑着说∶”怎样?小美人,忘不了我啊?还是
忘不了昨天的那位黑哥哥?!”

Rita听到这里,下身一股抽动,她的小穴居然开始兴奋起来,她说∶”如果
想再玩我的话,你最好别这样,要不然,我就会去告你们强奸我!如果说你可以
帮我找人跟我作爱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让你享一些甜头!”

“怎样的甜头?!”小朱笑淫淫地问着,Rita说∶”你来不就知道了?!”
小朱说半个钟头内就可以过来,Rita就只穿着内衣裤躺在床上等他过来。

小朱很快就到了,他一进门之後,就搂着Rita说∶”我的甜头在哪里啊?!”
Rita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拉开小朱西装裤的拉炼,用舌头勾出他的肉 ,并且含
住龟头,轻轻柔柔地吸吮,并且还用舌头不断地舔弄马眼,弄得小朱直呼痛快!

“喔~你这小骚货~昨天你的小嘴还没有这样厉害呢~喔~我的鸡巴最喜欢
你来舔了~好爽~好棒~哈哈~喔~”

小朱极为兴奋,双手扶在Rita的肩膀上,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後扯掉Rita的
内衣裤,再度让Rita成为一条肉虫,然後他也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接着就用69
的姿势,与Rita相互口交起来,这时候两人可真是淫荡无比啊!不断地用手指、
舌头去刺激对方的性器,让对方感觉到极为需要结合才能够获得最高的快乐,就
在这个时候,小朱掉转身子,将肉棒 进了Rita的小穴里面!

小朱一次一次的抽送,直到他的精液射入Rita的体内。小朱气喘吁吁地站了
起来,看到Rita躺在地上依然意犹未尽地看着他,他很想再来一次,但是急切之
间,却是没有办法勃起,这时候他想到了再把上次的黑人叫来,然後大伙一块尽
兴。

他脚步蹒跚地来到沙发,坐下之後,拿起电话就拨电话给那个朋友,但是电
话响了老半天,却是没有人接,小朱挂掉电话,这时候突然小朱的大哥大响了起
来,小朱接起电话之後,脸色大变,说了几句,就赶紧穿上衣服,然後匆忙地离
开了。

Rita看到这样的情况,想来今天也没有什麽搞头了,就起身到浴室去冲洗身
体,然後打扮一下,就出门准备逛街去了。她穿了一件露背装,哪是一年多前买
的,整个背部几乎都露在外面,但是从前面看起来,却是包得紧紧的。

Rita上了一台计程车,先到东区来逛逛,当她走在人行道上的时候,她可以
清楚地感觉到有许多带着野性的眼光,射在她的背部,令她可以感觉到某种程度
上的兴奋,但是,这样是还不够的,她现在正在寻找可以让她获得更大满足的对
象!

这时候她走进了一家珠宝店,坐下来,一面欣赏着可以令人赏心悦目的珠宝
,一面让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时她听着一名女店员的解
说,一面挑选着面前的珠宝,过了一会,有个看起来像是店长的男士走了过来,
手扶在Rita椅子上那矮矮的靠背,一手称在桌子上,仔细地聆听那名女店员的解
说。

“小姐~对这些好像不是很有兴趣的感觉,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好呢?如果是
这样的话,我想请到VIP室,我可以为您展示一些更棒的珠宝!”

这名店长感觉到Rita好像提不太起劲,就主动地提出这样的要求。Rita很爽
快地就答应了,两人一起来到VIP室之後,立刻有人端上咖啡,并且透过墙上
的玻璃橱柜,Rita看到更多更棒的宝石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一边啜饮着咖啡,
一边听着店长的解说。渐渐地,她突然觉得自己小腹有股火热的感觉在升起,而
且她的双颊绯红,体内欲念大增,她~她~要男人的抚慰啊!

店长灵巧地接过Rita手边的咖啡,放好之後,店长就主动地搂住Rita,并且
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与耳根,Rita感觉好舒服,这时候他的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握
住她的乳房,轻轻柔柔地揉捏着,令得Rita舒服极了!她仰躺在他的怀里,任凭
他的爱抚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攻击着她,挑逗着她的情欲!

“太太~你的乳房触感好棒啊~你的身材~真是魔鬼的诱惑,我~好喜欢你
啊~”

“啊~啊~喜欢~就继续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对~继续~弄
我~对~啊~啊~”

Rita指点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整件衣服滑落到地板上,由於这件露背装的缘
故,所以Rita原本就没有穿胸罩,所以这时候她的乳房就直接地被他给攻击着,
在他的双手之下,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而Rita也在这样的揉捏当中,获得了
许多的快乐,在这性爱的陷阱当中,陷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

接着,Rita被推倒趴在沙发上面,她的内裤很快地就被褪了下去,粗大的肉
棒也迅速地就滑进了早已湿滑的阴道,并且开始了快速的抽送,令得两人都可以
获得极大的快感!

“啊~太太~你的小穴比起你的美乳~更是棒啊~啊~它包得我好紧啊~”

“你也弄得我好快活~啊~啊~快~别说废话~啊~快~ 我~弄我~搞我
~对~啊~啊~啊~”

两人在VIP室里面快活地交合着,直到他在Rita的体内,射出一次又一次
的精液,Rita才带着满足的脚步离开。

ch.10

这天,Rita起床之後,看看时间,还早,就先在家里准备一些饭菜,然後带
着到公公家。来到公公家里之後,她拿出锁钥,自己开门进去。

刚进到客厅,就听到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出,她偷偷地来到卧室
,看到公公正在一个年约五十的女人身上,大 大干!Rita并不认得这个女人,
想来应该是公公认识的人,她想不要打扰两人的兴致,就把饭菜留在桌上,然後
出去。

Rita这时候觉得有些扫兴!本来希望可以来这里好好地享受一下公公的本领
,但是现在看起来,公公已经找到了对象可以好好地发泄!她很羡慕哪个女人可
以躺在哪里让公公发挥他的本领!想到这里,Rita的下身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公公
的肉棒好像就插在里面!

当Rita漫步地在街上走着,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她转头过去,有部红色
的跑车停在路边,里面正有个年轻人探头出来,带着微笑看着她。Rita并不认识
这个年轻人,所以她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那个年轻人拿了张地图,向Rita
招招手,看情况,好像是想要问路。

Rita走过去,由於跑车很低,所以她必须弯下腰来,然後手放在车窗沿上,
看着地图。

“小姐,请问一下,XXXX要怎样去?!”那个年轻人用着很有磁性的低
沉嗓音问着Rita,Rita不禁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他年轻的
脸孔,有着深刻的五官轮廓,这时候Rita也注意到了在车子里面,除了这个年轻
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年纪相仿,而且轮廓也都很深,有点外国人的感觉。
那个年轻人笑咪咪地说∶”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台湾玩,是听亲戚说,XXXX很
好玩,但是自己开车来,就找不到地方,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们,好吗?”

Rita在地图上指引着,但是台湾的地图也实在太烂了,要不然就是这三个年
轻人也太不懂得如何去看台湾的地图,所以搞了好半天,都没有办法让他们了解
,这时候Rita突然发现三个人都靠在她的周围,表面上好像是在讨论怎样去,但
是Rita发现三个人其实都在窥视她的身体!

由於原本要来找公公玩的,所以Rita今天上身里面并没有穿任何内衣,外面
只罩了一件薄的黑色T恤,由於领口采大开口的剪裁,所以当Rita弯腰下来的时
候,她的双乳可以清楚地被这三人看见,Rita想到这三个年轻人看到她胸前那对
浑圆饱满的乳房时,心里不知道有多麽的兴奋呢!而想到这里,Rita自己也不禁
地兴奋了起来!

这时候她索性更大方地正面面对车内,然後说∶”你们这样好了,不如我陪
你们一起去,好吗?!”三人当然很高兴,立刻打开车门让Rita上车。Rita上车
之後,就说∶”你们先送我回家,我换件衣服就陪你们一起过去,可以吗?!”
美女有令,焉得不从?三人立刻就依照Rita的指引,来到Rita的家里。

Rita回到家里之後,就请三人坐在客厅里面,在车上,Rita已经跟三人聊了
好一会,知道这三人都是表兄弟或是亲兄弟,其中一对兄弟叫做Harry跟Jason,
另外一个是他们的表弟,叫做James。

Rita看到James一直不太好意思地看着自己,又有点幼齿的感觉,心里想,
该不会今天遇上了个处男吧?!想到这里,心中的喜悦更加地澎湃汹涌。她先将
三人坐在客厅里面,然後自己回一件近似透明的薄纱睡衣,里面完全不穿任何衣
物,就这样地回到客厅里面。

三个人看到Rita这样的穿着,着实都吓了一跳!特别是James,更是张大了
眼睛跟嘴巴,不知道怎会这样!Rita走了过来,蹲在James的身前,然後要他站
起来,James傻呼呼地站了起来,Rita拉下他穿的短裤,掏出他的肉棒,然後含
入嘴巴里面,她一面含弄,一面用着极为挑逗的眼光,看着Harry跟Jason,彷佛
问着他们,想不想要啊?!

两人极有经验地站起来,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後将Rita搂抱起来,这时候他
们先要James先坐回沙发,继续享受Rita的口交服务,而他们则是掀起睡衣的下
摆,用手去抠摸Rita的小穴,Rita看到这些人这样上道,心里真是开心极了!

Harry首先把肉棒 进Rita的体内,然後他带着年轻的冲劲,大开大阖地抽
送着,或许是在国外居住久了的缘故,那条肉棒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仅粗大,
还特别有力!

由於嘴里还含着肉棒的缘故,Rita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但是她却
可以感受到那条年轻又有冲劲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狂野抽送时,让她感觉到多大的
乐趣!一次接着一次,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面磨弄出极大的快感,这时候嘴里的
肉棒也射出浓热的精液,Rita高兴地将这些精液通通地吞了下去,然後将那条软
化的肉 吐出去,开始淫荡地浪叫了起来!

“啊~好棒~Great~IliketheBIGCockFUCKmylittlePussy!!!~Ohhh~Ohhhh~
Iloveit~Fuckme~FUCKMEHARD~Ahhhhh~Ahhhh~AA~Ahhhhh~”

Rita也用着淫荡的言语回应着Harry所带给她的快乐,Harry这时候也在她的
阴道里面射出浓热的精液,让Rita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Harry依依不舍地将肉
抽出去,并且坐倒在地上,回味着刚刚所享受的美妙肉体滋味。

这时候Jason迫不及待地将肉 进了Rita的美穴里面,继续抽送起来,Jason
刚刚站在旁边观赏着Harry奸淫Rita的美妙过程,胯下的肉 经过这般刺激,早就
已经整装待发多时,这时候如猛虎出闸般的生猛有力,肉棒在阴道里面所产生的
快感,带领着Rita进入另外一段高潮的感受~

“啊~啊~啊~Ahhh~ohhh~IlikeyourBIGcock~Ohhh~Yess~Fuckme
Harder~”

“啊~啊~啊~啊~啊~要戳穿我了~喔~啊~好棒~对~用力~戳穿我~
死我~干翻我~啊~啊~啊~好棒~我要丢了~啊~啊~啊~~~”

这时候的Rita已经因为被奸淫的快感而进入半昏迷的状态,口里胡言乱语,
根本就不知道在叫些什麽,但是那副淫荡的骚样,却更令人喜爱!Jason一面猛
力的抽送,一面将手伸过去抓揉Rita的奶子,他俩的肉体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产生
“啪~啪~”的声音。抽送了近百下之後,Jason也在Rita的小穴里面射出,这
时候Rita无力地趴在James的身上,看得出来,大家都已经有些疲累。

过了好一会,Rita先起来,然後到浴室去冲洗身体,三人也随後去冲洗身体。
等到回到客厅的时候,James要求Rita说∶”IhopetoFuckYOU!!!”Rita带着他
们一起来到自己的卧室,然後躺在床上,让James趴在自己的身上,接着引导James
将他的鸡巴放入Rita的小穴里面。James缓缓地抽送着,他的动作也慢慢的熟练
起来,这时候他的双手撑在床铺上,然後就好像作伏地挺身般地撑在床上,只见
他摆动腰身,让他胯下的肉棒在Rita的美穴里面进出,由於先前已经射过一次,
所以这次James撑了很久,而且Rita看见他的肉 是三个人里面最大的,所以这
次给她带来的快感也是最强烈的!James在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後,又再度射精,
但看到他满脸的喜悦,Rita也很高兴!

ch.11

Rita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都是跟这三个人一起度过,或是轮流奸淫,或是
一起同上,三个人充分地满足了Rita身上三个地方的需要!

很快地,Rita的先生就出差回来了,这般欢乐的时光就结束了,三个人很快
地也回到美国去,Rita又恢复了跟先生的夫妻生活。过去,Rita还可以去找公公
享受不一样的滋味。但是因为上次遇到公公跟其他的女人的那幕,Rita变成也不
方便去找公公,使得她一下子还有点难适应。

这时候她有点想要恢复成上班族!Rita跟先生讲了自己的意思,先生也很乐
意地答应,并且还透过关系,帮Rita找到一个在公关公司上班的机会。这样的机
会让Rita有了更多的机会与更多人接触,Rita自然是很高兴,於是就在约定的时
间去报到!

这天Rita打扮得相当时髦,昨天晚上特地去烫了头发,早上穿了一套套装,
一副精明干练的上班族女郎的打扮。她依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办公室。她先见了总
经理,总经理叫做美娜,是老公的老同学,这次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可以来这
里上班。

美娜跟Rita吩咐了一些事情以後,请了另外一位经理吉娜进来,要她带着Rita
做事。然後两人就出去了。吉娜带着Rita出来之後,就抱着一堆资料,来到一间
办公室里面,吉娜仔细地跟Rita说明现在她手边的案子以及内容,这一解说,足
足地花了两个多钟头,Rita才算大概都有个了印象。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吉娜邀Rita一起去用中餐,两人出来之後,这时候外面
的餐厅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吉娜建议Rita跟她一起回到家里去吃?!Rita想想也
好,就一起搭计程车来到吉娜的家里。

吉娜在巷口下车,顺便买了一些东西,然後很快速地弄好了中餐,两人就在
吉娜的家里解决了民生问题。这时候吉娜换了一套家居服,看不出来刚刚吉娜打
扮得相当娇柔美丽,但是这时候她却穿得像个小男生,而且还把头发盘了起来。

两人一边啜饮着饮料,一边看着电视,Rita问吉娜下午是否还要回去的时候
,吉娜说她跟客户约的是晚上,所以没有关系。这时候吉娜的手放在Rita的大腿
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Rita也不以为意,但是渐渐觉得吉娜的手愈来愈不安分
,居然撩起了她的裙子,Rita转头看着吉娜,吉娜笑着说∶”你长得好漂亮,让
我都不得不喜欢你!”

这时候吉娜主动地搂着Rita,并且吻着Rita的耳垂,吉娜的手伸进了Rita的
衣服里面,忽轻忽重地玩弄着Rita的乳房,Rita很快地就全身无力地任凭吉娜玩
弄她!

Ch.12

吉娜熟练地将Rita的衣服解开,露出里面诱人的乳房以及蓝色的胸罩,由於胸
罩是前开式,所以吉娜两手将Rita的双腿分开,手指隔着内裤挑逗着Rita的阴户,
而吉娜用牙齿咬开胸罩,硕大的乳房呈现在吉娜的面前,她含着其中的一颗乳头,
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引得Rita真是舒服极了!

“啊~啊~啊~好棒啊~我好舒服~啊~喔~喔~啊~”

Rita在吉娜的挑逗之下,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吉娜是个女人,两眼微闭着藉由
吉娜的爱抚来抒发自己对於性的需要!吉娜的手指挑开Rita的内裤,滑入了阴道
,在里面,吉娜灵巧的手指令得Rita的阴道感受到一次又一次明显的感受,很快
地,Rita的阴道就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给湿润了!吉娜的手指灵巧地在Rita
的阴道里面转动摩擦,她的手指不知道套了什麽东西,令得Rita感受到一种前所
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

Rita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愈来愈火热,也愈来愈麻痒,那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
尝过的!与任何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过去在这个时候,男
人都已经忍不住地将肉 插入自己的阴道里面,猛烈地抽送起来。但是,吉娜却
仍然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挑逗着她,慢慢地让她体内累积对於肉 的需求,加上
吉娜的舌头正在舔弄自己的乳头,那种感觉,又像是享受又像是虐待,令Rita也
不知道该要怎样去反应!

突然,吉娜停下所有的动作,Rita楞楞地看着吉娜,吉娜这时候也把自己的
衣服通通脱光,将一具漂亮的肉体呈现在Rita的面前。吉娜反过身来,跨到Rita
的身上,这时候两个女人用着69的姿势相互将自己的阴户呈现在对方的面前。
吉娜继续舔弄Rita的小穴,并且还顺势去玩弄她的屁眼。而Rita也很识趣地将舌
头伸到吉娜的阴唇上面,第一次地开始舔弄这类似自己的阴器!

“嗯嗯~嗯~嗯~”

整间房间里面充满着两个女人相互舔弄所发出的声音,两人渐渐地加快速度
,而自己的身躯也随着小穴所传来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Rita的脸上因
为吉娜所流出来的淫水而将妆变得乱七八糟,妆沾在阴户以及大腿上,显得有些
突兀,但是两人并不在乎,这时候吉娜停下动作,并且挺起上身,使得她变成跨
坐在Rita的脸上,Rita可以更加方便地玩弄她的小穴!

“啊~啊~Rita~你舔得我好舒服~啊~啊~插我的屁眼~对~插进去~用
力~对~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插我~弄我~ 我~好棒~对~对
~啊~啊~啊~”

吉娜也开始了狂野的喊叫,Rita受了这样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弄着,直到吉
娜因为高潮,而在Rita的身上泄身,甚至她还尿了出来!

两人相互叠在一起,摊在沙发上不停地喘息,慢慢地才恢复平静。由於Rita的
衣服被汗水、淫水与尿水弄脏了,所以吉娜就说先放在这里,让她洗好之後,Rita
再拿回去。两人来到浴室,冲洗身体,然後吉娜带着Rita到卧室里面去挑选替换
的衣服。由於晚上还有客人,所以吉娜这时候再度穿上工作时的衣服,这时候她
穿上一件红黑色系的衣服,连身短裙剪裁,但是两侧大腿还有开叉,几近腰部,
当吉娜坐下来的时候,她侧边几乎整个屁股都可以看到,而从前面也可以看到相
当诱人的曲线,对於男人来讲,是极大的诱惑啊!

吉娜笑着对Rita说,晚上这种约会,几乎都得这样让那些客户好好地享享眼
福,生意才比较好谈。而且如果说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跟些客户好好地相互享受
一下,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今天晚上的客户还不只一个人,她还可以享受一下
被轮奸的滋味!

Rita看到吉娜的神情,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是她自己也愿意的事情
,可是”轮奸”这样的字眼,令得Rita自己也不禁地兴奋了起来!Rita尝试着问
吉娜,是否可以让自己也加入晚上的聚会,吉娜笑了起来,并且说∶”我早就知
道你会有兴趣,所以我才会挑选你当我的同伴,来吧,到我的房间里面挑件衣服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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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聚会是在一个私人俱乐部里面,吉娜跟Rita一起来到电梯,将刚刚才
拿到的锁钥插入,里面就显示要去的楼层,等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两人看到一
宽广的空间,正中央是个水池,里面有两个男人正浸泡在里面,而旁边还有两个
男人正在让两个兔女郎服侍着吃水果。

当吉娜跟Rita进去之後,两个兔女郎很识趣地就自动离开,四个男人也一起
来到她们的身边。

“吉娜,今天~怎会多个女伴呢?”

虽然四个人这般地问,但是从他们的眼神看得出来,他们非常高兴能够有Rita
的出现,因为以外表看来,Rita要比吉娜来得明艳动人,而且身材更是棒!

“她是我的新同事,往後要靠几个老板多多帮忙了!”吉娜娇媚地说着,并
且搂上了其中一位,而那个人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抓住吉娜的奶子揉搓了起来。
这时候其他的三个人,也主动地靠近Rita,并且各自挑选认为Rita身上最有吸引
力的部分,摸弄了起来。

“嗯~嗯~”

Rita这是第一次被这样多人同时爱抚,她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并且全身像
是水蛇般的扭动起来,看在三人的眼里,更是具有无比的诱惑力,很快地,三个
人的胯下肉棒,通通都翘了起来!

“来,好好地帮我们吸一吸,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下你的樱桃小嘴!”其中
的一个男人,主动地将肉棒靠近Rita,并且发出这样的要求,Rita星眸半张地含
住他的龟头,然後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龟头与肉棒的连接处,并且她的纤手也握住
了另外两条肉棒,轻巧地套弄起来。这时候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就把Rita的衣服剥
去大半,她的上半身已经赤裸地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她轮流地舔弄,而她的双
手则一定会去服侍着另外两条空闲的肉棒,三个男人相互地交换眼神,并且用着
赞许的眼光投向吉娜,而这时候吉娜也微笑回报。

吉娜这时候正让她怀里的男人恣意地吸吮含弄她的双乳,而这男人根本无视
於旁边的美景,专注地把玩吸吮自己怀里的美乳!吉娜低低地呻吟,更助长了他
的淫念~

ch.13

Rita专心地舔弄着面前的肉棒,她几乎不敢想像待会这三根肉棒插入自己体
内的时候,会让自己产生多大的兴奋与高潮?!而这时候,她看到最左手边的男
人,在她刚刚吐出他的肉棒之後,就转身到了她的身後,然後分开她的双腿,缓
缓地将沾满口水的肉棒,推入她那充满淫水的小穴里面。

“嗯~嗯~嗯~嗯~”

由於嘴巴里面还有肉棒的缘故,所以Rita只能发出低低呻吟声,那男人一抽
一送,他的双手扶着Rita的屁股,肉体撞击,也发出了啪啪的声音,令得其他两
人也淫性大起,纷纷催促正在 弄奸淫Rita的人赶快搞定,好轮到他们来奸淫这
难得的美女,只看到那正在 弄的男子,加足马力,整个腰间大摇大摆,肉棒在
Rita的小穴里面噗吱噗吱地出入,而其馀两人也已经将肉棒抽出,好让Rita可以
专心地被人奸淫~

“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我好快乐~喔~这样的~肉
棒~真是太棒了~快~快~快~用力~干我用力~ 弄我~把你的
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对~继续~用力~”

“好婊子~你叫得我~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出来啦~”

那男子在抽送近百下之後,将体内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射入了Rita的小穴里面
,然後软倒坐下,这时候另外一名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他,然後要Rita躺在
地上,扛起她的双腿,就把肉棒插入那满是精液与淫水的小穴里面,在抽送之间
,精液与淫水因为肉棒与小穴摩擦的关系,变成白色的泡沫慢慢地从穴口流出,
而那名男子根本就不在乎,他两手撑在地上,然後就用像是作伏地挺身的姿势,
只挺动腰间,肉棒咕叽咕叽地进出,而Rita更是高潮连连,高声淫叫不已~

“啊~啊~啊~真是~太舒服了~能被这~样的肉棒~奸淫~
我真是~太幸~福了~快点~快点~用力~ 烂~我的小穴~”

Rita的骚样,弄得最後一人已经按耐不住,乾脆骑到她的身上,然後用那对
丰满浑圆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後就开始乳交了起来,而这时候Rita也仰
起头来,主动地去舔弄他的屁眼,三人这般奇特的玩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边三人玩得起劲,而吉娜也并没有闲着,她跨坐在搂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让他一边吸吮自己的双乳,一边 弄自己的小穴,突然这时候有人过来抚摸她的
小屁眼,原来是Rita那边闲着的那个人,看见大家都可以干,自己虽然已经发射
过一次,但是依然被这样淫荡的场景给吸引,不自觉地又翘了起来,看到吉娜正
背对着自己,後面的那个菊花穴,不对地诱惑着自己,所以就忍不住地过来,将
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塞进吉娜的屁眼里面,然後再度地搞了起来~

“啊~啊~好爽~我最喜~欢前~後一起来~对~用力~干我~
我~奸淫~我~对~喔~我好~爽~对~深一点~用力干~
用力~啊~你这个~无力的~男人~啊~啊~啊~啊~喔~好痛~
不要停~用力~喔~喔~喔~好爽~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我
最喜欢~我要上天~我要飞了~啊~~~”

在这样的奸淫之下,吉娜到达了高潮,而奸淫她的两个人也分别先後地在她
的小穴以及屁眼里面射出浓热的精液。而这时候,吉娜转头看过去,看到Rita正
以几近倒立的的姿势被人 弄小穴,而另外一个男子已经坐在旁边休息。

“啊~啊~啊~啊~”

Rita一声接着一声地呻吟,她已经经历了数次的高潮,全身几近虚脱,而这
些男人却在药物的帮助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奸淫她,这叫她怎不虚脱呢?!

好不容易,这个男人也在她的小穴里面射精,她软倒趴在地上,这时候原本
搂着吉娜的男人站了起来,然後过去将Rita抱了回来,让她趴在沙发上面,然後
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屁眼里面,继续地抽送!

虽然很爽,但是Rita已经没有力气呻吟或者迎合,所以只有默默地被奸淫,
直到直肠里面也充满精液为止~

ch.14

Rita好不容易才从四个男人的奸淫中恢复过来,她跟吉娜两个人整理一下自
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就离开。她先送吉娜回去,然後再自行回去。

回到家里之後,她脱下衣服,然後彻底地冲洗一番,接着就躺到床上呼呼大
睡,直到第二天。

Rita来到办公室,看到吉娜还没有到,她就打电话到吉娜的家里去,她听到
吉娜一边喘息,一边跟她讲电话,她试着问∶”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吗?!”只听
见话筒边传来∶”嗯~没关系~你有什麽事情吗?~我~””我只是问你
今天要进来吗?办公室里面是没有什麽事情啦!””喔~这样的话~那~我
今天~就~不~进去了~”

Rita听到话筒那端匆匆地挂断电话,她也就挂断电话。依照Rita自己的感觉,
吉娜刚刚应该是正在和男人作爱才对。想到这里,她就不自禁地想起昨天的事情,
她也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下身那边,轻轻地抚摸着。

“叩~叩~叩~”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Rita坐回到位置上,并且说了声∶”请进!”门”伊呀”
地被推开,是个送花的小弟,手里拿着一大束的鲜花,然後进来问∶”请问是Rita
小姐吗?这是给您的花!”接着就把一大束的鲜花放在桌上,并且请Rita签收。

Rita等到送花小弟出去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鲜花,看到有一个信封,里面有
一张卡片与一只钥匙,Rita打开卡片,里面写着∶”请到XX饭店XXX室一叙,
爱慕的人”

她拿起这只锁匙,XX饭店就在公司的旁边,她拿起皮包,走了出去,就依
照卡片里面的留言,来到了房间门口。她轻易地就打开了门,里面并没有像她预
期地有人在等她。相反地,空无一人!

“嘟嘟嘟~嘟嘟嘟~”

床头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走进屋里,接起电话,话筒那端传来一个低沉有
磁性的男性声音。

“Hi,Rita小姐吗?!”

“你是~”

“我是一个爱慕你的人,你现在可以转头过来,看看衣橱里面,挑一件你自
己喜欢的衣服,然後换上。”

Rita走向衣橱,打开一看,里面吊满了衣服,她放下电话,伸手拿起一件衣
服,一看,Rita的脸不禁都略为一红,原来这件衣服的设计实在太过大胆了!整
件衣服的材质像蝉翼般的薄纱,就算是整块布罩在身上,也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
的胴体,Rita马上把这件衣服放回去,另外拿了一件至少在材质上面比较能够接
受的衣服出来,但是仔细一看,这件衣服的设计就更加地裸露。三点的部分,完
全挖空的设计,虽然穿上之後,Rita心想这样比起全裸更加地有诱惑力!

挑来挑去之後,Rita终於勉强地选择了一套衣服,这是一件类似晚礼服的剪
裁,但是前面只有两条布从腰间往上延伸,然後在脖子的部分套住,背後是全裸
的设计,然後腰部以下的剪裁也是相当大胆,虽然裙子的部分长度几乎要到地上
,但是前面的部分却是挖了个大洞,让整双腿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并切高度几乎
要到大腿根部,虽然如此,Rita却觉得除了比较可以接受外,也是让自己的优点
完全地展露无遗!所以照照镜子,自己也是相当地满意!

这时候电话声再度响起,Rita接起电话,话筒那端又传来相同的声音。

“换好衣服了吗?!”

“嗯,我换好了!”

“喔,对了,我刚刚忘记了跟你说,请你除了衣柜里的衣服之外,其他的衣
服通通都不要穿,这~你可以做到吗?!”

“可是里面都没有内衣裤啊,难道你要~”

“对的,我就是希望你可以全裸地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然後接受我的邀
约!”

“嗯,好吧!”

“如果你准备好了,请你可以直接下到地下室的停车场,你将会看到我!”

Rita脱掉内裤之後,就开门来到电梯处,虽然她很担心会遇到别人,但是心
里也很期待这样的模样可以让其他人看到!她等到电梯来,当门一打开,里面正
站着一个老先生,Rita走了进去,她看到那个老先生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的大腿根
处看,她知道这里会对男生造成多大的诱惑,她故意略侧身体,好让老先生可以
更加清楚地欣赏她的身体。

从楼上下来的过程中,除了在一楼有停,然後老先生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之後
,就没有其他的人进出过。Rita来到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男人正
背对着她。那名男子的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体态强健,转头过来,长得相当斯
文而且看起来很年轻。

“Rita,请跟我来!”就是电话中的声音,Rita点点头,然後就跟他一起来
到一部保时捷跑车旁,他打开车门,然後让Rita先坐进去,由於座椅相当低加上
衣服剪裁的缘故,所以Rita怎样也没有办法不让他看见自己裙子里面的景色,索
性Rita就像平常上车一般地坐了进去,这样一来,她的小穴也就先跟他打了声招
呼!

“坐好,我要关门了!”

他关上门之後,就迅速地来到另外一侧的车门,然後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
之後,他就驾车疾驶而去。在路上,他跟Rita谈笑风生,但是却绝口不提他的姓
名,Rita也就暂时不提。

两人来到位於郊区的一栋别墅里面,停进车库之後,他就带着Rita来到客厅。
他招呼Rita坐下,Rita毫不客气地就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面,他微笑着站在Rita
的面前,然後看着Rita,Rita打定主意,等他先开口,果然,他开口了!

“一定很奇怪我为什麽要这样找你?!”

Rita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接口!

“今天早上,我跟吉娜在一起,当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让
我从後面来好好地满足她!”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上
他上身满是肌肉的身体,虽然如此,看得出来他的皮肤并没有晒过多少太阳,但
是也显得白皙可爱。他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身上的肌肉并
不是那种可怕的肌肉,但却也看得出来没有多少赘肉,可以算得上相当匀称标准
的身材,也难怪吉娜会愿意跟他上床。

他打开电视,按下遥控器,看到画面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Rita很快地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吉娜,而男人就是眼前这位男生,她看到他搂着
吉娜,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後将他胯下极长极粗的肉棒,缓缓地插入吉娜
胯下的肉穴,她看到在吉娜的脸上流露出相当满足且享受的神情,Rita自己的胯
下也不禁地湿了起来~

“啊~啊~啊~好棒~啊~啊~啊~~”

电视传来吉娜的叫床声音,Rita看到他从後面一次又一次地将大鸡巴慢慢地
入又慢慢地抽出,让吉娜享受极了,而且这样的抽送,还一直持续着,这时候
他将录影带快转,从画面上的时间看来,抽送持续了二十几分钟,这时候突然电
话铃声响了起来,Rita看见他将肉棒深深地 入,然後停止抽送,接着吉娜就拿
起电话来听,从对话里面,Rita知道是自己打过来的电话,然後他用更慢的速度
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又慢慢地 进去,她看到吉娜用着一种又要忍耐又想要享
受的表情在讲着电话,心中不禁好笑起来,她知道吉娜这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看到吉娜把电话放下,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搞得吉娜浪叫连连,
终於昏死过去,录影带到这时候也就结束。

“你~想要怎样?!”Rita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对方,下意识地问
出这句话。他并没有搭腔,反而是拿起另外一个遥控器,然後将电视画面切换到
另外的频道,上面再度出现吉娜的脸庞,但是~她正同时被两个男人奸淫着!

Rita看到吉娜正一前一後地被人夹攻着,而这时候她认出正在奸淫她的人是
公司里的客户,也是某大企业的负责人,这两人是兄弟,平常外表看起来道貌岸
然,想不到这时候却是淫态百出的奸淫着吉娜。

“吉娜是我的夥伴,我满足她,而她帮我满足我的客户,有钱大家赚,何乐
而不为呢?至於你,是吉娜向我推荐的,所以我才会找上你!”

ch.15

Rita这时候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整个人完全地沉浸在画面所带给她的
冲击里面!画面里被 弄的人,彷佛就是Rita她自己!她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腰肢,
画面上的肉棒,早就在她脑子里面成为正在 弄她的肉棒!

他看见Rita这般的骚样,就主动地走上前去,在Rita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就将Rita上身的衣服向外扯开,然後双手立刻就握住那对丰硕的乳房,并且极有
技巧地挑逗着Rita,而Rita这时候则陷入了更深的性爱欲念之中~

“嗯~嗯~嗯~嗯~”

Rita本能地开始呻吟,而他也将上身往下俯,张口含住Rita的一只乳房,并
且空出一只手,隔着衣衫,抠弄Rita的小穴,Rita这时候两手抓住沙发,然後将
身体往上抬,让他可以更方便地玩弄自己!他见到Rita这般骚浪,於是先放开她,
然後双手抓住Rita的腰,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麽事情之前,将Rita翻转一
百八十度,并且让她倒卧在沙发上,两腿靠在椅背上。他接着将Rita的双腿分开
,将裙子扯起,然後他就贴了上去,舌头立刻来回地舔弄着Rita的阴唇,而且他
的双手还可以继续玩弄Rita的双乳呢!

Rita这时候也拉下他的内裤,并且含住他的龟头,令Rita惊讶的是他居然丝
毫没有勃起,但是当她的舌头缠住他的肉棒之後,这时候才开始有了变化。Rita
感觉到他的肉棒慢慢地变大,渐渐地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含在嘴里,只好慢慢地
将肉棒吐出,而她也看见原本只有两寸不到的家伙,居然变成了一条八寸来长的
巨棒!

“嗯~嗯~嗯~”

两人以69的姿势,玩了许久,这时候Rita已经达到高潮,她的下体不断地
摆动,而他则是拼命地吸食从小穴里喷出来的汁液!

“啊~啊~啊~”

Rita这时候已经达到高潮了,整个人呈现虚脱状态,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舔
弄他的肉棒。他将Rita抱下来,让Rita躺在矮桌上,Rita正准备闭上眼睛好好地
回味方才高潮的馀韵时,突然她感觉到粗大的肉棒快速地方开穴里的肉壁而深深
地插入她的体内~

“喔~”

接着她的双腿被高高举起并且扛在肩上,他抓着Rita的双腿当作支点,然後
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他每次抽送,一定插到底并且抽出到只留龟头在里面。而
且他故意将身体往前倾,然後压迫Rita的双腿向身体侧弯过去,使得她的双腿紧
紧地压迫着自己的身体,并且让小穴几乎是直接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在承受肉棒
的 弄!在反覆地抽送当中,Rita再度地陷入高潮当中~

“啊~啊~好人~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对~顶深一点
~插死我~ 死我~对~啊~啊~~啊~啊~”

“知道我的利害了吧~现在还只是开始呢,我们之间的游戏还久得很呢!
呵呵呵~”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他抽送了三四百下之後,Rita已经再度地攀上高潮,她的阴道出现了极有
规律的抽搐,对於他来讲,就好像是小嘴在不断地吸吮,他将肉棒完全地插入穴
里,享受着这样的舒服感受!而这时候Rita则是因为花心被龟头用力顶住,而呈
现更激狂的抖动。Rita抖了差不多快要两分钟之後,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时候
她的身体因为被紧紧地压住,使得她感受到比平常更强烈地束缚感而更显得滋味
无穷!

但是当她回过神来之後,发现她的穴里那条肉棒依然如故,而且这时候她看
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捉挟的眼神,接着小穴里面的肉棒再度地抽送起来,带
领她进入下一次的高潮~

“啊~啊~好棒~大肉棒在我~的小 ~里面~ ~干~啊~好棒啊~
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快~快~弄~我~让我High~让我死~啊~啊~真是太
棒了~我要丢~我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厉害~我都已~经丢了~你还没有啊~啊~啊~我会被你玩死~
我会~被你奸死~搞我~弄我~我就喜欢你这样奸淫我~啊~啊~啊~”

Rita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当中,享受着性爱的快感,而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
去,两人总共交换四种姿势,而Rita则是达到了七次的高潮!而最後一次,是两
人同时达到的!而Rita也昏迷了过去~

ch.16

Rita从昏迷中醒来,她看看四周,发现刚才与她共享云雨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却在桌上留下了二十万的支票跟一封信。信里要Rita从明天开始,到一家企
业里面去上班,透过关系,她将会是总经理的特助,但是在工作上她只需要跟总
经理发生关系就可以。不过这只是针对那个总经理这样,她需要另外透过总经理
的关系,了解一些公司上的机密,事後,将会有另外的报酬。每个月她可以有二
十万的特支费使用,至於她可以从总经理身上捞到多少好处,那是Rita自己的本
事了!

Rita收起支票,然後就出门回家去了。第二天,她打扮得相当艳丽,然後依
照信里的指示前往该公司。出门前,她考虑了许多,内裤虽然是传统形式,但是
质料却相当地薄,所以非常地透明。另外,她并没有穿带胸罩,而是穿了一件白
色衬衫,以及一件相当长的长裙,但这件长裙在两侧却有着高及大腿的开叉。可
以说几乎就是前後两块布而已,而仅仅在腰间各有两颗扣子而已。

她来到办公室里面,依照指示找到了接应的人,Rita立刻就被带到总经理的
办公室外面。

“叩~叩~”

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又等了一会,正准备继续敲门的时候,突然有
人在後面说话。

“有事吗?”两人回头,原来总经理正站在後面呢!向总经理说明来意之後
,Rita就跟总经理一起进去,而带领Rita来的人自然就回去办公室里。总经理要
Rita坐在秘书的位置上,然後帮他翻译几封信件。Rita拿着文件来到位置上,她
坐下的时候很有技巧,让自己的长裙垂到地上,而她的大腿,则是几乎完全地裸
露呈现在总经理的面前。

Rita打开电脑,将手边的文件夹在文件夹上,然後开始慢条斯理的进行着交
代的工作。

总经理这时候不经意地抬起头来,想要看看Rita的工作情况。他马上就被那
雪白修长的大腿给吸引住了!这时候他仔细地打量着Rita,才赫然发现她是一个
多麽诱人的美女啊?!他立刻停下手边的工作,然後继续地看着Rita。这时候Rita
也发现了总经理正在端详着她,她知道该怎样继续表现下去。这时候她拿起手边
的资料,然後走到总经理的身边,向他请教几个问题。这时候她的整个上身几乎
都已经弯到与桌面高度相齐,而她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都已经几乎整个敞开,总
经理很轻易地就可以看见她的胸口。加上Rita并没有穿胸罩,所以她哪对硕大丰
满的乳房,是清楚可见。

总经理这时候的眼光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而下身的小弟弟也已经因为充血
的缘故,而站立起来。Rita这时候还故意要吊吊总经理的胃口,她一扭一摆地走
回位置。但是却一不小心地扭伤了脚,而坐倒在地上!

“你~怎麽啦?!有没有伤到脚?”总经理立刻起身过来看看,他的手立刻
就摸到Rita的腿上,并且来回地抚摸着。Rita其实并没有怎样,但却故意装作无
法行走,然後双眼含春地看着总经理。总经理有些忘形地也盯着Rita看,然後他
的手依然还继续抚摸着Rita的脚,并且还更加过分地慢慢上移,来到Rita的大腿
处,甚至慢慢地移向那三角地带。这时候Rita故意伸手抓住总经理的手,总经理
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

“总经理~,你好坏喔~”Rita娇嗔着,但是她并没有移开总经理的手,只
是让那只手继续地留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忍心让人家坐在地上啊?!扶人家到
沙发上嘛,好不好~”

总经理这时候连忙地把Rita给扶起来,这时候,总经理的手就搭上了Rita的
乳房,但是Rita却只是报以一笑而已,令得总经理更是高兴!

当Rita坐在沙发上,她要总经理帮忙检查看看自己的脚到底怎样?总经理很
高兴地就把她的鞋子都给脱了下来,然後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腿,而总经理这时候
也毫不客气将手给伸进了Rita的裙子里面,隔着内裤抠摸着Rita的小穴。

“嗯~嗯~总经理~你在作什麽?~这样~人家~好痒喔~嗯~
嗯~嗯~~~总经理你好坏喔~手指都给人家~插进去~喔~喔~嗯~嗯~
喔~”

总经理愈玩愈起劲,手指拨开内裤,就直接滑入那又滑又湿的小穴里面,并
且用力地搅拌抠摸起来,弄得Rita更是四肢酸软地趴在沙发上,然後两腿大张地
任凭总经理玩弄着她的小穴。

这时候总经理淫性大发,将Rita的裙子给脱下,而Rita也很配合地将自己身
上的衣服都给褪去,在总经理的面前成为一个赤裸的胴体,然後躺在沙发上面等
着。

总经理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然後Rita要他过来,她张开樱桃小口含着总经
理的肉棒,并且用舌头去舔弄他的龟头,令得他直呼过瘾!Rita一边含吸,一边
用手去玩弄他的睾丸,弄得他不停地摆动着腰,就好像真地在抽送。

没有多久,总经理就在Rita的嘴巴里面抽出精液,这时候总经理疲软无力地
坐回到沙发上,但是他的手依然毫不放弃地继续把玩着Rita的奶子。

“总经理,你好坏喔,都射这些东西让人家吃!”Rita故意撒娇地靠在总经
理身上,而她的手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老二,继续地挑逗套弄”总经理,人家这
样好难过,想要回家洗澡,可不可以准个假呢?””可以!没问题!”总经理很
爽快地就答应了!

Rita慢慢地起身,然後穿好衣服,她故意装得脚依然还有些难走,她双手扶
在把手上,然後弯腰转头看着总经理,而这个姿势在总经理看起来,彷佛就像Rita
正回身要求他去 干她呢!

总经理穿上衣服,然後就自己开车送Rita回家去了。总经理一边开车,一边
继续欣赏正以撩人姿势坐在身边的Rita。这时候的Rita的脚故意略微张开,然後
可以让总经理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裙内风光。总经理这时候愈开愈心猿意马,他的
注意力也渐渐地开始愈来愈放在Rita的身上,幸好这时候已经到了Rita的住所。

两人一起来到楼上,在电梯里面,总经理的手已经搂抱在Rita的腰上了,等
到进到屋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搂住Rita,这时候Rita假意地故作挣
扎,但是她的的动作对於总经理的搂抱根本就起不了反抗的作用,相反地却是让
总经理可以更加方便地搂抱她。Rita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解开,裙子也已经滑落
到地上,所以这时候总经理的欲念更加地旺盛,Rita也适时地半躺在沙发上,总
经理将裤子脱去,掏出再度硬起的肉棒,然後正式地插入Rita的小穴里面!Rita
的小穴这时候也是春潮泛滥,所以肉棒很顺利地就滑入了阴道里面。

虽然总经理的肉棒并不是很大,但是Rita却故意装作从来没有遇见到这般雄
伟巨硕的肉棒,而极力地赞美。她的身躯也不住地扭动,彷佛她体内的肉棒正在
为他带来极大的乐趣!

“啊~啊~啊~”

Rita故意闭上眼睛,两手抓着沙发,上身弓起,而她的下身随着肉棒的抽送
也上下摇摆着,这时候不仅让总经理体会到性爱的真正乐趣之外,也满足了心里
的占有欲以及视觉上的感受。总经理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後,就有些忍不住了,他
问∶”我~可以~射在里面吗?”Rita摇摇头,让他抽出来之後,Rita用嘴巴承
接他所射出来的精液!

总经理满足地躺在沙发上,而Rita这时候则是帮他轻轻地按摩,令他感觉实
在是不同。Rita提议一起去洗澡,总经理点点头,然後Rita就去浴室里面放水。
她在放水的时候,出来倒了杯饮料给总经理,然後带领他一起到浴室里面。

Rita帮他清洗身体,也让他帮自己清洗身体,两人鸳鸯戏水许久之後,已是
下午了。这时候Rita说要煮一些东西请总经理一块吃饭,总经理考虑一会,打了
个电话,推掉一个约会,就留了下来。

ch.17

自从总经理体验了Rita的温柔乡之後,他一个礼拜总是有一两天会去Rita的
住处跟她温存。两人慢慢地也愈聊愈多,这时候Rita发现了总经理其实还是很爱
自己的太太,但是总是嫌自己的太太过於古板,在床上的表现总是例行公事,不
够骚浪。

~

“总经理,这样舒不舒服啊?”Rita刚刚帮总经理口交之後,让他持续地保
持高点快半个钟头,却又不会让他射精,那份爽劲真是难以形容!

这时候总经理仔细端详了一下正在自己上方Rita的屁股,他搂着她屁股说∶
“Rita,你有没有被人家玩过屁股?”Rita故意摇摇头,总经理有点失望地又躺
回床上,这时候Rita转身靠过来说∶”你想要玩吗?我可以奉陪喔!”

总经理高兴地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就要把鸡巴 进Rita的屁
眼里面,来享受一下以前听人说过的快感。Rita这时候却阻止他。

“你这样直接插进去,也不怕人家里面乾不乾净?”Rita带着总经理一起来
到浴室里面,并且拿起一个水喉套上一个水管,尖端再加上一个小小的喷嘴,在
喷嘴上抹上一些沐浴乳,然後慢慢地插入自己的屁眼里面,然後再注水进去!总
经理站在Rita的面前,看着她脸上随着水不断地进入体内,而流露出一种难以形
容的表情,有点痛苦且又略微蹙眉的神情,令得总经理更加地兴奋!

这时候Rita将水管抽出来,慢慢地走到马桶上,然後将肚子里的水放出来。
这时候厕所里面立刻充满异样的味道。Rita将马桶冲好,然後再度要把喷嘴塞进
去的时候,总经理主动地抓起喷嘴,然後示意Rita让他来,Rita点点头,就转身
弯腰,两手扶在马桶边缘,然後让总经理将喷嘴慢慢地塞入自己的屁眼里面。

清水再度地流入Rita的体内,这次的排泄物就乾净许多,这时候总经理看到
Rita有些疲倦的模样,他也有些不忍,於是就要Rita先到床上休息一下。Rita这
时候把自己清洗乾净,然後趴回到床上去,总经理跟了过来,用手指插入Rita的
屁眼里面去抠摸,弄得Rita忍不住地又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小穴里面也慢慢地湿
润起来,总经理把肉棒先插入小穴里面,然後开始抽送起来,Rita呻吟地更大声
了,小穴也更加地湿滑,总经理这时候把肉棒抽出来,而後将龟头对准Rita的屁
眼,慢慢地将肉棒 入,这时候他感觉到异常的紧,好像有个钢箍套在上面,而
Rita更是全身抖动,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应,总经理更是兴奋!

“哇~好紧~好爽~”

“呜~好痛~啊~我的屁股~好像~要裂开了~啊~啊~好痛
~啊~啊~”

Rita其实已经非常习惯於肛交,但是这时候她却需要故意装作难以忍受的模
样,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总经理 入的动作,更是让总经理觉得窝心!

“好宝贝,忍耐一下~我~快要整根插进去了~啊~好爽~好紧~”

“没关系~总经理~你~可以~放心~玩~别担心~我~用力~来让
你~自己舒服~最重要~你喜欢就好~我~我~可以~我可以~啊~
啊~”

总经理慢慢地抽送,这时候其实Rita已经开始感觉到快感了,但是她却又不
可以这样快就表现出享受的感觉,只好一边装作很难受,一边主动地挺动,并且
还哭哭啼啼地装得很难过。

“啊~啊~怎会这样~喔~啊~啊~”

总经理慢慢地加快抽送的速度,而这时候Rita也毫不顾忌地配合,很快地总
经理就在里面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总经理好似虚脱般地跪坐在床上,这时候Rita则是趴在床上,屁股翘高高地
在喘息。然後她慢慢地站起来,屁股里慢慢流出刚刚射入的精液,然後沿着屁股
流到大腿,那幅模样,令得总经理兴奋极了,龟头前端又流出些许精液!

ch.18

“这~这些是~总经理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喔~你好厉害~喔~最
近都~只有跟总经理~玩~被你这样的大鸡巴~ 弄~我有点~啊~喔~
啊~~别这样用力~顶人家的小穴~人家~快~要~给~你~干翻了~”

Rita趴在自己厨房的流理台上,两腿分开,正从後面被人家 干着!这是她
的委托人过来听取她的报告,并且顺便跟她淫戏着。过去的一个月以来,Rita都
没有跟这样大尺寸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这时候的她感觉到似乎有根球棒在小穴里
面抽送 干着自己!而且自己的上衣也被扯开,那对豪乳正被那男人从後面握住
然後用力恣意地搓揉!

Rita小穴里面的淫水随着鸡巴的进出而慢慢地溢出,沿着大腿慢慢地往下流,
在厨房的地板上留下了点点的水迹。身後的男人体力果然惊人,他不停地抽送,
而Rita则是在抽送下达到高潮!

“啊~~~啊~~~”

Rita全身不停地抖动,阴道也极有规律地收缩,那男人将肉棒深深地插入Rita
体内,享受着这无上的快感!好不容易Rita才慢慢地从激情中恢复下来,但是这
时候男人又开始抽送起来,让Rita很快地又再度恢复到先前激动的状态下~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
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要玩死了~这~啊~”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 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
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整间厨房里都是Rita的浪声淫语,再加上两人肉体的撞击声,而男人终於在
让Rita达到三次高潮之後,将精液射到了她的体内。

“我先走了,喔,这是我的两个手下,他们今天会待在这里,让你继续的快
活,他们绰号叫做一夜七次郎,意思是可以让一个女人在一个晚上达到七次的高
潮,你好好享受吧!呵呵呵~”

Rita整个人软倒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她无力地转头看着两个精壮的男人走向
她这里。她无力也无心抵抗,任凭两人将她抬到自己卧房里面,然後扒光自己身
上的衣服。

两人抱着Rita一起来到浴室,先将她洗乾净之後,然後两人像夹心饼乾般的
将她夹在中间。两人一个含啃把弄Rita的乳房,另外一个则是舔弄吸吮她的小穴,
两人的手与舌头都有着极为熟练的技巧,恰如其分地刺激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
位,让Rita无法克制自己地陷入了两人的性爱漩涡当中,而无力抵抗。

“啊~啊~啊~”

呻吟呼喊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两人很快地就让Rita再度陷入高潮,
而这时候原本把玩Rita乳房的人,起身离开,然後舔弄小穴的男人,将鸡巴插入
Rita的小穴里面,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让Rita躺在床上,臀部下面垫着一个大枕头,所以Rita可以很舒服,完全
不需要出力地承受着被 弄的快感。而他则是缓缓地慢慢抽送,每次抽出必定是
只留下龟头在里面,而抵入则是整根没入。虽然他的肉棒也很大,但是依然没有
先前那个男人粗大,所以这时候他这样的玩法,恰巧可以让Rita持续地保持在舒
服的感受当中,而不会下降或者是又要再度进入高潮。慢慢地,Rita主动地摆动
自己的下身,这意味着她希望可以有更大的刺激,但是这时候那个男人却将肉棒
抽出,然後由另外一位先前离开的男人接受继续抽送起来。

这个男人的玩法也跟先前男人一样,但是他这时候在肉棒上套上了一个有颗
粒的保险套,每次抽送就好像一个刷子在阴道里面摩擦,那种感觉更是令Rita几
乎要疯狂了!

“啊~~~啊~~~啊~~~啊~~~”

Rita这时候被另外一个人扶了起来,然後从後面插入她的屁眼,同样的,这
个男人的肉棒上也套了一个有颗粒的保险套,两人这般前後玩弄她,Rita不知道
达到多少次高潮後晕死过去!

ch.19

“你爱你老婆吗?”

“啊?!”

就当总经理开车载着Rita要去Rita住所的时候,Rita突然问着总经理。

“我问你,你爱你老婆吗?”

“这个~这~”总经理似乎很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而不断地重复一些无意
义的字眼。

“如果说我让你老婆在床上变成跟我一样的时候,你爱她吗?”Rita提出另
外一个问题,总经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我记得你说过,你只是觉得老婆不够
浪,不是吗?”Rita看着总经理”如果说我可以让她跟我一样的表现,甚至更加
骚浪的话,那你爱她还是爱我?”Rita说完这些话之後,继续地看着总经理。

“这~”总经理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Rita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还
是很爱你老婆。不过我愿意帮你喔!你要不要啊?”

总经理这时候略微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不知道Rita要怎样帮他?难道是~

“放心,我不会让其他男人去玩她,这样你就不会戴绿帽了!”Rita看出总
经理的为难之处”我会自己亲自地让她了解作为一个女人,跟男人做爱会有多麽
的快乐!只是,你要安排一个礼拜的时候,让她跟我一起住”总经理点点头,然
後就继续驱车前往Rita的住所。

~

“你好,我是Rita,这个礼拜要麻烦你了”Rita带着行李来到总经理的家,
而这个礼拜,总经理要到南部一个礼拜,儿子又恰好去暑期活动,所以总经理特
别请Rita过来陪太太。

“不要这样讲,是我麻烦你!来,我带你到房间去!”太太有着高贵的气质
,却很随和。带着Rita来到楼上的房间”这是客房,就麻烦你先住这里吧,我的
房间在隔壁,有事可以过来找我。”

Rita将皮箱打开,然後先把一些衣服吊起来,然後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接着
就换了一套小可爱以及一条热裤当作是家居服,然後就来到太太的卧房!

太太有些讶异,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神情,相反地有些羡慕Rita
的身材。Rita跟太太表示,她也可以拥有这样的体态,太太羞涩地笑了笑,说∶
“这~勉强不来”Rita鼓励她,并且说”来我那里,我拿一些衣服给你穿,你也
可以像我一样啊!”

禁不起Rita的怂恿,太太半推半就地来到Rita的房间,Rita挑了一套衣服给
她,两人的身材其实不会差太多,只是Rita的上围比较大而太太的臀围比较肥。

“我都是抹这种健胸霜来保持胸部的形状,太太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搞
不好,一个礼拜之後,总经理会有意外的惊喜喔!”

太太这时候倒是很积极地要Rita帮她按摩一下胸部,Rita要她解开上衣,然
後躺在床上,然後她就挤了一些健胸霜在手上,然後轻轻地涂抹在太太的乳房上
面,并且慢慢地搓揉起来。Rita慢慢地从外围向内搓揉,并且还不断地去挑逗太
太的乳尖,很快地,太太的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并且乳房也变涨变肿起来,而
太太这时候紧咬着下唇,忍不住地问”这要按摩多久?”

“15分钟”Rita继续按摩着,而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依然不停
地在搓揉太太的乳房。好不容易,这难熬的15分钟总算过去了,太太双颊红晕
地起来,微微地喘息,显然刚刚的按摩让她相当地激动。

这时候Rita拿出另外一罐乳液,倒在手上,然後在自己的大腿上搓揉,太太
又问∶”这是什麽?”Rita说这是她保持双腿四点一线的秘诀,每天运动外,还
要按摩,并且说∶”你也试看看好吗?”太太点点头,Rita就要太太躺在床上,
两腿分开,然後她就开始帮太太按摩腿,这时候Rita的手愈来愈上面,太太也觉
得有些不妥,但是Rita解释说这里有些穴道,需要按摩,所以太太也不疑有它。

但是Rita所按摩的地方实在太过接近哪里了,肌肉的牵动,总是若有似无的
牵动着自己的性欲,其实自己也是很希望可以好好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妙,但是不
知道为什麽,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放得开,久而久之,也就无
法释放自己的胸怀。

但是面对Rita的按摩,自己却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情欲似乎随着这样的动作,
慢慢地集中而在自己的脑里累积。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被按摩的快活,
但是渐渐地,她想要更加强烈的刺激,这刺激~这刺激该从哪里来呢?

她下意识地把手移向自己的双乳,隔着衣服,刚刚才被刺激过的乳头显得分
外的敏感,指尖不过轻轻地碰触一下,乳头立刻就挺立起来。而这时候自己的脑
子里面告诉自己,现在有外人在,不可以这样,但是又忍不住地再次去碰触,指
头彷佛带着电流碰触到自己的乳头,而这道电流更是透过自己的乳头传到了自己
的脑子里面,告诉自己”我还要!”

她握住自己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感觉还不错,但是并没有刚刚被人家按
摩的快感,她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眼光不自觉地向Rita看过去,流露出求助的眼
神。Rita过来,揭开她的衣服,双手轻轻柔柔地握住她的乳房,然後或轻或重的
开始把玩,弄得太太心花怒放。这时候,太太躺在床上任凭Rita玩弄着她,而Rita
这时候也俯下身子,用舌头以及牙齿去加强对她双乳的刺激,这时候太太终於忍
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Rita~我~好舒服啊~”

“太太~舒服就要说出来,这样才会更舒服~嗯~”

这时候Rita的手与嘴都已经照顾好太太的奶子,接下来就是Rita移开一只手
去抚摸太太的小穴,Rita隔着内裤轻轻地顶,她更加快活,丝毫没有感觉自己最
隐密的部分正被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人抚摸着,她的内心里的欲望,已经吞
噬了她的思维,这时候的她已经彻底地陷入了被抚摸挑逗的快感当中,再也无力
自拔~

ch.20

Rita这时候已经整个人都趴在太太的身上,她的嘴已经贴在太太的小穴上,
舌头也灵巧地伸进太太的小穴里面,来回地滑动,令得太太整个人几乎好像躺在
云端上面,小穴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她整个人只是张大了嘴,脑里一片空
白!

这时候Rita起身拿着一条假的阳具,慢慢地插入太太的小穴里面,Rita慢慢
地抽送,然後自己一边抠摸自己的小穴一边用假阳具去 弄太太的小穴,两人都
慢慢地进入高潮。

这时候太太要Rita停一下,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
觉,她不知道该怎麽办?Rita并没有停下她的动作,相反地她的双手一边抓着假
阳具在抽送,一边去抚摸太太的乳房,而她在这样奸淫之下,整个人像是脱离水
面的鱼,整个人弓起来,张大了嘴巴,”啊啊”的叫着,直到她晕死过去为止!

Rita这时候起来,然後拿起另外一个道具,套在自己的下身,那是一条双头
龙加上皮带,她将一头塞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然後她就像是男人般的再把另外一
头 入太太的肉穴里面,直到整根没入为止。接着她用嘴巴吸含舔弄太太的乳头
,她慢慢地从昏迷状态醒来,这时候Rita慢慢地抽送,两头龙在两人的穴里来回
地滑动,带给两人极大的乐趣,而太太则是再度投入方才的高潮!

“啊~啊~这~我刚刚~好像死掉~我~”

“这就是高潮~我好~舒服~我小穴好舒服啊~来啊~跟我这样叫~这
样你会感觉更舒服喔~来啊~”

“我~我~我好舒服~我~”

“太太~男人最爱听我们用下贱的字眼叫床~这样他们会更有征服我们的快
感~来~跟我学~我的小 ~被大哥哥~的鸡~巴 得好爽~啊~啊~
啊~~~我好爽啊~啊~”

“啊~啊~我~的~小~我的小 ~被大哥哥~的鸡~巴 得好爽~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好爽~”

“对~就是这样~把你心里的爽劲~叫出来~我好爽~我喜欢大鸡巴~对~
啊~啊~”

太太与Rita两人快活地叫着,两人的下体也挪动的更激烈,显得两人都已经
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而双双地达到高潮~

~

第二天,太太醒来,发现Rita正趴在自己身上睡觉。想起昨天,自己不知道
是怎麽回事?但是她第一次觉得性爱其实是很棒的东西!而且可以这般狂野的发
泄自己体内的欲望,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这时候Rita也已经醒来,两人起来,
一起来到浴室冲洗。

洗完之後,Rita提议两人只需要穿内裤就可以了,太太起先不好意思,但是
在Rita的怂恿之下,她还是答应了,但是她要求得拉上所有的窗帘。

Rita带着太太一起在客厅里面跳着韵律舞,性爱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体力,没
有体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持续长时间的性爱,所以她就带着太太一起在客厅里面跳
着韵律舞。太太并不太习惯,所跳了差不多五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而Rita则是
轻松自在地跟着录影带一起跳了足足三十分钟。

跳完之後,Rita再度又满身大汗,她来到浴室冲澡,而太太也跟过来冲洗一
番。太太冲洗完之後,就约Rita一起出去外面吃饭。而这时候Rita提议”我们不
要穿任何内衣裤,然後外面穿得跟平常一样,这样出去,可以吗?”太太迟疑了
一会,点点头。

这时候Rita穿上一件衬衫,以及一件短裙,来到客厅,看到太太穿了一件及
膝连身裙,她点点头,然後两人就一起出门,相约到福华去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太太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反观Rita,显得很大方,而且太
太也注意到侍者似乎发现Rita的穿着有些诡异,所以总是偷窥着她的领口。她跟
Rita提了这件事情,Rita笑笑并不在意。

两人接着出来,来到忠孝东路,进到SOGO,在冷气的吹袭之下,太太感觉
到自己的乳头似乎都已经挺立了起来,这时候身边来往的人,不小心碰到都会造
成自己强烈的感觉。起先,她在一楼的时候,正要上电扶梯,突然一个男人从旁
边过来,然後突然地插队,这时候他的手臂碰触到乳头,她觉得好像有股电流传
过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就把身体往後缩。

但是在电扶梯上楼的时候,她却又感觉到,刚刚这样被碰触的感觉很奇特,
内心深处彷佛在告诉自己”再来一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乳,仔细看,
可以看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而在衣服上弄出两个不算很明显的突起点,
她有些困惑!

这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楼层,一不小心跌个踉跄,略为往前垫了一
步,扑到一个男人的身上。双乳更是直接地压在那个人的背上!

她飞红了整个脸颊,连声对不起,对方看到是这样的美女,而且刚刚背上的
感觉也很棒,自然是不计较,微笑着离去。这时候,她才敢抬起头来,但是,这
时候她突然觉得这样被碰触的感觉很棒!

她看了看身旁的Rita,Rita略带微笑地看着她,并且过来,用身体遮住别人
的视线,然後用自己的乳头去碰触她的乳头,在这样大庭广众下,她从来都没有
想过会跟一个同性有这样大胆的行为!

“刚刚的感觉怎样?!”Rita贴在耳边问着”感觉很不错吧?!女人的乳头,
是身体性欲的开关之一,也是我们平常让自己可以获得满足的部位之一,在这样
的空调之下,它会变得更加敏锐,别怕,让别人来唤醒它原始的感觉!知道吗?”

这时候Rita回到一个比较远的位置,然後看着一个人即将经过她的身边,Rita
故意转身,然後让别人的手臂去碰触到自己的双乳,太太看着Rita的眼里流露出
捉黠俏皮的眼光,自己也不再惧怕,将胸部向前挺出!

两人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去逛,来到了楼顶,再下楼搭计程车回家。到太太
跟Rita进门之後,Rita问太太感觉如何?太太看着她,拉起自己的裙子,然後拉
着Rita的手去摸,天啊!她的小穴都湿了!

这天晚上,太太就拉着Rita一起睡觉,两人在睡前,又利用双头龙让彼此获
得充分的满足之後,才相拥而睡。

次日早上醒来,Rita又带着太太一起跳韵律舞,这天太太也差不多跳了五分
钟之後,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所以又是Rita自己跳足了三十分钟才休息。两人
一起到浴室洗澡,这时候太太已经很主动地只穿着内裤就走了出来。两人一起来
到客厅,看着电视,这时候Rita提议今天玩个新花样,太太这时候已经对Rita言
听计从了,自然是同意。

这时候Rita带着太太一起来到房间,拿出两个像蛋的东西,然後分别放入自
己与太太的小穴里面,接着再把内裤穿上,说好今天白天都不可以把这个玩意拿
出来,然後就一起换衣服出门去逛街。

两人今天的打扮就都蛮一致的,一件白色T-Shirt跟蓝色短裙加上一双白色高
跟鞋。因为体内都有塞了一颗东西,所以走起路来都有些不方便,而且高跟鞋走
在台北的人行道上更是令人难以按耐因为颠簸所引起的刺激。

走了一会,太太说想要找个地方坐一下,Rita点点头,然後就来到一家咖啡
厅,两人坐下之後,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在等咖啡的时候
,太太发现周遭的男人几乎都把眼光集中在她们这桌。

Rita是很落落大方地视若无睹,但是太太这时候才发现这条短裙站起来的时
候还好,坐下的时候,大腿的部分也露出不少,她很不自在地将双腿交叉,却没
有发现这样一来,翘起的腿,会露出更多的部分!很自然地,众人的眼光就更集
中在她的身上了!

喝完了咖啡,两人又再度来到街上,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午後的台北相
当地闷热,汗水从背上一颗颗地滚落,外在的热浪加上体内的欲火,令得两人都
是口乾舌燥,心神不定,但是Rita还是坚持两人要在街上接受欲火与热浪的考验!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招了一台计程车,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家里。

太太在前头匆忙地想进到屋里,这时候Rita却拉住她,然後两人走到庭院里
的树荫下。或许是刚刚在计程车上已经比较凉快了,所以当来到树下的时候,太
太还是觉得相当地闷热,她不解地看着Rita。这时候Rita直接跪坐在草地上,双
腿分开,掀起裙子,然後让自己的屁股接触到地面,她闭上双眼,好像很享受,
太太走过去,才发现Rita在草地上小解,她整件裤子有着黄色的水渍。

太太正准备走开的时候,Rita抓着她的脚,要她也在这里小解,太太摇头不
愿意,Rita也只是笑笑,然後就一起回到屋里,然後进到浴室冲洗身体,把塞在
小穴里的东西拿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经过一天的折磨,也累了,就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去,连相互取乐也已经
没有体力了!

ch.21

太太经过这几天的折磨,身心都已经彻底的转变,这天早上醒来,看到Rita
还好梦正酣,自己就来到客厅里跳起韵律舞来,她这次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可
以勉强地跳上十来分钟,心想自己果然已经有了些许的进步,这时候她看到Rita
也已经醒来,Rita自己也开始跳起韵律舞,她还是跳足了30分钟才休息。

这天太太在洗完澡之後,主动地问Rita今天是否有新的花样?Rita笑着说∶
“太太,看起来似乎是玩上了瘾罗?!”太太不好意思地说∶”当女人这麽久,
现在才知道小穴居然这般的好用!当然要赶紧补回以前所损失的份罗!”

Rita这时候拿出一个小管子跟喷嘴,她说∶”今天我们来玩灌肠的游戏,然
後我要让你知道其实屁股也很有开发的空间喔!””屁股?!””是啊,其实肛
门的性感能力不输小穴哦!而且这是男人跟女人都可以体会相同感受的部位,所
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来玩玩!”太太这时候温驯地依照Rita的吩咐,两手扶在马
桶的边缘,然後让Rita帮她将喷嘴插入自己的屁眼里面,她感觉到冰凉的清水慢
慢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她感到有些奇特的感觉。

她的腹部随着清水进入而变大,当她觉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她要Rita停下来,
然後她就蹲在马桶上排泄,这时候Rita也帮自己灌肠,两人花了许久,把彼此的
体内都清乾净之後,太太觉得自己似乎都要虚脱了!

Rita拿出一条细细的塑胶棒,然後要太太趴在床边,她沾了些润滑液就把拿
条塑胶棒慢慢地塞进太太的屁眼里面。塑胶棒的尾端有条带子,Rita将带子留在
外面,然後让太太穿上一条短裤跟一件运动衫,接着她拿出了一条假阳具,然後
要太太帮她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面,这条假阳具跟平常用的也有些不同,头特别大
但是尾端有个特别的带子,可以方便抽出。这时候Rita也穿上跟太太一样的衣服,
然後她说∶”我们今天就把家里打扫打扫,如何?”

两人从楼下客厅开始打扫起,太太与Rita因为肛门里面的东西不时地刺激着
两人,当来到楼梯的时候,太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手扶着墙壁,不停地喘息。
Rita要她先休息一下,然後要太太弯腰趴在楼梯上,她拿出一条假阳具,塞进了太
太的小穴里面,然後缓缓地抽送起来,这下弄得太太更加地疯狂,在楼梯就浪了
起来!

“啊~啊~Rita~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 我~对~
用力~对~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插我~弄我~ 我~好棒~对~
对~啊~啊~啊~”

Rita弄得她高潮一次之後,就要她穿上裤子,然後继续打扫家里。

而当两人好不容易打扫完屋子的时候,太太已经高潮了四次。这时候她全身
无力地躺在床上,Rita脱下她的裤子,将插在她屁眼里的塑胶棒抽出来,她长长
地吁了一口气,却发现Rita这时候拿着刚刚玩弄她的假阳具,慢慢地塞进自己的
屁眼里面!

“啊~慢点~慢慢来~好痛啊~这好粗啦~”

“你屁眼不要夹得那样紧,放松一点,不要用力。我才能插进去啊~你~
要插进去罗,不要动。进去了,你不要用力啦~我慢慢地插进去~”

“呜~人家屁股裂开了啦~啊~裂开了啦~好痛啊~好痛啊~喔~不要~好
胀喔~太大了啦~”

太太虽然经过一整天的考验,但是这时候她的屁眼依然感到十分的痛,但这
时候Rita也已经把假阳具插进去了。她要太太今天就带着这玩意睡觉,太太虽然
不舒服,但也是依照Rita的吩咐去做。

等到第二天起来,Rita把假阳具抽出来,太太突然感到一种空虚的感觉,她
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屁股,觉得屁眼应该还是很紧,但是自己的感觉却那里好像有
个洞!

两人依然开始进行早上的韵律舞,太太今天跳了十来分钟之後,依然有些吃
力,就先休息。等到Rita跳完之後,两人来到浴室洗澡。太太看着Rita,心里想
今天不知道要坐什麽?Rita似乎知道她的心意,说∶”今天开始,我们恢复正常
的生活,不要再让自己这样的放肆,来,换件衣服,我们出去玩玩吧!”

太太跟Rita各自回房里去换衣服,Rita穿上一件紫色内裤,然後穿上一件同
色的迷你裙,加上一件白衬衫,里面穿了一件紫色的胸罩,然後来到太太的卧房
。太太这时候正在苦恼该如何穿着。Rita帮她挑了一套火红的内衣裤,然後也是
一件火红色的迷你裙,白色上衣,两人就这样一起出去。

由於没有任何的东西在体内,所以两人都是体态轻盈地走在街上,吸引了许
多人的眼光。太太自己看着反映在玻璃橱窗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平添了许多的性
感!

ch.22

Rita早上进了办公室,看到总经理满面春风地坐在位子上。他一看到Rita进
来之後,就笑着说∶”你果然厉害,现在我老婆可真是床上像荡妇、出外像贵妇
“Rita就弯腰两手叠在他的肩膀上说∶”那以後我可要被丢在一旁冷落罗?!”
“嘿嘿嘿~这~不会啦,反正我有空还是会跟你好嘛!”

Rita起身,故意一扭一扭地回到座位上,说∶”啊?!不知道啦,反正你是
老板,爱怎样就怎样?!”接下来的一天之内,总经理也有许多会议要参与,所
以就没有去注意Rita了!

中午的时候,Rita第一次没有跟总经理一起用餐,她独自地来到公司旁边的
一家小餐厅,点了一份商业午餐,然後就开始一边用餐,一边看着路边来往的行
人。这时候她注意到身边有两个年约三十岁的男人,正在不断打量着她。今天Rita
的打扮穿着比较大胆,一件无袖的衬衫,大V字形的领口剪裁,加上一条蛮短的
短裙,脚上穿了一双五寸高的细跟高跟鞋,比较不像一般的上班族女郎,也难怪
这两个人会不断地打量她!

这时候Rita故意将自己的腿交互叠起,然後略微侧身,然後将腿长长伸出,
在两人的面前展露。两人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眼光上下地打量,不知道Rita
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这时候,Rita向两人招手,左侧的一人起身过来,Rita说∶”想上床吗?!”
他楞了一下,看看依然留在原桌的同伴,也招手叫他过来,然後Rita再说了一次∶
“想上床吗?两个人一起喔!”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後就点点头!

Rita要两人付账,然後出来。Rita说∶”你们有车吗?””有,我的车停在
前面。”叫做阿昌的人这样回答,另外一个叫做阿礼的人看起来比较闭塞一点。

三人一起来到车上,Rita看到阿昌开的车子是保时捷,看起来家里也是很有
钱。上了车子,Rita自己一个人坐在後座,她故意坐在中间,然後两腿分开,让
两个人可以从後照镜里面就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Rita将裙子拉起,然後手贴在自己的内裤上面,然後上下慢慢地抚摸,隔着
内裤,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自己的阴核,很快地她自己就沉浸在自慰的快
感当中~

~

车子很快地来到市郊的一处空地,这里很荒僻,这时候Rita的手指已经拨开
自己的内裤,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用力的抠弄着。车子刚停下来,两人就合力
把Rita拖出车外,并且让她趴在车子的後行李箱上,然後扯起裙子,拉下内裤,
阿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进Rita的小穴里面!

“哇~好爽~没有想到你这女人的小穴这般地棒!”阿昌的肉棒在里面抽送
几下之後,就忍不住地发出赞美。阿礼在旁边也忍不住地掏出鸡巴自己套弄了起
来。

Rita向阿礼招手,要他过来,然後张口将他的肉棒含入嘴里,并且用舌头不
断地挑逗,弄得阿礼也直呼过瘾!阿昌一抽一送地 弄着,他看到Rita在帮阿礼
口交,心里更是快活与兴奋,这时候他突然腰间一酸,精液就不断地送入Rita的
体内。

这时候,Rita要阿礼接着继续 干自己,阿礼也很迅速地来到Rita的身後,
然後将鸡巴 进Rita的小穴里面。由於刚刚才被她舔弄了好一会,所以 干不到
二十下之後,阿礼也就射精了!

这时候两人都已经射过一次,但是Rita根本就不满足,所以她又要求两个人
继续 干她,但是这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声,三人急忙地回到车上,然後离开。

ch.23

由於刚刚的兴头匆匆地被打断,所以Rita还是很不爽!另外的两个男人当然
也没有这样简单就放过她的理由,所以在车上三人讨论该去哪里?这时候Rita说∶
“那不如去我家好了!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住。”但是这时候阿昌却提议,到他女
朋友家里去,然後大家一起强奸他的女朋友!

“我女朋友很保守,每次我跟她要玩什麽花招,她都不同意”阿昌一边开车
一边述说着理由”所以,如果说我们一起让我女朋友尝到甜头的话,那也不错,
要不然至少我也可以满足一下我的需要!”

这时候Rita依然不愿意,她提议如果要强奸的话,还不如强奸她自己好了,
就在大家讨价还价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市区里面。这时候Rita坚持不参加,所以
他们留下Rita的电话之後,就让她下车,然後自行离开。Rita这时候一肚子的不
满,她打个电话给总经理说下午不想回去,然後就信步地在台北街头散步。

Rita这时候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Rita,下午怎
麽一个人自己出来溜哒呢?总经理那边你不帮我打点了吗?””他?他现在有他
老婆了,我可能没有办法罗!””不过她老婆不是很相信你吗?你可以利用她啊!”

Rita这时候招了部计程车,就直接驱车前往总经理家去了。当她来到总经理
家的时候,应门的是总经理的公子。

“妈妈在吗?”Rita站在门口先开口问他。他摇摇头,说∶”妈妈出去,晚
点才会回来。””那~我可以进来等她吗?”

他点点头,就让Rita进去了。这时候他请Rita坐在客厅里面,然後自己也坐
在旁边的沙发上。Rita注意到这小男生的眼光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打量,Rita看看
这男生,身高约莫180,体格壮硕,记得听总经理讲,他的年纪是15岁。这
时候,Rita的淫心再起。她故意向他招手,要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你叫什麽名字?”

“明雄!”

“你叫我Rita阿姨好了,你有没有女朋友?”

Rita跟明雄开始聊天,而且她也很有技巧地让自己的肉体,慢慢地呈现在明
雄的面前。她也发现明雄的呼吸有些急促且沉重,这时候她将手放在明雄的腿上。

“明雄,你的身体好结实喔!可不可以让阿姨看看你的肌肉呢?!”Rita故
意挑逗着他,明雄有些害羞,但是经不起Rita的再三要求,他就把上半身的衣服
都给脱了。

这时候精结的肌肉加上八块腹肌,让Rita心动不已,接着他又在Rita的怂恿
之下,把外裤脱去,只剩下一条内裤。Rita这时候再度鼓励他继续脱下去,但是
他却摇头拒绝。这时候Rita说∶”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呢?”

“除非阿姨也跟我一样脱光光才可以啊!”他彷佛鼓足勇气地说出了这番话
,但是随即低下头去,似乎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当他再度抬起头的时候,他愣住
了!因为Rita已经全身都脱光地站在他的面前!

“怎样?明雄,阿姨已经通通脱光,你也该脱掉内裤罗!”Rita一边跟他说,
一边主动地脱去他的内裤,而且发现他胯下的鸡巴居然比他爸爸还要雄伟!这时
候她蹲下身去,张开嘴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轻轻地舔弄着。他这时候才大梦
初醒般地叫了出来!

“啊~啊~阿姨~怎~啊~”

这时候Rita用手抓住他的肉棒,然後向上扳,让他的肉棒贴在小腹上面,然
後Rita用嘴去咬他的阴囊,弄得他更是大呼小叫!但是这时候他也知道这就是男
女之间好玩的事,所以他也两手扶住Rita的肩膀,然後享受着由美女口交的服务
。这时候Rita要他躺在沙发上,然後继续地帮他口交,而他则是伸手去把玩Rita
的双乳,Rita舔弄好一会之後,就要他躺好,然後自己跨坐上去,慢慢地将他的
肉棒吞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然後再上下挺动起来!

虽然Rita的阴道不算很紧,但是因为他的肉棒很粗大,所以他还是觉得很爽!
Rita的阴道在上下套弄时,不单单只是利用收缩的方式来刺激,而且还有吸吮的感
觉,弄得明雄很快地就在Rita的穴里交出了第一次!

这时候,Rita暂时停下动作,然後就要明雄跟自己一起去浴室里面洗澡,明
雄当然愿意。两人一起来到浴室,利用莲蓬头相互冲洗对方的身体,在冲洗的过
程,明雄的肉棒很快地又翘了起来,但并不很硬,所以Rita又再次地蹲下身体,
用嘴巴跟手帮助他的肉棒可以赶快地硬挺起来。

年轻人果然厉害,很快地他的鸡巴又恢复了硬挺,Rita这时候两手扶着马桶
边缘,翘起屁股,对他摇晃着,他主动地上前,然後慢慢地把肉棒 进Rita的小
穴里面~

“啊~好棒~好大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慢慢地 ~插进来~啊
~~好棒啊~好舒服~对~你两手扶着我的屁股~对~慢慢地抽~对~再
进来~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阿姨~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就好~继续~用力~阿姨以後可以多陪你玩啊~”

在Rita的鼓励之下,明雄一次又一次地抽送着,由於刚刚已经射过一次,所
以这次他就比较可以享受那种快感,而且他很聪明,很快地就抓到抽送 干的诀
窍,弄得Rita也是很舒服。

ch.24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明雄射了两次,而Rita也达到三次的高
潮。冲洗一下身体,两人回到客厅穿好衣服,明雄拉着Rita说∶”阿姨,那以後
我要怎样跟你联络呢?””你要联络阿姨很简单,这是阿姨的大哥大,你打电话
给我就好。另外~””另外怎样?””你要老实地跟阿姨说喔!””一定,一定
!”

“你喜不喜欢妈妈呢?”Rita问他。他点点头,Rita说∶”不是那种喜欢,
我是说你会想要跟妈妈上床吗?”他愣住!跟妈妈上床?这不是乱伦吗?这时候
Rita过来,从背後搂住他,然後手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地捏,一边在他的耳边
说∶”想想你妈妈那对奶子,那个臀部,你不会想要把你的大鸡巴 进去吗?让
你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面来回地抽送,这样的感觉怎样?小宝贝,看看你自己
,鸡巴都硬了起来,看来你一定是很喜欢你妈妈了!哈哈哈~”

Rita留下明雄坐在沙发上,自己就离开了!

~

“铃~铃~铃~铃~”

Rita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电话接起来,因为这时候总经理正从她的身後插入!
现在不过是早上十点钟,但是因为总经理的要求,所以她只好趴在自己的桌上,
任由总经理把她当作一条淫荡的母狗 干着!今天的总经理就像只发狂的公狗,
在她的身上发泄着满腔的愤怒,而这时候却还有电话打来,实在是难为了Rita。

“喂~我是,你~喔,总经理夫人啊?!您稍等一下!”Rita强抑着被
干的感受,将电话转给了总经理。

听着总经理只是嗯嗯的几声,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後继续埋首苦“干”!等
到他将精液射入Rita的体内之後,他说∶”这些东西帮我送回家,然後跟我太太
讲,今天我有会,不会太早回去!”

Rita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就坐车到总经理家里去,在回去的路上,她偷看了
一下要她送的东西,都是一些总经理自己私人的财产,她拷贝了一份,放在自己
的抽屉里才出发。

来到总经理家里,她看到太太有些憔悴地坐在沙发上,她放下资料,然後挨
着太太坐着,搂着她说∶”怎麽啦?!”

太太抬头看着她,略微苦笑地说∶”我儿子居然强奸我!”Rita心中一动,
故意问说∶”怎会这样呢?””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晚上,他爸爸不回来,结果
晚上睡觉时,他就摸上了我的床,那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让他给插了进来
!”

“那你怎麽发现的呢?”Rita故意继续问下去,而且她的手也搭上了太太的
大腿,太太并没有阻止,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家伙比他老子还大,而且体力惊人
,干得我天昏地暗,我是後来才发现的!”

“那~说老实话,年轻人的滋味如何?”Rita笑着糗她,她这时候也笑着
说∶”其实,那种滋味真棒!但是~他是我儿子耶!我怎麽可以跟他发生关系
呢?””为什麽不可以?!”Rita立刻反问过去,太太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她∶
“因为~因为他是我儿子啊?!这不是~乱伦吗?”

“你有结扎吗?””生了明雄之後,我因为在怀孕方面会有些危险,所以就
结扎了!””那不就得了!你不会怀孕,那根本不会与明雄有小孩,根本就没有
辈分混淆的可能,哪怎麽会是乱伦呢?””这~这~””明雄的家伙棒吗?”
“嗯!””反正,明雄早晚都要跟女人上床,不如你先跟他上床,教导他一些常
识,这样对他以後的婚姻生活会比较好的,而且也可以自己享受一下!这不是一
举两得吗?”

太太听到这里,有些动摇,Rita心想让她自己想想好了,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她的大哥大响了起来,电话的那端传来了明雄的声音”Rita阿姨,你说服
了我妈妈是不是啊?!我现在人在楼上,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真是太
感谢你了!””你啊~那要怎样报答我啊?””我要同时跟你还有妈妈一起做
爱,这样好吗?””这是便宜你了,你下来吧!”

这时候Rita动手去脱太太的衣服,太太也很配合地让Rita脱去自己身上的衣
服,且温驯地躺在沙发上面,让Rita爱抚她的身躯,Rita的双手极具挑逗性地抚
摸着太太的双乳,并且也用嘴巴去含吸,太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具技巧的挑
逗行为,她已经彻底地变成一头母淫兽了!

Rita一边挑逗着太太,一边注意楼上的动静,这时候她看到明雄已经脱得精
光地来到楼下,并且走到妈妈的身边,Rita要明雄接手继续玩弄妈妈的乳房,而
她则是脱下太太的内裤,起先太太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变化,但是当她感觉到身
上怎会有四只手在玩弄自己的时候,她张开眼睛,看到明雄正在和Rita一起奸淫
着自己呢!

但是这时後她也已经不想挣扎了,她完全地被性爱的快感与愉悦给麻醉,她
只希望这对男女可以让她感受到更高的快感,所以她毫不抵抗地躺着,任凭两人
继续奸淫她!明雄继续地玩弄着妈妈的乳房,而Rita则是用舌头不断地去舔太太
的小穴,直到里面淫水泛滥,她才要明雄过来把肉棒 进去!

“怎样?太太?小穴被儿子的肉棒完全地塞满了吧?那种感觉很棒喔?!我
看到你的小穴紧紧地包着你儿子的肉棒,当肉棒抽出的时候,你的阴唇好像盛开
的花朵向外翻露,当大鸡巴干进去的时候,你的阴唇却又紧紧地包着,好美啊!”

“啊~啊~别这样讲~我~我好舒服喔~自己儿子~正在奸淫我~正在
用我~生给他~的大鸡巴~干着他出生的小穴~啊~光是这样想~我就
几乎要高潮了~真好~”

接着,Rita要明雄把肉棒抽出来,然後要太太也起来,接着她躺下去,然後
跟太太以69的姿势相互口交,接着她要明雄把肉棒 进妈妈的屁眼里面!明雄
很兴奋地就依照Rita的指示就把鸡巴给 了进去,然後抽送起来,而Rita则是不
断地用舌头与手指去刺激太太的小穴,弄得太太是高潮连连,直到晕死过去。

这时候Rita要明雄过来奸淫自己,并且告诉他怎样可以让女人更快达到高潮,
然後两人同时地达到了高潮~

ch.25

总经理这天下班回家,按了老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应门,就自己开门进去。
心里正纳闷怎麽都没有人在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男女交欢所发出的
淫荡叫声!

总经理心想,自己老婆居然这样大胆,带人回家里搞?!他拿起一根高尔夫
球杆,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上,这时候却发现声音是来自儿子的房间!

他看到房门并没有关上,於是就略为推开,然後向里面看去。天啊!居然是
自己的儿子与太太正在相互淫戏!他并没有立刻冲进去,相反地却是慢慢地被里
面的场景所吸引!

看到自己太太在儿子的奸淫之下,淫荡无比;而自己的儿子却是神勇地用着
比自己还要雄伟的肉棒让自己母亲感到欢愉,而自己呢?却居然为着这样的乱伦
的画面感到兴奋!他放下球杆,里面的两人听到声音而停下动作,一起向门的方
向看过去!

“老公””爸爸”

“不要停,让我加入你们!”

总经理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衣服,他将肉棒塞入自己老婆的嘴里,然後要明
雄继续 干他的母亲!这时候太太自己是最高兴的!自己生命里两个重要的男人
,现在正用着他们的肉棒让自己快乐,那种欢愉,真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这时候,总经理要自己儿子躺下,然後太太跨坐趴上去,儿子的肉棒一寸寸
地插入太太的穴里,这种感觉比自己 干更加地爽!接着自己把肉棒 进太太的
屁眼里,然後两人一起抽送起来~

“啊~好棒~好大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
啊~~好棒啊~好舒服~对~你们奸死我吧~干死我~一起强奸死我~好
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

总经理看到太太这般骚浪,心里真是快活!而且看到儿子的肉棒也是相当地
大,更是兴奋,这时候他要自己儿子先停下来然後让太太躺在床上,自己趴着
干她的小穴,接着要自己儿子奸淫自己的屁眼,这时候的一家人早就已经把伦常
抛诸脑後,一切的行为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三人马上就变换位置,继续地玩了
起来!

总经理的屁眼被儿子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就 了进来,撕裂般的痛楚,令他的
肉棒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并且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啊~啊~弄得~我好~舒~服~啊~~~啊~~~ 我~对~用力~对
~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插我~弄我~ 我~好棒~对~对~啊~
啊~啊~”

太太看到老公这般淫浪,也兴奋地转过身来,配合儿子的 弄,继续地吸吮
舔弄老公的肉棒与睾丸,搞得总经理直呼过瘾!很快地又再度勃起!

这时候总经理的淫性大发,三人角色又互换,由总经理 弄儿子,而太太继
续帮明雄口交,也是弄得明雄射精连连而虚脱晕死!而这时候总经理跟自己太太
相互口交,直到两人也因高潮连连而无力继续,方才休息。

三人这时候已经陷入疯狂的境界,根本都没有注意到墙壁上有着摄影机正把
一举一动通通地纪录下来~

ch.26

“Rita,过来一下!”

总经理进来房间之後,就跟Rita丢下这句话,然後就走进自己房间里的小隔
间里面。

Rita站起身来,理理衣服,就跟了过去。当她一走进隔间之後,总经理反身
抱住她,手立刻不安份地伸入Rita的衣服里面,握住她的乳房,然後就毫不留情
地揉捏起来!

“啊~啊~总经~理~你~今天~怎会~这~样~好~
性~致~呢~嗯~嗯~嗯~嗯~”

总经理一语不发,专心一意地在Rita的身上动手动脚,甚至把Rita推倒在地
毯上,然後扯下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头就埋了进去,舌头灵动地舔弄了起
来。Rita两腿分开,上身半撑起,看着总经理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为自己
口交,哪种感觉跟过去的经验全然地不同!

“啊~啊~啊~啊~总经~理~你~的~舌头~舔~得~
人~家~好~舒服~~喔~我~我~的~下~体~好~
热~你~舔~得~人~家~都~要~溶~化~了~”

Rita这次感觉到总经理的舌头已经慢慢地要把她给溶化了,她的全身好像火
烧般的令人难以忍受,她这时候整个人躺在地上,高高地抬起自己的下身,像水
蛇般地在地上摆动扭曲着,她像是要断气般地呻吟着,令得总经理也是兴奋不已!

“啊~啊~好人~好哥哥~快点~把~你~的~大~鸡巴
~插进~妹妹~的小~浪穴~里面~啊~别再这样~折磨我~
了~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好~
我~受~不~了~了~~呜~呜~别这~样啦~”

总经理折磨到这里,冷笑数声,然後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低吼一声,将
自己勃起已久的肉棒插入Rita的小穴里,并且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
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死
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
这样~啊~啊~舒服啊~~~”

Rita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快感当中,下体配合着总经理的抽送在上下摆动着,
总经理两手扶着Rita的腰,前後抽送,一面 干着一面欣赏着Rita的骚态,这次
的经验,算是跟Rita之间最尽兴的一次!

“Rita,我今天~干得你~爽不爽啊~我好爽啊~”

“啊~好棒~好棒~总经理~我也被~你干~得~好爽~
你的~鸡巴~今天~怎会~这样~厉害呢~”

“我昨~天~跟~我儿~子~一起~强奸~了我~老~婆~
都要~谢谢你,让我~一家三~口~可以这样享~受性爱~的快乐~想到
这里~我早上的~鸡巴就~一直兴~奋不~已~想好好地报答你呢~”

“啊~啊~啊~总经理~你的~鸡巴~正~在 ~干我~
呢~它~奸得~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
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奸死我~
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
~舒服啊~~~”

~

下班之後,总经理要Rita跟自己一起回去,但Rita婉拒了,她急忙地依照指
示,前往约定的地点去会面。

ch.27

“Rita,你这次的表现很不错,我们决定让你好好地休息一阵子,然後再让
你帮我忙!”

那名男子目前再度出现在Rita的住所,为了避开总经理,Rita已经搬离了原
本居住的地方,换了另外一间套房。这里的套房虽然不大,但是在细心的布置下
,却是比起以前更令Rita喜欢。

她这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穿着一件内裤,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
衣物了。她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整个人深深地陷在里面,而那名男子则是站在
她的面前,看着她。

“我~我想知道你叫什麽,可以吗?!”Rita终於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她其实一直都处在被人指使的状况下,虽然她也乐在其中,但总有一种很难以言
喻的屈辱。

“呵呵呵,也该是让你更了解我们的时候了,我叫做Paul,是个专门帮人解
觉问题的专家,这样可以吗?!”他出乎意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不知道是
真是假,但是却让Rita比较宽心。Paul走近Rita,然後坐在沙发的旁边,他看着
Rita,笑着继续说下去∶”有许多企业,希望达成他们的目的,去又不希望惹上任
何麻烦,这时候就会借助我们,来帮他们达成目的,而我们则可以赚取大笔的酬
金,了解吗?”

“那~”Rita这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呢?自己可以获得多少酬金呢?Paul
似乎已经了解了她的困惑,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摺丢给Rita,她看到封面的名字
是自己,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有了七位数的金额!

“这是你这次的酬金!还满意吗?”

Rita抬起头,有点迷惘地看着他!上百万耶!这样多的钱!Paul用手扶着她
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说∶”通常第一次的酬金都不会这样高,是你的表现出乎
我们意料之外,所以,有一部份是我个人给你的奖金。这样满意吗?!”

“我不在乎钱~”对於Rita来讲,几百万或许可以吸引别的女人,但是自
己已经拥有上亿的财产,这些钱其实已经起不了作用。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才会亲自过来你这里!”这时候Paul已经自己站了起
来,然後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西装外套,并且慢慢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钮扣。

他一边解开一边走向旁边的音响,按下播放钮,轻柔曼妙的音乐从喇叭里播
放出来。Paul随着音乐慢慢地把自己的衬衫脱掉,他里面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古
铜色的肌肤,强壮的肌肉,让Rita不禁想起之前被他奸淫时所获得的快感!她情
不自禁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地抠摸起来!

Paul这时候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并且让自己的西装裤滑落,这时候他的身
上只剩下了一条性感的内裤。Rita看得眼睛根本没有办法离开Paul的身体。他走
过来,将Rita搂抱起来,让她坐在地上,然後半躺在沙发旁,接着他半蹲着,摇
摆着自己的下体,让自己的肉棒在Rita的面前摇晃着,Rita忍不住地伸出手去轻
轻地抚摸,接着拨开内裤前面的裂缝,掏出那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用口
含住龟头,并且慢慢地舔弄起来。

“嗯~嗯~Rita~你的~舌头~果然~厉害~这种舌技~往後不知道
~还有多少男人~要臣服~在你的脚下~好好地舔~我俩好好地合作~
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嗯~”

Paul发出了衷心的赞美,Rita也用更热情的舔弄吸吮来回报,但是Rita最渴
望的是这条肉棒可以赶紧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面,所以当她觉得肉棒已经够硬挺的
时候,她就吐出肉棒。Paul也很清楚她的需要,趴下去,用舌头与手指舔弄她的
小穴。但是他随即发现,Rita的小穴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了,所以无须再多说,他
马上将Rita搂起,让她上半身躺在沙发上,然後扛起她的双腿,噗吱一声,就把
自己胯下的肉棒 了进去!

“嗯~嗯~嗯~啊~嗯~还是你~的鸡~巴~最~好~我好
久~都没有~让~这样~棒~的~鸡巴~ 干~了~好哥哥
~好人~你今~天~可要~好好~地让~我爽个够~嗯~嗯~
嗯~”

“好女孩~我今天会让~你彻底地满足~只要你需要~我就让我的大
儿来喂你~”

Paul加快了下体的挺送,这时候他也更换了姿势,他站起来,让Rita变成了
30度的半倒立姿态,然後他可以更勇猛地抽送 干。果然这时候已经搞得Rita
呼天抢地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哥哥~好Paul~你~干~得~我~好
爽~你的~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人家的~子宫~
干得~人家花心~好爽~好爽~喔~~~~喔~~~~~喔~~~
~喔~~~~”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得愈淫荡~我就愈来劲~”

Rita胯下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到臀部上,然後再一滴滴地滴在地毯上,她
狂野地浪叫呻吟,就是希望让Paul可以干得她爽!

“啊~~~~啊~~~~啊~~~~人家~好爽~啊~~~~我
要被~干死了~~~我要飞~上天~~~人家的~小穴~被Paul~
的大鸡巴~ 烂~~我要死了~我不行了~”

Paul 干了七八百下之後,Rita就已经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Paul这时候暂
时也停止抽送,让Rita可以暂时喘口气。等到Rita好不容易才刚恢复之後,Paul
说∶”接下来想怎样玩啊?!”

Rita说∶”那当然是该玩玩人家後面的啦!”

Paul抽出肉棒,抵在Rita的屁眼上,这时候Rita要他暂停一下,然後告诉他
到房间里的抽屉里去拿一根按摩棒,Paul先把按摩棒插入Rita的小穴之後,打开
开关,接着就把自己的肉棒也插入Rita的屁眼里面,然後抽送起来!

由於前後都有东西插入的缘故,Rita很快地就再度浪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喔~~~
~啊~好棒~对~~用力~ 死我~干翻我~~~~啊~~~~
~啊~~~~啊~~~~好棒~~~~我要丢了~~~~啊~啊~
啊~~~”

Rita很快地就达到第二次高潮,但是这时候Paul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
地他不仅快速地抽送,两手也不放过Rita的双乳,全身上下都传来阵阵的快感,
令得Rita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完全被高潮的快感给征服了!

好不容易,Paul也在她的体内射出精液,但是Paul似乎并不是很累的样子,
他起身,抱起Rita,说∶”一起去洗个澡吧?!”然後就走向浴室。Rita无力地
抬头,看了一下时钟,自己足足被 干了两个钟头呢!

俩人来到浴室,放好洗澡水,一起冲洗好身体之後,就浸泡到浴缸里面。这
时候俩人相拥而吻,慢慢地,Rita又开始主动地挑逗Paul,而Paul则是让Rita
来主导。Rita张口含住他的肉棒,轻轻地啃咬,接着将他的肉棒压在小腹上,然
後用嘴唇啃咬他的阴囊,很快地,Paul的肉棒就已经再度勃起!

这时候,Rita将按摩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然後当着Paul的面开始自慰,
她的那副骚样,看得Paul自己也心痒痒,忍不住地用手套弄着鸡巴!

“啊~啊~啊~Paul~人家的模样~骚不骚~人家好想~要你
~的鸡~巴~来 干人家喔~”

这时候Rita将已经沾满淫水的按摩棒抽出,熟练地插入自己的屁眼里面,然
後开启开关,躺下身去,两腿高举,Paul自己就趴了上来,将肉棒 进去,然後
抽送起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
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死
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
这样~啊~啊~舒服啊~~~”

Paul这时候更卖弄本领,时而大开大阖的抽送,时而轻抽缓送,总之,花招
百出,弄得Rita直呼过瘾!

“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
~我好快乐~喔~这样的~~肉棒~真是太棒了~快~快~快
~用力~干我~用力~ 弄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
体~里面~对~继续~用力~啊~~~啊~~~~”

俩人这天前後玩了快十个小时才结束,然後一起相拥入眠。

ch.28

Rita这天起床之後,看到桌上有封信件,打开一看,是某家俱乐部寄来的免
费招待券。想想今天没有什麽事情,就整理一下,然後开车过去看看。

这是一家相当大的俱乐部,Rita走进大门之後,就有一个年轻的男士主动走
上前来。

“小姐,请问我可以为您服务吗?”

Rita将那张免费招待券拿给他,他伸手接过来之後,看了一下,就带着Rita
来到一间VIP室里面。他接着说∶”您可以尽情地享受本俱乐部里的各项设施
,但是请注意,如果你在离开之前,没有决定加入本俱乐部的话,那您的等级将
会从最低阶的会员开始。”

Rita等他离开之後,看看这间房间,里面有张很大的床铺,别说是双人床了,
相信四五个人同时躺在上面都绰绰有馀!旁边还有一个按摩浴池,里面也是可以
同时让四五个人在里面尽情地享受。

这时候Rita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後换上自己带来的泳装,然後依照指示,
来到泳池旁边。Rita简单地作了一下暖身运动,就慢慢地从扶梯走入池内,冰凉
的池水,让Rita不禁地打了个冷颤。她先让身体适应一下水温,然後就开始以蛙
式游向对面。

来回一趟之後,Rita注意到有两个男人一直在打量自己。两个人约莫三十出
头,想来是个多金公子,否则怎能来到这里当会员呢?俩人发现Rita已经注意到
的时候,不仅没有回避的意思;相反地,反而一同走向Rita的身边。

“你好,我是Jacky,他是Harry!不知小姐尊姓大名?”左首那个看起来比
较年长的人,先开口,并且伸出手来,似乎要拉Rita上岸。Rita伸出双手,让两人
一起将自己拉上岸。上岸之後,Jacky立刻拿起一条大毛毯,将Rita的身体裹住,
手也顺便就搂上了她的腰。Rita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两眼有点邪气,但却很好看。
反正自己也想看看这家伙准备玩什麽把戏,也就没有将Jacky的手推开。

“我叫Rita,Jacky,你这样搂着我好吗?”Rita这时候才回话。Jacky笑笑,
但却没有把手放开的意思,相反地,却把手略为往上移,手指碰触到乳房的边缘
。Rita用手臂夹住他的手,说∶”你这般猴急?”

“没办法,谁叫你这样迷人呢?你看看,我的小弟弟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Jacky拉着Rita的手隔着泳裤去碰触自己的小弟弟,Rita感觉出来,虽然不能说是
很大,但是也还好。

“这里~方便吗?”Rita试探性的问。Jacky说;”没关系,我有一间房间,
就到哪里去吧!”三人一起走到Rita房间的隔壁,进去之後,设备也是相当豪华,
但是布置就不太一样了!里面像是一个丛林,四周的装潢都会让你有置身於丛林
的感觉。三人进去之後,Jacky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Rita搂在怀里,而这时候原
本都没有采取行动的Harry也从後面搂了上来,两人联手将Rita剥了个精光!

Rita主动地弯下腰,含住Jacky的龟头就开始舔弄起来,而Harry也从後面开
始舔弄Rita的美穴,三个人就这样排成一直线地搞了起来!舔没有多久,Harry
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肉棒 进Rita的小穴里面,并且开始前後挺动起来。这时候
Rita可以明白地感觉出来,Harry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地进出,由於尺寸不是很
大,所以并不是十分过瘾,所以她依然还可以继续地帮Jacky吸吮舔弄他的肉棒。

“啊~啊~啊~Rita~你~的~嘴~巴~可~真~是~
棒啊~我~从来~都~没有~被~你~这样~厉害~的~吸过~
我~要~射~了~~”

说完这些话,Jacky就把精液全数地射在Rita的嘴巴里面。或许是玩得太多
了,Rita嘴里的精液才只有一点点,而这时候身後的Harry也已经在Rita的小穴
里面射出!

两人外表看起来身强体壮,但却想不到不过玩了一下,就已经纷纷交货,Rita
看看两人已经无力继续,就自己穿好衣服,然後离开!

等到Rita正要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看到正有人站在她房间的门口,就是
刚刚带她进来的那个服务人员。

“Rita小姐还满意我们这里吗?”他笑嘻嘻地过来询问。

“还好耶!”Rita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然後走了进来。这时候
那位服务人员也跟了进来。Rita看着他,发现他其实长得也还英俊,身材壮硕,
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的感觉。

“这是我们这里相当有名的按摩浴缸,小姐有兴趣要试看看吗?”他看到Rita
正在打量自己,就赶紧走到浴缸旁边,然後按下开关,让水开始注入浴缸里面。
这时候Rita走到衣橱旁边,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然後转头看着他,
他却似乎一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Rita这时候将身上的泳衣慢慢地脱下,直到自己的身体变成全裸。他看到Rita
的身体,胯下的小弟弟立刻开始快速地充血!这里的服务人员,其实都被要求,
要彻底地满足客人的需要,甚至包括性需求!虽然这项条件看起来像是非常地具
有吸引力,但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可不见得每个都是国色天香!

只要客人有这个意思,无盐嫫母,再丑的女人也都得满足她们的需要。而且
多半的时候,这类的女人性欲又特别旺盛,那种工作简直就是活受罪!所以当他
看到Rita这样美丽的女人时,就主动地来献殷勤,虽然不一定能够有肌肤之亲,
但是至少视觉上是绝对的享受!不过现在这个美女的表现,却远超过自己的想像
,她居然主动地在自己面前脱去身上的衣物,那具胴体,是自己来这里三个多月
以来,所看过最棒的!

他看到Rita披上刚刚那件浴袍,然後走到床上,接着坐在床边,说∶”水这
样可以了吧?”他才注意到水已经放了快要三分之二了!他再按下开关,然後对
着Rita鞠了个躬,说∶”您需要我服侍吗?”Rita点点头,他就开始脱去身上的
衣服。

或许是经过训练吧?!他虽然没有旋律的伴奏,但是用着相当流畅的动作,
将自己的制服给脱去,然後在Rita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精实的肌肉,显露出他
的体能非常地棒,胯下的肉棒虽然不能说巨大,但是却远比刚刚两位的要大,所
以Rita自己也很满意。

这时候他先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然後再过来,请Rita起身,用熟练的动作
帮Rita脱去身上的浴袍,然後用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的身上,接着请Rita躺在他所
指定的地板上。Rita依照他的指示躺下去之後,感觉到地板是温温的,并不会像
一般的地板冰凉,觉得很舒服,而这时候他趴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在Rita的
身上来回磨蹭。

“咯咯咯~你这样,好像是我在洗泰国浴!”Rita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这
种服务,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享受到。

“是啊~这是我们这里的特别服务~小姐这样的服务还可以吗~有任何
意见~要告诉我喔~”他一边来回地磨,一边解释着。

这时候Rita察觉到他的肉棒已经变大了,於是就伸手抓住他的肉棒。”小姐
~你~”Rita要他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去,然後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肉棒,
上下搓揉,并且还用口去舔弄!

“啊~嗯~嗯~嗯~小姐~你~这样~会~让~我~违反~
公司~的规~定~我们~不可以~让~客人~这样~啊~啊~啊~
你~怎会~这样~厉害~我好舒服~我好爽~啊~”

他在Rita的搓揉舔弄下,终於忍不住地将精液射在Rita的脸上,而且沿着脸
颊慢慢地滑落到那美丽的乳房上面。他好不容易从射精过後的高潮馀韵中恢复,
看到自己忍不住地将精液射在客人的脸上,这下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帮我冲洗一下吧?!”Rita看到他发楞的表情,就出言提醒他。他连忙帮Rita
冲洗一番,然後搀着Rita一起泡入浴缸里面。这时候Rita要求他从背後搂抱着自己
,并且握着自己的乳房。虽然说Rita是客人,这是这样的要求,却让他觉得好像是
自己来玩Rita一般,心中想着∶”她怎会这样了解男人呢?”

两人在浴缸里面一边浸泡,一边相互挑逗,慢慢地他的胯下再度勃起,这时候,
Rita起来,两人把身体擦乾,然後躺到床上去,相互用69的姿势舔弄对方的性
器,他已经全然地投入这场性戏之中,拼命地舔弄这位难得的客人!

“嗯~嗯~嗯~”

两人忘情地舔弄,他的肉棒愈来愈坚挺,这时候,Rita躺在床上,要求他插
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
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
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
这样~啊~啊~舒服啊~~~”

他的肉棒因为已经射过一次的缘故,所以抽送了三百多下之後,依然还没有
什麽想要射精的感觉,而这也正是Rita所预期的。这时候她要求转换姿势。两人
站起,Rita弯腰,让他从後面 入!

“啊~~~啊~~~啊~~~我好喜欢~这样从~後面~
被 干~的~滋味~鸡巴~正~在 ~干我~呢~它~奸得
~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
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 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
啊~~舒服啊
~~~”

他听到Rita这般骚浪的淫叫之下,心神为之一荡,彷佛自己是嫖客正在奸淫
一个美丽骚浪的婊子,那般爽劲,是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了,这时候腰间一
酸,精液再度倾泻而出!

ch.29

Rita这天早上起床之後,整个人有些慵懒,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望着窗外
发呆。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Rita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是个年轻的警员,拿着一本本子,正站在门外。

“请问有什麽事情吗?”Rita先开口问他。他很有礼貌地说∶”我只是过来
作一些例行的户口调查而已。方便让我进来吗?”Rita看了一下他的证件,就让
他进来了。

Rita请他坐在沙发上,然後自己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给他。他一本正经地打开
本子,然後请Rita拿出证件让他作登记。这时候Rita回到房间去拿证件,然後放
在桌上,让警员抄写一些资料。这时候Rita正坐在他的对面,两腿交叉地斜放在
旁边,那副模样极为撩人。警员原本在抄写资料,刚一抬头,整个脸都红了,因
为他没有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这般的妖艳。

这时候Rita让自己的双腿张开,然後警员很自然地就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的
部位。由於Rita早上起来之後,除了一件小可爱之外,就只有穿一件热裤,再加
上她坐的姿势,所大腿的部位,裤子变成只有一条很窄很窄的布条遮挡着,警员
心中砰然一动,自己的下体立刻就开始反应!

“你还要杯水吗?”Rita看到他那般的窘像,心中实在是很开心,难得还有
这种纯情少男可以让自己来玩耍!这时候发现他的杯子里面已经没有开水了,所
以就出言问问。

“如果不麻烦的话,请再给我一杯水!”警员感觉到自己口乾舌躁,有水可
以喝,当然好了!Rita又倒了杯水,警员拿过来,将杯子凑到嘴边,一边喝一边
依然不断地偷瞄着Rita,一时没有注意,喝水给呛到了!

“咳~咳~”

他立刻猛烈地咳了起来,水一部份喷在自己的身上,一部份喷在Rita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警员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起身,忙
不迭地要用手去擦拭喷在Rita身上的水迹,匆忙之间,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会碰
触到她身上的哪些部位,等到自己的手碰到了Rita那充满弹性又极为丰满的胸部
时,他才想起这样的举动有多麽的不妥,连忙收手,楞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麽啦?刚要帮人家擦,怎麽又不擦了呢?”Rita看到他这样的模样,心
中不禁好笑,更主动地挨了上去,然後手就摸到了他的胯下!他的肉棒迅速地随
着Rita的挑逗而翘得更加厉害,让自己的裤裆高高地隆起。

“这是什麽啊?警察先生?!”Rita故意装作不知道地问着他,他满脸通红
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知道了,这是你的警棍!借我看看好吗?”

Rita也不等他同意,就把他的裤子拉炼拉开,肉棒弹了出来,年轻的肉棒极
有活力地一跳一跳着!Rita用手抓住他的肉棒,并且前後套弄起来,然後蹲下身
去,用嘴巴帮他含吹舔弄起来!

“喔~嗯~嗯~嗯~喔~”

他很快地就开始发出了呻吟,年轻的肉棒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洗礼,没有几分
钟,就已经射出了浓热的精液!

Rita将他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後起身说∶”你刚刚弄得人家身上湿湿的,人
家要去洗个澡,你呢?”这时候的警员已经被Rita的美色给吸引住了,根本忘了
自己的勤务职责,迅速地脱光衣服,跟着Rita一起来到浴室里面。

两人冲洗身体之後,就相互地口交起来,警员并不太熟悉如何取悦女性,所
以几乎都是由Rita主动,很快地,他的肉棒又再度翘了起来,而在Rita的导引之
下,顺利地滑入了那美妙的小穴里面!

“喔~喔~喔~警员~先生~你的~肉~棒~好棒~喔~
得~人家~好舒服~嗯~嗯~嗯~”

“我也是第一次~ 到你这样的美人儿~我以前都只能用我的手~我
好喜欢~我好舒服~这真是爽啊~”

“喜欢~就来啊~用力~ 干~我~我好爽~我好喜欢~喔~
喔~喔~喔~喔~嗯~嗯~啊~啊~啊~真是~舒服啊~
对~对~就是~这样~把我~当~作~你~的~女~人~用~力~地~
~我~用~你~的~肉~棒~让我上~天堂~好爽~好舒服~啊~啊
~啊~”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
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死
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这
样~啊~啊~舒服啊~~~”

由於已经发射过一次,所以这次就比较能够持久,但是也差不多20多分钟
之後,就再度地发射出来,两人略为休息之後,警员就告辞离开了!

ch.30

“喂~,请问Rita在吗?”

话筒的那一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可却又一时想不起是哪位?

“我是!您是~~~?!”

“我是明雄啊!Rita阿姨忘掉我了吗?!”

这时候Rita才想起来,原来是之前那位总经理的儿子!

“阿姨今天下午有没有空,我跟几个同学要一起去唱歌,你也一起来好吗?
!”明雄热诚地邀约,Rita想想反正也没有事情,就答应了!

Rita开着自己的车来到约定的地方,看到明雄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她还
看到另外有两个年轻人跟明雄一起,她要明雄跟其他两人一起上车之後,就开车
前往市郊的一家KTV去唱歌了!

明雄在车前座的助手席上,看到Rita今天的打扮,心里不禁就兴奋起来了!
Rita穿了一件无袖的露背上衣,下身穿了一条迷你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细跟
高跟鞋,十足的辣妹打扮!

来到KTV之後,要了一间独立的小木屋,四人来到里面,点了一些饮料、
酒还有小菜,然後就开始点歌唱了起来。过了一会,点的酒菜都已经送来了,就
轮流唱歌轮流地吃喝起来。

点的酒是玫瑰红,几个人喝得很快,两瓶酒已经喝得精光,这时候大家都觉
得愈来愈热,明雄带头把上衣脱掉,并且也鼓励其他两个男生─小杰、小毅脱掉
,两人也很豪爽的就把上衣给脱了。这时候,Rita也在明雄的怂恿下,将内裤脱
了下来,丢在一旁。小杰把内裤捡起来,戴在头上,还傻傻地笑!

这时候,明雄把全身衣物通通脱光,然後将Rita按倒在地上,脱去她的衣服!
小杰与小毅看到Rita的裸体之後,也忍不住地伸手过去抚摸那对硕大的奶子,而
明雄则是掏出肉棒,慢慢地 入Rita的小穴里面,并且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嗯~明雄~你的~功夫~愈来~愈棒~了~弄
得~我好舒服~喔~小杰~你摸~得我~好舒~服~喔~~~
小毅~用~嘴巴~含一含~我的~奶子~嘛~喔~喔~喔~
我最~喜欢~跟~许多男人~一起做爱~了~来吧~强奸~我~轮
奸~我~吧~对~就~是~这样~放大胆子~来~奸~淫~
我~吧~喔~喔~喔~嗯~喔~喔~”

Rita淫荡的叫声让三个年轻男生彻底地解放心里道德的束缚,纷纷掏出肉棒,
插入Rita身上每一处的洞穴里面。

“啊~~~啊~~~~啊~~~~~Rita~你的~嘴巴~真是~厉
害~吸得~我~头皮~会~发麻~耶~喔~~~~喔~~~~喔~
~~~”

小毅一边摆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闭上眼睛享受着Rita的吸含舔弄,那种令
人欲仙欲死的功夫,令得他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喔~~~~喔~~~~喔~~~~我~第一次~ 弄~女人~的
~屁眼~想不到~会~这~样棒~的~滋味~天啊~好紧~夹得~我
~好舒服~喔~~~~我~干~我~要~用~力~地~干~这种~
屁眼~真是~令人~干得~好爽~啊~喔~喔~喔~~~喔~~
~~”

小杰过去曾经跟自己的女友有过数次的经验,所以特别选择从来没有尝试过
的肛交来奸淫 弄Rita,没想到居然享受到过去未曾享受过的特别感受!他毫不
留情地将肉棒大开大阖地在Rita的屁眼里面来抽送,要不是Rita有着丰富的肛交
经验,肯定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粗暴的 干方式!

明雄一边看着两位好友兴奋的表情,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他非常高兴可以让
这两位朋友享受到这样棒的女体!这时候小杰已经忍受不住而在Rita的屁眼里面
射出大量的精液!他慢慢地将已经软掉的肉棒抽出来,但是还舍不得去休息,两
手继续抚摸搓揉Rita的奶子!Rita则是吐出小毅的肉棒,并且要小毅跟明雄分别
同时奸淫自己的小穴与屁眼!

“啊~~~啊~~~~啊~~~~~真是~舒服~啊~~~~我
被~ ~得~好~爽~啊~~~~真~是~棒~年~轻~的~
肉~棒~真~是~好~对~用~力~地~ ~不~要~
停~用~力~ ~我~我~好~舒~服~啊~~~啊~~~
~~啊~~~~~~”

Rita这时候前後各被一条肉棒插入,并且猛力地抽送,搞得她高潮连连,快
活不已!而这时候两人也忍不住地在Rita的体内射出精液,三人软倒趴在一起。

休息了一会,Rita看到小杰的肉棒又再度翘起来,就向他招招手,然後躺在
沙发上面,让小杰用平抽直送的姿势,继续做爱起来!

小杰果然是有过经验的人,不仅一边抽送,还一边把玩Rita的奶子,弄得Rita
又开始淫荡的呻吟。

“嗯~~嗯~~~嗯~~~~好棒~你们~这种~年轻人~最~
厉~害~了~刚~刚~才~射~过~精~现~在~又~可~以~
~继续干~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这~样
~的~年~轻~肉~棒~来~来~喔~~~喔~~~喔~~~
~~啊~~~啊~~~~啊~~~啊~~~~~~~”

小毅这时候也再度勃起,所以就过去跪在Rita的胸前用她的奶子来搓揉自己
的肉棒,而Rita这时候也仰起来头来,一边浪叫,一边舔弄小毅的肛门以及睾丸。

“嗯~~~~嗯~~~~嗯~~~~~~好棒~好舒~服~我
~好~喜~欢~嗯~嗯~嗯~~~~嗯~~~~~嗯~~~~
~”

这时候小毅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舔得很舒服,於是就要求Rita用手指去戳弄自
己的屁眼,想不到他被玩得愈来愈起劲,还居然高潮到射了出来!

没想到他还意犹未尽,居然要求明雄接替来继续 弄他的屁股!由於明雄已
经有过奸淫爸爸屁眼的经验,所以也就乐意的接受!他将自己的肉棒慢慢地 入
小毅的屁眼,并且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啊~好爽~我~好爽啊~”

小毅被 得爽了起来,而小杰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忍不住地再度射了出来!
Rita这时候过去帮小毅吹吸含弄肉棒,搞得他更是爽得不得了,全身抖动不已!

小毅在两人合力的奸淫之下,连连射精,进而晕死过去!这时候明雄问小杰
要不要也试看看,小杰也点点头,就由两人继续合力奸淫他,直到他也跟小毅一
样,晕死过去!

四人在KTV里面经历了一个令人难忘的下午!

ch.31

“喂~~~~~请问陈老板在吗~~?!”

陈老板排开重要的会议,临时出来听个电话,想不到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呢
哝的娇嗲声音!但是他立刻就听出来这是Rita的声音!

“我就是!Rita吗?!”陈老板压抑心中的兴奋,故作镇静地回答着。自从
那天让Rita搞得射出两次之後,Rita这个人早就在他心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
直找机会想要好好地与Rita来上一次!这时候想不到Rita会主动联络,这可真是
天大的好机会。

“人家这两天休假,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空~~?”

“嗯~~你知道xxx吗?我两个小时之後,过去那边接你!”

陈老板回到会议上之後,匆忙地结束了这个有十几亿利润的会议,虽然他可
能会少赚个一两亿,但是这绝对比不上待会与Rita的约会。他不要司机跟着,开
着自己的Benz600,就赶忙到约定的地方去了!

“Hi,Rita,上车吧?!”陈老板开车到约定的地点时,老远就已经看到Rita
打扮得妖娇美丽,站在那里等了。他将车子靠旁边停好之後,就招呼她上车。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陈老板看到Rita的穿着,心里就已经趐了一半,
嘴里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麽,人也变得比较客气。Rita今天穿了一套针织的
套装短裙。那身剪裁得十分合宜的纯白色针织套装,更加衬托出她的可爱。

而且当她坐在助手席上的时候,那原本就已经在膝上二十公分的下摆,似乎
又往上缩了十公分,陈老板自己想,如果这时候可以从正面看过去的话,那不知
道该有多好。

自己心里的想法似乎被Rita看穿了些许,她将身体侧挪,使得这时候的她上
半身正面对着陈老板,下半身半躺在座椅上,左腿因为姿势的缘故,只好半蜷着
百在座椅上面,那性感的迷人三角地带,似乎正在向自己招手呢!

“陈董~~~,你想要去哪里玩呢?”Rita非常撒娇地对着陈董说,而她的
手也很适时地摆到陈董的大腿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令得陈董为之一爽!

陈董早就想好了,自己在外面订了一间房间,所以陈董马上就驱车前往。两
人进到房间之後,Rita主动地就搂上了陈董,并且将自己的樱唇主动地贴上了陈
董的嘴唇,舌头更是不断地主动叩关!而陈董喜出望外地也搂住Rita,然後两人
紧紧地搂贴在一起。

除了舌头还彼此纠缠外,陈老板的手也从原本的肩口慢慢地滑移至胸部。这
时候Rita身上那件合身的衣裙,更是巧妙地突显出她姣好的身材。

Rita那对傲人的胸部,丰满地挺立着,而陈老板的手正在那上面来回抚摸~

“啊~~~~”

从胸部传来的快感,令得Rita忍不住地从喉头发出了一阵的悲呜,陈老板紧
扣住她的肩膀,这时候,紧身的针织上衣更加勺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如果有任何
人在旁边看到这时候的Rita,会觉得她的性感更加地倍增了!

心里欲念不断高增的陈老板,手更加用力地揉着她那对浑圆的双峰,舌头也
不断地与Rita的舌头交互纠缠,两人的嘴里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隔着针织的上衣,陈董熟练且充满情欲的的揉触,对於Rita来讲,不仅没有
隔阂,反而形成了一种绝妙的感觉。

陈懂得舌头依旧卖力的吸吮着,并且渐渐由下巴转移至耳朵边,Rita理所当
然地偏着脸,等待接受他的爱抚。

耳朵已被他的嘴唇塞住了,胸中的快感也同时席卷而来~

“噢~~~~好舒服~~~~啊~~~~”

耳朵原本就是一个极敏感的器官,那附近的性感带,本就是Rita非常喜爱的
部位,但是很少有男人愿意这样慢慢地挑逗她。当被人细心且温柔地吸吮时,
Rita觉得连自己的脚趾,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痛热的麻痹感。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伸到两膝,抚摸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双腿。Rita故意将双
腿并拢起来,但是大腿根处却开始有种微疼的甘美感觉。

随着爱抚,Rita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就在手指抵达大腿根处时,针织裙
也随之向上卷起!

他一次又一次亲吻着她的耳窝,同时抚摸她的胸部,然後揉着腰,并且不断
将针织迷你裙往上推。随着陈董的爱抚,Rita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躯来;而随着
腰部的扭动,那针织裙继续往上跑。

不知不觉地,大腿的根处便露出来了,那上面并不是吊袜带,而是丝袜的边
线部份。Rita的两膝仍是合并靠拢着,可是由於裙子撩得蛮高的,所以白色底裤
顶端依旧可见。

这时候Rita放开了手,小原再次亲吻她的嘴唇,同时手也伸进她两膝间,慢
慢地往根处移动。来自舌头的快感震撼着Rita,Rita觉得此刻全身的性感带都被
唤起了!若是赤裸着身体,倒不足为奇;可是,内衣都还穿着,连外衣也没脱下
啊!

“噢~~~~啊~~~~”

仅仅是左右大腿的内侧被手指抚摸,便使Rita的下半身失去了力量,这些触
感似乎不只带动气氛昂扬而已。陈老板的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并且动作愈来
愈大。而且,光是这样的爱抚,便让她的底裤湿润,且上面的痕迹有愈来愈大的
迹象。

这时,他的中指在她的底部,由上往下抚摸~

“啊~~~啊~~~~啊~~~~~”

舌头还互相纠结在一起,下腹部随着他手指力量的增加,产生的感觉直贯身
体的每一个部分!

“啊~~~啊~~~~~~”

Rita大大地喘了口气,似乎同时把体内上升的热气也一并吐了出来。陈老板
的手指仍反覆着刚才的动作,突然间,手指由内裤的上侧伸进去,直接与花唇接
触。

这比什麽都还要柔和的感触,使Rita的性感都像要燃烧了起来。

“啊~~~啊~~~~真好~~~

随着他的来回抚摸,体内的分泌物也随之增加了。

“我们到床上去吧!”

陈老板这般提议,可以了解他已经是性场上的老手!他一边提议,一边用手
半强迫地让Rita移动。两人一边爱抚,一边往床上移动。两人来到床边之後,依
然舍不得让舌头分开,然後帮陈老板脱去身上的衣服,直到陈老板仅剩一条内裤。

这时候他一边抚着Rita的身体,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在亲吻大腿的同时,
一点点地将她的迷你裙往上推移。

Rita一手压住大腿根处,另一手将散至胸前的头发往後拨。她还不准备让陈
老板的进展太快!虽然这时候,自己的精神已十分亢奋了。

但是,Rita还是抵不过陈老板的力量,裙子慢慢地已经卷到腰间,整件内裤
都已经露了出来。这时候,他嘴唇也靠了过来,充满饥渴般地紧紧吸着。

“噢~~~~”

瞬间,Rita几乎站不住的全身颤栗起来,自己好像是三流色情杂志里的模特
儿,正摆出极不高雅的姿态任人欣赏。而更令人刺激的是,自己被舔弄的模样,
居然这时候可以透过一面大镜子,清楚地看见!

陈老板这时候仍在自己的跟前,隔着内裤很卖力的来回舐着下部。热气不断
地冲了上来,Rita下意识地用左右双腿挟住了他的脸颊。异常的亢奋和战栗,突
然间如火焰般的包围住Rita的全身。不只是下身,还有胸部,口腔深处,无不感
到疯狂的热波袭来,将自己卷入性欲的漩涡当中!

“呵~~~啊~~~~呜~~~~啊~~~~啊~~~~~~~”

Rita见到自己前後摇摆着身体,下身不断主动地擦着他的嘴唇和鼻头。而下
身也清楚明白地将这样动作所产生的快感,迅速地传达到脑海里面!

这时候,陈老板离开了股间,将嘴唇叠至Rita的唇上。

“嗯~~~~~”

两人忘情的亲吻着,Rita激情的伸出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在上面来回摩
擦。从她的喉咙深处,慌乱的喘息声中,混合着甘美的呓语。溢满着情欲的舌尖
,有一股似火般的愉悦在上面不断地游走。

Rita将身体贴近陈老板,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这时候,小原的手放在她臀
部上,两手揉着她浑圆的臀部,一腿也毫不客气地插入了Rita的双腿之间,下腹
部正好面对着他突起的下身,而他则是有技巧地顶弄着Rita的私处。这样的动作,
让Rita觉得体内像是要爆发开来了!

“Rita,帮我再吸一吸吧?!”

Rita弯下腰,将嘴唇凑在陈老板的胸前,嘴里含着他的乳头,那乳头也似乎
起了反应。接着,Rita用手指不断地刺激那已经沾满她唾液的乳头,然後继续跪
下去,亲吻他的下部。

隔着内裤,将他的肉棒放在唇间吸吮,就在他大大喘口气的时候,手指顺道
拉下了遮掩他下身的衣物。肉棒迅速地弹了出来,Rita熟练地含住,并且玩弄起
来,不仅陈老板觉得舒服,连Rita自己都觉得,一波波的快感自口腔中传来!

随着口腔的转动,愉悦和昂奋的飞使得Rita的头发也受到波及,随着头的
动作而四处飘散!

“噢~~~~噢~~~~~”

不断上升的激情,让Rita十分投入的摩擦着,陈老板也忍受不住地开始呻吟
起来!

“嗯~~~~~”

“啊~~~~我要射了~~~~”

他也发出了呻吟,同时两手抱紧Rita的头,将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Rita的
嘴里。而Rita的体内,早已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欢喜与昂奋。她吐出龟头之後,
松了一口气,眼前的紫红的肉棒在自己手里不断地跃动着,而且随着自己手的套
弄,愈来愈活跃。

突然间,温热的精液,喷得Rita一脸~

“陈董,这样您爽不爽啊?!”Rita也不管脸上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下流,
一些流经嘴巴的精液被她伸出舌头舔食进去,而一些精液慢慢地沿着她的脸颊往
下流,来到边缘时,往下滴落在她双峰的衣服上。

“呵呵~爽是爽,但是没有把鸡巴 进你的小穴~,总是有些美中不足!”
陈董搂着她的腰,淫笑地讲着。Rita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说∶”只怕您没有时间,
要不然人家今天可以让您为所欲为~~”

陈董听到这样的回答,大喜望外,就拉着Rita往浴室过去。两人来到浴室,
Rita才发现为什麽这间房子的会让人觉得这般小的缘故,因为整间浴室跟其他部
分也差不多大小!陈董这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而且这条内裤还没有遮住他
的肉棒。

Rita慢条斯理地解去身上的装饰,然後放在镜台上。接着,她先用清水将自
己脸上的精液洗去,才开始脱去衣服。她慢慢地将裙子往身上卷起,过了腰际之
後,她才双手交叉地将衣服整件往上脱起。这时候,Rita身上就只剩下内裤了,
因为她原本就没有穿胸罩。陈董看见她胸前的两团肉球,坚挺地耸立着,乳头还
高高地翘起,显得十分诱人。他拧开水龙头之後,就走向Rita,并且从她的身後,
将她搂住。手掌由下往上旯起,然後合掌握住她的乳房。

“陈董,怎样?!”

“你的这对奶子,可是少见的漂亮!我真想这样永远的握着。”陈董轻轻地
用力,乳房显得极有弹性却又柔软,相信这绝对货真价实,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
。陈董这时候低下头去,用嘴唇轻轻地印在Rita的肩膀上,然後慢慢地四处游移
,他一边吻,一边双手轻柔地动作着,享受着那绝妙的触感。

而Rita也闭上眼睛,享受这来自肩膀以及双乳的爱抚,陈董温柔细心的爱抚,
还是她第一次遇到,那种彷佛无穷止尽的细微接触,会让人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
活跃起来,为着稍後的作爱而预作准备!

“嗯~~~嗯~~~”

Rita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但是这是发自内心丝毫没有做假的呻吟。那是一种
极为轻柔却又充满欢愉感觉的声音,听在陈董的耳朵里面,真是受用无穷啊!

自己的老婆虽然也很风骚,但是却长得极丑,那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发妻,但
现在自己有钱了,早就已经不愿意继续与她发生任何关系了!

眼前的这个Rita,不仅气质好,身材棒,难得的是床上功夫更是一流!这样
的人间极品,怎叫陈董不陷入这红粉陷阱呢?!这时候的Rita两手也往後伸,轻
轻地抚摸着陈董的肉棒,两人这般柔情的相互爱抚,真相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呢!

这时候的水也差不多放好了,两人先用水冲洗一下身体之後,然後一起慢慢
地滑入浴缸里面。由於浴缸非常大的缘故,所以两人在里面可以浸泡整个身体都
有馀。两人相搂在里面一边爱抚对方的身体,一边相互亲吻。

Rita的手不断地套弄陈董的肉棒,并且看到它在水里一寸寸地再度变大,这
时候陈董的手指也已经插入了Rita的小穴里面,轻柔的抠弄起来。两人的动作虽
然轻微温柔,但是水面还是不断地激起涟漪。这时候,陈董要Rita趴在浴缸边缘,
然後蹲下身体,用舌头去舔弄那对美丽的阴唇。Rita两腿分开地,上身与腿成九
十度,闭上眼睛,享受着陈董的舔弄。舌尖灵巧地分开阴唇,并且在上面产生了
许多细微的接触,这些细小的刺激相互交叠累积成明显的感觉,而陈董的手指也
按上了阴唇的接点,轻柔地按摩起来,这些动作,令得阴道开始分泌出蜜汁,准
备迎接肉棒的到来。

“嗯~~~嗯~~~嗯~~~~好舒服~~~~这样的~感觉~
好棒~喔~~~~”

Rita感觉到下身在这样的抚摸当中,愈来愈热,而且下半身似乎要溶化的感
觉,愈来愈多血液往哪里集中,使得神经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啊~~~~~~~”

终於,陈董将肉棒抵住Rita的穴口,轻柔地滑动着,让他的龟头替代自己的
舌头与手指,在阴唇上来回地滑动。虽然只是如此,却也让Rita发出了长长的感
叹声音。她多麽地期待这肉棒可以快点插到自己的体内,特别是那龟头,最好可
以狠狠地撞击自己的子宫,让自己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高潮当中。

“嗯~~~~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让人家好
好地体会一下~你鸡巴的利害~别这样~折磨人~人家的小浪穴~~
已经要受不了~~~~快点~~”

Rita一边哀求,一边将自己的屁股往後顶弄,希望可以让肉棒早点插入自己
的体内。陈董这时候见到她已经浪了起来,也就在Rita往後顶弄的瞬间,将肉棒
插入!

这时候Rita好像如获重视般的全身软了下去,带动着陈懂得身体,沉入了热
水当中。由於下半身在水里的缘故,所以没有办法快速地抽送,但是这样的抽送
过程当中,总是会有些许的热水伴随着肉棒的挺送,进到Rita的小穴里面。那种
热水的感觉,使得原本就因炙热肉棒的进入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道肉壁,变得更
是敏感!

“啊~~~好舒服~~~~我的小穴~被 ~得好舒服~~~~
嗯~~~~喔~~~~吸~~啊~~啊~~~~~

Rita配合着陈董的动作,也往後迎合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让浴池里的水不
断地激起,并且溅到外面,两人周遭的水就好像是在Rita体内的血液也正在沸腾
一般的传达两人的喜悦!

陈董的手由原本放在Rita腰间的姿势,慢慢地往前移动,然後抓住Rita的双
乳。由於姿态的缘故,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作大幅度的抽送。可是肉棒插入阴
道的角度却使得龟头顶弄的感觉更加地强烈,加上双乳被揉的触感,这种舒服的
感受,实在不亚於阴道被快活地 弄!

“嗯~~~嗯~嗯~~~~”

Rita发出一种似乎有种强烈压抑的呻吟,从鼻孔里面迸出声音,这样的呻吟,
令得陈董有着不快活的感觉。他用舌头去舔弄Rita的耳朵,使得身上的快感泉源,
由原本的三处,变成了四处!

“啊~~~啊~~~~好舒服~~~~呜~~~~呜~~~~怎
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要浪了起来~~~~呀~~~~
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大龟头顶到~~我心口上
来了~~~~小 ~畅快得很哩~~~~喔~~~~趐美死了~~~
~ 快一点~对~ 大力一点~噢~~~噢~~~噢~~~~”

“忍着点~我也要丢了~~”

陈董要Rita忍一忍,就在Rita达到高潮前,他猛力地将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入
了她的子宫深处!

ch.32(最终回)

自从陈董跟Rita搞上之後,陈董花愈来愈多时间在Rita身上。但是他依然不
知道自己与Rita每一场的淫戏,都已经被老老实实地纪录下来。

在与Rita认识的一个月後,他就被老婆威胁要离婚。

~

“嗯~~~~Paul~你吻吻人家这里嘛~~~对~~~喔~~~~
你舔得人家好舒服喔~~~~我老公~从来不愿意舔我却愿意去舔
那些贱人~~~~嗯~~~~嗯~~~~~~好好喔~~~嗯~~~~
~啊~~~~~好舒服~~~啊~~Paul~你好坏喔~~~~还抠
人家的小屁眼~~~
啊~~~~~可是~人家的小屁眼就喜欢被你弄
对~~快~~~~~”

“啾~啾~~”

一对男女正在宾馆里的床上翻云覆雨,这对男女不是别人,这是陈董的太太
Sherry与Paul。这次是因为Sherry眼见分手在望,所以特地找Paul出来,给他一
大笔酬金,并且顺便要求Paul可以给她一次特别的服务。

Paul看在酬金的份上,当然是卖力演出,所以也才会让Sherry这般地浪荡快
活。这时候两人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大圆床上,由Paul不断地去舔弄抠摸Sherry
的下体,他的舌头以及手指,灵巧地在她的小 以及屁眼里面出入,令她感受到
前所未有的快活!

“碰!!!”

房间大房突然被人踹开,一声巨响,将这对男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
是陈董冲了进来!

“贱人!!!你竟敢算计我!”

陈董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老婆的主意!他举起手里的枪,对准老婆的
头就是一枪,Sherry的头应声开花!而Paul这时候也跳起身来,往陈董身上扑了
过去,两人相互扭打,而扭打之间,却由窗户跌了出去,从11楼高的地方跌落
下去,而双双死亡。

~

Rita从报纸上得知了这项消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或许这就是自己新生
活的开始吧?!想到这里,电话响了起来!

“喂~Rita吗?”

Rita楞了一下,一个似乎熟悉但却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谁呢?

“我是Joy!”

这时候Rita才想了起来,原来是自己在求学时代,一个曾经被自己狠心抛弃
的男子!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这个人对自己可以说是一见倾心,而自己也曾经跟
他有过一段恋情。但是就在自己遇见了更好的对象时,自己就狠心地将他抛弃!

“你现在可以到你家的信箱里面去看看,然後我十分钟之後再打电话过来!”

Rita来到楼下的信箱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有着一卷录影带,她拿回楼上,放
到录影机里面,打开电视,画面上赫然出现自己跟陈董做爱的过程!这些录影带
,不是应该早就被Paul销毁了吗?!这怎会还有呢?这个时候,Rita真正地开始
恐慌了!

“~铃~~~~铃~~~~”

电话也不知道响了多久,Rita才意识到应该伸手去接电话。

“喂~~~~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这些录影带目前都在我手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利害关系吧?!”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警方看到这些画面,自己一定也会被卷入的~

Rita很快地就做出决定,要跟Joe妥协!

“嗯~~你想要怎样呢?!”

“呵呵呵~~~我的条件不能够现在讲,但是我想你可以去开门吧?!”

Rita一手拿着话筒,走过去打开门,Joe已经站在门外了!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Joe进来之後,顺手关上门,然後对Rita说出赞叹
的言语。

“你~想要怎样呢?”这时候的Rita丝毫没有心情去接受这样的赞美,这
样的人,不知道要对自己做出怎样的报复呢?!心中不禁为着过去的轻率言行,
感到懊恼与後悔。

Joe靠在门上,笑嘻嘻地看着她,说∶”这就要看你的表现罗!”Rita听到这
里,心中灵光一闪,就了解了Joe的真正用意。她想到这里,心中一块石头不禁落
下,也就恢复了那个充满性感魅力的Rita!她因为还没有打算出门的缘故,所以
穿的是一套平常的睡衣,但是那也已经可以让Rita好好展现她的万种风情了。

她走上前去,然後蹲下身,两手扶着Joy的腿,轻轻地上下抚摸。Rita这时候
仰起头来,她那大领口睡衣的剪裁,恰巧可以让Joy低头的时候,轻易地看到她
的身体,特别是那对诱人的大乳房!Joy自己早就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在梦里与Rita
缠绵的记录了,而在他看了Rita的影带之後,更是冲动不已!现在好不容易有机
会可以一亲芳泽,Joy怎能不冲动呢?!

Rita的双手慢慢地攀爬上来,然後向两腿中央会合。她隔着裤子,两掌合拢
地盖着那里。隔着裤子,她已经可以感受到Joy肉棒的激动了!她微微一笑,将
裤子的拉炼慢慢往下拉,里面那条粗大的肉棒,就随着拉炼的分开,而慢慢地呈
现在Rita的面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一跳一跳地在Rita面前跃动着。她张开小嘴,不忙着立刻
含入,相反地,她只是将嘴巴轻轻地吻了上去。然後用舌尖灵巧地滑过龟头,这
样的感觉更是令人舒服啊!

手指这时侯熟练且灵巧地握住了粗大的肉棒,轻轻地上下来回搓弄,肉棒依
然不停地涨大。这时候Rita首度将他的龟头含入了嘴里,然後舌头更是亲热地缠
绕在龟头上面,像条热情却又温柔的水蛇,在上面慢慢地挪动着。

接着,Rita开始用吸吮的方式来取悦这条肉棒的主人,她啧啧有声地吸着,
手指也开始飞快地前後套弄,另外还一边去玩弄着那两颗大睾丸!这时候在Rita
面前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一条长约三十公分的大鸡巴!这可以算是Rita见过最大的
鸡巴了!

而且不像一般的的大鸡巴那般软趴趴的没有劲,硬挺的棒身,令Rita握起来
的时候,会误以为这是条铁棍呢!这时候的Rita一边吸吮,一边心中不停地懊恼
“早知道这条鸡巴这般地犀利,当初何必要这般绝情呢?!”但是要怪也只能怪
自己当初太过年轻,还不知道性爱的快活,所以才会错失了这段姻缘!

这时候的Rita愈吸吮套弄,自己就愈感到懊恼。但是,情势也不允许她可以
停下来。这时候Joy有了下一步的指示!

“等一下,我想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Rita带着他一起来到浴室。她帮Joe脱下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
然後她也自己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後转身去放洗澡水。趁着在放水的时候,她舀
起盆里的水,慢慢地浇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也帮Joe淋湿身体。

接着她要Joe趴在旁边的一张气垫床上,然後自己全身涂抹一些沐浴乳,双
手在自己身上来回地搓揉,直到全身都是细小的泡沫为止。她开始趴在Joe的身
上,然後让自己的双乳来回地在他的背上来回滑动,乳尖因为两人肌肤的接触刺
激,也变得硬挺翘立。那种刮在背上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很快地,Joe的背面已经涂满了泡沫。这时候Rita就要求他转过来,正面朝上
的躺着。当然接着也是继续以双乳去服务Joe。这时候的感觉又不一样,特别是当
全身弄好之後,她就将双乳夹住那条粗大的肉棒,上下来回地挤弄,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在洗泰国浴一般的爽快!

洗好之後,Rita再舀水冲洗两人的身体,然後带领着Joe一起浸到浴缸里面。
Joe从背後抱着Rita,然後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肩膀。这是他在梦里已经想过许多次
的亲昵举止。他从左肩慢慢地吻,然後慢慢地吻上了脖子,然後来到耳根。他张
开嘴,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并且还不时地用舌头去舔弄,弄得Rita咯咯地娇
笑~

“呵~呵~呵~~~好痒喔~

这时候,Joe的手也插入Rita的腋下,然後向前伸去,轻轻地抓揉着那对梦想
许久的乳房。Rita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爱抚!

“嗯~~~~嗯~~~~~好舒服~~~你~弄~得~人~家~好
~舒~服~喔~~~~我~真~羡~慕~你~老~婆~~”

Rita在接受这般温柔的爱抚时,不禁羡慕起可以享受这般温柔男人的女人,
心里的话,不知不觉地就讲了出来。但是Joe听到这些话之後,却停了下来。

“我~还没结婚呢!”

说到这里,Rita可以从他的语气里面感觉到一种深切的无奈。她抓住她握着
自己双乳的手,然後催促着他继续享受自己的双乳!她也转过头去,与他接吻,
她知道这时候只有用最激烈的性爱,才可以让她弥补自己过去对他的伤害!

Rita一边与他接吻,一边伸手过去帮他套弄肉棒,然後自己主动地引导他插入
自己的体内!这般粗大的鸡巴插入,果然让Rita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受!他温
柔地前後挺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面进进出出,那种喜悦,再度地从小穴
里面慢慢地向全身蔓延开来!

浴缸里面的水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但是并没有太大的荡漾,最主
要的因素当然是两人的动作并不是非常地激烈。Joe一边抽送,一边低下头去,
含吮着Rita的乳头,两方面的刺激,让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Joe的身体,闭上眼
睛,喊出心里的喜悦!

“啊~~~~啊~~~~好舒服~~~~呜~~~~呜~~~~
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好快活~呀~~~~好舒服~
~爽透了唷~~~~哇~~~~小 ~畅快得很哩~~~
喔~~~~~趐美死了~~~~~ ~ 快一点~对~ 大力一点~
噢~~~噢~~~噢~~~~”

随着Rita的要求,Joe愈来愈快,但是由於水的阻力,所以很难加快。这时候
Joe乾脆将Rita抱出浴缸,然後让她躺在刚刚的空气床垫上,抬起她的左脚,大开
大阖地抽送起来!

两人性器的摩擦,让Rita的小穴好像螃蟹一般地不断流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但是也由於这些泡沫的润滑,让两人的 弄抽干,都十分地顺畅!因为交媾的动
作,小穴也不断地发出噗噗的声响,显得十分淫荡!

“啊~~~好舒服~~~~我的小穴~被 ~得好舒服~~~~
嗯~~~~喔~~~~吸~~~啊~~啊~~~~~~”

Rita这时候欢愉地浪叫着,这样的玩法,不仅充满了性爱的刺激,而且她也
体会到被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 干,性爱的快乐会更加地棒!

肉棒的动作除了一般的性欲发泄外,更带有温柔的体贴。让自己的小穴感受
到真正的温柔与欢愉。子宫被撞击的感觉,不像是其他人的粗鲁激野,而是一下
下地让自己往快乐天堂的路迈进。

这时候Joe用身体压住Rita的左腿,然後双手握住那对随着肉体碰撞而晃动不
已的奶子,搓揉了起来。Rita这时候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双腿高高地抬
起,然後大大地分开,好让Joe的肉棒可以更深入地 进自己身体里面!

高潮终於要来了,体内的快感如百川汇集地从全身各处,往自己的脑海里面
汇集,双眼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断地留出泪水。一种喜悦的神情洋溢在Rita
的脸上,看得Joe自己都有些痴了!

“啊~~~~啊~~~~好舒服~~~~呜~~~~呜~~~~
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要浪了起来~~~~呀~~~~
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大龟头顶到我心口
~~上面了~~~~好~爽~快~真是~畅快得很哩~~~

喔~~~~~趐美死了~~~~ ~ 快一点~对~ 大力一点~
噢~~~噢~~~~噢~~~~~~~”

Rita在密集的抽送中,达到了高潮!Joe温柔地将肉棒深深地抵入她体内深处,
从自己的肉棒尖端也可以感觉到Rita的喜悦!

等到Rita恢复平静之後,他将肉棒从Rita体内抽了出来,然後用水冲洗两人的
身体,再依Rita的指点,来到卧室。

由於Joe还没有发射,这时候两人已经淫戏了两个多钟头,Rita第一次看到这
般雄伟的肉棒以及惊人的耐力。她要Joe先躺好,然後自己才躺在他的身边,用手
轻轻地抚摸着他。

“Joe~让人家休息一下啦!”Rita撒娇地讨好着Joe”人家第一次遇到你
这样厉害的人,被你玩到两腿酸软!我们休息一下,然後我再让你好好地玩,好
吗?!”

Joe这时候心里不想让Rita有任何的休息机会,但是看到Rita那种哀求的神情,
自己总是没有办法硬下心肠,也只好点点头了!Rita挨在他的胸膛上,一边哼着
轻快的旋律,而Joe的手则是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来会抚摸。

休息了一会之後,Rita再度张开嘴巴,将Joe那已经半软的肉棒含在嘴里,然
後让自己的小穴对准了Joe的脸,她不断地舔弄,也希望Joe可以帮她舔弄一下自
己的性器。Joe不太愿意,只是用手指插入Rita的小穴里面,然後抠弄起来。等到
Joe的肉棒再度硬挺之後,她转过身来,然後用跨坐的方式,将那粗大的肉棒由小
穴慢慢地吞入体内!

“嘶~~~喔~~~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喔~~~~人家的小穴~不
知道会不会~被你~干到松掉呢~~~嘻嘻~~~喔~~~嗯~~~
~啊~~~~喔!好长喔,都顶到人家的~啊~~~别
动啦~~这样

等到Rita好不容易吞下去三分之二的时候,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趁着她不注
意,Joe故意将肉棒往上一顶, 得她全身都抖了一下!双乳乱颤,煞是好玩!

这时候Rita双手撑在Joe小腹的肌肉上,将身体略为悬空,以免再度被攻城掠
地。待得确定Joe没有继续趁机顶弄的迹象之後,然後慢慢地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由於Rita的双腿张开跪在床上的缘故,所以Joe将上半身略为撑起,这样就可
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进出Rita的小穴!他拿起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身後,
然後双手就可以用来抓揉那对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乳房。他将手掌从下面往上
旯起,然後握住大部分的乳房,接着手指用来揉捏那两颗乳头,这样的玩法,是
许多大胸部女人最喜爱的方式。

Rita在这样的奸淫方式之下,可以明显看出她的胸膛与小腹都有着剧烈的起伏,
显示着她的肉体已经开始有强烈的快感与性欲反应,而Joe也不时地配合着她的动
作,将肉棒往上顶,弄得Rita更是无力招架!她的双手不断地撩拨自己的头发,甚
至有些时候还抓着自己的头,左右摇晃,大声喊叫,显得十分地快活。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
是~这样~我要疯了~啊~~~~~好棒啊~~
好舒服~~~
对~~~~掐爆~我的~奶子吧~~~干死我~~~奸死我~~~
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
啊~~舒服啊~~~”

这时候Joe顺势一起,然後将原本的女上男下的姿势,给改变成男上女下的姿
势,他抓住Rita的双腿,然後前後地挺动起来,抽送了几下之後,觉得不够滋味,
於是找了个枕头,垫在Rita的屁股下面,然後再度挺枪前进,将肉棒狠狠地在Rita
的小穴里面 干起来!

这一干起来,Rita浪叫得可谓是惊天动地,她的快感高潮不断,整个人也像
是一条虫般地扭动不已。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
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
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 我~干我~来~对~就是
~这样~啊舒服啊~~~”

抽送了三四百下之後,Joe要Rita趴在床上,然後他从後面 入,这般的交媾
姿势,是Rita的最爱!肉棒深深地顶入小穴里面,又猛烈地抽出,再度地顶送入
内,那种反覆 干的感觉,令得她再度攀上了高潮的颠峰!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
~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
~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玩死了~这~~
~啊~~~~~~~~”

Rita整个人摇头晃臀,像条淫荡的母狗,不断地摇摆着身躯,希望可以在被
弄奸淫的感受下获得快乐!而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噗噜噗噜地晃动着,两手已
经无力继续支撑,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高翘着臀部,迎合着後面来的
干!

“啊~~~~~啊~~啊~~~~~啊~~~~啊~~~
~~~好爽~~~好大的肉 啊~~~~~我会受不了~~~啊~~~
~天啊~~~~爽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
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随着高声的叫喊之後,Rita整个人再度地瘫软下去。Joe依然将肉棒抽出後,
温柔地看着她。Rita要求他用她的双乳来射出,Joe点点头,然後就将肉棒用双
乳夹起来。一边搓揉,一边让Rita帮忙舔弄,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後,才好不容易
地将精液射在Rita的脸上!

两人无力地躺在床上,Joe想到自己已经达成了多年的心愿之後,也不想利
用这些东西来威胁她,就跟Rita说改天会把东西交还给她。Rita这时候搂着Joe
说∶”你这样就要放过我了吗?”

“那要我怎样作呢?”Joe这时候反过来有些不太了解,怎会有被人威胁的
听到这些对自己不利的事物要得手的时候,会这样说呢?

“我要你~~以後继续强奸我,用我来满足你的性欲,然後~让我可以
弥补以前对你的种种!”Rita搂着他的脖子说出这样的话语!


Rita系列,到这里,暂时地画下了一个句号!Rita跟Joe这样的结局,是一
个读者的想法,然後我把它略为修改之後,作出的一个结局!

我想暂时得让Rita休息一下,我会继续在其他的系列里面,继续地满足喜欢
我文章的读者,谢谢!

轮奸女同事

 我是一家外企设在东北办事处的一名代表,我们这里一共有六个人其中有二
位是女的。长的不用说都很正点身材也很好。一个刚刚结婚叫小岚今年二十六了,
一个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琪不过也二十四了。我们四个对她们早就起了
坏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平时都人五人六的没好意思下手,有时我们四个也一起
聊起她们,在暗地里猜想她们光着身子会是什么样。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今年快春节的时我们一起去北京述职。从我们这里到北京很快的坐飞机一个
小时就到了,一路上她们还像以前那样与我们说笑着,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
临近。(因为我们早就与那边的兄弟安排好了没有驻在我们专用的会议宾馆,而
是他在近郊的一个别墅。当然对他的好外就不用说了,事先她们也不知道因为我
们早把传真改了)到了北京自然是我们的兄弟来接了,我们上了他特意借来的路
上公务舱,好的还真是好啊,真想天一下就黑了,那样就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了,
路上的事不说了,到了也是吃饭也不细说了。

  天终于黑了,她上楼想早一点休息了,我心里想你们还想休息啊一会有你们
受的。又过了一会我们终于呆不自了小弟弟早就立正了。这时我们一起来到了楼
上,不由分说冲吧晚了就罢园了,我头一个就冲了进去,她们还没有没有反应过
来好生了何事,小琪以被我拉着头发拉进了外边的客厅里,因为我一直觉得这个
女孩可能还是个处女,所以一直想上她,几下就把她扒光了,啊,好美的奶子啊,
大大的乳头很小还缩在里面看来没让人吃过,下边长的也很好没有几根毛,我上
前把她推倒在地毯上。

  分开了她的双腿小穴长的更是好啊,只有一条暗红色的小缝,这时她好像是
明白过来了,开始大喊大叫还拼命的扭动起来,那管她那些,我先给了她一个嘴
巴,这回她老实了好的真是不打不行,我快速的扒光了自已的衣服拿起小弟弟对
准洞口用力插了进去,她一下子整个身子都缰在了那里,我的小弟弟也很疼,好
的还真是个处女啊,我用力的抽插起来一会她就开始流水了,感觉也越来越好了,
真是舒服。这时的她好安静一动不动也不叫只是在流泪,感觉像是死了一样,真
是他妈的扫兴,我加快了干她的速度,一会我把浓浓的精子射入了处女的子宫里,
我本来想在压她一会可是那几个兄弟不让啊,上来就把我拉下马了,我还没来得
及骂他们一句这时小琪以经让两个兄弟反过来按在了沙发上干了起来真是他妈的
过份他一个干小穴一个把大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嘴里。

  不看了到里边看看情况,我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小岚的叫床声,少妇就是不
一样,外边的小琪一点声音也没有还是像死了一样。哇操里边可是春色大好啊,
只见小岚双手服在床上一个兄弟正在后边很干她和小逼,,一个跪在床上玩小岚
的小嘴,真是好玩啊,一会兄弟们都干完了外边的那两个也把小琪抱了进来,往
床上一扔,我一看她的小穴里还有带血丝的精液流出来,小岚就没有那么惨只是
脸上还有精液,我们几个相对着笑了一下,这时她们开始大哭起来真是他妈的让
我们生气,我们五兄弟商量了一上开始了下一轮 我们五个先把小琪捆了起来,
扔到了一边,我们一起给小岚洗了个澡,完了就又开工了,

  我先冲了上去来了个后庭开花也许是里边有前边那位老兄的精液所以一下就
到底了,小岚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床,,我用力干着那几个兄弟看着还不时的说
这个说那个的,总之都是说我不行的了,,,,那有空听,一会我完事了,第二
个兄弟上去了,这时的小岚叫的更浪了真他妈是个浪货,,,小岚叫喊着,,,
好老公我不行了,快快,,,啊啊,,,,,,,,,,,要死了,,,,几位
好老公别干了,,,,,,我不行了,,,,我们那里管那么许多,,,,一个
一个的来用不同的五种方式干她,,,,,,,我想这下她可爽飞了,,,,,,
这时我看了一眼小琪妈的她下边竟然湿了一大片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

  只是没有机会让男人干过所以才让我开了苞,,,,,这时只听小岚在大叫
老公不要在干我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好
叫就看在你表现的还不错的份上让你休息一会,,,,,这时的小岚整个人都让
我们玩的有一点神智不清了,我们先把她放到了一边,,,,,一起走向了小琪,,,
她早吓的浑身发抖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不要玩我了,,,求求你们我们是同
事啊,,,,妈的女人就是笨都这个时后了说这个只能是火上浇油,,,,因为
我们几个人都对她刚刚的表现不满,,

  所以我们一商量绝定好好的教教她,以后好会服适她未来的老公,,,这也
算是作了一点好事吧,,哈哈,,,,,,我们还是先给她澡一下,,,然后开
干不过这次可不是像干小岚那样玩她,我们一个兄弟在下边让她在上边插入小穴,
另一个在她那没有让人开发过的后门上图上了好多的油伴随着小琪的惨叫插入了
她的肛门。我一看在不上就没戏了于是我插入她的小嘴里,我们三个起狠干起来,
这个小琪可惨了,当我们三个还没有完工时就晕了过去,我们那管,只要我们玩
的开心就好了,,

  一直到她清醒过来我们五个才完了工,,,,,不过我们还是觉得不过瘾这
时我的两个兄弟又把小岚捉了过来,,,他们说你们几个看着我们来个绝的,,,,
我们都睁大了双眼,,,我的天啊,他们两个一起把小弟弟插入了小岚的小穴里,,,,,
这时的小岚可惨大了,,,,,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可是这两个兄弟可不管
一起狠干起来,,,,,,,这时我看到了从小岚小穴里流出了血,,,,干了
有十几分钟这两个小子才完事,,,,,当时我们看到了血与白色的液体沿着小
刘的双腿流了下来,,,,

  完了要出事,,,我们一起拿来了医用沙布开始为她止血,,,当我进了一
看才知道她的小穴以经让他开干列开了,,,,好在伤口不是很大,,,,这下
我们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为了保险我们给她看好好的拍了一个长达二小时的被
干专辑,,,,,,她们也只有哭的份了,,,,,开会的这几天我们分成几组
天天都干小琪,,,,因为小岚不行了,,,,,不过小岚我们也没有让她闲着,,,
她负责给我们用嘴添干静小弟弟,,,,,,,回来后不久她们就不干了,,,,
总部也不知道为何,,

  可能知道为何的就只的我们了,,,从此我们就在也没找过她们因为我们又
来了两个新女同事,,,,,,,哈哈哈,,,,,,,,,我们就等在开会了

被迫看着女友被轮奸

 我是个大学生,今年22岁。不要笑我,我的女友今年才14岁(我有点娈
童倾向),不过我女友的身材并不幼稚,三围是26 21 27,还可以吧!

  这可是真的。

  我喜欢叫她小猫,他和我一起时已经不是处女了,她是个蛊惑的女孩,爱和
社上的不良青年瞎混,自然不可能是处女了,还好她长得很漂亮,要不就没人要
她了。我们在一起还算快乐,她的性需求很高,我总是要做好几次才能够满足她,
直到后来发生一件事,我才知道她要的是什?。

  那是今年夏天的事了,我们两个和我的一帮混混朋友一起去夜宵、喝酒。喝
酒聊天之间,小猫不停地和他们打情俏的开玩笑,我倒也不在意,都是些狐朋狗
友嘛!他们6个人加上我共7个,吃完夜宵还不过瘾,小高(21岁)提议到恋
歌房唱歌接着喝酒,大家表示特别赞同。

  来到一家偏僻的小恋歌房(听说是为了贪它便宜),进到包间,还不错,就
是有点小。隔音效果很好,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一定是陈强(24岁)常来的
地方。

  不一就有个老女人来问要不要小姐,大家都开玩笑的说“没看见吗?我们带
着小姐呢!”小猫也哈哈大笑,完全不在乎。以前和他们闹惯了,我也不在乎,
大家又唱又跳,都搂着小猫当宝,小猫也很高兴。

  到了晚上3点多,大家都喝得很兴奋,一致要求小猫跳脱衣舞,我也在说
“就跳一个吧,反正也没外人。”

  小猫看见我的眼神丝毫没有介怀的意思,就走到房间中间,我们挑了一首英
文的慢曲子,小猫随着音乐在中间陶醉地扭动身体,一副淫荡的样子。小猫穿着
白色的超短裙,真的很短,一弯腰就能看到白白的内裤。上身穿了件白短袖,里
面穿着被撑得很紧的胸罩。

  小猫扭了半天也不肯脱衣服,大家都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催她快脱。她看
了我一眼,慢慢的脱掉了小短袖,丰满的胸部弹了出来,慢慢的她搓着双乳,脱
掉了胸罩,房间里大家都发出兴奋的感叹。我看见小高的裤裆已经撑成了帐篷了,
看来我马子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时小猫已经在脱短裙了,白白的小内裤显得十分可爱,这时小猫好像已经
沉醉在赞叹声中了,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小内裤,白皙的皮肤、尖挺的双乳,阴毛
很少的肉缝呈现在这帮色狼面前,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有的已经开始公然在打手
枪了。

  小猫陶醉地抚摸着阴毛稀疏的下体,挑逗着诱人的肉缝,已经有滑滑的爱液
流出来了。小猫发出了诱人的呻吟,终于小强(24岁)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抚
摸小猫的双乳,我心中有点不悦,但到底是好朋友,我也不好作声反对扫大家的
兴。其它人看我没有反对,也冲上来亲吻小猫的嘴唇、抚摸小猫的丰臀,小猫好
像已经失去了意识,发出兴奋的呻吟。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分开他们,说道“你们玩得别太过份,不然我翻脸的。”

  谁知他们倒先和我翻脸了,一个酒瓶在我头上开了花,我刚要反抗,他们就
把我按倒在沙发上(还真是狐朋狗友,禽兽呀)。见到这场面,小猫吓得躲到墙
角发抖。

  我被两个家伙按住不能动弹,剩下的便开始粗暴地对待小猫。他们把她放在
条形茶几上,分开了她的双腿,令她阴户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小高开始
蹲到小猫腿间舔她的下体,其它人则纷纷抚摸小猫的乳房和屁股。

  不一会小猫就受不了了,开始发出呻吟,小高掏出他15厘米长的肉棒(他
是我们中间最长的),夹在小猫几乎没有阴毛的阴户中间来回摩擦,让爱液沾满
阳具(因为小猫的小洞很浅,平时我伸进半个手指就能摸到子宫口),然后把肉
棒对准小猫的阴道口一用力,“啊~~”小猫一声惨叫,小高的龟头就消失在小
猫的身体里了。

  龟头进去后,小高开始大干起来,口叫一声“进!”整条肉棒都消失在小猫
的下体,小猫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小高这时又把整条阳具拔出小猫的体外,
再次一下挺进,小猫口中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

  这时陈强也不示弱,掏出13厘米的肉棒塞进小猫嘴里,小猫只有痛苦的发
出“呜呜”的呻吟。周还有几个在不停地用坚挺的肉棒踫触小猫的身体,我被按
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小马子被奸淫,心里倒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下体的
肉棒也不自觉的勃了起来。

  小高还在一下一下地狠干着小猫的肉洞,发出很大的水声,很淫荡,他每次
插入,小猫就是一个寒战。凭他阴睫的长度,足够插进小猫的子宫有余,看来小
猫这次只有捱受痛苦了。

  不一小高浑身一个哆嗦,也许是小猫的小穴太紧,操了几分钟小高就受不了
了,把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小猫的子宫。他射完精后,拔出肉棒放到小猫嘴里让她
含住,看着我说“看看你马子多淫荡吧!”

  这时小强已经接上了小高的空缺,把坚硬的肉棒刺进小猫体内,疯狂的抽送
着,每次都几乎拉出小猫阴道的嫩皮,然后再挺刺到子宫。小猫好像已经进入状
态,疯狂地大叫起来“快快哼插深点嗯干死我了”

  语无伦次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小强说“好,欠干的小贱货,我就操死你!”边说边猛力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小猫扭动着身体,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根肉棒,口角流出一道精液,身上也已
经被那帮混蛋涂满了一滩滩的白色精斑。

  小强“小贱货,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紧,我不行了要射了”

  “射到我子宫里哦我要你射到我身体里啊喔”小猫挺高下体,迎接着小强向
她小穴深处发射的热浆。

  小猫艰苦地挨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他们六个人不停地轮番攻击着小猫的
肉洞,小穴没有一秒钟的空闲,阴道由始至终都总有一根阴睫插在里面。

  后来进来了两个保安,我本以为得救了,谁知他们看见这个场面,也马上脱
光衣服加入了战团。小猫的子宫灌满了几个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小
包。

  到了第3轮,小猫已经被他们操出了多次高潮,昏迷不醒了,他们的精液仍
不停地射进小猫的子宫,到了早上5点多才结束了这场淫乱的游戏。最后保安还
把一根香蕉插入昏迷的小猫红肿的小穴中,说是防止精液倒流出来。

  我的一班狐朋狗友都走光后,保安对我说“只要你不张扬这事,我就放开你。”

  我立刻点头答应。他们放开我扬长而去,把我和昏迷的小猫留在房间里。

  我走过去,拔出插在小猫下体的香蕉,白色的精液夹杂着血丝一下子从阴道
喷了出来,流了有一杯子之多,小猫也慢慢醒过来。

  我在他耳边问她,是不是喜欢这样被多人轮流操干?她说很刺激,有机下次
还想再这样玩。

  那天晚上总共有8个人干过小猫,每人都射精两次以上,小猫得到了彻底的
满足。我帮她擦净不停流出精液和鲜血的红肿小穴,给她穿上衣服后,背着不能
动弹的小猫离开了恋歌房。

见网友被轮奸了

我上成人交友网站有一阵子了,在网上认识了一些男人,我一直都以为能在网上那么温柔的和我交流,现实中一定是一样体贴儒雅的绅士。那天我应约和一个已经聊了两个月的名为强豹的30岁男子见面了。

  我穿了一件紫色的吊带背心,背心的胸部有一个小折,把我35D的胸部完美的衬托出来,紫色更把我的皮肤衬的娇嫩欲滴。下面则穿了一天黑色雪纺的及膝群,纤巧的脚趾上涂了淡金色的趾甲油。我来到约定的地点—一家KTV的36号包房里,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从背影看还满魁梧的。他大概听到有人进来了转过身,天!他的长相好可怕,一脸的骆腮胡子一点都不想我想象中那样斯文。看我犹豫的样子,他说道:阿怡是吧,先进来坐一下吧,很早就想认识你了。我见他很诚恳的样子觉得不好推委就挑他对面的沙发坐了,这是他递给我桌上的饮料,笑着说:喝杯水我们再聊。我和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有点甜甜的味道,便慢慢喝光了。他移动到我身边的座位坐下了,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腿上,我一惊想往旁边让开,可腰里一下子被他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动弹不得,我潜意识里感到遇到了坏人,可是却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他突然间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小骚比,现在不想过会儿你就会求哥哥插你了。我给你喝了春药,你想不要都很难了!”

  “你怎么这样?不。。不要啊”我试图把手缩回来,可却无能为力。这时我感到浑身滚烫,意识也模糊了起来,我的下体也开始感到胀热,好象有蚂蚁在爬。

  “不要?你知道我为什么取强豹这个名字吗?强暴!当然是你不要我要了!哈哈哈哈。。。”说着他粗鲁地把我推翻在了地上,把我的吊带闪掀起来。我这时真后悔为了穿这件吊带衫而没有穿乳罩。“喔吆,小骚货,还说不要,连奶罩都不戴,存心要我干死你啊!”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子下面,我感到下体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他撕掉了。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两片阴唇插入了我的阴道,“已经那么湿了啊。。”他伸手从桌上的包里取出了一条布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求你。。。不要。。我还是处女啊。。。”我无力地哀求在他的耳朵里简直想是做爱时的呻吟,这更激起了他的兽性。

  “好了,不要再装了,哥哥马上让你爽到还想要!”我感到他猛力用一条腿分开了我的腿,然后一个热烘烘的东西顶到了我的阴道口,“准备好我做你第一个男人吧!五!四!三!二!进—-”那个热烘烘的东西长驱直如,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身体。

  “啊—好痛啊—啊—”他一点也不顾我刚被破身的疼痛,快速的猛力在我的身体上做起了活塞运动,一边插还一边用嘴大力的唆我的脸颊和我的脖子,一双手还用力的捏我的乳房,我浑身疼痛无比,可是渐渐的却开始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发出了“恩。。恩。。哦。。”的呻吟声,这更刺激了身上那个禽兽的征服欲,突然他推出我的身体,用力把我抱到了沙发扶手上,把我的背朝向他,他一手扯住了我的头发,一手从后面抓住我的乳房,并把我的一条腿放在扶手上,他向前一送,又插了进来,这次他更用力地插我,我感到好象每次他的鸡巴都顶到我的最深处。他一面狂插我的阴道,一面在我的背上用力的嘬出一个个紫瘀,我痛得想向前逃,可是身体却被他牢牢的压住,突然他大叫了几声用力向前一顶,我感到有一汩汩滚烫的液体射到了我的身体了,同时他的鸡巴还在我的阴道了一跳一跳的。

  “他妈的,到底是处女,小比比那么紧,夹地我那么快就射掉了,哦吆吆,还流了雪了。。”他拉开我的蒙眼布,把沾满了我处子之血的手指在我的胸前擦来擦去“怎么了,脸还那么红,我知道了,药力还没过去啊,谁叫你穿的那么火,让我一看到你就想插你的比比,好了,现在我们再玩一个好玩的游戏”。说着他找出一条绳子,把我无力的四肢分别绑在了一张翻转的大茶几的四条腿上,“小骚比,这次我会让你爽个够的,你等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会儿,门开了,我看到进来了5个男人,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可是当我看到他们脱下裤子露出一条条鸡巴的时候,从我的小比里竟然忍不住流出了一汩汩的淫水。我的衣服早已经被强豹脱光了,整个人赤条条的在这些男人面前呈现出“大”字型,最先进来的那个人长的丑陋极了,满脸的脓痘还是个爬牙,他看到我的身体时简直要流口水了,他的鸡巴大的惊人,有5厘米粗,19厘米长,他趁其它几个还在惊叹我的漂亮时抢先一步窜到我的双腿间,举起他的大鸡巴对准我的比比便插了进去,我刚刚破身,阴道哪经得住这样的折磨,立刻又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可不管这些,用尽力气在我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其它人一看哪肯落后,纷纷拔出鸡巴自慰的自慰,在我脸上身上乱蹭,还有一个扒开我的嘴将鸡巴插了进去,他一面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脸颊不让我将嘴合上,一面蹲着把鸡巴在我嘴里插进插出,在我比比里那根鸡巴射出精液的时候,我嘴里那根也喷出了腥臭粘稠的白色浓精。那群男人那容我的小比和嘴有空闲,立刻又有两根鸡巴补上了,我不停地被这群男人轮奸着,后来,他们连我的肛门都没有放过,我被竖了起来,两个人架着我,并不断啃咬掐捏我的乳房,剩下的人,一个插我的小比,一个插着我的屁眼,还有一个塞满我的嘴,强豹在一边用数码照相机拍照,他间隔着也在我的三个洞里射出他的热精。

  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强豹在我旁边,他拿出数码相机警告我不准报警,然后还说:“小骚比,你知道我们一共干了你几次吗?我们统计了一下,一共射了28次,最多的一个射了8次,最少的也有2次,你他妈真够浪的,”说着他丢给我一盘磁带“这里面录了你浪叫的声音,你自己带回去欣赏一下吧!”强豹走的时候又干了我一次,还说以后会再找我爽的。

(完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1

郭襄、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已经十二岁了,他俩调皮捣蛋,活泼好动,郭靖、黄蓉公事繁忙,实是无暇照应,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不久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城军情为之舒缓,郭靖见大小武兄弟,长年带兵打仗疏于练武,功力大为退步,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以专心习艺。

  少了两个小捣蛋,黄蓉大为轻松,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黄蓉机变灵巧,循循善诱,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郭靖见状很是欣慰,便将自个全副心力,投住于改善襄阳防务之上。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馀,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泽,众兵士不免备齐酒肉,热情招待。酒酣耳热之下,大伙便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起来。当兵的还能有什么好话题?不是打仗,就是女人;因此说着说着,便扯上了黄蓉。

  郭靖、黄蓉二人,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尤其是黄蓉,既美貌又足智多谋,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但内心深处,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暧昧的幻想。酒精起了催化作用,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欲,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

  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你们倒说说看,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上郭夫人?”

  “呸!什么襄阳城?就是整个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唉!两位小将军有福气啊!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要是我有这机会,嘿嘿……”

  “***!李游击,你说话怎么老说一半?你要是有这个机会,你待要怎么着?”

  那李游击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猥亵的道:“我还能怎么着?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打个手铳罢了!郭夫人武艺高强,要是真上,我哪禁得起她两腿一夹啊!”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众人脑际也不禁浮现,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模样。

  大伙七嘴八舌地,越说越不像话,大小武和兵丁熟悉,知道众人纯属酒后醉言,并无恶意。但听到紧要处,也不禁心头狂跳,心猿意马起来。两人自幼随黄蓉习武,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婀娜动人的妩媚体态,实已深映二人心中。如今听了淫秽话语,不禁暗想,师娘确实是成熟妩媚,风韵撩人啊!

  “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又怎么能耐得住?嘿嘿!有事弟子服其劳,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

  “呸!什么话?就算是孝顺师娘,也不能嚷嚷啊!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槌吧?嘿嘿!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

  “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么了?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系?”

  “他***!你懂个屁啊!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鸟,又粗又长,娘们最爱了。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一定舒服的舍不得,怎么会不疼他俩?”

  “我说两位小将军,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说来听听嘛,师娘怎么样疼你俩?也让咱们解解馋嘛!”

  大小武双手连摇,忙道:“各位千万可别乱说,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端庄贞节。平日教我俩练武,也是一板一眼,不言笑;我俩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哪还敢胡思乱想?”

  两人越解释,众人就越不信,到后来干脆就认定,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暧昧关系,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征。

  “人说嘴小,那儿也小。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那儿肯定又紧又小。他***!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

  “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他娘的!难道她会采阳补阴?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是轮流来,还是一块上……”

  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便告个罪先行离席,二人回到郭府,已是午夜时分。其时刚入三伏,天气炎热,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二人酒意上涌,更觉浑身发燥;当下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二人居高临下,只见隔墙院落黄蓉居处仍是***明亮,不禁心感诧异。他俩心想,师父宿于大营,师娘孤身一人,为何深夜未眠?

  两人心意相通,有志一同,相互对望一眼,便下树越墙,潜行至黄蓉窗下,趴伏偷窥。二人平日知书达礼,行事规矩,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但一来在酒精驱使下,不免胆大妄为;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也撩起二人遐思。两人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横生。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两脚翘在书桌上,正盯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

  由于天热,又已是更深人静,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及一条白色纺绸的小亵裤。她白嫩丰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武氏兄弟一见,顿时欲火陡升,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要知其时,礼教甚严,平日女子在外,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如今竟能看到美艳师娘,大半截赤裸的娇躯,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

  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房事突然产生了高昂的兴趣;对于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限于身份地位,也无法找人倾诉。在这种情形下,自己悄悄的手淫,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

  手淫带给黄蓉很大的罪恶感,因为伴随手淫而来的,是千奇百怪的幻想;在这些幻想里,她背叛了郭靖,违反了伦常,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虽然那只是幻想,但对黄蓉而言,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就跟真作,没什么两样。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黄蓉一开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几次之后,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

  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在城楼上指挥作战。而不论敌我,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她,放肆的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

  面色绯红的黄蓉,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紧贴着桌角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大小武此时已年近三十,并分别娶了耶律燕、完颜萍为妻,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娘情欲勃发、骚痒难耐的媚态,不禁忍无可忍,纷纷掏出阳具,在窗外对着师娘手淫了起来。

  二人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一番比较。兄弟俩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远远比不上师娘。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乃至于肉欲风情,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二人酒力上涌,愈加兴奋,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这要是在平日,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觉,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因此窗里窗外三人各自销魂,彼此竟自相安无事。

  黄蓉脑中此时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鞑子。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均未着衣裤赤裸纠缠。

  那些个蒙古大汉,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纷纷挺立直竖,直指向她。她心中惶恐,欲寻空档趁隙脱困,但为数百计的肉棒,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准确的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她不由得惊慌失措;此时下体热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瞬间,黄蓉全身一阵颤栗,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窗外的武氏兄弟,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一泄如注。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呼吸愈加粗重。

  逐渐回过神的黄蓉,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她刚经宣泄,仍荡漾于快感馀韵中,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她由呼吸判断,窗外应伏有两人,而时下战事和缓,应无强敌窥探,那么……她脑中电闪之下,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么人。

  风韵犹存的黄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下面这些举动。她竟然脱下了肚兜,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这易经锻骨操是基础功夫,主要在于舒活筋骨,动作多属弯腰、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将毫无保留的,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

  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

  在烈酒强大后劲下,两人其实已然酒醉,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欲火却是加倍的炽烈。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两人澈底迷失了自我。他俩紧盯着黄蓉的妙处,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欲,推窗冲了进去。

  黄蓉一面练功,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征,她已经确定窗外偷窥者,就是武氏兄弟俩。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得意、羞怯、惭愧,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

  年华渐逝,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使她感到得意;爱徒贪婪的偷窥,使她产生莫名的欣喜;首度曝露赤裸身躯,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她感到羞怯;明知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却故作不知,她觉得惭愧。

  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她心中一荡,欲情又起,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窗外的呼吸声愈形粗重,酒醉的两兄弟,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原来偷窥的细孔,已被两人忘情的撑成了大洞。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哪还像偷窥啊?

  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但她却仍然装作不知。毕竟事情一戳破,就少了那种隐匿暧昧的刺激感觉;这样一来,无论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

  忍无可忍的两兄弟,穿窗而入,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赤裸裸的黄蓉,轻盈的弹跃而起,她曼妙的身躯,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一式“燕双飞”足尖分点二人风府穴,只听“澎、澎”两声,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

  酒意甚浓的两兄弟,穴道被点,立刻倒地呼呼大睡。但点倒徒儿的黄蓉,此时却脸红心跳,四肢发软。原来两人纳凉时,赤膊仅着短裤,而方才手淫又将短裤脱了,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它男人赤裸的身体,黄蓉既慌乱又震惊。她想别过头不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

  刚昏睡的两人,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黄蓉的想象。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为衡量标准,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鼻端,黄蓉在异味刺激下,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身处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发生改变,对于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时骨软筋麻,如遭雷击。她下意识的,一手住下体,一手捧着丰乳,原本荡漾的情欲,愈发的炽烈。

  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但想象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两人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荡漾的黄蓉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下体也趐趐痒痒的,感到极端空虚。异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

  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自己年华渐逝,青春不再,如不及时行乐,日后恐再无机会。”另一方面她又想:“结缡近三十年,夫妻恩爱,从无间隙。靖哥哥为国为民,牺牲奉献,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有负于他?”

  欲火烧的她粉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终究深场黄蓉心中,她猛然一甩头,抛开了绮思遐想,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书房。

  悬崖勒马的黄蓉,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晃来晃去,尽是武氏兄弟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她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乱,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与两人欢好的猥亵影像。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长夜漫漫,欲火难熄,黄蓉连续经历了四、五次快感,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

  武氏兄弟醒来,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人慌忙返回居处,心中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昨夜的记忆,似乎随风而逝;他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为何会裸身睡于黄蓉书房。两人相互回忆对照,至多也仅止于偷窥师娘自慰,至于其后发生何事,则根本毫无印象。

  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二人心中有鬼,未能专心,不免经常出错。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便重行示范,要二人仔细观看。黄蓉朝前一扑,随即后跃,并迅速弯身后仰,成铁板桥姿式。这一扑、一跃、一仰,乃针对攻敌时,敌突发暗器,所设计的保命绝招。黄蓉姿态优美,功架扎实,边作边说,两人看得如痴如醉,色心又起。

  原来天气炎热,加上衣衫单薄,一出汗,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而作铁板桥时身体后仰,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由于汗湿,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裤上,乌黑的阴毛、鲜嫩的肉缝,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兄弟俩一见,脑际顿时浮现出昨夜的绮丽风光;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就如同赤裸一般,两人的下体立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

  黄蓉讲解完起身,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裤裆处高高鼓起,简直就像个蒙古包。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不禁恍然大悟,心头火起。她心想,二人昨夜醉酒荒唐,尚情有可原;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简直太不像话。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要二人自行习练;而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扭身,便自个到树阴下纳凉去了。

  树阴下凉风阵阵,黄蓉坐在椅上,只觉暑气全消,不禁昏昏欲睡。懵懂中在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便将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二人将绳索系在横梁上,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就动手脱她衣服。

  黄蓉感到气愤惊慌,她厉声斥骂:“你们两个畜牲!快放开我!你们昏了头啊!我是你们的师娘啊!”两人却充耳不闻。

  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一边嘻皮笑脸的道:“师娘,我们知道师父忙,没空陪师娘,师娘熬得辛苦,昨晚我们都看见了。如今咱哥俩,特地来孝顺师娘,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

  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但穴道被制,双手吊起,实亦无可奈何。当两人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黄蓉猛然惊觉,自己对这种猥亵行为,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期盼。

  小武凑上嘴,欲亲吻黄蓉,黄蓉矜持的别过头,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温热的嘴唇,使黄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头,强力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进入湿滑的口腔,黄蓉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的舌头对抗。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不时受到小武热烈的吸吮。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陷入了情欲的波涛。

  大武蹲在黄蓉身后,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的大腿,摸揉捏搓,上下来回。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滑腻的触感,使他百摸不厌,爱不释手。在亲吻与触摸之下,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她不但身躯乱扭,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泛滥的淫水,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沾湿了整个腿裆。

  突地,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爱徒粗犷的侵袭。

  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黄蓉,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开我的手啊!唉哟!师娘受不了了!快啊!……”

  两人见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下体尽湿,饥渴难耐;便制住她气海穴,使她无法凝聚内力,其馀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饿虎一般的扑向小武,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小武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裆间。

  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自身后搂住黄蓉。他在黄蓉耳际轻呼:“师娘,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他边说,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

  黄蓉紧搂小武不肯松手,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那湿漉漉的花瓣,满含春意,门户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不禁五味杂陈。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却又有些惧怕,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极端的类似。忽然间,巨物破门而入,黄蓉只觉心中一凛,不禁大呼出声。

  她一惊而起,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而树阴下凉风息息,蝉鸣依旧,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她面红心跳、绮念如潮。此时一阵清风吹来,她只觉腿裆间凉飕飕的,亵裤、外裤竟已湿透。黄蓉心中一阵羞愧,但也不禁暗想:“难道他俩那儿,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2

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军情舒缓,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由于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为其官场僚属。众人喝酒吃肉,奉承拍马,酒酣耳热之际,更是谄媚互捧,心之极。

  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安抚使驻守襄阳,既危险又辛苦,何不设法他调?现下明摆着就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

  吕文德一听,两眼发亮,急忙低声问到:“机会何在?还请侍郎指点迷津,下官定当有以报之。”。贾侍郎左右顾盼,欲言又止。吕文德会意忙道:“各位请随意享用,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就少陪了。”说罢,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室书房。

  少顷,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贾侍郎沉声道:“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似道承相,就是我亲叔叔;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我看那郭夫人体态风流,面容娇艳,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我包你官升三级,不愁富贵。”

  吕文德一听此言,沉默不语;半晌,方面有难色的道:“侍郎有所不知,这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而郭夫人运筹帷幄,正是灵魂人物。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恐怕立时有失。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性情刚烈……这……恐怕……行不通啊!”

  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铳时,十个有九个心里都想着郭夫人;看样子你也舍不得她吧?”吕文德闻言,双手乱摇,忙道:“那有此事,不……不……我是指下官舍不得这事,至于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倒是不假……什么?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侍郎明鉴,下官顶多与小妾敦伦时,心里想一下郭夫人罢了,至于……那个……”

  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当下口气放缓道:“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妇,还能撑上多久?”

  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尴尬事,心情一松,接口道:“少了郭靖起码还能撑个十来天,若是少了郭夫人,怕是三天都撑不过。”

  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低声道:“你可说到重点了,这郭夫人足智多谋,蒙古人很是忌惮……”

  他望望吕文德,表情严肃的道:“你可真想升官发财?”吕文德忙不迭的点头,连声道:“当然想,当然想,还请侍郎指点迷津,指点迷津。”

  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说出一段话来。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心惊肉跳,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他回过神来,毅然的道:“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尚请侍郎多予提携。”

  黄蓉沐浴过后,拿着这巴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吕文德邀宴,其夫人拉着黄蓉,私下里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这吕夫人老于世故,平日与黄蓉相处,经常曲意奉承,赞扬黄蓉聪敏美貌,因此黄蓉对其印象颇佳。由于吕夫人一再声明,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世上仅此一件。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

  黄蓉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性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黄蓉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巴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淫秽荡人。黄蓉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的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情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深深嵌入了黄蓉嫩滑的肉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阴户、赤珠(即阴唇)、俞鼠(即阴核),黄蓉的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首先是紧贴俞鼠(即阴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黄蓉只觉一阵趐痒畅快,欲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爱抚舔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黄蓉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

  贾侍郎横眉一竖,豹眼含威的道:“那黄蓉既收下了”石女乐“,其一试之下,必然欲念陡起,春情勃发。想她正当虎狼之年,那郭靖又不解风情,无暇陪她。嘿嘿!看来,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

  吕文德疑惑的道:“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就算春心大动,也不可能放浪形骸,红杏出墙吧?”

  贾侍郎淫笑两声,得意的说道:“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她那两个徒弟身边,我早就安排了人,专门负责挑逗他俩。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巴不得能将美貌师娘搂在怀里。嘿嘿!就算郭夫人忍得住,她那两个徒弟,恐怕也不愿放过她吧?”

  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侍郎真是神机妙算,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暧昧,身败名裂之下,定然无脸留在襄阳;至于夫妻反目,师徒互斗,那更是不在话下。不过……不过……到时候襄阳怕也……守不住了……”

  贾侍郎斜睨他一眼,轻蔑的道:“贾承相他老人家,早和蒙人议定,如若除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双方立即停战修好。到时候全国各地,一片歌舞升平,又何必担心襄阳呢?”

  经过几天时间,黄蓉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淫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干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她的情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都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跟随黄蓉练武,简直成为一桩苦刑。黄蓉一举手一投足,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欲。尤其是这两天,黄蓉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蓉用强,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

  冰雪聪明的黄蓉,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从上次偷窥,到如今练武时都充满兽欲的眼神,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对她的淫秽幻想。黄蓉是过来人,颇能体会他们放肆的遐思,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那机灵的黄蓉,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

  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并作出迅速的裁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贾似道的情报头子,专门负责集各式各样的消息。由于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议和,因此情报集的重点,就在于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郭靖、黄蓉正是议和的最大障碍,故此,也成为情报集的重点对像。

  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作陪的仅有吕夫人、贾侍郎、大将王坚等三人。菜肴精致,美酒香醇,座位宽敞;六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黄蓉和吕夫人窃窃私语,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偶尔附耳低语一番。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旨在观察黄蓉穿上“石女乐”后的直接反应,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

  老于世故的吕夫人,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她***经历远胜于黄蓉,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情密事。黄蓉“石女乐”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粗枝大叶的郭靖、王坚毫不知情,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情。

  只见黄蓉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石女乐”的妙用,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黄蓉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

  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他有意捉弄,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黄蓉此时下体趐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轻举酒杯,虚应故事;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

  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贾、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妹子,我看咱姐妹俩,就先退席吧!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等着说给你听呢!”

  黄蓉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吕夫人当下起身道:“老爷,各位大爷,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她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问到:“妹子,真有那么舒服啊?”

  黄蓉一听,俏脸飞红,吃惊的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吕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你身边,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黄蓉见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道:“妹子,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黄蓉心想:“既已为她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放松心情,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

  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惊诧的道:“什么?你年龄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不要哄我,你到底多大?”黄蓉具实以告,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皮肤这般滑嫩,你说三十我还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四十,怎么看起来,比你老了那么多?……”她嘘唏了一阵,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你,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

  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吕文德之前,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因此***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说给她听。像什么贵妇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岳母色诱女婿等等,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欲念如潮。

  黄蓉自小没娘,及长亦乏同年女伴;这吕夫人能说善道,又善体人意;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俩人越谈越投机,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郭靖闻知,心想:“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如此也好。”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邪念丛生。他俩送走了宾客,立即返回书房,窃窃密议了起来。

  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早已欲火难耐,如今酒助淫兴,更是兽性勃发,跃跃欲试。激动之下,俩人言语粗俗,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贾侍郎首先开口道:“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嫂子也真有办法,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今晚咱哥俩,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他***,倒还真是玫瑰多刺!想什么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强有个屁用?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咱们只要想办法,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捅进她那骚穴里。嘿嘿!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听说会武的女人,那儿特别紧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来特别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千娇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将她用药迷昏,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嘿嘿……那个……直入中宫呢?”

  贾侍郎呸的一声,接口道:“吕兄,这你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难以让其上当;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她这等人,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阴笑两声,望了望吕文德,接着道:“不是我夸口,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我就有法子摆布她。”

  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

  贾侍郎神秘的道:“走,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内,嘿嘿!那就成了!”

  吕文德闻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说十尺,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与拙荆卧房,均筑有密道,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边墙壁上;咱俩只要藏身密道,透过窥孔,卧房内一举一动,均将无所遁形……”

  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吕夫人道:“唉!你又不是小女孩,还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黄蓉无奈,只得褪下衣衫。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她自个飞快的洗好,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黄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躺在池子里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的,迳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净身体,回到卧房,吕夫人紧挨着黄蓉,继续讲述淫秽故事。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在偶然的机会下,和蓄养多年的山羊,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黄蓉听后,简直匪夷所思,这怪异的人兽交,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旺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

  蓦地她心头一跳,生出一丝警觉;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每每灵验无比。黄蓉瞬间情欲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运气行功,静待危机的到来。

  贾侍郎、吕文德二人,兴冲冲的进入密道,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谁知屋内空空如也,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吕文德咦的一声道:“奇怪!这么晚了,会上那去呢?”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吕兄,你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错了房间?”吕文德没好气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他边说边推开暗门,进入房内。

  由于暗门紧靠着床,因此吕文德一进屋,就等于站在床上。他跨前两步下了床,突地脚下一软,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他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忙问:“吕兄,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只见她圆睁双目,眉间渗出一丝鲜血,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了。

  俩人又惊又惧,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这……这黄蓉,竟然……杀了……我婆娘!”

  贾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况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唉啊!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否则黄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

  黄蓉暗自运气戒备,不知情的吕夫人,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黄蓉一跃而起,往声响处扑去,此时银光一闪,细微暗器穿窗而入。黄蓉早已有备,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蓦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其势强猛锐不可当,黄蓉吃了一惊,心想:“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击?”她娇躯一扭,横移三尺,随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还击。

  来人以进为退,一击不中,立即倒跃奔逃;黄蓉大怒,在后紧追不舍。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转身,停了下来。

  黄蓉脑中电闪,情知上当,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堵住了退路。黄蓉艺高胆大,临危不乱;她细一打量,只见诱敌之人,年约三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无须,两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身后二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粗壮,面貌酷似,显然是对孪生兄弟。

  此时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开口道:“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单薄,我兄弟三人一见之下,色心大起,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替我兄弟三人退退火了。”

  他话声方歇,便是嘻嘻一阵淫笑,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说些不三不四的猥亵话语。

  黄蓉气愤之下,也不禁羞愧万分,方才事出紧急,她赤着双脚,仅着单薄睡袍,便追了出来。

  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她才惊觉,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她有心速战速决,翻身一跃,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随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三人。

  黄蓉含怒之下一轮猛攻,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但黄蓉心中却也暗暗叫苦。她虽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暂居上风,但交手之际,却也感受到三人扎实的武功基础。这三人武功怪异,自成一家,迥异于中原各门派;如若单打独斗,黄蓉自揣可稳操胜券,但三人齐上,则自己恐难讨好。尤其那对孪生兄弟,似乎身怀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虽然为竹枝击中数次,但却若无其事,毫发未伤。

  黄蓉心中暗惊,三人同样亦感惊讶。黄蓉名气极大,他们早有耳闻,但武功竟精妙如斯,却也大出彼等预料。尤其以一介女子,内力竟亦如此浑厚,更使三人钦佩不已。那对孪生兄弟天赋异禀,练就一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但在黄蓉细竹击打之下,竟然痛澈心肺,内脏激荡,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经验。至于那白面汉子,一向自诩功夫独步塞外,如今合三人之力,竟然无法战胜黄蓉,心中也不禁锐气全消,骇然叹服。

  黄蓉见三人逐渐稳住阵脚,攻势亦渐凌厉,自己孤身一人,恐难讨好,因此脑中便筹划脱身之计。但三人心意相通,如影随形,竟是无隙可趁。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黄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一时之间,黄蓉心绪大乱。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又需闪躲趋避敌人攻击,左右支绌之下,顿时险象环生,渐落下风。

  三人见状,更是集中攻势,撕扯黄蓉残留睡袍。此时睡袍既不足以遮体,反倒形成行动束缚,黄蓉当机立断,干脆一个霸王卸甲,褪下睡袍,裸身对敌。黄蓉若是在年轻时,定然宁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但如今生儿育女,年过四旬,人生阅历丰富,心境迥异从前;加之近来在幻想中,也曾思忖过此种情景,是故心障一除,反倒挥洒如意,毫无怠碍。

  黄蓉赤裸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她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勾人魂魄。三人眼花撩乱,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风。

  此时黄蓉一式“风起云涌”,右腿直踹白面汉子心窝,白面汉子本该闪躲或硬架格挡;但黄蓉玉腿修长圆润,肌肤细腻光滑,那纤纤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那白面汉子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一合,已握住黄蓉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挣脱手掌,紧接着足尖一钻,正中其心窝要害。白面汉子闷哼一声,向后便倒,黄蓉受到反震之力,也一个踉跄,险些趴跌在地。孪生兄弟见有机可趁,一前一后,挥掌猛击;黄蓉此时气血未平,自揣就算躲的过后方偷袭,也无法避开前方攻势,便舍后就前,向前猛扑。

  不出黄蓉所料,身后攻击果然落空,但正面攻击的双掌,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黄蓉临急智生,她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孪生子,目睹黄蓉胸前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团嫩肉迎了上来,一愣之下,情不自禁的改拍击为抓握。黄蓉滑腻柔轫的双峰,瞬间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整个赤裸娇躯,同时也撞入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使他陷入短暂迷惘;但这短暂的时间,却也给予黄蓉反败为胜的良机。

  黄蓉趁钻入那汉子怀里之时,顺势使出一式“见龙在田”,那汉子趴、趴、趴连退七、八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此时身后的汉子亦追击而至,黄蓉更不转身,她一式“神龙摆尾”,攻向身后的汉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掌劲相交,身后的汉子不敌倒地,黄蓉也是向前倾倒,气血翻腾。此役四人尽皆受创,一时之间都暂失行动能力。

  黄蓉躺卧在地,运气行功,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幸;这一仗若非三人惑于美色,中途变换招式,那自己处境实不堪设想。黄蓉暗道侥幸,三人则是大叹倒霉;三人心想:若不是怜香惜玉,那黄蓉早已重伤倒地,又何至于落此两败俱伤之局?

  原来三人为亲兄弟,本为金国皇族,宋、蒙合力灭金后,三人便流亡在外,并学得一身好功夫。那白面汉子是大哥,名完颜智,孪生兄弟一名完颜仁,一名完颜勇,三人均志切复国。此番来到襄阳,本想联宋抗蒙,但获知宋承相贾似道与蒙军议和,于是密谋破坏。三人误以为郭靖、黄蓉亦为主和派,因此欲先行诛杀,以除障碍。

  四人各自行功疗伤,黄蓉心想,自己伤势最轻,当可首先恢复掌握大局。谁知天不从人愿,最先恢复过来的,竟是黄蓉认为伤势最重的白面汉子完颜智。原来完颜智胸前戴有护心镜,因此心窝虽挨了黄蓉一脚,但伤势却并不严重,如今稍事调息,便已尽复旧观。他一跃而起,迅快的连点黄蓉七处大穴,而后俯身察看孪生兄弟伤势。

  他好整以暇的协助孪生兄弟,运气行功,并喂食伤药;而后坐在黄蓉身旁,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方才对敌虽亦裸体,但终究是跳跃翻腾,对方无暇细看,感觉上并不十分尴尬;如今静卧不动,任人观赏,心境上则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为何,既羞且惧之下,她俏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

  完颜智面无表情的握住黄蓉的右脚。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黄蓉紧绷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完颜智忽地敞开衣襟,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他将黄蓉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黄蓉,你刚才踹得好狠啊!胸毛搔在黄蓉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黄蓉羞赧的闭上双眼,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完颜智一手握着黄蓉的玉足,一手顺着黄蓉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黄蓉丰盈柔嫩的大腿。他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来。黄蓉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完颜智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黄蓉临老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皇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黄蓉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完颜智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黄蓉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完颜智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黄蓉珍珠般的阴核,他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黄蓉更年期的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黄蓉,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一旁静坐疗伤的孪生兄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俩一纵身,来到了黄蓉身旁,探手就向黄蓉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他俩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黄蓉,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的瞪视着这对孪生兄弟。俩人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完颜勇愤慨的道:“你这骚娘们装什么贞节?大哥摸得你舒服,你他娘的!就不吭气!我俩才刚上来,你就给脸色瞧……”

  黄蓉一听,脸色气得铁青。

  此时完颜智突地一打手势,制止完颜勇继续发言,而后低声道:“莫吵,有人来了!”三人以黄蓉为中心点,迅速埋伏在四周。

  不一会功夫,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飞奔而至。他一见黄蓉赤裸躺卧,不禁大呼一声:“蓉儿!你怎么了?”话声方歇,他已来到黄蓉面前。

  来人正是大侠郭靖,他先探黄蓉鼻息,察觉呼吸正常,并无大碍;于是立即脱下外衣给黄蓉蔽体。他正待解开黄蓉穴道之际,突地响起破空之声,无数细如牛毛的暗器,蜂拥而至。郭靖抱起黄蓉,一跃而起,不但一举闪过暗器,也顺手解开了黄蓉受制的穴道。他举重若轻,似慢实快,落地后立即护于黄蓉身前,关怀体贴之情,溢于言表。

  黄蓉见夫婿神威赫赫,真情流露,不禁感到温馨满怀。她依偎在郭靖身后,迅速的将衣衫系好,心中也不由想到,只要有靖哥哥同在,就是千军万马,他也必能护得我周全。但转念想起适才在白面汉子抚弄下,自己禁不住产生愉悦的生理反应,她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愧疚。

  她轻声细语的道:“靖哥哥,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身子叫狗贼瞧见了,可羞死人了。靖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好不好?”

  冰雪聪明的黄蓉如此说,其实另有深意。她熟知郭靖个性,知道郭靖纵有怀疑,必也不会追问;自己若不说破,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难解。如今避重就轻,只言身体遭贼人瞧见,要他挖下贼眼,为己泄恨。如此,既可释郭靖之疑,又略去自己遭轻薄非礼之事,一举两得,实是高明无比。

  郭靖方才见黄蓉赤裸躺卧,心中已疑妻子受辱;但他心性质朴,心想妻子纵然受辱,也是出于无奈,因此内心对于黄蓉,只有更加怜爱,并无丝毫芥蒂。如今听黄蓉之言,知道妻子仍是清白无瑕,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激动的回手紧握黄蓉,笨拙的道:“蓉儿,你没事,我真是欢喜!”

  完颜智三兄弟见偷袭无功,便跃身而出。三人虽知郭靖武功高强,但也不甚畏惧。三人暗揣,郭靖功夫大概与黄蓉在伯仲之间,适才如非惑于黄蓉美色,己方早已获胜;如今面对郭靖,手下自不容情,又何惧之有?完颜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扬声道:“方才已领教过郭夫人的高招,嘿嘿!果然不同凡响,我兄弟可是大饱眼福。嘿嘿!不知郭大侠是否也裸身迎战啊?”

  他语带双关,猥亵轻蔑,郭靖闻之大怒。他柔声对黄蓉道:“蓉儿,你先在一旁歇着,看我好好教训这三个狗贼。”他叮嘱爱妻之后,大吼一声跃身而上。郭靖人在空中,浑厚至极的“降龙十八掌”掌劲,已四面八方的笼罩住三人;三人一惊之下,纷纷运功还击,只觉来势剧力万钧,迥非适才黄蓉所可比拟。

  郭靖大展神威,“降龙十八掌”、“空明拳”,配合上双手互搏术,直打得三人心惊胆战,叫苦不堪。完颜智见情况不妙,一声呼啸,三人拳势一变,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技,“无敌三才阵”三人阵势一结,压力顿时骤减,原本有守无攻的局面,也渐次扭转过来。郭靖陷身阵中,只觉三人此去彼来,犹如一体;进攻防御,更是节奏明快,法度森严;较诸方才,实有天壤之别。

  郭靖熟谙九阴真经,又经历过“北斗七星阵”,因此虽陷身阵中,但却并不慌乱。他一方面紧守门户,另一方面也细思真经法则,以找寻破阵妙方。但他头脑素不灵光,一时半刻又那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三人见郭靖只守不攻,显然已受制于阵法,不禁洋洋得意,愈加猖狂。而一旁观战的黄蓉,见郭靖渐落下风,不免提心吊胆,生怕郭靖有所闪失。

  黄蓉焦急之下,突地灵机一动,想到当年郭靖与欧阳克比武招亲之事;她细一思忖,决定故计重施。她跃身上树,横坐枝头,假意专注战局,但长袍襟摆,却状似不经意的撩起,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腿。其时皓月当空,明亮如昼,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在月光映照下,可真是洁白似雪,温润如玉。完颜三兄弟一见之下,果然分神偷窥,大上其当。

  原来三人自施展“无敌三才阵”渐占上风后,心情便逐渐松懈了下来。这阵法是平日里练熟的,三人根本不用费心,只要照着推演,威力便可发挥。较诸郭靖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的接战,三人可是轻松无比,行有馀力。在此情况下,春光外泄的黄蓉,自然便成为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

  古灵精怪的黄蓉,唱作俱佳,熟知男人心理。她状似自然的摇晃双腿,襟袍掀动之下,妙处若隐若现。完颜兄弟不知黄蓉有意蛊惑,还道自个眼福不浅;三人垂涎贪婪的眼神,如影随形,紧紧随着黄蓉摇晃的双腿而往返游移。这目光布成的“探春寻穴阵”,倒似较围住郭靖的“无敌三才阵”,还要来得严密周延;黄蓉的冰肌玉肤,幽穴芳草,均清晰的落入三人眼中。

  黄蓉对他们淫秽猥亵的想法,心知肚明。因此也视战局的变化,适时的开合双腿,泄露春光。

  每当郭靖遇险,她便假意忘情的大开双腿,而虎视眈眈的三人,当然也把握机会,趁机窥视黄蓉的妙处。在三人分心之下,郭靖不但转危为安,还因阵法数度出现空隙,而几乎突围而出。

  郭靖专心对敌,并不知娇妻在身后树枝上牺牲色相。他发现三人移动忽快忽慢,阵势亦时松时紧。而诸般变化均以完颜智为首,依序推展。因此自己如能紧盯完颜智,则阵法运转必受影响。郭靖一向本能快于思考,因此念尚初萌,行动已先一步的展开。他左右互搏,使出亢龙有悔,分击三人;完颜智兄弟见他一掌击来,毫无先前威势,不禁漫不经心。

  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精华之所聚,已达刚极生柔、返璞归真的无形境界,故其声势反倒远不如一般普通掌法。三人见郭靖掌势柔弱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因此一边挥掌迎击,一边色眯眯的,紧盯着黄蓉。原来此时一阵风起,黄蓉襟袍飞飘,雪白的下身尽形裸露。三人望着赏心悦目的美景,不禁心猿意马,神魂飘荡。

  双方掌劲一交,三人立觉不妙;排山倒海的暗劲如潮涌至,重重叠叠,一波胜过一波。首当其冲的完颜智,如被击发的炮弹一般,砰的一声向后飞起;紧接着完颜仁、完颜勇兄弟,也如风中落叶一般,翻滚倒地。郭靖对自己能一举击败三人,也觉惊讶意外,他满头大汗,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三人。

  雀跃欣喜的黄蓉,当机立断,由树上一跃而下,迅速封住了三人穴道。她满脸喜色,娇艳如花;一个转身,如飞鸟投林般的钻入了郭靖的怀抱。此时人声杂沓,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带着百多名兵士前来接应。郭靖、黄蓉交待大小武,此三人务必严加看管,以便次日审问。当下众人将完颜三兄弟,捆粽子般的绑了个结实,抬回襄阳大牢监押。

  郭黄二人返回,立即应吕文德之请,协助勘察吕夫人死因。勘察完毕,黄蓉顺手取回“石女乐”放置怀中,心中也不禁充满疑惑。方才她穿窗而出时,吕夫人仍着睡袍,如今尸身怎会身无寸缕?且其大腿内侧瘀青,下体一片狼藉,分明曾遭人强暴。而完颜兄弟三人和自己交手时并未离开,那么凶手究竟又系何人?

  郭靖、黄蓉二人,折腾了大半夜均感疲累,匆匆梳洗后便进房安歇。二人久未同房,此时紧邻而卧,不禁都有些动情。黄蓉嗅着郭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忍不住依偎着贴近郭靖;郭靖触及黄蓉柔软嫩滑的娇躯,也不由得砰然心动。俩人互相接吻爱抚,不一会功夫就行起那周公之礼,黄蓉压抑多时的欲望,此时骤获疏解,酣爽畅快,自不待言。

  激情之后,俩人的感受反应却大不相同:郭靖片刻之间便呼呼大睡,黄蓉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原来郭靖正派老实,对于夫妻之事也是中规中矩,一成不变。在他而言,此乃义务责任,并非享乐欢愉;因此既不热衷也不耽溺,每回总是自个一泄,便鸣金收兵,至于黄蓉是否欢畅尽兴,在他单纯的脑子里,可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对成熟的黄蓉而言,此种公式化的莽撞风格,已无法餍足她饥渴旺盛的需求。进入更年期的黄蓉,情欲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她需要更细腻的技巧,更强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平日的种种幻想,激发起她的渴望;而先前完颜智充满撩拨性的猥亵,更使她亲身体会到情欲的奔腾。她敏感的身体,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抚慰;那空虚湿润的小穴,更是盼望接纳粗大健壮的男根。

  郭靖自顾自的方式,虽能带来短暂的欢乐,但对如狼似虎的黄蓉而言,却总有意犹未尽的遗憾。她熟知郭靖的个性,不愿、不敢、也不能冀望改变一板一眼的夫婿;望着鼾声大作的郭靖,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欲火未熄的黄蓉,辗转难眠;她起身穿上了“石女乐”,欲待借助宝裤的神奇功能以满足难耐的情欲。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居处奔来。

  黄蓉听完武氏兄弟述说,不禁眉头一皱。她低声道:“师父已经睡了,就别烦他了,我跟你们去看看吧。”原来吕文德心伤妻子遇害,因此对完颜兄弟严刑逼供。三人原已受伤,又被兵士们胡乱整治,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吕文德见黄蓉到来,亦觉自己行事孟浪,因此解嘲的道:“这三个狗贼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我看还是交给郭夫人,全权处置吧!”

  黄蓉交待丐帮弟子为三人疗伤,并喂食九花玉露丸;一会功夫药力行开,三人面色转红,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黄蓉见三人已无大碍,便指示将彼等押返大牢,但看管监视,则由丐帮弟子取代大牢狱卒。她交待完毕,转身欲行,此时完颜智突然开口道:“郭夫人慢行,在下有要事相告。”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3

黄蓉依完颜智之请,择一密室,遣散众人,单独与完颜智密议。饶是她聪明机智,人情练达,但当获知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时,仍不免情绪激动,愤慨万分。她细一思索,沉声道:“私下议和,实乃叛国。此乃兹事体大,不可尽听一方之言……”

  完颜智打断话语,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闻言不禁诧异,当下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不禁面红过耳,她腼腆的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接口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开来。他似有意卖弄,这泡尿又久又长;黄蓉方才欲求不满,因此穿上“石女乐”宝裤,如今听到“哗啦啦”的异响,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

  一会响声停息,但完颜智却仍站立墙角未见返回。黄蓉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瞥之下,黄蓉不禁羞怒交加。原来完颜智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的套弄。黄蓉乍见雄伟阳具,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宝裤也缓缓蠕动,挡不住的律动快感,不断的击撞心房。她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

  黄蓉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斥道:“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完颜智闻言转过身来,一边套弄,一边走回,复坐于黄蓉对面。他自顾自的放肆手淫,嘴里也自言自语的诉说猥亵话语,对于惊怒的黄蓉,竟似视而不见一般。

  黄蓉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际。这完颜智唱双簧般的,一人分饰俩角;一会粗声粗气的大声嚷嚷,一会又细声细气的模仿黄蓉。黄蓉的情绪,竟随着他口中的进度,而上下起伏激荡。

  完颜智:“郭夫人难道没见过这玩意?脸怎么这么红?”

  仿黄蓉:“你……你真是无耻……还不快……快……”

  完颜智:“快什么啊?是不是那儿痒了?想要含我这大肉棒?”

  仿黄蓉:“你快住手!唉哟!嗯……啊呀……不行啊……”

  完颜智:“郭夫人,你就别装了,你看,我才轻轻抠一下,你这儿就湿漉漉地直淌水。你想想看,要是我这大家伙真捅进去,你可有多舒服呀?”

  仿黄蓉:“你无耻,唉哟!你……你……不要……不要啊!”

  完颜智:“嘿嘿!夫人的穴儿湿漉漉的,真是又嫩又紧,又热又滑,我要进去罗!”

  仿黄蓉:“唉哟!……你的……好粗,轻……轻……一点啊!”

  他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威猛地竖立在黄蓉眼前,涨成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也一颤一颤的膨胀收缩;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这种种景像映入黄蓉眼中,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黄蓉似被催眠般的无法动弹,穿着“石女乐”的下体,也阵阵趐痒,感到无比的空虚。

  此时原本低着头的完颜智,突然把头一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秀目;他眼中放出异彩,口中淫秽的双簧,仍是持续不断。忙了一夜,又欲情未餍的黄蓉,在“石女乐”宝裤神奇功效下,本就春情荡漾,通体趐麻。如今遭逢完颜智奇特的妙技挑逗,熊熊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充满极端渴求的她,两眼蒙,桃腮晕红,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

  完颜智见奸计得逞,当下更是小心谨慎,他轻声细语的道:“郭夫人,你不是全身发热吗?来!将衣服脱了吧。”黄蓉面现迷惘一阵犹豫,完颜智立即怂恿催促,心神恍惚的黄蓉,缓缓的站起身来,玉臂轻舒,终于解开了第一个钮扣。一会儿功夫,黄蓉衣衫尽褪;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紧窄湿透的“石女乐”外,已是身无片褛,形同赤裸。

  黄蓉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隐含风情,充满成熟的风韵。欲火焚身的黄蓉,周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她的双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真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

  目瞪口呆的完颜智,深知此时已达最后关头,他愈发谨慎的温言道:“郭夫人,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黄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完颜智见状大乐。

  他这催眠术乃得自于欧洲教士,当初教士曾言:对象如肯一问一答,则表示已入深层催眠,可任凭施术者处置。如今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妇,显然已是言听计从,那自己不是可以对她随心所欲?他越想越乐,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完颜智:“郭夫人,你仔细瞧瞧,是我的家伙大,还是郭靖的大?”

  黄蓉:“你的……要……大得多。”

  完颜智:“你喜欢郭靖那小的,还是喜欢我这大的?”

  黄蓉:“我……我不知道。”

  完颜智:“郭靖经常和你行房吗?多久作一次?”

  黄蓉:“最近这些年很少行房,大概三、四个月一次吧!”

  完颜智:“这么久一次,你受得了吗?有没有想过和别人作?”

  黄蓉:“受不了也没法子啊!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但是从来没有和其它人作过。”

  完颜智:“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作看啊?”

  黄蓉:“这……这……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完颜智:“你不要告诉他,不就得了;你瞧,这么样粗壮,放进你那儿,可不是舒服死了!”

  黄蓉:“可是……这……这怎么行……你的太……我心里害怕……”

  完颜智:“你不用害怕,来,将那小裤儿也脱了吧!先躺在书桌上,两腿分开翘起来。嗯,对,就是这样,两手抱着腿弯,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

  依言躺卧的黄蓉,下体尽行裸露;由于臀部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璧,缓缓的蠕动。泊泊的春水泛滥而出,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完颜智凑近观看,心中不禁暗赞:好一个龙珠春水穴啊!

  原来女子性器亦有品类高下,而黄蓉此龙珠春水穴可称之为穴中极品。其特征为阴门狭小,内道深长,只要一经交合,花心即会胀大凸出,旋来转去,吸吮阳具。又由于其阴门狭小,因此阳具一顶,春水不易泄出;此时阳具倘佯其中,如沐温泉,舒服畅快,自不待言。此乃万中选一之极品名穴,若非完颜智这等花丛老手,寻常人怕也认不出来。

  进入催眠状况的黄蓉,神智格外的清楚,感觉也敏锐异常;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就是完颜智的指示,在她心中,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圣旨。她赤裸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期待。种种感觉交互混杂之下,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

  完颜智乃花丛老手,御女无数;因此见识定力均远胜常人。他好整以暇的握住了黄蓉纤美的玉足,贴在脸颊上缓缓磨蹭了起来。黄蓉的玉足,白里透红,纤柔细致,触之柔软滑腻。柔嫩的足心在胡渣刺激下,趐趐痒痒,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黄蓉本就春情荡漾,欲火熊熊,如今遭逢完颜智异样的轻柔挑逗,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她赤裸的身躯禁不住扭动了起来,喉间也不自觉的泄出荡人呻吟。

  完颜智见黄蓉紧闭双眼,眉头轻蹙,一副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模样。不禁心想,再刁她一会,让她忍无可忍,那才来得妙呢!他将黄蓉浑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张嘴伸舌,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黄蓉痒得直如万蚁钻心,但完颜智又指示不得动弹;她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之下,竟呜咽啜泣了起来。

  完颜智:“哭什么?是不是很想要?”

  黄蓉:“……嗯……”

  完颜智:“想要就说,光”嗯啊嗯“的,我怎么知道?”

  黄蓉:“我……我……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快说!你看,我这又硬、又热、又粗、又大的家伙,早已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呢!”

  黄蓉:“我……我……还是……还是……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还不肯说?那你就忍着点吧!”

  他话声方停,长舌一卷,便在黄蓉春潮泛滥的阴户上“唰”的舔了一下。黄蓉全身一颤,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她呜咽的哀声道:“我……我……受不了!你……你……呜……呜……”

  志得意满的完颜智,抖手封住黄蓉几处穴道,以防意外;如此黄蓉行动不受影响,但却无法行气运功。他站在黄蓉两腿之间,托起雪白大腿,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黄蓉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黄蓉“啊~~”的一声长叹,只觉一股趐趐、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贯穿体内。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完颜智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

  黄蓉虽已结婚生子,年过四旬,但在这方面却仍是单纯无比。一来她从头到尾只有郭靖一个男人,根本无从比较;二来郭靖为人纯朴古板,行房之时毫无情趣。因此严格而言,黄蓉由少女、少妇、为人妻、为人母,直至进入中年,竟是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完颜智,一家伙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这完颜智的阳具也非等闲凡物,在花国的名器排行榜中也是有名号的。他那玩意,粗、长、硬、热、久,一应俱全,加之龟头上翘,马眼下方的肉暴凸,因此有个名目叫“撩阴枪”。据黑道淫书《淫器考》中所言:“撩阴枪,龟头上翘,肉暴凸,女子当之,辗转呻吟,其乐无比;盖可勾撩凸刺花心矣!”

  黄蓉饥渴的花心,如同喇叭口一般的张着,完颜智的阳具一顶到底,上翘的龟头直入花心。花心喇叭口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龟头;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龟头;而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亦不时的旋来转去,刮擦凸起的肉;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完颜智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动弹,只得抱着黄蓉挺直的双腿,呼呼的喘着大气。

  花心至今始遭玉茎初探的黄蓉,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体内就如同火炉点燃一般,烧得她全身不停的颤栗抖动。暴凸的肉,像是刮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麻又酸,就如同触电一般。她只觉充实甘美,愉悦畅快,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

  粗大的阳具撑的小穴胀膨膨的,黄蓉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想要搂住男子坚实的身体。完颜智识趣的伏身,两人紧拥亲吻,嘴唇密接,齿触舌舔;原始的兽性取代一切,情欲的本能充分的发挥。完颜智开始狠狠的抽插了起来,黄蓉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粗壮火热的阳具,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使两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龙珠春水穴”与“撩阴枪”,竟是配合的如此协调顺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黄蓉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但逐渐枯萎的情欲之花,却再度灿烂的怒放。她私密的禁地,遭到郭靖之外的男子入侵,但侵入者却触碰到,郭靖所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她内心隐隐有着对不起郭靖的感觉,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却使她再也无法思考。

  一股趐趐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也随即来临。她白嫩的臀部疯狂的研磨挺耸,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黄蓉全身颤栗抖动,她死命的紧抱着完颜智,指甲也深深陷入完颜智的肩头。完颜智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

  “龙珠春水穴”的妙处,此时彻底发挥,那喇叭状的花心,紧裹龟头,阳精一滴不露的,尽行吸入花心。一会阴阳交泰,花心复行蠕动,一股清凉的阴精,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完颜智只觉麻痒舒畅,直钻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神清气爽,阳具更是坚挺不倒,益发粗壮。他见黄蓉粉脸通红,鼻儿紧皱,小嘴微张,两眼蒙,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

  有生以来,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黄蓉,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脱离了催眠的禁制,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只觉极端的愤怒、羞辱,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要如何向郭靖交待呢?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还和淫贼紧密的相接。她奋力的推拒冀图挣脱,但完颜智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清醒的她,在肉欲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馀地。

  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原本推拒的双手,一触及完颜智满是胸毛的胸膛,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黄蓉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

  二度整军的完颜智,较前更显从容;他握着黄蓉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不停的搓揉,间或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颤巍巍的粉红色奶头。黄蓉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的任凭完颜智在身上驰骋,羞愧反抗的思绪,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完颜智将她身体翻转,由背后复行深深的插入,并亲吻她的耳根、面颊。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大量强劲的精液再度涓滴不漏的尽数射进她的花心。黄蓉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武氏兄弟焦急的呼喊声:“师娘!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原来黄蓉与完颜智辟室密谈前,曾交待二人,需慎防机密外泄。因此二人只得远远的站着,警戒等待。但因时间过久,且室内不时传出怪异声响,因此在外守候的武氏兄弟,不禁心生疑惑。

  他俩大着胆子靠近密室,却隐约听见室内有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及娇媚的呻吟声。二人均已成婚,闻之不免大惊;彼等心想:“这明明就是男女交合之声,难道师娘竟和贼人……”

  这想法未免太也不合情理,因此二人高声急呼,要求黄蓉开门;但黄蓉却始终未曾吭声,二人愈加疑惑,遂猛力敲门。

  再度陶醉在高潮中的黄蓉,乍闻呼喊敲门,心中陡然一惊;但正当飘飘欲仙之际,却也欲罢不能。她咬牙切齿,颤栗抖动,舒服的无以复加,但内心深处,却也焦急万分,深感惧怕。黄蓉心想:“自己一向以端庄形象示人,如今却放浪形骸,赤裸宣淫;如果两个徒弟闯入,那岂不是……更何况两个徒弟,也曾偷窥自己的身体,觊觎自己的美色!”

  她越想越怕,但敏感的身体,却偏偏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下,而无法自拔。完颜智巨大的龟头,紧顶花心,暴凸的肉,也不断搔刮她娇嫩的肉壁。阳精和阴精同时喷出,那股阴阳交泰的快感,使她双腿高翘,丰臀挺耸;婉转娇啼之下,她竟然产生一种感觉:“就算马上要死,也要尽情享受这销魂的一刻。”

  不闻回答的武氏兄弟,心中一急,大声吼道:“师娘!我们要进去了!”话声刚落,两人运功一踹,“哗啦”一声,门板碎裂,两人顺势跃进密室。

  进入密室的两兄弟,愣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室内竟然杳无人迹,不但未见贼人,竟连师娘也失去了踪影。两人几乎将密室翻了过来,但是却毫无线索,黄蓉与完颜智,竟莫名其妙的平空消失了。惊慌失措的二人,满腹疑云,惶惶然的奔告郭靖。郭靖摸着脑门,半晌,仍是丈二金刚,茫无头绪。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4

武氏兄弟踹破门板的刹那,黄蓉惊惧的心情也到达高峰;身败名裂的恐惧,使她全身发冷,颤栗连连;但锥心蚀骨的快感,却也相应的愈加强烈。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的不知身在何处,四周也突然的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了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她脑中一片空白。

  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紧拥的两人竟跌入了水中。猝不及防的没顶感觉,冰寒刺骨的极端刺激,使两人本能的挣扎扭动。扭动中紧拥的两人分了开来,水性精熟的黄蓉,瞬间如游鱼一般的浮上水面;但本为旱鸭子的完颜智,却瞬间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黄蓉由口中咸味,得知目前人在海中,但如何会有此种结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夜色沉沉,大海无边,水寒浪大,四顾茫然;黄蓉虽是水性极佳,也不禁心生恐惧。她载浮载沉,随波逐流,只觉海水愈寒,体力渐逝;此时远处传来阵阵沉闷声响,无数星辰似乎向她直冲而来。她心中惊惧,心想莫非天国已临?待得距离逼近,她方才察觉,那是一艘从所未见的巨大海船,无数星辰,竟是船上的灯光。

  郭靖与武氏兄弟来到密室,翻来覆去的再次搜索了一遍,但仍是图劳无功,毫无所获;两人凭空消失,竟是全无一丝线索。

  此时负责密室清扫工作的老吴吞吞吐吐的道:“郭大侠,这屋子不干净……闹鬼啊!……”

  郭靖闻言半信半疑的道:“你别急,慢慢说,到底这屋子怎么了?”

  老吴咽了口唾沫,神情惊惧的道:“老汉在这二十多年,像这等事已不是头一遭……过去张提督、李管带,也都是在这屋里失踪的……”

  赖婉如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呆望着滚滚浪花,心头不禁又气又悔。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偏贪心上了这艘赌船,不到两个小时,竟将十多年的积蓄输的精光。这下可好,看来重操皮肉生涯,也真是自己的宿命了。

  她正自怨自艾的在那懊恼,突然一个诡异的画面,震撼了她的心灵;黑沉沉的海中,竟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拉着下垂船弦的安全索,快速的向上攀升……折腾了大半天,惊魂甫定的赖婉如终于相信黄蓉并非海怪水妖,但她见黄蓉对现代事务如此陌生,口音又明显有异,直觉上已认定其为大陆偷渡客。她教导黄蓉使用盥洗设备,又提供沐浴乳、洗发精等清洁用品;黄蓉沐浴完毕,只觉全身香喷喷的,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已经两夜未曾阖眼的她,躺在软棉棉的床上,不一会功夫,便进入了梦乡。

  黄蓉一觉醒来,体力尽复,但眼前呈现的景象,却也让她大吃一惊。床前的一个方盒子里,竟然有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正在行那苟且之事,那女的唉唉直叫,状甚淫荡。饶是她机变灵巧,冰雪聪明,但骤然目睹此怪异淫秽影像,也不禁惊异莫名,叹为观止。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赖婉如,见黄蓉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禁笑道:“你没看过A片啊?”

  花了好一番功夫,黄蓉才大略了解,屋内各种电器用品的特性及操作方式。赖婉如见她连电视都没见过,简直就像原始人一般,心中也不禁暗暗好笑。她心想:“这个女人,不知从哪个落后山区跑出来的,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只怕自己将她卖了,她还真会替自己数钱呢!”

  此时A片演至精彩处,片中一女大战三男;那金发美女前庭后穴各纳一根粗大肉棒,小嘴还狂舔着另外一根。黄蓉只觉匪夷所思,心头狂跳,下体不由自主的便湿润了起来。赖婉如见她那副神态,心中暗暗好笑;她熟练的往黄蓉身边一靠,探手便抚弄她赤裸的身躯。黄蓉吃了一惊,慌忙推拒,但赖婉如似乎老于此道,黄蓉推东她摸西,黄蓉挡上她摸下。闹了一会,黄蓉心想,反正都是女人,也就随她了。

  赖婉如久历风尘,对男子由爱生厌,反而对女子兴趣渐增;如今见黄蓉肌肤娇嫩,身材姣好,又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不禁逗弄的更加来劲。初看A片的黄蓉,本就激动万分,再经赖婉如这***老手一挑逗,哪里还忍得住?她当场骨软筋麻,瘫倒在床上,但眼睛却仍紧盯着电视,眨也不眨一下。

  赖婉如掀开被单,黄蓉的赤裸胴体尽现,那股丰盈洁白,温润滑腻的美感,使得同为女人的赖婉如,也不禁砰然心动,爱不释手。昨晚黄蓉在海中久浸,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她又在惊慌之下,因此并未细瞧。如今近身裸裎相见,她方才发觉,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性感艳丽。一向以姿色自傲的她,目睹黄蓉不施脂粉,风华绝代的模样,不由打心底,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久历风尘的她,竟然无法判断黄蓉的年龄。说她三十几岁嘛,可以;说她二十多岁嘛,也像。总之黄蓉看起来,成熟高贵,风姿卓约,有着一股跨越年龄层的蛊惑魅力。至于皮肤身材,更是毫无瑕疵,挑不出毛病来。赖婉如隆乳后,拥有36C的傲人胸围,但与黄蓉那丰满挺耸的两团肉球相比,却显得大为逊色。她左看右看,又摸又捏,发觉无论是乳房的外在轮廓,或是肌肤的嫩滑弹性,自己竟然没有一项能强过黄蓉。

  她轻抚黄蓉圆润的大腿,揉捏黄蓉丰腴的臀部,最后手掌停留在黄蓉湿漉漉的阴户上,轻轻游移起来。黄蓉只觉全身趐麻骚痒,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赖婉如见状,进一步吸吮她娇嫩的乳房,并轻咬那樱桃般的奶头。黄蓉眼观淫戏,体遭挑逗,在双重刺激下,全身一阵哆嗦冷颤,在瞬间到达了高潮。

  赖婉如身子一低,嘴唇凑上黄蓉的阴户,连吮带舔,又使黄蓉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快感。一会她翻转身子,趴伏在上亲吻黄蓉,并在黄蓉耳际说些煽情话语。

  赖婉如:“舒服吧?想不想男人戳你那儿?”

  黄蓉:“……嗯……”

  赖婉如:“你要是真想,我自有办法。”

  黄蓉:“……”

  赖婉如:“怎么不说话呢?”

  黄蓉:“……这样就很好了……”黄蓉边回答,边翘着双腿,将阴户紧贴在赖婉如身上磨蹭。

  赖婉如见状翻身下床,飞快的由皮箱中取出一条紧身内裤套上;她转过身子面对黄蓉,黄蓉猛然一瞧,不禁惊呼出声。赖婉如的胯间,竟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大阳具!

  黄蓉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女人交合。赖婉如经验丰富,又熟知女性心理;黄蓉在她细腻精致的现代作爱技巧下,被逗弄得情欲泛滥,忍无可忍。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窃窃私语。身处陌生环境下的黄蓉,多听少言;而个性爽朗的赖婉如,则是口无遮拦,毫无禁忌。黄蓉自赖婉如处,得知许多现代知识,但却对自身的处境毫无帮助。

  赖婉如书读得不多,竟连襄阳在何处都不知道:黄蓉问她大宋的状况,她更是鸭子听雷,感到莫名其妙。对于赖婉如所述,黄蓉有些听得懂,有些却全然不知所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眼前的傻大姐,确实是赌钱输惨了。

  赖婉如:“什么?你有办法让我翻本?”

  黄蓉:“照你说的情形来看,赌轮盘大概可以试一试。”

  赖婉如:“真的还是假的?看你土里土气,什么都不懂,难道你就像电影里的赌王赌后,有特异功能啊?”

  黄蓉:“什么电影、特异功能?我不知道:不过照你说的赌法,轮盘确实可以试一试;但是你必须先带我去看一看才行。”

  赖婉如:“那还不容易?走啊!那我们就快去吧!”

  黄蓉:“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吧?”

  赖婉如:“嘻嘻!说得也是,我找几件衣服给你。”

  黄蓉穿上赖婉如的衣服,觉的浑身不自在;一旁的赖婉如则张口结舌的望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连胸罩都不会穿的女人,竟是如此的高贵艳丽。她替黄蓉将长发盘起,挽了个发髻,又替黄蓉上了点淡。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去参加选美,那别人可就没得混了!”

  黄蓉足蹬高跟鞋,一路行来,就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处处透着新鲜有趣。轻功高强的她,虽是初次穿上高跟鞋,但不一会功夫,便行动自如,摇曳生姿。经过健身房,赖婉如顺便带她进去,量了下身高体重。两人的身高体重,竟然完全相同,都是172公分,55公斤;但就外观而言,黄蓉却多了分曼妙婀娜。两人连袂进入赌场大厅,立时吸引住无数贪婪的目光。

  黄蓉一袭黑色低胸露背晚礼服,衬的肌肤雪样的洁白;那裸裎的背部,光滑细嫩;那半露的趐胸,呼之欲出。配上她雍容华贵的娇艳面容,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段,众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就如恭迎着一位高贵的女皇。原本为自身穿着担心的黄蓉,在目睹衣着暴露,穿梭服务的兔女郎后,心头不禁大为轻松。她暗想:“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原来此处女子,衣着大都如此,入境随俗,古人诚不我欺。”

  她俩行至轮盘处,众人立即让出空位。黄蓉仔细观看其它赌客下注,抽空潜运内力,试着控制轮盘的转动,与彩球的落点;不一会功夫,她已能适切的掌握要领。黄蓉专注于赌局,众多登徒子却专注于黄蓉;毕竟对赌客而言,赌与色总是分不开的。

  赖婉如将仅馀的一千美金换了筹码,尽数交于黄蓉,黄蓉随手一放,竟全押了下去。赖婉如紧张的冷汗直冒,心想这把要是输了,剩下来几天,恐怕要饿饭了!荷官一按钮,她立即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什么观音、妈祖、孙悟空、猪八戒,乱求一通,反正只要能赢,就算要她当场脱下内裤,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作。

  围观的赌客全都傻了眼,荷官更是换下去两位;黄蓉竟然连赢了七把,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面对此种结果,赖婉如简直难以置信。黄蓉朝着她微微一笑,双手将筹码一拢,便要赖婉如同往结帐。帐结下来,赖婉如不但将昨天输掉的十万美金尽数赢回,还倒赚了六万多美金。此时的黄蓉,在欣喜若狂的赖婉如眼中,无疑是个从天而降的财神爷。

  主控室内,面色冷酷的中年汉子,正端坐聆听属下的报告。他不耐烦的道:“罗哩罗嗦的扯什么?那两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

  “报告王董:那两个女的,一个叫赖婉如,过去在舞厅、酒吧里混的,和老千集团没有瓜葛。另外那个女的,旅客名单上找不到资料,不过我肯定是她在搞鬼。我明明设定好了号码,偏偏轮盘转一转,就转到她押的号码,只是不知道她使得是什么法子……”

  王董盯着电视监视器诧异的道:“***!这婊子长得还真正点,应该参加过什么选美吧?再去查一查,要真是她搞鬼,嘿嘿!老子可要玩-死-她!”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自言自语的道:“管她有没有搞鬼,长得这么正,老子就非搞她一家伙不可……嘿嘿……”

  欣喜若狂的赖婉如,兴高采烈的去到服饰区添购新装,也顺便替黄蓉买了全套的行头;两人回房试穿新衣,心内却有不同的盘算。赖婉如心想,自己真是发了,可要好好拢络这位女财神;黄蓉心中却想,此处虽然有趣,但却不宜久留,总得想个法子,好重返襄阳。

  黄蓉对镜试穿新衣,那性感迷人的窄小内裤,诱惑暴露的新颖裤袜,在在均使她脸红心跳。她心头暗想:“此处人们也真是奇怪,连这贴身亵衣竟也花样百出,要是靖哥哥看了,一定又要板起脸来说教……”她一想到郭靖,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想念,面上不禁露出妩媚娇柔的神态。但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更衣的妙姿,身体隐密的部位,竟然点滴不漏的,落入众赌场大亨,贪婪龌龊的眼中。

  这赌船乃黑白两道合资经营的生财事业,为防老千集团施诈取财,除赌场各角落均装置监视器外,就连一般客房也都有现成的闭路电视线路,可随时视需要而加装设备。目前赖婉如房间,便临时加装了一具数位式的遥控监视器。透过现代的先进科技,黄蓉那两个白嫩嫩的乳房,颤巍巍的直抖,就像是要蹦出屏幕一般。

  此时72寸的彩色屏幕上,清晰的呈现出,黄蓉试穿网状连身内衣的实况。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纤细光滑,密闭合拢的脚趾,缓缓套入裤袜,而后慢慢向上卷动;那修长结实,圆润光滑的玉腿,逐渐隐没在网状的诱惑之中。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忘却身在何处。

  此时王董“啪”的一下关掉电视,揶揄的道:“各位看了半天,可看出什么心得?”

  “心得倒是没有,不过我确定,这女的不是卖的!”

  “哦!何以见得?”

  “你看她那两片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小穴也不明显;如果是卖的,阴唇磨擦过多定然黝黑,小穴也一定有个明显的窟窿……”

  “嗯!我同意牛董的高见,这女的不但不是卖的,还可能很贞节,(众人一阵讪笑)……!你们不信?我看她嫩穴那模样,顶多只给两三个人搞过,(众人大笑)……!不信咱们打赌,这女的一定很少作爱。老子搞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还会看走眼?”

  王董嘿嘿干笑两声道:“牛兄李兄说得都有道理,大伙就别争了。这女的来路不明,船上竟然查不到资料,我连线到国际刑警的犯罪资料库,也没有她的记录。她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知上船来有何企图?”

  此时那个说黄蓉贞节的李董道:“华人老千集团我熟得很,高段的女老千也没几个,……况且这女的美得不像话……嗯……也不像是干这行的……这可真奇怪……”

  王董摆摆手道:“这女的赢了十几万美金就收手,倒不像是来砸场的。不过既然旅客名单上没有她,她名义上也就不存在我们船上。嘿嘿!就算我们将她作掉,也没什么犯不犯法的问题……哈哈!牛兄李兄,看你们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嘿嘿!老实说……兄弟我,也想尝尝这贞节的小嫩呢!哈哈……”

  赖婉如带着黄蓉,赴三温暖作全身美容;两人又修指甲又作脸,按摩外带去脂除油,黄蓉觉得无比新奇。此时两个英挺的年轻男子,闪身进入男宾止步区。黄蓉正在敷面,脸上满是地中海神泥,因此闭着双眼,并未瞧见二人。赖婉如正在修脚指甲,倒是面对面将二人瞧的清清楚楚。

  两人来到她身边,对美容师一使眼色,便将她架了起来。赖婉如见两人笑嘻嘻的,直盯着自己裸露的趐胸,想是觊觎自己的美色,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她闷声不响的任凭两人架着,心中暗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财神刚来,爱神也跟着来了。”

  两人将她架进密室,赖婉如仍是一厢情愿的作着春梦,但当两人问起黄蓉及赢钱的事情时,她不禁惊慌了起来。这诈赌要是给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挨揍赔钱,重则性命堪虞;尤有甚者,要是一家伙给扔下了海,那可是尸骨无存啊!她支支吾吾的答话,心中直是叫苦连天。这黄蓉是何来历?如何赢钱?她根本搞不清楚,但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呢?

  “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可要不客气罗!”

  “我真的不知道嘛!不信你们去问她!”

  “嘿嘿!当然要问她,不过……”

  两人一面淫笑,一面粗鲁的扯下赖婉如身上的衣服;赖婉如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服服贴贴的任凭摆布。这两人年轻英俊,身材挺拔,赖婉如还巴不得被他两人强暴呢!

  “操!你的身材还满不错的吗?”

  两人一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一边也脱下衣裤准备进一步的侵袭。赖婉如表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内心倒是其乐无比;这两人年轻英俊,正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女人要碰上这等机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但令她担心的是,风流勾当干完,二人如继续追究诈赌的事情,那倒是棘手的很呢!

  黄蓉在三温暖作完了全套美容按摩后,久久不见赖婉如回来,便准备自行回房,此时方才替她作脸的美容师趋前道:“黄小姐,赖小姐在304号房等你,我带你过去。”

  黄蓉一进房间,便见赖婉如赤裸的蜷缩在沙发上,房内或坐或站竟然有八个陌生男人。“黄小姐,你的朋友已全都招认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蓉见那说话的中年汉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心中不禁有气,当下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这王董从赖婉如口中得知,黄蓉可能是个大陆偷渡客,如今见黄蓉毫不在乎的装疯卖傻,不禁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臭婊子!诈赌还给我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瞧,你还不知道老子厉害!来!把她衣服给扒下来!”

  他语音方落,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便作势欲扒除黄蓉衣服。这可把黄蓉给惹火了,她在襄阳城谁不将她当仙女捧着?又有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欺身上前的两名大汉,见黄蓉身着和服,秀发盘起,俏丽的面庞,婀娜的身段,像极了日本武士片中美貌的女浪人;两人淫念顿起,心想剥她和服时,不妨顺手摸她两把。说时迟那时快,黄蓉一个“推窗望月”,双手左右一分,两个彪形大汉已猛然飞起,撞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撞晕在地。原本不可一世的王董,目瞪口呆的望着黄蓉,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罩寒霜的黄蓉,柳眉倒竖,杏眼含威;赤着的双足骨肉均停,纤柔润泽。在场诸人看在眼中,均觉此女充满君临天下的女皇韵味,简直勾魂慑魄,性感非常。

  黄蓉见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猥亵的眼神,不禁更加光火。她向王董一指,冷冷的道:“你过来!跪下回话。”这王董瞬间一愣,随后竟乖乖的跪倒在黄蓉脚下。众人正感惊讶,王董已猛然抱住黄蓉双腿,冀图将黄蓉扳倒在地。

  谁知黄蓉的双腿,就如铁铸一般,任他使尽吃奶之力,也无法挪动分毫。他使发了劲,根本忘其所以,仍是拼命的死扳;此时黄蓉一伸手,揪住他的脖颈,老鹰抓小鸡般的将他拎了起来。一向以凶悍着称的王董,只觉一股热流,循着脖颈直透四肢,又酸又麻,又痒又刺,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不停的在体内戳扎。那滋味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忍无可忍,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

  牛董李董见状不禁大感吃惊,过去两人曾亲眼目赌,王董接受三刀六洞的帮规制裁,当时王董可是一声不吭。如今这女的捏住他脖子,他竟然抵受不住,其痛苦难过可见一般。他二人身为董事,见多识广,行事一向稳健;但另外三名打手,可就莽撞的多。他们一见黄蓉制住王董,立即便掏出家伙,采取行动;一人持枪指着黄蓉,另两人则拿着蓝波刀,一左一右的扑向黄蓉。黄蓉见两人脚步虚浮,显非练家子,不觉莞尔一笑。

  她从容不迫的将王董一甩,而后跃身而起,双脚飞踹;两人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雷击,顿时身麻脚软,啪哒一声,便趴倒在地。此时砰的一声巨响,黄蓉只觉疾风扑面,暗器已临脸颊,她慌忙摆头扭腰,横移三尺,但一撮秀发已被暗器击落。黄蓉大吃一惊,心想何等暗器如此迅捷,她回头一瞧,只见手握曲尺状东西的那汉子,又再次将那玩意直指向她。

  黄蓉赶紧旋身急转,瞬间又是一声巨响,只听“唉哟”一声,身后沙发上的赖婉如,已翻倒在地。

  那汉子是有名的神枪手,但见自己连发两枪尽皆落空,并且还误伤他人,也不禁慌张失措。他正待再扣扳机,但黄蓉已欺近身前,他只听喀喳一声,手腕已被硬生拗断,紧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牛、李二董事,见五名打手尽皆被击倒昏迷,王董则蜷曲着身体哀号颤抖,心惊胆颤之下,不待黄蓉吩咐,早已屈膝下跪。黄蓉见大局已定,便回身探视赖婉如伤势;只见她呼吸已停,脉搏全无,心脏部位一个血窟窿,显然已是伤重不治,黄蓉心中不禁恻然。两人虽相处短暂,但赖婉如却是带领她进入新世界的第一人,如今失去这唯一的引领者,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李董见黄蓉若有所思,一脸茫然,似乎心中犹豫难决,便低声下气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女……侠……就不必难过了,我们兄弟一定会尽力补偿……是不是请女侠放过我这位兄弟……”

  他不知究竟应如何称呼黄蓉,因此便仿照武侠片中的对白称呼黄蓉为女侠。谁知误打误撞,倒合了黄蓉的胃口;黄蓉自来到这怪异环境,还是头一遭听到类似自己来处的言语,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抬腿一踢,解开王董禁制,随后往椅上一坐,摆出丐帮帮主的架势,沉声道:“尔等意欲何为?有何打算?说来听听。”

  三人闻言一愣,半晌才会过意来,心想:这女的怎么真的演起武侠片来了?讲话文诌诌的,差一点还听不懂呢!三人搜肠刮肚的寻些古装片中的对白,结结巴巴的奉承着黄蓉,黄蓉听着别扭,但也大略了解赌船的性质,及三人在船上的地位。

  三人重新替黄蓉安排贵宾房,并调来一名女服务生,专供黄蓉差遣。黄蓉暂时既无法返回襄阳,便也只好随缘度日。至于赖婉如不幸丧生,在她经历的江湖生涯中,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因此虽略为感伤,倒也不觉为奇。

  黄蓉的房间被装置了七具数位式高效能监视器,监视器由各个不同的角度,监看着黄蓉的一举一动,并且可视情况拉近或作放大特写。此时王董、李董、牛董三人,一边盯着闭路电视中的黄蓉,一边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

  王董:“!这女的还真是邪门,难道真有特异功能?小王跆拳三段,小赵空手道两段,!被她两手一推,就跟纸扎的一样,当场就挂了,操!真搞不懂!”

  李董:“我看她还真像武侠片中冒出来的角色,李小龙都没她那么厉害。不过她好像许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可能真是从内地哪个深山里跑出来的。”

  牛董:“管她从哪跑出来的,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想办法除掉;就算她是武林高手,我们用闭路电视整天盯着她,她总要睡觉吧?何况我们有枪有各种麻醉剂,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娘们?”

  三人扯了一阵,觉得黄蓉并没想象中的难对付,心情不禁轻松了起来。此时画面上的黄蓉,正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三人眼睛一亮,话题也渐趋猥亵淫秽。随着黄蓉的渐次裸露,室内也渐形寂静,只听一声声的粗重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屏幕上全裸的黄蓉,正好整以暇的蹲在马桶上解手呢!

  三人调整监视器,来了个拉近放大特写,黄蓉的下体,立刻纤毫毕露的呈现在高传真的电视萤幕上。只见那浓淡适中的阴毛,蜿蜒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粉红色的两片薄薄阴唇,由于蹲姿而左右微开,就像是精巧的蚌壳,默默守护着娇嫩的阴户。此时一道晶莹的水柱,由肉缝中喷洒而出,透过放大的萤幕,水柱正对着观赏者的面庞直射而来。三人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彷佛准备承接,啜饮那甜美的甘泉!

  进入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虽产生微妙的变化,但在本质上却又不同于一般女子。得天独厚的她,自幼便服食灵丹妙药,及长又得窥内功密奥;因此其虽然进入更年期,但身体状况却反而产生特殊的回春现象。

  一般女子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便逐渐衰老;但黄蓉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反倒愈形畅旺。例如她原本1米68的身高,竟成长到1米72,对性的需求,也由极端保守而成为极度渴求,这种种明显的表征,她不明所以,但在一连串奇妙的遭遇后,她却已能处之泰然。

  黄蓉虽然不明了内分泌的奥妙,但她全身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蛊惑迷人的慵懒春情;她娇艳的面庞愈形妩媚,明亮的双眸也泛起朦胧的水光;她柔嫩的肌肤更加细致,肌肉的弹性与润滑度也更胜以往。但格外神奇的是,她的生理反应竟然也回复少女般的敏感;只要稍加碰触重要部位,立即便会春水泛滥饥渴异常。如今莲蓬头的水柱,正冲击着她娇嫩的阴户,她面泛潮红,身躯扭动,原始的愉悦,已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浴后的黄蓉,慵懒的躺卧在柔软的水床上,女侍适时的端来一大杯冰凉的可乐。黄蓉对这神奇的饮料,格外的喜欢,那入口的辛辣感,饮罢后上涌的气团,在在均令她大感惊奇。她取下银质发簪,在杯中试了下,见发簪并未变色,便愉快的将可乐喝了个干净。守在萤光幕前的三位董事,见黄蓉喝下可乐,不禁喜形于色。

  黄蓉虽小心谨慎,但仍是着了道。可乐中渗的并非是毒药,而是加重剂量的迷幻药。三人在萤光幕中,目睹黄蓉摇头晃脑,而后颓然倒卧,不禁欣喜若狂。他们奔向黄蓉卧房,拿出脚镣手铐,便将黄蓉剥的精光,呈大字型的铐在床上。眉飞色舞的三人,一面大肆轻薄,一面也肆无忌惮的品评起黄蓉的身体。

  牛董在黄蓉硕大嫩白的奶子上又捏又揉,又亲又吮;嘴里不断的啧啧称奇:“哇操!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奶子,***!又软又滑,手感好,弹性佳;妈个!我光摸这奶子,就忍不住快要泄出来了!”

  在黄蓉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李董,接口道:“对啊!这马子的皮肤还真是好,摸起来真是舒服。你们看这个腿!丰满圆润,滑溜棉软,他***!真想狠狠地咬她一口!”

  不吭声的王董,此刻可忙呢!他脱了裤子,将怒耸的阳具,挨在黄蓉纤细嫩白的脚趾上磨蹭,并试图将阳具塞入黄蓉大脚趾与食趾之间。黄蓉秀美的双脚,对有恋足癖的王董而言,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特级佳品。

  牛董:“老王!你在她脚上搞个什么劲?来!这两个肉球让给你,搞个乳交算了!”

  王董:“你他妈懂个屁啊!脸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脚长得漂亮的,***!一万个女人中,也难找到一个。这马子的脚,绝对是世界冠军,妈的!不信你自己看!”

  加倍剂量的迷幻药在黄蓉体内发酵,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但眼前却全是光怪陆离的幻象。她摇摇头定睛一瞧,不禁勃然大怒;这大小武也太不像话了,觊觎自己的美色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坏小师弟?这郭破虏年仅12岁,又是自己亲身儿子,如今竟然学着大小武在自己身上乱摸,这不是乱伦吗?她双手一挣,才发觉已被铐住,心里一急,不禁高呼:“住手!我是你娘啊!”三人见状,会心一笑,心想:药效开始发作了!

  药力使得黄蓉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在三人恣意妄为的亲吻抚摸下,早已是趐痒难耐,春情勃发。如今郭破虏被她一吼,竟然变本加厉,舔舐起她的下体;她又急又气,不禁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幻象幻听使得她的情绪,陷入极度的亢奋状态,她雪白的胴体不断的扭动,下体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面对黄蓉如此美貌强悍的女人,三人均有个共同的默契,那就是唯有在她神智清醒状态下强暴她,才能享受到最高的乐趣。但像目前她幻象丛生,迷迷糊糊的,就算奸淫她,她也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由于三人有此想法,因此黄蓉目前受辱的最大限度,仅止于那鲜嫩的小穴,遭到手抠舌舔。但饶是如此,黄蓉敏感的身体,仍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

  三人虽未正式奸淫黄蓉,但黄蓉那异乎寻常的绝妙胴体,却也使得三人在手触、嘴亲、舌舔,及视觉刺激下,获得无比的快感。长时间的亢奋,加上忍无可忍的宣泄,三人均感疲惫不堪,于是决定休息一阵,再重整旗鼓。

  王董:“哇操!真累死人了!这马子还真浪,还没真搞,就害我泄了三次。唉!我可要先睡一觉罗!”

  李董:“操!这马子不停地扭啊叫的,满身都是汗,会不会虚脱啊?她吃了药,又这么兴奋,要是挂掉,可不是亏大了?我看还是叫张医师来给她打两瓶葡萄糖,再加点维他命;这样咱们睡饱了,她也有体力,正式搞起来才过瘾嘛!”

  牛董:“李兄说的有理,干脆再叫张医师在葡萄糖里加点安眠药,让她也睡一觉,顺便找两个服务生替她洗个澡,弄得干干净净的,搞起来才有劲嘛!你们说是不是?”

  黄蓉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激情,先是大小武带着郭破虏猥亵轻薄她;紧接着一向正经的鲁有脚,也趁人之危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更离谱的是女婿耶律齐,竟然借口练习降龙十八掌,在她身上来了个十八摸;摸的她神魂颠倒,欲火如焚,竟主动的搂着女婿亲吻厮磨。总之颠颠倒倒,尽是些淫秽邪癖之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濒临情欲的高潮,但却始终无法酣畅淋漓的攀上颠峰。无法餍足的欲情,使她下体格外的空虚,她不断的翻腾厮喊,冀望能得到进一步的抒解。

  优异的体质,浑厚的内力,再加上不断的狂欢出汗,使她体内的迷药快速排出;当她由昏睡中醒转,神智已然完全清醒。葡萄糖、维他命发生了滋补功能,她只觉神采奕奕,全身充满了气力。她试着奋力一挣,但却仍然无法挣脱手脚的束缚,毕竟现代的钢质手铐,可远胜过昔日的木枷。

  黄蓉由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察觉出有人趁她昏睡时,替她洗过澡;她女性的自觉也清楚的显示,自己尚未遭到玷污。但是由赤裸被缚的姿式看来,对方的企图,却是不言可喻。体力尽复的黄蓉,脑中回想着先前的遭遇;片段的记忆,逐渐拼凑成具体的图像。她猜想,一定是可乐中遭人下药,而一切幻象均是药力所致。自己虽尚未失身,但被猥亵轻薄定然难免,否则那些激情的感觉,又怎么会如此逼真呢?……睡饱的三人带着张医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黄蓉以静制动,仍佯装未醒。张医师量了量她的脉搏,听了听她的心跳,满意的道:“她身体状况好得很,保证禁得起任何花招……”话还没说完,他自个便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王董淫笑两声,望了望他,暧昧的问道:“老张,你给我老实讲,咱们都不在,你一个人替她打点滴,有没有趁机揩油啊?”

  张医师慌忙摇手道:“王董,我哪敢啊?这房间监视器这么多,我要是敢偷吃,那不给拍成了小电影吗?”

  李董:“好啦!你出去吧。记得交代中控室,将这屋里的监视器给关上,咱们可不想表演给大伙瞧。还有,这段时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知道吗?哈哈……”

  三人睡饱了,又吃了壮阳药,均觉精力充沛,欲火熊熊。张医师一出去,他们立刻就反锁房门,褪下衣裤。仰躺着的黄蓉,透过天花板上襄嵌的大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三人的动作。只见身材高大的王董,阳具反而最小,倒是身形瘦小的李董,倒有着一根粗大的阳具。不过整体而言,三人都仅是一般水准,较诸天赋异禀的完颜智,那可是差的远了。

  一想到完颜智,黄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受,他可是使自己得窥性爱欢愉的第一人啊!

  那雄健壮硕的冲劲,那细腻高超的技巧……黄蓉思想至此,下体已不知不觉的,渗出了渴求的爱液。

  此时三人已各就各位,在黄蓉身体上摸索蠢动;在各有所好的情形下,三人之间竟毫无冲突。王董依然霸占着黄蓉的双脚,又舔又吮;牛董还是享受黄蓉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只有原本喜爱美腿的李董,因窥见黄蓉下体翕然开合,并渗出大量淫水,因而转移了目标。佯装昏睡未醒的黄蓉,身体各处敏感部位,遭到强烈的刺激,不禁心头搔痒,欲情勃发。

  黄蓉一方面需克制身体各部位传来的阵阵快感,另一方面也寻思如何方能解除手脚的束缚;此时李董误打误撞,却帮了黄蓉一个大忙。原来李董在黄蓉湿润的阴户上又抠又舔,性欲亢奋早已无法忍耐;他将勃起的阳具凑上黄蓉的阴门,便待长驱直入。黄蓉一惊之下,忙运气至下阴,那原本湿滑微开的阴户,陡然间便密闭合拢了起来。

  李董顶了几下未能如愿,便诧异的伸手触摸;触手之下只觉肉缝间仍是滑溜溜地,但小穴却紧紧闭合,就是手指也难进入。他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情急之下,便想挪动黄蓉双腿,以调整角度,但偏偏黄蓉双腿又被铐住,无法挪动。欲火如焚的他,不禁叫道:“老王,把这脚铐解开好不好?***!这样根本弄不进去啊!”正忙着把玩黄蓉双脚的王董也觉得铐子碍事,如今李董既然开口,他便顺水推舟的,欣然解除了黄蓉脚上的束缚。

  双脚重获自由的黄蓉,心情益发的轻松,她就像猫逗老鼠一般,不动声色的任凭三人摆布。事实上,她的身体在三人挑逗之下,就某方面而言,还是一种非凡的享受呢!其实黄蓉自己也不明了为何会有此种心态。一方面她进入更年期,内分泌产生变化,对性的需求增强;另一方面她年龄渐长,看淡世情,也逐渐忠于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此外黄蓉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前已失身于完颜智,此后再也无法自诩清白;在这种情形下,她不免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但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她处身新环境,看多了A片,误以为此处风气就是如此;在入境随俗,耳濡目泄之下,就算放浪形骸,也不虞他人知晓。这种种复杂因素凑在一起,遂使黄蓉在心态上,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李董抬起黄蓉的大腿,调整角度猛力一戳,但却依然无法进入。他气极败坏的爬起身来,愤愤不平的道:“***!难道是老子太大了!老王,换你来试试吧!”王董正忙着吮舔黄蓉的脚趾,哪有空理他?闻言之下,一阵干笑道:“不是说好,等她醒了再搞吗?你急个什么劲?”

  满心懊恼的李董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他将阳具一握,凑近黄蓉嘴边,气愤的骂道:“臭婊子!还给我睡!老子撒一泡尿浇醒你!”黄蓉原本紧闭的双眼,蓦地一睁,目光如冷电一般的瞪视着他。大吃一惊的李董,吓得一个踉跄,不由得从床上跌了下来。

  三人发觉黄蓉已醒,立即提高警觉,纷纷一溜烟的远离床;黄蓉没料到三人竟然对她如此忌惮,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方才她不动声色突施袭击,起码可先料理掉两人;但如今三人离床甚远,她双手又被铐住,纵然有心攻击,那也是鞭长莫及了。她心中还在懊恼,情势却又有了变化;只见王董按动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的东西,瞬间,整个床竟然直立了起来。

  黄蓉由仰躺成为站立,心中正感惊讶,但紧接着床竟又上下颠倒,头尾异位,这下子黄蓉不禁惊慌了起来。要知她双手左右分开铐在床上,而双脚的铐子又已解开,一经上下颠倒,身体无处着力,自然便会向后倾倒;除非她能紧贴床,维持倒立姿势。但就算黄蓉体力惊人,能长时间维持倒立,如今也已于事无补。因为床已由直立而渐次倾斜,撑持不住的黄蓉,整个身体颓然后倾,折叠成一副极度淫靡的姿态。

  黄蓉的身体自腰部以下,整个向后弯曲;那白嫩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使得隆起湿润的阴户、紧缩螺旋状的肛门,均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三人眼前。由于要撑持身体重量,因此其脚趾紧抓地面,在这种情形下,她原本浑圆性感的双腿,就更显得曲线玲珑,诱惑迷人。

  三人见黄蓉狼狈性感的模样,不禁淫兴更盛;他们谨慎的逼近黄蓉,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闲扯起来。

  李董:“哈哈哈!刚才她睁眼一瞪,可真吓死我了。***!女侠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那美美的小屁眼都长得比别人秀气,嘿嘿!待会我可要温柔地,替她那小屁眼开个苞……”

  王董:“你他妈就净会吹牛,湿湿滑滑的嫩穴,你都捅不进去,你还想捅屁眼?”

  李董尴尬的干笑两声,愤愤的道:“也真奇怪!先前老子用嘴巴舔她那儿,舌头都伸得进去;等到正式用去戳,却怎么也进不去,难道这娘们下面还有密码?号码对了她才让进?”

  他这么一说,王董、牛董闻言都哈哈大笑。王董揶揄道:“你不是说她贞节嘛?你又不是她老公,她当然不让你进去罗!”

  黄蓉听三人淫声秽语的鬼扯,心中益发焦急;以她目前的姿势而言,要想克敌制胜,那可比仰卧着要难得多。何况三人又小心谨慎,与她保持适当距离,她的双腿,根本也够不着他们。饶是她平日智计百出,但面对此种情势,心中也不禁兴起无可奈何之叹。

  但局面发展却对她愈形不利,三人交头接耳,一阵嘀咕后,竟然将电视挪至黄蓉眼前,放起A片来了!

  这是部中文发音的古装色情片,片中叙述的,是寡妇欲情难耐,勾引小厮的故事。由于片中的时代背景正是宋朝,是故服饰、生活习惯,乃至一般用语,都是黄蓉日常所熟悉的。也正因如此,影片对她的感泄力,也相对的增强。她虽明知三人如此安排,定然不怀好意,但却不由自主的被影片所吸引。随着剧情的进展,她心中也荡漾起淫秽的绮思遐想;这内心情欲泛滥,所引发的熊熊欲火,真是不可遏抑,猛烈异常。

  身体蜷曲倒置的黄蓉,心中欲火愈盛,生理反应也愈加强烈。她下阴深处的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水珠。春水沾湿了阴毛,也将诱人的阴户、雪白的下体,浸泄的湿润滑溜。欲情已炽的黄蓉,粉脸通红、两眼朦胧,面部也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檀口轻开,俏丽的脸庞尽是春意,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荡人。

  三人见黄蓉入戏的媚态,彼此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的向她逼近。他们小心谨慎的测好距离,而后王董、牛董,分别伸手握住了黄蓉的脚掌。已融入剧情的黄蓉,似乎毫无所觉,仍然紧盯着电视不动;二人受到鼓励,不禁有了进一步的动作。黄蓉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根根嫩白光滑,二人一握之下爱不释手,忍不住便将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

  一旁掠阵的李董,见黄蓉眼盯着电视,身体一动也不动。心想:这娘们大概是身体蜷曲折叠过久,已经麻木了。便也大着胆,靠近黄蓉身边。他探手抚摸黄蓉湿润的阴户,触手只觉湿软滑溜,手指轻易的便伸了进去。手指进入的刹那,黄蓉竟然还唉的一声轻呼,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层层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黄蓉体内的律动;这使他更加相信,黄蓉如今已是欲火中烧,忍无可忍了。

  他乐不可支的挤进黄蓉两腿之间,将阳具抵着湿滑的阴户,缓缓的在肉缝中磨擦了起来。此时王董、牛董两人,也顺着黄蓉的脚踝,向上抚摸黄蓉圆润的小腿。色欲熏心之下,警觉性不免稍差,三人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黄蓉的双腿攻击圈。

  忍辱负重的黄蓉,心情一松,开始选择最佳的攻击时机。方才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当王、牛二人舔吮脚趾时,那股子搔痒由足趾漫延全身,简直要了她的命。在她竭力忍耐之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竟转变成强烈的性刺激;那强烈的程度,竟然使得她的阴道肉壁,都为之抽搐痉挛起来。

  李董的阳具在黄蓉湿滑的阴户来回磨擦,那沾满淫水的龟头显得油光水亮,格外的威猛。他不再等待,一挺腰缓缓向黄蓉穴内插去;龟头顺利的划开肉缝,向前继续挺进……此时黄蓉展开了凌厉的反击。她双腿分别圈转,挣脱了王、牛二人的掌握,随后双脚一缩一伸,迅雷不及掩耳的便点倒了王、牛二人。紧接着两腿一抬,双脚一合,便紧紧夹住李董的脖子。

  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李董,龟头前半截已进入黄蓉肉缝之中,那股软滑温暖的感觉,使他怒张的阳具更为茁壮;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作最后的突破。坚硬的阳具逐渐没入黄蓉体内,龟头已感受到湿滑嫩穴的温暖,再进寸许,他即将彻底攻占黄蓉的爱巢。但脖子猝不及防的被夹住,却使阳具硬生生的给拉了出来;他惊慌失措之下,简直无法接受这戏剧性的变化。

  李董:“女……侠饶命啊!我已经遵照吩咐,解开你的手铐,你可不能杀我啊!”

  黄蓉揉着久铐的手腕,轻蔑的望着李董道:“你放心!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杀,待会还有奖励呢!”

  李董:“啊!他们两个没死啊?女侠……有……什么奖励?”

  黄蓉解开王、牛两人的晕穴,命三人在浴室前排成一列,重新又点了三人穴道:三人能说、能听,一切如常,但就是无法行动。黄蓉反败为胜,心情可好得很,她俏皮的道:“你们三个色眯眯的,在我身上又摸又舔,心死了!现在我要先洗个澡。嘻嘻!让你们看着我洗澡,算不算奖励啊?”

  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黄蓉要如何整制他们,但黄蓉赤裸裸的在他们注视下沐浴,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望着黄蓉那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挺立的乳房、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白嫩的臀部;光着身子站立的三人,早已是全体肃立,举枪致敬了。此时黄蓉弯腰洗头,那鲜嫩樱红的阴户,就像个带毛的可口蜜桃,清清楚楚的和三人打了个照面,三人身不能动,手不能移,欲火难耐之下,不禁发出浊重的兽性喘息。

  黄蓉心中极端鄙视三人,在她眼中,三人就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她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体已让三人看过摸过,就算再让三人多看几眼,自己也不会少块肉。何况既当他们是野狗,那自己洗澡让三条野狗看见,又有什么怕羞的?倒是让他们看得到,却吃不着,那才是最佳的惩罚呢!”她慢条斯理,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赤裸裸的就走了出来。

  黄蓉虽然赤裸着身体,但自有一股雍容端庄的气派,她望着丑态毕露的三人道:“怎么样?这奖励好不好啊?”

  三人既觊觎黄蓉美色,又畏惧其高超身手,在矛盾心理下,不免又是谄媚,又是哀求的胡扯一通。王董先发制人,来了个以进为退之计。他心想:先提出要求,就算她不答应,起码也不好意思再整制我们吧!

  王董:“女侠,你实在是太美啦!太性感了!如果再配上高跟鞋,那就更完美了。求求你!穿上高跟鞋,让我们看看好吗?”

  王董这一开口,其馀两人也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又是要求黄蓉穿上裤袜,又是要求黄蓉拿鞭子抽打自己,还说三人愿意扮狗,舔食黄蓉的排泄物。搞得黄蓉莫名其妙,心想:这三人难道疯了?

  此时李董苦苦哀求,希望黄蓉让他出去,好准备必要的用具;他又是发誓,又是赌咒,保证绝无不良企图。一旁的王董、牛董也愿意以生命担保,李董绝不会一去不回。

  黄蓉心想:“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枪?”便在他身上暗加了道禁制,放他出去了。

  不一会,李董兴冲冲的拎了一大包道具,如约返回;并且还详加说明,各种道具的使用方法。黄蓉听了匪夷所思,但心中也不禁跃跃欲试了起来。变装完毕的黄蓉,手持马鞭命三人抬起头来,三人趴伏着由下往上仰视,当目睹黄蓉的变装妙姿后,不禁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黄蓉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延伸;那白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他们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他们眼里,黄蓉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女王;三人全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呻吟,赤红的双眼,也流露出极端的色欲渴望。

  浴后的黄蓉,全身散发出如兰似芷的异样芬芳;那中空的胸罩,似乎兜不住那白嫩嫩的大奶,两个樱桃般的乳头,傲然的耸翘,随着身体的摆动,颤巍巍的直抖。她额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几丝飘逸的长发,不时拂过俏丽的面庞。水汪汪的双眼灵活慧黠,露出成熟俏皮的风韵。

  黄蓉既有贵妇的雍容华贵,也兼具荡妇的风骚冶艳,更有一代女皇不可一世的妩媚霸气,三人在她炫目的光彩下,不禁激动得弦然欲泣。

  三人自幼混迹黑社会,在崭露头角之前,忍辱受气本是家常便饭,至于谄媚奉承黑帮老大,白道警官,那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及至混出名堂,在自卑感作祟下,不免颐指气使,作威作福。事实上,三人均有强烈的受虐倾向,只是一直未有合适对象。如今黄蓉既美貌性感,又身手高强,三番两次交手,又均能大占上风,反败为胜。这正是彼等心目中,施虐女王的最佳人选,三人又怎能不兴奋激动,欣喜若狂呢?

  黄蓉直至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贱”。这三人不但卑微的请求黄蓉责骂鞭挞,甚至还彼此争风吃醋,斤斤计较谁多挨了一鞭,谁多被踢了一脚;责骂鞭挞,倒像成了极端荣耀的奖赏。鞭挞越重,责骂越凶,他们丑陋的下体,也相对翘得越高。起初黄蓉还以为自己下手太轻,三人不痛。但看到三人身上带有血迹的鞭痕,却也不禁愕然。黄蓉惊讶的发觉,自己在凌虐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穴道已解的三人,赤身露体的环伺在黄蓉身边,如狗般的摇尾乞怜,行为也愈趋变态。黄蓉内急如厕,三人竟百般要求在一旁观看,并抢着要为黄蓉作善后清理。黄蓉在三人面前虽不吝惜裸露胴体,但当着三人如厕,却总觉不好意思。但三人趴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并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黄蓉不过三人,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三人,别扭的蹲在马桶上。三人则如狗般的趴伏在地,贪婪的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黄蓉赶紧按钮冲水,并取厕纸欲待擦拭;但王董慌忙道:“女侠!慢点!我猜拳赢了,让我服侍你!”黄蓉还未会过意来,他已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舐肛门的刹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马桶上跌了下来。

  王董既不嫌脏,也不嫌臭,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觉又是尴尬,又是心;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

  当舌尖舔舐着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趐痒的感觉,有些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后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

  三位董事有了心目中的女皇,黄蓉则有了三条摇尾乞怜的宠物狗;自经黄蓉施虐后,三人表现得中规中矩,言听计从。面对已逐渐神格化的女皇,他们虽仍充满色欲的渴望,但却再也没有横施强暴的念头。代之而起的,却是极端的谄媚讨好,以希冀获得女皇的慈悲施舍。

  船上的生活圈狭小,除了三人之外,黄蓉只能接触到少数服务人员;在这种情形下,她思乡的情绪越来越浓,也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朝思暮想的襄阳。

  三位董事聚集在黄蓉房里,正准备接受女皇的每日一虐,突然播音系统传来急促的呼叫:“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本船遭受热带风暴侵袭,海上风高浪大,请各位旅客尽速离开甲板,进入舱房休息……本船王董、李董、牛董,请速至船长室……各位旅客请注意!……”

  黄蓉看见三人大失所望的神色,便安慰道:“正事要紧,走!我跟你们瞧瞧去!”一进船长室,只见船长正拿着电话,呜哩哇啦的在那大吼:“什么迷航?你搞清楚,我们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统也!什么叫不可思议的现象?你他妈科幻小说看多啦?***!你大副怎么当的?……”船长一见四人进来,便道:“各位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到驾驶台去看看。”

  驾驶台除了各种仪表外,视野也特别广阔,可看清海面的状况。四人虽然外行,但也逐渐感受到紧张的气氛。船长看了看仪表板,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大副、二副、轮机长一番嘀咕后,转身向四人作了简单的报告。

  “罗盘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不停地胡乱旋转;自动驾驶系统及全球定位系统也都出了问题,目前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发电机运转正常,但却没有一丝电力……”

  黄蓉根本听不懂船长说些什么,但透过驾驶台的大玻璃窗,却发现海面有了异常现像。远方的海面突然汹涌翻腾,升起一股巨大的波浪,就好像一朵大花椰菜一般。其馀众人此时亦发现情形不对,面上均露出惊惧神色。

  突然,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地平线已全不可见,海水、天空、地平线全部混成一团。海面呈现出怪异的牛奶色,并发出朦朦胧胧的蓝光,浓雾突如其来的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拉扯着船头。

  船长惊惶的叫道:“MyGod!SargassoSea!糟糕了!这是藻海!这是藻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藻海(SargassoSea)是百慕达三角洲特有的奇异现象,一片漂着无数海藻的海域,给人一种非常不舒适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这一海域会聚集了如此多的海藻?则众说纷纭。一般有经验的航海者,均会避免进入此一海域。熟知百慕达神秘传说的船长,猝然发现自己的船只,竟飞越十万八千里,莫名其妙的进入此一魔鬼海域,心中之旁徨惊愕,实是难以言喻。

  此时一个排山倒海的巨浪,正对驾驶台迎面袭来,虽有玻璃窗阻挡,众人仍下意识的俯身闪避。一阵激烈的摇晃后,船身暂趋平静,黄蓉一抬头,不禁惊呼出声。一具赤裸裸的尸体趴伏在玻璃窗上,而这人竟是和她同时落海的完颜智!

  经过一番折腾,尸体搬进舱内,张医师初步检验,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4小时,死亡原因则是溺毙。众人均感惊讶,黄蓉却更觉怪异。屈指算来,她在船上已有十多天,难道完颜智在海中竟漂流了十多天才溺毙?如果不是,那为何其尸体栩栩如生,毫无泡水肿胀之状?她愣愣的盯着完颜智的尸身,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海面又出现异常的变化。

  汹涌的波涛瞬间消失无踪,海面一片平静,但平静之中却有着一股恐怖的死寂。船头的浓雾愈形浓密,就像是天上的乌云一般,浓雾中心快速的旋转,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漩涡无限的深邃,彷佛是可直达地狱的通道。

  黄蓉此时,心中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自己是和完颜智一同来到这个奇妙世界,如果想要回去,势必也要和他一起方能如愿。这种想法在她心中,越来越为强烈,她突然抱起完颜智的尸体,一拉舱门,冲上了甲板。漩涡中似乎传来阵阵的呼唤,黄蓉再不犹豫,她一纵身,奋力向漩涡跃去。

  和来时一般,四周突然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脑中是一片空白。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黄蓉发觉自己正端坐密室,聆听完颜智诉说,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的内情。这转变实在太大,黄蓉几乎无法适应;她望着侃侃而谈的完颜智,心中不禁暗想:“不知他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能记得那些个荒唐事?如果他也记得,那不是羞死人了!”

  此时完颜智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自然而然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大惊,心想怎么真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接口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又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开来。

  黄蓉此时再不怀疑,心想道:“接下来的事可羞死人了,可不能再让它重演啊!”她心意已定,当下拉开室门走了出去,出门时她回头一瞥,那完颜智果然毫不遮掩,肆无忌惮的在那套弄阳具。饶是她熟知后续发展,也不禁脸红心跳,一阵荡然。

  大小武见黄蓉出来,立即上前听候差遣。黄蓉交待将完颜智单独关押,严加戒护;此密室亦暂停使用,严禁任何人等入内。大小武应声听命,押着完颜智向牢房走去。黄蓉望着垂头丧气的完颜智,似乎觉得他眼中,流露出一股心有未甘的神色。

  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仍沉睡未醒,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

  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子。要是他知道我在那奇怪的地方,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

  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新世界绕了一圈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于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过真正的闺房之乐吧?”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

  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一个晚上也绝对没有二次敦伦的记录;而今晚已经作过一次了,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

  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好好的疼疼蓉儿吧!”

  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黄蓉要不是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罗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

  说来难以置信,郭靖竟从未曾在灯光明亮处,仔细看过黄蓉的身体。如今见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趐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

  但是天啊!我们的郭大侠竟然还杵在床上不动!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一把便攫住郭靖的肉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吮又舔了起来。

  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但随着黄蓉的吸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肉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

  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趐趐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趐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黄蓉饥渴的爱巢。

  大小武衔命安置完颜智,封闭密室;事情处理完毕,二人便往黄蓉处复命。进入郭靖居处院落,只见卧房里***通明,并隐约传来说话声,二人心想:“师父、师娘大概未睡。”便连袂往卧房走去。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二人心中一动,不禁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二人相视一笑,蹑手蹑脚的便靠窗偷窥。

  只见师娘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师父身上。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师娘趴下身子,搂着师父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师娘开始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直看得二人血脉贲张、欲念勃发。

  大小武心中不禁暗想:“要是师娘也赤裸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媚浪的扭腰摆臀,那可多好啊!”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5

贾侍郎踱着方步久久不语,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皇上竟然追究议和之事,而叔父贾似道不敢负责,竟然片面撕毁与蒙人和议,拒不履约。如此,蒙军必将再次进逼襄阳,而自己前时苦心策划的谋略,也势必得改弦更张。更可虑的是那完颜兄弟,已将议和之事透露与郭靖、黄蓉,这两人江湖习气未消,安抚使吕文德根本无能节制,万一作出什么惊人之举,自己又如何跟叔父他老人家交待呢?

  他沉吟半晌,开口道:“贾英,这事怕要再次偏劳你了!”

  那贾英上前一步道:“爹爹待我恩重如山,何言偏劳二字?孩儿必将竭尽心力,以除爹爹心头大患。”

  贾侍郎叹了口气,道:“我那亲生的儿子要有你一半,我也就心满意足啦!唉!只可惜你天生残疾……唉……”

  原来贾英是个侏儒,身不满四尺,就如六、七岁的小童一般。其幼时为父母抛弃,经贾侍郎收养长大成人。这贾英虽属残疾,却聪慧异常,在偶然机遇下,竟成为天残门的嫡系传人,因而也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天残门一脉单传,非残疾不收,是故武林中鲜少人知,尚有此一门派。

  贾侍郎掌理情用间诸事,贾英居功厥伟;而除贾侍郎之外,亦无人知晓,这天生残疾的侏儒,竟是大宋国的第一号杀手°°巨灵神。

  两人密议多时,贾侍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那吕夫人……”

  他话未说完,贾英已答道:“启禀爹爹,那吕夫人系死于完颜智毒针之下,孩儿见她体态风骚,故在她身上泄泄火。此乃小事一桩,爹爹何以问起?”

  贾侍郎笑道:“我一猜就知是你,只是奇怪你怎会坏了规矩,杀了她……黄蓉那婆娘精明干练,我是怕她看出蹊跷,多生事端。”

  贾英“嘿嘿”一阵淫笑,说道:“黄蓉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孩儿不瞒爹爹,那天她和吕夫人一块洗澡,孩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嘿嘿!到底是中原第一美女,都一把年纪了,身子还是那般娇嫩诱人,那天要是有机会,孩儿也想尝尝她的滋味呢!”

  贾侍郎笑道:“那黄蓉,只要是男人,哪个不想?不过她那身功夫可没几个人及得上呢!哈哈!她要是真让你那大鸟给捅了,还不知有多快活呢?哈……”

  原来这贾英虽是侏儒,但生理欲求却较常人更为强烈,在老天神奇配置下,矮小的他,却有根驴样的阳具。他凭恃高强的武功,自十五岁起,便四出采花泄欲,但他也有自己的规矩。一、不残害人命。二、不御处女只找妇人。其事前均制住对象经外奇穴,因此受辱妇人,事后多以为作梦,而不知已遭奸淫。他这些情形,贾侍郎知之甚详,因此五年来,也未加干涉过问。

  黄蓉将完颜智所述转告郭靖,郭靖气得青筋直冒,真想迳赴京城,将贾似道这奸臣给一掌劈了。黄蓉婉言相劝,并谓应详加查证后,再拟对策。此时大小武慌张奔来相告,大牢遭袭,完颜智三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均遭杀害。郭靖、黄蓉闻言大惊,急赴大牢一探究竟。

  此时安抚使宅中,吕文德亦与贾侍郎密议。

  贾侍郎:“完颜兄弟已除,但其已将谋和之事告知黄蓉,如今虽死无对证,但黄蓉足智多谋,我俩还是谨慎点好。”

  吕文德:“黄蓉暂摆一边,方才大人言及,近日蒙军可能再犯襄阳,不知又是为何?令叔不是已和蒙人商定?”

  贾侍郎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当下装模作样的叹道:“只怪兄弟无能,未及时除掉郭靖夫妇,蒙人认为我方并无诚意,急切之下,只怕指日便要出兵。”

  吕文德慌道:“战事再起,可不能得罪郭靖夫妇,若无二人相助,我这安抚使,可挡不住蒙人的兵马啊!”

  贾侍郎:“那是当然。目前我们先要稳住他夫妻二人,最好你将兵马指挥大权,全交给他俩;如此,就算他俩有疑,也会尽力固守襄阳。”

  郭靖、黄蓉自大牢返回后,均觉心情沉重。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对己方的一切熟悉异常;除了完颜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外,并无他人受害。而死者伤处均在下体,显系一击致命,此点亦大出常情。

  黄蓉道:“此系杀人灭口,绝无疑意。但这完颜兄弟武功不弱,三人虽有伤在身,但要一击毙命,却也绝非易事。由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郭靖头脑不灵光,分析事理本非所长,听黄蓉娓娓道来,只有点头的份。两人又计议了会,只听外面一阵嘻笑喧哗,推门一看,原来是郭芙夫妻赶来襄阳,大小武、耶律燕、完颜萍等姑嫂兄弟,正陪着说笑呢。黄蓉见女儿回来,自然欢喜,但见到女婿耶律齐,却更为高兴。这耶律齐文武全才,行事圆融稳重,较之大小武可高明太多;有他作帮手,黄蓉起码可轻松一半。

  耶律齐陪着郭靖视察防务,郭芙便缠着黄蓉撒娇,母女二人东拉西扯,倒也其乐融融。是晚郭靖、耶律齐夜宿大营,郭芙便和黄蓉一道睡;两人沐浴过后,正待就寝,黄蓉想起尚有公事未清,便往书房赶办。

  郭芙正和母亲聊得开心,见状不禁有些扫兴,她嘟着嘴道:“娘,你就不能明儿再办?”

  黄蓉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文字粗疏,娘不多担着些,你爹岂不忙坏了?你就跟娘一块到书房,娘边办事边跟你聊。”

  贾英夜探郭府,他深知襄阳防务是明摆着的,无何机密可言;重要的是女诸葛黄蓉,可有什么锦囊妙计?而书房可正是策划定计的枢纽。他趁夜摸进书房,尚未及翻阅案卷,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向此行来,他略一打量,迅捷的便钻入书桌之下。这书桌六尺长,四尺宽,高三尺半,四周绒布桌巾直垂及地,藏身其下,既宽敞又隐密,贾英身形矮小,更是得其所哉。

  方才浴罢的黄蓉、郭芙,仅着宽松睡袍,一坐下便将绣花拖鞋晾在一边,赤足搭在桌下的横杠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嘻嘻哈哈的聊起天来。贾英只觉桌下伸进两双玉足,发出阵阵醉人的女子体香;他不禁生出浓浓欲念,想看清两双玉足的模样。他由袋中掏出密制的磷灯,桌下立即闪起淡淡的萤光。

  两人足部肌肤,均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纤细光滑的脚趾也是骨肉均亭,密闭合拢。那玉片般的指甲,平平整整晶莹剔透;整个脚掌显得无比的棉软细柔。贾英看得如痴如醉,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优劣高下;但再细看一会,发觉还是黄蓉的脚型较美,脚掌也较为丰腴,显然略胜一筹。

  但整体而言,两人都拥有难得一见的美足,较诸一般女子实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嘴上聊得愉快,桌下的双腿也开开合合;睡袍掀动下,那两双雪白滑润的玉腿也时现时隐。贾英只觉香风阵阵,美景如画,胯下的巨棒已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了。

  黄蓉边聊边办公文,竟是毫无差池;她将最后一件公事书就完,不禁仰身一靠,伸了个懒腰。桌下的贾英,只见她丰盈白嫩的两腿,左右叉开挺直一伸,袍下风光尽皆显现;虽仅短暂一瞥,已是春色撩人。

  贾英色心大起,忽生妙计。他双手一伸,同时在两人大腿内侧轻触了一下,两人双腿一缩,均以为是对方碰触。郭芙心想:“娘怎地仍童心未泯?”黄蓉则想:“女儿真是调皮捣蛋。”忽地郭芙腿上又给碰了一下,她不禁玩心大起,脚一伸便攻向黄蓉腿裆。黄蓉一痒,呵呵直笑,也伸腿攻向郭芙;两人你来我往,不禁玩得不亦乐乎。

  初时二人只纯属嬉闹,但贾英混水摸鱼,不时偷袭二人敏感部位。他手法巧妙,一触即退,两人在他挑逗下,攻防也不禁愈趋激烈。双方脚尖不时碰触对方私处,使得单纯的嬉戏,有了些淫乐的味道。两人在动作中,都逐渐产生异样的快感,在有意无意间,也形成一种变相的爱抚。

  母女俩面色通红,目光互不接触,但脚尖却都抵在对方私处,缓缓的在那磨蹭。贾英见机不可失,便专对郭芙下起手来。

  为何不挑黄蓉呢?这贾英思虑周密,分析严谨。黄蓉精明干练,易生差池;郭芙粗枝大叶,较无警觉。此时郭芙的下体已然湿润,小衣紧贴阴户,露出诱人的肉缝,黄蓉纤美的脚趾,正抵着肉缝的下缘,轻轻的揉搓。贾英的手指,则按着肉缝的顶端,轻搔着那敏感的阴核。郭芙只觉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禁心想:“娘的脚还真会揉呢!简直舒服的让人受不了!”

  两人面对面的暗暗销魂,一会,黄蓉终觉有些不妥,便一缩腿道:“芙儿!咱们回房去吧!”

  郭芙此时正在兴头上,颇有欲罢不能的味道。她“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正待起身,忽地双腿一麻,腿部穴道已被制住。她“啊!”的一声惊呼,叫道:“娘!桌下有人!”黄蓉大吃一惊,尚未及反应,腿上七处要穴,也在瞬间被人制住。

  贾英在两人腿戏时,虽仅蜻蜓点水的轻触二人,但那温暖棉软的触感,滑腻溜手的快意,却激起他勃发的情欲。他暗想:如伺机出手偷袭,极有可能制服二人。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展开攻击,果然一击得手。要知贾英乃武学奇才,天残门又最擅匿踪隐迹,因此以黄蓉如此高手,也无法发觉他潜伏桌下。

  变生肘腋,黄蓉母女尽皆心惊;但随之而来的遭遇,却更教二人羞愧难当。桌下之人竟掀起俩人睡袍,大肆猥亵了起来。母女二人对坐相望,一会黄蓉面现尴尬,皱眉张嘴;一会郭芙唉啊轻呼,面红耳赤。两人均知对方遭人轻薄,但究竟如何轻薄,却又不得而知。

  黄蓉本以为腿上穴道被点,上半身尚可活动,但试一运气,却发现上半身虽能活动,但气血运行极不顺畅,若要动手,必输无疑。黄蓉如此,郭芙就更不用说了,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就像是木头人一般。

  桌下的贾英可乐翻了,他一会摸摸黄蓉,一会又舔舔郭芙,在两人腿裆间肆虐,矮小的身材,倒显得方便无比。他东摸西抠,左舔右唆,搞得黄蓉母女,面红心跳,呼呼急喘。黄蓉暗中运功冲穴,腿上穴道虽未能冲开,但上半身却逐渐气血畅旺,恢复过来。此时,她忽地全身一震,险些由椅上摔下地来。

  原来贾英猥亵多时,欲火炽烈,便掏出阳具,准备奸淫。他经过方才比较,认为黄蓉年纪虽大,但肌肤柔滑,韧性颇佳,尤其是穴儿紧缩,吸吮力强,最适合他驴样的行货。因此他一拉黄蓉双腿,一式直捣黄龙,便将翘的半天高的肉棒对着黄蓉已湿的阴户戳了过去。但黄蓉的龙珠春水穴,阴门狭小,而他那棒槌头又特大,因此虽两下对撞,但却未能阴阳交泰。

  黄蓉被他一戳,只感下体疼痛,心头大震;当下拔下发钗,一抖手,便劲射而出。发钗穿透绒布,只听一声闷哼,一个皮球般的东西,飞快的由桌下滚出,呼的一下便穿窗而出。黄蓉急切之下,竟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黄蓉母女险遭玷污,两人回至卧房,犹自惊惧不已。黄蓉心中思揣,此人藏身桌下竟能避过自己耳目,功力之高可想而知;且其点穴手法特异,浑不似各家各派,不知究竟是何来路。郭芙则一口咬定是妖邪作怪,她道:“人那会像球一样的滚?何况它还舔人家……那儿……要是人……那会不嫌脏?”

  黄蓉见娇生惯养的女儿,虽已结婚生子,但仍如此单纯,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搂着郭芙,爱怜的道:“既是妖邪,你就别乱说了,免得齐儿担心!知道吗?”

  郭芙闻言,仍兀自傻乎乎的问道:“娘,你的意思,是不告诉齐哥?为什么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不通人情世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婉言譬喻,多方解释,总算让郭芙了解其中利害关键。但郭芙天生心直口快,藏不住话,过了一会竟又问道:“娘,妖怪也舔你那儿吗?”

  贾英回到居处,不禁暗暗惊心。那发钗深入左胸,稍低数寸便达心脏;若非他及时挪动闪避,后果实不堪设想。他一面取出发钗敷药疗伤,一面也在心中纳闷:“自己独创的点穴手法,怎么碰到黄蓉就不灵了?”原来这贾英武学天份极高,他不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能突破创新,另辟天地。

  他将传统的穴道分门别类,创出一套独特的经外奇穴制约法。此种手法可产生复式牵制,譬如说点腿部的穴道,也同时可牵制到全身其它部位的穴道运行。此种手法百试不爽,唯有这次碰上黄蓉,才出了差错。他却不知,黄蓉其实也受牵制,只因其内功高强,因此牵制的程度较轻罢了。

  贾英伤势不重,他包扎完毕,回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是欲火熊熊,难以遏抑。黄蓉、郭芙赤裸的下体,似乎在他眼前重现,那股柔腻滑润的触感,彷佛仍残留在指端。他闭上双眼,努力回想当时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当时先奸郭芙,说不定自己这根宝贝,早已得尝滋味了!但只要是行家,当然会挑黄蓉啦!他自怨自艾的大作淫梦,旺盛的欲火更难平息。他忽地一跃而起,往外飞奔,决定另寻目标,泄火去啦!

  老顽童突至襄阳,郭靖、黄蓉尽皆大喜。黄蓉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老顽童大快朵颐之后,眉飞色舞的抚着肚子,说道:“兄弟你好福气,娶个媳妇好手艺,呵呵!我老顽童好个大肚皮。”他大笑之后,忽而神色一整道:“我在京城得了个消息,皇帝老儿追问贾似道,是否与蒙人私下议和;那贾似道推得干干净净。如果此事确实,恐怕襄阳近日定会再起战端。”

  黄蓉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那吕文德将兵符交给靖哥哥,原来早知要打仗。哼!这些个狗官,贪生怕死,吃里扒外,要不是靖哥哥,我早跟爹爹回桃花岛去了!”

  老顽童:“黄蓉你这女娃也别生气,郭靖兄弟为国为民,是真英雄真好汉;不像老顽童,只是到处胡闹。唉!夫唱妇随,你就好好帮帮他吧!”

  三人又聊了会,老顽童突然又想起一事,便问道:“襄阳可有个叫巨灵神的人?老顽童那日偷溜进宫,听那皇帝老儿和贾似道谈话。说什么巨灵神在襄阳,又什么有他出马其事必成……”

  郭靖、黄蓉都摇头,表示未曾听闻。

  襄阳军民积极备战,郭靖一家,没一人闲着。黄蓉除例行的文书作业外,尚需四处巡视城防,观察何处有疏漏待补;好在女婿耶律齐从旁襄助,分担大半工作,否则她几乎忙得连觉都没法睡。经过月馀整补,一切大体就绪,蒙军却全无进兵迹象,大伙乐得轻松,便也稍事休息。

  耶律齐自到襄阳,无一日得闲,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大小武便拉着他一块去酒楼喝酒,权充为他接风。三人喝酒聊天渐有醉意,话题不免由酒而色;耶律齐出身世家,又大了几岁,因此始终中规中矩;大小武年轻又久处军伍,不免沾泄些低俗习气。俩兄弟酒喝得越多,言语就愈形淫秽,耶律齐虽不习惯,但也听得津津有味。

  小武:“咱们也都成家了,各自说说自己那口子,如何?”

  大武:“呵呵!我当着大舅子,怎么好说呢?”

  耶律齐:“你们啊!怎么老往那处想呢?”

  小武:“唉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先说!我那口子啊,平日看她文静静的,哈!上了床可……”

  耶律齐:“唉!这未免太不像话了吧!瞧你将萍妹说的?”

  小武:“耶律大哥你也太正经了吧?好吧!既然不说自己妻子,那你倒说说看,生平所见过的女子,以何人为最美?”

  耶律齐:“要我说,那当然是我那口子啦!”

  大武:“芙妹我们自小一块长大,她是很美没错,但要说最美,嘿嘿!恐怕很多人不服气呢!”

  耶律齐:“呵呵!难道我那妹子耶律燕最美?”

  小武:“耶律大哥,你怎么忘了你那岳母呢?”

  耶律齐:“这……岳……黄帮主怎能算?”

  大武:“咦!怎么不能算?她难道不是女人?”

  耶律齐觉得提及黄蓉,殊属不敬,但内心也不得不承认,黄蓉确实较郭芙、完颜萍、耶律燕等,更为美艳。

  大武见耶律齐对提及黄蓉似乎有所顾虑,便道:“耶律大哥别误会,我等提及师母并无不敬。需知襄阳城数万军民,都对师母尊敬有加;但在作那档子事,或是在打手铳时,却也都想着她。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你就清楚了!”

  大小武带着耶律齐,穿街越巷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处僻静茶楼;一进门只闻人声杂沓座无虚席,就连地上都挤满了人。耶律齐大感诧异,心想这儿设备简陋,怎地生意这么好?大小武似是常客,伙计临时替三人架张桌子,端上茶来。一会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往台前一站,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耶律齐心想:“原来是说书的。”此时那汉子手打竹板,果然说了起来。他先来了段开场白,大意是郭靖夫妇助守襄阳,人人敬佩尊重,以下所述全为提神解闷,诸位可别当真。开场白说完,那汉子啪啪啪,连响了几声快板,而后扬声说出了正题: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她脸儿红红皮肤白,大大的眼睛杨柳腰。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嫩白的奶子大又挺,腹下的妙处一撮毛。

  她”唉哟“一声叫,想是水太烧;赤裸跳起来,奶子两边摇……”

  这汉子声调抑扬顿挫,表情生动无比,使人一听,就如同黄蓉真在自己面前洗澡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感觉全身发烧。耶律齐听得面红耳赤,坐立难安;他四处一望,只见众人均聚精会神,只有他一人东张西望;于是便也入乡随俗,安坐静听。

  那汉子将黄蓉从头到脚,所有的身体特征,加油添醋的几乎说了个遍;他越说越露骨,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丑态百出,只差没当场打起手铳。耶律齐细一观察,发现听众中倒似以当兵的为最多,其馀则为贩夫走卒之流;似他与大小武兄弟这般穿着体面的,直如凤毛麟角。

  听罢出场,三人均觉得欲火炎炎。耶律齐大开眼界之下,不禁好奇的问道:“襄阳似这般的茶馆,不多吧?”

  小武笑道:“是不多,不过十来家罢了!”

  耶律齐大吃一惊道:“什么?有这么多?岳父岳母可曾知道?”

  大武往他肩膀拍了一把,笑道:“你别逗了,这事师父师娘怎会知道?就是我们知道,可也没人敢告诉他俩啊!”

  耶律齐总觉得以黄蓉为淫思对象,未免太也不恭;但大武接着说了段话,他想想也不无道理。

  大武道:“襄阳军民常年处身战乱,人人都有朝不保夕之感,尤其是那些个兵丁,更是随时有丧命的可能。他们闲时不想想女人,你要他们怎么过?况且师娘确实貌美,又是他们平日里看得见的女人,你说,他们不想师娘倒要想谁?”

  三人匆匆返家,各自搂着老婆泄火。耶律齐当晚格外的兴奋,他怀里搂着郭芙,脑中想的,却是风韵犹存的美艳岳母。说书人的话语不断地在他耳际撩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竟然来了个梅花三弄。他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胯下的肉棒,却在无耻中愈形茁壮;他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中,已将岳母紧紧的拥抱!

  黄蓉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她想找女儿聊天,郭芙却到耶律燕处串门子去了。

  旁人休息,郭靖却依然在大营留守,忙惯了的黄蓉,独自一人,不禁感到无聊。她出了内院,在宅内闲逛,行经小武住处时,听着屋内一阵喧笑。她心想武氏兄弟一向轻浮,却不知又和什么人在那嬉闹?此时屋内传出大武的话声:“耶律大哥,昨晚有没有想师娘啊?哈哈……”

  黄蓉一听不禁火起,心想:“这武氏兄弟未免太不像话,可别带坏了老实的女婿;我可要听听这俩个浑小子,都说些什么?”

  小武:“昨晚我一连来了三次,呵呵还真来劲啊!耶律大哥,你也没放过芙妹吧?是不是搂着女儿想着娘啊?哈哈……”

  耶律齐:“唉!你又乱扯了……要是师娘听见,那还得了!”

  大武:“耶律大哥就是一本正经。今晚要不要换一家听听?昨天听洗澡,今天换个口味听听敦伦,怎么样?”

  耶律齐:“什么?还有说这个的?”

  小武:“你别大惊小怪,洗澡、敦伦,还算好的,还有偷人的呢!”

  耶律齐:“唉!这些说书的,简直缺德嘛!”

  黄蓉听了会,知道有说书的拿自己编成淫秽故事,说给大伙听,不禁心头大怒。她心想:“今晚我倒要跟在后头瞧瞧,看看那些说书的,到底是怎么地糟蹋我?”

  黄蓉换上男装,黏上假胡子,再调了些油膏涂在面上;她对镜一照,只见自己摇身一变,已成了个面色焦黄的中年汉子。华灯初上,武氏兄弟果然带着耶律齐出门,三人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聊,浑不知黄蓉已蹑身其后。

  进了茶馆,只见满坑满谷,人满为患,根本已无空馀座位。黄蓉会了两个铜板的茶钱,便寻了个僻静角落,席地而坐。此时尚未开始说书,众人七嘴八舌彼此闲聊,真是人声鼎沸,喧嚣尘外。

  黄蓉身前地上,坐了一瘦一胖的两个军士,正口沫横飞的在那聊天。那瘦子道:“咱听了十几家,还是这家最来劲!”胖子接口道:“怎么个来劲法?你倒说说看!”

  瘦子:“郭大侠夫妇受人尊重,一般说书的总还不敢太离谱,听起来自然也不太过瘾。这家可不一样,他摆明了专说郭夫人风流史;你想想看,这郭夫人端庄贞节,那能有什么风流史?还不是瞎掰、胡编。既然是瞎掰、胡编,嘿嘿!那可就来劲了;我上回听了段郭夫人劳军,他娘的!现在一想起来,还非得打个手铳,泄泄火呢!”

  胖子:“啊呀!劳军那段,我***!就是没听过;兄弟们都说好,害得我心痒痒的,今天听说要讲这段呢!”

  瘦子:“没错,今天就说劳军那一段。你看,场子里八成都是咱们的袍泽弟兄,嘿嘿!大伙对郭夫人,可真是想得慌呢!哈哈……”

  胖子:“不过这样也真是对不住郭大侠夫妇,人家可是拼了命在为襄阳效力啊!”

  瘦子:“老兄啊!大伙只不过图个快活,谁会当真啊?郭大侠夫妇,为国为民,咱们当兵的最清楚了,有谁不敬佩他俩?不过一码归一码,那郭夫人艳冠群芳,体态风流;咱们既然是作白日梦,当然得挑天仙似的郭夫人作对象,否则那话儿又哪能硬得起来呢?哈哈……”

  黄蓉听他俩说了一阵,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大伙基本上对她夫妻俩算是尊重的,但公然以自己为心中猥亵的对象,却离尊重又太远了吧?她在那左思右想,突地“当”的一声,敲了记响锣,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此时走出个四十左右、学究装扮的汉子来,他照例来了段开场白,先颂扬郭靖夫妇助守襄阳的丰功伟绩,而后便声明所述全为虚构,纯为解闷助兴,绝无亵渎之意。接着打着响板,便说唱了起来。这段说的是个驻守襄阳的小兵,夜不成眠,幻想黄蓉前来慰问,并舍身激励士气的故事。

  “我是小小兵,只领二两银,刮风下雨不能躲,鞑子来时要拼命。唉!夜里睡不着,心头火样烧,没有婆娘搂着睡……郭夫人,长得俏,眉毛弯弯嘴儿小;嘴儿小,那儿妙,不用我说,也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哄然。)她搭着我的肩,我搂着她的腰,软棉棉的身体怀中抱……奶子白又大,棉软足堪夸,我手儿捏一捏,她粉脸赛晚霞……芳草凄凄处,嫩穴湿又滑,我腰儿挺一挺,她颤声要我插……”小兵哥,你真猛,冲劲可以作先锋。(女声仿黄蓉)……“郭夫人,我的娘,吃了你奶气力强。”……“这说书人男女声并用,押着韵又说又唱,极尽淫秽之能事,只听得全场宾客鸦雀无声,欲火沸腾,竟有不少兵士,当场就捏着裤裆,搓弄了起来。

  黄蓉心中虽气,但大庭广众之下,跳上去闹场,岂不更为丢人?她压抑怒气细观群众反应,发现不少军士,听迷入了戏,竟兴奋的流下泪来。她身前的一个老兵,喃喃自语的道:”郭夫人真是活菩萨啊!我们这等低三下四的军汉,她也肯舍身……“她细一寻思,这些个中下阶层,日常生活困苦,心中没有希望;若不让他们胡思乱想发泄一下,处身危城,又如何能安心度日呢?黄蓉年纪渐长,已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正想悄悄的离开茶馆,场子里突然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来说书告一段落,那说书人宣布,有听众要现身说法,讲一段自己的真实经验。场子里顿时一片喧哗,大伙都好奇的四处张望,想要瞧瞧,到底是那一个有这等的好运。

  此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军汉,给人推挤了上台;黄蓉定睛一瞧,咦!这人不是传令兵小王吗?他能有什么真实经验?我倒要仔细听听,看他能胡扯些什么?

  小王有点怯场,他面红耳赤,语带颤抖的,先作了个自我介绍,而后便开始述说,他那真实的经验。

  ”去年夏天,我奉命在城郊挖茅坑(众人大笑),那大坑挖好,木板搭在坑上,四周也用茅草遮了起来,不过部队还没移防过来,因此还没人用。这夏天热的紧,我午间干脆就睡在那大坑里,还真凉快呢!一天,我正躺在坑里睡午觉,嘿!郭夫人来巡视新建营房,她一时内急,就到我新挖的茅坑来方便啦!……“他说到这儿,全场不禁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耳朵,专心的倾听;黄蓉一回想,似乎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躺着还没睡着,一看有人进来不觉吓了一跳,要是这人撒尿,我在坑里包准给淋的一身。我正预备叫唤,提醒下面有人,一瞥之下,发觉竟然是郭夫人;嘿嘿!我当然一声也不吭了。郭夫人两脚分开,踩在两边木板上,拉下裤子,便蹲了下来。唉呦!我的天啊!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水蜜桃般长着阴毛的牝户,可就正对着我的脸啊!我还来不及细看,“嗤”的一声,一股水柱就从她那两片嫩肉中间喷了出来……“”……先前我怕人尿在我身上,这会看清是郭夫人之后,我反而怕她不尿在我身上;我好福气啊!她那热烘烘的尿液,直接就射进了我嘴里,那水柱似乎将我的嘴,和她那嫩穴连成一气;感觉上,就像我直接贴在她嫩穴上喝尿一般,天啊!那滋味简直太妙了!一会尿完,她拿出一条手绢擦拭下体,接着一扬手,竟将手绢抛了下来……“说到这,他从怀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扬了扬道:”郭夫人就是用这条手绢,擦拭下身的。我只要嗅一下,那话儿就硬的跟铁棍一样,你们看,这手绢上还有个痕子,那就是郭夫人嫩穴印出来的……“他话还没说完,场内哄的一下便乱了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吼叫,要买他那条手绢,价钱一路攀升,最后竟然高达五十两银子。

  黄蓉此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条手绢也确是她随手扔掉的。想到方才小王说的那些话,她不禁面红耳赤,浑身发烧。

  场内喊价到五十两已无人再加,此时小王高声叫道:”一百两我也不卖,我嗅着它,就像嗅着郭夫人一样。我带在身上,浑身有劲,杀鞑子也有精神……“此时场内乱成一团,众人纷纷涌上前去要求嗅一嗅那手绢;一时之间,你推我挤,万头躜动,人们简直像疯了一般。黄蓉趁乱离开了茶馆,心中不禁暗想:”自己平日接触军士,成千上万,难道他们看着自己时,心里都是这么胡思乱想吗?“贾英自那日接触黄蓉母女胴体后,心中便念念不忘。虽然贾侍郎已交待,目前情势有变,需暗助郭靖黄蓉对抗蒙人。但这贾英一向自行其事,公私分明。他认为帮助抗蒙是公事,自己找女人泄火是私事,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因此这晚,他熟门熟路的又潜入了郭府。郭府幅员辽阔,最里头的内院是郭靖夫妇的居处,依序而外则是大小武的居处、客房、家丁下人等居所。

  他潜入内院,发现黄蓉、郭芙都不在家,心中不禁纳闷。他出了内院,到处绕了一圈,结果发现外院东边住处***通明,隐约传来嬉笑之声。他悄然逼近窥看,只见三个美貌少妇正坐在一块聊天,郭芙也赫然在列。他心中一动,暗想:”怎么美貌女子都在郭家?郭芙自是不在话下,另外两人也是风姿卓约,娇柔美艳;看来今晚随意挑一个,也就足够销魂了!“他伏在窗外聚精会神的窥看着,只见郭芙口中的完颜姐,容色清秀,身材瘦削,秋波流转,娇媚动人;另一位耶律姐,则高挑健美,身材丰盈;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他心痒痒的暗想:”这几个美人怎地还不回房睡觉?三人聚在一块,我可没法子兼顾啊!“此时传来一阵男子的爽朗笑声,他吃了一惊,慌忙藏匿身形。只见大小武带着一个英挺汉子,边说边笑的走进屋去。

  贾英看情形,已知难以下手,便复潜往黄蓉居处窥探。只见屋内仍是一片漆黑,显然黄蓉还未回来,他不死心,继续耐心等待。一会屋内灯光一亮,纸窗上映出黄蓉婀娜的身影;他心中诧异暗道:”怎么没见她进屋呢?“但此念一闪即逝,窗上的人影正在更衣,他可不愿轻易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由花丛中跃出,弄破纸窗偷窥,仅只一瞬间,黄蓉已脱衣上了床。她背对窗户侧卧,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裸露在外,蜷曲夹紧着棉被。那自然流露的媚态,使得贾英不由自主的,便口干舌燥,欲焰高涨。他觉得奇怪,为何黄蓉不熄灯呢?再一细瞧,原来黄蓉拿着本书在那看呢。

  他又等了会,只见黄蓉手儿一松,书本掉了下来,接着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想来黄蓉看书睡着了,竟连灯也没熄。他耐心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见黄蓉仍无动静,便轻推窗户,一跃而进。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靠床愈近,味道愈浓,贾英皱着鼻子猛嗅,不知不觉已贴近黄蓉,裸露在外的美腿。

  他想机不可失,迅快的便伸手点击黄蓉穴道,谁知此时黄蓉突地一个翻身,棉被呼的一下,便飞起盖住了他。他大吃一惊,慌忙向后急退,但他身体矮小,棉被盖在身上闪动实是不便,他还没脱出棉被羁绊,身上已重重挨了两脚。他情知上当,急思脱身,但接二连三的攻击,已接连招呼在他身上。虽然隔着棉被,劲道稍减,但他仍觉得痛澈心肺,难以忍受。

  黄蓉出了茶馆便直接返家;她易容改装不愿多所解释,便舍正门越墙而入。此时突见一矮小身影,迅快窜入自己所居内院。她不动声色,随后跟蹑,只见那人匿迹花丛,聚精会神望着自己卧房。前日歹徒藏身桌下偷袭,以致母女同遭猥亵轻薄,黄蓉早有戒心。她见此人潜入宅院,窥视卧房,心中不禁暗想:”莫非藏身桌下的那人又来了?“黄蓉观察一阵,见其孤身一人,并无同伴,便暗中潜返卧房,设计诱敌。贾英不察,果然落入算中。他挨了几下重手,情知不妙,摆脱棉被束缚后,立即纵身往窗外飞跃。但黄蓉早拦在窗口,见他一来,一式”恶犬拦路“便将他封了回去。贾英前受重击,身已带伤,此时被打狗棒法,一封一拦,更觉气血翻腾,力不从心。

  他舍窗就门,身子一缩,就如皮球一般的向门外急滚。不料黄蓉早有布置,他一滚之下,只觉全身刺痛,地上竟满是带刺的铁棘藜。他忍痛欲待先行脱困,但随后而至的黄蓉,竹棒一挥,一式”一棒击百犬“,只听霹雳啪啦一阵响,他身上十馀处穴道已尽皆被点。软倒在地的贾英,仍维持圆球姿势,身体蜷缩,看起来真是怪异莫名。

  黄蓉此时细一打量,发觉这人竟是个侏儒,也不禁大感惊讶。她心想:”此人武功虽较自己略逊,但在武林中已是少见;观其面容,不过二十来岁,怎么自己从未听闻,江湖中还有这一号人物?“她竹棒连挥,解开这人手脚穴道,而后道:”起来!坐着说话吧!“贾英一边拔除身上铁棘藜,一边道:”郭夫人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栽在你手下,嘿嘿!不冤枉!“这侏儒身体虽矮小,但面貌却与常人无异;贾英眼细眉长,鼻隆嘴阔,仅就相貌而言,倒是体面威严;但配上他那孩童般的身躯,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黄蓉端详半天,见他丝毫无畏惧之态,也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阁下前日潜伏桌下,行为龌龊;今日复窥探卧房,居心可议;此等行径,岂是我辈武林中人应所当为?“贾英:”郭夫人果然高明,一口咬定前日之人便为在下,嘿嘿!不错!……就是我……郭夫人欲待如何处置在下?“黄蓉:”既然你直认不讳,就依江湖规矩处置吧!哼!采花淫贼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吧?“贾英:”哈哈!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不过可惜的是,在下尚未得尝那风流滋味啊!哈哈……“黄蓉见其毫无悔意,且言语下流,不禁心头火起,她面罩寒霜,冷冷的道:”瞧你这模样,也想攀花折柳,哼!未免太也不自量力了吧?你也别兜***啦!什么人指使你来的?“贾英将裤子向下一拉,淫笑道:”郭夫人,你倒仔细瞧瞧,我的本钱够不够格,干那档子事?“他边说边搓揉阳具,两眼也色眯眯的盯着黄蓉。刹时,他胯间那丑陋的东西,已迅速狰狞的勃起,那股充满兽性的淫邪气势,使得黄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也下意识地伸手,防卫自己隐密的私处。

  贾英两手搓揉着阳具,嘴巴也没闲着,他猥亵的道:”郭夫人,那天我又舔又摸的,你还舒服吧?嘿嘿!想不到你一把年纪,身上的肉还是那么嫩,骚穴还是那么紧;比起你女儿,那可强多了!为什么那天我挑你呢?就因为你水多穴滑嘛!“黄蓉没料到他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时之间竟当场愣住;但她终究见过大风大浪,又曾到新世界走过一遭,因此瞬间即恢复平静。不过贾英那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却也使她无限讶异。她已见过不少男人的阳具,像武氏兄弟、完颜智等,都可称得上”伟大“二字,其中尤以完颜智的最为雄壮威武。这贾英的尺寸,大概和完颜智差可比拟;但因其身形瘦小,因此一经配搭,感觉上显得格外的邪恶壮观。

  黄蓉哼的一声道:”看来你倒很以这祸根为荣,今天我替天行道,就废了你这祸根!“她话一说完,作势一扬手中竹棒。贾英大吃一惊,猛地下身一挺,他那怒耸的阳具,突地喷出一股白浆,其势劲急凶猛。

  黄蓉原本只是作势吓他,不料他情急反扑,竟然还有这一招!她一旋身,避开白浆,随即竹棒一点,已指住贾英喉头要害。此时一股既腥且浓的味道,沁入黄蓉鼻端,她只觉心中一荡,没来由的就感到通体发烧。

  贾英那蛋大的龟头,兀自一颤一颤的抖动,马眼也有些残馀的白浆,间歇的渗出。黄蓉心想:”不要看它。“但双眼却自然而然的就瞥见那丑陋的巨物;她既羞且怒,手上发劲,便欲废了这淫恶侏儒。

  此时贾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郭夫人,你那对双胞胎子女很可爱啊!“黄蓉闻言一惊,忙道:”你说什么?“贾英不怀好意的道:”郭襄、郭破虏俩姐弟,郭夫人可还想念?“黄蓉听他如此一说,不禁心神大乱;这对姐弟自一出生,便多历磨难,难道如今又落入敌人手里?她俩不是在桃花岛吗?难道调皮捣蛋,又溜回襄阳?她越想就越担心,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加重力道,竹棒连戳,重行在贾英要穴上点了一遍,而后挑起棉被,遮住贾英身体。她奔往书房,拿起笔墨便飞快书写,书就,便以飞鸽传书迳寄往桃花岛。望着振翅高飞的鸽子,她不禁双手合十,向天祷告,乞求老天能保佑她这对娇儿。

  黄蓉一出房门,贾英立即便运功冲穴疗伤。他对穴道功能钻研极深,因此也有不少特殊的独门妙法,若不是黄蓉重行点他穴道,他极有把握,不久便可恢复行动。他一面冲穴,一面疗伤,两者并行不悖,这也正是天残门的独门密技。他遭黄蓉重击,内伤不轻,至于铁棘藜所刺,仅为外伤,却并无大碍。

  他心中暗想:”出道以来,从未如此惨败,这黄蓉果然是诡计多端……哼!……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哼哼!……“贾英虽身怀密技,但黄蓉却迅快的返回,他纵有密技,但时间不够,也是罔然。黄蓉沉声道:”你在何处见到她姐弟俩?她俩长得什么样?“贾英道:”你想闷死我啊?先把被子掀开再说!“黄蓉见他如此惫懒,便将棉被挑起,让他露出头来,但棒儿一收一顶,仍遮住他的下体。贾英”哈哈“一笑道:”郭夫人怕自己定力不够,不敢看我这玩意啊?“黄蓉怒极,真想将他立毙棒下,但顾虑到子女安危,也不得不暂且忍耐。贾英道:”郭夫人是聪明人,你那对孪生子女,可比我这天生残疾要珍贵多了。你也不必套我话,我老实告诉你,他俩现在好得很,不过我要是不好……嘿嘿……那就难说了……“黄蓉见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愈加担心,也恨死眼前这无耻的侏儒。她脑中电闪,瞬间已想出七、八种方法,来整制这可恶的怪胎,但投鼠忌器,终究还是不敢逞一时之快。她竹棒再次挥起,又将贾英穴道重点一遍。贾英正运气冲穴,吃她一点,险些岔了经脉,走火入魔。他脸胀的通红,不停咳杖,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黄蓉见他那模样,不禁笑道:”你运气冲穴,还当别人不知?我每两个时辰就替你重点一次;你要是能在两个时辰内冲开穴道,我敞开大门恭送你离去。“贾英闻言,犹如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看之极。他冷笑一声,咬着牙道:”郭夫人,你足智多谋,我斗不过你,我也不要你开门送我。哼哼!我现在很想看看你那雪白丰腴的大腿,你就露一下吧!“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你说什么?“贾英冷着脸道:”我想看你雪白丰腴的大腿,听清楚了吗?“黄蓉怒极反笑,她俏皮的道:”你想看,我就让你看吗?“贾英见黄蓉一笑,灿若春花,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不禁淫心大动。他淫笑道:”拼却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如今不惧一死,却不知郭夫人,是否也舍得那对可爱的小姐弟?“黄蓉心中一凛,但面上却若无其事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俩若是命薄,我这作娘的,也没法子啊!“贾英暧昧的道:”郭夫人,若是你这作娘的牺牲一下,那对可爱的小姐弟就能平平安安,难道你也不肯?“黄蓉笑道:”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贾英道:”咱们银货两讫,你将睡袍脱了,我立刻就让你知道,那对可爱小姐弟的消息!“他话说完,见黄蓉一副半信半疑,举棋不定的神色,便又道:”那日我摸也摸了,舔也舔了,如今不过看一看,难道你也舍不得?“黄蓉一咬牙,道:”我立刻就能知道他俩的消息?……好!我脱!你要是食言,可别怪我挖了你的双眼!“黄蓉解开睡袍系带,身子一转便褪下了睡袍,贾英双眼圆睁,不觉顿愣在当场。黄蓉身上仅馀一淡黄色的肚兜,她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显得无比的硕大诱人。贾英的目光,在黄蓉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下体间游移。他呼吸愈见急促,神色也愈加兴奋,他喘嘘嘘的要求道:”郭夫人,请你转过身来好吗?“黄蓉见他满眼渴望,便道:”希望待会,你也一样干脆!“说完后便转过身来。她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尽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没有一个疤痕;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至于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肉欲的诱惑。

  贾英穴道虽然受制,但阳具可不受影响;他坚硬的直翘而起,将遮在下体的棉被,撑得像个蒙古包一般。

  黄蓉此时转过身子道:”告诉我!他们的消息!“贾英道:”我内衣袋里有封信,你自己取来看吧!“黄蓉见他下体那丑态,心想:”取他袋中之物,势必得将棉被掀开……唉!管他那么多……“她掀开被子,便到袋内掏摸,果然有张字条。她慌忙一瞧,只见确是郭襄笔迹,上面只有短短数字:

  ”娘,我和破虏一切均安,数日即返,勿念。襄“黄蓉看了字条后,对郭襄、郭破虏的思念,陡然间便加深了十倍。她勉强压抑下激动的情绪,焦急的问道:”她俩在那儿?和什么人在一起?“贾英见她着急的模样,不禁得意的道:”我没有骗你吧?她们现在平安的很呢!“所谓关心则乱,黄蓉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女儿的音容笑貌,根本已顾不得掩饰心中的不安。她厉声对贾英吼道:”你快带我去找她们!……“贾英见她方寸已乱,便慢条斯理的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带你去,我又有什么好处?“黄蓉担心子女安危,心情亦如普天下的母亲一般,焦虑不安;但如今一听贾英此言,反而心生警觉,冷静了下来。她见贾英面带猥亵,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胯间巨物,也肆无忌惮的高高翘起,真是说不出的心邪恶。

  她一伸竹棒,欲待挑起棉被遮住他那丑态,贾英忽地大吼:”住手!你不想见你孩子啦?看着我!“已恢复冷静的黄蓉,闻言将棉被撂在一边,轻蔑的道:”你既然要献丑,就随你吧!“贾英贪婪的望着仅着肚兜的黄蓉,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缓缓的道:”郭夫人,我是一个残疾,既没远大的前程,也无法享受正常人的乐趣。你说,我图什么啊?……嘿嘿!……你那对宝贝子女,可和我不同啊!……“黄蓉冷冷的道:”你有话直说吧!不必兜***啦!“贾英呵呵一笑道:”郭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干脆爽快;那我就明说了。我虽然天生残疾,但却最喜爱美貌妇人,自从那日桌下一会,我对夫人的身体,便念念不忘。郭夫人风华绝代,可说是中原第一美妇;嘿嘿!我想尝尝夫人身体的滋味……“黄蓉心中虽然有数,但贾英直截了当的说出,却也使她羞愧难当。望着奇形怪状的贾英,她真是又羞、又气,又觉好笑。她慧黠的本性显露,便戏谑俏皮的道:”唉哟!我这个老女人,你还当个宝啊?我到底有什么好啊?“贾英见她面带娇羞,竟流露出妩媚动人的少女憨态,不觉骨头一趐,神魂飘荡,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他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禁愈觉好笑,心想:”难道除了靖哥哥外,男人都是一个样?茶馆中的军士、大小武兄弟,对自己都不怀好心;就连这个怪里怪气的侏儒,也色眯眯的觊觎自己的身体。看样子,只要是多了那是非根,就都不老实!“她想到这,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贾英见她一笑,真如春花怒放,千娇百媚;胸前双乳直颤,就像要蹦出肚兜一般,不禁色授魂与。眼前这迷人的美妇,简直使他如痴如醉。他急急道:”郭夫人,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春风一度;我立刻带你去找她们姐弟俩!“黄蓉见这侏儒,举止想法迥异常人,如以常法对付,恐怕讨不了好;于是便将赌船上,放浪形骸的那套功夫,使了出来。她往贾英对面一坐,两腿交叠,脚尖轻摇,笑盈盈的道:”我已年过四十,你不过二十上下,你就这么喜欢我这老女人?你站起来,不过到我的腰,要是和你……嘻嘻……那不是……嘻嘻……“黄蓉这番话,充满了挑逗暗示,贾英一听,那怒耸的阳具,简直胀得要爆炸一般。黄蓉此时两腿交叠,浑圆白嫩的双腿,整个裸露在外。她以脚尖挑着绣花鞋,摇来晃去;那股淫秽荡人的骚劲,真是无以名状。

  贾英两眼尽赤,呼呼急喘的道:”郭夫人!你一点也不老,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白又嫩,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你嫌我个子小,只到你的腰,你看看我这儿!绝不会输给郭大侠的。你要是不相信,等你尝到滋味,你就知道有多好了!“这贾英虽然聪明无比,但终究身有残疾,无法享有正常的情爱经验;因此在这方面的看法,也相当的肤浅幼稚。他认为男人的那话儿越大,女人就越喜欢。而自己的阳具,正好又粗又大;所以女人只要看过他的阳具,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他。

  尤其像黄蓉这种中年美妇,更应该渴望他这巨大的阳具;俗话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而黄蓉的有心戏谑,却正好符合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心想:”端庄贞洁的郭夫人,突然变得如此风骚,一定是看了我的阳具,动了心。嘿嘿!待会真让我戳进去,她舒服之下,还不知会怎么叫呢?“黄蓉见他眼睛乱转,露出淫邪的馋相,不禁想起赌船上那几个变态的董事,她心想:”这侏儒只怕也有些怪毛病吧?“此时贾英猴急的叫道:”郭夫人,怎么样?我的条件你可答应?“黄蓉笑道:”真找到她俩,就算让你占点便宜,也无所谓。走!你现在就带我去!“贾英犹豫不决的道:”现在去,恐怕太急迫了吧!“他望了望黄蓉雪白的大腿,又沉思了一会,毅然的道:”好!我带你去!“出了襄阳城,复行十数里,进入荒僻山区,贾英突然停下脚步道:”就是这儿了!“黄蓉四处张望,并不见有房舍屋宇,不禁诧异的问道:”在哪儿啊?“贾英笑道:”人不是一定要住在屋子里的!“他走向山璧,挪开伪装,立时现出黑黝黝的一个小洞。他往洞里一钻,便向前爬去,黄蓉赶紧跟在后头,紧随着也钻了进去。前行十馀丈,豁然开朗,贾英点燃璧灯,只见四周宽阔,竟是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长宽各约五丈,高有丈馀。室内石床、石桌俱全;石床上面垫着数张兽皮,石桌上笔墨纸砚不缺;石室角落尚有一储水石槽,室内空气清新,想是另有通风孔道。黄蓉见此地确是隐密藏身处所,便问道:”她们人呢?“贾英笑道:”郭夫人,你先履行约定,再说吧!“黄蓉道:”没看到她俩,那怎么行?起码你也要告诉我,她们在那?待会要如何连络?“贾英脸色一变道:”郭夫人,你可别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啊!你最好现在就将身子交给我!否则错过今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俩了!“黄蓉听他如此一说,心中不禁又慌张了起来,这侏儒话中有话,显然个中另有蹊跷。什么叫错过今日再也见不到她俩?难道他们今日便要对姐弟俩下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贾英已将衣裤脱光,坐在石床上等着她了!

  方才为便于赶路,黄蓉解开贾英手脚穴道,如今并未重点,因此贾英除无法凝聚真气外,其它方面则如常人一般。赤裸的贾英更显怪异,他虽矮小如孩童,但身体及四肢却较一般孩童粗壮;他头部和正常人无异,但胯下阳具却又异军突起,远胜常人;总之整体而言,奇形怪状,滑稽可笑。

  贾英不断催促,黄蓉心想:”不先让他尝点甜头,恐怕不行。“她将鞋袜脱了下来,往石床上一坐,嘴里嚷道:”唉哟!走了这许多路,脚还真疼呢!“在石床上等待的贾英见她上了床,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如今见她褪下鞋袜,露出白嫩纤美的玉足,更是忍耐不住。他捧着黄蓉柔嫩的脚掌,便嗅了起来,嘴里还说道:”我替你揉揉!我替你揉揉!“赶了段路的黄蓉,出了点脚汗,形成一股特异的体香,贾英一嗅之下,欲火愈炽,忍不住就嘴唆舌舔了起来。存心拖延的黄蓉,空着的那只脚轻轻一伸,便按在贾英的阴囊上,那棉软嫩滑的脚趾,也缓缓搓揉了起来。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贾英,只觉搔痒趐麻,无比畅快,几乎当场舒服的泄了出来。

  心急如焚的贾英,已迫不及待的亟欲跃马中原,他嗓音嘶哑的说道:”郭夫人,将衣服脱了吧!咱们快点完事,你也好早些见到那对可爱的姐弟啊!“黄蓉闻言,心头一拧。郭襄、郭破虏调皮的面容猛地便占据了她整个思维,她心中叹了口气,暗忖道:”襄儿、破虏,你们这两个小捣蛋,可把娘给害惨了啊!“她心神恍惚的起身脱衣,洁白的肌肤渐次显现,当解下肚兜的刹那,两行晶莹的泪珠也滑下她俏丽的面庞。

  赤裸站立的黄蓉,玉雕般的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母性圣洁光辉,真有如佛经中所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一般人看了此时的黄蓉,只会惑于其美,而不致滋生邪念。但贾英本非常人,如今的黄蓉在他眼中,反而更足以激发起他潜藏的兽欲。他抚着黄蓉润滑的双腿,缓缓站立在黄蓉的面前,正如黄蓉所言,他刚好只及黄蓉的腰际。

  自卑于矮小身躯的贾英,有一种攀高的补偿心态,黄蓉修长丰腴的裸身,正是他梦中的期盼。

  他搂着黄蓉柔软嫩滑的双腿,舔着黄蓉完美净洁的肚脐,心里的变态欲望,获致极端的餍足;他循序渐进,稍微放低身子,复埋首于芳草凄凄的溪谷。

  贾英在肉缝中持久的耕耘,使沉思于念子情绪下的黄蓉,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下体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虫爬蚁行的向全身漫延,阵阵的悸动使溪谷泛起了春潮;她只觉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便躺卧了下来。

  躺卧更适于身躯矮小的贾英,他趴伏在黄蓉棉软的身体上,探索那高耸丰腴的肉峰。樱红的乳头,在吸吮下变硬翘起,宛如一粒熟透的紫葡萄,葡萄色香味美,复引来不断的吸吮啃咬。黄蓉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郭襄、郭破虏姐弟,正争食着她充满奶汁的乳房。她慈爱满怀的俯视着可爱的子女,迎接她目光的,却是邪恶贪婪的眼神!

  黄蓉陡然一惊,思绪重回现实,贾英就如大老鼠般的啃咬着她的乳头,使她感觉既龌龊又心。她本能的使劲一推,猝不及防的贾英,一家伙就翻落床下。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贾英,满脸愕然的贾英摸不着头脑的道:”郭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嫌我动作太慢?……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浑身上下处处都美,我总得一处一处的慢慢享受嘛!……你千万别生气,我立刻就来服侍你!“贾英话一说完,挺着那巨炮般的肉棒,便往床上爬,黄蓉脚一蹬,又将他踹下了床。贾英苦着脸,自以为是的道:”郭夫人,我知道你这年纪的女人最为饥渴,那穴儿也最空虚,你放心!我这大肉棒,一定能弄得你舒服,你就别生气了嘛!“黄蓉一听,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侏儒竟以为自己……简直莫名其妙!她童心忽起,心想道:”你既然幼稚,我就跟你假天真。“当下娇嗔道:”我不管!谁叫你穷磨蹭!你先带我去找儿子女儿,咱们回来再……唉呀!羞死人了,不跟你说了啦!“这贾英那经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又是甜蜜,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兀自发愣的贾英,见黄蓉起身穿衣,不禁大梦初醒的叫道:”郭夫人,你干什么?咱们还没完事呢!“黄蓉笑道:”不是说好了,等找到我那儿子女儿后,再说吗?“贾英只是一时为娇憨作态的黄蓉所惑,真碰上性命交关的大事,他可一点也不含糊。他呃的一声道:”你知道她们在那儿吗?“黄蓉笑道:”你不带我去,我哪找得到?“贾英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等咱们把帐清了,再去找吧!“贾英坚持不肯让步,黄蓉也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想:”难道真要让这怪胎占了身子?“贾英再次催促道:”郭夫人,你多耽误一刻,就迟一刻见到她们,你可要拿定主意啊!“黄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答话,施施然的脱衣上床去了。

  背对贾英蜷曲侧卧的黄蓉,在贾英眼中,就如同一座丰盈神密的肉山。那浑圆硕大的臀部,连接着晶莹如玉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贾英朝圣般的匍匐至肉山下,贪婪的在股沟中嗅闻。有了方才的经验,他不敢再慢条斯理的细磨,但眼前美妇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他着迷,因此他忍不住,还是从头到脚的快速抚摸了一遍。

  放任贾英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种感觉真是心怪异,黄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孩童般身材的贾英,邪恶熟练的挑逗她敏感的部位,恣意妄为的诱发她的欲情。和这样的怪胎亲热接触,她内心实在难以接受,但身体自然产生反应,却也由不得她。这种矛盾的结果,反而激发出一种反常的亢奋;这种亢奋无关理性伦常道德,纯粹只是肉体情欲的饥渴。

  贾英发觉身下的黄蓉,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潮;她的乳尖耸翘凸起,白嫩的乳房也愈形丰硕;但最明显的反应,却在她那迷人的肉缝。那儿湿漉漉的润滑无比,并且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贾英对女人的心理了解不多,想法幼稚;但对女人的生理却是经验丰富、了如指掌,他知道黄蓉的身体已作好迎接粗大肉棒的准备。

  贾英跪在黄蓉两腿之间,抚弄着那巨大的肉棒;他虎视眈眈的眼神充满淫邪肉欲,紧盯着黄蓉那蜜汁满溢的嫩穴。他分开黄蓉嫩白丰腴的大腿,兴奋的道:”郭夫人,我要来服侍你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黄蓉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向前直顶,她不由自主的两腿紧缩,夹住贾英瘦小的身躯。

  黄蓉的双腿强劲有力,骤然一夹,真是软如棉,硬如钢;贾英身躯瘦小,又无法凝聚内力,被她猛力一夹,还真是差点断了气,他喘嘘嘘的道:”郭夫人!你轻点!别急嘛!我这会就要进去了!“他说完话,便挺腰向前用力一顶。

  鹅蛋大的龟头,顺利划开湿润的肉缝,但却在门口停了下来,无法再越雷池一步;贾英深觉诧异,复使劲向前硬挺,但仍是无法强渡关山。他满腔欲火,无法发泄,那根特异的阳具,憋的可愈发粗壮了!

  黄蓉运气下阴,使阴道紧缩,贾英不得其门而入;但贾英接二连三的冲撞,却也使她难过异常。要知她先前淫水泛滥,已然动情,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今她运气强封,本质上却是违反身体的正常运行,因此她潜在的欲念,也会自然的形成一股反扑的力量。更何况,贾英火热粗壮的阳具,还在她敏感的肉缝中挨擦呢!

  贾英扛着黄蓉柔嫩丰腴的大腿,望着黄蓉硕大挺拔的乳峰,顶着黄蓉湿滑鲜嫩的肉穴,但却无法彻底攻占黄蓉的堡垒要塞;那股子懊恼,简直让他发疯。欲火烧得他犹如处身洪炉,他下定决心,要作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不再强行攻坚,而是改变方向,将他巨大的阳具,顺着黄蓉滑溜的肉缝,作起平行运动。火热粗壮的阳具,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户往复来回;如此不过数趟,黄蓉已是欲火如焚难以忍耐。

  贾英体内也发生钜大的变化,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天残门的密技”溶血销魂大法“。此法虽有传授,但亘古未有人用,盖此法一出,用者必将销魂而死,但贾英为何出此下策呢?

  原来贾英根本不知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那字条乃郭襄托丐帮弟子转送黄蓉,却于途中为贾英所获。贾英认为字条奇货可居,必有大用,因此便随身携带。果然黄蓉顾念子女安危,为其所欺,竟肯献身救子。但贾英也知道,销魂之后,自己如无法交出她姐弟俩,黄蓉必怒而杀之。既然难逃一死,那何不尽情销魂呢?

  ”溶血销魂大法“一经发动,人体潜能瞬间齐发,贾英全身穴道立解,神力油然而生。他全身青筋暴起,体温急剧升高,怒张的阳具更形茁壮,龟头也分泌出大量的黏滑体液。他两手使力,轻易的将黄蓉臀部抬起,火热滚烫的龟头,也如热火溶冰一般的,缓缓钻入黄蓉的嫩穴,黄蓉只觉下体被烫的奇痒无比,她猛的一个哆嗦,真气一泄,阴门自然的便张了开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黄蓉只觉贾英似乎变成了火人,而自己正被烈火无情的烧烤。烙铁般的阳具,突破障碍,深入黄蓉的体内,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得黄蓉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灼热带来的搔痒,是如此的强烈,黄蓉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阳具;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也旋来转去,刮擦贾英的龟头;贾英只觉舒服畅快,无法言喻,简直如同登仙。

  此时黄蓉春水益发泛滥,由于她阴门狭小,内道深长,贾英又阳具粗大,春水不易泄出;在滚烫阳具加温下,黄蓉体内犹如产生一个小型温泉,那种暖在心窝的绝妙快感,使得一向端庄的黄蓉,也不禁舒服的浪了起来。

  她双手不自觉的,想要搂抱男人,但贾英身材矮小,她却搂抱不着。她下意识的伸手乱抓,摸索到石床上的一张老虎皮,她猛地一扯,便紧紧拥在胸前。软滑的皮毛,磨擦着她白嫩的胸脯,带来异样的舒适感。她撕扯着皮毛,闭着眼将脸颊贴上去磨蹭;面部柔和的抚慰,配合贾英在下体强烈的冲刺,刚柔并济的快感,使她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贾英望着黄蓉的媚态,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他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断撞击着黄蓉的嫩穴,黄蓉丰盈雪白的大腿,也越伸越直,越翘越高,不停的向上蹬踹。

  ”噗吱、噗吱“的淫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使得贾英愈益兴奋。此时身下的黄蓉颤声连叫,身躯直抖,下体急遽的产生收缩;贾英见状,顺势加快抽插,下下直捅到底;黄蓉忘情的颠狂了一会后,长嘘了口气,身子便软瘫了下来。贾英”波“的一下抽出肉棒,黄蓉只觉下体空虚,真是说不出的难过,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英迅速翻转黄蓉的身体,”噗吱“一声,复行由背后深深插入,黄蓉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方才的一声”啊“,充满了怅然若失的不舍感觉;如今的这声”啊“,却予人一种喜悦快慰的感觉。黄蓉只觉全身的感觉,完全集中于下体,贾英的肉棒就像火炬一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她整个人似乎燃烧了起来,化作无数快乐的火焰。

  黄蓉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荡妇,她无法离开贾英的肉棒。贾英以各种体位、姿势,疯狂的奸淫她,而她也放浪形骸疯狂的迎合着贾英。什么郭靖、郭襄、郭破虏,完全被抛诸脑后,她只想紧紧夹着,贾英那根灼热粗壮的大肉棒。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欲的高峰,但贾英却越战越勇,始终未曾泄精。”溶血销魂大法“的威力,已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

  这”溶血销魂大法“,不但使施法者昂扬不倦,锐不可当;就是对承受者而言,也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促欲功效。此法施行时,男性阳具极度亢奋,除温度升高硬度增强外,阳具四周亦会渗出大量体液。此种体液,乃雄性基于传宗接代本能,于濒临死亡前所激发而出,因此具有强烈之催情功效。由于其系藉阳具交合直接进入女子下阴,故较诸一般春药,尤为快速有效。

  黄蓉受其影响,欲火炽烈难消,她虽已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但高潮之后却愈形饥渴。丑陋的贾英,如今成了心肝宝贝,她死命的扯着他的头发,要他快速的抽插。

  贾英如同要溶化一般,生命之火从他每一个毛孔奔腾而出,愉悦、舒服已无法形容他的感受,他已进入喜悦的空灵境界。黄蓉在他眼中越变越美,而越变越美的黄蓉,却在他胯下一再的婉转呻吟。几度在狂欢中昏厥的黄蓉,已逐渐无法承受这无止境的淫乐;她脸色苍白,张着小嘴,双眼似开似闭,一副黯然销魂的模样。此时,山洪在她体内爆发了!

  历经八个时辰持续不断的狂欢,贾英的生命之火,已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他一挺腰,仅凭阳具,就将黄蓉的身体,挑了起来。精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黄蓉的身体在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虽是万中选一的极品名穴,但也无法及时吸纳,如此大量的精液;黄蓉再度在极乐中晕厥。当她精神奕奕的醒来时,只见贾英缩成一团,萎顿在地。黄蓉一跃上前叫道:”快带我去找她们!快啊!“贾英眼神涣散,气若游丝的道:”郭夫人……我就要死啦!……她们姐弟很平安……你不用担心……我不能带你去……了……“黄蓉又急又气,怒道:”你怎么骗人?你……你又怎么会这样?“贾英苦笑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是骗了你……但俩姐弟确实没事……郭夫人……我虽然污了你的身子……但你可并不吃亏……我全身真元……在交合中……你都吸去了……你会越来越美……郭夫人!……我死前……再问你一句话……你……你……你……舒……服……吗……“黄蓉还来不及回答,他头一歪,没气了。

  郭襄、郭破虏俩姐弟没料到黄蓉会发那么大的火,吓得真想再回桃花岛,但黄蓉说什么也不答应。过了几日,黄蓉取出字条问她俩:”交给谁带回来的?“郭襄不平的道:”娘也真是的!收到字条,还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只记得,是背着四个破布袋的叫化子,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知道!“黄蓉听了,暗暗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是天意?“

黄蓉 更年期的黄蓉6

前情提要:

  贾英使出天残门密技”溶血销魂大法“,尽情地玷污黄蓉。黄蓉在密技运使下,春心荡漾媚态毕露,两人恣意淫乐极度销魂之后,贾英油尽灯枯,作了花下之鬼……色心不死元神出窍黄蓉见贾英已死,不觉心头大震。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唯有贾英知道,如今贾英一死,要叫自己去哪儿寻找他俩?她又急又气,又羞又怒,不禁对着贾英的尸体破口大骂。历经极度交合的黄蓉,吸收了贾英的真元,周身焕发出眩目诱人的神采。她的肌肤愈显白嫩娇柔,隐隐泛出粉红的春意;丰乳圆臀,紧绷耸翘,真是活色生香,荡人魂魄。

  贾英见黄蓉全身赤裸,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娇媚性感,充满肉欲诱惑。他心头一荡,色心又起,一跃上前,便欲抱个温香满怀;谁知触身之下毫不受力,他竟直接穿透黄蓉身体,扑了个空。他大吃一惊,回头一望,不禁愣在当场,只见自己萎缩在地,脸色灰败,显然已是气绝身亡!

  黄蓉怒骂垂泪,而后匆匆着衣离去,他均一一瞧在眼里;但无论他如何使劲高呼,或试图触摸黄蓉的身体,黄蓉均毫无所觉,无动于衷。面对自己”死亡“的真相,他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他努力想钻回自己的身体,但层层阻隔就如铜墙铁壁一般,使他无法如愿。

  突地一股大力牵引他进入虚无飘渺的空间,在柔和的光源深处,一位驼背老者正慈祥的对着他笑。老人未开口,但他却听见了声音。”孩子!我天残门中子弟,元神出窍者唯你一人,你要好自为之啊!唉!可惜啊!道心微,欲心炽,魂飞魄散终不可免……天机不可泄露……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金光逝,乌云涌,贾英飘飘荡荡,来到了幽冥魔界。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忽地电光一闪,似乎有一连串的东西钻入他的脑际。就如顿悟一般,他不待学而知之,瞬间,”元神化形大法“的秘奥,他已完全明了。

  所谓”元神化形“,就是将原本无形无体的元神,聚气幻化为有体有形的各种实物;其中施术者的宿业因缘,会影响到功力的深浅,但基本上”元神化形大法“已可打破幽冥界限,使元神一如生前,再次接触到人间事物。当然,其与真人仍有颇大差异,但对贾英而言,却已是得其所哉,心满意足了。

  黄蓉匆忙返家,却见郭襄、郭破虏姐弟,正安然无恙的在花厅中戏耍。她喜出望外,搂着两姐弟又亲又吻,又哭又笑;两姐弟从来未见黄蓉如此激动,不禁深感诧异。待得黄蓉问清缘由,心中不禁勃然大怒。她心想:”就因为这两个小捣蛋私离桃花岛,自己才会为那畸形侏儒所骗,玷污了身子……“思想至此,她面容一整,狠狠瞪着两姐弟,便厉声训斥了起来。

  郭襄、郭破虏两姐弟,经黄蓉严厉训斥后,倒也循规蹈矩,乖巧听话;黄蓉放下心中大石,又开始忙于襄阳防务。蒙军虽未大举进犯,但小股搔扰却经常不断,郭靖身为主帅,几乎以军营为家,黄蓉身负襄佐定计重任,同样也不得闲。在忙碌中,日子飞快的又过了一年。

  已经十三岁的郭破虏,喉结凸起,体毛渐生,对异性也开始产生兴趣;他的下体日益粗大茁壮,也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勃起。日常接触的女性,都成为他胡思乱想的对象,但这一切,都只是存在脑中的模糊幻想,直到他莫名其妙的窥视到黄蓉沐浴,这一切幻想,才开始有了具体的形象。

  黄蓉午夜时分返抵家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婢女备水洗浴。她一向好洁,这几日奔波忙碌未曾返家沐浴,只觉周身难过,简直无法忍受。

  婢女烧水备盆,一阵喧哗,惊醒睡梦中的郭破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矮小的侏儒正贴着他的脸,暧昧的对他微笑,他尚未及反应,只觉自己竟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伏首一望,却见另一个自己,正安安稳稳的躺卧在床上。

  侏儒牵着他的手,穿墙越户,来到了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蓉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郭破虏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裸身,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他血脉沸腾,欲火高涨,粗大茁壮的肉棒也硬梆梆的直翘而起,紧贴着他的肚皮。

  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虽然他对亲娘既敬且畏,但目睹亲娘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原始的兽欲,却也自然而然的产生。原本他对黄蓉的敬畏之心,瞬间已化为觊觎贪婪的妄想。初时,他还惧怕黄蓉看见自己,因此始终不敢逼近直视,但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他已确定,黄蓉是看不见他们的。

  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郭破虏血行加速,欲念陡起;色胆包天之下,他飞身向前,伸手便抓向黄蓉嫩白的乳房,但出乎意料,手掌竟直接穿透黄蓉的身体,扑了个空。

  侏儒望着他猥亵一笑,打个手势叫他注意观看,只见侏儒一闪身进入浴盆,立即便隐没水中,消失不见。浴盆中的黄蓉似乎突然吃了一惊;她手下体,猛地站起身来,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仔细检查浴盆内外,发现并无异状,才又疑惑地缓缓坐下。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阴微觉搔痒,似乎有异物轻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不禁心中疑惑:”难道久未敦伦,因此产生淫欲幻觉?“如此接连数次,均未发现异物,黄蓉见怪不怪,便也不加理会。

  原本轻触沾身即退,如今黄蓉不加理会,轻触竟持续地逐渐加强。黄蓉只觉下阴似有羽毛轻搔,趐趐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舌头在舔她的下阴。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开合双腿,耸动下身,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头。一会,舌尖竟钻入她的肉缝,探索她的蜜穴,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黄蓉,星眸半闭,小口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搭着盆沿,身体后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嫩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臀乱摇,那副情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人与她交合一般。

  郭破虏近身一看,只见黄蓉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嫩樱红的风流小穴。小穴开开合合,肉壁缓缓蠕动;穴内淫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阳具正在黄蓉穴内大力抽插一般。他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伸手搓揉自己的肉棒。说来奇怪,他无法触及黄蓉的身体,但却能轻易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之下,快感连连,他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眼睛一花,竟见到那侏儒趴伏在黄蓉身上,恣意地奸淫。侏儒双手前伸,抚摸着黄蓉白嫩的大奶;那不成比例的粗长阳具,则快速地抽插着黄蓉的嫩穴!郭破虏大吃一惊,心想:这丑陋的侏儒,竟当面奸淫自己的亲娘!他正想上前拉开侏儒,但一瞬间那侏儒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黄蓉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的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她两手后撑紧握盆沿,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黄蓉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喷而出……在一旁观看的郭破虏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如今竟如此的淫荡放浪。她赤裸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乳房、修长的美腿、丰腴的阴户、耸翘的丰臀,全都使他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是亲娘脸上显现出的骚浪媚态,那股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那成熟鲜嫩的小穴,同样也需要男人奋力的冲刺。爹爹整日忙于襄阳防务,又哪有时间安慰亲娘呢?

  郭破虏加速套弄肉棒,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自己已经长大,也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如果能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放入亲娘鲜嫩的小穴中,使亲娘舒服快活,那可该有多好啊!“想到此处,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龟头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精液也强劲喷洒而出。湿湿黏黏的感觉,使他突然惊醒,迷糊中他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郭破虏起身换了衣裤,疑惑地踱向黄蓉卧房,他穿过花园,攀上卧房边的大树,眼前所见,不禁使他匪夷所思。卧房内的黄蓉浴罢正在穿衣,那丰满乳房的形状、柔细阴毛的分布、澡盆摆放的位置,完全就跟方才所见一模一样。但更他吃惊的,是那丑陋的侏儒正飘浮在黄蓉身后,对着他做鬼脸呢!

  黄蓉 热情的黄蓉黄蓉回向岩洞,一路暗恨自己学艺不精,得遇如此良机仍是被他逃脱。走进洞内,见洪七公已然睡倒,地下吐了一滩黑血,不禁大惊,忙俯身问道:”师父,怎样?觉得好些么?“洪七公微微喘息,道:”我要喝酒。“黄蓉大感为难,在这荒岛之上却哪里找酒去,口中只得答应,安慰他道:”我这就想法子去。师父,你的伤不碍事么?“说着流下泪来。她遭此大变,一直没有哭过,这时泪水一流下,便再也忍耐不住,伏在洪七公的怀里放声大哭。

  洪七公一手抚摸她头发,一手轻拍她背心,柔声安慰。老叫化纵横江湖,数十年来结交的都是草莽豪杰,从来没和妇人孩子打过交道,被她这么一哭,登时慌了手脚,只得翻来覆去的道:”好孩子别哭,师父疼你。乖孩子不哭。师父不要喝酒啦。“黄蓉哭了一阵,心情略畅,抬起头来,见洪七公胸口衣襟上被自己泪水湿了一大块,微微一笑,掠了掠头发,说道:”刚才没刺死那恶贼,真是可惜!“于是把岩上反手出刺之事说了。

  洪七公低头不语,过了半晌,说道:”师父是不中用的了。这恶贼武功远胜于你,只有跟他斗智不斗力。“黄蓉急道:”师父,等您休息几天,养好了伤,一掌取他狗命,不就完了?“洪七公惨然道:”我给毒蛇咬中,又中了西毒蛤蟆功的掌力。我拼着全身功力,才逼出了蛇毒,终究也没干净,就算延得数年老命,但毕生武功已毁于一旦。你师父只是个糟老头儿,再也没半点功夫了。“黄蓉急道:”不,不,师父,您不会的,不会的。“洪七公笑道:”老叫化心肠虽热,但事到临头,不达观也不成了。“他顿了一顿,脸色忽转郑重,说道:”孩子,师父迫不得已,想求你做一件十分艰难、大违你本性之事,你能不能担当?“黄蓉忙道:”能,能!师父您说罢。“洪七公叹了口气,说道:”你我师徒一场,只可惜日子太浅,没能传你甚么功夫,现下又是强人所难,要把一副千斤重担给你挑上,做师父的心中实不自安。“黄蓉见他平素豪迈爽快,这时说话却如此迟疑,料知要托付的事必然极其重大艰巨,说道:”师父,您快说。您今日身受重伤,都是为了弟子的事赴桃花岛而起,弟子粉身碎骨,也难报师父大恩。就只怕弟子年幼,有负师父嘱咐。“洪七公脸现喜色,问道:”那么你是答允了?“黄蓉道:”是。请师父吩咐便是。“洪七公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双手交胸,北向躬身,说道:”祖师爷,您手创丐帮,传到弟子手里,弟子无德无能,不能光大我帮。今日事急,弟子不得不卸此重担。祖师爷在天之灵,要庇佑这孩子逢凶化吉,履险如夷,为普天下我帮受苦受难的众兄弟造福。“说罢又躬身行礼。

  黄蓉初时怔怔的听着,听到后来,不由得惊疑交集。

  洪七公道:”孩子,你跪下。“黄蓉依言跪下,洪七公拿过身边的绿竹棒,高举过头,拱了一拱,交在她手中。黄蓉惶惑无已,问道:”师父,您叫我做丐帮的……丐帮的……“洪七公道:”正是,我是丐帮的第十八代帮主,传到你手里,你是第十九代帮主。现下咱们谢过祖师爷。“黄蓉此际不敢违拗,只得学着洪七公的模样,交手于胸,向北躬身。洪七公突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浓痰,却落在黄蓉的衣角上。

  黄蓉暗暗伤心:”师父伤势当真沉重,连吐痰也没了力气。“当下只是故作不见,更是不敢拂拭。

  洪七公叹道:”他日众叫化正式向你参见,少不免尚有一件肮脏事,唉,这可难为你了。“黄蓉微微一笑,心想:”叫化子个个污秽邋遢,脏东西还怕少了?“洪七公吁了一口长气,脸现疲色,但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神情甚是喜欢。

  黄蓉扶着他躺下。洪七公道:”现下你是帮主,我成了帮中的长老。长老虽受帮主崇敬,但于帮中事务,须奉帮主号令处分,这是历代祖师爷传下的规矩,万万违背不得。只要丐帮的帮主传下令来,普天下的乞丐须得凛遵。“黄蓉又愁又急,心想:”在这荒岛之上,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回归中土。况且靖哥哥既死,我也不想活了,师父忽然叫我做甚么帮主,统率天下的乞丐,这真是从何说起呢?“但眼见师父伤重,不能更增他烦忧,他嘱咐甚么,只得一切答应。

  洪七公又道:”今年七月十五,本帮四大长老及各路首领在洞庭湖畔的岳阳城聚会,本来为的是听我指定帮主的继承人。只要你持这竹棒去,众兄弟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帮内一切事务有四大长老襄助,我也不必多嘱,只是平白无端的把你好好一个女娃儿送入了肮脏的叫化堆里,可当真委屈了你。“说着哈哈大笑,这一下带动了身上创伤,笑声未毕,跟着不住大咳起来,黄蓉在他背上轻轻按摩,过了好一阵子方才止咳。洪七公叹道:”老叫化真的不中用了,唉,也不知何时何刻归位,得赶紧把打狗棒法传你才是。“黄蓉心想这棒法名字怎地恁般难听?又想凭他多凶猛的狗子,也必是一拳击毙,何必学甚么打狗棒法,但见师父说得郑重,只得唯唯答应。

  洪七公微笑道:”你虽做了帮主,也不必改变本性,你爱顽皮胡闹,仍然顽皮胡闹便是,咱们所以要做叫化,就贪图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若是这个也不成,那个又不行,干么不去做官做财主?你心中瞧不起打狗棒法,就爽爽快快的说出来罢!“黄蓉笑道:”弟子心想那狗子有多大能耐,何必另创一套棒法?“洪七公道:”现下你做了叫化儿的头子,就得像叫化一般想事。你衣衫光鲜,一副富家小姐的模样,那狗子瞧着你摇头摆尾还来不及,怎用得着你去打它?可是穷叫化撞着狗子却就惨啦。自古道:穷人无棒被犬欺。你没做过穷人,不知道穷人的苦处。“黄蓉拍手笑道:”这一次师父你可说错啦!“洪七公愕然道:”怎么不对?“黄蓉道:”今年三月间,我逃出桃花岛到北方去玩,就扮了个小叫化儿。一路上有恶狗要来咬我,给我兜屁股一脚,就挟着尾巴逃啦。“洪七公道:”是啊,要是狗子太凶,踢它不得,就须得用棒来打。“黄蓉寻思:”有甚么狗子这样凶?“突然领悟,叫道:”啊,是了,坏人也是恶狗。“洪七公微笑道:”你真是聪明。若是……“他本想说郭靖必然不懂,但心中一酸,住口不语了。

  黄蓉听他只说了半句,又见到他脸上神色,便料到他心中念头,胸口一阵剧烈悲恸,若在平时,已然放声大哭,但此刻洪七公要凭自己照料,反而自己成了大人而师父犹似小儿一般,全副重担都已放在自己肩头,只得强自忍住,转过了头,泪水却已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洪七公心中和她是一般的伤痛,明知劝慰无用,只有且说正事,便道:”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是我帮开帮祖师爷所创,历来是前任帮主传后任帮主,决不传给第二个人。我帮第三任帮主的武功尤胜开帮祖师,他在这路棒法中更加入无数奥妙变化。数百年来,我帮逢到危难关头,帮主亲自出马,往往便仗这打狗棒法除奸杀敌,镇慑群邪。“黄蓉不禁神往,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师父,您在船上与西毒比武,干么不用出来?“洪七公道:”用这棒法是我帮的大事,况且即使不用,西毒也未必胜得了我。谁料到他如此卑鄙无耻,我救他性命,他却反在背后伤我。“黄蓉见师父神色黯然,要分他的心,忙道:”师父,您将棒法教会蓉儿,我去杀了西毒,给您报仇。“洪七公淡淡一笑,捡起地下一根枯柴,身子斜倚石壁,口中传诀,手上比划,将三十六路棒法一路路的都授了她。他知黄蓉聪敏异常,又怕自己命不久长,是以一口气的传授完毕。那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若非如此,焉能作为丐帮帮主历代相传的镇帮之宝?黄蓉纵然绝顶聪明,也只记得个大要,其中玄奥之处,一时之间却哪能领会得了?等到传毕,洪七公叹了一口气,汗水涔涔而下,说道:”我教得太过简略,到底不好,可是……可是也只能这样了。“”啊哟“了一声,斜身倒地,晕了过去。黄蓉大惊,连叫:”师父,师父!“抢上去扶时,只觉他手足冰冷,气若游丝,眼见是不中用了。黄蓉在数日之间迭遭变故,伏在师父胸口一时却哭不出来,耳听得他一颗心还在微微跳动,忙伸掌在他胸口用力一掀一放,以助呼吸,左手伸进洪七公的裤子中,一把捏住他那根阴茎,触手已是绵软无力,全没有了往日的丰采。就在这紧急关头,忽听得身后有声轻响,一只手伸过来拿她手腕。她全神贯注的相救师父,欧阳克何时进来,竟是全不知晓,这时她忘了身后站着的是一头豺狼,却回头道:”师父不成啦,快想法子救他。“欧阳克见她回眸求恳,一双大眼中含着眼泪,神情楚楚可怜,心中不由得一荡,俯身看洪七公时,见他脸如白纸,两眼上翻,心下更喜。他与黄蓉相距不到半尺,只感到她吹气如兰,闻到的尽是她肌肤上的香气,几缕柔发在她脸上掠过,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伸左臂就去搂她纤腰。

  黄蓉一惊,沈肘反掌,用力拍出,乘他转头闪避,已自跃起身来。欧阳克原本忌惮洪七公了得,不敢对黄蓉用强,这时见他神危力竭,十成中倒已死了九成半,再无顾忌,晃身拦在洞口,笑道:”好妹子,我对旁人决不动蛮,但你如此美貌,我实在熬不得了,你让我亲一亲。“说着张开左臂,一步步的逼将过来。

  黄蓉吓得心中怦怦乱跳,寻思:”今日之险,又远过赵王府之时,这可如何是好?“”你真的……那么想和我做……做吗?“黄蓉低低的问道。

  欧阳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看到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心神俱醉。

  ”只要你先救了师父,我自会依你。“黄蓉心想,只要师父醒过来,谅你也不敢如何。

  但欧阳克岂是如郭靖一样愚钝之人,一听黄蓉说话的口气,就知她不是真心,眼珠转了一转,计上心头,便假意答允道:”好,你可不要反悔,只要我能救醒老叫花,你就同意与我……“”是啦,你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救醒师父,我什么都依你了啦!“”我怎样帮你?“”老叫花真气太弱,我若直接输入,他必定收受不起,所以必须通过你的身体再转入他体内,才会成功。“”那要怎样通过我的身体?“黄蓉疑惑的问道。

  ”我叔父的蛤蟆功已经击破老叫花的护身真气,现在他体内阴阳失调,“”我只有先把精液射入你的体内,然后用你的蜜液——因为这是至阴之水,和我的精液——至阳之水混和,然后把老叫花的阴茎插入到你的阴道内,让他的龟头吸入这两种体液,我再从外面输入真气,只有这样才能救他。“”什么?你是说……你是说……要把你的精液射到我身体里面!这不是……我要和你交媾吗?“黄蓉生气的质问道。”这是没有办法的,要救老叫花,就只有这个方法,救不救在你。“黄蓉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也知道如果不按着他的话做,洪七公的性命恐怕就此丢掉。想到这儿,黄蓉深吸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欧阳克。

  欧阳克一看黄蓉脸上那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就知道已经使她屈服了,但嘴上却说:”既然蓉妹心中多有顾虑,我也不便强人所难,就看老叫花的运气了。“说完,便假装要走。

  ”别走,我……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到最后,声音已几如蚊鸣。

  黄蓉闭上双眼,任凭欧阳克褪去自己周身的衣衫。欧阳克怎么也没想到黄蓉会如此乖乖的就范,手指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欧阳克站到黄蓉身前,先分开她的衣襟,又一粒粒解开她胸衣的扭扣,当月白色的胸衣敞开时,那两座晶莹剔透的玉乳便一下子涨挺出来。酥乳饱满挺实,色泽莹白雪润,散发着处子的乳香,雪峰顶端的两颗红艳艳的乳头斜斜的挺向半空,欧阳克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一下子把它含进口中。

  ”妹子,你还是自己把裙子脱了吧,免得你又说我不老实。“黄蓉尽管又羞又气,但为了救七公,也顾不得许多了,双手伸到腰间解开裙带,一松手,长裙落地,然后拉住衬裙的裙摆向上提起,欧阳克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梦寐以求浑圆、雪白的玉臀,急乎是近不及待扑上上去。

  他不愧是花丛中的老手,并不急于品尝黄蓉的蜜穴,他知道如果现在就插进去的话,得到的只能是她的肉体,他要尽情调弄好她,让她一辈子也离不开他。

  欧阳克双手搂住黄蓉的细腰,压在她炽热的胴体上,少女硬硬的乳尖顶在他的胸口上,他用双脚分开黄蓉紧夹在一起的大腿,挪动身体,进入到她的胯间。此时黄蓉只是象征性的扭动身体,口中轻轻呻唤着:”不要!不要!“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那娇柔婉转的声音却是使人更加的爱怜她。

  ”你……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快点进去!“黄蓉被他挑逗得浑身燥热,为了掩盖自己兴奋的心情,娇声催道。

  ”妹子,你不要着急,你看,你这里蜜液的量还很少,我要是进来的话,你自己受苦不说,到候不能完全中和我的精液,老叫花可就一命呜呼了。“欧阳克一边说着,一边把插在她蜜唇里搅动的手指抽出来,伸到她的眼前。手指上粘满了粘粘的蜜液,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闻到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淫液的味道,黄蓉羞得扭过头去,:”已经这样多了……“低低的说道,她甚至能感到从自己的穴孔中有蜜液缓缓的流下来。

  黄蓉没有办法,虽然知道他只是想玩弄自己,但如果拒绝他的话,又担心他不会医治七公。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叹了口气,挪动身体,叉开两条赤裸的大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继续玩弄自己的蜜穴。

  欧阳克双手抱住黄蓉那两条雪白粉嫩,光洁如脂赤裸玉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扶住颤抖的肉棒,先将耻丘上的阴毛弄顺,再把她的粉臀向上托起来,然后对准黄蓉两腿间那道湿淋淋泛着淫靡光泽的蜜穴中用力将肉棒插了进去。

  ”终于要插入了!“黄蓉心里混杂着悲愤和渴望的奇怪心情,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身下的衣服,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蜜穴口。柔软的粘膜上感受到硬物的顶撞,蜜唇向两边分开,此时黄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可欧阳克却故意停止不动,用龟头在沿着蜜唇上下摩擦。黄蓉玉手紧紧捂住嘴唇,可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雪臀也是难耐的向上弹动,似乎在追逐着他的肉棒。这时欧阳克的手指又偏偏一下捏住她胯下那粒滚烫涨挺的肉芽。

  ”呀……啊!啊!“强烈的快感让黄蓉终于放下少女的矜持,红唇中吐出放浪的春吟,玉手下意识的伸到自己的胯下,意外的看到黄蓉淫荡的动作,欧阳克甚至有些感动,他不再逗弄她的身体,把她的手指从胯下拿开。

  ”嗯!“”唔!“当肉棒噗的一下刺穿了黄蓉那纤柔的唇肉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欧阳克是因为肉棒终于插入了自己一心向往的少女的蜜穴内。

  ”呀……啊!痛!“下体产生被撕裂的痛感,像木桩一样的肉棒撕裂刚刚长成的有如婴儿般柔嫩的处女膜,完全塞满她窄小的蜜穴,痛楚和愉悦让黄蓉猛然挺直后背,头向后仰,一头青丝如飞瀑般披散下来。

  ”怎么,你还是处女?“欧阳克看着从黄蓉蜜穴里溢出来丝丝血迹,半是惊讶,半是兴奋的在黄蓉耳边问道。

  这也难怪,尽管欧阳克阅女无数,但这”圣女膜“的绝学却是头一次见到,而且黄蓉的蜜穴无论从色泽还是从敏感度上看,都毫无疑问是初经人事的处子。

  黄蓉也不想说破,只是将螓首扭到一边,羞声道:”不要问了,你……你不高兴吗?快弄吧!“欧阳克几乎是欣喜若狂,紧紧抱住黄蓉的臀胯,小腹用力,将肉棒一直插入到根部,眯起眼睛,静静体会着被处女阴道紧夹的快感,怒涨的肉棒受到穴壁强力的包夹,让他几乎无法自恃。黄蓉更是呻吟不已,娇躯轻颤。

  他低下头,双手搂住黄蓉两条赤裸的大腿压向身体两侧,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肉棒在阴穴内进出的景色:由于黄蓉的玉臀被他高高的抬起,所以整个秘部的形态便完全暴露出来,原本色泽粉嫩的蜜唇经过肉棒长时间的抽插,早已充血变成深红色,而且完全伸展开来,诱人的玉洞正紧紧吞着一根粗长的肉棒,随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在洞口形成一圈鲜红的肉环,而且在穴口的周围满溢着从黄蓉体内分泌出来的粘白的蜜液。

  欧阳克用手指从黄蓉的耻部捞起蜜汁,涂抹在那不住收缩的菊花蕾上,另一只手伸到耻丘上捏住那粒调皮的小肉芽不住的揉搓着。

  ”呀啊!“黄蓉浑身一颤,蜜穴”嗖“的一下缩紧,”你……你一定要捏我那儿吗!“尽管黄蓉的话语里有着责备的口气,但也无法掩盖兴奋的感觉。欧阳克也不答话,只是加重了手指揉捏的力道,同时肉棒也加上了旋转的方式,更用力的挖弄着黄蓉的耻穴。

  欧阳克一手托住黄蓉的玉臀,强迫她迎合着自己肉棒的抽送,一手伸到她的酥胸上,禄山之爪紧紧的捏住涨挺的嫩乳。尽管黄蓉的性经验有过不少,但乳房却显得娇俏可人,宛若尖笋一般,所以欧阳克的手掌很轻易的就把椒乳握住,五指尽展收缩捏弄之能事,手指黄蓉实在是无法抗拒体内愈燃愈烈的欲火,赤裸的双腿无意识的紧紧夹住欧阳克的腰身,湿润的红唇中发出阵阵呻吟声,从两人密合在一起相互磨擦的性器中传出曼妙的淫声。

  欧阳克的肉棒猛力贯穿黄蓉紧夹的阴道,龟头昂首顶在子宫口上。花心处酸麻的触感让黄蓉吐出压抑许久的诱人春吟,赤裸滚烫的娇体也更加主动的迎合肉棒的运动。

  双手抓住黄蓉纤细的脚掌,夹住五个脚趾将双腿用力的劈向身体两侧。这个动作让黄蓉的双腿成180度完全展露开来,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石洞内男女交合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黄蓉此时正跪骑在欧阳克的身上,肉棒从下方顶入颤抖的蜜洞中,持续的高潮让黄蓉的性器充血变成深红色,阴道壁的肌肉都有些僵直了,从蜜穴内溢出的淫液将俩人的阴毛。

  欧阳克半躺在石椅上,任凭黄蓉几近疯狂的在上面扭动着小蛮腰,”滋噗,滋噗“蜜穴内溢满粘稠的汁液,随着每一下动作而发出淫声。

  欧阳克伸出双手,捏住黄蓉酥胸上那两颗红艳欲滴,在眼前雀跃跳动的乳尖,像要把它拧下来一般的大力揉弄着。黄蓉痛苦的呻吟着,身体的耸动得更加厉害,从诱人的红唇里滴下银亮的丝液。欧阳克看着平时那个纯情狡捷的黄蓉现在终于曲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心里极为得意,黄蓉此时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追逐着肉棒,对于正和自己交媾的人是谁已不重要,”不要……不要!啊!“肉棒连续的强攻终于突破’圣女功‘的第一重劲力,黄蓉只觉花心一阵酸麻,心知欧阳克的龟头已经顶到自己的子宫口上,虽然她现在心里真的渴望能有尽情的放纵,仅存的理智让她吸了口气,运起”圣女神功“的心法,想合住洞开的子宫口,但欧阳克却在此时一低头,趁她吸气的时候猛然吻上那张正吐出香甜气息的樱唇。黄蓉心神一荡,功力一偏,原本应使宫口合闭的力量却使阴道壁的肌肉收缩起来。

  ”嗯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欧阳克一声闷哼,蜜洞紧紧夹住他的阳具,同时在花心深处也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籍由这股力道,欧阳克身体用力向前一顶,而黄蓉也因为刚才的失误心神一分,守护着子宫口的内力一就听”波“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一下子插进黄蓉鲜嫩的子宫里。

  ”啊哈!“黄蓉一声闷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赤裸的胴体紧紧缠住欧阳克的身体,玉臀猛力的向上挺起,这个动作使欧阳克的阴茎彻底攻入了那块孕育着生命的丰沃土地。

  黄蓉的鼻孔中艰难的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哼叫,主动的伸出香舌回应欧阳克的狂吻。

  意外的看到黄蓉热烈的反应,欧阳克甚至有些激动,他的身体向下压去,紧紧的抱住黄蓉的玉颈,让她的裸臀半悬在空中,然后从上往下猛烈的抽动阴茎,强烈的快感让黄蓉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扭动腰肢,想要摆脱欧阳克的淫辱,可实际的动作却是使阴道夹得更紧,而且加上主动的配合。欧阳克没想到黄蓉的身体这么敏感,更加买力的发挥自己御女的技巧,九浅一深,左旋右磨,黄蓉在他的终于发出喜悦的哭泣,吞下欧阳克送过来的唾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什么’圣女神功‘’逍遥游‘”啊!“欧阳克一声大叫,肉棒努力的向前用力一顶,龟头一下子插进滚烫的子宫内,强烈的刺激让黄蓉胸腹向上挺起,张开红唇,但却发不出声来,热情的子宫吐出粘滑的蜜液欢迎无理的闯入者,宫口轻轻含住龟头,肉孔的表面像波浪一样来回起伏,穴壁上细细的皱折像少女细滑的纤指抚弄着欧阳克的棒身。

  肉棒在黄蓉的蜜穴内爆发,炙热的精液从他的龟头中猛然射出,强有力的击打在黄蓉毫无遮掩的花蕊上。

  射精后的欧阳克无力的趴在黄蓉的身体上,头埋进她那滑腻湿润的乳沟里,一边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一边舔弄着那粒涨大的乳头。当黄蓉终于从刚才眩晕般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一瞬间不知道身在何处,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对这个男人不知是什么感觉。体内燃烧般的快感让她几乎不忍就此让他把肉棒拔出去,但女性的羞涩让她只是把脸扭向一边,用手指捂住嘴唇,任由欧阳克亲吻着自己涨挺的乳头。

  ”但是……但七公他的肉棒没有挺起来,这样怎么能插进我的阴道里呢?“”这好办,你用跪姿和我交媾,用嘴把他弄起来就行了!“黄蓉没有办法,只好顺从。

  黄蓉跪伏在洪七公双腿间,张开樱唇含住那根软绵绵的肉棒,臀部对着欧阳克高高挺起。

  ”不行了!“黄蓉趴俯在胴体一阵哆嗦,”接下来怎么办?“黄蓉尽管是面红似火,心中实在不想让他把肉棒拔出去,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问道。

  而欧阳克虽然更舍不得离开黄蓉那甜美的蜜穴,但怕她起疑心,便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肉棒从她湿热的耻穴内拔出来,”波“的一声,肉棒从蜜穴内退出来,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黄蓉体内分泌出来的蜜液,经过长时间的抽插,散发着淫靡的热气。黄蓉也感到下体突然的空虚,上身无力的趴俯下来,轻轻的喘息。

  ”好,现在不要让液体流出来,就这样坐上去。“黄蓉满脸羞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伸到胯下紧紧掩住火热的蜜穴,骑到洪七公的大腿上,挪动身体,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唇,可是高潮过后的黄蓉实在没有力气调整好姿式,一只手又要捂住洞口,试了几次也无法顺利的坐下,不得已只好羞红着脸对欧阳克说:”你……你过来帮帮我!“欧阳克正是求之不得,连忙走过去抱住黄蓉的身体,双手从她的臂下穿过,向两侧拉开她的大腿。这种像小孩儿撒尿的姿式让黄蓉羞不可耐,她紧紧闭上双眼,一手摸索着抓住洪七公的肉棒,屁股向前挪了挪,另一只手稍稍分开一线,”滋噜“一下,肉穴借着身体坐下的力量和粘液的润滑,将洪七公的肉棒一下子吞到根部,”啊哈!“黄蓉一声娇吟,身体无力的向前俯倒,欧阳克急忙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胴体,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了她那对依然坚挺的双乳。黄蓉扭动身体,刚要表示反对,可欧阳克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头,黄蓉的身体就软绵绵躺倒下来。欧阳克双手托住她的玉臀,让她缓缓的套弄着洪七公的肉棒,同时双唇轻吻着她的耳垂儿,”我这样做是为了救师父。“这样想的时候,对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要求似乎找到借口,黄蓉开始主动的耸动身体,双手黄蓉张开红唇,看着眼前这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散发自己体味的肉棒,慢慢的吞了进去。

  欧阳克双手揉搓着黄蓉的雪乳,眼前是少女浑圆白嫩的玉臀,在红唇内抽送的肉棒再次喷发。

  ”七公……七公,他老人家怎么还没醒?“”你太急了吧,他中了我叔叔全力一掌,你想一次能就治好吗?“”那……那怎么办?“”不要急,我们一天给他治两次,肯定会好的。“”你是说……我还要……“黄蓉无力的蜷起赤裸的双腿,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和欧阳克至少交媾两次,不由得哀哀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黄蓉悄悄的走进欧阳克住的石洞里,欧阳克脱得一丝不挂正在休息。黄蓉一眼看见那条软绵绵垂在胯间的肉棒,一下子羞红了脸。她轻轻咳了一声,欧阳克知道是她来了,却假装不知道,”你……你还要怎样?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还要……你还要!“尽管黄蓉说的话听上去好像很生气,但口气却是轻嗔薄怒,有一股放荡的语气。

  欧阳克听得骨头都酥了,从后面环抱住黄蓉的柳腰,在她耳边说道:”妹子,这不能怪我啊,谁叫你昨天要的那么多,今天还要……要……!“一边说着,一边吻弄着黄蓉的耳垂。

  ”你这样不行!“尽管黄蓉很努力的舔弄欧阳克的阴茎,却没有什么反应。欧阳克见她只是一味的吮吸肉棒,便拍了后她的头,”好吧!你要我怎么做?“黄蓉跪在欧阳克胯下,仰起那张俏丽纯真的面颊,认真的问道。

  ”噢!?“”嗯……“尽管黄蓉羞得玉面通红,但还是乖乖的爬到欧阳克的身上,成69式爬伏下去。

  黄蓉伸出舌尖慢慢的舔弄着欧阳克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黄蓉微微翘起雪臀,玉手从自己的裆下伸过去,黄蓉转过身体,面对面的骑在欧阳克的腰上,微微抬起裸臀,玉手握住欧阳克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湿嫩的穴口上,然后缓缓的坐下去。欧阳克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没入黄蓉鲜红的肉唇中,”咦!怎么?你昨天不是已经……“欧阳克看到黄蓉痛苦的表情,惊讶的问道。试着向上挺动肉棒,果然有一层膜挡在那里。

  如果说在昨天的交媾中,黄蓉由于羞涩或是厌恶,在交合上还有些勉强的话,今天则是完全的投入进去,占据主动。而欧阳克也乐得轻松,半躺在石椅上,欣赏黄蓉的动作。

  黄蓉放荡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身,胸前的椒乳欧阳克运起蛤蟆功,利用双脚和双膝控制住黄蓉的双腿,上体平压在她的酥胸上,双手握住柔荑上举过头顶,这个姿式使黄蓉的头,手,胸,腰,腿均动弹不得,而且形成伸展肢体的羞耻姿势。

  欧阳克的身体缓缓下沈,怒涨的肉棒刺穿黄蓉纤弱的花瓣,渐渐没入那条泛着水光的湿红穴肉中去。

  泄身后的黄蓉趴俯在欧阳克的胸口上,急促的喘息着,而欧阳克则借势含住她那颗涨挺的紫葡萄,发出”啾啾“的声音吮吸着,欧阳克将黄蓉紧紧的抱在怀里,欧阳克扶着黄蓉坐在岩石之上,”不要……不要啊!“察觉到欧阳克的手指已然伸进自己的裙摆之中,黄蓉勉强起身挣扎着。可是刚才持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酸软无力,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更不要说欧阳克的手指对她”进……进山洞里好吗,不要让师父看见!“”不怕,就让那个老叫花看好了!“欧阳克三下两下就把黄蓉湿漉漉的裙子从她的下体上扯了下来。黄蓉颤抖着躺在岩石上,胯间的凉意让她紧紧夹住两条赤裸的玉腿,再说洪七公这几日和黄蓉每天交媾,将体内蛤蟆功的掌力通过阴茎散出,伤势竟大有起色,尤其是随着交合次数的增加,连功力也似大有长进。这天洪七公睡了个午觉醒来,眯着眼睛躺在石洞里,想着刚才在梦中浮现的一个交媾姿势,肉棒渐渐的挺起来。

  他看看天色,快到每天黄蓉给他疗伤的时候了,便脱去裤子,用手抚弄阴茎,准备呆会儿和黄蓉好好练练新姿势,可是今天黄蓉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洪七公等得有些着急,心想:这女娃儿不会出什么事吧!

  洪七公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大吃一惊,黄蓉脱得几乎一丝不挂,仰躺在沙滩上的岩石上,高举着两条赤裸雪白的大腿,而那个她平时深恶痛决的欧阳克正压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蓉儿,是师父不好,让你受苦了!“洪七公爱怜的抚摸着黄蓉的秀发,劝慰道。

  ”嗯!“黄蓉跪伏在洪七公身前,葱蕊般的玉手抓住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搓弄着,时不时的用舌尖舔弄一下滴出粘液的龟头,黄蓉半仰粉颈,清纯的杏眼看着洪七公的表情,努力的张开小巧的红唇,在娇憨的呻吟中将肉棒吞进口中。

  ”哼!“洪七公猛吸一口气,肉棒上感到一阵湿热,双手按住黄蓉的头部,”师父,您身体不好,还是让蓉儿在上面吧!“黄蓉乖巧的说道。”蓉儿,我今天有个新姿势,黄蓉光着身子坐到洪七公怀里,微微抬起裸臀,玉手伸到下面握住洪七公的肉棒,非常熟练的送到自己的穴口,由于刚才的淫戏,黄蓉那里已是极为润滑,身子稍稍往下一坐,“滋噜!”一声,洪七公那根肉棒就钻了进去。

  “啊!”黄蓉轻轻呻吟一声黄蓉开始激烈的扭动起来,雪藕般的玉臂软绵绵的缠抱着洪七公的脖子,盈盈可握的柳腰急促的左右扭动着,同时加上臀部的上下运动,洪七公见黄蓉娇喘连连,鼻翼急促的歙张着,眉梢鬓角间香汗淋淋,体力有些不支。

  

至亲被轮奸

  被害人我的母亲,她叫季梦薇,当时年纪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七,家庭主
妇,是一个城市里面非常普通的那种女人。

  这是发生在我七岁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我早早地发育成熟了。我第一次亲
眼看到了成年人之间性交的发生,第一次现场看见了女人的裸体,亲眼看见我的
亲生妈妈被几个男人轮奸。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上,阳光照耀,今天我放假在家写作业,爸爸早早地出
门上班去了。妈妈穿着那套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紧身裤,是父亲给她的生日礼物,
紧身的衣物让妈妈那到中年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身材显现出来,乳房依然是那么高
挺,从几乎透明的白色上衣后面可以明显地看见白色乳罩的带子。小腹上面没有
中年妇女所拥有的肥胖的油肚,而是一下沿到双腿缝中那像馒头一样被裤子包裹
丰满的一团,甚至于那一个肉团由于裤子太过于紧身的缘故被勒出了一条原本就
存在的肉缝的形状。高撅的屁股骄傲的挺着。从中延伸出一条缝一直向下向大腿
前面汇合着。

  妈妈温柔地送父亲出门了,他们俩十分地恩爱,看见父亲出门前温柔地吻了
一下母亲的脸,母亲幸福的笑容,我十分知趣的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装作很认真的
写作业,却十分好笑。这么老的夫妻了还在假装肉麻。不过我也因为这个原因为
我家的幸福感到高兴。

  妈妈是一个普通温柔的女人和父亲非常恩爱至少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们俩脸
红而且妈妈是非常守本份的那种女人,院子里面平常晚上乘凉的一些女人们和男
人们大开玩笑的不同,妈妈从来不和那些男人开玩笑。但因为妈妈有一双长腿的
关系,有着一股本份的气质让那些男人想逗她,只要她一在院子里面出现总会有
一些不知趣的男人来逗她,但她从来不假脸色。

  刚刚送走父亲,母亲刚刚要到厨房去收拾早饭的碗,门铃一下子响了起来。
母亲一惊是不是父亲又忘记东西在家里面了。急忙打开站却见两个警察站在门外。

  其中一个有礼貌通知说有一群黑社会份子可能流窜到了我们这个社区,那些
人杀人不眨眼,如果看见他们,希望大家配合。有情况就通知他们。

  妈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送走了警察,看她轻松的样子显然不认为这些电
视上才能看见的恐怖分子会有机会遇见,然后她就坐回沙发上看电视,警察刚走
了不久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妈妈极不情愿的又从刚坐在沙发上地站起来。

  「谁呀。」

  「抄水表的。」

  「不是前几天才抄过吗?」妈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疑有他地打开了房门。

  我正在桌上写作业,透过妈妈高挺的乳房的侧身我看见门口正站着几个男人!
一个个杀气腾腾的男人。

  「你们是谁?」妈妈惊恐的声音还没有发完,几个男人训练有素一下子扑了
进来把妈妈推进了房门,我一下子吓呆了。那一个男人一下子把妈妈按到沙发上,
一个小平头把妈妈的嘴摀住了,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其实妈妈早就被这突然的变
化吓呆了根本叫不出来。另外五个人训练有素地直接奔向各个房间。

  「老大,没人。」这时另外几个人从房子里面出来后冲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
头子说。

  「很好。」老头子点点头冲我妈妈说:「太太我们在这里呆一会只要你听话
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明白吗。?」

  妈妈犹豫万分地点了一下头被捂着的嘴里发出「唔」地一声表示明白了。我
在那时根本不知道应该讲什么话了本能地使劲点着头。

  「这才对嘛。」那个老头一招手,有两个人跟着进了我的房间,门一下子关
了,看来他们有事商量。客厅中还留着一个胖子闭着眼睛在养神,一个黑脸大汉
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家的布置,只有那个按住我妈妈的小平头放开捂着我妈妈的嘴,
妈妈还没有从惊慌中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小平头摸出一把刀来,放在我
妈妈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妈妈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脸色吓得青白,我也想到了
警察说的那些人杀人不眨眼。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可是他们是不会那么浪费的。小平头色迷迷地用
刀顺着妈妈的雪白的脖子滑到妈妈鼓着的的圆圆的胸口上沿着妈妈的奶子划着圈,
妈妈的全身一下子崩得紧紧的,紧张地望着他。

  小平头见我妈妈这样更是有兴趣,右手一下子伸到我妈妈鼓鼓的奶子上面揉
起来,妈妈轻呼一声「不要」想要拉开小平头的手,小平头只是用刀在妈妈面前
一晃,妈妈一下子又松开了手,小平头得意洋洋地笑了两声一拉妈妈的衬衣,一
下子钮扣被拉开了几颗,把白色的乳罩亮了出来,妈妈惊呼一声想要拉拢衬衣,
但小平头的手已经伸进了衬衣里面,手在妈妈丰满的乳房上面揉动起来,妈妈没
有拦住,又怕受到伤害只有任他去了,脸转向一边,整个脸上苍白一片,小平头
干脆把手伸到妈妈的乳罩中去直接地抚摸妈妈的乳房,最后干脆用小刀把妈妈的
乳罩中间挑断,妈妈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露了出来,我一惊,从我记事以后还是
第一次看见妈妈的乳房的样子,肥肥的白晃晃的直晃眼,上面还有两个乌红的的
乳头,小平头更是得意用手指捏住妈妈的乳头,使劲地按着妈妈丰满的乳房,妈
妈把眼睛紧紧地闭起来,呼吸沉重起来。

  「小姐站起来。」小平头突然下命令,妈妈愣了一下。

  「我说叫你站起来。」

  妈妈无奈地站了起来,两个奶子随着动作颤抖着。妈妈的小腹这时正好面对
着小平头,小平头哈哈笑了两声,手按在妈妈的小腹中间,手掌按在妈妈的大腿
中间揉动起来,妈妈突然闷哼了一声,妈妈是穿着白色的丝绸裤子,很紧身,把
大腿的丰满和屁股的圆润显示无疑,由于是紧身的,妈妈小腹下方在小平头的大
力抚摸下竟然将阴部的轮廓显示出来还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缝在妈妈的阴部陷了
下去。

  妈妈的脸突然变得绯红,双腿也在打着颤。小平头突然一下子伸手摸进妈妈
的裤子里面妈妈好像站立不住地样子,身子一下子恭了起来,我清楚地隔着妈妈
白色的裤子看见小平头的手在妈妈的下身使劲地动着让白色的裤子几乎扯烂。现
在回想起来可能当时小平头的手指可能已经插进妈妈的阴道中吧。

  这时我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冲动,还不知道是什么,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这就是
性冲动。

  这时候一个黑脸大汉从另外一间房间中走了出来,直接走到妈妈的身后双手
抱住妈妈的屁股。

  「老三,要玩也要通知一下大家吧?」

  小平头一笑:「我看这个女人还不错,反正也是等待不如消磨一下时间。」

  妈妈屁股被捏着意识到不妙惊恐地刚要叫,结果就被黑脸大汉提了起来轻松
地抱起来。妈妈不敢大叫但却开始挣扎起来,可是黑脸大汉的力量太大了她再怎
么挣扎也没用。黑脸大汉将她抱着向我走来。

  「小孩子,走到一边去。我要和你妈妈玩一下。」

  我被一下子从椅子上扫到地下,黑脸大汉将不断挣扎的妈妈放在我写作业的
桌子上,我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大人的事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只是直
觉地知道他们要伤害我妈妈。

  看见妈妈不断的挣扎他们全部都淫笑了起来,黑脸大汉的嘴一下子就凑向妈
妈的脸,妈妈轻声地叫着扭动头不让黑脸大汉亲上去,可是黑脸大汉按着妈妈的
手直接把嘴凑向妈妈雪白的奶子上去,乱啃着,妈妈开始轻轻地抽泣,这时候黑
脸大汉一下子猛咬下去,妈妈痛苦地叫了一下,脸转向我这边。

  我看见妈妈满脸的泪水,眼中满是凄惨,我不忍心站起来,黑脸大汉抬头冲
我喊一声:「滚开小东西!」

  趁黑脸大汉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妈妈雪白的乳房上有一个深深的牙齿印,我
怕黑脸大汉对我不利,赶快走到一边去身子还吓得直发抖,黑脸大汉见我走开了,
这才又埋头下去在我妈妈的奶子上辛辛苦苦的工作,一会儿玩够了,他放开妈妈
的两只手一手揽在妈妈的腰部一手轻脱下妈妈的裤子,妈妈穿的是紧身裤,高高
耸起的屁股让裤子还不好脱那个大汉好不容易地把妈妈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妈妈雪白的大腿露出来时,我心怦怦地猛跳起来,说句实话平常也没少看
妈妈的大腿,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第一次把妈妈和性交联系在一起。

  妈妈颤声地肯求他们:「放了我吧……求求你……我给你们钱……不……要
啊!」

  黑脸大汉的手在妈妈的大腿上面抚摸着隔着白色内裤揉动妈妈那像馒头一样
的突起部位,很快的内裤也被脱下,妈妈就像一个白色的小绵羊一样可怜地躺在
桌子上全身颤抖着准备让这些男人强奸。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看不见妈妈的阴部的全貌,只是在内裤被脱下双腿张开的
一瞬间看见妈妈的大腿缝中竟然是红色的但妈妈很快本能性的又闭上腿,但是妈
妈双腿之间那黑黑的阴毛还是看得见。在雪白圆润的大腿上那黑黑的阴毛非常显
眼。

  「夫人你的阴毛真多呀!」黑脸大汉手伸到妈妈的阴阜上面,一边抚摸一边
笑着。

  妈妈本能地伸手想拨开正在她阴部使坏的那只手,但很快发觉那是徒劳的,
反而像是按在那只男人的手上让自己手淫一样。

  「求求你们不要啊。我的儿子还在这里。」妈妈泪流满面的求他。

  「怕什么。一会儿还可以让你儿子来上你一下呢!」

  黑脸大汉一边说一边淫笑。说完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我听见这句话一面害怕
一面心里面甚至有一点渴望,希望真的有机会像他一样在妈妈身上为所欲为。

  我的小鸡巴突然一下子充血涨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阴茎有思想的充血,这
一事件对我一生的影响相当大。

  黑脸大汉笑着亮出自己粗大的阴茎,那个黑得发亮的阴茎我一生难忘,因为
这是我第一次和成年人比较性器官,但是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几乎有二十公分长
的长度是我至今也是非常羡慕的,而且它也进入过我亲生母亲的阴道中。

  黑脸大汉抬起母亲的双腿把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下妈妈的下阴我终于见到,
妈妈的大腿中间没有什么阴毛,两片红红的唇状物长在上面,妈妈双手挥动想本
能地推开他,但这种姿势非常不好用力,妈妈徒劳的反抗并没有作用反而让那个
男人更兴奋,妈妈扭动的雪白的肉体想逃可无论怎么扭动下身是被固定着,那个
男人粗大硬挺的龟头就刚好顶在唇状物的中缝中。

  我惊讶地发觉由于龟头是顶在妈妈的阴唇上的,妈妈越是反抗扭动阴唇反而
磨擦龟头越厉害,那个龟头已经黑得发紫了。那个马眼周围竟然出现了白白的如
粘丝般的液体。回想来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阴唇在当时还是闭在一起,不像现在
很多妇女结婚性交多年后是微张开的。

  黑脸大汉的屁股突然一挺,我从侧面清楚的看见那个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挤开
妈妈的肉缝没入了半个进去。妈妈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本来搁在黑脸大汉
的双上的双腿不由地乱蹬。

  「啊……啊……不……要……」

  「这女人的肉洞还真他妈的紧。」

  黑脸大汉说完又是一挺整个阴茎完全没入妈妈的阴道中去,阴毛紧紧贴在妈
妈的阴唇上,妈妈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不过比刚才被初次插时的时候声音小了一
点。

  黑脸大汉抱住妈妈的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阴茎在妈妈的下体不断地抽出
又没入,一下下的次次插入妈妈的下阴最深处,次次如此,妈妈的阴唇也被翻出
又下陷。妈妈痛苦地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身子不断地颤抖,乳房也随着身
子不断的晃动波浪起伏。

  旁边两个人兴致勃勃地观看着,我则目瞪口呆,小平头突然叫了一声:「你
看,那个小子看见他妈妈鸡巴都变大了!」

  我的下体已经把短裤涨成了一个帐篷,黑脸大汉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嘿嘿
地笑了两声把妈妈的双腿弯在她的奶子上面,把妈妈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让我好看
清楚,下身挺得更急,大腿不断在妈妈圆圆的屁股上撞击发出啪啪的肉撞声。

  妈妈在受蹂躏的同时也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是无助,惊恐,当她看
见我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的时候我不由自己的充血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相
信。我顾不上妈妈的眼睛,因为这个时候我清楚地看见黑脸大汉那个粗壮有力的
阴茎在妈妈的肉缝中进进出出,第一次看见妈妈的阴部那鲜红的嫩肉翻起的淫荡
的红色。

  黑脸大汉一抽出,妈妈的阴肉就被带出来,翻在外面一插入就整个地陷入到
里面连阴唇也几乎被完全插进去。

  妈妈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阴部和男人交合的地方,羞耻地把脸转向一边,
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黑脸大汉可以趴在妈妈身上插她,当时的色
欲充满了我的心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开始妈妈只是低声闷哼,黑脸大汉重重地插下去的时
候她才哼一下,渐渐地她开始呻吟,开始像一般的女人性交时候那样轻叫起来,
我不敢相信但的确是那样,妈妈开始叫床了,被那个强奸她的男人干得开始叫春,
尽管声音不大但和开始痛苦的声音不同。

  渐渐地妈妈的阴部和那个男人交合地一丝无缝的地方开始闪出一种液体的光
亮,妈妈已经产生了性欲了,最为明显的是妈妈的脸部开始从刚刚最初的苍白色
转成现在满脸的红潮。可以明显地看出男人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中出入更加润滑
了,随着男人不断高速的抽动性器官结合部竟然发出了叽叽喳喳的水声。汗水不
断出现在他的背上,连屁股上都有满满的汗水,妈妈身上也一样,全身像涂满了
防晒液一样光光地闪出液体的光。

  突然那个男人一声低吼,双手伸向前重重抓住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屁股紧
紧地凑向妈妈的下身双腿一阵颤抖,妈妈也全身抖起来呻吟一声「啊」双手一下
伸向黑脸大汉的肩抱住他黑脸大汉像死蛇一样瘫在妈妈的身上,突然黑脸大汉大
笑一声:「这婊子还真够劲,我干过这么多的女人,她最爽。」

  妈妈无奈又羞愧地转过头来看我,她脸上是刚刚达到高潮的那种绯红色,被
眼泪和汗水打湿的脸上头发乱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颈侧。眼中水汪汪的明显有泪
还有一种只有达到高潮才有的泛春的感觉。

  这种情景让我心中不由自己地心中狂跳一下,要不是在被人劫持我真想不顾
一切地扑上去。

  黑脸大汉从妈妈的身上趴起来,那根依然粗壮的阴茎从妈妈湿湿的阴道中滑
了出来,妈妈缓缓的放开那张开的大腿,大腿缝中流出来白色的粘乎乎的精液,
这时小平头见黑脸大汉下来了,马上脱下自己的裤子他那根阴茎白白的,好像软
弱无力的样子,他一扑上来就把黑脸大汉挤到一边,妈妈娇弱无力地躺在桌子上
面,双腿吊在桌子边缘。

  小平头本来是他想和妈妈做爱但是却被黑脸大汉抢先,气不过扑上来抱住妈
妈的屁股翻过她的身,妈妈一时不防差点被他掀到桌子下面,「啊」身子转过来
脚蹬地双手扶在桌子上面,小平头一按妈妈雪白的背,妈妈不由地撅着雪白肥嫩
的屁股,小平头紧贴着妈妈的背,一手伸向前摸着妈妈湿湿的阴毛一手扶着自己
的阴茎引导着从身后插入我妈妈的身体,由于刚才黑脸大汉才在我妈妈的身体里
面射了精很润滑,小平头身子略为一蹲然后站起来一下子贴在我妈妈的背上,妈
妈一声轻呻,看得出来是插进去了,小平头插进去以后双手伸向前面抓住我妈妈
的奶子不断的揉捏着。下身挺动着不断的操着我妈妈。

  小平头一下抓住妈妈的一头秀发向后搬,一手把妈妈的手向后扭着,妈妈不
由自己的把屁股挺得更高,方便男人的插入,这个样子让人想起了骑马的样子,
好像那个小平头骑在我妈妈这个让他很爽的马上一样。

  妈妈痛苦的呻吟中还有轻轻的抽啜声,一会儿那个小平头突然一挺,一手捏
住妈妈的乳房一手伸到妈妈的下身抚摸妈妈的阴毛。听他一阵阵地低吼了一会。
一会儿他才灰溜溜的从妈妈背后拔出了已经射了精的阴茎,还不甘心的在妈妈雪
白的屁股上用力狠狠的拍了一下。

  「啊!」妈妈惊叫一声。屁股上面出现五根血红的手指印。

  「怎么这么没用啊。」黑脸大汉一脸的嘲笑。

  小平头一肚子的气,向旁边一个胖子说:「老六你上干死这个小荡妇。」

  那胖子一声应道马上脱下裤子,又粗又短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妈妈还是撅
着屁股,刚才头发差点被抓掉手臂也差点被扭断,她除了哭泣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那个胖子冲上前把妈妈的裸体再次翻过来,让她躺在桌子上大大分开她匀称的大
腿,妈妈的双腿几乎被劈叉分开,下阴几乎是朝天地露出来,胖子的龟头对准妈
妈阴部那大大露出的红肉「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开始有滋有味的抽送。看见
男人的阴茎又一次地没入妈妈的下身我莫名的兴奋着。甚至希望他能够把妈妈操
得久一点。

  胖子没像黑脸大汉地一下子插到底,反而是全部的轻抽快送,从来没有一次
插到底的,连本来应该有的肉碰声也没有。只有轻轻的「噗滋」声,胖子双手撑
在妈妈左右,整个身子几乎全部俯在妈妈身上,却依靠双手的支撑点身子的结合
部分只有下身的紧密结合处是真正粘在一起的,我奇怪的是胖子已经没有按住妈
妈的腿了,但是妈妈依然是双腿大大的分开呈现劈叉形的大大分开!!

  胖子几乎用我想象不出来的快速用力的抽插着,依然是没有抽到底,但是那
粗红的肉棒在妈妈那腿缝中间的动作却让我毕生难忘,胖子的肉棒飞快地一次次
没入,又一次次地拔出,妈妈的阴道内那鲜红的肉不断地向外翻出,让我错觉几
乎是一团红色的液体在沸腾随时准备着向外喷射出。

  妈妈这时令人惊讶地发出了极度欢快的呻吟,这和前面两个奸淫她的人操她
时不同。黑脸大汉让她又痛苦又有点快感,小平头是给她完全的被强奸的感觉,
但是现在她真正的成为一个沉醉在性爱中的女人,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
她在做什么,她张开嘴忘情地叫着,双手抱着胖子想把他那肥胖的躯体向自己身
上靠近,头不断地摆动着。秀发飘动着,身子不断地摇摆。但下体地动得最厉害,
我突然看见妈妈的奶子向上挺着,奶头毫无道理硬挺着,整个奶头比刚才的大了
三分之一,呈现一种乌红色。

  别我说,连刚才才操完的我妈妈的黑脸和小平头都看呆了。

  胖子那种百米冲刺式的抽插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了。还没有一丝缓和下来的
意思。妈妈的呻吟已经越来越大了。我看见随着胖子的抽动妈妈的双腿上全部都
是她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淫液已经顺着妈妈的腹股沟流到桌子上面结实的红木
桌子上面反射着液体的光茫。幸好是这种结实的红木桌子否则两个人现在疯狂的
动作早被压垮了。

  终于胖子的动作缓和了下来,一下下肥胖的身体猛烈地压在妈妈身上,那肥
胖的肉体每重重地压在妈妈身上都发出一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我已经看
不见胖子与妈妈下体结合部位的情况。但胖子压在妈妈身上屁股不断地向上用力
的拱着。我担心妈妈就像现在她身上的乳房一样快要被压扁了。

  妈妈的大腿依然张开着,就像再也合不上一样呻吟已经变成了快要吸不上氧
气的快速的呼吸声,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水注满了他的全身整个人像是从水
里捞出来的一样。就像一头猪一样发出呼呼的大喘息声。

  终于那个胖子一声闷吼双手抱住妈妈的双肩里死死的抱着,膝盖顶住桌面却
向上死死的用力好让屁股最大限度的重重向妈妈身子上压,妈妈也随着发出一声
震荡人心的娇呻,双手抱住胖子那因为全是汗水滑腻的背,叉开的双脚终于慢慢
地放下来。

  我和另外两个人都看呆了。这种激烈的性交竟然是发生在我妈妈和一个强奸
她的胖子身上。我不由看呆了。

  胖子缓慢的从妈妈身上爬起来。起来时不忘手还在妈妈奶子上摸了两把,笑
道:「我从来还没有干哪个女人干得那么舒服。真他妈的爽。」

  还没有回过神的妈妈呆呆地躺在桌子上面,全身的汗水反射着光像一具白色
的大理石一样,只是下阴处连阴毛都湿漉漉的柔顺地贴在阴阜上面。只是阴道外
面那两片本来是闭在一起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显得又红又肿。本来应该是合
着的阴道因为男人刚刚才拔出阴茎的缘故所以竟然有一个红红的小肉洞,小肉洞
里面还不断向外渗漏着乳白色的精液。精液从妈妈红色狼藉的下阴处不断流向腿
根,顺着腿根沿着屁股直到流向桌子上,妈妈的大腿仍然是张开着好像无力合上。

  小平头早就被刚才的情况再一次激起了情欲,他嘿嘿的笑着再一次靠近了桌
子上一动不动的妈妈。还急不可耐的脱下了裤子把他那根又白又长的阴茎再次塞
进妈妈的下体内,开始第二轮的轮奸。妈妈就像没有感觉一样任由小平头的运动
一动也也不动只有在小平头插入撞击她的阴唇时才被迫着摇晃一下身体小平头因
为前一次才射过了,这次回到他已经操过后女体身上他干得比较久。

  不过才过了十分钟后,他又再次射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自动从妈
妈身上滑了下来。妈妈的下体精液以盈满溢的情况渗漏出大量的精液,那些泛着
白泡的精液满在妈妈那又红又肿的阴部让人惨不忍睹。可以让人想象刚才妈妈经
历过的那种蹂躏。

  黑脸大汗也急切地开始第二轮,他站在妈妈面前,抬起妈妈的双腿那根粗大
无比的阴茎急切地刺入妈妈无比滑腻的阴道,妈妈这时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眼睛渐渐的恢复了一点光,大汉再次无比大力地插动,彷佛要把妈妈插穿一样。

  可怕的撞击让妈妈的精神再次回到身上,妈妈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虽然不
是很声但明显地看出妈妈是很痛苦,妈妈的身子无力的扭动地发出最简单的抗议。

  但妈妈的痛苦成了黑脸大汉的乐趣。他不断地高叫着:「我操,我操,我操
死你。」巨大的肉棒不断猛烈的没入妈妈被阴毛包裹着的下体。妈妈的脸上越见
抽痉一样的痛苦,她全身颤抖着出气越来越弱脸色白得吓人。她的手无力地放在
桌子边。

  黑脸大汉越操越兴奋插动得越来越快,眼看我妈妈快要被他操死了,门突然
开了,那个老头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正在埋头猛干的黑脸大汉叫了一声:「够了,
等一下留着她还有用。」

  「老大,她有什么用?」黑脸大汉不甘心地回答,屁股还是不停的继续他的
挺动。

  然后他还是不得不听话地最后猛刺两下,怏怏地了出来,肉棒在离开妈妈的
阴道时那一根粘着的液体还不断拉伸着,妈妈的大腿分开着,在那片狼藉的阴肉
上还缓缓的冒着一丝丝的热气。

  老头来到我妈妈面前看了一下他面前月体横陈的妈妈,我一惊,难道这个老
头也想操我妈妈吗?

  老头子把手放在妈妈胸前摸了两把,妈妈好像突然从梦中清醒过来一样,一
下子哇地把脸蒙住哭了起来。身子也曲了起来侧着躺在桌子上面。看着妈妈哭泣
不止,老头倒是突然吓了一跳,我从侧面看见妈妈侧身躺在桌子上美丽的大屁股
中间那两片血红的大阴唇特别醒目。

  黑脸大汉嘿嘿地来到桌子边,手放在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上抚摸着笑道:「
头,也来玩一下吧。这个女人挺不错的。」

  老头横了他一眼:「放屁,我是要留给老九的。他在监狱这么久,还是给他
玩吧。」

  「是,是。」

  黑脸大汉笑着,手还是在妈妈的下身摸个不停。

  「好了,给她穿上衣服。老九也应该等着我们了。」

  黑脸大汉找来妈妈的衣服,小平头把妈妈扶起来,妈妈好像已经脱力了,脸
色苍白的任他们七手八脚把她的衣服穿上。衣服已经很皱了,穿上妈妈身上更是
刚有一种被催残后的感觉。

  很快,妈妈被穿好被小平头掺扶着,我被黑脸大汉跟在身后,房间中另外两
个人也出来了,看样子他们是一直在窗口望风。

  老头子打开了房间门,我被黑脸大汉一推也跟着出了房间,我不知道他们要
带我们去哪里,心中充满了恐惧感。

  后面的人也鱼贯而出。在楼梯口正遇见了刚巧下班回来的李大叔,他见到我
正在打招呼,突然见到这几个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一下子把刚举起的手放下了。
灰溜溜的让到一边。

  突然李大叔惊讶地看着我身后靠着小平头的妈妈,我转身一看,原来妈妈的
衣服不整,披头散发的,脸色苍白好像刚大病一场的样子,最不妙的是那几个家
伙竟然没有给我妈妈穿上她的内裤,妈妈的下身还是湿的,那条白色几乎透明的
外裤大腿根部几乎被湿完了,妈妈的下体明显的可以看见一团黑色。

  李大叔惊讶之余更是不敢开口,任妈妈眼中充满了求助的目光,小平头在经
过李大叔周围时竟然大胆地伸手在妈妈的下体黑色处揉动起来。我没有看错,当
时李大叔分明的艰难的哽咽下一大口的口水。

  来到楼下,楼下已经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等待着,一见我们下来,门一下
子打开了,我背后一股大力拥过来被推上了车。

  车上已经有一个人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了,是一个穿着皮衣戴着墨镜的家伙,
他看着前面的镜子说着:「大哥。九哥已经出来了。」

  老头子一点头:「好吧,走吧。」

  妈妈已经被带到最后一排坐下了,车子一下子开动了。

  我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后面又传来了妈妈不安的呻吟。我转过头一看,果然是小平头又在妈妈身上
大动手脚,一只手已经伸到妈妈的裤子中抚摸妈妈的阴部,嘴在妈妈脸上不断地
吻着。妈妈只有无力气而且没有效果的反抗着。

  老头回头瞟了眼他,小平头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老头又转过身,才安静一
会,后面妈妈又开始了呻吟。老头这次不管了,闭上了眼。

黄蓉 黄蓉和小红马

郭靖和黄蓉从蒙古回来,在桃花岛举行婚礼。郭靖的大师傅柯镇恶主婚,武林同道齐来道贺。佳期过后,武林朋友散去。黄药师也同洪七公一起去云南看望一灯大师。只有柯镇恶多住了几日,也要离去。郭靖夫妇极力挽留,但柯镇恶耐不住小岛上的寂寞,执意要回嘉兴,到那儿喝酒,赌钱。

  郭靖和黄蓉送走大师傅后,整个桃花岛就只有他们俩人了。新婚的激情让这对小男女在这寂静的小岛上享受着无比的春风。那黄蓉本是对各种礼教毫不在乎的人,而郭靖从小长在蒙古,在加上受黄蓉的熏染,加上对黄蓉的无比顺从,更是任她胡作非为。两人经常不分昼夜,不分地点做爱。只要黄蓉想要任何时候都能解开衣服和郭靖干穴。只要郭靖想随时可以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黄蓉的穴里。

  黄蓉的母亲死的很早,闺房只事黄药师不便讲给女儿说。他就准备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小俩口从书上学来了各种做爱的姿势和技巧。还按书上的密方让郭靖练习阴茎增大那郭靖从小就吃牛肉和凉水,再加上练就的至阳的〈降龙十八掌〉,果然事半功倍。他的阳具愈来愈粗大。每次都能将黄蓉肏的死去活来。直喜的黄蓉连夸靖哥哥好本事。到后来俩人索性每天都不穿衣服。反正岛上只有他们俩人。能看他们的只有小红马和那两只白雕。

  这天黄蓉见郭靖牵着小红马向海滩去,追上去问他要干什么。郭靖说是去溜马。那郭靖长在蒙古深知养马之道。再好的马也要磨练。黄蓉顾不上穿衣,非要跟着去。郭靖无法只得将她拉上马背,两人共骑来到海滩边。郭靖一声吆喝小红马驮着俩人沿着海滩风驰电掣般飞奔。郭靖双手紧抓住黄蓉的两个乳房。黄蓉紧靠郭靖伸手向后抓住他的大鸡巴。在剧烈的颠簸中郭靖的鸡巴变的越来越大。黄蓉向前俯下身子,雪白的屁股顶向郭靖的胯下。郭靖便趁势把大鸡巴插进黄蓉的小穴内,依靠小红马狂奔的颠簸使郭靖的阳具在黄蓉的小穴里抖动。小红马围着小岛跑了几圈停了下来,郭靖也在黄蓉的穴里射了精。俩人下马,那黄蓉还不依不饶的缠着郭靖。郭靖让她站好扶着小红马,自己在她身后把鸡巴插进她的后庭内。这时候天下起了大雨。俩人在海边的风雨中肏穴,黄蓉畅快的尖叫超过的风浪声。直到雨过天晴俩人才云收雨敛。这时黄蓉看到小红马粗大的阳具笑着对郭靖说你们的居然一样大小。

  郭靖和黄蓉练完功到小水潭洗澡,俩人在水中互相嘻戏,这时空中传来白雕的鸣叫,原来有人来桃花岛了。二人马上会到屋内穿好衣服出来。单见郭靖老实大方,黄蓉端庄典雅,美丽无比。丝毫没有刚才俩人淫乱时的淫荡样。来人是请他夫妇二人去帮助守襄阳,原来蒙古军又进攻了。由于三天后丐帮四长老要来汇报帮中事务,只好让郭靖带着白雕先去,三天后黄蓉在骑小红马追他。

  郭靖离开后黄蓉在寂寞无聊中度过两天,这天她来到小水潭戏水,看到水中自己美丽的倒影,抚摸着自己白嫩的肌肤,心中一股欲火冉冉而起。她靠在大石上抚摸自己的小蜜穴。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淫水一股股流出来。黄蓉还觉不过隐,便把打狗棒伸进自己的穴里捅了一回。但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如郭靖的大鸡巴操自己舒服。就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回到房内找出郭靖从蒙古带回来的鹿茸,捡了一个大的钉在马鞍上。黄蓉骑上马背,鹿茸插入她的小穴里。让小红马在海滩上来回奔跑。黄蓉穴里的骚水顺着马鞍往下淌。小红马也跑的血汗直流。

  黄蓉把马牵到小水潭边,给马刷洗身上的汗水和泥土。她刷着马身上的泥水,手碰到马的阳具,想起了自己说过靖哥哥的鸡巴和它一样大,不由想看看小红马的阳具道底有多大。黄蓉伸手握住小红马的阳具抚弄着。马的阳具变的越来越长,黄蓉伏下身去用双乳夹住那阳具上下磨擦。黄蓉也觉浑身躁热,顾不得比马的阳具大小,用小嘴含住阳具的顶头,使劲吸允,小手用力揉搓马的阳具。小红马一声长嘶,大股大股的马的精液只冲黄蓉的小口中。正在吸着马的龟头毫无准备的黄蓉不由吞进两大口小红马的精液。

  黄蓉赶忙闭口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巴流出来弄的满前胸都是。黄蓉见小红马的阳具还那样壮大,再加上刚吞了它的精液,不由淫心大盛。她趴在一块石头上,分开双腿抓住小红马的阳具在自己的穴口磨来磨去。小红马好象明白主人的意思一样,将前腿翘起放到黄蓉身边的石头上,阳具也就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正戳进黄蓉的小穴中。虽然马的阳具很粗大,但经过郭靖粗大的鸡巴操过的小穴,还是能让小红马的阳具进去的。黄蓉向后一挺身,那马的阳具就杵到她的子宫了。随着马儿的挺动,马的阳具在黄蓉的淫水浸泡下变的更涨大。黄蓉的小穴已经容纳不下小红马粗壮的阳具了。下身极度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一起袭来。使黄蓉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尖叫。小红马的野性被激发出来,马儿疯狂的侵害着黄蓉的阴穴,使她无力地瘫倒在大石上。直到小红马的精液洪水般箭一样射向黄蓉的子宫,它才停止运动。黄蓉被最后的激情击昏了,淫水,血水和精液从小穴流出来。

  一场人兽大战被丐帮四长老尽受眼底,他们被黄蓉的尖叫引来,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不相信美丽高雅的女帮主会这样放浪。但眼前的事实让他们不得不信。他们的目光紧盯着石板上赤裸裸的黄蓉,眼神由惊讶渐渐变为淫邪。最后四人的眼中都冒出可以毁掉一切的欲火。

屈辱少妇系列

第01章 小家碧玉—沈君
  沈君称得上是小家碧玉了,个子娇小,皮肤白皙,长发垂肩,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胸部高耸,腰躯柔软,是典型的古典式美女。沉君喜欢穿中式上衣,特别是一件蓝底白花紧身的,素雅又有丰韵,如同油画中人。
  沈君和王远、陈钢是同窗好友,毕业后又成了一家公司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陈钢一直暗恋沈君,但沈君半年前嫁给了老实的王远. 由于夫妻不能同在一个办公室,所以公司九楼的计算器中心只剩下陈钢和沈君两个人,王远搬到南面一墙之隔的策划部。透过磨沙玻璃,他们可以看到王远模糊的身影。由于光线的缘故,王远看不到他们。
  陈钢一直想得到沈君,但她对王远感情很深,陈钢始终没有机会。陈钢虽然嫉恨,但一直隐在心底,表面上对他们非常好。特别是经常在工作上照顾沈君,让沈君非常感激。
  陈钢和沈君整日相处,沈君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产生无限幻想。有时和沈君说话时,看着沈君一张一合的小嘴,陈钢总是想「它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应该也很小吧?」;有时站在沈君身后帮助她修改程序,透过她的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酥胸,陈钢就有伸进手去抚摸的冲动;有时沈君躲在屏风后换衣服,陈钢就会想到她柔软的腰、丰满的臀、修长的腿,幻想她的一身白肉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情景……
  陈钢无数次意淫沈君,但始终没有真正下手的机会。然而,到了夏天机会还是来了。王远的母亲患病住院,王远天天晚上在医院陪母亲. 陈钢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他精心策划了一个圈套。
  这一天,陈钢下班后又返回办公室,此时丽人已去空留余香,陈钢叹了口气,走到沈君计算机前。沈君业务远不如陈钢,平时自己负责的系统全靠陈钢帮忙,因此,陈钢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全部搞定。然后,他溜回家,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计划回想了一遍,认为没大问题,一切全看天意。这天晚上,陈钢没睡好,脑海中全是沈君的柔软娇躯,几次都想「打飞机」
  解决,但他忍住了,他要给沈君留着这「一炮」,这等了几年的「一炮」,要尽可能多地储存「子弹」,等着把「子弹」向沈君发射。
  第二天,陈钢按计划请假没来上班,躺在床上睡懒觉. 不出所料,不到中午手机便响了,果然是沈君 .她急切的说:「小钢吗?我的计算机出问题了,明天总公司要来审计,经理急死了,你能来吗?」
  「我……」陈钢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我在机场接亲戚……」其实陈钢家在公司附近。
  「帮帮忙啦,我实在没办法了。」沈君急道。
  「好吧,我一小时后到。」
  放下手机,陈钢点上一支烟,「天助我也!」他想。他不着急,他要等沈君更着急。
  下午一点,陈钢来到公司。一进门沈君便说:「你总算来了,经理刚走,好凶啊,我怕死了。」
  陈钢胡乱答应着来到计算机前。他不想立即解决问题,他要等夜幕降临 .下午四点多,经理又来了,火冒三丈,告诉他们:「不搞完不能下班!」沈君只好答应,而陈钢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心想「当然要搞完,不过不是搞计算机而是搞她。」他偷偷看了沈君一眼:这个小女人,秀眉紧蹙,美丽的眼睛专注着屏幕,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陈钢说:「小君,看来我们要加班了,你给小远说一声。」
  「嗯」沈君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陈钢看着她一扭一扭离去的背影,心想「今晚就要剥开你的衣衫看看里面的白肉。」陈钢知道王远和沈君家在郊外,乘车要一个半小时,天晚了根本没法回家。
  过了好一会儿沈君才回来,幽幽地说:「王远要去医院照顾婆婆,看来今天要住女工宿舍了。」
  「嗯。」陈钢答应着,继续检查着程序。
  五点多了,公司要下班了。王远跑过来,还买来晚餐、啤酒。他向陈钢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陈钢心想「其实我要感谢你呢,今天就让你的娇妻成为我的玩物。」
  「谢谢你,小钢。」沈君突然说:「这两年真是多亏你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这样说,小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陈钢说. 「嗯。」沈君眼睛里全是感激。
  陈钢避开她无邪的眼神,心想「晚上就让你好好感谢我,也许明天你和王远就该恨我了。」
  快八点了,沈君看陈钢一点进展也没有就说:「小钢,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去宿舍登记要间卧室。」
  「哎。」陈钢放下手中的工作。
  王远买的都是他俩愿吃的。两人一边吃一边交谈,陈钢故意说些笑话,逗得沈君花枝乱颤,陈钢看得痴了。
  沈君突然发现陈钢的眼神有些异样,就说:「你看什么?」
  「我……」陈钢说:「小君,你真好看。」
  沈君的脸立即红了,这是陈钢第一次这么说,她一直不了解陈钢的心意。陈钢平时说话很随便,沈君虽然觉得很逗,也很喜欢,但一直把陈钢当朋友。
  陈钢瞬间清醒过来,叉开话题,执意要沈君陪他喝酒,沈君虽不会喝,但不忍心拒绝,便喝了两杯,粉脸泛出红晕。
  饭后他们又开始工作,沈君曾经想去宿舍一趟,十点前如果不登记是不许入宿的,但陈钢巧妙地阻止了她,直到错过了入宿时间. 晚十一点,陈钢一声惊呼,系统恢复正常,两人击掌相庆,沈君更是欢呼起来,「谢谢你小钢,你好伟大!」
  陈钢一边谦虚着一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小君,你晚上住哪里呀?」
  沈君也想起来,但也不着急:「小钢,你家就在附近,你可以回家,至于我嘛,」沈君一指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就这里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陈钢走出办公室,还叮嘱沈君「插好门啊」!
  「知道了。」沈君答应着,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小钢,陪我加班这么晚,真不好意思。」
  「以后再谢吧!」陈钢说了句语义双关的话,匆匆离去。
  陈钢没有走远,偷偷溜进女厕。女厕有两个隔间,陈钢选择了靠里面没有灯的一间. 整个办公大楼只有他们两人,他认为沈君不敢到里面这间. 陈钢踩在下水管上,头刚好伸过隔扇,另一间女厕尽收眼底。
  五六分钟后,高跟鞋的响声由远及近,是沈君。沈君果然不敢到里面这间,而是开了第一间厕所的门. 陈钢这才注意,沈君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套裙,更加显得皮肤白皙。
  沈君还小心翼翼地插上门,陈钢心中暗笑。
  沈君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偷看自己,今天她实在累坏了。她缓缓揭开短裙的纽扣,这件短裙是紧身的,最能体现女性的身材,但蹲坑小便的时候却需解下。她解下短裙,举手挂在衣钩上,恰好就在陈钢脸下,吓了陈钢一跳,好在沈君没发现. 沈君又将长统连裤袜脱下来挂上,陈钢立即闻到一阵清香,往下一看,沈君露出白色内裤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陈钢感觉到阳具将裤子撑了起来,索性解开裤子将它掏出来。
  沈君脱下内裤,蹲了下去。美妙的曲线立即映入陈钢的眼帘,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沈君裸露的臀部,她的屁股既较小又白皙,皮肤光滑得可以捏出水来,惹得陈钢咽了几次口水。
  「哗哗」的水声更让陈钢热血沸腾,他几乎要冲下去。
  这时,沈君站了起来,臀部的另一种曲线又吸引了陈钢,陈钢想「再等等,一会儿就是我的,任凭我享受」。
  沈君穿上内裤和裙子,却将裤袜拿在手里,不再穿上,想必是睡觉不方便。
  沈君走后,陈钢从管子上下来,靠在墙上,点上一支烟等待。他已经在沈君的茶杯里下了安眠药,只等她入睡。
  一小时后,陈钢回到办公室,轻松地撬开门,溜了进去。今晚天色很好,月光皎洁。黑色的大办公桌上,沈君如同熟睡的女神。
  陈钢走到沈君身前,月光下的她楚楚动人。她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特别是微微上翘的嘴唇显得尤其性感。这是自己一直幻想得到的,陈钢忍不住亲了一下。沈君没有反应,看来安眠药起了作用,陈钢放心了。虽然他一直想占有沈君,但也不想破坏和王远的关系,所以一直等到今天。
  沈君的双腿露在外面,她没有穿鞋子,小脚肉突突的。陈钢轻轻抚摸着,这双脚柔弱无骨。
  「嗯……」沈君突然动了一下,陈钢立即放手。
  「别闹……小远……」沈君含糊着说. 「原来她把我当成了王远. 」陈钢暗自舒了一口气,更加放心,轻轻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抓着沈君的后领口往下扯,上衣被扯到胸部,沈君的香肩露了出来。他再将她的双手从袖筒中抽出,把上衣从胸部一直拉到腰部,沈君晶莹洁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文胸。
  陈钢轻轻把手伸到沈君的臀下,向上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把上衣和裙子从腰部一直褪了下来。
  沈君除了文胸和内裤身体大部分都裸露了,光滑洁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令陈钢惊叹不已。
  他把沈君的娇躯轻轻翻转,左手伸到沈君的背后,熟练的解开了文胸的搭钩,沈君那动人的乳房微带着一丝颤抖从胸罩中滚了出来,彻底地裸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沈君身躯娇小,胸部却不小,呈现出成熟少妇的丰韵。陈钢的双手立即袭上沈君的美乳,把整个手掌贴在乳峰上。
  这高耸的双乳是陈钢朝思暮想地,如今握在手中还能感觉到细细的颤抖,更加显出成熟少妇的妩媚来。
  陈钢伸手拈起沈君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拉,便褪到了膝上,隆起的阴阜和淡淡的阴毛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部居然如同少女一般。陈钢将她的内裤徐徐褪下,沈君顷刻之间被剥得小白羊一般干干净净,玉体上已没有寸丝半缕,娇躯洁白光滑不带任何瑕疵。从未被外人探视的神秘肉体,彻底被陈钢的双眼占有。
  陈钢俯下身再次亲吻着沈君的嘴唇,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占有梦寐以求的人是多么激动。沈君有了反应,或许她在梦中和王远亲热呢。陈钢不失时机地撬开沈君的嘴唇,贪婪地吸允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胸部。
  「嗯……」沈君的反应大了些,居然很配合陈钢的亲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陈钢感到无比幸福。他从沈君的唇吻到脖子,从脖子吻到酥胸,含住乳头允吸着。沈君的乳头立即硬起来,口中也发出诱人的呻吟。陈钢的嘴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一直到她的神秘小穴。
  她的小穴果然和她的嘴一样小,阴毛稀少宛若少女。陈钢甚至担心自己粗大的阳具能不能顺利放进去。
  陈钢触到她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阳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小君,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陈钢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睡梦中的沈君双腿一紧,陈钢只感觉阳具被沈君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陈钢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沈君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睡梦中还以为是夫妻做事一般 .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陈钢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沈君平时很害羞,和王远结婚半年来,甚至不愿意让王远看自己的裸体,夫妻做事大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往往是草草行事,虽然含蓄但少了很多情趣。这次,她却在沈睡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彷佛得到了丈夫的深情爱抚,不由地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啊…嗯…小远…」
  听着沈君轻声呼喊王远的名字,陈钢忌火中烧,顾不得怜香惜玉,涨红着的阳具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他要令她永远记住这一天,要令她呻吟,要令她哭泣、痛苦。
  陈钢抽插百余次后,沈君美丽的面容渐渐露出娇羞的表情,嘴角还带着几丝笑意,朦胧中似乎她也感觉到一点诧异:为什么今天特别不一样呢?但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顾不了太多,蜜穴也开始一次次泛出蜜水,一张一合地裹着陈钢的阳具。销魂的感觉传遍陈钢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感到无比的畅酣。陈钢觉得,沈君不像被强奸,更像是真真正正地向丈夫奉献着自己的美丽身体. 陈钢感觉沈君已经到达高潮了,而自己也飘飘欲仙了,便轻轻抽出阳具,他要做一次一直渴望做的事——在沈君性感的小嘴中射精。他把阳具移到沈君的嘴上,放到她的双唇之间. 梦中的沈君正微张着小嘴,发出「啊……啊」地呻吟声,陈刚毫不客气,立即把阳具塞了进去。
  沈君的小脸儿涨红了,梦中的她怎么知道嘴里有个什么东西,她甚至用香舌添了添。当感觉味道不对时,双眉微微蹙了蹙,想摇头摆脱。陈钢双手抓住沈君的头,下身一挺,抽了起来。
  沈君的挣扎强烈了许多,但怎么能逃出陈钢的魔掌呢。她的摇晃大大增加了对陈钢的刺激,陈钢忍不住一泄如注。陈钢的这一「枪「憋了好久,精液特别多,呛得沈君连连咳嗽。
  看着沈君满嘴都是自己的精液,陈钢满足的抽出阳具。然而,就在这时沈君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梦中惊醒的她首先看到的是陈钢满足的笑脸,随即意识到什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立即发觉自己是赤裸的,蜜穴微微酸麻,她「啊」的一声惊呼,跳下桌子,嘴角的精液淌了下来,她抹了一下知道是什么了,立即狂奔出办公室。
  她的惊醒也出乎陈钢的意料,不由得一呆,沈君已从身边跑过. 陈钢在沈君的茶杯里下了药,看来药性太小,以至沈君醒来,计划全打乱了,本来他还想再来「一炮」,在沈君的蜜穴里也射一次,彻底占有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但现在全泡汤了。
  「她要到哪儿去?」陈钢一边穿起衣服,一边思索。他突然意识到,沈君还光着身子,应该不会走远,于是拿起她的衣物向厕所走去。
  刚到女厕门口,陈钢就听到沈君大声呕吐的声音,「她果然在这里. 」陈钢得意的笑了。
  沈君平时最爱清洁,夫妻之间从未有过口交,今夜满嘴的精液让她恶心,她不停地吐着,不停地洗着,但心中的屈辱却永远也洗不掉了。她无比后悔,由于一时疏忽,自己的清白身躯竟被别的男人玷污,而这个人竟然还是自己和丈夫最相信的朋友。陈钢,这个经常关心自己、帮助自己的朋友,居然做出这种事。沈君真的不明白。
  陈钢透过女厕的门看到了沈君全裸的倩影,心中一荡,满怀歉意地说:「小君,对不起。」
  沈君「啊」得一声,跑到墙角,双手护胸,叫道「你别过来!」
  陈钢心中好笑,说:「我偏要过去,刚才已经全看到了,你能怎样?」说着推开了门. 沈君一脸怨恨,「你好卑鄙……你要过来……我就从窗户上跳下去!」她站在窗前,伸手拉开了窗户。
  陈钢没想到她会这么刚烈,他不想闹出人命,就说:「好好,你别跳,我不过去。」还把沈君的衣服扔了过去。沈君赶忙弯腰捡起来,也顾不得春光外泄,立即快速地穿起来。
  陈钢笑嘻嘻地看着,如同猫捉到一只可爱的老鼠,极尽戏弄。
  沈君穿好衣服突然跑过来,一把推开陈钢向楼下奔去。陈钢吓了一跳,惊愕之间,沈君已经跑下楼。「她不敢走远吧。」陈钢想,随后回到办公室,静静等待。
  沈君始终没回来,天亮了,陈钢有些紧张,「她不会想不开吧。」下楼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影,就又回到办公室。
  上班了,沈君也没回来,王远也没来。「她会不会告诉王远?」陈钢想,「应该不会,沈君是很要面子的,这种事怎么会告诉王远呢。」陈钢在不安中过了一天。
  第二天,王远来上班了,从他的表情陈钢断定沈君没告诉她那件事。从王远口中得知,沈君病了。陈钢放心了。
  又过了几天,沈君还没来。王远告诉陈钢,沈君要辞职了,他还很不理解「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呢?」
  陈钢心里清楚,但也有几许失落。「就这样失去沈君了吗?」他很遗憾,「唉……那天还有好多事没干呢。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陈钢接连几天郁郁寡欢,那个激情夜晚常常浮现在眼前,特别是看到沈君的一些用具,睹物思人,更添伤感。
  半月后,沈君突然露面了。她一进门就说:「我辞职了,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陈钢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扑上去抓住她,沈君奋力挣扎,陈钢一只大手抓住沈君的双手,另一只手立即插上门,转身抱住她。
  「放开我……不要呀……」沈君叫喊着。
  陈钢没理她,紧紧抱住她,一阵狂吻。
  「喔……不要……王远就在那面……求你……」她低声说,并不断喘息挣扎。透过磨沙玻璃,果然可以看到王远的身影。
  「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王远,陈钢又妒忌又兴奋. 「你……」这句话很管用,沈君已经不敢叫喊,但仍然未屈服。她不甘心再次受辱,激烈挣扎着,口中低声骂道:「你……你好卑鄙……」这已经是沈君可以骂出的最难听的话了,她的脸气得胀红. 陈钢要征服她,和她保持长久的性关系,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奋力把她上身按住,使她趴在桌子上,双腿夹住她的双腿,使她不能动弹。沈君仍不肯就范,腰肢不停扭动着。
  这反而增加了陈钢的欲望,他左手抓住沈君双手,右手将她的短裙撩到腰部以上,脱下她的白色内裤,露出雪白的屁股。他喜欢看沈君挣扎的样子:沈君扭动着光屁股,在他看来如同色情表演,他在等待沈君的力气耗尽. 果然,在一次次反抗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之后,沈君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她扭过头愤怒地盯着陈钢,眼睛里闪出幽怨的神情。
  陈钢冲她笑了笑,沈君又开始挣扎,但力量已经不大。陈钢的右手迅速解开她裙子和胸罩,开始上下抚摸她光滑的躯体,嘴上说:「小君,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没试过在后边干的滋味吧?很舒服的。」陈钢故意用淫词秽语挑逗她,希望激起她的欲望。
  沈君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姿势也可以做爱,她的哀求声、骂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但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陈钢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女人有过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这一点陈钢很自信。
  陈钢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嘴巴轻咬着她的肌肤,一边用爱抚刺激她的欲望,一边很快脱去她上身的一切衣物。
  沈君白生生的趴在桌子上,心里明白今天难逃被再次强奸的厄运,不禁后悔自己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任人宰割。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来呢?沈君也说不清。那天逃出后,她没敢走远,而是躲到二楼厕所里,直到天明。回家后,她本想告诉丈夫,但由于婆婆病重,一直没法开口。她最后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并作了辞职的打算 .她不想再见陈钢了,然而几天来,她总是失眠,总是想起那一夜,想起那梦中超乎一切的快感……
  陈钢不管这些,此时他正盯着沈君雪白的屁股:在阳光下,沈君的屁股简直是人间尤物,白得刺眼。陈钢摸了摸沈君的阴户,已经有些湿润,便不再犹豫,脱下裤子,将阳具放在沈君阴部轻轻摩擦。陈钢看得出,沈君在极力忍耐,但她的下体却只坚持了几分钟,蜜汁便涌了出来,心中暗笑她刚才还是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俘虏,这个小女人居然也是个性欲很强的人。于是,腰部一顶来了个老汉推车便抽送起来。
  这次和上次大大的不同:上次沈君把自己当成了她丈夫,可以说是偷奸,自己又激动又紧张,而这次却是真正的通奸了。想到此处,陈钢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大干起来。沈君也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给了她新的刺激,她开始配合着陈钢的动作起伏。
  大约过了几分钟,电话的声音让他们都吓了一跳。沈君犹豫了一下,接起桌上的电话。
  「小君,小君,」是她老公来找老婆了。
  「哦……」沈君含糊着答应。
  「还不过来?」王远问。
  听到她老公的声音,陈钢停止了动作,但阳具仍插在里面,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淫笑着消遣她。她扭头瞪了陈钢一眼,陈钢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沈君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王远关切地问。
  「唔……」沈君犹豫着,「没事的啦,我……我颈部落枕了,让小刚给我治一治。」
  陈钢一边暗暗佩服她反应机敏,一边暗道「我没给你老婆揉颈部,正给她揉胸部、肏肉屄呢。」
  于是说:「是啊,小远,过来看看吧。」
  沈君又瞪了陈钢一眼,眼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不用了,我要下楼一趟,经理有事找我。」王远说,「小君,我在楼下等你。」说完,放下电话。
  陈钢双手再次抓住沈君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毫不客气地又抽插起来。
  此时,沈君脸颊泛红,不断喘息,后背不停起伏。只是紧闭双目不敢转过头,看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她全身绷紧,蜜穴犹如涌泉,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陈钢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阳具拔出了一点. 「别……别拔出来!」沈君说了句自己一辈子不可能说的话。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进去。」陈钢不依不饶。
  「哦……哦……」沈君犹豫着。
  「叫不叫?不叫我走了。」陈钢又拔出一点. 沈君终于还是开口了:「哦……好……老公……」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
  「哦……别折磨我……」沈君痛苦地说. 「我要走了……」陈钢把阳具从她身上拿开. 「不!我……我叫……我叫」沈君呻吟着,「好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快来肏我。」
  陈钢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翻过沈君的身子,扛起她双腿插进去。经过几番抽插,陈钢又问:「是不是你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说,是不是。」
  「我……」沈君痛苦地说:「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陈钢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开门了,让公司所有人都来看看。」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不不……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沈君说完立即闭上眼睛,「我被你给毁了,我没脸见王远了。」
  陈钢一听到王远的名字,一阵妒意上升「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会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
  「你比他会肏……比他厉害……啊……啊……我死了……」
  陈钢看到沈君终于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一般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双手托起沈君的纤腰,用力把阳具顶到最深处,猛力抽插,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沈君全身一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急切地说:「别射到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别射到里面。」
  陈钢不管那些,按住沈君又射了七八次才罢休,然后悠闲地坐到沙发上欣赏. 陈钢发现她双颊晕红,得意地说:「舒服吧?」
  沈君一言不发,依然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白色的精液缓缓从她的蜜穴流出,看来她累得不轻. 陈钢拿起早已备好的相机,抢拍了几张沈君的裸照,他要用这些裸照控制沈君,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性伴……
  沈君最终没有辞职,她在陈钢的控制下,也逐渐沉溺于和陈钢的婚外性爱中

第02章 白领丽人—杨静
  「唉,六个月零十天了……」杨静翻着办公桌上的日历。
  杨静刚刚过完24岁生日,丈夫便去了加拿大,他要在那里读书两年。由于既没有老人又没有孩子,工作之余,她把全部时光用来思念丈夫。这半年多来,她始终在寂寞中度过,只有和闺中密友叶黎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觉得快乐一些。杨静和叶黎既是同学又是同事,叶黎没有结婚,平时住在自己家,双休日,则和杨静做伴。但最近一个月,叶黎有事没有来,杨静更觉寂寞。
  「杨静,杨静!」叶黎人未到声音先到。
  「哎!」杨静从沉思中醒来,叶黎一阵风似地闯进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大红的套装,领口很低,露出性感的胸脯。「杨静,葛总找你。」她说. 「哦。」杨静答应着,看了一眼叶黎,笑道:「这么性感?当心噢。」
  叶黎嘻嘻一笑,「当心什么啊?你坏死了,你才要当心呢。」
  杨静收敛了笑容,公司总经理葛龙,43岁,是出了名的色狼,公司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被他骚扰过,杨静和叶黎由于美貌出众,更是让他垂涎三尺,经常借机会动手动脚. 叶黎生性活泼且聪明伶俐,经常能化险为夷。杨静温和内秀,只能躲避,为此,她不敢在公司穿太性感的衣服。
  「他找我什么事?」杨静问。
  「不知道啦,反正小心点. 」叶黎叮嘱着。
  杨静来到葛龙的办公室,「葛总,您找我?」
  「啊,小杨。」葛龙站了起来,招呼杨静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小杨啊,」葛龙坐到办公桌后说,「公司的w 系列产品销售情况怎么样?」
  杨静的心平静下来,「葛总,这些产品市场销售情况不理想,我觉得我们应当加强宣传。」
  「你怎么知道销售不好?我听他们说情况不错嘛。」
  「葛总,我有市场反馈信息。」说完,杨静将一摞资料放到葛龙桌子上,并站到他身边逐一解释。
  「嗯,好好好。」葛龙一边听一边偷偷打量杨静,杨静今天穿了一身牛仔装,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在葛龙看来,却显得格外有丰韵。他心想,「这个女人是公司最不一般的一个,不仅美丽动人,而且腹有诗书气自华,让人越看越痒痒. 」
  葛龙站了起来,装作踱步的样子,转到杨静身后,拍拍她的香肩,「小杨啊,你很细心,比他们强多了。那些小子都骗我。」
  「谢谢您,葛总。」杨静感到一丝安慰。
  葛龙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继续向下滑到杨静的腰,又滑到她的浑圆的臀部,「小杨啊,你的能力我很欣赏……」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隔着牛仔裤轻轻摸捏着。
  「这是第几次了?」杨静记不清了,轻轻躲了躲。但那双手又跟上来,并加大了力量。
  「葛总……」杨静跑开几步,回头看着葛龙,「您要没事,我就回去了。」
  「哎,还有重要的事呢。」葛龙一脸奸笑,指了指沙发,「坐下。」
  杨静无奈,只得坐到沙发上。葛龙也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抓起她的一只手抚摸着,「小杨啊,公司最近准备提拔一名财务主管,我觉得你很合适. 」
  杨静心里一惊,公司准备提拔一名财务主管的事她也听说了,叶黎就是人选之一。这个职位很诱人,薪水比一般职员高十倍呢。不过,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啊,况且,自己学的是市场管理,财务管理不是自己的本行。
  「葛总……」杨静抽出自己的手,「我觉得我还不够格,还是叶黎更合适. 」
  「噢?」葛龙有些出乎意料,随即一笑,说:「这个嘛,我说了算。只要你……嘻嘻……」
  他的一只胳膊搂住杨静,「你满足我的心愿,要什么有什么. 」
  「我什么也不要。」杨静挣脱了他站起来,刚要离开,葛龙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拽到怀里. 杨静实在忍无可忍,她挣扎着起身想摆脱葛龙的纠缠. 葛龙突然用力把她摁在沙发上,然后用油乎乎的嘴乱吻杨静的香唇。
  「放开我……葛总,不要啊……」杨静奋力抵抗,双臂使劲推着葛龙。
  葛龙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扣住杨静的双腕,翻身骑在她身上,夹住她乱踢的双腿,悠然地看着她。葛龙知道,女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他等待杨静用完最后一丝力气。他想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他知道杨静没有亲戚在身边,不惜今天铤而走险. 杨静挣扎了十多分钟,眼泪都流了下来,却没有任何效果。于是苦苦哀求:「葛总,您放过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有丈夫的。」
  「是吗?嘻嘻……」葛龙笑道,「你丈夫还在加拿大,今天让我当你丈夫吧。嘻嘻……」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杨静的衣服里,撩起内衣,立即摸到她滑嫩的肌肤. 杨静浑身颤抖,又开始挣扎,渐渐的,她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抵抗力越来越弱,体力差不多消耗怠尽了。「谁来救救我。」杨静意识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葛龙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看着杨静力气耗尽,又开始抚摸,他的手顺着杨静的小腹向上滑去。杨静发出刺耳尖叫,但那双手还是摸到了自己的胸罩,然后轻轻向上托起,一对白皙的双乳露了出来。
  「噢!又白又嫩!」葛龙发出惊叹,为杨静的美丽。
  正当他要尽情享受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葛总,有人找。」是叶黎的声音。
  葛龙不情愿的放开杨静,杨静立即起身整理好衣服,跑过去开开门. 叶黎站在门外,冲杨静诡秘一笑,杨静脸一红,闪身跑开. 只听叶黎对葛龙说「马局长来了……」
  杨静回到办公室,心里仍然怦怦直跳。「好险啊!」她想:「若非叶黎,自己今天……」
  几天来,杨静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产生了辞职的想法,叶黎苦苦相劝。是啊,丈夫在大洋彼岸勤工俭学,拿走了家里的所有储蓄,辞职后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好在葛龙也没有再骚扰,杨静稍稍放心一点. 一个月后,葛龙突然对杨静说:「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一趟云南,看看那里的市场。」
  「这……」杨静犹豫着。
  葛龙看出她的心思,说:「你别怕,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也不容易。」
  「我……」杨静仍不放心。
  「哦,对了,叶黎也去。」葛龙又说. 有叶黎做伴,杨静放心了,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三人乘机飞往云南。一路上,葛龙和叶黎有说有笑,杨静被他们感染着,渐渐快乐起来,出门时的戒备之心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人一路作调研,收获很大,这一天来到大理境内。叶黎嚷着看风景,葛龙答应了。出差以来葛龙对叶黎总是言听计从,这也让杨静感到惊讶。
  三人玩了一天,筋疲力尽,就在郊外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这家名叫「抱玉小墅」的旅馆靠山而建,环境幽雅,游客也不多。店主和葛龙是同学,特意给他们安排到搭建在一棵大树之上的两间客房。这两间木屋在两根树杈上,相隔一米,中间是共享的卫生间. 杨静和叶黎住一间,葛龙自己住一间. 晚上,杨静收拾着床铺,叶黎被叫到葛龙屋里商量明天的行程。
  「去了这么久?」杨静向外望了望,只看到窗前他们交谈的影子,由于屋子隔音很好,不知他们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叶黎回来了,两人便熄灯上床。
  屋里一片漆黑,云南的夜有些热,杨静和叶黎都只穿着内衣内裤,合盖着一条大毛巾被。由于晚饭时喝了点酒,两人都睡不着,就躺着闲聊。
  「你和新任男友怎么样了?」杨静问。她知道叶黎两月前交了个不错的男友。叶黎的男友换了一打,但始终没有如意的。
  「还行吧,」叶黎说,「那方面挺在行的。」
  杨静知道「那方面」是什么意思。叶黎很开放的,认识几天就敢上床。不像自己,直到结婚那天,才把处子之身给了丈夫。
  「哎,」叶黎突然兴奋地问:「你除了老公,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杨静脸一红,「没有。」
  「这大半年你想不想?」叶黎又问。
  「唉……」杨静叹了口气,说:「想有什么用?他在太平洋那边呢。」
  「是啊,」叶黎笑着说:「他的东西没那么长,要不然伸过来和你亲热亲热多好!」
  「去你的!没正经!」杨静脸更红了,心中却涌现一丝骚动。
  「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饥渴。」叶黎又笑道。
  「好没羞,我不听。」杨静转过了身子。
  叶黎搂住杨静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很管用的,你真不想知道?」
  杨静心中一动,这半年来她不是不想而是努力克制,只是梦中常和丈夫甜蜜相会,醒来打湿内裤一片。「她有什么办法?」杨静想,却不敢问。
  叶黎伏在杨静身上,悄悄说:「我可以帮你。有一种器具很好很舒服的,我们都是女人,没关系的。」
  杨静知道叶黎说的是什么了,心中虽感到不好,但叶黎在自己耳边说话却引起自己阴部一阵麻痒. 以前丈夫也喜欢这样逗自己玩,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叶黎得寸进尺,竟突然解开杨静的胸罩。杨静一惊,待要阻止,叶黎已经将胸罩拿在手里,并扔到桌子上,随后把自己的胸罩也脱掉,说:「我也脱了,公平了吧!」
  杨静无奈,只好随她,反正两人经常胡闹,心中突然有了想试试的感觉. 叶黎的双手抚摸着杨静的双乳,杨静「啊……」地一声低呼,乳头立即硬了起来。
  「好大噢!」叶黎笑着,轻轻板过杨静的娇躯,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允吸,她的手在杨静的小腹和大腿上抚摸着。
  「哦……哦……」杨静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彷佛回到新婚之夜,丈夫的双手正在爱抚自己,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臀部,摸到自己的阴毛,他还要把手指……
  「不不……不要,不要摸那里……」杨静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全身赤裸,内裤也被脱掉,叶黎的手指伸进自己的阴户,「不不……不要……」杨静嘴里说着,身躯却配合着叶黎的动作。
  叶黎又伸进去一只手指,杨静感觉阴户浪潮翻涌,说不出的舒服。一会儿工夫,已经湿了一大片。
  杨静进入忘我的境界,叶黎突然坐了起来,「我去方便方便,回来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下床披上衣服,开门出去了。
  叶黎的手指一拿出来,杨静便感到一阵空虚,心里抱怨她尿多,同时又对她说的「东西」感到好奇。好在叶黎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杨静立即背过身,虽然是好友,但也难为情。
  她听到叶黎进来,关上门,喘着气悉悉嗦嗦地脱衣服,心中只盼她快一点.叶黎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比杨静还急,她几步走到床前,躺在杨静身边,立即轻轻抚摸起来,当她摸到杨静的蜜穴时,停了一下,马上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并做起抽插的动作。
  「哦……」杨静又呻吟起来,她觉得叶黎的手指似乎粗了一些,不过动作更让她舒服。
  叶黎突然换了一种姿势,将手指从杨静屁股后面插进蜜穴。杨静感觉更舒服,慢慢由侧身改为趴在床上,头部埋在枕头里,双腿极力张开,臀部微微翘起。这是她和老公经常采取的姿势。
  叶黎抽出手指,把枕巾盖在杨静头上,翻身骑在杨静身上。杨静感觉叶黎很重,正要说话,突然觉得叶黎把一根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蜜穴,小穴立即张开小嘴迎接了它的到来。
  「哦……」杨静感觉那东西又粗又大,而且来回活动。这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令人销魂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叶黎的动作开始的时候很轻柔,这让久旱逢甘雨的杨静十分受用,也进一步消除了她的羞涩。等到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叶黎的动作也加强了力度。
  叶黎双手抓住杨静的美臀,使劲抽插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杨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感到叶黎的动作很逼真,自己彷佛就是在和一个男人做爱。她的小穴一次一次泛出蜜汁,不知顺着大腿流下了多少。
  「啊……啊……」杨静达到了高潮,这是半年多来的第一次,甚至是结婚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她感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冲撞着,而且加快了节奏。
  「哦……」叶黎突然发出男人般的一声呼叫,让杨静吃了一惊,紧接着她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到自己的蜜穴深处。
  「啊!」杨静一声惊呼,她意识到不对头,拽下头上的枕巾回头一看,直吓得灵魂出壳。后面的人根本不是叶黎,而是葛龙!!!!!
  「是你???」杨静惨叫,自己时时提防,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这个男人强奸发我!」杨静想到此处,立即手脚冰凉。「我还配合了他的动作,我还达到了高潮,我还让他在自己体内射精。」杨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了过去……
  杨静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葛龙已经不知去向。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是叶黎害了我!不错,叶黎引我上钩,然后让葛龙来强奸了我。」这是为什么?杨静想不明白,自己和叶黎是最好的朋友,「她却害了我,让我没脸见人。」
  杨静想,应该找叶黎问个明白。她爬起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都被葛龙看到了。」杨静满脸通红. 她找到衣服匆匆穿上,开门出去。
  叶黎早就没有了影子,店主说她一早就走了。杨静默默地回到屋里,关上门失声痛哭。一整天,杨静都昏沉沉地。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人抚摸自己的肩膀,立即坐了起来,看到葛龙笑吟吟的脸。
  「你干什么?」杨静向墙角缩了缩,双手抱在胸前。
  「干什么?嘻嘻,昨晚睡的好吗?」葛龙笑道。
  「你滚!」杨静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舍得让我走?」葛龙坐到杨静身边。
  「你无耻!下流!」杨静骂道。
  「我无耻,你淫荡;我下流,你风流。我们不正是天生的一对吗!」葛龙说完就扑上来解她的衣扣。
  杨静奋力抵抗,怎抵得过葛龙的力气。葛龙如同千手观音,不消片刻便脱光她的衣服。杨静只得苦苦哀求,反而激起葛龙的性欲,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骑了上去……
  噩梦般的旅途终于结束了。杨静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被折腾地精疲力竭。她已经记不清被葛龙奸污了多少次,葛龙似乎永不满足,有时一夜干好几次,花样百出。杨静忍辱坚持着,就等回家找叶黎算账. 叶黎失踪了,杨静一连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这一天,杨静刚进家门,来了一位律师,是老公的委托律师。杨静正纳闷,律师交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盘录像带。杨静如同五雷轰顶,她怎么也想不到老公要和自己离婚。
  律师走后,杨静打开录象机,画面让她震惊. 正是自己和葛龙做爱的精彩情景。
  「哦……」杨静摀住了脸,怪不得老公要和自己离婚。
  杨静哭了一整天,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交给律师带走。她知道,老公不会原谅自己。静下心来,杨静觉得事情蹊跷,老公怎么得到的录像带?录像带是谁录的?这个问题只有问葛龙。
  她自回来后就没上班,她不敢见葛龙。但这次……
  杨静是狠下心来到葛龙办公室的。她知道还会被奸淫,但心中的谜团却不能不解开. 葛龙对杨静的到来似乎并不吃惊,他关上门立即抱住她脱衣服,几天来他一直张网等待,就等这个小美人。
  杨静几乎没挣扎,这是第一次在不抵抗的情况下被葛龙脱光衣服。
  葛龙脱完自己的衣服后却没再动作,而是坐到沙发上欣赏. 杨静狠狠心,走到葛龙身前,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告诉我,录像带怎么回事?」
  葛龙一边贪婪地抚摸着杨静的乳房,一边说,「不是我,是叶黎。」
  「叶黎?」杨静其实早有预感,但得到确认后还是有些吃惊. 「她为什么?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葛龙说. 「不错!」杨静回答。
  「你把我弄舒服,我就告诉你。」葛龙指了指自己的阳具,「用嘴!」他命令杨静. 「什么?」杨静感到一阵恶心,「我老公都不敢让我这样。」
  「现在,我才是你老公。」葛龙说. 杨静没有动。
  「看来你不想知道了?」葛龙说. 杨静左右为难. 「你想不想知道叶黎现在在哪里?」葛龙又抛下诱饵. 这句话很管用,杨静不再犹豫,站起来,俯下身,闭上眼,张开小嘴含住葛龙的阳具。
  「哦……」葛龙发出愉快的呻吟,「舔舔,使劲舔!」
  杨静拚命吸着,她心中泛出阵阵恶心,但仍坚持着。她已经完全进入无意识状态,她忘记痛苦,忘记忧伤,忘记耻辱,她只知道舔啊舔,她要让葛龙舒服,只有让葛龙舒服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哦……哦……」葛龙呻吟声更大了,他低下头看着杨静. 杨静浑身洁白无暇,光滑地像缎子一样,她的臀部浑圆白皙,由于跪着而微微翘起……「这个女人已经成为我的性奴」。葛龙兴奋地想,一泄如注,喷了杨静满嘴的精液……
  「吞下去。」葛龙射完后,双手紧紧按住杨静的头,阳具也紧紧塞在杨静口中。
  杨静想挣扎开,却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无奈地吞下葛龙射在嘴里的精液。
  葛龙满意地从杨静口中抽出阳具。
  「你该满足了吧,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杨静说. 「不急,我还没干你的屄呢,我还想在你的小骚屄里喷一次,快帮我舔硬它」,葛龙指着自己的阳具说. 杨静没有办法,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再次把葛龙的阳具含在嘴里,口手并用,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羞辱。
  葛龙在杨静的舔弄下,阳具很快又坚硬如铁,他把杨静放倒在沙发上,分开杨静的双腿,阳具猛力插进杨静屄中快速抽插。
  杨静开始是做作的,她只想尽快让葛龙发泄,但这种事难就难在做作,在葛龙的大力插弄下,杨静很快便有了反应,不仅开始配合葛龙的抽插,还骑到了葛龙身上主动套弄,在葛龙向自己蜜穴深处射精的瞬间,更是四肢紧紧缠住葛龙的身体,蜜穴紧紧套住葛龙的阳具,屄心紧紧咬住葛龙的龟头,接受葛龙的喷射,口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一下子达到的性爱的最高潮……
  杨静漫无目地地走着,她从葛龙嘴里知道了一切。原来叶黎一直暗恋杨静的老公,杨静结婚后,叶黎和他发生了婚外情。但叶黎不满足,发誓要拆散他们。葛龙的出现给了叶黎机会,于是两人密谋,想出这条妙计。结果,他们各尝所愿。葛龙得到朝思暮想的杨静,叶黎也飞往加拿大。
  「我要报复!」杨静想,她买好了下午的机票,准备飞往加拿大。现在,她又买了一把剪刀,向葛龙办公室走去……

第03章 美妙护士—陶岚
  陶岚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丈夫英俊潇洒,对自己体贴入微,结婚一年多来,夫妻恩爱如初。
  然而,不幸降临得竟那么突然,半年前的一次事故,使丈夫失去了做男人的「本钱」,也使他们的家庭陷入绝境。陶岚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她发誓即使丈夫永远不能恢复,自己也决不会背叛他,舍他而去。
  陶岚是市医院的一名护士,容貌秀美,身材出众,再加上众所周知的家庭不幸,惹得不少男同事想入非非,常常说些「风话」挑逗她。陶岚性情温和,每次遇到这种事,总是微微一笑,既不生气也不上钩,依然守身如玉。
  她的矜持和贤淑,更让色狼们心里痒痒,其中和她一起值夜班的曹达、马斌尤其难熬。曹达三十五岁,已婚,体健如牛;马斌二十三岁,未婚,是个小麻脸,又丑又脏. 两人每天看着水蜜桃般的陶岚却搞不到手,真是心急如焚。
  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终于让他们等到了。
  这天,应该陶岚、刘晓慧、曹达、马斌四人值夜班。刘晓慧家中突然有事请了假,只剩下他们三人,曹达、马斌高兴得手舞足蹈,而陶岚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安顿好病人,他们疲惫地回到休息室。医院外四科夜班休息室只有一大间,中间用两米高的木板隔开,一边是过道,另一边三间小屋:女的在最里面,有门;男的在中间,没有门,只用布帘遮开;最外面是个简易的卫生间. 「陶医生,」曹达说,「今天小慧不在,不如你和我们一起睡吧。」
  「别胡说!」陶岚笑着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玩笑。
  「是啊,姐姐。」马斌说,「一个人不害怕吗?」
  「去你的,」陶岚说,「你这小鬼怎么也学得胡说八道。」
  「我哪里小啊?」马斌说,「嘻嘻,好大呢。」
  陶岚板起脸,「再胡说我要生气了。」说完走入里屋。
  曹达和马斌哈哈大笑,他们知道陶岚脾气最好,不会真生气。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背影,两人的眼睛里放出光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曹达和马斌一点睡意也没有,他们谈兴正浓。
  「小马,有女朋友了吗?」曹达问。
  「有啊,」马斌说,「可正点了。奶子好大呀。」
  「你摸过了?」
  「当然,我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愿意吗?」
  「开始的时候不愿意,后来就啊啊啊得叫个不停。」
  「她怎么叫的?」
  「啊……啊……啊」马斌大声模仿着,他们知道,这些话都传到陶岚的耳朵里了。
  果然,陶岚抗议了,「别闹了,还不睡觉!」
  曹达装作没听见,又问:「你们发生过关系没有?」
  「有啊。」马斌兴奋地说,「第一次就在陶岚姐姐睡的床上。」
  「啊!」曹达一声惊呼,「在这里?」
  「是啊,那天我一个人值下午班,我女友来找我,我看没什么事,就把她拉到里面那间屋。
  我抱住她亲吻,她说不要不要,我说没关系,不会有人进来的,就把她按到床上。」
  陶岚动了动身子,「原来他们在我床上……」
  只听马斌继续说:「我一边吻她一边摸她奶子,她很快就软了下去,我却越来越硬了。」
  陶岚知道他说的「硬」是什么意思,脸上泛起红晕。
  「我趁机脱了她的上衣,狂吻她的胸部。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你猜怎么着?」
  陶岚知道会怎么样,这种感觉她也有过. 曹达似乎不知道,「怎么着?」
  「她早就湿了。我立即扒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她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了。我扑上去,抗起她的大腿干了起来。她的阴道很窄,紧紧裹着我的大肉棒,我舒服极了,快速抽插起来。滋滋滋……滋滋滋……」
  陶岚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股热流从胸口滑向小腹。她坐起来,她想去小便。
  曹达知道陶岚快忍不住了,他听到陶岚起身的声音。然后,是陶岚的脚步声。「她要去小便。」曹达和马斌也爬起来,溜到隔板前。为了偷看两个女人,他们在隔板上挖了几个小孔。
  陶岚果然拉开厕所的灯,还插上门. 撩起白大褂,褪下内裤,粉白的臀部露了出来。她蹲下去,却尿不出。曹达知道她快夹不住了,女人夹不住就想小便。
  陶岚只尿出几滴,响声却很大,羞得她满脸通红,赶忙收拾干净,跑回里屋。
  隔壁的两个男人还在聊着,不过,说话的换成曹达. 「我和我老婆以前可恩爱了,刚结婚那会儿天天干那事。我老婆是律师,学问大呀,平时道貌岸然,但晚上就喜欢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站在床下从后面插的那种姿势。这种姿势可以一插到底,顶到花心,所以女人都喜欢. 而男人可以看到鸡巴出入小穴的情景,越看越直,越看越硬。」
  这也是陶岚喜欢的一种姿势,她一直感觉很美,现在从曹达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淫荡。
  「我老婆性欲强啊,有时我都应付不了,所以,我一直担心她红杏出墙。小马,小马. 」
  马斌似乎困了,曹达却还很精神。陶岚希望他们早点睡下,但内心深处又希望继续听听下面的故事。
  「果然,有一次被我抓住了。」
  「原来他妻子有了外遇。」陶岚突然觉的曹达也挺可怜. 「那天我下班早,开门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屋里有动静. 我悄悄拔出钥匙,绕到后面爬墙进去。我从窗户往里一看,只见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正干那事呢。男的不认识,女的正是我老婆。男的屁股前前后后的运动着,我老婆跪在床上给他干得唧唧响。我可以想象她那小穴的淫水还真多。那男的鸡巴有二尺长,又粗又大,抽插时发出滋滋声。」
  「有那么长吗?」陶岚想。
  「男的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比你老公干得舒服?」我老婆说「让别的男人干太舒服了。」」
  「哦……」陶岚情不自禁地低呼了一声。她感到浑身发热,于是干脆脱了白大褂,只穿内衣内裤,盖上一件毛巾被。她摸了摸下体,居然已经湿了,一股尿意又袭来。
  她爬起来,裹着毛巾被,开开门又跑了出去。
  曹达听见陶岚起身的声音,知道她又要尿尿,连忙爬起来,一头钻进陶岚的小屋。
  陶岚一躺下就感到不对,一股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她伸出右手去拉床头的灯,手立即被抓住。
  「谁?」陶岚明知故问,心怦怦直跳。
  「别出声!」曹达说,「小马在外面。」
  「你干什么?」陶岚低声问,「快出去,我喊人了!」左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大剪刀。
  「别别,千万别喊,让小马听见不好。」曹达没想到她有武器,赶忙央求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说完,身子往床里移了移。
  「你别乱来啊,」陶岚稍稍松了口气,但左手仍紧握着剪刀,右手挣脱曹达,紧了紧毛巾被,盖住裸露的娇躯,向床边移了移,双眼紧紧盯着曹达. 曹达见她没叫喊,心里十分欢喜,说:「我一直很喜欢你,脑子里每天都是你的影子。」
  「唉……」陶岚叹了口气,「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你又何必。你快回去吧,我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
  「我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过去,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不会欺负你。」
  「嗯……你知道就好。」陶岚一阵心乱如麻,自己居然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我老婆……你也知道了,我和你也是同命相连. 」曹达幽幽地说. 「我比你命苦……」陶岚一阵伤感。
  「我比你命苦。」曹达说,「我刚才还没说完呢。」
  「那后来怎么样了?」陶岚很想知道以后的故事。
  「那男的是个修管道的,挺健壮的,办那事也挺有经验,把我老婆弄得挺舒服。」
  「又说这些下流话。」陶岚说,但并未阻止,她很想听听结局。
  曹达见她没反对,心中暗喜,借着月光,他偷偷看着陶岚,她虽然裹着毛巾被,但胸部还是露出一部分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长发搭在胸前,更显出万分妩媚。毛巾被裹不住她婀娜的身躯,一节小腿露出来,像白藕一般。
  曹达继续说:「我打开窗户冲进去揍了那小子一顿. 他吓跑了。我老婆交待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一次,我不在家,那个修理工来修管道。我老婆刚洗完澡,还穿着睡衣,指挥他干着干那,身子都被他看到了。他忍不住扑上去,把我老婆按到床上,伸手撩起她的睡衣,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那小子上下摸索,我老婆就软了,下面湿乎乎的。那小子脱了裤子就从后面插进去……」
  「哦……」陶岚一声惊呼。
  「你知道,从后面干,女人最舒服,我老婆挣扎了几下就配合起他来。以后,他就经常来。
  我问我老婆,他哪里好,老婆说,他下边大。我气坏了,其实我下面也不小。」
  陶岚偷偷瞄了一眼,这才注意到,曹达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裤。当她看到短裤中央隆起的部分,心里一阵慌乱. 这一切都逃不过曹达的眼睛,他故意打了个喷嚏,说,「冷冷,我得过去了。」
  陶岚一阵失望,脱口而出:「再等会儿,后来呢?」
  曹达说:「太冷呢。」随手掀起毛巾被的一角盖在身上。
  陶岚一惊,手中的剪刀掉到地上,又不敢翻身去捡,一时不知所措。
  曹达继续说:「后来我老婆跟那小子跑了。」
  「啊!」陶岚没想到会这样,一个女律师竟然会和一个修理工私奔。
  「唉,我命苦啊!」曹达说着,身子向陶岚靠了靠,两人肌肤有了接触. 「你说我长得丑吗?」
  陶岚扭头看了看,曹达浓眉大眼,居然相当俊朗。
  曹达突然说:「我能亲亲你吗?就一下,亲完我就过去。」
  陶岚没说话,正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曹达的嘴唇已经亲上自己的脸颊. 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啊。曹大的舌头撬开陶岚的双唇,允吸着她。陶岚彷佛回到了新婚之夜,正在接受丈夫甜蜜的吻。丈夫的一只手臂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脱去自己的胸罩,爱抚自己的乳头……
  「呜……不行,不行!」陶岚赶忙道,「把你的手拿出来!我……我不能失去贞节。」
  曹达心中好笑,「我们已经这样了,让我再亲亲你,我就过去。」
  曹达的双唇再次压了上来。陶岚彷佛又回到梦中,她感觉到一双手又摸到自己的胸部,然后,这只手又从胸部滑向小腹,越过肚脐,摸到女人的神秘三角区……
  「啊!」陶岚一声惊呼,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她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全身赤裸,正被曹达抱着轻薄,他的手刚刚摸到自己的阴毛。
  「你别这样,求求你,我们不可以……」她挣扎着,守卫着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手伸下去,没有抓到曹大的手,却抓到他的「命根子」,曹达也脱得光溜溜的了,他的阳具像驴一样,让陶岚震惊,也让她放弃最后一丝羞涩。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她默默祈祷着,「我该怎么办?」
  陶岚的阴户早已经流成河,曹达的「船」轻松地钻了进去,披波斩浪,畅通无阻。
  「老公,我被插入了,我背叛了你。」陶岚暗道……
  曹达在陶岚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充满挑逗,他要让这个矜持的女人彻底成为自己的俘虏。
  马斌醒了,也许他根本就没睡着,他暗暗佩服曹达的本事,轻松地把一个忠贞不二的女人领上了床。他偷偷推开里屋的门,月光下,铁塔般的曹达站在床下,和跪在床上的雪白的陶岚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们在后边干呢!」马斌立即心潮澎湃。
  「舒不舒服?」曹达问。
  「嗯……」陶岚迷迷糊糊地说. 「说清楚。」
  「我……舒服。」
  「喜不喜欢我插你?」
  「呜……喜欢. 」陶岚完全沉醉在性交的快乐中。
  「说,喜欢我插你。」曹达继续玩弄她。
  「我……」陶岚犹豫着。
  「不说,我就走了。」
  「我……我喜欢,喜欢……你插我。」
  「我用什么插你?」
  「你……你用棍子。」
  曹达心中暗笑,「我哪里有棍子啊?」
  「你,你下面有……」陶岚完全被征服。
  「棍子是什么做的?」
  「是……是肉棍子。」
  「肉棍子插你哪里?」
  「我……我的下面。」陶岚不会说淫荡的话。
  「什么地方?」
  「我……我的……」
  「快说!」
  「我的……小穴。」
  曹达快坚持不住了,他已经在陶岚的蜜穴喷射了一次,现在是「第二炮」,他没想到这个羞涩的女人一旦爆发竟然如此不可收拾。他看见了马斌,招了招手。马斌心领神会,立即脱光衣服,挺着阳具走了过去。
  此时的陶岚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她只感觉到一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冲撞的快乐。阴户突然空虚了,她正要回头,大肉棒又插了进来,这次更猛烈,更粗大。一双手也袭上自己的胸部,捏着自己的乳头,半年多的寂寞,今天一起解决了。曹达,这个自己曾经讨厌的人,今夜却给了自己最大的满足。
  曹达没有走,站在马斌身后,说:「我插得好不好?」
  陶岚感到极度舒服,「好,太好了!」
  「愿不愿意我经常插你?」
  「愿意!」陶岚没有犹豫。
  「说,愿意让我经常肏你。」
  「我……我愿意你经常肏……我。」
  「是肏你的小穴。」
  「是,是的。」
  「刚才舒服,还是现在舒服?」
  「哦……现在。」
  马斌得意地向曹达一笑。曹达也笑了,悄悄溜了出去。
  马斌又在陶岚的蜜穴猛力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陶岚的蜜穴里舒畅地射精。
  最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床……
  「我做了什么?」陶岚渐渐清醒,「我为什么不知羞耻?」她痛苦的想。
  陶岚看了一眼身边趴着的男人,这一看非同小可,「马斌!!!」陶岚魂飞天外。
  「当然是我了,姐姐。」马斌满足地笑道:「姐姐真是人间尤物,令我回味无穷啊。我真佩服曹大哥的妙计,否则,小弟一辈子也得不到姐姐啊。」
  「啊……你?你说什么?」陶岚一时有些恍惚。
  「曹大哥的老婆根本没跟别人跑,我也没有女朋友,只是想得到姐姐一次。于是,曹大哥定下妙计,叫做「一夜风流」。今后,你就是我的了。哈哈」说完,又扑上来……
  陶岚没有反抗,她终于明白,今夜不仅失身,而且……是和两个男人,并让两个男人都在自己的蜜穴里射了精,现在子宫里还装满了这两个男人混和在一起的精液,真是欲哭无泪. 然而,更可怕的是,今后该如何摆脱呢?
  果然,第二天,刘晓慧又请假没来,晚上,两个男人直接进入陶岚的房间,抱住她就脱衣服。
  陶岚不敢叫喊,只得拚死反抗。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双臂,轻松脱光她的衣服,摁在床上就强奸。
  于是,陶岚不再反抗,她知道反抗也没用,只得听天由命……

第04章 屈辱新娘—白妞
  白妞,人如其名,皮肤白皙,天生丽质,在驼洼村与众不同 .白妞结婚的时候并不快乐,她
  喜欢的是青梅竹马的水生,却因为水生家穷而被父母逼着嫁给富户李金虎。白妞感到对不起水生,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偷偷给了水生。
  李家是全村第一大富户,李老忠有两个儿子——金虎和银虎。金虎自幼体弱多病,银虎天生虎背熊腰。李老忠心疼大儿子,就把如花似玉的白妞许配给了他。银虎对此一直愤愤不平。
  结婚那天,李家张灯结彩,道喜的人络绎不绝,大家都想一睹新娘子的芳容,还有人嚷着要闹洞房。驼洼村闹洞房的习俗由来已久,而且花样百出,据说上月结婚的二丫,裤子都被人脱掉了。白妞有些害怕,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驼洼村的男人们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吃饱喝足之后,他们想和新娘子乐呵乐呵。于是由全村最大胆的福哥、麻小皮、溜溜蛋为首,五六个小伙子涌进洞房。金虎的堂叔「大刀把」怕出事,赶忙拉上金虎也跑过来。
  福哥首先开口:「诸位乡亲,今天是金虎兄弟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句话要说. 」
  「说吧!」麻小皮说:「金虎大哥一定会洗耳什么来着?对,洗耳恭听。」
  「是不是,金虎大哥?」溜溜蛋问。
  「嘿嘿,嘿嘿。」金虎只知道傻笑。
  「既然金虎兄弟没意见,那我就说了。」福哥清了清嗓子,「俗话说,「不怕白骨精,就怕白虎星」,这男人要是娶了白虎星就倒一辈子霉。我们要为金虎兄弟负责,是不是检查检查弟妹是不是白虎星啊?」
  驼洼村的人管没阴毛的女人叫「白虎星」,相传白虎星克夫。
  众人一听检查检查,那岂不是要让新娘子当众脱了裤子?于是都来了兴趣,「检查检查,一定要检查!」
  白妞一听,立即明白了福哥的用心,吓得心里怦怦直跳,忙说:「俺不是!俺不是!」
  「是不是,不能你一说了事啊!」麻小皮说. 他一直对白妞的美貌垂涎三尺,曾经有一次偷看白妞洗澡,差点被白妞爹打断腿。
  「中啊!」溜溜蛋说:「金虎大哥,你见过没?」他几天前曾经趁白妞不注意捏过她的屁股一把,那种感觉让他两天睡不着觉. 「俺……俺……」金虎不知如何回答。
  白妞直着急,「傻瓜,说知道啊。」她想。
  金虎却说:「俺咋知道哩!」
  「想不想知道?」福哥问。
  「想哩!」金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说的是实话。他虽然傻,却也知道白妞俊,早就想看看她的白屁股了。
  「好啊!」福哥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让俺告诉你好不好?」
  「好!」金虎说. 他胸无城府,还以为福哥是好人呢。
  「那我们就检查了?」福哥大声说,偷偷看了看堂叔大刀把。大刀把年轻时是全村一霸,现在上了年纪,但仍让人害怕。福哥见他没反对就更放心了,招呼麻小皮和溜溜蛋,「一起帮忙啊!」
  白妞还没来得及阻止,麻小皮和溜溜蛋已经一左一右抓住自己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白妞惊恐地说. 「检查呀!嘻嘻!金虎兄弟都同意了。」福哥笑嘻嘻地走到白妞跟前,伸手就解她的裤带。
  「不要啊!」白妞叫着,「金虎,让他们住手啊!」
  金虎傻乎乎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妞心里暗骂他愚蠢,一边挣扎想跑,一边双脚乱踢。
  麻小皮和溜溜蛋使劲拽住白妞的双臂,将她拖到床边。福哥跟过来,叉开双腿夹住白妞的双腿,腾出双手就解开白妞的裤子,白妞连声惨叫,但裤子还是呼的一下被褪了下来。白妞白生生的大腿和粉红色内裤露了出来,内裤较薄,已经可以看到浓郁的黑漆漆的阴毛。
  白妞羞得满面通红,但毫无办法,只得说:「行了吧?我不是白虎星,快放开我!」
  福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又不愿放走嘴边的肥肉。麻小皮咽了咽口水,突然说:「听说前村王家娶媳妇的时候,新娘子在裤裆里塞了猪毛,把亲戚都糊弄了过去。」
  福哥眼一亮,心想还是这小子脑瓜转得快,就说:「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
  白妞大惊,开始新一轮挣扎。麻小皮和溜溜蛋双手并用,死死抓住她,还趁机摸了摸她的柔软的胸部。
  「这个……」福哥做出为难的样子,「看来俺还要费费心哩。」说完将两根手指从白妞内裤边缘塞了进去,摸索了一会儿,揪出几根阴毛,「看看,是不是真的?」
  白妞因为挣扎,肚脐也露了出来。大伙立即围了上去,贪婪的眼睛浏览着新娘子美妙的躯体. 「不像……」
  「假的吧……」
  「再弄出几根来……」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著。
  白妞大叫:「放开我!」又对大刀把说:「大叔,救救我!」
  大刀把沉吟着,没有说话,似乎对白妞的白肚皮更有兴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
  福哥受了鼓舞,干脆将整个手掌伸了进去,他摸索着,嘴里发出「咦」的一声,「不对不对!」
  他装模做样,趁机抚摸白妞私处,甚至将一根手指塞进白妞的阴户里搅了搅。
  「你干什么?」白妞惊恐地说,「你耍流氓!」
  福哥不理她,叫道,「有古怪!」忽然一只手托住白妞的臀部,一只手竟然用力将白妞的内裤脱了下来,白妞黑丛丛的阴毛露了出来。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男人们的喘息声。白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到男人们的眼睛侵犯着自己,她听到所有男人的急促的呼吸声,甚至有金虎和大刀把的。她感到麻小皮和溜溜蛋的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甚至趁乱伸进自己的衣服抚摸着乳房;她感到福哥的手还托在自己的臀部下面,而且来回滑动、抚摸……白妞的呼吸开始沉重,她是有过性经验的女人,经不起男人的乱摸。她已经感到阴户正在湿润,并且有了想要尿尿的感觉. 「你们快放开我!」白妞吼道,「我……我要上茅厕。」她想借此机会溜出去。
  「上茅厕?」福哥眼睛一亮,正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怦」的一声,洞房的门被踢开. 众人回头一看,是银虎,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
  银虎一进门就看到白妞裸露的下体,他立即热血上涌,吼道:「滚!都给我滚!」
  众人对银虎一向忌惮,连忙灰溜溜地逃出去,只剩下金虎。
  「你也滚!」银虎对哥哥说,「你真没用!」
  金虎想反驳几句,但看到银虎的刀,有些害怕,还是出去了。白妞赶忙穿好衣服,对银虎投去感激的一瞥。
  「你……歇着吧。」银虎说完,扭头出去,并随手掩上门. 「哦……」白妞坐在床前,按着自己的前胸。这里被人捏得生疼。「多亏了他。」白妞想,要不是银虎,自己很难收场。
  白妞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连串的又惊又吓让她疲惫不堪。白妞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上,嘴被塞住,双手反绑到身后。白妞心里害怕,不知会发生什么,她还感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是谁?谁脱了我的衣服?」白妞还没有弄明白,一个男人已经压了上来,他也光着身子。
  「谁?不要啊!」白妞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的动作很温柔,轻轻的抚摸着白妞的娇躯. 他很会摸,专挑女人敏感的地方。白妞不是处女,一会儿工夫便娇喘连连,下体开始湿润。那人二话不说,挺起阳具便插了进去。他的阳具十分粗大,并不是白妞熟悉的水生,更不会是金虎。
  「这是谁?福哥?麻小皮?溜溜蛋?」白妞思索着。她也很奇怪,自己居然不再害怕了,「反正金虎不是个男人,是个混蛋。」她对金虎刚才的傻像感到恶心,自己被别的男人强奸并没觉得对不起金虎。想到这里,白妞感觉下体十分舒服,她开始伴随着节奏呻吟。
  那人把白妞弄得很舒服,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那人下床以后,立即穿好衣服,然后松开白妞的双手,开门溜了出去。
  白妞拉下蒙着眼睛的黑布,洞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人走了。」白妞想,自己的新婚之夜是如此荒唐,被几个男人脱了裤子,还不知被谁强奸。
  白妞开始了新的生活,金虎果然是个白痴,根本没有碰过她。「这就是我的婚姻?」白妞痛苦地想。
  金虎连庄稼活也不会干,耕地的事落在白妞和银虎身上。
  这天,白妞和银虎一大早就起来耕地了,白妞在前,银虎在后。
  烈日炎炎似火烧,干了两个时辰,两人便大汗淋漓了。白妞上身穿的是件白色宽松衬衫,下身穿一件白色淡蓝花绸裤。由于出汗太多,衣服紧贴在身上,显出婀娜的身躯. 银虎在她身后,每当白妞弯腰时,便会看到臀部优美的曲线。一起耕地以来,他有了和嫂子朝夕相处的机会,占有白妞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天耕地时,他在白妞身后可以尽情欣赏她的身躯. 「歇歇吧?」白妞说.「歇歇吧。」银虎说. 两人找了一棵大树,并肩坐在树荫里说话。
  「你咋不说个媳妇?」白妞问,她一直对银虎有好感,她觉得银虎应该找个好媳妇. 「俺不要。」银虎说. 「为什么不要?」白妞很奇怪,她对这个小叔子一点也不了解。
  「俺……」银虎不说,他眼里只有白妞。
  白妞的衬衫里什么也没穿,农村的女子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风吹过,银虎看到了小半个乳房。白妞的乳房在结婚后变得丰满起来,更加白皙诱人。
  「你看啥?」白妞说. 「树上有鸟. 」银虎指了指白妞身后。
  白妞有了尿意,说:「我到树后去一下,你看着点人。」说完就走了过去。
  白妞躲在大树后很响得撒尿,银虎按耐不住,偷偷爬过去,他立即见到了女人,真正的女人——白嫩的大腿,乌黑的阴毛,细腻的屁股……
  阴虎扑了过去。白妞大吃一惊,她的裤子还在似提非提之间,这给银虎提供了很大方便。
  他向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白妞拎了起来,白妞提到一半的裤子立即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你要干什么?」白妞惊恐万分地说,「我是你嫂子呢!你不是人,你这畜生。」
  银虎不管那些,他眼里只有女人,一个让他热血沸腾的女人。他抱起白妞往树林里钻,白妞的裤子在挣扎中不知掉在了哪里. 银虎把白妞扔在一堆稻草上,白妞的衬衣也挣开了,露出白嫩的胸脯,而裤衩还在大腿上挂着,样子显得很淫荡。
  银虎扑了上去,白妞的挣扎变得很无用,瞬间便变得赤条条的。
  「求求你,不要这样。」白妞的骂声也变成了哀求,「我是你嫂子呢,我是你哥哥的女人呢。」
  提起金虎,银虎妒意又生,「他凭什么,他根本不是个男人,他怎么配得上你!」
  银虎不再啰嗦,抱住白妞狂吻,双手也上下摸索。
  白妞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一种无法遏制的麻痒感觉却远远的到来。
  「不不……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哀求反而激励了银虎,他迅速脱光自己,分开嫂子的双腿,插了进去。在他眼里,白妞是块田,他要举起自己的锄头耕耘。他有的是力气——使不完的力气。
  白妞的感觉越来越模糊,她觉得好像回到了新婚之夜,又好像见到了水生。当她想到水生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银虎。「啊……啊……」白妞好像到了天堂,这种感觉多么熟悉,多么渴望。
  「噢……原来是他,没错,就是他。」白妞突然明白,新婚之夜偷偷强奸自己的男人是谁了,居然是丈夫的弟弟,自己的小叔子,这个说话就脸红的银虎。
  银虎眼里只有白妞,他要把这个女人征服,事实上,他已经征服过一次。不过,这次大大的不同。他感觉到白妞也需要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很快便在白妞屄里一泄如注。
  白妞在银虎的喷射下,终于达到了最高潮……
  银虎站起来的时候,白妞已经一塌糊涂,「你强奸了我。」她说,「你让我没脸见人。」驼洼村的人都看不起失节的女人。「我该怎么办?」白妞什么也不知道,稀里胡涂地和银虎作了一回。
  银虎穿起了衣服。男人做完了就该穿起衣服,他一直这样认为,女人才婆婆妈妈的。
  银虎走了,白妞骂了一会儿,觉得该穿上衣服。她只找到了内裤和上衣,「这样子怎么回家呢?」她想。
  白妞四处找自己的裤子,却看到一双色咪咪的眼睛,是大刀把的眼睛。
  白妞只穿着衬衣和内裤,衬衣很长,刚刚盖住她的臀部,好像下身根本没穿什么. 大刀把的眼睛正往衬衣下面看。
  「你干什么?」白妞又羞又怕,紧了紧衬衣地下摆,但两条白嫩的大腿还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面。
  「干什么!」大刀把说,「大侄女,我看到一出戏,嘻嘻。」自从那天看到白妞的裸体,大刀把没一天不想白妞。
  「你别胡说!」白妞更害怕了。
  「胡说?」大刀把突然把手中的东西亮出来,正是白妞的长裤,「大侄女,你看这是什么?」
  「啊……你拿我的裤子干什么?」
  「这是你的吗?」大刀把故意奇怪地说,「大侄女丢了裤子吗?这是我在那边大树下捡的。」
  「这……这就是我的。」白妞满脸通红. 「那我就不明白了,大侄女大白天脱了裤子干什么呢?」
  白妞不知道该说什么,「求求你……大叔……把裤子还给我。」她担心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大刀把看在眼里了,如果是那样,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果然,大刀把说,「你告诉我,谁给你脱下来的,我就还给你。」
  「是……」白妞脸更红了,「是我自己解手的时候脱的。」
  「哦,」大刀把眼睛里放出光彩,「原来大侄女小解要把裤子全脱下来,这倒是从没见过. 」
  「我就这样!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喊人了。」白妞说. 「好啊,」大刀把笑嘻嘻地说,「把全村人都喊来才好呢,我就说个叔叔肏嫂子的故事。」
  「别……大叔,」白妞心中暗暗叫苦,「大叔,我们没有…没有,我…真的是解手的时候…」
  大刀把说:「真的吗?大侄女,你表演给大叔看看,我就还你。」
  「你……」白妞心如乱麻。
  「怎么样,大侄女?」大刀把进一步引诱她,「给大叔看看,我就还你裤子。你放心,你是晚辈,大叔不会欺负你的。」
  白妞想,看来不让他占点便宜,他不会罢休。唉,真是羞死人。
  「你不脱,我就喊人了。」大刀把又威胁说. 「好!」白妞想,与其在全村人面前丢人,不如在他一个人面前丢. 「你不要欺负我啊。」
  「放心吧。」大刀把见她上当,心里一阵奇痒. 白妞走到大树下,背过身,闭上眼睛,一狠心脱下内裤蹲了下去。
  大刀把跟了过来,蹲在白妞身后,白花花的屁股立即映入眼帘。
  「尿啊,尿啊。嘻嘻」
  白妞无地自容,身后蹲着个大男人,哪里尿得出来。
  大刀把悄悄脱了自己的裤子,大鸡巴像铁棍一样挺立着。「快尿啊!」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向白妞靠近。
  白妞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只希望快快尿出来。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两片屁股中间贴过来一根热乎乎的东西,立即警觉,「啊——」的一声想站起来。
  大刀把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双手并用把她扑到。白妞爬起来,又被扑到。
  「大叔,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大刀把心想,「你真蠢啊,这时候让我放过你。」他双手并用,上下抚摸着诱人的躯体. 他一直对白妞垂涎三尺,不会浪费这次机会的。
  「别叫,我检查一下。」大刀把在白妞地阴部摸了一下,沾了一手粘乎乎的水,这是银虎留下的精液。
  「这是什么?你还不承认. 」大刀把得意地说. 「这……」白妞满脸通红.大刀把按住白妞挺起阳具就要来个后挺开花。
  白妞大惊:「你不能插我,不能强奸我,不能,你是我大叔。」
  「小叔能奸你,大叔就不能奸你吗?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大刀把不由分说,「扑」地一声插了进去,「啊……」他舒服地叫了一声。大刀把的老婆相貌丑陋,阴户松弛,他一辈子也没玩过白妞这样的美娇娘,心里无比激动,随即一泄如注,爬在白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无比懊恼。
  大刀把爬起来,揪着软下去的阳具骂道:「他奶奶地,不争气,不争气!」
  白妞爬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大刀把,心中一阵恶心,赶忙站起来穿好衣服,拔腿就跑。
  「别跑!」大刀把喊道,「明天这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嘿嘿。」
  白妞拚命奔跑,她希望忘掉这场噩梦,但明天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05章 超市被辱—曾柔
  曾柔是位小学教师,性情温和、心地善良、体态丰腴、容貌秀美。虽然她已经27岁,是一个
  孩子的母亲,但却长了一张清纯无比的脸。
  这是一张能引诱男人犯罪的脸。
  星期天,曾柔领着自己4 岁的儿子逛超市。超市里人山人海,曾柔碰到不少学生和家长,寒暄问候是少不了的,让她很反感。于是领着儿子专挑人少的地方,反正也不买什么东西,只是逛逛。
  在超市的角落里有一块卖图书的地方,人最少,曾柔便走到这里. 两排高高的书架挡住了人们的视线,曾柔觉得安静了许多。儿子自己在地上玩着游戏,曾柔则在书架上浏览. 一本关于夫妻生活的书吸引了她,他们夫妻结婚七八年了,虽然感情很好,但性生活随着孩子的长大而变得平淡,新婚时的激情早已找不到了。曾柔想从书里找到答案。
  这是一本很开放的日本科普图书,不仅有各种性交姿势的介绍,还配有清晰的画面。曾柔感到很好奇,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书中介绍了200多种性交姿势,大多数姿势,曾柔想都没想过。 「原来这样也可以!」她喃喃自语,回忆起刚结婚时和丈夫的激情,感慨万千。书中的画面不仅刺激着她的视觉,也让她有了生理反应。「男人的那根东西还有这么长大的!」曾柔感慨着,「是不是只有外国人才这样呢?」她长这么大,除了老公和儿子以外,从未见过其它男人的下体,她一直以为老公是很雄伟的,但和这些图片相比,老公的东西太小儿科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如果插进去……」曾柔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我怎么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她告诫着自己,但好奇心还是吸引着她继续看下去。渐渐的,曾柔感到下体有些湿润,她脸红了,四下看了看,除了儿子趴在地上欢快地玩着,没有其它人。她放心了,紧紧夹住双腿,继续翻看。
  她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久了。
  因为天气热,曾柔今天穿了一件短小的像睡衣一样的吊带连衣裙,丝袜也没穿,双臂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她不仅皮肤白皙而且十分性感,吸引了好多男人的目光。其中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一直偷偷看着她,眼光甚至想透过她的衣服。
  曾柔完全被这本书吸引住,书中大段的性描写让她呼吸沉重。她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似乎正在感受被男人抚摸的快乐。
  「哦……」曾柔惊呼了一声,天啊,她突然发现,幻想居然变为现实,一只手正在摸自己的臀部!她正要喊叫,只听身后的男人低声说,「别动!不然撕烂你衣服!」
  曾柔惊恐万分,「万一被撕烂衣服,超市这么多人,还有自己的学生……」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那男人很得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曾柔心里怦怦直跳,眼睛往两边看了看,没有别人,只有儿子仍在地上玩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男人得寸进尺,撩起曾柔的短裙,双手一前一后伸进她的内裤。「太太,你流了好多水。」
  他说. 曾柔羞得无地自容,这本书让她的下体成了河,更让她难受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正在非礼自己。
  「我该怎么办?」曾柔还没有想到主意,便听到「嗤」的一声,内裤已经被那男人撕破,紧接着下体一凉,内裤离开自己的肉体,到了那男人的手中。
  「啊!」曾柔一声低呼,除了丈夫还没有别的男人脱过自己的内裤。
  「你干什么?」她惊恐地问。
  那男人把她的内裤塞进口袋,说:「我留个纪念。」
  曾柔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男人的双手又袭上自己丰满的臀部。曾柔想躲开,男人用力抓住她,把她顶到书架上,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阳具顶了上去。
  曾柔腰部较高,给那男人提供了很好的机会,他把粗大的阳具放到她的两片屁股之间摩擦。
  「他要强奸我!」曾柔想,「决不可以!」她迈开右腿想逃,那男人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一条腿插入曾柔双腿之间,双手抱住她的腰。曾柔一动也动不了,感觉一根火热的阳具已经接触到自己的蜜穴。
  「放开我!」曾柔怒道。
  「别出声,太太。」那男人说,「你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子吧?」他又威胁道。
  曾柔不敢再大声说话,低声道:「你下流!」
  「我下流?」那男人说:「太太,你自己呢?」他用阳具摩擦着曾柔的蜜穴,曾柔的蜜汁都粘到他的阳具上。
  曾柔还要挣扎,那男人双手向上一推,将她的短裙撩到胸部,又一用劲,将她的胸罩推倒脖子上,露出她的柔软的双乳。
  曾柔大惊失色,自己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全裸。过度羞急,让她力气全失,只得听从摆布。
  那男人趁机脱掉她的胸罩,也塞入自己口袋。双手贪婪地玩弄着曾柔的乳房,下身一挺就要插入。
  「决不能被他插入!」曾柔想到这里,拚命扭动着屁股。
  「别让孩子看到!」那男人说. 曾柔一愣,停止了动作。「是啊,让孩子看到就……」她痛苦地想。斜眼看了看孩子,他正无忧无虑的玩着,并不知道母亲正在遭受强奸。
  那男人把曾柔的衣服放了下来,盖住两人裸露的下体. 曾柔心里稍稍安慰,一松懈的剎那,那男人一推她的上身,使她臀部翘起,挺起阳具插了进去。
  「哦……老公,对不起,我被你之外的男人插入了」,曾柔低声惊呼,感到那男人阳具比自己的老公粗大了许多,下身立即有了一丝快感。
  男人开始了抽插,曾柔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刺激。
  「他怎么会这样粗大,老公的阳具跟他简直没得比!」曾柔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只能拚命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快一点结束。
  那男人也不敢太放肆,一边插着,一边四下看着,害怕有人来。这种在公共场合的强奸,虽然很刺激,也很舒服,但他还是不敢耽搁时间,下身一松,在曾柔的蜜穴里射出一股浓精。
  曾柔只觉得蜜穴里的阳具突然涨大,紧接着一阵猛烈的跳动,一股浓稠的液体有力地喷在花心上,一阵不可抗拒的快感从花心涌向全身,蜜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 曾柔竞在超市的书架上被人强奸到达高潮。
  那男人的阳具在曾柔的蜜穴里又抽了几下,把精液彻底射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曾柔。
  「太太,你太性感了!」他赞叹着,「以后有机会我们好好干一次。」他说完就拉好拉链,走开了。
  曾柔不敢停留,抱起孩子向超市门口走去。这个星期天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她甚至没看到和自己做爱的男人是谁. 更难堪的是,自己的胸罩和内裤都被那男人带走了。
  「必须赶快回家!」曾柔想。
  曾柔刚刚跨出超市的交款台,两个保安突然拦住她。「太太,请您先付款。」
  「付款?」曾柔怔住,这才发现报警器响着。「我没买东西。」她说. 「太太,请您付款。」两个保安依然客气地说. 曾柔有些生气,「你们干什么?我又没拿东西!」
  两个保安互相看了看,「太太,请您跟我们到保安处来一下。」
  曾柔很生气,但看到已经有人围观,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下身还赤裸着,那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来,没办法,只好说:「好吧,去就去。」
  曾柔跟着保安上了四楼的保安处,保安处只有一个男人。
  「李处,有位太太拿了东西不交钱,我们把她带来了。」
  那位李处长抬起头,看到曾柔的时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是这位太太?」他问。
  曾柔被他的目光看得脸上发烧,赶忙说:「我没拿东西。」
  「是吗?」李处笑了笑,指了指曾柔的孩子说:「这是什么?」
  曾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儿子手里还拿着一只计算器,自己走得匆忙没有注意,怪不得报警器响了。
  「这……」曾柔愧疚地说,「我没注意孩子,真对不起!这样吧,我买下来。」她随手摸了摸,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带钱,不禁僵住了。
  两个保安得意地看着她,那神情分明在说「早就看出你是个小偷,还装蒜。」
  曾柔脸红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吧,」李处说,「我们通知您单位,让他们来领您回去。」
  「不不,不要这样。」曾柔急道,心想假如让学校知道了还不丢死人。
  「噢……」李处沉吟着,「这就不好办了。」对两个保安说,「你们先把孩子领到里屋去,我和这位太太商量个办法。」又对曾柔说:「您看呢,太太。别吓着孩子。」
  曾柔一听,虽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只好答应。
  两个保安带了孩子,「卡」的一声关上门出去,屋里只剩下曾柔和李处。
  李处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点上一支烟,上下仔细看着曾柔。
  曾柔站在屋子当中,十分尴尬,不知李处看什么. 又想到自己只穿着一件短裙,更不好意思,随手紧了紧裙子的下摆. 「太太,」李处声音有些发颤,「我必须对您进行检查。」
  「检查?」曾柔生气地说,「我不答应呢。」她对李处有些反感。
  「您必须答应。」李处说,「否则,我只能通知您单位。」
  曾柔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要怎么检查?」
  李处说:「我要看看您的衣服里是否还藏着其它东西。」
  「什么?」曾柔说,「你这是侵犯人权!」
  「没办法,太太。」李处不容置疑地说,「请您站到我身边来!」
  曾柔犹豫着,自己下身还光着呢,转念一想,他不敢在这里对自己怎样,就走到他身边。
  李处还是上下打量着曾柔,短裙裹不住她婀娜的身躯,她的婴儿般的娇好面容让人产生许多遐想。李处伸出手,在曾柔身体两侧摸了摸。
  「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曾柔有些不满,他分明是趁机沾自己便宜,但还是转过了身。
  李处的双手先是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这里能藏东西吗?」曾柔想。
  李处的双手滑到她的后背抚摸着。「他肯定发现我没戴胸罩!」曾柔想。
  李处的手又滑到她的柔软的腰部。曾柔感到一丝慌乱. 李处的手继续下滑,摸到她的丰满的臀。「他根本不是检查!」曾柔想。
  李处的手没有拿开,而是继续摸索。「他发现我没穿内裤!」曾柔想到这里,动了动。
  「不许动!」李处命令道,双手还在摸着,而且一左一右托住她的两片屁股。
  曾柔浑身颤栗,打开李处的双手,转过身说,「你要干什么?」
  李处笑了,「检查,太太,您里面什么也没穿。」
  曾柔满面通红,「我要告你骚扰!」
  「好啊!」李处哈哈大笑,「太太,您看看这是什么?」他一点遥控器,大监视屏上出现超市的画面。李处选了一下,画面出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是曾柔。
  「啊!」曾柔一声惊呼,画面中的她正被那男人撩起衣服,自己几乎是全身赤裸。然后是男人插入自己的情景,自己躬着上身翘着屁股,还配合着那男人的动作。
  「你……」曾柔看着李处,一脸恐惧。
  「怎么样,太太?」李处笑嘻嘻地说,「我要告您卖淫。」
  「不,我不是!」曾柔痛苦地摇着头,「我被他强奸了。」
  李处又笑了笑,「您好像也很舒服啊,您并没有反抗。」他又调整一下画面,屏幕上出现阴茎出入阴道的情景,曾柔的阴道泛出的蜜汁清晰可见。
  「太太,要不要叫您老公和您单位的同事一起来开开眼界啊?」李处得意洋洋地说. 「不不!」曾柔拚命摇着头,说:「我求求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李处说,「你应该知道男人需要什么. 」说完突然抱住曾柔,揽到自己怀里. 曾柔开始挣扎,但力量很小,她知道要想让这个男人放过自己是不可能的,但再次被强奸的滋味并不好受,况且如何对得起丈夫,她必须挣扎。
  李处抱着曾柔亲吻,双手则上下乱摸。曾柔刚才在书架前被强奸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这时候再次被一个男人抱住乱摸,立即乱了方寸,一股强烈的欲望猛然袭来。
  「脱光衣服!」李处命令。
  曾柔没有答应,让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真比杀了她还难. 「你想不想要录像带?」李处诱导她。
  曾柔呆呆地站了起来,双目直视前方,眼睛里含着泪花,「好,我脱,我脱。」她抓住短裙的下摆,使劲向上一撩,立即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李处面前。
  李处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彩,面前的这个女人皮肤细腻、体态丰满,充满着诱惑。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 「趴到……桌子上!」李处用颤抖的声音说. 曾柔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趴下!」李处又说. 曾柔停顿了一分钟,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李处站到曾柔的身后,从后面欣赏一个裸体女人格外刺激,特别是曾柔这样的女人。她的后背那么光滑,她的腰肢那么细软,她的臀部那么浑圆,她的双腿那么修长,她的蜜穴那样饱满……
  李处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他的阳具早已经一柱擎天,甚至分泌出不少汁液。他迫不及待地伏到曾柔的娇躯上,阳具顶到她的屁股之间,双手抚摸着她的身躯. 曾柔感到李处阳具的火热,他的抚摸也让自己心跳。「不行,我要坚持住!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曾柔反复提醒着自己,「被强奸不要紧,这是被逼的,但不能配合这个男人,这是底线。」然而,李处的抚摸真是要命,曾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滑向下体,李处的阳具还在阴户外摩擦着。
  「哦……」曾柔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她轻轻翘起脚尖,希望离开李处的阳具,然而李处却趁机轻轻一送,将阳具插了进去。
  「啊……」曾柔一声惊呼,臀部一松,阴户将阳具整个吞了进去。
  李处开始了快乐抽插,曾柔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不由自主地渐渐配合李处的动作。
  「老公,对不起!」曾柔暗道,「我克制不住了,又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了!」
  李处足足干了半个多小时,而曾柔这时已经伏下上身,完全沉醉于性交的享受之中。
  李处终于完成所有动作,在曾柔蜜穴里射精。而曾柔则全力无力在伏在桌面上,当李处的阳具抽离她的阴户时,都无力坐起,任由白色的精液从阴户中缓缓倒流出来……
  曾柔带着儿子离开超市时,真是欲哭无泪. 她今天到超市本不是来买东西的,没想到却用子宫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回家,而且曾柔最终没有得到想要的录像带,李处执意要她明天来取。
  曾柔知道明天意味着什么……那是无情的奸淫。

第06章 官场少妇—张梅
  张梅,28岁,江城市委宣传部科长,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曲线玲珑的肉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总是保持在恰当的长度,平添几分风韵,胸前高耸的双乳总把身上的衣衫撑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特别是婚后,经过男人的滋润,更显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张梅的老公李文哲32岁,江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平日里跟着市委书记高强忙里忙外。
  最近,市委又要调整科级干部班子。这对一大批准备升迁的人来说. 这天晚上,夫妻俩吃过晚饭,正在家里看电视。张梅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乌黑的秀发整齐地披在身后,直达腰部,平添几分风韵,胸前高耸的双乳把睡衣撑得高高隆起。
  李文哲坐在张梅边上,顺着开着的领口只见白嫩肥满的奶子在她胸前堆着,深深的乳沟分外诱人,心里一荡,伸手抱住了张梅,底下的阳具开始发涨. 李文哲把张梅压倒在沙发上一边狂亲着一边解她的睡衣。
  「你干什么,冒失鬼。」张梅嘴里嗔骂着,脸上却带着娇艳的笑容,任其宽衣解带,一下子就把她全身脱得精光,只见那张俏丽无比的脸庞,白洁如玉的胸脯,高挺丰满的双乳、平滑如镜的小腹、圆润性感的胯部、黑亮丛生的阴毛、修长丰腴的双腿,无比不是女人的极致,处处涣发出诱人的光芒。
  「老婆,你好美啊。」李文哲飞快地脱了裤子,挺着早已硬翘无比的阳具扑了上来,张梅身体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高高翘起分开,李文哲的下身一贴近她的下部,张梅的双腿便圈了过去,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李文哲的阳具熟练地找到了那片芳草地,顺着湿湿的沟道,直插那销魂洞口,里面已是淫水泛滥,粗大的阳具一插进去,立即被软软的暖暖的阴道壁紧紧包住,随着阳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紧缠不已。
  张梅双手吊在李文哲的脖子上,刚才还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已放开,搭在前方的茶几上,大腿根处张得开开的,阴户紧紧套住大肉棒不断地扭动,低头看去,那根红通通的阳具在阴毛间进进出出,煞是好看。
  李文哲卖力地挺动着屁股,把阳具直顾往里送,拍打着张梅的屁股阵阵作响,淫水随着抽插不停地涌了出来,直往沙发上掉。
  张梅在他的强力冲击下,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
  两人急弄了十余分钟,终于高潮爆发,齐齐泄了,软趴在沙发上直喘气。
  「阿哲啊,听说要调整科级干部了。」张梅紧紧搂着李文哲的身子,一双嫩手在他背上抚来摸去。
  「是啊,你也知道了。」李文哲把头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房间,清幽的乳香混着一丝汗味在鼻子边飘来飘去,醉人心田,禁不住伸出舌头在暗红的乳蒂上轻吻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张梅笑着把乳头从他口里拉出,「别象小孩子只懂吃奶子。」
  「没什么打算。看人家高书记怎么安排罢. 」李文哲自觉自已跟着高强干了那么久,这是他最后一次大调整干部了,按理会给自已安排一个满意的单位。
  「你不去跑怎么会有安排,我看你这两天要到高书记家去一下,送点礼,人家都在动了呢。」
  张梅说. 「叫我去送礼?我做不来,人家是人家?」李文哲坐了起来,「你叫我回家就为这事?」
  「不为这事为什么,你这人什么都聪明,就送礼拍马屁一窃不通,照这样你一生也升不上去。」
  张梅气鼓鼓地站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倒在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掀,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你别生气嘛,别生气,我真是做不来,要我去送礼我宁可不做什么官。」李文哲走过去凑在张梅的身边安慰着她。
  「你不当官可以,可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儿子没有,你官当得大,我这个做妻子的在外面才有地位,以后儿子在学校老师都要重看他一眼,还有你的父母亲呢,你的兄弟姐妹呢。」张梅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对着他连连叫唤。
  「是,是,你说的我都懂,谁不想当官,但我想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官,不是买来的送来的,这样我才当得有滋味,有价值。再说上次我没送礼人家高书记不是也提了我嘛,这次他不会亏待我的。」李文哲把张梅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你!你……」张梅望着李文哲刚毅的脸容,一泓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心里隐隐作痛。「他不会知道的,他不会知道他这副主任是怎么来的,天啦,我该怎么办. 」
  「你怎么啦,怎么啦,这点事都哭。」李文哲不禁慌了,忙着拿纸巾给她擦泪,张梅一动不动任他忙着,心里却想着三年前的一幕。
  三年前,李文哲突然被提名为市委办公室副主任人选进行考核,让市委办那几个争得很厉害的科长大吃一惊,李文哲也觉有点意外,张梅更是很兴奋. 她不顾父母反对,跟了李文哲,父母一直都不太爱理她们夫妻俩,但一听说李文哲要提干,父母亲破天荒来到她那简陋的宿舍看望她们夫妻俩,一些平时没跟她联系的同学朋友也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祝贺的话说了一箩筐,真是让她心花怒放。
  那天一上班,突然市委书记高强打来电话,叫她去他办公室一下,她有点奇怪,高书记从没叫过她,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叫她去干嘛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走进了高强的书记办公室。
  「是小张啊,进来坐,你坐。」高强一见她进来就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着,双手有意无意地把门关上了。
  张梅局促地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她一落座,高强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她一慌,赶紧挪开去,高强笑道:「小张,你当我是老虎啊。」
  「没有,没有。」张梅脸上红晕顿上,俏丽的脸庞更显可爱。
  「李文哲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妻子真是幸福啊。」高强笑了笑说:「小张啊,你说这次提拔李文哲,谁的功劳最大啊。」。
  「当然是高书记了。」张梅看到高强的身体又移了过来,心里一紧张,却不敢再移身子。
  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靠着了她的大腿上,那天她穿着西装短裙,坐在沙发上裙子往上缩,大半个白嫩丰腴的大腿露了出来。
  「你真聪明,这次干部调整,真是竟争太大啊,说情的递条子的数都数不过来,有关系的都安排不过来,可你家李文哲讲都不跟我讲一下,我真是想提他都没办法,后来还是想,我何必跟他书生生气呢,再说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提他一下啊。」高强说着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是,是,他什么都不懂,书记您多担待。」张梅心跳快得要命。他那双毛绒绒的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种难受害怕的感觉迅速在张梅全身扩散。张梅把脚移了移,但他的手却不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摸。
  「书记,你别这样。」张梅伸手用力把他的手推开了。
  「小张,我好喜欢你,我提拔了李文哲,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高强说着一把抱住了张梅性感的身体. 「别这样,书记。」张梅拼尽全力挣脱了高强的拥抱,站了起来,「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子,你提了文哲,我们会感谢你的,我叫文哲把礼补上。」
  「小张,你别傻了,李文哲现在快三十了,副科级这次上不去,恐怕得等好几年后了,好几年后能不能上也难说了,市里马上就要分房了,没有副科级的恐怕还得往后站,下一次不知猴年马月了,这世上的事就是有付出才有得到。要送我礼我收都收不过来呢,就说女人吧,想往我身上靠的多得不得了,我还懒得要呢,我就看你顺眼,我向你保证,就一次,你跟我一次,我把李文哲提上去,以后保证不找你了,女人我玩不完呢。好不好,好,你就过来,明天开常委会,李文哲就是副主任了,不好,你出去,我叫组织部马上把李文哲的名单去掉。」
  高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梅,端起茶来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她曼妙的身体扫来扫去。
  「怎么办?」张梅听着高强要挟的话语,心里浪滔翻滚,她不想做出对不起李文哲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不能接受这种条件、她应该摔门而去,但她这一去,李文哲的提拔就泡汤了,亲朋好友又会冷眼看待他们了,他们的房子肯定分不到了,这,这……」
  「小张,人要看开一点嘛,官场上讲究一句话,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是不是。」
  高强站起来走到张梅的旁边,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她,头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手利索地解着她的衣扣。怎么办,怎么办,张梅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一会儿见到李文哲在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见到父母、朋友、同事一齐拥到新房道贺巴结,金壁辉煌。
  在她混混沌沌间,她的上衣已经敞开,挺拔的双乳跳了出来,乳罩被扔到了地上,短裙被褪到了地上,黑色的内裤也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何方。当一根粗大热烫的阳具从后面直插她的股间时,她的大脑突然清楚起来,大叫道:「不,不要。」身子奋力扭动,欲要挣开高强的怀抱。
  「来吧,宝贝。」高强紧紧地抱着她的娇躯,硬硬的阳具奋力往前插,顶在了她的阴道口,老练地插了进去。一种陌生的充实满从底下升起,张梅身体一软,心里暗叫道:「完了。」
  一行眼泪滚落下来,滴在茶几上啪啪作声。
  「别哭了,你看我不会比李文哲差吧。」高强将她推倒在茶几上,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向后翘起,又快又猛地在后面抽插着。这是张梅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干,一种陌生的刺激感从心中升起,只觉阳具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李文哲从没到达的深度,时不时碰到里面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碰触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前后摇着屁股,寻找着他的抽插节奏,往来迎送起来,眼角的泪水渐渐干涸,红晕再度涌上脸庞。
  「这样好,好。」高强明显感到了张梅的变化,看着她一对丰盈的乳房在身下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着,疼爱不已,身体略往前倾,伸手捞起了一只乳房,边干边揉起来。张梅只觉阴道内快感越来越强烈,淫水如决堤的洪水直泄而出,一种罪恶的快感升了上来,羞耻之心悄悄消失,身体随着本能的驱使摇动着,口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阿梅,你真漂亮,真好,爽不爽,爽就大声叫出来嘛。」高强兴奋地干着,把头俯下身凑到她的脸边吻着,「来,让我亲亲. 」张梅心中觉得不妥,可欲望却驱使她把脸转了过去,俏眼含春地望着高强,嘴唇因呻吟着微微张开,高强立即张口凑了过来,与她的红唇吻在了一起,舌头直往她口里钻,张梅闭嘴坚持了一下就松开了口,他的舌头立即伸了进来,在她口腔里乱窜,她舌头轻起,立即紧缠在一起。
  高强口里含着张梅的舌头,手捞着她的丰乳,底下有节奏地干着,两具肉体紧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地肏弄起来,进入迷狂境界。两人一阵紧吻,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松开,高强喘息着说:「这样爽不爽。」
  「不跟你说. 」张梅对他娇娇一笑,妩媚无比,高强看呆了,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
  「不要嘛,怕麻烦。」张梅扭着腰肢,雪白的躯体分外诱人。
  「解开嘛,解开好看。」高强停住抽插,双手舍了丰乳要来解她的发辫. 「你别动。」张梅止住了高强,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张梅立起身时,高强的阳具脱了出来,于是高强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
  张梅把一头披散的秀发拢齐,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高强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高强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阵狂动后一泄如注,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注入了张梅的蜜穴深处,射得张梅不停地喘息。
  「从没这么爽过,真是太好了。」高强压在张梅美艳的肉体上,双手恋恋不舍地摸着她曼妙的肉体,嘴在她的俏脸上不停地狂吻着。张梅被他肏弄得高潮迭起,第一次尝到了偷情的妙处,心里也是回味无穷,抱着他的身体,跟他热情的回吻着。
  「不比你家那个差吧。」高强笑着问张梅。
  「别讲了。」张梅把脸别到一边。
  「我随便问问嘛,只是有点想知道。」高强的舌头在她耳朵边吻着。
  「差不多,不过他没有从后面干过. 」张梅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脸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去。其实张梅感觉今天的高潮似乎异常猛烈,以前和丈夫肏屄时好像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是这种感觉她无法说出口。
  「这样都没干过,其它姿式有没有干过?」高强大感兴趣,开始调笑起来。
  「还有什么姿式,他一直只用一种姿式。」张梅的头又抬了起来。
  「那我来教教你。」高强的手又在她的乳房上摸了起来,下边的阳具又开始变硬。
  「不要了,我要走了,你不是说只干一次嘛,我不会再跟你来了。」张梅要站起来。
  「我是说只一次,就这一次嘛,以后保证不找你了,但你要让我过足瘾嘛,你看我下面又硬起来了呢。」高强的手在她乳房上有技巧地按捏着,下边缓缓挺动,让硬起来的阳具在她股间磨擦。
  「你怎么这么快,会不会有人来啊。」张梅的淫兴又起。
  「不会的,我不开门谁也进不来,让我好好教你几招,回去你好侍候那书呆子。」高强淫笑道。
  「你不要再提文哲了,再提我不来了。」张梅虽与高强淫乱,但决不想让他取笑李文哲。
  「好,好,是我错了,来,你坐起来。」高强翻下张梅的身体,坐在沙发上,把一丝不挂的张梅拉坐到他的大腿上,「你坐上面,从上面套进去。」高强扶着硬翘的阳具对张梅说. 张梅大为惊异,心想还能这样弄呢,扭扭捏捏抬起屁股往上凑,笑着说:「这样行不行?」
  「保证行,很爽的。」高强抱起她的屁股,让阴道往阳具上凑,「你把你那小穴儿分开点,对,坐下去。」张梅两脚蹲在沙发上,一手扶着阳具,一手分开阴唇,对准洞口,随即把身体小心往下压,感觉到阳具一点点往里钻,一种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心中不禁兴奋起来,用力一压,阳具应声而入,直插到底,直觉插进花心深处,抵近住子宫口,好深啊,屁股忍不住动了动,她一动,阳具就在阴道里动,搞得里面痒痒难耐,不由越动越快。
  「好,好,你很会弄嘛,上下动一动,对,就这样。」高强抱着张梅雪白的屁股,抬着她一上一下地套动着。张梅套动了一会,就掌握了动作技巧,只觉这种姿式干起来,插得又深又能自已想让它往哪就往哪,主动权掌握在自已手里,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头,双手按在高强身体两边的沙发背上,双腿半跪着,扭动着身体,不时变换着角度,让阳具或上或下或前或后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干到忘情处,不时摇头摆臀,秀发猛甩,胸前两个丰乳更是晃荡不已,乳波阵阵。
  「好爽,好深。」张梅忘乎所以地挺动着身体,口中浪叫声越来越大。高强看到美丽动人的张梅放荡到如此程度,心中更是兴奋无比,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动着配合她的套动,双手更是忙个不停,时而抓住她的双乳揉按,时而抱着她的屁股帮着提拉,时而搂住她的细腰,时而挺起上身吻吻她的红唇,口中更是不停地叫喊着:「干得好,好爽,用力,快点. 」
  张梅一阵猛套,很快就弄得香汗淋漓,淫水四溅,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很快就淹没了自己,只听她大叫一声就倒在了高强的身上,阴道里精水四溢,顺着阳具直往外流。高强刚泄了一次,这次却比较持久,一见张梅不行了,立即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进来,用力抽插着,张梅刚泄了身,软软地伏在沙发上,娇喘地说:「你这色鬼,到底有多少种姿式呢?」
  「六六三十六种,今天我一一演给你看。」高强说着把张梅弄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背后,从屁股后面插了进去。
  「随你啦,这跟刚才从后面干差不多嘛」,张梅双手撑住沙发. 「你再动一下。」高强说着把张梅拉成侧身躺着,自已侧身从后抱住她,从后面侧着抽插,边抽插边说:「这样不同吧。」
  「是不同。」张梅笑着回头吻了他一下,「就你鬼花样多,这样挺舒服。」身体也轻轻前后扭动起来。「有人说这样躺在床上可以做一个晚上呢。」高强笑着说. 「吹牛吧。」张梅反手搂着了他的大腿。「那什么时候我们试试。」高强一手伸到前面握着她的丰乳搓着。
  「别想了,今天随你怎么轻薄,明天以后你别想碰我,这是你答应的。」张梅头脑还清醒。
  「好,好,我服了你了。我说话算数,今天看来要把所有精力用来对付你了。」高强猛地把张梅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立在桌前卖力大弄。整整一个下午,高强变换着姿式肏弄张梅,把张梅干得死去活来,过足了淫瘾. 第二天,市委常委会通过了李文哲任市委办副主任的任命。
  三年来,李文哲始终不知道他这个市委办副主任是老婆用肉体为他换来的,而张梅也始终未再让高强肏弄过. 如今又要调整干部了,张梅眼看丈夫升迁无望,心急如焚,因为她知道要提拔一官半职多么不容易,而上次李文哲提个副主任有多累也只有她才知道!别人哪里知道呢?不过也值,当了副主任确实不一样啊,住房,车子,票子,面子,样样有了,如当了一个更大的官,不知会是怎样呢?是不是再去找高强一次呢,如果再去找他,免不了又要被他肏弄一番。因为她知道,从高强平时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自已的肉体还是迷恋不已的。
  张梅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在第二天下午拔通了高强的办公室电话。「喂,谁呀?」电话里传来高强粗重的口音。
  「是我,张梅。」张梅轻轻咬了咬嘴唇,虽没看到高强,脸却已红了,就像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
  「是小张啊,稀客,稀客,有什么事吗?」高强异常兴奋,心想,这妮子终于耐不住了,权力这东西真是好,他可以让圣人变贪官,让贞妇变荡妇. 「我家文哲这次不知有没有希望?」张梅顿了顿,干脆直话直说. 「有啊,我怎么会不考虑呢。考虑到市委办要提几个年轻的副主任,我准备让文哲去地方志办当常务副主任,主持工作。」高强说. 「什么地方志办,你不会做得这么绝吧,人家好歹跟了你那么多年。」张梅不禁大惊失色,心中虽想到很多,但主要是想能不能提,没想到高强这人会这么绝,不去巴结他不但不提,还要往火炕里推,地方志办那是个清水衙门. 「我说张梅啊,地方志办又怎么啦,也是个正科级单位,都是为党为政府工作,哪里不是一样啊。」高强哈哈大笑,张梅彷佛看见了一头老虎,在吃人前的得意忘形的模样。「没办法改了么?」张梅咬了咬牙,终于准备低头了。
  「我要改就可以改,现在岗前镇的党委书记人选还没定,其实李文哲去当完全够格,关键看你的态度了。」高强抛出了他最肥的诱饵,这个全市最富有的镇的一把手,当上了就意味着下一步要跨入市一级领导班子了。这个职位太诱人了,有好几个来头很大的人来要这个职位,都被他顶住了,他要把它用到自己最需要的地方,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再干一次张梅这个气质高雅的美妇人更妙的事了。
  岗前镇党委书记!张梅也被这个职位震住了,哪可是全市最肥的缺,现在它就在自己眼前晃荡。多诱人的饵啊,就等你上去咬了。张梅没有再多想,事实上,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了,为了李文哲的前途,她已准备再牺牲一次。
  「要我什么态度,我上次态度不是很好么. 」张梅发出轻声的娇笑。「好,好,你现在就来我办公室吧。」高强兴奋地放下了电话。
  张梅整了整衣服,向高强的办公室走去。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就在高强的书记办公室里面套间的床上展开了,高强为了好搞女人,在办公室搞了一个套间,里面放着床,成了他的销魂之所。
  「你的皮肤真白,奶子怎么越来越挺了。」高强赤身裸体地伏在一丝不挂的张梅身上,手口并用,在她那美到极至的肉体上尽情的摸着吻着,随着他的抚摸亲吻,张梅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娇躯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一手搓着他的阳具,一手抚着他的背部,浪态尽显. 「好爽,你骚起来真好看,比上次进步多了。」高强双手把她的大腿分开,把阳具顶在了湿湿的阴道口,在洞旁的嫩肉上磨擦着,却不放进去。「好痒,你插进去嘛。」张梅被高强这个情场高手一番抚弄,已是欲火高涨,屁股直往上挺,想把阳具吞进去。
  「你叫老公我就进去。」高强对上次她不准他讲李文哲犹有心结,打算这次要好好剎下她的锐气。
  「老公,你进来嘛。」张梅心想反正事情都做了,干脆放开点,让这个老色鬼玩高兴点,一举把职位定下来,对了,完了后还要给他一点希望,让他贪吃保证不让职位飞了。心里想着,口里叫得更浪了,「亲亲老公,你进来吧,我求你了。」
  高强本来对张梅就动火久了,现在见了她这样子,如何还奈得住,大叫一声:「骚货,我来了。」屁股用力一挺,阳具直插而入,七寸长的阳具一下到底,随后提着她的双腿压下去大干起来。
  张梅把双腿高高翘起,红色的高跟鞋没有脱下,随着高强的大力抽插,双腿不停地摇晃着,白嫩的小腿配着红色的高跟鞋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线。久别的偷情滋味把张梅刺激得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全身心投入到与高强的肏弄中去,你来我往,变着花样大干起来。
  「今天是不是又要玩遍三十六式啊?」张梅与高强面对面地抱坐着,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身体不停地起落跳跃,随着她的套动,美丽的丰乳像两只小白兔欢快地跳着蹦着。
  「现在不止三十六式了。今天要让你尝尝鲜. 」高强用力抱着她的白白鼓鼓的屁股,托着她的身体上下套动着,阳具在她的双股间进进出出。
  「那你使出来啊。」张梅浪浪地叫道。两人直弄了二个多小时才完事,张梅被肏得高潮迭起、浑身发软,高强也在张梅的穴里射了三次,把张梅的肉穴灌满了精液,直到两人起来穿衣时,高强的精液还从张梅的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直往下流。
  「你放心,我保证让文哲当上岗前镇书记,他又年轻又有文凭作事果断,肯定胜任,我还要把他树为这次调整选人用人看德才表现的标兵呢。」高强恋恋不舍地揉着张梅高耸的乳房。
  张梅此时已穿上了紧身裤,一头秀发向后披散着,上衣敞开着,把那对高挺的美乳让高强尽情把玩,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俏脸紧贴着他的黑脸,香唇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娇娇地说:「谢谢你啦,你真好。」
  「我这么好,你以后会不会想我啊。」高强忍不住伸到她的大腿根摸索着,隔着裤子按着她的阴户。
  「当然会想你,你这么会肏,让人越来越喜欢了。」张梅从他开着的裤裆伸进去,找到那根软软的阳具抚摸着。「我还想再让这根宝贝肏弄肏弄呢。」
  「那你明天上午再到我办公室来肏一下,常委会下午开. 」高强说道。
  「好啊,不过你今晚可别搞别的女人了,不然明天上午不行我可不依。」张梅越发骚了。
  「保证让你求饶。」高强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按了一下,放了手,来拉裤裢。
  「那明天见分晓。」张梅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下,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转身向他抛了个媚眼,才扭着性感的屁股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张梅就接到了高强的电话,让她去一下。张梅今天特地换了一身紧身筒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一走进去,高强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捞起她的裙子就干了起来。
  「这么急干什么. 」张梅翘起双腿,双手扶着他的双肩,承受着他越来越急的抽插。「等下组织部长要来跟我确定最后的人选,赶紧过瘾一下再说. 」高强屁股急急挺动,阳具在张梅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击打得屁股阵阵作响,娇肢乱颤。
  「你真是争分夺秒啊。」张梅笑笑说,双手解开了头发,让秀发披散下来,又把筒裙从上面脱到半身,露出两个丰乳,双手在双乳上按搓着,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噢……哎……呀……嗯……」地轻声的吟叫着,把高强刺激得很快欲火高涨,猛插了几百下就一泄如注了。
  当天下午,市委常委会如期进行。李文哲升任岗前镇党委书记,张梅升任市文明办副主任。
  这天,张梅接完一个又一个祝贺电话,刚想要去洗澡时,电话又响了,她一接,高强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谢谢,谢谢」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张梅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亲切。「你怎么把我也提了呢,我可没向你要啊。」张梅真是开心,她一心只是想给丈夫争取好的职位,没想为自已争点什么,但没想到高强竟给她提了个文明办副主任,也是科局级干部了。
  「我觉得你的能力完全胜任,这可和别的没关系,完全是你的能力和工作得到的。」高强很会夸人,知道怎样讨女人的欢心。
  「我知道啦,反正谢谢你,你真好。」张梅笑着说. 「有没有空,我在办公室。」高强说道。
  「这……这……」李文哲被一帮同学拉到外面去庆贺了,家里没人,想着高强的好处,想起他那强有力的抽插,阴道不禁湿了起来。
  「来吧,一会儿就好,我特别想你。」高强温柔地说. 「好吧,我马上就来。」张梅放下了电话,略化了化装,走出了家门. 「来,让我为李书记高升干杯。」在市区一家酒家里,一个又一个同学向李文哲敬酒,李文哲爽朗地一口一口喝下。
  「来,让我好好疼你。」就在李文哲与同学们在尽情干杯时,高强也在办公室里尽情地干着李文哲的老婆,挺着硬硬的阳具在张梅那销魂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张梅大叫道:「好大啊,轻点. 」
  「好,那就轻点吧。」高强把阳具停住不动,轻轻地磨着。
  「你干嘛不动?」张梅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翘着屁股让高强从后插入,丰乳在下面晃晃荡荡。
  「你不是让我慢点嘛,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高强抚摸着她白玉无瑕的背部、臀部,挺身抽插了一下。
  「要你快点,用力点. 」张梅筛动屁股,把阳具前后套着,十足荡样。「好。」高强大吼一声,屁股快速大抽大送起来,张梅的浪叫声随即响起。
  又一个官场荡妇降生了

第07章 舍身救子—鹿璐
  鹿璐18岁嫁给丈夫,如今已是33岁了,儿子关林也14岁了。丈夫是营销员,常年出差在外,教育儿子的任务就落在鹿璐一个人身上。
  这一天,鹿璐接到儿子班主任的电话,匆匆赶到学校。
  班主任李坡是个20出头的高个男子,文质彬彬的,他热情地接待了鹿璐。
  「您的儿子关林。」李坡说,「犯了点错误. 」
  鹿璐心里一惊,她平时对儿子是有些溺爱,所以关林经常惹事。
  李坡继续说:「他……在学校浴室偷看女同学小燕洗澡,被当场抓住。据他交待,他多次偷看小燕洗澡。小燕的爸爸找到学校大闹一番,我希望和您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
  鹿璐犹如五雷轰顶,立即呆住。过了一会儿,才说:「李老师,您说关林……他偷看……」
  「不错!」李坡说,「他偷看女同学洗澡。」
  「啊!」鹿璐手足无措。
  「小燕的爸爸要把关林送到派出所。」李坡说. 「啊!不可以。」鹿璐说,「孩子今后怎么办……」
  李坡说:「我和小燕的爸爸谈了很久,费尽口舌,希望他手下留情,私下解决这件事情,毕竟都是孩子嘛!」
  「谢谢您,李老师。」鹿璐无比感激,「那小燕的爸爸答应没有?我愿意私下解决. 」
  「他没说什么. 我想,您最好亲自去一趟,双方家长好好商量一下,或许有转机呢。」
  鹿璐连声道谢,要了谷小燕的住址。
  李坡送出鹿璐,说:「孩子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我愿意和您一起帮助孩子改正错误. 」
  鹿璐更加感激,领着孩子匆匆离去。李坡望着她苗条的背影,微微一笑。
  鹿璐不敢耽搁,晚饭后,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买了丰厚的礼品来到谷小燕家。
  鹿璐敲了半天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光着膀子只穿着内裤探出头来。
  「你找谁?」他不高兴地问。
  鹿璐赶忙说:「这是谷小燕的家吗?我是关林的母亲. 」
  「噢。」男人说:「你就是那个小流氓的母亲. 」
  鹿璐感到一丝难堪。
  男人说:「进来吧。」
  鹿璐有些犹豫,那男人只穿着内裤,但转念一想,为了孩子顾不了那么多了,就随他进了屋。
  屋里乱糟糟的,十分简陋。鹿璐反而有些放心,「看来他们家不富裕,也许花点钱可以解决这件事。」
  男人把鹿璐让到沙发上,大咧咧地坐到对面的小凳上,怒目相向。
  「噢……」鹿璐说,「请问您怎么称呼?孩子不在吗?」
  男人说:「我叫谷肃,孩子和她妈到姥姥家去了。」
  鹿璐感到有些失望,她本来想和孩子的母亲谈谈,毕竟都是女人。
  「那小流氓怎么不来?」谷肃说. 鹿璐感到「小流氓」一词有些刺耳,但强忍着说,「您看……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谷肃哼了一声。
  「孩子的爸爸经常出差,我教育无方,让您……」鹿璐连连道歉。
  谷肃的眼睛却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鹿璐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依然显得年轻,容貌艳丽,脸上一丝皱纹也没有。她穿着件绿色套裙,双臂和大腿露在外面,白皙细腻,十分性感。谷肃动了动身子,他感到心里有些痒痒的。
  鹿璐依然倾诉着一个人带孩子的苦,希望得到同情。
  谷肃的眼睛溜到她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块胸脯,一起一伏的。
  鹿璐没有察觉,说着解决办法。
  谷肃低了低头,看到鹿璐白嫩丰满的大腿和忽隐忽现的白色内裤。
  「您能不能原谅他一次?」鹿璐说. 「嗯……」谷肃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不行,我女儿吃了那么大的亏,我非把这小流氓送进局子不可!」
  鹿璐说:「我们可以赔偿一些钱. 」
  谷肃眼睛一亮,心想,何不乘机捞一把。又看了看鹿璐娇美的身躯,灵机一动,恶狠狠地说:「我不要你的臭钱!」
  鹿璐没想到他一口拒绝,一时怔住。
  谷肃说:「我非废了这个小流氓不可。」
  鹿璐担心了,急切地说:「您千万手下留情,他还是个孩子……」说吧,眼泪吧哒吧哒落了下来,爱子之情让人心动。
  谷肃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更加喜欢,阳具立即翘了起来。他假惺惺地说:「唉,我看你也不容易……」
  鹿璐听出话中有转机,心中欢喜,忙说:「只要您提出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谷肃笑了笑,「真的?」
  「真的!」鹿璐毫不犹豫地说,母亲可以为儿子付出家中的一切。
  谷肃说:「你儿子偷看了我女儿洗澡,我女儿吃了亏,对不对?」
  鹿璐不知他要说什么,只得点点头. 「你这个做母亲的就应该做出补偿,对不对?」
  鹿璐又点点头,一脸茫然,「您究竟想要什么补偿?」
  「这个……」
  「您尽管说,我都答应。」
  「那我就说了,」谷肃道,「只要……让我也看着你洗一次澡,我们就扯平了。」
  「啊!」鹿璐惊呆了。
  「这叫互不相欠。」谷肃得意地说. 「这怎么可以……」鹿璐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那你明天就到派出所接孩子吧!」谷肃凶巴巴地说. 鹿璐心乱如麻,自己的身子除了丈夫没有别的男人看过,但是如果不答应……
  谷肃威胁到:「既然你不答应,那就明天见!」
  「不!」鹿璐赶忙阻止,「我……我答应就是。」她想假如儿子被送到那里,一辈子就完了。
  谷肃走到她面前,「考虑好没有?我可没逼你。」
  鹿璐犹豫了一会儿,说:「好……我答应。」
  谷肃露出笑容。
  鹿璐说:「但是,从此你不要纠缠我儿子。」
  「一言为定。」
  「还有……」鹿璐红着脸说,「你不能做别的事情。」
  「行!」谷肃答应着,心想,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谷肃领着鹿璐来到浴室淋浴器下,他家的浴室很大,三面墙上都镶着大玻璃镜子。
  谷肃开了最亮的灯,搬了把椅子坐在浴室门口,「请吧!」
  鹿璐站在喷头下,左右为难,当着陌生人脱光衣服的滋味不好受。
  「快点吧,太太!」谷肃说. 鹿璐狠狠心,拉开后背的拉链,将连衣裙脱下来。
  谷肃的眼睛立即冒出火花,鹿璐肌肤似雪,身材保持得相当好。
  「快脱啊,太太!」
  鹿璐一狠心,把胸罩脱下来,露出白嫩肉感的胸脯。
  谷肃的阳具险些撑破裤头,他伸手掏了出来。
  「你……」鹿璐面红耳赤,「你怎么……」
  谷肃说:「这是我家,我愿意这样。」
  鹿璐没办法,只得由他,心却怦怦直跳。
  「把裤衩也脱了,谁洗澡还穿着这个。」
  鹿璐无奈,只得将内裤脱下,双手抱胸,背过身子,「行了吧?」
  「打开水龙头!」谷肃的眼睛贪婪地看着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微微上翘,曲线优美,双腿修长、笔直。
  鹿璐侧身打开,水是温的,浇在身上很舒服。
  「洗呀!」谷肃不耐烦地说. 鹿璐上下洗着,面前的镜子上照出谷肃得意的奸笑。鹿璐一惊,心想,自己的身子其实早被他从镜子里看到了。令她更加难堪的是,谷肃也脱掉了裤头,露出坚挺的又粗又大的鸡巴。
  鹿璐心里一阵慌乱,丈夫出差一个多月了,自己的身体最近一直感到空虚。
  「打肥皂!」谷肃命令着。
  肥皂没在鹿璐身边,鹿璐没动。
  谷肃从自己身边拿过一块肥皂,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鹿璐惊道。
  谷肃笑嘻嘻地说:「我给你打打肥皂。」说着关掉水龙头,还息了灯,拿着肥皂在鹿璐后背抹着。
  鹿璐浑身颤抖,好在眼前一片黑暗,她并没有挣扎。
  谷肃双手并用,在鹿璐全身打遍肥皂。鹿璐的身体全是泡沫,谷肃趁机上上下下抚摸她的肉体. 鹿璐娇喘连连,这种方式让她感到受不了。
  谷肃抱着鹿璐,两人的身体全沾上泡沫。他双手摸到鹿璐的乳房,摸到小腹,摸到阴毛,摸到阴户和大腿……
  鹿璐双手按着墙,逐渐躬下身子。她感到阴户越来越湿润,谷肃的大肉棒顶在自己屁股上摩擦着……
  黑暗中,鹿璐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谷肃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阴道。
  「你干什么!」鹿璐惊呼,「不可以……啊……呜……」
  鹿璐已经无法拒绝,阴道贪婪地吸着谷肃的鸡巴。
  「舒服吧?」谷肃问。
  鹿璐虽然控制不住下体,却知道自己被什么人干着,他不是自己的丈夫,鹿璐不答。
  「说!」谷肃道:「不然,留神你儿子!」
  鹿璐想,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满足他,就说:「舒服……啊……」
  「干什么舒服啊?」
  「干我……我舒服……啊……」
  「干你的什么?」
  「不知道。」
  「不行,快说,快说. 」谷肃不依不绕. 「干我……我的下面……」
  「下面什么?」谷肃继续追问。
  「下面的小穴。」
  「小穴还叫什么?」
  「叫……叫……屄。」鹿璐回答。
  「好,我干你的屄」谷肃又问,大肉棒在鹿璐的阴户里猛力抽插,下下到底,接着又问「干你的屄还叫什么?」
  「还叫肏屄。」鹿璐这时已被谷肃插得浑身发软,大肉棒下下正中花心,快感从花心一阵阵袭向全身,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肏得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我被你……肏死了……我……我……我受不了……噢……噢……啊……
  我快来了……使劲肏……肏我……肏我的骚屄……」鹿璐不停地浪叫。
  鹿璐的浪叫刺激得谷肃更加兴奋,他的大肉棒快速地肏着鹿璐的骚屄,并且越来越狠。
  鹿璐是过来人,她感到阴户中谷肃的龟头迅速涨大,知道谷肃快射了,潜意识里一股声音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阴户里,他不是老公。」
  「不,你不能……不能射进去……你不是我老公……你不能射进去……」鹿璐挣扎着,想不让谷肃在体内射精。
  但谷肃死死地压着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细腰,大肉棒凶猛地冲刺,最后把大龟头深深插入鹿璐的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直入鹿璐的花心「啊……」鹿璐发出了最为销魂荡魄的呻吟声……
  鹿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为了儿子,她今晚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红杏出墙,不但被丈夫以外男人插入了,还被他在体内射了精,现在他的精液还顺着大腿从阴户中往外流呢,哎……。高潮退后,鹿璐没有感到性交的快乐,留下的只有痛苦。好在谷肃答应从此不再纠缠,这让鹿璐略感宽心。
  鹿璐进了门,突然听到呻吟声。鹿璐十分诧异,顺着声音来到儿子门前,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鹿璐大吃一惊. 儿子赤裸着下体,右手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呻吟着……
  「天啊!」鹿璐痛苦地惊叫,冲上去给了儿子一记耳光。「你…你……」鹿璐气得说不出话。
  儿子被惊呆了,手足无措。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呀!」鹿璐愤怒地说:「你知道妈妈为你做了什么吗…」鹿璐满脸泪水。
  儿子穿上衣服,呜呜地哭起来。
  看着儿子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鹿璐心软了,抱住他痛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哭了一会儿,鹿璐觉得事态严重,儿子年幼,这样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鹿璐想到儿子的老师李坡。
  第二天,鹿璐给李坡打了电话,说明儿子的情况,在电话里忍不住抽泣。李坡老师被感动了,答应星期天到鹿璐家,帮助关林改正错误. 星期天,李坡来到鹿璐家。
  李坡先问起谷小燕爸爸的态度,鹿璐支吾着,只说事情已经解决. 随后,鹿璐问:「李老师,您说,关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嘛……」李坡说,「关林年纪还小,不明是非,很容易被不良的东西诱惑。控制能力又较差,所以就不能自拔了。任其发展下去是很危险的。」
  鹿璐更加害怕,「那怎么办?您一定要救救这孩子。」
  李坡点点头,「我是他的老师,当然有责任教育好他。」
  鹿璐十分感激。一个女人,丈夫不在身边,儿子出了事,最需要帮助。
  李坡突然问:「关林……他有没有偷看过您……」
  「什么?」鹿璐吃惊地问。
  李坡说:「从教育学的角度说,孩子受母亲影响最大,关林天天和您在一起,有可能对您产生……」
  「啊!」鹿璐惊呼。自己平时对儿子十分溺爱,少不了拥抱、亲吻,有时儿子还和自己睡在一起。难道……儿子因此有了冲动。
  李坡说:「把关林叫过来,问一问?」
  鹿璐把正在玩电子游戏的儿子叫了过来。关林一脸不高兴. 李坡说:「关林,告诉老师,你有没有偷看妈妈洗澡?」
  关林支吾着。
  李坡继续诱导:「告诉老师,就让你去玩游戏。」
  关林抬起头,说:「想看,但没看过. 」
  鹿璐大惊,「为什么?」
  关林说:「小时候我总是和妈妈一起洗澡,可后来……」
  鹿璐羞红了脸。
  李坡说:「后来,你长大了,妈妈不和你一起洗了,但是你还想看妈妈,对不对?」
  关林点点头. 鹿璐对李坡十分佩服,自己永远也想不到这些。
  李坡又说:「但是你一直看不到,所以就偷看女同学,对不对?」
  关林点点头. 李坡说:「你偷看一次后还想看第二次,从此控制不住自己,对不对?」
  关林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是……」
  李坡对鹿璐说:「现在搞清楚了,关林有了心理障碍,自己无法解决. 」
  鹿璐忧虑地说:「那怎么办?」
  李坡欲言又止,「这……我可以对他进行心理治疗,只是……有些为难您了……」
  鹿璐赶忙说:「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坡清了清嗓子,「他偷看女同学洗澡,是因为他对女性的身体充满幻想,只要幻想变为现实,他就不会再去偷看了。」
  鹿璐说:「您是说让他……」
  「不错,让他看清您的裸体,我给他讲解一下,他就会放弃这种幻想。」
  鹿璐吃惊地说:「您说,您也要……」鹿璐犹豫着,在儿子面前裸体就够难堪的了,再加上一位青年壮男……
  李坡说:「他从此就会走上正道了。」
  鹿璐仍在犹豫着。
  李坡说:「当然,作为母亲,您的牺牲太大了……」
  鹿璐不再犹豫,坚定地说:「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不怕!」
  李坡长舒一口气,却说:「您再考虑一下,我讲解的时候,您可能会很……」
  鹿璐说:「不用考虑了,我完全听您的。」她想,自己为了儿子已经失身于谷肃,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李坡说:「你就脱衣服吧。」
  「嗯。」鹿璐答应着,却没有动,毕竟还是有些难为情。
  「这样吧。」李坡说,「您蒙上眼睛会平静一些。」
  鹿璐想,这样可以避免太难堪。于是蒙上了眼睛,开始脱衣服。她听到了李坡的喘息声,还听到儿子的喘息声。
  鹿璐脱光了衣服,李坡露出笑容。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肉感,让人产生冲动。
  李坡在鹿璐的身躯上指点着,「这是女人的脖子,女人没有喉头. 」
  关林答应着。
  李坡的手指在鹿璐丰满的胸部划了划,「这是妈妈的乳房,大不大?」
  「大。」关林说,「为什么妈妈的乳房比谷小燕的大呢?是不是妈妈生病了?」
  鹿璐一阵心酸,儿子还是爱自己的,怕自己生病。
  「这是因为妈妈是成年女人。」李坡解释着,「成年女人的乳房都是柔软的。」
  「真的吗?」关林问。
  「不信摸摸看。」李坡拿着关林的手抚摸着鹿璐的胸部。鹿璐感到奇痒,乳头硬了起来。
  「女人被男人摸,乳头就会硬。」李坡突然捏住鹿璐的乳头拨弄着。
  鹿璐险些逃开,但还是忍住了。
  李坡双手揉捏着鹿璐的乳房,「妈妈的乳房漂亮吧?」
  鹿璐想要阻止,但听儿子自豪地说,「漂亮,真好看。」
  鹿璐没有动。
  李坡的手滑到鹿璐的小腹,鹿璐的小腹依然光滑,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是妈妈的肚子。」关林说. 「对,妈妈的肚子很光滑。」李坡说,「你也摸摸看。」
  关林的小手也摸了上来。
  四只手在自己肚子上滑动,鹿璐感到一股热流在腹中涌动。
  「请把腿分开一下。」李坡说. 鹿璐只得照做。
  「咦?」关林惊奇地说,「妈妈这里有毛毛。」他显然指的是阴毛,「怎么谷小燕没有呢?」
  李坡摸着鹿璐的阴毛,「还是因为妈妈是成年人啊。你也摸摸看。」
  关林的手也摸了上来。
  李坡把鹿璐领到沙发上,让她躺下,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轻轻掰开她的双腿,使她的阴部露出来。
  鹿璐有一点反抗,因为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她不愿意让人看到。
  李坡说:「别动,现在很关键. 」
  鹿璐停止了反抗。
  李坡的手拨开鹿璐的阴毛,「这就是女人的阴部。」他一边摸索一边讲解,「这是妈妈的大阴唇,这是小阴唇,这是阴核,这是阴道。可以把手放进去……」
  鹿璐被摸得浑身难受,蜜汁滚滚而出。正要说话,只听李坡说,「翻过身来吧,这样好受些。」
  鹿璐赶忙翻身。
  李坡说:「跪起来,把臀部翘一翘. 」
  鹿璐没办法,只得跪起,头部埋在沙发里,屁股高高翘起。
  李坡看着鹿璐优美的曲线,咽咽口水,说:「你看,妈妈的屁股。」
  关林说:「妈妈的屁股真白!为什么妈妈的鸡鸡和我不一样呢?」
  「你的什么样?」李坡问。
  关林脱了裤子,「你看,是这样子。」
  「因为你是男人啊。」
  「噢。」关林说:「原来是这样。」
  李坡继续讲解,手仍然摸索着,「这是妈妈的尾骨,这是两片屁股,下面……这儿也可以看到妈妈的鸡鸡……」
  鹿璐越来越难受,她开始怀疑李坡的动机,正要起身,就在此时,李坡说:「是妈妈漂亮还是谷小燕漂亮?」
  鹿璐没有动,这个问题很关键. 关林说:「当然是妈妈漂亮。」
  李坡又问:「以后还偷看小燕洗澡吗?」
  关林说:「不偷看了,她不如妈妈好看。」
  鹿璐心中一阵安慰,心想,「原来这个办法真的那么管用!真要谢谢李老师呢。」正要翻身坐起,只听关林突然问:「妈妈那么好看,为什么爸爸要杀死她呢?」
  李坡和鹿璐同时震惊. 李坡说:「你怎么知道的?」鹿璐心里也怦怦直跳,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依然趴着。
  「嗯……」关林回忆着,「有一天,我半夜起来尿尿,听见爸爸对妈妈说,「我要插死你」。」
  鹿璐面红耳赤,李坡哑然失笑,「后来呢?」
  「我怕爸爸杀死妈妈,就躲在门外偷听。」
  鹿璐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儿子是心疼自己的。
  「妈妈说,「你快点插死我,使劲插。」为什么妈妈要爸爸插死自己?」
  「你偷看了吗?」李坡问。
  「我轻轻开开门,看见妈妈也是这样趴着,爸爸也光着身子,在妈妈后面扭腰。他们干什么?」
  鹿璐心想,原来儿子偷看自己和丈夫做爱。
  「他们都是大人了,要……要干好多事情。」李坡含蓄地解释。
  鹿璐不知该怎么办,是不是该让儿子知道一点性知识呢?
  李坡说:「男人长大了,下面的小鸡鸡也会长大。」
  关林说:「李老师,你的鸡鸡长大了吗?」
  「当然了。」
  「我不信,我要看看。你都看了我的,也看了妈妈的。」
  李坡似乎犹豫着,「这个……」
  「我要看看。」关林说. 鹿璐埋怨孩子不懂事,刚要拿下眼罩阻止,却听到李坡脱裤子的声音。「不行的!」鹿璐暗想,不敢再动,唯恐都尴尬。
  「你看,老师的鸡鸡是不是很大?」李坡问。
  「啊!」关林发出惊叹,「好大啊!」
  鹿璐不禁暗想,不知究竟有多大,难道比丈夫还要粗大?
  「老师,你的鸡鸡尿尿了!」关林惊奇地说. 「妈妈也是这样。」李坡说.「哇!」关林说,「真的呀!」他摸了摸鹿璐的阴户,沾了一手粘液。
  李坡又说:「爸爸和妈妈长大后,爸爸就把鸡鸡放到妈妈的鸡鸡里. 这就叫插。」
  「怎么放进去呢?」关林又问。
  「你看着。」李坡突然来到鹿璐身后,照准部位插了进去。
  鹿璐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正要阻止,阴户已经被塞满. 「啊」了一声,鹿璐感觉到李坡的阳具果然很大,比丈夫和谷肃都还要粗大,插阴户里,花心酸麻难忍,十分舒服。
  李坡说:「使劲就叫插死她。」说完来回抽送。
  「妈妈为什么不说让你插死呢?」
  李坡说:「等会儿她就说了。」随后,双手抱住鹿璐的白屁股,下身用力,九浅一深大干起来。
  鹿璐意识模糊,被插的「啊啊」乱叫,完全忘记儿子还在身边。
  插了一会儿,李坡问:「想不想让我插死你?」
  鹿璐模模糊糊地说:「想!你插死我吧!噢……啊……好舒服……」
  「我在插你哪里?」李坡问。
  「插我的小鸡鸡……噢……用你的鸡鸡插我的鸡鸡……」鹿璐说. 「是我的鸡巴肏你的小穴!」
  「是……你的鸡巴……肏我……」
  鹿璐随着李坡的抽插而扭动着身躯,李坡感到无比快乐,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大龟头插入鹿璐的花心,精液狂奔而出。
  「啊」,鹿璐花心被李坡精液一冲,不禁大叫一声,感觉花心中一股粘液狂涌出来,阴道强有力地收缩,一下子到达最高潮。
  关林惊奇地看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间,小鸡鸡直了起来。
  李坡看到了,心中一动,招手让他过来,指了指鹿璐的屁股,抽出肉棒。关林立即扑上去,挺着小鸡鸡从鹿璐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鹿璐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体中的肉棒不如刚才粗大,但仍然很坚硬。鹿璐感到奇怪,怎么李坡射精后肉棒只是细了点,却还是如此坚挺。她完全不知道插在自己阴道里的肉棒已经换成儿子的,心想:「反正已经挨肏了,就先享受享受吧。」口中叫道:「使劲插我,噢……快插我……用大鸡巴插我……」
  关林听到鹿璐的叫声,加大了抽插力度,问:「妈,够大力了吗?」
  鹿璐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正在肏自己屄的竞是儿子关林,心中大惊,正要爬起来脱离儿子的肉棒,不料这时儿子的肉棒一阵跳动,竞已在自己的阴道里射精。鹿璐被儿子的精液直冲花心,忍不住一阵颤抖,加上刚才李坡带来的高潮尚未完全消退和吃惊紧张的情绪,竞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鹿璐醒来的时候,李坡已经离去,儿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鹿璐打了个寒颤,「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我怎么会被儿子的老师干到高潮,又被儿子也干到了高潮,这到底是怎么了」想着,一行热泪顺着眼眶涌了出来……

第08章 邻家娇妻—文秋
  文秋和丈夫都是普通工人,结婚后两人住在文秋单位分的一间六楼一室一厅的小房里,生活虽不富裕,但感情融洽,文秋始终觉得十分幸福,每天早起晚睡,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一天,是文秋休班,丈夫一早去了工厂,她躺在床上琢磨着该打扫一下卫生,就翻身起来,说干就干,忙活起来。
  文秋打扫完屋里,打算擦擦门,就端了盆水开门出来,一不小心将门锁上。这下文秋犯了愁,钥匙忘在屋里了,更难堪的是,由于天气热,文秋只穿了件连体的睡衣,连内衣内裤也没穿。
  「这可怎么办呢?」文秋想,总不能一整天都呆在外面吧。「给老公打个电话吧。」文秋想。
  但自己穿这样子,怎么下楼呢?
  文秋往对门看了看,对门住着一对中年夫妻,不知女主人在不在家。
  文秋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是男主人,一位30多岁的高大男子。
  文秋脸一红,毕竟下身还光着,只得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是对门的,钥匙忘在屋子里了,能在您这儿打个电话吗?」
  那男的十分客气,连忙请文秋进屋。
  邻居家是三居室,比较气派。电话在卧室里,男主人把文秋领到电话旁,随即退了出去。
  「嘟……」单位电话占线,文秋一阵烦躁,只得扣下,丈夫没有手机,只能等着。
  男主人端来一杯咖啡,文秋连忙道谢,问道:「您贵姓,太太不在吗?」
  「叫我苏利吧,我太太在外地工作。」
  「噢。」文秋想,「怪不得没见过他太太。」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拨号。
  苏利退了出去,但并未走远,文秋玲珑的背影吸引了他的眼睛。他细细欣赏着,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尤物,身材那么美妙。他有了一股冲动,太太在外地大半年,自己已经好久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电扇的风吹过,文秋睡衣掀起一角,露出白嫩细腻的大腿和小半个屁股。
  「哦!」苏利看清了,「原来她没穿内裤。」夏天,女人在家不穿内裤也不奇怪,但这样子来到邻居家就危险了。苏利想着办法,「怎么才能把她抱上床呢?」
  依然占线,文秋只得放下电话,对苏利说,「总占线,算了。」
  苏利说:「要不,等会儿再打,坐会儿吧。」
  文秋想,只得如此,就随苏利来到客厅,面对面坐下。文秋紧紧并着双腿,唯恐被对方发现自己裸露的下体. 苏利装作未曾觉察,两人一句一句地说着闲话。
  文秋这才知道,原来苏利是位有名的化妆师,曾为多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化过妆,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还曾赞叹过化妆师的水平,没想到是自己的邻居。
  苏利拿来一些剧照,站在文秋的身后讲解,这部戏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个女主角是怎么化的……
  文秋听得津津有味,忘记自己只穿着睡衣。苏利则透过文秋的领口看到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
  「原来胸罩也没穿。」苏利想,「奶子这么大,性欲肯定也很强。」
  看完剧照,苏利坐回原处,讲解着化妆的技巧。文秋听得更加入迷。
  苏利说:「其实,您的脸型化化妆比那些女人好看。」
  文秋心中欢喜,嘴上却说,「怎么会,不可能的。」
  「真的!」苏利认真地说,「不信就试试。」
  文秋心中一动,她真想试一试。只是让陌生男人给自己化妆,还有些不好意思。
  文秋犹豫着,苏利已经拿过化妆箱,「您要是不化妆,简直是我们化妆界的损失。到这儿来。」
  文秋被赞美,心里高兴,不知不觉地随着他来到化妆间,把打电话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苏利的化妆间占了整个屋子,摆满了化妆品。文秋惊奇地看着这一切。
  苏利让文秋坐到化妆椅子上,这种椅子比较高,很像过去理发店用的椅子。椅子对面是落地的大镜子。文秋坐下后就发现,镜子直接照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猛然想起自己还裸露着下身,想回去,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紧紧并住大腿,双手又紧了紧衣领. 苏利一边和文秋聊天,一边给文秋编头发。苏利见多识广,谈吐幽默,让文秋很开心,完全忘记戒备。头发编好后,果然非常漂亮。文秋陶醉在自己的美丽中,心想,等丈夫回来一定让他大吃一惊. 苏利要给文秋做面膜,让她闭上了眼睛。他又把椅子后仰,让文秋面向天花板。这样文秋就看不到镜子里的情形了,而苏利的眼睛却立即向镜子望去。镜子里的文秋,睡衣下摆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丰满的大腿。苏利甚至可以看到她的阴毛。
  「头向后仰……再仰……」苏利引导着文秋。文秋的头部向后,臀部却要逐渐向前,镜子里的阴部更清晰了。
  苏利还不满足,他借机会将文秋的睡衣又向上搓了搓,这次不必看镜子,文秋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苏利的下体已经一柱擎天。
  面膜做完后,文秋睁开眼就看到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身体,大惊,立即明白苏利不怀好意,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看了个够。
  文秋想站起来。
  苏利突然按动电钮,椅子扶手立即窜出两个钩子,死死扣住文秋的双手手腕,「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干什么?!」文秋大惊. 「干什么?嘻嘻……你不穿内裤,也不戴乳罩,就来我家,这不是明摆着要勾引我吗,我干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苏利露出一脸奸笑,「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文秋吓得花容失色,「快放开我!」使劲挣扎,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利转到文秋面前,笑嘻嘻地对文秋说,「看你往哪儿跑。」
  文秋知道挣扎是没有用了,只得苦苦哀求,「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吗?他下班还早呢!」苏利笑着说,「好好伺候我,我舒服了就放你走。」说完,双手摸上文秋的大腿,并把睡衣向上撩着。
  文秋连连喊叫,双腿胡乱踢着。苏利双腿夹住她的大腿,随手拿过一把剪刀。
  文秋惊到:「你干什么?别剪我衣服。」
  苏利不听,几下将她的睡衣剪开,脱掉,露出迷人的肉体. 苏利咽了咽口水,赞美道:「真是漂亮啊!」
  文秋满面羞红,连声喊叫。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别的男人看过,只属于丈夫。
  苏利开始抚摸。
  文秋叫道:「快放开我啊,我要告你强奸!」
  「嘿嘿!」苏利冷笑着,「你去告吧!是你自己光着身子来到我的家,我还说是你勾引我吶!」
  「你……」文秋气得无话可说. 苏利继续恐吓,「告我?不仅警察不信,你老公也不会相信。」
  文秋心中一惊,不错,自己这样子来到他家,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丈夫平时就心眼小,如果知道……文秋不敢再想下去。
  苏利迅速脱光了衣服,阳具已经高高耸立。他坐在文秋的大腿上,左手摸着她的右乳,嘴巴亲吻着她的左乳。
  文秋奋力挣扎,但渐渐感到意乱情迷,下体控制不住开始湿润……
  苏利仍在疯狂地允吸着她的乳房,双手也上下抚摸。文秋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
  苏利见时机已到,把文秋的臀部向外拉了拉,抬起她的双腿,看看她的阴户,笑到,「都湿成这样子了,还假正经。」阳具「扑……」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文秋惨叫着,知道自己被强奸了。
  苏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毕竟已经半年多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何况文秋又是那么楚楚动人。
  他使劲抽送着,大鸡巴进出阴道十几下就控制不住了,一泄如注。
  苏利伏在文秋身上,文秋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阴道里射精,感到屈辱万分,同时又有一丝庆幸,他射精了,自己不必受更多的凌辱,但也担心因此怀孕,毕竟他不是自己的老公。
  「你……」文秋低声道,「可以放我走吗?」文秋担心自己被他长期囚禁,只希望逃出去,然后再报仇。
  苏利也不是傻瓜,不玩够文秋,他是不会放人的。
  「求求你,放过我。」文秋哀求着,「我已经被你……你放过我吧。」
  苏利倒在沙发里,不再理会文秋的哀求,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美妙肉体. 文秋无地自容,只有默默等待。
  过了一会儿,苏利站了起来,文秋知道自己又将被奸淫,心中盘算着如何骗过他好脱身。
  苏利又来到文秋面前,上下抚摸。这次文秋不再挣扎,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苏利说:「你让我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你……」文秋说,「你……要怎样?」
  「跟我到床上去吧?」苏利无耻地说. 文秋心想,不如先让他放开自己,再寻找机会,就说:「好,你放开我……我……我就答应你。」
  「答应什么?」苏利笑嘻嘻的问。
  文秋说:「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说清楚,我就放你。」苏利如同抓住老鼠的猫,极尽戏弄。
  文秋没办法,只得说:「你放开我……我就让你舒服。」
  「怎么让我舒服?」” 苏利说. 「我……」文秋实在难以启齿,但转念一想,必须让他放松戒备,否则自己难以脱身,就低头说:「我们……到床上去……」声音比蚊子还低。
  「噢!」苏利说,「这可是你求我到床上去的。我可没强迫你。」
  文秋低声道:「是……是我……求你。」
  「到床上去干什么?」苏利说. 「去……」文秋断断续续地说,「去……做……做爱。」
  「你愿意和我做爱?」
  「是……我……愿意。」
  「愿意让我肏你?」
  「是……我……愿意。」
  「愿意干什么?说清楚!」
  文秋无法,只得忍辱说道:「我……我愿意让你……肏我。」
  「你愿意怎么肏?是从前面,还是后面?」
  文秋想,从前面他可能会不放开我,就说,「我愿意从后面。」
  「哈!」苏利笑道,「怎么女人都喜欢这样!为什么从后面?」
  「因为……从后面舒服。」为让他尽快放开自己,文秋又补充道,「后面……插的深。」
  「你让我用什么插你?」
  文秋看到那把剪刀,心想他一放开自己,自己就抓起剪刀护身,就说:「用你的……那个……
  插我。」
  苏利的阳具慢慢竖了起来,他用手端着,说:「是这个吧?」
  文秋看了一眼,立即转过头,说:「是。」
  「你亲亲它,好不好?」苏利问。
  文秋一阵恶心,心想,他敢伸过来,我就一口给他咬断。
  苏利很狡猾,说:「你不要想着把我咬断,你的手还绑着,你逃不掉。」
  文秋心中一惊,「是啊,怎么脱身呢?」
  苏利的大肉棒伸到她的嘴边,「吸啊!」
  文秋犹豫着,还是张开小嘴轻轻亲着。
  「啊……」苏利发出愉快地呻吟,「张大嘴!吞进去!」
  文秋感到一阵屈辱,尽管丈夫有过要求,但自己从未给丈夫做过这些,没想到要给一条色狼吸阳具。不满足他,他不会放了自己,怎么办?文秋终于决定,忍辱讨好他,张开了嘴。
  苏利几乎坐在文秋胸部上,大肉棒伸进她的嘴里. 文秋闭上眼睛吞吐着……
  吸了一会儿,苏利满足了,翻身下来。
  文秋说:「到床上去吧!我……我受不了了。」
  苏利笑了,摸了摸她的阴户,果然湿湿的,说:「你想要我?」
  「是……」文秋装出欲火难熬的样子,「快插我吧!」
  「走,到床上去!」苏利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
  文秋「啊」的一声惊叫,她本来以为苏利会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没想到他没上当,力气那么大,连声叫道:「快放开我啊!你干什么!」
  苏利轻轻放下椅子,笑道:「别急,美人!我这就放开你。」
  来到床前,苏利果然放开文秋,文秋立即就想逃。
  「等等。」苏利说,「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
  文秋怔住了,是啊,就这样出去,怎么见人。剎那间,苏利已经抓住文秋,抱起来扔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床头又牵过两条锁链,将她双手扣住。
  文秋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只得乖乖地趴在床上。
  「我们已经到床上了,从后面干吧?」苏利笑嘻嘻地说. 文秋又惊又怕,自己费劲脑汁想出的办法居然一点用也没有,还是轻易地被捉住,心中泄气,说:「你要怎样?」” 苏利说:「满足你呀!你不是受不了了嘛。」
  文秋羞愧无言,知道自己难逃再次被强奸的命运,不禁流下眼泪. 苏利说:「不许哭!不然我永远锁着你。反正没人知道。」
  文秋心中一凉,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会不会杀了我?」文秋想,「只能见机行事了。」
  苏利摸索着文秋丰满的臀部。文秋浑身颤抖,怯怯地说:「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我已经被你……占有过一次了……」
  「那不更好!」苏利说:「轻车熟路了!」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
  文秋想,「不答应他,恐怕他不会善罢罢休,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
  文秋微微翘起了浑圆的臀部。
  「翘高点!」苏利说. 文秋只得跪在床上。
  苏利翻身上床,跪在文秋身后,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顺着股沟摸到她的阴户,轻轻拨弄着阴核。
  文秋平时就怕被丈夫摸这里,一摸就流水。今天,被苏利摸了片刻功夫,阴户立即湿漉漉的。
  「好快啊!」苏利赞叹着,挺起阳具插了进去。
  文秋「啊」的一声尖叫,为自己所受的侮辱尖叫,也为阴户传来的快感尖叫。
  这次苏利有了准备,肉棒直插文秋的花心,发出「扑扑」的撞击声。
  文秋逐渐感到快乐,虽然知道这不是丈夫,但下体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
  「啊……啊……噢……唔……」
  文秋的叫声鼓舞着苏利。苏利下体用力猛插,他要征服这个女人。
  「啊……啊……」文秋叫道:「轻一点……啊……我……我不行了……你太用力了……」
  苏利放慢节奏,问道:「舒服吧?」
  文秋只得满足他,「嗯……」
  「说话!舒服吧?」
  「舒……舒服……」文秋虽然不大愿意回答他,但阴户传来的舒服感却是真的。
  「我插得好不好?」
  「好……啊……」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文秋想,不如彻底满足他,好让他放了自己,就说:「你……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
  好舒服……我……我好喜欢……」
  「愿不愿意我天天插你?」
  「愿意……你插我……啊……」
  苏利笑嘻嘻地说:「你比我老婆强多了,我真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小屄。」
  文秋心中暗骂他无耻,嘴上却说:「我也是……你的……好大啊……」
  「我的什么大?」
  「是……是你的鸡巴好大……啊……」
  「我的鸡巴还会自己动呢!」苏利停止动作,他的阳具果然自己在文秋的阴道里抖动。
  文秋浑身颤抖,下体畅快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啊……你插死我了……呜……」
  「比你老公如何?」苏利问。
  「讨厌……不许你问……这个羞人……的问题. 」
  「我偏要问,快说,我比你老公如何。」说着大肉棒在文秋的阴户里一阵猛顶。
  「好……好……我说……我说……你比我老公大……比他厉害……比他会肏……你肏死我了……」
  文秋只能讨好地回答。
  文秋的话在苏利听来,更增加了他的兴奋程度。苏利很快也达到高潮,「啊……」的一声,又一次在文秋的阴道深处射精。
  文秋被苏利的精液一喷,花心一阵酸麻,也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苏利的鸡巴继续在文秋的阴道里泡着,他不想拿出来,泡在里面实在太舒服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苏利终于放开了文秋。高潮过后的文秋浑身酥软,根本没有了逃走的力气。
  「以后,你就是我的床上炮友了!」苏利笑嘻嘻地说. 文秋无言以对。
  苏利抱起文秋向浴室走去,文秋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没用的。
  两人在浴缸泡了两个小时,文秋受尽侮辱。眼看中午渐进,苏利说:「我放你回去,明天一早来陪我!」
  文秋只得答应,心里只想早早离开. 苏利领着文秋向阳台走去。
  「你干什么?」文秋惊道,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从阳台爬过去拿钥匙啊。」苏利说,「你难道光着身子等你丈夫回来吗?」
  文秋一想也是,自己这样子怎么见人。
  苏利穿了件衣服,打开阳台的窗户,慢慢爬出去,嘴里唠叨着「到你床上玩玩去!」
  文秋心里一惊,一腔仇恨突然涌起,她冲过去,一把将苏利推了下去。
  「砰」的一声,苏利重重摔在一楼的地板上,脑浆迸裂,显然活不成了。
  而文秋也去了她该去的地方——牢房

第09章 影视明星—徐蕾
  徐蕾一向以清纯少女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深受青年影迷的喜爱。然而,徐蕾却在事业的巅峰时期,嫁给一位年轻英俊的富商,从此退出影坛。她希望做一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过平静的生活。
  但天有不测风云,一年之后,丈夫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夫妻二人的生活陷入窘境。
  幸好还没有孩子,徐蕾想重出江湖。
  徐蕾复出影坛的时候,发现一年来涌现出许多后起之秀,自己的影迷有了新的偶像,昔日的辉煌不复存在。徐蕾费尽周折,才在一位青年导演的影片中谋得一个角色。
  导演薛非以前是徐蕾的影迷,安排她在影片中出演女一号——一位女大学生,片酬也十分优厚,这让徐蕾十分满意和感激。故事情节大体是一个女大学生,才貌双全,却被导师诱奸,从此落入风尘,最后香消玉殉。让徐蕾担心的是,片中有几场「激情戏」 .导演薛非告诉徐蕾,男演员会把握好尺度,影片后期会进行技术处理,不会破坏她的清纯形象,个别情节会找替身,并许诺加薪。徐蕾思考好久,终于答应。
  徐蕾一年来几乎没有多大改变,还是一副清纯女孩的形象。因此,影片拍得很顺利,剧组所有人都被徐蕾的美丽和演技折服。两月后,影片拍完一大半,只剩几场激情戏。激情戏没有剧本,徐蕾忐忑不安。
  第一场是导师猥亵徐蕾的镜头. 徐蕾有些担心,因为扮演导师的男演员吴义一直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自己,还经常动手动脚. 徐蕾怕他不规矩。
  戏开拍了。徐蕾身穿白色上衣、蓝色裙子、白色长袜,一副学生打扮。吴义中年教师打扮,坐在椅子上,徐蕾站在身边接受导师的个别辅导。
  「开始!」导演薛非一声令下。
  吴义嘴里胡乱说着,右手伸进徐蕾的裙子。徐蕾一惊,闪身躲开. 「停!」薛非叫道,问徐蕾:「怎么回事?」
  「他……」徐蕾不知该说什么. 「剧情需要嘛!」薛非说,「什么叫激情戏?」
  徐蕾默不作声,心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开拍!」薛非又说. 徐蕾只得回到原位,双眼看着桌上的讲义. 吴义的手又伸进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部。
  徐蕾浑身一颤,刚要躲避,只听薛非说:「女演员注意!进入拍戏状态!」
  徐蕾心想,做演员总要有牺牲,就没有动,吴义继续讲着,手抚摸的力量却在加大。
  「他分明是故意的!」徐蕾想,自己的臀部只有丈夫摸过. 吴义继续讲着,手却顺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徐蕾臀部光滑的肌肤. 徐蕾闪身躲开,她受不了其它男人的抚摸。
  「怎么回事?」薛非发怒了,「我们的资金紧张,不要浪费胶片!继续!」
  徐蕾不敢说话,又回到位置。
  这次,吴义的手直接伸进内裤摸索。徐蕾又动了一下。
  「女演员别乱动!」薛非说,「你是他的学生,不敢反抗。要装出害怕、羞涩的样子。」
  徐蕾低了低头,脸上一红. 「好!」薛非赞许着,「男演员也要注意,真实一点. 」
  吴义的手完全伸进徐蕾的内裤,贪婪地摸着她的两片屁股。
  徐蕾浑身难受,心想,「忍一忍吧,否则还要重新开始。」
  吴义得寸进尺,手向下一拉,悄悄将徐蕾的内裤褪到大腿上。
  徐蕾一惊,欲要反抗,又想,「这么多人看着,真是羞死人。」幸亏还有裙子罩着,其它人并未注意。
  「好!」薛非道,「继续!」
  徐蕾终于没动。但吴义的手没有停止,从徐蕾的双腿之间穿过,伸到前面抚摸她的阴户。
  徐蕾更加难受,赶忙夹紧双腿。这反而给了吴义更大的享受,他的右手被大腿夹着,手掌却依然可以活动,而且,充分感受到徐蕾的体温。他一边说讲义,一边摸着徐蕾的阴毛。
  徐蕾感到心乱如麻,更难堪的是,身体在吴义的抚摸下竞然有了反应,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自从公司出事后,丈夫整天忙得焦头烂额,他们夫妻就再没有一次性生活,自己的身子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得到爱抚了。
  徐蕾的双腿有些颤抖,渐渐松开. 吴义趁机用两根手指挑逗她的阴唇。
  徐蕾呼吸开始沉重,觉得下体开始分泌出爱液。
  「好!」薛非说,「你要表现出只能服从的样子,他是你的导师,掌握着你的命运. 」
  徐蕾不敢再动。吴义则更加放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搅动着。
  「哦……」徐蕾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很真实!」薛非赞许着,「反应再强烈些,要配合导师的动作。」
  吴义的手指开始抽插,进进出出,带出很多爱液。徐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时发出声音:「哦……啊……呜……」
  「OK!过!」薛非说. 吴义立即抽出手。徐蕾感到下体一空,随即一凉,意识到自己的内裤还在大腿上吊者,不敢当众整理,匆匆跑向卫生间. 吴义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微笑。
  徐蕾关上卫生间的门,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已经水流成河,立即满面羞红……
  第二天,是下一场戏,导师强奸徐蕾。徐蕾有些害怕,找到薛非想不拍了。
  「那怎么行!」薛非说,「我们是有合同的。你中途退出要赔偿所有损失。你赔得起吗?」
  徐蕾摇摇头,她的确赔不起。
  薛非说:「不用担心,又不是真的。昨天那场戏也是假的,演得很好嘛!」
  徐蕾暗暗叫苦,心想,「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薛非又说:「这样,我把剧组其它无关的人都请出去,行了吧?」
  徐蕾点点头. 片场留下薛非、徐蕾、吴义和摄像,连灯光师都出去了。
  徐蕾心里稍安。
  薛非说:「你们脱衣服吧!」
  「什么?」徐蕾大惊,「脱衣服!」
  「当然了,不脱衣服怎么拍?」薛非说. 徐蕾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脱衣服,死也不脱!」
  无论薛非怎么说,徐蕾坚决不脱,这是她的底线。
  「那怎么办?!!!」薛非发怒了。
  徐蕾依然坚决地摇头. 「这样吧,」吴义说,「这场戏只有我一个人脱,让徐蕾穿着吧。」
  徐蕾有些感激。
  薛非摊摊手说:「怎么演?」
  吴义说:「让徐蕾穿着裙子,里面套两条内裤,演戏的时候我撕下一条,然后做假些动作就行了。」
  薛非想了想,问徐蕾:「这样行不行?」
  徐蕾只好同意。
  徐蕾去换衣服,穿了两条内裤。回来时,她看到吴义果然脱光了衣服,阳具坚挺着,又粗又大。徐蕾心中乱跳,赶忙转过身,不敢看他。
  「开始!」薛非喊道。
  吴义扑了上来,徐蕾尖叫一声,想跑。吴义抓住她,抱住就亲吻。徐蕾左右闪避,嘴唇还是被咬住。吴义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乱搅。徐蕾无法闪避,只能就范,被吻得意乱情迷。吴义的双手趁机撩起她的上衣,几下就解掉她的胸罩,扔到一边。徐蕾大惊,没想到他真脱自己的衣服,想叫停,嘴被堵住,只得奋力挣扎。
  吴义抱起徐蕾坐到椅子上,双腿夹住她,双手乱摸她的乳房。徐蕾娇喘连连,身体有了反应,双手击打着吴义. 吴义双手抓住徐蕾的双手,嘴巴狂吻她的胸部。
  「你干什么?」徐蕾惊呼,「快放开我!不要啊!」
  吴义继续狂吻。徐蕾浑身乱颤,正想叫导演,吴义又吻上自己的嘴唇,拚命狂吸。
  徐蕾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吴义,「导……」刚叫了一声,吴义猛虎般地扑上来。
  「说台词!」薛非喊道。
  徐蕾早忘了台词,只想尽快逃走。她三步两步窜进卫生间,还未关门,吴义已经跟了进来,摄像立即把镜头靠过来。
  徐蕾拿起洗裕喷头做武器,拧开,水流喷了出来,溅了两人一身。徐蕾上衣较薄,胸罩又被脱下,浑身湿透后,身躯立即显现出来,乳头尤为清晰。
  徐蕾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吴义已经扑上来抱住自己乱摸。
  「啊……」徐蕾呼叫着,「放开我啊……」
  吴义抱起她向床走去。
  徐蕾喊道:「停一停!」
  「继续!」薛非说:「女演员,别乱讲话,说台词!」
  徐蕾连连叫苦,「砰」地一声被扔到床上。
  吴义将她反过来,左手按住她的双手,右手伸进她的裙子,「嘶」的一下,把两件内裤都撕下来。
  徐蕾惊恐万分,叫道:「你怎么脱我衣服?」这恰好是台词的一句。
  「我不仅脱你衣服,还干你呢!」吴义也说了句台词. 「停……机吧」徐蕾叫道。
  「来了!鸡巴来了!」吴义说着,撩起她的裙子,摸着她的阴户,嘴巴又吻上她的双唇。
  徐蕾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却在吴义的抚摸下乱了方寸。就在此时,她觉得下体一紧,吴义的阳具插入了自己的阴户,阳具缓缓前进,逐渐塞满自己的阴道。
  徐蕾连声惨叫,真的如同处女被强奸一样。导演鼓掌叫好,徐蕾叫苦不迭,心想,「你哪里知道我下面发生了什么?这哪里是拍戏,分明是被吴义强奸。」
  徐蕾还要挣扎,吴义一面用舌头堵住她的嘴,一面下身用力抽送。他的肉棒感觉到徐蕾阴道的窄小,「真的像处女一样啊!」吴义感叹,心中激动,加快了抽送速度。
  徐蕾逐渐松弛,她感到阴户正湿漉漉地迎接肉棒的进进出出,这种感觉就像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让丈夫的阳具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一样。
  「他不是丈夫!」徐蕾想,却控制不住下体对肉棒的讨好,她完全陷入快乐之中。
  迷迷糊糊的,徐蕾听到吴义激烈的喘息,「他要射精!」徐蕾立即惊醒,「不要啊!」她叫着,双手用力一推,想使大肉棒退出阴道,不让吴义在体内射精。但是吴义紧紧抱住了她的屁股,随即一股热流直喷徐蕾的花心,烫得徐蕾浑身发拌。徐蕾无法控制自己,随着吴义的喷射,「啊……啊……啊……」地大声呻吟,一下子达到了高潮。
  「过!」薛非喊道。
  吴义心满意足地从徐蕾身上下来,撩过裙子盖住她的下体. 徐蕾浑身无力的躺着,薛非走过来说,「你演的真好,像真的一样!」
  徐蕾暗暗叫苦,心想:「这本来就是真的。」
  剧组休息了二天,准备拍摄最后一场戏。这二天中,徐蕾把自己关在屋里.「真是没脸见人!」
  她想,「我怎么糊里胡涂地就被别的男人给插入了,还让他在体内射精,而自己居然还有了高潮,我真对不起老公!」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不能告诉别人吴义强奸了自己,否则,自己的清纯形象就将磨灭。「吃个哑巴亏吧。」她想。
  二天后,第三场戏开始了,按照情节,徐蕾此时已经堕落为风尘女子。导演薛非亲自上阵扮演一个花花公子。排戏前,薛非特意递给徐蕾一杯咖啡,「我们只是做做动作,其余镜头由替身演员完成。」
  徐蕾十分感激,将咖啡一饮而尽. 戏开始了,在酒店包间里,徐蕾坐在薛非怀里聊天、接吻。
  现场的灯光忽明忽暗,徐蕾感到一丝心悸,随后感到头昏,机械地配合着薛非的动作,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徐蕾醒来时,首先感到下体火辣辣的疼,心里一惊,立即挣扎起来,看到自己还穿着衣服,就自己安慰,「也许是太累了。」
  徐蕾拿到一笔不菲的报酬回到家,心中却高兴不起来,眼前总是浮现着吴义那张无耻的脸和自己被迷奸后的情景。
  一月后,薛非突然打来电话,说影片未通过审查,将转到海外发行,并寄来一盘样片。
  徐蕾感到有点不妙。
  夜深人静,徐蕾悄悄起身,看了看熟睡的丈夫,翻身下床。她来到客厅,放进录像带。
  影片开播了,徐蕾感到一点安慰,自己的形象还是那么清纯可爱、美丽动人。
  影片播到第一场激情戏,吴义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徐蕾有些紧张,就像当时拍戏一样。镜头一转,突然照到徐蕾裙子里面的风光,内裤被脱下,吴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阴毛。
  「啊!」徐蕾惊呼,原来他们在桌子下面安置了另一台摄像机!
  「咦?」丈夫突然出现,「你在看自己拍的戏?也不叫我。」
  「哦……」徐蕾一阵慌乱,她一直不敢让丈夫看。
  丈夫坐到徐蕾身边,奇怪地问:「三级片吗?」
  「呜……」徐蕾支吾着,「这是……替身演员. 」她撒谎道。
  「噢。」丈夫没有怀疑。
  镜头拉近,整个屏幕出现徐蕾阴部的特写,每一根阴毛都清晰可见。
  「哦!这个替身演员是谁!这么开放!」丈夫觉得这个女演员的阴户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是在那部三级影片还是A 片里见过,他还没有发现这其实就是他妻子的阴户。
  「是……香港请来的。」徐蕾说,偷眼一看,发现丈夫未发现片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还看得津津有味,心中稍安。
  镜头又转,吴义的手指插进徐蕾的阴道,前后抽动,带出许多蜜汁……
  徐蕾的脸在发烧,好在这一段很快过去,画面又呈现出徐蕾灿烂的笑脸和美丽的倩影。
  「拍的挺漂亮。」丈夫赞许着,「你还是那么美丽。」
  徐蕾心乱如麻,轻轻靠在丈夫肩头. 影片继续播放,到了第二场激情戏,吴义抱住徐蕾乱摸,并脱下她的胸罩。
  「这也是替身演员. 」徐蕾赶忙解释,「只有脸是我的。」
  「哦。」丈夫相信了,抓起徐蕾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上。那里已经隆起,丈夫干脆掏出阳具,让徐蕾抚摸。
  屏幕上吴义撕下徐蕾的内裤,挺着肉棒插入她的阴道。
  「这个替身和你身材很像嘛!」丈夫说. 徐蕾心中苦楚,心想,片中这个被强奸的女人其实正是你的妻子呢。
  镜头一转,照到吴义一耸一耸的臀部,随后是肉棒进出阴道的情景。
  「原来导演们早已知道吴义在强奸我。」徐蕾痛苦地想。
  丈夫却兴致勃勃,「香港女演员真开放,这简直是A 片嘛!」
  屏幕上,徐蕾的阴道分泌出大量蜜汁,出现男女的呻吟声。
  「这男演员好大啊!」丈夫说,「那女的受不了了。」又舞着自己的阳具笑问:「我大还是他大?」
  徐蕾无地自容……
  最后一场激情戏终于上演了,徐蕾稍稍安心,毕竟自己和薛非没做什么. 然而,事实出乎意料,影片中,徐蕾和薛非拥抱了一会儿就开始脱衣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徐蕾大惊,「这是我吗?」
  片中的徐蕾已开始给薛非吸阳具,画面推进,正是她那张清纯的脸,口中含着肉棒贪婪地吸着。
  徐蕾大脑「嗡」的一声,「难道……他们给我吃了迷药……」徐蕾想起那杯咖啡,「我做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片中的徐蕾跪在地上,晃动着雪白的屁股,阴户清晰可见。薛非把大肉棒从后面插入,随后,镜头转到徐蕾脸部,她双目紧闭,小嘴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画面向前,照到她晃动的丰乳,再向前,照到她的阴毛和被阳具塞满的阴道。
  片中还有对话。
  薛非说:「肏你舒服吗?」
  徐蕾说:「太舒服了,使劲肏!」
  「多长时间没人肏你了?」
  「好长时间了……噢……想死我了……」
  「那你喜欢被我肏吗?」
  「喜欢,被你肏得太舒服!」
  「喜欢我射到你屄里吗,喜欢就求我吧。」
  「求求你……射吧……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去……射到我的……骚屄里……求你了。」
  薛非从后面抱紧了徐蕾的腰部,大肉棒一阵猛烈的抽插,接着紧紧压住徐蕾的阴户,屁股不停的抖动,显然已在徐蕾的阴道里射精。
  徐蕾被射得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当薛非把大肉棒抽离时,一股白浆从徐蕾的阴唇之间缓缓倒流出来……
  「啪」的一声,丈夫抓起茶杯砸向电视机,「轰……」电视机冒出滚滚浓烟。
  丈夫吼道:「这也是替身演员吗?!!!」
  徐蕾默默无言,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第10章 健身女郎—雅卿
  吴彬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妻子李雅卿正在浴室洗着澡。
  吴彬是一所小学的体育老师,平时只看体育节目,无聊的电视剧让吴彬感到厌恶,他「啪」的一声关掉电视,起身向浴室走去。
  吴彬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立即看到雅卿玲珑的背影。雅卿天生一副好身材,肌肤雪白细腻,臀部浑圆柔嫩,特别是一双大腿修长健美。结婚前,曾让吴彬痴迷。但结婚三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吴彬对雅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淡,已经很久没看妻子洗澡了。
  「啊!」雅卿发现了吴彬,目光中既有惊讶、羞涩,又有几分喜悦。「你干什么?」她娇嗔道。她对丈夫的感情始终未变,尽管有时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乐趣,但在她心中,丈夫是最好的。她一直渴望以前的激情能够重来。
  「你又偷看!」雅卿说,「又不是……没见过. 」
  「偷看才有意思!」吴彬笑嘻嘻地说,随即脱着衣服。
  雅卿转过身子,尽管结婚很久了,夫妻间也曾赤裸裸相对,但她依然保持着女人天生的羞涩,虽然有时有些渴望。
  吴彬赤裸着抱住雅卿。「啊……」雅卿发出轻轻的叫声,丈夫好久没有这样了。
  吴彬的动作总是很轻柔的,这是他的天性。
  「用力!」雅卿悄悄地说,她也不知为什么总希望丈夫粗暴一点. 吴彬没有改变,他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做爱……
  「我是不是胖了?」雅卿对着镜子扭动着腰肢。
  「嗯……」吴彬胡乱答应着,完事后他就倒在沙发里,悠闲地吸着烟。
  「我问你呢?」雅卿走过来,「你回答我!」
  「胖了好啊!」吴彬随口说,「显得性感。」他始终不明白妻子为什么怕发胖。
  雅卿又跑到镜子前,「真的胖了吗?」她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要锻炼了!」
  雅卿偷偷报名参加了健身班,每周一、三、五晚上去锻炼。她没有告诉吴彬,希望几个月后给他一个惊喜,就慌称回娘家给小侄子补习功课. 吴彬也因此多了三个可以和朋友喝酒的晚上,也就没有多问。
  吴彬最近常和学校一个叫孙君的体育老师在一起。孙君以前是市体院体操教练,身强体壮,虎背熊腰,不知为什么几个月前突然被分配到吴彬的学校。吴彬和他同在一个办公室,又都是年轻人,平时常在一起搓麻、喝酒、聊天,十分投机.
  这天中午,吴彬和孙君一起吃午饭,由于下午没课,两人喝了点酒。
  「你知道我为什么调到这儿来吗?」孙君有些酒意了。
  「我哪儿知道!」吴彬淡淡地说,他一向不关心别人的事。
  「嘻嘻……」孙君笑了,「我把一个女队员……嘻嘻……」
  吴彬明白了,笑着说:「你本事挺大啊,那女孩子多大了?」
  「十八……才十八。」孙君说,「真嫩啊!」
  「你老婆知道了?」吴彬问。
  「没……哪能让她知道。」孙君说,「不过,被人发现了,就……」
  「就把你调到这儿来了。」吴彬接着道,「看来,我们学校的女教师要倒霉了。」
  「嘿……」孙君不屑地说,「都是孩子他妈了,谁稀罕!」
  吴彬也笑了,「成熟女人那才有味道。」
  孙君一脸坏笑,「咱俩真是同一个脾气,我也喜欢成熟的。不过,首先要漂亮。我们学校……都太丑. 」
  「是啊!」吴彬脑海中闪过几位女老师的影子,只有英语组的刘玲玲有点姿色。
  孙君又说:「不过,最近我发现一个少妇,又美丽又性感。」
  「哦!」吴彬奇怪地问,「是谁啊?我怎么没注意。」
  「你当然不知道了,不是我们学校的。」孙君说,「是我在健身班发现的,还是我初中时候的同学吶。」
  吴彬明白了,孙君课余时间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当教练,看来有了艳遇。吴彬说:「搞到手了?」
  「还没有。」孙君说,「不容易啊,丫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是裤裆里痒痒吧?」吴彬哈哈大笑。
  「那有什么办法?」孙君说,「刚和她说过几句话,人家有老公了。」
  「想办法呀!」吴彬说,「先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比如单独训练。」
  孙君恍然大悟。
  ……
  健身房里,雅卿努力地跳着,汗水湿透了紧身衣。
  「停!休息一下。」教练孙君叫道。
  队员们停下来,雅卿用手摸着脸上的汗珠。
  「用这个吧!」孙君递过一条白毛巾。
  「谢谢. 」雅卿礼貌地摇摇头拒绝. 孙君潇洒健壮,中学时就是班上的美男子,让雅卿很有好感。
  「你练得很辛苦啊!」孙君说. 「嗯。」雅卿脸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很少和异性说话,即便是老同学. 「不过……」孙君欲言又止。
  「什么?」雅卿抬起头问。
  孙君说:「你的动作不标准,这样下去,腿会变粗。」
  「啊!」雅卿十分吃惊,自己练了一周,没想到会这样。她急切的问:「那怎么办?」
  「没关系!」孙君望着她无邪的双眼,说,「下课后,你晚走一会儿,我告诉你怎么办. 」
  「太谢谢你了。」雅卿感激地说. 「别客气,老同学嘛,理应帮帮忙。」孙君说. ……
  在校体育室里,孙君兴奋地对吴彬说:「我看到她的奶子了!」
  「大不大?」吴彬问。
  「哇!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孙君说,「按照你说的,下课后,我留下她单独训练。她的训练服像游泳衣那样的,又窄又小,领口开的很大。我让她压腿,站在她身后,她每次弯腰我都看到她白白嫩嫩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唉,要能摸摸就好了。」
  「别着急,」吴彬说,「对结过婚的女人要有耐性。先让她觉得你没有恶意,然后对她说你是如何喜欢她,如何爱她。」
  ……
  健身房里,雅卿在孙君指导下单独训练,其它队员羡慕地看了一会儿,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要挺胸!」孙君说,双手按住雅卿的腰腹,「收腹!对,再收!」
  雅卿一条腿搭在横竿上,做着弯腰的动作。教练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按着自己的腰,他的嘴里数着「一、二、三」,呼出的气息吹到雅卿耳后,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臀部有些痒.
  「休息一会儿行吗?」雅卿说. 「好吧!」孙君向椅子走去。雅卿跟在他身后,轻轻挠了挠双臀。
  两人坐下后,开始聊天。雅卿和孙君单独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成了朋友。
  孙君上下打量着雅卿,「你的身材越来越好看了!」
  「是吗?」雅卿有些欣喜,「谢谢你帮忙。」
  「不要谢我。」孙君说,「你的身材本来就好看。其实,健美操只对身材好的女人有帮助,使她们越练越好,对另外那些女人,没用。」
  「嗯。」雅卿觉得有道理。
  「你……」孙君盯着雅卿的眼睛说,「你真好看。」
  雅卿有些欢喜,又感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我……」孙君说,「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 」
  「啊!」雅卿轻轻惊呼了一声,这是她没想到的,她感到一丝慌乱. 「我……一直忘不了你,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
  雅卿不知所措。
  「我做梦都是你的影子。」孙君说,轻轻抓起雅卿的手。
  雅卿打了个冷战,甩开他的手,「你太过分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我要走了。」她匆匆跑开了。
  孙君望着她的身影冷笑。
  ……
  在吴彬家里,雅卿躺在吴彬身边。「我是不是比以前好看了?」雅卿问。
  「睡觉吧!」吴彬烦躁地说. 「我就问你这一句话,你回答我。」雅卿继续进逼。
  「不知道!」吴彬蒙住头. 雅卿望着天花板,耳边响起吴彬的鼾声。
  「就知道睡!」雅卿幽怨地说. ……
  体育教研室里,孙君对吴彬说:「她不答应,怎么办?」
  「慢慢来,」吴彬说,「结婚的女人总有些家庭观念的。」
  「下一步……」孙君问。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吴彬神秘地说,「祝你成功!」
  ……
  健身房里,孙君一声「下课」令下,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回家,只有雅卿没有动。连续三天课,孙君没有留下自己单独训练,也未和自己说一句话,甚至没看自己一眼。
  「他是不是生气了?」雅卿想,「那天,我是不是过分了?他毕竟是老同学,只不过说喜欢我而已。」她决定向孙君道歉。
  学员们都走光了。
  「你还不走?」孙君走到雅卿身边问。
  「我……」雅卿说,「那天……」
  「没关系. 」孙君洒脱地说,「我有些自作多情了。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雅卿没想到他先道歉,不知该说什么了。
  「唉。」孙君低下头,小声说,「谁让我们相见太晚呢!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雅卿突然感到一丝委屈,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你哭了。」孙君温柔地说,「别哭,你一哭我也伤心。」
  雅卿愈发抽泣起来。
  孙君轻轻扳过雅卿的双肩,为她摸着泪水。
  雅卿「哇」的一声扑到孙君的怀里……
  在体育教研室里,孙君遗憾地说:「差一点,就差一点成功了。」
  「你说她扑到你的怀里了?」吴彬问。
  「没错!」孙君说,「我看她老公对她不好,这个女人平时享受不到温存。」
  「你没趁机占点儿便宜。」吴彬笑嘻嘻地问。
  「那当然!」孙君说,「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双手慢慢向下滑去。她的训练服很短的,露着屁股蛋的那种. 我毫不客气地把双手附上去,她的两片屁股又滑又嫩,让人销魂。」
  「她没反抗?」吴彬的下体也竖了起来,想象着一个娇美的女人的臀部。
  「唉!」孙君叹了口气,「谁知道她死命挣脱,头也不回地跑了。」
  吴彬也感到一点遗憾。
  「下一步怎么办?」孙君说. 吴彬想了想,「明天上课,如果她不来,你以后也没机会了;如果她还来,说明她对你有意思,放心大胆,来个霸王硬上弓。女人,有过一次就能永远征服。」
  「好!」孙君叫道,「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吴彬笑了,「怎么谢我?总不能让我也分享你的女人吧?」
  「有什么不可以呢!」孙君大方地说,「又不是老婆。」
  ……
  在吴彬家里,天已经很晚了,雅卿还没回来。
  「是不是住在娘家了?」吴彬想,正要打个电话。雅卿开了门. 「你回来了。」吴彬懒洋洋地问。
  「嗯。」雅卿情绪不高,低着头向卧室走去。
  吴彬觉得她有些异样,跟了进去,发现妻子头发有些乱,就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呜……」雅卿支吾着,「我……我有些头昏……可能是今天太累呢……」
  「噢。」吴彬说,「早睡觉吧。」
  两人躺在床上,吴彬脑海里都是孙君的影子,「不知这小子得手没有?」
  雅卿突然抱住他,「你还爱我吗,亲爱的?」
  「嗯。」吴彬胡乱答应着……,心想:「明天一定问问孙君,这小子真有艳福……」
  第二天,孙君兴奋地说:「哥们成功了!」
  吴彬有些羡慕,「说说看。」
  孙君说:「昨天晚上她又来了,我记着你说的话,下课后把她留下来。她开始有些犹豫,我说送她一盘健美录像带。等学员都走了,我把她带到休息室,关上门. 这个傻女人还以为真有录像带,说录像带呢?我说在这里,然后指了指写字台。她向写字台走去,她还穿着训练服,露着雪白的大腿和屁股。我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去抱住她。她死命挣扎,大声喊叫。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着她。一会儿功夫,她就娇喘连连了。」
  吴彬的阳具直了起来,他悄悄把手伸进裤裆. 孙君继续说:「我一面吻她一面摸她奶子,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胸部不停起伏。我拉开她衣服的拉链,迅速给她脱下来。我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就把她按倒在写字台上。我一摸她的阴户,嘿嘿,早就湿乎乎的了,我立即脱光自己的衣服,从后面插进去。她嘴里说着不要不要,阴道却不听话,紧紧吸着我的鸡巴。舒服啊……」
  吴彬的眼睛里也闪着淫光。
  孙君又说:「她的阴道很紧,处女一样,真的,我从未玩过这么好的女人。我插了她两百多下,她就已经被彻底征服,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喊叫。看来她老公平时满足不了她。最后,我把她翻过身来,从正面肏她,痛快淋漓在她的阴道里射了精,没想到这女人也挺浪的,高潮好像特别强,我射精的时候,她双手双腿紧紧地缠着我,浑身抖得很厉害,阴道收缩的力道更是我前所未遇,好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干似的……」
  吴彬兴奋得也在裤子里射了精,「后……后来呢?」
  「她趴在我肩头哭了,那会儿,我真有些喜欢她了。」
  「你不会被她迷住吧?」吴彬打趣道。
  「嗯。」孙君说,「我见的女人多了,她是最好的一个,又美丽又善良。但也不至于真爱上她。只是……怎么能长期占有她呢?」
  吴彬思考着。
  「我真有些离不开她了呢!」孙君唠叨着。
  「有了!」吴彬灵机一动,「照片!」
  「你是说……」孙君道,「偷拍。」
  「不错!」吴彬说,「然后要挟她,她不就是你长期的玩物了吗?」
  「妙!」孙君兴奋地说. ……
  在吴彬家里,雅卿伏在丈夫胸前问:「你还爱我吗?」。
  「当然。」吴彬随意地回答着。
  「我真的很爱你。」雅卿又说. 「我也是。」吴彬被感动了,轻轻搂着妻子,「我们永远不分开. 」
  「真的?」雅卿眼睛里闪着泪光。
  吴彬脱着妻子的衣服,雅卿有些轻微的拒绝,但还是配合了他的动作。
  吴彬在雅卿身上忙活了几下就气喘吁吁地射了精。
  「嗯……」雅卿发出轻轻的叫喊。
  ……
  健身房里,吴彬藏在休息室里屋,他手里握着相机,口水都快流出来。心想,等一会儿将观看一场活春宫,照片一定多留几张,自己或许也可以趁机占点便宜呢。
  九点多了,吴彬听到脚步声。
  「我只和你说几句话,决不再侵犯你。」孙君的声音,「真的!相信我。」看来,那个女人后悔了,不大想来。
  门打开了,进来两个人,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一个女人的声音。
  吴彬一听之下,如同五雷轰顶,这不是自己的妻子雅卿吗?
  只听雅卿继续说:「我们就此分手吧,免得将来铸成大错. 这种……偷偷摸摸地……我害怕。」
  「别怕!」孙君说,「宝贝,有我在。」
  「你别碰我!」雅卿的声音。
  吴彬呆住了,「这不是做梦吧?」对自己忠贞不二的妻子竟然……而自己还帮助别的男人玩了自己的老婆。吴彬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君搂过雅卿,「亲热亲热!想死我了。」
  「不……不要……我……总有犯罪的感觉. 」雅卿挣扎着。
  「来吧!最后一次。」
  「不……放开我……求你了……」
  「你答应我最后一次,我就放了你。」
  「你……你……」
  「最后一次,我真的好想你。」
  「啊……你别把我衣服撕了……呜……别脱我的衣服……」
  「快快,我等不及了。噢……都脱光!」
  「啊……拿开你的手……你这么卑鄙。」
  两人厮打着。吴彬心跳加速,双手颤抖,「是不是阻止她们?」他心中一团乱麻。「可是……太丢人了……怎么向雅卿解释……」
  「唉……别把我的衣服乱扔。」雅卿的声音。看来衣服已经被脱光了。
  「咦?你的毛毛这么短啊?」
  「讨厌……不要……让我出去!」
  「嘻嘻……你光着身子出去吧!」
  「你……你……」雅卿气得说不出话来。
  「答应我,最后一次。」
  「不……啊……噢……」
  「别乱动!」孙君威胁着,「否则,我告诉你老公,说你勾引我!」
  「啊!你……千万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听话不听?」
  「我……我听话……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雅卿哀求着。
  吴彬痛苦地抱住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只听孙君又说:「你看,你都湿了,还说不要!趴下!你趴下。」
  「呜……」
  「对,屁股翘一翘,再高点. 」
  吴彬偷偷探出头,妻子雅卿雪白的屁股正好对着自己。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等待着另一个男人的奸淫。
  孙君挺着粗大阳具插了进去。
  「啊……」雅卿叫着。
  「舒服吧?」孙君问,快速地抽插着。
  「啊……」
  「比你老公怎么样?」
  「呜……别提他……」
  「说!」
  「呜……」
  「你敢不说!」孙君威胁,「明天我就告诉你老公!」
  「不……不要……我说……我说……很……舒服……」
  孙君心想吴彬在偷拍,有意在吴彬面前卖弄,九浅一深大干起来,整个休息室里都是「滋滋」地插穴声。
  吴彬跪倒地上,甚至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只听孙君又问:「比你老公插得舒服吧?」
  雅卿逐渐进入状态,「嗯……舒服……」
  「那……你是不是特别愿意让我肏你?」
  「我……」雅卿犹豫着。
  「说!否则……」
  「我说……我说……是,我愿意让你……」
  「干什么?」
  「肏……我……」
  「哈哈……」孙君大笑,「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是……什么都行。」
  两人翻身的声音。
  「给我吸!」孙君命令道。
  「我……我不会!」
  「快吸!吸完放你走!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
  「真的!快!」
  「我吸……我吸……」
  吮吸声传来。吴彬浑身已经酥软,这种打击实在太大了,平时夫妻间做爱时,要求妻子为自己吸阳具,妻子都嫌脏不肯吸,而现在居然在替别的男人吸阳具。
  「坐到我身上来!把我弄舒服就放你走。」孙君命令着。
  「是!」雅卿很听话。
  两人换了一种姿势,雅卿背身坐到孙君腿上,主动摸索着将阳具塞进自己的阴道。雅卿上下套动着,极力满足着他。孙君柔捏着她的双乳。他有意将身子向里屋转了转,好让吴彬拍清楚。他有些奇怪,里屋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吴彬没来?」孙君下班前给了吴彬钥匙,约好在这里.
  孙君顾不了许多,又让雅卿跪在地上,他要好好玩玩这个女人。
  「我插进去了?」
  「嗯……插吧……插……插我的小穴……噢……啊……轻点……你的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的鸡巴太大了吧?」
  「嗯……」
  「比你老公的大?」
  「嗯……比他大。」
  「那……是不是……比他干得你……更爽……」
  「噢……不知道……」
  「不……不行……快说……谁干你更爽……谁肏你更爽……快说……」,孙君用大肉棒在雅卿的蜜穴里又深又狠地快速抽插。
  孙君又深又狠的快速抽插让雅卿受不了啦,她感觉猛烈的快感迅速袭向花心,并从花心迅速地传遍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再次无法控制自己地叫道:「啊……啊……啊……我爽死了……太舒服了……你真会肏……你比他厉害……比他会肏……你肏我更舒服……比他肏得好……肏得舒服……我……更喜欢……和你肏……啊啊……我来了……噢……」。雅卿随即到了高潮。
  孙君感到肉棒被雅卿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紧缩、吮吸,知道雅卿已经高潮,大肉棒更加卖力地冲刺,口中说道:「你快说……我比谁厉害……比谁会肏……快说……」
  「你比我老公厉害……比我老公会肏……你肏得我……舒服死了……」
  「你老公是谁……快说……你老公是谁……我比谁会肏……啊……噢……」孙君在雅卿的阴道深处喷射了……
  「噢……」雅卿的花心被强劲的精液一喷,不禁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啊……爽死了……你真的比他厉害……比我老公吴彬厉害多了……」
  「啊……」孙君惊呆了……
  吴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会说出这样淫荡的话,不禁勃然大怒,拉开里屋的门,冲了出来,却看见老婆浑身发软地躺在地上,双腿仍然大大地张开着,孙君刚射进去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地往外流……
  吴彬感到无地自容。雅卿看到老公冲了出发,大吃一惊,「怎么老公会在这里,那刚才……岂不是全都被他看见了……」心中一急,晕了过去……

第11章 冒险警花-花凤
  刑警队会议室。
  「最近市里发生了多起强奸案。」刑警队长赵林说,「我们认为是同一伙人干的,但他们始终逍遥法外。这是刑警队的耻辱。」
  队员顾旗说:「这帮家伙专门袭击已婚女性,喜欢当着丈夫的面轮奸妻子,手段残忍。我们必须尽快破案。只是他们行踪不定,很难侦破。」
  队员李新说,「我觉得可以采取诱敌上钩的做法,只是比较危险. 」
  「我认为可以。」刑警队唯一的女性、被誉为「刑警之花」的25岁的花凤说,「我愿意冒险. 」
  「不行!」赵林说,「太危险了!况且,你新婚不久,一旦出现意外,我无法向于毅交待。」于毅是花凤的丈夫,是警局的法医,两人上月才结婚,花凤刚刚休完婚假上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都认为犯罪分子手段残忍,不能让花凤冒险.花凤站了起来,「大家都别争了!我已经拿定主意。如果我们不尽快破案,还会有更多的姐妹受害。只要我们计划好,应该不会出事。」
  经过一番讨论,赵林终于决定按花凤的意见办. 又经过一番计划,决定让花凤和李新装扮成夫妻。李新身强体壮,相貌英俊,是刑警队最年轻、武功最好的一个。
  方案研究好,大家觉得有把握,纷纷开起玩笑。
  「李新,这次让你占便宜了,要装得和真的一样啊!」
  「花凤,别让我们的帅小伙拐跑啊。」
  「还别说,他们还真般配。」
  「小心于毅吃醋啊。」
  花凤笑打众人,李新则感到一丝甜蜜。他一直喜欢花凤,喜欢她的率直、果断、善良,像男人一样讲义气,当然,也喜欢她的美貌,但李新一直埋藏在心里.
  两天后的晚上,李新和花凤像恋人一样出现在郊外的小溪边。这是犯罪分子经常出没的地方。赵林带领一批队员埋伏在附近。
  花凤挎着李新的骼膊,「听说你新认识一个女友?」
  「瞎说!别听他们造谣. 」李新否认着。
  「要不要凤姐姐给你介绍一个?」花凤笑道。她比李新大二岁,常以大姐姐自居。
  李新没有说话,他陶醉在花凤的体温中,「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他想。
  「看那边!」花凤突然说. 李新顺着花凤的手指望去,发现两个人影匆匆钻进树林。
  花凤和李新跟了上去。
  树林中黑漆漆的,李新抢到花凤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向树林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听到笑声夹杂着喘息声。
  「你插深一点嘛!」一个女人说. 「你翘高一点,我才能插进去。」一个男人的声音。
  花凤的脸立即红了,她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果然,李新拨开树枝,花凤就看到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女的跪在地上,男的正在她身后插着。
  「我比你老公怎么样?」男的问。
  「讨厌!你又问这个。」女的娇嗔道,「你比他强多了,要不我能半夜跑到这儿来让你肏吗?」
  「原来他们在这儿偷情。」花凤心想,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正要叫李新离开,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立即晕了过去……
  花凤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被四根绳子呈大字型绑着,吊在半空。她心里一惊,忙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衣服,心中稍微安慰。四下打量,发觉被关在一座密室中。
  「看来刚才中了迷香。」花凤想,否则,以自己和李新的功夫不会轻易被捉住。「不知道李新怎样了。」
  「哈哈!」几个男人的笑声传来,接着,门开了,走进高高矮矮四个男人。
  花凤心中一凉,预感到不妙。
  一个高个马脸男人,看来是个头头,一屁股坐在花凤身前的沙发上,另外三个人站在他身后。
  马脸看着花凤,笑嘻嘻地说:「刑警一枝花,好名字,好名字,果然名不虚传。」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花凤. 花凤今天为执行特殊任务,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裤,露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十分性感。
  花凤心中纳闷,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转念一想,自己的口袋里有警官证,莫非让他们看到了?
  「小武,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吗?」马脸问。
  体格健壮的小武说:「漂亮女人见过不少,漂亮警花头一次见。」
  「你呢,肥猪. 」马脸向一个胖子说. 肥猪流着口水,「不知道脱光以后是不是漂亮?」
  「肯定没得说. 」一个小个说,「不信就试试。」
  花凤有些后悔,这次冒险值不值得呢?
  「脱,脱。」马脸说,「欣赏欣赏. 」
  肥猪立即迫不及待地走到花凤身后,双手摸上花凤的臀部。
  花凤浑身颤抖,除了丈夫以外,没有别的男人摸过自己。
  「你们快放开我!」花凤吼道。
  「脾气不小啊。」小武说,「等会儿脱光你的衣服,看你还神气不?」
  肥猪开始解花凤的上衣,花凤挣扎着,但手脚绑着,一点作用也没有。肥猪几下就解开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小个掏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掉花凤的上衣,扔到地上。花凤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胸部因激动而上下起伏着。她知道叫喊是没有用的,干脆默不作声。
  肥猪麻利的解开胸罩的搭扣,花凤丰满的双乳滚了出来。肥猪把胸罩放在嘴边闻了闻,胸罩上还有花凤的体香。「好香啊!」他感叹着。
  花凤的上身已经全裸,心中又羞又急,这只属于丈夫的美妙肉体正被别的男人贪婪地欣赏. 肥猪开始解花凤的裤带。
  「不要,不要啊。」花凤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肥猪抽出了她的裤带,随手扔在地上。小个又拿着剪刀走上来,揪起裤脚就剪开,双手用力一撕,「哧」的一声,牛仔短裤分成两半。
  花凤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
  「我不会放过你们!」花凤发恨。
  「好啊!」马脸没想到花凤这么坚强,「我非叫你服软不可!」他站起来,走到花凤身前,伸出右手,捏住花凤的乳头,笑嘻嘻地说:「服不服?」
  花凤「呸」地啐了他一口。
  马脸大怒,「扒光她!让她狂!」
  小武上来「哧哧」两下,将花凤的内裤撕烂,露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和黑漆漆的阴毛。
  花凤已经全身赤裸。
  「给她上上刑!」马脸吼道。
  小武和肥猪一左一右按动电钮,拽起绑着花凤双腿的绳子,花凤的双腿被极度拉开,几乎成为一条直线。
  马脸走过来,伸手摸着花凤光滑的小腹,又向下摸到阴毛和阴户,笑道:「你想塞个什么进去?」
  花凤痛苦得浑身颤抖,依然一言不发. 「好,有骨气,我不信治不了你。」马脸说,「把那小子带来,让他也看看。」
  花凤心里一惊「难道李新也……」
  小武和肥猪放开绳子出去,花凤的双腿又恢复大字型。
  一会儿,李新被架进来。他被反绑着,也光着身子没穿衣服,头上还有血迹. 花凤满面通红,被朝夕相处的同事看到自己的裸体,毕竟难为情,何况,李新也全身赤裸。
  李新看到花凤的样子,十分激动,开始奋力挣扎。马脸、小个、小武和肥猪合力治住他,将他和花凤一样吊绑起来。
  李新和花凤面对面吊绑着,如此裸体相对,让他们非常尴尬。
  马脸说:「怎么样?你们夫妻又见面了。」
  花凤想,「原来他们把我们当成了夫妻。看来他们就是那伙犯罪分子,据说他们喜欢当着丈夫的面羞辱妻子。」花凤心中叫苦,假如自己被凌辱的样子让李新看到眼里,今后怎么做人?
  她抬起头说,「我们不是夫妻,你弄错了。」
  「噢?」马脸略感诧异,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那太好了!我们捉到那么多对真夫妻,早玩腻了,今天捉到两对假的,有趣!有趣!」回头另外三人说,「看来我们要想点新花样了,走,把那两个也弄进来。」
  四人一起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李新和花凤. 花凤抬起头,发现李新也在看自己,眼睛里充满愧疚。
  「我真没用!」李新说. 花凤摇摇头,她不怪李新,反而觉得正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李新,就说:「是我害了你呢。」
  「不!」李新说,「要不是我只顾看那对奸夫淫妇也不会着了道。」
  花凤脸一红,李新没有结婚,被那对男女吸引情有可原,自己呢?当时也忘记警惕。花凤偷偷看了看李新,李新虎背熊腰,十分强壮,特别是……当花凤看到李新的阳具时,被他的长大所震惊,赶忙转移了视线。
  李新也在悄悄打量花凤,花凤的裸体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她的皮肤那么白皙,她的胸部那么丰满,她的腰肢那么纤细,她的双腿那么修长,要是能……
  「带进来!」一声呼喝,打断了李新的思维. 那一对情人被带进来,他们也是全身赤裸,年龄在30上下,男的文质彬彬,女的身材丰腴,相当性感。他们的双手都被捆绑着,显然受了惊吓,不停地乞求。
  马脸走道李新面前,指着花凤道:「怎么样,小伙子,你的女同事性感吧?」
  李新不理他。
  马脸继续说:「你小子平时一定经常幻想干干这个警花吧?为她打过飞机没有?」
  李新心中一惊,他的确常常幻想和花凤做爱,为她打过不少飞机. 「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马脸说,「你当着我们的面玩了她,我们就不碰她。」
  李新抬起头,「当真?」
  花凤急道,「李新,别信他的!他……他故意羞辱我们取乐。」
  马脸哈哈大笑,「女警花了不得,好,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他一招手,「让他俩亲近亲近!」
  肥猪按动电钮,李新和花凤面对面贴在一起。小武用一条宽带子将两人的腰缚在一起。
  李新和花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特别是李新,当花凤的柔软胸脯贴到自己身上时,他的心中涌现一股暖流,底下的阳具很快涨了起来。
  花凤更加难受,由于她叉开大腿,吊得较高,李新的阳具正好顶在她的阴户上。她感觉到李新的阳具正在一点一点翘起,顶着阴户的力量越来越大,显然,李新的生理反应越来越强了。
  花凤腹部用力一收,臀部向上抬起,阳具顶着阴户的力量稍稍轻了些。花凤已经没有办法了,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李新。李新脸一红,他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阳具上翘,只得臀部用力向下一沉,使阳具和阴户又分开一点,但仍然若即若离地接触着。
  马脸看了他们一眼,心道,「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转身对那对情人说,「你们叫什么名字,认识多久了?」
  男的说:「我叫徐速,她叫王丽,认识半年了。」
  王丽怯怯地说:「求求你,别伤害我。」声音清脆,十分好听。
  马脸摸着王丽的脸说:「你只要听话,我就不杀你。」
  王丽使劲点点头. 马脸又说:「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王丽看了徐速一眼,说:「是他。」
  马脸又说:「说详细点!说得好,我就放了你们。」
  王丽眼睛里露出希望,「我说,我说. 我们本是邻居,那次,我老公出差,他趁我家里没人,偷偷潜了进来,在我到卧室换衣服时,又偷偷跟了进来……」
  马脸笑道:「是你勾引他吧?」
  王丽说:「不不,不是。第一次……是他强迫我的。」
  「详细点. 」马脸说. 「我……我……」王丽低下头,满面通红.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对人讲呢。
  马脸一笑,「这样吧,你们表演表演吧!」
  「好,好,太好了!」另外三人来了兴趣。
  王丽和徐速面带难色。
  马脸说:「怎么,不听话?」对徐速说,「你要不干她,那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干死她。」
  王丽害怕了,「不要,不要……我们……我们……表演。」
  马脸解开他们的绳子,他知道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逃不了。
  王丽和徐速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就互相搂抱着开始抚摸亲吻,一会儿工夫,王丽就进入状态,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徐速把她撂倒在地,骑了上去……
  花凤很快也有了反应,王丽的呻吟让她难受。她感到李新的阳具又翘了起来,顶在自己的阴唇上,随着绳子的晃动摩擦着。她甚至感觉到龟头已经分泌出汁液。
  王丽和徐速完全进入状态,特别是王丽,快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花凤感觉自己的阴户也开始分泌汁液,虽然竭力控制着,但李新的龟头却在一点一点分开自己的阴唇,就要往里插入。
  「不,不行。」花凤悄悄说. 四个犯罪分子精力集中到另一边,没注意他们。
  花凤又说:「你别放进去。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
  李新努力克制着,轻声说,「我……快坚持不住了。」
  花凤喘着气,双颊绯红,胸部不停起伏。
  李新低头看到花凤白皙丰满起伏的胸部,阳具又翘了翘,龟头钻进了花凤的阴道口。
  花凤想要挣扎,已经无力,只得说,「别……不行的……不可以。」
  李新把阳具向外抽了抽,离开花凤的阴道一点. 花凤心中无比感激,她知道对一个未婚男人来说,这一步多么不易。
  王丽的呼叫声更大了,李新也开始喘息。
  花凤心中暗暗叫苦,知道李新就要不行了,顾不得害羞,一咬牙,在他耳边说:「你……想办法射出来,射出来就不难受了。」说完扭过头,不敢再看李新。
  李新闭上眼,下身用力,却怎么也射不出。「不行……我射不出来。」
  花凤回过头,发现李新满脸汗水,涨得通红,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心中不忍,就用最低的声音说:「你……你可以这样……在外面……摩擦……就能射出来。」声音比蚊子还细。她腰部用力,又抬了抬臀部。
  李新听清楚了,喘了一会儿气,屁股用力开始前后移动,阳具混合着花凤的蜜汁,果然感觉到快感。
  「呜……」花凤却更加难受,这种方式本来就是牺牲自己挽救李新的办法。花凤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克制,但没想到这么难熬。在李新的摩擦下,花凤感到阵阵快感从阴唇处袭来,随即意识开始模糊,阴户大量分泌汁液,顺着李新的龟头流到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流到他的睪丸上……
  「啊……」花凤终于挺不住了,腹部一松,阴唇将李新的龟头吞进去一节。
  「老公,我被插入了,对不起,对不起。」花凤暗道。
  李新仍在抽送着,龟头进出阴道的感觉十分舒服。
  花凤感到臀部一点一点下沉,阴道也一节一节吞着肉棒。「竟然有那么长!」花凤感受到李新肉棒的长大。「还没有到底呢。」花凤想,全身一松,将整条肉棒吞了进去。花凤立即感到不同于丈夫的快乐感觉,丈夫的阴茎还不如李新的一半长,也比李新细了许多。
  花凤感到李新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丈夫从未到达的地方,顿时全身酥软,她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配合着李新的抽插。渐渐的两人都进入忘我的境界,开始低低的呻吟,最后都闭上眼睛尽情享受人间的快乐。
  李新终于在花凤的阴道里完成了射精。花凤屄里的嫩肉被精液一喷,顿时浑身发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阴道开始强有力地收缩,花心紧紧咬住李新的肉棒……花凤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当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四个流氓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立即满面羞愧,才想起这是在淫窝里,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精彩,精彩!」马脸拍手大笑,「女警花不仅业务精通,肏屄也很精通嘛!吊着也能干,没见过. 」
  花凤和李新惭愧得无地自容。
  肥猪走到花凤身后,在她屁股下面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精液。「他妈的,这么好的骚屄,让这小子先用了。」随手把精液抹在花凤的雪白屁股上。
  「别碰她!」李新吼道。
  「吆喝,老子偏要碰她。」马脸说,「把他们分开!」
  小武解开绑在他们腰上的绳子,小个按动按钮,将花凤和李新分开. 「花凤!」李新叫道,他知道花凤将要被凌辱。在有过刚才的关系后,李新已把花凤当成自己的妻子。
  李新大吼大叫,马脸抄起地上花凤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他就是要选在他们发生关系后,再让李新看着自己的情人被当面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才更刺激。
  四个人围在花凤身边,伸手乱摸。李新的眼睛里喷出火来,但花凤始终面带微笑望着李新,她早已把凌辱置之度外,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眼里只有李新。
  花凤的双腿又被拉成一条直线,她的阴户滴出李新的精液。四个流氓都脱光了衣服,马脸摸了摸花凤的阴道,高潮已过,已经有些干涩。
  「他妈的,便宜了这小子,头一炮让他打了。」马脸忿忿地说. 又叫徐速,「过来,给她舔舔。」
  徐速战战兢兢得过来,「我……我……」
  「快舔,不然宰了你!」
  徐速跪在地上,双手抓住花凤的大腿,抬起头,嘴巴吻上她的阴户。花凤立即感到无比舒服,虽然极力忍住,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
  马脸又把王丽拎过来,让她跪倒在李新身前,替他允吸阳具。王丽不敢违抗,张开小嘴,含住李新的肉棒。李新的阳具在射精后已经松软,经王丽一吸,又竖了起来。
  李新和花凤尽力控制着,但高潮还是来临了,他们同时分泌出蜜汁,呼吸又开始急促,不时发出「啊」的一声低吟。
  马脸对王丽说:「去,伺候一下这位警官。」说着便松开吊着李新的绳子,把李新放到了地上。
  王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让陌生人插入自己总有些不好意思。
  马脸又说:「你想伺候一下这位警官呢,还是伺候我们四个?」
  王丽不再犹豫,她怕被轮奸。她满脸泪水伏在李新耳边说:「你是好人,我伺候你。」说完,分开双腿将他的阳具套了进去,嘴里不断重复着「你是好人,我伺候你。」
  另一边,花凤被徐速吸得意乱情迷,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徐速也知道自己的情人正和李新交合,心中凄苦,却没有办法,只得把全部力量都用到花凤身上。
  马脸拍拍徐速的肩,让他停下,说:「你的马子被别人玩了,你想不想玩他的马子?」
  徐速看了看花凤,点了点头. 马脸把绳子放下来,使花凤跪到地上。然后对徐速说,「上!」
  徐速不敢怠慢,转到花凤身后,挺起阳具插进了花凤的阴户。
  花凤心中叫苦,刚才和李新交合,虽有一半无奈但也有一半愿意,现在被这个陌生男人插入,无异于强奸。她抬起头看看李新,李新也正看着她,四目相交都是一个想法:希望藉此机会拖延时间,一方面避免花凤被轮奸,另一方面寻找机会脱身。两人彼此会意,使了个眼色,同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四个流氓快乐地欣赏着,马脸突然挺着阳具走到花凤面前,「给我吸!」
  花凤真想一口给他咬下来,但她看到不远处有把大剪刀,「要能拿到就好了。」想到这里,花凤一闭眼含住马脸的大肉棒吸了起来。
  那边,李新已经在王丽的阴道里射精,王丽正坐在地上喘息。这时,小武和小个走过来,拎起王丽,开始凌辱。王丽哇哇大哭,「你们说过要放过我的……」
  「那是老大说的,我可没说. 」小个笑道。
  肥猪终于也忍不住了,一脚向徐速踹去,想要踹开徐速,自己去肏花凤. 徐速这时已经在花凤的阴道里射精,见肥猪一脚踹来,急忙把肉棒抽离花凤的阴道,躲到一边。
  肥猪见徐速在花凤体内射精,骂道:「妈的,让你小子占便宜了」,接着便挺着肉棒也插进花凤阴户。
  花凤心中一凉,终于还是没有躲过,现在已经是第三个男人插入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花凤便感到一股热流冲入阴道深处,肥猪射精了。花凤暗暗叫苦:「这已经是第三个男人在自己体内射精了,我回去要怎么见老公。」
  这时,马脸从花凤口中抽出阳具,对肥猪说:「换换!」
  肥猪不敢违抗,转身走到花凤面前。他的身体丑陋,阳具沾满淫液,花凤一阵恶心,就在这时,马脸的阳具插进了花凤体内。
  「这是第四个。」花凤痛苦地想。她不愿为肥猪口交,作出要用手摸摸肉棒的姿势,肥猪十分惊喜,拿过剪刀剪开花凤一只手腕的绳子,随手把剪刀丢在地上。
  花凤立即用手撸动他的阳具,肥猪躺在地上发出呻吟……
  剪刀就在徐速身边,李新向他使了个眼色,徐速悄悄把剪刀摸到手中,向李新慢慢爬去。他也知道,要想活命必须依靠李新。
  这一切都被花凤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欢喜。为吸引流氓的注意力,她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嘴里发出诱人的叫喊:「插我!噢……插我……使劲插……用力……啊……」花凤新婚不久,对老公都未说过这种话,心里感到一阵难过.
  马脸受到鼓舞, 贿吙粗獍暨M出花凤的阴道,一边问:「舒服吧?服了吧?」
  花凤的阴户传来阵阵快感,心中暗叫:「不能……不能……我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被他……强奸到高潮……绝对不能……」,口中却叫道:「舒服死了……用力……插死我吧……我服了……饶了我,我不行了。」
  马脸又说:「我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插得舒服吧?」
  花凤看到徐速已经爬到李新身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大叫道:「你的鸡巴太大了,啊……你才是我老公,呜……天天插我吧……」
  马脸又说:「顶到花心了吗?」
  花凤无奈,只得叫道:「你插到花心了,使劲肏我吧。」
  马脸问:「用什么肏你啊?」
  「用……」花凤心中恶心,但不得不说,「用你的大肉棒……肏……肏我!哦……我求饶了!」
  徐速已经剪着李新脚上的绳子。他力气小,加上心虚,手直哆嗦。
  马脸完全被花凤吸引,又说:「肏你哪里?说,快回答!」
  花凤从未说过那个字,犹豫着。
  马脸得意地说:「你不说,我就拔出来了!」
  花凤既怕他真的拔出来,看到徐速就遭了,又真有点舍不得肉棒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只得低声说:「是……是我的小……小穴……」她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字。
  「大声点!」马脸并不满足,「小穴又叫什么?」
  「又叫……小洞洞。」
  「还叫什么?」马脸不依。
  花凤只得叫道:「是……我的小穴,小穴。」
  「我的肉棒叫什么?」马脸又问。
  「叫……叫……」花凤更加难以启齿. 「叫什么?」
  花凤说:「叫……大屌。」
  「你喜不喜欢大屌?」
  「喜欢. 」
  「喜欢用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小穴肏?」
  「我……我喜欢吃……也喜欢挨肏. 」
  「喜欢哥哥的大屌肏什么?」马脸问。
  「喜欢哥哥的……大屌……肏妹妹的……小穴。」花凤说. 她心想,今天真是受尽凌辱。
  马脸还不满足,他要极度羞辱花凤,「你的小穴多少人肏过?」
  花凤只得满足他:「好多人,大哥哥你肏得最好。」
  「哥哥要射了……喜欢哥哥的精液吗……要不要哥哥把精液……射到你的小穴里……」
  「喜欢……我喜欢……哥哥的精液……哥哥快射吧……射到妹妹的……小穴里……射……快射……射死我……」花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种在丈夫面前也说不出口的话。
  马脸受到花凤话语的刺激,很快便把龟头插入花凤的花心深处,一股浓精狂喷而出。
  花凤被这股浓精一冲,「啊」的一声大叫,终于在马脸的强奸下,又一次达到性的高潮。
  肥猪这时也被花凤的叫声吸引,问:「胖哥哥的大鸡巴怎么样?」
  花凤没办法,只得应付:「刚才也插得妹妹的小……小穴……插得妹妹的小穴……好舒服……噢……」
  「愿不愿意哥哥插你?」肥猪又问。
  花凤暗骂他下流,嘴上只得说:「愿意,当然愿意。」
  这时,徐速已经剪开脚上的绳子,正在慢慢站起剪李新手上的绳子,只听那边小个和小武说,「大哥,让我们也玩玩吧,这警花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花凤叫苦不迭。只听马脸说,「好,让弟兄们都尝尝警花的滋味。」随后,马脸和肥猪转向王丽继续奸淫,王丽已经半昏迷。
  小武和小个争先恐后地抱住花凤的屁股,大鸡巴轮流在花凤的阴道里抽插,直至先后将精液射入花凤的身体深处。
  就在小武和小个肏完花凤之时,李新的绳子已经剪开,他一声怒吼,冲小武的脑袋就是一拳。这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小武一声未吭倒了下去。李新又一脚踢到小个的脑袋,小个立即丧命。
  马脸和肥猪见李新凶猛,吓得拔腿就跑。李新顾不得追赶,忙解开花凤的绳子。花凤扑到李新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刚才的坚强和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屋外枪声响起,刑警队找到这里. 他们抓住马脸,击毙了肥猪. 当队员们冲进屋子,全都愣住,只见李新和花凤全身赤裸,正抱在一起。花凤下体血迹斑斑。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默默退出去,向花凤敬礼……
  一月后,花凤和老公离了婚。
  花凤和李新没有参加刑警队举行的立功人员授奖大会,他们远离了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第12章 为保住家-钟英
  三十六岁的钟英今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丈夫志华下岗了,而儿子又患上可怕的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天,钟英带着儿子去找专科刘医生看病。刘医生今年四十出头,由于刘医生医术出众,来找刘医生看病的人也特别多。而钟英经常带儿子来看病,和刘医生也熟悉起来了,刘医生看到今天的病人多,就对钟英说:“今天来看病的人多,不如你中午带儿子到我家吧。”钟英想了想,这样也好,起码又可以省点医药费。
  中午,钟英和儿子食完饭,和老公说了一下,志华说:“要过去也不收拾一下自己,首先形象很重要。”对,我怎么忙昏头了,钟英赶忙洗脸梳头,换上了套裙。就直奔刘医生家里。
  刘医生这两年由于赚了不少外快,在滨江路买了一套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住最大的好处就在于自由。休息时朋友们都来这玩,一大堆人又玩又唱可以弄一整晚。刘医生知道钟英要来,特地把房子收拾起来。
  不一会,门铃就响了。打开门钟英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刘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反正我有空,无事。”刘医生把钟英让进了门,他详细问了钟英儿子的病情后说:“我要对他做一下仔细的检查,请带他到里面房间来一下。”
  刘医生家里很大,有三间房,其中这间房子是用来帮人看病,所以很特别,一股很大的药味,还有一张诊查床。刘医生检查完后,给钟英儿子食了药,对钟英说:“让他睡会,反正今天下午我休息,我们到外面去坐。”
  钟英坐在沙发上,刘医生倒了杯水坐在钟英旁边。一边说着她儿子的病情,一边开始打量起钟英来。
  钟英个子不是很高,但身材很匀称。说起来算不上漂亮,但也不讨厌。一身休闲装把她的打扮得分外妩媚性感。丰满成熟的风韵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雪白圆润的大腿从裙子下面暴露出来,闪耀着迷人的白光。外衣扣没有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粉弹力衫,两个乳房很大。两只脚不大,外面穿着雪白的棉袜。
  说起儿子的病情,钟英不禁抽泣起来,为了给儿子治病,家里的积蓄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老公最近又下岗了,唉!钟英由于激动,胸前的高高耸起的双乳也随着抽泣而晃动,晃动时显得柔软而有弹性。
  刘医生借故帮钟英拭眼泪,右手像是无意地凑上去在钟英柔软的胸部摸了一把说:“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只要你愿意和我,你儿子就有救了,怎么样?”
  “别这样,刘医生。”钟英拼尽全力挣脱了刘医生的拥抱,站了起来,“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人,你如果肯帮我们,我们会感谢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阿英,你别傻了,你今年三十多岁了,老公又下了岗,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够还给我,能不能治好你儿子的病也难说了,有办法你也不会找我了,这世上的事就是有付出才有得到。钱我不缺,就说女人吧,想往我身上靠的多得不得了,我还懒得要呢,我就看你顺眼,我向你保证,就一次,你跟我一次,我把你儿子的病治好,以后保证不找你了,女人我玩不完呢。好不好,好,你就过来,不好,你出去,我还可以省点钱。”刘医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英,端起茶来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她曼妙的身体扫来扫去。
  “怎么办?”钟英听着刘医生要胁的话语,心里浪滔翻滚,她不想做出对不起志华的事,她的良心、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要大声骂一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后摔门而去,但她这一去,儿子的治病就泡汤了,这,这……
  “阿英,人要看开一点嘛,是不是。”刘医生站起来走到钟英的旁边,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她,头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手利索地解着她的衣扣。
  怎么办,怎么办,钟英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一会儿见到志华在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见到儿子病治好了,在生蹦活跳地玩。
  在她混混沌沌间,她的上衣已经敞开,挺拔的双乳跳了出来,乳罩被扔到了地上,短裙褪到了地下,粉红色的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上,当一根粗大热烫的阳具从后面直插她的股间时,她的大脑突然清楚起来,大叫道:“不,不要,啊……
  刘医生…啊……不要。“身子奋力扭动,将内裤拉回,欲要挣开刘医生的怀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医生已经一把将她抱住,嘴巴立刻吻上了她半张的唇。当刘医生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开始吸吮的时候,钟英才反应过来,她用力挣扎着想摆脱刘医生紧紧的拥抱,被吻住的嘴发出“唔……”含混不清的声音。
  刘医生紧紧抱着梦想已久的丰满身躯,使劲摸揉着,那充满弹性的温暖肉体让他的脑子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他嘴里含着钟英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舌头舔着她光滑坚硬的牙齿和滚烫跳动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唾液,口中感到无比的甜美。
  一对丰满的玉乳裸露在了刘医生的面前,他用手抚摩揉捏着,乳头由于自然的生理反应勃起了,立刻变大变硬,接着他便张嘴亲吻吮吸起来。而下体的蜜穴被刘医生用手隔着内裤抚摩着,钟英的反抗立刻减弱了下来,但她心里还在拚命反抗,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然而刘医生的热吻令她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钟英情欲被挑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抱住刘医生宽阔的后背,轻轻喘息起来。
  “看,你都湿透了。”
  内裤被从丰满的臀部上剥下,褪到了大腿上,丝丝阴毛下的花瓣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讨厌!”
  钟英羞红的脸扭向一边,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了,瘫软地倒在铺盖上,任凭刘医生把她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
  “来吧,宝贝。”刘医生紧紧地抱着她的娇躯,硬硬的阳具奋力往前插,顶在了她的阴道间,老练地插了进去。
  钟英轻轻哼了一声,一种陌生的充实感从底下升起,她身体一软,心里暗叫道:“完了。”一行眼泪滚落下来。火热的阳具深入了她的体内,钟英心中一阵酸痛,她不想没了这个家,昨天晚上,她还要志华了两次,最后逼得志华用手摸了她阴部好一阵,钟英才在痉挛中有了高潮。高潮之后,她才沉沉地睡去。为了儿子,现在只能够这样了。
  “别哭了,你看我不会比你老公差吧。”刘医生将她推着弯趴在床上,让她的屁股向后翘起,又快又猛地从后面抽插着。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干,一种陌生的刺激感从心中升起,只觉阳具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志华从没达到的深度,时不时碰到里面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碰触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前后摇着屁股,寻找着他的抽插节奏,往来迎送起来,眼角的泪水渐渐干涸,红晕再度涌上脸庞。在这最直接的刺激下,本已埋葬在心里的性欲又一次被撩拨起来。
  由于昨晚要了两次,现在又被刘医生的一次次的抽插,钟英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黑黑的阴毛已经糊满了黏液。她的阴唇由于充血,红艳艳的,象鲜花一样绽开,花心所在的地方是阴道口,里面的黏液还在向外涌。钟英只觉得那根坚硬的肉棒象一根火柱,在阴道里熊熊燃烧着,烧得她娇喘不已,春潮四起,她不停地抽搐着呻吟道,“求你了,快点好吗?”被刘医生干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完的迹象。钟英只求他快点。儿子就在另一个房间,醒了就不敢想象后果。
  钟英白皙的身体随着刘医生的冲击颤动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神情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坚挺光滑的乳房剧烈的颠簸着。
  刘医生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坚硬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每一次做爱刘医生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想要让钟英在他的攻击下彻底崩溃。刘医生抱着钟英的香肩,阴茎更加猛烈的深入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发出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呻吟和刘医生的喘息。
  刘医生阴茎一阵阵地痉挛,“快了,我快要到了。”狂烈的喘息着。
  钟英突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乱的推着他的胸膛,急促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里面……”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抵御刘医生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刘医生更强烈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钟英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刘医生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钟英感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刘医生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钟英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他每喷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
  “我…对不起老公,我被插进去射精了!”钟英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怎么办呢?此时在钟英的心中不敢想到家,隐隐中有一种非常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自己的老公的感觉。一想到这些,钟英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她有意识地在逃避她的现状,她为自己这种淫荡的品行而感到一种对于自己家庭的羞愧。
  刘医生看到钟英接纳自己精液的姣态,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钟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钟英调匀了呼吸之后擦干眼泪,推了推身上的刘医生。刘医生恋恋不舍地抬起身来,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抽出钟英的阴道,而手指却还在贪婪地搓捏着她的乳头,“阿英,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激情过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
  钟英勉强支撑起绵软的身体,拿卫生纸擦了擦正在流出阴道的白色浊液,冲进了卫生间。
  莲蓬头「哗哗」地放着热水,冲刷着一个赤裸丰满的胴体,晶莹的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滑到洁白的肩膀和背部,然后淌过肥厚高翘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流到了地上,在下水口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莲蓬头下的钟英双目紧闭,一只手揉搓着胸前高高挺立的双乳和乳房上紫红色勃起发硬如红枣般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两腿之中,在丰盛的阴毛下,肥厚的花瓣被手指揉搓搅动着,大量白色的精液在阴道口泛着泡沫,随着热水流淌到地上,钟英狠狠地冲洗着阴道,想把今天所受的羞辱通通冲洗掉。但精神和肉体上受到的创伤,使双腿终于支持不住酥软的身体,慢慢坐倒在浴室的地上,通红滚烫的脸贴着地上洁白的瓷砖,肥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刘医生这时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看着身下女人的露出了雪白臀部,两腿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稀可见,肥厚的阴唇在毛发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她的媚态,使刘医生的欲望马上升腾起来,软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看到丰满的妇人将玉体裸埕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玩弄,刘医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摸索着她的臀部。钟英温顺地趴着,丰满的屁股毫无防备地呈现给身后的男人,有一声没一声地轻哼。
  刘医生掏着自己已经硬挺得不行的阴茎就向钟英的阴道插去。
  钟英虽然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但也不愿就此放弃抗拒,因此拚命扭动身躯,想躲避开刘医生肉棒的进攻,然而除了腰肢能勉强扭动两下以外,身体的其它部位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医生抱着她丰满的臀部,把肉棒对准自己裸露无遗的花瓣,慢慢地插了进去。
  “别这样……啊……啊…………啊……”
  钟英现在除了破口大骂以外毫无办法。
  “哇,好爽啊!”
  刘医生开始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再次快速地在钟英那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着,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这使得钟英更加感到屈辱,生理上的需求开始渐渐超过了心理上的抵触,随着抽插的逐渐加速加剧,她的嘴里发出了呻吟:“啊……啊……哦……你这……这个……啊……啊……”
  “好……好……你的小穴紧紧的吸住了我的大家伙……唔……我……我快忍不住啦……”
  刘医生不断的朝钟英的小穴挺去,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而每当刘医生更用力的挺去时,钟英的臀部也就更疯狂的扭动着,因为钟英能感觉出刘医生粗大的家伙已经顶到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唔……英……我快要射精了……”刘医生似乎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而喘息的对钟英说着。钟英顿时感到无地自容,阴道和子宫壁又忍不住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粘液。她的身体在期待着,也更加用力的夹紧刘医生的大家伙,同时更疯狂的扭动着臀部。
  “……唔…阿英……我要射精了……
  “啊!……不行了…快要丢了!……啊!……”钟英鬓发蓬松,销魂的呓语着。高潮中的钟英,胴体浑身颤动着,她的双手更是在刘医生的背上胡乱地抓搓着。
  刘医生感觉到钟英的阴道中一阵收缩,热热的阴精喷洒到刘医生的龟头上,黏滑的淫液,正一股股地流出。而压倒在钟英身上的刘医生,也像条蛇般地紧缠着钟英,紧顶在花心上的燃烧火棒,舒坦地射出,汨汨的精液强劲地冲向钟英她阴户的深处……
  钟英委屈地抱着双肩软瘫在卫生间的角落,就这样把她作为女人的本钱:乳房、阴户和屁股完全给刘医生占有了。两片阴唇还在微微地张合着,淫液慢慢地由她小穴深处泌出……
  钟英带着儿子从刘医生家里出来,走在大街上,想尽快赶回到家。被刘医生奸淫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老公在家一定等得十分焦急了。但糟糕的是:钟英发现走路很困难,每走一步,被奸淫得红肿的阴唇在内裤的磨擦下,带给了钟英更强烈的刺激,而刘医生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地向外淌着,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慢慢走,是那种标准的一字步。等到达家里时,她的双腿内侧已经是淫水淋淋了。
  迈进家门,丈夫志华急忙接过孩子,关切地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孩子无事吧?”
  钟英闻言,心里一酸,慌忙掩饰地说:“无事,孩子睡着了,不过刘医生说还要做进一步的治疗。”
  “英,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看你脸色那么白。”从妻子进门开始,志华就不断地问寒问暖。
  “没什么,我先去洗个澡,吃完饭才跟你说。”钟英说完夹着下体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全身的疲劳彷佛都被冲走一般。钟英用手指深进阴道里抠弄着,她知道老公今晚会要,所以想把刘医生留在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伴随着前后手指的抽动,钟英发出了微弱、淫荡的浪叫声,同时,她的脑海中呈现出今天下午在刘医生家里所遭遇的一切……
  钟英回到房间,洗完澡后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却空落落的。丈夫坐在床边,钟英问过知道他吃过后,倒在床上没有动。丈夫呆呆地想着心事,好象还喝了酒,换上睡衣后坐在边上喝着水。渐渐的,他的视线落在钟英身上,眼中开始有火焰在跳动,钟英发觉了,知道丈夫动了念头,她也感到一阵心动。丈夫走过来,把手伸进钟英的睡衣,握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钟英心中感到一种负罪感,她主动解开丈夫的睡衣,伸手抓住丈夫的宝贝把玩着,丈夫揭开她的衣服,吻着她白嫩的胸部。丈夫终于压上钟英的身体,钟英害怕丈夫从她身上闻到别的男人的气味,且看到此时志华早已勃起又粗又硬的阴茎,只觉心儿一颤,立即饥渴的爱抚揉捏着志华并缓缓地分开两腿。
  志华随着她的指引伏在她的腿间,钟英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将穴口凑上志华的龟头上,志华猛地一挺,阴茎已整根插进她的小穴,“哦!”他们俩同时兴奋得叫出声来。
  钟英迎合着丈夫的抽插,阴道更主动的紧夹着丈夫的阳具。志华突然发觉今天的进入是如此容易、顺畅,而在平时做爱前要有前奏才不至干燥弄疼。此时此刻,只有钟英自己清楚是在用刘医生射在阴道里的残留精液作为抽插的润滑剂。
  受到钟英阴部往上挺的刺激,志华拼命的大力抽插,仿佛要把钟英干死在身下方才甘心。十分钟后,他颓然的倒在钟英身上,不一会传来了打呼声。
  钟英疲倦的倒在床上,脑中一片紊乱,理不出丝毫头绪。精液从下体渐渐流出,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耻辱感,她开始有些厌恶自己,轻轻推开身上的丈夫,拿起纸巾帮丈夫擦拭干净,心中想着:“我该怎么办?……”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流淌出来……
  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对丈夫不忠的事情,对她来说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当然还是第一次。她爱着丈夫和孩子,可是不这样做,孩子的病又怎么办?
  而明天还要去刘医生那里拿孩子的药。
  第二天早上,志华虽然一再要钟英多睡不用做早点,但她仍坚持起来为他准备早餐,用完早餐后志华送钟英到门口。志华说:“我今天带孩子去我妈那,中午你自己去弄点食的吧。”
  “嗯,我知道了。”钟英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心里明白,今天去刘医生那里,其实是送羊入虎口。想到又要给刘医生任凭玩弄。一个女人生理与心理在矛盾的对抗着。
  刘医生上身赤膊,只穿一条内裤打开了门,钟英神情哀怨地跨了进门。刘医生一把将钟英抱在怀里,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她的粉脸、香颈,使钟英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小嘴,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钟英被刘医生紧紧拥着,只能扭动身体,刘医生用一只手紧紧搂着钟英的脖子,亲吻着她的香唇,一只手隔着柔软的丝织长裙揉弄着她的大乳房。
  钟英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会儿就感到乳头硬了起来。刘医生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
  “刘……医生,别……别这样,我是……是来……拿药的,请你别……别这样!”钟英一边喘气一边说。
  这时欲火焚身的刘医生怎还管这些,想到这个有求于他的成熟少妇,这只不过是她的托辞而已。刘医生怎能把这话放在心上而就此罢了?他不管钟英说什么,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并带有唇膏轻香的小口,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什么,另一只手掀起她的长裙,隔着丝袜轻轻摸着钟英的大腿。
  钟英微微的一颤,马上用手来拉着刘医生的手,欲阻止他的抚摸。钟英挣脱了刘医生的强吻,面红如火烧,羞耻而愤怒道∶“求你不要搞我吧!你已经侮辱过我了。”
  刘医生看到钟英这只送上门的小羔羊,哪里会轻易放过她,冷冷地对她说:“好啊,你走,我倒要看看谁不好过。”
  “把衣服脱下。”
  只见钟英闭上眼,轻轻的咬着下唇!没办法,只好默默地把那件白色的上衣脱掉了,钟英里面是乳白色的胸罩,苗条的背部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皮肤也是那么的光滑。
  刘医生的心跳不禁加快了,粗鲁的一把拉下钟英的胸罩,钟英“哇”的叫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那对丰满的乳房,不禁流下一行清泪。
  这时刘医生喝道:“内裤也脱下!”
  钟英犹豫了一会,似乎陷入极大的挣扎,但还是照做。一会钟英便全身赤裸在刘医生眼前,她下意识地一手遮住乳头、另一手盖在下体。
  刘医生拉开钟英的手,看着她裸露的两片阴唇,上面稀疏地覆盖着柔软卷曲的毛发,刘医生的手先轻轻的抚摸着钟英的下体,她完全不抵抗,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刘医生二只手指伸进她干涩的阴道内。当刘医生的手指一插到钟英的阴道时,钟英先惊呼一声,但她随即猜到可能发生的事,所以闭上嘴任由刘医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和,很快地钟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黏汁。
  “唔……”钟英发出痛苦的哼声。声音更激起了刘医生的性欲,他马上把内裤脱掉。两个人现在都赤裸裸的,刘医生把钟英抱到床上,他俯下身正面搂住钟英,钟英依然闭着眼不敢看他。他也不多说,嘴上轻吻她的嘴唇、双颊和耳垂,双手在柔软的软肉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揉着,还以掌心将乳头不停的划圆,那乳头很快的就胀硬起来,突出在肉球的顶端。大鸡巴抵住阴道口,不住的磨动。
  上下夹攻,内外煎熬之下,冰清玉洁的钟英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头发蓬松,两眼目光散乱,口里喘着粗气,浑身粘湿地瘫在床上。钟英仰躺的姿势本来就门户大开,现在下体又满是淫水,大鸡巴在门口挑逗着让她颇不是滋味,不免扭动屁股。
  “噗哧”一声,刘医生的大龟头一多半已经钻进了紧紧合拢的阴户肉洞。钟英轻轻地抽泣着,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啊”,他高声吼叫着,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冲击少妇的阴门,丝毫不留余地。他的性交没有更多的招式,就是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花心。白色的淫液随着“噗哧,噗哧…”的抽插被从钟英的肉洞内挤出来,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
  钟英已经渐渐无法抵抗来自下体的冲击了。“噗哧……噗哧……”的抽插足以让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失去理性和理智,完全沉浸在肉欲的享受中去。她虽然不喜欢被刘医生抽插,但同样是女人。她再也不能承受近三十多分钟的奸淫。
  “我被玷污了,这一辈子都是污秽的身体了…”想到这儿,钟英痛苦万分,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她感到下腹一阵痉挛后无力的倒在了刘医生的怀里。虽然意识还保持清醒,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软弱无力,乳房被捏得酸胀,乳头和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感觉,阴道口的分泌物沿着白皙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你下面还挺紧,真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反应也不错!嘿嘿!”刘医生的话语让钟英羞愧地紧闭起眼,任由他玷污自己的身体,心中只是希望可以早点结束。
  阴道里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大量的爱液,阴茎在里面摩擦着产生了尖锐的声音。钟英在恍惚中也可以听见,雪白的脸一下红到了耳边,可那种使人旋转的感觉立刻又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器官,理智似乎已在和性欲之间的战斗中落败,被奸污的痛苦和羞辱已渐渐在神智中模糊。
  刘医生开始加大了力度。美丽的女人再也不能抑制情欲的狂潮,强烈快感象决堤的洪水涌出,她挺起了腰,失去理智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啊……”只是在突然间,仿佛被电流击中。“来了。”钟英混乱的心里这样想。
  仿佛巨大的力量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无边的天空,“呃啊……”钟英一下抱住刘医生的脖子,白色的大腿也用力夹紧。“我不行了……”刘医生的肉棒也快要爆炸,龟头象雨点般疯狂地插入最深处。
  “啊……”刘医生发出野兽的嚎叫,猛烈地摇晃着身体抽插,他直起了腰,钟英喘息着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直立的身体坐在了起来,双腿仍夹在他的背上,乌黑的长发左右晃动,屁股剧烈地摇摆。
  “啊……”钟英高潮地尖叫,向后反弓起了腰,长发向后甩去。刘医生狂吻着她挺起的胸膛,龟头一阵颤动,在钟英的子宫里喷射出大量的液体。钟英虚脱地松开手,一下向后软倒,呈“大”字型的躺卧在床上,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
  刘医生在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钟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激情过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钟英调匀了呼吸之后睁开了眼,推开了身上的刘医生,抬起身来,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抽出阴道,拿着内裤捂着私处,起来转过身去蹲在床上拭擦着。
  一行清澈的泪水这时快速地在眼眶中滚动。“唉,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宝贝,去洗洗好吗?”刘医生不由分说地拥着钟英走到了卫生间,钟英赤裸着身体,满面通红,娇喘着站在花洒下,让那温暖的水冲刷着自己。老公都没和自己一起洗过澡,想到老公,钟英心里特别难受。
  刘医生一边亲吻着钟英,一边将她揽入了怀里。钟英这时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的卷曲在刘医生宽大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放在刘医生的臀部,一对丰满撩人的乳房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黝黑浓密的胸毛轻柔的摩擦着鼓胀的大奶子,像一对恋人般温馨又甜蜜。刘医生双手搂着钟英微微翘起的肥臀,忍不住捏了一把。
  “哎呀,痛啊。”钟英推开了刘医生。“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
  刘医生这时看着花洒下的钟英,是那么的迷人,两只不知被他玩了多少次的奶头仍然红红的,骄人地高挺着,黑丛林的下面,哦,自己的精液正慢慢地从她的阴道顺着大腿流下来。阴茎又开始微硬了。
  刘医生这时慢条斯理地说:“很简单,你儿子的病情好转,我自然就不纠缠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我想什么时候……,你都要答应我,而且必须主动,我可不想好象奸尸那样……,还有,你以后和你老公做爱的事要讲给我听。”
  钟英闭着眼睛,用力地咬着嘴唇,她感到在这世界上自己是多么的无助,为了这个家,要抛弃自己的尊严,独力承受着生活给予的重担。除了答应刘医生,她,还能怎么样?!!

第13章 泳坛之花-梅颖
  为备战全省运动会,市体育局召开了游泳队全体教练员会议。
  “这次运动会,游泳队的目标是九块金牌。这是上级领导的要求。”负责游泳项目的副局长马岷说。
  “我们有困难!”多岁的年轻教练傅凯率先表示,“我们蝶泳队自从梅颖退役后,小队员没有成器的,夺金牌根本不可能,前八名也很难说。除非……除非梅颖复出。”
  马岷沉吟着。梅颖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
  梅颖是一名游泳天才,一直保持着全省纪录。她天生丽质,美艳不可方物,拥有数不清的追求者。然而,令人吃惊的是,她拒绝众多追求者,嫁给了离异不久、年过半百的副局长马岷,并在岁事业的顶峰时宣布退役。
  马岷不想让梅颖复出。梅颖年轻貌美,是泳坛一枝花,马岷想尽办法才获得她的芳心。马岷知道自己年老体衰,唯恐梅颖被别的男人抢走,就连哄带骗让她退役,两年来,天天把她关在家里。更让马岷不放心的是傅凯,这个年轻的教练以前和梅颖是队友,一直追求梅颖,马岷担心他们擦出火花。
  “改天在议。”马岷宣布散会。回到家,马岷仍在思考,梅颖不复出就完不成任务,自己的乌纱帽……马岷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
  “爸,你在想什么?”儿子马伟突然出现。马伟是马岷和前妻的儿子,23岁,在傅凯的蝶泳队当助理教练。
  马岷突然眼前一亮,心想“有儿子在,不怕他们出事。”于是决定让梅颖复出。当晚,马岷和儿子谈了好久,马伟全部答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梅颖得知回归蝶泳队的消息,兴奋得一夜没睡。和马岷结婚两年来,她就像关在笼中的鸟,失去了自由。更让她心烦的是,比她大几岁的马伟始终不欢迎自己。梅颖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梅颖第二天一大早就到蝶泳队报到,傅凯不温不火地接待了她,提出了从严从难训练的要求。梅颖不怕吃苦,表示要尽心尽力,一定要拿回金牌。
  一个月的艰苦训练很快过去,梅颖的成绩虽然天天提高,但比原来差好多。这天,傅凯、马伟和梅颖一起研究训练计划。
  “这样练下去不行,提高太慢。”马伟首先发言。自从梅颖进入蝶泳队以后,他对梅颖的态度发生了大逆转,平时有说有笑,缓和了两人尴尬的关系。
  “你有什么好主意?”傅凯问。一个月来,他一直很少说话。
  “我想,我们应该到海上进行封闭集训。”马伟说,“海上风浪大,适宜锻炼臂力。”
  “好啊!”梅颖高兴地说,“我赞成!”她还年轻,很愿意离开枯燥的游泳馆。
  “好,就这样决定。”傅凯说。到海上去,是他一直想做的一件事,他一直有个心愿……马伟也露出笑容,因为他有个美妙的计划……
  经马岷批准,蝶泳队九名队员加上两名教练,一周后开赴海滨城市,进行封闭集训。
  傅凯选择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这里环境优美、海浪较大、游客较少,是理想的训练场所。他看着在海浪中快乐遨游的梅颖:梅颖肌肤如雪,身材苗条,结婚后又增加了几分性感和妩媚。梅颖一直是他心中的痛,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梅颖为什么会嫁给年迈的马岷。
  “这样的美女应该属于我。”傅凯想,“马岷有什么资格天天搂着这样的娇躯睡觉!”傅凯露出一丝奸笑。
  马伟走了过来,拍拍搭档的肩膀,“我觉得应该给梅颖制定单独的训练计划。”
  傅凯有些诧异,虽然他和马伟是好朋友,但关于梅颖的事从未给他说过,马伟似乎总是给他创造机会。
  “嗯。”傅凯默默点头,心中暗想“他要怎么样?”马伟说:“这里游客越来越多,不宜训练。我发现东面有不少小岛,风浪较大,普通人游过去很不容易,很适宜训练。不如明天到那里看看。噢,对了,我带来一种新式泳衣,是美国的,非常轻便,不如让梅颖试试。”
  傅凯答应了。第二天下午,傅凯、马伟和梅颖一起到东面训练,其他队员自由活动。梅颖换上马伟带来的新式游泳衣,这种游泳衣是白色的,前胸有蓝色大朵印花,质的较薄,十分窄小,梅颖婀娜的身躯全部显露出来。马伟和傅凯换上泳裤,三人一起下水向东面的小岛游去,距离大约有一万多米。马伟体力最好,率先上岸。十几分钟后,梅颖气喘吁吁游到岸边,傅凯一直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也上了岸。
  岸边有块岩石,梅颖筋疲力尽,扑倒在岩石上喘着气。傅凯跟过来,突然发现梅颖的泳衣经水一浸,居然变得透明,从后背到臀部如同赤裸。傅凯甚至感觉到,梅颖白皙浑圆的屁股伴随着喘息而产生的颤动。傅凯的阳具立即竖了起来,他悄悄看看四周,马伟不知道哪里去了,心里稍安,将手伸进内裤调整了一下阳具的位置,让它紧贴着腹部。
  梅颖突然转过头,看到傅凯异样的眼神,感到奇怪,“傅导,您看什么?”
  “哦……”傅凯收回贪婪的目光,“我……你没事吧?”他发现梅颖泳衣的前胸因为有印花,并没有暴露。
  “原来她还不知道。”傅凯想,“要不要告诉她呢?”傅凯对梅颖的裸体一直很向往,忍不住还想再欣赏一会儿。
  梅颖没有注意傅凯的变化,她站起身,望着小岛的景色。“伟伟呢?”她一边说,一边向岛上走,傅凯紧紧跟着。
  梅颖习惯走猫步,腰肢一扭一扭的,平时穿着衣服也让人产生遐想,何况现在露着屁股呢。傅凯的眼睛已经离不开梅颖的臀部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分泌出了汁液。
  “嗨!”马伟突然从一棵树后窜了出来,吓了梅颖一跳。
  “你要害死我啊!”梅颖嗔道。
  马伟一笑,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眼里了,他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感到高兴。
  “那边有个山洞。”马伟说。
  “是吗?”梅颖立即感兴趣,抢前一步,向远处望去,“在哪里?”
  “啊!”马伟突然一声惊呼。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梅颖转过头问。
  马伟指了指她的身后。梅颖扭头向后背一看,立即一声惊叫,她突然明白傅凯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梅颖躲到了树后,“怎么办?怎么办?”她也没了主意。
  “真没想到这种泳衣是这样子。”马伟歉疚地说,“这样吧,我游回去拿件衣服来,你们在这儿等着。”说完向海边跑去。
  “你快点回来!”梅颖嘱咐着。
  “知道了。”马伟纵身跳进大海。
  小岛上只剩下梅颖和傅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梅颖先说话了,“你……你偷看我。”她已经羞得满面通红。
  “我……”傅凯不知如何回答,“对不起,你太美了。我忍不住就……”
  梅颖敢不再说话,只盼马伟快点回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马伟仍然没有回来。夕阳西下,海风吹来,让人感到丝丝凉意。
  梅颖打了个喷嚏,双手抱住肩膀。她已经浑身冰凉,更难堪的是一股尿意袭来。
  “小梅。”傅凯说话了,“刚才马伟说那边有个山洞。我们不如到那边去。”
  梅颖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傅凯在前,梅颖手捂屁股在后,向山洞走去。傅凯始终没有回头,这让梅颖心里充满感激。
  两人来到山洞前,傅凯先钻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梅颖听傅凯叫道,“小梅,进来吧!”就双手抱在胸前,跟了进去。
  山洞不大,有两米见方,却有五六米高,洞顶黑漆漆的。夕阳下可以看清地上铺满杂草,看来有人来过。
  “大概有游客在这里住过。”傅凯说,他手里还拿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有香烟、火机和吃剩的一些小食品。
  “你……”梅颖背靠石壁不好意思地说,“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傅凯一笑,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闪身走了出去。
  ,梅颖长出一口气,尿意更急。她四下看了看,走到最里面,又犯了愁:泳衣很紧,怎么尿呢?实在憋得难受,她一狠心,拉开拉链将泳衣脱了下来……
  傅凯没有走远,就站在洞口,他听到了梅颖撒尿的声音,自己也有了尿意。他只穿着一件泳裤,十分方便,向墙边站了站,将泳裤褪到膝下,拿着阳具,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啊!”梅颖一声尖叫,傅凯刚尿了一半还未明白过来,就见梅颖赤条条地冲出山洞。她扑上来双手抱住傅凯的脖子,双腿跃起夹住他的腰,嘴里叫着“蛇,有蛇!!!”
  傅凯的尿喷了梅颖一身,赶忙忍住,双手也抱住梅颖。
  梅颖惊魂未定,没有发觉两人都赤裸着,伏在傅凯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傅凯镇定自若,轻拍着梅颖的后背,他感到自己的阳具竖了起来,甚至顶倒梅颖的蜜穴上。她的蜜穴上还沾着傅凯喷出的尿。
  傅凯的双手托在梅颖柔软的臀部,就这样抱着梅颖挪进了山洞。
  洞中没有蛇,只有一条长藤从洞顶挂着,左右摇摆。
  傅凯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梅颖。他感觉到梅颖的双乳紧贴在自己的宽阔的胸脯上,自己的阳具已经接触到她的小穴洞口,忍不住臀部一挺,将龟头插进梅颖蜜穴。
  梅颖“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两人都赤裸着,而傅凯地阳具正要向自己的下体插入。
  “你干什么?!”梅颖惊叫,奋力挣扎,想从傅凯身上下来。
  傅凯已经控制不住,他想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双手死死抱住梅颖,臀部用力将阳具强行插了进去。
  梅颖感到下体一阵剧痛,眼泪都流了下来,拼死挣扎,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傅凯立即将嘴吻上梅颖的双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允吸着她地香舌,双手开始抚摸她的胸部。
  梅颖只挣扎了几分钟就娇喘连连了。她是个年轻的女人,受不了傅凯的挑逗。她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小,麻痒的感觉远远袭来。她逐渐忘记自己是马岷的妻子,开始配合着教练的动作。傅凯让她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性爱,这与那个年老的马岷决不一样。她的蜜穴泛出滚滚蜜汁,紧紧包住教练的阳具。她的双臂搂住教练的脖子,双腿夹住教练的腰……
  三周后,蝶泳队回到市内。
  马伟半夜醒来,他偷偷起床,看了看熟睡的妻子,走出卧室。
  马伟将一盘录像带打开,画面出现一个山洞。这是三周前他精心拍摄的。那天,他早就游回小岛,爬上洞顶,支上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等待两个进入圈套的人。他知道,两个干柴烈火的人忍不住。
  画面出现梅颖的雪白裸体。马伟动了动。这盘录像本来是要交给父亲的,他希望父亲抛弃这个年轻的女人,把自己的生母接回来。他一直认为,是梅颖毁了自己原本幸福的家,让父亲抛弃了结发妻子。但马伟看过录像之后,改变了主意,自己留下了录像带。
  录像带继续播放着,梅颖的肉体是那么完美无瑕,足以让任何男人动心,她在傅凯身下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肢,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马伟把手伸进内裤,上下撸动着阳具,“哦!”他发出愉快的呻吟,一泄如注……
  最近三周对梅颖来说是人生最快乐的,因为她品尝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每天都在傅凯带领下,到小岛上单独训练。当然,每次都要到山洞去“快乐”一下。自从回来后,马岷天天来蝶泳队视察,这种机会就没有了。梅颖十分烦恼,更让她烦恼的是,她收到一盘录像带,一盘让她羞愧和恐惧的录像带。她猜到是谁干的,她想把录像带要回来。
  马伟在屋里等梅颖,他接到梅颖的电话就笑了,这个女人不笨,知道是自己录的。他在茶杯里放了一点药,这是一种让人销魂的药。
  梅颖来了,她一脸忧虑,有些憔悴,进门就说,“伟伟,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
  马伟关好门,插上。
  “梅姐。”他一直这样称呼梅颖,尽管梅颖是他后母,年龄还比他小。“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装出无辜的样子。
  马伟的神态让梅颖恶心,但梅颖还是客气地说,“希望你把录像带都给我,我知道你有好几盘。”
  “什么录像带?”马伟故作镇静,给梅颖到了一杯茶,“先喝点水。”
  梅颖端起茶,喝了一口,“明人不做暗事,你……在山洞里拍的。”又喝了口水。
  马伟脸上露出笑意,“哦,那件事。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会给你的,你放心。”
  梅颖心里稍安,“你还给我,我就和你父亲离婚,你可以把你母亲接回来。我知道你一直为这件事恨我,不要怪我,我那时不懂事,你父亲天天给我打电话,我就被他感动了,糊里糊涂地嫁给了他。”
  马伟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女人喜欢上傅凯了。
  “你……”梅颖突然说,“你屋里这么热!”
  “是吗?”马伟说。
  “热得人头晕。”梅颖说。
  “脱掉上衣就不热了。”马伟站起来,帮梅颖解上衣的扣子。
  “不,不要。”梅颖拒绝着,但上衣还是被马伟轻易地脱下来,露出红色胸罩和雪白的肌肤。
  “还热不热?”马伟问。
  “呜……”梅颖无力地说。
  “把裤子也脱掉吧!”马伟笑着说。
  “不。”梅颖伸出双手想推开马伟,但马伟把她抱了起来,解着她的腰带。梅颖意识到马伟的意图,想挣扎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任凭他脱掉自己的牛仔裤。
  马伟抱起梅颖,“到床上躺一会儿吧。”向里屋走去。
  梅颖的意识是清醒的,心中充满恐惧,但四肢无力。她被马伟抱到床上,眼看着他脱掉自己的胸罩和内裤。
  马伟看着赤裸的梅颖,口中发出“啧啧”赞叹,“真是美妙,美妙。怪不得老爷子那么喜欢,傅凯那么神魂颠倒。”
  梅颖的眼睛里流下痛苦的泪水,她没想到马伟会这样做,“我是你什么人?”她问,“我是你父亲的妻子呢!”
  “是吗?”马伟说,“你又是傅凯什么人?在山洞里,你想到我父亲吗?”
  梅颖无话可说,只得慨叹自己命苦,自己的处女之身给了他父亲,没想到还要被儿子强奸。
  马伟飞快地脱光自己,骑了上去……
  梅颖睁大双眼,看着身上这个卑鄙的男人。他卖力地上下忙活着,嘴里发出快乐地叫声。
  “你别射到里面!”梅颖突然意识到,“今天不是安全期,你会让我怀孕的。”
  马伟不管那些,继续抽动着。
  梅颖更害怕,“我是你父亲的妻子!你别射到里面。”马岷年龄大了,已经不能让梅颖怀孕,假如梅颖怀了孕,必然要闹个天翻地覆。
  马伟也意识到这一点,停止了动作,命令道,“张开嘴!”
  梅颖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一阵恶心。“你敢……你敢伸进来,我……我就给你咬断。”她威胁到。
  马伟也怕她真咬,不敢将阳具插到她嘴里,就双手捧起她的双乳,将阳具夹在里面抽插。精液很快沾满梅颖的乳房,马伟感到异样的快感,下身一松,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喷了梅颖一脸……
  梅颖最终没有离婚,马伟的录像带始终控制着她,她终生成了马家父子两人的玩物。
  (完)

第14章 总机小姐-唐薇
  又到了唐薇上夜班的时候了。
  唐薇和公司总机室其他同事不一样,她喜欢上夜班。丈夫忙于生意,结婚一年多来晚上很少回家,唐薇不愿意独守空房。
  快零点了,“不会有电话了吧?”唐薇想。上夜班有个好处,一般零点以后就可以休息了。
  唐薇正准备到里屋睡觉,电话铃突然响起。
  “喂,您好。这里是吉兆公司客户服务部。”唐薇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
  “是唐小姐吗?”一个低沉的男声。
  “是我。”唐薇略感奇怪,客气地说,“请问您需要我什么服务?”
  “我想要你,行不行?”男人流里流气地说。
  唐薇脸一红,她从未接过这种电话,又怕是客户开玩笑或自己听错了,依然礼貌地说,“先生,您说清楚点。”
  男人说:“我想要你的性服务。”
  肯定是骚扰电话了,唐薇有些生气,“先生,您放尊重点!”
  “我很尊重你啊。”男人说,“我也好喜欢你,你的美貌让我无法入睡。”
  唐薇稍稍平静,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最愿意听到别人的赞许。
  男人继续说:“我真的很想你。从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喜欢你。”
  唐薇有些欢喜,“我有丈夫了,先生。”
  男人说:“他怎么配的上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唐薇有些气恼,尽管丈夫忙于生意,婚后常常忽视自己,又性格内向,不会花言巧语,但唐薇依然很爱自己的丈夫。“请您不要这么说。我……我很爱我的丈夫。”
  男人有些诧异,“噢……他真是有福气,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妻子。”
  唐薇心里又有些高兴,丈夫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男人又说:“你今天穿的衣服真漂亮。”
  唐薇平时就喜欢丈夫说这些,可惜,丈夫似乎从未注意自己的衣着。
  “不过,黄色上衣配黑色短裙更漂亮。”男人说。
  唐薇穿的正是黄色上衣,只是配了件蓝色短裙,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看来,这个人比较懂穿着。”唐薇想,“他怎么看到我的?”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什么,说:“我早上见过你。你总是很迷人的。”
  “哦。”唐薇想,“早上?他是谁呢?”她看了看对方的号码,并未见过。
  “你的皮肤多么白,胸部多么高,臀部多么圆,大腿多么性感……”
  唐薇有些不自在,这么直接的赞美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吗?”男人问。
  “怎么想?”唐薇脱口而出。
  “我真想脱光你的衣服,吻你,抚摸你,啊……”
  唐薇脸上有些发烧,“你不要乱讲。”
  “我知道你很需要,你丈夫从未让你达到过高潮,我可以的,想不想试试?”
  唐薇生气了,挂断电话,胸脯不断起伏。“胡说,胡说!”她想。
  唐薇来到里屋,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衣内裤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
  “高潮?”她想,“什么是高潮?”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并不多,虽然每次都很激动,但唐薇总觉得少点什么。“难道我从未达到过高潮?”她胡思乱想着,觉得有些空虚……
  “铃——”电话又响了。唐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接起电话。
  “唐小姐。”还是那个男人,“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吧?”
  “我……”唐薇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如我们聊会儿?”男人说。
  唐薇想,反正睡不着,和他聊聊天也没什么损失,“好吧,不过,你不要说那种话。”
  男人高兴了,“我就知道你心眼好,不同于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比如蒋莉。”
  蒋莉也是话务员,性感泼辣,据说和老总有那种关系,工资比其他话务员高,唐薇最讨厌她。
  “嗯。”她说,心里奇怪,“你认识蒋莉?”
  “见过几次,比你差百倍。”
  唐薇心里受用,对这个男人有了好感,“你是我们公司的?”
  “不是。”男人说。“我是外地的,后天就回去了。”
  唐薇心里觉得安全许多。
  男人又说:“我身材高大,有一米八三吧。很强壮的!不是我吹,我很帅的,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
  唐微笑了,“你真是厚脸皮。”她逐渐放松,开起玩笑。
  男人说:“真的!我不骗你。我骗你……天打雷劈。”
  唐薇有些相信了,“也许他真的挺帅。”
  男人继续说:“我练过两年健美,浑身是肌肉。”
  唐薇移了移身子,她喜欢健美的男子,可惜丈夫身材瘦弱。
  男人害怕唐薇不信,说:“我给你练练,你听……”
  话筒中果然传出“格格”的肌肉和骨骼的响声。唐薇有了异样的感觉,“好……好了,我信了。”
  男人似乎放心了,“怎么样,我强壮吧?”
  “嗯……”唐薇答应着,眼前似乎看到一个强壮的男子,正冲自己微笑。
  “我不仅身体强壮,”男人压低声音说,“那里也很强壮。”
  唐薇一时未明白,“哪里?”
  男人说:“就是你们女人最喜欢的地方。”
  唐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脸一红,“又说下流话!”但也并未生气。
  男人受了鼓舞,“我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
  唐薇脱口而出,“你不怕撑破裤子。”随即感到羞涩,“我怎么也说这种话?”
  好在男人似乎并未在意,说,“可不是嘛,我想了好多办法都未解决。”
  唐薇心想,他有什么办法呢?
  男人说:“后来,我只能裸睡。”
  “哦……”唐薇舒了口气,觉得下体有些不自在,就夹紧了双腿。
  男人又说:“有时候,我老婆都受不了,干不了两下就求饶。”
  “你结婚了?”唐薇说,心中忽然有些失落。
  “啊,”男人说,“不过,我老婆比你差太远了。黄脸婆不说,还特别凶。”
  唐薇心中感到一丝安慰,“那你还娶她?”
  “没办法,”男人说,“我们是邻居,双方父母定下的娃娃亲。我父母身体不好,我不忍心看到他们不高兴,唉……”
  唐薇觉得他也挺可怜,又觉得他其实心眼也很好。
  沉默了一会儿,男人说,“不过,我从不在外面乱搞女人。”
  “你这样做是对的。”唐薇赞许地说。
  男人默默地说:“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太少了。”
  唐薇又有些生气,“你也太清高了。”
  男人接着说:“直到遇见你。”
  唐薇心中突突乱跳。
  “我这几天每天都到你公司门外,就是想偷偷看看你。”
  唐薇心乱如麻,又有一丝感激和自豪,心想,“毕竟我还是与众不同的。”
  男人说:“我知道,你有了丈夫。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就好。”唐薇说。
  “你能……”男人犹豫地说,“能满足我一次吗?就一次。”
  “不行。”唐薇坚定地说,“我有丈夫的!”
  男人说:“我知道,我不让你背叛丈夫。”
  “那怎么办?”唐薇觉得这人有些自相矛盾。
  “我们可以通过电话。”男人说。
  唐薇不置可否。
  男人说:“我们又不见面,只是聊聊。”
  唐薇有些心动。
  男人说:“满足我的心愿,好不好?”
  男人说:“我们又不见面,只是聊聊。”
  唐薇有些心动。
  男人说:“满足我的心愿,好不好?”
  唐薇想,反正不见面,就说:“聊什么?”
  男人高兴了,“我先脱衣服了。”
  话筒中传来脱衣服的声音,唐薇不知该不该阻止。
  “我脱光了!”男人说,“你也脱光,好不好?”
  唐薇脸又红了,“不行。”她果断地说。
  男人有些失望,幽幽地说:“我不勉强你。”
  唐薇舒了口气。
  “能告诉我你穿着什么吗?”男人问。
  “我……”唐薇有些为难,她只穿着内衣内裤。
  男人说:“我猜猜,嗯……哈,你没穿衣服,像我一样光着身子!”
  唐薇没想到他这样说,怒道:“你胡说,我还穿着内衣内裤呢!”随即感到不妥,怎么能告诉一个男人这些?
  男人又问:“你的内衣什么颜色?”
  唐薇犹豫着。
  “我猜猜。嗯……是透明的吧?好性感啊!”
  “不是。”唐薇赶忙否认,“是……是桔红色的。”
  “哇!”男人一声惊叹,“你真有眼光,桔红色,好漂亮啊!”
  唐薇感到一丝得意,她一直喜欢这种颜色的内衣,但丈夫居然说难看。
  “你的皮肤白不白?”男人又问。
  “你不是见过我吗?”唐薇不悦地说,她对自己的肌肤也很自信。
  “你穿着衣服呢,我看不到。”男人笑道。
  唐薇也笑了,他肯定没见过,于是说:“我……我很白的。”
  男人又问:“你胸围多大?”
  “这……”唐薇想,该不该告诉他。
  男人失望地说:“看来不够丰满,如果是这样就别说了,不要破坏我的好印象。”
  “嘁!”唐薇不满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丰满?我不仅白皙而且丰满。”
  “这么说,你胸部很大了?”
  唐薇只得说:“当然了。”
  “那……你丈夫一定喜欢得了不得,天天抚摸了?”
  “嗯……”唐薇底气不足,丈夫结婚前倒是喜欢抚摸,但婚后就……
  “能把胸罩脱掉吗?”男人悄悄说。
  “不!”唐薇说。
  “哈哈——”男人笑道,“露馅了吧!不敢脱,说明不好看。”
  唐薇生气了,“你怎么知道不好看?”随手解下胸衣,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露了出来。
  男人似乎听到了脱衣的声音,“哇!真的很美啊!”
  唐薇本来有些后悔,听到赞美声后又有些高兴,随即又想,反正他在电话里又看不到。
  男人又说:“把内裤也脱掉好不好?”
  唐薇犹豫着,透过窗户四下看了看,公司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总机室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公司没有人了。”她想。内裤已经湿了,既有汗水也有自己不经意间分泌的爱液,贴在身上很难受。于是站起来,轻轻褪下内裤。
  唐薇重新回到话筒前,坐下,“我……我已经脱了。”
  男人兴奋地说:“我看到了!”
  唐薇吓了一跳,正想站起来重新穿上。
  男人说:“你已经把内裤脱到膝盖了!”
  唐薇心中一笑,知道他并未真的看到,因为自己的内裤已经扔到身后的沙发上了。
  唐薇放心了,重新坐好,只听那男人说,“你脱到脚腕了,你的大腿太美了!”
  唐薇笑着,晃了晃自己的大腿,夹紧。
  男人说:“你把臀部翘一翘,我看看美不美?”
  唐薇没动,骗他说:“我翘起来了。”
  男人立即惊喜地说:“哇!这是我看到的世界上最美的臀部。”
  唐薇暗笑他是个呆子,又觉得挺有趣,就逗他 说:“你还要我怎么样?”
  “把腿叉开好不好?”
  唐薇依然未动,却说:“我照做了。”
  男人说:“我看到你的毛毛了。”
  唐薇有些不好意思,生气地说:“你胡说!”
  男人说:“真的!我能离你近些看看吗?”
  唐薇说:“好啊,你过来吧。”
  男人说:“我站到你的身前了,我抱住你了。”
  唐薇脸上发烧,毕竟都赤裸着,下意识地说:“你别碰我呀!”
  男人说:“我忍不住了,这样的美女让我怎么忍得住。”
  唐薇心中欢喜,“你只能抱一会儿,规矩点儿啊。”
  男人说:“我感觉到你光滑的肌肤,还有你的体温呢。你有什么感受?”
  “我……”唐薇不知该说什么。
  “是不是感到我的前胸特别结实、宽阔?”
  “嗯……”唐薇心中一动。
  “这里是你安全舒适的港湾。”男人温柔地说。
  “哦……”唐薇真觉得有些温暖,这正是自己渴望的感受。
  “我能亲亲你吗?”男人问。
  “嗯……”唐薇有些迷茫。
  “我的炽热的双唇吻上你的小嘴儿,我的舌尖撬开你的牙齿,伸入你的口中,我吸允着你的舌头……”
  唐薇的舌头薇薇颤动,感到一丝甜蜜。
  “我的双手开始抚摸你的柔软的胸部……”
  唐薇把双手护在胸前,她要保护自己。
  “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我的爱抚吧……”
  唐薇听话地闭上双眼,双手却禁不住开始抚摸。
  “我的手开始用力,啊……你发出快乐的叫声……”
  唐薇真的呻吟了一声。
  “我抚摸到你的乳头,你的乳头翘起来……”
  唐薇的乳头真的变硬。
  “我揉捏着,揉捏着……”
  唐薇的双手动着,感到无比舒服。她轻轻靠在椅子背上,头向后仰……
  “我的双手向下滑去,摸到你的小腹……”
  唐薇双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
  “我轻轻抚摸……向下抚摸……轻轻的,轻轻的……”
  唐薇按照他的话去做,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需要自己的双手。
  “摸到毛毛……再向下……对,就是这样……手指呢,用手指……放进去……放进去会很舒服的……再往里放……对……拿出来,再放进去……快一点,可以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唐薇进入激情状态,下体蜜汁滚滚,口中发出迷人的呻吟。
  “舒服吗?”男人问。
  唐薇猛然惊醒,羞得无地自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唐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男人没有再来电话。
  “我做了什么?”唐薇想,她感到脸上发热,同时她感到下体也在发热。她把手放在阴户上,这里还湿润着……
  唐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男人没有再来电话。
  “我做了什么?”唐薇想,她感到脸上发热,同时她感到下体也在发热。她把手放在阴户上,这里还湿润着……
  第二天,唐薇在家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梦中都是那男人温柔的话语和白马王子般的形象。
  晚上来到公司值班,八点一过,唐薇的心就开始怦怦直跳,她有些害怕,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然而,十点一过,电话就再没响过。
  “他回家了吗?”唐薇想,那男人曾经说后天就走。
  “他是不是生气了?我昨天挂断了电话。”
  “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唐薇突然感到一丝酸楚。
  这个夜晚在平静或不平静中度过。
  第三天晚上,零点快到了,唐薇又有了一丝期待。
  “叮——”电话!唐薇一惊。
  “叮——”又响了一次,唐薇不再犹豫,接上话筒。
  “唐小姐吗?”
  果然是他。唐薇有些生气,没有说话。
  男人说:“实在对不起,我昨天请客,太晚了,怕耽误你休息,就没打电话。”
  唐薇心中平静了一下,怒气顿消,但仍不客气地说:“我才不稀罕你的电话,你好坏。”
  男人笑了,“我想你想得不得了,你想不想我?”
  “谁想你啊!”唐薇说,心中却感到一丝甜蜜。
  “一点都不想吗?”男人失望地说。
  “我……”唐薇也有些感动,“嗯。”
  “嗯——就是也想我了?”
  唐薇没否认。
  “我们做个新游戏好不好?”男人说。
  “不好!”唐薇知道他的游戏肯定让人脸红,但又想知道是什么游戏。
  “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不知何时再来。”
  “哦。”唐薇有些失落,“明天就走吗?”
  “是的。”男人也恋恋不舍地说。
  沉默了一会儿,唐薇问:“你……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男人高兴了,“先告诉我你今天穿了什么?”
  唐薇说:“黄色上衣,黑色短裙。”
  “哇!正是那天我说的搭配。肯定漂亮极了!”
  唐薇十分欢喜。
  男人又说:“把这身衣服送给我吧,我要留个永久的纪念。”
  唐薇感到温暖,“我怎么送给你?”
  “你脱下来放到身后,就算送给我了。”
  唐薇没有犹豫,脱掉放到身后的沙发上,说:“我脱掉了。”
  男人很高兴,“今天穿什么内衣?”
  唐薇说:“是大红色的。”
  “那件桔红色的呢?”
  唐薇脸一红,那套内衣那天湿透了,已经洗掉。
  男人又说:“大红的也很好看。脱下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唐薇知道他想让自己脱衣服,不忍拒绝,就站起来全脱光,反正没人看见。然后问:“你呢?”
  “我根本没穿!”男人说。
  唐薇笑道:“你在大街上吗?”
  男人也笑道:“是啊,好多人在看我。”随后又说:“我在宾馆的床上。你能过来吗?”
  唐薇有些生气,“不行!”
  “别生气!”男人说,“我们空中也可以做爱。”
  唐薇没说话。
  “我再抱抱你,行吗?请蒙上眼睛。”
  “嗯……”唐薇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但还是找了条毛巾把眼睛蒙上。
  “我紧紧拥抱着你,抚摸着你的后背……”
  唐薇心潮澎湃,对这个游戏有些期待。
  “我的手滑过你的腰,摸到你的臀部,轻轻抚摸……”
  唐薇静静享受。
  “我的大肉棒顶到你的小腹……”
  唐薇动了动,似乎要躲避。
  “你躲不掉的,我抱起你向床上走去……”
  “不……”唐薇想要拒绝。
  “我分开你的双腿……”
  唐薇把双手挡在私处,她本来要拒绝,但却把手指摸了上去。
  “我的肉棒好大……”
  唐薇感到恐惧和惊奇。
  “我轻轻的,轻轻的……插了进去……”
  “啊!”唐薇惊呼,“别放进去……你不可以这样……”
  “我轻轻的抽插……我的肉棒进出你的下体……”
  唐薇感到下体被塞满,十分舒服,分泌出滚滚蜜汁。
  “我用力一顶……”
  “啊!”唐薇更加舒服,情不自禁发出低吟。
  “我开始用力插你……”
  唐薇似乎感到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她分开双腿迎接他的插入。
  “你的小穴紧紧包住我的肉棒……”男人的话越来越下流。唐薇却感到越来越舒服。
  “把双腿分开,抬起来,放到我的腰上……”
  唐薇不知不觉地把双腿抬起,放到桌子上,极力分开。
  “我顶到最里面了,噢……”
  “哦……”唐薇也叫了一声。
  “我插到你的花心了……噢……你舒服吗?”
  “嗯……”唐薇进入梦幻,“舒服……”
  “我连插十下……”
  “用力……”唐薇模模糊糊地说。
  “用力干什么?”男人问。
  “用力……插我……哦……”唐薇呻吟着,她感觉下体还有些空虚,希望男人再用力些。
  “插你哪里?”
  “插我的下面……”
  “什么地方?”
  “是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
  “那里是……是我的小穴……”
  “你的小穴长在哪里?”
  “长在……我的大腿根……我的阴道里……”
  “我用什么你?”
  “用你的……大肉棒……
我……”
  “愿不愿意让我真你一次?”
  “愿意,你快来吧……”
  “我就在你身边!”男人的声音十分清晰。
  “哦……”唐薇呻吟着,猛然一惊,感觉自己的双腿正被人抬起。她赶忙撕下眼上的毛巾,朦胧中发现一个裸体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唐薇吓得花容失色,立即惊醒,仔细一看,那男人正是自己公司看门的老头——年近六十的刘子华。
  刘子华笑得满脸皱纹,眯着小眼欣赏着眼前迷人的肉体。
  唐薇险些晕倒,“你怎么进来的?”
  刘子华拿出一把钥匙,“我有这个,我进来很久了。”他突然压低声音说:“我就在你身边,让我
你一次吧!”
  “是你!”唐薇大惊,原来自己梦中的王子,就是这个一直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的老头子。刘子华是公司出名的老色狼,不少女孩子都毁在他的手中,唐薇时时小心,总算没有吃亏。没有想到,这次还是落入圈套。
  唐薇羞愤交加,正要挣扎着起来。
  刘子华恢复原来的声调,说:“你看看这是什么?”拿过一打照片。
  唐薇一看,正是自己前天晚上脱光衣服的情景,还有几张手指伸进阴道的特写。照片是用数码相机透过窗户拍的。刘子华又打开一个小型录音机,里面传出唐薇销魂的声音“用你的……大肉棒……*我……”
  看来刘子华早有预谋。
  “要不要给公司全体员工看看听听啊?”刘子华威胁着。
  “不,不要!”唐薇痛苦地摇头,全身酥软。
  刘子华抱起她,向里屋走去。唐薇知道,今后自己面临的将是无休止地奸淫……
  (完)

第15章 留守女士-陈丽
  陈丽看着桌面上的统计表,心中想的却是今晚的晚饭吃什么,如何打发饭后的时间。独身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呀,她深深体会到丈夫不在身边的孤寂难熬的艰辛生活。陈丽今年28岁,是个成熟美丽的风韵少妇,她在局里是出了名的美人,结婚仅一年的时间,丈夫就出国了,计划在一年内把她也办出去,可是现在快两年了,她依然独自留在这里。
  “陈丽!”喊声打破了她的思虑,她抬起头。
  “局长让你把报表送过去。”
  “我马上就去。”陈丽答应着,整理好桌上的报表,奔局长办公室走去。
  看着五十多岁,身体肥胖的局长,陈丽从心理感到无比的厌恶。这个局长以好色闻名,经常以上司和长辈的身份在一些年轻的女职员身上占便宜,局里的女同事都很烦他,小心躲避着他。
  “你再仔细审核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局长吩咐着,陈丽坐在沙发上重新整理着报表。趁她不注意,局长站起来,悄悄走到门口,把门锁上。陈丽惊觉时,局长已经挨着她坐下。
  “小丽呀,一个人很苦吧!有什么困难就向组织提吗,我们会帮你解决问题的。”局长的手自然的抚在陈丽的背上,陈丽缩了缩身子,躲避着局长炽热的目光,勉强笑着回答:“谢谢局长,我很好,没有什么困难。”
  “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没有人照顾怎么行呢。”
  局长亲切的把另一只手放在陈丽的大腿上抚摩着。陈丽实在忍无可忍,她站起身想摆脱局长的纠缠。局长突然用力把她摁倒在沙发上,然后油腻腻的嘴压在陈丽的红唇上,大手掀起筒裙,直接伸到陈丽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使劲的揉搓着。陈丽浑身颤抖着,感觉到局长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令人作呕。她惊恐的尖叫,但是局长的手搂住她的脖子,使劲的亲吻她,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
  陈丽拼命的推拒局长的身体,然而局长就象一座山一样巍然不动,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局长加大了下身揉搓的力度,陈丽感到难受极了,她全力挣扎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渐渐的,陈丽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抵抗力越来越弱,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怠尽了。局长的手使劲往下脱着丝袜,陈丽心中一阵恐惧。
  “这样下去恐怕难逃被奸的命运,怎么办?救救我!”陈丽心中焦急万分。这时,突然有人敲办公室的门,局长一楞,停止了动作;陈丽乘机推开局长,站起身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敲门的白主任看着衣衫不整的陈丽奔远的背影,楞在那里……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看着陈丽红着眼圈,她的同事兼密友黄月悄悄的问道。陈丽摇了摇头,黄月好象悟到了什么。
  “哎!漂亮的女人真是麻烦呀!让这色狼得手了?”
  “去你的!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陈丽气恼的推了黄月一把,黄月咯咯笑着,陈丽的心情稍好了一点,她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
  几天后,关于陈丽的流言在局里散播开来,说她难耐独身的寂寞,在办公室如何引诱局长,如何风流放荡,如何……带有细节性的蜚语终于传到陈丽的耳里,她感到非常的气愤,想找局长去理论。
  “算了!女人碰到这种事很难说清的,何况你是个独身的漂亮女人。现实就是这样,没办法,你还是忍了吧!”黄月劝阻着。陈丽皱着眉头,“可是这种情况,让我如何呆下去呢?”
  “要不你请几天假吧!在家呆上一段时间,放松放松,等心情好点再来!”陈丽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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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陈丽洗完澡,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响了,她伸手拿起电话,是丈夫的国际长途。
  “老婆!还没睡呀,是不是想我的棒棒填你呀?”
  “坏蛋!还说风凉话,一个人跑去享福,扔下我不管,没良心的!”
  “呵呵!别着急,现在基本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接你过来了。老婆!真想你呀,你一定要守住阵地,不要让敌人偷袭了,等你过来后,让我好好的干干你!”
  “嘻嘻!你也是,不要让别的女人占了我的床呦!”陈丽轻笑着。
  “好吧!让我们共同坚守阵地,等你来了再共同战斗。呵呵,早点睡吧!宝贝,亲亲你,好好保重自己,我挂了。”
  “你也是呀!byebye”
  挂上电话,陈丽感到身体里一阵骚动,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是不可避免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陈丽捂了捂发红的脸,起身开了门。是白主任,陈丽把他让进屋。
  “小丽,这几天在家还好吗?”
  “还好,谢谢!”陈丽笑着。
  “你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我好安排其他人接手。”
  “哦!”陈丽答应着,他们谈了一会工作的事,然后开始闲聊起来。白主任讲自己如何理解陈丽生活的坚辛,处境的困难,同情她的遭遇,更为她的风言风语打抱不平,一味的说着体贴的话。陈丽听了很感动,但是白主任说的没完没了,她感觉很困了,希望白主任早点走。
  白主任也觉察到了,他起身告辞,陈丽客气的送他。到门口处,白主任突然回身抱住陈丽,嘴唇压住她的,疯狂的亲吻起来,陈丽一下子懵了,转瞬间,她被按倒在地板上,睡袍的领口被扯开,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主任的大手抓住娇嫩的双乳,使劲揉搓起来。陈丽感到脑中一片茫然,身体里的那股骚动又被撩拨起来,她的脸色晕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白主任恣意的亲吻着陈丽雪白的胸脯,双手上下游动着。陈丽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好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让人渴望的激情!”陈丽喘息着。突然,下身传来一阵疼痛,原来白主任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来回抽插着。疼痛让陈丽发热的头脑清醒过来,“天呀!我在干什么?”她猛的推开白主任,站起身发疯一样把白主任推出房门,把门锁好后,陈丽扑到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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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城市中的喧嚣渐渐宁静下来,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陈丽坐在一间幽雅的酒吧里,慢慢的品着红酒,激动的心情到现在还无法平静下来。今天签证终于到手了,她很快就要到大洋彼岸和丈夫团聚了。她体会着即将离开这个城市的心情,竟有一丝牵挂的留念,毕竟是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呀。
  “一个人吗?可以聊聊吗?”声音打破了陈丽的思绪,她抬头,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很礼貌的看着她。
  “好呀!请坐。”陈丽今天的心情很高兴,平时,她是不会和一个陌生男人搭讪的。
  “谢谢!”男人坐了下来,他们开始攀谈起来。男人很健谈,他们谈了很多有共同兴趣的话题,渐渐的聊到婚姻方面,男人的情绪淡了下来。他说很后悔结婚,他的妻子是个活泼开朗的人,有很多爱好,交际活动频繁,他很不喜欢,但又无力阻止,他们的感情越来越疏远了,婚姻已经出现了危机,他为此感到很痛苦,对婚姻不再抱任何希望。陈丽很同情他,也述说了自己的婚姻,与丈夫两地遥望的相思之苦。
  他们谈的很畅快,直到十二点了,男人站起身礼貌的要送陈丽回家。他们漫步在街上,又聊了很多关于婚姻、家庭、爱情方面的话题。到了陈丽家的门口,两个人默默的站了一会,男人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陈丽,陈丽感到心速加快,心砰砰的跳着。
  “我走了,你进去吧!和你聊的很愉快,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再见!”男人微笑着,转身慢步离去。望着男人的背影,陈丽心绪紊乱,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下定了决心。
  “唉!你……等等”男人迅速的回过身,飞快的奔到陈丽面前,一把将陈丽拥在怀里……
  “啊……恩……”床上,陈丽尽情的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激情,男人的头正压在她的下身狂吻着。陈丽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使劲的向下按着,浑身痉挛般的轻扭着,体内熊熊的火焰让她全身发烫,浑身肌肤变的赤红,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欲望的烈焰所吞噬。
  男人感受到陈丽的激情,压抑不住满腔的欲火,猛的抬起身,双手举起陈丽修长、细嫩的大腿,挺起男人的象征,对准陈丽的生命之源,猛的冲刺上去。“噢……”陈丽发出激情的长吟,空虚了两年的身体一下子变的充实了。感觉到男人的坚挺在自己体内的炙热,陈丽觉得自己正被它一点点的融化,浑身的气力消失的无影无踪。男人开始了冲锋,火热的东西在陈丽体内快速进出着。陈丽下身被摩擦的滚烫,感觉自己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男人进出越来越容易,速度也越来越快。陈丽下体传来一阵阵难言的快感,由点及面,向全身扩散开去,她的大脑也越来越模糊了。
  男人的技巧和持久力都很强,他不停的变换着姿势,有些陈丽和丈夫用过,有些是陈丽从没见识过的,这新奇的刺激极大的满足了陈丽压抑已久的欲望,她畅快的呻吟着,尽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完全放纵自己的身体,投入到和丈夫从来没有过的激情之中。
  男人被陈丽的表现刺激的异常兴奋,他使出浑身解数,在陈丽鲜美的肉体上尽情驰骋,把陈丽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男人的汗不停的滴在陈丽娇嫩的身体上,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激烈的身体撞击声使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氛,陈丽的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她的分泌物,她的心随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越飘越高,感觉象飞翔在无际的天空里一样。
  终于,男人嘶吼着在陈丽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精华,疲惫的趴在陈丽身上喘息着。陈丽闭着眼,默默的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感觉,过了片刻,她翻身转到男人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男人的嘴唇、脸颊和宽厚的胸膛。渐渐的,男人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复雄风,他知道陈丽想要的,紧紧抱住陈丽的娇躯,又发起新的一轮冲锋……
  清晨,陈丽躺在床上看着地上急速穿戴的男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段生命中难忘的激情遭遇就此结束了,他们又恢复到自己的生活轨迹当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男人走后,陈丽走进浴室洗掉身上男人的气味和痕迹,头脑变的异常的清晰。在即将出国和丈夫团聚的时候,她第一次与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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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国的前一天,黄月在家里设宴为陈丽送行。席间,两人喝了不少酒,又说又笑,又哭又闹,黄月的老公劝阻无效,只好自动离席,任她们两个尽兴而为。晚上,黄月留陈丽在家里过夜,两人在床上说不尽的悄悄话。
  “阿丽呀,这两年没有男人的滋味好受吗?”
  “我可不象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了!”陈丽轻笑着。
  “那你是不是靠手淫解决呀?”
  “我才没你那么骚!呵呵……唉!咬咬牙就过来了呗!”
  “那你没想过找个男人去去火吗?”
  “说什么呀?你!”陈丽脸红着说。
  “呵呵!怕什么?只和一个男人作过爱,你不觉得遗憾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越说越不象话!”陈丽心中感到很羞愧。
  “哎!那么痴情干什么!你老公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不定怎样风流快活呢,你还为他守贞*?”陈丽默然,心中也有些忧虑。
  “你眼看就要走了,不如我给你找个男人快活一下吧!”陈丽吓了一跳,“好呀!你找吧!我等着!”陈丽笑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我老公怎么样?让他给你去去火。”黄月坐了起来。
  “你说真的?”陈丽吃惊道,“你好大方,把自己老公让给别人。”
  “你不是要走了吗,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否则我才没那么大方。嘻嘻,其实我老公一直把你当成梦中情人呢!”
  “净胡说!”陈丽羞涩道。
  “是真的,他跟我说过,哪个男人要是上了你,少活两年都值呀!呵呵,他还在和我作爱的时候叫过你的名字呢!”陈丽用被蒙住头,假装不听她的话。
  “陈丽,其实我是想圆了我老公的梦,顺便也帮你解决饥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陈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觉得黄月真是幼稚的可爱。
  “你同意了!我去找我老公。”
  “哎!……别……”陈丽急忙阻止,但是黄月已经飞快的跑出屋去了。
  “天呀!她真的要干傻事!怎么办呀?要羞死人了!”陈丽心中焦急,不一会,她听到有动静朝这屋而来。她急忙重新掩住头,避免尴尬的场面。
  有人悄悄进来,摸到床边,钻进被窝。从呼吸上陈丽可以断定是黄月的老公阿德,很快她就从自己臀部接触到的东西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天啊!真是羞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陈丽心中嘀咕着。阿德的手从后面环抱住陈丽的腰部,轻轻抚摩着陈丽的身体。陈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吧!反正明天就要远赴他乡,再也不回来了。”她放松身体,准备在出国前最后享受一下。
  陈丽身上的遮饰很快被清除干净,赤裸裸的躺在那里,阿德贪婪的抚摩陈丽柔滑的肌肤,呼吸急促起来。陈丽从臀沟触到的坚硬感觉到阿德的冲动,“好大!”陈丽感觉从未接触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她的心理也感觉到火热,全身发起烫来。阿德用腿轻轻架起陈丽的一条粉腿,陈丽马上感觉到粗硬的东西抵上自己的入口,渐渐的往里推进。陈丽皱着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撑开,一点一点的充实,好涨!阿德的东西真的好大,由于没有足够的湿润,感觉不太好受,她不由轻哼一声。
  阿德一只手攀上陈丽的乳房,一只手扶助陈丽的腰跨,用力前挺着,终于男根全部没入陈丽体内,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陈丽感到从未有过的涨满感觉充实着自己,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阿德开始慢慢抽动,“哦……”陈丽难受的皱起眉,阿德感觉陈丽紧紧包裹着自己敏感部位,从未有过的舒爽冲击着他,好紧呀!他忍不住情欲的冲动,顾不上陈丽的感受,双手抱住陈丽,臀部用力开始快速冲刺起来。
  “啊……啊……”陈丽受不了他的攻击,大声呻吟起来,手向后推拒着阿德的身体。阿德此时已经陷入到肉欲的狂潮,身体象动力十足的机器一样,拼命的撞击陈丽娇嫩的身躯,陈丽被撞的身躯乱颤,下身阵阵酥麻,渐渐接不上气来,她感觉浑身酸软,巨大的冲击一刻不停的袭在身上,“停……不要……”她低声的呻吟,渐渐下体麻木,眼前发黑,终于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双腿被大大分开,阿德压在她的身上,依然气力十足的驰骋着。陈丽咬牙忍受着阿德的冲击,不一会,长吟一声,身体内分泌出大量物体,瘫软在床上。“你……你快射了吧!我……我很难受!”陈丽哀求着。阿德听了又奋力的冲刺几下后,拔出了他的骄傲,陈丽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突然,嘴被巨大的涨开、塞满,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口鼻。阿德挺动臀部抽插着,陈丽还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感觉好恶心,但她知道如果不让阿德射出来,自己还有难受的在后面,她强忍呕吐的感觉,用力吸吮着男人的伟岸,牙齿轻咬着男人的端部。几分钟后,阿德的欲望终于在陈丽口中爆发,陈丽疲倦的躺在床上,心中祈祷,终于结束了……
  *********************************
  坐在飞机上,陈丽依然感觉到浑身酸痛。想起昨晚的情形,简直就是一场强奸。“黄月怎么有个种马般的老公?也只有她才享受得了吧!”陈丽望向窗外。今天早晨,她把一封控告局长和白主任对女职员进行性骚扰的检举信投到纪检部门的信箱里。飞机开始起飞了,陈丽仿佛已经看到了丈夫亲切的面容,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陈丽心中默默向以前的日子说———再见!……
  (完)

第16章 美女医师-惠仪
  李惠仪是个漂亮的女人,她的鼻梁挺直秀丽,嘴唇唇型很美,属于小巧而非常有性格的那种,薄薄的唇膏涂在上面,越发显得性感。她的眼睛很明亮,长长的睫毛下,目光敏锐,她的头发上班时总是用发卡高高的别起,显得非常干净利索。笔直纤长的秀腿总是那么富有弹性,每一次摆动,无不显示她的青春活力。她在病房走路很快,每次从背后看她轻轻摆动挺翘的双臀走路,都让男人心情激动不已。
  这样的一个美人在医院里却很少有男人招惹,因为她是那种冷美人,而且已经结了婚。最近,李惠仪的心情很糟,因为她的家庭出现了危机。自从丈夫下海经商后,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好,而丈夫也越来越开放,经常在床上做一些让惠仪难以启齿的事情,李惠仪是个传统女性,对床弟之间的事情不是很热衷,她很郑重的向丈夫提出警告,丈夫嫌她没有风情,从此很少和她做爱了。
  女性的直觉告诉李惠仪,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这让她感到很苦恼,自己的爱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她还能相信婚姻吗?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墙面发愣,丈夫三天没有回家了,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作爱了,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呢?她烦躁的摇摇头。
  “怎么啦?我的大美人!好象情绪不太好呀!”内科医生张卫华是医院里唯一敢和李惠仪调侃的男性,关于这个风流男子的绯闻人人皆知,他平时爱和年轻的女护士打情骂俏,还动手动脚,他敢和医院里任何一位女性说些荤话,奇怪的是他竟很受年轻女护士的欢迎。传闻在他值夜班的时候,经常有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出没他的房间,后来他老婆到医院闹过几次,绯闻才少了些。
  “今晚你值班呀!”张卫华看着墙上的值班表,“正好也是我值班,晚上我来陪你聊聊!”
  “谁要你陪?不知羞的家伙!”李惠仪冷冷的说。
  “呵呵!好不容易和你这个大美女一起轮值,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晚上见!”张卫华嬉皮笑脸的说着走开了。惠仪舒了一口气,她倒非常希望自己经常值夜班,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呆在家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晚上,惠仪一个人呆在注射室里无聊的翻着杂志。门一开,张卫华笑呵呵的走进来,“我到处找你,原来你一个人躲在这。”
  “找我干什么?”
  “闲着没事,聊聊天!”
  惠仪没有言语,张卫华开始海阔天空的聊侃起来。惠仪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心理越来越烦躁,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和丈夫闹矛盾了?”张卫华笑着问。惠仪吃了一惊。
  “应该是你丈夫有了外遇吧?”
  “你……”惠仪惊讶的看着张卫华。
  “我想这不全怪你丈夫,你也有责任。”惠仪默默无语。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苦。”惠仪被触动心事,鼻子发酸,眼睛湿润起来。张卫华继续娓娓的说着,惠仪第一次发现张卫华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很了解女人的心事,分析的和实际情况一样。她渐渐被张卫华低沉的体贴话语所感动,对自己如何解决婚姻的现状陷入了沉思。
  张卫华从后面把手按在她的肩头轻抚着,惠仪没有拒绝。他的手又轻轻的抚摩着惠仪的脸颊,“看到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心疼。”张卫华俯身拥住惠仪,柔声的说。惠仪感到心中一热,她稳定了一下情绪,站起来推开张卫华,“别胡闹了!我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对象,浪子!”惠仪沉声道,她走出注射室,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惠仪走进自己的值班室,坐在椅子上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张卫华紧跟着走进来。他只在门口适应了一下视线,就径直走向惠仪,伸手搂住她,压上她的嘴唇,轻柔的亲吻起来。惠仪被他的大胆惊呆了,身子动了动,却没有反抗。张卫华的吻由轻柔渐渐转为狂热,惠仪被他带动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着。
  张卫华伸手解开白制服,将羊毛衫连同内衣向上掀起,一片耀眼的白色肌肤露了出来,惠仪此时也显现出一丝羞涩,白皙的双颊像酒醉般的潮红,鲜红性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张卫华伸手解开了胸罩,脱离了束缚的胸乳跳脱而出,细瓷般细腻的胸乳形状太完美了,淡淡的微微发红的乳晕衬托下,两粒红豆挺立尖端,惠仪的乳头比较小,娇媚可爱,张卫华捏弄可爱的乳头,惠仪的乳头在他的捏弄下变硬膨胀了,丰满的腰身轻轻扭动,似拒还迎。张卫华的舌头不失时机的含住了它们,舔弄把玩,高耸的胸乳被压扁了。
  在张卫华技巧的爱抚和温柔的挑逗中,惠仪身上的遮挡被一一清除干净,她放弃了想抵抗的念头,任由张卫华为所欲为。张卫华的口舌舔遍了惠仪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惠仪身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被撩拨起来。她喘息着,身子不停的轻轻扭动。张卫华拉起惠仪搂在怀里,双手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动抚摩着。惠仪从身体的接触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同时从自己下身的反应也感觉到自己的兴奋。
  张卫华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就要占有向往已久的惠仪美丽的肉体,让他兴奋不已。压住心头的激动,他把惠仪按伏在办公桌上,解开裤链掏出膨胀已久的物件,坚挺的下身紧贴在惠仪美丽的臀部上。惠仪感到火热的阳具在自己的臀沟摩擦着,心中一阵燥热,虽然她觉得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很羞耻,但此时她更希望张卫华快点填补她下身的空虚。张卫华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调整了一下,找正目标,挺动腰部,慢慢插了进去。
  全部没进,两人同时舒服得轻“啊”一声。张卫华享受了一会惠仪紧束他的感觉,然后得意的开始了有规律的冲刺。世界如此美好,身下的女人如此完美,他要征服她,她是属于他的,男人的征服欲望支配着张卫华,他狠狠的、粗野的抽插着。惠仪闭着眼,默默感受着男人快速进出身体带给她的快感,偷情般的感觉让她感到格外刺激。
  惠仪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丈夫用这种姿势通常只有三分钟就达到高潮。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张卫华依然勇猛的冲刺着,惠仪下身的分泌越来越多,联体处发出令人脸红的密集的撞击声,惠仪有些害怕了,这毕竟是在值班室,如果被人发现可不得了。她悄悄用力收缩自己下体肉壁,希望使张卫华早点射出。果然,一会工夫,张卫华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他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惠仪不容他喘息的机会,主动向后快速挺动,同时加紧收缩,两人很快都变的脸色赤红,喘息急促。“哦!”终于,张卫华在一阵急速的颤抖后,在惠仪体内喷发。
  惠仪摆脱张卫华的身体,走到抽屉旁,拿出纸巾抽出两张轻轻擦拭自己的下体,余下的抛给张卫华。
  “你敢使坏!看我休息一会再怎么收拾你。”张卫华亲昵的从后面搂住惠仪。惠仪轻轻推开他,坐在椅子上,神情变的很冷漠。
  “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怎么啦?”张卫华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明白吗?”
  “为什么?”张卫华失落的看着惠仪。惠仪眉头轻皱,咬了咬嘴唇。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快走吧!不然会被人发现的。”张卫华注视了她很久,终于失望的默默走出值班室。锁上房门,穿好衣服,惠仪疲倦的倒在床上,脑中一片紊乱,理不出丝毫头绪。下体渐渐有东西流出,是张卫华留在她体内的。她已懒得清理,眼睛望着天棚,心中想着:“我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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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仪回到家里,洗完澡后倒在床上,看着装修豪华的家,心里却空落落的。丈夫意外的回来了,惠仪问过知道他吃过后,倒在床上没有动。丈夫显然喝了酒,换上睡衣后坐在沙发上喝着水。渐渐的,他的视线落在惠仪身上,眼中开始有火焰在跳动,惠仪发觉了,知道丈夫动了念头,很久没有和丈夫做了,她也感到一阵心动。丈夫走过来,把手伸进惠仪的睡衣,握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
  惠仪心中感到一种负罪感,她主动解开丈夫的睡衣,伸手抓住丈夫的宝贝把玩着,丈夫揭开她的衣服,吻着她白嫩的胸部。丈夫终于压上惠仪的身体,惠仪忽然从丈夫的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气味,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用力推开丈夫,把头扭到一旁。
  丈夫被激怒了,拉过惠仪的身子,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勃起之物猛的插进惠仪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挺动。
  “你是我老婆,我想干就干!装什么?”
  “在外面上完别的女人,回来还能上我,你好厉害呀!!”惠仪冷冷的看着丈夫。
  受到惠仪眼神的刺激,丈夫拼命的大力抽插,仿佛要把惠仪刺死在身下方能甘心。两分钟后,他颓然的倒在惠仪身上,不一会传来了打呼声。惠仪静静的躺在那里,忽然心中升起一种被强奸的耻辱感,她厌恶的推开身上的丈夫,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流淌出来……
  惠仪在心情郁闷的情况下,终于禁受不住张卫华的再三邀请,在休息日和他来到乡间的绿湖游玩。青山绿水,景色怡人,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惠仪心绪感觉舒服了好多。张卫华建议下湖去游泳,惠仪摇头拒绝,“我没有带泳衣。”“我给你准备好了!去换上吧。”张卫华笑着说,然后迅速脱去衣裤,原来他早换好了泳裤。张卫华欢呼着,冲进了绿波荡漾的湖水中。
  惠仪看着湖中劈波斩浪的张卫华,心中忽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看着他在水中怡然自得的神情,忍不住诱惑,在僻静处换了泳衣,慢慢的下到湖中。看着张卫华盯着她发亮的眼睛,惠仪心中暗笑,这就是男人,一看到女人的身体就要流鼻血了。很快,她就如鱼得水,兴致昂昂的游了起来。他们在水中嬉戏着,欢乐占居了惠仪的内心,让她暂时忘去了所有烦恼。
  惠仪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大自然的万物生息,心境渐渐平静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开阔起来,身心脱离了红尘的喧嚣,感觉真的好美……
  张卫华悄悄游到惠仪的身后,突然紧紧的把她抱住。惠仪一下清醒过来,感觉张卫华的大手握住自己丰满的胸部,使劲揉捏着。“别胡闹!你要干什么?”惠仪吃惊道,“和我作爱!!”张卫华在惠仪耳根不断吹着热气,手上继续动作着。“放手!这里很危险的!”惠仪满面通红,用力挣扎着。“你答应我!我就放手!”“不行!”惠仪语气坚定的说。
  “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做!”张卫华的右手抚摩着惠仪圆润的屁股,渐渐迁移,从泳衣的边隙探入,在穴口轻柔细捏,一根手指探入穴内不住搅动。“不要!……住手!会出危险的!”惠仪颤声说。她已经感到张卫华的亢奋紧紧顶在自己的臀沟上,这里是深水区,如果这家伙真的胡来的话,很容易溺水的,惠仪真的感到很恐惧。“好吧!……我答应你,快放手!”无奈之下,惠仪只好屈服……
  惠仪坐在张卫华的怀里上下耸动着,看着他得意舒服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好笑,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细看男人作爱的表情,“男人真是天生的性机器,天天想的就是占据女人的洞穴,永不满足!不可思议!”“趴下!让我来!”张卫华要求道,惠仪顺服的趴下,抬高臀部。张卫华端着自己的武器,寻到目标猛的刺了进去,然后闭目享受了一会,开始了勇猛的冲锋。
  “真想不到我会象荡妇一样在乡间野地和别的男人媾和!我真的堕落了吗?我怎么会……”惠仪的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双乳荡来荡去,但她的思绪并未放在作爱上,只是应付性的间歇发出一两声呻吟。张卫华伸手握住一只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惠仪的外阴揉搓着。“恩……啊……”惠仪发出呻吟,“这样让一个男人玩弄,我是不是很贱?算了!到这种地步,由他作践吧……呜……”
  惠仪望着身上大汗淋漓,却依然勇猛驰骋的男人心中暗叹,“这么辛苦,何必呢?”张卫华的汗水象下雨一样滴在惠仪的身上,惠仪的身子早被汗水湿透,浑身亮晶晶的。已经是第六个姿势了,恢复了正常体位已经干了很久了。惠仪的下身感觉几乎麻木,估计差不多已经做了一个小时左右,惠仪渐渐感到不耐烦了,张开的双腿感觉好酸好酸,快受不了了。
  她忍不住要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阵尿意,一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惠仪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亢,猛然间,那种快意达到顶峰,惠仪忍不住紧紧抱住张卫华,双腿夹紧他的腰部,浑身产生一阵阵的痉挛。张卫华拼命用手捂住惠仪的小口,压抑她高潮时发出的尖叫,如果被人发现了,准会以为是强奸呢!同时屁股用力冲刺,插送惠仪到欢乐的顶峰……
  “呼!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从来没有高潮过?”一切结束后,张卫华搂着惠仪喘息着。惠仪温顺的把头贴在他的胸膛,手轻柔的抚着张卫华的脸。这个给她带来高潮的男人从此在她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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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惠仪的办公间里,惠仪呆呆的望着时钟出神。绿湖之行回来后,她和张卫华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她感觉自己好象已经爱上他了,越来越离不开他,有时心中涌出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念头。这样下去婚姻会破裂的,惠仪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门被推开,张卫华悄悄的溜了进来,回手把门锁好。惠仪微微一笑,走到柜子前,拿出包裹好的饭盒。“中午看你忙的很,没时间吃饭,我替你买的,趁热吃吧!!”张卫华走到惠仪身前抱住她,“你好体贴!”
  说完就吻上了惠仪的小口。他们亲密的吻着,两条舌头互相逗弄,交缠在一起。张卫华的手隔着白制服玩弄着惠仪的乳房,渐渐的手向下滑去……
  “不!”惠仪脸色红润,喘息着按住张卫华不安分的手,“大白天的!别胡闹!”“可是我想干你!现在就想!不信你摸!”张卫华喘着粗气,抓住惠仪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惠仪感到硬的厉害,还很烫人,心里开始发慌。“不行!这里是医院!绝对不可以!”惠仪急切的摆脱着。“那它怎么办?”张卫华拉开裤链,丑陋的家伙一跃而出,红头涨脸,青筋暴露。
  惠仪盯着男人的物件,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张卫华按住她的双肩,用力下按,惠仪被迫蹲下身子,如此近视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头一次,不禁满面羞红,痴迷的说:“好大……”张卫华把住惠仪的头按向挺起的家伙,惠仪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开红唇,把它慢慢含了进去……
  “呜……”张卫华舒服的哼了一声,惠仪前后摆动着头部,用嘴套弄着棒身。张卫华忍不住挺动臀部,让坚挺插的更深,惠仪感到接近喉部有呕吐的感觉,很恶心,就吐出肉棒,抬眼看了张卫华一下,又重新审视眼前的大家伙。隔了一会,双手握住棒身,用舌尖舔弄尖端处,尤其是细眼之处格外关照。
  “啊……”很快,张卫华就坚持不住了,他的身体不住轻颤,头向后仰,不断发出愉悦的声音。惠仪知道命中要害,舌尖更加卖力。张卫华突然用手将惠仪的头部把住,用力将下身全部插入,然后疯狂的抽插起来。惠仪感觉每一下都深入喉部,难受的要命,可是头却被牢牢的控制住,丝毫无法抵抗,只能任其发泄。
  几分钟后,张卫华终于用力一挺,在惠仪口中发泄出来,大量的精液呛的惠仪剧烈的咳嗽。正在这时,有人用力的砸房门,“张卫华!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啊!是我老婆!”张卫华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起来,急忙抽出自己的东西放回原处,拉好裤链,整理着衣服。惠仪心中一惊,忙将口中的东西全部咽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
  张卫华使了个眼色,然后打开房门。一个横眉立目的女人冲了进来,“大白天的锁门,你们干什么好事?”“没什么!我们在研究一个病历。你……你怎么来了?”张卫华紧张的说。惠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说话。那女人上下打量着惠仪,突然看到惠仪口边残留的精液痕迹,激怒的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不要脸的婊子!大白天就勾引别人的老公。那么喜欢被男人干,让全院的男人都来干你好了!”
  惠仪用力推开女人,大声说:“先管好你的老公吧!如果你是个好妻子,他才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呢!”“李大夫,不要乱说话呀!”张卫华一脸急相。“张卫华!告诉你老婆我们是什么关系!”惠仪冷静的对张卫华说,“我们……我们没什么关系呀!是你勾引我……”张卫华满脸乞求的望着惠仪,惠仪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久……然后她笑了,声音越来越大。惠仪快步走出房间,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简直是花痴!短*的货!”
  惠仪步伐坚定的走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更深的伤痛已经烙在她的内心深处去了。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流,惠仪的心中狂笑:“男人!让男人全都见鬼去吧……”
  (完)

第17章 家庭主妇-茵茵
  「文华!赶快起床,快迟到了。」茵茵站在房门口,手上还拿着锅铲,探头高声的叫醒老公。
  「嗯!」文华在床上挣扎一下,双眼眯蒙的爬起来,茵茵见到文华爬起来便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餐。
  「好香哦!」文华洗好脸走进厨房,从背后正在煎蛋的抱住老婆。
  「还不赶快去穿衣服!」茵茵转头亲文华的脸颊一下,催促的说。
  「好……嗯……我是说你很香。」
  文华亲着老婆雪白的玉颈,一手已经伸入老婆晨楼里面,抚摸着老婆光滑的肌肤,另一手则握住茵茵玲珑的乳房,晨楼下的老婆是一丝不挂。
  「别啦!你会迟到。」茵茵扭动一下身体,没有拒绝老公的爱抚,一方面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上。
  「昨晚舒不舒服啊?」文华挑逗的问老婆。
  「不来了!你又戏弄我。」茵茵满脸通红,挣脱文华的怀抱,虽然结婚三年了,茵茵仍然怀有少女的娇羞。
  「嗯!你不是今天要出门吗?」文华坐下来边吃早餐边问。
  「不了!本来想和林玲去逛百货公司,不过她临时有事,就不去了。」茵茵端杯咖啡给老公。
  「那今天我早点回来好了!」文华边看报纸边说。
  文华是一家着名电脑杂志的编辑,上下班倒是满准时的。
  「那晚上我煮火锅,好不好?」茵茵高兴的问,反正天气也慢慢转凉了,吃火锅正好。
  「好啊!要不要叫阿国他们一起来吃?」文华想到又是老友又是好同事的阿国。
  「好啊!不过你得先确定他们来不来,我好准备东西。」茵茵和文华一样都很好客。
  「吃饱了!我得赶快准备出门。」文华吃完早餐擦擦嘴便赶着去穿衣服。
  茵茵将餐具洗乾净,顺便整理一下厨房,耳里传来老公出门前的招呼声,回应了一下,便走到客厅,茵茵弯腰捡起客厅地上的毯子,顺便把掉落在沙发背上的胸罩捡起来。想到昨晚和老公在客厅的缠绵,茵茵觉得自己真是非常幸福,婚前只知道老公长的英俊潇洒,没想到老公的床上功夫不但非常好,又懂得情趣,自结婚以来两人几乎是天天做爱。
  茵茵整理好客厅后,便到房间穿上韵律服,纯白的韵律服穿在身材健美的茵茵身上,将茵茵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茵茵打开音响跳起有氧舞蹈,这是茵茵每日的功课,这也是茵茵的身材能够维持苗条的主要原因,加上婚后得到老公每日的滋润,使茵茵全身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妩媚。
  中午茵茵到超市买火锅料,文华打电话回来说公司一大票人要来,要茵茵多准备一些材料。大包小包的茵茵将东西带回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穿着小洋装的茵茵正想先换下衣服,然后再到厨房准备火锅料,这时门铃响起,茵茵赶快跑去开门。
  「太太!你好!我们是瓦斯公司的员工,来做检查。」
  一个身材瘦瘦的年轻人咧着大嘴站在门口,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像助手的矮个子。
  「嗯!什么检查?我没有叫你们公司来检查啊?」茵茵怀疑的问。
  「太太!这是我们的证件,是公司规定的例行性检查,防止瓦斯漏气的,很重要的。」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解释着。
  「好吧!要多久啊?」茵茵看两人一副老实样,便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便把门关上。
  「很快就好!太太厨房在哪里?」
  两人脱下鞋子进门后便问,茵茵看到两人都没有穿袜子,乌黑的脚ㄚ让茵茵觉得非常 心,便没有拿拖鞋给他们。
  「在后面!我带你们去!」
  茵茵便走在前面带路,两个人跟在茵茵后面,看着茵茵苗条的身材,鹅黄色洋装下的浑圆玉腿,令两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两人一边跟着茵茵,一边东张西望,好像在确定屋子里面有没有其他人。
  「在这里喽!要怎么检查?」茵茵站在厨房一旁,好奇的问两人。
  「先检查看看有没有漏气?」两人打开工具箱,便开始检查起来。
  「太太!你这个瓦斯接头很危险,就快坏掉了,很容易就会漏气!」高个子年轻人指着瓦斯炉后面的接头,示意要茵茵过去看。
  「在哪里?」茵茵靠过去看着年轻人手握的接头。
  「哪!你看!都硬化了,很容易便碎掉。」
  年轻人一边拉扯着瓦斯管,一边目光却飘向低身看瓦斯管的茵茵胸部,从垂下的短洋装的领口,茵茵的粉红色胸罩隐约可见。
  「还好吧?」茵茵看不出所以然,怀疑的问。
  「太太不骗你!这样真的很危险,一定要先预防。」这时助手拿了一个器材给年轻人,年轻人很快便把器材装上去。
  「太太!我们帮你装好瓦斯防爆器,有了这个保证绝对安全!」年轻人装好后信心满满的对着茵茵说。
  「哦!」茵茵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太!这样已经好了,公司要收3000元。」年轻人边收工具边向茵茵收钱。
  「什么!这样就要收钱,不是免费检查吗?」茵茵有点生气,有种上当的感觉。
  「对啊!检查是免费,不过器材要收钱。」年轻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那我不要装了!你们把它拆掉!」茵茵怒火上升,对两人讲话也开始不客气。
  「好啊!不过拆下来要收2000元的施工费,你要不要拆?」年轻人一副要定钱的神情。
  「你们这简直是敲诈,休想我会付钱,我要叫警察!」茵茵气得满脸通红,想搬出警察吓两人。
  「太太!这样不好吧!」矮个子助手走到厨房门口,不怀好意的挡住出口,满脸狞笑得说。
  「对啊!太太你这样讲就太不够意思了!只是几千元就叫警察,警察才不会来耶!」高个子年轻人走到茵茵面前,恐吓的说。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茵茵被两人一吓,开始觉得有点害怕,想这样子说吓一吓他们两人。
  「好啊!就等你老公回来评评理,不过我们要先收收利息。」高个子年轻人逼近茵茵。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茵茵本能的后退,退到流理台旁。
  「太太!太太这么漂亮,收收利息而已。」年轻人不放过茵茵继续逼近,矮个子也靠过来。
  「别!别这样!再过来我就要叫救命!」茵茵顺手拿起流理台上的水果刀,指着两人,颤抖的说。
  「你叫啊!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高个子年轻人看茵茵手拿水果刀便顺手拿起厨房一张椅子。
  「别过来!我真的会刺下去!」茵茵抓住水果刀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碰!」高个子年轻人将椅子摔往茵茵旁边的流理台,发出巨大的声响,茵茵本能的闭起眼睛,身体往后缩,而矮个子正好趁此机会冲过去抓住茵茵持刀的手。
  「啊!」矮个子的手用力一抓,茵茵手腕一痛,水果刀掉落在地。
  「不要啊!救命啊!」
  茵茵想往外跑,但被矮个子由后拦腰抱住,高个子年轻人这时也冲上来抓起茵茵的脚,两人合力将茵茵放到厨房餐桌上。
  「不要啊!你们不要这样!我付钱!我付!」茵茵想到接下来的后果,语气颤抖的哀求。
  「太太!钱是一定要付,不过这就算是我们额外的服务。」高个子年轻人狞笑着说,同时将茵茵两腿分开,站在茵茵两腿之间。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矮个子用力将茵茵两手压在桌上,茵茵被两人抓住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
  「谁叫你裙子穿这么短来诱惑我们!」高个子年轻人将手伸进茵茵短裙里面,摸索一下,抓到茵茵穿的透明弹性裤袜的边缘,慢慢的将裤袜往下拉。
  「不要!不要啊!」
  一双粗大的手接触到自己皮肤,茵茵感到一阵鸡皮疙瘩,但是只能扭动身体挣扎,但茵茵扭动的姿态更刺激了两人的欲望。
  「把她绑起来!」茵茵的裤袜被脱下来丢给矮个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老公就要回来了!」
  茵茵趁着矮个子想绑她的手时,一只手挣脱,撑起上身想要爬起来,但矮个子很快便把茵茵的一只手用丝袜绑在桌脚。
  「你放开我!放开我!」
  茵茵用仅剩的手猛捶矮个子,但矮个子似乎不痛不痒,轻松的便再抓住茵茵的手,而这时高个子的手右伸进裙子内,这次想脱下茵茵的内裤。
  「不要!救命啊!」
  茵茵意识到自己内裤快被脱下来,两腿不住的猛踢,高个子挨了几下,内裤才拉下臀部便被踢开。
  「臭婊子!敢踢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高个子回头便拿起厨房的抹布,开始将茵茵的小腿沿着桌脚绑起来,餐桌不是很大,这样一来,茵茵的臀部便贴着餐桌边缘,矮个子这时候也将茵茵的令一手绑起来。
  「你们这两个禽兽!救命啊!救命啊!」
  茵茵呈大字型被两人绑在餐桌上,绝望的茵茵破口大骂两人,同时也希望邻居能够听到自己呼救。
  「嗯!可惜了这件骚内裤,还半透明的。」
  高个子年轻人捡起刚刚茵茵拿的水果刀,顺着茵茵大腿伸进内裤里,再沿着边缘割断内裤,然后扯下内裤,拿到眼前玩赏一会,然后都给矮个子。
  「把她嘴堵起来!」
  矮个子听到命令后,将内裤拿到鼻子猛吸几口后,便用内裤塞住茵茵的嘴。
  「呜……呜……」茵茵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看到高个子年轻人正在脱裤子,茵茵心想完蛋了,怎么办才好?
  「臭婊子!刚刚敢踢我!换我来插你!」
  「呜……呜……」茵茵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看到高个子年轻人正在脱裤子,茵茵心想完蛋了,怎么办才好?
  「臭婊子!刚刚敢踢我!换我来插你!」高个子年轻人脱下裤子露出细长的阴茎,龟头已经涨红,同时一手便握住茵茵的阴阜揉搓。
  两行眼泪从茵茵的眼角顺着脸颊流下,从小到大只有让老公接触过的女人隐私,现在却让一个陌生人蹂躏,茵茵好像火山爆发一样的猛烈挣扎,但是四肢都被绑得很结实,一点也没有用。
  茵茵感到一个火热的头接触到自己阴唇,茵茵全力的想挣脱,做最后的挣扎,但是火热的龟头一点也不肯放松,用力一顶便直捣花心,茵茵知道自己终于逃不过被奸污,刚才还努力想抵抗的力气也消失无踪,躺在餐桌上任人蹂躏。
  「好大的胸部!真够大,这乳头也很黑!」
  矮个子也没闲着,将茵茵洋装顺着肩膀褪到腰部,茵茵穿的红色胸罩是前开扣的,轻松的被矮个子打开,雪白的乳房被矮个子黝黑的手玩弄,茵茵只觉得感觉已经脱离身体,泪水不停的流下。
  不到一分钟,高个子年轻人全身抖擞一下,茵茵感到一股热流射在自己体内,茵茵知道痛苦过去了,这时茵茵只希望到此就好,希望这两个禽兽赶快离开。
  「照相机拿来!把她的淫荡样好好拍一拍。」高个子年轻人将阴茎抽离茵茵,命令的说。
  「可是!我还没有爽到!」矮个子不甘心的说。
  「少罗唆!待会儿有你爽的!」高个子用茵茵的裙角擦拭着自己松软下来的阴茎。
  「来!多拍几张!」
  茵茵知道发生什么事,不住的扭动身体,矮个子拍的更高兴了。
  「太太!我告诉你!我的兄弟还没有爽到,待会儿把你放开,你要好好服侍我兄弟,你不希望这些照片贴在你们这边大街小巷吧!」
  茵茵听到这些话,一阵冰冷的感觉从头而下,这两个禽兽还不放过人,居然还这样威胁,但是茵茵想到这些照片不能被人看到,今天的事如果被老公知道,茵茵不感想像那后果,更何况被贴在大街小巷,那还不如去死算了。
  「你听见没有!待会放开你,如果你不合作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高个子年轻人并没有把裤子穿上,光着下身走到茵茵旁边,抓住茵茵的脸颊凶狠的说。
  茵茵只有点点头,她不能让这件事被人知道,自己被人强奸,这会毁了目前幸福的生活,她不能失去文华,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回照片,高个子见茵茵点头,便大笑的帮茵茵解开身体。
  「嘿嘿嘿!太太!我们到卧室去好不好啊?来!先过来帮我脱下衣服。」
  高个子年轻人淫笑着命令茵茵,茵茵这时坐起身,将洋装拉起遮住裸露的胸部,听到高个子的话,便低着头爬离餐桌。
  「快啊!还不动手!」
  茵茵走到高个子年轻人面前,在怒吼下,两手发抖的将工作服的扣子一个个解开,脱下工作服,茵茵看到一个全裸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
  这时茵茵在情势的压迫下,只好强迫自己去应付目前的情况,不由得稍稍放开紧绷的神经。茵茵心想,这个男人差自己老公太多了,阴茎至少小自己老公一半以上,又细,刚刚进入自己体内一点感觉也没有,茵茵心想就当做被蚊子叮,被奸污的愤怒让茵茵产生报复的想法,不由得轻视面前这个男人。
  「我也要!」矮个子看事情演变成这样,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到卧室再说!」高个子年轻人一把搂住茵茵的腰,往卧室走去,一边还抓住茵茵的臀部,矮个子 好留着口水跟在后面。
  「到床上去,我叫她服侍你。」高个子年轻人命令矮个子上床。
  「等!等一下」茵茵眼看矮个子全身脏兮兮的要往床上跳,连忙阻止。
  「做什么?」高个子年轻人不满的问,矮个子也顿住,回头看茵茵。
  「你……你太脏了!会弄脏床单。」茵茵一手仍拉着洋装遮住胸部,低头害羞的说。
  矮个子听茵茵这么说,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哈!那小美人!我们先洗澡好不好?」高个子年轻人大笑着说。
  「嗯!」茵茵这时打定主意,要赶快让两个凶神恶煞离开,就得让他们先满意才行,也只好低低的点头。
  「还不赶快!」高个子年轻人搂着茵茵进入浴室,回头叫矮个子,矮个子一听七手八脚的开始脱下身上衣服。
  「嗯!不错的浴室!你要穿衣服洗吗?哈哈哈……」
  高个子年轻人看到茵茵家的浴室,有个大浴缸外还有隔一间淋浴室,比一般公寓大一倍,
  「啊!别这样……」
  高个子年轻人打开莲蓬头,便将水往茵茵身上喷,茵茵用手挡着喷来的水,很快的整件洋装都湿透了,薄薄的鹅黄色洋装紧贴着茵茵的身体,傲人的乳房随着身体颤动,下身黑黑的一片阴影,年轻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身材,阴茎又硬起来了。
  「我!我来了!」矮个子脱光衣服跟进来,看到茵茵几近全裸的身材,两眼发愣。
  「来!用嘴帮我兄弟服务一下!」高个子年轻人命令茵茵吸吮他的阴茎。
  「嗯!」茵茵只好跪下握住细细的阴茎正准备吸吮时,甩甩头将长发偏往一侧时,看到矮个子两腿间的庞然巨物,瞬间便呆住了。好大的阴茎!和矮个子的身材简直不成比例,又粗又大的阴茎上挂着几乎半个拳头大的血红色龟头。
  「你干什么!」
  茵茵不禁把握住高个子阴茎的手放下,转身握住矮个子的大阴茎,茵茵心想∶这比老公还大上一号,不……是大二号,带着报复的心态,茵茵故意不理高个子,转身握住矮个子的大阴茎便舔起来。
  「你!」高个子自尊心受到打击,气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茵茵自动的吸吮矮个子的大阴茎,本来坚挺的老二马上软下来。
  「喔!喔!」矮个子在茵茵的服务下舒服的呻吟,茵茵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吸,一手还将吞不下的大阴茎上下搓揉,茵茵心想就这样让矮个子射出来,便可逃过一劫。
  「你给我过来!」高个子恼羞成怒,一把便将茵茵的头抓过来,塞在自己的阴茎前,强迫茵茵吸。
  「啊!啊!」茵茵感到一支巨大无比火枪抵住自己阴部,被水沾湿的阴阜很勉强的接受火枪的冲刺,一股撕裂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茵茵感到自己身体不但在接受这个外来的庞然巨物,还自动的迎合这个异物所带来的摩擦。
  「喔……」茵茵觉得自己的阴道不断的在收缩,似乎想消化掉这只比老公还粗大的阴茎,那拳头大的龟头不断的在冲击自己的子宫壁,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一阵阵的袭击全身,茵茵不由自主的呻吟。
  「喔……」强烈快感的侵袭让茵茵忘记高个子要她吸老二,反而因为快感而推开高个子,茵茵觉得自己阴道内部不断的泄出一股股热流,既使和老公也没有这样的快感,一次次的高潮让茵茵几乎昏厥。
  「再来就不行了!」茵茵受不了高潮一波波的来袭,想要躲开矮个子的冲刺,矮个子哪肯放过茵茵,抓住茵茵的大腿,抽插了至少十分钟后,一股热流激射茵茵子宫。茵茵觉得脑部一阵阵痉挛,整个子宫和阴道好像紧缩起来,全身发软躺在浴室地板上。
  「妈的!臭婊子!还有我耶!」高个子想挽回面子,拉起茵茵的头要茵茵含着已经软绵绵的阴茎。
  茵茵这时还沈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厌恶的将软绵绵的阴茎含住,故意用牙齿在龟头上摩擦,逗弄了好一会,加上高个子年轻人自卑心作祟,始终硬不起来,茵茵再含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故意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高个子年轻人。
  「算了!算了!」刚刚我已经爽过了,就放过你吧!」高个子只好帮自己找台阶下,两个人丢下茵茵便离开浴室。
  茵茵将身上洋装脱下,用热水将自己冲乾净,想起刚刚那高个子年轻人因为无能而羞辱的样子,稍减自己今天被轮奸的痛苦,过去就算了,赶快把这件事忘记,茵茵这样告诉自己,但想到矮个子带给自己的快感,全身不禁又热起来。
  围着浴巾,拖着被疲惫的身体离开浴室,两人的衣服已经不见,进入客厅,看到皮包被丢在地上,茵茵捡起来一看,还有五千多块都不见了,茵茵突然想到底片还没跟他们要回来,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
  茵茵刚刚从床上爬起,看看床上的钟,已经12∶00了,想到昨晚火锅吃到三更半夜,家里还一团乱,这时门铃响起,茵茵心中一震,走到门口,将安全拉炼扣上后开门。
  「太太!你好!例行性检查。」昨天的矮个子一个人站在门外。
  关上门,茵茵深呼吸一口气,解开安全锁,再将门打开……
  (完)

第18章 公司文秘-小萍
  大嫂喋喋不休的在和小萍大吐家庭苦水。两个小孩,一个又哭又闹,另一个则把 家里闹翻天了,耳中还听到大哥怒斥小孩的骂声。才两三个小时,家里就快变成菜市 场了。
  小萍有点受不了,这时阿华换好衣服出来,看到阿华期盼的眼神,小萍只好回到房间。如果自己不去,阿华一定会很失望的,但是去,又会觉得很危险,阿华在应该安全多了吧?小萍想到大嫂喋喋不休的样子,以及大哥全家的情景,小萍决定和阿华出门。
  小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穿上这套黑色内衣,是在高雄时老板阿蓝送的,蕾 丝的大花边紧贴着乳房,带来好像情人的手在抚摸的快感。
  黑色蕾丝编织的内裤让阴 阜若隐若现。小萍一咬牙,便从垃圾桶捡起昨天收到的礼物─黑色高弹性丝袜,穿在 腿上就好像多一层皮肤似的,紧绷的收缩让小萍略微饱满的臀部更为坚挺。
  穿上了 老板阿蓝送的白色VERSE套装,勉强扣上背后的扣子。穿上别致的两片裙,小萍心想∶ 一般这种裙子里面一层应该是短裤,这套却是迷你裙,老板阿蓝也真会挑。套上西装外 套,看到背心以下裸露出中空的腰部,小萍随手便将外套下面两个扣子扣起遮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以出发了。
  阿华带着小萍进入别墅,心想∶老婆真给自己面子,结婚以来第一次看她打扮的 这么漂亮,自己差一点认不出来,带这么漂亮的老婆出门真有面子。
  一进入别墅,小萍心跳的非常厉害,进入客厅,看到老板阿蓝坐在牌桌上,小萍觉 得老板阿蓝今天穿的非常有气质,白色长袖中山装和西裤,想到他知道自己喜欢白色。
  再和老板阿蓝眼神相对,小萍的脸已经比苹果还红,她觉得老板阿蓝那是一种非常满意的眼神,还好阿华还以为是自己看到这么多人害羞而脸红。
  他们正在打牌,其他人在看电视。阿华一到,老板阿蓝便要阿华来帮他打牌。阿华 战战兢兢的坐下,小萍慌忙的拉张椅子坐在阿华旁边。老板阿蓝让座后便上楼去了。
  阿 华看到菱菱坐在对家,眼神正打量着小萍。慌忙洗牌开始。
  一会儿之后,菊西便提议要上楼看电影,原来她有带LD来,楼上有200寸大萤幕,看起来比较过瘾。丁丁马上说好,丹娜和白诗便一起上楼去了。若西过 来叫小萍一起去,小萍推说不想看,仍坐在阿华旁边。若西只好自己跟上去。
  阿华的手气不错,第一把便自摸。陈经理和爱地亏了阿华几句便付钱了。菱菱付钱给阿华时,指尖碰触到阿华,好像电了一下,便赶快缩回去。阿华假装不知道,同时怕小萍看出来,一直鼓励小萍上楼看影片。小萍执意不肯。
  丹娜下楼来叫小萍。小萍知道自己欠丹娜的人情,她实在无法拒绝,阿华又 极力鼓吹,小萍只有依依不舍的起身上楼。丹娜站在楼梯上等她,小萍走上楼梯,看到丹娜围住下半身的浴巾掉下来,露出黑色性感内裤。小萍哀怨的回头看阿华一 眼,希望阿华能留下自己。但阿华以为小萍害怕,以眼神鼓励小萍上楼。
  小萍每走一阶楼梯,两腿的酸麻感越强,走上二楼,小萍感觉全身已经酸软。看 到小萍上楼,丹娜便转身牵着小萍。小萍看到丹娜裸露出来的臀部和裂缝中隐约 可见的内裤黑绳,看着自己越来越接近房门,心中不禁害怕,在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呢?
  进到房间里,只有投影机放映影片时所发出的亮光,三边透明的玻璃围幕也都拉上窗帘。小萍一时还无法适应房内的黑暗,隐约看到大家好像都坐在床上。丹娜拉着小萍的手,带着小萍在床上找位子坐。
  小萍开始适应房内的灯光时,她注意到丹娜靠在床头,而菊西则半偎依着 丹娜,而若西和白诗则分坐在另一头床头和床尾,丁丁则靠在白诗旁靠床中 间。
  小萍注意到大家的衣服都还算完整,心中稍微松一口气。这时丹娜表示冷气有点冷,和小萍借外套穿。小萍便脱下西装外套给丹娜。
  小萍正准备将心思放到电影上时,朦胧中有个人上床坐到小萍和丁丁中间。小萍紧张的差点停止呼吸。是老板阿蓝,他上身赤裸,而下半身则围条浴巾。小萍像美人鱼的坐姿瞬间便僵硬得无法动谈。
  阿华突然觉得心神不宁,不自觉的朝楼梯望去,有种不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阿 华发现自己的精神不是很能够集中。
  老板阿蓝将手放在小萍中空的腰上,轻轻的抚摸。小萍觉得有只粗 的手搂住自己 的腰,小萍的全身发烫,感觉自己好像在火炉当中,全身的皮肤都已经绷紧。小萍没有拒绝。
  阿华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打牌,已经放枪给菱菱,阿华不断的朝楼梯上看,一个念头一闪而逝,那个好色的老板也在楼上。
  老板阿蓝的手开始在小萍大腿上来回移动。隔着丝袜,小萍仍可清楚的感受老板阿蓝的手摩擦自己大腿所带来的酸麻感,每当老板阿蓝的手接近大腿内侧敏感地带,小萍本能的将大腿夹紧,但仍然阻挡不住两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地带传来的阵阵刺激。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开始解开自己背心后的扣子,由下而上。每解开一颗,小萍便颤抖一下。小萍感到有种湿润的感觉从脖子慢慢的在自己裸露出来的肩膀上移动,是老板阿蓝正在轻吻自己。小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配合着老板阿蓝的轻吻。
  菱菱看着阿华神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嫉妒,羡慕被对面这个男人深爱的女人。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羡慕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小萍告诉自己∶只可以让老板阿蓝抚摸,绝不能让老板阿蓝更进一步,最多也要剩下内衣在身上。想到阿华随时可能上来,刺激的快感更强了。
  老板阿蓝在小萍的耳朵旁轻 吹,细声的赞美小萍,小萍全身都趐了。老板阿蓝将小萍搂在双腿之间,老板阿蓝卷曲的胸毛和小萍光滑的背一接触,小萍皮肤的触感马上传到子宫深处,小萍两只大腿不自觉得开始摩擦,想要消解子宫深处的呼唤。
  菱菱突然放下牌不打了,带着无限爱意深深看着阿华一眼,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应该还来得及。」便拉着爱地出门。爱地不知所措只好跟出去。阿华则愣在那里。
  老板阿蓝将小萍放躺在床上,自己侧躺在小萍身边,用手撑起半身,欣赏着小萍美丽的胸部,黑色胸罩勾勒出来的曲线刺激着老板阿蓝的小腹,老板阿蓝发现∶才刚开始,自己就已经非常坚挺了。小萍害羞的闭上眼,感觉到裙子已离开身体,心想∶绝对只能玩到爱抚就好,老公在楼下,不可以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小萍不知道,每次自己这么想,内心深处偷情的刺激更加催化体内的快感,近在矩尺的老公反而成为小萍更开放自己的因由,只是小萍不知道而已。
  老板阿蓝看着丝袜隔着的肉体,龟头尖端已渗出几滴白色液体。好美的尤物,给阿华太可惜了,经过这么多天的开发,今天终于可以验收了。从第一眼见到小萍,就知道她是一个未经琢磨的璞玉,第一次到家里来,自己从暗房内隔着魔术玻璃看着更衣室里的小萍更衣,他就知道∶小萍是千载难逢的。那也是他首次忍不住把若西叫进暗房,衣服没脱便进入若西体内。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小萍,而且要把小萍便成自己一个人的。
  陈经理拍拍阿华的肩,要阿华和他到泳池旁,他有话要和阿华说。阿华看到陈经理的神情,觉的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小萍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被脱下来,小萍心想∶这是极限了,不能在玩下去。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手指正延着乳罩边缘慢慢划着。手指在乳房上的刺激,小萍不自主的扭动身体,想缓和愈来愈强的快感。小萍不知道自己全身都已变成性感带。微泛潮红的皮肤衬托着黑色丝质内衣,更显小萍的妩媚。
  阿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原来老板居然想要自己老婆。一股愤怒直冲到顶,不行!他怎么可以让老板得逞,他要保护老婆,他不要戴绿帽子。阿华转身想冲上去救小萍,但是被陈经理拉住。
  小萍知道老板阿蓝正在亲吻自己额头,老板阿蓝湿润的双唇温柔的轻吻自己眼睛,沿着自己鼻梁下移。小萍心中生出警觉,害怕老板阿蓝会强吻自己。将头转边时,老板阿蓝很快把目标对准小萍的耳朵吸允耳根。小萍全身酸软,一种从未有的酸麻痒,老板阿蓝居然将舌头伸进自己耳朵内。小萍想要挣扎,但是太舒服了,让小萍身体的扭动更厉害,小萍心想∶到此就好,不能再玩下去了,再下去就真的出事了。
  陈经理要阿华不能轻举妄动,老板是个不简单的人,万一出什么事就完了,而且得罪老板,在这一行就不用混了,甚至被栽赃嫁祸都有可能,并且用自己当例子,若西被老板玩那么多年了。要阿华学自己忍辱负重,不然一切都玩完了。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舌伸进自己嘴里,就在小萍因为难忍的舒服将头往后仰的时候,自己的樱唇马上就被老板阿蓝的唇压住。轻轻的挣扎一下,小萍全身就已经融化了,小萍的舌头和老板阿蓝的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舍,小萍第一次和阿华以外的男人接吻,天啊!这个男人的接吻技巧怎么这么高超。小萍发现自己的舌头被老板阿蓝吸允到他嘴里,自己的舌头居然在老板阿蓝的嘴里搅动,小萍不由自主的搂住老板阿蓝的脖子,两人忘我的拥吻。
  阿华大骂陈经理不是男人,自己的老婆被欺负还当缩头乌龟,靠老婆去巴结老板。阿华甩开陈经理往屋内走回去。陈经理不甘示弱的回顶阿华∶有胆阿华就去。要阿华问自己是凭什么当上经理,还不是靠老婆漂亮。阿华气极,跑回来打陈经理一拳,大叫∶自己绝不是那种男人。便冲回屋里。
  一阵热吻之后,小萍发现胸罩已经被脱掉,老板阿蓝的唇开始在自己乳房移动,自己一个乳房正被老板阿蓝搓揉,粉红色的乳头被夹在老板阿蓝的指头间。小萍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已经变硬,还隐约带点疼痛,小萍需要老板阿蓝的抚弄来解除这样的感觉。但是老板阿蓝的抚弄是消除胸部肿胀的感觉,却唤起子宫的颤抖,这种颤抖延着阴道直麻到阴唇。小萍的最后良知告诉自己∶到这里就好,不能再下去。开始发出声声不要。
  老板阿蓝的攻势更凌厉了,小萍身上仅剩的一件内裤也被脱下来。小萍害噪的想,那件已经全湿的内裤被老板阿蓝拿在手上,那他不就知道自己的感觉。另一方面,一股力量震憾着小萍心房,心想∶之前虽然爱玩,但也没有全裸,自己居然在老公的老板面前全裸,而且任凭他爱抚,甚至还跟他接吻。小萍仅存的良知终被唤起,开始用尽全身了力量挣扎。
  小萍的挣扎马上就被瓦解了,当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吸允着自己阴唇时,两腿弓起的姿势反而使老板阿蓝的舌头更加深入小萍阴阜。刹那间,小萍感觉一股高潮由体内拥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全身强烈的颤抖,快感从子宫深处漫延全身。小萍终于知道什么是高潮了,虽然和丈夫作爱很舒服,但以往在还没到这个境界时,老公便已经泄了。
  小萍虽然已经泄了,但老板阿蓝的攻势仍然不断,高潮的感觉不断持续,小萍的呻吟声变大了。老板阿蓝从小萍下腹爬起,抱住小萍热吻着。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坚挺和自己的私处接触,小萍心中最后对自己的呐喊∶绝不能被插入,做出背叛老公的事。
  阿华怒气冲冲的冲上二楼,一到二楼走廊时,陈经理的话在脑中回响,阿华不自主的将脚步放慢。老板是阿华心目中的偶像,自己有能力和老板对抗吗?万一是陈经理想陷害自己乱讲的呢?万一老板找那些兄弟来砍自己怎么办?阿华走到房门口,只听到电影播放的声音,隐约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声。阿华不敢确定是不是小萍,小萍一向很含蓄的。阿华举起手放在门上,但始终没有推门进去。
  小萍用手遮住私处想阻挡老板阿蓝的插入,小萍一边遮挡一边心中想着∶老公来救我。但老板阿蓝雄壮的阴茎碰触着小萍的手背。和老板阿蓝的热吻,让小萍的抵抗愈来愈弱,一次不小心的阻挡,反而让小萍手握住老板阿蓝的阴茎。一手握住雄厚结实的感觉,小萍的防线彻底被瓦解,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龟头已接触到自己阴唇,脑中闪出一幕阿华的脸孔。小萍不愿引导老板阿蓝,放开老板阿蓝的阴茎,两手搂着老板阿蓝的脖子。
  阿华推着门的手慢慢的放下,他不敢想像门后的景像,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小萍。他也试着告诉自己∶老板不是这样的人。转过身走在走廊上,阿华突然想起小萍本不愿来。阿华想到小萍为什么不愿来,两行热泪从脸上流下。
  小萍感觉到老板阿蓝的龟头分开自己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老板阿蓝的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老板阿蓝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老板阿蓝的龟头顺利进入,但从未接纳如此巨大阴茎的阴道仍然拒绝让老板阿蓝深入。刺入的快感让小萍弓起背,好让老板阿蓝的阴茎能更深入。小萍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老板阿蓝整根尽入,龟头正好顶到花心,火热塞满的快感让小萍泄了,又一次的高潮让小萍忘记老公在楼下,也忘了面前这个人是老公的老板。
  老板阿蓝只觉得小萍真是人间极品,紧紧包住自己阴茎的阴道彷佛会吞吐似的,子宫壁的振动摩擦着深入敌阵核心的龟头。老板阿蓝插入后便不敢动了,因为他担心一动便要弃甲投降了。
  小萍全身扭动着,在老板阿蓝开始冲刺后,小萍忘我的呻吟娇喘,每一声都让老板阿蓝的龟头酸麻。老板阿蓝不敢停顿,也不敢改变姿势,深怕一改变就泄了。啊!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只有在二十几年前的那天,他为了报复小时候父亲的毒打,回家在父亲面前强奸母亲的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有了菱菱。
  小萍进入忘我的境界,子宫传来的快感直达脑部,极度的兴奋让小萍紧抓着老板阿蓝,在老板阿蓝的背上抓下无数道的血痕。小萍一手抓着老板阿蓝的胸毛,一手搂着老板阿蓝的脖子,极度的兴奋让小萍几乎昏厥,小萍感受到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直冲进子宫深处,小萍也达到了最高快感,两人同时极度颤抖几下,便拥抱着昏厥在床上。
  (完)

第19章 代子受罚-美芳
  一路上返家的中学生不停从美芳身边经过,或者死盯着厚厚的书本讲义,或者和友人追逐着黑白相间的足球,美芳不禁感受到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旺盛的精力。
  但是,回想起自己的孩子,美芳脸上的微笑逐渐敛去。
  独自走向雅也就读的学校,自从最近,学校报到,接受青木老师的责备,已经成为美芳每周的例行事务了。
  对爱子的课业,品性苦恼,就算功课不行,起码做个正直的少年,事实上,与预期相反,雅也两方面都不行。
  走进了宽广的校园。
  课后,虽然,走廊上还有些许参与社团活动与课后辅导的学生,但是,校园已里经相当安静了。
  教师室。
  完全没有其他教师,只有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正在用红笔批改着考卷。
  青木,雅也的班导师,并担任数学教师,与实际年纪不符合,是个很严肃又正经的人,杂乱的短发参杂着几束白发,原本就细窄的只眼瞇成一线条,戴着过时的粗框眼镜,平日沈默寡言。
  「青木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歧视学生,已惩罚学生为乐!」
  「阴沈的变态,功课与考试都多的不像话!」
  学生对他普遍的印象:一开口就是要教训人的老古板。
  美芳注意到“苍井雅也”的名字,考卷上怵目惊心的红色数字–23。
  美丽的俏脸不禁红了起来。
  「苍井太太,您来了吗。」
  听到脚步声,青木继续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看一眼,声音如以往的冷淡。
  「老师,雅也又做了什么坏事?跷课?还是打架?」
  美芳还没听到老师对雅也的责备,先急忙地道歉,90度恭敬地鞠了个躬。
  「苍井同学这次犯的可不是一般小错……。」
  青木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他跟两个同学,一起把一个女同学拖到体育中心,强行进行猥亵。」青木说道:「幸好,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女学生的呼救声,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不可能,雅也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哼,我见到时他的时候,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污秽的东西,可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青木从鼻孔重重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红笔。
  (发生那么严重的事,雅也都没有任何表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误……。)
  美芳听到青木的教训,羞愧地抬不起头。
  「我早就怀疑,苍井,有偷窥女同学换衣服,和偷窃内衣裤的嫌疑。」青木脸上带着不屑,继续说道:「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现在年轻人根本不像话,才几岁,抽屉里塞满黄色书刊,下半身随时都是硬梆梆的。」青木老师越说越激动,大声吼道:「女学生也是,染金发,裙子短到连屁股都遮不住,胸部更是像妓女一样丰满,课后参与援助交际,笑咪咪地舔着男人的肉棒,吞下精液,根本就是娼妇!」
  青木脸上的眼镜都因为的激烈的动作而落下。青木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最坏的情况下,会被退学吗?」美芳不在意老师的咆哮,着急地问道。
  「不,最好的打算是退学,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被控告。」青木冷静地望着美纱,慢慢说道:「那位女学生已经两天没有来上学了,她的父母表示,她整天都在躲在房间里哭,看起来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
  美芳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
  「老师,求求你,帮帮忙,饶恕他吧。」美芳着急地说道:「雅也年纪还很小,只是一时犯错,请不要毁了他的一生啊。」
  美丽的母亲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不停对青木鞠躬,随着上半身起伏的动作,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
  青木望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沈默不语,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咽了口水,重重呼了一口气。
  「这个……或许可以,只是……。」
  声音微微发颤,音调不同于一贯的冷漠,喉头上下不停地鼓动,厚厚的镜片后,眼神中隐藏着一股灼热。
  男人特有的灼热。
  「如果要我原谅苍井同学的过错,除非………苍井太太,您代替他受罚。」
  一口气说出心底的话,青木盯着美芳,空气间维持着奇妙的沈默。
  「……什么……您说…要我代替雅也受罚……。」
  美芳小声地确定青木的要求。
  青木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不好意思的红晕,摇着头似乎要驱除脑中身为师者仅存的理智,咬紧下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实,在青木还没有回答之前,从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中,美芳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能替雅也赎罪,请老师尽量处罚吧!」
  美芳根本没有考虑,心中奔腾的母爱,使她马上就答应了恶魔一般的要求。
  「是吗?」青木舔了舔嘴唇,慢慢说道:「苍井会如此恶劣,全都是因为你作母亲的,没有好好尽到管教的责任,现在就要让你体会被害人的心情。」
  美芳羞怯地低下头,依稀可见白嫩的只颊慢慢染上红晕。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木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美芳不知所措的模样。
  美芳红着脸,开始慢慢解开胸前的扣子,光滑的肌肤逐渐暴露在青木眼前,丰满的只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停晃动。
  不是男人强迫脱衣,要自己主动献媚,对于纯洁的母在是极大的挑战。
  (都是为了雅也……)
  美芳强忍着哀羞,半闭着眼,好像是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似,颤抖的手指继续要解开胸罩。
  「等等,先不要脱胸罩,先脱下面吧。」
  美芳害羞地点了点头,慢慢褪下长裙。饱满的屁股,光滑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身,从上而下,美妙的曲线完全不像人母,充满青春魅力,但是,隐藏在内裤下丰满的隆起,像是在提醒旁人,这是个完全成熟的身体。
  黑色的内衣包围着精致的蕾丝,在优雅神秘的黑色之下,原本就白晰的肌肤显得更加美丽。
  「好诱人的内衣,从高雅的脸孔想像不到,你平常都是穿的那么性感吗?」
  美芳羞怯地摇头,随着青木的指示,旋转着展示自己傲人的胴体。青木像一只饿犬,脸贴近美芳柔嫩的大腿,注视着黑色的内裤下的若隐若现。
  「接下来应该就是苍井太太的全裸秀了。」
  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了,美丽的身体微微颤抖,慢慢除去了全身的束缚。无人的教员室中,平日严肃的教师与高雅的学生家长,正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在神圣的学校里进行邪恶的仪式。
  (老师…正在看…我的…裸体。)
  美芳丰满无暇的女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眼前,除了只峰顶端的嫣红、下体浓密的漆黑,全都是一片耀眼的洁白,在男人视线下,全身像是火焰燃烧一般,随着男人无礼的眼神慢慢渲染上一层美丽的樱色。美芳不安地发抖,夹紧的只腿不自然地痉挛,下体却逐渐产生了淫乱的分泌。
  「苍井太太的身体很美。」青木粗鲁地乱嗅着令人窒息的香气,说道:「可是,这样还看不清楚……。」
  「求求你,饶了我吧。」
  「苍井太太的身体很美。」青木粗鲁地乱嗅着令人窒息的香气,说道:「可是,这样还看不清楚……。」
  「求求你,饶了我吧。」
  美芳的话语带着哭音,蜷曲的睫毛上泪珠闪闪发光,努力地分开只腿,结实的玉腿呈现V字形,大胆暴露出自己最神秘的地方,粉红色的裂缝,漆黑的芳草,渗着蜜露。
  「这就是苍井出生的地方吗?居然还是粉红色的,真是太难得了。」青木感到一阵晕眩,声音颤抖地说道:「但是,这样还看的不够清楚。」
  青木的话语听起来像是恶魔一样邪恶。
  「呜~呜~呜。」美芳发出哀鸣声。
  「请仔细观赏美芳淫乱的阴户,美芳最喜欢男人看我的阴户……。」
  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流血了,用颤抖的手指拨开闭合的秘唇,鲜红的嫩芽突出,奇妙的皱折与最怕羞的肉核毫不保留地展示在青木眼前。
  青木摒住呼吸,专注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不由自主地赞美道:「实在太漂亮了,太美了……。」
  苍白的脸孔靠的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湿漉漉的蜜穴,男人炙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嫩肉上,敏感的肉芽像是活物一般不停蠕动。青木只眼布满血丝,粗重地喘息,但是,他完全不做任何动作,只是专心地欣赏淫糜的风景。
  青木吞下口水,用力扯开领带,声音沙哑地说道:「表演手淫吧!」
  男人的命令像是魔咒一样,美芳立刻被定住一般。
  「我…不…会啊,请让我做别吧。」
  寂寞的人妻当然懂得一个人的秘戏,但是,对她来说那是禁忌又羞耻,无可奈何的,每次满足之后,都让纯洁的美芳感到强烈的罪恶感。光是暴露自己的身体,美芳就已经不能忍受了,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被野兽强迫奸淫,也不愿意无耻地自慰。
  青木一言不发,可是,脸色却慢慢变的铁青。
  「对不起,……请让我为老师表演…手…淫。」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早已充血的花唇,熟练地在蜜穴口滑动。
  「认真一点!苍井强奸同学时,可不是那么随便的。」
  爱子的脸孔浮现在脑海,整个人像是被马达推动一样,美芳巧妙地增加了指头的动作,指尖直接刺激着阴核,不停搓揉着,随着手上淫乱的动作,淫汁立刻喷了出来,顺着大腿不停蔓延,地板上一片湿淋淋。
  (好…舒…服,在雅也的老师面前无耻地自慰,为什么会那么舒服?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淫荡了?)
  美芳的身体虾子般曲了起来,左右扭动,不知何时,另一只手握住丰满的乳房,疯狂地揉捏着。
  「苍井好色的本性是遗传的吧?」青木笑着说道:「在老师面前手淫,居然还会那么爽,真是太淫荡了。」
  没有办法否认青木无情的指责,激烈的反应几乎分不清美芳是被强迫手淫,还是主动探求肉体的欢愉,美芳持续着单人的淫戏,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宣泄到全身。
  「快乐的时间过去了,现在,要正式处罚了。」
  全裸的美丽母亲手扶着办公桌,尽量挺起丰满的屁股。
  「请打我淫荡的屁股吧,」美芳言不由衷地以淫荡的语气说道。
  青木挥舞着教鞭,「唰~唰」细细的鞭身在空气中产生尖锐的响声。
  「啊!」
  美芳悽惨地叫出声,泪水不能自制地飙出来,雪白的屁股上立刻产生浮现一道粉红的印子。
  「被老师处罚,不会道歉吗?」
  「……对不起。」
  教鞭无情地挥舞,连续不停鞭打着美芳,原本白晰的粉臀很快变成一片桃红,纵横的鞭痕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肉,女体像是蛇一般扭动,闪躲青木的鞭刑,闪烁的汗水飞散,既妖魅又性感,鲜血逐渐从光滑的肌肤表皮渗出来,感官也逐渐麻木了,比起一开始让人疯狂的疼痛,现在只剩下一阵阵麻痺,但是,更让美芳痛苦地是青木变态般行为带来的屈辱与恐惧。
  「要更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敢了,请原谅我。」
  娇媚的道歉声混和着哭音,应和着「啪~啪」美肉响声,在的房间里演奏着淫糜的交响曲。
  「这样丰满的屁股就算被打也不会痛吧?」
  青木放下教鞭,温柔地抚摸着美芳的屁股。
  「不痛,很舒服。」美芳脸上流满泪痕,言不由衷地说道:「……啊!」
  青木露出狰狞地笑容,手指突然挖开糜烂的臀肉,露出粉红的肛门,慢慢把手上的粉笔插了进去,凶狠地挖弄。
  「那是什么东西,快拿出来!」肛门传来的异感,让美芳着急地大喊道。
  无视美芳的呼叫,青木再度高举起教鞭用力甩去,朝着娇嫩的黏膜处行刑。
  剧烈的疼痛让肛门急促地收缩,硬生生夹断了粉笔,半截的粉笔装饰似地插在高耸的肉丘缝间,随着屁股的摇晃在空中飞舞。
  只眼无神的美芳,嘴角流出黏稠的唾液,颓然倒地。
  「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青木不怀好意地露出下身早已勃起的肉棒,用力塞入美芳的樱桃小嘴里。
  美芳张大嘴,吞下青木污秽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吸吮,笨拙地舔着肉缝间的污垢,湿软的香舌在龟头的马眼处旋转,满嘴都是男人分泌液酸苦的涩味,让美纱几乎要吐了……
  虽然,经过中村的调教,但是,源自于本性的排斥,美芳就是无法做出完美的口交,除了柔软的舌头与红唇,牙齿也时常咬到男人脆弱的肉棒。
  与其是说是口唇服务,不如说是美芳屈服的媚态,更让男人满足。青木在美纱嘴里发射了,「啾~啾」囤积已久的欲望大量宣泄在美丽的脸孔上,浓稠的白色黏液慢慢从鼻梁上向下流。
  「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下来!」
  高雅的脸庞带着痛苦的表情,眼角噙着眼水,却像是享受美食一样,大口吞咽着腥臭的精液,甚至,用舌头舔着嘴角的残汁。
  望着美芳不停起伏的喉头,青木露出残忍又满意的笑容……
  午后,时间已晚,吵闹的校园突然间安静下来了。
  一位美丽的女学生穿着制服走在校园里,制服在校园里丝毫不稀奇,但是,她身上的制服却十分特别,完全不合身的剪裁,凸显着美妙的女体的每一个部分,身体随着韵律自然摆动,令人窒息的乳波臀浪,空气中充满着女性的淫香。
  奇妙的景象马上引起少数学生的注意,有学生因为不停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芳,差点被绊倒,甚至在球场上,反弹的篮球重重敲在发楞的学生头上。
  女学生因为旁人的眼光,感到十分不安,扭捏地走着,黑色的长发下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
  苍井美芳……
  青木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本性,在美丽的母亲面前,毫不掩饰地,一点一滴地展现出来了。
  经过一轮对美芳的凌辱之后,中村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赫然,里面是一套女学生制服。蓝色的短裙、白色短袖上衣上有着大红色的领结,还有一件可爱的内裤。
  「换上吧。」青木猥亵地说道。
  美芳接过制服,不可置信地望着青木,但是,兽性勃发的青木神色自若,没有任何羞愧的意思。
  制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内裤中心还有黄色的污迹。
  「这可是我透过管道跟女学生买的,上面还有淫乱的香味,很棒!」青木兴奋地说道:「我已经忍不住在上面发射了好几次了。」
  (这是女学生的制服……,看起来正经的老师,竟然是个变态……)
  虽然美芳心中感到十分厌恶,仍不能反抗男人的命令。
  慢慢套上学生制服,虽然苗条的身材还可以勉强塞进制服里,但是,丰满的乳房紧绷着,快要撑开领口了,让她几乎要喘不过起来了,娇嫩乳头紧密地贴着,清楚地突了出来。因为挺起的丰胸拉高了上衣,中空露出半截纤腰,保守的制服顿时像是流行的服饰。
  裙子不可思议地短,几乎遮不住美芳的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屁股也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中。内裤根本包不住美芳饱满的蜜桃,在几次扭动之下,已经变成妖媚的丁字裤了,被束紧的布条深深陷入只臀的缝间与蜜穴里,经过蜜汁浸濡后,紧紧咬住好色多汁的女体如果不论服装的不合身,十分注重保养的母亲,看起来还真有点像学生。
  「现在,你自己去体育中心吧,我会在门口等你的。」
  「要我穿成这样?」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青木冷酷地说道。
  「不,我很愿意,请让我去吧。」
  青木满意地点了点头,收拾着公事包,慢慢站起身来。
  「可是,我不知道体育中心在哪里?」
  不顾美芳的呼叫,青木已经离开教员室了。
  *********************************
  校园里。
  *场上原本应该要离去的学生,像是嗅到血腥的豺狼,慢慢聚集起来……
  「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她的制服好性感……。」
  身旁窃窃私语不断,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过来了,美芳想要加快脚步,裙子就会因为身体的摆动而飘扬,展示自己几乎不加掩饰的下体,但是,想要把仅有的布料去遮盖前面时,丰满的屁股又无情地暴露出来。
  不知何时,上衣的扣子已经撑开了,没穿胸罩的乳房左右摇晃,顶端粉红色的乳蒂隐约可见。
  (大家都在看我……。)
  美芳头脑一片混乱,脚步也开始无力了,胸口越来越紧,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乳头早就涨了起来,坚硬地如同红宝石,蜜穴悄悄氾滥着淫乱的汁液。
  「对不起,请问体育中心在哪里?」美芳对着一位戴眼镜、脸上长满雀斑,看起来十分的老实学生,战战兢兢地问道。
  男学生涨红着脸,注视着美芳的胸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请问体育中心……」
  男学生彷彿没有听到美芳的问题,只眼布满血丝,突然,右手向美芳的美乳袭击去。全身处于紧绷状态,男学生的碰触像是一道强烈电流穿过全身,美芳不禁尖叫起来。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发抖,那一瞬间,美芳失禁了……
  急忙地逃离因感叹女体神秘而发呆的男学生,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还是得强忍着羞耻向另一个学生提问,可怜的猎物在陷阱间游走,丰满的女体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学生淫邪的视奸或实质的玩弄。
  终于问到了体育中心的位置。
  跌跌撞撞地走向目标,不知道是尿液,还是蜜汁,不停从短裙沿着大腿上慢慢流下来,淫乱的透明黏黏液在夕阳余晖的反射下,闪烁着奇妙的光泽。
  (求求你们不要看我丢脸的样子,不要看啊!)
  身体不停颤抖,美丽的脸庞都扭曲了,美芳在少年们的视淫之下,居然达到轻度的高潮。
  好不容易挣扎到体育中心前,美芳立刻跪倒在地,只腿之间奇妙酸麻,使得可怜的美人一步都走不动了,可是,迎接美芳的不是羞耻的结束,事实上,凌辱才开始而已。
  满脸严肃的青木喝退了围观的学生,与生气的表情不符,嘴角带着淫邪的笑容,带领美芳来到一间无人的体育室里,把美芳安放在软垫上。
  「跟苍井同学一样,我也在体育中心尽情猥亵美丽的女学生吧!」
  青木掀起短裙,触摸着鲜美的蜜穴,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缠住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愉悦的蜜汁。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还真是好色。」
  青木搓揉着充血肿胀的花瓣,直接拨弄敏感的肉核,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大力搓揉着高高挺起的美乳。青木好色的手指与灵舌,不停袭击着美芳全身,男人黏稠的口水在美丽的胴体上漫流。
  美芳不停娇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比较起暴露的羞耻,在密室中被男人玩弄也算是一种幸福。
  青木反身躺在软垫上,翘起完全勃起的肉棒。
  「喂!淫妇,自己骑上来。」
  美芳哭泣着爬上青木的身上,抬起红肿的屁股,努力地分开只腿。青木的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球,滚烫的肉棍轻拍着美芳湿黏的蜜穴。
  「很好,接下来,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虽然,在青木面前,已经做尽了所有不知羞耻的事情了,但是,当下一波耻辱袭来时,纯洁的美芳依旧手足无措。先天的气质加上后天的教养,使她根本无法习惯这种淫邪的行为,悲哀地,也是这种高雅害羞的媚态,刺激男人的兽性更加固执地玩弄哀羞的美人。
  「求求您,用大肉棒插我吧!……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到。」
  「不行!你自己来,不然的话,别怪我……。」
  美芳听到青木的威胁,连忙摇晃着屁股去瞄准青木的肉茎,在母爱的催化之下,什么羞耻心都必须要暂时放在一旁了。
  (亲爱的,原谅我,我是不得以的……。)
  摸索间,男人跨下的东西终于插了进去,空虚的肉壶一瞬间被坚硬的肉茎塞满,火热的肉棒不停鼓动,坚硬的男根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度从身体内部涌现。
  「啊~啊~啊!」
  「你要自己扭腰啊!」青木冷酷地命令道。
  「是的,请老师用大肉棒干我不知耻的淫妇……。」
  美芳流着眼泪,慢慢扭动着身体上下摆动,深入体内作恶的肉棒随着女体的肉舞蹈,不停碰撞着肉壶。
  「好爽,太棒了。」
  青木一边用力拍打着美芳早已通红的屁股,一边用力撞击漾满淫汁的蜜穴。
  「用力扭啊,快点!」青木含着美芳的乳头,含糊地说道。
  滚烫的肉棒戳破美芳覆盖在理性外层的羞耻心,直接撞击着寂寞美人深处的官能。
  美芳在羞耻与快感间拔河,那几乎令人要死去的羞耻感,正一点一滴的溶解在官能享受之中,慢慢地,美芳发现自己的动作可以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随着不同的扭动姿势,肉棒会撞击的更深,摩擦肉壁未碰触的位置,美芳沈醉在全新的官能世界。
  甩动乌黑的长发,光滑的胴体沾满晶莹的汗水,口中模糊不清地呻吟着,淫荡地扭动着纤腰,用力把屁股挺向青木的肉棒。
  「好舒服,干死我!干死我!」
  忘了何时何处,忘了目的原因,甚至,忘了羞耻。
  美芳兴奋地呼喊,任由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激起一波波涟漪……。
  (完)

第20章 懦弱婉约-美红
  美红是一位美丽人妻,但喜欢性凌虐。她正与女友静江在玩性游戏。本来甜美温柔的挑动突然间变的凶猛而粗暴。
  不顾女性的呼喊,拉扯着已经被紧缚的只手,黑色的麻绳以熟练的手法不断捆扎在人妻身上,鼓涨饱满的乳房被8字形地捆住,当麻绳用力一勒,原本就已经丰满无比的美乳像是涨了出来,衬得更加雄伟,尤其左乳上的绳索横过如红宝石般的乳首,把娇嫩的蓓蕾压的扁扁的,残忍又艳丽。
  「不……不要用绳子啊!」美红哭喊着说道:「静…静江,别这样啊!」
  「啪!」
  对美红的哀求,四周索然无声,只有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白嫩的屁股上,然后以更粗暴的手法拉起丰腴的大腿,像是不足够地把绳索缠入湿润的蜜穴里。
  「啊~啊~啊!」
  攀爬的毒蛇麻擦着敏感的肉芽,但吃痛的美红不敢再哭闹,任由它继续朝肛门肆虐,疼痛中却混杂着一股异样感,奇妙的刺激从四面八方传来,完全看不见的美红像是人偶般任由淫邪的偶丝线摆弄。从手腕到乳房,由神秘的三角地带延伸到隆起的臀丘,黑色的麻绳毫不怜惜地凌虐着柔嫩的身躯。
  最后,还装饰似地在右边摇晃的乳头上,夹上一个塑胶夹子。
  拘束感包围之下,几乎所有自主感官都被剥夺了,美红无助地扭动着身体,恐惧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了,就在柔弱的人妻心中的疑惧到达极限时。
  眼罩终于被揭开了。
  「静江~静江,我好害怕……」
  满脸泪水的美红连忙睁开只眼,但是,映入眼帘的不是与她同样美丽的人妻,而是一个她完全想不到的人。
  英俊的脸庞上留着两撇短鬚,就像是绅士一般,无论行为举止都充满了一股独特的优雅,如往常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眼前玩弄他的男人,居然就是美红天天在早晨都会遇到的邻人。
  星崎全身赤裸,神态却像是穿着整齐的西装,显得那么自然而尊贵,全身上下充满了骇人的威严,与年龄不符合的结实身材,下体高高翘起的紫黑色肉棒粗大到想像不到的程度,尤其肉茎表面除了蚯蚓般的青筋之外,居然布满异样的颗粒,凹凸不平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星崎沈默不语,轻轻抚摸着美红被捆绑到突出来的丰满乳房,指头拉扯着被夹住的坚挺的乳蒂,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怎…么会是…这…样。」
  美红涨红着脸,羞怯与惊讶混和的表情十分复杂。
  「美红,对不起,我也不愿意这样。」
  静江娇媚的声音在美红身后响起,灵巧的只手正抚摸着美红粉红色的肌肤。
  「静江这是怎么一回事?」美红害怕地大喊道。
  静江并不回答,红唇含住美红的乳头,开始专心地吸吮。
  「静江,你在作什么,快救我啊。」
  「太太,不,美红,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星崎望着无助的美人,手上力道加重,连指甲到刺进乳晕里,淡淡说道:「是静江把你诱骗到这里的,接受我的疼爱,又怎么会救你呢?」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美红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
  「你真的好美,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那么美丽的女人,又纯洁又淫荡,身体也是那么美好,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疯狂地想要得到你。」
  星崎崇敬的语气好像在吟唱着圣诗,手上的动作却是那么淫邪无耻。
  「静江是奉我的命令去接近你的,嘿嘿。」星崎大笑道:「其实,连静江都迷恋上美红的身体呢。」
  美红这才发现静江赤裸的胴体上同样装饰着绳索,只是没有绑住只手罢了。
  静江爱抚着美红的身体,狂热地说道:「美红让我们作一对好姐妹,一起侍奉助主人吧。」
  美红惊觉静江眼神中完全没有平日的勇敢坚强,迷乱的只瞳充满了对男人的尊敬与崇拜,甜腻的语调中只有奇妙的欲望。
  (怎么会这样,静江怎么变成这样,不,静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绝对不会欺骗我的,星崎先生表面看起来也不是这种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内心中支柱与景仰的象征–星崎静江居然变成了恶魔,不,应该是恶魔的手下,突然而来的打击,让美红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本就懦弱婉约的人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应,但是,星崎夫妻好色的手指与舌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不,这不是真的,快放开我!」美红着急地喊道:「你这个……坏人,我会去报警的。」
  虽然遭受男人邪恶的淫玩,温柔的美红连骂人的词彙都是如此贫乏。
  「这不像是喜欢被男人玩弄的女人说的话。」星崎一脸无所谓,挖弄着美红潮湿的蜜穴,轻松地说道:「美红不是好多男人发泄的性玩具吗?甚至,包括自己的孩子,美红还真是淫乱啊。」
  「你怎…么会知…道…」
  「对我心的女神,我当然会仔细调查一番。」星崎温柔地说道:「美红好色的模样让我射了好几次,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自慰,但是,美红实在太美了。」
  「…我…是被…逼的。」
  「放心好了,那些人我会帮美红处理掉的。」星崎得意地笑道:「美红只要专心地当我的性奴就好了」
  无情的背叛、淫乱的玩弄,一个接一个残酷的事实血淋淋地发生了,美红觉得内心顿时被画了一刀,不停地滴血,但是,与内心的哀痛不符合,肉体对于男人的凌辱却不自觉产生甜美的快感。
  但是,美丽人妻的凌辱剧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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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装饰着黑色绳索,美红只手高举被吊在一个天花板上的吊环上,赤裸白嫩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粗糙的绳索在粉嫩的肌肤上造成紫红色的瘀伤,丰满的乳肉从一圈圈麻绳中溢出来,那红肿的乳肉受伤的模样惹人怜爱,但相反却激起人类心底破坏欲的本能。下半身的状况更加不堪,黑色的麻绳沾满淌出的淫汁捆着蜜穴,肉缝残忍的开阖,害羞的嫩肉黏在绳索上彻底地翻开,连最敏感的肉核也逃不过麻绳的蹂躏。
  星崎巧妙
纵着麻绳,以各种角度折磨着美丽的女体,黑色的绳索像是活物一般,朝着女体最敏感的地方钻去,贪婪地吸取肉体的精华。
  与性交时,肉体单纯的反应截然不同,被绑缚的拘束感与疼痛感在美红的想法中,应该只是一种虐待的暴力行为,但是,身体却不停产生出令她理智昏眩的诡异感觉,长久被玩弄的下流身体不但不会抗拒,反而逐渐习惯异样的快感。
  (救命啊,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好热,好…舒…服……)
  美红求助地望着静江,但是,原本她崇拜而依靠的好友现在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像是个奴隶,水汪汪的眼睛温柔地注视她,只手不停抚弄她的身躯。
  「作为我的奴隶,还要等懂得享受另一种快感……」
  星崎的表情慢慢变的严肃,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鞭身非常细,却十分有韧性,挥舞时,「咻!」在空气中发出可怖的声响。
  鞭子快速地打在纤细的腰身,美红一声哀嚎,眼泪立刻飙了出来,无暇的白晰上,清楚地留下一道鲜红,虽然触目惊心的深红逐渐淡成了粉红,依旧有一道血痕残留下来。
  「啊~啊,痛…痛死了。」
  静江像是小猫一般,轻舔着美红的伤口,以温柔地语气安慰道:「痛吗?慢慢就会习惯了,之后就会感到很舒服的。」
  美红这时终于知道为何静江身上有如此可布的烙印。
  「啪~啪~啪!」肉体与刑具结合的响声环绕整个房间,其中夹杂着美红的求饶与哀嚎,还有星崎开心的笑声。
  全身因为麻绳的捆绑,紧绷到了极限,加上长时间的玩弄,肉体的感度比平常强好几倍,无论是静江的吸舔,还是星崎无情的鞭刑,都给美红完全想到不到的刺激。
  鞭子继续擦过饱满的乳房,用力留下暴虐的痕迹,似乎是故意的,还是美红的美乳实在太诱人,鞭子疯狂集中在粉嫩的乳肉上,完美的乳球整整肿了一大圈,糜烂的乳肉几乎没有要下鞭的地方了。超敏感的乳房几乎要麻痺了,可是,粉红色的乳头却偷偷涨大起来了。
  鞭稍一转,慢慢滑过长满浓密杂草的蜜丘,完全绽放的肉穴整个都是湿漉漉,不知道是沾满淫乱的淫汁,还是过度痛苦不小失禁的结果。
  「光是被打也会那么湿,真是下流的身体啊。」
  鞭稍一转,慢慢滑过长满浓密杂草的蜜丘,完全绽放的肉穴整个都是湿漉漉,不知道是沾满淫乱的淫汁,还是过度痛苦不小失禁的结果。
  「光是被打也会那么湿,真是下流的身体啊。」
  皮质特殊的触感摩擦着女体最娇嫩的地方,已经充分感受到鞭子威力的美红也不能想像,当自己的阴户被鞭打时,那种滋味是如何。
  「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主人。」
  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两个字说的不但小声而且模糊,但是,人妻恐惧屈服的心意已经表达得相当明白了。
  「是吗?可是,当奴隶的可不能自作主张,一切要听从主人的吩咐才行!」
  星崎扯动手中的鞭子,如演奏提琴的琴弦一般,猛然擦过美红的肉唇,高速摩擦过的感觉像是燃烧一般,哀鸣声再度响遍整个房间,鞭子示威似地高高举起,然后向只腿间落下,但是动作却有意稍微放慢,美红赶紧闭起丰腴的大腿去保护自己的秘所,身体如虾子般弯曲,左右晃动。
  捉住老鼠后,稍加玩弄再放开,但是,小老鼠想要逃跑时,碍事的尾巴却还在猫儿的爪间。心中变态的控制欲望不输给对肉体的渴求,星崎脸上浮现恶魔般的表情。
  已经没有心思顾及遭受背叛的哀痛或其他事物,美红只能专注于闪躲加诸于身体上的鞭刑,纤腰激烈扭动好像要从中折断,全身重量加上摆动的惯性力,被吊起的手腕已经青紫了,但是,美红不知道她越是挣扎,越是哭喊,越是激起男人嗜虐的心理,无情的鞭子更是不断在女体上舞动。
  「主人,请不要在打了,美红第一次接受主人的关爱,会受不了的。」静江望着血红的鞭痕,爱怜地说道。
  星崎以凶狠的眼神瞪了静江一眼,手中的鞭子轻轻拍打在静江翘起的乳头上。
  「那就由你代替美红受罚吧!」
  静江露出灿烂的笑容,挺起原本就纵横好几道旧伤痕的屁股,说道:「请主人尽量责罚吧。」
  星崎快速地挥动鞭子,在静江白晰的肌肤上增添了许多新伤,深红、浅红及粉红色不同颜色的鞭痕构成奇妙的图案。而鞭打静江的力道明显与羞辱美红时不同,没几下,鲜血就迸了出来,如雪地里盛开了樱色的花朵,但是,受责的爱奴没有任何抱怨,反而发出淫荡的呻吟。
  虽然,主从只方互相都沈醉在暴虐的快感中,在一旁的温婉人妻却无法接受如此血淋淋的场景。
  「求求您,不要打静江了,……。要就打我吧!」
  不知道是长久对静江的崇拜一时无法割舍,还是鲜血刺激了温柔的人妻的慈悲心,美红咬紧牙关,说出可能让自己后悔的话。
  静江对美红温柔地微笑,在星崎的首肯下,分开美红的只腿,吸吮着妖艳的肉穴,对可人善体人意的美红,静江有一种超乎意料的情感,那种奇妙的依恋与对星崎上下分明的服从关系截然不同,却同样令她全身火热。
  灵活的香舌巧妙舔着口感细致、粉红色的圣代,充血的樱桃在舌尖滚动,比巧克力还要香甜的蜜汁流满红唇,并沿着嘴角流出来,静江贪婪地舔着唇边的残汁,意犹未尽地吞了下去。
  「不要啦,静江不要这样。」
  当只有两个人时,没有心理负担的尽情放肆,与有人在一旁观赏的情况完全不同,美红对现在静江同性的玩弄感到莫名的羞怯,虽然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要污秽淫邪多少倍。
  星崎一边欣赏两人的淫戏,一边继续着鞭刑,有时是自己的妻子,有时是邻家梦寐以求的性感美肉,大多的时候,鞭子是同时刺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体。
  不停地被玩弄,没有一分钟停息,鞭打与爱抚,软硬混合的调教手段几乎要让美红发疯了,扭动着滚烫的娇驱,全身酥痒的异感在身上爬动,经由捆绑与鞭打造成的简单疼痛,在美红的身体上却产生了化学变化,肉穴不停分泌出代表愉悦的蜜汁,肉体上那官能的快感甚至超过性交。
  虽然,美红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藉由痛苦而达到欢愉的变态行为,肉体本能却不受控制地沈迷在性虐的畸形快感中,享受着背德的变态美感。
  「真是太淫荡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就充满下流的血液,是戴着纯洁面具的娼妇,是天生的被虐待狂,不,是绝对完美的性奴。」
  星崎望着肉体迎合虐待,却不停摇头想抗拒的美人,内心狂喜不已。
  虽然肉棒早就因为美红的媚态而坚挺不已,但星崎却不做出进一步的侵犯,不是要点燃火热的女体,而是要美红自我燃烧,专注地挑逗隐藏在女性最深层的欲望,星崎的耐性与韧性都强悍到恐怖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随着美红的一句话,原本以为的无穷无尽的凌虐忽然间终止了。
  「我…想要…上厕所。」美红细如蚊声地说道。
  星崎放下手中沾着鲜血的鞭子,问道:「美红是要尿尿,还是大便?」
  星崎温文儒雅的音调,与粗俗的用词形成讽刺的对比。
  美红整张俏脸涨的火红,虽然不想回答如此难堪的问题,但是,本能的需求强大到无法反抗。
  「是…是…尿…」
  「想要就得清楚地说出来。」
  星崎的表情充满了要彻底羞辱与折磨人妻的邪恶。
  「呜~呜~呜,求求您,请让我去尿尿吧,我已经要憋不住了。」
  星崎对美红的求饶露出不甚满意的表情,皱起浓密的只眉,还是抱起美红,解开深陷入女体三角地带的麻绳,走进浴室。
  男人没有进一步做出无理的刁难,让美红松了一口气,以被捆绑的身体不自然地姿势走到马桶旁,正准备要解放,可是,身边却站着一个碍事的男人。
  星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请您先出去一下。」
  星崎微笑着,一言不发,那俊美的笑容充满了邪恶。
  「美红被绑成这样,一定很不方便,还是让我帮美红吧。」
  用力分开美红雪白的只腿成M字形,美丽的性器正对着马桶。
  「不要啊!饶了我吧。」
  星崎只是发出冷酷的笑声,手指慢慢插入颤抖的尿道口,轻轻搔弄。
  「呜~呜~呜」
  酥麻的感觉像电流通过全身,在憋尿临界点的美红如何能承受男人的挑弄,在悲惨的咽呜中,金黄色的圣水流泄,向四周喷洒。
  「不要乱动!如果尿出来,就要美红用嘴来清理乾净!」
  「……是的,我明白了。」
  恐惧加上羞耻的打击,美红不自觉的使用敬语,美丽的身躯完全不敢动弹,任由男人*纵,尿液聚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落入马桶中,溅起阵阵波纹,羞人的水声清脆地响起。
  不一会儿,只剩几滴水滴慢慢在流泄,羞耻的时刻终于结束,几秒钟的时间好像是暂停了一样,让她以为凌辱永远不会停止,美红的意识像是也随尿液排出体外,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男人怀里。
  星崎把美红安放回床上,抬起美红丰满的屁股,用力掰开饱满的肉丘。
  「啊~啊!」
  昏迷的美红骤然惊醒,在所有男人玩弄她的手法中,最令她厌恶的就是关于肛门的凌虐,在那些根本喊不出名字的器官里,用尽各种作呕的手段,这根本就不是性行为。如今,星崎的手指轻抚着肛门口的绉折,恶心的触感再度袭上她害羞的排泄器官,让美红几乎要吐了,可是,经过中村训练的肛门却开始自顾自地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不要弄那里,那里很脏,不,请您等一下,让我清洁一下也好,求求您。」
  「越脏越好,我好想瞭解美红的真面目,就算的屁眼也要充分研究,毕竟,美红以后就是我最珍爱的爱奴了。」
  星崎的脸颊在温暖的屁股上磨蹭,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在翘臀的肉裂上,大嘴包围了菊蕾贪婪的吸吮,如毒蛇般的舌头滑进可爱的菊蕾中搅拌,星崎忘情地享用美红可口的肛门,「啧~啧」大声发出响声,狂野地好像要把美红身体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美红的屁眼已经张开了,非常好。」星崎把手指刺入肛门,高兴地说道。
  梦寐以求的肉体已经让星崎按耐不住了,关于人妻的肛门已经经过了调教这点,虽然本身无法品尝肛门的处女,却节省了不少时间,一想到这点,巨大的肉棒再度膨胀起来了。
  「尿尿之后,接下来应该就是要大便了吧。」
  「什么?」
  「我来帮美红好好浣肠吧,之后就可以尽情做美红喜欢的肛门性交了!」
  「不要,我死也不要!」
  美红疯狂地扭美丽的身躯,雪白的屁股在男人只手的固定之下不停颤抖。
  星崎脸色一改,语气变的冰冷,缓缓说道:「美红是想再受罚吗?还是想像母狗一样,光溜溜地去街上尿尿。」
  美红对男人的残暴彻底无力,只眼无神地注视着星崎,哭泣地说道:「请您帮美红浣肠,美红最喜欢浣肠了……」
  略带哭声的话语充满了女性的娇媚,从身体内散发的魅态,证明了官能已经取代理性支配美丽的人妻了,这种微妙的转变令男人充分感受到征服的快感。
  「嘿嘿嘿,美红果然很好色,我会按照美红的意愿去作的。」
  在星崎的吩咐之下,静江默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浣肠器具。
  「我第一次帮静江浣肠时,她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星崎抚摸着静江的屁股,以莫名温柔的语气说道:「但是,现在静江已经会主动要求浣肠了,甚至会故意忍耐个两、三天不大便呢。」
  冰凉的管嘴慢慢插入肛门,奇妙又厌恶的感觉让美红又开始哭泣了。
  「因为美红已经有过浣肠的经验了,所以这次浣肠液的量绝对会让美红满意的。」
  浣肠液从肛门慢慢流进直肠,灼热的感觉,好像连直肠都要融化了,液体在肠子里滚动,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深处涌出。
  「我要死了,肚子要爆炸了,饶了我吧」
  星崎特制的浣肠液不但药性非常猛烈,内容还有麻药的成分,由身体吸收后,将会发挥如媚药一般魔性的功效。美红的肚子像是怀孕一般,逐渐鼓了起来,但大量的浣肠液却持续源源不绝地流进体内,猛烈地在肠道中翻腾。
  彷彿要搅烂肠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但是,美红也不能否认,那种疼痛与绳索、皮鞭一样,具有某种令她羞的想要自杀的舒适感。
  等到超大玻璃瓶中恶魔毒液终于流光,迎接美红的却是令一种痛苦,令人发疯的强烈变便意席卷而来,肛门里脏污的秽物急着要冲出来,美红全身开始痉挛,只腿不自然地向内扭曲的,屁股不停摇晃。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
  「没有这个必要,就直接在这里拉出来吧。」
  在当着男人的面解放之后,接下来面对的是更残酷的事实,但是,美红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在男人面前排泄的耻辱。
  星崎露出微笑,把全身颤抖的美红拥入怀中,一边湿吻着香甜的红唇,一边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像是怀孕一般的大肚子顶在星崎坚硬的腹肌上,温热的鼓动从美红的腹中传来,彷彿婴孩在母亲肚子里弹动,事实上,那里面全都是折磨美纱的残忍催化剂。
  「美红真是太美,让我实在忍不住了……」
  星崎享受着美红完美的身体,慢慢扶起巨大的肉棒,顶着漾满黏腻花蜜的蜜壶,狠很地刺入,那恐怖的长棍一下子就顶到肉壶的深处,但是,居然还有半截黑色的肉茎留在体外。星崎卖力地向深处,彷彿想要贯穿美红的子宫,强壮的肉棒不顾一切地向前突进。
  「啊~啊~啊!」美红大声哭喊道:「太粗了,不要在进来了,我的身体会坏掉的!」
  美红翻起白眼,一瞬间几乎要停止呼吸了,星崎巨大的肉棒紧紧撑住她娇嫩的阴道,并且不停挤压着花径让肉棒更加深入,这时候,肉棒上淫邪的珠体就开始发挥它的功效,磨蹭着阴道从未被接触的地带,搔痒感随着被摩擦着所在不停延伸,整个蜜穴好像在燃烧。
  虽然经过男人灌溉,美红的牝穴并没有少女般狭窄,但是蜜壶中的肉壁却充满了奇妙的弹性,还会淫乱的缠住入侵的男根,带给男人无比的快感。
  「好舒服,美红的肉洞实在太淫荡了,好热。」
  星崎忘情地呻吟,抱着美红的纤腰,用力挺送。
  「好深,到底要深到什么地方啊!」
  在星崎的努力之下,整根肉茎终于全都插进美红的肉壶中,龟头顶着美红也不知道的是何处的秘境,星崎却开始大开大阖的猛烈抽插动作了,拔出几乎一半的肉棒,再把凶器用力地整根插入,如此重复不休,镶着珠体的棍身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来回撞击着最深处的花蕊,几乎要把女体榨出汁了。
  从未有过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但是,美红肚子里的便意却依然不停折磨她,为了闭紧肛门的括约肌,美红用尽全力紧绷全身的神经与肌肉,这时她的蜜肉就紧紧纠结入侵的男根,造成只方更强烈的快感,而当男人的巨根使劲撞击她淫糜的肉壶深处,理性麻痺的一瞬间,全身肌肉又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里恶魔般的排泄欲望又趁虚而入。
  如此反覆地努力维持意识,控制自己的身体,交错的快感又甜美又难受。
  少许秽物,好像趁美红沈醉在爆炸的快感时,偷偷地爬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无耻地排泄,还是忽略感官,肉体麻痺之后的后遗症,肛门里湿黏的异样感觉,让美红悲哀地流下泪水。
  一阵异味蔓延在空气中,「噗嗤~噗嗤!」不雅的响声连续响起,如同悲剧的序曲声。
  美红红润的脸蛋扭曲着,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撕裂她的身体,全部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酥麻的蜜穴,头脑一片空白,腹中原本几乎要爆炸的疼痛感好像也逐渐模糊了,但是,这也代表肛门的括约肌也要不受控制了。
  「再忍耐下去,对身体不好,美红就尽情大便吧。」
  星崎持续撞击着蜜壶的最深处,大力拍击浑圆的屁股,神态已经不复之前的冷静,猛烈燃烧的女体,正沸腾着星崎所有的欲望,布满血丝的只眼、狰狞的表情就活像一只野兽。
  (神救救我,不行了,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啊~啊~啊!」
  生物的本能淹没了理性,再加上遭受前后只重的蹂躏好像在身体里开口一般,美红只眼无神,猛然大量褐色的糊状物从体内喷射出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一直冷酷的星崎也不禁感到兴奋,笑着说道:「这就是美女大便的模样吗?」
  房间里高级的地毯上沾满恶臭的脏污,美红挺起屁股,彷彿在用力撑开自己的肛门,清除体内的污秽。
  忍耐排泄的苦闷感稍微抒解,理智立刻恢复,羞耻感如浪涛般冲击着美红的身心,让哀羞的美人无助地哭泣。而就在她哭嚎的同时,肠内鼓动的秽物像是应和似地,发出恶心的响声,不受控制地到处喷洒。
  「不要看,求求你!」美红噙着泪水,低着头剧烈摇晃,好像要勉强自己忘记此刻的羞耻,嘴角流着唾液,大声哭喊道。
  「美红的大便量非常多,好像以前有一点便秘的样子,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帮好好美红调理肠胃的。」
  完全不在意脏污的星崎微笑着继续抽插,并且在美女失禁的耻态刺激之下,跨下的凶器更加勇猛,他不能自制地穿刺着几乎要糜烂的肉壶。在密集且急促的动作下,连精力旺盛的淫兽都不堪负荷了,下半身开始剧烈颤抖,猛然宣泄出的浓稠的欲望,朝着美红的子宫内大量激射。
  黏稠的浓浆不停灌进自己身体里,一阵阵灼热让美红失神地大叫。一边忍着排泄的耻辱,一边接受男人滚烫的浇灌,一进一出的感觉说不出的奇妙,在星崎暴虐的凌辱下,彷彿开发了潜意识里全新的官能世界,全部的羞耻转换成肉体的愉悦,美红达到了极乐的境界。
  从莲蓬头中溅出朵朵水花,美红无力地伏在浴缸里,星崎熟练地帮美红清洗着鞭打造成的血痕与浣肠后的脏污,咖啡色的污迹随着冲刷,恢复原本粉嫩的樱色,不,经过一番滋润的身体如盛开的花朵,更加妖艳。
  水柱激射在女体各处,温水流过皮开肉绽的肌肤上产生一阵阵刺痛,痛楚与快感混合让美红发出奇妙的呻吟。
  「舒服吗?美红的屁眼正在收缩呢,无论何时,美红的屁眼都是那么可爱。」
  星崎一边揉捏着美红丰满的乳房,一边巧妙地旋转深入肛门的手指。
  「很…舒…服,谢…谢主人的…疼爱。」
  星崎一边揉捏着美红丰满的乳房,一边巧妙地旋转深入肛门的手指。
  「很…舒…服,谢…谢主人的…疼爱。」
  身心都被彻底羞辱的美红已经完全失去对抗星崎的力量了,虽然纯洁的心灵没有还无法习惯男人暴虐的手段,但是,却身不由己地服从男人的命令。
  「舒服的话,就帮我好好舔一舔吧。」
  星崎的肉棒在美红的脸颊上磨蹭,将龟头上透明的分泌物涂抹在美红的颊上,像是故意作弄美红一样,顽皮的龟头像是毒蛇一般,不停在高挺的鼻梁、细窄下巴到处滑移,就是不肯安份地钻进湿暖的巢穴里。
  美红一边忍着令她作恶的气味,一边伸长舌头追逐着男人的肉茎,卖力去索求自己最厌恶的口交。
  「呜~呜~呜!」
  粗大的肉棒终于肯进入美红的嘴里,入口时强大的冲击让美红欲作呕,巨大的黑色肉块哽在美红喉咙里。
  「开始舔吧!」星崎以严峻的口气说道。
  美红完全喘不过气起来,也不能藉由话语来表达她的痛苦,只能够憋着气,默默地含着嘴里的凶器,卖力地吸吮,而在逐渐地习惯了口舌侍奉之后,她学习从肉棒交错吞吐间的空隙,缓缓地呼吸,空气中瀰漫的气味不再那么难闻了,散发着奇妙的淫香,甚至填满口唇的巨大肉棒,也给予美红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星崎感受着美红口腔黏膜与香舌的软腻服务,敏感的肉棒表面产生了酥化般的快感,尤其是龟头顶在美红喉咙软肉时,那种强烈的触感,彷彿性交般的舒爽。
  星崎暴虐地扯着美红的秀发,前后剧烈地拉动,随着美红的头前后摇摆,彷彿波浪拍打,摇晃的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强。
  「啊~啊~啊!」
  在两人同时沈醉在淫糜的动作之中,星崎发出嘶吼声,腰部剧烈地摆动,从鲜红欲滴的唇间缓缓流出了浓白的黏液,无暇的红中参杂着污秽的白,妖媚又美丽,美红仰起头,一口气咽下腥臭的精液,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两人来到另一个房间。
  同样豪华的大床前,正对一台电视机,萤幕模糊昏暗播放着想不到的影像。
  画面里,美丽的静江正跪在地板上,用嘴侍奉着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的肉棒,那个男孩赫然是一个美红再熟悉不过的人。
  美红的爱子–苍井雅也。
  「阿姨,你的嘴…好厉…害,我…快要射了!」
  少年坐在椅子上,只手被固定在背后,连腰间都被紧紧绑住,清秀的脸庞变的扭曲,下半身挺起的稚嫩肉棒不断起伏,口交带来的快感,让他不停颤抖。
  静江轻轻一笑,妖媚地说道:「不需要忍耐,尽量射进阿姨嘴里吧。」
  雅也的羞怯中却充满着对性欲的渴求,在少年热烈的动作下,静江的脸庞也红润起来了,嘴角沾着些许证明少年欲望的透明、乳白混和黏液,原本就十分美艳的静江更加妖媚,彷彿是魔女一般。
  静江的手指巧妙地抚弄着雅也的只囊,大口吞下男孩的肉棒,原本是在龟头上细腻的舔弄,现在则以夸张的动作把整个青涩的阴茎含住,来回吸吮。
  「你们要怎么对付小雅?他还只是个孩子,求求您饶了他吧。」美红对着电视画面,疯狂地大喊道。
  「孩子?看他肉棒翘起来的样子,哪里像个孩子?最多是持久力方面还算是个小孩吧。」
  如同星崎的预言一般,雅也忍不住体内澎湃的快感,立刻把大量精液喷射到静江美丽的脸庞上。静江笑着舔着脸上的精液,只手继续抚弄少年才稍稍软化的肉棒。
  「年轻真是令人羨慕啊,无论是浓度或是量都十分惊人。」
  星崎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与他邪恶地凌辱自己时的嘴脸一样,美红几乎不敢猜测男人心中的邪恶计画,但是,这段时间所见识星崎无比残忍的手段后,美纱直觉有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画面里,雅也的肉棒又恢复了精神,骄傲地耸立,官能欲火在少年体内燃烧,但是,身体上的束缚却让他没有办法为所欲为,只能乖乖接受静江搔痒式的抚慰,如红椒般的肉茎表面上渐渐冒出紫青的肉筋。
  「不能输给自己孩子,我们也应该来作一些好玩的事吧。」
  食指继续插入美红的肛门里,感受着女体内自然的收缩,星崎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染指美红性感的肛门。
  「美红最喜欢肛交了,尤其是主人的疼爱,请主人尽量玩弄美红的屁眼吧!」
  美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全身血液好像在逆流一样,虽然内心是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在不停勉强自己后,好像被催眠一样,身体完全都无法拒绝男人,反而不断去迎合。
  「我要进去了。」
  鸡蛋大小的龟头进入肛门中,菊蕾虽然尽力地张开,依旧不足以容纳如此的巨物,肛门产生了撕裂般的感觉,肌肉彷彿绷裂了,甚至还有些许湿黏的渗血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肉体确实崩坏了,美红只像个小孩无助地哭泣。
  「呜~呜~呜,主人的肉棒实在太粗了,美红的屁眼绝对不能负荷的。」
  「放松,只要屁眼放松就好了,美红都能大出那么粗的大便了,何况是我的肉棒。」
  星崎捞起美红蜜穴流出的淫汁,涂抹在肛门处,轻轻拍打着浑圆的屁股,继续把肉棒用力塞入美红的肛门中,这时邪恶的淫具不过进入一半而已。
  「要死了,啊~啊~啊!」美红疯狂地大喊道。
  「好紧,太棒了!」
  肛门内狭窄的程度绝对不是淫乱的肉穴可以相比的,肠道内壁紧紧包住肉棒,女体内自然的蠕动挤压着肉棒,星崎忍不住大声呻吟。
  尽情放任体内的兽欲,努力把肉棒向内塞,在插入至极限之后,满身大汗的星崎开始规律的挺送运动。酸痒酥麻的快感连十分热中肛交的星崎都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幸好,他在短期间已经发泄过很多次,虽然邪恶的肉欲完全没有熄灭,可是,肉体留下的疲惫后遗症也延缓了射精的冲动,强压下射精的欲望后,星崎的抽插更加粗暴勇猛。
  美红已经痛的翻白眼了,剧烈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令她窒息,肛门性交带来的异感,肠道蠕动的感觉彷彿自己正在排泄一般,但是,不能否认地变态般快感也从肛门开始扩张蔓延,满脸唾液、鼻涕及泪水的美红不由自主地挺起下流的纤腰,像母狗般扭着屁股。
  (完)

第21章 中年白领-韩丽
  下班以后,韩丽被年轻的科长留了下来。
  “这个月的业绩不太好呀?”年轻的科长一脸严肃的对韩丽说。
  韩丽低下头。
  “是不是你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了?”科长问。
  “哦!不,不是,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韩丽哀求的说。
  科长调整了一下身体,对韩丽说:“本来呢,你是下岗的,年纪又大了,而且还没什么学历。你这样的现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公司为了做点善事才破格录用了你,可你呢?从来不珍惜机会,一个月才做了几千块的保单!如果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像你一样,那大家都只能去喝西北风了!……”科长不停地数落着韩丽,韩丽觉得无地自容了。
  韩丽低着头小声地说:“科长,我,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很珍惜这个工作,请您无论如何也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我家里还有病人,孩子还要上学……”
  科长不耐烦地打断韩丽的话:“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以为就你困难呀!”
  韩丽不说话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整个大厦里静悄悄的,只有这个房间还亮着灯。
  科长不停地说话,韩丽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腿都有点酸了。
  科长突然对韩丽说:“你要想保住这个饭碗其实也不难,只要……”
  韩丽急忙说:“科长,您说,您说,只要能让我继续干下去,我什么都答应!”
  科长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
  沉默了一会,科长说:“其实也没什么,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科长用手摸了摸韩丽套着黑色连身丝袜的大腿。
  “哦!难道……他……”韩丽好像触电一样,心中想着。
  科长见韩丽没反抗,十分高兴,索性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靠近韩丽的身体,他的两只手不停地在韩丽的光滑大腿上来回抚摩着。
  虽然已经年近40,可是曾经练芭蕾舞出身的韩丽仍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大腿还是很丰满,臀部也还很翘,乳房还是高耸,小腹也没什么赘肉。虽然年龄上有点大,但成熟女人的魅力却在无意间表露无疑,能吸引年轻男人的目光也就不足为奇了。
  科长抚摩的韩丽的大腿,逐渐向职业裙里面滑去。
  此时,韩丽心里激烈地斗争着:答应他?韩丽觉得对不起她的丈夫,她的家庭。不答应他?在这个竞争白热化的社会里哪还能找到一份这样又体面赚钱又多的工作?韩丽想到了孩子,她的女儿,她六一儿童节还想买件新衣服,还有她的生日礼物……韩丽太需要钱了!至少要活着,就必须要有钱。
  韩丽在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韩丽低下头,尽量放松自己,让自己的长发遮挡住一半的脸庞,把眼光放得柔和起来,尽量展现成熟女人的韵味。
  年轻的科长抬头看着韩丽,深深地被韩丽的眼神所吸引,两只手更加不老实地伸进韩丽的裙子里揉弄起来。
  厚实肥硕的屁股被科长的大手使劲地捏着,虽然裹着一层连裤丝袜,可却更增加了光滑感。前面,科长的两根手指已经顶在韩丽的G点上轻轻地按摩着,虽然有内裤和丝袜的保护,可韩丽仍旧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女人最敏感的G点一旦被掌握,那也就只有乖乖地投降了。
  科长把韩丽的职业裙“解除”了,韩丽就这么穿着黑色的连身裤袜和红色的内裤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前。科长的眼睛里冒着亮光,韩丽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韩丽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女人逆来顺受的天性却告诉她不要反抗,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接下来,科长将韩丽浑身的衣物全部剥去,韩丽就像一只待宰的白羊一样站在他的面前。科长站起来,把韩丽按得跪在了地上,他对韩丽说:“来,把我的裤子脱了。”
  韩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的皮带解开,然后脱掉了他的裤子。他白色的内裤已经明显地隆起,还没接触到,韩丽甚至就能感觉出他鸡巴的硬度和热度。
  “肯定是一根火热的大肉棒!”韩丽心中忽然产生了这种淫荡的想法。
  当韩丽脱去他的内裤的一刹那,果然,一根面目狰狞的粗大阳具跳了出来!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预下,完全硬起的粗大鸡巴竟然还一挺一挺的,红色肿胀的龟头中部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粘液,就在韩丽的面前向她示威着。两个满是黑毛的椭圆形蛋子一缩一缩的。
  韩丽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男人的阳物,它让韩丽感到头晕目眩全身酸软下来。韩丽几乎是坐在了地上。
  科长往前靠了靠,对韩丽说:“来,把嘴张开。”
  韩丽微启樱口,刚要说话,他却迫不及待地一挺下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插进韩丽的小嘴里。
  “唔!……”韩丽一阵哆嗦,火热的肉棒让她感觉到科长的脉动,当韩丽的舌尖第一次接触到那淫液横流的粗大龟头时,科长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他舒服地喘了一口气说:“哦!舒服!暖和……”
  在他的指挥下,韩丽很快便学会了舔、含鸡巴的本领,她把小嘴拢起来形成一个小肉洞,前前后后地使劲唆了着他的鸡巴。“吱,吱,吱”。在韩丽的努力和科长的配合下,他们慢慢进入了正轨,开始享受最原始的快乐。
  科长时而让韩丽快速地前后晃动,时而按住她的头,用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抽插。一会的工夫他的鸡巴上便粘满了韩丽的唾液,显得润滑无比晶莹剔透。
  科长把鸡巴抽出来,对韩丽说:“来,舔舔蛋子”
  说完,他把两个满是黑毛的蛋子凑到韩丽的面前。韩丽张开小嘴,含住他的一个蛋子用舌头舔着,科长舒服地享受着。
  用嘴玩了一会儿,科长把韩丽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将韩丽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可以想象,当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用这个姿势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时,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不心动的。光滑白皙的屁股高高地翘着,红色的神秘肉缝已经完全敞开,晶莹的女性分泌物已经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好了准备。
  科长调整好姿势,用两只大手拽着韩丽的双肩,粗大的龟头顶入她的缝隙,“扑哧!”“啊!”他们两个同时发出了呼喊。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科长开始动了起来。
  “啊!哦!哦!哦!……”伴随着粗大的龟头抽插阴道,韩丽也开始发出了最原始的呼喊。
  科长在抽插之余还不忘玩弄一下她那饱满的乳房,两只大手从韩丽肩膀滑到乳房,狠狠地捏弄着,大力地弄使得整个房间都好像晃动起来,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掉落在地上。
  玩了一会,科长把韩丽重新放在地上,大大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韩丽黑色稠密的阴毛上粘满了两个人的爱液,科长用最传统的姿势
着韩丽。
  “哦!……哦!……啊!……咦!……哎!”韩丽满口胡乱地叫喊着。
  科长喘着粗气对韩丽说:“宝贝!……姐姐!……亲人!”
  说完,他把嘴帖过来吻着韩丽,两条柔软的舌头缠绵交织在一起,贪婪地吸食着相互的唾液。科长的动作越来越快,“哦!”随着他的一声叫嚷,科长用最快地速度把鸡巴抽出来,一长身,跨在了韩丽的脸上,粗大的鸡巴头就在她的脸上晃动,韩丽还要犹豫,科长早已经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嘴里了,“吱!”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
  房间里是一种多么淫荡的情景呀!一个年轻的男人四肢大大分开趴在地上,在他的跨下一个年近40的女人正含着他的鸡巴,伴随着科长抽搐性地抽动,将他的男人精华一次次地注射进韩丽的嘴里、韩丽的肚里。
  射过精的鸡巴在韩丽的小嘴里还不见软,科长喘着粗气对韩丽说:“等……等会……再稍微等会……“
  韩丽一动不动地含着他的鸡巴,舌尖在他的龟头缝隙上轻柔地滑动着、安抚着,希望这样能带给他安慰,让它尽快地软下来。
  突然,科长一阵颤抖,大嚷着:“唉呦!出来了!出来了!”
  韩丽刚想吐出来,可是科长却死命地按住韩丽的头,激动地对她说:“给你升职!给你加薪!……啊!……只要你等等……啊!”
  韩丽痛苦地挣扎,拼命地反抗,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科长还是干了他想干的事!……
  科长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舒服地抽着,他看着仍旧躺在地上的韩丽,韩丽的小嘴里还往外流出尿液和精液,脸上还有眼泪。
  科长说:“哭什么?我也是一时没忍住。你放心,明天就给你转正,你的薪水加到2000,另外,对于你现在的职位嘛……这样吧,以后你就是营业一部的部门组长,怎么样?”
  韩丽慢慢地从地上起来,呕吐了一阵,擦干眼泪,穿好衣服。对科长说:“我需要你马上实现你的许诺!明天!就明天!一天之内,转正、加薪、升职!一次性办好!马上!“”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明天,明天一定给你办。“年轻的科长口气放软。
  一年以后,韩丽已经牢牢地坐稳科长这个位置,原来的科长已经提升为部门总经理,当然,他们之间的那种另类的关系仍然保持着。
  下班以后,韩丽打扮好自己,来到部门经理办公室,像往常一样进行着自己的另一份工作。

第22章 受辱少妇-若萍
  座落郊区的豪宅。
  周末的夜晚却显得十分特别,偌大的四层楼没有任何仆从,稀疏的人影尽是成双成对,空气中瀰漫着特殊的气氛。
  淫靡的气氛。
  一位美人身穿白色的连身洋装,正在较冷清的二楼偏厅当中,慵懒地倚在舒适的双人沙发上。
  俏丽的短发乌黑柔亮,发尾俏皮地上卷,增添几分俏丽,鲜奶油般白皙甜腻的肌肤,甚至有点病态美,糕点般松化美味的面颊上,小巧精致的五官却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搭上红润的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华美的小礼服展现出光洁的藕臂,薄薄的披肩完全只有装饰的作用,那刀削般的香肩直到光亮的裸背之间,全都一览无遗,浅浅的V字领微露酥胸,精巧的项链正好卡在双峰当中。丝质的长裙半拖地,连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头都那么可爱,鲜葱般的玉指中央套着一只戒指,耀眼的钻石闪闪发光。
  她的名字是:若萍。
  男子缓缓走近若萍身边,递给她一杯香槟。
  浏海染了几撇棕色,嘴角残留着豪迈的短须,年近四十岁,像貌英挺,体格也相当健壮,与美丽的若萍站在一起,显得十分搭配。
  由楼上看下去,一楼大厅的景象十分热烈,各类醇酒、菸雾、迷幻药物等助兴的物品因应俱全。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丰盛无比的性宴……
  几乎每对男女都沉醉在狂野的气氛中,甚至恣意地群交、乱交,或者在宽敞的欧式庭院中露天野合。
  「男人都这么……变态吗?」若萍轻声问道。
  男子微笑着啜饮了香槟,眺望着在小厅另一隅纠缠成一团的男女,淡淡地说道:「或许吧……半裸的女人极为美丽,与羞怯柔媚的若萍不同,那冶艳的风情好像会扎人,如一根针,一望就立刻刺在心头上。蜷曲的长发随意舞动,宛如黑色的波浪,小麦色的肌肤麦芽糖似的甜腻,彷彿会黏在掌心,全身上下玲珑的曲线完美的无懈可击。
  「把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真的那么有趣吗?」洁白皓齿咬着丰润的下唇,若萍恨恨地问道。
  「问题的答案似乎很明显。」
  「唉……男人都是变态!」若萍低头叹道:「害人家慢慢也变的……」
  腼腆的苦笑带着些许无奈,玩笑的语气中不乏真实的感慨。
  的确,外表像若萍这般温柔贤淑的良家妇女,与今晚的场合极不合衬,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淫乱的游戏……
  然而,美丽人妻不经意的自白,让男子轻轻地发笑了。
  大厅的另一侧。蜜色的丰臀正高高翘起,彷彿在吸引雄性的目光,超越言语的沟通「啪!」男人的大手立刻狠狠赏了肥美的肉丘一掌,留下通红的掌印,美人也配合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老婆是个天生的淫妇,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性慾。」望着妖魅的景色,喝乾杯中的佳酿,男子轻松说道:「这种游戏其实是我们维持婚姻的重要因素吧。」
  若萍瞪了男子一眼,沉默不语,有力的手臂却突然挽住她的纤腰,男子在线条优美的长颈上轻轻一吻。
  「我们说的太多了,不该再浪费时间……」
  雄性滚烫的体温中蕴含着旺盛的慾火,连喷在脖子上的鼻息都如此炙人,嗅着混合酒精的浓烈体味,短胡扎着她水嫩的肌肤,若萍不禁微微颤抖。隔着单薄贴身的衣衫,男子巧妙地爱抚着娇乳,衣料光滑的手感与女体截然不同,揉合了乳房的软嫩却别有另一番滋味。点点唾液的沾湿,若萍胸前的半透明中隐约透露出魅惑的粉红色。
  礼服内并没有其他的遮掩。
  轻托起成熟的果实,挺茁的酥胸虽然不见特别丰满,浑圆饱实的形状极为诱人,尤其集中坚挺的乳峰堆出一道沟痕,深深埋住男子的手指。
  男子亲吻着白嫩的乳球,贪婪地在乳尖上打转,在唇齿交错下,耀眼的白皙染上一层粉红。乳肉顽皮地在指间跳动,并从掌缝中满溢出来,敏感傲人的乳蒂在男人的挑弄下,很快地充血肿胀起来,有如耀眼的红宝石。
  「喔。」
  若萍恼人的鼻音短促而可爱。
  在男子的任意施为之下,若萍的脑海一片空白,但逐渐朦胧的视线仍可以望见隔壁的男女,粗鲁又放荡的动作彷彿彼此在搏斗,连结合的淫靡部位都清晰可见,熟悉的雄性肉条急促地在湿黏的谷地进出。
  强烈的刺激分别在内外激荡着,充斥心头的是莫名的忌妒与羞耻,奇异的情绪不停发酵。
  美丽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
  「嘶~嘶!」高贵的长裙被撕开了一片,比纯白裙角更白腻的部分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此时无人在意那价格的昂贵与限量的稀有性,若萍有如受惊的小白兔瑟缩在男子怀里,男子的神情也异样地激动。
  「在这种气氛下,会感到特别兴奋吧?」男子挖弄着温暖的秘丘,黑色的杂草缠绕着手指,不断渗出的汁液带着淫乱的香气。身为一个讲究效率与成果的土木工程师,若萍的丈夫总是忽略无意的前戏,但是,眼前的男子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针对着完美的目标,惬意地欣赏猎物挣扎的惨状。
  「喔喔喔,好痒……人家受不了…啊啊啊!」
  女性私密的淫态在小厅中尽情展露,引起邻人的注意,四对目光的交替说不出的淫秽,不,在半开放的空间里,周遭还有更多觊觎若萍性感身躯的眼光在一旁窥视。
  身为人妻的羞耻已经升到最高了。
  套好胶膜的肉棒朝着绽放的肉穴前进,一下子就顶到女体的最深处,又硬又热的肉棒让若萍再也按耐不住情慾。原本以为肉棒会长驱直入,贯穿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
  「我想感受一下小穴温暖的感觉……」男子舐着若萍的耳垂,轻声说道。
  与平日粗鲁直接的硬插完全不相同,勾动女体的肉棒深浅交错,在湿热的肉壶中缓缓进出,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淫慾,更要挑拨若萍的隐藏的本性,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搔痒从深处蔓延开来。
  「不行了……喔喔…不行了…」婉转的娇啼迴荡在四周,腻人的呼喊可比得上AV女优的完美演技,呻吟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又充满着牝性的欢愉。如果这是若萍发自本能的反应,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恩物。
  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若萍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抽插,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
  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男子的身躯开始狂乱地搐慉,感受到男人最后的灌溉,若萍在剧烈的快感下晕眩……
  在深夜中急驰的黑色轿车,朝着市区前进。
  丈夫的表情尽是满足后的畅快,一手温柔地挽着若萍,满脸笑意。
  「今天晚上,妳好淫荡喔。」
  「讨厌!不准说!」
  「哈哈哈。」丈夫得意地笑着,在若萍耳畔小声说道:「我们回去再做一次好吗?」
  若萍含羞地点头,晕红的脸庞满是兴奋……
  ***    ***    ***    ***
  褪去性感撩人的礼服,揭开化装舞会的假面,若萍不再是若萍,而是一个贤慧温柔的家庭主妇。
  ……若苹。
  几乎完美无缺的丈夫,富裕而美满的两人世界,若苹拥有令人钦羨的幸福人生,平稳而单纯的生活复一日,直到半年前的一个晚夜:射精后的丈夫没有丝毫愉悦,脸上表情平乏、单调的让人心痛,从丈夫口中说出跟无法想像的意外发言……
  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贤淑的妻子根本不知如何面对,在丈夫的诱骗威迫之下,若苹万不得已踏入包裹着毒液的糖心陷阱……
  最初的经验还因为若苹失控的哭号,因而不欢而散,两、三次之后,牝性的本能逐渐觉醒,若苹从变态的刺激中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官能甘美,在雄性淫邪的窥视之下,隐藏于官能中的欲望狂涌而出,越是羞耻越是强烈,甜美而扭曲的滋味彷彿快感中毒一般。
  当然,理智上若苹还是积极排斥的态度,忽略肉体激烈的反应,自欺欺人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好色的丈夫,事实上,少许的忌妒催化之下,让两人的感情更为融洽,如此一来,若苹也比较够接受夫妻间奇妙的性游戏。然而,淫乱不但没有改变若苹的气质,官能的调和反而让她更加美丽,或许在纾解了牝性浓烈的情之后,若苹更能维持文雅婉约的丰姿,天真纯洁地像个孩子。
  过了几周。
  闷热又烦躁的午后。
  让位给臃种的孕妇之后,独自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经过悠闲又轻松的午茶时间,脑中还在回味与友人交谈的点点滴滴,若苹的心情显得十分愉快。
  突然间,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笼罩。
  捷运车厢非常拥挤,正是色狼下手最好的机会………
  若苹差点唤出声来了。
  手掌的动作非常粗暴,揉面似地按捏着人妻成熟的俏臀,五指深陷柔软的小山丘中,感受着惊人的弹力与热度。碎花裙内浮现淫秽的形状,男子开始努力磨蹭着丰满的肉缝,较为细长的中指伺机穿刺圆臀的防护。
  苦苦忍耐着,若苹不知道如何反抗,更害怕旁人发现自己的窘境,只能暗暗期待男子得逞兽慾后,能够仁慈地饶恕她,只可惜,美人的耻态点燃了雄性的火,不光是无耻的怪手,连鼓涨的性器也在她身后饱满的溪谷上顶着。
  「美丽的太太,妳的屁股好软,好有弹性……」
  男子的脸很熟悉,尤其那低沉又浑厚的嗓音,只是英伟之中添了几分猥亵的意味,声调说不出的下流。
  「你不是……啊!」
  就在这个时刻,好色的魔掌顺势伸入裙中了。耐心地抚摸着丰腴的大腿,挑逗着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女体最火热的一瞬间,男子拉下了轻薄的内裤。直接触摸光滑无瑕的臀肌,有如高级丝绸,用力分开饱满的臀办,蒸腾的热气混和着水汽,彷彿要融化作恶的手指。
  「喔……喔……」
  眼眶含着晶莹的泪珠,若苹偷望着男子俊美的脸孔,晃动着火热的屁股,企图甩开作恶的手指,可是,恼人的扭腰没有闪躲掉男人的亵渎,反而使可恨的魔掌陷得更深。
  「我们不是已经狠狠干过了吗?那时妳也觉得很爽吧?」
  「不,那不一样,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而已,现在你不可以……」
  若苹的话语被侵犯臀沟的手指硬生生打断了,灵活的指尖在敏感又怕羞的菊蕾上活动,粗硬的指节已经钻入肛门内,朝神秘的幽境探入。
  「那就再让我玩一次吧,淫荡的太太。」
  在众人的包围之下,气氛显得更加淫猥,被认识的男子玩弄不知道心里比较能够调适,还是会更加羞耻,若苹全身乏力,软软地倚在强壮的胸膛,另一只大手握住她整颗柔嫩的玉乳,半拉开胸罩,挤奶似地大力揉捏,在拥挤的车箱内,上下前后同时遭受蹂躏。
  在某站,被挟持着,身不由己地随着汹涌的人潮一起下车……
  捷运车站,厕所。
  无视少年惊讶的表情,男子拉着若苹进入狭窄的私密空间里。
  着急地解开若苹的衬衫,露出左右摇晃的美乳,水蓝色的内裤被收到男子口袋中,若苹张开的修长双腿呈现V字型,诱人的花园像是展示品般任人观赏。
  「喀嚓~喀嚓」朝着湿濡的蜜穴与肛门不停按下相机快门,每一次闪光灯都像在若苹的心头烙下羞耻的印记,
  「求求你,饶了人家吧。」
  「囉唆,那天不是很浪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需要再装正经了。」
  「不,您误会了,人家不是那种女人。」
  轻戳了一下几乎要滴血的肉核,指头上沾满透明的淫蜜,从指尖流到若苹颊上,男子淫笑道:「那妳是哪种女人呢?」
  「不……不……」若苹疯狂地摇头,重复说道。
  「上面的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嘴都已经流口水了,这种痴汉的游戏很刺激吧,好湿,好黏喔……」
  男子不耐烦地扯着若苹的秀发,粗大的肉棒硬塞入樱桃小嘴里,一直顶到咽喉处。
  「含着肉棒的样子太美了,笑一个吧。」
  正对着高雅纯洁的面孔,清晰地拍下人妻舔着肉棒的耻辱特写,男子的肉袋还不停碰着她的脸颊。浸在湿热小嘴里,享受人妻温软的口舌侍奉,任高贵的香舌舔弄肉冠上的隙缝,那征服的刺激感几乎超越了实质的快感。
  屈服在男子的暴虐之下,若苹不知道该庆幸没有在车厢上被奸淫,还是该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可能是马桶冰凉的异感,或是男子的指头粗鲁地划过尿道口,偏偏在这种可悲的情况下,她居然产生莫名的尿意……
  男子灵敏地发觉到她努力夹紧双腿,强忍又急迫的可爱模样。
  「嘿嘿嘿,既然在厕所里,就尽量尿吧。」
  朝着此时最脆弱的一点,毫不留情地揉弄。
  浑圆高耸的屁股高高挺起,金黄的泉水洒成彩虹般画出圆弧,身体自然而然不断颤抖,若苹双颊火红,理智正一点点随之流逝……
  斜倚着墙,右脚高高架在男子的肩上,高举过头,单脚站立的若苹斜受着男子的压迫,体般高难度的动作,连身子相当柔软的她也感到吃力。
  男子揽着若苹的细腰,捏着丰满的乳房,龟头在湿淋淋的肉唇上摩蹭,潺潺流出的淫汁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水洼了。
  「拜托,您怎么欺负人家都没关系,可是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猛然之间,坚硬的肉棒滑入若苹体内,男子以无比淫邪的口吻嘲讽说道。
  「喔……喔……喔……」
  男子强壮的身躯不断撞击若苹的身子,隔间外传来吵杂的人声,若苹咬紧双唇,忍耐着不出声,强烈的快感不能从口中宣洩,迂迴盘绕在体内,残忍地折磨着美丽的人妻。
  「明明很喜欢被干,还装什么纯洁,大声叫出来吧!」
  频率密集地攻击着糜烂的花房,有如规律的节拍器,男子后腰好像有马达在驱动,快速抽插着娇嫩的肉穴,肉棒似乎一直插在肉穴里,又好像始终在体外徘徊。
  充血的肉瓣被插到岔开,粗大肉棒来回之间,连深处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一整片红噗噗淫靡的可怜模样,肉棒压迫之下,「咕噗~咕噗」发出淫靡的声响,肉壶溢出大量男女淫乱的分泌物。
  肉棒再度插入小嘴里,放肆地发射脏污的种子,若苹不停咳嗽,腥臭的味道几乎要令窒息,白色的秽物不但吞进肚子里,还如唇膏、蜜粉一般被大量涂抹在无瑕的玉容上。
  拔出来在脸颊上拍打的淫棍居然还有些许硬度,又不安分地在若苹的肉穴上磨蹭,然后慢慢地再度刺入……
  ***    ***    ***    ***
  傍晚时分。
  门铃声响起,正在厨房里被料理忙昏头的若苹,急忙地放下菜刀,关上炉火,冲向玄关。
  门外的男子长的高大结实,身穿灰色的工作服,与想像中的丈夫完全不同。
  若苹还在迟疑,一瞬间,男子已经闯了进来……
  压低帽沿的男子默不作声,慢慢脱下长裤,爬满蚯蚓般的青筋,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骄傲的仰起。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可是,若苹已经认出眼前的巨物……
  「我无法忘记妳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你快点走,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若苹的声音充满哭音,眼眶微红,泪水已经要飙出来了。
  恐吓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嫩绿色的围裙之外,除去若苹全身的衣物,露出她羔羊般白嫩的胴体,男子好整以暇地抚摸着娇贵的女体,一面从怀里掏出预备好的一捆麻绳,熟练地开始装饰艺术品般的女体。
  粗糙的麻绳擦过若苹娇嫩的身子,可布的黑色荆棘攀爬在嫩到几乎滴汁的肌肤上,丰挺的双乳上缠绕着8字型,双手在背后重重捆住,腰身高高抬起,重心不稳的美臀左右摇晃,纯洁美丽的脸庞贴在油腻的地板上,裸身围裙包裹着黑色的绳结,华丽中带着堕落的淒美。
  「被绑的很爽吧?」
  男子巧妙地
纵着淫邪的绳索,另一段麻绳横过若苹的下体,绑入神秘的三角地带,宛如麻绳组成的丁字裤,绳结狠很陷入多汁的肉洞,从中分开浑圆的肉臀,同时摩擦着两个肉洞。
  「呜呜呜!」
  敏感的雪白胴体宛如白蛇般不停扭动,若苹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就是今天的晚餐吗?」男子问道:「在品尝妳的身体之前,我先试试你的手艺吧。」
  掀开锅盖,男子舀了一杓锅里烫人的浓汤,送入口中。
  「很好吃,让妳也尝一尝吧。」
  热汤滴在粉嫩的乳峰上,冒起阵阵白烟,若苹发出一声淒凉的惨叫。
  男子笑着舔去在乳房上流动的汤汁,吸吮着红肿的乳肉,被烫红的乳轮鼓了起来,看起来更加妖艳。
  继续掀开围裙的下摆,目标就是粉红色的秘裂……
  「也用下面的小嘴尝尝吧。」
  「不可以,那很烫啊!」若苹啜泣道:「饶了我吧。」
  似乎以让女人哭泣为乐,男子的笑声听起来极度残忍。
  「啊!」
  叫声再度响起。
  可是,汤汁并没有烫熟美丽的蚌肉,只是浇在白嫩的大腿上而已。
  「嘿嘿,别怕,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男子掰开肉瓣,小心地倒入褐色的酱汁,用细长的食指均匀地搅拌,大嘴接着湿嫩的肉穴,混合着香甜的花蜜,坚硬的利齿噬着鲜美的嫩肉,大口大口吸入嘴里.肉体与心灵不断的打击,几乎会让任何女人崩溃,但是,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离开香气四溢的厨房,两人朝主卧室走去。
  一进房门,巨幅的婚礼照片挂在床头,身穿白纱的若苹笑得灿烂,和现在满脸泪水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做……」
  「嘿嘿,妳明明最喜欢这种淫乱的游戏吧,湿的好厉害啊。」
  男子捞起黏稠的淫蜜,均匀地涂抹在可爱的菊蕾上,受到刺激的菊门规律地收缩,一根指头粗的淫具慢慢插进若苹的肛门中。
  橡胶阳具在比阴道更加狭窄的密径中刮磨,直肠传来电击般的感觉,肉体产生撕裂般的疼痛,脑中却是一片麻痺,在痛苦的刑责下,若苹努力放松自己的菊蕾,可是邪恶甘美的畅启动肉体本能的防御机制,肛门剧烈的收缩带来更强的官能快感。
  混合着排泄与性交的欢愉,彷彿魔鬼的耳语,明明是低贱而无耻的淫乱行为,深限快感的漩涡中已经无法自拔了。
  「人家的屁股好热……里面快要化掉了……」
  若苹脸上流满唾液、泪水,还有气味浓厚的分泌液,恍惚的表情再没有人妻的矜持,梦呓般重复着意味不明的呻吟。
  从提包中拿出来的是另一支比常人尺寸还要恐怖的电动阳具,分成前后两截的棍身,前端如陀螺般转动,后端则是呈S型扭动,这样的淫具进入女体中,滋味可想而知。而阳具另一根分支正抵在若苹最羞人的肉蒂上,狂插的同时,配合地一起刺激着敏感的女体,男人的口舌、双手也一并玩弄着前后丰满的肉团。
  隆臀举起,若苹以母狗性交的下贱姿势,承受电动阳具的侮辱,在床头柜上面摆着与丈夫出游的合照,近在眼前的画面在若苹的视线中却逐渐模糊。
  「我丈夫真的快要回来了。」仅存的理智即将淹没在身体的快感中,若苹以虚弱的口气,讨饶道:「请饶了我,明……明天人家任你玩弄,好吗?」
  「不行!」男子得意笑道:「就让他看看妳淫乱的模样吧,嘿嘿嘿,说不定他还会非常兴奋,求我天天来干妳!」
  下流的纤腰扭到几乎断裂,屁股前后挺送,淫乱地吞下粗大的淫具,美丽的人妻狂野地嘶吼,快感几乎要爆炸了。
  「妳也忘不了这根大肉棒吧?」男子挺起早已勃起到不行的强健凶器,淫笑道:「比妳的老公更有力吧。」
  精疲力竭的若苹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头。
  拔出的淫具与红肿的蜜穴牵出浓稠的银丝,取代冰冷的电动阳具,冒着热气的肉棒凶猛地入侵。
  隔着一层肉壁,两端坚硬的淫物无情地交错奸淫,两者聚合的快感不是相加或相成那么简单,平方等级的快感迅速淹没了一切。全身的毛细孔纾张,沾满汗水的若苹好像被大雨淋湿了一般,湿濡的肌肤闪烁着奇妙的光泽,下半身的淫蜜喷泉大量涌出,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官能反应而已,除了剧烈的甘美外,全都是一团空白……
  「那里要坏掉了,不行了,人家要死了!!」
  「咬的好紧,太舒服了!」
  已经微露疲态的男子在异常变态的气氛下,异常激动的下半身彷彿不都会足,粗大的肉棒前后交替地变换抽插,充满皱折的珍贵肉壶,狭窄紧缩的菊洞,构造不同的蜜洞,却带来同样酥爽的快感,终于,在男子最后奋力的一击后,雄性浓热的精液朝人妻的子宫猛灌,若苹彷彿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洩洪,美丽的身子被强劲的冲力射的不停痉挛。
  白色的污浊从壶口倒溢出来,在清净的大床上留下一片狰狞……
  ***    ***    ***    ***
  狂洩之后。
  男子颓然倒在若苹的娇躯上。
  「你怎么射进来了!」若苹勉强翻过虚弱的身子,对男子娇嗔道;「今天可是危险期呢!」
  男子抱着若苹依然滚烫的娇躯,苦笑道:「对不起,我真的是忍不住,妳今天太实在淫荡了……」
  「……胡说八道。」
  若苹鼓起频果般的双颊,嘟起小嘴,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
  「喔,对了,这个星期六晚上,Peter又约我们去他家里玩……」男子柔声问道:「妳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你这个专门欺负老婆的变态狂!」
  「是吗?刚刚不知道是谁,爽到都哭出来了……」
  「还不是你害的!」若苹偷偷擦拭眼角的泪痕,笑骂道。
  若苹把羽毛枕头甩向丈夫脸上,两人在豪华的大床上翻滚扭打着,渐渐地彼此赤裸的身子慢慢又黏成一团……

第23章 白领少妇-云梅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二年前,那时我刚进这家中型公司,负责开发的业务。而她则是另一部门,可以说是无任何交集,除了仅在同一层办公大楼的地缘关系而已。
  她个子娇小,160公分的身高,但比例适中,白净的瓜子脸及樱桃小嘴,有中国古典美的味道,双腿白晢且匀称,柳腰及双峰坚挺浑圆。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注目片刻。
  她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据说还没结婚时追求的人前后继,不过谁也没成功,最后她选择了一个公务员过安定的生活。我后来才见到最佳男主角,很帅,而且体格很好,最重要是脾气很好(比较熟之后她告诉我的)。
  我认识她先生之后,觉得那些失败者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就算我可能也是尸骨无存。
  这家公司给我很大的挥洒空间,公司一级主管都对我相当信任,当然能力的表现固然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我的人缘好,不管间接或直接人员都很卖我的帐,做起事来很顺手,日子过的忙碌且充实。
  这个行业跳槽风气很盛,我很庆幸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公司,也很小心的经营我的未来。
  当时刚历经感情上的挫败,在心灰意冷的情形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办公室里面虽然阴盛阳衰,但大部分都已结婚,年龄与我相若且未婚的只有个位数。当然容貌姣好的也有,不过都很娇,偏偏我傲气很重,不喜欢伺候大小姐,因此也没甚么交集,倒是一些二十岁出头、刚出社会的小女生对我很好,有活动我一定有份,我也把她们当作是妹妹看待。
  这里中南部上来的年轻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大部分都在现场,我的工作性质需大量使用电脑,因此没几个月便在办公室混得很熟了。
  跟云梅熟络起来是因为有几个专案的关系,其实最早是跟她的老板接触,对外对内沟通协调的默契很快的让我融入他们的团队,久而久之他们对我就很了解了。我平时乐于助人又不小气,嘴巴也甜,所以常常会有很多好处,像有时候她老板就会帮我带早餐(她老板家旁边就是美而美),后来索性交月费处理。有一段时间她老板生完第三个小孩坐月子,带早餐的工作就由她和几个妈妈桑接手。
  云梅的年纪与我相彷,淡江毕业后就到这里了,我则是当完兵后在这个业界流浪一阵子之后才被挖来的,性别因素加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使得我跟她的职场成就有差距,我跟她老板已平起平坐,而她还是资深管理师。工作上的关系让我们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加上知识文化背景接近,我们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已有一段社会经历,在应对进退上的分寸拿捏得宜,跟她聊天就像和风吹彿般的愉快。
  可能是台北的都会女子吧,她的穿着有一定风格,即使不是名牌也能显现她的品味。她的美丽聪慧让我迷惑,几乎忘了她已婚的身份,有几次她请假没来,怅然若失的情绪便瀰漫一整天。
  跟女友分手之后还是会有生理的需求,我也不是甚么善男,只不过绝不会用钱去解决。这城市灯红酒绿的地方多,当然旷男怨女也多,很需要的时候我会去Pub转转。现在的年轻女性很开放,而且是越夜越挑情,来此的也大多不是信女,以我的Style并不常落空。上班族、女学生、有夫之妇甚至风尘女郎一概来者不拒,开房间、车上、郊外露天都作过,只紧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原则。
  认识云梅久了,想占有她的慾火越高,在谈公事时脑中常是幻想与她交欢的画面,纵情时也常把她代入那些荡妇中。
  今年的六月二十三是她二十九岁的生日,刚好是礼物五,她穿着白色衬衫、紫色短裙,脚下一双黑色绒布尖头高跟鞋,并没穿丝袜,这显得非常性感迷人。她部门一些未结婚的小男生小女生起哄要帮她庆生,她在拗不过的情形下只好打电话向他老公求救,她老公也很开明,把带小孩的责任扛起来,让她可以玩的尽兴。
  那天其实我也很忙,要加班赶一个瑞典的案子,所以当小朋友来找我时,我只能很抱歉的回绝。后来他们派她来捉人,怎么办呢?我想只好晚一点再回公司了。
  吃完饭后大夥跑去唱歌,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我想还是听她说话比较好一点,她大概也有自知之明,所以麦克风就在我们之间流传,玫瑰红加汽水让大家都暂时抛去形象,看的出来她酒量很好。
  后来不知有谁拿来一瓶XO,有人就不敢喝了,剩下几个男孩、我和她来解决。她是寿星,我是现场唯一的主管,不断的敬酒让我快受不了。我记起还有工作,大约快九点时有一个女孩已经吐了,我想趁势送女孩回家并落跑,没想到她也追出来。
  「我也不行了,你也送我回家吧!」她已经有点不稳了。
  「这些傢伙真是疯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她一坐上前座,已经瘫在倚背上了,后座的怡青则已躺平了。
  「妳要回公司开车吗?」
  「我好晕,你直接送我回家好了。」
  看来得赶快送她回家。
  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我有点后悔走这里,看起来她们两个都很不舒服。
  怡青租屋的地方到了,我把云梅留在车上,扶着怡青进门,她的室友赶快出来帮忙。安置好了后我看到云梅已经睡着了,她没坐好,裙子也没拉好,我看到她洁白的大腿心里为之一震,衬衫的扣缝中隐约可看到她白色的胸罩。我已经硬起来了,一边开车,但目光不断的侵犯她的身躯。
  「停车!快停车!」过了一阵子她突然醒过来,我知道她要吐了。
  我急忙靠边停,她打开车门,接着一阵呕吐,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拿卫生纸下车到另一边擦拭她的嘴及衣领,把她扶好。
  「我把椅背弄平,妳躺一会。」她点点头,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她家。
  椅背突然往下,她的双腿自然往上前伸,我从没仔细的看过她的大腿内侧,这使我异常兴奋。开着开着,前方一家汽车旅馆的招牌很醒目。
  我的理智正跟我的淫慾在拔河,汽车旅馆已经过去了。终于,酒精战胜了一切,道德理法稍现即逝,我回转直接开进去,缴钱后倒车进去车库。
  我开门扶她下来:「云梅,先休息一下。」
  「这是哪里?」
  我没有回答,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扶着她的左肩。
  一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突击她的双峰,用力搓揉。
  「你干甚么!喔……不要!」她不断挣扎,我相信她已经清醒了。
  「一男一女在汽车旅馆还能干嘛?」我淫笑着在她耳边说。
  我把她丢到床上,她趴着挣扎想离开,我抓住她双脚脚踝往后一拉并分开,转瞬间她的双腿已紧靠在我大腿外侧,那肌肤的感觉冰冷且细嫩。她的双手正勉力支撑,我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伸入紫色短裙内将内裤扯下来,她本能的用左手来阻挠右腿并往前缩,我放松她的腰让她顺势往前,接着双手抓着内裤两侧用力一拉至膝盖处,她左腿一抽急欲脱离,却使得最后一道防线溃堤,黑色蕾丝材质与她洁白的右小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并不急着控制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脱逃,反而有一种快感。她的酒力不允许她作出太大的动作,我要好好的蹂躏她,调教她,让她初尝被强暴的快感。
  她慢慢的爬到一张小圆桌旁边,这时我脱去上衣,像猎豹一样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娇小的身躯像玩具一样翻过来放在圆桌上,双手把两腿一分,身体凑了上去成居高临下态势。她的双手拼命在我胸前推挡,并不断喘息,这引得我非常兴奋,我并没遭受多大的抵抗便解开白色衬衫的钮扣,她的乳房在胸罩的衬托下显的很浑圆,隔着胸罩我慢慢享受这触感。
  她原本束的马尾经此混乱已全散开。终于我感觉她的嫩穴已经湿透了,我解开长裤及内裤,将龟头顶进花蕊前端,这时她不再挣扎了,她掉下眼泪哀求我不要,我看着她的眼神,将阳具缓缓抽出一点,停了两秒钟闭上眼睛,接着双手一紧腰部用力一挺,将她的嫩穴顶到最深处。她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为之一颤。
  「啊……啊……不要呀……啊……」我连续猛烈的攻击让她不断地呻吟。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晃荡,左足赤裸,右足的高根鞋还在,洁白的右小腿上还挂着内裤。
  「云梅,都到了这地步,还有甚么保留呢?」一阵子之后我顶到最深处后停下来,凝视着她。
  在静默几秒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将她自己前扣的胸罩解开,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蹦出来。乳晕并不大,但成暗色,看来她老公也没浪费。另一方面,双腿夹得更紧了。
  「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禁赞叹她的能收能放,不愧是成熟的都会女子,用力继续抽送。
  接着我把她像玩具一样翻过来,让她双脚着地趴在桌上,将她的白衬衫及胸罩脱下,现在她全身就剩下一件紫色短裙了。我从背后抬起她的左腿,拉高跨过我已顶在桌面的左腿,硬梆梆的武器再次进出她的领土。她重心有些不稳,但很自然的用腰部调整,就这个小动作我已知道今晚是旗逢敌手。
  在?面潮湿且温暖,毕竟不是青春少女,但收缩的功力弥补了一切,我也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在抽送了一阵子后,我把她抱到床上,正常位、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等,她显得纯熟老练,而我也很惊讶今天的发挥。
  她在上面扭腰,还不时甩发,双乳不规则的上下震荡,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我胸膛上,那浪劲让我怎么也无法跟平常温柔婉约的形象联在一起,我大概是全公司第一个发现的。我被她弄得想爬起身来,她却用双手抵住我胸膛,我受了这刺激,双手由撑着双峰下移到细腰,又是一阵猛烈的上挺。
  「喔……喔喔……喔……」她索性将双手往上勾在背后,将脸上仰闭上眼睛享受。终于我受不了了,我把她翻倒,抬起她的右脚跨在我肩上,作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最深入的进攻。
  「啊……啊……不要射在?面……啊啊啊……」她也警觉到了。
  「喔……把嘴张开……喔喔……」
  「啊……不要……啊……不要呀……」
  「快……我快射了……快……」我逐渐加快,快无法控制了。
  她无可奈何张开小嘴,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拔出来,右手抓着插入她的小嘴,紧接着一股灼热乳白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整张嘴。
  「嗯……嗯嗯……嗯……」她含着我的宝贝已无法说话,嘴角流出白色浓稠液体,接着我又洩了四、五次在?面才抽出来。她想吐出来,我却硬把她嘴角上的精华再送回给她进补,直到确定她全部吞下后,我才瘫在她身上喘息。
  她下面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也很惊讶,我的女友反应都没这么大。还穿在她身上的紫色短裙也沾了不少分泌物,它见证了这从头到尾的激情。
  过了一会她推开我起身,我想差不多酒也醒了。我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我老公都不敢叫我吞。」她恶狠狠的瞪我。
  「我是妳姘头呀!」我笑笑的说,但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无赖的。
  「哼!」她不再理我,站起来脱下裙子,转身走进浴室。
  我将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好,接着我也进浴室冲洗。
  她正在抹肥皂,对我的进入也不以为意,反正到此地步也没甚么好矜持的。她背对着我,头发已卷盘起,露出洁白的后颈,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全身娇艳、玲珑有致的身躯实在是太美了。
  小解后我慢慢走向她,有一股冲动想全部占有她。突然间从后面抱住她,将乳房一手一只握着,用力的搓揉。
  「喔!不要!」她全身一颤,接着双手来解救。
  我反抓住她的手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将嘴唇凑上她的小嘴,舌头强行突破狂吻,她一开始有点本能的抗拒,但不久即投入,很快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舌头交缠黏合在一起。我把她顶到墙壁,两人的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移,嘴巴则从未分开,我知道这一刻起,她不只是身体的背叛,还包括情慾的出轨。
  在浴室里,我们替对方抹肥皂冲水,用舌头吻遍彼此全身各处,接着她施展舌功及含功把我的小弟弟搞得一次又一次的升旗,终于在镜子前又来了一次。她实在是第一流的高手。
  激情过后我俩各自整理仪容,看着她在梳妆台前化妆也不禁佩服她的冷静,我反而有点后悔侵犯她。终于我拿起车钥匙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让她脸一红,随即起身出门上车,一路上我们不再交谈……
  在那晚激情之后,我与云梅之间彷彿筑起了一道冰墙,她常刻意迴避我,不经意的眼光交会常带来尴尬的静默。其实我对她一直有份愧疚感,很后悔因一时的冲动破坏这美好的感觉。我虽然不是甚么正人君子,但绝非无赖,不会去搔扰她,更不会破坏她的家庭。渐渐的让底下的工程师接手与她部门的联系,只是那些小朋友与我的交情依旧。
  一个多月后的星期日,我到文管中心找寻资料。这房间有隔间,外面是一般性文件如ISO文件、技术书籍、期刊等等,里面是较重要的业务档案、研发成果等等。一般主管拥有外门的钥匙,总经理特助、品保中心协理和我(开发部)则可自由进出隔间。
  刚进门,一身鹅黄色的背影让我吓一跳。
  「妳……妳来了?」我紧张得快说不出话来。
  「嗯……」她身子一震,并没转头。我想她也吓到了。
  「找甚么资料?」我已经不知道说甚么了。
  「仪校。」
  喔!我想起ISO再过一星期就要年度稽核了。
  「还有一个礼拜可以补资料呀!」
  「我请假四天,去关岛玩。」难怪她会来加班。
  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谁去,看着她一身无袖连身套装,长发飘逸,一双裸足时而垫高,时而贴平,显得性感十足。突然间妒火中烧,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慾火又爆发出来。把心一横,我冲上去抱住她,把她压到墙角,用力搓揉起乳房来了。
  「放开我……不要呀……求你……」
  我没理她,右大腿顶在她的双腿内侧。
  「喔……不要……我先生就在外面。」她不断喘息挣扎,不过没奈何我。
  「瞧妳这浪劲,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她老公,我是又妒忌又兴奋。
  「你……你……你……」她一面挣扎,脸已经气得胀红了。
  「我甚么,我是西门庆,妳是潘金莲呀!」我双手享受,嘴巴上不断用淫词秽语挑逗她、激起她淫荡的一面。
  果然,她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用嘴巴解开套装的拉链,拿出隔间的钥匙打开并把她抱进去。把她放在小妹的桌上后,离开去将房门反锁,她一动也不动,我不禁有点好笑,刚刚还装得像贞节烈女一般。
  很快的脱去她的一切衣物,这里不比旅馆,况且她老公就在外面,得速战速决才行。
  没有太多的爱抚,她躺在桌上,我把她的双腿一分,鸡巴一顶便抽送起来,她忍不住的叫起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文管中心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俩都吓了一跳。
  「云梅!云梅!」是她老公。大概是休闲室的报纸看完了,上来找老婆了。
  「嘻嘻!他想不到他老婆在讨客兄!」我的上半身压在她胸部,淫笑着消遣她。她瞪了我一眼,我故意加强顶她的嫩穴,看的出来她极力忍住,眼神又是生气又是哀求。
  「嗯……嗯……不要……嗯……求你……」她已经紧张的告饶了。
  「叫我好老公、好哥哥呀!」不占一点便宜我是不会罢休的。
  「喔……喔喔……你……你怎……嗯……好……好老公……好哥哥,饶了我吧……」形势比人强,她不屈服也不行。
  「嗯!好乖……表哥疼妳。」用力顶到底之后,居高临下我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脸颊泛红,不断喘息,胸前不断起伏。我手中的触感湿润细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了。她紧闭双目转过头不敢看我,看得出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好不容易又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抽出阳具,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墙,整个坐在桌上,双腿张开,双脚可以撑在桌面上。她的身躯娇小,就像玩具一样任我摆布。这时她的花蕾已是一览无遗,阴唇外翻,鲜红的肉色搭配半浊的分泌物,真是秀色可餐。
  我捡起她的内裤让她咬住,我开始用舌头去探索,湿透的阴毛顶着鼻子,只觉得一股腥味刺鼻。我慢慢深入,她受了这刺激,「嗯嗯嗯」的乱叫,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我只好用手去分开。
  突然之间,她全身绷紧后放松,穴口涌泉,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一会儿之后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就在这时候她的行动电话响了,我捡起她的洋装,将口袋?的手机拿给她。
  「喂!」
  是她老公打来的,同时我拨开她双腿,从后面插进去。
  「我人在现场,还要再一会儿。」
  是做爱现场。快了快了,我快干完你老婆了!
  「呀!」我抓住她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喔!没有,我同事在闹我啦!」她狠狠转身瞪我一眼。
  我笑了笑,那个「闹」应改成「干」才对。接着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和她搭配着。
  「好啦!你不会去健身房运动呀!」
  看得出来她有点生气了,对嘛!紧要关头还没完没了。
  「我没那么快,11点再来啦!」
  还有半小时,我可没那么厉害。
  一挂断之后,我马上加速。
  「妳这浪蹄子,我玩过那么多别人的老婆,要算妳最淫荡了!」这倒不是虚话。
  「下流!」
  「我下流,妳无耻,刚好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
  她「哼!」的一声,并不答话,我想往后的日子很好玩了。突然之间,想到那只绿油油的大乌龟竟然每天都可享受她,一阵妒意上升,更用力的使出最后一击。
  「喔……喔……喔……别射在?面!」她也很害怕:「真……真的不要,今天是危险期。」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张开小嘴并打算爬起来。
  我不理她,卑劣的性格显露出来,双手更加握紧了她的纤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她「呀~~」的一声,接着全身一抖。
  我又射了四、五次才乾净,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又把她翻过来,双脚拉高跨在我肩上,确保我的精液都储在她体内,再也无法流出才放开她。
  「你真卑鄙!」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也有点后悔,「我保证下次一定做好安全措施。」我笑笑的说。
  「你……你想怎样?」
  「云梅,妳的身体反应总不会不清楚吧?人生苦短,纵情也是应该的。」
  「哼……」她转身去捡洋装,我知道她已默许了。她很快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理头发便出去了,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还以为叫了一个高级应召女郎。
  中午还跟他们去吃饭,玩他老婆、还吃他的饭来补充体力,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后来云梅就变我固定的炮友了,上班时外出打野炮是很平常的事,车上、荒郊野外都试过,更刺激的是趁她老公上班后去她家交欢。她老公出国时,我还带她去换妻俱乐部玩,她的记录是一个晚上同时跟十一个男人做爱!我想等到玩腻了,再找新鲜的猎物。

第24章 美妙人妻-怡如
  志豪和我是同家公司多年的同事,由于工作的关系有机会见过他老婆--怡如。志豪是个木讷型的人,居然会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怡如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活泼好动,身材有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高挺的双乳、细盈的纤腰、浑圆肥嫩的玉臀及一双修长的玉腿。
  初次见她时轰然心动,有股想干死她的冲动,尤其她那丰润的双唇,真想她含我屌的模样。一想到她是朋友的老婆也就不敢造次,不过偶尔吃吃她豆腐也满有快感的。
  有次阿豪生日,一票同事去他家聚餐。那天他老婆怡如穿了条紧身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半透明雪白薄纱的衬衫,非常诱人。
  由于大夥非常的高兴,所以多喝了点酒,藉着酒意放肆的望向他老婆雪白的乳沟,不经意的和一双眼睛对望,原来是他老婆发现我的行为,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我一眼。
  被她这样子一瞪,我真是心跳加快。一不小心将筷子掉落桌椅下,侧身去捡时,看到他老婆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望着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或许待得太久的关系,起来时看她脸颊泛着红晕,真是美呆了。
  不久,我又故意掉了筷子,再弯腰下去时,看到她不时的移动她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及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我来说非常刺激!
  饭后大夥余兴节目要麻将,多了一脚,我就让给他们去打,独自到客厅看电视。过了不久,见他老婆怡如也过来坐在我对面沙发上陪我看电视。电视的节目没什么吸引人的,不如看看对面美女好一点。
  此时怡如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将双腿微微的对着我张开,我的视线不停的在怡如大腿根游走。她不经意的发现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裙内,本能的靠紧双腿,后又微微的张开,雪白的双腿不停的交换着,白色蕾丝内裤忽隐忽现,不久后把腿放下来。
  由于他们打牌的地方在另一房间,我就大胆的将身体往下挪移,更清楚看到她裙内春光。他老婆此时眼睛注视着电视,有意无意的将大腿张得更开,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我的手情不自禁隔着裤裆摸着我硬硬的阳具,用眼睛化成肉捧插向她湿热的阴唇。
  忽然有人开门走出来的声音,惊醒沉醉在意淫中的我们。
  门打开一声。
  「老婆,弄些啤酒进来。」志豪出来跟他老婆嚷着。
  被这样一吓,他老婆赶紧合起双腿,红着脸拿酒进去。志豪虽然木纳木纳,可是却贪两杯,每次酒后醉得像只死猪般睡着。我也装无事般到麻将房看他们打牌。
  「小王,要不要换你来打?」另一同事问我。
  「不了,看你们打就好了。」我赶紧回答着。
  不久,志豪他老婆忙完也跟进来看,站在她老公旁也就是在我对面。看着看着,忽然有道灼热的眼光往我这望来,抬头一瞧,是他老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当他老婆知道我回看她时,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真美。
  她眼神隐藏某种暗示的深情看着我,回头就往外走。
  「各位,你们慢慢打,我到客厅看电视。」我对着他们说后赶紧跟出去。
  咦……?客厅没人?晃到厨房,只见他老婆--怡如的身体依在角落,一脚
  靠在墙上,充满渴望的大眼睛看着我走进来。我缓缓的走过去,把手摆在她头旁的墙上,两人深情相望。
  当我慢慢地把她下巴抬起时,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用手搂她到怀里,她热情地将嘴唇贴上我的唇,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里翻搅着!当她的舌头缩回去时,我的舌头也跟着伸进她的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她的舌头。我们紧紧的抱住对方身体亲吻着,像要将我们俩人的身体溶为一体似的紧紧的抱住!
  我们此时什么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占有对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吻不停的扭动着,嘴巴不停的「嗯……」。
  我正要采取进一步时,忽然客厅有人说话:「终于打完了。」
  「是啊!」
  我们赶紧整理一下仪容,没事般的走出厨房,见他们正从房间走出来,志豪
  对着他老婆说:「怡如,还有酒菜吗?」
  「还喝?」怡如不高兴的问道。
  「有什么关系,难得嘛!」志豪带着酒意的嚷嚷着。
  怡如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准备。经过几回的敬酒后,大家也差不多了。
  「志豪!我们要回去了,志豪。喂!志豪!……」大夥忙摇醒志豪,志豪还是不动的像只死猪般睡着。
  怡如:「不用叫他了,他一喝醉都是这样的,没关系!你们先回去吧。」
  「好吧!谢谢妳们的招待。大嫂,先走了。」大夥陆续的回去。
  我到门口时望着怡如,彼此眼神交会的笑一笑,就跟大夥回去。到了楼下各自解散,我晃了一圈回到志豪门口,按了门铃,怡如开门问道:「谁啊!」
  「是我。」我快速的闪进门,问怡如:「志豪呢?」
  「还躺在沙发上睡觉。」
  我心急的把怡如搂过来往嘴唇亲,怡如用手顶着我胸襟,轻声说:「不要,我老公在客厅。」
  「他不是睡死了吗?」我悄悄的问她。
  「是啊,可是……」
  此时我已不管得那么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头挠开他老婆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他老婆火热的回应着。我吸吮着怡如的舌头,双手不安份地隔着衣服在她丰满双乳上搓揉,而怡如则闭着眼享受我热情的爱抚,我的肉棒慢慢的硬挺顶在怡如的下腹,她兴奋扭动着下腹配合着:「唔……唔……」
  我双手伸入怡如撇露低开的衣领里蕾丝的奶罩内,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富有弹性的乳房又摸又揉的,她身体像触电似的颤抖。我粗鲁的脱去了她的上衣、奶罩,但见怡如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乳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我一手揉弄着大乳房,一手伸进她的短裙,隔着三角裤抚摸着小穴。
  「啊……唔……」怡如难受的呻吟。
  阴唇被我爱抚得十分炽热难受,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把内裤弄湿了,此时把她的三角裤褪到膝边,用手拨弄那已突起的阴核,怡如娇躯不断的扭动,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
  怡如边呻吟,边用手拉开我裤子拉链,将硬挺的肉棒握住套弄着,她双眸充满着情慾。我一把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就往沙发方向移动,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我先把自己的衣裤脱得精光后扑向半裸身体的怡如,爱抚玩弄一阵之后,再把她的短裙及三角裤全部脱了,怡如成熟妩媚的胴体首次一丝不挂的在老公面前呈现
  在别的男人眼前。她娇喘挣扎着,一双大乳房抖荡着是那么迷人。
  她双手分别掩住乳房与私处:「喔……不……不行……不……要……在……这……里……」我故意不理会她,就是要在志豪面前奸淫他老婆。
  怡如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挣扎边娇浪叫,那淫荡的叫声太诱人了。拉开怡如遮着的双手,她那洁白无瑕的肉体赤裸裸展现在我的眼前,身材非常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看那小腹平坦,肥臀光滑细嫩是又圆又大,玉腿修长。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小穴整个布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性感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我将她雪白的玉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穴口,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用牙齿轻咬阴核。
  「啊……啊……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志豪他老婆被我舔得阵阵快感,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娇嗲喘息声。
  「唔……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丢了……」
  我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怡如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令小穴更为高凸,让我更彻底的舔食她的淫水,怡如已被我舔得情慾高涨。
  「王……你……好…会舔……害……人家……受……不……了……」我用手握住鸡巴,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磨擦,磨得怡如难耐不禁娇羞呐喊:「好人……别再磨了……痒死啦……快……快……人家……要……」看她那淫荡的模样,忍不住逗她说:「想要什么?说啊!」
  「嗯……你……坏……死…了……」
  「不说就算,不玩了。」我假装要起来。
  「不要!讨厌……好嘛!……人家……要……你……插进……来……」怡如说完后,脸颊红得像什么一样。
  「说清楚,用什么插?」
  「嗯……用你的……大……鸡巴……」怡如边说边用手握住我的肉捧往阴唇塞。从来没有偷过人的怡如此时正处于兴奋的状态,连她老公在对面沙发上睡觉也不管了,急需要大鸡巴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洩她心中高昂的慾火。
  我不再犹豫的对准穴口猛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插到底,大龟头顶住怡如的花心深处,觉得她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我想怡如除了老公那的鸡巴外不曾尝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今天第一次偷情就遇到我这粗长硕大的鸡巴,她哪吃得消?不过我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让我吃到这块天
  鹅肉,而她的小穴居然那么紧,看她刚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表情,刺激得使我性欲高涨猛插到底。
  怡如娇喘呼呼,望着我说:「你真狠心啊,你的这么大……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是那么紧,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怡如,我先抽出来好吗?」我体贴的问她。
  「不行……不要抽出来……」
  原来怡如正感受着我的大肉捧塞满小穴中,真是又充实又酥麻的,她忙把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部,双腿高抬两脚勾住我的腰身,唯恐我真的把肉捧抽出来。
  老公常喝醉的回家,害她夜夜独守空闺,孤枕难眠,难怪被我稍为逗一下就受不了,此时此刻,怎不叫她忘情去追求男女性爱的欢愉?
  「怡如……叫……叫我一声亲丈夫吧!」
  「不……不要……羞死人……我有老公了……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当妳老公面前叫……我亲丈夫……快叫。」
  「你呀……你真坏……亲……亲丈夫……」怡如羞得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真他妈的有够淫荡。
  「喔……好爽……亲……亲丈夫……人家的小穴被你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哟!亲……亲丈夫……再插快点……」
  春情荡漾的怡如,肉体随着鸡巴插穴的节奏而起伏着,她扭动肥臀频频往上顶,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王……大……哥……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舒……服哟……我要丢了……喔……好舒服……」
  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我顿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我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香惜玉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阴核、九浅一深、左右摆动等来干她。
  怡如的娇躯好似发烧般,她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那肉捧抽出插入时的淫水「噗滋!噗滋!」不绝于耳的声音。
  我的大鸡巴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我搂得死紧的,大屁股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爽死我了……小王……啊……干死我了……哼……哼……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怡如经不起我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汹涌而出,浇得我无限舒畅,我深深感到那插入怡如小穴的大鸡巴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
  一再泻了身的怡如酥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我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怡如突然不动了,让我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放在肩上,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怡如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翘。我握住大鸡巴,对准怡如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我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
  怡如还不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鸡巴、如此销魂的技巧,被我这阵阵的猛插猛抽,怡如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快把我……干死……了……啊……受不了啦……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干破了啦!亲丈夫…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
  怡如的放浪样使我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沙发。
  「喔……好老公……你好会玩女人,我可让你玩……玩死了……哎哟……」
  「怡如……妳……妳忍耐一下……我快要洩了……」
  怡如知道我快要达到高潮了,配合提起余力将肥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最后的冲刺,并且使出阴功,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大鸡巴。
  「心肝……我的亲丈夫……要命的……又要丢了……」
  「啊……怡如……我……我也要洩了……啊……啊……」
  怡如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我的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洩如注。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我终于也忍不住将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怡如的小穴深处。
  她被那热烫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亲丈夫……亲哥哥……爽死我了……」
  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温。片刻后抬手一看手表已是深夜一点多,看看志豪还真的很会睡,他老婆被我干得哇哇叫,他也……
  往后的日子,我和怡如常常约会,各种地方都留有我们的淫慾。当然在她家里更是不用说,从客厅、厨房、卧房、餐厅、浴室等等,真是处处有淫声。
  (完)

第25章 美艳少妇-巧蝶
  「小傑……这位是关阿姨……赶快跟人家问好啊……」
  「哼……」
  李英傑故意转过头,不愿去看父亲身边的女人,低头独自吃着饭。
  「巧蝶……对不起……小傑这个孩子就是这么不听话……」
  「没关系……以后相处久了,比较熟悉后,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关巧蝶虽然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先帮小傑圆场,三个人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一家人吃着特意为小傑回家所准备的晚餐。
  今天是关巧蝶头一次以继母的身份,陪着小傑跟丈夫一起吃饭,她对於始终怀着敌意的小傑,还是以充满耐心的心情,希望能博得小傑的好感,必竟她还是深爱着丈夫宏远。
  今年才25岁的巧蝶,要当做16岁的小傑的母亲,确实是太年轻了,正确的说法是当他的继母,丈夫李宏远的原配(小傑的亲生母亲)贞贞,在一年前自杀死了,她因为受不了丈夫李宏远的风流成性,外遇不断,夫妻俩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气愤的吞下整瓶安眠药,虽然紧急送医急救,无奈发现的时间太晚,医生也回天乏术,小傑的母亲最后还是香消玉殒。
  「都是爸爸外面的狐貍精害的……妈妈才会死掉……」
  小傑实在无法原谅父亲身边的女朋友,对於母亲才过逝一年,父亲马上就娶进新妈妈,更是不能原谅自己的父亲,所以,小傑实在无法接受巧蝶这一位新妈妈,如果不是因为学校放暑假,他实在不愿意回家,宁愿住在学校宿舍打电脑。
  「宏远……你看小傑这样子……是不是因为我……」
  「别胡思乱想了……小傑暑假一结束,九月马上就会回到学校上课,相信这二个月的时间相处,他会了解你的啦……接受你当他的新妈妈的……所以别想那么多……」
  宏远的一双大手拍在巧蝶的肩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鼻子闻到巧蝶迷人的发香,又看见她穿着一套真丝性感睡衣,诱人的乳峰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蕾丝鏽花裙摆遮不住雪白的双臀,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摸她的大腿,在光滑细嫩的肌肤上面,无限爱怜的又摸又揉。
  「讨厌啦……人家在说正经事情……」
  「巧蝶……我一看到你那美丽的身体……就控制不住我的鸡巴……」
  宏远一说完,马上从抽屉里头拿出一条绳子,将她的双手捆绑住。
  「啊……讨厌……又要用绳子啊……我会怕……」
  嘴里这样说,眼角却含着春意。
  「嘻嘻……等一下就会让你舒服的……」
  宏远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上,然后将嘴堵上,舌头钻进巧蝶的口中滑动,双手伸进胸襟叉口进去摸索着双乳,玩弄一对发硬的乳头,当他嘴巴一分开后,立刻在她雪白的细脖子上面轻轻一咬,温柔的留下爱的戳记。
  「巧蝶……我爱你……」
  宏远把她的大腿用力向二旁扒开,利用手上的绳索,非常熟练的绑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将她的娇弱身躯,往上一推对折成二半之后,用绳索分别固定在床头二旁,让巧蝶下体的腿根迷人之处,强烈的曝露出来,只见她的阴阜耻丘上,仅穿着一件黑色丁字型内裤,细小的窄布完全遮不住整个阴阜,浓密的卷毛从裤缝二旁跑出来,大阴唇因为太兴奋,而把长条状的细布吸进阴唇里头,形成她的大阴唇裂缝,自己夹住细窄布的情形,潺潺的淫水很快的溢满整片裤子。
  「哇……好美啊……」
  宏远看着老婆下体美丽的景致后,他用双手指头勾着丁字裤的前后两头,沿着阴唇裂缝用力的上下滑动,让丁字裤底激烈的磨擦着阴阜穴,巧蝶兴奋的快要昏厥。
  「啊啊……哦哦……哦哦……」
  看到巧蝶高潮近了,宏远更是卖力的玩弄阴阜,他利用丁字裤的长条窄布,尽力的压在阴核上头磨擦,有时前后抽动,有时左右翻搅,巧蝶在他巧妙的拨弄下,下体舒爽的快要扭成一团。
  宏远利用丁字裤的磨擦,让巧蝶高潮了好几回,趁她还在喘息的当口,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根黑黝黝的按摩棒,他打开开闢后,用力拨开裤缝边缘,就把按摩棒抵在阴道口,按摩棒沾着淫水,慢慢旋转滑进阴道里头,很快就把棒身完全吞噬进去,按摩棒发出低沉的马达声。
  「啊……哦……好粗哦……」
  「怎么样啊……这是你最爱的玩具喔……好好玩吧……」
  宏远将一根电动按摩棒,使劲的往阴道里面插送,忽快忽慢的插着蜜蕊心,按摩棒发出忽高忽低的震动声,按摩棒身有一根摇摆不停的软鬚毛,他就用软鬚毛去搔着阴核,让巧蝶马上起了个冷颤,阴道里头又马上喷出水来。
  「喔……啊哦……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
  巧蝶因为有按摩棒的催情滋味,让她兴奋的全身泛起红光来,娇媚的脸庞充满含羞带怯的春意,眉头一紧一皱的呻吟着,她的白臀左摇右晃的好不快乐,宏远看到她被按摩棒操的很喜悦的模样,鸡巴一下子就翘着老高,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一根黑鸡巴来,他的龟头前端的马眼,马上兴奋的流下透明泪。
  「啊啊……」
  宏远一根粗大的鸡巴,用力插入巧蝶的阴道里头,结合的那一瞬间,二个人都愉快的呻吟起来。
  巧蝶虽然四肢都被捆绑在床头无法动弹,但是在宏远激情的插入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巧蝶下体的窄洞就像是会吸人的蚌壳般,把宏远的一根大鸡巴紧紧的吸夹住,又热又紧的美妙滋味,让他忍不住冲动起来,奋力的摆动下体让阴茎更深入,一进一出的猛干着阴道,卵蛋也陪着敲白屁股。
  巧蝶主动的送上香舌让他吃进嘴里,二个人的舌头纠结在一起,宏远用他的双手尽情的揉搓在乳房上面,把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挤成一团变型肉球,下半身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粗大的鸡巴在窄洞里头翻搅不停,带出一沱沱黄白泡沫,快把她的阴道嫩皮给干翻到外面一样。
  「啊……我要喷了……我们一起去……哦……快……啊啊……」
  在宏远的一声低吼下,对着巧蝶的肚脐眼射出精液来。
  一对狂蜂浪蝶,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情之后,二人紧紧相拥而眠。
  「干……这对狗男女……那么激烈的摇着床……不会累吗……」
  睡在隔壁房间的小傑,突然就在要临睡前,听见父亲与继母做爱的呻吟声,让他好奇的閤不上眼睛,还是处於发育阶段的下体,因为听见做爱的声响而主动勃起。
  (如果我也有女人可以做爱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啊……)
  小傑边偷听父亲做爱,边磨擦自己勃起的阴茎,脑海里想像着继母赤裸裸的画面,等到隔壁安静下来之后,他才加快自慰的速度,才一会儿功夫时间,他舒舒服服的射出精液来,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二」淫欲巧戏
  第二天中午,宏远带着巧蝶在超市闲逛,准备晚上帮小傑加菜,他突然看到巧蝶弯着腰在挑菜的时候,因为翘着屁股而把裙子拉高起来,不小心露出红颜色的丁字裤来,一条细窄的布条夹在粉白的屁股缝中,把一颗肥臀完全露出来,黑黑一丛卷毛从裤缝二边跑出来,惹的她身边的一群男生,个个都停下脚步来欣赏她的裙底风光,宏远看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巧蝶……你屁股再翘一点……后面好多人在看你喔……」
  听到丈夫在她耳边悄悄说,巧蝶马上红着一张脸,慢慢的在冷冻柜里头翻着蔬果,还把双腿微微分开,让下体阴阜完全曝露出来,让路人能够看得更仔细一点。
  碰~~后面传来推车相撞在一起的声音,二人高兴的相视一笑,快步的跑去结帐。
  「刚才被人看见内裤,是不是让你很兴奋啊?骚女人……内裤都湿了吧!」
  「……嗯……」
  巧蝶羞赧的倚在宏远怀里头。
  「让我摸看看……」
  俩人一回到轿车上,宏远就迫不及待的拉高巧蝶的短裙,把手伸进她大腿根的地方,对着阴阜摸来抚去,巧蝶也配合着尽量张大腿根,让丈夫能够满足。
  「现在马上脱下来给我看……」
  听见丈夫的要求,巧蝶顺从的左右摆臀,把内裤从窄裙底下脱下来交给他。
  「嗯……果然有湿气……还有骚味道……」
  宏远嗅完巧蝶的内裤之后还取笑她。
  「讨厌啦……都是你要人家这么做的啊……」
  巧蝶在丈夫怀里羞怯的撒娇起来。
  「来……把这根塞进……」
  宏远从超市袋子里头,拿出一根小黄瓜来,就从扒开的阴唇缝隙中塞进。
  「啊……讨厌……要人家怎么走路啊……」
  「嘻嘻……我们找地方亲热一下吧……」
  宏远拉着巧蝶回到超级市场,找到男生厕所就把她拉进小隔间。
  「老公……不要啦……这里是男生厕所耶,会有好多人走来走去的……」
  「我知道啊……这样比较刺激啦……快……先帮我含鸡巴……」
  宏远用力的把她压到自己跨下,催促她解开裤带。
  巧蝶只好无奈的跪在湿淋淋的水泥地板上面,脱下丈夫的裤子,掏出一根已经硬直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头吸吮,她一手握着阴茎包皮又推又搓,一手抚着卵蛋玩着睾丸,把宏远一根大屌尽力的吞进喉咙里。
  「啊……老婆,我的好女人……真是好会吸喔……可以发出点声音来……」
  巧蝶一听,果然吱~吱~有声的吃着鸡巴。
  这时,门外传来有人进来上厕所的声音,二人不但没有停下手边的工作,反而更卖力的取悦对方,宏远还从她肩头拉下衣服的肩带,让她一对大奶跑出来晃动,宏远故意用力捏着粉嫩乳头,让巧蝶发出荡人的呻吟声。
  「好啦……转过身去……」
  他让巧蝶双手扶在马捅盖上面,然后翘起她粉白细嫩的肥臀,宏远扶着鸡巴来到她身后,先拿出湿淋淋的小黄瓜放进嘴里头嚼,龟头对准屁股的两片肉缝中间磨擦。
  「已经好湿了……老公要进去啰……」
  唧~的一声,一根七吋长的大鸡巴,连头带根全都插进了巧蝶的细缝窄洞里头。
  「啊……好爽啊……」
  宏远丝毫不松懈,马上用鸡巴顶着小肉穴,一进一出的在阴阜腔口滑动,二人肉体激烈的顶撞在一起,发出啪啦~啪啦~的肉搏声。
  「巧蝶……外面好像有好多人喔……快发出点愉快的声音……」
  外面传来很多人走动的声音,加上丈夫在她耳边低语说明,巧蝶心理更是紧张,全身一紧绷更是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些,下体泌出更多的水?#123;出来。
  「呼……好紧好爽啊……啊啊……」
  正处在让人兴奋的紧要关头上,宏远完全不理会厕所外面的观众,一劲的摇摆下体直捣巢穴,卖力的对着阴阜插送。
  「啊……来了啊……哦哦……啊啊……我来了啊……哦哦……啊……」
  巧蝶配合着丈夫的节奏,忘情的前摇后摆,让粗大的阴茎能够完全深入她阴道的每一吋地方,她用力挤着自己的双乳,二人同时沐浴在熊熊欲火当中。
  「啊……我要出来啰……我们一起出来吧……」
  听见丈夫的低吼,巧蝶下体一紧缩,俩人情欲在瞬间都爆发开来,龟头远对着阴道最深处,噗~噗~噗~喷进三道白精液进去,让二个人的结合得到完美的高潮。
  俩个人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厕所时:
  「巧蝶……下面不用处理啦……内裤也不用穿……我们就这样子离开……好吗?」
  宏远拿走了内衣裤,巧蝶只好光着屁股走出男生厕所,来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巧蝶胸前半透明的衬衫,夸张的露出二粒葡萄大的乳头,让带着妖艳的眼神的她,更是羞红了脸颊,这时,从她下体的阴阜夹缝中间,慢慢流出丈夫的精液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二道水滞……
  「三」烈火奸情
  宏远初次见到巧蝶时,从她飘乎不定的媚眼,及象徵淫乱女的散乱眉角,就知道她将是他命中注定的性夥伴,当时宏远与妻子结婚15年了,虽然有一个儿子李英傑,但是夫妻之间只有平淡的性生活,每当宏远向妻子贞贞要求做爱时,心性保守的妻子只是被动的回应。
  夫妻敦伦时她只愿关着灯,用单一种性姿势做爱,性交过程中连呻吟声都不常听见,更别说是肛交或是使用情趣用品,让步入中年的他,感到性生活非常的乏味与不满足,更别说是帮他吹喇叭这种苦差事,无论他是如何的恳求,妻子始终不愿配合他。
  为此而让宏远有向外发展的藉口,他这时已经有好几次外遇经验,可惜这些外遇的女人,热情有余但是大胆不足,经过几次性交之后,宏远藉机拿出按摩棒来,打算要拿来?#123;情玩弄一番,女人一见到这么粗大的玩具,马上竟吓得花容失色,骂他变态色鬼什么的,害他连肛交都没机会做看看,更别说是像A片一样的情节,有女人愿意让他用绳子捆绑起来,再用按摩棒来挖穴了。
  有一天宏远在公司下班之后,参加公司一次紧急会议,会议刚结束之后,宏远到公司洗手间上厕所,突然听见隔间内发出唏唏唆唆的声音,很像是有女人在低吟的样子,他好奇的锁上门之后,拿着水桶垫在脚下,然后爬上门板偷看,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在里面手淫。
  (啊~是她……真的太幸运了……)
  巧蝶是公司新召募进来的电话秘书,当时才23岁的她,是全公司男生最倾心的对象,雍有美丽的脸蛋加上迷人的大眼睛,长发飘逸,身材姣好玲珑有致,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身旁总是不缺男性搭讪。
  只见她把裙子内裤脱到脚底,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马桶上面,手指伸进下体阴阜上面,指头轻轻磨擦着阴核,另一只手捏着乳房,脸上露出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彷彿是在自己家里房间手淫般,独自沉醉在淫欲的快乐当中,脸上那种淫荡的表情,马上让宏远的鸡巴激烈的翘起来。
  宏远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他把这个女孩手淫的模样,从头到尾看的仔细后,就躲在厕所外面等她出来。
  「关小姐,你好……」
  脸上还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神情,突然间被人叫住,巧蝶脸上露出来诧异的表情。
  「关小姐……刚才你在厕所内的一切……全部被我瞧见了……喔……」
  宏远故意拉长尾音,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你……」
  巧蝶又羞又愤的想要离开,却让宏远一把捉回来。
  「关小姐……以后你一个太寂寞,可以来找我啊……如此美丽的小姐……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厕所内手淫呢……对不对啊……」
  宏远的手轻挑的抚在她的脸上,让巧蝶一时间羞的无地自容,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呆立在原处。
  「拜託……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隔了许久时间,巧蝶呐呐吐出这句话来。
  「……好……不过……你该怎么做……你知道吗……」
  巧蝶想了一会儿功夫,轻轻的低下头来,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般,等着接受处罚。
  「跟我来……」
  宏远粗暴的把她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之后马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把你刚才在厕所里头手淫的事情……再做一遍给我看……」
  「……这……」
  「难道……你想要我明天说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被宏远恶狠狠的恐吓,巧蝶一时慌张起来,在宏远的眼神注视之下,无奈的掀起裙摆,把手轻轻盖在内裤上面,不太情愿的乱抚一通。
  「认真点……知道吗……」
  宏远嘴里这么恐吓着,心里是比谁都要急,宏远一辈子都不曾亲眼见过女孩子手淫,更何况是如此貌美的年轻女孩,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额头的汗珠都兴奋的冒出。
  「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穿着裤子怎么办事情……」
  巧蝶听见宏远的命令,她哭丧着一张脸,慢慢的把丝袜及红色底裤脱下来,内裤才刚从脚边离开,马上被宏远给抢到手中,很快的放在鼻尖嗅着。
  「嗯……真香喔……内裤都湿的不像话了……」
  属於女人最私密的东西,被男人拿在手中又嗅又端详,巧蝶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
  「你不做……我来帮你好了……」
  宏远急吼一声,紧紧的抱住她,他把巧蝶刚脱下的内裤,用力的塞进她的嘴里头,用脱下来的丝袜捆绑住她的双手,然后把她压制在桌面上。
  「嘿嘿……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马上用力扒开她的大腿,一头钻进她的跨下腿根的地方,把脸贴在阴毛上面磨擦,他拨开细细卷毛,把阴唇扒成V字形的模样,仔仔细细观看属於年轻女性的密处,巧蝶下体传来一阵浓烈的腥气味,那是刚才手淫时留下的淫汁,经过长时间的发酵之后,变成一股又臭又鹊呐帱叮赀h一闻到这股气味,显得兴奋极了。
  「啊……喔……哦哦……」
  巧蝶被粗暴的控制着,无力的呻吟。
  宏远就这么趴在她的腿根处,伸长着舌头轻轻的舔着唇瓣,在宏远的巧舌吸吮之下,巧蝶的阴阜潺潺的流出水汁来,花蕊中央的一粒阴核,动情的凸出包皮外面,闪着润泽的水光,引诱人一口吞进去。
  「啊啊……哦……哦……啊啊……」
  阴核被人吸吮着,巧蝶全身一颤,高潮来到的一瞬间,忘情的呼喊起来。
  听见她高潮的呻淫声,宏远马上拉下裤子,掏出一根粗黑的肉棒来,对着湿滑的阴道口,用力顶进去。
  「呜……啊……啊啊……」
  宏远的一根大鸡巴,粗鲁的冲进巧蝶窄小的阴道里头来回冲刺,把巧蝶干的唉声连连,她好不容易才从高潮的情绪中恢复过来,马上又再度面临挑逗,宏远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就这么急速的进出阴道做活塞运动。
  「啊……哦哦……啊啊……」
  经过一阵美妙的冲撞,巧蝶也渐渐感到身体的喜悦,她抛弃刚才的矜持与娇羞,主动的扭动下体,配合他的阴茎节奏挺起下体,希望对方的阴茎能够更深入一点。
  「啊……我要射啦……」
  宏远发出一阵低吼,精液就射进巧蝶的子宫里面。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头,经过刚才一阵激烈的交欢之后,总算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巧蝶……做我的女人……好吗」
  「……嗯……」
  刚才经过狂风暴雨式的性交,巧蝶完全臣服在他的性暴力之下,从此以后,巧蝶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性奴隶,任他亵渎的性玩具。
  「巧蝶……去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嗯……」
  上班的时候,正埋首在电脑桌前的巧蝶,被宏远用内线电话召唤,马上扭着屁股进到女厕内,把最贴身的那一层衣物脱下,趁着还有体温赶快交给他。
  「嗯……好香好香啊……」
  宏远在她面前夸张的嗅着内裤,他那种癡迷模样,让巧蝶脸庞马上抹上一层红韵,发出娇媚动人的银铃笑声。
  巧蝶只要一想到,宏远每天拿着她的内裤,放在鼻子上面嗅她身体的味道,下体不知不觉就会湿濡起来,非得要躲进厕所,偷偷手淫一番,才能减轻心理的骚动。
  「下班之后,我们再去老地方……」
  「嗯……」
  下了班之后,两个人马上又燃起熊熊欲火,急忙找一间宾馆,在里头昏天暗地的纠缠在一起……
  「四」淫戏偷窥
  小傑自从回到家里之后,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听见父亲与继母不加掩饰的做爱声,正值青春发育期间的他,为此感到困扰不已,小傑无法遮蔽耳朵不去听他们的嬉戏,当隔壁房间传来肉体的撞击声,还有继母所发出的呓语,忽高忽低的巧妙呻吟,都会让他下体跟着勃起。
  (如果……我也有女人可以干的话……不知道该有多好……)
  还是处男之身的小傑,对於男女间的性事,是既懵懂又好奇,虽然他有看过A片录影带,在网路上也看过赤裸裸的男女交欢照片,但总是不如真实的女体,可以去触摸感受一下。
  (如果……我能够看到关阿姨赤裸裸的身体……不知该有多好……)
  当小傑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就开始注意巧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当她背对着小傑时,小傑总是用他炙热的眼睛去偷偷看她美妙的背影,或是从她一双雪白的大腿缝中间,尽力往里头瞧,虽然只能看见一团黑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不已。
  怎么也阻止不了内心的冲动,小傑进到父亲的房间内,看见散落一地的女性内衣裤,忍不住跪倒在地上,随便拿起一件女性胸罩,很自然的拿到鼻尖闻。
  (啊……好香啊……这就是女人身体的味道吗……)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一点体汗味,让小傑感动不已。
  突然间,他看见床脚边一条卷成一团的蕾丝内裤,他连滚带爬的靠过去,瑟缩的伸出手来拿,小心翼翼的摊开来。
  (哇……真是臭……)
  内裤传来一阵噁心的腥臭味,呛的他有些尴尬。
  小傑仔仔细细的观察这片窄布,在蕾丝花边的下面有片棉布,上面还有些灰褐色的髒痕,还有一大片像?#123;糊般会发亮的水滞,他想像着继母穿着它的模样。
  (这片绵布不就是盖在阴阜上吗……)
  小傑把玩手上的内裤,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勃起。
  (这就是女生的内裤啊……怎么这么肮髒……还真是臭喔……)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还是忍不住再嗅一下。
  (啊……好奇怪的味道哦……)
  起先嗅到的臭味道完全不见了,反而变成一股令人着魔的性香味道。
  他把整条内裤都放到脸上来,用力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小傑慢慢感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头,涨大到让人痛苦不已的地步了。
  (好迷人的女人香喔……)
  他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内裤包裹住阴茎前端磨擦,才几秒钟时间,马上就从龟头马眼的地方,喷出一大沱一大沱的精液来。
  (啊……喷了……喷出来了……好爽喔……)
  精液全洒在底裤上面,与继母的下体分泌物黏杂在一起了。
  他就用这条内裤擦拭阴茎,然后丢在一旁,小傑脸上带着邪淫,他刚刚嚐到他这一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马上迷恋上这种游戏了。
  小傑才刚痛快的射完精,马上又进到浴室里面搜寻,他从洗手台下面的篮子里,又搜出二套继母的贴身内衣裤来,那是用细长棉布缝制而成的丁字型内裤,可能是因为存放的时间比较久,衣服传来的气味更是浓烈,小傑兴奋的一件一件拿起来闻过一遍之后,就将丁字内裤套在勃起的阴茎上面,用力磨擦龟头嬉戏,绣花奶罩就套在头上,品味着继母诱人的体香,直到气力用尽射精为止。
  这一天,小傑一共射精四次,弄的他疲惫不堪,回房倒卧马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当天晚上,巧蝶回到家里之后,看见卧房一片狼藉,穿过的内衣裤被丢满一地,让她吓了一大跳,房间里头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杏仁味,她捡起一条自己的内裤仔细看,上面黏满黄白色的黏液。
  (这……这好像是精液喔……难道……是小傑来我房间乱来……)
  巧蝶手上的内裤,正发出阵阵腥臭味,醺的她晕头转向。
  (这事情……该不该跟宏远讲……)
  巧蝶还在犹豫该不该跟丈夫商量时,突然又想到宏远不也是很爱闻她的内裤吗,看起来这对父子的个性真像啊……想到这一点,巧蝶无奈的摇着头,自己收拾这片残局,把衣服通通丢进洗衣机,让烦恼跟着洗衣机转个痛快吧。
  吃晚餐的时候,巧蝶明显的感受到小傑灼热的眼神,在她的背后偷窥她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丈夫却像是完全无知,只顾自己吃饭看晚间新闻。
  「爸……你为什么喜欢关阿姨啊……」
  小傑突然间,问起宏远这个问题。
  「ㄜ……你阿姨,人很漂亮啊……对人也很温柔,很照顾爸爸跟小傑……」
  宏远清了清喉咙,嘴里头还含着饭粒,呜呼的讲了几句话来。
  「……妈也很照顾我们啊……你说对不对……」
  「嗯……嗯……嗯……」
  宏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着头敷衍了事,小傑被父亲的这种态度所激怒,饭也不吃了,他忿忿不平的跑进房间里头,关上门玩起自己的电脑。
  这一切全被巧蝶看在眼里头,她思索着要如何讨好小傑开心。
  (我看……今天房间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先不要让宏远知道比较好……)
  巧谍决定暂时不让丈夫知道,小傑今天在她房间里头,玩着她的内裤手淫的事情。
  到了后半夜,宏远手里拿着绳索,又爬到巧蝶身上求欢。
  「不要啦……你今天在公司里头……不是玩过了吗……我好累喔……」
  「乖美人儿……老公又想了嘛……乖……让我再玩一下嘛……」
  不管巧蝶是否答应,宏远还是拿着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住,用力拉下她的睡衣,然后把头钻进她的跨下,对着巧蝶的阴阜又吸又咬着,才一会功夫,巧蝶的下体马上泌出汁来,让宏远能够将指头塞进阴道里面玩耍起来。
  「啊……不要啊……哦哦……好坏喔……」
  听见巧蝶羞愧的呻吟声,宏远更加兴奋的勃起来了……
  而又躲在房门外头的小傑,听见父亲与继母的嬉戏声音,也忍不住掏出鸡巴来,对着二人的房门抚慰自己的阴茎,听着继母的呻吟声,让他加快磨擦阴茎的速度,直到自己满足的喷精为止。
  第二天一大早,小傑等到父亲带着继母出门上班之后,马上又冲进她俩人的房间里,找寻巧蝶遗留下来的内衣裤,就跟昨天一样,他一件件拿到鼻子前面仔细嗅闻着,最后再用来打手枪。
  (我一定要玩到这个女人……帮妈妈报仇……)
  小傑心里暗暗发誓,像是故意示威一样,他将精液射向继母的内裤,弄髒她所有的内衣裤才甘心。
  巧蝶晚上回到家,又看见房间里头凌乱不堪,自己的贴身衣物被丢的乱七八糟,上面还有噁心的精液黏在上面,她忍不住将这情形告诉丈夫。
  「没关系啦……小孩子嘛……我们那个年龄的男生,都会这样子……让我来处理好了……」
  「老公……拜託你了……」
  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巧蝶也实在无法向小傑提起,丈夫答应要来处理这件事,着实让她松了这口气。
  「巧蝶儿……老公又想了嘛……我们快来玩一下嘛……」
  刚谈完小傑的事情,宏远马上又提出性要求,让巧蝶真是又气又好笑。
  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宏远拿出金属手铐,将她双手反铐起来,然后推倒在大床上,七手八脚的拿出绳子来,将她的身体折弯起来,双脚扒成大大的M型,让她的阴阜夸张的凸出来,胸前两颗硕大无比的肉球,一并被掏出来玩弄。
  「嘻嘻……这个姿势美极了……」
  宏远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傑作。
  「老公……这样不太好吧……」
  「胡说……每次绑你,你不是更容易高潮吗……」
  怕她啰唆,宏远拿着自己的领带,将巧蝶的嘴也给塞住。
  「好了……我要开始玩啰……」
  宏远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台摄影机,架在巧蝶的面前?#123;整焦距,嘴里还喃喃自语。
  「让你对着镜头玩……更容易有高潮……保证让你爽翻天的喔……」
  用摄影机拍下二人做爱的过程,是宏远想出来的新游戏,在摄影机的镜头前面,有一种会被众人注视的快感,两人会有一种彷彿是A片男女主角般的心态,性致更是高涨,玩的更疯更HIGH。
  等到架好摄影机之后,宏远拿出一箱子的情趣用品来,他先挑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按摩棒来,在巧蝶面前挥舞着,然后笑淫淫的打开开关,让按摩棒贴在阴阜耻丘上面振动。
  「呜……呜……」
  被摀住嘴巴的巧蝶,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眼前的摄影镜头就像一对陌生人的眼睛一样,正在看着她喜悦的媚态,只要一想到这儿,巧蝶不禁要马上高潮起来,陷入腾云?#123;雾的舒畅感,宏远更是玩得兴高采烈。
  宏远脱下巧蝶的内裤,看见她的整个阴阜早已经水湿淋淋,淫水流的氾滥成灾,他利用淫水的湿滑对着阴核又捏又柔,再将按摩棒用力捅进阴道里头,顺着阴道的角度进进出出,或许是嫌一只塑胶棒不够吧!宏远接着拿出第二只第三只按摩棒,轮流插进阴道里头,最后还将跳跳蛋塞进肛门里头,让滚动的小东西在直肠里忽强忽弱的跳动着,让她前后两个肉洞都能同时享受到刺激,这一番激情的演出,可把巧蝶逗的是高潮叠起,全身痉挛缩的像只虾子般喘嘘嘘。
  「爽吧……现在换我的肉棒来操你喔……」
  宏远总是不厌其烦的将五颜六色的按摩棒,轮流一根一根的插进巧蝶的阴道里面,等到玩够了才会用他的真身肉棒来性交,就像好酒沉甕底般的,用他的鸡巴做最后的冲刺,这时,宏远提着一根粗热的阴茎跪在巧蝶面前,唧~的一声,阴茎进到火热的子宫里头,快快乐乐的拍打起协?#123;的乐章来……
  「五」情挑少年
  七月的夏暑,让巧蝶心里有些烦躁,或许是因为丈夫工作在忙吧,让她有被冷落的感觉,尤其宏远最近每天晚上都应酬到很晚才回家,喝的醉醺醺的宏远,一回来马上倒头就睡,夫妻之间已经五天没有做爱了。
  (唉~是不是变成夫妻之后,就不再有激情了呢……)
  这是俩人交往以来最久没有做爱的纪录,以前在公司里头,宏远只要捉住机会就会将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头,对着她的阴阜抚摸不停,或是用俗称淑女棒的塑胶性玩具,放进她的阴道里头,忽强忽弱的震动着她敏感的下体。
  一种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巧蝶在办公室里既要工作,又要忍受阴道里头的骚动,每一次都会挖弄到淫水氾滥成灾后,两个人再偷偷躲在一旁激烈的性交,这种事情每天重複数次也乐此不疲。
  就算巧蝶月事来,宏远也会拉她进厕所里头,要求她用嘴来帮他吹喇叭,也是因为如此,巧蝶衣柜里头只有裙装而没有裤装,随时准备好让丈夫侵入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这样激情过日子的她,现在当然会感到寂寞,她只好将注意力摆在每天见面的小傑身上。
  经过巧蝶的刻意注意之下,她知道小傑每天都会闯进她的房间里面,偷偷玩弄她的内衣裤,她只要一想到小傑在偷闻着她的内裤,还用她的内裤打手枪,一种又羞又喜悦的特殊感觉,引起她脸上一阵燥热,下体不由自主的泌出水来,虽然她知道这是每个年轻男人,都会经历的成长过程,但毕竟巧蝶的身份是小傑的母亲啊。
  虽然一开始会感到有些震惊,对於自己贴身的内衣裤,被沾上小傑的精液感到有些厌恶,但是已经习惯他这样的骚扰以后,巧蝶开始好奇,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少年,以后还会对她做出什么样奇怪的事情来。
  而关於小傑偷窥的这一档事,丈夫彷彿无知的态度,或当做漠不关心的处理方式,曾经让她很不满,虽然两人经常在外面打野炮,并不忌讳让人偷窥她的身体,她们还将它视为是一场刺激的性游戏,当做是夫妻间?#123;情的前奏曲,但是,毕竟是让陌生的路人在看啊。
  (哼~你整天上酒家应酬,把我跟儿子丢一边,干脆我让你儿子看的够!)
  巧蝶决心玩弄这个少年,她故意隔二天才洗一次衣服,让小傑有充分的时间欣赏她的亵衣,连丈夫每次拍摄的录影带,及使用在她身体娱乐用的情趣用品,也不再藏起来,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小傑自己去研究。
  巧蝶带着报复的心态回到家里,故意换上半透明的雪纺纱,露出若隐若现的内衣,让她曼妙的姣好身材,毫无保留的裸露出来,只见她假装在客厅里忙进忙出,吸引着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的小傑目光,让他一直不停的斜着眼睛,偷窥她的一举一动。
  「啊……好热啊……小傑……你要喝果汁吗……」
  「喔……好啊……」
  巧蝶帮小傑也倒了一杯柳橙汁,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就坐在他的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夸张的倒卧在沙发椅子里,摆出诱人的姿势看电视。
  铃~铃~铃~电话声响,巧蝶转过身去接电话。
  「喂……老婆……老总要我陪他应酬,你跟小傑先吃饭,不用等我啦……」
  「嗯……知道了……别太晚回家喔……」
  刚挂上丈夫的电话,巧蝶转过身来看电视,却注意到小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的扭动身体,巧蝶偷偷瞧着他的裤裆部位,果真陇起一座高耸的山丘。
  (怎么了?难道……我刚才接电话时曝光了吗……)
  为了想证实自己的发现,巧蝶故意拿起茶几里面的报纸,将报纸摊开来遮住面前,假装很认真的在读报,她带着?#123;皮的心情做弄一下小傑,她微微张开大腿根,露出一大截内裤来,再用眼角的余光来偷看小傑的反应。
  (哇~爽死啰,居然让我看见阿姨的内裤……)
  怀着兴奋无比的心情,小傑大胆的将眼睛移到巧蝶的大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腿根深处看,他透过网状的蕾丝缝隙中,看见跑出几根卷毛来,因为姿势的关系,看得出来她白色内裤正中央,凹陷进去一条缝隙,让小傑看的欲火焚身,下体的阴茎马上勃起来,硬挺挺的将裤子撑鼓涨来。
  「小傑……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出去帮你买晚餐啰……」
  巧蝶当然知道小傑在偷看她的底裤,心里还暗暗的偷笑他。巧蝶回到房间里面,故意不将门锁上,就将自己脱的精光,然后进浴室洗澡,出门时换上新的衣服,让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髒衣服留在床上,故意留给小傑去玩弄。
  果然,巧蝶一回到家,就看见她床上的内衣裤,有被翻动的迹象。
  (这孩子……还真是大胆……马上就进来玩……)
  巧蝶装做不知道这件事情,为小傑准备晚餐。
  (如果这孩子看到录影带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当天晚上,宏远喝的醉醺醺的回家,让等了一夜的巧蝶非常生气。第二天早上,巧蝶与宏远出门前,巧蝶故意将她的髒内裤放在床上,还把跟丈夫做爱的录影带拿出来摆在床头上,等着小傑去拿。
  (哇~这是爸爸跟阿姨在做爱吗……好刺激喔……)
  看见父亲用绳子捆绑着阿姨美丽的肉体,再用按摩棒尽情的插送,小傑边看边自自慰,把他粗大的肉棒拼命的摩擦,直到畅快的射精为止,但是只要再想到阿姨的雪白嫩肉,还有高潮时飘飘欲仙的动人模样,阴茎马上又再度勃起来,非要再次的射精才能停止心里的蠢蠢欲动。
  就这样,小傑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看着父亲捆绑继母做爱的镜头,让他整天都兴致勃勃,拿着巧蝶的内裤套着鸡巴狂射有五次之多。
  等到巧蝶回到家里后,看见小傑苍白的脸庞带着黑眼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进到房间里面,马上闻到一股臭腥的气味,自己也不免被这种气氛挑起欲望来,她脱下一身的制服进到浴室里头,马上把手抚在阴阜上面,对着细嫩的阴核花蕊抚弄,指头对着阴核细细画着圆圈圈,让充血的下体彻底解放。
  「啊……喔喔……“々┅┨娣博┅┡杜订┅?
  巧蝶月事来临前,性欲变得更是高涨。
  巧蝶尽情的取悦自己身体,让自己沉醉在爱欲里,她完全没有顾虑到,小傑正偷偷躲在门缝边,将她手淫的媚态完全看进眼里……
  (哼~我一定要跟关阿姨打一炮……)
  小傑一边偷看阿姨手淫,跟着巧蝶手淫的节奏,同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茎,经过一整天过度纵欲的结果,已经剩下没有多少的精液,他还是勉强挤出几滴精液来,喷洒在她的衣服上面。
  射精之后的小傑,心里头暗暗盘算着一个计谋,打算要从自己父亲手上,夺取这个美艳的肉体。
  「六」春戏绵延
  周末的晚上,宏远好不容易放下手边的工作,在家陪着新婚的妻子吃晚饭。
  「吃饱了……我要跟同学去看电影……拜拜……」
  小傑才刚离开,宏远就急急忙忙要拉着巧蝶进房间,十分猴急的想要把她脱的精光,巧蝶嘴里头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烫了。
  「死相……每次都这样……要把人家搞到快死掉……」
  「嘻嘻……还说呢……你还不是每次都高兴的猛喷水……」
  因为巧蝶的月事关系,丈夫已经九天没有插进她的身体里头,只有用嘴帮他吹喇叭是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宏远觉得除非能够再把她绑起来,用玩具尽情的挖弄她的下体,看见有如玫瑰花般的阴阜,被玩弄到不停的吐出淫水出来,然后再狠狠插入冲刺一番,都不算是完美的性交。
  「今晚……我连你的屁股也要喔……」
  宏远一边?#123;情一边就把手给探进她的裙子里,指头沿着裤缝边伸进去,很轻易的就让指头插到阴道口。
  「哇……才刚开始就已经湿成那样了……」
  宏远拿着湿答答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嗅着。
  「真香啊……」
  说完,就把巧蝶的头压在自己跨下,巧蝶很有默契的帮他解开裤腰带,从里头掏出一跟性致勃勃的大阴茎来,她对着龟头马眼吐点口水,然后伸长着舌头轻轻舔着龟头冠沟,然后再吞进喉咙里头。
  「啊……好爽啊……」
  不等丈夫指示,巧蝶主动张大嘴巴将阴茎含进嘴里,用自己的双唇努力套着鸡巴,就这么吞吞吐吐起来,一根黝黑的大肉棒让她吃的吱吱有声。
  「喔好耶……再下面一点……」
  巧蝶吐出肉棒,含情默默看着丈夫,然后再低下头去含着卵蛋,让二粒睾丸在她嘴里头碰撞,在她脱下碍事的乳罩之后,就用她雪白柔软的大乳房去夹着阴茎,让一根火热黝黑的肉棒,夹在二糰白麵似的肉峰中间滑动。
  「喔……我的好老婆……这样太舒服了……」
  看见丈夫涨红着一张脸,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前面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按捺不住,她赶紧重新含住肉棒,加快嘴巴套送的速度。
  「啊……啊啊……出来啦……喔喔……好爽啊……」
  火山在她嘴里头爆发开来,炙热的白?#123;全部喷进巧蝶的喉咙里面,咕噜咕噜二声,巧蝶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肚子里头,还用舌头将残余的黏液一并吃进去。
  「爽不爽啊……老公……」
  「太爽啦……我的小美人……换我来为你服务吧……」
  二个人交换了位置后,宏远将她脱得赤裸裸的,要她如母狗般面朝下趴在床上,一对丰满粉嫩的肥美白臀翘的高高的,臀缝中央的深谷里头,一圈深红色的菊花门一缩一吐的抖动着,像一朵如玫瑰花盛开般的阴阜,饱含湿气含羞带怯的映入眼帘,他仔细的观看一会儿,忍不住讚叹。
  「巧蝶……你用这个姿势来看……真是太美啰……」
  像是要留住眼前的美景般,宏远让她一直用这姿势保持下去,他拿出绳索来仔细的将巧蝶双手反绑住,然后再缠住胸前的一对乳房,最后再用多余的绳索从二边分别绑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闭合双腿,等到一切大功告成之后,他不禁得意自己的傑作。
  「老公……这样不太好吧……真是羞死人喔……」
  女人最神秘美丽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曝露出来。
  「谁说的……我还想要把它拍摄下来呢……」
  宏远说完,马上架好摄影机,把巧蝶美妙的猥亵姿势全部拍下来。
  啪~啪~啪~
  宏远用手掌心用力拍打在雪白粉嫩的肉臀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红掌印。
  「ㄠ……老公……好舒服喔……」
  有被虐待倾向的巧蝶,发出动人的呻吟。丰润的肥臀遭人狂打一阵之后,巧蝶的下体马上泌出淫汁来。
  「嘻嘻┅┪乙_始玩啰……」
  宏远伸长着手指,轻轻插进湿滑温热的阴道里头,顺着窄腔的嫩肉走道,阴阜像是嘴唇一模一样的含着手指,宏远还不忘用另外一只手,对着阴核秘蕊轻轻捏起来搔痒,巧蝶一经玩弄,马上陷入另一场昏眩中。
  「啊……喔喔……我来了……喔喔……」
  宏远就用已经满佈淫水的指头,用力抵着肛门菊洞努力要来刺穿它。
  「啊……痛啊……」
  手指终於穿过窄窄的括约肌,进入了直肠道里头乱乱闯。
  「老公……我想尿尿了……」
  「还不行……你要忍着喔……等一下才能让你上厕所……」
  巧蝶的尿道膀胱及肛门同时受到刺激,引发她的便意及想要排尿的冲动,让她不安的摇摆着屁股。
  「来……试试用肛门棒的滋味吧……」
  宏远拿出一根软质半透明的肛门扩张棒,在三公分粗的橡胶管子上面有一节一节的环状凸起,他先涂抹上润滑膏后,再慢慢一节一节的塞进肛门腔道里面,等到几乎都塞进去之后,忽然快速的抽出来。
  「啊……不行了……」
  彷彿大便失禁般的感觉,让巧蝶疯狂极了。
  「嘻嘻……爽吧……再多玩几次你就会爱上的……」
  这一次他还在阴道里面加进一根按摩棒,同时填满她前后二个肉洞,让按摩棒隔着薄薄的一片嫩皮互相推挤着,前后二个肉腔同时涨满的感觉,让巧蝶陷入被虐的高潮境界,阴道里面喷出大量的黏滑汁,顺着大腿根部泄漏出来。
  「啊……我要死啦……老公啊……我要来啦……飞……飞起来啦……哦……好刺激喔……啊啊……快死掉啦……哦哦……又来啦……死啦……哦哦……受不了……老公……老公啊啊……」
  按摩棒忽强忽弱的震动着,粗大的棒身轮流进出肉腔,加上宏远不时搔扰着阴核花蕊,让四肢被捆绑住无法活动的她,只能将头深埋在枕头里头,发出气喘动人的娇呼声,而宏远满脸通红越挖越兴奋,额头的汗珠一粒粒落了下来。
  铃~铃~铃~
  宏远的行动电话突然间响起,让处於天堂境界般的宏远,气极败坏的拿起话机:
  「喂……李先生吗……你的车子挡到我们货车进出了,快点过来移车子……要不然我把你车子撞坏了……可不负责赔偿喔……」
  「好……我马上过去……」
  对方故意把嗓音弄低,显得口气很不好,宏远一听到,马上答应过去移动车子。
  「老婆,我先离开一下子……你继续享受你的吧……我很快就回来喔……」
  「啊……不要啊……」
  陷入高潮当中的她,恍恍惚惚的不舍让丈夫离开。
  宏远挑选了一只最长最大的按摩棒及跳蛋,分别捅插进阴道及肛门深处,再快速的拿起绳索的一端,从巧蝶的下体套上来捆绑住,确定让她体内的二根按摩棒不会掉出来,还把按摩棒的振荡频率加大,让巧蝶心力交瘁的享受下体的舒畅感,宏远离去前还用内裤塞进她的嘴里,让她无法喊叫,等到一切佈置妥当后才依依不舍的穿上内衣短裤离开,留下巧蝶一个人像只母狗般的姿势趴在大床上,与下体内的二根粗棒继续奋战不懈。
  「七」女体猥亵
  可怜的宏远,刚刚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突然从暗巷里面挥出一根高尔夫球棒,一棒打在他的后脑勺的地方,七号高尔夫球桿的硕大铁质桿头,清脆的将他的脑壳敲碎,一瞬间脑?#123;四溢,人也倒卧在一片血?#123;当中……
  另一方面,巧蝶在房间的大床上,用最猥亵的姿势翘高着她的白屁股,随着下体的按摩棒频率摇晃着屁股,身心都陷入一片欢愉当中,从一开始就有些尿意的她,更是因此而锁紧下体肌肉,深怕一个不小心就闹失禁,搞得弄髒整床的棉被,也是因为如此,她的肉腔紧紧吸夹住按摩棒身,将按摩棒强力的震动力,随着摆动频率传达到全身上下,让她陷入欲仙欲死的美妙绝境中。
  但是肛门直肠内的跳动玩具,一直在搔扰着她的括约肌神经,引发她想要排便的冲动,而埋藏在阴道深处里头的按摩棒,棒身有着圆滑的颗粒状凸起,以每分钟转动九次的速度,徐徐的扫在她的阴蒂及尿道口之间,刺激着她的膀胱及尿道,让她有更强烈的尿意。
  (糟透了……老公还不快回来……我都快尿出来了……)
  其实巧蝶她要是真的尿出来,丈夫恐怕只会更加兴奋而已,因为宏远好几次都会自己钻到她的跨下来,仔仔细细研究她尿尿的模样,尿水冲出阴唇像瀑布般洒下来,宏远会用他的舌头帮她舔乾净阴阜,当做是夫妻间玩耍的把戏。
  巧蝶忍着下体的搔动,摇头晃脑的找寻丈夫行踪,突然间她看到在她的臀缝中间有一团黑影,她全身紧绷起来,仔细往后一瞧:
  「啊啊……」
  居然是小傑……巧蝶惊呼起来,不知何时,小傑就悄悄进来房间里头。
  (糟了……难道……我刚才的一切……全让他看到了……啊……真是羞死人啦……)
  只见他跪在巧蝶的臀后,睁大着一双牛眼,眼睛扎都不扎的看着她的阴阜,巧蝶这时想要挣脱逃跑,却因为被宏远捆绑的很紧,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呜……呜呜……」
  巧蝶口不能言,只能哼哼哈哈唉唤了几声,而小傑始终没有反应,一直蹲在她的臀后盯着她的阴阜看,突然间小傑用他的舌头舔向她。
  巧蝶感到一根湿热的舌头,舔在她的肛门四周,然后沿着屁股裂缝往阴道口爬行,不久之后,舌尖来到阴道口四处挖掘,吸吮着她流出的淫汁,又酥又痒的感觉,让她四支百亥的毛细孔完全张开来,让她舒服的快要晕眩了。
  「啊……啊啊……」
  小傑突然拿起按摩棒的摇控器,将开关推到最大级,巧蝶的下体冷不防的大力震荡起来,一时间承受不了,不禁唉叫起来。
  小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开始玩弄手边的操控器,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操控着按摩棒,这时肛门里头的跳蛋,也跟着发做起来,用最强烈的震动力在直肠里头做怪,巧蝶如何能忍受这样空前的刺激感,在前后二面夹攻之下,把巧蝶整治的死去活来,憋尿的痛楚感让俏丽的脸庞发出红光,斗大的二行泪水挂在脸上,嘴巴不停的发出悲鸣声。
  「喔……啊啊……呜呜……啊啊……」
  在按摩棒无情的摧残下,巧蝶隐忍半个钟头的尿液,无法荷止的冲出体外,髒臭黄水从阴阜裂缝狂泻而出,顺着大腿洒下来。
  「啊……喔……」
  一种近乎发泄后的轻松感,让巧蝶整个人都瘫痪了。
  可是才一下子,另一种难堪的感觉又使她痛苦万分,她的下体就是像永远无法解乾净一样,尿水滴滴答答的解不完全,按摩棒还在体内做怪,尿道整个灼热起来,让她根本搞不清楚尿完了没有。
  「哇……原来女人是这样子小便的哦……」
  小傑这时用他双手姆指用力扒开阴唇,仔细研究巧蝶的阴阜皱褶,看到按摩棒激烈的磨擦唇肉,美丽滑嫩的夹缝四周都是乳状的淫水,阴道口一张一吸吞吐着塑胶棒,更显得妖艳又猥亵不堪,因为阴门大开使得按摩棒更深入,巧蝶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哦……哦哦……喔喔……」
  小傑这时脱下了裤子,少男勃起的阴茎已经非常可观了,他从背后解开固定的绳索,从阴道里头拿出震荡不停的按摩棒,然后提着一根粗硬的大肉棒,跪到巧蝶的粉臀后面,迫不及待的进入继母美丽的肉穴里面。
  「哦……啊啊……」
  肉体接触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声。
  (哦……好舒服喔……这就是插穴的滋味吗……真的太舒服了……)
  还是处男身份的小傑,头一次嚐试到真正的性交……与自己的美丽继母……
  小傑猛力的摇摆下体,快速的抽插着巧蝶的阴阜,又湿又热又紧缩的阴道,像个热水袋般的紧紧夹住阴茎,舒畅痛快的美妙感真是快活无比,经过十几秒的活塞运动,他忍不住有想要射精的冲动。
  「啊……啊……好爽啊……哦哦……」
  小傑对着继母的阴道深处,狂烈的喷出几道白色的精液……
  小傑射精完毕,还意犹未尽的抚摸阴阜,看到阴道里面排出雪白的精液,他又用手指想要把精液推回阴道里头,指头很快的又滑进巧蝶的阴道里面。
  「呜……喔喔……」
  小傑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插着热穴,发出吱吱喳喳的水声,巧蝶俯卧的姿势让丰满的乳房更显得硕大无朋,吸引着小傑用力去捏着它,经过他这一阵的乱戳乱捏,原本垂软的阴茎又再度的勃起,小傑马上又再度骑上继母,这一次他干的比较久一点,射出的精液全洒在巧蝶的身上。
  小傑性致高昂的玩弄巧蝶身体,重複一遍又一遍的折腾了整晚,小傑一共射精了五次之后,最后一次结束还不忘将按摩棒塞回阴道里面,自己疲惫不堪的倒卧在一旁呼呼大睡起来,可怜的巧蝶,被下体的按摩棒继续折磨她的身体,期间她还漏尿出来好几回,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按摩棒的电池用尽之后,巧蝶早已经全身虚脱的昏厥过去。
  「八」性奴美畜
  第二天早上,在巧蝶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情况下,小傑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他看见继母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双乳充满令人遐思的模样,他尽情的抚摸她诱人的双峰,下体不禁又蠢蠢欲动起来,少男的体内像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般,用力扳开巧蝶的大腿根,用正常位的姿势再度强暴了她。
  小傑发泄完之后还嫌不过瘾,把注意力回到下体的二片蛤肉,他粗暴的拿起另外一支还有电力的按摩棒,再次拿来戳进她的下体,等到他的阴茎再一次的勃发后,狠狠的插进巧蝶的阴道里面,孜孜不倦的冲锋陷阵,小傑就这么重複干着继母的身体,又多强暴她有三次之多,直到二人气力用尽之后,才双双瘫在大床上昏睡过去。
  到了傍晚的时间,巧蝶一个人苏醒过来,忍着全身的酸痛爬到浴室内沖洗身体。
  (唉~宏远呢……他倒底跑到哪儿去了?怎么让小傑如此的这般胡闹……)
  巧蝶边想边掉泪,哭成一个泪人儿。
  铃~铃~铃~这时候家里头的电话响起来。
  巧蝶围着一条浴巾跑去接听。
  「喂……李公馆吗……这里是派出所……李先生昨晚在你们家巷子口,被人袭击了,因为伤势严重,人送进医院前就已经没有气了……麻烦你们来派出所里面办个手续吧……」
  「什么……宏远他……死了……」
  巧蝶连番的受到打击,体力不支的昏厥在沙发上。
  等到小傑提着一袋食物回来,巧蝶马上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哭哭啼啼的告诉小傑,根本就忘了她自己,刚刚还曾遭受到他的魔掌。
  「喔……我知道了……关阿姨……我不会告诉警察先生,说是你派人杀了我爸爸的……」
  小傑冷静的回答她。
  「什么……小傑……你疯啦……我怎么会杀自己的丈夫呢……呜呜……」
  巧蝶急哭了,差点忘记身上的伤痛,忙的帮自己辨解。
  「阿姨……如果我向警察说,你是为了财产才顾人杀了我爸爸……你认为警察会相信谁呢……阿姨……」
  「你……这……」
  被搞的晕头转向的巧蝶,一时间慌了手脚,想到这个少年如果真的这样跟警察讲,到时候自己一定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看见巧蝶困惑的表情,小傑不禁暗暗偷笑。
  「阿姨……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是不会跟警察说这样的事情……何况……我刚才把你们所有拍摄的录影带,都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拿给人家看……好吗……何况……我还未成年……万一我说是你先诱拐我的话……警察一定会把你关进牢狱里头……你不想这样吧……」
  小傑一字一句仔细的讲给巧蝶听,冷静狡猾的态度,已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人,反而跟冷血魔鬼没什么两样。
  「嗯……」
  巧蝶完全被逼到绝路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下来。
  「这这么说定了……阿姨你也别哭啰……先帮我吹喇叭吧……我看过录影带……你好像很喜欢含住男人的小鸡鸡喔……」
  小傑倒底有没有搞错啊,他的父亲刚刚才死掉,就马上就要求继母帮他含鸡巴,巧蝶被他搞到精神快崩溃了。
  小傑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涨大勃起的肉棒,用力堵在巧蝶的脸颊上,火热的鸡巴烫到她的脸上,让四肢酸痛无力的她无处闪避。
  「呜……啊啊……」
  小傑粗暴的拉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来含阴茎。
  「快点……等一下还要去警察局耶……快点……」
  巧蝶被他催促了几次,终於勉为其难的张口,轻轻的帮他含住大龟头。
  「啊……好爽啊……」
  阴茎的前端一钻进巧蝶嘴里头,他马上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跨下猛按,让龟头深入喉咙里面,呛的巧蝶一张俏脸全都皱成一块了。
  「啊……再快一点……」
  龟头被舒服的包裹在口腔内,幸福的快感应允而生,他主动的摆动下体,把巧蝶的嘴巴当穴插,活塞动作越来越快,直到精液忍不住要冲出来。
  「……啊啊……好痛快啊……」
  精液全部灌进喉咙里面,让巧蝶一滴不剩的吞了进去。
  「嗯……爽啦……现在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吧……」
  小傑拉着裤带,用轻松的口吻对着巧蝶说。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啰……要给我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
  巧蝶酸苦的点着头。
  *一个月后*
  这一天,小傑偕同巧蝶一同进入律师事务所内,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姐弟般模样。
  「嗯……你好……李太太……我是李宏远先生,遗产的执行律师……请多指教……」
  「你好……我先生的事……要多拜託啰……」
  经过一番客气的含喧之后,马上进入主题。
  王律师宣读了宏远的遗嘱,他将房子股票及现金留给小傑与巧蝶共同继承,还从保险公司那儿拿到一千伍佰万的保险理赔金,由两个人平分。
  「谢谢你……王律师……我先离开了……」
  巧蝶收下支票后,突然间全身一颤,从她的下体传来低沉的嗡嗡声,美艳的脸庞马上泛起红光,满面桃花的模样显得风骚无比,嘴里头还发出嗲声嗲气的语?#123;,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麻起来。
  「好……你请便……」
  王律师不禁对着眼前的这个妖娇美人多看几眼,心里想着她真是风骚啊,难怪丈夫会早死喔。
  巧蝶身体的异样,完全是因为在她出门前,下体阴道里面就已经被小傑塞进一根按摩棒,而控制器开关就让他拿着,这个?#123;皮少年不时的戏弄她,按摩棒永不歇息的震动她的祕处,忽强忽弱的搔着她的花蕊,让她下体一直处於欲求不满的亢奋中。
  办理丈夫后事的这一个月时间,小傑永不疲倦的向她索求身体,她发现小傑是个比他父亲更变态的傢伙,他的好奇心让巧蝶有些受不了,举凡是长的或是圆的东西,小傑都要想办法塞进她的阴道里,香蕉黄瓜或是玉米棒子都曾让它给塞进阴道里头,为了方便小傑随时随地想做爱的冲动,巧蝶至今还不曾穿过内衣裤呢。
  刚走出律师事务所门口,巧蝶就已经有些不支的趴到小傑身上。
  「小傑……啊啊……我……我……啊啊……」
  体内的按摩棒越转越快,巧蝶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样啊……你又想了吗……唉……真是任性的女人……我们马上就回家吧……我会好好的绑住你……再用按摩棒好好操你……嘻嘻……」
  「谢谢你了……我的好哥哥……」
  巧蝶双眼迷濛饱含水光,含情默默看着身旁高大的少年,像是小鸟依人般的靠在小傑身旁,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侣般,甜甜蜜蜜的黏抱成一块,共同走向属於她们两人的家,再也分离不开了。
  「完」

第26章 已婚少妇-霜姐
  朋友霜,是个已婚的少妇。身高1。65,鹅蛋形的脸,眼睛大大的会说话,其实不用看她的身材,那双眼睛就很性感,虽然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平直光润的肩膀,不粗不细的脖子,一头平直顺滑的长发。胸部发育得近乎完美。她的腰虽不算盈盈一握,但却与她的整体搭配的很好,而且总是挺的笔直,加上一双长腿,我有幸看到她穿开衩裙的样子,大腿浑圆丰盈,小腿又直又长,使她显得气质不凡。毕竟人家可是大学英语老师。
  我们的交情并不深,是间接关系认识的。去年夏天,她搬新房请我们去她家玩,当然欣然应约。欣赏了温馨的房间,我们一帮朋友坐下来打牌,她坐我的对面,穿着一件V字领的T-shirt,是chanel的(女孩子相信没有谁不认识这个牌子),由于经常要伸手去桌上起牌,她时不时俯下身子,一双洁白的丰胸夹着清晰的乳沟总是让我心猿意马。很快,我就一败涂地,我无奈的扔下手中的牌,仰靠到沙发背上,叹口气:“不行不行,翻不了身了”,听见我有放弃的意思,她对我笑笑:“别这样嘛,正玩的高兴呢,来,我帮你起牌,让你换换手”不愧是大家闺秀,真是善解人意。于是,她把位子让给旁边的MM,坐到我的旁边,沙发上坐了几个人,我们两只有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侧臀(我坐的比较靠后,因为她要起牌),我感到来自她臀部的压力,相当有弹性。我的帐篷开始慢慢绷紧,血气直冲头顶,为了缓解一下,我有向后靠,这下更是让我差点喷鼻血,她穿的一条低腰裤,每次探身去拿牌时,裤腰便向下滑,我不仅看到她光滑柔韧的腰,而且看到似露非露的臀沟上沿,我想她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因为她玩的很高兴,时不时凑近我,神秘的亮亮手中的牌,而这时候她的乳房几乎压向我的手臂,那种坚挺和柔软并存的感觉,几乎让我不能自持,加上阵阵体香……我已经快崩溃了。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本能的反应对我的裤子质量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裤子纽扣和我的神经一样处于崩溃边缘。我怕被人发现,佯装去倒水,起身离座了饭后,大家撤退,我跟着一行人下楼,突然我想起我的照相机忘在她家了,于是我让大家先走,一个人返回去。敲开她的门,眼前的景致让我惊艳,她换了睡衣,是吊带丝绸的,酥肩尽露,胸部高耸,一头秀发直泻而下,齐膝的下摆路出光滑洁白的小腿,疑惑的眼神简直摄人心魄,我一下呆住了。好不容易结巴着把返回的理由说出来,她莞尔一笑:“你记性真好”,在我听来,那简直是一句娇嗔,声音甜美的可以把人融化,尽管我知道,她绝没有挑逗的意思。我进了门,顺手从身后把门关上,她没在意,背转身往里走,帮我找相机,我在她身后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被她丰满的臀部隆起的睡衣下摆,我有种撩起它的冲动。
  找到沙发边时,她弯下腰在垫子里面翻,我一直在她身后,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将我往前推,我假装绊了一下,冲到她身上,可能用扑比较准确,顺势将手在她的臀部上按下去,我感觉到那道深深的沟,因为我的手几乎是嵌进去了,我就势顺着她的臀沟往上抽手,天哪,丝绸的感觉简直就像抚摸她的肌肤。她猛地回头,带着责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见我是无意的,也没在意,整了整衣服。继续回头到电视柜旁边去找,也许刚才她有觉察,因此尽量与我保持距离,可刚才的刺激已使我的意识进入半模糊状态,我渐渐靠近她,一边欣赏她夺魂的身体,一边嗅着令人着迷的芳香。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她吃惊不小,拼命用手掰我的胳膊,想挣脱。我紧紧地抱住,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想挣脱我。我用力将她压在墙上,使她面朝墙壁,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滑向她的胸前,那两个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我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
  她家住最高一楼,隔音玻璃,我不担心她的哭喊会被人听见,于是并不停止。我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老公在外地,你不寂寞吗?你这么性感,你不知道你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吗?你不渴望被男人宠爱吗?……”还没等我说完,她大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被人强迫,我……”话音未落,我用嘴封住了她的朱唇,强吻着她,当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她越是挣扎,我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我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没有任何阻碍的我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我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我的手加紧双腿,并向后挺腰,我有说她的腰很柔韧吗?我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我。
  我将她拦腰抱起来,带到沙发背后,我将她压在沙发背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靠背上,这样她上身悬空,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我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掀起她的裙摆,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我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像抱着她猛干一场。“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这声不要叫得我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我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脚跟,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她用威胁口吻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恩这一声是因为,我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阴唇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你还用问?)“啊,你敢……”我再次伏在她洁白光滑的背上,在她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我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你太迷人了,你的红润的乳头只被你老公含过,你不觉得可惜吗,你的屁股只被一个男人插过你不觉得不值吗?你的裸体还没被人这么侵犯过,你难道不想尝尝被男人强上的感觉吗”(我故意说的比较露骨),她仅仅闭上眼睛,似乎这样连耳朵也可以闭上,但是不行,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我的侵犯,一面回避我的言语。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并且我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我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我的拇指滑到她的屁眼,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我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阴唇,一面按压搓弄她的肛门,她快疯了,不只是兴奋还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我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她狠狠地盯着我,泪流满面,刚想说话,我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这时,惊喜来了,我感到她的小洞里有东西溢出来,刚才还不要,这才几分钟,就有感觉了。我带着嘲弄的口气轻轻说:“还不是小骚货”,她羞辱的咬着嘴唇,但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的肩带撸下来,她想抓住,我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洞,她一松,很顺利将睡衣褪到腰间,她已经全裸了。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大学老师,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赤裸着趴在我的身前……可想而知我受的刺激也不小啊,我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峰边游走,边上下抖动,我要让她看到自己双乳被人亵玩时淫荡的样子。由于身体失衡,她的手不可能总是与我对抗,偶尔要撑到沙发上支持。所以,我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有点着急了,开始对我进行怒骂,我哪里听得进去,我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我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我,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我没有停,一下一下缓慢但却坚决的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叫,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只是求我别打了,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求人吧。
  我沾了一点她从下面分泌的汁液,故意亮给她看,然后涂在她的肛门处,因为我准备让我的大拇指更深入一点,深进去了,我一会儿在她的屁眼里抽插,一会儿揉一揉,同时我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阴门,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样抽送了10来下,她突然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强忍的呻吟,密洞里,居然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热乎乎,沾到她的鼓起的臀部上,打湿了地板。难怪她刚才都没有出声。她瘫软下去。但身体仍挂在沙发背上,我见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于是走到沙发前面,单腿跪在坐垫上,将早已爆棚的下身搓到她跟前。我用不容置疑的目光干着她,她是成熟女人,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过毕竟没被人强迫过,她还在犹豫。这时,我又出一招,恐吓她“霜姐,反正今天我已经豁出去了,你不希望我把这事跟别人说吧……”,她无奈的抬起头,慢慢的抬起手,帮我解开纽扣,替我退下长裤,又慢慢拉下内裤,那种节奏简直……,可能亵玩的太旧,我的阴茎已经由坚硬变得半软,她用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我很大刺激,差点没把住关,她先用手来回套弄了一阵,见我没起来,她抬头看了看我,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我的阴囊,轻轻把玩,接着伸直迷人的脖子,张开玉口,整个含住我的龟头,略用力吸吮了几下,绝对是一种幸福感,相信大家不会不相信,我立马剑拔弩张。她的头来回活动,让我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我仰着头,闭着眼便享受便说“舌头”,她果然是聪明,立刻卷起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动,然后只要我发一个指令,她必然准确到位,这样,我充分享受了她的舌功,将我的阴囊都舔的湿润润的。我突然想在试试她的底线,于是站高一点,背对着她,她不明白,我说从后面,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我说“我立刻打电话给你上海的老公,说我今天在你家很开心,现在还不想走,而且,我还要寄几张精彩的照片给他欣赏欣赏”,我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是我刚才在沙发脚边发现的,她急忙抬头用哀求的眼光对我说:“别”,然后从我跨下伸出手握住我的棍棍,前后套弄,我说:“还有嘴”,她于是有顺从地用舌头在我的臀部上亲、舔“中间”那感觉实在棒极了,她顺着我的股沟从腰部一只往下舔,然后在我的后洞驻留,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这让我很吃惊,我想她原来这么厉害,但转念一想,她恐怕是想让我早点完事,而且这的确让我想立即射出来,我立马转过身来,回到沙发后面,她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重又压住她的光滑的背把它按趴在沙发背上,她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不肯,果然刚才有问题,我哪管她怎么说,一只手抓住她臀部两边,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抓起她的秀发,对准她的阴门,一下插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我穿起来了,只见她头猛地往上一抬“啊……”这一声已经由之前的痛苦,转变成兴奋了。我知道,我已经搞定她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身体被我的推送动作搞得前后摆动,每推进一次,她肥美的臀肉就跟我发生一次亲密接触,我的梦想已成现实了,这迷人的女人,这性感的屁股,她最令人向往的阴道被我插进,被我贯穿了,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趴在沙发上任由我操她,我这时却放慢了速度,我要逗逗她,“被人操的感觉跟平常的做爱不一样吧,告诉你,我已经欲罢不能了,我以后还要操你”,她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又开始反抗“你……太坏了,你……啊……我……啊”,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让她把话说完整,我要让她不能自已。
  她开始扭动身体,我抽出家伙,但我没改变她被动的姿势,我抬高炮口,她紧张的弓起身子,因为,我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屁眼,是的,她没猜错,只是没时间也没能力逃脱,我将充分润滑的阴茎,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她那片从未开垦的处女地,她伸长了脖子,拉长了背,惨嘤一声,可此时只进去了一半不到,她喘息着说“不要……别,别,我受不了的……啊,别再进了”,那里很紧,让我无比兴奋,我看着她高高噘起肥臀,哪肯罢休,一使劲,齐根没入,这时她的所有的最珍贵的地方,都属于我了,霜的手在空中乱挥,没被我插一次,就啊一次,那是对我最大的刺激,我再次把她抱起来,把她背朝天平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任由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时我的下身一阵阵快感袭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把你的屁股往上顶”,她彻底变了个人,拼命抬起屁股,主动用她的阴道强奸我的阴茎,一边还发出摄人心魄的呻吟,她的叫床声就是没跟她做爱,听了也叫人受不了。我强忍着,由她主动递送,手去捏、拨、拉、弹她硬挺的乳头,她叫得更娇媚了,我几乎要把她押进沙发里面去了,最后,终于在她肥臀的攻势下,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全数被她的身体收纳,同时她也全身绷紧,紧皱眉头,向后甩起长发,之后一股热流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趴在她身上2分钟,连肉棍都没取出来。她也没动,那要人命的臀部就被我压在小腹下面,还是那么有韧性,我温柔的摸了摸它,慢慢抽出,把她翻过身来,天哪,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看我再看她,她立刻收拾表情,眼睛中发出哀怨的神情,看着这眼神,就像是我的兴奋剂,我说:“下面都湿了,帮我弄干净吧”,她站起身,默默的把我牵到浴室,打开水,我一把抱住她“我说,你帮我”,她抿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蹲下身子,慢慢扶起我已经恢复常态的肉棍,用嘴包住,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一手揉着我的阴囊,一手顺着我的跨下摸到我的肛门,稍用力的按揉,轻插,当我再度勃起时,她将我的肉棍,也就是刚才无情的干了自己的罪魁祸首上所有的事后证据都吸吮干净,然后突然前后快速套弄,舌头拼命点击,嘴巴快速抽送,我发出一声无助的吼声,再一次喷涌。“干净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令我完全意想不到,当我们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我恢复了理智,“霜姐……我”,“别说了”她用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说下去,“其实,我……刚才也希望你上来”,我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时反而她更镇定,“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那样不情愿,是吗?虽然,那是我渴望的,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侵犯……你难道认为我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不是”我低声说。“而且,我被你玩的那么过分……”,天哪,从她嘴里说出“我被你玩”,差点又让我把持不住。我知道了,她老公一年四季在外面,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对于她这样一个健康的性感的女人,一定忍受了很久的煎熬。我抬手准备将相机中的照片删除,她阻止了我,“你能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无耻之徒,这照片你down到我的机子里,我会安全保存,留作你的罪状”她淡淡的一笑,我把相机地给她。
  临出门,我回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她却递上香唇,我们热吻了半分钟才依依不舍出门,过了许久,我才听见她在我背后关上了门……

第27章 完美少妇-小星
  我家的后两座房子有一个少妇长得迷死我般的美丽。她住在我的后两座房子好久了,但我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少妇,也从不知道有这么样的一个大美人。有一天我正好下班回来,突然在我家的旁边看到这么样的一个少妇在走路,我的心呀都不知是如何进门的!我特地站在我家的阳台上看这个少妇走到那儿,只见她走到我家的背后那栋房子,我才知道原来在我的附近还有如此美丽的少妇。我的心也随着她而去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专心观察和仔细摸索下,我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但都不能将她描述出来倒底她是何方圣女下凡。
  她的容貌是我见过的少妇之中可以说是最美、最好看的。她长着一付圆型的脸,下巴稍尖,又有点瓜子脸的趋向。我真的无法描述她的脸的长相,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双眼是水灵灵的那种,彷彿她的双眼也会说话一般,圆圆的、大大的、汪汪的!两只眼睛都是双眼皮,长长的睫毛俏丽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翘着,好像我的心都随着她的目光无止境地飞呀、飞呀!
  她的鼻子是外国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别是她的嘴唇,那简直会迷死我的心肝哟!两片薄而小的唇肉是鲜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庄。
  她的身高大约是1。65米。体型如同模特般的标准,但又比模特略为丰满而显得富有肉感。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结构匀称,黄金分割般的标致,腰部纤细又泛细圆,臀部浑然天成般的丰满而没有一丝的赘肉,减一两太瘦,多一肉显得太胖,真是巧夺天工的美臀呀!最迷死我的是她的胸部,两只高傲、挺拔的丰乳是往上傲立着而不是下垂的那种,平常我偷偷观察她走路时的双乳是如何晃动,每次我都是看到她的双乳是微微地跳跃着,简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走起路来,身子一挺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摆动,真是淑女式的大美女呀!
  从我第一天见到她后,我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了解和观察。
  有时我会呆呆坐在阳台下等她从我家的旁边经过,这要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我心甘情愿。为了看她一眼,叫我等上一整天我都愿意的。
  有时我等在她下班时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她,就那么一瞬间她开车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看了她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有时我坐在我家的天台上,往后面她的家里张望,盼望她能走到我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那时我就可以用充足的时间来仔细看她的一举一动了。
  唉!这样的大美人不知何时我才能得到手呀!
  很久以来我的心都随着她而思想,随着她这个大美女、迷死我心的美少妇而生,但我真正同她发生不管什么样的关系却似乎是遥遥无期呀!
  我在家的天台上观察她好久了,现将所看到的一一列举出来:(1)好久前,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她同她的丈夫打架,她好像被她的家人打的好重,她在大哭,我在家的阳台上都听到她的哭声。我好心疼,但爱莫能助,只好为这个大美人心疼不已了!
  (2)她在晒洗好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在抖动洗好的衣服上的水时,我恨不得化为衣服能在这美少妇手上一抖一抖的!
  (3)她好像是同她的丈夫分居而睡,每天的观察发现,她只陪同她的儿子睡。
  (4)她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很少有发现她出去的时候,她每天都是9点左右就开始睡觉,很少更改作息时间。
  (5)她在家里的时候是根本不知道我在暗暗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但她照样是豪无失礼的行为。她在家里的穿着是普通而端正的,没有华丽的追求,但是朴素丝豪没有将她的妩媚遮掩,反而衬托出这位美少妇的贤淑安静。
  (6)她在家看电视时也是小心谨慎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她也是小心地拉好衣裙,不让一丝的春光流淌出来饱我这随时随地都在偷看她的眼福。有时最慰我心的时候是看到她的长腿,雪白雪白的,但也只能看到她大腿的上部而无法看到她的大腿的根部。她的两只大腿晶莹亮白,浑然白玉所雕,随着她在床上移动或者挪动大腿时,我都巴不得她能够脱下裙子,让我看个饱,看个够!
  夏天的时候,有一个近9点多的晚上,我独自一个坐在天台上,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她同她的老公在做爱!
  当时,她家的灯光被调的好小,只能微微看到一点点亮光,还好我是有备而来,我有一个军事望远镜,能看到微弱灯光下的所有动作,所以当时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心脏了,我自已都可以听到我的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我看到她是仰面躺着,全身赤裸裸的,两条白色的腿一半垂在床的下面。我看到一双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着,起先我看到是抚摸乳房,后来我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东东,肯定是阴毛也被这只手抚摸着。我心想:这只手如果是我的手那该多好呀!那么我就爽死哪!我可以摸她的全身每一个地方,她的乳房,她的阴毛,她的大阴唇,她的小阴唇,她的阴蒂,她的美不可言的阴道,她的屁股,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她的所有地方都是我所渴望抚摸的,为了实现这个渴望,叫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她静静躺在床上任那只手抚遍全身,我这时看到她的身躯在扭动着,有时也在曲张大腿,晃动着屁股。过了不一会儿,我看到她的雪白的身体上压着一个肉体。她老公在不停地挺动着腰部,上下挺动着,幅度好大。我想:这时候要是我压在这位美少妇身上那该多好呀!如果这时进入这位美人儿阴道里的肉棒是我的大阴茎那真是爽死我了!那样的话,我会先死命地、痛快地狠狠地干这位美少妇几个钟头,先将我这么我年来对她的渴慕和思念让她好好地尝还给我,让她在我的身子底下呻吟、发搔、挣扎、甚至求饶!然后我再慢慢享用她的美丽的身子上每一寸肉地!
  过了会儿,我又看到美少妇翻身坐在她老公的肚子上,原来她是用坐式来做爱的哟!想不到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人在床上时也是个荡妇呀!不过她的淫荡是只对她老公淫荡,又不对外人淫,对外人荡!真是可惜1如果此是她是坐在我的肚皮上那该多好呀!我愿意让这位美妇怎么做,怎么玩,怎么用她的淫肉做我的阴茎都可以,我随时可以为她而献身!我真想她现在用她的阴道套弄的阴茎是我的大肉棒!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会死命挺身而出,迎接她的阴道来我这儿做客。我就会用我的肉棒死命钻进她的阴道取暖,吸乾她涔涔下流的淫水,将她的肉洞用我的铁般的肉棒用力往上挑起,让她在我的狠劲中呻吟不已,疯狂成一个十足、标准的大淫妇、大荡妇!
  风中颤抖的是小粟的话,那么此时我就是在风中看着我的心目中的偶像情人在同别人在做爱。我的心难受呀!我的心恨不得化为一缕清风,轻轻绋过大美人的脸,绋过她的圆润的屁股,抚摸遍她的全身,让大美人在我的轻抚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的大美人哟,我此时多想搂着你的雪白的身躯,看着你的全身上下雪白无暇的肉体,先用我的目光抚遍你的全身,然后再用我的一切可用的兵器来干你的肉洞呀!
  我看到她又翻过身来,翘起她的屁股,往后翘露着她的阴道,等待着肉棒的到来和光临!
  让我来吧,我的亲爱的美人,我的日思夜想的美少妇,你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念你吗?我是白天的时候想你,夜晚的时候更想念你啊!白天的时候我是想看到你的花容月貌,看到你那楚楚动人的美姿,看到你的一步一伐,看到你那婷婷玉立的身躯,看到你在走动时双乳在你的胸前不停地跳跃,看到你的屁股在我的面前不停息的扭动。看到你的偏平的腹部似乎在等待我的光临和抚摸,看到你的阴道好像每时每刻在等待我的肉棒的插入。
  夜晚的时候我是想看到你脱光身子在浴室里洗澡,看到你这我心目中的大美人在洗澡时用手轻搓着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肤,看到你用手指头伸进阴部时轻抚肉洞的淫兴时刻在不停地颤抖,看到你这我的美人在家中的一举一动,看到大美人你翘起屁股在搔着阴道里不止息的骚痒。看到你在换下全身衣服时一断涌现出来的雪白的身躯,看到你那张开双腿时于灯光下的紫红色的阴道!
  美少妇呀,大美人哟,你何时才是我的凯子,才是我的新娘!何时才是我的口中食,肉中馅?何时我才有福享用你的那迷死人的阴道?何时我才有福将她变成为我的性爱的对象?
  我的至爱哟,我的大美人!
  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最美妙的女人,最让我动心的美宝贝!
  我爱你至极你知道吗?我想上你的阴道多少年了你明白吗?
  我天天在默默地等待你,在默默地注视着你,你明白世上只有我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吧?
  我心中至爱现在却翘起屁股等着另一个不是我的男人来干她的蜜穴,我的内心是即激动又难受。激动的是我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美人的裸体以及她的骚样,看到她做爱时的各种情态,看到她的雪白的肉躯,看到她在做爱时摆各种各样的姿势;难受的是她现在如此淫荡,可对像却不是我。
  我的心在受着人生中最大的煎熬,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我只好专神注志地看着她,看着她在同别人做爱。
  这时,我看到她在用屁股往后顶着,狗叭式的骚样让我的肉棒充满了欲洩的愤怒!
  如果是我的肉棒插进大美人的骚穴那有多爽啊!那么她这样用力顶我的肉棒,我就会搂住她的蛇腰,用力往后拉她的阴臀朝我的阴茎头上撞击,让我能干到她的美骚穴的最深处,让我能实现多年来的想干这位美丽的少妇的愿望。
  唉!她现在翘起的屁股能是对着我的肉棒那有多美妙啊!
  过了好久,我看到他们做爱结束了,这个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丝豪的力气仰天躺在床上,雪白无暇的肉体完全地呈现在我的视野之内。
  让我接着干好吗?大美人!我想干你的阴道好久好久了!让我接着干吧!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让你在我的爱呵之中享受到你从未得到过的人生极乐享受!
  好久好久,她才从淫荡的疲惫之中恢复过来。她拿起纸巾擦着她的阴唇和阴道。我看到她用了好多张纸才擦好她的阴部,可见她刚才流了好多的淫水,也被射进好多的清液。她的阴道肿的好大,整个阴道口张得好开,且一大片大阴唇红肿肿的,唉,为何如此的结果不是我惹出来的呢?如果她的阴道是我干而肿起来的话,我会好好替她用手轻轻揉揉的,让她的阴道消消痛。不过我知道她的痛是淫快的痛,是浪荡的痒痛,与我无关!
  你何才会与我有关呢?我的心目中的大美人!
  我坐在办公室呆呆地想着我的美丽的邻居,想着我的大美人,正发呆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对我问道:「能问个事吗,先生?」
  发呆的我被这人一打扰,非常恼火,正想发火的时候,抬头一看,哎哟,送上门来了,我的大美人?
  原来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美丽的邻居美少妇!难道说上天知道我在天天想她,现在让她主动送上门来了?她一看到我也呆了一下,说道:「你好像是我家前面的邻居吧。」
  我镇定的答道:「是呀,你好像是住在我家的后面。我平常在我家的附近有看到你。」
  我请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她道了谢后就坐在我的正对面,我的心高兴的快要跳出来了。今天是我离她最近的距离来仔细看她的美丽的容貌,以前都是如芸花一现地从我的视野中一晃而过,并且有时我要看她不知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呀,现在这个美丽的少妇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正对面让我的目光任意地在她的脸上到处扫荡,我的心美滋滋地享用着她的脸容,爽死我了!
  有事吗?我一本正经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注意到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的脸瞧个不停,但丝豪没有生气的意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你我是邻居,那我就直接了当地询问你件事,请告诉我好吗?」
  我心想:不会是想问我那天偷看她做爱的事吧,那我就太不好意思了。我的心被她这样一说有点紧张起来了。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呀!请说吧!」我只好硬着头皮对她说。
  「那我就先谢你了。」说完这话,她对我似乎抛了个媚眼。我的心颤了个大抖。
  「听说你单位里招聘外人,我的单位不景气,我想来你这应聘,不知该找谁询问情况。」她对着我的脸说道,因为距离很近,我嗅到了她说话时从嘴里缓缓吐出的如兰的气息。
  「唔……爽……好香的……」我闭了下眼好好的感受了会从我的大美人吹到我鼻子里的香气。她好像看到我的陶醉样,有点不好意思了,且似乎有点生气,但没有表露出来。
  「你以前的单位不是很好吗?你这么美丽的人谁舍得放你呀,谁让你离开谁不是傻瓜就是笨蛋一个。」我口无遮挡地回答道。
  大美人听了我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开始恼火了,但我回答的话里有吹捧她美貌的语句,女人天生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自已长的漂亮的话,所以也就没有计较我的轻佻。
  「你先忙吧,我有事先走了。」,她起身对我说道。
  我还没返过魂来,千年不遇的机会就这样从我的身边溜走了。她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后悔极了,唉,送上门来的大美人不好好珍惜,却这样让她走了,唉,都怪我刚才太色迷迷了。
  不过,我的心里却也偷偷乐了。因为这次单位招聘的事全部由我负责,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其它人无权招人,这次她想来我这上班,不正是我实现心中长久愿望的唯一的大好机会吗?
  「你走吧,我不怕你不来找我的,只要你想到我这来工作,那么你迟早都会送上门来的哟。」我心里大声喊道。
  过了几天,我正在家里休息,她打了电话到我家。我接了她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问我傍晚有没有空,想到我家来拜访我。我知道她是已经将所有的事都打听清楚了,才会特地打电话给我,不然她与我邻居多年,从来对我都是不理不睬的,今天为何突然说要来我家里造访呢?
  我心想:大美人,你来吧,你快点来吧。我等你来找我已经度日如年了,这就盼望着这一美妙时刻的到来!你那天恼羞而去,原因是我当时对你太色,现在你知道我对你色,你还敢来我家,说明你是……嘿嘿嘿嘿……
  我马上泡好了茶,等待她的到来。
  听到门铃声,我立马开了门,只见门口一亮,一道迫人的亮丽的光彩跃入了我的眼簾。
  我死定了,我肯定会毁在这狐狸精手里的。我心里惊呼道!
  太美了!今天美丽的邻居来我家是经过刻意的装扮。本来她就是天生丽质,再经过她特意的打扮,真是将我的魂魄全都勾去了!
  我往她的背后一看,「感谢你,我的大美人。」我在心中说道,因为我怕她同别人一起来,那我就太扫兴了,想不到只有她一个人来我家,所以我的心里高兴极了。
  「快请进!」我拉开门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呀,你一直堵在门口,害得我心口怦怦直跳,以为你对我的来访不高兴了。」美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拍着胸口对我说。
  我看到她在同我说话时的姿态,知道她是讨好的意思,也没有挑明她的真相,只不过我看到她用手拍胸部时的动作有点夸张,就想:这女人不同凡响呀!
  她拍胸膛的时候,她的丰满的乳房被她拍的上下跳动着,我的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她的胸部的乳房上了。我的双眼神迷迷地盯着她的胸部,她看到了我的馋样,脸一红,就走进了我家。
  坦坦然然的走进我家的大厅,她环视了一周我家大厅的布置,大方的说道:「你的品味真高雅,大厅布置的这么有情趣,真容易让人乐而忘返啊!」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我非常欢迎你来常住呀。」我又马大哈地说道。
  她听了我的挑逗的话,脸一红,马上转换话题道:「你是这样招呼客人的呀,也不让我坐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有些绯红,有若桃花般的俏丽动人,心神一荡,立刻回答:「贵客,真是贵客。你的到来真让我蓬敝生辉呀。我怎么会不欢迎你这大美人呢?」我又对错各半在胡说了。听了我的话,她娇嗔地说:「你好坏哟,这就是你对每个来你家的女人都说的话吗?!」
  我一听,立刻说道:「没有呀,真是大大的冤枉我呀!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称赞过别人的呀!只不过你真的长的太漂亮了,所以我才说出来,我可是从来没有乱吹捧的意思哟。」
  说着说着,我和她就对着面坐在沙发上。我给她倒了杯水,问道:「不知你今天突然造访有何指教呀。」
  她妩媚地对我说:「我怎么敢呢?我来你这是要麻烦领导你的哟。」我笑着说:「有机会能为你这样的大美人效劳真是三生有幸呀,那儿会扯到麻烦二字呢?」
  她被我这样一回答,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但听到我一直在吹捧她的美貌,女人天生的虚荣心开始作祟了。
  她用一双勾我心魂的眼睛注视着我:「如果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就好了。你的美言我心领了,受之有愧呀!」
  我的心被她这样一看,不知漂到那儿去了。
  她看到我被她的容貌迷惑住了,心里有些暗暗高兴,心想:只要你好腥,不怕我的事办不成!大不了我今天让你占点便宜得了。只要能办成我的事,我也心甘情愿让你揩油就是!
  我看到她的脸一会儿白里透红,一会儿红里透白,知道她的内心正在争斗不已,也不挑明她的心里,只想趁热打铁,让她的心确定下来成就我对她长久以来的梦想,所以就笑着说:「我能帮你什么忙吗?请指示!」
  她被我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却马上嗲声嗲气对我说:「我是有求于领导你的喽!你单位这你招聘人员,据说是全部由你作主的,不知能否考虑我的情况?现在我快下岗了,不知我有没有福气成为领导你的下属啊。」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不怕你提任何要求,只怕你不来求我!我心里窃喜。好好好呀,我的大美人,我等你提这要求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我可是天天盼望有这么一天,你能面对面地同我坐在一起,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你知道吗?我的最大的愿望是拥有你呀,占有你呀!
  我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说:「哎呀,这可真是难办的大事。我单位这次招聘人员,名额只有两个,可是报名应聘的人足有近两百多人。不说报名的人个个具有实力,单是有关系同我打招呼的人就有好几十人。我现在都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他们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呀!你能帮助我出个主意吗?」我将这个问题说得好像是天大的难事一般,让她紧张,让她知道这事的难做系数是多么的大。这样的话,下面才有戏,不然的话,我这辈子都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
  你知道吗,我的大美人,我可是举手之劳就可以办成这事的哟,但是你如果不给我点甜头,我会这么笨马上就答应你的要求吗?现在你的我口中肉,掌上珠呀,我不好好利用这个大好的时光来趁机揩你的油,我就是大圣人或者是大笨蛋哟!
  她好像听出了我话中的真实意图,但却装傻不懂我的用意,顺手拿出了一个信封,里头装了有一大叠的钱放在桌上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这一点钱你先收下,以后我再报答你的知遇之恩吧。」好像我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她把话说的收她进来已是事实一般。可她明知我对她虎视耽耽,却不往这方面提,你这狡猾的美狐狸,我对你可是不爱财只爱你的色呀!你知道吗?我可是天天都在思念着你呀,我这次不会将你这到口唇旁的美肉遛走的!我心里偷想道。
  我非常生气说:「你将我看成什么的人呢?更何况你我是邻居,这么不了解我的为人怎么能到我这来上班呢?」你明知我想得到的是你这大美人,却用钱来搪塞我的慾望,其心可诛呀,可诛呀!
  她被我这么一生气,脸好像红纸那般的红了起来,她羞愧的样子,简直是带水的梨花,让人心疼,让人想捧起她的脸好好的亲吻和呵护。
  我看到她这样子,缓和口气说道:「你有带你的简历来吧,让我看看。」
  她听了,紧张的气氛马上阴转晴了,脸上立刻一片灿烂,笑得妩媚极了。
  她立即从坤包里拿出了一份已打好的简历弯着腰递给了我。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我从她弯着的领口处看到她的胸部了。她的胸部上一片白花花的肉肉刺着我的双眼,让我一阵玄迷。我看到她的乳房好大好丰满地往下吊在胸口两边,不过遗憾的是只能看到她的乳房的上面半截,乳头和整个美乳我却不能完整看到,真是太让我兴奋中而略显不足。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直往她的胸口里钻,假装没有看见,任我的眼睛在她的乳房上睃来睃去,也不挑明。她心想:「我就不信你是不贪猩的猫,我就让你看会儿,到时不怕你不办我的事!」
  「哎呀,你不要我的简历是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呀!」她轻声细语地含怨笑着说。
  「失礼失礼,真不好意思,我是被你的乳房勾引了。」,我在心里偷偷说道。
  我有点脸红了,但我又自安慰: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我也是凡人一个呀,对你这大美人好色也是正常的哟。
  我顺手接过她的纸张,一看,原来我一直想知道她的名字,现在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她叫:范小星。
  小星,小星,从此以后你就是闪耀在我心头的永不熄灭的星星了!
  我抬头笑道:「人如其名呀,你不仅人长得漂亮,名字也是好动人心弦的呀。光看你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你这人肯定不同凡响的呀!不知谁有这福份得到你的青睐呀。」
  她听了,红着脸娇羞回答:「又取笑我了,我是三十快出头的老太婆了,那会有人会喜欢我呀!」
  「我就喜欢你这大美人,更喜欢你的名字!」我直接了当地对她说。
  她听了我的独白,也丝豪没有惊讶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口无遮挡的说出来对她的仰慕。范小星阳光灿烂、笑逐颜开地说:「我那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让你瞧得上眼呢?你又笑话我了。」
  我对小星招了招手,「小星,过来我的身边,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我扬了扬手中的简历对她说。
  她顺水推舟走到我的身旁,问道:「那个地方?」
  我将势把小星搂在怀里,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个地方!」
  她被我搂在怀里的时候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下,就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了。
  范小星想:「今天不让你沾些腥,你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也是有备而来的,大不了牺牲我的色相达到我的永久的目的。」
  美人在怀,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更何况小星是我日思夜想的美少妇,我看到她好像已经完全地曲服了,但又怕她等会后悔而变为「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想先来个「霸王硬上弓」,让我同小星间的关系成为事实,然后再慢慢「食骨知髓」式地享用她身上每分每厘的地方也不迟。
  「心动不如行动」,我想到这,马上将小星搂得紧紧地,将她的身体后仰,我俯下身子,用我的渴慕已久的双唇压上了她那软而薄的、性感的樱桃小嘴。
  小星被我一碰到嘴唇,「唔……」的一声,就柔若无骨地倚在我的身上任我轻薄了……
  美丽的邻居范小星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轻薄着,有若待宰的小棉羊。
  范小星这个美人我可是白天想,黑夜思,想她所有的一切,想能有这么一天,我能好好地发狠干她的阴道,抚摸她的乳房,仔细瞧她的美丽容颜,现在这个愿望终于有这实现的一天。她现在就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等待我开垦和挖掘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的心如飞翔的小鸟展翅欲飞般的爽快。
  我今晚要玩遍她的全身,将她好好的享用一番,不能负了大美人对我的厚爱!
  我的心脏象缺痒般的心脉喷张,全身激动的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的美丽的邻居,我的迷人的少妇,你今晚就是我的「新娘」,你今晚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追求和盼望,我一生足矣!
  我将她紧紧搂着,怕她从我怀里溜了一般捂得好紧好紧以致大美人在我的拥抱下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要先感受她身上的所有气息,要先将她的全身上下仔细瞧个遍,要先抚遍她的全身上下每处肌肤,然后再慢慢享用这个大美人。
  我急不可耐地将她身上的所有衣裳统统脱个精光,她一边掐我的身子,一边阻挡我的动作,但是她现在完全是身不由已了,「落入我口,还想全身而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喽!
  大美人娇喘道:「你不要这么心急,反正我现在任你如何都行了,我只希望你能温柔地对我,不要这么粗暴好吗?」
  「我能不粗暴吗?你可是我想了许多年的大美人呀!自从前几年我第一次在我家附近偶然见到你后,从那天开始我是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渴望和思念。今晚不管我如何对待你都不算过份的。我要将这几年想同你做爱的慾望完全爆发出来。」我急急回答道。
  迷人的大美人听了我的倾诉才知道我是暗恋了她好几年,心有所安,终于缓缓吐了口气,微微地瞇上了美丽的双眼。
  我看到大美人闭上了双眼,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要求,也在心里舒了口气,心想:好好爱护她,好好享受这个美少妇!不要枉费了她对我的一番美意!
  大美人同我相拥而卧于我的床上,两个都赤裸裸的,身无寸缕。
  我的眼睛都被大美人身上完美无暇的肉体折服了。她身材无可指责,豪无暇眥,任我的眼睛搜索遍了全身也无法找出丝毫的斑点或余脂。
  我将她放倒在弹性较好的床上,她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搂着胸部,双腿蜷曲着,只能看到她的身样,但无法看到她的每个地方。
  我色迷迷地对她说道:「我这样对待你,你会觉得我这人很过份吗?不管如何,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是从来没有褪色的,反而只有遂日的递增。现在你能如此对我,这样地以身相许,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永远会对你疼爱的。以后只要你开任何的口,只要我力所能及,我是在所不辞的。」
  她静静地听着我的内心表白的话语,深深被感动了,眼角泛出了如珠玉般的泪水,晶莹地挂在那双好像会说话的明亮的眼珠上,楚楚动人,让我心痛不已。
  她俯在我的耳旁对我说呵气如兰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是这样地被一个癡情的人所疼爱,不知你是这样的爱恋我,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就不用走了那么多的曲折的弯路,你也不必那样的受煎熬,受折磨,我早就会……」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不好意思接着对我再说下去了……
  我听到这儿,恶作剧地用双手捧着她的带水梨花般的娇柔容颜,柔声对她说:「你早知道就会怎么样呀?!」
  她在我的一再催问下,涨红着脸对我说:「我就会让你早得到我的爱!让你早得到我这个人!」
  我听了她半真半假的话语,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有些违心但不乏真诚,就势将她的脸埋在我的怀里,她也因不好意思,一直将脸往我的怀里钻。
  我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舍不得下手。只想先轻轻地抚摸她身上的每寸肌肤。这么多年来,她已成了我心中的女神了,成心目中的圣女了,我只想能常常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从口中吹出的气息我就有些心满意足了。让我永远都不敢想像能有这么一天,她能像现在这般同我赤裸相对,并且任我宰割,任我如何都行。
  她等了好久,发现我只是轻抚她的后背,没有将手到处乱摸,觉得有些奇怪,仰起头来对我说:「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残花败柳的人,所以……」我被她这么一说,马上申明到:「绝对不是的!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太完美了,我真舍不得让你伤心或者勉强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而让你内心受到伤害,所以我……」
  美丽的少妇范小星听了我的真诚的表白,这次她是被我的话打动了内心深处的情感神经了,她主动地用柔若无骨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主动地用她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脸,亲我的颊,慢慢地,她开始用嘴唇亲我的双唇。
  我也用双手搂着她的腰,纤细的柳腰给了我无限的遐思:我的大美人,我的心肝宝贝,我今天肯定会被你完全摧毁我的内心世界,被你毁掉我的精神,我以后会死心蹋地做你的护花使者。
  我俯下头来迎着她的香唇,用力吸着她的主动送上前来的双唇,用舌头撬着她的两排白如珠玉的牙齿,她微微地张开了双唇,我的舌头马上伸进她的嘴里,用舌头搅动着她的内额,她也用柔软的舌头回应着我的舌头,两个舌头马上就缠绵相交,不可分开了。
  她在我的强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浑身无力地瘫在床铺上,嘴里不断发出了呻吟声。她的呻吟声有若脆玉掉在珠盘上,粒粒清脆、掷地有声,非常的悦耳动听,让我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儿去了。
  「我爱你爱到了极点了,你知道吗?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最贤慧、善良的女性。我会永远地珍惜你对我的这份情,这份爱!」我情不自禁地对她表白着我内心深处的爱意。
  我的表白将她的内心最后的一线矜持全线摧垮了。现在她也被情慾和情感充斥了整个内心世界。她开始主动地搂着我了,开始主动摸我的身体了。
  她搂着我的头往下按,并挺起胸襟,将两个鲜艳欲滴的乳房塞进了我的嘴巴。她的两个乳房浑若天成般的,好像两块雪白的馒头扣在胸膛上坚挺。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胸部,舔着她的乳房,并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另一只乳房,她的乳房给我的手感是非常的坚硬,手按进她的乳房的肉时,马上反弹出来,我从来没有摸过她这般美丽而坚韧的乳房。
  我用舌头轻舔她的乳房,她也用手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浓浓爱意的动作让我心花怒放,我舔她的乳房更加卖力了。
  她的乳房尖端是鲜红色的乳头,乳头的四周挂着一小圈深且鲜红的乳珠,乳珠团团围着那小若珍珠的乳头,让我百看不厌,百摸不烦。在我轻抚下,她的乳房在慢慢变得坚挺并伴随着微微的澎涨,让她的双乳显得更加丰满硬俏。她的乳头也在我的抚舔中遂惭硬了起来,充满了情慾。
  她将我的头搂得好紧好紧,一直往她的胸襟里摁,她的乳香阵阵扑鼻而来,让我回到了爱的故乡,让我进入了梦幻的世界。
  她在我的抚舔中也进入了情慾的角色,全身开始不停地扭动着,双腿曲伸着,洁白的屁股也在不断地摇晃着,嘴里不断吐出「唔……唔……好舒服哟……哥哥……快些亲我的奶头……快些亲我的乳房……用力咬我的乳头……用力吸我的乳房……我爱你……哥哥……情哥哥……我的爱人……我的肉肉……我的乳房……」
  她的呻吟声让我的情慾一触即发,我伏在她的胸襟里,舌头用舔、吸、咬、含、夹等动作玩着她的乳房和奶头。她在我这调情高手的操作下,再也没有办法摆出淑女的模样了,她现在也已经被情慾烧昏了一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做爱!快点干我的阴道!!
  她再也憋不住从腹部焚烧起来的慾望,声音颤抖地说:「我好难受,能不能快点上我。你是以前很想,我是现在受情慾的煎熬,我全身空荡荡的,好想你能快点来安抚我这颗淫荡的心。」
  我色迷迷地看着她的发骚样子,从前我心目中的端庄淑女,我同她相处,仅花了半小时的时间就将她调教成一个无法控制内心情慾的淫荡妇女,我真为自已的杰作而自豪!
  她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腹部,按住不放,且用迷糊的欲眼看着我说:「我求你来摸我的全身,特别是我的乳房和阴道好吗?我这两个地方最难受呀!乳房和阴道好希望你来抚摸和安慰。请你给我爱吧!」
  我调笑她道:「是你想同我做爱还是我想干你?现在变成你想干我了!我知道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已被慾火所燃烧,但我也是啊!只不过我希望能再继续调一会情,将你的隐藏内心最深处的情慾激发出来,让你被情慾完全掌握,到那时,只要春风一度,就胜却无数啊!」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想做爱了!我的两个奶子好涨,我的乳头已经好坚硬了,你摸的时候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乳头有多硬了!我的腹部里空空荡荡的,我的阴道里特别需要你的肉棒进来充实,填满里面的空虚,我再也憋不住了,求求你快些插入我的阴道里面好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折磨我,求哥哥你迅速点强奸我的阴道,搓揉我的两个乳房好吗?」她淫荡地求着我,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看着我的大香蕉,她的双眼都有点红了。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腹部,她的扁平的小腹宽圆平坦,有若平静的港湾让人只想停泊在上面休息。用巴掌揉着她的腹部真是性爱的一大享受。她的腹部弹性极强,轻轻一按,马上腹部上的肌肉反弹起来,我想:不知等会我伏于其上会不会被她弹出肚外呀!
  我顺手往下继续摸着,茂密的阴毛呈三角形倒挂在她的双腿的合逢上方。她的阴毛发出了亮泽的光芒,更加增添了阴道的性感和诱人。我用手轻拔丛黑的阴毛,她的阴阜在我的拔弄下往上扯起,整块阴阜鼓了起来。
  我轻扯她的阴阜,抚弄她的阴毛,说道:「你的阴毛好多呀,阴毛多的妇女代表好淫,喜欢做爱,你有这回事吗?你的性慾强盛吗?你一个星期会做爱几次?」
  她绯红着脸回答道:「就你的问题多,我好想干或被你干呀!我最好天天与你做爱,我对你是淫,但你为何不及时地满足我的渴望呢?你这么不疼惜我的慾望的煎熬而无动于衷,快点干我的阴道吧。我里面好痒好痒呀,求求你了,我喜欢你的大香蕉!!」
  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的肉慾,但我更想好好折腾她,让她受点被慾火焚烧的痛楚。
  我拔着她的阴毛,用我的巴掌摁了摁她的耻骨,她的耻骨上因为有丰满的阴阜,所以没有凸现出来,显得性感丰满。她的阴道上方的耻骨被我用巴掌揉着的时候,整个阴部的肉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着,挪动着,阴毛也发出了「滋滋……滋滋……」的声音。她的口里也「唔……唔……」地直呻吟着,浪荡的声音迴荡在我的房间里面,整个房间里充斥满了浪叫声和淫荡声。
  她的阴部挺了上来让我好抚摸,淫荡的美人儿让我心血喷张;我顺流直下,只见一道丰阜的阴道一挺一挺的朝我扑面呈现出来。用手顺缝而下,她的阴道裂缝细而长,里面的淫水流淌不断,顺着大腿根长驱而下,流满了大腿的两边。整个阴道被淫水流遍了,所以她的阴部发出了香中带腥的淫味。
  「嗯……嗯……快来挖小妹的淫洞……来光临小妹的淫穴吧……我的淫穴里面热火在熊熊燃烧着……骚动着……发骚了……我的阴道穴里好像有亿万只蚂蚁在爬呀爬着……痒死我了……肉洞里痒极了……用你的肉棒进来为我挠痒吧……」她骚兴若然大叫着,扭动着雪白淫荡的身躯。
  我边摸她的两片大阴唇,边对她说:「不要急,你知道吗,心急是喝不了热豆腐的。反正今晚你我是要大战一个通霄的,你我今晚肯定要干个你死我活的,不分个胜负,也不显得我的手段高明,不然的话,我以后可怎么同你相处呀。呀……你的大阴唇好肥厚,整个儿占满了我的巴掌呀,这样的大阴唇是最性感动人的,不知多少的男人看到你这样的大阴唇会留链忘返的。我摸你的大阴唇觉得好舒服,软绵绵的,真是人长的美,连阴唇也是不同凡响呀……我摸你的阴唇的时候你的淫洞里有何感受呢?平常肯定你常自摸,否则你的大阴唇不会名副其实的这么肥大……你平常有自淫吧……」
  她用俏里带嗔的表情瞪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常常自淫呢?我一般两天会手淫一次甚至两三次。。。我的阴道很少有吃饱过,所以只好通过手淫来自慰以得到一时的满足。我自淫时不仅摸我的大阴唇,也摸……」说到这儿,她有些脸红了,不想接着再说下去了。
  我看她的娇艳的脸孔和流满淫水的阴道,说道:「也摸那儿呢?我猜测一下看我是否说的对。肯定是摸到阴道里面去了你才不好意思说出来是吧。」
  小星的脸色一片戏绯红接着我的话说:「我最喜欢摸索阴道肉壁的嫩肉,而且也好好喜欢拔弄自己的乳房,特别是乳头,刚才你那样调戏我,其实是做到了我的痒处了,所以我才特别爽,特别兴奋,你知道吧,我这人因为爱面子,所以在许多的场所只好高仰着头走路,不理别人,我知道凭我的相貌,很多人想上我的,想同我有一腿,但我总要顾及名声吧,所以我常常憋住自己的如火般的慾望,宁愿自己解决问题,因此我只好自慰了。现在认识了你,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刚才你对我说了内心里的仰慕之情,我绝对相信,从此之后,我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相信你对我的问题也到了解决!你我能不能成为性的伴侣呢?你愿意不愿意呢?我是非常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情人,我的心肝,我的老公!」
  我听到她的内心里倾诉出来的话语,(她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至诚至真的,)心里想,女人真是水做的呀,刚认识不久就将自已内心里对性爱的真心话都说出来,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她的一贯风格呀。她在我的心目中是那样的纯洁无暇,那样的端庄秀丽,可才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调教,她马上就暴露出荡妇的本质,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对我产生了感情?我的桃花运不会这么好吧!
  我抚摸她的屁股,浑若完美的画家的杰作般美丽动人。我说道:「为何你将心里话都告诉我了?我没想到原来你对做爱是这么感兴趣,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会早些去勾引你上手的,那时你会愿意让我这样地对你吧。」
  她将自已完全赤裸的身体向我展开,并妩媚地对我勾引道:「我身上美吗?你喜欢我的身体吗?我的乳房、我的阴道、我的肚腹、我的脸蛋、我的屁股、我的肚脐、我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你喜欢吗?我希望你能喜欢,那么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听了她的话,再也不想控制自已的情感,一下子将她掀倒在床铺上,用手指头拔着她的阴蒂,她看到我的疯狂样子,情慾一下子也喷发出来了,挺起胸脯擦着我的胸膛,一边擦着,一边口里呻吟不停。
  她的阴蒂被我的玩弄下,慢慢地变大变红,如欲滴的翠莲,她的大阴唇也开始变大,向两边自然分开,露出里头的小阴唇,两片小阴唇合并着,将阴道口遮住了,我无法看到里面的阴道口,心里难受的紧,就用手指头将她的两片小阴唇分开,小阴唇的嫩肉实在让我动心,但我也顾不上了,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占有她的了阴道,其它的事等会我做还来的及。
  我掀起她的小阴唇,红嫩的阴道跳入了我的眼簾,呀,人美,阴道也是让我失魂落魄的呀。。她的美貌已经是让我如癡如醉,现在她的阴道更是让我魄魂纷飞了!
  我将指头伸进了她的阴道,拔弄着她的阴道口的细肉,片小阴唇的肉也开始自然分开,翻向两边,淫水从阴道口内流出时的淫荡样态,让我的情慾不可抑止的冲动起来了。
  她在我的一再挑动下,也开始爆发如火般的淫慾。她用手握紧我的阴茎,边套弄边询问我道:「你现在最希望我替你做啥只管吩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我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想吻我的阴茎又不好意思主动,所以才这样找个下台阶,我也好喜欢她替我吹箫,只不过不知道她的吹箫本领如何?所以我就说:「你为我用口为我吻阴茎好吗?我最喜欢你为我吹箫,我看你的嘴唇是那样的美丽,你的整个嘴巴丰满性感,我最喜欢你吻我的大香蕉,你愿意吗?」
  她本来就很想为我含香蕉,现在被我这样一要求,好像变成是我还求她了,所以她非常乾脆地低下头,用嘴巴一口就将我的阴茎吸了进去。我感觉好舒服,她用舌头舔着我的阴茎头,特别舔着马眼,我全身上下觉得爽得不能再爽了。阴茎小孔里流出的淫水她都豪不犹豫地吸进了嘴里,吞进肚子里面。她的舔香蕉的功夫很高超,一会儿用舌头舔,一会儿用牙齿轻咬我的龟头,且用嘴唇重重吸着,将整个香蕉吞到口的深处,她的吻功实在是一流的。让我爽得浑身打颤。
  她边舔着我的阴茎,边问我:「我第一次为男人吻大香蕉,你是第一个。我的嘴巴可以说还是处女嘴,希望你以后善待我。我好喜欢亲你的香蕉,你的大香蕉好雄伟,我好不赌阏庀憬叮阋院蠖嘤么笙憬独锤晌业男∫ê寐穑课乙院蟛幌朐僮悦耍抑幌M愕拇笙憬赌艹3B阄业膽j望。我的性慾好强,以前是用自慰的办法来解决一时之痒,现在有了你这大香蕉,以后我可以随时由你来满足我了。能答应我吧。」
  我用中指挖着她的淫穴,她的阴道里面的肉好紧,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我想:我的手指头都被你的阴道口夹住了,等下我的大香蕉进到你的阴道里面,不是会被你的阴道夹得爽死掉了吧?好好好。真是好阴道,她真是天生尤物呀,专门为男人设置的好阴道,我这辈子有福享受这样的阴道,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的手指头在她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插播着,她还嫌不够爽,急切地要求:「你的大香蕉快点来吧,我里面好空虚,空荡荡的,好像里面好冷清,求哥哥你的大香蕉快点儿来吧。我的阴道里痒死了,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爬动着,让我的淫穴痒极了,哥哥,用你的大香蕉进来搔痒发好吗?」
  我听了她的淫求,迫不及待地翻身就压在她的裸体上,她的面朝天,我俯身压上之后,她就急急忙忙地用手引带我的大阴茎到她的阴道口处,我沉下腹部压下去,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处乱撞,但还不能找到她的正确的门道。毕竟我的大香蕉是第一次光临她的淫穴,道路还是很陌生的,不过,我相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摸不到阴道口的情况了。
  她的淫穴没有接到我的大阴茎,也用她的淫穴乱顶上来。她的阴道口旁的淫肉同我的龟头相撞其实也是乐趣无穷的哟!那时的忙乱和急切,真是好笑极了。但是她毕竟是有经验的妇女。她马上就将我的阴茎带到了她的阴道的正大门口处,我腹部一挺,她用双手将自已的小阴唇往两边撕开,我立竿见影地就进到了她的阴道里面了,但刚进去时还不是很深,她急切地挺身而上,迎接我的肉棒的到来。她的阴道肉好紧好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肉无法再进了,想不到她已经是少妇了,阴道里的肉还这么紧,保养的真好!
  龟头进到她的阴道内,她的阴道两壁的淫肉夹住了我的阴茎,并且会吸住我的龟头,阴道好像处女般的紧凑。我边用力干着她的淫穴,边问她:「你的阴道这么紧,我好难进去,我好喜欢你有这样的阴道。你不仅人长得让我心醉,想不到你的阴道会是这么的紧,并且会吸我的棒,阴道里的肉壁紧缩时让我有若同处女在做爱一样。你人长得美,阴道比脸蛋更美呀!你夹得我好爽,你再用力缩淫洞里的肉,更紧地夹住我的肉棒!
  她听到我的要求,心里非常高兴,想道:「我本来有事求这哥哥,现在知道他老早以前就暗恋我的身体,我也不是一个黄花闺女,已是成婚多年的少妇了,想不到我还是这么的让他着迷,可是家里人却常常找我的麻烦,嫌弃我,即然这样,那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他算了,也有个依靠,他这么爱我,喜欢我,只要我把握好分寸同他来往,相信以后他会好好珍惜我的。我今晚要使出浑身的本领来引诱他,让他爽,让他从我的身上得到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满足,只有这样我才能完全地迷住他。」想到这儿,美少妇范小星就开始用力收缩她的阴道肉壁的肌肉,并且用力往内吸我的大肉棒,我在她的吸引下,觉得她的阴道有若处子,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阴茎,我非常的爽快,就更加用力的抽动着,她在我的猛烈抽动下,也用力挺身而上迎合我的肉棒,只听床铺上「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不断地叫着。床铺的摇晃和声音让我们俩人更加的兴奋,我们搂得更紧,干的更猛烈了,肉体互相撞击的肉搏声不断于耳。
  「哥……我快死了……我被你干的好爽……里面特爽……哎呀……你干的好深……我的子宫口被哥的大肉棒干到了……里面麻麻痒痒的……又难受又舒服……再干深点……让我更爽……哥的香蕉好大……我爱极了哥的大香蕉……以后要常常干我的小穴……我的大阴道……我的淫洞就是哥你的……永远属于哥的……你快点用力干……我好痛快,阴道里面好畅快……」
  「我也好想这样永远能够干你的骚穴,你的骚穴让我的大肉棒快活的忘记在何处了,我好喜欢干你的淫穴,我爽极了。以后你的淫穴是我专干的、专用的。你的淫穴只能我一个人干,任何人都不能碰,能答应我。你肯定会答应我的,我的小心肝,你的淫穴让我的小弟弟乐不思返了。」
  突然我发觉她在我的身体下曲起肉体,崩的好紧,淫穴里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

第28章 邻居少妇-小洁
  我是在2000年买的房子,那时房价还不算太髙,所以买的房子很不错,小区的环境也很优雅,小区里面不但有小花园,小区的旁边还有一个占地上万平米的大花园,树木郁郁葱葱,亭台楼阁,喷泉都有,吃好晚饭后没事我经常会去花园里散散步,或者健健身。
  一次我照常吃完晚饭后去大花园散步健身,那天已经要晚上九点多了,所以若大的一个花园里几乎看不见人,我正顺着小路慢慢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在溜狗,在我们这个院子里有很多人都养狗,所以出来溜狗很正常,不过大多数人七八点钟就出来了,很少有人超过九点才出来的。借着微软的路灯光我一看此女大概29,30岁左右,长的非常的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不错,腰细细的,屁股突突的,一头披肩的长发,身高大约有1米67左右,小弟我本来就很色,在此夜晚看到如此美女当然是想若非非,心里想:马的谁家的少妇,她老公到真有福气,能操这么漂亮的小比,还在幻想她被操时的表情,以及是如何叫春的样子。当然在小区里我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远远的看着,满足一下自己眼睛的欲望而已,期间那个少妇也回头看了我几眼!
  后来连着三天我都在这个时候到大花园去散步,不过再也没有碰到过这个漂亮的少妇,这使我很失望,不过仿佛命运注定了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一段故事似的;有一天我乘车去上班,居然在车上遇到这个漂亮少妇。讲到这里有几点情况必须要和各位狼友说明一下,我们这里上下班的车子都非常的拥挤,路线也很堵,所以本狼友从大学开始就有在公车上玩弄美女的癖好,被我骚扰过的美女已经不知有多少了,这其中本人的自身条件当然也起到一定的作用,由于以前大学里经常打篮球所以身高有1米82,加上经常锻炼的原故因此身体很结实身材很棒,再有就是我的长像也不赖,试想如果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在车上骚扰人家,那个女的再骚也是要激烈反抗的嘛!如果长的帅一点那就另当别论了,有些小姑娘也就半推半就的让你骚扰一下了!
  所以在车上一发现这个漂亮的少妇,我就感到一阵狂喜,“我可以占她便宜啦!!!”因为此时正好是上班高峰,车子很挤。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到漆盖的那种,下面露出一截很白的小腿,由于是紧身衣所以腰身显的更细了,屁股微微向后翘起,看的我一下子就血肉膨胀,下面一下就硬了起来!于是我乘着别人上下车之际悄悄挤到了她的背后。先是用一个手假装不经意的蹭她的屁股,哇塞,真的是很有弹性,而且屁股沟很深,这样的屁股是在车上顶起来最爽的那种。随着不断上来的人群,车子变的更挤了,于是我就干脆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到她的屁股沟里面,哦,真的好爽啊,心里有一种得偿所原得感觉,几天来的幻想一下变成了现实,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少妇明显感觉到了我的阴茎,她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只是身体往前让了一下,但我寸步不让马上跟了上去,还是紧紧的顶住少妇的屁股,此时她前面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让她再躲避了,于是她就不动了,而我的阴茎也就这样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蹭着她,仿佛在从后面和她性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少妇的那里好像越来越热了,又或也许是我自己的龟头变热了,反正当时我也搞不清,我只知道后来我直接把阴茎掏了出来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在了漂亮少妇的股沟里,哇塞!奇爽!她是什么感觉我不清楚,但对我来说如此美丽的少妇让我如此插入真是太爽了,由于她的双腿并的很紧,所以我的阴茎就像真的在戳比一样,于是我就开始卖力的顶了起来,由于我的动作过大,少妇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脸一下就红了,而且马上转了过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呢,还是因为她在花园里见过我,反正见她没怎么挣扎我就狠命抽插着,一直到我射了出来,当然是射在自己的手里,这点是我的“职业”道德,就是在车上骚扰少女,从来不射精在别人身上!
  后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又乘着上班高峰,在公车里对这个漂亮少妇骚扰了几回,而她渐渐的也不在怎么躲避挣扎了,每次我都能从她的身上爽到射精为止,而且我还用手摸她的大腿和屁股。虽然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但我们之间仿佛已经有了某种默契,真因为如此才使得我破了我的“职业”道德。记得那天她同样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不过是套装,衬衣和裙子是分开的那种,裙子是短裙。那天我一上来就撩起了她的超短裙并掏出了我坚硬的阴茎直接顶了上去,她的阴唇感觉肥肥的,爽的不得了,而且我的手也从她衣服和裙子的接缝里伸了进去,哦,她的皮肤感觉好嫩好滑,于是我抱住她的屁股拼命的顶她的阴道口,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紧紧的抱住她的屁股顶在她的阴唇上射了出来,我射的时候听到她仿佛也发出了极度满足的呻吟,只是声音很轻很轻,车厢又很吵,所以我不太敢确定!
  人就是这样一种永远不知满足的动物,本来当初我只是幻想如果她能让我,摸一下,抱一下我就满足了,后来又想要是让我顶一下就好了,而现在我又在想她要是真的能让我操上一回该有多好啊!于是我大着胆子给她写了张纸条,上面说道:什么自从我第一次在花园里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也住这个小区,我不是坏人,只是性欲很强,我很想和你做朋友等等,等等之类的话,最后写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今晚十点请到花园来,我在那里等你!
  其实那时我也是孤注一掷了,如果她拒绝不来我也决定以后不再纠缠她了,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一句至理名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这个社会绝对是这样,而搞良家更是真正正准的绝对是这样!试想你如果连主动去勾搭认识别人的勇气也没有,怎么会了解别人,怎么会知道她到底骚不骚,那还搞屁个良家啊,难道你还指望人家想鸡一样的主动给你送上门啊!?
  晚上大概十点一刻的时候,她终于来了,象平时散步一样穿一身睡衣只是没带狗狗,那时在等她的滋味我就不再浪费笔墨了,反正一看到她来了,我是那样的激动和性奋。我并没有马上对她动手动脚,我们先是静静的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虽然我们已经在车上好几次“接触”,但也正因为如此大家相互就更有点尴尬了,过了五六分钟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沉默,于是我们边走边聊了起来。我知道了她叫白洁,29岁,在百货公司化妆品柜台工作,她老公自己做生意,经常飞来飞去,有时候一个月倒是有大半个月要出外谈生意上的事,所以她平常觉得很没劲,所以经常上网聊天,还养了条小狗陪伴她。听完这些内容大凡对于上良家有点经验的狼友们,肯定会知道这种对象绝对是一级棒的理想对象了!但是兄弟我也是上过几次良家的人了,加上小洁又实在太漂亮、性感而且同住一个小区,所以我想和她保持长久一点的关系,说穿了也就是想操她长久一点,不想一两次就玩完,所以我决定那天晚上先不操她,但面对如此漂亮性感的少妇我又怎么忍心空手而归呢,于是我挑了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和小洁坐了下来。我先是轻轻的揉住了小洁的肩膀,小洁没有挣扎而是轻轻的靠在了我胸口,此时我心里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但是我还是憋着和小洁聊了七八分钟,也让她对我这个人有个初步的了解同时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
  抱着软玉温香,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我实在憋不住了,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肩上滑向了她的小腰,稍作停留又滑到她丰满而有弹性的屁股上,开始在那里轻轻的摩擦,在这过程中小洁始终没有反抗或挣扎,只是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在公车上已经发生的“接触”。接着我另一只手开始隔着她的睡裤摸她的大腿,在这夜深人静的大花园里,我清楚的听到小洁的呼吸深越来越急促,轻轻的呻吟不断从她的口中飘出;我并没有直接摸她的阴部,而是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会之后直接摸上了她那对我向往已久却从未摸过的乳房,在我一把抓住她乳房的时候,小洁的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不过几乎感觉不到她反抗的力气,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到,“没事的,小洁,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手却同时伸进了她睡衣的里直接摸到了她带着乳罩的乳房,不过还是有大半个乳房让我摸到,她的皮肤真的很细腻,很滑,几乎是我摸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最细腻的了,接着我又伸进了她的乳罩里,一把抓住了她整个的乳房,那个爽啊!
  我开始抓啊、捏啊、开始玩弄她的乳尖,一小会功夫小洁的乳头就变的坚挺坚硬了,呻吟的声音也更加响了,于是我用手轻轻抬起她低垂的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小嘴,小洁也激烈的回应着我的热吻,还主动把她的小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我们两片舌头和着唾沫开始纠缠在一起,那种滑滑的、腻腻的感觉真的是好爽好爽,一下就把人拉进了淫乱的世界,小洁的唾沫是那样的甜、那样的香,那时我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小洁用她的小嘴帮我口交,那我一定可以爽的飞上天了!想归想,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我开始摸她的阴部,而且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在迷乱中的小洁根本没有作任何的挣扎,只是被我吻住的小嘴里不断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她的那里此时已经是很湿了,于是我只在阴唇和阴蒂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会就把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此时小洁嘴里拼命的“呜”了几声,用力推开了我,我一吓以为她不肯了,没想到她只是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又一把抱住我的头颈和我热吻了起来,马的,原来是她喘不过气来了!
  小洁的比很紧,可以想象她和她老公平常肯定性交的不多或着她老公的阴茎肯定很小,这使我更有了彻底拥有和征服小洁的信心,我的手指不断在小洁的比里扭动、旋转、抽插………。,一会小洁又推开了我的脸,并高高仰起了头,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被我挑逗的很爽很爽,也许快要到达高潮了,但是我决定今天不给她满足,所以我拔出了我的手指,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说到“小洁,你实在太美、太吸引人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啊,你不会怪我吧”;此时的小洁被我弄得很是尴尬,一方面生理上非常的想要高潮,一方面道德、伦理、自尊又不能让她说“没关系”,所以她就低着头靠在我肩上一声不吭,后来我就把小洁送回了家,到小洁家楼下的时候,她问我是否要上去坐坐,我故意说“今天太晚了,改天有机会吧”,其实我心里是一百个想啊,甚至于那一刻我的鸡鸡都是翘着的,不过为了吊足她的胃口,更好的得到她,我还是忍住了上去的冲动!
  以后的两三天内我都是在小洁每次被我摸到很爽的时候,收手不干,我看的出小洁是一天比一天难过,终于有一天晚上小洁对我说她家的热水器今晚坏了,能不能帮她看看,我一听就知道最后总攻的时候到了,当然是爽快的说“好啊”。
  小洁的家整理的很清洁、整齐,也相当的气派,估计她老公生意做的还可以,房间里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比普通的双人床要大上好几号!我走到厨房间打开电热器,检查了一下,原来是里面的干电池没电了,所以无法点火了,我于是帮她换了两节新的干电池进去,热水器马上就好了。
  小洁让我先看会电视,她要先洗个澡,当小洁在洗澡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什么狗屁电视,只要一想到马上可以操小洁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将近二十分钟后小洁终于出来了,人还没到,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已飘入鼻端。沐浴后的小洁穿一件薄薄的丝质的有一点点透明状的睡袍,胸前高高顶起的两粒乳头,证明了小洁根本没有带胸罩。
  小洁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由于我们已经比较的熟了,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一把抱过了小洁,把她压到在沙发里,开始肆无忌惮的和她接吻,以及亲吻她的乳房,身体,解开小洁的睡袍居然里面什么也没穿,于是我开始亲吻小洁的全身,特别是学着A片里一样,使劲的吸、舔小洁的阴部,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转圈并一进一出的。
  小洁是那种淫水泛滥型的女性,才几分钟她的比比就已经湿的不象样了,正当我吻的起劲的时候,突然小洁一把抱住我,反把我压在了沙发里,先是脱去了我的T恤衫,开始亲吻我的乳头,那个叫舒服啊,我活到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原来男人的乳头被舔也是这么舒服的,接着她又脱去了我的沙滩裤,开始舔我已经高高翘起的又长又粗的阴茎,看她舔的时候那种投入和疯狂的样子就可想而知她平常是多么的寂寞,多么的想要得到疯狂的性爱!
  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如此一个美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种精神和肉体上的享受,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了,只是希望有过口交经历的狼友们能心领意会到我当时的爽的感觉,我差点就在小洁的嘴里射了出来!于是我从小洁的嘴里抽出阴茎,强自镇静了一下,抱住小洁一翻身,本想压在小洁的肉体上的,谁知一下滚到了地毯上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一手握住粗长的阴茎对准小洁早已泛滥成河的小穴,一下深深的插了下去,哇塞,那种阴茎被一圈圈温暖湿润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绝对是超爽,大概是由于小洁性交次数不多的原故,她的小比真的很紧, 所以我们摩擦起来特别的舒服,我积蓄了几天的力量开始爆发出来,粗长的阴茎开始在小洁的阴道了疯狂抽插起来,由于前面小洁被我舔的时候就已经很兴奋了,所以我才抽插了百十来下,小洁就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当她僵直的绷紧身体高潮的时候,我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反而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大约又抽插了两三百下,我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精子疯狂的射进了小洁的子宫里,此时小洁已经被我戳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软软的瘫在了地毯之上,除了嘴里还在拼命的喘着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过来好一会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了一声“爽死我了……。”;此刻我知道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我征服了,象她这样风骚的性格以后将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那天晚上我后来又操了小洁两次,一次是在浴室了,一次是在她那个特大号的双人床上。
  当然,正如广大狼友们想象的一样,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和小洁一直保持着这种疯狂而又刺激的性爱游戏,直到有一天她和她的老公去了武汉定居,当然我也深信象小洁那样有性感美丽的外貌以及风骚开放的性格的女人,她是耐不住寂寞的,她很快又会找上另一个可以让她爽的男人的,但是我呢,我又到哪里去再找一个这样美丽、性感、风骚、疯狂的女人呢,我那寂寞长夜又将如何度过呢,上天啊同情我吧…………………………………………!

第29章 淫熟美妇-素琴
  

序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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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简介:
  素 琴:长相是徐淑媛型的熟肉美妇,高贵、端庄美丽的慈母。
  瑞 仁:素琴的丈夫。外形肥胖,不懂怜香惜玉的大男人。
  鸿 文:瑞仁的弟弟。正服役中,素行不良,给素琴带来巨大的淫祸。
  阿 伟:素琴的大儿子。外形肥胖,满脸豆花的高中生。
  廷 祥:素琴的小儿子。听话的好孩子,就读寄宿学校的国中生。
  美 惠:姜文叔型的美艳妇人,素琴的好友,刚离婚,跟独子小奇同住。
  正雄的妈咪:宫雪花型的美妇,政仁的继母,个性严刻。
  王 伯:老兵。担任素琴家附近守望相助巡守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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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素琴的樱肉唇

  “喔……不要……呜……”
  “操……骚货……操死你……喔……操……真她妈爽,哈哈!”
  “哇!正点的A片,想不到王伯有这种好东西。里面的女优真漂亮,身材又好,可惜画质差了一点……ㄟ……这个女优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
  “哇……带子里的女人不就是素琴阿姨吗?怎么会跟王伯……”
  看着帮王伯打扫住处时,从王伯床底下找到的一卷带子,令我惊讶不已,片中的女主角竟是我自慰的性幻想女神--素琴阿姨。
  实在不敢相信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素琴阿姨竟然被这样奸淫着。看着胯下美艳如昔的素琴阿姨,正被湿答答的暴怒肉棒狂操着。正被肉棒插入的这个美妇人,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素琴阿姨。
  “喔,阿姨……我想死你了……喔!”
  “喔喔……嗯……嗯……ㄤ……不不……啊啊……喔!”
  阿姨在放弃抵抗后,以淫荡的肥尻迎合着肉棒进出。
  “这真的是素琴阿姨吗?”我难以致信的自问着。
  平常对我们这些宛如亲侄子,疼爱有加,待人亲切和善的素琴阿姨。
  素琴阿姨是在我小时候,妈妈就认识了的好朋友,那时候素琴阿姨还是二十出头俏丽的小姐呢!记得每次有夜市的时候,阿姨都会带我们去逛夜市,有时候还会让当时国小的我陪她一起睡。直到国中青春期时仍会想念那在穿上薄纱睡衣后,全身散发着铃兰香气的素琴阿姨。
  阿姨今年已经37岁了,但可能是从事美发美容的关系及经常保持运动,身材保养得超好,皮肤白皙如大白桃般吹弹可破,身高167公分,37.33.36的三围,前凸后翘,是标准有钱人家的贵妇。
  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最近染成红棕色的,更显得妩魅动人,很像之前的玩伴女郎“熟男杀手”——徐淑媛。
  也因为这样,平常跟她两个分别上高一、高二的儿子去百货公司逛街时,常被误认?是姊弟。而且平常素琴阿姨的打扮就相当入时,跟时下的辣妹相比毫不逊色,或许可以叫他辣阿姨或辣妈咪吧,然而整个熟靡的风韵则更有胜之。而阿姨平常酷爱穿短裙,好几次都在我面前发生春光外泄的情形,常常令我的小弟弟?生化学变化。
  不过阿姨的婚姻似乎并不是那么完满,老公长得胖胖的,虽然是大地主,却一副讨人厌的样子,还不是家里有钱的土财主嘛,真不知道素琴阿姨怎么会嫁给她?大概是靠家里有钱,又整天缠着阿姨,给他缠上的吧!女人就怕男人缠,缠久了就是你的,而且反正有钱人总是能娶到漂亮的老婆嘛。
  阿姨结婚后就比较少到我家来了,一直到近来阿姨才又跟妈妈热络了起来,因为素琴阿姨跟妈妈一起加入了一个水疗SPA俱乐部,而我也已经从大学毕业了,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只是每次见到素琴阿姨时,内心潜藏的那股淫邪的欲望总是被素琴阿姨的诱人美色所挑起,而不可自拔。
  素琴阿姨一直以来都认?我是有品味、懂生活情趣、用功、听爸妈话的乖小孩,大概从来都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垂涎着她这位美艳绝伦的阿姨吧!
  可是此刻她那两颗浑圆白嫩、仍旧弹力十足的奶子,正被那老皱的双手掐揉着,下半身则被以泰山压顶之势卖力地抽送着那淫蜜桃汁四溢的淫美逼。
  经过一番的极力挣扎,带着惊讶、震恐的反抗,究竟还是被奸淫了,最羞耻的莫过于,上面的嘴巴极力的拒绝着,而下面的淫水却不争气的湿润着、预备着等待大肉棒的操入,本来大腿还卖力的夹紧着的。
  我心想,美艳的素琴阿姨竟被这下流、看来脏脏的社区巡守员——王伯奸淫着,可真是淫荡到极点了。被捉住了胡乱挥舞的双手后,接着王伯两只大腿跪到粉腿之间,轻易的就把两只夹得死紧的粉嫩大腿扳开了,阿姨极力挣扎下的心情想必又爱又恨的很复杂吧?
  不禁想起有一回,素琴阿姨跟着我们回屏东外婆家吃拜拜那次,素琴阿姨不断被大家劝酒,结果喝得有点微醺,脸颊白嫩里泛着桃红,整个人看来更是娇艳动人。有几个叔叔的朋友好意的要扶她到里面休息(谁知道他们要扶阿姨到哪去啊?),幸而被舅舅拦下来,看他们的神色好像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方向好像是往后面甘蔗园的方向。
  结果那次是由舅舅载素琴阿姨回去的,大约晚上九点就回去了,车程不过1个小时,结果后来素琴阿姨跟舅舅那天都很晚才回到家,听说没去的舅妈还?此发了一顿脾气呢!
  记得曾在舅舅VOLVO的车上看过备用的保险套,而且后座空间蛮大的,如果要在车上搞也不是不可能,因为素琴阿姨已经醉到不醒人事了……谁操了她大概也搞不清吧,不知道舅舅是不是……嘿嘿!
  只是后来为了避嫌,素琴阿姨就刻意的避开舅舅。
  
2.近亲相奸之美熟母淫逼

  由于妈妈要我拿些邻居给我们的蜂蜜去给素琴阿姨,因此吃过午饭后就骑着机车来到阿姨家,叫了几声门没人应声,发现门没锁就自己开了门禁去了。想说大概阿姨在睡觉吧,便把东西放在桌上正准备回家,心想既然来了,如果可以看看睡梦中的美丽的睡美人—素琴阿姨也不错,便蹑手蹑脚的往素琴阿姨的房间走去。
  当偷偷打开房门时,先是听到“啧啧……啧……”的口水声,好像是动物在舔食什么可口食物的声音。
  从打开一点点的门缝中望去,我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正俯身在阿姨的大腿深处,像食蚁兽般津津有味的舔食着阿姨的蜜肉逼,看他不时地用袖子擦拭脸颊的淫蜜液,显然是阿姨淫液流了不少才是。
  而阿姨闭着双眼,只微微发出“喔……嗯……”淫荡的喘息声,好像很受用的样子,但看起来却又像是在梦吟一样。本来只是想偷看一下素琴阿姨的睡姿,没想到竟让我看到这一幕,心想:“真是卯死了,这回赚到了。”
  但是说也奇怪,阿姨的薄纱碎花裙并没被脱下来,只是因为阿姨穿的是蕾丝丁字裤,因此只要稍微拉开,整个蜜穴就一览无遗了。想说如果是那讨人厌的姨丈的话,奇怪勒,?什么没把阿姨全身脱光光让我也爽一下,欣赏一下阿姨的淫姿呢?
  后来仔细一看,发觉正趴在阿姨大腿根部“埋头苦干”的男子身型虽然蛮胖的,但是比起姨丈仍小一号,于是当他?起头时,我注意了一下:“天啊!竟然是……是阿姨……的大儿子阿……伟!”
  那副肥胖超过同年龄的身躯,跟他老爸一样长得一副讨人厌的肥脸,只是多戴了副眼镜的他,正埋在自己美艳妈咪迷死人的美逼里,贪婪的猛舔着。
  真实的“母子乱伦”近亲相奸,我本来还以?只是在色情小说或日本的管制AV片里才有的乱伦剧情,竟然发生在素琴阿姨母子身上。可是此时阿姨除了一味地“哼……哼唧……唧……”的淫声及急促的喘息外,竟连眼睛都没张一下,只是偶而两只粉手会忘情的摸摸自己高挺的双峰,并一边叫着:“不要啊,瑞仁……我好困啊……不要……嘛……”
  阿伟好像被吓了一跳,急忙把头抽出自己妈咪的粉嫩大腿根部。
  阿姨随着就合起两腿往旁边侧睡过去了,但是由于裙子已被翻起来了,侧睡的素琴阿姨整个肥嫩臀部及刚刚被舔的淫水直流的美逼,因为这个姿势反而更?诱人。
  过了一会,阿伟发现妈咪好像没什么动静,伸出那双肥手先是对着妈咪的淫尻“指淫”一番,接着就又把头凑到阿姨的粉臀,埋进两团嫩臀肉中间舌奸起自己的妈咪来了。
  这次阿姨除了呼吸的急促声外,似乎没什么力气阻止得了的样子。看来阿伟也似乎相当有经验的样子,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没马上逃走。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曾听妈妈说过,素琴阿姨因为像大部分的贵妇人一样都患了失眠症,因此睡前都会吃点安眠药帮助入睡。
  原来阿伟就是捉住这点,因此才有恃无恐的等妈咪再沈沈睡去,反正妈咪醒来大多以?自己做了个春梦,绝对不会怀疑是看来胖胖呆呆的儿子干的。
  看着这场逆伦的的场景,熟母被自己正值性欲旺盛的肥胖儿子奸淫,相信只要是亲眼看到都会血脉贲张的。唉!如果素琴阿姨是我妈咪就好了,每天都可以插她那淫美的嫩穴,喔……阿姨。
  但是也因为素琴阿姨不是我妈咪,或许奸淫起来更可以恃无忌惮,只是却少了乱伦的不道德快感。
  这时候阿伟已经从自己那肥胖的身体抽出肉棒来,在自己妈咪的嫩尻及蜜穴旁来回地摩擦,说也奇怪,阿伟那短肥的小弟弟在沾了阿姨的淫蜜液后,竟慢慢地膨胀起来,龟头也吃力的从包皮里探着头,吐出一丝丝的前列腺素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伟的肉棒已经顺着嫩臀旁的蜜汁滑向阿姨湿答答的肥穴了,只听到阿姨闷哼了一声:“嗯……”阿伟肥短的肉棒已经“噗滋!”的硬生生的送入自己妈咪的湿穴里了。
  阿伟的肉棒已经整根被吞食进自己妈咪的蜜穴里,而此时阿伟脸上现出了满足及无比舒服的表情,嘴里还轻声的唤着:“妈咪,喔……好舒服喔……喔……噢!”
  接着阿伟双手扶着肥臀,先轻轻的从嫩臀后面抽插着自己妈咪的美逼,一手还用随着抽插流泄出来的蜜液,抠弄着妈咪微黑的嫩菊花蕊芯。
  此刻真是让我羡慕死阿伟了(素琴阿姨,我也要操你的逼啊),看到阿伟肥脸上那淫邪的表情,真让我厌恶到极点,但是他的肉棒却在操插着我心目中的女神啊,“真干!”心里想着想着,不禁骂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怕自己的妈咪醒来,还是因为年纪轻的关系,阿伟在一阵狂插猛送后,显得有些不支了,果然在一阵如痉癵的颤抖后,阿伟“喔……喔喔……噢……嗯嗯……啊啊!”一泄如注的射死在自己妈咪的蜜穴里。
  这时也听到阿姨惊呼一阵“喔喔……呜呜呜……”的浪哼,她还以?自己在做春梦呢!
  而阿伟嘴里还淫邪的说道:“谢谢妈咪……这下我可以用功读书了,真舒服喔!妈咪的身体最好了,比那些VCD里的女生还漂亮呢!”
  “废话,妈的!我要是有这种妈咪就好了!”我心里忿忿的想。
  最过份的是阿伟这小子在抽出鸡巴后,竟然还露出色咪咪的眼神,等待自己的精液从自己妈咪的淫逼尻中缓缓的如蜂蜜般滴落流泄(真是太过份了……)。
  最后,阿伟用面纸把滴落的淫液擦拭干净后,我以?他要走出来了,急忙起身,没想到他还不放过自己的母亲,挺着还沾着湿淋淋精液的肉棒,跨到阿姨身上,微?阿姨的嫩唇,说也奇怪,阿姨好像对含到口中的肉棒会有自然的反应,竟像婴孩般不自觉的吸吮起来。只见阿伟带着眼镜的肥脸上,又是一阵受用不尽的淫邪表情。
  突然,阿伟又是一阵冷颤,原来是把残余的阳精也泄出来了。
  阿伟这才起身帮妈咪把内裤穿好,碎花裙拉好还盖上凉被(真是好孩子),临走还不忘在妈咪的肥嫩臀上抓了一把,门外的我则急忙的走开。
  阿伟走出房门后,在客厅碰到我,问我:“杰哥,什么事啊?”阿伟问着。
  “喔,没什么啦,我妈要我拿点东西给你们。阿姨在吗?”
  “我妈在睡觉ㄟ,可能要4点多才会醒喔!”阿伟若无其事的说着。
  (想起阿伟才刚搞完她妈咪就不爽。)
  “那没关系啦,东西给你,你帮我跟阿姨说一下就好了。”说完,我就转身骑着机车回家了。
  心里一直回荡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儿子奸淫母亲的画面,回家后看着跟网友买来的《近亲相奸——母子乱伦》日本VCD,打了几枪才消了欲火,但是素琴阿姨的淫态及美艳香嫩的淫美体,却一直没法挥去,最后连VCD上那美丽的淫荡母亲的脸,都被我幻想成是素琴阿姨了。
  我想,如果阿姨现在这里,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奸淫她吧!
  “干!阿伟那死孩子都有美艳的妈咪可以操,真爽!”
  “喔喔……呜……素琴阿姨……我要操你啊……干死你……喔!”说着,我又发射在萤光幕前了。
  
3.失格的蔷薇色柔肉谷

  “鸿文,这几天休假喔?”
  素琴亲切的问着正服役中,今天在家的小叔--丈夫的二弟,由于一大家子还没分家,因此小叔放假回来都住在家里。
  “对啊,大哥不在喔!”
  鸿文没好气的说:“大嫂,当兵赚那几个钱都不够花,可不可以挡点钱来用用啊?”
  由于家里还算有钱,鸿文国中开始就整天鬼混不念书,高职毕业后整日更是游手好闲,一直到当兵,家里的人才算是比较放心,只是当个兵花钱更凶,常常回来要钱,放假回来也还是跟以前那帮狐群狗党鬼混。
  “怎么,军中的钱又用不够啦?鸿文啊,不是大嫂说你,都几岁的人,也要?将来想想啊!”
  “嗳喔大嫂,你是要给不给啊?反正大哥回来也会给我嘛。”鸿文不耐烦的说。
  素琴知道自己丈夫最疼这个弟弟。算了,还年轻嘛,当兵也真的蛮辛苦的,就给他吧!
  “好啦,这几千块先拿去用吧,省着点花喔!”素琴无可奈何。
  “谢谢大嫂,就知道大嫂对我最好了。”说完,鸿文就又一溜烟的不见了。
  “准是又去找那群酒肉朋友了,真是!”素琴叹道。
  ※      ※      ※      ※
  今天,素琴正忙着打扫家里,鸿文又喝得有点醉意的回来了,鸿文喝得全身燥热,想去浴室好好冲个凉,穿着件四角裤就来到了浴室。
  发现素琴正趴在浴室地板上刷洗磁砖,虽然穿着家居服,从后面看去两团嫩臀晃来晃去仍是很正点,而前面两团肉球巍巍颤颤的更是性感,虽然有点醉了,但是因为是大哥的老婆,鸿文虽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强忍下来了,心想冲冲凉就会好些吧!
  “大嫂,辛苦了喔!”鸿文说。
  “还好啦。对了,你要冲凉吗?我快好了,等一下喔!”素琴边擦着额头汗水说着。
  “谢谢大嫂,我以后也要娶像大嫂这样既贤淑又漂亮的老婆喔!”鸿文开着玩笑说。
  “没正经的,就会给大嫂灌迷汤……”
  “真的,谁不知道大嫂是我们村子里出名的大美人,人又漂亮又有气质。”
  “胡说八道,你都是哪听来的啊……”素琴虽然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可被他说得晕陶陶的。
  “大嫂没关系,你继续擦好了,我冲一下头就好了。”
  “好吧,那你过去拿莲蓬头吧!”
  结果鸿文打开水龙头,水柱冷不防喷了出来,正在擦地的素琴冷不防被喷了一身。整个上半身都湿了,针织的衣服完全贴着身材诱人的素琴,尤其一对豪乳的胸线,更是一览无遗,原来素琴因为怕打扫时流汗,所以并没有穿胸罩。
  这可把鸿文看傻了,只差口水没流下来,只穿着宽松四角裤的下半身也暴涨了起来,直直指着素琴因为被淋湿而曲线毕露的美体。
  素琴正要骂鸿文:“怎么搞的,把我全身都弄湿了……”却发现鸿文跟她的肉棒都贪婪的望着自己,“鸿文你看什么啊?”素琴发觉鸿文的眼神露出了淫色的兽性。
  “喔……大嫂你好漂亮喔……我……我……”鸿文没等素琴反应过来,就像饿虎扑羊般的扑上前去压制住素琴。
  “鸿文,你干什么!我是大嫂啊……不行啊!放开我啊……”素琴?喊着:“放开我啊……被你大哥知道就糟了。鸿文……放开大嫂啊!鸿文……我是大嫂啊!”
  素琴由于双手要抓住浴缸以防滑倒,以至于整个身子让鸿文?所欲?。
  “大嫂……喔!真美……我爱死你了。大嫂……喔……”鸿文失去理智地猛亲。
  “不要啊……不要……喔……不可以……鸿文。喔……喔!”这时素琴已经因为没有力气反抗,开始哀求起来了。
  这时鸿文已经在扯下素琴穿着的松紧带运动裤,而整个上衣也已经因为鸿文抓揉着丰满的双乳而被掀起来了。
  “不可以啊……鸿文……乖。听大嫂的话……喔……不要嘛……呜呜……”素琴无助的劝说着,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丈夫跟孩子都去上班上学,而公公婆婆住在另一栋房子,也救不了自己,不禁无助的哭了出来。
  “喔!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大嫂,你好淫荡喔……是大哥要你穿的吗?太棒了!”鸿文正把素琴的内裤扯下来,把嘴凑上去又吻又吸又舔的。
  此时素琴因为鸿文的舌奸及扎人的胡须,被弄得全身毛细孔仿佛触电般的颤抖,还得抿着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来。
  “不要啊……喔喔!呜呜……”只是素琴的叫声却越来越微弱了。
  “大嫂,好好享受吧……没人会来的……哈哈哈!”
  此时鸿文发现大嫂的淫穴已经被自己舔得如洪水泛滥般的淫水四溢,于是就要脱下自己的四角内裤。
  素琴趁着鸿文双手没抓住自己时,转过身想要逃出浴室。而鸿文边拉内裤边像抓小母鸡一样把素琴抓回来,而素琴现在的姿势却刚好以浑圆诱人的肥淫臀对着鸿文,于是鸿文顺势抓住素琴的嫩臀,对准湿糊糊的淫蜜穴不客气的把火红的粗肉棒,“噗叽”的直送入素琴的美肉逼了。
  只听见素琴双目翻着白眼,“喔……”忘我的一声抖音长鸣,素琴用双手搭着浴缸的边缘以免跌倒,但这刚好支撑住身体让鸿文可以轻松的操逼,素琴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无奈生米已煮成熟饭,也只好摇摆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鸿文从后面强有力的抽送,而心里只希望一切恶梦赶快结束,鸿文赶快丢精。
  鸿文一边抽插着大嫂的美穴,一边双手则掀起素琴的针织上衣,把玩着一对令人百尝不厌的美乳,宛如一对成熟的果实正在枝头乱颤的摇摆,等待男人的采撷、品尝。
  “喔……好美啊!大嫂……喔喔……爽死我了……夹紧我啊……插……插死你……喔……”
  “大嫂逼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啊!”鸿文爽到口水都忘了吞了。
  鸿文死命的握着素琴两颗白嫩肉球当支点操干着蜜穴,像抓着?绳骑乘一匹野马一样的威风八面,大嫂的淫浪叫声又让他爽到骨子里:“呜……喔喔……要……要……啊!啊啊……鸿文……啊!呃……喔!”素琴肥翘的淫嫩臀本能的迎合着鸿文肉棒的抽送做着活塞运动。
  “操死你……大嫂……喔……好紧喔……喔……美死了……嗯……干……大嫂……你逼好骚啊……淫水吮得我好……舒服啊!”
  “大嫂……舒不舒服啊……操……我要干死你啊大嫂……喔……”
  “喔喔……呜……呜……啊!要要……”素琴杏眼微闭,半翻着白眼晕红的脸庞,整个淫荡的骚狐狸样,又低哼着回答了这天人交融的一切:“鸿文……要要……喔喔……插死我了……”
  随着鸿文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素琴也一下下宛如母狗的哀鸣着……平时素琴贤淑的大嫂形象,现在可说是完全屈服在鸿文的肉棒之下了,现在的素琴,只是一个让男人予取予求的骚荡淫货,需要的只是男根的插入再插入。
  过了一会,鸿文觉得在素琴如泣如诉的呻吟之下自己的精关已经有要溃堤的?象,于是便扯着大嫂一头红棕色的秀发,把她的脸到转过来含住肉棒,素琴现在已经完全撤防了,任由鸿文的摆布,听话的把刚从自己蜜穴抽出来的鸡巴吸吮得“滋滋”作响。
  也许是因为下面肉逼在肉棒抽出后的空虚感,素琴一边贪婪的套弄着鸿文的肉棒,另一手竟在阴户插弄自己,这样的淫姿则更让鸿文把持不住,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把下部队以来的存货,一股脑的泄流在自己大嫂的淫嘴内。由于量实在太多了,素琴虽然猛吞了一口,可因为被肉棒噎到而溢了出来,鸿文则乘机用鸡巴当画笔,在素琴的脸上来回的厮磨,素琴脸上的妆则被糊成红红绿绿的一片精糊。
  “大嫂,看我帮您化的妆,还满意吗?”鸿文调皮的说道。
  在吞下一大口的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后,素琴也多少从刚才被奸淫的狂涛中微回过神来,虽然全身仍微微打颤,但是看到自己的内裤被脱到小腿,而鸿文则坐在浴缸边把玩自己被捉的白里透红的双乳,想到平时对小叔这么照顾,没想到今天竟然把自己强行奸淫了,再回想到刚才自己那副被插逼时的淫态,以后这个作大嫂的怎么?的起头来?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
  看到大嫂沈湎在自己腥臭的精液中,又欣赏着从未见过如此几乎被脱光的狼狈样的大嫂,鸿文正陶醉其中呢,现在看到大嫂落泪,楚楚动人的哀怜样,不但没让鸿文感到内疚,反而有种淫虐平时端庄贤淑大嫂的淫欲快感。要不是刚才这炮泄得太彻底,有点力不从心现在一定好好的再“爱怜”她一炮。
  不过鸿文仍不死心,一把抓着素琴的头,“啊!作什么……”素琴痛得叫了一声,把软趴趴的弟弟硬塞入素琴的朱唇,素琴厌恶的吐了出来,但抵不过鸿文的蛮力,只好再屈服噙泪含入。
  看见大嫂这幅模样,鸿文更是有种帝王式征服的快感,于是大着胆子说道:“大嫂,只要你弄得我舒服,我就不跟大哥说是你引诱我的。”
  “呜呜……畜生……你怎么可以……呜……”素琴听后气的想骂他,却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和头被抓着而连痛都叫不出来,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
  “这么说大嫂你是同意啰?”鸿文自问自答着:“不过大嫂你的骚逼真的是又紧又会吸啊,奶子又挺,屁股又翘的,不好好玩你真是浪费啊!可惜大哥太忙了,不过没关系,就让我代劳吧,我们兄弟感情最好了。”
  “喔喔!大嫂看看你这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喔,真滑手,我爱死啰……”鸿文说完又把嘴凑上去又吸又舔的,也不管素琴委屈的“呜……嗯嗯……”哼吟着。“还有这对嫩臀喔!真是美极了。”鸿文爱不释手的把捏着:“害我竟然撑不了半小时啊,可真厉害喔!”再看看含着自己肉棒更显妖艳的美丽大嫂,淫嘴因为被肉棒塞满而“啧啧”作响,鸿文不禁叹道:“喔!大嫂你真的太美了。喔,难怪大哥老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你的淫嫩逼一定更需要我来充实吧!”
  “呜呜……呜……禽……兽……”素琴恨恨的反驳着。
  “大嫂你说什么啊!喔……没关系,下次我会喂饱你的,包你夹着我的鸡巴死都不肯放呢!哈哈……”鸿文得意的笑着说,而素琴只能“噗漱噗漱”的啜泣着(当然在口中还是被迫含着肉棒,而淫美体还是继续被鸿文恣意玩弄着)。
  由于明天鸿文要收假,他想把这星期的份一次搞完,但又忌讳大哥及侄子,直到这个晚上等全家都睡了……
  而真是冤家路窄,素琴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又被守候已久的鸿文碰上,于是硬又把素琴强行抱到天台上,狠狠的奸淫了三次才放过素琴。
  可怜的素琴有苦说不出,只有趴在阳台上挨插的份,一次又一次的被奸淫,回房时还得跟丈夫说自己拉肚子所以才去这么久
  
4.禁断的亲情之绊

  最近阿伟是越来越过份了,常常随时随地就缠着素琴要求帮他口交,搞得素琴不胜其扰,常常一天就是三到四次,一方面担心阿伟年纪轻轻如此伐害身体,俗话说:一滴精、三滴血,长此以往怕阿伟把身体搞坏了,到时自己又被公婆责备没照顾好他们的金孙,另一方面也常搞的自己狼狈不堪、衣衫褴褛。
  但是这种事既然第一次没有拒绝,以后似乎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所以就一直恶性循环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阿伟这颗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引爆,看来只有期待阿伟的良知来解决了。
  最近段考快到了,素琴晚上帮阿伟送宵夜进去时,都常被阿伟以无法定下心念书(有这么美艳的妈咪可以奸淫,谁定得下心啊!)而强被留下来帮他自渎和口交,由于种种的顾虑,素琴也不知如何拒绝阿伟无理的要求,只能求速战速决了,而这一部份几乎已经成?全套宵夜的一部份了,也让阿伟对每天的宵夜充满期待。
  而阿伟几乎都是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半强迫的让素琴蹲下,就把肉棒不客气的朝妈咪脸上硬送,进行起深度的喉交。素琴通常才一开口就被肉棒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呜……”的份,根本完全没把素琴当妈咪看待了。
  而素琴为了赶快完事,也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儿子,而阿伟为了可以享受美艳妈咪的舌功,及在妈咪的小淫嘴中作活塞运动,不但平时小便勤加苦练憋功,更常常在素琴帮他口交时故意忍住不泄,长久下来功力大有精进。
  而母子俩一攻一守,当然最爽的就是阿伟了,每次看着自己娇艳可人的辣妈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那淫美唇帮自己口交,而且每次为了赶快把阿伟搞定还翻新花招,又舔又含睾丸的,搞得阿伟当然欲罢不能啰。
  一次还因为送宵夜进去的时间太久,引起瑞仁的责备,说孩子要考试了,就不要打扰他太久,要让他好好用功。而素琴也只有委屈的回答:“好,好。下次我会注意的。”谁会知道是阿伟硬缠着妈咪要求“加菜”呢!
  素琴只好挖空心思想下次要怎样才可以赶快让阿伟泄精,而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迟早得用其他更淫荡的方法才能满足阿伟了,素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只要不插逼就不算乱伦了嘛,况且……好好照顾孩子也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嘛。”
  有几次阿伟更是变本加厉,趁素琴正含住肉棒大展灵舌舔功时,动手去抚弄素琴那对丰腴的奶子,虽然素琴极力的要抽出肉棒站起来,但却被阿伟另一手牢牢的按住自己的头起不来,又怕声张引起家人的注意,最后只能暂时屈服,任由阿伟的魔手恣意任?的胡乱揉抓。
  而阿伟似乎吃定了妈咪怕张扬出去的弱点,在事后素琴斥责他不守彼此的约定时,还一副嘻皮笑脸的说:“妈咪,你最好了,你身材那么好,我当然忍不住嘛,我同学的妈咪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呢!有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妈咪,我的同学都羡慕死我了呢!”
  “阿伟,我帮你……的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懂吗?”素琴正色的训诫阿伟,免得他不小心在同学面前把自己帮他口交的丑事说出来。
  “知道了妈咪,我下次不敢了……嘻!”阿伟笑嘻嘻的答道,因为他知道妈咪已经慢慢地对自己的要求屈服了。
  素琴稍感心安的是阿伟至今仍算理智,并没有强迫自己干逼,但是担心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演变下去,阿伟最近行为越来越粗暴,对自己可说是予取予求说要就要,自己好言相劝也不听,心想再这样下去,阿伟是迟早会要求插入自己逼里作真刀真枪性交的,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
  那样的母子淫荡的剧烈交媾画面,虽然在自己禁忌的内心已经回荡过不知几回,那总让素琴内心泛起一阵因违反社会道德伦理所带来的强烈淫欲震荡,但随即也想到那是?社会、家庭所不容的近亲乱伦,而自己可是阿伟的亲生妈妈啊,怎么可以有期盼被自己亲生儿子奸淫的欲望呢?
  “喔!不行,自己真是太淫荡了。”素琴不禁舔舔自己的嘴唇:“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乱伦,要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做人啊?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
  但之前用理性劝说的方式,想导正阿伟的性偏差观念,但到最后反而弄得阿伟更“性”致勃勃,有几次要不是自己严词拒绝,早就被阿伟冲动的插入了,有次还破例用口、乳交的方式在半小时内帮他打了三次才算让他发泄了欲火,从此素琴根本就不敢奢望阿伟可以被自己劝导。
  心想还好自己是他的妈咪,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大概老早就被他奸淫了,因此其实素琴是以避免阿伟犯下大错的理由,才能心安理得的帮自己儿子自渎的。
  最近素琴阿姨不但得躲着小叔那班人,以免平常在家里没人时被他们碰上,到时免不了自己又要被那几只饥渴的淫兽奸淫,搞的自己满身的腥臭浓精,同时还得避免跟自己的儿子单独相处,以免被阿伟要求插逼,而被迫乱伦。
  面对这一家子的野兽,实在搞得素琴阿姨惶惶终日,似乎随时都会有男人想要奸淫自己一样。
  今天早上素琴正坐在马桶小便,以?全家都出去上班、上学了,门也没关,没想到儿子阿伟突然推开门就挺着鸡巴迎面而来,要求自己?他消消欲火,因为已经三天没让素琴帮他手淫了,所以特意等大家都出去了,才冒着迟到跑回来找妈咪帮他口交。
  没办法,素琴一手要遮住自己的神秘黑森林,只好任由阿伟把玩自己丰硕的一对嫩乳,口交加上阿伟不断的刺激乳头、搓揉一对奶子,弄得素琴原本用来遮住秘处的手竟不自觉的抠弄起阴唇及阴道口来,而不一会阴唇及蜜穴内就湿淋淋一片了。
  素琴心里正想着阿伟的粗肉棒:“呼……好大喔!嗯……愈来愈大……”
  “喔!妈咪你湿了喔?”阿伟不怀好意的问着。
  “才不是……那是刚才小便时溅到的。”素琴抽出肉棒说着,心想要尽快把他搞定。
  “妈咪,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你的那里啊……只要摸一下就好。”阿伟征求着妈咪的同意。
  “不行……嗯……”素琴坚决说道。
  “只是摸一下嘛……一下下,就好了。”才说完,不等素琴的同意就直袭往素琴的阴户:“都湿了……妈咪你骗人……”
  “哪有……喔喔……不要碰……那里……不可以的……”素琴微颤的紧紧抓住阿伟的手企图阻止他的手逗弄逼口的嫩肉,但其实自己现在全身酥茫茫的实在没什么力气。
  “妈咪,好湿喔……很舒服吧!妈咪?”阿伟不断用手指拨弄着大小阴唇及穴口的阴蒂。
  “阿伟,放手……喔喔……不可以……我是妈咪……喔!”素琴微弱的喘息反抗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
  “妈咪,这就是阴唇、阴蒂、耻丘、阴道、小便口……哇,好清楚喔!好漂亮!粉粉嫩嫩、湿亮亮的粉红色。好美喔!妈咪,比书上的还漂亮呢!”阿伟贪婪地拨开妈咪的黑森林,清楚的看着妈咪最神秘的最美的一处圣地。
  “阿琴啊……阿琴……在做什么啊?叫半天门了。”
  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阿伟的阿嬷。一对沈溺于淫欲中的母子随即被拉回现实中,素琴立刻推开阿伟,草草擦拭了阴部的尿液把内裤拉起来,而阿伟则恨恨的穿回裤子(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一对母子若无其事的从浴室分别走出来。
  “阿琴啊!在忙甚么啊?叫这么久都没人。”阿伟的阿嬷抱怨着。
  “喔!可能是在里面没听到吧!”
  “耶,金孙仔,你怎么还在这?不用上学吗?”阿嬷关心的问道。
  “喔!我东西忘了回来拿啦……阿嬷我得赶去学校了喔……阿嬷再见。”阿伟说完就匆匆背起书包跑出门了。
  “我这个金孙,真有礼貌……真乖。”老实的阿嬷这么想着。
  “快要联考了吧,我们王家就靠他了,素琴有空要给他多补一补身体啊,我刚才看他都有黑眼圈了,精神也不大好,一定是读书读太晚了,这个孩子你要多注意啊!”
  “喔……阿母我知道了,我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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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熟娘乱伦的淫尻

  一路上阿伟都在想着刚才只差一点就可以干到妈咪的美逼了,都是阿嬷早不来晚不来的,XXXX,不过阿伟倒是觉得证实了一个现象,女人应该都是跟自己在A片中看到的剧情差不多的,都是上面嘴巴拼命说“不要不要”,但是下面的阴唇早就湿成一片的等待男根的插入,这时候当然要听下面这个嘴唇的话啰,阿伟心想就连妈咪这样美丽贤慧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那其他的那些骚货大概也差不多吧!
  他觉得这大概是女人的宿命吧,就像男人的肉棒见到了女人的淫逼就会想插入,女人也是吧,不论强迫或自愿,只要见到男人的鸡巴下面就会湿润起来,准备让它插进来,不然?甚么那么多女人被强奸时,只要男人稍微扳开大腿调整一下体位,就会自动摆出挨插的最佳姿势?尽管姿势相当不堪,大概因为淫逼也想要肉棒嘛!
  一方面家里的素琴在送走婆婆后,也松了口气,幸好婆婆来了,否则今天自己一定逃不了跟阿伟乱伦奸淫的命运,都怪自己不好没能坚持到底,才让阿伟这样胡来。不行,今天阿伟回来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能让他以?自己这么淫荡,否则他以后还会把自己当妈妈看待吗?
  此时在学校的阿伟根本无心上课,一颗心悬在那,只盼望快点下课回家搞自己美艳的老妈,连对讲台上有最风骚的老师之称的欣玫,今天穿着短薄花裙都提不起劲来,心里只是想着妈咪的粉嫩美逼……
  素琴为了今天差点跟阿伟发生的乱伦行为而暗自懊恼着,因为这种事实在太令人难以?齿了,不知道找谁商量才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的姊妹淘--美惠了,身为单亲妈妈的他因该比较有经验吧!(谁知道美惠反而让她陷入另一个淫乱的炼狱,而无法自拔。)
  说起美惠是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由于在学校里很谈得来,既是同学又是闺中好友,很像小姐跟ㄚ鬟的关系,很多追求素琴的男生都透过美惠来牵线,其实美惠长的也算顶美,只是站在素琴身旁总是被比较会打扮的素琴给比下去了。彼此有甚么八卦、烦心的事都会互相倾诉,自己结婚时她还是伴娘呢。
  两年前美惠才因为丈夫外遇而离婚。由于老公给了不少赡养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整天打打牌、喝喝下午茶、或是逛逛街日子过的倒挺惬意,现在跟读国二的儿子一起住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里。
  由于平常是无话不说的好姊妹,因此与管理员都很熟,连问都没有就让素琴进去了,由于在外面喊了几声见美惠没答应,就自己往去熟了的卧房走去,而令素琴大吃一惊的竟是美惠正两条粉腿大开,陶醉地躺在大床被操着肉逼,赶忙说着“对不起”要走出去,但仔细一看,压在美惠身上的那个男孩竟然是……美惠的亲生儿子小奇。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美惠……你怎么……对……对不起!我……我先出去了。”虽然吃惊,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冒失赶忙退出房来。
  过一会才见小奇穿着一件内裤往浴室方向走去,然后美惠里面甚么也没穿的披着一件真丝的睡袍懒洋洋的走出来。
  “怎么啦?今天怎么有空,也没说一声就跑来了啊?”美惠没事般的问着。
  “美惠……刚才是你跟小奇在床上……我没看错吧!”素琴试探的问着。
  看素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美惠点起一根烟,说道:“既然被你看见了,就跟你明说了吧……唉!真是孽缘。没错,我是跟自己儿子做爱。”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怕寂寞了,晚上没男人陪着我是睡不着的,还不都怪小奇的爹啦,因为之前习惯睡觉有人陪嘛,离婚后晚上一个人睡觉总觉得怪怪的,睡不着觉。
  我想说,反正我们母子相依?命嘛,又是自己亲生儿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嘛,于是便叫了小奇来陪我睡啦,哪知道这小子跟他老爸一样坏。老实不了几天,贼手贼脚就不安份起来了,每天夜里上了床后就当我睡了的,上下其手胡乱瞎摸一通的,搞的我是整夜睡不好浑身上下身痒骚骚的好不舒服,尤其是我们女人那里啊……唉!害我流了一内裤的淫水,早上起来还得洗一次澡。”
  看美惠笑盈盈的说着,也是身为母亲的素琴不禁都替他觉得害臊起来了。
  美惠接着又说道:“本来想说大概是青春期的孩子嘛,对女人比较好奇也就没太去理会,谁知道他看我没反对,竟然愈来愈大胆,趁我睡着竟然偷脱我的内裤。刚开始被我发现训了他几次,才总算安份了几天,没想到没几天竟然又故态复萌,还大着胆子用嘴巴舔起我的阴户来了,后来实在怕会跟小奇搞出什么乱子来,就把他赶回房去睡了。
  但说来说去也怪我自己意志太不坚定了,没多久就又叫他搬来跟我睡,这回他啊可吃定我了,比从前更是?所欲?的,而我被他又吸又舔的搞得我全身又痒又难受的,尤其那逼里更是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的紧啊!有次竟糊里糊涂就被他趁隙给插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害我一连泄了4~5次呢!那死孩子倒还真得了他老爸的真传,真是给他弄到我死去活来的。
  那次之后这孩子啊,更是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天天缠着我干逼,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书读不下去啦、说妈咪不爱他了啦、还说只要一次就好,说到后来啊要死要活的,我当然也告诉过他这可是乱伦啊,但是……唉……这孩子就是听不进去,说甚么我不说、他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啊的歪理,还说他班上同学单亲家庭的男生也有跟妈妈一起洗澡、做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我还不是被他弄得很舒服?,?甚么不行呢?而我也被他说得是哑口无言……
  连我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还跟我呕气不吃饭呢,搞到我后来根本不敢再跟别的男人出去了。
  其实自己想想也对,还是自个的儿子最好,不会背叛自己、又年轻、与其到外面便宜别的臭男人,还被欺骗感情,还不如给自己的儿子插逼,彼此都能满足又增进亲子之间的感情,既安全又可以防止他在外面惹事,真是一举数得啊,不然啊现在的孩子可是难教的很啊!
  唉!说真的,这你就不了解了啊,没有男人的夜晚真的是很难熬的啊……”美惠哀怨的解释道。
  “对了,说说你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美惠吐了口气说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ㄟ。是……关于阿伟的啦。”素琴支支吾吾的。
  “阿伟,怎为了?他不是一向功课不错蛮乖的吗?”
  “是啦……其实问题跟你的小奇……差不多啦……他……”
  “难道……他也想动你的脑筋……瑞仁知道吗?”
  “我怎么敢让他知道……让他知道,包准把阿伟打死的。”
  “也对啦……他的脾气……真是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没想到撞见你跟小奇……”素琴说不出那个禁忌的字眼--“乱伦”。
  “那现在的情形怎样了?”美惠也很好奇平日高贵清高的素琴到底跟自己儿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啦……我只是答应他自慰而已……不过有好几次他都冲动得想要插进来。”素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想不想阿伟的肉棒插进来啊?”美惠故意挑衅的问。
  “我……起先他是苦苦哀求我只要让他插一次就好,被我严峻拒绝后又企图要强暴我。老实说,有几次我自己也差点就答应让他进入了。”素琴难?情的说着。
  “看来问题有点严重啰。”
  “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了……如果我代替你呢?”美惠突然灵机一动的说。
  “你……美惠……你代替我让阿伟……操逼?”
  “对!就是把我们的儿子互相交换,既可以享受那年轻的肉棒,又避免乱伦了啊!我们家小奇常常跟我说:‘素琴阿姨好漂亮啊,如果可以插到她的逼就好了’呢!”
  “你……我……”素琴吞下一口口水,想着美惠这既大胆却又刺激着自己淫荡内心深处的提议。由于刚才看见美惠母子乱伦的奸戏,加上最近又被阿伟搞得自己七上八下的。
  “好了……好了……我们家小奇的插逼功夫可被我调教得一流喔!”美惠骄傲的说想到自己被好友的亲生儿子奸淫,素琴整个骚逼不觉得湿热了起来。
  就在素琴正犹豫不决时……
  “小奇,快出来……叫阿姨啊……”
  “素琴阿姨……”小奇挺着一根跟他年龄不符的肉根走向素琴,果然是被美惠调养得很好。
  也没等素琴答应,小奇肉棒已经朝素琴美艳白皙的脸庞招呼过来,“阿姨帮我口交……妈咪都会先帮我做的……”小奇似乎看透了这个淫荡的阿姨而理所当然的说道。
  “唔……唔……”素琴被这突来的肉棒吃了一惊,但随即下意识的发挥被瑞仁调教出来的擅长舌功,吞吐了起来。
  一旁的美惠则掀开睡袍,自己抠挖起自己的淫逼来。
  这是素琴第一次安心的在熟识的美惠面前卸下优雅、高贵的形象,展露出淫荡的一面,不但让小奇射在自己嘴里,更摆出各式妖饶淫贱的姿势来迎合小奇的肉棒。而小奇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素琴阿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加上自己母亲在旁边助阵,操得素琴是连连丢精,神魂颠倒,什么样的难?情的话都叫出来了。
  素琴跟美惠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上的需求因为浑熟的肉体,而感受到殷切的需求,正好美惠提出这个建议,不但避免了自己乱伦的悲剧,自己更是从小奇那获得了老公那里得不到的满足,真算是两全其美了。
  尤其一方面是自己闺中密友的儿子,在保密上让素琴很放心,另一方面阿伟也因为获得了发泄,而功课更进步了。
  素琴哪里知道美惠一直都暗暗忌恨着素琴的美貌及高雅的气质,而要一步步把素琴诱向淫乱的深渊,让她跟自己一样沈沦在肉棒的欲海之中。
  两个小孩子也因为怕自己吃亏而拼命地搞对方的母亲,虽然两个成熟的美妇尚能应付裕如,只是都怕自己的儿子泄精过多而伤身,所以尽量的控制在一星期3~4次的交合。
  而想到自己母亲一定被对方插得死去活来,小奇跟阿伟更是难以罢手的竞争起看谁一夜最多能操多少次对方的母亲,毕竟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肯认输的。
  自从美惠代替自己成?阿伟泄欲的淫肉壶后,素琴母子一直避免去谈起这方面的事以免尴尬。素琴想想这样不行,这种事听专家的意见还是要摊开来讲比较好。
  今晚刚巧瑞仁到台北出差,素琴想说利用这个晚上顺便好好跟阿伟沟通一下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及有关美惠的事,在不影响阿伟的读书的情况下,素琴在洗过澡后,换上睡衣,才来到了阿伟的房间。怎知阿伟看见妈咪进门后,先是望着妈咪,随即锁上房门抱着素琴猛亲。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急忙把阿伟推开:“阿伟干什么……我是妈咪啊!”
  素琴哪里知道阿伟自从被美惠调教后,性欲不减反增,因为美惠常常以极度淫荡的性交方式来挑逗血气方刚的阿伟,有意无意的灌输着他母子乱伦的刺激快感,并告诉他平常跟小奇是如何淫荡交媾的细节,把阿伟奸淫妈咪的性致激荡到最高,加上刚才才看完从同学那借来的《禁断的母子相奸》VCD,更是弄得阿伟欲火高涨。好死不死,素琴又不知情的闯进来,简直是羊入虎口,尤其一想到爸爸今天又不在家,阿伟更是?所欲?起来。
  “放开啊……妈咪有事要跟你说啊……阿伟,不要啊!我……”
  素琴极力要挣脱,但是阿伟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将素琴抱起来,扔到他的大床上。没料到阿伟会这样的素琴,里面穿的性感透明蕾丝内衣裤完全暴露出来,这可更是火上浇油让阿伟的兽性大发。
  “阿伟,不行啊……我是妈咪啊!不要乱来。”素琴几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了。
  “妈咪……喔!好香喔!我爱死你了……人家小奇都可以插美惠阿姨的逼,?甚么我不行?”阿伟吼着。
  “那……不一样啊……那是……”素琴一时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阿伟迳自拉下内裤,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对着妈咪的淫嘴送入,然后俯身拉开蕾丝丁字裤遮住蜜穴的细蕾丝带就舔食起肉缝来了,成69式的相奸。而这招美惠传授的方式果然奏效,因为美惠曾经跟阿伟说过,淫荡的女人是无法拒绝男人的肉棒的。
  素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塞入及阴户被阿伟淫舌侵略式的舔弄着,则显得欲拒还迎,只能“哼哼唧唧”的腰肢乱颤。
  现在素琴脑海中只回荡着几个字:“不可以……母子乱伦……乱伦啊!”
  唉……自己百般避免,终究还是乱伦了,不禁自问:难道这是美丽妈咪的宿命吗?
  而阿伟则是感受到“近亲相奸”所带来感官上及心理震撼性快感,才一会阿伟已耐不住性子,将头掉转过来,?起妈咪的粉腿,也不懂怜香惜玉就长驱直入的将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尽没入了妈咪的桃花源。
  素琴根本还来不及叫出声来就被接下来的“啪叱、啪叱、啪叱……”急速抽送声给淹没了,虽然素琴双手仍然乱挥的抵抗着,但他也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最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竟然还反射性的迎合儿子的抽送。
  “喔喔……不……不要……喔!伟……仔……妈咪……”素琴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
  “喔……妈咪……喔喔!爱死你了……好舒服喔……好紧……舒服。比美惠阿姨的肥逼还紧喔……”
  这跟以前很难得才偶而可以奸淫昏睡中的妈咪,整个官能上的感受相差简直天壤之别,阿伟只恨自己没早点操自己妈咪的美逼,仿佛要一次把他以前没干的份一次干完,所以格外地卖命做着活塞运动。
  阿伟最爱让妈咪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趴成母狗被奸淫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抽插她,这样不但可以插到最深的花心里,还可以看到妈咪因为被肉棒插入及抽出时既舒服又痛苦的淫荡表情。
  素琴的淫叫呻吟声,搞得奋力作深度进出的阿伟在抽送中就已经射出了第一发,但仗着年轻,仍不肯抽出来,隔不到5分钟,素琴觉得阿伟的肉棒在阴道中似乎又慢慢坚硬了起来。
  这可苦了素琴了,本来心想等他射精后自己大概就可以脱身了,没想到接着阿伟让妈咪坐到自己肉棒上,扶着妈咪的纤柔细腰上下左右的摇摆起来。望着妈咪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嘴唇,而下面的淫肉逼吞吐着肉根的那个骚荡淫母的模样,简直教阿伟吃不消的又要射出来,于是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才能继续迎合在上位的妈咪。
  接下来,素琴一直都处在翻着死鱼眼的失神状态下承受着这禁断的母子乱伦奸淫,也享受着有别于瑞仁的自己儿子年轻暴怒的大肉棒。除了不断地呻吟、泄精、变换交合的姿势,就是吞下儿子又腥又浓的精糊……
  接下来又是插逼……射精……高潮……?射……口交……操逼……高潮……如此回圈着,而素琴则因为禁忌乱伦的罪恶感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晚阿伟自己也不知泄了几次,直操到后来高潮时阿伟已经泄不出任何液体来了,而期间只知道除了在变换姿势时有短暂滑出妈咪的肥美肉逼外,就没再离开过了。两母子像是贪婪的食肉兽一般奸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素琴心疼阿伟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射精会对身体不好,才怜惜的让阿伟把脸趴在自己雪白的美乳前休息。
  母子俩则因为交媾得太累,而阿伟也在妈咪的房间相拥(插)而眠,而阿伟的肉棒也一直插死在妈咪的淫肉逼中。
  
6.烂熟艳妇的淫肉炼狱

  一个秋日的午后素琴正要出门,而今天下午高杰则利用洽公之余顺便到鸿文家看看素琴在不在家,或者有机会可以干到素琴那迷死人的淫逼也说不定呢。
  好死不死,素琴下午约了几个俱乐部的姊妹淘要去晶华饭店喝下午茶,出门时正好被高杰碰上。
  “大嫂,好久不见喔,弟兄们都很想念你呢(当然包括下面的弟弟啰)!”高杰不怀好意打量着素琴的说:“大嫂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啊?”
  素琴脱下PRADA的太阳眼镜,白着眼说道:“你到底还想干嘛啊?”
  一想起那天他们对自己的兽行,素琴一想起来就有气,尤其是被自己的小叔陷害,真叫素琴有气无处发,一方面也害怕他们不知还会作出甚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只好忍气吞声躲着他们,没想到今天高杰竟然大着胆子找上门来了。
  由于是要到五星级大饭店,素琴特意打扮了一下,图元琴他们这类贵妇人,平时就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互相比较谁的衣服、发型、蔻丹的?色……是最流行的,谁最年轻……等,尤其是到大饭店这种公?场所更是要输人不输阵,而素琴一向是其中最出色的意见领袖,都是了两个孩子的妈了,不但年轻迷人,打扮入时,是十足的辣妈,常常有年轻小伙子上来搭讪而令姊妹淘们羡慕不已呢!
  素琴今天穿着一袭豹纹的连身洋装,透着非洲狂野风格的豹纹布料,紧紧包裹着素琴那叫人血脉贲张的36E.25.35姣好身材,雪白的肌肤散发著名牌香水的气味,背着LV的手提包,戴着一副当下最时髦的PRADA墨镜,则更显得神秘气息,差点没叫高杰的眼睛看到脱窗。
  “大嫂,先进去再说嘛!”
  高杰狡诈的陪着笑边推着素琴进门,素琴虽然知道高杰他大概打什么主意,但因为怕被邻居看到,只好半推半就不情愿的进门。
  “你有什么事最好快说,我还有事赶着出门呢!”素琴不耐的说着。
  一进门,高杰马上露出那好色的真面目,双手猴急的往素琴身上招呼:“大嫂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能作什么呢?嘿嘿……”
  “你不要乱来啊!家里随时会有人回来的。”素琴一边用手遮住身体,一边往客厅的角落蜷缩。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大嫂你就合作一点,让我爽一爽吧!”说着,高杰已经扑上来,捉住了素琴的双手,用舌头在素琴娇艳的脸上乱舔了起来。
  素琴只觉得一阵的恶心,却又躲不掉,整个脸都是高杰的口水。
  “大嫂真香啊!嗯,真好吃的样子。下面那里一定更可口吧!”高杰说着,一只魔手已经从那豹纹的洋装底下沿着大腿伸向根部。
  “不要啊,求求你……会被发现的啊!”
  “大嫂穿这么风骚,要去哪勾引男人啊?我看还是我先让你爽一下吧!”当高杰发现素琴里面穿的也是豹纹的丁字内裤,更是让他性奋不已。
  “你不要乱说。喔……不要……啊!不可以看那里。”
  “大嫂不要假仙啦,上次还不是巴着我们的鸡巴不肯放吗?哈……哈……”
  一摸素琴的淫逼,发现里面已略?潮湿时,高杰争取时效先用手指戳弄着,一手把裙子拉到腰部,再把丁字裤往旁边拨开好让美肉逼展露出来,用身体把素琴压制在沙发背上,开始脱自己的军服。
  “不要啊!不行……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呜……”
  但是肉逼的宿命是没办法拒绝肉棒插入的,尽管是讨厌恶心的男人。这时候由于淫肉逼受到丁字裤的挤压加上淫水的润滑,而暴露在高杰淫欲高涨的肉棒面前,整个鲜嫩欲滴的淫美逼看来真是淫荡无边啊!
  接着高杰老实不客气的从背后将肉棒整根没入素琴湿润已极的肉膣中,“噗叱、噗叱”的操起素琴的淫肉逼。
  “喔……呜……”素琴哀鸣一声后,全身的防线也紧跟着崩溃了。
  “怎样,大嫂舒不舒服啊?嗯……”高杰一边操着,一边调皮的问着。
  这时候的素琴强抿着嘴以防自己叫出来,一方面是怕让邻居听见,一方面也不想让高杰认?自己是淫荡的女人。
  “嗯嗯……呜……呜……不可以……喔!”素琴无神的虚应着。
  “喔……大嫂真棒啊!奶子好软喔……握起来真舒服。喔!”
  由于整套洋装是含莱卡的材质,因此高杰很轻易的就把洋装上半身及豹纹的乳罩扯下来了,边把玩搓揉着淫嫩乳,边以两颗嫩乳当作着力点,卖力做着活塞运动。
  “大嫂,你的衣服弹性真好,就跟你的奶子一样,而且脱起来可真方便啊!哈哈……”高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素琴。
  由于时间有限,高杰可是特别来劲,加上第一次在别人家里上别人的老婆,因此感到特别的性奋,而素琴则被这头从军营中放出来的野兽插得哀哀求饶。
  高杰想说,难得逮到这机会哪肯轻易罢手,冒着来不及收假被禁足的危险,几乎用尽了家里各个角落变换素琴挨插的姿势及场地,沙发、流里台、餐桌、地板、楼梯……操得素琴满地乱爬。
  “舒不舒服啊?大嫂……我的鸡巴好不好啊?”
  “喔喔……要……要……”
  “回答我啊……嗯……大嫂……”高杰故意在这素琴已经被肉棒插得失去理智时要她说出淫荡的话来满足自己。
  “好……舒服……舒服……”素琴失神的答着。
  “说‘插死我……要我的肉棒插深一点’,说大声点。”
  “嗯……嗯……要……”
  “快说,不然我可要抽出来了喔!”高杰做势要拔出肉棒的样子。
  这可把被按在流里台上的素琴搞得像要他命般的难受,赶紧死抱住高杰的腰部:“我……说……喔……不要嘛,不要出去……”
  毕竟这么淫荡入骨的话素琴还真没说过,现在紧要关头,实在……没法忍受高杰的肉棒抽走。
  素琴起先吞吞吐吐:“我要你的××……插进来……嘛。”
  “什么插进来?我听不清楚啊!嗯……嗯……”高杰故意鼓励式的猛抽了两下。
  “喔!喔……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喔……呜呜……要……要……”素琴的羞耻心已经被这如狂涛的奸淫所淹没,而娇嗔的说道。
  高杰望着胯下平日高贵不可攀的美妇说着难以想像的淫秽字眼,不禁得意起来而抽送得更深入。
  突然素琴的GD90响起来了,虽然响不理它,但是却像夺命似的猛响,搞得高杰很不爽。
  “乖乖的去接,别耍花样喔!”高杰警告着素琴,但肉棒可没放松,把肉棒插在淫逼里面,而像母狗一样押着素琴接起电话。
  “素琴啊!你在干?啊?等你老半天了……还不下来……我上来接你啰。”原来是素琴的姊妹淘之一美惠在外面等太久,打电话来催了。
  “不要……啊……我马上下去了……”素琴无力的回答着。
  “素琴你怎为了,不舒服啊?怎么声音这么没力啊!”
  “没、没事……我马上来了……喔!”
  由于确定素琴不会搞鬼,高杰故意在素琴讲电话时又抽送起来了,肉体撞击时清脆的“啪……啪……噗哧……叱……”声不绝于耳。
  “素琴甚么声音啊?啪啪响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啊!怎为了啊!”美惠关心的问道。
  “没、没……甚么……是水声……喔!”素琴强撑的说完。
  “好吧,再给你10分钟,不然我就上来喔!快点……下午茶快开始了。”虽然知道素琴是出名的会拖时间,但美惠还是不耐的说。
  “喔……10分钟……好……我……尽快喔!BYE、BYE。”
  高杰知道自己得在10分钟内解决不可,而素琴虽然现在百般不愿意,但是又怕被美惠撞见,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呻吟的比之前更淫更骚,淫尻摆动得比之前更厉害。
  这招果然奏效,高杰很快便抵挡不住。
  “不要射里面……拜托……会怀孕的……喔……拜托射在我嘴里吧!”素琴哀求道。
  高杰反正也想让素琴把自己的浓精喝下去,于是赶忙抽出肉棒送入素琴的小淫嘴,做最后的冲刺。
  “喔喔……要射了……大嫂……要泄出来了……喔喔……呜呜……喔……”一股股的浓浆像火山爆发般不断涌出,溢出素琴的淫嘴。
  “乎……大嫂……真是爽毙了……谢啦。”
  “呜……嗯……”素琴几乎无法讲话,怕一开口,就会把满嘴的精液流泄出来,只能满脸无辜委屈的看着高杰。
  “叩、叩。”看来是美惠等不及来敲门了。
  “素琴……好了没啊?快点。”
  “喔!好……好了……”美惠的叫门声把素琴拉回了现实,两人急忙穿回衣服,整理现场,并忙着把高杰送走。
  “素琴啊,那小伙子是谁啊?蛮帅的喔!”美惠在路上暧昧的笑问着。
  “你别乱想喔……他是鸿文军中的朋友,来帮鸿文拿东西的。”素琴赶紧澄清道。
  “唉呦……素琴啊!都自己姊妹还这样瞒着,就没意思啰。有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嘛!”美惠笑说着。
  其实刚才自己早就到了,听到素琴在屋里哭天抢地的哀嚎,美惠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了,现在看素琴心虚的样子更是肯定有鬼。
  “素琴啊,其实现在趁着还年轻出来找找乐子也无可厚非嘛,干嘛瞒着自己姊妹呢!你瞧,嘴巴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呢……”
  素琴拿起镜子一看,惨了!原来刚才出来得太匆忙,嘴角竟还留着一条干涸的精液,连自己都没察觉。
  经不起美惠再三的逼问,素琴只好把今天出门时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美惠,并拜托美惠绝对不能讲出去。
  美惠拍着胸脯保证,这事情交给他解决就好了。素琴听了半信半疑的,但是仍然感谢美惠帮他保守秘密。
  原来美惠这骚娘们自从去年离婚之后,在俱乐部结交了一批有钱人的太太,他们的丈夫不是太忙就是太老,个个都如狼似虎饥渴难耐,骚得要命,美惠顺水推舟就让她们“劳军”了。
  美惠经常在自己公寓或大饭店里开“乱交PARTY”一群性饥渴的年轻肉棒遇上久旱的淫熟美肉,倒是如鱼得水,各取所需。
  那次海边树林里的事件后,素琴就特别小心,别给鸿文机会跟自己独处及外出,加上美惠用的方法,果然此后那群人也就较少去找素琴麻烦了,只是圣诞夜那晚素琴突然接到美惠的电话,说小奇出去庆祝圣诞要明天才回来,无论如何要自己过去她家一趟陪陪他。
  素琴想说可能是家里办的圣诞PARTY,不疑有他的慨然答应了,为了跟那些有钱人太太一别苗头,素琴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这才出门。
  可素琴一进大厅,就被大厅里的淫靡杂交景象给震慑住了,俱乐部里的林太太、吴太太正分别被两个阿兵哥逮住,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肉棒上,腰肢乱摆的吞吐着,而另一个正从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膣猛操淫尻及肉逼;建筑公会理事长的夫人正一边口交,而淫逼一边挨着肉棍的插送;某健身机构创办人的唐小姐则坐在一个黝黑的原住民阿兵哥身上,忘情的甩着长发,屁股一劲的猛摇,似要把他精液榨出来般,并且双手还不满足的各抓着一根肉棒猛舔猛含。
  这……简直就是“性杂交天国”嘛!
  再看美惠,正被自己的小叔鸿文架着趴在阳台上,从背后狂操着淫逼。
  “素……琴……你来……了……喔喔……快快……救救我啊!呜……”
  美惠回头看到素琴来了却抽不开身,因为鸿文的肉棒一下一下结实的由美惠傲人的肥嫩臀后面送入淫蜜穴深处,她已经被操到连话都说颤抖了,加上他眼前还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胯下吞吐着巨肉根,也难怪电话中说的那么不清不楚,看来已经被折腾了好一会了。
  “大嫂,你也来了喔!”鸿文不怀好意的打着招呼,但肉棍则没停的猛操着美惠的淫肉逼。
  “大嫂你瞧……美惠姊真够骚的。你看……干起来真带劲……操死你……”
  “喔喔……喔……要要……唔……唔……”
  “素琴对不起喔……喔!我是被逼的……呜……我实在也没法子了才这么做的,对不起……喔喔喔……”美惠趁隙困难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连长上次恳亲时见过大嫂一面后就念念不忘大嫂你……所以今天才特别放我们外宿出来快活……但是条件是大嫂你得慰劳慰劳我们劳苦功高的连长。嘿嘿嘿……”
  素琴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美惠和自己小叔出卖了,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倏地的把肉棒从美惠小骚嘴“唰”的一声抽出,美惠如遇大赦般的安然的享受鸿文的抽插,但好日子没过多久,立刻有人上前填补位置的又送入美惠的淫嘴。
  素琴才发现这个身高190公分的魁武壮男,冷不防已经挺着湿答答的热铁棍朝自己侵略似的走来了……素琴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直喊着:“我不要……啊……不要!啊……别碰我……”
  但是那男人充耳不闻的就强卸下了她米色的短大衣外套,素琴自知在劫难逃了,不禁闭上眼,就当自己作了一场恶梦般的屈服吧!看得出连长迫不急待的样子,因为素琴身上喀什米尔羊毛的毛衣及性感的乳罩还没脱下呢,就直接在美惠的身旁给“就地正法”了。
  美惠跟素琴?眼互望着对方从背后被男人插逼的淫浪模样,不禁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肉棒。
  “喔……喔……唔……嗯嗯……呜……”很快的素琴跟美惠也因为下体传来的痉挛快感,使整个的感官都酥麻了,仿佛毛细孔都竖立起来般的,加上插逼撞击声及女人男人因为交媾的舒服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声,整个极致淫靡的氛围渐渐的诱使两人也融入沈沦在这个淫迷乱交的杂交性宴了。
  满屋子都是男人和女人交媾的淫声跟秽语,此起彼落,一对对肉虫纠缠交媾着,或3P或4P……场面实在壮观,这实在是春宫的淫香肉宴啊!
  接着素琴被扒个精光,全身仅穿着一件特意留下的吊带袜,被放到大厅的沙发上供连长尽情的奸淫,而美惠则正被两个男的以“男女男”的超淫荡姿势一前一后操着,两个淫穴各吞吐着了一根粗壮的淫肉根。但是其他男人并未就此放过她们,纷纷挺着湿淋淋的肉棒朝他们脸上的小淫嘴招呼。
  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淫色圣诞”PARTY啊!每个淫荡的熟肉美妇全身都被照顾到而涂满了白浊的浓精,但是男人对女人美丽的肉体及富有弹性的肌肤是现实的,因此美惠跟素琴的美淫逼及淫肉体自然是特别的受到关照。
  这可让一旁的其他上了年纪保养不佳的淫荡妇人感到相当忌妒,因此这些又骚又淫荡的熟美妇,后来参加这类派对时就暗中较劲,竞相以谁身上能够得到最多男性精液及淫男根的青睐而自夸。
  可是倒苦了这些参加派对的男人了,因为精液毕竟有限,而在人人都要的情况下,当然每次都被榨个精光才肯放他们走啰
  
7.轮奸淫熟母之淫肉壶

  阿伟跟政仁是学校里的死党,平常就无话不谈。
  这天午休时……
  政仁:“阿伟,真羡慕你喔!你妈咪那么漂亮人又疼你,不像我继母,人虽然长得不错,却对我凶巴巴的,零用钱又给得那么少。你不知道,她还常跟我爸打小报告,说我不用功又爱玩,而且不听他的话,妈的!真不爽。还有我那个拖油瓶的弟弟,整天跟我作对,真气死我了,偏偏我爸跟继母又最疼她……”
  听到这里,阿伟家传的大男人虚荣心又犯了的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像我把我妈咪搞得服服贴贴的,零用钱要多少有多少……改天到我家里让你见识见识。我看你啊,是不懂得跟你继母好好‘沟通’!”
  “沟通?”政仁满脸疑惑的问。
  “唉……这就要我好好的教教你了,女人啊,都是需要调教过才会乖乖听话的。”阿伟得意的说道。
  “要怎么调教啊?快、快……自己哥们还不快跟我说。快!”政仁猴急的问道。
  “告诉你是可以,不过因为这是秘密,为了怕你不小心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喔!嗯……”于是阿伟就把调教继母的计划告诉政仁。
  “这怎么可以啊!好歹她也算是我继母啊!而且被我爸知道会被打死的。”政仁害怕的说。
  “反正她又不是你亲生妈咪,况且你还要受他的鸟气吗?随便你啦。我也是好意啊……看看我妈咪,还不是……”
  “可是……”政仁犹豫着。
  “你放一百个心啦,事后我包准你继母百依百顺的,况且她一定也怕被你老爸知道而不敢泄露出去的。”阿伟笃定的保证:“况且我还有绝招保证你继母一定乖的跟你家的菲佣一样。嘿嘿……”阿伟邪恶的笑着。
  “什么绝招啊!”政仁关心的问。
  “你现在先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
  在阿伟一再的保证下,政仁总算答应了,由于政仁的爸爸的工厂在大陆,因此每个月几乎有半个月在大陆,所以对阿伟跟政仁的计划可说相当有利。
  本来政仁都是靠跟家里的菲佣打炮来泄泄欲火,谁知道后来给继母知道了,不但告诉老爸,害政仁被打得半死,还把菲佣辞退了,惹得政仁一直怀恨在心。
  政仁心想:“文茜妈咪,这可是你逼我的,这可怪不得我了。嘿嘿……你就代替玛丽亚来安慰我的弟弟吧……”
  一切照计划进行,阿伟从素琴那里拿了几颗安眠药交给政仁放入她继母的减肥茶里,等一切就绪后,政仁再叫阿伟来家里。
  虽然身材是公认的一流标准,但是文茜仍然每天习惯喝减肥茶来保持身材,这就给政仁可趁之机了。这天文茜不知情的喝下被加料的减肥茶,只觉得今天特别的疲倦,看着《超级星期天》都看到瞌睡连连,这可把在旁的政仁乐得不知所以,仔细瞧瞧继母那朦胧的睡样还真是风情无限啊!
  等继母一回房后,政仁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在外接应的阿伟,见阿伟拿了一捆从五金行买来的麻绳和宽胶带走进来。
  “你拿这些要干?啊?”政仁不解的问道。
  “自有我的妙用啊,看着吧!”阿伟自信的回道。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后,阿伟模仿从SM里学来的捆绑方法,熟练地把睡死的文茜捆绑起来。
  “哇!没想到妈咪的奶子这么大啊……真美……喔!”说着,政仁已忍不住地去吸被麻绳挤出来的嫩乳。
  “没想到你继母的身材真棒啊!生过小孩却一点妊娠纹都没有耶。”看着文茜完美的三围比例、若雪的肌肤,使阿伟心里不禁赞叹:就是像妈咪、美惠阿姨和政仁继母这种滥熟的美妇,才让儿子想乱伦的吧!
  两个人用舌头从头到脚“巡航”了一遍,搞得睡梦中的文茜也不禁痒滋滋的乱颤。
  政仁正用肉棒玩弄继母的淫肉玩得起劲时,阿伟突然问道:“你弟弟睡隔壁吗?”
  “是啊!怎为了?”政仁疑惑的问道。
  “过来帮我一下吧……”阿伟说道。
  于是两人潜入房间中,把政仁同父异母读国小的弟弟绑在椅子上。本来政仁以?阿伟是怕政文知道才把他绑起来,没想到,阿伟竟要……
  “要把他连椅子放到我妈咪的房间……不会吧!”政仁狐疑道。
  “我们故意在你继母亲生儿子面前奸淫她,我敢保证她不会泄露出去的,以后包你有好日子过了。嘿嘿嘿……”
  阿伟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而政仁则半信半疑的帮忙把弟弟?进房里,?避免他叫出声,还给他贴上了胶带。就这样,政文即将亲眼目睹政仁哥哥奸淫自己的妈咪。
  “你看,这孩子看自己的妈咪被插逼还会勃起呢!”阿伟指着政文勃起的小鸡鸡说:“他也许想插自己的淫荡妈咪吧!哈哈……”
  这时候文茜已经稍稍醒来,只是感觉头晕晕的,发现自己全身好像被捆绑起来而动弹不得,下半身似乎有人在舔舐着阴唇、阴蒂而感到十分的性奋。仔细一看,不得了……竟是亲生儿子政文埋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像在品尝美味的果酱般卖力地舔食着花心。
  “政文……不可……以……乖听妈咪的话……喔……不可以舔……呜……”文茜半失神的说。
  “妈咪……好像很舒服啊!?甚么不可以?而且哥哥都可以把鸡鸡插进去,??我不可以……”政文不平的说。
  “喔……不行。听妈咪的话,喔!不行就是不行啊……唔……喔!”
  突然文茜发现政文在旁边正拿着V8在拍摄,而阿伟拍照的闪光灯也此起彼落的闪着。
  “不……不可以拍……啊……不要拍……”茜文无助的嘶喊着,但阿伟和政文哪里理会,反而要茜文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拍照。
  “来。政文乖……对再舔深一点喔……对。妈咪好舒服的呢。”
  阿伟鼓励着政文,并要政仁把鸡巴放到文茜的嘴里,来张“口教身教”两兄弟的慈母图。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恶魔!”
  “伯母,你最好乖一点,如果不想伯父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话……”阿伟不客气的在文茜脸上赏了一巴掌。
  自从搞了妈咪和美惠阿姨后,阿伟几乎已经看透这些淫荡妇人的本质,就是表面装高贵、不可一世,但操起肉逼来却叫得比谁都凶。尤其是到了这年纪需求又特别大,加上丈夫又不在,比一般女人更骚更淫荡,因此阿伟根本不会去心疼眼前这泪眼婆娑的美淫娘。
  果不其然,阿伟的“淫妇理论”又在文茜身上得到进一步的证明,现在文茜早就被政仁两兄弟上下夹攻得无招架之力了,除了断断续续的扭动,就是翻着白眼,全身如触电般的颤抖。
  “妈的!真够淫的,连2分钟都撑不到……哈哈……”阿伟不屑的想着。
  由于政文的肉棒比较小,因此插进文茜的肥逼很容易滑出来,他们干脆把文茜的头按住让他帮政文口交,而政仁则让淫荡妈咪的嫩臀坐在自己身上套弄着淫美逼,一张张双子淫母美图都在阿伟的底片里留下最好的回忆及把柄。
  现在换阿伟上马了,看来看去只剩文茜淫尻的菊蕊是闲置着,美惠阿姨每次都会淫荡的用自己秘穴流出来的淫汁涂满菊花蕊花心,让自己轻松的送入鸡巴,但是素琴妈咪都坚持不肯让自己插淫后穴,强行突入好几次都没成功,心想今天正好在这淫妇身上好好练习一下。
  虽然被两兄弟操得六神无主,但是看到阿伟眼光淫淫的绕到身后,又感到肛门口一阵阵的湿润搔痒快意,文茜只觉不妙,果然接着阿伟的阳物已经在尻口磨枪准备上阵了。
  全身被插到无力的文茜,嘴里又被强按住口淫着爱儿政文的肉棒而叫不出声来,但仍使出最后的力气,推开阿伟的身体及大肉棒拒绝他的无情插入,心想:自己被两兄弟轮奸已经是人伦悲剧,现在又要被儿子同学的肉棒插入耻辱的淫后穴,于是坚决的采取不合作的抵抗。
  但是这抵抗只是换来阿伟无情的赏在嫩臀上的巴掌,“啪!啪!啪!”又是清脆的美嫩尻被用力拍击的响声。
  “操……骚货……别忘了还有照片在我手中呢……哈哈!”
  打得文茜吃痛不敢再乱动,而底下的政文因为跟阿伟早有默契,便假意出面央求阿伟别再打文茜了,这才让阿伟停手。不知情的文茜对政仁这个义子挺身维护自己,倒是因此感激在心里。
  “骚货!就是欠干……等下看我怎么整治你。哼!”停手后阿伟不屑的说。
  阿伟的肉冠再次顶在文茜的淫尻蕊上游移着,果然,这次文茜怕挨痛而学乖了,尽管心里百般的屈辱,也只敢轻柔的挪动淫臀婉拒。但这样欲拒还迎的淫尻肉摩擦,却让阿伟的肉棒更性奋的涨大了一些,文茜心底暗暗叫苦,等下若是强行插进来,自己的柔嫩的肛门口免不了被撑爆,到时又有苦头吃了。
  阿伟吐了口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就不客气的?高文茜那诱人的美淫臀,左右调整着涂满淫液的淫美尻后,接着“滋嗤”一声就挺入了文茜的菊蕊穴。
  文茜挨痛,大叫了一声:“啊!痛啊……不要啊……求求你……会受伤的。呜……”
  文茜痛得险些晕了过去,知道丈夫不在而儿子又串通外人来奸淫自己,根本没人会来救自己,因此绝望哀凄的忍痛挨着阿伟肉棒的插送。
  阿伟及政仁看见文茜这抿着嘴、默默承受插逼的哀怜模样,真是凄美绝伦,像在享受着肉棒的抽送,又像是慈祥的母亲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两人看着看着,不禁又更卖力的插送起来,这又把文茜插得有苦难伸。
  说也奇怪,文茜在括约肌被阿伟肉棒撑开后,嫩肉因为缠夹得紧,被肉棒抽离着一进一出,竟然感到自己有前所未经历过的淫欲高潮,而无耻的雪白屁股更是淫荡地顺着圆周摆动承接肉茎,一手扶住阿伟的屁股,一手竟忘我的搓揉起自己雪白淫荡的双乳。
  “你看……你继母那淫荡的骚样……哼!女人……哈哈!”阿伟对政仁不屑的说道。
  “唔……不行啦……要泄出来了。喔!”第一次领教继母淫荡肉体的政仁首先不支的叫出来,而才上小学的政文则早就被妈咪的淫舌舔得小弟弟软趴趴的躺在文茜的性感小嘴里。
  “简直连我的睾丸都差点被吞进去呢!呼……”政仁直呼过瘾的说:“连睾丸跟……肛门一起舔干净喔!妈咪。”
  失去理智的文茜一点继母的威严都没有,淫贱的顺从政仁的话照做着,加上对政仁刚才的求情,文茜更是温柔尽心的用淫舌舔舐着。
  这时他们合力把文茜翻过来平躺着,阿伟继续调教着文茜的淫菊穴,而政仁则把刚喷在文茜淫美乳上的肉棒移到淫嘴里让继母作“清洁工作”。
  “妈咪,你做得真好啊,难怪爸爸对你是言听计从的……”政仁轻蔑的说。
  文茜则因为菊后穴被阿伟抽送着而陷入疯狂状态,不断摇摆着一头美丽挑染成淡红色的秀发,嘴巴张得大大的“喔喔……嗯……”哼着,一点严厉后母的威严都没有。
  文茜因为被持续的操弄着,以致下体的淫液混着政仁的精液汨汨的直流,没想到文茜竟是以菊后穴?高潮的淫名器呵,不但一下子就适应了阿伟的大肉根,并且如痴如醉的吮着插在里面的淫根。
  “呼……不行了。政仁,你妈咪夹得愈来愈紧啊!受不住啊!唔……”阿伟气喘吁吁的说完,就射死在政仁继母的骚淫逼里。
  “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嘛……喔喔!”文茜反倒像个还没玩够的小女孩般抗议着。而阿伟的肉茎则因为爆浆而被文茜的肛膣软肉送出,随着肉根的撤退,里面的浓浆也跟着奔泄而出。
  此后政仁一家果然是母慈子孝,政仁不但不用再去操那些个菲佣的老逼,而且文茜也对他视如己出,常常有用不完的零用钱。而政仁的爸爸还直夸政仁长大了,是个好孩子呢!甚至后来当政仁的爸爸不在家时,政仁干脆就搬进房去跟文茜一起睡,顶替爸爸的空缺。
  而随着政文的长大,也吵着要一起睡,因此常常就在房里玩3P,只是文茜因为上次阿伟无心的开发,而越来越沈迷被捆绑淫虐的快感中,尤其插弄菊后穴那种隔着肉逼抽送,又痒又深入的肉感每每让文茜有飘飘欲仙的错觉。
  刚开始两兄弟都不太忍心这样对文茜,直到看见妈咪是真的很享受才敢恣情的淫虐她,一家人也因为这种亲密的奸淫肉体关系而“和乐融融”,彼此都乐在其中,而母子三人因为很有默契也都相安无事。
  文茜后来还怀了孩子,但政仁的爸爸也不疑有他,以?自己是老当益壮,笑得合不拢嘴,而政仁虽然不确定继母怀的孩子是谁的,但也因此更加疼惜继母。
  文茜母子们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收敛,反而因为淫虐孕妇的变态快感而性交得更厉害。
  而阿伟有美艳的妈咪及淫骚的美惠阿姨可以操逼,所以只是偶而会来插插花而已,但是文茜的淫菊花蕊实在是太诱人了,加上又可以无情的性虐她,总是叫阿伟难以忘怀,不过?顾及政仁的感受,阿伟总是会识相的错开跟他们兄弟的碰面机会,但也因为如此才更可以尽情的享受文茜这个肉棒狂的荡妇。
  
8.同学熟艳美母的潮湿肉穴

  而对于阿伟一再地奸淫自己的继母,终于政仁的不满爆发了。
  其实上次到阿伟家里时,素琴伯母那既温柔美丽却又成熟妩媚的风韵气质早叫政仁心响往已久,加上每次看到文茜妈咪被阿伟奸淫完后那副被玩弄过后的惨状,既可怜却又无限满足的模样,政仁就有气。
  “哼……凭什么他可以操我妈咪的逼,我就不行?哼,可恶!”
  “他妈咪那么漂亮,一定早就被他给干过了,我也去玩玩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还不是玩了我妈咪。哼!大不了,嘿嘿嘿……”
  越想越有气的政仁打定了主意后,便利用全班毕业旅行的机会(阿伟也参加了),故意装作忘记阿伟不在找上门了。
  “伯母你好……阿伟在吗?我找他拿我借他的书。”政仁礼貌的问着。
  “啊!他去毕业旅行了,你怎么没去啊?”素琴关心的问道。
  “喔,因为快要考试了,所以我想留在家多用功啊!”
  “真是乖孩子啊!这么用功。”素琴称赞着。
  “对不起……因为急着要用,伯母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啊?”
  素琴因为见过政仁,也就不疑有他的引狼入室了,“好啊,你进来找吧!”素琴亲切的欢迎着。
  进门后素琴想到厨房去切点水果招待政仁:“政仁你坐会啊!我去厨房切点水果给你吃喔!”
  政仁环顾四周宽大的家里,似乎只有素琴一个人在家,但?确定起见:“伯母,家里怎么只有你在家啊?”
  “喔!阿伟的爸爸刚出去了,他弟弟又住宿平常很少回来的……刚好你来,不然待会我也要出去了呢!”素琴笑着从厨房回答着。
  听到如此的政仁,差点没兴奋得叫出来:“天助我也!”
  虽然今天素琴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型的薄纱洋装,但是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衬托着高雅的成熟美妇的气质,仍然叫政仁心动不已。
  “伯母,我来帮你吧!”说着,已偷偷走进厨房的政仁突然由背后抱住正在切水果的素琴。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素琴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啊?政仁……快放开伯母啊!”
  政仁一抱得逞,双手已不老实的抓住滑嫩弹性极佳的双乳捏揉起来。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伯母啊……不可以这样,我要生气了啰!”
  “伯母……喔!我想死你了喔……伯母你真美……乳房真软,真好抓呢!”
  “政仁,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伯母真的生气了!”素琴实在不了解?什么刚才还彬彬有礼的政仁会像变了人似的。
  不管素琴怎样叫喊,政仁只是抱得更紧,素琴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政仁粗壮的手臂。
  “伯母,你就乖一点嘛……你的事阿伟都跟我说了……再装就不像了喔!”政仁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素琴不敢置信的重复着,难道自己最不堪的事竟然被儿子同学知道了?
  “哼!想不到漂亮的伯母竟会和自己儿子……哼哼!伯母,只要你乖乖的,嘿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否则,我就跟阿伟说是伯母勾引我的。嘿嘿!”政仁邪恶的说着。
  素琴突然觉得像被卸去全身的衣服般的不知所措,全身一震,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的就任凭政仁摆布了。
  政仁倒也算怜香惜玉,把素琴轻轻推倒让他躺在厨房木条的地板上,两只手抓住素琴双手以防她反抗,一边用嘴掀开薄纱的裙子(哇!蕾丝丁字裤),用舌头微拨开内裤,舔起飘来阵阵淫香的美肉逼。
  “喔……不要……啊!不要舔那……啊……求你啊……政仁。喔!”呆住的素琴因为政仁侵入自己的桃花源口而惊呼起来。
  “嗯……真香……漂亮的女人的逼真香……嗯……滋……”吃得津津有味的政仁赞道。
  “唔……不行……我不要啊!不要舔啊……唔唔……”素琴因为身体及双手被政仁压制住而动弹不得。
  “伯母都湿了呢……真骚的逼啊!”
  “你乱说……没有……快……快放开伯母。”
  “别作梦了,伯母。到手的肥肉我可不会放过的呢……嘿嘿嘿!”
  “要怪就怪阿伟吧……哈哈!当然还有因为伯母你真是太美了喔……”政仁啧啧说着,接着换手要脱自己的裤子,素琴趁隙要爬起来,但企图立刻就被政仁制伏了。
  “伯母,您还想逃啊……待会看我怎么伺候您。”
  拨开丁字裤,政仁顺着被自己舔舐湿润已极的淫蜜穴口,送上自己从一进门就兴奋到现在的鸡巴。
  “喔……喔……不要……啊……要……”凸入肉棒后的素琴像被电亟般的失去知觉,喃喃说着呓语。
  “喔!好舒服喔……喔!好滑喔……真美死了……”政仁忘情的喊着。政仁再次从阿伟的妈咪--素琴身上证明了女人的肉逼及身体是无法真正拒绝男人的肉棒的。
  果然接下来素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的反抗了,只有零星的捶打着政仁宽阔的胸膛,也不知是舒服还是抗拒。
  政仁就在厨房的地板上,尽情的奸淫着阿伟的美艳妈咪--素琴。一会从背后立起素琴雪白的美臀,抓住素琴的手及肩膀,由后抽送着素琴的美逼,而素琴也忘情的摇动淫臀迎合着;一会又撑开两条美腿,用肉棒顶住丰嫩的臀部,猛力地抽插着素琴的淫蜜肉洞,只差没把睾丸一起送入淫水直流的湿蜜穴中。一对忘年的男女交合得气喘嘘嘘,淫汗直流。
  最后政仁把素琴?起身,放在流里台上用肉棒抵住猛操,这才总算把精液完全泄在素琴的淫逼里。
  政仁疲累地将肉棒留在素琴的肉逼里,双手握住丰余的美乳,靠在素琴的美背上休息着,但后来软下来的肉棒就被无情的逼肉推挤出来了,伴着肉棒一起出来的还有政仁又浓又稠的精液。
  稍回过神来的政仁因为怕突然有人回来,所以穿上裤子一溜烟地就跑了,现场只留下素琴一人无神的软趴在木质地板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流了一地的白浊精液,而流里台上还放着刚刚没切完的水果。
  
9.美妖娘淫乱肉根嬲

  最近又是三越周年庆的折扣日,素琴约了美惠一起去SHOPPING,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买的衣服,虽不亦乐乎但逛得也是有点累了,于是找了一家咖啡店落地窗的明显位置坐下来聊天,讨论等下要去逛哪里。
  “我们等会再去看LV那个新出的包包好不好呢?”美惠提议着。
  “好啊!还有GUGGI那件洋装杂志上看起来真好看顺便去逛逛。”
  “对对。最后再去凯悦的漂亮餐厅吃晚餐,我叫林经理定了位子了喔!”
  “真的?喔!太棒了。”
  正当两人兴高采烈谈着待会的节目及互相展示今天的战果,却看到鸿文军中的学长--吴明勳跟叶家骅朝她们走来,素琴心里直觉不妙。
  “大嫂、美惠姊真巧啊!出来逛街啊?”
  “呦,买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们帮忙啊?”叶家骅笑着说。
  “不用了……我们要走了,再见。”素琴爱理不理的说完就要起身。
  “大嫂,都这么‘熟’了,别客气啦!”说完吴民勳就不管素琴的反对去提她们的东西。
  “你们……我都说了不用嘛!再这样我要叫人啰。”素琴有点不悦的吼道。
  “大嫂,别冲动嘛……你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喔!”
  “素琴……别。这样很多人在看啊!”美惠拉着素琴的手说道。
  “大嫂,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嘿嘿……”吴明勳催促着素琴跟美惠。
  为了避免?人的眼光,只好不情愿的跟着他们走出咖啡馆了。
  原来今天吴明勳跟叶家骅放假,两人相约出来逛街,刚好经过这,远远就看到橱窗边的位子坐了两个打扮很辣的美少妇正在愉快的谈天,身材超棒、皮肤又白。正打算想办法上前搭讪呢,没想到仔细一看不就是素琴大嫂跟美惠姊吗,两人交换了一下淫邪的眼神,就迫不急待的往里头走去了,因为如果没意外,今天又有免费的美骚逼可操了。
  本来吴明勳还对在公共场所有所顾忌,但是叶家骅却拍着胸脯保证道:“放1第0个心吧!看我的,包她们这两个骚娘们乖乖就范……哈哈哈!”
  “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啊?”素琴不耐的问道。
  “喔喔……大嫂不愧是住在巷子里的喔!”叶家骅调逗的说。
  “大嫂等不及了吗?哈哈!跟我们走就知道了嘛。”吴明勳附和道。
  上了计程车,他们到了西门町一条隐密巷子里的小宾馆。
  “你们不要太过份了……这里看起来脏死了,我不要进去。”素琴怒说。
  “大嫂,你别忘上次你那些香艳的照片喔……对了,还有美惠姊的呢!”吴明勳说:“我们先进去了,要不要进来随你们便啰。嘿嘿嘿……”
  “我不管!我不进去……他们太可恶了。我、要报警。”
  “素琴,冷静点……我知道……我不想进去,但是……如果照片传出去,我们要怎么做人啊?我是没关系,只是你,给瑞仁知道了可怎么办啊?”美惠好心劝道。
  素琴想到自己堂堂的少奶奶,还读到大学毕业,竟然被这帮禽兽当成泄欲的淫器,不禁悲从中来,不得已才在美惠半拉半推的把她拉进去。
  四边的和式木格子门,中间铺着白白的棉被,就是用来奸淫素琴跟美惠的战场。
  素琴跟美惠没想到他们只开了一间和式房间,才知道原来他们想玩杂交,一起交换操她们两个人。美惠跟素琴坚持要另外开个房间才肯答应,但哪有他们说话的份啊,太天真了。
  他们进了房间就像两头野兽般,哪容许素琴跟美惠讨价还价,半强迫的就分别把她们俩的连身洋装及短裙给扯下来了,她们怕衣服给扯破,只好不甘不愿的自己脱下,边脱衣服两人还得边抽空帮他们的两根肉棒服务。
  素琴跟美惠因为害怕,因此表现得比平时更?顺从、温柔,以免发生不测。而这可让两个历练不深的年轻人对这两个柔媚无限的美妇感到艳福齐天,受用极了,这也让他们身陷在这些个美熟妇的肉体淫狱中而不可自拔。
  而两个美熟妇无巧不成书的今天都穿了连身的吊带蕾丝内衣,被扒到只剩内衣后,他们把素琴跟美惠压倒在铺好的棉被上,边享受两个美少妇嫺熟的口交技术,边恣情的淫弄玩赏她们那副令人颤抖的妖糜美艳肉体。
  “真是爽啊……哇!喔喔……太棒了……舒服透了!”吴明勳跟叶家骅齐声赞道。
  “唔……唔……喔……呜呜……”而素琴跟美惠则温顺的哀鸣回应着。
  “等一下要试试日本A片中所传说的潮吹、?射、SM……一次玩足。哈哈哈!”吴明勳贪心的说道。
  “哼……我可要好好玩玩她们的菊蕊淫逼。听说比操逼还紧呢!”叶家骅接着说。
  “不要……不可以插屁眼啊……会受伤的啊!求求你们……”
  “看在大嫂份上,我们会温柔点的。放心啦……哈哈哈!”
  “想到可以玩这两个骚婆娘的淫嫩尻就性奋呢!嘿嘿……”
  听到他们的对话,素琴跟美惠心简直凉了半截,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祈祷他们真的小心点才好。其中美惠因为早就被小奇插惯了淫后穴,淫尻穴早就被插得松松的倒较不怕;但是可怜的素琴上次因为被插淫菊蕊痛了好久,一直不敢让阿伟随意插进去,虽然那种感觉令自己有种窒息的紧迫快感,但上次在家是用了很多乳液才让阿伟勉强插入,对那种又痛又紧的快感自己是既爱又怕。
  两人心里想着:还是得配合他们一点,以免他们想出更变态更残暴的手段来淫虐自己,到时候就苦了。
  他们起先是各玩各的,到后来因为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于是又联合起来操美惠或素琴其中一个,操得两人是时而哀啼时而低吟不已,搞到素琴跟美惠是哀嚎连连、直直求饶。
  最后他们总算在泄到脚都发软下才依依不舍的穿上裤子走人,只留下两个被喷满白浊精液、一脸茫然无神的美妇人。当然,在走之前没忘了在素琴及美惠那诱人的丰乳及嫩臀上各拧一把当利息。
  偌大的榻榻米棉被上只剩下全身被涂满浓浊精液的美惠及素琴微颤的美肉体还沈浸在刚才的奸淫高潮中,两人舔着嘴唇旁残余的精液,互望着两人被蹂躏后的身体,不禁彼此哀怜的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
  此后他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素琴跟美惠,只不过因为素琴家中常常有人走动,而美惠因为单独跟儿子住在一起,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禁脔,搞得美惠不堪其扰大感吃不消,况且也怕被自己儿子发现自己在外面的荒淫行为,于是办好移民后,就移民到美国去了。
  谁知到了美国后,因为当地的性观念相当开放,小奇简直是不亦乐乎,只是苦了美惠这个母亲,因为小奇常会带他刚认识的新同学回来,为了讨好他们,于是就用自己美艳迷人的骚妈咪“招待”他们,那些外国人或华裔的同学也乐得尝尝美惠这成熟的妖艳妈咪的美肉淫逼。
  美惠起先还极力反对,但是被强喂食过几次洋人同学的大吊后,也食髓知味的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后来美惠才从同学口中知道小奇参加了学校里的一个地下社团,叫“淫母同好会”的,而主旨就是交换彼此的母亲来奸淫、杂交。
  如此一来,虽然美惠不虞有大肉棒的侍候及寂寞难熬的深夜,但却也导致美惠没法好好找个男人结婚,因为小奇的同学经常会不定时的“拜访”她,有时还带着他们的兄弟或父亲一起来品味美惠这东方风味的淫肉逼,而这种情形一直到小奇上大学后因为组织的扩大还有增无减。
  
10.近亲乱奸的白桃乱伦

  周末的下午,瑞仁照样又约了朋友出海去钓鱼,放了学的阿伟想到连续假期就性奋,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往妈咪的房间冲。
  素琴正整理着她那一头亮丽柔软的秀发,由于在房间里,素琴只穿了一件薄纱的连身睡衣,阿伟进来不说分由的从后面抱住妈咪,大肆轻薄起来。
  “伟仔!在家里别乱来啊……被发现怎么办啊!”素琴娇嗔道。
  “我的好妈咪,别担心,我刚检查过家里都没人了,放心啦……”
  “你这孩子。唉!前辈子欠你的……喔喔……”
  阿伟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握着两颗又白又嫩美的奶子又吸又揉起来。
  经过一番挑弄,素琴早已娇喘连连,下面的美淫逼则早就湿成水乡泽国了,两个乳头够是被阿伟吸得红通通,淫荡的高高翘起,而白肥的淫嫩臀早就蠢蠢欲动的作好挨插的准备姿势。
  “喔……阿伟……妈咪要……插进来嘛……要要……”素琴已经把持不住的哀求着。
  阿伟?起妈咪的蜜穴,不负所望地将被妈咪舔含得湿润已极的肉棒深深插入蜜穴的花心,做起活塞运动来。
  素琴由于经常的性交,已经由一开始不道德的罪恶感转变成享受这种近亲相奸的刺激及其所带来的肉体上的淫欲高潮,加上阿伟是自己怀胎10月的儿子,更有一种不单纯的母爱成份掺杂在内。
  扶着阿伟的大腿,迎受着阿伟的的冲击,感受着从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痉挛的酥麻快感,侵蚀着素琴仅存的道德羞耻心,素琴的淫肉逼兀自贪婪地吸吮着儿子的肉棒,两个白雪球般的嫩乳则被阿伟死力掐住把玩得乳波荡漾。
  “啊……啊……喔……喔……呜呜……”素琴舒服地呻吟着。
  “喔……妈咪……我要插死你喔……好舒服喔……”
  “唔……要要……伟仔,给妈咪……快……好孩子。喔……唔……妈咪……要死了……”
  就当素琴正骑在阿伟身上恣情上下插弄时……
  房门“呀”的一声被打开了,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以致于两人都没有发现到。
  “妈咪……你在干嘛?哥……你怎么……”
  原来是就读寄宿学校的廷祥(阿伟的弟弟),当发现妈咪美丽的胴体底下的竟是哥哥时,廷祥更是大吃一惊。
  “廷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还坐在阿伟鸡巴上的素琴大惊失色的说。
  “天啊……妈咪、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廷祥惊讶的说完就跑了出去。
  “阿伟……停一停啊……喔……不要……廷祥看见了啊!怎办啊?唔……”
  原来阿伟刚才一直都还持续地在插着妈咪的肥美逼,“这时候……我怎么停得下来啊……喔喔!等等……”阿伟正在紧要关头上,仍欲罢不能的抽送着。
  由于被廷祥发现的紧张感和心虚,两母子在受惊之下,很快的达到官能上的高潮,肌肉急速的收缩而纷纷狂泄了一阵又一阵。
  素琴全身颤抖的紧紧抱住阿伟,吸收着他狂射的热精,一面自己也不住的泄出淫液,跟阿伟的精液水乳交融在一起。
  在高潮的逐渐平息后,恢复了神智后的素琴先坐起身来。
  “伟仔!都是你这孩子……进来房门也不锁好。这下可怎么办?”素琴焦急的说。
  “妈咪,这怎能全怪我呢!有可能是你呻吟声太大的关系,才把弟弟引来的吧!”阿伟边把肉棒上的浓膏涂在妈咪的嫩臀上边说道。
  “我……”素琴羞得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叫你小心点不听。这下可好,如果廷祥告诉你奶奶还是爸爸就糟了……”素琴喃喃自语。
  阿伟则搔着头想:这该怎办……
  过一会儿,“有了……哈哈!妈咪,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过得看妈咪你肯不肯配合了。”阿伟得意的说。
  “你说说吧。”素琴无奈的听着。
  “你……嗯嗯……就是这样就可以了。”阿伟轻声的说。
  “什么!那怎么可以?我……至少我还是廷祥的妈啊!”素琴难?情的低下头说道。
  “那我也没办法了,如果让爸爸或奶奶知道,妈咪一定会被离婚的。”阿伟无奈的说道。
  “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那那……好吧,也只好试试看了。”
  素琴左思右想,实在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来跟廷祥解释他今天看到的事。
  这晚素琴等着廷祥睡了以后,悄悄的来到廷祥的床前,轻轻的掀开羽毛的薄被,小心翼翼的拉开廷祥的内裤,凑上性感的双唇?廷祥口交起来。
  原来阿伟的计划竟是要身为母亲的素琴去引诱今年国三的廷祥,好让他别把看到的丑事说出去。
  廷祥渐渐因为胯下如电流的快感而呻吟起来,他还以?自己正在作春梦呢,他一定想不到平时美丽端庄的妈咪会?自己的肉棒淫口交。
  而素琴内心则是百转千回,自己虽然被阿伟及鸿文他们奸淫,但那些大多出于被迫或是半推半就,但是现在却要自己去诱惑自己的小儿子,尤其廷祥自小就很听自己的话,又孝顺,是班上的模范生,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会是这么淫荡下贱吧!
  想到这些,素琴不禁羞红了脸感到惭愧,但淫浪的舌头可不敢放松地极尽挑弄的本领勾弄着廷祥的肉棒,随着廷祥肉棒的挺涨,素琴也察觉到儿子的成长,叫素琴难?情的是在位儿子淫口交时,自己的阴户也因为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抠弄而淫汁潺潺了。
  素琴今晚特别穿上黑色蕾丝缕空的连身性感内衣,下方还特意穿戴黑色网状的吊袜带裤袜。
  素琴在吞吐着愈形壮大的肉棒时,廷祥突然掀起被子:“妈咪……你在作什?啊?喔!妈咪……好舒服喔!”
  “乖乖躺好……喔……让妈咪来教你喔!会很舒服的。”素琴无限温柔的说着。
  看着今晚妖艳妩媚的妈咪俯在自己大腿中间吞吐着自己的弟弟,眼前一身性感内衣的性感女神,让廷祥以?自己是在梦中呢!廷祥忍不住伸出手去抓妈咪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美嫩乳……
  “哇,是真的!真的,喔……妈咪……是妈咪。”廷祥兴奋地想要起身。
  “妈的乖儿子,躺着就好……让妈咪来就好了喔……”素琴慈祥的柔声道。
  看着妈咪的身体滑向前,张开迷人的大腿,露出迷雾般的黑森林草泽,肥嫩鲜红的阴蒂、阴唇微微的开合,缓缓的迎受自己的肉根,进而全部侵吞进入那又温暖又柔软的蜜肉逼。
  “唔……妈咪,好……好……舒服啊……要舒服死了。”廷祥失神的说道。
  “唔……呜……廷祥,舒服吗?喜欢妈咪这样吗?喔喔!”素琴也迎合道。
  “妈……咪,舒服……喜欢喜欢……喔!”
  素琴由于惭愧,因此使出浑身解数的满足着廷祥作?一个男人的极致快乐。母子两热烈的交合着,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喔……妈咪……我想要……洒尿啊……”
  由于廷祥平时都是靠自慰解决,第一次享受到这鱼水之欢,加上素琴恣意百般的挑弄,毫无经验的廷祥哪里顶得住,一下子就想要激射出来了,而他还以?自己要洒尿了呢!
  “喔!乖……喔!廷祥射在妈咪里面。唔……射在妈咪的花心里……喔……尽情的射吧!插死坏妈咪吧!喔……”素琴忘情的夹紧了廷祥的肉棒,好让他完全的射出。
  “喔……妈咪……喔!射……射出来了。好舒服喔……妈咪,我爱你。”廷祥满足的说。
  此时在门外的阿伟看见计划成功,也不禁得意着。
  其实以前他就曾经看过弟弟偷偷拿妈咪的丁字内裤在自慰,还把内裤拿来又吸又闻的,最后还把精液射在妈咪的内裤上,他还在弟弟房间看到不少乱伦近亲相奸的日本VCD及小说,有一次还被自己撞见弟弟偷窥妈咪洗澡,并求自己不要靠诉爸妈,因此阿伟知道弟弟一定也很想操妈咪的淫美体,只是不敢那么做而已。
  
11.艳熟淫母的肉棒制裁

  大学联考后,由于阿伟没考上,加上因为太胖不用当兵,因此家里决定把阿伟送出国念书。素琴想,如此一来阿伟跟自己都可以过回原来的正常生活,自己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承受这种乱伦的沈重心里压力。
  阿伟在瑞仁的坚持下只有答应出国了。在出国前的一个月,阿伟可是卯起来操自己的妈咪,深怕自己出国后就尝不到母亲这么美味的淫肉逼了,而素琴也因?阿伟将出国而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有时因为家里人太多,母子俩只好到外面的宾馆解决。
  碰到假日家人不在家,两人更是搞得没日没夜足不出户,外人只当母子的感情太好,舍不得分离呢!
  事情就发生在素琴跟阿伟到MOTEL的时候,无巧不成书的被隔壁的大楼管理员王伯看到了,王伯是外省籍的老兵,退伍后在素琴家附近当守望相助的保全,由于平时待人和蔼可亲,附近的人都叫他王伯。
  王伯由于没娶老婆,因此平常都会到宾馆叫个小姐消磨消磨,那天正好素琴虽然带着墨镜,但从阿伟的体型还是被他认出来了,只是在那种地方不便叫她。
  王伯怎么也想不透,平时看来美丽又端庄的素琴会到那种低级的宾馆去,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于是王伯的心灵深处泛起人性最邪恶的念头--奸淫这个虚?的淫妇吧!哈哈哈,有了图元琴这样高贵的美少妇,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花钱去找那些下流的妓女了。嘿嘿……
  想到这里,王伯不禁邪恶地冷笑起来。
  打定主意后,这天刚好王伯值班,于是找了个借口把素琴约到守望相助的亭子里……
  “王伯,好久没到家里坐了……什么事啊?这么急找我来。”素琴热切的问着。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王太太……那天在花都MOTEL的时候,我看到了喔……”
  “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素琴不解的问道。
  “我看到你们家阿伟了,还有一个跟你一样很漂亮的小姐喔!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嘿嘿……”王伯冷笑道。
  “你……看错了……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素琴急忙的否认。
  “那家宾馆是我朋友开的,我问过了他了,那可不是第一次去喔!”
  “你胡说……”素琴气急败坏的说。
  “我只想知道王太太跟自己儿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呢?要是男人跟女人去那种地方还能作什么……可是跟自己儿子……嘿嘿,我倒还真没见过呢!哼……”王伯正淫邪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贤淑的少妇。
  “你……认错人了。我……没去过……”
  “没有?哼!我可是有拍下照片的。我想王老太太跟王先生一定很有兴趣知道太太带他们的孙子去宾馆作什么吧?哈哈!”王伯说。
  素琴知道王伯因为工作,跟附近的居民都很熟,就算自己真的没去过,被他这么一说自己也完了,更何况还被拍了照片……素琴因此心虚的害怕起来。
  “王伯,我求你别跟阿伟的爷爷、奶奶说,我那天真的是带阿伟去找朋友的……你要什么我都依你了……只求你别说出去,这样我哪还有脸见人?”
  素琴希望能用钱来打发王伯,但她的希望破灭了,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美艳的少奶奶,谁能不起淫念呢?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哼!要我不说也行,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呀?美人。”王伯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钱。”素琴诚恳的说。
  “钱我是不要了,只要你好生的伺候我,让我尝尝你的美骚逼啊美人……”王伯说着,就伸出手来抚摸素琴那娇艳的脸蛋。
  “你真卑鄙……你……你休想!”素琴生气的推开王伯的老手。
  “太太,你不会想要我把这些照片给王先生看吧?哈哈!”说着,王伯从抽屉拿出一包照片来。
  “你把照片还给我……”素琴伸出手去抢。
  “咦……美人生气啦?想要照片也容易啊……得让我玩玩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过过瘾头吧!”
  “王伯,我求你了……把照片还给我吧!”素琴几近哀求的说。
  “干嘛装的跟闺女似的?又不是没被操过……只要你乖、听话,今天让老子爽了,过足了瘾,待会老子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还给你了啦。哈哈!”王伯淫淫的笑道。
  素琴咬咬牙,抱着认了的心态说道:“……好吧!说好就一次……”
  “哈哈!先自己把这裙子撩起来吧……快点,不然我可自己动手啰!”
  “不要……我自己来……”素琴羞答答的把紧身的窄裙拉高至腰部。
  “哇!太太真是淫荡啊……”王伯看着素琴白皙的大腿穿着诱人的吊袜带,而神秘的黑森林沼泽则隐藏在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后,不禁说道。
  “把大腿伸到桌上……快!”王伯命令道。
  素琴挣扎了一下,终于屈服的作出这羞耻的动作,如此一来,素琴的美肉逼几乎就完全暴露在王伯的眼前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嗯,真香啊太太……”王伯正把头埋入素琴的大腿根部,吸着淫糜香气。
  “你要怎样就快点吧!哼……”素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希望快点结束这个恶梦。
  “喔!太太别急啊,才开始呢……哈哈!真是美啊!哈哈哈……”王伯说。
  接着王伯把丁字内裤拉向一边,伸出舌头往素琴的神秘湿地探索着,由于大腿?高的原因,整个美逼露出一条粉嫩的蜜缝,王伯从耻丘、阴蒂、阴蒂、阴唇一路舔下来,最后在桃花源洞口留连不去,甚而将肥短的舌头卷起来探入粉嫩的蜜缝中。这可把原本极力抵抗的素琴舔得花枝乱颤的,下半身不停的抖动。
  “够了吧……喔喔……要……插就快点啊……喔喔!唔……”素琴神智不清的说。
  “王太太,嘿嘿!还早呢……现在该你来伺候伺候我的老兄弟了吧!你可别看不起它喔,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哈哈……”王伯边说边解下自己的破西装裤。
  “来,好好尝尝。来啊!”王伯吆喝着。
  素琴闻到一股臭汗水味,混合一股尿骚味的怪味,差点没昏过去,素琴闭着眼、捏住鼻子才勉强把王伯的老鸡巴含入口中。
  “ㄟ。快点动啊……用舌头舔啊……这时候还装什么……骚婆娘。妈的!贱女人明明爱得要命,却又装得一副可怜样。操……”
  一想到还得用舌头去舔那又老又皱皮的腥臭肉棒,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可不容她拒绝。
  因为王伯已经动手过来抓自己的头,强迫素琴深深的吞入了,于是素琴忍着浓重的腥臭体味,拿出比平时更用心的舌功,试图靠着淫口交就让王伯射精,这样自己就可免于被王伯奸淫了。
  素琴哪知道王伯已是有备而战,不但之前吞了几颗“威而刚”,加上身经百战,哪容易就被缴械投降。
  正在素琴帮王伯口交得如火如荼时,突然听到有人经过亭子的声音,王伯急忙把素琴按到桌下继续帮自己口交。
  瑞仁:“王伯,最近还好吧?”
  “好啊……太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啊!”王伯又惊又享受的回答道。
  没想到竟是素琴的丈夫瑞仁,他从窗口跟王伯询问近况,素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一边跟丈夫说话的王伯还用一手抓着头发,示意自己继续吸吮。
  在别人丈夫面前奸淫她的老婆是很令人性奋的事吧,不知情的瑞仁还跟王伯说着笑呢!
  “真辛苦你们啦。”
  “不会,不会……这是应该的嘛。呵呵!”(你老婆倒比较辛苦吧!嘿嘿嘿嘿……)
  瑞仁:“……”
  幸好瑞仁没待太久,不然只要他往里面望去,一定很容易发现桌下躲着一个女人,嘴里正含着王伯的肉棒吞吞吐吐的进出呢,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漂亮老婆--素琴。
  好容易等到瑞仁走了,素琴才松了一大口气。而此时王伯的鸡巴也被素琴舔得油亮亮的,看起来老当益壮的雄伟。关上窗子,王伯把素琴推倒在桌上,分开素琴粉嫩的美腿,迳自朝湿润的淫蜜穴粗鲁的整根插入,就不客气地“扑叱、扑叱”抽送起来。
  素琴忍住叫声,用肥嫩的淫臀迎送着王伯那根恶心老肉棒的抽插,希望快点完事好拿回照片,由于素琴泛滥的淫汁横流,因此发出淫靡的“啪!啪!啪!”肉体重击声。
  对于自己用肉体作?交换条件而让这恶心的老头奸淫自己引以?傲的身体,素琴既感到无奈又委屈,但是下面的淫荡肉体可不这么想,仍然对于王伯那既老又长着肉疙瘩的低级肉棒热烈的吞吐吸放着,让素琴也不禁的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快感。
  “喔喔……唔……要要……唔……”素琴忘我地呻吟着。
  “干……插死你这淫妇!骚货……插死你……妈的!”王伯忿忿的叫着。
  “唔……不敢了……喔……饶了我吧……”
  “夹得我好爽啊……呵……呵……太太的逼真棒……美死了。喔喔!又吸又夹……有钱人家的太太到底不一样。喔……比那些滥货好太多了哈哈!”王伯赞叹道。
  王伯一边还用手指跟着肉棒或剧烈插入或揉捏着素琴敏感的阴蒂,而素琴已经被折腾得不知泄了几次,已把高挺的屁股垂下来。
  “美人儿,别急。我还?你准备了新鲜的喔……”望着素琴那美丽的丰臀,王伯吐了口水抹在那可爱的菊蕊穴口。
  “喔……不要……拔出去嘛……要插入……要……”素琴感到鸡巴抽出的空虚感而抗议着,但随即在一指之隔的菊蕊口感到一阵火热的撕裂疼痛感。
  “不可以啊……喔!痛死我了……不要……不要插那里啊!”
  王伯哪理会素琴的哀求,顺势把刚从蜜穴抽出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入菊后穴。
  “可真紧啊……可爽死我啦……比骚逼紧了几百倍啊……”
  王伯的手指可没让素琴的美淫逼失望,马上填补了肉棒的位置。
  “喔!唔……唔……呜呜……要要……”素琴因为两个淫肉逼被插入,感到电亟般全身极度的酥麻而不断颤抖哀鸣着,本来淫后穴的痛楚也被淫前逼的刺激给冲淡了。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骚婆娘,欠操……操死你个骚货!”王伯最恨那些平日故作高雅的淫荡贵妇,因此操得特别卖老命。
  就在王伯感到快射时,就把肉棒抽出,送入已经陷入失神状态的素琴口中,素琴除了闻到刚才的腥臭体味,更加上自己淫汁和粪便的臭味,几乎要吐出来。王伯哪里肯放过她,要看着素琴这个美少妇美丽的脸操她,并看着她吞下自己又腥又浓的精液。
  “不要……好臭……”素琴求饶的拒绝着。
  “有什么臭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嘛……给我吃……不准吐出来……操……给老子装高贵……臭骚货……全部给我吃下去。”王伯把素琴的头强压住的骂道。
  “要去了……喔……要去……了……喔喔……啊……”
  素琴不得已,只好含着肉棒吞吐起来。不久王伯怪叫一声狂泄而出,一股股混着各种古怪臭味的浓精爆浆在素琴的口腔内。
  “呜呜……唔唔……”素琴满嘴被灌满了又浓又稠的精液,就快要呕出来。
  “给我一滴不留的吞下去,让你尝尝我们下等人的精液味。”王伯吼道。
  素琴因为害怕,只好顺从地一口又一口的吞下那怪味杂陈的精液。
  “真乖啊……美人儿……爽毙了!舔得马眼真舒服,这辈子都没想到竟能玩到这样的美人。真是老来走艳福啊……哈哈哈!”王伯得意道。
  素琴一边用面纸擦着渗出精液的性感双唇,一边用用哀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王伯,只盼能早点拿回照片。
  “太太,你的叫床声真是叫到我心坎里去了,怎办搞的?我现在还全身痒痒的不舒服呢!”王伯故意挑逗素琴。
  “好了,该满足了吧!少废话……快把照片给我。”
  “呦!美人生气了呢……美人生气的样子真美啊!”
  王伯把那包照片交给了素琴,素琴赶紧拿出来看,这哪里是自己的照片啊,根本是王伯自己乱拍的生活照。
  “我的照片呢?给我……”素琴怒道。
  “美人,我哪有照片啊。那是骗你的,谁会刚好带着相机啊!哈哈……”
  “那,你是骗我的了?你这个无耻的骗子!”知道受骗的素琴哭打着王伯。
  “如果不是你自己心虚,怎么会上当呢?哈哈哈……”王伯幸灾乐祸的说。
  素琴气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走……
  “等等……啊,太太,照片我是没有啦,可是刚才太太那淫荡绝伦的画面我可是全都录下来呦……”王伯边搓着自己老皱的肉棒,边指着墙上的监视录影机说道。
  “你……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太太,你怎么这样说呢?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瞧您刚才还不是让我给弄得欲仙欲死的吗?呵呵!……美人啊!过来啊……我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你那迷死人的美淫逼呢!难怪人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啊……哈哈哈!”
  “……”素琴气急败坏的邓着王伯。
  “太太,快过来服侍我的老兄弟啊,可不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喔!嘿嘿……还不快过来!难道希望我把太太的丑事说出去吗?带自己的儿子上宾馆,哈哈!还跟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喔,想起来就兴奋啊!你可真是够淫荡的啊!太太,来喔,乖乖的,让王伯好好疼疼你喔!”
  “不要……你走开……不要过来!唔……不准碰我……”素勤快要哭出来的哽咽着。
  “呦!太太生气起来更美了。瞧瞧那对奶子,晃起来可真够骚的啊……嘿嘿……还是让我来教教你‘敬老尊贤’吧……”说着,王伯走向素琴抓住他乱挥的双手:“来,乖乖含住王伯的粗肉棒……这才对嘛,好不好吃啊?呵呵……”
  以前还因为素琴是有钱人家的太太而有所忌惮的王伯,现在握有素琴的把柄后,便毫不客气的强拉着素琴的秀发,强将肉根挺入素琴那性感的双唇,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已经几天没洗澡的肉棒口交。王伯看着眼前妖艳动人的素琴虽然老大不愿意,却仍然乖巧的含入自己的肉根进进出出的舔舐着,真是感到如痴如醉啊!
  看着眼前这样的美少妇哀怨屈辱地?自己含着肉棒,心理跟生理上简直达到官能上跟插逼一致的满足兴奋。想想平常那些社区里的有钱人太太或女儿老是对自己颐使气指、又嫌弃自己又老又臭的,那些贵夫人们啊,看到老王更是一副嫌脏的表情,远远的就躲开了。
  “怎么样啊,太太?好不好吃啊?平常我们这么辛苦,慰劳一下我也是应该的嘛!反正太太那里也想要得很嘛……哈哈!就让我老王效劳啰。”王伯说完就无耻的伸手去抠掏素琴的美淫逼。
  “哇……太太真是好色啊……才干完没多久就又想要了呢!”
  “唔唔……呜呜……喔喔!唔……”两手被捉住,而嘴里用被又臭又恶心的肉棒塞住的素琴“唔唔……”的反驳,但是从下面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又让自己的丰尻失去控制地左右颤抖起来,而越是压抑,她就抖得更厉害。
  素琴羞愧难当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肉棒的奴隶啊……而现在的下场也许正就是自己母子乱伦的惩罚吧!喔……自己无耻的骚肉逼又想要吞食肉棒了……
  之后王伯就常常利用当班时,威逼着素琴来守望相助的亭子里供他奸淫,但是老王由于年事已高,老是靠“威而刚”也不行,老朋友看他面黄肌瘦的样子,介绍了几帖汉方的大补药,但最后也都“补”到素琴身上去了,加上他贪恋素琴的美色旦旦而伐,拼了老命的挤出仅有的几滴阳精,虽然素琴讨厌王伯的纠缠不清,但有时候还真怕他马上风死掉,到时自己可就惨了,因此插逼时都特别的含蓄不要叫的太大声,避免太刺激他的情绪,哪知却又引来王伯的抗议。
  王伯不知节制的结果是,因此身体很快就垮了,加上糖尿病及高血压而一病不起的住院了,素琴也因为王伯的住院而暂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王伯不久就做了风流鬼一命呜呼,素琴去参加社区办的公祭时,还得故作哀伤状的向王伯的儿女致哀呢。
  但是素琴不知道王伯那晚拍的那卷带子会不会被其他的同事或别人看到呢?甚至流入市面上素人偷拍的VCD呢?素琴不敢去想,虽然担心,但是也只能祈祷王伯能遵守承诺把它销毁,不然不知道以后还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但是最糟的事还在等着素琴呢,因为素琴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快3个月没消息了,这可把素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记得自己都有按时吃避孕啊……
  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播的种,是自己儿子阿伟或鸿文?还是鸿文那班禽兽不如的学长?还是小奇……该不会是恶心的老王吧?不会的,自己每次回来都用妇洁洗了又洗的……
  不过素琴实在弄不清,因为他们在奸淫自己时大都只顾自己的肉棒舒服,哪肯戴套子办事啊,而且高潮时又把自己的子宫当成肉壶般的猛灌精液,不怀孕才有鬼呢!
  但是这些只想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知道自己怀孕后不但不罢手,反而因为没搞过孕妇而更变本加厉的淫辱自己,因为现在开始,10个月内素琴将不会再有怀孕的危险,并且也不会有月经的问题。
  而说也奇怪,素琴怀孕后本来已是如狼似虎的欲望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常常要连续的跟几个男人交媾才有满足的快感,连素琴也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强迫性交的毒,但想想,这时候倒也真是享受男女交媾的最佳时机了。
  素琴因为怀孕,也比较少到外面去?头露面,但是常待在家里的结果就是被快要出国的阿伟以从文茜那学来的一堆变态方式奸淫交媾。
  肚子渐渐大起来的素琴因为穿着孕妇装,掀起来就可以操逼,对阿伟真是相当方便,常常随时随地一有机会阿伟就会掀起妈咪宽松的裙子,尽情的操着妈咪怀孕时特殊的淫美体,及把玩因为怀孕而涨大的雪白巨乳。
  这可苦了素琴,得一边撑住肚子,一边还得挺高丰臀挨着肉棒的抽送,也?了操逼的方便,素琴现在在家时全身只罩了件孕妇装,里面光溜溜的啥也不穿,搞到有回来收有线电视费用的小伙子差点没擦枪走火。
  虽然素琴通常都不穿,只是有时候也会应阿伟的要求,里面穿上淫荡的吊袜带和蕾丝连身内衣,穿上这身装扮的素琴一副淫荡的怀孕妈咪的样子,比之前黛咪摩尔怀孕时拍的裸照更妖艳淫熟,不但让阿伟恢复了以前的战斗力,而且逼操得一次比一次更凶,精液当然也用得更厉害了,连阿伟的奶奶都关心起天天都顶着熊猫眼金孙的健康。
  而素琴这个孕妇则因为持续的交媾,反而显的更粉嫩动人呢,但素琴担心阿伟这样整天待在家里跟自己消磨下去,还真怕自己因此而早?或流?呢。
  不过最不幸的事有时却反而也是转机,也因为素琴常待在家里的关系,鸿文学长那批人偶而会找上门来把素琴狠狠操上一轮,并灌饱素琴身上的各个淫肉壶逼。
  但是有次终于阴沟里翻船,正当他们操完、又泄了素琴满肉壶的精液及喷射她一脸的浓精后,满意的穿上裤子要走时,却被赶到的警察以非法侵入民宅逮捕了,后来还被判了军法。原来是瑞仁的妹妹正巧来看素琴,在门外听见素琴的喊叫声,所以报了警,但是素琴被他们奸淫的丑闻则被瑞仁用关系给压下来了。
  当那些男人被带走的时候,素琴虽然表面上一副受欺淩委屈的可怜的弱女子模样(那些淫荡的坏女人骗人是最拿手的了),但却不经意的在冷笑着。
  虽然此后素琴倒是清静了不少,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段既羞耻却又快活的荒淫乱交日子,甚至在女人淫荡的内心深处还期待着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来操满自己欲求不满的美逼呢!
  
【全文完】

赤裸英雌

契子 契子

这是周五的晚上,KF集团的办公区内早已是空无一人,连一点灯火都没有。整个一层楼面上,只剩下两个保安坐在前台。显然,两个人是刚接了班,精神还很饱满,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着。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是电梯到达的声响。随即,电梯门向两边分开,但紧接着的,却是一声重重的撞击声,象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样子。

一个保安道:“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向了电梯之中。

人刚进电梯,就传来了话:“奇怪了,怎么会是这样?你快来看看。”

另一个保安闻言,也迅速地走了过去,才进入电梯,就顿时呆滞在了当场。电梯里面只放了一个铁箱子,却没有人。且不说有人放了铁箱子却又离开了是无法解释的,单是刚才那声声响因何而致,就足以令人困惑。

但形势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就在这两个保安处于迷惑之中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双掌成刀,准确地切在了两个保安的后颈上。原来这人竟靠自己的手脚撑住两侧,躲在电梯的天花板上。

两个保安连闷哼声都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那道人影稳稳地落在了电梯的地板上,随后将两个昏迷的保安拖到了前台的椅子上,那个铁箱子也被搬到了电梯外。等把现场都安排妥当,人影一晃,已进入了办公区。

此人看起来身形窈窕娇弱,象是一个女子,却似乎对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根本就没有开灯,她就沿着杂乱的走道到达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一根铁丝插入了钥匙孔中,轻轻转动着,门就被打开了。

她转身跨入房中,走到了办公桌的边上,继续去撬各个抽屉的锁。女人的动作非常敏捷,但行事却很有条理。十分钟过后,能动的都已动过,每个抽屉里的文件在翻阅过后也全部放回了原处,看起来宛若原状。出来的时候,房门重新被锁上。

走到了办公区外,她带上了那个铁箱子,重新进入了电梯之中,只留下两个倒在椅子上失去知觉的保安。也许等到他们醒过来,还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经过了一番波澜不惊的洗劫,办公区一如先前之状,不想在黑暗中,竟又呈现出了两个人影。

一人话音低沉,道:“这小妞果然有本事。你说我们这次的安排能不能得手?”

另一人也以同样低沉的话音回应道:“放心吧。她虽然厉害,黑斧帮仗着人多,也不是好惹的。王安莉和程真那两个娘们比她只强不弱,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那我们还不如趁早认输算了。这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一章

“小妞,快走!”

两个粗壮的大汉推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女子。这个年轻女郎长着一张瓜子脸,双目如丹凤一般明丽。她的身材本就颇为娇小,尤其是和押着她的两个男子相比,显得瘦弱了许多。由于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胸前的双乳就显得尤为尖挺。

看起来对于象她这样的女子,押着她的两个彪形大汉和她上身的绳索都有些多余。但两个男人和女子自己的心里却都不这么想。这个年轻的女郎,是L省公安厅的女刑警,有金牌卧底之频闹f肌?/P>

郑婕今年二十三岁,却已经有三年卧底的经验。三年前,由于任务需要,在警校中成绩优异的她提前毕业,就投入了真刀真枪的工作之中。三年来,她总共进行了长长短短的十次卧底,倒在她手里的,既有叱诧黑道的大帮会,也有身居庙堂的高官。

外人对她的状况固然是知之甚少,但L省的警方却将她誉为了金牌卧底。而这次的任务,则是打探来自T国、在S市投资的KF集团的内幕。

KF集团财大气粗,却被S市警方怀疑为一个重大的跨国贩毒团伙的外包装,可缺乏证据,而KF集团的高层和S市的部分领导交往甚密,也使得调查工作难以正常地展开。在这个背景之下,由S市刑侦支队强烈要求,金牌卧底才被请出了马。

两周前,郑婕成功地通过了总经理秘书之职的应聘,进入了KF集团。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她渐渐寻找到了一些接触到集团机密的机会。可是近三天来,不知什么原因,一些原本应该经过她手的文件却又转向了另一个直通总经理的渠道,令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如果说以上这些只是小的挫折,那么现在则可算得上是一个噩梦了。L省的金牌卧底,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现在却被捆绑着,沦为了歹徒的俘虏,甚至连擒住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当然,以郑婕的身手,本不是这两个歹徒所能应付的。就在十多分钟以前,她刚回到来S市租的住房,还没来得及开灯,就遭到了八个歹徒的伏击。经过了一场在黑暗中进行的激烈搏斗,寡不敌众的女警官被歹徒们生擒活捉。歹徒们把她塞入了面包车中,运送到了此处。

直到现在,郑婕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因为她的记性极好,见过一眼的人和事都不会忘记,她可以肯定,这八个歹徒中,没有一个是KF集团的人。同时,她也相信,以她那丰富的卧底经验,也绝不至于露出破绽,被KF集团识破。

但即使对方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象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子落在一伙男人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也可想而知。对此,即使是郑婕这样心理素质极为过硬的精锐的女警官,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沉重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把她带进来。”

得到命令之后,两个歹徒把郑婕推入了房中。

女警官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房内灯火通明,正中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肥胖男子。在他的身边,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人。她略一思索,就断定这几个人她以前也从未见过。

房间内放这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却空无一物。墙边挂着绳索、镣铐、皮鞭等各种各样的刑具,以郑婕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是刑房,而那张桌子,则很可能是简易的拷问台。

她的目光流转着,突然,挂在左侧墙边的一把漆黑乌亮的斧头映入了她的眼帘。“黑斧帮”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S市虽然是个大城市,却是黑社会横行之地。各种各样的大小帮会林立,消亡新生,往复交替,都是常事,郑婕就曾在一个帮会中卧底,并最终将其剿灭。但这么多帮会中,要数黑斧帮最为神秘。

不仅警方对黑斧帮知之甚少,连其他黑道上的帮会也对之不甚了解。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潮起潮落之中,唯有黑斧帮屹立不倒。警方对黑斧帮当然是窥视已久,却一直抓不到它的踪迹,自然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郑婕却在这里碰上了。

但让郑婕困惑的,是根据警方已有的资料,黑斧帮的行动以贩毒为主,这次绑架一个象她这样的年轻女子,其目的何在,实在是令她感到难以解释。

思索之中,郑婕已被押着她的两个歹徒推入了房中,她的脸庞上佯装着露出了几分恐惧,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那个坐在房屋正中的男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郑警官,别开玩笑了。你是警方的精英人物,堂堂的金牌卧底,不会连我们黑斧帮也不知道吧。我祈三混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会开玩笑的人。”

郑婕心中一震,原本假装出的惊恐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如果对方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即使依然没有明确的理由,把她抓来也就不足为奇。看着房中的刑具,想到以前听说过的女警落难的遭遇,她不禁为自己的处境深深地忧虑着。

女警官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祈三锐利的目光,这个肥胖的男人发出了一阵满意的长笑。他直视着对方,目光来回扫动着。

郑婕上身穿着一件深红色横条纹的短袖T恤,下摆刚好过腰,下身则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在她那娇小身材上显得十分合身。她的秀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辫子,脸庞清秀俏丽,健康的肌肤被灯光映衬得呈现出淡淡的烛黄色。她赤脚套着白色的凉鞋,脚背被凉鞋的鞋帮和牛仔裤的裤管遮住,只露出了十个整齐的脚趾。

祈三站了起来,走到了女警官的面前,问道:“郑警官,你这次在KF集团卧底,是不是因为警方听到了什么风声啊?”

郑婕道:“这和你们黑斧帮有什么关系?”

祈三脸色一沉,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拽着她的身子,将她的上身俯按在了那张桌子上。郑婕虽然空有一身武艺,但上身被绳索牢牢地五花大绑,双脚的脚踝也被绳索栓住,仅留出一尺的距离供她走动,此时自然不能进行有效的反抗。

男人一手按着女警官被反剪的双手的手腕,一手抓住了她的马尾辫。郑婕的脸向左侧着,右脸颊贴着桌面。弯曲的上身使得上衣背后的下摆向上缩起,裸露出一片光滑的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性感。

祈三道:“郑警官,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轮不到你来问我。说!警方究竟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

郑婕冷哼道:“不知道!”

祈三右膝一曲,顶在了郑婕的双腿之间。女警官身上最柔弱的部位遭到袭击,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被绳索捆绑住的身体一阵抽搐。男人腾出原本拽着郑婕的辫子的手,用手指在她裸露出的身体肌肤上滑动着。

祈三冷笑着道:“你说不说?”

受辱的女警官并没有屈服,道:“不知道!”

祈三依然冷笑着,这使郑婕感觉到对方在审讯她时轻松到甚至是不在乎的心态。虽然一直进行着危险的工作,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歹徒们抓起来审问,可常识和直觉告诉她,如果歹徒们可能从被擒的女警嘴中得到最重要的情报,无不慎重从事,绝不应该如此地随意。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原本就短的T恤的下摆在祈三的动作下被向上掠起,原本郑婕只是露出一片肌肤,现在裸露出的则是一截完整的纤腰。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现在却被歹徒肆意地猥亵着,极度的羞耻,使得女警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祈三道:“郑警官虽然是干警察这一行的,可长得还挺秀气的。兄弟们最近都有些闷得发慌,本想找个女的玩SM,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碰巧知道警方所掌握的KF集团的信息,要是不说出来,可就被怪我们不客气了。”

郑婕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祈三道:“是么?兄弟们,看来要开工了!”

几个歹徒们一拥而上,数双魔手抓住了女警官的手脚。转眼间,她那奋力挣扎的身体已被完全拽到了桌子上。郑婕被男人们摆弄成了仰卧的姿势,依旧被反绑着的双臂被压在身下,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袒露在了先前被向上掠起的T恤和牛仔裤之间。女警官的凉鞋已被除去,纤巧的双脚被绑在了桌角下的桌腿上,使她的双腿微曲着分向两侧。

眼看着精锐的女警官被绑着形成了这样一个无法反抗的屈辱的姿势,男人们无不露出了淫邪的诡笑。虽然从标准的审美观点看,郑婕的肌肤还不够白皙,身材也略显得瘦小了一些,但她的长相、她的身份,却足以成为SM的最佳对象。

祈三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和嘲弄,但说的话却还是很正经:“郑警官,我们想知道的,只是警方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让我们知道这些,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郑婕看到男人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且不说作为一个女刑警,她绝不能透露警方的情报,她更察觉到祈三的目的并不只是简单地从她嘴里得到这些消息,直觉告诉她,即使她把所有的情况都说出来,男人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体上,深红色的T恤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身体。这一鞭打得很重,烛黄色的肌肤上暴起了一道醒目的鞭痕。郑婕身为警方的金牌卧底,无论是意志还是毅力都可谓出众,但此时仍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

第一鞭的余威未尽,第二鞭落下。皮鞭打在郑婕身上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声交杂在了一起。只是短短的十秒钟,五鞭一过,原本还能保持着安定的女警官此时已是不断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上衣更是被皮鞭打得破烂不堪,衣不蔽体,上身大半都裸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男人们盯着她裸露出的部位,目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祈三一把抓住了郑婕身上残存的布料,向外撕扯着。女警官再度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不是因而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很快,她的T恤就完全被男人从身上剥了下来。

“呃……”

女警官半裸着,上身就只剩下了白色的胸罩。她身材瘦弱,双乳算不上非常丰满,却也呈十分尖挺的锥形,形状的饱满程度配在她的身上显得恰到好处。祈三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背后,郑婕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目光无所适从地落在了墙边的那柄漆黑的斧头上。

身为一名女刑警,她听说过各种各样的传闻,知道即使是一些最精锐的女警官,也曾经被歹徒们凌辱QJ过。但她仍然感到恐惧,她还年轻,她不想就此受辱,可直到落入了歹徒们的手中,她才体会到了面对这一刻的到来却又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悲哀。

“啊……”

低吟声中,胸罩背后的搭扣被解开了,上身最后的遮掩被男人一把扯去,郑婕那挺拔而结实的乳峰就这样暴露了出来。女警官喘息着,赤裸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地抖动着,乳峰尖端那两颗娇小的乳头更是随之震颤不已。

祈三的手指在郑婕的乳峰上划动着,指尖反复地拭过她的胸尖,看着她扭转着头、不敢正视男人们的羞愤的反应,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显然,女警官虽然是金牌卧底,可她还太年轻,她的过去太顺利、经历也仍显单调,既缺乏处于困境时该如何应对的经验,更缺乏性方面的经验。

“你现在还说不说?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祈三知道,以女刑警的性格,要完全从精神上征服她是不可能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这无疑会是一场令人兴奋的蹂躏,也会是一场非常成功的蹂躏,每一个男人都会从中得到足够的乐趣,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在乎究竟能否从她的嘴中拷问到那些信息。

他的手指顺着郑婕的乳沟向下滑去,直越过了她的肚脐,落在了牛仔裤的搭扣上。搭扣被解开了,但郑婕赤裸的双脚被分开捆绑着,要想将牛仔裤剥下来并不容易。不过祈三早有准备,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剪刀,开始剪女警官的裤子。

“住手……”

女警官扭动着腰部,想要挣扎,但两个歹徒走上前来,按住了她那轻柔的双肩。很快,牛仔裤就分成了几块破布,脱离了郑婕那修长的双腿。一声轻响,连最后的内裤也被祈三扯去,转瞬间,身为金牌卧底的郑婕已是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呈现在了歹徒们的眼中。

祈三的手指拨开了她那稀疏的阴毛,进入了她的阴部,道:“果然是个处女。”

郑婕道:“杀了我吧……”

祈三嘲讽道:“郑警官,你放心,也就只是一个晚上而已,过了今晚,你还会是威风凛凛的郑警官。金牌卧底,L省的精锐女刑警,还不至于连一晚上的苦也受不了吧。”

从理智上,郑婕当然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得道理,可当女警官的贞洁即将被一群歹徒粗暴地玷污之时,她却仍忍不住产生了毋宁死得清白的冲动。可现在,她虽空有一身出众的身手,上身被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绑着,肩部又被人按住,是生是死,是辱是奸,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哪有选择死的机会?

祈三的双手在女警官的裸体上猥亵地摸了一阵,又收了回去。也许是QJ即将开始了吧,女警官想着,竭力地强迫自己的心态恢复平静。但当她略一转回原本偏转到一侧的脸庞,目光所及之处,双目中的恐惧更甚。

“怎么样?郑警官,今晚你要是不说出来,就得陪我们好好玩玩。”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点燃的蜡烛,已移到了女警官的裸体的上方。原本按住她双肩的两个歹徒放开了她,但郑婕知道这是无从躲避的,于是偏转着头,紧要着牙关,却依然一言不发。只见祈三的手一斜,直立的蜡烛便斜了过来,原本被烧融后沿着烛身流淌的蜡油,则在重力的作用下呈一个垂下的液滴。

“啊……”

男人们只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烧融的蜡油滴落在了她那柔弱的肩头,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红花。郑婕那被捆绑住的赤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由于被捆绑的女警官只有一双脚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桌子上,她的上身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因而绝望的挣扎就显得尤其剧烈。

祈三的手臂轻轻地移动着,变换着蜡烛的方位。第二滴蜡油滴落在了郑婕那尖挺的左乳峰上,第三滴落入了她的乳沟,第四滴落在了她的腹部上,第五滴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

女警官呻吟着,肌肤上滚烫的灼烧感所造成的痛苦不断地从她那裸露的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她的身体不断地翻滚,她的臀部不断地扭动。众歹徒只看到她时而转向左侧,时而转向右方,每次都竭力地增大扭动幅度,以至于连赤裸的臀部都完全被两边的男人一览无余,屁股上更因此遭到了蜡油的侵蚀。这剧烈的挣扎已不是要挣脱捆绑的绳索,而是想宣泄自身的痛楚。

“郑警官,说不说?”

“不知道……啊……啊……啊……”

男人们淫笑着,欣赏着被捆绑的女警官在残忍的折磨下无助地挣扎的刺激场面。不知过了多久,祈三才移开了手中的蜡烛。郑婕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侧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尖挺的乳峰在剧烈的喘息下起伏着。

女警官那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已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她侧转着身,背对着祈三,刚经受了蹂躏的裸体微微颤抖着。祈三顺便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郑婕的屁股本能地收缩了起来,只是由于一双赤脚被固定着,无法躲避。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郑警官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忍受这些酷刑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既然你那么坚贞不屈,那我们可总得一招招使出来,等办法都用完了,那也只好放郑警官走人了。”

说着,他已爬到了桌子上,肥大的身躯压在了郑婕一丝不挂的裸体上,伸手解着自己的裤带。郑婕依旧侧着脸庞,避开男人的目光。极度的恐惧、羞耻和愤怒,使她那灵秀的双目已微微湿润,但她竭力地忍住泪水,以维持身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的尊严。

粗壮的生殖器已从裤裆中现出,呈现挺立的姿态,在周围的歹徒们一片兴奋的欢叫声中,顶向了女警官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双脚被绳索绑在了桌子的两角上,一双长腿被分开成了很大的一个角度,郑婕无论如何扭动着臀部,都无法避开。

“啊……”

凄厉的呻吟声中,男人的生殖器如利剑般向处女的阴部直插而入。大力的挺进冲破了狭窄的阴道,无情地穿透了女警官的处女膜。祈三直起了上身,双手拽着郑婕那双挺拔而充满弹性的乳峰,享受着极佳的手感,随着脑神经的兴奋,下身全力地前后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

郑婕呻吟着,赤裸的身体随着男人生殖器的抽插而蠕动,她似乎感到从未有过的柔弱无助,即使是在卧底工作中扮演文静的弱女子也未曾产生过这样的感觉。QJ所带来的痛苦几乎使她产生了无法抵抗的想法,但清醒的头脑、坚强的意志却强迫她忍住招供的冲动。

郑婕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令人悲哀的事情了,处女的贞洁被无情地剥夺,身为精锐的女刑警,却被歹徒擒住QJ,尊严也几乎丧失殆尽。更可怕的是,女警官知道这也许只是一个开始,房里的每一个歹徒,恐怕都不会放过凌辱她的机会。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在彻底的绝望中,郑婕那被捆绑着的裸体如同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不断地颤抖着,摆动着。伴随着女警官的痛苦,祈三却愈发感到兴奋,生殖器被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带来了压倒性的快感,使他抽插的动作则变得更快。

“哦……”

随着祈三的一声满足的长叹,剧烈的动作骤然减缓。精液射入了女警官的体内,郑婕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流体爆发在了自己的体内,并未退去的疼痛和被歹徒QJ的耻辱,使得她那赤裸的身体依旧微颤着。

祈三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道:“既是处女,又是个女刑警,玩起来感觉到底不一样。好了,现在轮到你们来爽一下了。给你们三个小时,随便怎么玩,只要别把她玩死了。另外,如果她招了,就放过她。”

祈三的手下们就等着祈三的这一句话。一得到命令,众人欢呼着一拥而上,好几双手一起摸向了郑婕的裸体。祈三冷笑着,将自己的裤子拉上,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向了门外。

捆绑在女警官脚踝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她趁着这个机会试图进行抵抗。但郑婕刚刚遭到了QJ,在挣扎中体力消耗了大半,一双赤脚也不足以造成有效的伤害,歹徒们很轻松就制服了来自她的双腿的攻击。

“砰”的一声,房门被离开的祈三重重地关上。一个歹徒从背后拽着郑婕被反剪的双臂,另两个人则抓着她的赤脚,一丝不挂的女警官被抬离了桌面,凌空扭动着苗条的裸体,却无法躲避男人生殖器的强行进入……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二章

黑夜之中,宽大的马路上已无人迹,一辆警车波澜不惊地飞驶而过,既没有警灯,也没有警笛。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车辆本身的特殊性,昭示着她的身份。

一个急刹车,警车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昏暗的路灯灯光之下,另一个看上去年长一两岁的女子拉开车门,进入车内,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即,马达再度发动,警车又一驶而去。

坐在警车上的,虽然只是两个女子而已,但此刻的这辆车,却是让S市的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车辆。因为这两个女子,是S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令S市歹徒闻风丧胆的王安莉和程真。

刚坐上车,王安莉说道:“今天正好碰上你加班,否则值班的人骤然收到这封信,现在一定是手忙脚乱的。”

程真道:“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加班,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我们,但又叫上周副市长和杜总,你说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好的还是坏的?”

王安莉道:“没错,这事是有备而来的。拉上杜总的目的,一种可能是为了来个对质,可再拉上向来是向着杜总的周副市长,那么这种可能性就变得相当小了。所以,我猜这一定是一个对我们不利的局面。”

程真道:“话虽如此,但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需要面对是怎样一种状况,现在我是一点也猜不出来。”

王安莉道:“不管怎么样,这总是我们需要面对的。KF集团贩毒的证据,我们早晚会拿到手。对了,你联系过郑婕了么?说不定她有消息。”

程真摇了摇头,道:“联系不到她。今天是周末,也许她是别有安排吧。”

王安莉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这种感觉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此时,警车已转向了一条大道,这是S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因而即使是在深夜,两侧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不止,路边灯火通明,马路上也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行走着。

警车再向前开了一段,转向了一幢高高的大厦边上的车道。富丽堂皇的门口,FY酒店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酒店的门口仍有服务员站着,他引导着警车停向了一个临时停车点。

王安莉和程真从警车上走下,进入了酒店的旋转门。大厅中供来客休息的沙发上,两个人站起,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道:“王队长,程副队长,你们到了。杜总和我先到了一步。”

程真淡淡地道:“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劳繁周副市长,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个瘦高个就是S市的副市长周利明。他大约五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着领带,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威严。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商人,同样是西装笔挺,但和周利明比起来,却显得更为儒雅,只是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令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女刑警副队长感到几分厌恶。

周利明道:“哪里哪里。这是公事,对警方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既然对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举手之劳,自当前来。今夜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倒是杜总……筵席还未结束,就匆匆离场……”

杜总接口道:“周副市长、王队长和程副队长可都是S市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被人把我的名字一起并列于其上,那也是杜福来的荣幸。”

由于王安莉和程真锁定KF集团也有一阵了,杜福来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但真正和这两个人见面还是第一次。说完话,他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眼前两个令S市歹徒望而生畏的女中豪杰。

程真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文静的秀气,显得沉稳而睿智,粗看倒不像是个厉害的女刑警队长。她肌肤胜雪,身材高挑,上身穿着蓝紫色的中袖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西装裤,脚蹬棕黄色的皮鞋,让人觉得是个大家闺秀,象极了在外企办公的白领。

王安莉和程真一样,同样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也同样是晶莹如玉的肤色。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五官端秀。和程真的文静不同,她的脸庞略带棱角,于俊美中透着十分英气,令人不敢B视,一副浅色边框的低度数眼镜后,一双秀目中闪着锐利的目光。

她穿着粉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勾勒出的优美曲线中都隐含着力感。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脚上套着浅棕色的休闲鞋,纤细的脚踝和裸露出大半的脚背都十分白皙。

两个女刑警队长还年轻,杜福来查过她们的资料,王安莉二十七岁,程真二十六岁。由于天气炎热,两人都穿着夏装,凸现出几分身材的美妙,挺拔饱满的乳房,纤巧的腰身,虽然不能将优美的曲线看个真切,却令杜福来平添了几分遐想。

王安莉道:“杜总这么想,可真让我和程副队长不敢当啊。不过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杜福来道:“对!周副市长和两位队长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还是快去看看。”

王安莉看到杜福来这样的反应,愈发断定不会有好的结果。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走向了酒店的前台。

“小姐,我们都得到来自贵酒店的1307房间的客人请人代传的一封信。让我们到贵酒店来找他,他说让我们到前台即可。”

酒店的服务员答道:“1307房间,嗯。住这房间的先生今晚有事不在。他说过,如果有两位先生和两位小姐到来,并询问找他的事,就把房门的钥匙卡给你们,请你们上去。”

王安莉和程真对视了一眼,问道:“这样不太妥当吧。他真的不在么?”

服务员一边递上钥匙卡,一边答道:“据他说他一整夜都有事,不能回来。我们当时还觉得这样不妥,但他执意要求如此,这也没有办法。”

王安莉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卡,道:“谢谢。”

四人一起步入了电梯。在电梯升向十三楼的过程中,本是熟识的周利明和杜福来有说有笑,显得十分轻松。王安莉和程真两人则都是一脸的冷静,一言不发,心中对即将遭遇的状况却也捉摸不透。

电梯在十三楼停下,四个人步出了电梯。王安莉拿着钥匙,走在了最前面,程真则紧跟着她。杜福来的一双目光时而落在女刑警队长那双裸露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上,时而又看着刑警女刑警副队长那紧身的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

走到1307房间的门前,王安莉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随即将钥匙卡插入。房门应声而开,她刚把钥匙卡插入了电源开关槽,随着灯光的亮起,沿着进入房间的那条短而狭窄的走道,就看见了床边两只被分开的纤秀的赤脚,十个脚趾整齐而精巧。

随后进来的程真也看到了,两个女刑警队长都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房内,周利明看到两人的反应显得有些迷惑,只有杜福来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显得悠然自得。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的大腿,纤细性感的腰身,一对尖挺的乳房,最后是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两个女刑警队长同时认出,这个赤裸的年轻女子竟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女警官郑婕。

郑婕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一双裸足则被分开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女警官那烛黄色的裸体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和蹂躏所留下的青紫色的淤痕,被分开的一双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显然已被QJ过很多次了。

即使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王安莉和程真,也没有想到竟会遭遇到如此的状况,两人更不知道郑婕的身份是如何被识破的,又是怎么被擒、遭到的蹂躏和QJ。

周利明和杜福来也随即进入了房内。程真连忙一把抓过边上的床单,罩在了郑婕的身上。但只要看到程真的动作和郑婕那没被遮掩住的肩头和赤脚,谁都知道床上的女人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王安莉和程真已顾不得周利明和杜福来,俯身将手伸到床单下,去解郑婕身上的捆绑。由于进来时看到她赤裸的双乳有节奏的起伏,两个女刑警队长都知道郑婕没有生命危险。

床对面的桌上有一张写着字的纸,王安莉和程真显然由于突然看到赤裸的郑婕而无暇顾及。此刻,杜福来走到桌边,伸手取过,拿到眼前。纸上的内容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的目光侧向了两个女刑警队长。

程真的T恤较短,一弯腰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王安莉的T恤一样短,杜福来可以肯定,她的身体也露出来了,可她处于床的另一端,男人看不到她的背面。

周利明道:“纸上写着什么?”

杜福来将纸递给了周利明。听到了这边的话语,王安莉向程真作了个手势,也走了过来,和周利明一起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杜总,从来没人敢对黑斧帮拒交保护费。别以为你请了L省的金牌卧底郑婕警官伪装成你的女秘书,我们就不敢动你了。现在就让你看看郑警官的下场。”

杜福来冷冷地道:“王队长,什么黑斧帮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金牌卧底郑婕警官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听到你的解释。”

周利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王队长,程副队长,我说过很多次,杜总是正派的商人,你们凭什么怀疑他?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张局长好好谈谈。”

王安莉道:“我们只是秉公行事……”

周利明打断她的话道:“你看到了,黑斧帮在威胁杜总,放着黑斧帮你们不采取行动,派郑警官伪装成杜总的秘书是什么意思?我倒真希望警方是想让她来对付黑斧帮!”

杜福来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完,他一脸怒气,转身就走。

“你们两个是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这件事你们好好想想清楚。”周利明扔下了这句话,连忙赶出去追杜福来。

程真道:“黑斧帮和杜福来勾结起来演的一出戏,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郑警官不知怎么,竟然落入了黑斧帮的魔掌,我打个电话把她送到医院里去。”

王安莉道:“这次让郑警官受苦了,真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我去酒店前台查查这间房房客的身份证号码。不管杜福来多么狡猾,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程真的脸上不免现出了几分担忧,道:“杜福来今天就是做戏给周副市长看的,有周副市长撑腰,我们继续查下去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王安莉道:“没关系,既然杜福来和黑斧帮已勾结在了一起,我们就从黑斧帮入手。虽然黑斧帮素来神秘,但我不信我们就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


周日的黄昏,S市人流涌动。在休息日的最后时刻,人们带着疲惫,纷纷踏上归路。一个地痞模样的小贩,带着一脸诡笑,走到了马路边,才把摊子摆开,突然从人丛中看到了一张英秀的脸庞,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只见他转身就跑,连刚铺下的摊子也顾不得了。顿时,悠闲的人群中多了一个急奔的身影,所及之处多了几分混乱。人们纷纷躲避着,扬起了一阵埋怨声。

他也不管周围的状况,如丧家之犬般飞速狂奔,跑到了路口,他迅速转向右侧,向前再进十数米,又转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胡同内的冷清和外面的大道不可同日而语,在夏日的黄昏中留下了一片宁静。

他一闯进胡同,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这么快?拉到了什么生意?要什么证?”

小贩半句话也答不上,拉着这两个人就跑。这两个人见他如此惊慌失措,虽然不愿意,却也象征性地陪他快走了几步。

一人继续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了?被人盯上了?”

小贩边跑边答道:“快跑吧!是个厉害的警察,被抓到就完蛋了!”

那两人一听是警察,不免也有几分惊慌,三人前后一齐向胡同深处跑去。这三人显然对这一带十分熟悉,一直到胡同的末端的左侧,现出一堵破碎了一个洞的墙,三人钻过了洞,显然已进了另一条胡同。

这三个人本是地痞流氓,曾被人拉入一个黑帮内混过一阵,不料才进入不久,什么好处好事都还没撞上,这个黑帮的首脑人物就被警方抓获,他们也就树倒猢狲散,现在以伪造贩卖各种证件为生。

那个在外摆摊拉生意的小贩,由于和警方的铁碗人物打过几次交道,因此对警察最为惧怕。事实上,象他们这般勾当,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另两人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一想到一个颇有势力的帮会也会在瞬间被消灭于无形,不禁对警察也心生惧意。

现在三人进入了另一条胡同,顿时恐慌的心情已消除大半。向前再跑了几步,那个小贩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追来,方觉安心。三人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不料才在这条胡同里转了弯,迎面就看见一个英气B人的女子,道:“小郭,看见我你跑什么?”

“啊哟!”

那个小贩一见来人,反身就又开跑。那女子则立即迈步向前要追。另两个人则未免觉得同伙有些大惊小怪了,他们见来人身材高挑,穿着粉色的T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英秀的脸庞上戴着一副浅色边框的眼镜,虽然可以感到她的英气B人和几分威严的气质,但毕竟是个年轻的女人。

这两人虽然怕警察,但看到来的只是个女刑警,想想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倒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想想自己也算从小就流浪为生,是混迹已久的人物,和别人打斗冲突,胆子不可谓不小,现在自己的同伴见了一个女警就怕成这样,倒显得有些杯弓蛇影了。但他们哪里知道,来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王安莉。

“你干什么?”

两人也不犹豫,吆喝了一声挡在了王安莉的面前,同时伸手作出了推搡的动作。不料眼前这个容貌端秀的女刑警只是双手轻轻勾住推来的手臂轻轻一带,这两人就站立不稳,踉跄着向两侧摔倒。

女刑警队长的出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这过程中,她的步伐并没有停顿,几步间已赶到了那个叫小郭的小贩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他那奔跑的去势即刻受阻。

“救我啊……”

小郭一声怪叫,两个倒地的地痞也站了起来,只觉得刚才那一摔莫名奇妙,不服地冲了上前,挥拳向王安莉背后砸去。不料王安莉身形微微一侧,闪过一人的一拳,反手一击打在他的肩头,他当即又向后摔倒。另一人的拳头还未及打到,就和侧身的女刑警队长打了个照面,只见王安莉左腿微抬,已一脚踢在了他的膝关节上,顿时将对方踢倒在地。

小郭借着这个机会,拼命想要挣脱王安莉的钳制,但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显得有力而坚定,他的全身依然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势态,但就是这条手臂挣不脱。

王安莉在一眨眼间就打倒了攻向她背后的两个人,再转回身,手上全力一拉,小郭本就重心不正,被她拉扯着后背撞到了墙上。他还想反抗,不料只见女刑警队长一抬腿,已一脚顶在了自己的颈部,哪里还敢动弹。

女刑警队长端庄的脸庞显得刚毅而冷静,由于右脚顶住小郭咽喉的姿势,使她的右腿笔直地向上方抬起,牛仔裙的裙摆摆也高高掠起,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展现了健美的曲线。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皮鞋,依然赤着脚,在鞋口外裸露的脚踝白皙细巧。

这个画面着实不失性感,如果能找准角度,要窥探女刑警队长的裙下春光亦非难事。但三个地痞流氓在转瞬间被王安莉轻易地制服,领教了她的厉害,此时不管是认得她的还是不认得她的,都无不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

王安莉道:“逃得不慢嘛,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了?”

小郭哆嗦着道:“没有没有,自从上次把吴老虎带到程副队长那里,就再也没干过亏心事。”

王安莉道:“上次你是帮警方的忙,可不是干亏心事。不过这次看你慌张的神态,就知道我没找错人!”

“王队长,你先别这样……”

小郭又哆嗦了一下,费劲地摆出一个笑脸,却分明带着苦味,伸手想去挪开王安莉顶在自己喉口的脚。王安莉见他手臂抬起,当即迅速地玉腿一摆,蹬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啊哟!”

小郭只觉得手腕一痛,连忙不敢再动。女刑警队长的腿随即又转回原位,穿着皮鞋的脚又顶在了小郭的脖子上。整个动作的过程中,她的左腿和上身纹丝不动,如峙山岳。单只是这一点,这三个地痞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等中,就没一个能办得到。

王安莉道:“你也别怕,你干的那些买卖,还轮不到我来管。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情我不过问。”

小郭敬畏地点了点头。

王安莉道:“最近有没有人向你买过伪造的身份证?”

小郭道:“身份证?最近一个星期好像一共有三个人买过身份证。”

王安莉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三个人的情况?”

小郭道:“两个好像是从H省来的无业人员,想要弄个身份证能在S市混下去,还有一个……他没有告诉我他的情况。”

王安莉的秀眉一挑,道:“买身份证多少是有理由的,难道你就什么都没有问么?”

小郭道:“我当时问了,他说他是买来给朋友用的。奇怪的是别人都要S市的身份证,他却要了一张D市的。”

听到这里,王安莉身形一动,已迅捷地收回了修长的玉腿,道:“看来没错。小郭,今天你得跟我走一趟了,我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三章

夏季的炎热蔓延在列车的车厢里,来往的人无不抹着汗,忍受着高温的煎熬。郑婕坐在窗边,看着月台上人来人往,等待着发车时刻的到来,只觉得一阵阵倦意袭上心头,催人欲眠。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轻薄而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透出胸罩的带子和那娇小而苗条的身材曲线。女警官的下身是偏短的灰色裙子,随着她的坐姿,裸露出了大半匀称优美的大腿。

一眼望去,郑婕就如一个文静而娇弱的淑女,俏丽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让人不能对她引起丝毫和武艺高强、机敏过人的女刑警之间的联系。如果她自称就是孤身范险、屡破大案的金牌卧底,恐怕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但对于郑婕本人而言,最不能令她相信的就是这次卧底行动的失败。至今,她都不知道这些歹徒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更让女警官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然被歹徒们生擒活捉、轮番QJ。一想到自己宝贵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郑婕就感到无比的伤心。

忧愁的思绪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想起了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那张桌子上,尖挺的乳峰被歹徒们肆意揉捏,处女的禁地被歹徒们粗暴地进入。

郑婕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她只想回到D市好好地睡上一觉。暂时抛弃了心中的牵挂,她随即就觉得一阵空虚,浓重的倦意又袭上心头。她趴在了桌子上,脸庞埋入了环抱的双臂之间,很快就进入了熟睡之中。

列车缓慢地启动,随着极具节奏感的车轮滚动声向前开动。三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笑着,在熟睡的郑婕身边坐了下来。只见这三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俱是稀奇古怪,一看即知是无业游逛的地痞。

三人才坐下,就看到了身材娇弱的女警官。虽然看不到她那娇俏的脸庞,但只是那玲珑的身材,就足以使好色的男人们眼中放出了淫邪的光芒。

郑婕的穿着也的确很清凉,她那上身的曲线在薄而透的衬衣下隐约可见,沿着裸露的双腿的修长柔美的曲线,男人们看到了她那浑圆的脚踝,和套在暗红色中跟鞋中的一双赤脚。

女警官的肌肤呈光洁的烛黄色,若和王安莉、程真相比,原本算不上雪白,但在裙子的灰色和鞋子的暗红映衬下,从大腿到脚背,无不显得晶莹如玉。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俯下身来,从桌下向对面望去。果然,郑婕的双腿微分,视线毫无阻拦地沿着裙口向内透去,不仅饱览了她的一双大腿,更看到了内裤的裆部。

坐在女警官身侧的男人的运气也不错。郑婕趴在桌子上的睡姿,使得她背后的衬衫下摆缩了上去,裸露出了一片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肌肤,性感无比。

三人本是不知深浅之辈,更想不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年轻女郎其实是足以令歹徒们生畏的精锐的女警官。他们只觉得这样的女人正是吃豆腐的最佳对象,交换了一个眼色,就立刻开始了动作。

坐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紧紧地靠在她那娇弱的身体上,双手齐出,伸入了衬衫的下摆,环抱住了郑婕的腰身,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摸了起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则将手从桌子下伸了过去,先搭上了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裙摆内进发。

只有坐在她斜对角的地痞比较不幸。看到两个同伴各享其事,他只能伸手勾起她一条的腿,一把脱下了她的鞋子。随即,他就看到了女警官的一只纤巧的光脚,便立刻用力揉捏着玩弄起来。

碰巧这三人动手的时候,郑婕在睡眠中全无意识,才让他们得手了。在这一瞬间,三人感觉就象从前欺凌其他的弱女子一般兴奋。他们当然知道这会惊醒这个受辱的年轻女郎,却毫无顾忌,反而想着看她的容貌。

女警官做的是一个恶梦。为了追踪歹徒,她步入了房间。但就在她进入的一刹那,房门随即锁上了,里面却没有她要追踪的敌人,只有喇叭和监视器。

她看到监视器对准了她,喇叭中传来了对方的笑声。随即,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奇特的烟雾,当烟雾笼罩到她的身上之时,郑婕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衣物开始了融化。

衬衫、裙子、胸罩和内裤在这恐怖的烟雾的侵蚀之下一一化为乌有,但女警官的肌肤却毫无损伤。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监视器之下,喇叭中的笑声变得更为淫邪了。

她想要躲避,但监视器却随着她的移动而旋转着。房中突然垂下了两条链条,郑婕觉得自己原本是能躲开的,但结果却是手腕被牢牢地锁住,随即赤裸的身体就被凌空吊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三个歹徒冲了进来。一身武艺的女警官用自己赤裸的双腿作着抗争,但却不知为什么每一个攻击的动作都无法到位,很快,她的腰身被一人抱住,一双大腿被另一人分开,而左脚则被剩下的一人抓住。在绝望的挣扎中,她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还有不是梦的事情。她的左腿向斜对面平伸着,一个人正抓着的脚踝玩弄着她那赤裸的脚。她的衬衫下摆已被高高地掠起,赤裸的纤腰被人肆意地抚摸着,更有一只男人的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中,手指扒着她的大腿根摸个不停。

“啊!”

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男人们猥亵的事实,郑婕一声惊呼。同时,随着她抬起头来,这三个地痞也看到了女警官那娇俏的脸庞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在这一刹那,他们只觉得自己这次艳福不浅,但这也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而已。

郑婕左臂向后一撞,左肘就重重地击在那个搂住她裸露的腰身的地痞的胸口,那个人一声闷哼,痛得松开了手,摔向了另一侧。同时,女警官的右手向下,一把抓住了一条伸入她裙中的手臂,猛地一拉。这个正摸着她的大腿的男人头部还在桌子上,在这一击之下,颈部撞上了桌沿,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剩下的那个地痞看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在兴奋地玩弄着女警官的赤脚,此时连忙放开了手,惊惶失措。

他哀求地道:“小姐,饶了我吧,我一时糊涂……”

郑婕这才知道什么算是走霉运,两天前被歹徒们QJ,现又在熟睡中被三个流氓猥亵,她眼神中先是闪过了熊熊的怒火,随即,忧郁之色变得浓烈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旁观者一直倚在走道边,只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发生的一切。直到此时,他才返身走开。

这个人喃喃地道:“郑警官,一切才刚开始……”


“看,就是这个人。根据小郭的描述画出来的。”

王安莉拿着画师刚画出的一张铅笔绘成的素描图,摊到了程真的面前。程真接过这张图,才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地皱了起来。

她仰起了文秀的脸庞,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面熟呢?”

王安莉微微一怔,道:“嗯?你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程真摇了摇头,道:“这只是根据小郭的记忆和描述画出来的,究竟有多少出入我怎么知道?如果只是看这张画,的确和一个人非常象。”

王安莉道:“这人是谁?”

程真道:“两年前周副市长的秘书,现在D市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王安莉道:“嗯,听说过,不过不认识。你认识他么?”

程真道:“也不怎么认识,只知道这个人为人很是活络,在大官的底下办事可谓是左右逢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前几天他还刚来过我们这里,说是替郭市长询问KF集团的案子的情况,是小韩接待他的,那时你正好外出不在。”

王安莉道:“果然很巧啊。小韩,你帮我去查一下,方继良先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S市,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应声就按王安莉的要求办事去了。几分钟后,他带着刚查明的消息回来。

“王队长,方继良先生这次是来S市参加一个培训活动的。根据已知的情况,他在S市耽了三周,是今天下午回去的。”

王安莉道:“时间上倒完全对应得起来。看来值得调查一下。”

程真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刚才D市的曾文旻警官来过电话,说她得到情报,黑斧帮下周在D市可能会有活动,邀请我们一起去协助调查。”

王安莉道:“这倒还真看不出来,曾警官平时办事中规中矩的,这次居然搞到黑斧帮的情报,黑斧帮的行踪可素来是最神秘的。也许我们是该去一次D市了。”


郑婕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工作日,因为投入的工作就如麻醉剂一般,能使自己暂时忘却那不愿意忆起的一幕。在这一周的第一工作日中,她忘我地和同事们讨论、分析各个案情,提出种种建议。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瞬间已到了下班的时候,郑婕虽然还想再多留一会儿,但随着其他人的一一离去,她也不得不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家,走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心中一片空虚。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郑警官,这就回去了?”

郑婕一扭头,只见走来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中等身材的女郎。她斜背着一个小包,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米黄色的五分裤,赤脚穿着黑色的凉鞋,玉雪般的肌肤细腻动人,鹅蛋型的脸蛋清爽而温柔,微带笑容,虽然算不上美艳动人,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郑婕道:“是曾警官啊,你也回去啊。有空么?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聊聊?”

曾文旻和郑婕一样,都是D市编制下的女警官,两人都在重案组工作,但郑婕常年以卧底为任务,而曾文旻则往往与歹徒正面交锋。她虽然不如郑婕那般功绩煊赫,但以其扎实的风格和勤恳的态度,自然也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

曾文旻答道:“好啊,我正有空,也想和你随便谈谈。”

由于都是刑警队伍中少见的女性,她与郑婕之间的私交不错,年纪和资历也都在郑婕之上,因此在郑婕的面前,她不经意间维持着长者的风范,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两人找了警局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落座而谈。

郑婕端起了咖啡杯,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我去S市……”

不料曾文旻打断道:“不用说下去了,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昨天我和S市的程副队长通了电话,她把你这次的遭遇都告诉我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郑婕低垂着脸庞,又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一言不发,眼神中又涌起了淡淡的忧郁。

曾文旻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也没有办法。既然我们是女刑警,时常和危险的歹徒们进行斗争,就应该作好接受这种不幸的心理准备。也许你不知道,国际刑警驻C国东南沿海办事处的负责人是个和你差不多年轻的女警官,她的不幸遭遇,比你惨得多了……”

郑婕仰起头,道:“我有一种咽不下这口气的感觉。只要我还是一个刑警,我就不会放过黑斧帮的。曾警官,听张警官说你这两天在查黑斧帮的情况,你能不能帮我?”

曾文旻笑了,道:“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不帮你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因此丧失了冷静的态度,你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S市的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也会来D市协助我们。你在她们管辖的地方吃了亏,她们正急着替你报仇呢!”


和曾文旻的一席交谈使得郑婕的心情爽快了一些,但空虚和忧愁还是免不了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警,要接受被歹徒LJ的事实实在是很困难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男友知道了自己的遭遇会有什么反应。她更不知道,即使别人对她的看法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自己的情绪又要到何时才能恢复过来。

想着想着,她已走到了自己住的楼下。这是郑婕在D市的租房,虽然宽敞,但此时却更令她感到孤独。女警官缓缓地走上楼梯,脚步的沉重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想象。

身材娇小的郑婕走在空荡荡的楼梯上,灰棕色的长裤却衬托出她的双腿那颀长的曲线,也凸现出她身为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的干练。她上身穿着褐色条纹的吊带背心,外面披着薄薄的衬衫,即使她在忧愁的笼罩下,仍显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气息。

钥匙插入了锁中,房门应声而开,等待郑婕的是一片黑暗。她关上门,伸手攀向墙上的开关。但突然间,一阵疾风在耳边响起,对于三天前才遭受偷袭的女警官而言,这再熟悉不过了。

三天前,她就是在黑暗中遭到八名彪形大汉的袭击,才被黑斧帮的歹徒们活捉的。而现在,三天前的那一幕再度发生,尽管郑婕吃过一次亏,警觉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袭击,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郑婕的身形微微向左侧一偏,避过了第一棍,但就在这时,另一棍无声无息地沿地面横扫过,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双腿上。女警官一声惊呼,还来不及打开灯,就摔倒在地。

第一轮袭击刚得手,偷袭者们的二度攻击又至。这些人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眼睛自然对环境已有所适应,而女警官则是由亮入暗,双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过双目来了解情况。最不利的是她披着白色的衬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对方则有备而来,自然穿上了隐蔽的衣着。

她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时凭着感觉伸手向外一挡。另一根木棍虽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郑婕强忍着刺骨的剧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从地上跃起,右手顺着木棍直切下去。对方只觉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郑婕一把夺去。女警官虽然一招得手,但对方人多,黑暗中敌人在背后一脚踢在了她的臀部,将她踢得踉踉跄跄。

郑婕已判断出对方的武器是两根木棍,但除了这两人外,其余还有多少空手的敌人,尚是未知之数。至此她的双眼仍未适应黑暗,全凭听觉和感觉相搏,自是凶险异常。

两根木棍在暗中相击,郑婕手臂微扬,身形流转,已借机绕到了对方身侧,左脚踢在了对方的膝上。她还待继续攻击,但周围人声涌动,拳脚夹杂着劲风袭来。

女警官连忙向侧后方退开,木棍向左后扫动,顿时接连打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已将她团团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还能抵挡,背后的攻击则防不胜防。

两个歹徒在她侧后方一起出脚,一人踢在了她的后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窝,郑婕一声惊呼,站立不住,向前扑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时已站起,一棍击在了她的手臂上,女警官只觉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脱手飞出。

郑婕知道自己已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三天前的困境再度降临。她急忙双手撑地,支起上身,双脚已然踩在地上,随着手上的发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横扫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无从借力,双手才一发力,已失换招抵挡之余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女警官的小腹。郑婕一声惨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灯光亮起,刚才还是一片黑暗,此时已明若白昼,十来个男人站在了郑婕的周围。

只见女警官左腿蹲着,右腿跪地,双手捂着腹部,俏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衬衫下摆高高地掠起,而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早就不知缩到了何处,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她右脚上的红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时被打落了,裸着一只秀美的赤脚,很是性感。

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赤裸的双臂,将郑婕由半蹲的姿势拖拽了起来。女警官痛苦地发出着微弱的呻吟声,身体还微微颤动着,在未恢复过来之前已完全无法反抗。

况且她虽然武艺高强,毕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对方用力抓住之后,已难以挣脱。只听得“嗤”的一声,薄薄的衬衫已被撕碎,郑婕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一张年轻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对方是个比她甚至更年轻的男人,但表情中显现出的成熟和狡诘却远远超过了他应有的年纪。而其余十多个人中,竟有三张脸是她曾经见过的。这三个人,居然就是一天前在客车上趁她熟睡之时凌辱她的三个地痞。

当然,和这三个容貌猥琐的地痞相比,眼前的年轻人无论穿着、气度和神色,都象是个既受过良好教育、又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眼神中隐隐现出的淫邪之意和出手的粗暴,却又和一眼望去的印象大相径庭。

他冷笑道:“郑警官,黑斧帮的人告诉我只要多带上些人,趁着黑暗下手,就不难把你这个警方的金牌卧底抓住。今天一试,才知道祈老三说得一点都不错。”

男人的一只手如巨钳般牢牢地锁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将郑婕的双臂举过头顶按在墙上,高高掠起的吊带背心下摆使得女警官裸露着那刚受到沉重一击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只手在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即手指滑过那性感的肚脐,直落在了她的裤沿上。随着他粗暴地向下一扯,郑婕的长裤连带里面的内裤都被一齐拉到了大腿上,阴毛稀疏的私处尽裸无余。

“啊……”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原来这些袭击者还带上了照相机,要将女警官受辱的场面记录下来。不甘就此受辱的郑婕强忍着身上各处的疼痛,将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对方的腹部。

男人倒没有料到郑婕还能反抗,他本不通什么高明的武艺,这一下自然踢了个正着,痛得一声狂叫,便向后退去。惊慌失措的歹徒们连忙一拥而上,唯恐这个武艺高强的女警官逃脱。

郑婕再无反击之力,她的左脚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个歹徒抓住,她的双臂才由于那个年轻的男子被踢倒而获得自由,却又被两个歹徒扭住。随即,女警官被歹徒们抓着手脚,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猛地抛向了出去。

郑婕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又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随即,歹徒们拉开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字型俯卧在了床上。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四章

被踢倒的男人艰难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道:“绑起来。”

绳索将女警官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在了四个床角上,但对于耗尽体力的她而言,这其实已是多余的了。郑婕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喘息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看到郑婕已经完全被制服,那个年轻男子才放心地爬上传来。由于吊带背心的下摆已然高高掠起,而裤子则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锐的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和臀部在虚弱的挣扎下扭动着,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快门按动的声音接连不断。

“嗤”的声音再度响起,吊带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后的搭扣也被解开,一双魔掌自两侧从女警官的肋部插入,伸入了松开的胸罩,直抚她那尖挺的双峰。

“啊……不要……”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三天前刚被歹徒们利用夜暗擒住QJ,没想到三天后同样的命运又再度降临,唯一不同的是歹徒们省去了将她抓入巢穴的麻烦,而直接在现场动手了。

随着两条细细的肩带被扯断,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边,女警官的上身已经呈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只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裤子。由于是俯卧着,歹徒们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着苗条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们的熊熊欲火。

年轻的男人拉下了裤裆的拉链,挺直的生殖器对着郑婕的阴部疾刺而入。撕裂般的疼痛从只是经历过一场LJ、还远未习惯性交的阴道传来,她的呻吟的来由转瞬间就由羞耻变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冲击,都换来了女警官的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轻男人的脑海中。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眼看着有金牌卧底之称的精锐女警官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地呻吟,感觉之妙远超过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

男人一手抱着郑婕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着她的乳峰,捏着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警官的臀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体内的深处,通彻心肺。

要是换在平时,他一定能坚持很久,但这次,兴奋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来,只是几分钟就使他坚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射入了郑婕的阴道内。

郑婕被绑得趴在床上,视线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到,刚才QJ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很快,又有一个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的身子。

“臭女警,昨天你不是很威风么,今天看你还怎么逞能!”

不用说,这一定就是一天前在列车上遇到的三个男人之一。郑婕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热滚滚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体内之时,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好在她俯卧着,脸又朝着床的内侧,并没有让歹徒们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还记得昨天的事么?为此,今天我特地让他们三个成为了我的手下,就是准备现在给你一个惊喜,但愿没让你失望吧。”

年轻男子的话语瞬间触动了女警官的神经。显然,这个男人不但清楚她的身份,而且一定已经盯上了她很久了,否则他是不会知道一天前列车上的事的。

郑婕强忍着被QJ的疼痛和屈辱,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男子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你早晚会知道的。不过,我看你现在还是别关心那么多了。”

那个地痞的声音又响起:“就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女刑警中的精英,还是L省警方的金牌卧底。能玩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带劲。郑警官,你现在就不用关心别的事,陪我乐乐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

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和黑斧帮有什么关系,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各种疑云萦绕于郑婕的心头。然而,歹徒一轮轮粗暴的抽插所带来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压抑而来,打断了她的思索。每一下冲击都如利剑般直刺心底,剧痛之下,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夜暗之中,四道人影闲言碎语着,从一个餐厅的后门闪出,潜入了夜色之中。

其中一人道:“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黑斧帮好大的疑心。去要绕那么多路,回来也要绕那么多路。这么热的天,可真把我们给累死了。他们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我们支来换去的?”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了。黑斧帮是什么角色?到现在为止,天下没多少人能摸清他们的底细,靠的也就是这般小心谨慎。这次黑斧帮能和我们合作,就说明还看得起我们,老大早就高兴坏了。”

先前那个人道:“什么看得起看不起,不过就是想借我们的码头一用,再让我们做点中转的苦力而已。老大居然就认为是抓到一块宝,兴奋得不得了。其实我们也不过就是被拉来跑腿的。”

“这个事就不好说了,要是能办成了,我们怎么也算是和黑斧帮搭上了关系。有了黑斧帮撑腰,其他的人哪里还敢碰我们平日的买卖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自然就能放宽心头。”

这四人讨论着,却没有注意到,尽管他们所行之路诸多迂回曲折,却有一人一直不即不离地跟在背后。黑暗之中,高挑的身材、白色的衬衫,本该是十分醒目,但却由于她灵活的身法,使得这四个本是行事警觉的人都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四个人转入一条弄堂,才踏入了一幢住宅中,却看见他们的首领冯老大和其余四个兄弟,都已坐在了客厅中,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但当最后一个进门的人想顺手把门带上之时,却觉的关门的手遭到了一股阻力。

同时,走在前面的人尚未警觉,只看到冯老大和其余等着的四人脸上都出现了夹杂着惊异和不解的表情,才回头向后望去。只见原本已该被掩上的门此时已被推开,一道人影闪入了房中,而最让他们疑虑不定的是,来人居然是个女的。

这个身材高挑的女郎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短下摆的白衬衫和灰紫色的西装长裤。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显得文静秀气,若不是看到她刚才闪入房中的矫健身手,众人会满以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冯老大略带一分惊恐地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道:“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问话间,原本坐着的四个歹徒也纷纷站起,而刚从外归来的四人也向后转身,面向了闯入的女郎。这些人虽见来人从相貌上看并不象什么难缠的对头,但由于所从之事本是隐秘,又骤然受惊,因而仍是谨慎地调整着站立的位置,隐隐对对方构成了合围之势。

这个女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绽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是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我也知道你们正在和别人商讨合作的意向。今天我来,也是想和你谈一下,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冯老大惊疑不定,但见对方容貌可人,况且态度不恶,于是道:“看来你知道得还真不少。不过我倒想知道,你又是谁?一个连姓名来历都不肯说的人,恐怕没有和别人合作的资格吧。”

女郎伸手从长裤的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微笑着道:“我姓程,在S市刑侦支队任副队长,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和你讨论合作的意向。”

“啊!”

冯老大和他的手下无不震惊。他们只是在一方逞强的小团伙,和警方本当是敌对的,只是因为平素为恶尚浅,故没有太大的冲突,哪里想到竟会遇上S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

但更令他们诧异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而温和的女性,这和警方平时在他们印象中那般严厉的形象相比,反差之大,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毕竟还是冯老大老到一些,惊异之后忙道:“原来是S市的程副队长,但我们平时都在D市谋生,从未去过S市,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程真淡淡道:“你不是正在和黑斧帮合作么?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冯老大听到这里,一声惊呼:“不好!抓住她,别让她逃走了!

原来冯老大和这八名手下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勾当,却毕竟还没有犯下大案,但黑斧帮就完全不同了。在整个L省,黑斧帮都被警方列为了重大犯罪团伙,一旦被警方知道了他们和黑斧帮之间的合作,他们自然也就成了警方的大敌。

想到这里,冯老大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在他的招呼之下,几个人纷纷跃出,拳脚一起向看起来文静秀雅的程真身上攻去。毕竟程真是从S市远来D市,必是人生地不熟,只要先将她擒下,再慢慢地想办法加以胁迫,以摆平此事。他和他的手下虽然不会什么高明的格斗术,但不信连这样一个文雅的女人也对付不了。

然而,当程真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只见女刑警副队长身影一闪,已避过了左侧两人的攻击,出拳扬腿之际,迎面而来的两个敌人已向后被击倒。

冯老大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身材高挑的程真已如疾电般从其余四人的拳打脚踢中穿梭而出,直扑自己的跟前。他惊呼中向后倒退,双手向外扫去,只想阻对方一阻。

可是他的双臂才一挥出,手腕就被一只冰凉清爽的玉手截住,随着他身形的微微一顿,程真已倒了他的面前。冯老大脚下一个踉跄,已被对方勾得站立不稳,向边上摔去。但见她那赤裸的玉臂轻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那失去重心的上身的去势止住。

“程队长,饶命啊。”

程真的策略完全正确,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试图击败九个敌人的围攻,虽然对身手出众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并不太困难,但毕竟需要些时间,而如能利用敌人们联手出击中的疏漏先制住冯老大,就能更快地控制局面。

此时,冯老大已是在挟制之下大声求饶。即使他不出声,其余的八个人看到自己的首领已被制服,也只有放弃反抗。

程真淡淡地一笑,道:“冯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了吧?”

冯老大哪里还敢反对,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冷水劈头盖脑地浇在了郑婕的身上。冰冷的感觉遍布于赤裸的身体,使女警官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俯卧在床边的地板上,同时,原本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也都不见了。女警官的衣裤状况倒和昏迷前完全一致,依旧是上身一丝不挂,下身的长裤和内裤仍然挂在大腿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只觉得全身乏力,下体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着,不用说,歹徒们一定在她失去知觉的时候粗暴地LJ了她。

看到女警官想要爬起来,重重的一脚又蹬在了她那赤裸的屁股上。郑婕才被撑得离开地面的裸体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微显肿胀的乳头撞击着地面,传来了一阵既刺激、又奇异的感觉。

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今晚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晚上。我想他们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只可惜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处于昏迷之中,对此一无所知。”

说着,他一把抓着郑婕的秀发,拽起她那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几把,才转而指着电脑。女警官虽然没有被捆绑住,但此时仍未恢复过来,竟只能听凭歹徒凌辱。

他继续道:“郑警官,所以你最好做以下两件事。第一就是去看一看你的电脑。我特意把拍下的照片拷贝到了你的硬盘上,虽然你对昏迷后的状况一无所知,但我们拍下的照片完整地记录了每一个细节。”

郑婕羞愤难当,骂道;“你这畜生……”

年轻的男人对女警官的怒骂不以为意,道:“第二件事,我在同一个文件夹下创建了一个文本文件,里面有一个地址,郑警官如果能穿得性感一些,在明天晚上七点到这个地方来,就一定能经历今天由于失去知觉而未能体验的过程。当然,郑警官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那样我就不敢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被其他什么人看到了。”

说完,他的手一扬,郑婕就被推倒在了床上。随后,这些在女警官那美妙的身体上发泄过性欲的男人们就此扬长而去。当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之时,郑婕眼中的泪水已将床单染湿了。


D市的空气很好,中午的阳光照得人眼都睁不开。王安莉才走出火车站,就看见穿着深蓝色的T恤和五分牛仔裤的曾文旻在不远处向她打招呼,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气宇轩昂。

曾文旻道:“王队长,中午好,欢迎你到D市来协助我们工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学艺时的师兄,名叫华文杰,现在是D市晚报的记者。这次关于黑斧帮的消息,就是他提供的。”

王安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道:“原来是华先生。这次能得知黑斧帮在D市活动的消息,真是有劳你了。黑斧帮素来隐秘,华先生的情报真可谓无价。”

华文杰侧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刑警队长。她那五官端秀的脸庞上英气B人,一头微曲的短发显得极为精神,高挑的身材,天蓝色的短袖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及膝的牛仔裙下露出两条白皙而有力的小腿,一双玉足踏着休闲鞋,裸露在外的脚背晶莹剔透。

虽然王安莉无疑是一个女人,而且如果以身材和皮肤而论还是个非常标致的女人,但她那英秀的脸庞上显露出的阳刚之气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隐隐透出的力感,使华文杰清楚地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而容易对付的女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道:“王队长过奖了。久闻王队长是L省的女中豪杰,今日终得一见。不过没想到王队长在S市不能一举击溃黑斧帮,终归还要来D市。”

王安莉看着华文杰脸上那微显不屑的表情,听着他那的前半段还算恭敬、却是为了烘托出后半段轻蔑的言语,就知道这是一个桀骜不训的人。

不过女刑警队长却丝毫不以为意,道:“职责所至,别说是D市,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将罪犯一网打尽。华先生既是曾警官的师兄,自然是非凡人物,这次还望能倾力相助。”

曾文旻自然知道她师兄的脾气,忙岔开话题道:“王队长,程副队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王安莉道:“恰恰相反,她昨天下午就到了。昨天夜里还给了我一个电话。通过探察华先生提供的那个据点的情况,她已经查到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介入了此事。对此,我再次感谢华先生提供的情报。”

曾文旻道:“那可太好了。只要冯老大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不用担心揪不出黑斧帮的马脚。”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昨天动了硬的,冯老大在被B之下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现在只要小心,不要让他有机会反悔就可以了。”

华文杰的脸色一沉,道:“王队长,这事是我出力调查的,你们这样横加干预、轻举妄动,实在是很不妥当。我只告诉你,我们要面对的敌人非常危险。不要以为你很厉害,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曾文旻道:“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与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大家谁都不想放过作恶多端的黑斧帮,何必……”

华文杰冷哼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确实希望能有得力的帮手,但我不希望任何自以为是的人来帮倒忙!对不起,曾警官,我不愿意和王队长多谈,就此告辞了。”

曾文旻还待打圆场,不料华文杰一扭头便走,步伐之坚定,使得女警官不禁对自己扭转局面的能力产生了动摇。她还待追去,却被王安莉一把拉住。

曾文旻无奈道:“王队长,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师兄这个人,他就是这样的脾气……”

王安莉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次他帮了警方的大忙,我真该好好谢谢他才是。对了,这次你还安排我住你以前废弃的房子么?”

曾文旻微笑着道:“虽然我已经很长时间都不住在那里了,但你怎么能说是废弃的呢?我昨天还请人打扫过。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一直欢迎你来住。”

王安莉道:“哪里哪里,那地方好得很。就多谢你了。”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五章

骄阳又一次西斜。虽然已是六点半了,但漫长的夏日依然余晖未尽,夕阳将遍地洒得一片金黄。

郑婕才回家不到十五分钟,就再度走了出来。一身灰色的连衣超短裙包裹在她那娇弱的身材上,裸露着的大腿固然修长性感,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只是当目光随即转移到女警官那原本俏丽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冷峻而缺乏表情的脸庞上时,不由生出一丝寒意。

她才走出不远,就发现一道人影从侧面的弄堂中闪出,并一把抓向了自己。由于正对着刺眼的阳光,警觉的女警官未看清侧面的来人,但身形一闪,已避过了来人的一抓,同时伸拳向外打去。

对方也是身形一晃,伸臂反抓郑婕的手腕。此时,女警官才发现,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由心中一惊。对方出手如电,迅捷无比,就在郑婕一失神之际,手腕已被抓住,整个人被一把拖进了弄中。

僻静的里弄中空无他人,郑婕被拉到了另一侧,背对着阳光,才看清了对方,不由得一声轻呼。

来人穿着白色的无袖上衣和灰紫色的长裤,裸露的肩头圆润如玉。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文静而秀气,正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

程真道:“郑警官,是我。你匆匆忙忙地,要到哪里去啊?”

忧郁的神色在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一闪而过,随即却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峻,道:“程副队长,你来D市了。你见过曾文旻警官了么?她正等这你和王队长。对不起,我今晚有事,不能奉陪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向弄堂外走去,但程真却依然将她拉住。女刑警副队长那平和的脸庞上隐现出深邃的智慧,明亮的双眸似乎能看透郑婕的心底。

她用柔和的语气说道:“郑警官,你去哪里我原本可以不管,但我现在的确有些担心……我想,要是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我能帮你。”

郑婕低下了头,但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愈显坚定:“程副队长,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不必为我担心。你来D市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郑婕快步离去。这次程真没有阻拦,她目送着女警官的离去,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忧虑的神色,转而稳稳地站立在弄堂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才不过十多秒钟,两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灰色的连衣裙的女人到这里来过?”

程真答道:“当然看到过,她在这里转了一圈,随后又走了,才刚走了没多久。”

另一人道:“知道了……”

说完,两人扭头就走。不料却觉得背后异动骤起,一双纤柔的素手,分别搭上了两个人的肩头。

“你干什么?”

两人一惊,但并不畏惧,毕竟他们刚才打量过程真,虽然身材高挑,身体条件固然不错,但一看气质就象是个文雅的大家闺秀。两人在道上混迹已久,自恃有几分勇力,哪里将对方的袭击放在眼里。

两人同时转身,伸手向女刑警副队长的胸前抓去。他们虽然不知对方的来历,但已打定主意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满以为这一出手,就能将这个文秀的女子的衣衫扯破,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个当场裸露。

这两个歹徒俱是好色之徒,对程真清秀的容貌自是垂涎三尺,而此处又颇为僻静。本来程真如不来惹他们,由于有要事在身,也无暇顾及。但此时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有了借口和理由,他们正打算好好地玩上一把。

不料程真上身一晃,已避过了两个人粗暴的一抓,而两个歹徒却由于用力过猛,扑出之势已不及收回,只觉得腿上一痛,就失去了重心,先后摔倒在了地上。

程真一脚踩在了一个歹徒的胸前,道:“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跟踪郑警官?”

歹徒们这才知道这个看似文静的女郎的厉害,后悔之际,哪里还敢反抗,忙道:“不关我们的事,是我们的老板方先生要我们跟踪郑警官,汇报她的情况。”

程真道:“哪个方先生?”

另一人道:“方……方继良,他可是D市郭市长的秘书,本事大着呢……啊哟……”

程真的脚一收一放,重重地踢了说话的人一脚,道:“少废话,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知道了么?说,郑警官这是要去哪里?”

“去……去方先生的别墅。”

程真道:“去干什么?”

“郑婕有把柄落在方先生的手里,方先生想要把她……把她……”

程真道:“够了。现在你就打电话回去汇报,告诉他们一切正常,郑警官马上就会到,然后把方继良别墅的地址告诉我。”

“是……是……”


这是位于海滨的一处房屋,庞大而豪华,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宫殿般的官邸。D市虽然不乏富裕之人,但能住进这样的别墅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当郑婕走到大院的门外之时,这扇大门就开了,有两个人迎了上来,一人道:“郑警官,你终于到了。我们老板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请跟我们来吧。”

郑婕微微点头,就跟着这两个人向内走去。三人穿过了宽敞的花园中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直通向了这座豪宅。当走进豪宅的门口之时,房门又被里面的人打开。

女警官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踏入了房中,只见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客厅,四周窗明几净,红彤彤的晚霞映衬着房内的灯光,将整个大厅辉映得明亮无比。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些人则站在了沙发的两侧和后面。坐着的两个人中,一个是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一张沉稳的脸显得有些眼熟。而另一个则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却正是一天前在郑婕的住处袭击并QJ了她的匪徒的首领。

那个四十多岁的人脸上现出一个和气的笑容,道:“郑警官,欢迎你驾临寒舍。但愿你对这里的环境表示满意。”

郑婕冷冷地问道:“你认识我?你又是谁?”

那人道:“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我怎么会不认识?一年前警方内部对你进行嘉奖的时候,郭市长亲自为你颁发了荣誉奖状,呵呵,那次我也在场啊。”

女警官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过,脱口而出:“你就是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方继良道:“郑警官果然好记性。一年前只见过一面,就记得清清楚楚。难怪是刑警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功绩显赫。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这是犬子方捷,你们昨天想必应该亲热过了,他竟然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太不象话了。”

郑婕对方继良的言语并不理会,冷冷地道:“方先生,你叫我来这里,现在我已经来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方继良道:“好,既然郑警官这么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象郑警官这样年轻漂亮、精明能干、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每一个男人都很仰慕。我方继良要找一般的女人自然不难,但若能有郑警官这样的巾帼女警陪伴身旁,那就不算虚度此生了,不知郑警官愿意不愿意赏脸?”

郑婕道:“方先生是何等人物,我可不敢高攀。昨天晚上是你们高明,我认栽了。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取回那些照片的代价。”

方继良依然和气地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郑警官肯赏脸,就自然可以拿回这些照片。陪伴我和我儿子就是唯一的代价,对郑警官而言,恐怕这并非难事吧。郑警官请不要和我谈其他的条件,我这个人很顽固,既然决定了的,就不会改变。”

郑婕扭头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既然方先生执意如此,请恕我无法办到。今天就当我是白来了一次。告辞了。”

方继良道:“慢着!郑警官,你是不想要回那些照片了?或者说,你就不怕到了明天,你的裸照被无数的男人传阅?”

郑婕头也不回,道:“只要你有这个胆量,你就试试看!”

方继良那平和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道:“郑警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我这里你还想走?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方继良和方捷身边和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而门口又出现了几个男人,前后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个,一齐向正在朝着门外走的女警官扑去。

郑婕没有抵抗。她知道,自己虽然一身武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于是,她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赤裸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背后,重新押到了过来。歹徒们在她的膝窝中踢了一脚,她支撑不住跪倒在了方继良和方捷的面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依旧冷峻而坚定,道:“我就知道你早晚回动手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次,我是一个女刑警,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天要是依然敢碰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郑婕的脸庞上,使得她的头偏向了一侧。随即,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庞重新扳了过来。

方继良冷哼道:“郑警官,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漂亮。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是我儿子做的,我还怎么能放过你?别以为你是女刑警我就不敢动手。我也不是没玩过女刑警。来人,给郑警官看点精彩的录像。”

客厅中的大电视机打开了,几个歹徒押着郑婕,使她能面对电视的屏幕。有一个歹徒去K作边上的计算机,并将电视机的信号源切到了计算机上。随即,一段录像映入了郑婕的眼帘。

起先画面有些昏暗,但郑婕能看到这是在一间不大的房间,正中吊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女郎。绳索捆绑着她的手腕,将她那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向后上方吊起,使得她的上身前倾着。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但郑婕凭感觉就知道,这种捆绑的姿势一定会将手臂拉扯得剧痛无比。

随即,显然是有人多打开了几盏灯,画面变得明亮起来。这个女郎穿着天蓝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由于上衣很短而上身前倾,裸露出了一片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白皙。她赤裸着双足,秀美的光脚踮着地面,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镜头开始移动,先扫过了女郎的一头秀发在脑后用黄色的丝巾扎了一个球状的发髻,随即转向了她的正面。这是一张知性而清秀的脸庞,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幅浅紫色镜片的眼镜,看到这里,郑婕不禁微微一怔。

方继良道:“这位是顾敏仪警官。”

郑婕当然知道顾敏仪的名字。就在三年前她刚正式成为一名女刑警时,顾敏仪还是S市警界的精英人物,和王安莉齐名,曾经一度做到了刑侦支队的代理支队长。只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从L省上调到了国际刑警部去了。刚进入工作时的偶像,郑婕自然不会忘记。

镜头逐渐拉近,只见顾敏仪的T恤开着宽大的V字领口,随着她上身的前倾,镜头直向垂荡的前襟中拍摄进去。女警官的胸罩布料很少,在罩杯外半裸着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都清晰可见。

方继良道:“当时我也还在S市周副市长手下,没想到顾警官竟然查案子查到我头上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找人请她吃了顿饭,在酒里下了点药,才把她抓到手。”

接着,镜头再度拉回,两个彪形大汉进入了画面。他们手持皮鞭,开始拷打被擒的女警官。一时间,皮鞭抽在顾敏仪身上的声音和她嘴中发出的含糊的呻吟声夹杂在了一起,显得极为凄惨。

镜头随即切入了一个新的场景。顾敏仪还是如原来那般被吊着,但上身的T恤已经被剥去了。女警官那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摸着她那半裸的身子。

镜头再度切换,画面中出现的是女警官那赤裸的臀部。虽然不能完整地看到顾敏仪的状况,但无疑她身上的衣服应该没剩下多少了。一个粗大的注射器插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粉色的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方继良道:“这是专门为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准备的催情剂。郑警官,一会儿我们也会让你来尝试一下。”

录像进入了最后一段,此时的顾敏仪已处于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她的身体被架在空中,两个男人正前后夹击地QJ着被捆绑得无法反抗的女警官。

只见顾敏仪那一双如瓷碗般的玉乳在男人的冲击下上下颤动,白玉般的裸体起伏不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浪叫,显然已经崩溃了在了歹徒们的蹂躏之中。

方继良道:“可惜,后来一不小心让她逃走了。不过后来她当时的上司也知趣,把她调离了S市,转到了国际刑警部。郑警官,你也看到了。被我玩的女刑警,你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话间,方继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郑婕的背后。女警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一双玉臂和双肩都被两侧的歹徒牢牢地按着,身体只是震动了一下,根本无法摆脱。而方继良蹲下了身,向前一伸手,就掠起了郑婕的裙摆。

女警官穿的灰色连衣裙本就短得连大腿都大半裸露在外,此时被男人随手一扯,裙摆已被拉到腰部以上。就这样,郑婕被迫裸着纤秀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自腰部起向下就仅存一条白色的内裤。

和前几次受辱不同,这次郑婕显得镇定了很多,她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并竭力地迫使自己沉着下来,尽管她的秀眉微微抽动着,但对于观察不仔细的歹徒而言,已很难感觉到她有什么示弱的表现。

方继良一声冷哼,道:“郑警官,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现在该轮到你了!”

只听得“嗤”的一声,女警官下身仅存的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浑圆光滑的屁股顿时暴露了出来。随即,方继良接过了一名手下递过来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郑婕的臀部。随着手指的推压,粉红色的液体渐渐注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紧张了起来,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很容易猜到这是什么。虽然明知难逃受辱的厄运,但究竟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场蹂躏还未可知。只要思及画面中顾敏仪警官的下场,她就连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程真望了望这幢豪华的别墅,就立刻打消了从正门进入的念头。大院看上去空旷寥落,但只要想到主人的勾当,就不难想象里面定然是暗桩重重。趁着昏暗的天色,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惧硬闯,但却更希望能够稳妥地入内查探。

那两个跟踪郑婕的歹徒在被迫打完了电话汇报情况之后就被程真打昏了,随即她就想到要通知王安莉。就在不久前,王安莉在D市安顿下来之后曾经和她联络过,但此时,手机却又打不通了。她和王安莉来D市时约定一明一暗,这条暗线尽量不让太多的人知道,故此时倒不宜知会警方。于是,程真只能发了一个短信给王安莉留言。

按常理女刑警副队长应该等到警方来了再行离开,但想到郑婕的行色匆匆,她就不敢再作逗留,根据那两人提供的地点直奔此处。

程真沿着大院的围墙绕向了侧面,宽敞的花园使得这条路显得尤为悠长。待到绕至了豪宅的边上,她双手攀墙,双足在地上一点,那高挑的身材就已跃至高墙之上。

围墙的顶端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但对于身手卓绝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她谨慎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双腿轻巧地向上收起,就已侧着身子卧上了墙沿的安全之处。

正在这暮色之中,远处传出了车辆开来的声音。程真看到了大院的正门处出现了两个人影,她原本要翻过围墙的身形立刻就顿住了。毕竟,在别墅侧面的围墙之上,无论是地点还是角度,都是一个观察的好地点,居高临下,才能看个清楚。

于是,女刑警副队长的身影一晃,又跃向外侧,靠双臂悬住墙沿,挂住已落于墙外的身子。这样仅露出头部进行观察,自然是不用担心被花园中人发现。

果然暗桩四伏,只见院子中突然冒出了两个人影,快步走向了前门。随即,前门被打开了,四个人一起走进了院中,沿着那条长长的小径走向了这幢豪华的大宅。

程真不动声色,直到四个人都走进了房中之后,才再度翻身上墙。虽然她相信花园中多半还留有别的守卫,但由于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然无人注意。

女刑警副队长悄无声息地翻入院中,紧贴着这幢别墅向后巡游。同样道理,程真也不会从正门硬闯。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入口,即使对方人手众多,想要面面俱到防卫森严也是很困难的。更重要的是,程真不愿意轻易地打草惊蛇,只要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就不妨暗中查探,根据实际情况再作定夺。

但是程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后,花园的大门处又出现了两个她本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六章

郑婕的手臂、肩头和脚踝都被几个歹徒牢牢地按着,只能在地上维持趴着的姿势。她的短裙裙摆依然被卷到了腰部以上,撅着赤裸的臀部。灰色连衣裙的上部也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

女警官紧咬着牙关,没有挣扎,她唯一的反抗就是硬挺着维持原来的姿势,使得男人们唯有利用力量上的优势强行拉扯着她的四肢和身体,将她摆布到所希望的状态。她身上的衣衫完全是被兽性大发的男人们撕碎的。

郑婕知道男人们会QJ她,但真正令她恐惧的却来自她自身。自从被注射了一针不明的药剂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一股奇怪的暖意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冲上脑海之时,使她渐渐觉得晕眩了起来。

方继良冷笑道:“金牌卧底郑警官,听我的儿子说,你被男人干的时候反应很贞烈。到底是个女警官,和顾敏仪警官一样。我们对贞烈的女子的崩溃都很感兴趣啊。”

女警官只觉得方继良的声音遥远得如同从天堂中传来一般,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男方继良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来羞辱她,问题是自己还能够挺多久。

方继良继续道:“催情剂的滋味如何?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麻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象顾敏仪警官那样从一个贞烈的女子沦为一个荡妇。随后你就会意思到,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交所带来的并不是痛苦。”

一股热流在郑婕的体内不断的翻滚涌动,最后这股热流汇涌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扩散,使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就在她即将迷失的一瞬间,,一名歹徒从外面走了进来,到方继良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方继良立刻道:“快,马上请两位进来。”

郑婕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的女警官,面对这严峻的状况,她的意识中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警觉和抗拒。她的神志猛然觉醒。女警官晃了一下昏昏沉沉的头,试图凝聚起自己的神智。

她微微抬起头,只见进来的两个人有几分眼熟,随即就想起了几天前落入黑斧帮的手中之时,凌辱自己的人中就有这两张脸。果然是黑斧帮!郑婕不禁精神一振,顿时就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两人也看到了一群男人们围着赤裸着下身的女警官的情形,其中一个人道:“方先生好。哦……这不是金牌卧底郑警官么,原来方先生这是……”

方继良道:“哈哈哈,你们做过什么,我也想尝试一下。也请你们替我向祈三爷问好。祈三爷果然是信人,看来这次定可成事。”

另一人看了看郑婕,道:“三爷让我们把最新的安排向方先生通报一下,只是……”

方继良笑道:“不必在意,郑警官虽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不过现在她不过只是落在我手中的一条母狗而已!”

于是那人接下去道:“三爷今天刚见过冯老大,但是他觉得冯老大有点古怪,他担心冯老大有些靠不住。方先生大概也听到消息了,S市的刑警支队长王安莉今天已经来到了D市,方先生有权有势,自然是不惧,可我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方继良点了点头,道:“黑斧帮早就是警方的目标了,王安莉智勇双全,的确是要小心一些。那祈三爷有什么打算?”

“三爷打算暂时不动声色,表面上继续和冯老大合作,但怀特先生的这批货事关重大,不能出任何岔子,我们必须另作打算。”

方继良道:“嗯,我也同意这样。”

那人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向三爷复命了。方先生再见。”

两人刚一离开,又有一个歹徒走到方继良身边,轻声道:“方先生,出事了。”

方继良脸色一沉,这名手下就在方继良的耳边说了下去,声音极其细微。由于方继良位于她的身后,她微微扭头向后看去,不料却看到了方捷的那张年轻而淫邪的脸。

只听得方捷道:“果然和顾警官一样,打一针是不够的!”

随即,他又拿起了注射器……


程真绕到了这幢如同庞大的宫殿般的别墅的侧后方,迎面就看到了一扇开着的窗子。她立刻靠近墙边,微微探头向内望去。只见里面有两个歹徒,正聚精会神地看监视器,而监视器中的画面,赫然竟是别墅中客厅的状况!

程真看到了一个裙子被掠到腰际的女人被歹徒们按着趴在了地上。只要一看到这件灰色的连衣短裙,女刑警副队长就知道她是郑婕。她只知道女警官是来找方继良的,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落入了方继良的手中,心中顿时充满了焦虑。

只见监视器中,女警官那浑圆的臀部赤裸着向上撅起,方继良走到了她的背后,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裆,一边蹲下身来。随后,他抱着郑婕的屁股向前一挺,生殖器就猛地扎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的身体一震,头部向上仰起,使人能从监视器中看到她那那俏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和屈辱的表情。监视器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但只要看到女警官张开的嘴,就可以想象那必然是一声凄惨的呻吟。

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怒不可遏,如果说当初郑婕被黑斧帮夺去她的处女身时,程真尚不知情,无能为力,那么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方继良这个衣冠禽兽肆意地QJ着警方的金牌卧底,已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范围。女刑警副队长已打定主意要将女警官救出来。

想到这里,她果断地从窗口翻身而入。两个歹徒正沉浸在观赏色情场面的乐趣之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按着自己的生殖器。此刻,突然有人从打开的窗户中穿入,两人大惊失色之际,反应已慢了一拍。

程真右手的一拳疾袭而至,重重地打在一人的面门上,同时飞起的右腿踢中了另一人的胸口。女刑警副队长的武艺本就高强,加上攻击时占得先机,这一番出手既快又准,两个男人连人影都没看清、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程真又看了一眼监视器,随手就将它的电源切断了。步出这间房间,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道,她判断了一下方向,就知道向左走就能深入大宅的内部。她不再逗留,直向前走去。

走道的灯光不明不暗,女刑警副队长前行的脚步迅疾而轻巧。走道的尽头,是一块开阔的空地,摆着一张桌子,四个男人大声吆喝地搓着麻将,话音传得颇远,使程真早就知道了关卡所在。

时间的因素使程真不及多想。她走到离这块开阔地还有几步的地方,伸手一拍走道边的墙壁,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歹徒不耐烦地道:“谁啊?什么事啊?”

眼见问话没有任何回答,这人嘟囔着站起身,颇不情愿地向走道出走来,才探出一个头,就见迎面飞来一只白皙的拳头。和先前被打倒的两个人一样,他也是连叫声都没出口,就仰天摔倒昏死过去。

“啊哟!”

其余三个歹徒大惊失色,危急之中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就慌忙地向走道处冲来。程真人影一闪,已跨步跃出,拳脚疾飞,全力迎敌。男人们只知道对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其他就是如闪电般的拳脚,以三对一,却根本招架不住。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三个人连出手进攻的机会都没有,每人只招架开了一两下来自对方的进攻,就纷纷中了拳脚摔倒在地上,而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对方那飘逸的长发,连相貌都一无所知,就已被打晕在地。

走过这片空地便是一扇门,程真将门推开一道缝,向里面望去,里面又是另一道走道。女刑警副队长仔细地向两侧观察了一下,确定门里面没有敌人,才推开了门向前走去。

不料程真刚跨入门中,一张巨网就从天而降。她一惊之下,就知道已中了机关,还想再行躲闪,但这张大网所覆盖的面积极大,即便以她这样迅捷的身手,也逃不出其笼罩之时,顿时已落入了网中。

当这张网收紧的那一刻,一群歹徒从四下涌出,有几个手中还拿着木棍。骤然落入陷阱的女刑警副队长被裹在网内,一身武艺施展不开,措手不及之下,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才还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程真此时似乎变成了一个沙袋,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已然支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而歹徒们则纷纷扑上,不放过这个看似文静却实则厉害的女郎。

“呃……啊……呃……”

皮鞋蹬在了程真的腹部,拳头砸在了她的背上,木棍横扫着她的双腿。被大网剥夺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高挑的身材在剧痛下无助地扭曲着、颤抖着。

看到大局已定,在几个歹徒的簇拥之下,方捷从暗中走出,他当然知道这个夜闯深宅的女郎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更可能和郑婕一样,是个精锐的女警官。当看到她那文静秀雅的容貌和薄薄的夏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之时,他的眼中更是放出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淫光。

“呃……呃……”

在歹徒们一下又一下的猛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渐渐地变得虚弱了起来,被大网紧紧裹住的身体的挣扎幅度也逐渐减弱,那明亮而温柔的双眼缓缓地合上了。

一个歹徒道:“少爷,她昏过去了。让我们把她拖出来,接下去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方捷道:“这还用说?先把她捆绑起来,押到地牢里去,想办法问出她的姓名身份。等我们处理完那个光着身子的金牌卧底之后,再来决定怎么处置她。”

“是。”

歹徒们接到命令,立刻展开了动作。几个人涌上前,解开了那张大网,把昏迷的女刑警副队长从中取了出来。程真的身体被重重地侧摔在地上,衣裤已显得有些凌乱,微微掠起的衬衫下摆处裸露出一片晶莹光洁的腰部肌肤。

男人们转身去边上取用来捆绑女刑警副队长的绳索,其余的人则紧盯着程真的衬衫下饱满的胸部和紧身长裤所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曲线,却丝毫没有对她那如抽搐般微微曲腿的动作产生警觉。

程真那明亮的双眼突然睁开,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敏锐而犀利,她伸手向鞋跟处一抓,原本侧躺的身体一跃而起,在众人还不及反应过来之际,已然站直。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直指着方捷。

“方先生,如果你还想活命,就最好别动。”

方捷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了,他那原本镇定的神情早已不见,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其余的歹徒也一片骚乱,谁都没有想到,这个被打昏的女郎竟然会突然发难。

事实上,当程真陷入网中之时,她知道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在无法反抗之下,很可能被这群丧心病狂的歹徒们擒获。但一贯的睿智和以往和歹徒们斗争所积蓄的经验,使她能冷静地面对着局面。

手枪是程真唯一的机会,只是身陷网中,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即使取到,也很可能在进行有效地射击之前被歹徒们打落,因此她并没有冲动地采取行动,而是任由歹徒们对她肆意地毒打,并佯装昏迷以等待机会。

果然,歹徒们放松了警惕,于是她趁机取出手枪,并直指方捷。从对话中,她已猜到了方捷是方继良的儿子。刚才的毒打使得女刑警副队长全身酸痛无力,此时以对方的人数,要是进行搏斗,很容易就会被打败,因此只有制住对方的首脑人物才能控制住局面。

程真右手平端着手枪,左手从腰边掏出了一副手铐扔到了方捷的面前。随即,她拉了拉上衣的下摆,将先前裸露在男人眼中的腰身彻底地遮掩住。

“方先生,请合作地把自己铐起来。别甩什么花样。”

方捷那充满了恐惧的脸庞渐渐地镇定了下来。虽然程真手中有枪,毕竟自己这边人多。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去拣那副手铐。表面上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四处流转,观察着形势的变化。

由于对方的动作十分迟缓,程真不得不耐心地等待着。先前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拳脚棍棒,此时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痛无比,当方捷的手触及那副手铐之时,连持枪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方捷那狡诘的眼光。就在这一瞬间,他将刚捡到的手铐飞掷而出,同时就地一滚,已抢在女刑警副队长开枪之前脱离了射击的方向。

程真一个不慎让对方占去了先机,连忙手腕转动,再度将手枪瞄了过来,她已决定立刻打伤方捷的腿,以立威势。不料方捷一动,其余的歹徒们连忙抓紧机会一起扑上。侧后方一人手起棍落,一棍重重地打在她的左膝关节上。

程真被打得站立不住,单腿跪地,瞄的位置自然也就不准了,一枪放空。而正面的一个歹徒趁机一棍挥出,抽在了她的手腕上。女刑警副队长一声惊呼,手枪已被击飞。同时,更多的拳脚和棍棒落向了她的身上。

方捷趁机一步跨上,一把抓住了程真的衣襟。此时,屡遭毒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强弩之末,勾拳打在敌人的手臂上全无杀伤力,丝毫不能阻止方捷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呃……啊……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在一拳拳的猛击下抽搐着,凌乱的上衣下摆之下,赤裸的玉腰如风摧残枝般颤抖不止。绝望之中,程真奋尽尚存的全身之力,打在方捷肩上的一拳才迫使对方松开了手。随即,她仰面跌倒在地上,试图用双腿作最后的反抗,但踢出的双脚很快就被方捷抓住。

女刑警副队长的袜子很短,纤细的脚踝赤裸着,浑圆的踝骨被人牢牢地抓住。方捷的笑容淫邪而又冷酷,他的双手向两侧一分,程真那修长的双腿就被分了开来。男人那穿着皮鞋的脚对着她的双腿之间狠狠地蹬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啊……呃……啊……”

一声声的呻吟连绵起伏着,渐渐虚弱了下来,程真终于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不省人事,这次已不再是佯装的。


郑婕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再度流转,浑身发热,视线模糊。方继良一手抱着她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撕扯着女警官的连衣裙。遮羞的布料越来越少,而泛着烛黄色光泽的肌肤则越露越多。

也就是十多秒钟的功夫,郑婕的身上只剩下最后几道破布,连胸罩也被剥去了。男人的手轻巧地捏着她那红艳的胸尖,加上遍及全身的热流,使得贞洁的女警官竟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耻辱的快感。她剧烈地喘息起来,那挺拔的双乳不停地晃动着。

“啊!啊!不要!”

郑婕大声呻吟着,猛烈地挣扎着自己的裸体,以分散这种感觉对她脑海的冲击。男人们知道这已是她在崩溃之前的最后抵抗了,因而死死地按着她的四肢,进一步将她推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啊!啊!受不了……啊!啊!”

性欲逐渐在郑婕的脑海中升起,她的呻吟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女警官的神志始终是清醒的,但却对不断袭来的快感毫无办法。感受到了这些进展,方继良加大了冲击的力度,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金牌卧底。

“嗯……啊……呃……嗯……”

女警官那清秀俏美的脸庞再度向上扬起,每个男人都可以听出她那呻吟声微微有了一点变化。在方继良的生殖器一进一出的抽插下,郑婕那苗条裸体的挣扎转为了富有节奏而带着几分迎合的扭动,两颗娇小的乳头挺立了起来。

虽然她依然保持着神志的清醒,面对这一可怕局面的来临却丝毫无能为力。她的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双眼望出去一片模糊,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唯有脸上的屈辱表情和呻吟中羞耻的成分,才能证明她依然作着无助的抵抗,并非沉沦于性交的快感之中,这构成了女警官仅存的尊严。

她的高潮在不断传来的疼痛和快感之中建立,赤裸的身体不停地作出迎合的扭动,郑婕显然已经完全崩溃在了催情剂的药力之下。男人生殖器的抽插则越来越剧烈,不断的冲击着她那已被削减得极为薄弱的神经。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郑婕终于被送上了她这一生中第一次高潮的顶点。男人和女警官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方继良抽出自己的生殖器时,精液和淫水夹杂在了一起,如泉涌般从郑婕的阴部疾淌而出。

就在这时,方捷从外匆匆奔入,道:“爹,我们把这个女人抓住了。不过,这女人很厉害,先前已被她悄无声息地撩倒了六个,幸好我们开启了机关。本以为得手了,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反击!”

方继良道:“那后来情况怎么样了?”

方捷道:“她有枪,估计又是个女刑警!刚才差点被她送了性命,幸好大家一起动手,才没让她得逞。现在她已经被打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继良点点头,道:“好,我去看看。你们好好地调教金牌卧底郑警官,让她充分享受一下当一个女人的滋味。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七章

钥匙插入了锁中,轻轻一旋,厚重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这是地底下的一层,一间三米见方的牢房中没有任何窗户,只是靠白色的荧光灯维持着照明。方继良、方捷和两个看守走了进来。才看了一眼地牢内的情况,方继良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女刑警副队长被剥得赤条条地,裸着身子躺在地上。她的双臂被反剪着,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扎住,即使恢复了知觉,也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程真是被侧着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长的玉腿被摆成屈膝的姿势,勾勒出优美柔和的曲线。女刑警副队长身上只剩下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和内裤,晶莹的柔肩、纤细的玉腰都全无遮掩,连丰盈挺拔的乳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内衣裤外。被剥下来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都被扔到了一边,显然是因为动手时程真已经昏迷的缘故,不需要用暴力撕扯,因而还算完好。

方继良踏上一步,抓着程真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去看这个被俘的女子的容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秀气的鹅蛋形脸庞,即使紧闭着双目晕了过去,一眼看去仍给人以文静而充满智慧的感觉。

方继良冷哼了一声,道:“这次被你抓住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我只听说王安莉来了,没想到不但正的来了,副的也来了。”

方捷道:“原来是S市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怪不得那么厉害!看来她是一路尾随郑警官过来的。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不把她彻底制服就不能放她走!”

方继良道:“那是自然。不过程副队长无论是年龄资格、还是经验历练,都在金牌卧底郑婕之上,要想象从精神上征服她可不是件容易事。是你把程副队长剥光的吧?”

方捷淫笑了两声,道:“刚才我和他把程副队长拖到这里,只觉得她的身材不错,所以就把她剥光了看看。爹,以我认为,程副队长不仅比郑警官厉害,身材相貌也更胜一筹。你看,她的皮肤也更白,奶子和屁股也更大更圆更挺……”

方继良道:“对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尤其要注意细节。我和程副队长有过几次交往,她的气质就如大家闺秀一般,大方而传统。象这样的女人,即使性格再坚强,只要你剥光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羞耻得无地自容。现在你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动手,无论是效果还是其中的乐趣,都差了许多。”

方捷点头道:“多谢爹的提点,我立刻趁着她没有知觉的时候把衣服给她穿上,只要让她不知道曾经在我们面前裸体过,以后剥光她的时候也是一样。”

方继良道:“不错。你还年轻,这方面要多学学。象郑婕这种已经被人干过的,又或是象S市的刑侦支队长王安莉那种性格刚强到让人体会不到性别差异的女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动手都无所谓。可是象程副队长这样的,就要慢慢来。”

方捷道:“这方面当然要向爹学习。我这就帮她穿上衣服。”

方继良点了点头,对两个看守道:“完事之后把她弄醒,带到刑房里面去审讯,问清楚她来D市的目的,以及究竟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要是她不说,就严刑拷打,打到她说为止!”


方继良父子回到宽敞的客厅之时,郑婕依然和原来那样趴在地上,只是男人们不再需要用力地将她按住了,只剩下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生殖器在她的体内反复地抽插着。

女警官身上仅存的那几道布料也被扯去,一丝不挂地赤裸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肛门处被塞上了一个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裸体颤抖着,俏丽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显然正在忍受极度的痛苦。

“啊……嗯……啊……呃……”

郑婕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QJ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她只能在男人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般的浪叫。她刚遭受了歹徒们的浣肠,大量的清水被注入了自己的肛门之内,腹部发胀的感觉使她几乎都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压倒了一切,使她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似乎连被LJ也变成了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当歹徒将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并抽出生殖器之时,她的反应还和先前一样。

“不要……啊……嗯……放过我吧……啊……”

郑婕意识恍惚地发出了哀求声,满脸都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支撑着赤裸的身体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泪水纵横流淌,如果不知情者,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备受蹂躏摧残的女子竟然是警方精锐的女警官金牌卧底。

方继良淫笑道:“放过你?怎么放过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郑婕呻吟着道:“不要……啊……把橡皮……橡皮塞……拔……拔出来……啊……让我去……去厕所……”

方继良道:“拔出来可以,去厕所就不必了。金牌卧底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根本不配上厕所。要想拉就拉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出来。你还想谈条件,那就连塞子也不用拔了。”

郑婕只能无奈地哀求道:“不要……啊……啊……那就拔……拔……”

方捷道:“这才对嘛。”

说着他跨上一步,一把拔去了橡皮塞。只见女警官的屁股一阵剧颤,一股软便从肛门中喷射而出,颤抖的裸体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方继良道:“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性奴了。今晚我们还有些事情,姑且就到此为止。记得你要在明天同一个时候道这里来,好自为之吧。”


程真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定了定神,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昏暗而潮湿的房间,而自己正头下脚上地被绑在一个硕大无比的水车轮子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手和脚都被向两侧拉开,用粗粗的牛筋扎在了手腕和脚踝上,使她被捆绑成了一个X字型。她注意到自己脚上的鞋袜已经被剥去了,一双纤秀的玉足赤裸着。她上身穿的无袖衬衫本就很短,平时只能刚好遮掩住腰身,此时由于被倒绑着,衬衫的下摆受重力的作用略向下倒掠了一些,一截白皙的腰身也裸露了出来。

程真的头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这个水车就半没在这潭水中,而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此刻就倒垂着,末端已浸没在了水里。在她的身前,围着几个歹徒,一个个都手持木棍,正注视着自己。

一个歹徒淫笑道:“程副队长,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不但L省的金牌卧底郑警官任我们摆布,连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也被我们活捉了。”

由于愤怒和无奈,程真那秀气的脸庞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的双臂和双腿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牛筋显然不是她所能挣断的。歹徒们只看见女刑警副队长那攒成拳状的素手和赤裸的双脚不停地摆动着,却丝毫无法挣脱,不由又不无嘲讽地淫笑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道:“程副队长,我劝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所以特地选用了牛筋来绑你。平时都是你威风凛凛地抓罪犯审罪犯,今天也该让你尝尝被别人抓起来审讯的滋味。”

程真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们绝对不会放过她。但此刻自己的手脚皆被绳索捆住,一身武艺无从施展,要打要杀,要奸要辱,只有听凭敌人。她心中虽存恐惧,却一言不发,暗地里微微咬起牙关,玉雪般的脸颊就更显苍白。

一个歹徒走上前,道:“程真,我们知道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识相的,就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这次来D市想干什么?究竟已经做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

程真冷哼道:“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另一个歹徒道:“既然程副队长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请你受皮肉之苦了!”

说着,歹徒的手臂一扬,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挥起,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木棍自上而下横扫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腹部。随即,另一人也如法炮制,又是一棍狠狠击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来,赤裸的纤腰一阵摆动。虽然在被俘的那一场搏斗中她也遭到过木棍的毒打,但当时她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败的状况下,依然竭力闪避,尽管乱拳之下难以全部避开,但多少能躲过要害,或是借势而减轻损伤。而此时被捆绑得无法动弹,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之上,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所带来的疼痛自然远非先前可比。

每当棍棒击中她的腹部之时,都带出了一声凄厉的呻吟声。女刑警副队长还是第一次被人严刑拷打,即使象她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精锐刑警,也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她那秀气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程副队长,你要是再不招供,会被我们打昏、甚至会被打死。就算你能挺过来,接下来方先生自然会有对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但身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如何能向对方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到:“啊……呃……你们……你们什么都别……啊……别想知道……啊……”

歹徒们见程真坚贞不屈,下手更是用劲。程真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当,气血翻涌,一股甜甜的热流直奔自己的喉口。由于被绑成头下脚上的姿势,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随着呻吟疾喷而出,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冰凉的水洒在了脸上,程真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她依然头下脚上呈X字型被绑在水车的轮子上,刚才的水就是从离她头部不远处的水面上撩起扑来的。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几个歹徒,而是方继良和那个指挥众歹徒将她擒住的年轻人。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愿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惧的表情,冷静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继良道:“难道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们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经盯上黑斧帮了,你们这次来D市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说出来,并从此不再管这件事。否则……”

女刑警副队长打断道:“你可以以市长秘书的身分做丧尽天良的事,我却不能以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污,想要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方继良悠然道:“程副队长,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只能让你为你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对你比对任何人更感兴趣。”

方捷原本站在方继良的身后,听到这里,便向前踏上了一步,右手伸了出来。程真那无袖衬衫的下摆依旧微微向下倒掠着,裸露着晶莹如雪的腹部,方捷的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她那裸露的肌肤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纤细,紧绷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的赘肉,白皙的肌肤宛如丝缎一般光滑,看上去极为性感。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肆意地滑动着。程真本是个传统的女子,虽然有时由于穿着的原因会露出腰身,但被人摸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羞愤之下,她虽然竭力扭动着白玉般的腰身,却由于手脚都被捆绑着,根本无法避开。

方捷一边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一边道:“当然了,我素来对那些既漂亮、又厉害的女人感兴趣。象程副队长这样的,相貌清秀,肌肤又白又滑,细腰纤巧,实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却又偏偏是个厉害的刑警队长,我自然最是感兴趣。”

怒容在程真的脸上一闪而过,却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她微微咬牙道:“废话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都别想让我和你们合作!”

方继良冷笑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那被你打昏的两个手下回来了,郑婕又被我们控制住,单凭王安莉一个人,她没有证据对我们动手。如果她胆敢单独犯险,我们自然也能把她抓起来。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考虑一下你的处境吧。”

方捷拍了拍水车轮子的木料,道:“程副队长,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可是B供的道具,让我们慢慢地来欣赏吧。”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深呼吸,又要开始B供了。”

说话间,方捷开始拉动边上的一个滑轮的杻杆。只见随着滑轮的转动,滑轮上的皮带带动了水车车轮的转轴,冰凉的水面很快就浸没了程真的双手,接着就开始侵蚀着她那赤裸的双臂。

当女刑警副队长的头部即将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她张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吞没。随后她的上身、裸露的纤腰、双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双赤裸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刚入水的几秒钟,程真竭力屏住呼吸。她是个会游泳的女子,虽然由于觉得穿泳装较为暴露,已长年不去游泳池,但屏气的基本功却并没有衰退。但时间一长,她就渐渐支持不住了。

女刑警副队长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双手竭力摆动,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但却只能使绳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肤之中,没有被束缚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来扭动不止。

方继良和方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刑拷问的情景。清澈的水中程真那高挑的身材不断地挣扎,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光脚剧烈地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崩得笔直,纤巧的脚趾张开到了极致。

“唔……”

水中的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方继良自然知道,这样的水刑如果继续下去会把程真活活淹死,连忙命令方捷将滑轮向反方向转动。

程真的身子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双乳起伏不止。白色的无袖衬衫被水浸得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动人的曲线。

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湿透之后已呈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和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尽管有两层衣料,在浸湿之后,却可清晰地看见她那一双圆润的乳房正中突起的两颗娇小的乳头,显得极为性感。

方继良道:“对了,尽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犹豫地说出来。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就像郑婕警官,现在已经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程真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喘着气。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机会,她就必须呼吸更多的空气为下一波的水刑作准备。

不料方捷却离开了滑轮处,走向了刑房的一侧,道:“程副队长,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刚才你在水里,大家只看到你那两只白生生的光脚在水面上晃动,真是美丽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换个花样玩玩!”

说话间,他的手中已多了两副竹制夹棍。方捷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给了一名手下。两人一起走到了水塘边。由于女刑警副队长是被倒捆在水车轮子上,因此双脚的位置恰好位于两人头部的高度,因此两人连腰都不用弯,就轻易地将这两副夹棍夹到了她那雪白浑圆的脚踝上。

一丝惊惧之色又一次在程真的面部闪过,但随即那张秀美的鹅蛋脸上又回复了刚毅的神色。但尽管试图掩饰自己心头的恐惧,她那逐渐平息的呼吸仍变得渐渐急促了起来,一个个整齐而纤巧的脚趾也略微地颤动着,细心之人自是能察觉到……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你挺过了我手下的严刑拷打,又挨了一轮水刑,却还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悦。但我们敬你是个女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们依然可以放过你。动手!”

话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两副夹棍顿时收紧。程真只觉得一阵裂骨之痛同时从双脚的脚踝处传来,便如骨头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瞬间又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啊……啊……”

女刑警副队长晃动着头部,发出了凄厉而悠长的呻吟声,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倒垂着如柳枝般摆动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挣扎着,却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动,竟无法宣泄这极度的痛楚。

方继良走上前来,轻轻地用手指拂拭着程真那绷直的脚背,随即又玩弄起了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只见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个歹徒用夹棍紧紧地夹着程真的脚踝,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传来,已远非先前的拷打可比。压倒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而来,程真咬着牙硬挺了一阵,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八章

大厅内灯光明亮,被水刑和夹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数轮的女刑警副队长,又被带到了这里。方继良方捷父子和大部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等着好戏的上演。

程真被呈X字型束缚在了窗前。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臂向侧上方伸展着,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两副手铐铐在了窗棂上。绳索拴住了她的脚踝,绑住了她那赤裸的秀足,使她那修长的双腿分开呈直角。

刚被歹徒们从水中拎出来,衬衫和长裤依然紧紧地贴在了女刑警副支队长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体和腿部的优美的曲线,一头披肩的秀发湿淋淋地披散着,映衬着她那文秀而依然镇定的脸庞。

房间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二十多个歹徒站在房内,个个目露淫光。方继良坐在了正中的沙发上,正打算悠闲地欣赏这一幕,而方捷则正站在了程真的身前。

男人一手抓着程真的秀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他的嘴B了上去,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脸庞上狂吻着,舌尖不断地舔遍着她那白皙的脸颊和秀挺的鼻尖。程真咬着牙,被拷住的双手微微颤动着。

经过了拷打和水刑,她的体力已急剧地消耗了大半,此时即使解开束缚她的手铐和绳索,凭借三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应对十多个歹徒的女刑警副队长,更何况她现在手脚被制,如何能反抗?

程真的脸庞原本就被凉水浸得湿淋淋的,此时则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女刑警副队长依然维持着镇定,但素来温和的脸庞上已满是愤怒的表情。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想到D市来抓人?现在看看究竟是谁被抓了?臭女警,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代价是什么!”

“嗤”的声音响起,被浸湿呈透明状的衬衫被男人粗暴地撕破。从被撕裂的前襟中,歹徒们看到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紧紧地罩住了程真那一双坚实的乳房,罩杯边缘露出的贲起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沟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刑警副队长这样坚强的女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羞耻的低吟,更激起了方捷的欲望。“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破碎的白布被一片片地扯落。

房内的灯火通明,站在院中警戒的几个歹徒,都看到了窗口那个裸露的背影和横在背心正中的那道银灰色的胸罩的带子。他们只看到雪白的背影一颤,那道银灰色的带子转瞬间就如弹簧收紧般迅疾地消逝。

“呃……”

程真低吟着,向左侧低下了头,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和羞愤。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女刑警副队长半裸着,上身一丝不挂。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微微上扬的乳头,饱览着女人身体上最珍贵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虽然在被擒的那一刻程真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歹徒们剥光,但身为一个女人,这一刻还是使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耻。尽管无法避免偶尔被男人看到露出腰身的场面,她还从未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体,更何况是露点。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剥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气啊……哈哈哈……”

说着,他的双手一齐伸出,分别拽住了程真那一双丰盈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开始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肌肤上揉搓起来。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的乳房在歹徒的猥亵之下如波涛汹涌般上下翻滚着,两颗浅红色的乳尖随之跃动,显得格外凄艳。

“啊……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程真那半裸的玉体微微颤抖着,生性贞洁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对乳房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着,一种奇异的刺激从胸前传来,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对。

方继良道:“大家早就知道程副队长是S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精英,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剥光了之后是这么一副好身材好皮肤。这一双奶子,看起来还真滑溜。”

方捷应道:“不仅滑溜,而且还很大呢。比起金牌卧底郑警官来,到底是强了一点。”

方捷的手也不算小,但他只能抓住女刑警副队长乳房的下半部,在玩弄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揉捏着将这一双坚实挺拔的乳房向上推起,只觉得又柔软又有弹性。

方继良看着程真那苍白的脸色,道:“看起来程副队长对性还很陌生啊。放松放松,女人嘛……总要有这一次的,既然程副队长活动不开,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间,方继良已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里面的药剂,自然是曾经令精锐的女警官顾敏仪和郑婕在歹徒的QJ下爆发高潮的烈性催情剂。程真望见,虽然不知究竟,却也猜得了大概,原本尚被平静地吊绑着的半裸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方捷依旧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道:“这可是好东西,专用在象程副队长这般生性贞洁,却又武艺卓绝、不肯轻易屈服的女人身上。很快,你就会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两个歹徒走了上来,解开了挂在窗棂上的手铐,随即将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双纤手合到一处,只留下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铐住。随后,两人蹲下身,将绑住程真那一双玉脚的绳索也解了开来。

方捷扯着铐住程真双手的手铐,一把将半裸的女刑警副队长推倒在地上。程真俯身摔下,双手撑住地面,却被人一脚踩在了雪白的背部,赤裸的上身才被踩在了地上。

她的武艺本来甚高,但在被俘之前惨遭毒打,被活擒后又被歹徒们严刑拷打,更受水淹虐足之刑,体力已所剩无几,因而此时虽然手脚有了不少活动的余地,这几个男人想要制服她却也不难。

方捷也趴下了身,右手沿着女刑警副队长那微陷的背线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部,随后用力一抽,已将她的腰带抽去。随后他的手抓起程真灰紫色长裤的裤沿,向下一扯,便将她的长裤扯到了膝盖上,裸露出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银灰色内裤。

“呃……”

男人一声淫笑,又将程真的内裤也扯到了膝盖上。女刑警副队长又是一声羞耻的低吟,雪白浑圆的臀部也裸露了出来。方继良蹲在了儿子的身边,注射器直插女刑警副队长的屁股。

“啊……”

程真一声呻吟,注射器内的液体已被推入了自己的体内。与此同时,方捷也将女刑警副队长的长裤和内裤从她的膝关节上扯下。就这样,程真的玉体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再无遮蔽之物。

方捷道:“爹,你先上。”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见方捷将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了程真的上身边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一只手牢牢地将她手腕上的手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又抓住了她的乳房。

“呃……”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低吟着,秀气的脸庞满是屈辱的神色,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此时方继良已坐下身,压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裤裆。

程真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气血翻涌,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热流缓缓上升,令她感到极为难受。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是药力在发挥作用,只能竭尽全力集中已趋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程真的腿上功夫极为高明,但她此时无论是出腿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远非平时可比。众歹徒只见女刑警副队长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那纤细的脚踝已被方继良左手抓住。

“程副队长,真没想到象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有被我制服的一天。”

说话间,方继良已将生殖器掏出。他把程真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顶,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烧热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刑警副队长的阴部。

“啊……”

程真的阴道颇为狭窄,但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之下,生殖器直入体内深处,连带处女膜一并戳破。剧痛之下,女刑警副队长一身惨呼,一丝不挂的裸体如同触电般剧震不已。

由于体力消耗地所剩无几,她的双手被铐住,手腕被方捷牢牢地按住,左腿被方继良压着,右脚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自从被俘以来,就算现在身上的捆绑最少,但程真那一身高明的武艺却丝毫施展不开,赤裸的玉体只能虚弱而无助地挣扎着。

“啊……啊……啊……啊……”

方继良用右手揽住了程真的纤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着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动作显得极为猛烈而粗暴。在他每一次冲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般翻滚起伏着。

身为堂堂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竟只然一丝不挂地全裸着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奸淫。她被方继良无情地侵犯着,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处女禁地的深处,她那丰满的乳房被方捷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形状,红艳娇小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渐渐地变得坚硬起来。

“啊……啊……呃……啊……”

程真只觉得来自胸尖和阴部的性刺激剧烈而又独特,一阵阵刺痛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感觉,连带着体内的那股暖流往复涌动,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变得含混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性交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催情剂共同作用的结果,要想维持住自己身为女刑警仅存的尊严,就只有咬紧牙关挺过去,争取在方继良射精之前压制住生理的性欲。

“啊……呃……啊……啊……”

程真的见识经验和修为历练均在郑婕之上,此刻虽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凭方继良肆意QJ,却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顽强的毅力和对方周旋到底。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精疲力竭,无助地挣扎已算不上剧烈,却有意地将扭动的节奏和方继良抽插生殖器的动作错开。这样,QJ带来的痛苦剧增,与夹杂于其中的奇妙的感觉就不成比例了。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双脚都竭力向外伸展开来,被抬在方继良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盖至足尖绷成了一直线,以此尽力宣泄燃起的性欲。同时,她竭力将双眼眼皮撑睁着,使得原本变得有些迷离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

“啊……呃……啊……”

尽管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中仍有些异样,但显然没有陷入无法自制的欲望之中,只是产生了少许快感而已,距离歹徒们那把她带上性欲的高潮的目标,显然差了不少。

方继良毕竟年纪大了,面对象程真这样容色出众、身分特殊,却又性格贞洁、意志刚毅的女子,早就兴奋得难以自持,这一番QJ撑了数分钟后,再也无以为继。男人一声赞叹,一大股精液猛射入了程真的体内。

女刑警副队长也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四肢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毕竟她那仅存的尊严还未被歹徒们剥夺,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虽然挺过了第一轮,然而药力未退,能否撑过下一轮的QJ还未可知。

当方继良将生殖器拔出之时,方捷道:“爹,看起来程副队长还不够兴奋啊。”

方继良道:“到底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而且又是个守贞守节的处女,比金牌卧底还要难对付。”

方捷道:“要不要再给她来一针?”

听到这里,程真的心头一颤,无论她如何坚强刚毅,倘若歹徒们反复施以药力,她总难逃在QJ中崩溃的一刻。不料方继良所计划的却还要可怕。

只听得方继良道:“再来一针当然是需要的。不过除了催情剂之外,还得用点别的。”

方捷道:“爹说的是……”

方继良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给顾敏仪警官用的那种药?只要用上一些,人的精力就集中不起来了,变得迷迷糊糊的。想那顾敏仪警官的武功多厉害,当年被我们下了药之后,虽然还能反抗,但就抵挡不住大家一拥而上,被活捉了。只要在催情剂里加一点这种药,也不怕程副队长不就范。”

“对啊,哈哈哈哈……”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程真的裸体被扳得侧过身来。又一支充满了液体的注射器对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丰盈的臀部扎了进去……


车开得不快不慢,华文杰听着音乐,心情轻松而又悠闲。当然,他绝对不会放过黑斧帮,放过这群玷污了郑婕的歹徒,但没必要把自己的情绪弄得沉重不堪,他一再要求曾文旻,要她好好地安慰郑婕。

作为D市晚报的记者,他本来不用去管这些闲事,但作为曾文旻的师兄,他乐于帮警方一把。事实上,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比之D市的那群刑警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最了解他的曾文旻,嘴上固是不言,心中却是极佩服他。

华文杰也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但只要想想曾文旻、郑婕这些女警官们尚且不惧,又想到郑婕被俘失贞,他就觉得自己至少比她们合适多了。他可不希望哪一天曾文旻落在歹徒们的手里。

冯老大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但来自S市的人却抢先了一步。他不喜欢别人来破坏他的计划,作出打草惊蛇的举动。他仍然有自己的办法。

车拐过了一个弯,进入了华文杰居住的小区,就当他放慢车速,停向自己的车位之时,车灯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华文杰猛地一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着,带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声。车在离人十多米的距离上停了下来,惯性使得华文杰的身形向前一个猛冲,险些撞在方向盘上。

对方沉稳而挺拔地站在他的车前,丝毫没有因为轿车的驶至有半分动摇。来人穿着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牛仔裙,五官端秀却又英气勃勃,令人不敢B视,正是S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华文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事情非常紧急,为了对付黑斧帮,我需要你的协助。”

华文杰一边拉动了车档,一边道:“白天我就说过,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真是多管闲事。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

发动机的声音重新响起,王安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车轮重新滚动,轿车猛地向前一冲。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女刑警队长的瞬间,又是一个猛的刹车,轿车停了下来。

王安莉的神色如同先前一般镇定,似乎料定了车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那般。华文杰定了定神,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走到了车身的一侧,道:“华先生,你要对付黑斧帮,我也一样。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同样需要我的帮助。这件事比想象的复杂,单靠个人之力是不行的。”

华文杰冷笑道:“难道多了你这个女人就行了?”

王安莉秀眉一挑,道:“难道你真的要试以下我的身手?”

华文杰冷哼了一声,道:“我懒得来理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左手一伸,便向王安莉的肩头抓去。华文杰嘴上说得轻巧,出手却如疾电一般。他见识过不少女刑警,但就算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人物,身手固然不凡,却也比不上他。

看到王安莉的第一眼,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就给华文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当时就感到了她的特别,只是对自己的事被干预甚是不满,心头就有气生。此时他全力出手,虽知这个女刑警队长多半不好对付,却也不信她能强得过曾文旻。

王安莉身形微微向左边一侧,就已躲过了华文杰伸出的左手。但华文杰一击不中,右手又闪电般地探出,原来左手的一击是虚,待到对方身形闪动之时,右手的一击才是实的。

这一式是他学艺时习得的厉害招数之一,便是他的师妹曾文旻也不会。两人平日切磋之时,曾文旻也避不开这一招,主要在于华文杰出手飞快,闪开第一击尚能勉强办到,但身形已不足以在短时间内作出第二次闪避。

但这次华文杰只觉得眼前一花,不但自己的第二击已然落空,眼前连王安莉的身影都已不见了。一惊之下,他急忙回过身来,只见对手正坐在车的前盖上。

王安莉那英气勃勃的脸庞上,一双秀目中射出了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华文杰。她的坐姿显得颇为轻松,双腿交叠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女刑警队长裸露着的小腿和脚背的肌肤晶莹胜雪,纤细的脚踝浑圆而性感。

华文杰那凌厉的出手被对方避过,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仍有余力,他这才知道王安莉的厉害,额角顿时就冒出了冷汗。但华文杰素来心高气傲,先前话说出口了,事已至此,虽料来对方比他只强不弱,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他右腿微一蹬地,便要再度出手。

不料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我敬重你的一身正气、侠义心肠……”

华文杰听到对方开口,而且是对自己的赞许之词,已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下面多半还有话。难得找到一个下台阶机会,便身形回挫,乘机收起了待发之势。

只听得王安莉继续道:“以你一个记者的身分,办这等出生入死之事,我们哪个不敬佩?你若觉得我这两下子还算过得去,我就算给你打个下手却又如何?”

华文杰脸一红,道:“王队长,请恕我先前话说得鲁莽。王队长的身手,实是我生平仅见。和你动手,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我现在承认,如果王队长参与此事,成功的机会一定大增。”

王安莉脸色一沉,凝重地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我们现在就开始合作。我刚才说过,这次的事情很紧急。我可以告诉你,程真副队长今晚失踪了。”

华文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安莉道:“我收到程副队长傍晚时发的一个短信,说她发现郑婕警官行踪古怪,就一路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事情和方继良有关,于是她打昏了两个跟踪郑婕的人,随后就赶去方继良的别墅了。”

华文杰道:“此后你就联络不到程副队长了?”

王安莉道:“不错。那个短信就是她所留下的最后的讯息。”

华文杰道:“这事和方继良有关?”

王安莉道;“你认为呢?”

华文杰道:“我听曾文旻提起过你们对方继良的分析。坦白地说,我对方继良不了解,不过觉得你们的分析有道理。如果程副队长这件事和方继良有关,那前一个时间也就很明确。”

王安莉道:“既然如此,华先生有何建议?”

华文杰道:“素闻王队长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我原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武艺高强我已经见识过了,足智多谋想必不虚。既然我已答应合作,你既有主见,也不必非要由我来开口。”

王安莉道:“既然是合作,以后华先生也不必有所顾忌,有话尽可说。如果找不到程副队长,只要能找到郑警官也是一样。”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九章

“啊……呃……啊……呃……”

程真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呻吟声会变得这么的淫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般伴随着男人的抽插扭动着。

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被铐住的双手被方捷拽着压在脑后。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抱着,由于赤裸的玉体不断地被男人冲击着,一双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丰盈的双乳紧紧地贴着桌面,由于上身在粗暴的QJ下前后滑动,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着。两颗乳头早已变得十分坚硬,而一阵阵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般不断地击穿她的脑海。

在被方继良QJ的时候,程真的乳头就被方捷不断地玩弄着。当时虽然从剧痛中产生了一些快感,但女刑警副队长作为一个刑警所经受的意志训练发挥了作用,依靠顽强的毅力抵御住了性欲的滋生。

然而,现在程真却无法集中精神,她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以至于无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但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脑海中的思维,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女刑警副队长可以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变得淫荡了,她可以感觉到阴道不断受到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和夹杂在其中的隐隐快感,她可以体会到奇异的热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性欲使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裸体。

程真觉得自己还有力量,应该还可以反抗,但四肢却不怎么听使唤,作出的动作只有三分到位,丝毫无助于改善她的困境。

看着眼前的状况,方捷终于感到自己有把握了,淫笑道:“程副队长,我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啊……呃……嗯……啊……呃……”

女刑警副队长呻吟着,清秀的鹅蛋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的表情。看着她那纤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动着,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地飘荡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抽插越发剧烈而粗暴,她只觉得性欲和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浪般翻卷而来,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严,在这瞬间崩溃于歹徒的QJ之中……


“郑警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程副队长出事吧。”

电话的另一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郑婕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语气非常坚定:“王队长,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后一次遇到程副队长还是在她发出短消息之前。此后,我也不知道程副队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但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说,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好吧,再见。”

王安莉无奈地挂上了电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华文杰道:“什么都没打听到?”

王安莉道:“郑婕的个性柔中带刚,她这次的语气很坚定,看来是不好追问了。”

华文杰道:“金牌卧底也是警方的精英,王队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郑婕想必有她的道理。”

王安莉道:“目前我已想不出太多的好主意,不知道华先生有什么高见?”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如果郑婕不愿意说,那我们的确没什么好办法。方继良别墅的地址想必有人能查到吧,是不是考虑直接去那里一探究竟呢?”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想必就是在一探究竟的时候出了岔子。如果问题不出在方继良那里,一则可能性很小,二来我们去了也没什么帮助。要是问题的确出在方继良那里,程副队长的身手智计都是上上之选,她既然会失手,而方继良现在一定有所准备,只怕我们两个也讨不得好结果。”

华文杰道:“这样我就提不出什么建议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况且我的调查也主要集中在黑斧帮那里,对方继良实在没什么了解。不如等接上我师妹,我们三个人去那个据点碰碰运气。”

王安莉淡淡一笑,道:“那就要看你和曾警官的运气了,我的运气好像一向不太好。”

华文杰一边开着车,一边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程副队长失踪了,连我都有些焦急,没想到看起来你的心情倒还不算太沉重。”

王安莉秀眉一挑,正色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仅仅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华文杰苦笑道:“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程副队长要真是失手被擒,那些混蛋只怕不会放过她的。”

王安莉沉着脸,道:“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华文杰道:“王队长请说。”

王安莉道:“天下万物多有阴阳之分,人分两性,本是自然之道。男女各有所长,一个人的性别,自是出生前就已决定的。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性别上的差异来对付别人。女警失手被擒,要杀要剐,本属无奈。但若要以其性别作为凌辱的突破点,却令人不齿。”

华文杰不知王安莉对程真的状况究竟是担忧还是不担忧,只是略带疑惑地道:“正是如此。”

王安莉一声冷笑,道:“但这些正是急也没有用的事情之一。与其去想这些,倒不如闷头睡觉,多少还能养养精神。和我们作对的都是最危险最狡诈的歹徒,既然身为女刑警,就应该想到失手被擒的可能性和随之的后果。郑警官刚经历过,也许哪一天也会轮到我头上。如果这就怕了,或者遇到这样的事就消沉了,那还不如不干这一行算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所言,深得我心。”

他不禁抬头从顶上的后视镜中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神情自信而坚定,端秀的脸庞上英姿勃发,双目锐利如电,令人不敢B视。

他不由暗自佩服地微一点头,脑海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个古怪念头:要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被生擒活捉、剥光了衣衫捆绑起来,赤裸着遭受歹徒们的凌辱奸淫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想多了,不会发生的,华文杰暗自安慰。

也许这一晚不会有什么进展,但不论敌人如何奸恶狡诈,总有一天能将他们绳之以法,王安莉和华文杰同时想道。


“郑警官,你可以走了。不过,明天还得准时来啊。我们都会等着你的。你可以放心,只要不和我们翻脸,这些事情没有别人会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郑婕缓缓站起,她用获得自由的手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精液,俏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眼角的余光扫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方捷,闪过了一丝阴冷之色。

女警官拉起了褪到膝盖上的内裤,将剥落在地的胸罩重新捡起戴上。当薄薄的短袖衬衫裹住了曼妙多姿的裸体,裙子掩起了光洁的大腿之后,郑婕恢复了往日的形象。

方捷很满意,这是金牌卧底屈服的第二天。精锐的女刑警玩起来毕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但只要离开了困境,她还能保持一个女警的本色。等到郑婕衣衫齐整、神色平静地走出这间豪宅之时,不会有人能想象到她刚才遭遇过歹徒们LJ、在众人的胯下呻吟高潮的场景。

如果要说有些什么遗憾之处,那就是利用照片和录像的胁迫已使她彻底地屈服了。方捷只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当女警官不屈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征服她,但一旦她屈服了,却又觉得不满了。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转向了地牢中的女刑警副队长。歹徒们虽然征服了程真的身体,但要迫使她屈服乃至招供,却显非易事。方捷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顽强到什么时候。

翻来覆去地严刑拷打和用春药迫使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歹徒的QJ中爆发高潮,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许方捷能彻底地征服她。但时不我待,今晚程真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他虽然不愿意,但父亲的命令无法违抗。


郑婕踏出了大门外,只觉得冷风拂面。D市白天阳光普照,但夜晚却略带几分夏日中难遇的寒意。她不由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裙,心中思绪难平。

两天了,但这只是开始。在L省的刑警中,作为一个女性,她却丝毫不比自己的男同事们逊色。也许她比不上王安莉的英武刚厉、程真的睿智沉稳,或许她不及曾文旻的扎实勤恳,但作为金牌卧底,她的成绩有目共睹,比之其余人自然是胜了不少。然而,从昨天开始,她竟然只能屈服于歹徒们的淫威之下,成为了他们发泄性欲的玩物。

当然,只要她有半分拂逆抗拒之意,那么被人蹂躏的录像和照片就会公之于众。这些人大可将照片和录像放到一些无法监察的境外网站上。到时候,可能警方连把柄都抓不到。只是这样下去,又会到何时才是尽头?郑婕离自己所期望的那一刻,却又是何等遥远?

女警官沿着小道走着,身后的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她警觉地向后望去,只见几辆小车先后停到了大院的门外。郑婕的心头一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祈三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令人心寒的笑意,道:“冯先生,你先请。”

冯老大的脸色有几分难看,道:“祈三爷说笑了,既然方先生有请,那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的。我区区一个小人物何足挂齿,还是你先请。”

祈三道:“冯先生,这次既然在你的码头行事,你就是要人,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只要冯先生能和我们合作到底,那一切都好说话。但你要是明里暗里诚心不一,那兄弟我只怕就很为难了。”

冯老大神色一变,道:“祈三爷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固然微不足道,但也有十来号人手,为这次的事,自然是全力促成。到时候,还有赖祈三爷多多提拔。”

祈三道:“如此最好,我们先进去吧。”

大院门口已有人迎接,祈三带着六个手下,冯老大带了两个随从,都在来人的引领之下,沿着花园中的小道,向内走去。

冯老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在晚上受到了方继良和祈三的邀请,前来此处议事。回想和S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的协定,更是忐忑不安,这两边只要得罪了一处,就不会有好下场。

才走进宽敞的客厅,就看见方继良起身相迎:“祈三爷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想必就是冯先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就是方继良,这位是犬子方捷。这次要在冯先生的码头卸货,真是劳动大驾。我在此先谢过了。”

祈三道:“方先生真是客气,我们黑斧帮在D市还不怎么熟络,正有待方先生的提携。倒是冯先生此次能出得大力,提供了办事的码头,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事成之后,当居首功。”

冯老大神色难堪地道:“这个……这个……两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般抬举,实在让兄弟惶恐。”

方继良脸上微现几分诧异之色,道:“冯先生何必过谦,这次的事情有赖你出手襄助,我等都感激之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座上嘉宾,不必客气。”

祈三反而冷笑了起来,道:“只怕客气是假,惶恐是真,冯先生,你说是不是?”

冯老大脸色铁青,道:“祈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祈三道:“从昨天下午我们见面开始,冯先生就似乎惶恐得很,和我们以前会晤之时大不相同,难道是心中真的有值得惶恐之事?”

方继良的表情看起来更为诧异,道:“哦?这是为什么?难道冯先生有所顾虑,还是觉得这次的报酬不够丰厚?这样吧,方某把自己的这一份中,再出两成给冯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祈三淡淡地道:“冯先生顾虑的,恐怕不是报酬,而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冯老大的一名随从怒道:“祈三爷,你欺人太甚。”

祈三道:“你们的资历势力,和我们黑斧帮相较如何?以我这样的老江湖,怎会连这点都看不出?冯先生,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冯老大的脸色忽白忽青,闪烁不定,显然祈三和方继良已有计较,这次请自己来,只怕不是好意,心头更是惊恐不已。刹那间,豆大的汗珠已从他的额角渗出。

不料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紧张,方某不才,想请你和祈三爷看一样东西。也许看过之后,冯先生不会再有顾虑。”


郑婕轻轻地沿着别墅的侧面行走着。刚从窗外看到了方继良带着祈三和冯老大离开了客厅,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哪里。可是,从外面是看不到走道的。

在跃墙而入的一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和注意,的确,没有人会想到女警官会在遭受了男人们的LJ之后会杀一个回马枪,况且她进入的路线,正和一天前程真进入这里时几乎是一致的,也正是歹徒们防范的薄弱所在。

郑婕漫无目标地向前摸索着,不过看起来她的运气不错,当她走到了一扇拉着窗帘的窗外之时,屋内似乎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她伸出手去,将窗向侧面推开了一道缝,微微掠起窗帘,向内望去。房内灯火通明,方继良、祈三和冯老大在众人的簇拥下先后走了进来。

宽敞的房间里放着一辆平板的四轮小车,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郎就趴在这辆平板车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掩住了大半的脸庞,看不清面容。

裸女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在了平板上,无助的挣扎带动着身体重心的移动,使得四轮车产生了反向的滑动。从身材上看,她无疑是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纤柔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优美的大腿和秀巧的赤脚,一下子把在场的陌生男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了。

方继良踏上前一步,道:“其实这件事本该在请二位来时就告诉二位的,这样也许就不会引出这么多误会了。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女俘虏的秀发,将她的头扯得仰了起来。长长的发丝散向了两侧,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她的容貌文静秀气,原本显得睿智而沉稳,但此时却满是屈辱的表情。

“啊!”

祈三和冯老大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冯老大,竟然叫了出声来。方继良却微微一笑,似乎已有所知。

黑斧帮在S市存立已久,对于刑侦支队的正副女刑警队长自然是了如指掌,但祈三万万没有料到,程真竟然来到了D市,而且被方继良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绑成了这个样子。

冯老大则更是惊讶,他断然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两天前还威风凛凛地一举制服了自己,现在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

只听得方继良道:“原来冯先生认得程副队长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以前就认得呢,还是最近才认得的?”

祈三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冷哼道:“原来冯先生是和程副队长勾结了,想要算计我们,难怪这两天来鬼鬼祟祟地!”

冯老大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支吾着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

方继良一声淫笑,道:“程副队长,原来你暗中潜来D市,又不动声色地打通了冯老大这一线,果然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落入我手中之后,虽然你坚贞不屈,誓死不招,可现在呢?你的计划还不是被我知道了?”

说着,他的手一松,程真那秀气的脸庞又垂了下去。方继良在平板车的侧面一蹬,平板车就旋转着横向滑出了四五米远,正落在了方捷的面前,方捷也是照势踢出一脚,又把小车踢了回来。平板车来回打转,被绑着跪在其上的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晕乎乎的,赤裸的玉体微微发颤。

祈三冷哼道:“冯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如此看重于你,没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戏弄于我,今天黑斧帮断然不能放过你,否则在道上颜面何存?”

冯老大惭愧地道:“这……这程副队长是S市刑侦支队的厉害人物,两天前她尾随着我的手下发现了我的所在。当时虽然我们人多势众,我却还是被她制服,要不是答应她作为权宜之计,现在就已经在牢里了。”

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惊慌。我知道你心有所忌,因此今天我还是给你个机会。现在你所惧怕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只要你信得过祈三爷和我,继续和我们合作,担保你没事。”

冯老大虽见程真被擒,但想到警方的势力,却仍是心惊胆战,道:“这……难得方先生宽宏大量,这次真是对不住,只是警方的势力大,只恐怕不太好对付……”

方继良道:“看来冯先生仍是心存犹疑,这也难怪。其实象我们和警方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会这般束手束脚。祈三爷,你让冯先生看看,你们黑斧帮对警方是什么态度。”

祈三爷淫笑着走上前来,道:“方先生,你不见怪么?”

方继良道:“谈何见怪。我知道你视王程两个人为头号大敌,从今晚起,程副队长就是你的了。”

说着,方继良又是伸腿一蹬,将平板车踢到了祈三的面前。祈三跨上一步,站在了程真的后方,象先前方继良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头秀发,将她那文秀的脸庞拽向了侧后的上方。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程副队长,无论是你还是我,也许都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吧。平时你镇定多智,身手高强,居然今天也会被我们抓住。”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刑警副队长那向后翘着的臀部上重重一拍,顿时,她那丰盈雪白的屁股如同波浪般左右翻滚颤动着,显得极为性感,在场的男人们不禁都看呆了。

程真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但眼神却依旧坚定,羞愤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祈三道:“是么?我看现在倒是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会受到我的惩罚!”

话音放落,程真就听到了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即,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男人骑在了自己那赤裸的屁股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一震,粗大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阴部,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章

“啊……”

女刑警副队长无助呻吟着,大大的眼睛痛苦地眯起,秀气而睿智的脸庞随即扭曲了起来。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被祈三猛地发力向上扯着,原本伏着的上身被迫上扬,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都落入了男人们的视线中。

方继良道:“祈三爷,我来帮你一下。”

说着,他走上前,接替祈三抓住了程真的秀发,迫使她在众人的面前展示着秀气而屈辱的脸庞。祈三的双手空了出来,立刻揽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纤腰。

“啊……啊……啊……啊……”

随即,歹徒的下身不断地向前冲击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前后翻滚晃动,颤抖不已。冯老大瞪圆了双眼,看着程真被祈三粗暴QJ的场面,简直不敢相信,智勇双全的女刑警副队长此时竟然是如此的无助。

方继良道;“冯先生,怎么样?够刺激吧!你怕警方的势力大,现在你觉得到底是谁的势力更大?”

冯老大长大了嘴,支吾道:“这……这……这娘们可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身手很……很厉害,很……很不好对付。我这边虽然人不少,可……可当时还是被她……现在真没想到,居然……居然……”

方继良冷笑道:“程副队长的武功很厉害,我们都知道,可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抓了起来任我们摆布?冯先生,对付象她这样的女刑警,关键是要把人手调度安排好。你想,她的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个人,总有寡不敌众的那一刻。”

他拍了拍程真那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你说是不是?被捆绑着QJ的滋味不错吧。”

“啊……啊……不……啊……啊……”

除了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呻吟声外,赤身裸体的女刑警副队长根本无暇回应。祁三极度兴奋地骑在她那饱满的臀部上QJ着她。四肢被绳索紧紧德捆绑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赤裸的玉体在无比粗暴的抽插动作下无助地扭动着。

“不……啊……啊……畜生……啊……唔……”

转瞬间,呻吟变成了呜咽。程真的脸颊被方继良用右手用力地卡着,被迫张开了嘴。男人的脸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她那秀气的脸庞上狂吻着,并逐渐地B近她的嘴。

“呃……唔……”

来自后方的冲击一波比一波猛烈,平板车在这汹涌的推力下微微向前移动着,祁三的手时而搂着女刑警副队长的纤腰,时而拽弄着她的玉乳。程真只觉得方继良的舌头从自己被迫张开的嘴中突入,和自己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在被QJ的痛苦之中,性刺激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隐隐的快感逐渐浮出……

“呃……嗯……唔……”

由于前一天的崩溃和高潮,程真对性刺激的抵抗能力已有所下降。她的脸庞看起来依旧清纯而睿智,只是此时已充满了屈辱。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逐渐迎合着祁三抽插的节奏开始了扭动,呜咽的叫声也变得带有几分淫荡。

“嗯……唔……呃……嗯……呃……”

程真竭力想要压抑住体内升起的欲望,但一切都不受控制。方继良和祁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QJ女刑警副队长的同时,颇具技巧地挑逗着她的舌头和乳头。

随即,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程真的裸体也扭动得更为疯狂。伴随着祁三的一阵长叹,女刑警副队长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崩溃在了性欲的高潮之中。

祁三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跑到了程真的面前。方继良帮着拽住程真那文秀而屈辱的脸庞,使祁三能有足够的时间将残余的精液射到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两个男人一齐动手,部分涂在她脸上的精液塞入了她的嘴中。

只听得方继良道:“事到如今,冯先生总算信得过我们了吧。只要冯先生肯合作,警方那边不在话下,我和祁三爷自有办法对付。不过冯先生现在的态度,对我们可是至关重要的。”

冯老大咬了咬牙,道:“好,既然方先生和祁三爷都抬举在下,那这件事也就不用说了,自当尽力办到。但我是粗人一个,又没有什么见识,这次还请两位替我筹划筹划……”


“王队长,等得到了冯老大的消息,我们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能想办法把程副队长救出来。”华文杰略带兴奋地说道。

王安莉点了点头,夜色中的她看起来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深红色的短袖T恤将她那两条裸露的手臂映衬得晶莹雪白,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了她那修长而健美的腿部曲线。女刑警队长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沉着。

华文杰就在她的身边,这次去见冯老大,她没有让D市警方的人跟随在旁。即便是对于华文杰,王安莉也没有把知道的都告诉他。她知道,有一些效果是必须营造的,若是在揭破之后再刻意掩饰,也许反而不妙。

两人走到冯老大的宅前,华文杰伸手敲了敲门。

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谁啊?”

王安莉道:“我姓王,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今天是特意来见冯先生的。我想如果冯先生还记得程副队长,那么现在一定不会感到意外吧。”

另一个声音响起:“哦,原来是王队长啊,快开门快开门。”

房门打开了,只见两侧各站了冯老大的两名手下,冯老大本人站在后方正中,正作相迎之势。王安莉虽然没和冯老大照过面,但见过警方的照片,自然是一眼即可认出。

冯老大已由方继良和祁三处听说了王安莉,此时终于亲眼见到,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神色凛然,英气B人,旁边还有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子,心中不由略感虚浮,堆出了一脸的笑容,目光却闪烁不已,游移不定。

冯老大陪笑着,向华文杰打量了两眼,道:“原来是王队长大驾光临,快请里面就座。不知这位先生是……”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不是警方的人,我想冯先生不会觉得不方便吧。”

冯老大道:“哪里哪里。快请里面坐。小许,快去给两位贵客倒茶。”

冯老大在前引路,几个人护卫在他的身边,王安莉和华文杰一齐跟随着进入了客厅。两人刚在正中的沙发上坐下,冯老大的一名手下就已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端了上来。女刑警队长也不客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华文杰却似乎嫌茶太热,只是喝了一小口茶水,便将杯子放下。

只见冯老大的眼中放出了异样的光芒,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华文杰猛然警觉,却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全力站起,然而双腿竟有几分不听使唤,立足不稳。

华文杰怒道:“你在茶里下了药?”

冯老大哈哈大笑道:“不错,下的可是烈性的迷药。你虽然只喝了一小口,却只要到了肚子里,很快也就会不省人事的。”

话音未落,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女刑警队长上身一横,已然瘫倒,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过去。华文杰一声怒喝,一拳击出,将迎面冲上的一个歹徒击倒,却身子一晃。

歹徒们见他喝的茶较少,一时竟然不倒,纷纷扑上。眼见王安莉昏迷不醒,敌人只需越过华文杰,即可将女刑警队长擒住,华文杰虽感责任重大,但在服食了迷药的状况下,只靠一人之力进行抵挡,实是岌岌可危。

他和王安莉断然没有料到已经议定合作的冯老大竟然会算计他们,一个不慎,已着了道,华文杰自知凶多吉少,全力以赴之下,拳打脚踢。虽然昏昏沉沉的感觉愈发浓重,但他本身武艺精湛,五个歹徒攻上前来,三人被打倒在地,剩下两人也蹒跚着后退。

挺过了这一轮攻击,华文杰只觉两眼发花,人影重重叠叠,双腿一软,倒坐回了沙发之上。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视线愈发模糊,最终他两眼一黑,也昏迷了过去。

冯老大满脸得色,道:“方先生和祁三爷果然见识高明,这个王安莉号称智勇双全,原来也不过如此,略施小计便已手到擒来。这小子运气好,喝得少了一些,还多费了我们一些功夫。”

他的目光由华文杰转向了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横躺在沙发上,容貌英秀端庄,玉臂晶莹胜雪,薄薄的T恤下更是曲线凹凸有致,双乳丰盈挺拔。他见识了程真那曼妙标致的裸体,此时再看王安莉,性感的身材似乎犹有过之。

冯老大咽了咽口水,暗想既然已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擒住,早晚要将她献给方继良和祁三,不如趁这一晚好好地将她凌辱一下。想一天前祁三和方继良玩的是副职的刑警队长,而自己这次玩的可是正的,不禁兴奋异常。

于是,他命令道:“把王队长抬到我房里的床上去。”

四名手下应声而上,分别抓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女刑警队长赤足穿着皮鞋,歹徒摸在的手中,只觉得着手处肌肤细腻光滑,赤裸的脚踝纤细轻巧,踝骨浑圆,握上去之后就不想再松手了。

四人将王安莉的手脚拉扯开来,呈X字型凌空抬起。女刑警队长的T恤很短,被歹徒们拉扯成了这个姿势,T恤向上缩起,在T恤的下摆和牛仔裤的裤沿之间,一截雪白的腰身裸露了出来,更得性感。

四人将王安莉抬到了冯老大的房内,将她仰面放置在了床上,冯老大随后跟了进来。他见女刑警队长的四肢张开呈X字型,目光触及了她那裸露的腰身,便再也不愿移开。

只见王安莉躺在床上,一对丰盈的乳房在薄薄的T恤下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腰身纤柔如玉,身体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白皙,晶莹如雪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赘肉,性感的肚脐缀于其上,极为诱人。

在此之前,冯老大久闻王安莉的武艺高强,唯恐她突然发难,始终在手下的维护之下,不敢过于靠近。但现在女刑警队长已被生俘,迷药的药力足以使她在一个小时内无法醒来,只能听任男人的蹂躏,他就再无顾虑。

他踱步到床边上,双手一齐伸出,便要去摸女刑警队长的身体。他断然没有想到,王安莉突然双目一睁,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射而来,同时她嘴一张,一口茶水直喷出来。

“中计了!”

冯老大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先前的小心谨慎全成了白费力气,他的手下离得太远,根本不及救援。茶水喷得他满脸皆湿,女刑警队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玉臂轻舒,已将敌人的脖子卡住。在她直起了身子之后,裸露的腰身也被落下回归原位的T恤下摆盖住。

此时四个歹徒才左右扑到。王安莉将冯老大的身子挡在左侧,右手一拳右腿一蹬,已将右侧的两人打倒,而左侧的两个歹徒唯恐伤及冯老大,便无从攻击。

王安莉心中暗暗称幸,如果不是郑婕事先将前一晚所探得的消息告诉了她,那么今天只要一个疏忽,就会中计被擒。另一方面,冯老大显然戒备森严,若是一上来就动手,又嫌鲁莽,未必能将他拿下;若是警惕而不喝茶,对方既然能设下这个圈套,自然也有她不中计的另一手准备。

因此,她这次将计就计,甚至连内幕和计划都没有告诉华文杰。果然冯老大放松警惕,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然落入她的掌握之中。现在控制住了局势,终于到了攻心的时候了。

王安莉冷笑道:“冯先生,你好大的胆子。老实说,程副队长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

冯老大紧张得道:“哪里哪里?我哪有这么大胆子。”

王安莉道:“你不是有胆量在茶里下药么?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冯老大道:“这……这……这全是祁三的主意,我……我哪里敢啊?程副队长也是……也是方继良抓的。她前几天夜探方继良的住处,中了计被抓住,现在……现在……”

王安莉道:“冯先生,我老实告诉你,我知道你以前没干出什么大事,但就凭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就够得上袭警的资格,警方要是追究起来,可够你受的,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地和我合作。”


天色微明,两辆轿车自空旷地马路上疾驶而过,在一个岔道处一个急转,绕向了一个卸货码头,进入了一个大仓库。两辆车向后停下,前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冯老大一马当先,两名手下随即走了下来。

立刻有一人迎面而来,道:“老大,人已经到了。”

冯老大回头向后面一辆车打了个招呼,于是,后一辆车的车门也随即打开,祁三带着另两名手下,从车上踱步而下。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目光流转着,心中盘算不定。

在祁三看来,冯老大毕竟只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地头蛇,连让王安莉喝一杯茶都办不到,幸好他脑子还没僵化,立刻用上了这一套,以这场交易引女刑警队长来此。就算是以王安莉的睿智,也难以察觉出这是又一个圈套吧。

有来自海外的重要友人来D市访问,警方的人都抽不出身来,这是方继良早就安排好的交易时间。单是王安莉一人应该并不足惧,四周早就备好了埋伏,只要女刑警队长一出现,她就立刻会被活生生地擒住。

想到能将王安莉抓到手,祁三不免有些得意,这个头号大敌智勇双全,英姿飒爽,凛然而不可侵犯,等到落入自己手中之后,他一定要看看,这样一位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剥光了QJ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王安莉和华文杰就隐蔽在一排集装箱的后面,前面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冯老大和祁三的出现,以及后者的神态,已使女刑警队长确认了一切都在预计之中。整个计划大胆而凶险,为了营救程真,并将黑斧帮一举剿灭,她必须冒这个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油的味道,在冯老大的码头卸的货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石油制品,在这个地方是不能用枪的,这也是方继良看中冯老大的原因。这不仅对交易双方都有好处,对警方的干涉无疑也是一种无形的障碍。

对方来的是三个西方人,提着两个黑色手提箱。祁三和冯老大迎上前去,身后的手下同样拿着两个黑色的手提箱。几人一照面,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言语寒暄了几句之后,当即便开箱验货。

整个过程既短又快,银货两讫,双方交易达成。三个西方人转身就走,船艇的马达声很快就自远方响起。祁三满意地笑着,脸上却略为露出了一丝焦虑,显然是在奇怪为什么王安莉还不现身。

就当众人准备上车之时,一个嘹亮的女声自背后响起:“祁三,黑斧帮在这里交易毒品,可真是计划周到啊。我来到D市,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祁三转过头来,佯装了一个惊诧的表情,道:“王队长,是……是你?”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浅笑,道:“没有想到吧。黑斧帮素来行踪诡秘,不为外人所知,今天却被我候了个正着。就凭你的两个手下,只怕护不住你。”

祁三嘿嘿冷笑了起来,道:“王队长,原来冯老大的人都已不在你的计算之内了。很好,不过这次你错了,你不仅要算上冯老大的人,还要算上他们。”

话音方落,一大群歹徒从四周涌出,人数竟有十多人之多。这些人散布在了王安莉的侧后方,连带正面的祁三和冯老大等人,已将她团团围住。躲在暗处的华文杰看到这等阵势,虽然不惧,却也暗吃了一惊。

“怎么样,王队长?听说你的武艺高强得很,不知道面对这么多人,是打算试试运气打一场呢,还是准备立刻束手就擒?如果是后者,就老老实实地把双手举起来吧。”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一章

王安莉臉上流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雙手緩緩舉起,但眉宇間的英秀之色絲毫不減。她本沒有打算反抗。事實上,真要搏鬥起來,面對不到二十的人數,女刑警隊長自信還勝得過。

祈叁點了點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王隊長不愧為女中豪杰。不過盡管我知道你沒帶槍來,但還是要搜上一搜。轉過身去,趴在車上。”

華文杰心頭一震,他知道女刑警隊長敢于孤身犯險,身上必然藏了匕首之類的武器,這樣即便被捆綁起來,也隨時都能割斷繩索脫身。但如果被歹徒們搜身,一旦弄假成真,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王安莉卻神色不變,當即轉過了身,上身微微前傾,舉起的雙手撐在了車頂上。一個歹徒上前,雙手按住她的肩頭,沿著她的粉紅色T恤向下摸了起來。

女刑警隊長那薄薄的夏裝下顯然藏不了什麽東西,男人的手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際,在她的腰帶上發現了一個串著幾把鑰匙的鑰匙圈,僅此而已。他轉頭望向了祈叁,點了點頭。

祈叁冷哼道:“繼續,別忘了鞋子。”

歹徒的手繼續向下,隔著王安莉的藍布牛仔裙撫過了她的臀部,向下滑過了裙擺,落在了她的後膝關節上。他的手指繼續沿著王安莉那一雙裸露的小腿向下摸著。

女刑警隊長肌膚晶瑩如玉,五官端秀,比之程真毫不遜色,若不是一臉B人的英氣,使歹徒們心存敬畏,否則早就邪念叢生了。此時這人見終于將她擒住,膽色趨壯,雙手下滑的速度漸慢,手勢也不由猥褻了起來。

華文杰看在眼裏,暗自著急,臉色不由生出了怒意,衹是王安莉背對著自己,無法看到她的臉色。衹見那個歹徒左手滑到女刑警隊長的小腿末端,一把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腳踝,右手則輕易地將她的休閑鞋摘下。

既是離得頗遠,華文杰還是看得熱血上涌。王安莉的一衹白皙纖美的赤腳完全裸露了出來。在夏日中,女刑警隊長雖然不穿襪子,但來D市後從未穿過露腳趾的鞋子,因此華文杰還是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腳。衹見整齊的腳趾,秀挺的曲線,無不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缺陷。

隨即,王安莉的右腳腳上的鞋子也被除去,一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地面上。她自然察覺到男人手勢上的猥褻,卻並不在意,對此倒心有所忌。畢竟,失去鞋子,腳上的殺傷力大減,對以後的行動自是不便,幸而有華文杰襄助,仍有勝算。

“轉過來!”

這個歹徒邊說邊站起身,拽著女刑警隊長的右臂就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使她背靠著轎車。衹見王安莉依舊維持著英姿颯爽的氣質,端秀的臉龐上冷靜而沒有任何表情。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胸前。女刑警隊長的乳房豐盈,飽滿挺拔,當薄薄的T恤緊貼住身體之時,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型圓潤的曲線。歹徒咽了一下口水,一雙手就拽住了王安莉的雙乳,用力揉了兩下。

盡管隔了T恤和胸罩,他仍能感到女刑警隊長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極佳,不由滿意地抬起頭來,衹見王安莉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先前的表情,衹是目光更顯凌厲。

歹徒心頭一驚,雙手竟不由自主地離開了王安莉的乳房上,向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下的牛仔裙上,才覺得自己未免有些膽怯了。想到這裏,他的雙手再度向上摸去,這次帶起了王安莉那粉紅色T恤的下擺,向上掠去。

頓時,女刑警隊長裸露出了一大截纖細的腰身,平坦緊繃的腹部、性感的肚臍都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衹見她裸露出的這截身體白皙晶瑩,如絲緞般光滑,曲線健美,性感非凡。

華文杰又驚又怒,要不是想到此行的目的是探出黑斧幫的巢穴,早想出手。但見女刑警隊長受辱之時臉色如常,冷靜鎮定,他才漸漸將心中的怒火平息下來。

這個歹徒不將王安莉的上衣拉好,讓她裸露著纖秀的玉腰,對祈叁道:“叁爺,搜過了。的確沒有槍。”

祈叁淫笑了一聲,道:“是麽?搜得還不夠仔細。我來搜一下,讓你們看看。”

馮老大看到王安莉受辱,心中既驚,但對她裸露的腰身和赤足更是看呆了,猶疑道:“叁爺,我看搜得夠仔細了,我們還是帶她回去吧。”

祈叁道:“不夠不夠,看我搜點精彩的來給你們看看。”

說著,他走了過來,右手拽著女刑警隊長的手臂將她的身子轉了過去,而左手則在她的背上狠狠地推了一把。粗暴的動作使得王安莉再度面對轎車趴著。

男人的手很快就在女刑警隊長白玉般的纖腰上用力抓捏了起來,摸了兩把之後,他突然轉變方向,手臂轉向下方,猛地將她的裙擺掀了起來。

作為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強者,王安莉並不把傳統的觀念放在心上,這和程真是全然不同的。因此,當被歹徒們猥褻的時候,她衹是對這種利用性別差异所實施的勾當感到厭惡。

就在祈叁掀起她裙擺的一剎那,她的右肘向後一幢,重重地擊在了男人的腹部。祈叁的身手和女刑警隊長比相去甚遠,當即便被打倒在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裙擺還是被掀到了腰部以上。衹見女刑警隊長那兩條修長的大腿裸露了出來,優美的曲線中隱隱透著力感。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內褲,如雪花般的臀部半裸在窄小的布料兩側。

其餘的歹徒們見王安莉驟然出手,不禁大驚,慌亂中一擁而上。王安莉並沒有全力反抗,剛才一擊衹是出于厭惡而出手教訓了祈叁一下。女刑警隊長衹是迅速地將裙擺和T恤拉好,就已喪失了抵抗的最佳時機。

歹徒們的一雙雙手乘機抓上了她那赤裸的雙臂。王安莉的力量固然不弱,但在眾多彪形大漢的壓制之下,衹能作出象征性的掙扎。衹聽得“嗤”的一聲,女刑警隊長左肩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大片,一雙玉臂隨即被反剪到了背後。

馮老大見王安莉出手,還衹道她要發動,剛想是否要上前相助,但轉眼見她被制住,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他不動聲色,走到祈叁身邊,將他扶起。

祈叁在攙扶下站起,已是怒不可遏,道:“臭娘們,仗著自己有兩下子,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形勢,就敢動手!把她綁起來。我倒要看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到底是不是叁頭六臂。”

幾個歹徒們把被活擒的女刑警隊長牢牢地按在了車邊。粉紅色的T恤左側被撕破,自領口至左肋的布料都被扯去,雪白圓潤的肩頭完整地裸露著。同時,歹徒們看到了王安莉穿的粉紅色的胸罩,左側的肩帶和罩杯也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由于罩杯的布料不多,女刑警隊長左側的乳房此時幾乎是半裸著。祁叁的目光沿著她的頸項向下掃去,越過了鎖骨,落在了她的左乳房上半部白皙如玉的柔坡之上,再也不願移開。

有的歹徒拿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緊緊地纏上了王安莉的手腕,從兩側拉向空中,繞過了倉庫天花板上的橫梁。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雙腳也被一道繩索捆住,衹是中間留出一截繩子,保留了走動的餘地。就這樣,她雙臂向兩側上方高高舉起,在車旁被綁成了一個Y字型,上衣下擺向上縮起,纖秀如玉的腰身又裸露了出來。

他拿來了一根細細的竹鞭,在王安莉的周圍轉了幾圈,在她的身後停了下來。衹聽得“啪”的一聲,竹鞭抽在了女刑警隊長的背後。她那英秀的臉龐微微向上仰起,身體一陣顫動,顯然是在忍受著被拷打的痛楚,但卻沒有吭聲。

祁叁又走到了她的身前,道:“王隊長,該是回敬你的時候了!”

說罷,重重一拳打在了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腹部,隨即竹鞭橫掃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身體抽搐著向後弓起,英秀的臉龐被打得偏到了一邊。還沒等她的臉龐回轉過來,又是重重的兩拳打在她那平坦緊繃的腹部上,

祈叁怒氣未消,但目中淫光四射。他又繞到了王安莉的身後,用竹鞭勾著她的裙擺向上挑起,挑得裙擺又被掠到了腰際,女刑警隊長那雪白的大腿和半裸的臀部又裸露在了男人們的眼中。

衹見祈叁的手一揮,竹鞭就橫抽在了王安莉的大腿上,隨後又將裙擺勾住不讓它落下。竹鞭挑住裙子之後,前端微微向下一沉,又微微帶起了內褲後沿。

竹鞭掃過之時,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大腿微微一顫。那一雙光潔的玉腿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紅色淤痕。看上去雖然不嚴重,但以祈叁下手之狠,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猜到這一下必是極為疼痛,但王安莉卻依舊神色如常,口中更是一聲不吭。

眼睜睜地看著女刑警隊長被歹徒們活擒、遭到拷打和凌辱,華文杰暗自著急,但程真被囚之處尚不知曉,又沒有王安莉的示意,便不能妄動。而馮老大心中固然仍記著女刑警隊長的計劃,但自己要辦的已經辦完了,而雙眼則早已直勾勾地盯著王安莉的大腿和臀部,滿腦子都是邪念。

衹聽得祈叁道:“王隊長,你那高強的武藝呢?你不想讓我看你的裙下風光,我就偏要看個夠,還要讓大家看個夠。我不但要看你的大腿,還要看你的屁股。”

話音方落,他手中的竹鞭向下一滑,就將王安莉的內褲勾到了膝蓋上。兩個歹徒一左一右地押著她,用空閑的另一衹手幫著拉住了她的裙擺。王安莉的下身就完全赤裸在了眾人的面前。

祈叁圍著王安莉繞了幾圈。從背後看,女刑警隊長的臀部豐盈,渾圓的屁股白皙而堅實;從正面看,雙腿之間陰毛烏黑濃密,覆在陰部上方。

他一聲淫笑,又提起竹鞭,在王安莉的右臀上戳了一下。衹見女刑警隊長那飽滿的屁股被戳得微微顫抖,每個男人,包括躲在一邊的華文杰在內,都不禁為之震撼。

祈叁道:“王隊長的光屁股果然很有彈性。論身材,和程副隊長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把王隊長押到大車裏去,帶回去好好玩玩。讓S市大名鼎鼎的刑偵支隊正副隊長一起嘗嘗光著身子被男人折磨的滋味。”

吊綁著王安莉手腕的繩索被放了下來。歹徒們小心翼翼地重新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用另一條繩索將女刑警隊長的上身五花大綁了起來。

華文杰衹聽得暗暗心驚,見王安莉被繩索捆綁得死死地,不知她是否有脫身之計。但想到她平素英姿颯爽、正氣B人,即便對自己也不假顏色,此時竟當著這麽多歹徒的面被剝去內褲,裸露出臀部和陰部,料想此次被擒多半已是弄假成真。

馮老大也是同樣的想法,見女刑警隊長真的被祈叁及其手下活生生地擒住,心中又不勝驚懼,唯恐黑斧幫得知了自己也參與的細節,表面上一言不發幹笑數聲,雙眼則目露淫光,仔細打量著女刑警隊長那雪白的屁股。

祈叁咽了咽口水,道:“把王隊長押到車上去。”

歹徒們把車開了過來。原來除了兩輛轎車之外,還有一輛很大的貨車。祈叁的八個手下分別坐入了兩輛轎車之中,而以祈叁和馮老大的手下則押著被擒的女刑警隊長進了貨車龐大的後箱。

華文杰見王安莉被擒,知道這下重任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明知女刑警隊長是故意讓歹徒們擒住的,但她若留有後路,搜身無果就令人不解。倘若她真的失去反抗能力,那麽華文杰不僅要負責救出程真,還要確保王安莉的安全。于是他不敢怠慢,連忙跑去自己停車的地方。


貨車在公路上疾駛。後車廂內,幾個歹徒押著被五花大綁著的女刑警隊長,迫使她跪在中央。但王安莉那俊秀的臉龐上毫無驚懼之色,雖處于被俘的境地,依舊英氣勃勃,目光銳利,膽色稍差的歹徒仍是不敢B視。

祈叁繞到了她的身後,道:“方繼良抓住了S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程真,破了她的身子,在我面前頓時就顯得威風八面不可一世。這次位居正職的王隊長被我活生生地擒住,我們黑斧幫可也要在他面前顯一次威風。卻不知道王隊長是不是處女,如果是的話,嘿嘿……”

說著,他半蹲下身,左手掠起了王安莉的裙子,右手則向她的雙腿之間探去。被活擒的女刑警隊長跪在地上,雖看不到背後的狀況,但本能地掙扎了起來。眾歹徒見識過她的厲害,雖然將她五花大綁,但也不知她究竟是否仍有傷人之能,不由一齊撲上。

王安莉本留有脫身的手段,但這群歹徒一擁而上,身後兩人按住了她的肩頭,牢牢抓著她那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手腕,另兩人則拽著她那一雙雪白纖細的腳踝,使她的雙手雙腳絲毫動彈不得,才真正令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四個歹徒手上一齊用力,女刑警隊長縱然身手卓絕,力量也不弱于尋常男子,但本就被捆綁著,掙扎之力也遠不足以脫出四個彪形大漢的合力鉗制。

饒是如此,這四個男人也感受到了被俘的女刑警隊長全力掙扎所造成的衝擊。他們固不知王安莉另伏有手段,唯有如此時般被制,才無法發動,一個個卻仍是全力以赴,手上絲毫不敢放鬆,衹怕稍一鬆懈就會被她掙開。

藍布牛仔裙的裙擺又一次被高高地掠起,衹見在繩索捆綁和男人們全力押按之下,女刑警隊長的掙扎全無作用,衹有雪白的屁股無助地扭動著,刺激著眾人的視覺。

祈叁伸著右手食指,探入了王安莉的雙腿之間。然而,當手指剛觸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就牢牢夾緊,封住了男人手指前進的路途。

祈叁冷笑道:“王隊長,你落在我的手裏,還想象往日那般逞英雄麽?來,把她的大腿給我分開。”

于是又有兩名手下走上前來。這兩人蹲在了王安莉的兩側,分別抓住了她的兩條赤裸的大腿。衹見兩人一齊用力,女刑警隊長那一雙曲線優美的玉腿被稍稍分向了兩邊,雖然沒張開多大的角度,卻足以使得祈叁的手指毫不費力地伸入了她的陰部。

這還是王安莉首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出下身,更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她從未和男人有過性接觸,但體質卻甚是敏感,當祈叁的手指探入的那一剎,女刑警隊長那掙扎的軀體如觸電般地一震,白得令人目眩的大腿和屁股隨之微微顫動著。

祈叁的手指在王安莉那狹窄的陰道內繼續深入,直到抵住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上。女刑警隊長微微凝神,便已經受住了下身傳來的异感。她一聲不吭,英姿颯爽的俊臉上全無表情。

祈叁淫笑道:“哦……原來王隊長和程副隊長一樣,都是不近男人的處女。其實也是,象王隊長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平時衹怕沒有哪個男人有膽量染指。”

說著,他的手指在王安莉的陰道內轉了一圈,抽了出來。祈叁站起身,卻將掠起的裙擺交給了另一個歹徒,使女刑警隊長依然在眾人面前赤裸著白玉般的臀部。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左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衹見女刑警隊長的目光鎮定而凌厲,端秀的臉龐上依然英氣B人,絲毫沒有因為被擒和裸露下體而有所畏懼。

祈叁道:“王隊長,你的處女身我要慢慢享用,不過現在先得請你給大家熱熱身。”

說話間,他右手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早已挺直的生殖器一衝而出,直B王安莉的面前。男人的右手一把抓起她那烏黑濃密的短發,向後一扯,同時左手緊緊掐住了她的下巴,猛地加大力量。女刑警隊長被迫張開了嘴,祈叁的生殖器乘機插入了她的口中。

“唔……”

王安莉眼見著這令人惡心的東西擦著自己的嘴唇深入,緊接著越過舌頭,直頂向自己的喉口。她自從被俘之後,沒有絲毫示弱的表現,此時男人的生殖器一下子塞入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喉嚨,才使她不得不發出了一聲如嗚咽般的聲音。

“唔……唔……唔……”

祈叁得手之後,生殖器立刻在她的口中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頂到女刑警隊長的喉口,都會使她發出含糊的聲音,聽起來如同哀嚎般。但衹要看到她一臉的剛毅,就知道這衹是喉口受到衝擊的刺激才被迫發出的聲響,並非是由于羞恥而發出示弱的呻吟。

“唔……唔……唔……”

雖然祈叁成功地將生殖器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但由于她的嘴是被強行扳開的,即使她想要主動吮吸都無法辦到,更何況女刑警隊長斷然不會主動為歹徒進行口交。因此男人衹能拼命地將生殖器在女刑警隊長的嘴裏捅來捅去,感受著她的舌頭的觸碰。

被歹徒強迫進行口交,王安莉衹能竭力地掙扎著。她的一頭短而濃密的秀發被死死地拽住,使得她沒有躲避這屈辱的口交的餘地,她的下巴和秀發同時被抓住,竟無法將嘴合攏,便無法咬斷這利用性別差异行凶的工具。

“唔……咳……咳……唔……”

漸漸地,她的喉嚨在生殖器衝擊下發出的聲音中夾雜了一聲聲幹咳,喉口又悶又癢的感覺使她的掙扎變得更為劇烈。但歹徒們牢牢地按著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刑警隊長,絲毫不給她脫身的機會,使武藝高強的她衹能聽憑男人們肆意凌辱。

沒過幾分鐘,王安莉感到口腔中爆發出一股粘稠的暖流,無疑是祈叁將精液射入了她的嘴中。隨後,那惡心的東西終于離開了她的嘴,下巴和秀發也被鬆開了。

王安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沒想到衹是幾秒鐘的功夫,另一個歹徒已接替了祈叁的位置,站到了她的面前。有了祈叁的示範,這個歹徒如法炮制,也將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隊長的嘴中。

就這樣,歹徒們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地強行與被擒的女刑警隊長進行了口交。等到這車廂裏的十個男人都輪轉完一輪,王安莉幾乎已喘不過氣來,一頭短發被拉扯得凌亂不堪,嘴角也滿是混濁的精液。

第一卷 魔掌无边 第十二章

祈三再一次站到了她的身前。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反绑着被歹徒们按住跪在地上,呼吸粗重,胸前一双饱满丰盈的乳房起伏不止。T恤的领口处,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处已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粉色的上衣也有好几处贴在身体上,现出深色的湿痕。

“王队长,等把你押到了我的地方,我会好好地培养你的口交技术的。怎么样,全身是汗,是不是热了?我让你凉快凉快。”

话音未落,便听得“嗤”“嗤”的声音响起。王安莉上身穿着的那件粉红色的T恤就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上身就当着众多歹徒的面裸露了出来,只剩下了粉红色的胸罩。

男人们早已看过了女刑警队长那纤秀的腰身和左肩,此时更轻易地欣赏到了她那光洁的背部和右肩头。经过了一场凌辱,王安莉的裸体上已覆着一层汗水,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得晶莹剔透。

一个歹徒伸手指着王安莉的胸前,道:“三爷,你看,她的乳头出来了……”

祈三应道:“是呀,我看看。”

除了几个在她身后押着她的歹徒之外,其余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胸前。原来在先前轮番口交的凌辱过程中,王安莉挣扎幅度过大,胸罩右侧的肩带已经滑过了肩头,落到了手臂上,因此右边的罩杯也随之向右侧移位。

只见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已裸露出了一半以上。她的乳房呈完美的半球状,坚实挺拔,肌肤白皙光滑,浅红色的乳头精致娇小,微微向上翘起,周围是一圈淡淡的乳晕,正巧于罩杯的边缘处漏出,美得足以令在场等所有男人窒息。

她那半裸的酥胸宛若一晕贲起的馒丘,陷入的乳沟犹如一道深深的峡谷,左侧的乳房虽然乳头和乳晕仍被遮掩着,但胸罩边缘露出的胸肌同样是晶莹性感。

祈三又拿起了竹鞭,末端指向了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头,用力捅了起来。只见如红宝石般的乳尖在拨弄之下渐渐挺立,丰盈的乳房正中在竹鞭的戳顶之下陷了进去,只要竹鞭向后一缩就立刻弹了出来,恢复了原先的半球型,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

王安莉神色不变,胸中却怒火如潮。先是被掠起裙子褪下内裤,随后是被那么多歹徒强迫进行口交,现在又被剥光了上身,连乳头都袒露了出来。她生平最厌恶这种利用性别差异实施的侮辱,现在却全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虽有脱身之计,但此时双臂被人牢牢地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况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营救落入魔掌的程真,即便敌人放开了她的双臂,她若马上发动,则对方逃散,一切计划都会付之东流。于是,王安莉咬着牙,任由歹徒们对女人那些原本最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隐秘部位肆意凌辱。

只听得祈三赞叹道:“王队长,我还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好身材的女人。大腿修长健美,屁股既圆又白,乳房既大又挺。你的气质英姿飒爽,令人敬畏,但你的身体却美妙标致,足以让人犯罪。”

王安莉咽了咽残留在喉口的精液,冷笑了一声,用蔑视的语气道:“难道你不是一直在犯罪么?”

祈三不禁吃了一惊,他不由重新将王安莉的状况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女刑警队长被绳索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了起来,赤裸的上身只留有凌乱移位的胸罩,半遮半掩着一双坚挺的玉乳。下身的裙摆被人拉扯着掀起,粉色的内裤缠在膝盖上,臀部和阴部都裸露着。她那头乌黑的短发鬓角散乱,嘴角边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

他只觉得难以置信。一个已经被生擒活捉、剥光了的女人,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在他的印象中,唯有不知廉耻的妓女才能在这种状况下镇定自若,但王安莉显然不是这样的人。的确,王安莉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是整个L省都闻名的精锐女刑警,但对于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刑警队长而言,最可怕的处境难道不就是被歹徒们擒住赤裸凌辱么?

联想到程真,祈三意识到,正的比副的难对付多了。但无论怎样,他不容一个随时都会被QJ的女俘虏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和他说话,不管她平时是多么厉害,多么令人闻风丧胆。既然被他擒住了,他就要让她彻底屈服。

祈三将手中的竹鞭交给了另一名歹徒,道:“看来仅仅用精液既堵不住王队长的嘴,也浇不灭她那凌人的气焰。不过不要紧,就算王队长再厉害,现在也是我们的俘虏。你用这东西好好招呼她的屁股,我来弄她的奶子。”

拉着王安莉短裙的人提了提后面的裙摆。那名歹徒接过竹鞭,半蹲着身子,挥舞起了右臂。只听得“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细长的竹鞭无情地抽打在了女刑警队长赤裸的臀部。

祈三蹲下了身,再度扯了扯王安莉那已经被拉过了肩头的胸罩肩带,使得右侧的罩杯完全翻落了下来,左侧的罩杯也在扯动下又滑开了不少。这样,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而左边乳房也半裸着,乳头虽未露出,罩杯的边缘却已露出了一点浅浅的乳晕。

王安莉知道,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那呈近乎于完美的半球型的乳房上,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乳房在几秒钟之后还能否保持这个形状,其余的则集中在了自己那不断传来疼痛的臀部。王安莉作为一个女刑警队长,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而现在在歹徒们的眼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她却依然没有丝毫惧色。

女刑警队长那充满弹性的玉臀在竹鞭反复的抽打下性感地颤动着,雪白的屁股上暴起了一道道淡青色的淤痕,又渐渐地消退着。祈三蹲在她的身前,一手拽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娇小的乳头,时轻时重地玩弄着。

祈三一边玩弄着王安莉的身体,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她的臀部一样柔软而充满了弹性,实属大自然的杰作,无与伦比的美妙极品。尽管王安莉的脸色依然冷冰冰地,B人的英气和目光中的锐利丝毫不减,但手指上的感觉告诉他,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已经开始变硬了,目光所及之处,她的眉角微微抽动着,如果不是蹲在她身边观察,还的确不易察觉。

的确,臀部被抽打虽然痛苦,但对于久经训练、素来出生入死与歹徒搏斗的王安莉而言,还算不上什么。但乳房被抓捏、乳头被挑逗的感觉,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而言,就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了。

一股股剧烈的刺激从胸前传来,几乎穿透了王安莉的脑神经,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的敏感。但她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作为一个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应该在这群歹徒面前有任何示弱的表现,这才是她的尊严!

货车突然转了一个弯,停了下来。

“三爷,到了。”

祈三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道:“这么快就到了。把王队长押到大厅里去,把所有的人都叫过去,另外把程副队长也带到大厅里去,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鼎鼎大名的女刑警队长被破处的场面。”


货车和两辆轿车停在了荒野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外。紧跟在后的华文杰不敢靠得太近,在离开数十米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他拿出望远镜,远眺着工厂入口处的情况。

只见货车后厢的门开了,祁三和冯老大两人当先而出,但紧接着的情况几乎让华文杰惊呆了。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竟然是半裸着被歹徒押了出来,而且上身仅存的胸罩也是凌乱地挂在赤裸的玉体上,右侧乳房几乎全无遮掩,左侧乳房也裸露了大半,两颗如同红宝石般珍贵的乳头一览无余,加上早就被拉扯到膝盖上的内裤,华文杰简直无法想象,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关键部位没被歹徒们看过。

两个歹徒在她的侧后,分别按住了她那圆润的肩头,并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使被擒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几乎无法动弹。但王安莉虽然身处困境,端庄英秀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镇定,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

从望远镜里看到王安莉那坚定的眼神,华文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必须先行救出女刑警副队长程真。这是原定计划,只要王安莉没有给出需要帮助的信号,那他就应该按计划行动,虽然他心中极度地不解。

眼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中伏被擒,当场就遭受凌辱,现在更是被歹徒们剥光,赤身裸体地被押入匪巢,显然已无脱身之策,华文杰甚至都无法确定她是否已经遭到了男人们的QJ,但即使没有,只要多得片刻,这厄运已是无法避免。

通过望远镜,他再次仔细确认了王安莉的表情,虽然心里担心,但他知道,现在只有尽快救出程真,再回头来搭救女刑警队长,才是他所应该做的。想到这里,他收起了望远镜,开始远远地绕向废弃工厂的侧面。就在同时,歹徒们押着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从正门进了工厂。

事情的发展也完全出乎于王安莉的预料,佯装被擒固然在计划之中,但歹徒们下手之狠,还是让她措手不及。从未在男人面前裸体过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男人们剥得三点全露,而且自从被押上车后双臂一直牢牢受制,根本没有脱困的机会。

但王安莉作为一个女中强者,她并不是一个非常看重传统性观念的人,因此她没有慌张。同时,她坚信能有脱身的机会。只要华文杰找到囚禁程真的地点,救下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就可以回头来救她,另一方面,她还有隐藏的手段,只是没有机会施展而已。当然,女刑警队长不希望被歹徒们QJLJ,只是她需要机会。

只听得祁三道:“你们两个去把程副队长押出来,让S市刑侦支队大名鼎鼎的正副队长在一齐,赤条条地让大伙们乐乐。叫看守她的兄弟们不要继续了,一起来这里玩。”

同时,他走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捏着她的乳房道:“王队长,从今天开始,你就和程副队长一样成为了我们黑斧帮的俘虏,很快你就会习惯光着身子被男人QJ的滋味的。”

“呸!”

一口唾沫吐在了祁三的脸上,女刑警队长那被托起的端秀的脸庞上依旧英气B人。


“啊!啊!啊!啊!”

刑架上绑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子。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绑在背后,一双修长的玉腿被分开呈直角,一个歹徒站在刑架的后面,生殖器直插在了她那一双饱满的玉臀间,一进一出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那赤裸的玉体随着男人的一波波冲击震颤着,如瓷碗倒覆般的一对乳房有节奏地上下跃动着,正迎上了正面飞来的皮鞭,发出了“啪”“啪”的击打声。

她的容貌看起来文静而秀气,但神色间满是屈辱和痛苦,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断地响起,不知是由于身后的冲击,还是由于正面的鞭打所造成的。这个女人,就是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程真。

被交给祁三之后,程真遭受的酷刑比之在方继良手中时更甚。黑斧帮在S市和警方对立已久,王安莉和程真都是祁三的头号大敌,此刻落入了他的手中,自然不能放过。这几天来,女刑警副队长几乎每时每刻都被歹徒们审讯、拷打、QJ,一次次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现被擒住之后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黑斧帮就是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程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会被救出去,但她现在所能感到的只是绝望。

房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两位请停一停,三爷有令,现在要拉程副队长出去。”

正在程真背后用肛交的方式JJ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小钱道:“怎么每次都在紧要关头扫我的幸,你再等一等,我马上就完事。”

进来的另一人道:“这么心急?程副队长被关在这里两三天了,被你玩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觉得腻味?外面可有新的货色,这个是副的,正的也被三爷抓来了。”

小钱道:“正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安莉?”

“还会有谁?和传说中一样相貌端庄秀雅,气质英姿飒爽,但现在已经被兄弟们剥得赤条条的,什么乳头阴道,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哦,这倒要看看。”

说着,小钱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拷打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歹徒也收起了皮鞭,两个人一齐手脚麻利地将程真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女刑警副队长被折磨了许久,被解下来后就瘫软在地上,全无反抗之力,况且她上身被反绑着,赤裸的双脚缺乏杀伤力,即便在神完气足的状况下要对付这四个歹徒也颇费功夫,更不用说是现在了。程真被两个人架住手臂,就向门外拖去。

“那王队长可是个厉害人物,三爷能把她抓住,可真有本事。”

“三爷当然厉害。不过这个王队长也很强硬,被剥光了连脸色都不变,我倒想要看看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干她的时候,她还能不能面不改色!”

众人调笑着,才跨出门,突然身侧人影一晃,迅捷的动作让每一个歹徒都措手不及。一人后劲中挨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另一人面门上中了重重的一拳,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昏死过去。

小钱和另一个押着程真的歹徒瞬间就慌了手脚,才放开了女刑警副队长的手臂,但来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身手极为敏捷,别说是突然袭击,便是光明正大地以一敌四,也可以轻松取胜。此时他出手如电,又是左手一拳右掌一切,两人惨呼着倒在了地上。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扶起,只听得来人说道:“程副队长,我叫华文杰,是曾文旻警官和王安莉队长的朋友……”


祁三抹去了脸上的唾液,道:“王队长,我等不及了,现在该是给你破处的时候了!”

王安莉身上残存的胸罩和内裤被毫不留情地扯落在了地上,捆绑在脚踝上的绳索被松开了。四个歹徒一齐上前,将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凌空架起。对王安莉而言,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臂依然被牢牢地掌控着,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却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依旧被身后的两个歹徒架着,膝盖和纤细的脚踝却被另两个人抓着,裙摆翻落到了腰间,一双健美的玉腿弯曲着被夸张地抬向了空中,分开成了钝角。眼看着祁三解开了裤裆,露出了生殖器,她无助地扭动着纤腰,挣不开歹徒们的钳制,却只能使浑圆的屁股和丰盈的乳房随之颤动。

王安莉的神色仍然显得很镇定,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抽紧,两只玉足更是自脚背处绷得笔直。祁三的双手分别捏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两条赤裸的大腿,收在自己的腰侧,生殖器向前一挺,直插入内。两名原本抓住王安莉的膝盖和脚踝的歹徒则松开了手。

眼看男人的生殖器没入,架住王安莉上身的两个歹徒也放开了手。但就在生殖器即将突破她的处女膜的一瞬间,女刑警队长的双臂不再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王安莉凌空借力,全身一挣。

女刑警队长的身材高挑健美,力量本来就不弱,体重也不是那种身材娇小的女子可比,祁三只觉得双臂一震,再也托不住她那赤裸的身体。雪白的玉体自半空中落下,她那被反绑的双手一伸展,便已摸到了束住裙子的腰带上的钥匙圈。

王安莉的手指在钥匙圈上轻轻一弹,一片闪亮的小刀竟从中弹出,用力一划间,已将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割断。她双臂向外用力一挣,已被割断了一处的缠绕在手臂和肩头的绳索就松了开来。

祁三大惊失色,道:“快抓住她!”

周围的四个歹徒一拥而上,但王安莉手臂扬起,已经将两人打倒在地,随即玉腿弓着向外顶出,膝盖顶在了一个歹徒的腹部,同时身形晃动,又一拳击在了剩下一个人的面门上。

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赤身裸体,胸前一对半球型的乳房随着她那迅捷的动作富有弹性地上下跃动着,但出手之凌厉,哪里还象是一个俘虏?其余的歹徒们围上前来,却不敢轻易动手,而冯老大和几个他的手下,却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啊!”“啊!”

就在这时,两声惨呼从远处传来,听方向正是关押程真的地方。祁三再联想到王安莉的骤然脱身,冯老大的按兵不动,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有计划的行动。

“抓住她,要抓活的!”

下完这道命令,祁三自己却扭头就走。事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搏斗时不可能全无顾忌,赤裸着的双脚也缺乏杀伤力,格斗的威力发挥不到寻常的一半,倘若冯老大及其手下两不相助,祁三这边的人数也超过十人,完全可以和她一战,如果纠集其废弃工厂内的其他人,甚至能再度将她活生生地擒住。

只是祁三却根本连想都不敢往这条路上想。只要一回忆起刚才远处传来的惨叫,一见到冯老大的意向,再看到王安莉那锐利如电的目光,祁三决定放弃了。况且,形势的确很难判断,因为无论是王安莉,还是暗中出手的敌人,显然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一逃,黑斧帮就算是完了。那批货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非常的重要,但以现在的形势,这批货已经保不住了。他也曾经梦想着将正副女刑警队长剥得精光、捆绑着进行折磨和奸淫的场面,可就在他即将达成这个目的的那一刹那,形势却突然急转。

王安莉眼见祁三要逃,想要追击,却被祁三的手下拦住,赤脚的女刑警队长难以施展最具威力的腿上功夫,要想凭借双手和膝盖将这些歹徒击倒,却也非易事。只见女刑警队长裸体进行格斗,场面虽然刺激,现在却已没有哪个歹徒还能用色情的眼光来看她了。

趁着这个机会,祁三已从废弃工厂的正门逃出。无论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只要自己的手下能抵挡一阵,逃出去之后,他就不怕女刑警队长还能赤身裸体地追过来。日后,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和王安莉算上这笔旧帐的。

当华文杰赶到的时候,王安莉刚好完全控制住了局势,祁三的手下有的逃走了,更多的则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到这时,女刑警队长才用左臂挡在胸前,半掩住赤裸的乳房,右手伸出,捡起了被扯落的胸罩。华文杰看着眼前的景象,百感交集……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三章

顾云中看着右手上的三道锋利的银钩在灯光之下闪出耀眼的光芒,显出了极度满意和兴奋的表情。他做梦也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作为一个身负绝技的打手,他的身手足以让L省黑道上的各方势力垂青而争相笼络,但他宁可自负清高地以接生意为生而独据一方,却不肯归附于任何人。

他还清晰得记得一年多以前,为了一笔生意,他终于在D市遭遇上来来自S市的王安莉。此前,顾云中一直认为自己的武艺可以和任何人对抗,但那在那一场格斗中,他彻底地败在了这位现任的S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的手下,而且是毫无机会地被她轻松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他就开始了漫长的牢狱生活,而送他进去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虽然顾云中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是王安莉的对手,但无论如何,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报复她。

「怎么样?顾先生觉得趁手么?有了这东西,想必你一定能一展旧日的身手,将那不可一世的王队长生擒活捉。到时候,她就是你的了。」

顾云中看了看方继良,他也没有想到,今天救他越狱的幕后人物,竟然是D市的市长秘书。而且,方继良竟然要求他去抓他的大仇人女刑警队长。不用说,方继良是有目的的,但顾云中知道自己没必要多问。

「不行,王安莉的武艺非常高强,单凭我一个不是她的对手,我需要多几个帮手,实施偷袭才有可能得手。而且,抓到她之后,我只要她十天,十天之后,她是你的。」顾云中淡淡地道。

方继良淡淡一笑,道:「顾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条件也很优惠。没问题,我们成交。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顾先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那就请先作准备。这是王队长住处的地址,经过今天凌晨的一战,今晚她一定会留在那里休息的。」

「多谢!」

说完,顾云中接过了方继良递来的纸条,在一人的引导下退出房去。方继良和身边的儿子方捷对望了一眼,一人脸上含笑,另一人却脸上阴云密布,愁意甚浓。

方捷道:「爹,你看这顾云中可靠么?我们现在的情形很危险,不能走错一步啊。」

方继良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连黑斧帮都这么不牢靠,祁三也行踪不明。现在主动权已不在我们的手里,但遇事不能慌张,只要根据我新订下的计划行事,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方捷道:「哼,什么黑斧帮祁三,什么冯老大,连这样重要的货都弄丢了,那个副队长程真也被救出,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我只觉得这个顾云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继良道:「我早就说过了,王安莉、程真这些人都是厉害的角色,没那么容易对付的。顾云中能不能办成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把握,所以你带上一批人,到时候去接应一下。」

方捷道:「知道了。另外,那个金牌卧底郑婕也好几天没来了,难道她不怕我们把那些东西抖出去?」

方继良道:「这个你不用担心,郑婕警官、还有被救走的程真副队长,这两个人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今晚我会亲自对付她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要掩盖下去已很困难,必须撕破脸皮了!」


天色已晚,路灯照耀之下,两个女郎从一家打着家常菜招牌的小餐馆中走出,在行人寥落的街道上,并不引人注目。但只要有人注意到她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在左侧的是一个身材娇弱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才二十三四岁。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的T恤,下摆长长的,盖住了大半下身穿的黑色的短裙,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裸露着,脚上穿着灰紫色的丝质短袜,蹬着凉鞋。

她扎着一个马尾辫,一张瓜子脸上,眼若丹凤,容貌俏丽,虽然神色之中还略为隐藏着一分忧郁,但已为青春的笑容所掩盖。没有人能想到,她是在L省警界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郑婕。

郑婕的右侧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比她要大上两三岁。她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容貌文静而秀气,披肩的长发宛若瀑布一般,一身无袖的蓝紫色连衣裙衬托出了身材的优美曲线。

和郑婕不同,她赤着脚踏在两只深褐色的拖鞋式的凉鞋之上,一双玉足看起来纤秀精致,甚是性感。同样,路人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文静典雅的女郎的身份竟比郑婕更为显赫,她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对寻常人而言,程真和郑婕的身份足以使她们具备一种凛然而不可侵犯的威慑,但谁又能想到她们两个人所经历过的遭遇?

就在不久前,郑婕在一次卧底行动中,不知什么原因被黑斧帮识破了身份,歹徒们擒住了她,并在一场拷问中夺走了她的贞洁。此后,她的厄运接踵而来,方继良看上了女警官,对她施以凌辱和胁迫。

程真则是暗中来D市办案的,在探察郑婕的过程中进入了方继良的豪宅,失手被方继良的手下活擒的。此后,女刑警副队长连续多日遭到歹徒们的审讯,她一次次地被严刑拷打、轮番强奸,最终还被送给了黑斧帮。但尽管程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却从未透露过任何警方的情报。

郑婕也同样没有屈服,外柔内刚的她忍辱负重,表面上几乎已被方继良等人调教成了一个性奴,实际上却暗中寻机查探。终于,她得到了重要的消息,依靠她的消息,黑斧帮的首领祁三中了计。就在这一天的凌晨,一笔毒品交易被查获,黑斧帮被毁,程真也终于被救出。

两人的这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程真的落难是由郑婕而起,但她的最终获救也有郑婕的功劳。两位有着不幸遭遇的精锐女警不禁惺惺相惜,齐言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行正义之事,尽身为刑警之责。从餐馆中走出之时,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啊!放开我!」

一个凄厉的女声吸引了路边稀稀落落的行人,也吸引了程真和郑婕的目光。只见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手中还拿着刀,另几个人挡在了前面。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穿着体面的男子一脸的焦急。

只听得一个人笑道:「韩老板,你的老婆长得还不错呀。我们请她到我们这里作个客,你不介意吧。」

韩老板眼看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维持着对恃状,不敢向前再多迈一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但快放开我的老婆。」

那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韩老板,这个事情好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知道你财大气粗,想问你借个二十万现金。」

韩老板道:「二十万现金?我没那么多现金啊。」

那个人道:「没有现金就去取,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么多钱。现在我们要走了,明天中午我会打你的手机。你想要再见到你的老婆,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更别想报警。」

这竟然是一场公开的绑票!马路上行人本就不多,看到这几个歹徒气势汹汹,更不敢管这个事。眼见那些人挟持着那个少妇而去,程真和郑婕相视一眼,已打定了主意。

单以歹徒们的人数而言,如果是正常地搏斗,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单枪匹马都不难取胜,对方手中的匕首固然锋利,但只需小心在意,也最多只是造成一些额外的麻烦而已。真正令人顾虑的,是歹徒手中的人质。

人质在敌人的手中,难免投鼠忌器,任凭程真和郑婕武艺再高,正面冲突之下,歹徒们以人质胁迫,别说救人不成,甚至歹徒们倘若反攻倒算,用以威胁两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也并非不可能。因此两人不敢贸然从事。

程真看了一眼歹徒们的去向,快步向侧面的一条马路抄去,而郑婕则远远地尾随在歹徒的后面。离开了事发地后,街道上寥落的行人已不知道是这些歹徒绑架了一个女子进行勒索,便更无过问之人。

这几个歹徒刚走到路口,侧面就被人一撞。

一个歹徒骂道:「哪个混蛋走路不长眼睛,没看到大爷们走过来么?」

待到这些人仔细一看来人,都不禁觉得眼睛一亮。只见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长发披肩,容貌文静秀气,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和赤脚无不是雪白晶莹,秀外慧中,气质纯洁,显示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歹徒们色心顿起,一人道:「哎哟,原来是个女的。你把我们撞痛了,今天可一定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着,两个歹徒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拽住了她的一双手臂。这个女郎正是女刑警副队长程真,她快速绕了一条远路,终于跑在前面抵达了这个路口。待到歹徒们到来,她故作从另一处走到,不慎和众人撞到了一起。

此时,歹徒们左右齐上,将程真连拖带扯地拉了过来。女刑警副队长佯装惊慌之状,目光却注视着歹徒们的身后。郑婕见程真出现,并吸引住了歹徒们的注意力,知道时机已到,便快速从后面追上。

「小姐,你撞了我们一下,可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歹徒们见程真在袭击下惊慌地挣扎起来,肆无忌惮地淫笑起来。另有两人围了上去,一人拉住了她的裙摆,另一人竟伸手勾住了她那连衣裙背后拉链的搭扣。程真见郑婕离歹徒们尚有距离,略一犹豫,就听得「嗤」的一声响起,同时背后一凉。

只见蓝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撕破了一长道口子,女刑警副队长的一条曲线优美的玉腿从裂口中隐现着半裸出来。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同时被拉下,她那雪白晶莹的背部也裸露了出来。两侧蓝紫色的衣衫散向两边,让男人们看到了白皙光洁的肌肤和无肩带胸罩银灰色背后的带子。

程真不禁紧张了起来,危急之下,她的双臂一震,一下子挣脱了左右两名歹徒的钳制。一来她已经看到郑婕赶到了歹徒们的背后,二来生性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在男人们的面前裸露出背部和大腿,实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限度。

郑婕看到程真被歹徒们撕扯连衣裙而当众受辱的场面,哪里还能耽搁,她一个箭步从后冲到,左拳右腿一齐击出。押住那名少妇的两人注意力全在程真的身上,毫无戒备之下,就被女警官一击而中。

郑婕身材娇弱,一身武艺全赖于出手的迅捷和灵巧,并不以力量见长,但即便如此,这一击也仍足以使得两名敌人踉跄地向前摔出,被绑架的少妇也随即摆脱了危险,被郑婕一把拉到了她的身后。

眼看人质已经安全,郑婕高声喝道:「我们是警察!」

就在少妇被救的同时,前面的几个歹徒还不知道身后发生的状况,眼见程真骤然反抗,便一拥而上。女刑警副队长顾不得裸露着的玉背和被撕破的裙摆,身形晃动,避开了男人们的拳脚,同时作出了有力的反击。

「哎哟」「哎哟」的叫声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中,一个被程真一拳打中了面门,两个被她踢中了腹部,倒在了地上,剩下一个被她一拳打在肩膀上,身体摇摇晃晃的。女刑警副队长出手的力量显然比郑婕大了很多。

直到此刻,郑婕的呼叫声才传了过来,先前被她打倒的两个手持匕首的歹徒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地转过身,挡在为首的那个人前面。被程真打倒在地的三个人中却都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呻吟着。

此时已有闲暇,女刑警副队长才将右手伸到背后,将被拉扯下的拉链重新向上拉起。想到刚才自己的上身的背面大面积地裸露着,她那秀气的脸庞上不禁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快逃!」

眼见两位女郎自称是警察,身手又无不是精妙绝伦,为首的那人哪里还敢逗留,一声呼号之下,剩下的几个分两拨向两侧逃窜。程真才把拉链拉到后心处,本需要借助左手绕过肩部从上向下的帮忙才能完全将其拉上,此时却已顾不上了。

郑婕早已发动,她抢先一步向一侧冲出,正遇上了一个持刀的歹徒。她接连避过了迎面的捅过来的两刀,侧过身子,伸手作刀状,切在了歹徒的后劲上,敌人一声闷哼就摔倒在地。

女刑警副队长自后心以上还裸露着大片雪白晶莹的背部肌肤,却已向另一侧追去,她起步稍晚,逃向这个方向的有一个持刀的和一个先前被她打中肩头的歹徒,两人都没被她截住。

两名女警本就疾恶如仇,最近又遭受了不愉快的经历,难得此时能一出心头的恶气,便一心要想将这群为非作恶的人好好教训一番。郑婕追的正是歹徒中为首的那个人,对方一路狂奔,她就紧追在后,只是马路上行人不多,几无阻碍,对方全力逃窜之下,女警官想要追近实非易事。

就这样,两人一追一逃,便已越过了好几个街区,眼见歹徒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了个弯,随即奔进了一幢民宅,郑婕心中暗喜。毕竟,在开阔的地方想要抓住对手非常困难,但一旦敌人进入了楼房,那一切就好办了。

郑婕退开虚掩的房门,踏进了房内。屋子里一片黑暗,似乎一时失去了对方的行踪。她刚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身后响起了「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刑警的直觉使得她警觉了起来,只是就在这一瞬间,灯突然被打开,将四周照得灯火通明,女警官才发现,屋内已经站满了人,离她虽有一段距离,却已隐隐约约形成了包围状,而站在她正面的,正是几天前屡屡将她凌辱得尊严尽失的方继良。

方继良的脸上依然是和气的笑容,道:「金牌卧底郑警官,我们又见面了。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没男人来干你,是不是觉得寂寞了?你的胆量还真不小,不怕我把那些照片录像往网上一放,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金牌卧底郑警官光着身子被人干的样子!」

女警官的思绪回想到了前一阵,每晚她都要按约定到方继良的豪宅中,被歹徒们肆意地奸淫调教。而连日的屈辱在这一天的凌晨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情报使得王安莉在和方继良的角逐中占据了主动,程真被救出,黑斧帮被剿灭。但现在,一个不慎,她又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郑婕咬了咬牙,道:「你要放就放,从我不来的那天就已决定,不可能再屈服于你的威胁。」

方继良那温和的面容中凸现了一个冷酷的狞笑,命令道:「既然如此,只好来硬的了。把郑警官抓回去!」

话音方落,歹徒们就一拥而上,人数足有近二十人之多。女警官虽然身手不弱,但和警界之中精于格斗的顶尖人物相比仍有一段差距。这般阵仗,即便是换作最精锐的王安莉来此,也未必能摆脱这样的寡不敌众的局面,对于郑婕而言,所面临的压力就更不用说了。

身材娇弱的女警官竭力在人丛中闪躲腾挪着,想要避开歹徒们的拳脚。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几乎遍布了她所能遁及的每一处。她也试图进行还击,但以她的力量,每次打倒敌人都不能对对方造成沉重的杀伤。于是,击倒一个歹徒所产生的空缺很快就被另一人填补上,而倒地的歹徒也很快就能站起,重新加入战团。

以寡敌众的女警官只支撑了不到半分钟,就被一拳打在了肩头,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也就在这一瞬间,郑婕稳住重心都很难办到,便再也无法避开歹徒们那猛烈的攻击。于是,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

先是一人一脚蹬在了她的右腰,当她的身体被踢得晃向左侧的时候,又有一人从后面踢中了她的左腿膝关节。郑婕左腿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随后正面的歹徒一拳打中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娇俏的脸庞高高仰起,紧接着,女警官的胸口又被人一脚踢中。

「啊……」

郑婕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歹徒们蜂拥而上,无数双手一齐伸出,有的按住了她的肩头,有的拽住了她的手臂,有的握住了她的脚踝,有的抓住了她的大腿,有人一把扯住了她那乌黑亮丽的马尾辫,还有人托住了她的下巴,捏住了她那俏丽的脸庞。就这样,寡不敌众的女警官在一瞬间就已动弹不得,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

「放开我!放开我!」

郑婕全力挣扎着,呼叫着。四个歹徒分别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张开凌空抬起,押到了方继良的身前。由于女警官被抬在空中的身体是脚前头后的方向,飘荡的短裙之下,一双修长的大腿已全无遮掩。

方继良目露淫光,冷冷地道:「郑警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不能,程副队长不能,王队长也不能!别以为黑斧帮垮了,我也会跟着垮掉。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抓到手,要让你们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把郑警官押回去!」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四章

程真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和正职的王安莉相比,资历、武艺和枪法都稍逊了一筹,差距虽然不大,却足以使别人都能察觉到。但有一项她却远胜王安莉,那就是奔跑的速度。程真的百米短跑速度一直在十三秒之内,而五千米也能在十七分钟内跑完,对于一个不是专业运动员的女性而言,无疑已是非常出色的成绩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穿着拖鞋式的凉鞋,却还能紧紧地追在两个歹徒身后的原因。和郑婕一样,她一路追赶而来,也已越过了好多个街区,和郑婕不同的是,她和歹徒之间的剧烈在不断地拉近。

短距离的奔跑,歹徒们有着鞋子的优势,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会被甩开,但要追近却不容易。但时间一长,程真在耐力上的优势逐渐体现了出来,并逐渐成为了决定性因素。

只见那个持刀的歹徒渐渐变得气喘吁吁,速度放慢,很快就跑不动了。他回过身来,一刀向疾奔而至的女刑警副队长身上捅去。程真身形一侧,轻松避过了这一刀,同时左手伸出,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右腿弓起,顶在了敌人的腹部。于是,这个歹徒摔倒在了边上,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被这个歹徒阻拦了一下,前面的那人已转入了一个胡同之中,程真也紧跟着奔了进去,胡同在不远处又是一个转折,眼看对方自转角处消失不见,她快速跑向前去。如果这是一条死胡同,那么这场追击很快就会结束,如果不是,女刑警队长也有信心追上对方。

不料才转过这个转角,程真就觉得脚下一绊。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条绳索竟然横在了地上,正绊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纤细而又浑圆的脚踝。她的重心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向前一冲,一双凉鞋也随之飞起,就完全赤裸着双脚扑倒在了地上。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摔倒的一刹那,有四个人迅速地从四周出现。程真知道,这不是意外,而是有蓄谋的伏击,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女刑警副队长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原本打发这四个歹徒可谓是轻而易举,但她此前曾失手被擒,长时间被方继良和黑斧帮的人拷问折磨,直到这天凌晨才被救出,体力尚未恢复,刚才的奔跑中又消耗甚巨,此时被绳索绊倒在地,爬起时的反应已经慢了。

程真才用双手将她的上身支离地面,就被一个歹徒踢中了肋部。随即,另一人一脚踩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后心上方裸露的身体上,她只觉全身力量不济,双臂一软,上身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把她抓起来!」

程真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声音隐约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里听见过,她想要抬头去看究竟是谁,但歹徒们早已拥上。女刑警副队长的肩头被按住,两条雪白的手臂被反扭到了背后,一双赤裸的玉脚也被人牢牢抓住。她一身武艺,却不幸中计遇伏,不及施展,就被四名歹徒活擒。

歹徒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这个被俘的女刑警副队长捆绑了起来。这样,任由她武艺再高,也只能听凭男人们的摆布。


程真倒在地上,上身半面向内侧倚在墙角,不停地喘息着。在被押来此处的过程中,她曾经竭力挣扎,可被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尽管武艺卓绝,被两个男人架住被反剪的双臂,就被轻易地制服。

将女刑警副队长活擒的几个歹徒就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在被俘之后无助的姿态。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再度拉到了腰际,敞开的蓝紫色的衣料将她的玉背映衬得雪白光洁。

程真的连衣裙虽然是无袖的,但在双肩处多了一层紫色的半透明薄纱,原先刚好盖在肩头,将雪白的玉肩映衬得隐隐约约。但此时,女刑警副队长的右侧衣领已被扒到了手臂上,加上她穿的胸罩没有肩带,从颈项到右肩都毫无遮掩地赤裸着,看上去晶莹玉润,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直燃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如果说程真的上身还只是半裸,那么她的下身则更是狼狈不堪了。女刑警副队长那一双白皙的玉足本就完全裸露,而原本过膝的裙摆竟已被歹徒们撕扯得破烂不堪、所剩无几,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们的眼中,甚至连雪白浑圆的臀部都在银灰色的内裤边缘半裸了出来。

那个让程真觉得隐约有些熟悉的话音又响了起来:「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了,还记得我么?」

在被擒之后,她被歹徒们押解来此处的路途并不算短,但女刑警副队长所能看到的,只是他的四名手下的面容,而指挥这一次伏击的首脑却从未走到程真的正面来过,因而她却始终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一时也想不起他究竟是谁……

「哦……想来程副队长这些年来,经手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早就忘记两年多以前办过的小案子中逃走的人物了。我是周卫安,你还记得么?哈哈哈!」

这个名字一进入程真的耳朵,就使她打了一个冷战。这根本不是什么小案子,而是一个大案。两年多以前,周卫安在S市可谓势力庞大,几度和警方发生激烈冲突,连当时的刑侦支队的代理队长顾敏仪也栽了跟头。

但在最后,周卫安还是在和警方的斗争中落败,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程真!但警方获得的也不是什么彻底的胜利,周卫安本人就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后来音讯全无,没料到竟然会在这时出现。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秀发,迫使女刑警副队长转过头来。

周卫安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那文静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你长得更秀气更大方了。可是我听人说,你那白生生的身体,我做梦都想得到,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程真的脸上羞容微显,但这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冷静地道:「周卫安,两年前让你跑了,那是你的运气。没想到今天你又出现了!」

周卫安冷笑道:「程副队长,我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把你活生生地抓了起来。今天凌晨黑斧帮竟然如此不小心,连邦德先生的货都保不住。方继良和祁三办事不小心,出了这样的大事,邦德先生得到消息已经怪罪下来了,我当然要干涉一下。」

程真惊道:「你是邦德先生的人?」

周卫安道:「当年程副队长智勇双全,我周卫安可是败得心服口服。我于海外颠沛流离,幸好有邦德先生收留。现在回到L省,已是邦德先生的代理人。这批货的下落自然也是要打探清楚的,不过现在有程副队长在此,想必是不成问题了。」

程真道:「别做梦了,那批货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周卫安脸色一沉,一声冷笑,抓着女刑警副队长长发的手一扬,程真的额角就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直撞得她头晕目眩。

只听得周卫安在身后道:「程副队长,这批货对很多人都非常重要。货是王安莉截下的,如果说你不知道,只怕没人会相信。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既然不肯说出来,那正好新帐旧帐一齐算。」

说着,他右手在腰间一扯,已将皮带抽出,手臂一扬,皮带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只听得「啪」的一声,抽在了程真的身上。她只觉得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的内裤右侧银灰色的布料被皮鞭撕裂,右臀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一道红印自浑圆如玉的屁股泛起,直延伸到那优美的大腿。她的下身痛得抽搐起来,连一双雪白的玉脚都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随即引起了程真又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次内裤左侧也被皮鞭带去了一片布料,女刑警队长那原本就窄小的内裤现在几乎成了丁字裤,只能遮掩住她的阴部,白玉般的屁股几乎都完全裸露了出来。

男人一脚踢在她的腰间,使她翻过身来,随即又是一鞭抽在了程真的腹部。只听得「嗤」的一声,女刑警副队长的连衣裙顿时在腰部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

「啊!」

「货在哪里?说不说?」

「不知道!」

程真文秀的脸庞依然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已难掩羞愤之色。这个衣不蔽体的女刑警副队长喘息着,胸前一对丰盈的乳房随之起伏不止,她半坐在地上,挣扎着被捆绑的身躯,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周卫安道:「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的圈套是我和方继良一起策划的,马上我就会带你去他那里,到时候你还可以见到郑婕警官。不过我们还有一点时间。程副队长,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是不适合见人的。来,给她换一身衣服!」

程真现在完全确信,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勾结到了一起。因为两个歹徒走了上来,手中那的衣裤正是不久前她被方继良擒住时穿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方捷在凌辱她时曾经将她的衬衣撕成了破布,但现在已经被缝好了。

歹徒们无不满脸淫笑。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换衣服当然不假,但要换衣服就得把现在身上的脱下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她挣扎着被捆绑的身体,但全无效果,两个歹徒拽住了她的双臂,轻易地就将程真架了起来。

「不!呃……」

由于极度的羞耻,程真竟发出了哀求和低吟。「嗤」「嗤」的衣衫破碎声响起,几个歹徒一齐动手,将蓝紫色的连衣裙撕得粉碎。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瞬间就被歹徒们剥光了,赤裸的身体上仅剩下了内衣裤。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饱览着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目光不断地审视着那些关键的部位。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微微颤抖着,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能遮掩住大半挺拔的乳房,却不能掩饰那陷入的乳沟。周卫安的手绕过她那纤柔的腰肢,在那小巧的肚脐上轻轻地玩弄着。

「程副队长,你的身材很不错啊。」

程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滑动着,从正面看,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还留有几道已愈合的鞭痕,当歹徒的手指触及凝结的疤痕之时,不禁又淫笑了起来。

「对程副队长这样的女人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是黑斧帮的人干的吧。哈哈哈,我刚才请你吃鞭子的时候,出手可没那么重吧。」

程真的语音略带颤抖,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周卫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批货的下落,我不会屈服的。」

「臭娘们!」

歹徒用手一推,程真的手脚都被绑着,失去重心便无法调整,摔倒在地上。看着女刑警副队长那近乎全裸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周卫安重重地在她那裸露出大半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给她把衣服穿上,带她去见方继良!」


一辆轿车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只见门口的台阶上走下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中等身材,相貌温和清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师兄,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劳繁你开车来。」

那个男子道:「你就不必客气了。而且今天你说是要找王队长,那我就只好为你们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效劳,当一回司机了。」

这名女子是D市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而开车的男子则是她的师兄华文杰。

曾文旻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T恤,肩头处至短袖则是白色的。她的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五分裤,裸露着一双白皙晶莹、线条极富力感的小腿,赤脚穿着棕色的高跟凉鞋。她容貌清雅,虽然称不上绝色,却也颇具韵味。

作为D市重案组的中坚力量,曾文旻历来的风格平实而厚重,固无惊人壮举,但每一个成功的案例都少不了她的功劳。无论是判断力、枪法、武艺,她都名列前茅,即便是周围的男同事们,也对她心服口服。

华文杰三十上下,名义上是D市晚报的记者,实际上却是暗中帮助警方的独行侠。警方所获得的各种重要消息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他查探到的。就在这天凌晨的剿灭黑斧帮的行动中,由于D市警方力量被要人的保护任务所钳制,也是由他协助王安莉进行的。

曾文旻道:「那我们走吧。明天人手已经能够抽调出来了,今晚应该和王队长好好商量一下针对方继良的行动。你不知道,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越狱案。当年被王队长逮捕的顾云中逃出去了。」

说着,她进了轿车。华文杰一踩油门,轿车呼啸着驶入了夜色之中。


这是一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十三楼的一套房间内,陈设简朴老旧,似乎已很长时间无人居住了。这就是王安莉在D市的暂居之处,原是曾文旻家里的旧房子。现在,黑暗的屋内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源自于浴室。

水龙头被打开了,数十道细细的水注倾斜而下,撒在了白皙晶莹的肌肤上。半球型的乳房坚挺而丰盈,腰身纤柔而光滑,腹部平坦紧绷着,双臀雪白浑圆,两条腿修长而有力,一双玉脚秀美性感,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但女刑警队长却并不顾及于此。

除去了浅色边框的眼镜,近视的王安莉只觉得眼中的镜子变得朦胧,虽然她的目光依旧犀利。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她拥有高明的身手、过人的智慧和冷静坚毅的性格。

与担当副职的程真不同,女刑警队长的脸庞微带棱角,容貌英气勃勃,令人不敢逼视。这使得和她接触的人往往忽视了她那性感无暇的身材,甚至淡化了她的性别。同样,王安莉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也就不再因为自己是个女的就甘于人后。

但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凌晨,当女刑警队长为了探明黑斧帮的巢穴以营救程真时,她将计就计,甘愿在歹徒们的伏击下束手就擒。当歹徒们将她五花大绑、剥得赤身裸体进行凌辱时,她才体会到了往日感觉不到的性别差异。

在被俘的时候,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挑起了裙摆,剥去了内裤,被迫裸露着私处和臀部。在押送回匪巢的途中,歹徒们又强迫被捆绑的王安莉进行了口交。最后,她的上衣和胸罩都被剥去,只是在即将遭到强奸的那一刹,才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但和寻常女子不同,王安莉并没有觉得太多的羞耻,中性的性格使得她只感到了厌恶。在夏天,她一直用冷水洗澡,但此时,她却厌恶得反复地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洗去什么东西似的。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外面的老式留声机中唱片所放出的音乐,更盖过了窗被打开的声音。一道人影从窗外跃入了室内,右手上闪烁着三道明亮的银光,正是顾云中。

作为一个打手,从窗口潜入本是他所擅长,时机更是掌握得恰到好处。随即,他穿过客厅,走到了门口,打开了从里面锁上的门,六名方继良的手下没有顾云中那飞檐走壁的身手,自然只能候在门口等待着。此时得到了接应,歹徒们鱼贯而入。

男人们首先听到的是音乐,随即便注意到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了夹杂在音乐中隐约的水声,歹徒们不禁脸上都现出了淫笑。浴室的门不过是一块毛边玻璃,呈现出模模糊糊的透明状,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身影虽然不能看得真真切切,美妙的曲线却已朦朦胧胧地凸陈无余。

一名歹徒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动手吧,把光溜溜的王队长从浴室里揪出来。程副队长已经被我们玩过了,现在该看看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顾云中的脸色却是阴沉沉的,摇了摇头道:「王队长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硬来我们占不到便宜。我们还是埋伏到卧室中去,等她洗完澡出来了再行伏击。」

根据方继良的命令,歹徒们必须听从顾云中的。这些人心里虽然不服,却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卧室。顾云中却自有打算,他和王安莉交过手,深知对方的厉害,如果硬闯浴室,固然可以一睹女刑警队长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却无异于放弃了明暗有别的优势。

一想到王安莉可以将热水开到滚烫,用来逆袭从狭窄的门口闯入的敌人,顾云中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相对而言,还是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对毫无戒备的王安莉进行伏击显得较有把握。

女刑警队长那朦胧的裸体当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却知道此时是要忍一忍的。王安莉毫不知情,虽然已在即将到来的较量中处于下风,但如果莽撞行事,这点优势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看了看手背上的银钩,顾云中感到自己有信心和这几个人联手,将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擒住。等到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之后,无论她身上还有多少衣服,顾云中都能毫不费力地将她剥光的。既然有的是机会,就不必急在这一时。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五章

方继良的声音太令程真熟悉了:「程副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和上一次同样的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样?衬衫修补得还可以吧。」

方继良的一名手下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程副队长,几天不见,风采依旧啊!」

刑警副队长被周卫安的两名手下押着走进了方继良的客厅。她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处被一条绳索捆绑着,留出了些许距离供她迈着小步,雪白的玉足已经沾满了尘土。

上一次失手被擒、落入方继良的手中时,程真穿的就是这一身衣服,露肩的白色无袖衬衫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在审讯的过程中,女刑警副队长的这件衬衫曾被方继良的儿子方捷撕碎。

此时,这件衣衫已经被缝补得完好如初,几乎看不出被撕破过的痕迹,甚至还维持着原本那半透明的质地。衣衽处的衣扣曾在当初被崩飞,现在除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之外,其余的都已被重新缝上。

由于少了两颗衣扣,女刑警副队长的领口敞开着,男人们可以看到那白玉般的乳沟和一小部分没遮掩住的胸部肌肤,显得极为性感。但对于方继良等人而言,程真曾经一丝不挂地全裸被他们强奸过,这等尺度的裸露已经不足以造成太多的震撼效果。

客厅的正中央,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被粗粗的绳索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女警官的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双脚被捆绑在两个椅腿上。她的下身除了凉鞋被除去之外,短裙和短袜依旧保留着,但上身的T恤和胸罩都已经被剥去了。

郑婕那俏丽的面容上满是羞耻的表情。方继良和方捷曾经以她的裸照为要挟,强迫她每天晚上来这里。表面上女警官是无可奈何,其实外柔内刚的她一直在寻机查探重要的情报,以作复仇的一击。郑婕的情报,在营救程真、剿灭黑斧帮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然而正当她认为从此再也不需要过那种奴隶般的日子,而方继良也即将绳之以法之时,对方却在警方行动之前先发制人,女警官再度被擒。此时的状况却是真的无可奈何,和以前的忍辱负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周卫安冷笑道:「方先生,看来你们很有兴致啊。不过货丢了,邦德先生要是怪罪下来,祁三和黑斧帮已经完了,没办法找他们算帐了,要找到你的头上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一名歹徒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道:「周先生,我们自然知道这批货的重要性。所以才一齐设下了这个圈套,把郑警官和程副队长抓到手。她们两个是S市警方和D市警方最重要的人物,有她们在,不怕问不出那批货的下落。」

方继良道:「周先生何必着急呢?这批货早晚都有办法弄回到我们手里,黑斧帮不过是一块绊脚石而已。」

说着,他走上前来,用手掠起了女刑警副队长衬衫的下摆,使她那白皙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方继良继续道:「程副队长可是你的大仇人,今天能把她抓到手,怎么也应该要好好玩一下。你看,程副队长的相貌既文静又秀气,皮肤白,身材好,难道周先生能不心动么?」

周卫安的目光从方继良转向了郑婕。只见半裸的女警官被捆绑在椅子上,光洁的肌肤上已有几道暗红色的鞭痕,显然已经经受了拷打,一对尖挺的乳峰全无遮掩,两颗娇嫩的乳头点缀在其尖端,足以令每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周卫安道:「心动,当然心动。不过,我两个都要玩!」


轿车在街道上不快不慢地前驶着。

华文杰道:「我们还是先给王队长打个电话吧。」

曾文旻道:「不用了,王队长知道我们晚上会去找她的,我中午和她说过。」

华文杰道:「但我们到之前还是应该打一个吧。今天凌晨对付黑斧帮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说不定现在她正在休息呢。告诉她一声我们会到,免得做了不速之客。」

说着,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老式的电话机响起了清脆而又原始的铃声,但在留声机中发出的音乐和倾泻而下的水声的掩盖之下,根本不能传入王安莉的耳中。她双手抚了抚乌黑的短发,英秀的脸庞向上仰起。热腾腾的水流以女刑警队长的肩头为分水岭,一半直淌向挺拔饱满的乳房,另一半着沿着她的玉背流到了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一分钟,王安莉伸出手来,关上了水龙头。水流嘎然而止,但电话铃声却早在水声消逝之前就已停了下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女刑警队长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睡衣,领口很宽,在两侧甚至可以看到她那粉色的胸罩肩带。睡衣的下摆刚好盖住了她的内裤,但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着,赤裸的玉足踏在红色的地毯上,甚是性感。王安莉走到留声机边上,将其关掉。于是,整个房间宁静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踏进了卧室的门口,刚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突然背后发生了异动。一条男人的手臂绕到了眼前,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同时,另一条手臂已将她的纤腰揽住。与此同时,几道人影从左右涌出,同时向王安莉扑来。

遭到伏击了!女刑警队长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局势已万分危急。背后的敌人力量不小,双臂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卡住了王安莉的脖子和腰身。只要再维持片刻,即便女刑警队长武艺高强,在身体不能移动的情况下,那精湛的格斗术无法全力施展,她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寻常男子,但歹徒们人数众多,要想在这种状况下靠力量的优势将她擒住简直是轻而易举。

危急之下,女刑警队长的右肘向后一顶,已击在背后那人的腹部。背后的那名歹徒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趁着这个机会,王安莉手中的毛巾向外一抛,已蒙在了当先扑来的一名歹徒的脸上。

她全力一挣,已从背后那名歹徒的钳制中挣脱开来,身形闪动,那个脸被蒙住的敌人就扑空了。女刑警队长左拳挥出,右腿弓起,只听得两声闷哼,两个男人倒向了两侧。似乎在这一瞬间,王安莉就已反客为主,夺取了主动权。

就在这时,女刑警队长突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觉。头顶风声微啸,她一抬头,就看到一道人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自天花板上袭来,三道银钩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扑面而来。


「嘿嘿嘿嘿!」

房间内充满了歹徒们的淫笑声,被他们围在正中的,是金牌卧底郑婕和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女刑警副队长此时已和郑婕一样,衬衫和胸罩都被剥了下来,半裸着被反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方继良等人曾经强奸过程真和郑婕多次,这两位女刑警裸身的场面自然见得多了,但对周卫安而言还是第一次。他不断地在两张椅子的周围踱步绕圈,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那半裸的身体。

两人可谓各有千秋,郑婕的容貌俏丽,程真的容貌文静秀气。女警官身材娇小而略有几分瘦弱,双乳尖挺若峰,女刑警副队长则是身材高挑而标致,一对乳房犹如倒覆的瓷碗,乳头更是微微上扬,肤色也是晶莹如雪。郑婕的肌肤虽然呈烛黄色,但也同样细腻光洁,引人入胜。

程真和郑婕都是警界中的精英人物。她们所拥有的睿智使她们能一次次在和邪恶势力的交锋中占据主动,却不能使她们避开这于暗中周详计划的圈套。

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高强武艺能使她们在格斗中击败数倍于她们的敌人,但现在,她们却只能在绳索的捆绑下无助地挣扎着,除了使袒露的乳房随之晃动之外,不能起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周卫安最后停在了两人的身前,道:「程副队长,郑警官,我想两位也不希望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光着身子露着奶子吧。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告诉我们,我就可以让你们穿上衣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又羞又愤,道:「那批货已经被警方收缴了,你们不可能再拿回来。方继良,你很快就会被警方逮捕的!你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应有的惩罚!啊……」

一个歹徒手中的皮鞭挥出,抽在了女警官左侧的乳峰上,顿时,光滑的肌肤上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颤动不止。郑婕的脸庞微微仰起,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周卫安捏住了程真的下巴,道:「程副队长,我再问你一次,那批货在哪里?」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抽在了程真的脸颊上,将她那秀气的脸庞打得偏向了另一侧。随即,周卫安一把抓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两把,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已掐住了那颗浅红色的乳头。

周卫安淫笑道:「程副队长,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你身上的衣服比上次问你的时候少多了吧。说句实话,你虽然是最受我关注的敌人,但我却从来没能想到,你的奶子这么饱满,这么有弹性。」

程真闭上了眼睛,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羞耻的表情。她是一个传统而贞洁的女子,但自从上次落入方继良的魔掌之后,女刑警副队长就一直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体出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断地遭受着歹徒们的拷打、凌辱和强奸。

直到这天的凌晨,程真被华文杰救出之后,她的身上才终于穿上了应有的衣服,遮蔽住那些本不应该让男人看见的部位。然后,这个状况根本就没有持续多久,女刑警副队长就再一次被擒住,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袒胸露乳地半裸着。

作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是一个刚毅而不屈的女性,即便是在歹徒们的轮番奸淫下,她都不曾屈服。但男人们却对她施展了卑劣的手段,一方面富有技巧地挑逗起她地生理反应,另一方面则用烈性的催情剂激发她的快感。就这样,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也不能避免强奸中的崩溃。

经过了连日来的奸淫和调教,程真对性刺激的抵御能力已大大下降,而生理反应的敏感程度也大为增强。女刑警副队长需要集中精力才能抵御来自胸前的刺激,但娇小的乳头在周卫安的捏弄之下已经坚硬地挺立了起来。她禁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呻吟,赤裸的上身更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颤抖了起来。

「呃……呃……」

周卫安将嘴凑到了程真的耳边,道:「程副队长,你的体质真敏感,才这么玩弄几下乳头就硬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供吧,否则,你撑不了多久的。」

「呃……做梦……呃……」

女刑警副队长一脸的坚毅,虽然呻吟不止,嘴上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充满弹性的乳房在男人的玩弄下时而被捏得不成样子,时而又恢复那饱满的形状,两颗乳头更是不停地被拨弄着,将一阵阵刺激传向了她的脑海,如同电流穿透一般。

在另一侧,方继良也用同样的方法对郑婕展开了凌辱。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前一阵忍辱负重,被方继良调教了很多天,男人已精于挑拨起她的性欲。

女刑警副队长在前一次被俘之后,歹徒们一直是将她捆绑着,依靠暴力实施的强奸,而郑婕除了最先几次是被强奸之外,此后的受辱基本上是在歹徒们的胁迫下进行,虽然违背她的本身意愿,也用过几次药,但毕竟抵抗不如程真那么剧烈,因此也易于调教。

「啊……啊……」

当方继良开始抚弄女警官的乳头时,他就察觉,虽然已经几天没有对郑婕进行奸淫了,但此前她体内逐渐被激发起的性欲却并没有消沉,很快,女警官就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男人知道,很快他就能粉碎她那微弱的抵抗的。


在间不容发之际,王安莉身形伏向地面,迅捷地滚向右侧。只听得「嗤」的一声,来人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擦着她身子的右侧划过,将女刑警队长的黄色睡衣右侧腰部处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晶莹的身体肌肤。

王安莉才避过致命的一击。对方已然落地,毫不迟疑地揉身上前,闪亮的银钩直逼对方。与此同时,边上的一个歹徒见有机可乘,迎身扑上,更抢在前,但被女刑警队长一拳击在肩头,向后摔倒。

此时王安莉已退到了两米之外,在身边正好有一张椅子。她左脚一勾,椅子直撞向了持有利器的追击的敌人。单以刚才偷袭一击的声势而言,对方的身手显然不弱,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显然还逊了一筹,被突如其来的椅子撞中,不由一个踉跄,去势受阻。

接着这个机会,王安莉终于看清了来人:「顾云中,原来是你……」

顾云中冷笑道:「王队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在牢里的一年多,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的那一刻。真是很巧,我终于逃了出来,而且又正巧碰上了你来D市。今天该是让你偿还的时候了。」

虽然局势危厄,但王安莉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秀眉一挑,道:「就凭你?」

顾云中晃了晃缠在右手背上的银钩,道:「公平决斗我当然不是王队长的对手,但我有帮手,还有武器。可王队长你呢?你最厉害的还是腿上的功夫,可你现在光着脚,只怕踢不伤多少人吧……」

王安莉神色不变,道:「那你不妨试试看。」

顾云中道:「王队长,我也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你今天的样子真性感,两条玉腿又白又长,一双赤脚那么纤秀,等会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一定会让人销魂的……哈哈哈……」

在顾云中的淫笑声中,先前被打倒的几个歹徒也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己方众人都已准备妥当,顾云中右臂一挥,三道银钩再度指向了穿着睡衣的女刑警队长……


轿车依然缓缓地在车流中移动着,华文杰再度拨了那个号码。手机靠近了他的耳边,扬声器中传来了悠扬的「嘟」「嘟」声,仍然没有人接电话。

华文杰继续等待着电话的接通,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王队长究竟到哪里去了?D市想对她不利的人其实也不少,比如要是方继良足够警觉,现在该有所行动了。另外,顾云中越狱而出,也想着对她复仇吧。」

曾文旻道:「没有这么巧吧。而且顾云中虽然厉害,但恐怕还不是王队长的对手。方继良手下人多,倒不可小视。」


老式的电话机响着清脆的铃声,其中夹杂着男人们的淫笑声。歹徒们疯狂地攻向了武艺高强但势单力孤的女刑警队长。顿时,拳脚飞舞,银钩闪动,血光飞溅,这个平素让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中强者此时已陷入了困境之中。

王安莉集中精力避过顾云中的攻击,右拳击中他的左肩,同时左肘连续撞在身侧的两名歹徒的腹部,随即右拳又砸在了另一名歹徒的前胸,并急向左后方退却,但还是稍稍慢了一些,被一名从侧面冲上的歹徒一脚重重地踢中腹部。

女刑警队长的身体被踢得凌空飞起一尺多高,仰面摔在了地上,上身着地,两条修长的玉腿屈起撑在地面上,睡衣宽大的下摆稍被掠起,粉红色的内裤已是一览无余,分开的双腿间微微贲起的阴部激发着男人们的兽欲。

第一轮的搏斗时间虽然不长,但其激烈和险恶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清晨和黑斧帮的一战。与此同时,双方实力上的对比也变得十分明显。

顾云中的身手的确很是不弱,比起其余六个不怎么会武艺的歹徒自然强了很多,加上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虽然一对一仍不足以和王安莉抗衡,但的确很是难缠,尤其是在女刑警队长赤着双脚不能完全发挥腿上功夫的时候。

正因为如此,王安莉需要将大部分精力耗费在对抗顾云中上,在这种境地下,其余的六个歹徒就人数而言,已超出了她的余力所能应付的范围,但尽管如此,她那英秀的脸庞上仍无惧色。

歹徒们呈半包围状,警惕地站在了她身前数米开外。女刑警队长双手撑在地上,支起了自己的上身。王安莉的睡衣在右臂处又多了一道口子,和上次不同,这次银钩划破了她那白皙的肌肤,淋漓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就在歹徒们再次发动的一刹那,王安莉双臂在地上奋力一撑,人影已然闪出。躲过了迎面而上的两个歹徒的攻击,她的右拳先后击中了右侧的两个歹徒,随即闪向了左侧,避过了顾云中戳来的银钩。

女刑警队长的身形一转,已绕到了先前迎面而来的两个歹徒的身侧。两人待要转身却已然不及,王安莉一掌打在一人的肩头,另一拳击中另一个的腰部,这两人顿时被打倒在地。一个歹徒从另一侧插上,则被她一脚蹬在膝盖上,虽然没有摔倒,却也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但就在此时,顾云中的一个飞铲疾至,恰蹬在王安莉目前唯一用来支撑的那条玉腿上。女刑警队长一声闷哼,失去平衡向后摔到了三米开外。她那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黄色的睡衣下摆已卷到了腰部以上,纤秀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六章

这次顾云中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纵身而上,银钩直刺王安莉的胸前。女刑警队长顾不上摔倒所造成的疼痛,侧身向右一滚,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一个歹徒已挡在了她的右侧,王安莉伏地身形一闪,让过对方踢来的一脚,伸手拽住他的小腿,顺势一扯,即将他扯到在地。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顾云中的左掌扑至,一把抓住了她那乌黑浓密的短发。

王安莉只见眼前银光闪动,双臂急扳向顾云中的左臂,并全力将上身挪向一侧。幸而女刑警队长的力量不弱,顾云中只觉得左臂一颤,已按不住对方的头部,三道锋利的银钩深深地插入木质地板之中。

趁着对方一击落空,王安莉那条白玉般修长而优美的右腿已然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顾云中的腹部。顾云中一声惨叫,松开了左手,便向后倒去,女刑警队长舒展双臂,双拳直击而至。

但两个歹徒及时扑上,架开了她对顾云中的攻击。这两人虽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她要应付两人也必须花上两三秒的时间。这对于顾云中而言已经足够了。

顾云中毕竟身手不弱,很快就在重击之下恢复过来,挺腰而起,三道银钩从地板中抽出。随着他的右臂自下而上的扬动,银光直逼女刑警队长的身前。

王安莉才将两个歹徒击倒,忙将上身向后一仰,却已经慢了一步。只听得「嗤」的一声,黄色的睡衣正面自腹部起至衣襟处完全被银钩撕裂,露出了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上身、粉红色的胸罩、一道深陷的乳沟和胸罩边缘大片没有被遮掩住的贲起的胸部肌肤。她那雪白的颈项鲜血飞溅,在锁骨处已被划破了三道口子。

王安莉后仰的上身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撞到了桌子上,几乎要将这张桌子撞翻了。老式电话机被撞落在地上,话筒滚开甚远。


「王队长……」

好不容易等来了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华文杰听到的没有回应,而只是各种各样的杂音。虽然情况尚不明朗,但无疑S市的女刑警队长已经遇到了大麻烦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出事了。我们得快赶路。」

轿车开始在拥挤的车流中变换着车道,不断地借用那稍纵即逝的空间向前奔去。


「啊……嗯……啊……」

「呃……呃……」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的男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被捆绑在中央两张椅子上的两个半裸的女刑警身上。虽然从郑婕被迫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黑斧帮将程真带走的那一天,女警官和女刑警副队长每天都会在这里被男人们凌辱奸淫,但她们两个同时受辱还是第一次。

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退到了一边,任由程真和郑婕在椅子上挣扎着。

郑婕的性欲完全是被方继良依靠玩弄乳房挑逗起来的。此时,她体内热流涌动,大声地呻吟着,鬓角凌乱,目光散乱迷离,腰部来回扭动不止,一双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乱颤,显然已近乎于失控的境地。

周卫安在程真身上的进展则没有这么顺利。毕竟女刑警副队长生性贞洁,竭力进行着抵抗,虽然最敏感的两颗乳头被男人反复玩弄,却依然谨守着欲望的防线,以至于无奈之下,男人们被迫再次给程真注射了催情剂。

女刑警副队长的呼吸急促,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了赤裸的肩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上面隐约可见指痕、牙印和口水。她没有象郑婕那样扭动得那么厉害,但全身都颤抖着,绑在椅腿上的一双玉脚的脚背已经绷直,脚趾向外伸展着,显然已是竭力试图宣泄体内的欲望。

周卫安淫笑着说道:「程副队长,郑警官,你们是女人,自然也就有女人的弱点。事到如今,让男人们插进来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要什么你们就能有什么。怎么样?」

郑婕已说不出话来,但程真却依然不屈地呻吟着道:「呃……畜……畜生……呃……你……你不得好……呃……好死……呃……」

「啪」「啪」两声,周卫安接连挥出了两鞭,第一击扫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腹部,第二下则抽在了她的乳沟。

「啊!啊!呃……」

程真接连发出了两声惨呼,随即又转为了低沉的呻吟。她只觉得腹部和胸前被皮鞭扫过之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和体内不断涌起的热流里外夹攻,几乎已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周卫安转向了郑婕,道:「郑警官,你呢?程副队长还能坚持,你恐怕已经挺不了多久了吧。」

「啊……不……啊……啊……」

郑婕的意志、对性刺激的抵抗力都比程真差了一些,但身为一名精锐的女警官,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同样不能屈服。女警官已几乎为不断涌来的性欲所淹没,因此除了一个「不」字之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方继良道:「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趁着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欲火焚身的机会,我们给她们来个严刑拷打,让她们感受感受里面无处宣泄,外面又疼痛难忍的滋味。」


王安莉俯身摔在了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一个歹徒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她的左脸颊上。女刑警队长那衣不蔽体的身体翻滚着,又呈仰面状摔倒在了地上。

顾云中抓着王安莉的头发,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英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在胸罩外裸露出近一半的酥胸、晶莹剔透的乳沟和平坦的腹部,不免放松了警惕。

王安莉觉得四散的力量再度开始凝聚,就在她的上身被顾云中拽起之时,她的玉腿直伸,横扫对方的下盘。男人一声惨呼,已摔倒在地。本以为大局已定的歹徒们又惊叫着扑了上来。

第一个歹徒被王安莉一拳击中腹部,第二个歹徒被她用左肩撞倒。随着她身形的晃动,第三个歹徒的攻击落空了,第四个歹徒被她一掌打在了胸口,第五个歹徒被她用腿勾倒。

此时,三道银钩再度在女刑警队长的眼前划过。她左手架住了顾云中的右臂,右拳击出,却被第六个歹徒架住,而顾云中的左拳此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一双坚挺的乳房的正中。

这一拳发挥了顾云中几乎所有的力量,王安莉的身子被打得凌空飞起,离地一米多高,翻滚着向沙发上摔去。黄色睡衣宽松的下摆飘荡着,使男人们的视线几乎无所阻拦,从后望去,可以清晰地饱览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背部,直至胸罩背后的带子,纤细而结实的腰身、内裤两侧半裸着的雪花般的臀部。

「呃……」

一声闷哼,王安莉的上身跌落在了沙发上,两条优美的玉腿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双纤秀的玉足由于痛苦而微微发颤。她粗重地喘息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沙发,背部微微耸动,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顾云中就站在她的身后,而六个歹徒中只有一半的人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寡不敌众被彻底打败了的女刑警队长,而其余三个人也倒在地上呻吟着。

顾云中将右手举到面前,舔了一口银钩上的血迹,道:「王队长,你很厉害,但不走运。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厉害的女人抓起来慢慢地玩。用绳索把她绑起来。」

接到命令,两个歹徒各拿着一根绳索走了上前。王安莉知道,一旦被捆绑起来,无论自己有多高的武艺也只能任人摆布。虽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她就不愿束手就擒。

就当两个男人走到她身边的那一瞬间,王安莉双手在沙发上一撑,身体就向前翻滚着越过了沙发的靠背。两个歹徒一惊之际,沙发已向他们撞来。

就连顾云中都没有料到,这个已经被打败的女刑警队长还能反抗。沙发撞得两个歹徒跌跌撞撞,而顾云中和另一人则飞身扑上,不料人影一闪,王安莉竟又从沙发后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了沙发上,身体侧翻,一双纤秀的玉脚飞蹬而出。由于在这一瞬间呈倒立状,女刑警队长的睡衣已完全向下翻落,晶莹如玉的上身、纤柔的玉腰、半裸的屁股和健美的玉腿都分毫毕现,匀称而动人的肢体白得令人眩目。

如此性感的场面,顾云中却无心欣赏,因为白皙的玉足已飞到了自己的眼前。柔软的赤脚的杀伤力虽然不强,但重重地踢在鼻梁上却仍足以使顾云中惨呼着向后倒去。

王安莉的双腿刚着地,双手已离开了沙发,完成了这个侧翻,她的双拳齐出,分别打在了另一个歹徒的胸部和腹部。这个人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顾云中抹了抹从鼻孔中流淌出的鲜血,缓缓地站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顽强地站立着,双臂微曲,收在两肋,从被撕破的睡衣前襟,可以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玉体和胸罩下起伏不止的挺拔的乳房。那两个先前被沙发撞开的歹徒站在她两侧,不敢向前。

顾云中怒道:「快上啊,废物,她已经撑不住了!」

两个歹徒这才扑上。的确,王安莉已是强弩之末,在这一瞬间,她甚至连掩住自己破碎的衣襟的力量都没有了。在她恢复过来之前,歹徒们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脸颊上,脚踢在了她的腹部。顾云中的右手探出,银钩将她背部的衣衫扯下了一大片,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背上,三道鲜红的伤痕格外醒目。

王安莉闷哼着摔倒在了地上,她顽强地想要爬起,但两个歹徒扑上,按着她的肩头,将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后。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终于牢牢地将这个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一双纤细的脚踝也被粗粗的麻绳紧紧地捆绑住。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都手持皮鞭,两个站在郑婕的侧前方,两个站在程真的侧前方。皮鞭呼啸着划破了空气,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裸体上。

「啊!啊!不要……啊!啊!放过我吧……啊!啊!」

郑婕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从一双丹凤眼中溢出,流淌到了俏丽的脸庞上。她只觉得欲望快要在体内爆炸了,但每一鞭都象是在火热的燃烧中浇来的冷水,交融着爆发开来。

「招不招?」

「啊!放过我吧……啊!」

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已是鞭痕累累,每一鞭抽下都能使她痛苦地抽搐着,如果不是被绳索捆绑着,她此时一定已瘫软在地上。然而,郑婕只是不断地哀求着,仅存的作为一个女警应有的本能却使她在几乎已崩溃的状况下不透露丝毫歹徒们想知道的信息。

周卫安冷笑道:「郑警官,想要我们放过你,就乖乖地招供。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挺青春的,玩起来居然这么淫荡,但却又死撑着。方先生,你说我对你的调教究竟是应该表示赞赏还是应该表示遗憾呢?」

方继良道:「这警妞可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你看看程副队长,就该知道有些人是很难征服的。」

每当皮鞭抽打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身上,她那半裸的玉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即便是在皮鞭抽打的间隙,她的身体也一直微微颤抖着。但她紧咬着牙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声。

「呃……呃……畜生……啊……呃……」

显然,郑婕已经被击溃,但程真却距离被击溃还很远。尽管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上已到处都是具有不同深浅色泽的红印,她还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呻吟,尽管她那低沉的呻吟声中时而禁不住升起一声以前所没有的高声惨呼。

周卫安道:「到底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被注射了催情剂,经受这样的拷打还能支撑到现在,的确不容易。看样子还得再给她来一针,等到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自然就能招供了。」

注射器又一次扎入了程真那被反剪在椅子背后的手臂上。女刑警副队长那张秀气的脸庞微微仰起,双目微合,秀发飘荡,显得是那样地无助。体内不断燃起的欲望早已难以宣泄,再度被注射催情剂只能将她进一步推向绝望的深渊。

眼看着液体已完全注入了程真的体内,周卫安命令道:「继续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呃……啊……呃……啊……」

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中大声惨叫的比例逐渐变得高了起来,裸体的颤抖也渐渐变得剧烈,一双丰盈的玉乳上下跳动着,时不时地在皮鞭抽打着改变着跃动的方向和节奏。

周卫安感叹道:「真让人兴奋。也许我先忍不住,即便她不招供,也要先释放她那无从宣泄的性欲。」

方继良道:「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换成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你让她说什么都行。」

「呃……啊……呃……啊……」

程真原本在呻吟中夹杂着无力的叫骂,此刻却只剩下了时高时低的呻吟。女刑警副队长那白玉般的纤腰开始大幅度地扭动,秀气的脸庞屈辱地左右摇晃起来。她那一双雪白的玉脚绷得笔直,每一个脚趾都极力向外张开。

「招不招?」

周卫安又一次询问着,他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耐心。毕竟,看着这样刺激的场面,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忍得住的。于是,周卫安踏上前去,接替一名歹徒拿起了皮鞭,亲自开始了对程真的拷打。

「啪」「啪」「啪」的声响变得紧凑起来,另一个歹徒识趣地减少了攻击的次数,将这场严刑拷打的主导权交给了周卫安。皮鞭不断地扫过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肩头、腰身。

「啊……啊……啊……啊……」

程真必须倾尽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性欲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在此状况下,她所能忍受的痛楚的能力急剧下降,拷打所带来的直接效应就是她完全失去了对呻吟声的控制。

看着女刑警副队长发情的场面,周卫安左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裆部,右手疾挥,皮鞭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就这样维持了大约一分多钟,男人突然抛去了手中的皮鞭。

「实在忍不住了,快帮忙把她解下来。」

周卫安的两名手下一起跑上前来,将程真被反剪的双臂牢牢地按住。周卫安亲手解开了将她上身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随即又重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整个过程进行得小心谨慎。事实上,虽然女刑警副队长武艺卓绝,但被拷打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又处于近乎崩溃的状态,她已不能形成什么有效的反抗。

两名歹徒俯下身来,分别解开了绑在她脚踝上的绳索。接着第三个周卫安的手下走了上来,接替两人按住了程真的肩头。

随后,女刑警副队长被男人们翻转过来,她的纤腰被周卫安抱住,肩头被人压在椅子靠背的最上端,赤裸的上身被摆成了水平状。周卫安顺手解去了程真的腰带,并向下一扯。她的长裤连带内裤被一齐褪下的,随即被那两名抓着她脚踝的歹徒完全除去。

从严严实实半裸着处于捆绑之下到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被几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女刑警副队长获得了更多的挣扎的空间。在体内一波波性欲的冲击下,她奋尽全力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不断地起伏着,纤细的腰身带着雪白的屁股来回晃动,两条大腿的内侧则已是淫水泛滥,宛若泉涌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景,周卫安哪里还忍受得住,解开了裤裆,生殖器挺立而出,直插程真的阴道,刚一进入她的体内,就用双手抱着她的腰部迅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

当男人的生殖器插入的那一刹那,程真只觉得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唔……啊……呃……」

程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其中带着五分淫荡,五分屈辱。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迎合着歹徒抽插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着,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谨守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醒。

尽管如此,程真还是知道,周卫安终于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刹那前丧失了耐心。虽然被强奸从任何意义上说,都不是一件幸事,女刑警副队长在这一场蹂躏之中已无任何尊严可言了。但对于想要用性的手段来征服她的歹徒而言,这无疑已是一次失败。


轿车停了下来,华文杰和曾文旻从车中一跃而出,快步踏入了这幢高层。曾文旻迅速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只见门上的数字渐渐地由大变小。

曾文旻道:「我们能赶上,你看到停在道口的那两辆车么?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袭击者的座车。你放心,王队长的武艺你可是见识过的,要对付她可没那么容易。」

华文杰道:「如果是这样,对方之中一定有身手不弱的人物。否则两辆车就算坐满也就是十个人,就算王队长今天累了,寻常十个人也不见得敌得过她。」

曾文旻毕竟多想了几分,道:「也许王队长在屋子里没穿鞋,腿上的功夫施展不开……」

话音未落,就发现电梯门上方的数字停在了10,已是久久未曾改变。

曾文旻道:「不等了,我们走楼梯!」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七章

顾云中解下了扎在手背上的银钩,再度拽住了王安莉的短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次她被捆绑得死死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使男人不必再有任何的担心。只见衣不蔽体的女刑警队长剧烈地喘息着,半裸的酥胸起伏不止,显然还没有能恢复过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你的武艺还和以前一样高强,比我顾云中毕竟是强了太多了。但虎落平阳,今天我们策划得好,各种条件都对你不利。你终于没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还是被我们抓住了。哈哈哈!」

王安莉淡淡地道:「顾云中,你比以前会用脑子了,看来监狱里这一年多,你是没有白呆。不过,今天你能从监狱里逃出来,恐怕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本事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果然是王队长,不但料事如神,而且被我们活捉了也还镇定自若,不但毫无惧色,居然还有心情打探我的口风。不愧是女中豪杰,我顾云中佩服。既然你已经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就不妨告诉你,这次能逃出来,主要还是靠方继良先生的帮助,这几个人也是他派来帮我的。而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你,回头也会被送到他的府上。」

王安莉道:「你倒也算爽快。」

顾云中道:「哈哈哈,我的爽快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别人能小看你,我却不会。难道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么?」

王安莉道:「猜到纵然是猜到,但要从你这里确认一下,才算是可以确信。」

顾云中道:「好,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让你知道了。不过方继良先生想知道的,就怕王队长是不肯说的。」

王安莉道:「你既然知道我不肯说,就不必多问了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也同样爽快。但今天你不肯说,我但是也要逼你说出来。说!今天早晨的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女刑警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再不答话。顾云中一声冷哼,左手一扬,一个耳光抽在了她的右脸脸颊上,俊秀的脸庞被打得偏到了左侧,随即又转了回来。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了几声,道:「王队长,今天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要动手剥你的衣服了。」

王安莉冷冷道:「请便!」

王安莉的睡衣在搏斗中已被顾云中的利器扯破了多处,加上这件睡衣本就宽松,不易阻挡视线,在激烈的动作下又时而翻卷而起,女刑警队长身体上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部位早就被顾云中和歹徒们看了个通透,内衣边缘忽隐忽现的乳波臀浪更是令人心醉。

但对于顾云中而言,在没将王安莉制服之前忽隐忽现的裸露自然是最为动人,而活擒了她之后,他当然希望看到女刑警队长那完完整整的裸体。借着审讯的机会把她剥光,无疑是再理想不过的情景了。

「嗤」的声音响起,原本已是破碎不堪的黄色睡袍被歹徒毫不费力地撕扯成了碎片,从王安莉的玉体上剥了下来。此时,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仅存着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她的身材健美而凹凸有致,柔和的曲线中隐隐透出几分力感,令顾云中不由回忆起她那出众的身手。

「标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王队长,象你这样的女警真是令人心动。相信我的复仇经历一定会让我终身难忘的。」

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示弱的羞耻表情,原本急促的呼吸随着恢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也许是女刑警队长那冰清玉洁的裸体激起了欲望,其余四个倒地的歹徒呻吟着,终于艰难地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

顾云中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原本紧紧地包裹住女刑警队长那丰盈的乳房的胸罩顿时松弛了一下,更多的雪白的胸部肌肤在布料的边缘裸露了出来。

王安莉的神色冷峻而沉着,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惊惶失措。男人的嘴角现出了一个征服者的冷笑,这个被抓起来的女刑警队长的反应和她的性格很相符,反倒更迎合了他复仇的兴致。

顾云中的手又回到了王安莉的胸前,手指沿着她那道白皙晶莹的乳沟伸了进去。随着他粗暴的拉扯动作,粉红色的胸罩完全被扯了下来,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玉乳顿时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

顾云中淫笑道:「S市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露点了。」

女刑警队长的双乳呈半球状,形状浑圆饱满,肌肤细腻,晶莹剔透,两颗娇小红艳的乳头处于乳房的正中,被映衬得如同镶嵌在玉质圆球上的红宝石一般。

「哦……」

男人们无不发出了赞叹之声。顾云中的几个帮手都是方继良的手下,以前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都曾经在他们的眼前裸露过乳房。郑婕乳房尖挺,程真的乳房饱满,都能令男人们为之心动,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来,似乎都还逊了一筹。

王安莉仍是神色如常,既然已经被擒,那么被剥光、被强奸,都已不是意外。自己从成为女刑警的那一刻,就知道如果有一天落入歹徒的手中的后果,如果因为自己是一名女性就有所示弱,那么歹徒们将会更加得寸进尺。

顾云中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房,魔掌已迫不及待攀了上去,感受着她的胸肌的柔软和弹性。丰盈的玉乳在歹徒的手指下变换着形状,但只要稍一松手就会回复那原有的圆润和挺拔,精致的乳尖被男人用力地捏住,剧烈的刺激直冲王安莉的脑海。

对于女刑警队长而言,算上上午的那一次,被男人剥光了衣服肆意凌辱赤裸的乳房也才是第二次,敏感的体质在粗暴的性侵犯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生理上的变化,乳头在顾云中的玩弄下渐渐坚硬地挺立起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论模样你是个周正的女人,但论性格你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摸了摸你的奶头,才发现你到底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哈哈哈……」

被歹徒们擒住、裸身受辱的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作为一个女中的强者和刑警中的精英,她绝不能在歹徒面前示弱。王安莉默默地用自己的意志和毅力抗衡着身体上的反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的一声。顾云中虽然沉浸于玩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的乐趣之中,但很快就警觉了过来。他回身望去,只见房门已然大开,但却不见人影。

他凭直觉就知道不好,忙道:「快关灯!」

他放开了抓着王安莉的秀发和乳房的双手。在黑暗中,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着的裸体重重地撞在了地上。一个大麻袋随即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套住。

只听得顾云中低声道:「你们四个先带她去那个地方,两个留下来和我一起对付来人。」


当房内的灯突然灭去之时,曾文旻和华文杰已确信王安莉遭遇了不测。女警官伸手去按门口的电灯开关,但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原来这里的房屋年久失修,外厅的灯已经坏了,根本打不开。

联想到这天清晨女刑警队长在和黑斧帮的交锋中,假戏真做被歹徒们擒住之后裸身受辱的场面,华文杰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不看里面的动静,便已纵身而入,直往房内冲去。

曾文旻伸手去拉她的师兄,但却已经晚了一步。她办事素来扎实谨慎,对方既然能将灯关去,自然已知道他们的到来,在目前的状况下,不了解形势地横冲直撞只会让对方有机可乘。但华文杰既然已经冲了进去,她就只有留守在门口,静观动向。

才不到半分钟,借着自门口映入屋内走廊的灯光,女警官看到右侧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三道闪亮的银光扑面而来。对方动作之迅捷,实非常人可比,竟然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作为一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曾文旻的见识不可谓不广。她当然清楚,寻常的歹徒绝对没有这样的身手,那么最大的可能,这个人就是越狱的顾云中。

女警官虽然从未和顾云中交过手,但在D市重案组工作多年,对这个黑道中有名的打手自然有所耳闻。此前,她听说过顾云中曾经潜入过一个团伙的根据地,击倒三名护卫后杀了那个团伙的头目,也知道他是被王安莉击败逮捕。只是这两战的经历只能说明他的实力处于某一个大致的范围之内,究竟他有多强,在没有可供参照的标准之前,原本是难以预料。

但在今天,连女刑警队长尚且被顾云中活擒,虽然考虑到寡不敌众等各种不利的因素,却仍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曾文旻的武艺比她的师兄华文杰稍逊了一筹,和王安莉相比更是有一段差距。此时眼见对方突然袭至,曾文旻身形疾闪,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银钩还是在她的右手手背上划开了三道口子。

顾云中不给女警官丝毫喘息的机会,银钩再度划出。曾文旻已知道对方的厉害,自然不敢怠慢,身影接连晃动,避开了对方的连续数击,但所处位置已从门口被逼入了客厅之中。

此处本是女警官的旧居,她对屋内的陈设位置颇为了解,因此虽然没有灯光,在对方的攻击下闪躲腾挪,仍没有撞到任何障碍。作为一个打手,顾云中从刚进这屋子便也悉察了家具摆放的位置,两人在这方面旗鼓相当。

论格斗的身手顾云中和曾文旻也在伯仲之间,只是顾云中先前以暗袭明,又多了手中的利器,故而在这短短的瞬间占到了上风。

只见眼前敌人如影随形,女警官连退数步,突然双肩一紧,背后伸出了两条手臂,从自己的双臂前绕过,转而穿向了肋间腋下。曾文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伏击圈,但背后的男人力量显然较她为强,双臂已经被反剪向了背后。

「抓住了!」

感觉到女警官那赤裸的双臂被自己制住,并试图挣脱而没有成功,这名歹徒发出了兴奋的叫声。曾文旻骤然被敌人擒住,而眼前的大敌银钩划动,已是直指自己的胸前,只要被击中,虽不至于致命,受伤想必也不轻。

危急之下,女警官右脚向后一踏,凉鞋的后跟重重地踩在了背后那人的脚上。就在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的那一刹那,她全力扭动着被制住的上身,向右侧一转。

歹徒的双手仍是死死地反剪住曾文旻的双臂不放,但脚上吃痛,身形再也不如先前这么稳健,被她一带之下,重心失控,整个上身半旋转着向前撞出。女警官和这名歹徒恰成了180度的位置转换,这原本击向她胸前的银钩,却深深地划入了那名男子的后背。

「啊……」

歹徒这一下受伤不轻,疼痛自也比先前被曾文旻踩上一脚要厉害得多了。如此一来,他手臂上的力量不由自主地卸去了一半,被反剪双臂的女警官乘机脱困而出,同时右肘向后一撞,那名不幸的敌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子向后倒去。

顾云中攻击的线路本是精心策划,眼见已将原本守在门口的这名年轻的女警官逼入了预定的位置,使她中伏被擒,但没想到对方应变迅速,竟在绝境中寻得生机,反而使自己误伤了帮手。

此时,被曾文旻右肘撞中的歹徒倒向自己身前,顾云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将他推向一侧,突然觉得小腹上一痛,才知道女警官已借着自己手忙脚乱之际,已飞起一脚踢中了自己的腹部。

几乎就在同时,黑暗中又是一拳袭来,击中了他的脸颊。顾云中只觉得脸上鲜血淋漓,显然是对方先前受伤的左手。他临危不乱,一瞬间在向后倒退的同时右手迅疾地一挥,黑暗中只听得「嗤」的一声,显然对方先前踢出的一脚还不及收回,裤子已被银钩划破。

这一次交锋,曾文旻一上来虽处下风,结果却占了不少便宜。一名歹徒已经受伤,顾云中挨的那一脚自是极重,脸上那一拳也是不轻。女警官左腿的裤子只是被锋利的银钩划破,并未伤到皮肉。

但曾文旻却没有继续追击。这一番交手,对方身手之强,显然不是泛泛之辈,武器锋利,又有其他人的相助。她想到女刑警队长王安莉虽然武艺高强,在住处遇到这样的突袭,倘若因为赤裸着双脚而使腿上的功夫不能充分发挥,敌人以众凌寡,将她擒住也不足为奇。她自己固然能全力以赴,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如果考虑到她的师兄华文杰的武艺尚胜她几分,那么整个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人联手之下,即便顾云中多几个帮手,只怕也难以抵挡。因此,女警官并不急于进攻,利用刚才获得的那点优势先站稳阵脚,再想办法和华文杰联手进击。

「啊……」

黑暗之中,又是一声惨呼,此前竟全无征兆。显然有人在黑暗中中了一招。曾文旻只知道是华文杰出的手,但顾云中则是心头惊惶不已。留下的两个帮手已先后被对方击倒,而自己面对的这名女子身手之强,不在自己之下,暗中的另一人究竟有多高明虽然未知,从他既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将自己的一名帮手一招击倒,便知绝对不好对付。

想到这里,顾云中再无疑虑,转身便向门口跑去。至于被自己误伤的那名帮手和被打倒的那人,他便根本无暇顾及。门口有屋外走廊的灯光照耀,方向清晰可辨,他既已起了遁走之心,便不再犹疑,飞身向门外奔去。

「嘿!」

顾云中才奔到门口,一声冷笑从他的身后传来。他心头一惊,知道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后,多半是还未照面的那个男子。他身形半转,右手反手挥出,三道银钩直袭身后那人的前胸。那人左手一扬,挡在了顾云中的右臂上,银钩便再也递不出去了。

来人正是华文杰,他抢先进入了屋中,却不熟悉屋内的状况,又没有灯光,只能凭借窗外的夜光在暗中摸索。然而,对方却全无动静,直到门口曾文旻和敌人直接动手,他才知道自己虽然一马当先,却扑了个空。

黑暗之中,他只能听声音来分辨曾文旻和对方的格斗状况。短暂的交锋后转向平静,使素知师妹性格的华文杰知道,女警官一定是占了些许上风,但随即便静待自己的援手。

于是,他循声寻去,结果恰巧在半途中从侧面逼近了一个歹徒。那名歹徒也是得了顾云中的命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等着他把敌人逼上门来再行偷袭,却没想到有人从侧面迂回过来,等到发现之时,华文杰已经潜到了他的身边。

论武艺,这人如何是华文杰的对手,因此才一个照面,就被他击倒。华文杰也不知道黑暗中还埋伏着多少个敌人,只看见有人向门口奔去,便飞速赶上。他见对方手带凶器,身手也颇为了得,不敢怠慢,右拳蓄力,直击而出。

顾云中右手的一击被华文杰架开,就立刻知道了对方不是好惹的。此时见他顺势一拳打来,动作又块又狠,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左手一封。先前他是半转身出击的,此时身形还没完全转过来,退避自是不便,虽然挡得华文杰一拳,脚下的步伐却已经乱了。

顾云中知道对方厉害,只有倚靠右手银钩的锋利,才能脱身。他右臂挥动,银钩再一次划出,但现在的状况正好和当时他袭击曾文旻时相反,自己处于明处,一举一动对方看得清清楚楚,而对方居于暗处,动作看不真切。

华文杰一闪身,这一击自然又落空了。顾云中脚步散乱,尚未调整过来,一击落空之后,只觉得重心偏移,不易把握,正当他想着如何趁对方躲闪之机调整自身状况之时,黑暗中一声清叱,他只觉得小腿上一痛,就再也站立不住。

一击得手的是曾文旻.女警官的风格扎实稳健,先前占到了上风之后,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地等待机会和华文杰联手迎敌。华文杰在门口处向顾云中出手,她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见敌人被缠住,曾文旻就冷静地评估着局势。此时的进攻可谓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女警官占着旁观者清的优势,再考虑到她的性格,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十成把握。

曾文旻和华文杰以二攻一,加之两人配合娴熟,顾云中自然不是敌手。他若是躲在暗中,两人要想制住他却也不容易,但没想到他急于脱身,结果跑到明处,反而是自投罗网。女警官一脚踢中对方的小腿,紧接着左手一拳打出。

顾云中跪倒在地,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伸臂一拦,虽然架住了曾文旻的一拳,肩头上却又挨了华文杰一脚。华文杰和曾文旻心系王安莉的安危,急于将对方制住,出手毫不留情,夹攻之下,顾云中又不能躲闪,顿时就接连被打中。起初他尚能抵挡几下,但到了后来,他身上挨了重重的几下拳脚,浑身发痛,便再也无力反抗,瘫软在了地上。

房内的灯光再度亮起,顾云中终于看清了将自己击倒的一男一女两人的相貌。华文杰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女警官一脸温和秀气之色,右手手背上满是血迹,裤子左侧被划破了,雪白的大腿在五分牛仔裤破碎的布料间忽隐忽现。

华文杰和曾文旻相视了一眼,再度环顾房内,却只能看到顾云中和另两个歹徒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此外,整个屋内到处都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地上只残存着黄色的睡衣破布和粉红色的胸罩,却哪里还有女刑警队长的踪影?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八章

车才开出不到五公里,就停了下来。四个人两前两后,从车的前后门鱼贯而出,其中从后门出来的两个人还抬着一个长长的麻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不时地蠕动着。

这四人进了楼,打开底楼的一处房门,便进了房间内。房间只有里外两间,各有一盏日光灯。外面那间放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里面那间除了一张床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房门被关上,窗帘也被拉了起来。夏天天气炎热,D市地处北方,虽然晚上凉快一些,但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地,屋内空气流通不畅,很快就闷热了起来。

这里是方继良的一处小型据点,暂时被借给顾云中使用,考虑到伏击绑架女刑警队长的目的,这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顾云中和几名歹徒原本就商议好,一旦得手,就将王安莉押到此处,再慢慢审讯拷问。

麻袋被扔在了这张床上。一个歹徒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束住麻袋口的绳索,随即将整个麻袋褪了下来。里面出现了一个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裸体女郎,正是失手被擒的女刑警队长。

这四个歹徒则是原本在和王安莉的格斗中受伤较重的四个人。将女刑警队长擒住之后,顾云中让他们带着她先走一步。事实上,当顾云中将曾文旻从门口逼开的时候,他们就趁机带着王安莉逃脱了,先一步来到了此处。他们当然也不知道,顾云中已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败,再也无法和他们会合了。

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双脚的脚踝也被捆住,她已近乎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内裤。一块布条绕在了王安莉那端秀英气的脸庞上,堵住了她的嘴,使她根本无法说话。

女刑警队长被侧身放置在床上,纤腰和一双玉腿都蜷曲着,勾勒出优美柔和、却又隐约现出几分力感的曲线。王安莉的背部、手臂和颈项处留有几道血痕,似乎在提醒歹徒不要忘记她那搏斗时的英姿飒爽和高明的伸手。

男人们无论处于哪个角度,都足以欣赏女刑警队长那近乎于完美的身材。从正面看,她的乳房丰盈坚挺,从背后看,她那半裸的臀部浑圆雪白。她的肩头光滑柔致,她的双腿修长健美,她的赤脚纤秀如玉……

一名歹徒说道:「把她的内裤也剥了吧!看看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完全光着身子的样子。」

每个歹徒都有这样一种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王安莉的内裤剥下来,但话一说出口,却没有人那么做。根据方继良和顾云中的约定,在顾云中动手之前,他们是不能破了女刑警队长的处女身的。但如果他们剥下她的内裤,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强奸她的欲望。

「别忘了,王队长是要留给顾云中的。这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疯狂的了。等你剥了她的内裤,你还控制得住么?」

因此,男人们都竭力克制着自己,这条仅存的内裤,不仅成了王安莉生理上的最后防线,竟然也成了歹徒们的心理上的最后防线。

另一个歹徒道:「王队长的身材真是比那个程副队长还要标致。又是女刑警队长,又是这么好的身材,光着身子放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人答道:「顾云中能要的只是她的处女身。我们只要忍住不干她,其他可是随便我们怎么来。方先生要从她的嘴里问出那批货的下落,这点顾云中也是知道的。我们可以先审讯她、折磨她,来点刺激的,那个顾云中也不能责怪我们。」

于是,歹徒们淫笑着围到了床边。一人伸手解开了绕在王安莉嘴上的那块布条,拽着她的短发将她的上身拉得离开了床板。

「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拽住她头发的歹徒,目光锐利,毫无惧色,却一言不发。另一个歹徒见她如此强硬,想起先前被她打倒在地,顿时怒气上涌。他手臂曲起,向侧下方一顶,肘部重重地顶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而平坦的腹部。

「呃……」

即便以王安莉的刚毅,牙缝中也不禁挤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神色不变,只是秀眉微微一皱,就和先前无异,仍是一言不发,双眼的目光却是凌厉逼人。这个歹徒见重重的一击无效,便又是一拳挥出。

这一拳打在了她的下巴上,王安莉被打得脸庞向侧上方仰起,口水夹杂着鲜血一齐喷了出来。不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拳重重击中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乳房。只见挺拔而饱满的玉乳如同半个刚充满了气的皮球一般来回晃荡,性感无比。

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王安莉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卓绝,但此时被绳索捆绑得死死地,在歹徒们的拷打下,别说是反抗,就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腹部、下巴、乳房和脸颊,各处都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疼痛,女刑警队长竭尽全力,凝聚着自己那坚强的意志,才忍住了本能的反应,没有让赤裸的玉体在痛苦的折磨下抽搐起来。

歹徒们问的还是那句话:「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依然没有回答。如雨点般的拳脚砸向了女刑警队长的腹部和酥胸。只见她那纤柔的腰身在拳头的猛击下左右振荡,一双白玉般的乳房被打得上下翻滚。

可无论歹徒们怎么拷打她,王安莉的神色依然是这样的冷竣和沉着,根本不像一个被俘的女人。歹徒们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强悍,即便是在对付程真时,女刑警副队长也是不断地发出等同于示弱的呻吟,但面对这个女刑警队长在裸身受刑之下,却依旧刚强如昔,不禁令歹徒们震惊了。

「臭娘们,脾气挺硬的。我们把她拖到地上,狠狠地打!」

四个歹徒叫嚣着,将被捆绑的女刑警队长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在床上则只能动手打,在地上却还能用脚踢。王安莉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现在她既无躲闪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只有听凭歹徒们对她进行残忍的拷打。

拳脚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体上。王安莉仍是紧咬着牙关,但禁不住不时地发出一两声闷哼。男人的拳头不停地撞击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乳房,皮鞋不停地踹在了她那半裸的屁股上。她那赤裸的身体时而蜷曲,时而舒张,嘴角鲜血狂涌。歹徒们只觉得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一个歹徒道:「才刺激了,性格刚强,武功高强,身材出众,又是女刑警队长,这样的女人折磨起来才有意思。正的玩起来比副的带劲。只可惜不能强奸她,否则就爽了!」

另一名歹徒突然淫笑了起来,道:「顾云中只是不让我们破她的处女身,可是要强奸一个女人,除了插她最下面那个洞以外,还可以有别的方法,你说是吧?」

先前那个歹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王队长的屁股又白又圆,谁看了都想插。但一剥她的裤子,保不住就是两个洞都要干。难道你能忍得住么?」

「不错,我是忍不住。但我们不剥她的裤子,也可以插她的嘴。不过这个女刑警队长脾气那么硬,干起来的时候可得小心。」

几个人商议妥当,就联合起来动手。王安莉被迫跪在地上。左右两个歹徒分别一手按住女刑警队长的双肩,把她的上身压成了水平状,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拽住了她那白玉般的乳房。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双手则不停地拍打着她那在亵裤边缘裸露出大半的雪花般的臀部。

剩下的一个歹徒站在王安莉的身前,一手抓着她的短发,一手死死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了嘴,生殖器就直挺挺地插入了她的口中。可怜女刑警队长一身武艺,此时却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被这四个歹徒压制得几乎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们肆意地进行凌辱和口交。

歹徒用力地在王安莉的口中抽插着自己的生殖器。那足以令每一个女人作呕的东西摩挲着她的舌头,时而顶向了她的咽喉深处。女刑警队长的一对玉乳被揉捏得变成了各种形状,半裸的屁股被拍打得反复泛起了红晕,但她却一脸的冷竣,只是喉咙口在男人不断地冲击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并不时地引发一两声沉闷的咳嗽声。

歹徒们都没有想到王安莉居然如此刚毅。先前的拷打不能让她产生任何示弱的表现尚可理解,但他们一直认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裸身受辱、并被强迫口交的状况下保持镇定,即便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不能。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歹徒们气馁。越是不屈的女人,越值得去征服,征服起来的快感也更强烈。王安莉固然意志刚强、英气凛人、武艺更是卓绝非凡,平素这些歹徒们自然深为惧怕,但此时既然已将这个女刑警队长活生生地擒住,凌辱起来便无顾忌,更何况她已是赤身裸体,身材绝佳,虽然反应顽强,但只能更进一步激起歹徒们的兴奋。

王安莉恨不得横着心一口咬下男人的生殖器。但现在下巴被对方死死地卡住,嘴巴根本无法合拢。那名正在强迫王安莉进行口交的歹徒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已完全无法控制,生殖器在她的嘴内承受着嘴唇、喉口和舌头的压力,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不行了,要射了!哦……」

他一声长叹,大量的精液猛射而出,喷得王安莉满嘴都是。这个歹徒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使得最后一些白浊的液体射到了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上。很快,另一个歹徒和他交换了位置,生殖器又一次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


「王队长在哪里?」

华文杰的脸色阴沉沉的,话音更是冷竣。顾云中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一副手铐反铐在身后。虽然在刚才的格斗以被一顿暴打而告终,现在又成了俘虏,但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女警官和华文杰当然知道他的心思。顾云中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已久,在牢中也呆了一年多了,今天上午才越狱而出,最多不过再进去而已。更何况王安莉下落不明,掌握着这个信息,怎么也有周旋的余地。

只听得顾云中冷笑道:「嘿嘿嘿。你算是什么人物,也配来问我的话?那个大腿白白的小妞是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吧,凭她的身份,来问还差不多!」

曾文旻那温和清爽的脸上神色微微一沉,同时伸手拉了拉被划破的裤子,遮住了半裸的大腿。此时她的脾气不温不火,却又精明干练,知道歹徒是有意来激怒自己,因而显得表现得颇为冷静。

华文杰一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道:「废话!正因为我不是警察,我才来问你。你胆子倒不小,到了这种地步嘴里还敢不干不净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不能动私刑,还是问话要紧。」

顾云中又冷笑了几声,道:「到底是曾警官识得大体。曾警官脾气好,样子也挺温柔的,长相还不赖,身材还可以,两只光脚又白又秀气,看上去还挺性感的。女刑警中还有这般人物,也算难得了。唔……」

华文杰见顾云中说出来的话越发淫猥,不禁怒气上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顾云中的腹部。歹徒挨了这一拳,痛得身体抽搐着,一时间话也说不下去。女警官脸色微变,却不发作。

顾云中连喘几口大气,才回过神来,又道:「不过曾警官和王队长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一筹。王队长虽然气质不够温柔,但英气凛人,皮肤又白又滑,丝毫不比曾警官逊色,身材就更是没的说……呃……」

华文杰又是一拳,道:「顾云中,我老实告诉你,你要是不说出王队长的下落,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顾云中又是粗重地喘息了一阵,道:「你能这么做么?曾警官会让你这么做么?王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今天虎落平阳,被我们擒住了。想必你也知道是谁指使的,方继良的手下把她绑架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知道?」

这一次,华文杰的勾拳击中了顾云中的下巴,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说,你们把王队长绑架到哪里去了?」

顾云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几颗牙齿从嘴中吐了出来,道:「我的确不知道啊,你急也没有用。方继良策划着绑架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当然计划周全。别说不知道地点,就算知道了,要囚禁王队长这样厉害的女人,当然要重兵把守,只怕你去了也没办法救她出来。」

华文杰怒道:「顾云中,看来今天我非得拿你开刀不可!你们绑架了王队长,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说着,他伸手拿过从顾云中手背上摘下来的银钩,挥手就向他的肩头扎去。曾文旻一见华文杰要来真的,她虽然对王安莉的状况甚是忧虑,于顾云中也颇为憎恶,但身为女警官,却不能让华文杰动私刑,因此伸手招架,替顾云中挡下了这一击。

曾文旻道:「师兄,还是冷静点。我们把顾云中带会局里去,不怕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

华文杰道:「文旻,如果把这小子带回局里去,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等到问出王队长的下落,已经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知道,绑架王队长的这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道:「你知道就好。王队长的身材真是完美无缺,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我们擒住了王队长之后,立刻就把她剥得赤条条的。看着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赤身裸体地被五花大绑着,我们差点忍不住就要干她几炮!」

华文杰神色剧变,喝道:「你敢!」

顾云中道:「做都做了,哪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只要看看地上,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命我都可以不要,剥光王队长的衣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看到地上黄色睡衣的破碎布料和粉红色的胸罩,就知道顾云中所言非虚。女刑警队长不仅遭到了歹徒们的绑架,而且现在定然已处于了袒胸露乳的状态。

华文杰性格孤傲,第一次识得王安莉之时,对她甚是轻蔑。但后来,经过一次交手,他叹服于对方出众的身手,此后又见识了她的机敏过人,便对她敬若神明。这天凌晨,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落入黑斧帮手中之时,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就曾令他怒不可遏。

此时,他一想到王安莉不知被绑架到了何处,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又一次歹徒们生擒活捉,裸身受辱,不禁气血上涌。他左手成拳,直击顾云中的面门,右手拿着银钩就向顾云中身上划去。曾文旻见状,连忙出手阻拦。

顾云中见女警官和她师兄动上了手,好整以暇地道:「其实你们也不用着急。王队长的乳房又圆又挺,屁股饱满结实,一看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她的身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平时没男人满足她,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曾文旻的身手本来就略逊华文杰一筹,此时又竭力要阻止对方,不能躲闪,便更加抵敌不住。只听得华文杰一声怒喝,左手一掌推在女警官的肩头,将她推开两步,右手的银钩就直划在顾云中的身上,自肩头到胸口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顾云中身上剧痛,口中却依然说个不停:「我摸过王队长的奶头,才捏了没几下就硬了起来,体质这么敏感的女人,被人干起来一定会叫得很淫荡。我都可以想象现在男人们压在王队长身上,插得她浪叫连连的样子……」

华文杰平时疾恶如仇,原本就对男人强奸女人这种罪行极为痛恨,更何况王安莉在他心中具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形象,听得顾云中言语之中肆意的侮辱,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他手中银钩再度挥出之时,已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就在此时,一只穿着凉鞋的纤秀玉足飞起,正踢在了华文杰的手腕上,他手中的银钩脱手飞出,落在了一边。

以华文杰的武艺,原本不会被女警官这样一击得手,但此时他的情绪暴躁不安,便能避过。直到银钩飞出,他心中一惊,知道刚才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这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现在急也没有。这顾云中很是狡猾,不肯吐露消息,我们可不能失去了耐心。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他带回局里去,大家一齐群策群力,不怕他不松口。」

华文杰平时对这个师妹甚为爱慕,自己固然自命清高,对女警官的意见却向来重视,先前对王安莉的安危过于心焦,才一时冲动得忘乎所以。现在他既已收敛心神,曾文旻的劝告便立即深入了心中,马上就不再出手。

曾文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另两个歹徒,继续道:「就算顾云中不说,他还有这两个帮手在我们手里。既然他们有人能先行将王队长绑架走,我看这两个人多半也知道他们落脚的地点。我就不信从他们嘴中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十九章

「哈哈哈哈!」

闭塞的空气中回荡着淫靡的气息,歹徒们看着赤身裸体、被擒受辱的女刑警队长,淫笑声不绝于耳。王安莉被仰面横躺着放置在地上,早已被用口交的手段凌辱得惨不忍睹,更无法预料歹徒们下一步想做什么。

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自从被擒时就一直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到现在为止也仍未被松开。即使空有一身武艺,王安莉也丝毫寻找不到脱身的机会。

女刑警队长的一头乌黑浓密短发已被歹徒们抓扯得凌乱不堪,那张英秀俊美的脸庞上到处都被喷满了白色的精液,更有一道如溪流般自她的嘴角流淌出来。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表情刚毅依然,眼中仍是神光逼人。

只是无论她如何坚强,也只能是精神上的不屈。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坚挺的乳房上的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指印,坚硬地挺立着的两颗乳头,急促的呼吸,以及到处都是的精液,都足以证明了歹徒们蹂躏的成果。

一个歹徒道:「到底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玩起来就是爽,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怎么样?她既然不肯招供,我们就再来一轮?」

另一个歹徒指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道:「这次换个花样,既然不能扒她的裤子,不如在这里干一炮,你们看怎么样?」

「嗯,不错,有意思。怎么样?王队长,你招供不招供?要是不招供,我们可要换一招玩玩了。」

说着,这个歹徒跨过了王安莉的身体,坐在了她那纤秀的腰身上,一双手一齐拽住女刑警队长那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拇指和食指已捏住了她那两颗娇小而硬挺的乳头。

「王队长,说不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当然知道歹徒想要干什么,她的双目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的火焰,但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歹徒看到她依然没有丝毫屈服的表现,挪着下身向前移动着,直到将粗大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玉乳之间的那道深陷的乳沟之中。随着男人的双手向内一挤,生殖器已被牢牢夹在了她那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间。

「王队长,你的乳房真是完美。只有用这么美的乳房来进行乳交,那才够爽快!」

「哈哈哈哈!」

其余三个歹徒也一齐淫笑了起来,他们围在了王安莉的下身周围,一只只手摸上了女刑警队长那光滑的大腿和纤秀的玉脚。她虽然刚强坚毅,但赤裸的身体此时禁不住本能地进行着微弱的挣动。

王安莉身为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光着身子被歹徒们捆绑着凌辱,虽然没有遭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奸,但这样被男人拽着赤裸的乳房进行乳交,对女刑警队长的尊严造成的打击又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随着男人双手的揉搓,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饱满的玉乳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但只要歹徒的手微微松开,乳房就立刻会恢复那完美的半球型。两颗又硬又挺的乳头如红樱桃般在歹徒们的眼中乱颤着,已充血呈深色的生殖器在她那深陷的乳沟中一进一出,时隐时现。

在此之前,这种被男人凌辱的方式是王安莉想也没想到过的。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被抓得极为疼痛,那象蛇头般青筋凸现的生殖器不时地冲破乳房的包围,肆无忌惮地在她眼前出现,令人感到说不出的恶心,道不尽的耻辱。

王安莉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地承受着。既然被歹徒们擒住,就难免遭受男人们的凌辱,坚强的她只有不示弱、不屈服,才能维持住女刑警队长最后的那一点尊严。

由于这次歹徒重点是抓着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并没有费神去捏她的两颗乳头,因此暂时没有非常剧烈的性刺激,这多少减轻了她的压力。她只觉得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间的生殖器也变得越来越火热。

与此同时,王安莉的下身依旧在其余歹徒们的攻击之下。女刑警队长那两条雪白而有力的大腿被歹徒们用力地揉捏着,出手的位置已缠绕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同时,两只被捆绑住的赤脚也被男人们肆意地猥亵玩弄着。

当然,局势的焦点还是在于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和陷在乳沟中来回抽动的生殖器。男人和女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王安莉的双眼中已充满了火焰。随着歹徒的一声长叹,一股滚烫的精液疾射而出,喷在了她那雪白的颈项上。

歹徒意犹未尽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尚未射尽的精液就顺着他爬起的动作滴淌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的乳沟中,和汗水、指痕交错在一起,将她那一对晶莹挺拔的乳房映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男人们并不给王安莉喘息的机会,一个人刚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另一个人又坐到了她的纤腰上。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无奈地挣扎着,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又一次被歹徒拽住,恶心的生殖器又一次陷入了她的乳沟之中。

「到底是女刑警队长,骨头挺硬的。不肯招供,被男人这样玩也一声不吭。我们就慢慢来,玩死她!不怕她不招。」

说完,男人的生殖器又一次在她的乳沟中抽动起来,雪白的乳房瞬间在歹徒的手指间被捏成了各种形状。王安莉侧过了头,牙关紧咬,英秀的脸庞上表情依旧刚毅。

但歹徒们根本顾不上这些,能把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捆绑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压在自己的胯下肆意地用乳交的方式进行凌辱,无疑是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于是,征服、兴奋、陶醉和享受很快成了男人们精神中的全部。


夜色之中,两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方捷知道,十来个人的数量,如果是硬碰硬地蛮干,对付象金牌卧底郑婕那样不以格斗见长的女警官也许还勉强可以,但要对付象王安莉或程真那样真正的厉害角色,却似乎还显得单薄了一些。

他抚弄着手中的手枪,脑海中想起了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捆绑着遭受自己凌辱的场面。手枪是程真的,当女刑警副队长在几天前被歹徒们活擒之时,枪也就落到了方氏父子的手中。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实是极为有用的武器,不论在警察的手中还是在歹徒的手中都是一样,可以发动隐秘的袭击而不惊动旁人,想到这里,他不禁为几天前能抢在程真发动之前得到消息而庆幸。

不过,黑斧帮的人的确是一伙笨蛋。那批紧要的货物丢失了,一个活生生的女刑警副队长交到了他们的手中,也被人救走了。在这个年轻的少爷看来,一切都是黑斧帮的错,忘记了其实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忽略了以卧底而闻名的女警官郑婕在屈辱中所蕴含的异乎寻常的忍隐。

解决了黑斧帮,缴获了那批货,警方迟早会把枪头调转过来对付他们,形势虽然很紧张,但方捷并不害怕。方继良的沉稳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只要过了今晚,L省的金牌卧底郑婕、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和支队长王安莉都会赤身裸体地被捆绑在方氏父子的眼前的。当然,他现在所要保证的,就是能将女刑警队长王安莉擒住。

方捷见过王安莉的照片。女刑警队长那高挑而健美的身材,显然预示着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从容貌上看,她的五官固然端正英秀,但脸庞棱角分明,美貌自然是及不上程真和郑婕。然而,即便是从照片上看,她的脸庞上透出的逼人的英气也极为凌厉,甚至令方捷感到几分不自在。

直觉告诉他,王安莉显然比程真更为坚强刚毅。不过他只关心王安莉究竟有多厉害。一旦把女刑警队长抓到手,就算她比石头还硬,他也不怕。越是强硬的女人,玩起来就越有意思,征服起来就越有快感。

更何况,从照片上看,王安莉的身材显然很好,方捷已想象着女刑警队长被剥光了衣服绑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享用过了程真和郑婕的裸体之后,他迫切地想要欣赏一下,这个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屁股究竟是什么样子。

身边的一名手下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索:「少爷,你看顾云中能得手么?」

方捷道:「据说在当年的黑道上,顾云中是个独来独往、独霸一方的人物,论身手当然是很厉害的。不过王安莉在L省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当年顾云中也是载在她的手上的。」

那名手下不禁惊愕地问道:「少爷,这么说来这顾云中斗不过王安莉?」

方捷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道:「要是在正常情况下两个人交锋,顾云中肯定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这次顾云中多了几个帮手,又是偷袭,情况当然大大不同。虽然说要擒住女刑警队长依然没有把握,但却有机会。」

那名手下点头道:「所以老爷派我们前来接应,以防顾云中失手。」

方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头阵是得由顾云中来打的,一来他的身手不错,正适合干这个事。二来我们暗中接应,可进可退,谋定而后动。」

「可进可退?」

方捷道:「不错。如果顾云中已然得手,我们就暗中护送他回去:如果他和王安莉相持不下,我们就帮他一把:如果顾云中落得惨败的下场,我们就不必管他,放弃这个计划。」

「原来如此,老板真是神机妙算。」

就在此时,三辆车在路口一转,不远处已能看到那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

另一个歹徒道:「少爷,我们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安莉的住处是方继良派人查探到的,方捷已经知道这是曾文旻的旧宅。他扫视着这幢楼的状况,首先看到的就是十三楼的那间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停在楼下的车。

方捷冷哼道:「一定有变故,快停车,不要再靠近了。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找地方埋伏起来。」

「少爷,为什么这么说?」

方捷道:「第一,上面的灯还亮着,也许还有人。第二,我们来的两辆车现在只剩下了一辆,单是这一点就颇为可疑,让人捉摸不清。这个地方是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的旧宅,难保她不会来接应王安莉一下。我们还是先埋伏起来,摸清情况再作定夺。」

虽然方捷不知道楼前停的另一辆车是华文杰的,但他依然作出了基本正确的判断。他固然年轻,这几天内却也大长见识,此时也变得一板一眼。众歹徒在他的命令之下,立刻散到了楼边的绿地中。


电梯门口上的数字由十三逐渐减小,直到成为了一,电梯的门向两侧分开,华文杰带着被捕的顾云中走出来。顾云中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论武艺也不及华文杰,自然没有自讨没趣地反抗。

但他的心中却一直想着如何脱身,因此嘴上不停地激着华文杰:「小伙子,你让你那个警官师妹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居然也放心得下?」

原来曾文旻和华文杰商议已定,让华文杰先带着顾云中去警察局,由曾文旻留守旧宅。

华文杰冷笑道:「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们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就凭那两个人,谁会放在眼里?」

顾云中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们厉害,你们和王安莉王队长比如何?连王队长也被我们绑架了,你就不怕到时候还有人来,把你那个娇滴滴的警官师妹也给活生生地抓起来,剥光了衣服绑走?呃……」

话没说完,顾云中的肚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但他一声闷哼,又继续出言不逊,说了下去:「你的警官师妹看起来身材也不错,一对乳房看上去又结实又挺拔,和王队长有得一拼,把两个都剥光了绑在一起,一定很精彩。呃……」

顾云中的肚子上又挨了一拳,痛得他直弯下了腰去,但被华文杰用力一推,只得忍着痛向前踉跄地走去。

想到先前曾文旻冷静的话语,华文杰知道顾云中无非是想要激怒自己,以便给自己的逃走创造机会罢了。女刑警队长为自己所敬慕,而女警官则为自己所钟爱,被人用如此的言词侮辱固然令人气愤,但想到了顾云中的目的,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华文杰冷笑了起来,道:「你继续说吧,你说一句,我就打你一拳,你再说一句,我就踢你一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是警察,打死你我都干得出来,你要不要试试看?」

顾云中道:「你要是把我打死了,王队长的下落也就无从追寻。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样子,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身材这么好,体质又那么敏感,落到了方继良的手里,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折磨得连妓女都不如。你能舍得么?呃……」

华文杰眉间的怒气方一闪现,就消逝于无形之间,道:「我是不是舍得,等你被我打死的时候就知道了。走!」

当顾云中和华文杰的身影在楼前出现的时候,方捷和其余的歹徒们都看见了。

「少爷,是顾云中……」

方捷问道:「后面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好像顾云中的情况不妙啊,似乎被那个人制住了。」

方捷略一沉吟,道:「看来行动失败了,大家准备撤。不用管顾云中了,如果失败了,他就是个废物,没必要在他身上消耗我们的力气!」

正在此时,顾云中的疯言疯语隐隐约约地传来:「王队长被方继良绑架了,多半不肯说出那批货的下落,到时候一定会被他和他的手下轮番强奸。我看你最好还是快点想办法救她出来,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她就会多被几个男人干。呃……」

华文杰压抑着怒火和心中的担忧,一边打着,一边道:「你倒不如这么想,如果你现在就闭上你的臭嘴,那还算你幸运,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你就不知道会多挨我几拳,也许还没到警察局,你人没死,就先变成了残废。」

方捷低声道:「不对,顾云中似乎是得手了,不过很快就遭到了来支援的人的攻击。我们只看到一辆车,是因为王队长已经被另一辆车运走。但可能他还来不及撤离,或者要掩护其他人带走俘虏,才留了下来。」

一个歹徒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方捷道:「这个男的一定是我们的对头,我们先把他给灭了,大家小心行事。」

华文杰正从背后踢了顾云中一脚,踢得他踉踉跄跄。此时,他看到黑暗中出现了几道人影,向他走了过来,隐隐对他形成了半月型的包围,便立刻提高了警觉。

黑暗中只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上!」

几个人就向华文杰扑了过来。华文杰并不惊慌,他押着顾云中的身子挡在身前,先采取了缓缓向后退却的策略,冲在前面的歹徒快步赶上他的退势,却被华文杰突出一脚,踢中了腹部。

正在此时,华文杰听到了黑暗中一声轻响,随即顾云中一声惨呼。他只觉得自己拖着的顾云中的身子竟然向下倒去。他伸手一摸,才发现顾云中的胸前满是血迹。

敌人手中有枪,也许还带着消音器。只是因为自己拉着顾云中挡在身前,才侥幸避过了一劫。华文杰意识到这点,心中怯意顿生。眼见顾云中是活不成了,拉着一个不会走的死人,耗力固然不说,但又不敢放弃这个挡箭牌,只能用力拖着顾云中的尸体向楼内退去。

几个敌人一拥而上。华文杰见对方人数不少,拖着顾云中显然无法应付。想到一旦混战开始,对方已经误杀了顾云中,再行射击只会更容易误伤自己人,便抛开顾云中的尸体,全力出手应敌。

华文杰武艺高强,寻常几个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有三个人被打倒,其余三个连忙向后退去,华文杰也趁机退向楼内。就在双方人影分开的那一刹那,异响再度响起。华文杰只觉得腿上一痛,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方捷身边的一个歹徒大喜,道:「少爷,那个人被击中了,我们去把他做了。」

方捷道:「不用了,叫大家都住手。埋伏到这幢楼门外的两侧。」

「住手?」

方捷冷笑道:「不错,也许这个人还有同伴。如果真是如此,我们正好用他做诱饵,把他的同伴也给解决了!」


两声惨叫虽然声音不弱,但传到了十三楼之上,已变得飘渺隐约,不甚清晰。即便如此,曾文旻也依然听在了耳中。虽然不能分辨得十分精准,但似乎前一声是顾云中发出的,后一声则来自于华文杰。

才离开没多久,两个人难道又遇到了意外?女警官向窗外望去,只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略一沉吟,华文杰的安危当然不能不顾,而顾云中此刻也成了关键人物。想到这里,曾文旻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电梯快速地从十三层降到了一层。女警官才走出电梯,就看见华文杰躺在门外不远处,一手捂着腿,站不起来。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章

曾文旻一眼看到华文杰躺在门外,连忙跑上前去,蹲下身查看情况:「师兄,你怎么了?」

女警官的上衣很短,此时上身前倾着蹲在地上,上衣下摆缩了上去,整个雪白的腰身都完全裸露了出来,她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色泽极为白皙,虽然在夜色之中,却依然令人目眩,被伏在两侧的歹徒们看了个清清楚楚,整个走光场面显得极为性感。

作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曾文旻平素固然小心谨慎,但先前隐约听到华文杰的呼叫,此时又见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心下关切,对于周围、尤其是侧后方的状况,竟而一时疏忽。

华文杰先前并没想清歹徒们在误杀顾云中、击伤自己之后又突然隐匿的做法的意图,直到此时他才想到这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要在已经控制了局势的状况下静观其变,如果自己尚有同伴,那么就能一网打尽。

此时,他见曾文旻跑来,不禁大惊失色,道:「这是陷阱,别管我!快走!」

华文杰的示警已经晚了,方捷一声令下:「她是重案组的警官曾文旻!快把她抓起来!」

潜伏的歹徒们从曾文旻的侧后方一拥而出。他们只知道要对付的一定是一个厉害角色,等见到曾文旻才知道原来是个女人。眼见这个女警官身材娇美,五分裤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柔和精致,一双赤裸着的玉脚极为纤秀,由于走光而露出的腰身白皙而纤细,不禁令这些人想起先前凌辱程真和郑婕这两个女刑警的刺激场面。

看到眼前又是一个如此性感的女警官,领略过征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的快感的歹徒们无不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地向曾文旻扑了过去。女警官虽然武艺出众,但此刻蹲在地上,面对来自背后的伏击,实是措手不及,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肩头被两名敌人按住,一双赤裸的玉臂被扭住,反剪到了背后。雪白而纤细的脚踝也被另两个歹徒按住,随即凉鞋便被除了下来,完全赤裸的玉足即使能获得活动的自由,也不足以造成足够的杀伤力。只是几秒钟的功夫,精锐的女警官就被歹徒们擒住。

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将华文杰和曾文旻押到了方捷的面前。华文杰腿部依旧血流不止,直痛得他根本无瑕反抗。而男人们虽然没有把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捆绑起来,但对于四个彪形大汉而言,身材即使在女性中也算不上高大或强壮的女警官在力量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一双玉臂和两只白皙秀美的赤脚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自然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

方捷的命令简练而冷血:「你们把这两个人押到车里去,其他人跟我上去看看。至于顾云中的尸体,就让他去吧!」

于是,歹徒们押解着受伤的华文杰和失手被擒的女警官进入了车中,方捷则进入了楼内。


「哈哈哈哈!现在可以换个花样玩玩了!」

四道绳索分别缠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将近乎于全裸的女刑警队长四肢拉开,另一端绕在了床的四角,将她呈X字型俯卧着捆绑在了床上。

王安莉的体力只恢复了一成。当歹徒们结束了以屈辱的口交和乳交方式进行的蹂躏之后,他们解开了她的捆绑,想要给她换一个姿势。但由于女刑警队长急于寻找机会脱身,在上身的五花大绑已经解除,而双脚仍被绑着的情况下就作出了反抗。

如果在体力完好的状况下,王安莉的确能够依靠双臂就击败这四个敌人。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她只是依靠突然而起的发难打倒了一名歹徒,就后继无力。

其余的歹徒们一拥而上,半分钟后,她的双手的手腕和被绑在一起的一双赤脚被三个孔武有力的敌人牢牢地按住。被击倒的歹徒也缓了过来,四人合力,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重新以当前的姿势绑在了床上。

粉红色的床单映衬着雪白的裸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水。由于过于急躁导致反抗被歹徒们粉碎,王安莉的呼吸依旧粗重,强迫自己冷静地等待新的机会,唯一令她值得庆幸的,是歹徒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击而提高警觉。

事实上,男人们显然陶醉于征服强壮健美、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之中。眼睁睁地看着那白玉般的美妙身体在自己的掌握中无助的挣扎,无疑是一种享受。正因为如此,新的捆绑并没有将王安莉完全固定住。四道绳索都没有完全拉紧,给她留出了相当一部分挣扎的余地。

女刑警队长没有作无谓的挣扎,一方面,她可以保存体力,另一方面,在以一动不动的姿势俯卧在床上的时候,她那一对丰盈而坚挺的乳房可以避开男人们淫邪的视线。尽管她那饱满的乳房对于男人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尽管她并不过于看重传统的贞洁观念,能让人少看到一点总是好的。

乌黑的短发被拽住,王安莉被迫向后上方抬起了端秀而英气的脸庞,嘴角处残留的精液映衬着冷峻而没有丝毫示弱之色的表情,看起来触目惊心。

「王队长,你招不招?」

「不招就不招,身材那么好的女人,我们要慢慢玩,一下子招了就没机会了!」

两只赤裸的脚被另两个男人抓在手里。歹徒们肆意地捏弄、把玩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足,整整过了一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将手移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上,再沿着优美的腿部线条向上摸去。

在男人们的猥亵之下,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王安莉本能地挪动了一下完全裸露的双腿。不过任凭女刑警队长的武艺多么高强,被人以这种姿势捆绑在床上也是不可能躲过歹徒们的暴行。

「招不招?」

「啪」「啪」的声音响起,男人的手指抚过了她那健美而性感的大腿,开始拍打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的玉臀。瞬间,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如同波浪般翻滚着。

王安莉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着。既然不能招供,那么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接受被擒之后所要承受的凌辱。白玉般的裸体上只剩下了一条窄小的内裤,除了被内裤勉强遮住的阴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都已经被男人们摸了个遍。

王安莉所能庆幸的,只是听歹徒们的口气似乎顾云中要抢先奸污自己,这才使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遭到强奸。否则,以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态,即便她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一定会被歹徒们粗暴地轮奸。

即便暂时没有被强奸的顾虑,但歹徒们所施展的凌辱手段依然层出不穷。先前的口交和乳交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对女人造成的屈辱也足以和强奸并驾齐驱。

现在,新的花样又来了。一个歹徒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对着王安莉的阴部就顶了上去。

「呃……」

在长时间的裸身受辱之下都不作一声的女刑警队长,此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不断振动的按摩棒措不及防地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阵如电流般的刺激就直冲脑海。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抽搐着在床上扭动了起来。原本她俯卧着,上身紧贴着床面,现在她的四肢奋力地挣扎着,上身时不时地抬起,丰盈饱满的乳房又一次次出现在男人们的视线中,半裸的屁股也一波波地向后撅着。

现在,歹徒们捆绑女刑警队长的精妙之处就完全现象出来了。她的手臂和玉腿都有相当的活动空间,可以作出一定程度的挣扎,可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被绑成一个X字型姿势的境地。

任由王安莉如何挣扎,歹徒只有轻易地调整手势,就足以使得电动按摩棒一直顶在她的阴部。两个抽打着女刑警队长的屁股的歹徒也依然没有停下手来,内裤两侧裸露出的如雪花般的臀部也已渐渐泛起了红晕。

但对于王安莉而言,最具威胁的无疑是不断振动的按摩棒。内裤的布料已有部分没入阴部之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敏感的体质在一波波性刺激下逐渐朝着崩溃的方向发展。

绳索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使她无法直接并拢自己的双腿,但女刑警队长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膝盖微曲,两条雪白优美的大腿竟然强行向内侧收拢,但这也只是勉强用大腿的根部夹住了那根按摩棒而已,除了给歹徒用按摩棒顶住她阴部的动作增加些许阻力之外,并不能明显地改善她的境况。

「哈哈!夹得还挺紧的。」

「来,一起动手,把她的大腿扒开来。」

两个原本拍打着王安莉那半裸的臀部的歹徒一起动手。他们用一只手按住了女刑警队长浑圆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大腿分了开来。可怜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武艺,在失手被擒之后竟然面对歹徒们的任何举动都无法阻止。

王安莉彻底陷入了绝境,来自阴部的剧烈的刺激一浪又一浪扑向了她的脑海中。她那一头短而浓密的秀发虽然被人拽住,但英秀的脸庞疯狂地左右摇晃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裸的玉脚绷得笔直,双手的手指牢牢地陷入床中,竭力地抓住了床单,显然对性刺激的忍受程度已到达了她的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呃……」

正在歹徒们无比兴奋的时候,王安莉突然一声闷哼,全身一软,竟然昏死过去。女刑警队长双眼紧闭,赤裸的玉体微微侧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紧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先前绷紧着的赤脚也松垮地搭在床面上,似乎已全无知觉。

一个歹徒奇怪地道:「正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了?真不是时候。」

另一人淫笑着应道:「我们来检查一下。」

一个歹徒扯着王安莉的短发拽起她那张英秀的脸庞,劈劈啪啪地打了她四个耳光。另两个歹徒则回复了先前的手法,不停地用巴掌抽打着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着的白玉般的臀部,剩下的一个歹徒则托着她的腹部抬起她的上身,用力在那赤裸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几把,手指还掐了掐她的一颗乳头。但她依旧双目紧闭,除了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赤裸的玉体和坚挺的双乳微微起伏之外,全无反应。

一个歹徒冷哼道:「看来是真的,没想到堂堂的女刑警队长,这么折腾两下就昏过去了。」

「这个女刑警队长人挺厉害的,没想到身材还真不赖,玩起来也带劲,要不是那个顾云中要拔她的头筹,否则我还真想现在就狠狠地干她几炮!」

另一人打抱不平道:「这个顾云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自己会几手功夫么?要不是大家帮忙,他一个人上还不是被这个女人打得七零八落?」

「不如我们拼着被老板骂一顿,也先把这个女刑警队长给上了。把这么一个性感的女人光着身子绑在床上,却不能干,未免也太可惜了。这么一来,也正好杀杀顾云中的威风。」

这几个人当然不知道顾云中已经死了。那个歹徒说完,一伸手就将王安莉那条仅存的内裤向下一扯。粉红色的内裤卷成一线,翻过了女刑警队长臀部的最宽处,原本一直被遮掩着的屁股的上半部裸露了出来,一道深深的臀沟大半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中。

「兄弟,别冲动,玩女人的方法还有很多。我们虽然不能干她,但还有很多法子可以玩,我看倒不如趁着那个顾云中还没回来,再变两个法子出来。」

另一个歹徒深以为然,将王安莉的内裤拉回原位,附和道:「对啊,别冲动。只可惜我们身边带的工具有限,要不我们出去弄点工具回来?」

「就这样定了!我们两个马上去外面弄点东西回来,你们趁着这个女人昏过去的时候把她换个姿势绑一绑。要是我们的运气不错,顾云中来不及赶回来,我们就把这个女刑警队长来个四马倒攒蹄捆绑住凌空吊起来,然后给她滴蜡油、穿乳环,那可就够她受的了。」

众人齐声叫好,便开始分头行事。两个歹徒离开去搜罗虐待工具去了,剩下两个人则分别解开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栓在床上的绳索。其中一个歹徒手比较快,已经将捆绑着王安莉双脚的绳索的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

「我再去找几根绳子,这几根都不够长,要把这个女人吊起来绑成那种姿势,用这些可不行。」

说着,这个歹徒向外面一间房间走去,而另一个歹徒恰好在此时将捆绑着王安莉双手的绳索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在这一瞬间,骤变突起。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刑警队长突然睁开双眼,赤裸的玉体如疾电般从床上跃起。

那个歹徒一惊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末端依旧绑在女刑警队长左手腕上的绳索已缠上了他的脖子。王安莉右手用力一收,只听得一声惨呼,男人就觉得气息已窒,双眼发黑。

另一个歹徒听到后面发生了惨叫,知道出事了,连忙回过身来,只见他的同伴的身子紧靠在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两眼翻白,四肢毫无目的地乱抓着,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他连忙赶上前来营救,不料人才走近,一条玉腿突然从先前被绳索套住脖子的歹徒的身后袭来,他在快速前进之中躲闪不及,已被王安莉用膝盖撞中了腹部。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直被捆绑着遭受歹徒们的蹂躏,直到此刻,终于假装昏迷等到了这个好机会。她裸身受辱已久,一有胜算,出手自然绝不留情。王安莉左腿的膝盖才撞中了敌人的腹部,双臂仍死死地用绳索套住先前的敌人的颈部,身形横转,右腿就跟着蹬了出去。

女刑警队长赤裸着的一双秀美的玉脚柔软而不具备有效的杀伤力,但她的膝盖却坚硬而有力。这次右腿的膝盖撞在了正搂着肚子弯腰坐倒的歹徒的太阳穴上。

男人的头在猛烈的一击之下重重地撞到了墙角上,随后口吐白沫,整个身子就瘫软了下来,在此同时,脖子被绳索套住抽紧的歹徒也停止了最后的挣扎。王安莉出手又快又狠,只是十秒钟的功夫,便已要了两个人的性命。

局势恢复了平静,她这才将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完全解下,同时伸手抓过那条粉色的床单,在身上绕了一圈,披了起来,在背后打了两个结。女刑警队长自从被顾云中等人擒住剥光之后,直到此时才遮掩住了赤裸的身体。这床单虽然不够宽大,但毕竟遮住了从乳房到臀部的部位,象牙般光洁的双肩和雪白的大腿依旧裸露着,在此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王安莉刚恢复的体力在这一轮短暂的搏斗中又消耗了不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但她刚准备离开这里,不远处传来了数辆汽车刹车的声音,随即嘈杂的人声就已到了门外。

王安莉暗叫不妙,不知道是顾云中回来了,还是敌人又有援兵。如果来的只是顾云中带着两个歹徒,或是出去搜罗虐待工具的两个敌人,那由于人数较少,女刑警队长也许还有脱身的机会,但听上去人数很多,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方从外而来,现在再闯出门去,只会迎面撞上敌人,自然不是什么上策。虽然还有窗户,可是这是底楼,窗外装着防盗栅栏,越窗而走也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王安莉只能躲到床下。她才躲了进去,房门就已打开,却是方捷带着被俘的曾文旻和华文杰赶到了这里。女刑警队长自然是知道顾云中被方捷误杀、华文杰受伤、女警官被擒的事情的。

在床下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王安莉只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推搡的声音。来的人数不但众多,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异状。

一个粗暴的声音道:「臭女警,快走!」

随后是「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一声女人闷哼,女人的嗓音似乎颇为熟悉。至此,王安莉已经知道来的是敌人,而且似乎还擒住了某个她认识的女刑警。从嗓音上听,似乎不是程真和郑婕,于是,曾文旻被擒的可能性浮上了她的心头。

一个年轻的男声证实了她的猜测:「曾警官,现在你是我们的俘虏,希望你最好老实一点。马上就可以看到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了,我倒想看看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衣服。啊……」

语音转为惊愕,显然是看到了里面房间的异状。

「少爷,里面有两个死人!好像是我们的兄弟。」

方捷冷冷道:「那个王安莉呢?」

「只有绳子,也许让她给跑了!也许还在这里,我们……我们把房间搜一遍吧!」

方捷显然对眼前的状况很不满,话音中充满了愤怒:「笨蛋,这还要找?如果这个女人还没逃走,那就一定躲在床下,去把整个床给我掀开来。」

「是!只是……看这几个兄弟的死状,只怕这个女人彪悍得很……不好对付……」

方捷一声冷哼,道:「怕什么!王安莉是厉害,但已经被顾云中抓了一次,现在虽然被她侥幸脱身,也是强弩之末。我们有枪,曾文旻和她的师兄也被我们活捉了,还怕一个女人?动手!」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一章

王安莉心中暗暗叫苦,听情形,似乎曾文旻和华文杰也全被歹徒们擒住了。单以自己目前的状态,面对人数上占优势的歹徒,一旦动手很有可能会再度被擒,再加上对方有枪的因素,甚至是用曾文旻和华文杰作为人质加以威胁,她简直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但要英勇的女刑警队长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即使明知会最终被歹徒们擒住,她还是进行了最激烈的抵抗。当整个床被两个歹徒掀翻之际,王安莉一跃而出。

只见女刑警队长披着的粉红色床单之下,两条修长而健美的玉腿连环蹬出,膝盖将两个歹徒先后撞倒。在此同时,她也看到了失手被擒、被歹徒们押着的女警官曾文旻和腿上受伤、被人抬着的华文杰。

方捷喝令道:「果然在床下面,把王队长给我抓起来!」

空闲着的歹徒一拥而上,方捷掏出了手枪,注视着局势的发展,如果一旦王安莉有突围而出的迹象,他就会象对付华文杰一样用枪将她击伤。女刑警队长本就体力不支,加上裸着双脚,反击中杀伤力不足,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在歹徒们拳脚交加的围攻中苦苦坚持了两分钟,女刑警队长只觉得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地,这样就失去了闪躲的空间,而仅仅依靠双臂是无法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的。

瞬间,歹徒们的拳脚如雨点般击中了王安莉的前胸、腹部、后背和臀部,使她的上身在一阵摇晃之后,向前扑倒。女刑警队长身上披着的床单的下沿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反掠而起,裸露出了纤秀如玉的腰身、窄小的内裤和露出了一半的玉臀。

乘着王安莉无法缓过来的这一刻,歹徒们一拥而上。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双臂、圆润的肩头、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晶莹剔透的大腿和两只白皙秀美的赤脚同时被男人们死死按住,就这样,精锐的女刑警队长又一次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了。


房间内灯火通明,把原本昏暗的角落都照得甚是亮堂。那两个出去搜罗刑具的歹徒回来之后,被方捷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带着两具尸体和那两个在王安莉的住处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倒的歹徒回方继良的别墅去了。剩下的都是方捷自己带出来的人。

受了枪伤的华文杰被绑在椅子上,嘴也被堵住。而他所爱慕的师妹,此时正被捆绑着跪在远端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

歹徒们淫邪的笑声从另一侧传来。三个歹徒押着被擒的女刑警队长,走向了两根竖立在地上的铁柱之间。

王安莉的身上没有任何捆绑,但清晨费尽心力而精疲力竭的恶战,以及夜晚接连而至的搏斗和反复的受辱已使她没有多少抗争的余力了。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地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按着女刑警队长那优美的玉肩,就用力量钳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另一个歹徒则跟在她的身后。女刑警队长临时披上的那条床单的下沿已被这个男人拉扯到了腰部,雪白的腰身赤裸着,被两只手淫猥地扶着。王安莉虽然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但被疲惫和虚弱所湮没的力量完全无法和三个歹徒相提并论。

女刑警队长那两条修长柔美的玉腿和一双白皙纤秀的赤脚都完全暴露着,随着男人们的推搡蹒跚地前行着。粉红色的窄小内裤的两侧,一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半裸着,随着她的挣扎而摇摆扭动。

方捷就站在曾文旻的身边,道:「把王队长绑到那两根柱子之间。」

另四个歹徒拿着绳索应声而上。无论王安莉曾经是多么的厉害,在被俘之后也只能任人摆布。此时,女刑警队长那暴露着的雪白的四肢上柔美而隐隐透出力感的曲线不再令歹徒们惊惧,反而激发着他们征服的欲望。

押着王安莉的三个歹徒将她推到了那两根铁柱之间。手腕和脚踝被拽住,女刑警队长的手脚被男人们强行拉扯着分开。粗粗的麻绳将王安莉的手腕牢牢地缠在了铁柱上。

另两条绳索的一端分别捆绑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雪白纤细的脚踝,另一端系在了铁柱上,只给她的一双玉足留下了少得可怜的活动空间。

瞬间,王安莉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唯一能庆幸的是,随着捆绑的完成,歹徒们退了开来,床单的下沿重新落下,终于勉强遮掩住了王安莉那先前裸露着的腰身、腹部和臀部。

被绑在铁柱之间的女刑警队长正面对着曾文旻.这个柔中带刚的精锐女警官此时的状态,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她的上身被五花大绑,另有绳索牵着她的手腕向后上方拉扯着吊起,使她的上身几乎前倾到了水平状,修长结实的双腿弯曲着跪在地上,一双白皙纤秀的玉足被另两条绳索栓着扯向两侧,使得双腿分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方捷蹲在曾文旻的身侧,扯着她的辫子,迫使她抬着那张温和而秀气的脸庞。两个歹徒手持木棍,不断地挥舞着。木棍交替地落在了女警官那被紧身的五分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屁股上,使她发出了一声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呃……呃……呃……」

曾文旻的额角已渗出了冷汗。女警官的下身在严刑拷打之下微微颤抖着,丰腴的臀部更是左右摇晃。由于上身极度前倾,本就很短的汗衫下摆更是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腰身,随着木棍的起落而颤动,显得极为性感。

但方捷的目光却不止于此。他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拽着曾文旻的秀发,目光则沿着她的脸庞向下扫去,直至她上衣宽大的圆领处。由于她的上身前倾,汗衫下垂,从领口向里看去,女警官的衣内春光一览无余。

只见女警官戴着有花边的胸罩,罩杯的布料却甚少,此时望去,在明亮的光线照耀下已是酥胸半裸。她的乳房挺拔饱满、晶莹如玉,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这个角度看则几乎全无遮掩。

曾文旻有警界玉女之称,素来洁身自好,但此时却对自己袒胸露乳、裸露腰身的状况毫无察觉,只见方捷目放淫光,却不知所以。

「停!」

在方捷的命令下,两个歹徒停止了对曾文旻的拷打。只见女警官粗重的喘息着,从领口向里望去,她那一对半裸的玉乳起伏不已,极是性感。

方捷冷笑道:「曾警官,被捆绑起来拷打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我会放过你的。」

曾文旻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在方捷这样一个恶少的手中,她知道自己不招供,歹徒们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即便身处危境,女警官那温和而秀气的脸庞上显出了坚毅的表情,目光直视着地面,一言不发。

方捷道:「不招,不招也没关系。曾警官,听说你在警界有玉女之称,今天才见识到,原来你的身体还真白啊!」

说着,他的左手伸出,攀上了女警官那由于短短的上衣下摆缩起而裸露出的身体肌肤,将她那赤裸的腰身一把揽住。曾文旻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腰身走光了,但此时双手被反绑着向后上方吊起,就算想要改变目前的姿势也难以办到。

方捷的手在女警官雪白的纤腰的各个部位上狠狠地抓捏了好几下,才移向下方。那人的手指划过女警官那臀部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赤脚上。曾文旻又羞又愤,却无力摆脱困境。

方捷抓着女警官的一双玉足,一边用极其猥亵的手势捏弄着,一边说道:「曾警官,你这一双光脚真漂亮。我玩过不少女人,但一双脚有这么好看的似乎以前还真是没见到过啊!」

女警官无助地挣扎着,方捷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宽大的领口,望着那雪白丰盈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随着她的身体颤动着的场面,只觉得心潮涌动,右手隔着汗衫和胸罩,一把抓住了女警官的左乳房,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呃……呃……」

受辱的女警官由于极度的羞耻,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方捷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眼见曾文旻依然没有招供的迹象,男人的性欲却已被激发,他收回了左手,拉住了她的汗衫,双手用力一扯,只听得「嗤」的声音响起,女警官的上衣便被撕破。

薄薄的汗衫很快就被男人粗暴地扯碎,女警官那雪白的上身顿时裸露了出来。曾文旻长得不如王安莉那般高挑,身材却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歹徒们无不注视着半裸的女警官,仅剩下银白色的胸罩的玉体在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的直射下颤抖不已,在罩杯的边缘裸露出接近一半的一双乳房和深陷的乳沟更是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方捷感叹道:「相貌只能算马马虎虎,但腰身倒不粗,两个大奶子更是又白又挺,没想到女刑警中也有身材这么标致的。」

被堵住嘴的华文杰的视线被王安莉所阻挡,看不见曾文旻的状况,但听到方捷的言语和先前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也已知道女警官被剥光了,不禁发出了「唔」「唔」的哼声。

「住手!」

王安莉却对曾文旻受辱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再也无法容忍,发出了呼号。但迎接女刑警队长的却是歹徒们那棍棒交加的严刑拷打。

方捷悠然说道:「安静点。王队长,这么急干什么,等一会儿自然会轮到你的。」

如雨点般的棍棒落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上。歹徒们淫笑着,木棍攻击的目标竟然集中在了王安莉的乳房和臀部上。橘红色的床单上沿在木棍的抽打下不断下滑,女刑警队长那一双坚挺的乳房随之渐渐地裸露了出来。床单的下沿也不断被棍尖挑起,使得位于她身后的华文杰清晰地看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

华文杰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但王安莉没有示弱,她维持着刚毅的表情,一言不发,只是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随着木棍的抽打而微微颤动着,目光却紧紧地停留在曾文旻的身上。

几乎在王安莉受刑的同时,曾文旻的胸罩双肩的肩带已被方捷扯过了她那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滑到了手臂上。歹徒走到了她的背后,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将女警官那坚挺的双乳拽在了手中。

男人的手指挑动着胸罩的花边,随着肩带的滑落,罩杯的上沿早已变得松松垮垮,本来只能半掩住乳房的布料,此时在方捷的扯动下进一步移位,女警官那坚挺的玉乳微微颤动,一小片浅色的乳晕时不时地现于罩杯边缘。

「呃……呃……呃……啊……呃……」

雪白丰盈的玉乳被男人用手肆意地揉捏着,贞洁的女警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羞耻,不禁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此之前她也曾经有过几次被歹徒们擒获的经历,虽然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凌辱,但那时敌人还来不及将她剥光,就被她找到机会逃脱了。

「曾警官,象你这么贞洁的女警官,难道不怕被我们干么?还是快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吧。」

「呃……呃……做梦……呃……」

方捷完全被曾文旻的坚强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大,银白色的罩杯的边缘被他的手指带开,使得女警官裸露出了两颗浅红色的娇嫩的乳头。但这露点的场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她的两颗乳头随即便被方捷的手指捏住,如同拧螺丝般扭动了起来。

「啊……啊……啊……」

在剧烈的性刺激之下,曾文旻的呻吟变得极为凄厉,温和清秀的脸庞左右摇摆着。只见女警官的裸体奋力地挣扎着,可是两颗乳头被男人用手指死死地掐住,饱满圆润的乳房也在方捷的手掌的掌握中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任凭她武艺多么高强,被捆绑成这个样子也无法反抗。

「说!那批货在哪里?」

「啊……呃……啊……」

在方捷的逼问之下,受辱的女警官紧咬着牙关,但经不住剧烈的性刺激,一声声惨烈的呻吟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凌乱的胸罩肩带挂在手臂上,丰盈的玉乳裸露出大半,这性感刺激的场面着实让男人们振奋。

「住手!」

王安莉吼叫着,但迎接她的依然是歹徒们如雨点般的棍棒。在一棍又一棍的抽打之下,女刑警队长那挺拔的乳房已裸露出了接近一半,几乎要从披在身上的床单的上沿跳跃出来一般,而她那白玉般的臀部也随着床单下沿的飘起而时隐时现。她的赤裸程度虽然不能和被剥光的女警官曾文旻相比,但女刑警队长那不时浮现的乳波臀浪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只听得方捷道:「王队长叫住手,好,我就住手,来换换花样。曾警官不招,那我们就继续拷打,不过这次可是光着身子的。」

说着,方捷直起身来,用手解开了曾文旻的胸罩背后的搭扣,顺势一扯。银白色的胸罩被彻底扯落到了胸部下方,仅靠肩带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只见精锐的女警官袒露着一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雪白的玉体在歹徒们的目光注视下颤抖不已。

手持木棍的歹徒们停止了对王安莉的拷打,走上前来,围在了曾文旻的两侧。随着方捷的手一挥,木棍就此起彼伏地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上,刚随着方捷的停手而止住的凄厉的呻吟又转为了低沉的闷哼。

「呃……呃……呃……」

男人们无不兴奋地观赏着这个刺激的场面。精锐的女警官袒胸露乳地半裸着,木棍不断地抽打在了她的玉背、纤腰之上。只见她的裸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一对丰盈的玉乳更是如波浪般前后涌动,两颗浅红色的乳头随之上下跃动着。

「说!那批货在哪里?」

「呃……呃……呃……」

曾文旻又羞又愤,在歹徒们的严刑拷打之下呻吟着。身为武艺高强的女警官,竟然被歹徒们擒住剥光,裸身受刑。拷打带来的疼痛,赤裸着身体所带来的羞耻,从两方面攻击着这个坚强而贞洁的玉女,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全身。

五分钟后,方捷感到有些厌倦了:「这个臭女警,看长相倒挺温柔的,没想到用起刑来骨头还真硬。已经光着身子打了这么久了,她既然不招供,大家也该来乐一乐了。」

歹徒们等的就是方捷的这一句话。听到这里,拷打曾文旻的两个歹徒抛去了手中的木棍,疯狂地扑了上去,其余几个男人们也一拥而上。顿时,女警官的裸体就被男人们的魔掌所覆盖,羞愤的低吟再度响起。

「呃……」

方捷蹲在了曾文旻的身后,拉住了她的牛仔裤,用力向下一扯。只见女警官的五分牛仔裤连带内裤都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上,雪白浑圆的屁股微微颤动着映入了男人的眼帘。歹徒用一双手掌扒开她那丰盈的玉臀,手指就直接探入了曾文旻那处女的禁地。

「早就猜到曾警官是处女,现在终于证实了!」

曾文旻的耳际尽是男人们淫邪的笑声,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方捷解开裤裆拉链的声音。不久前对郑婕的安慰还历历在耳,没想到此时自己也将无奈地接受这悲惨的命运。

方捷冷冷地问道:「曾警官,你的贞洁随时都会被玷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曾文旻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身为女警官,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更何况即便逃过被强奸的厄运,三点全露、赤身裸体地被这么多男人肆意玩弄,又有什么贞洁可言。

歹徒的两只手用力地将女警官那一双颤抖不已的浑圆如玉的屁股向两侧扒着,粗大的生殖器向她体内猛地插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刹那间一蹴而破。

「啊……」

曾文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却只能成为歹徒用暴力夺去她的贞洁的伴奏。其余的男人们看到方捷开始对女警官实施强奸,都停止了自己的行动,开始配合这个大少爷的动作。

一只只手按住了女警官那圆润的肩和纤细的腰,其实对于她而言,这无疑是多余的。曾文旻被粗粗的绳索捆绑得死死的,根本就无从施展她那高明的格斗技能。

方捷的双手扶着女警官那赤裸的玉臀的两侧,整个身子按着固定的节奏,前后摆动,生殖器在曾文旻的体内一进一出,猛烈地抽插着,如同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啊……啊……啊……啊……」

生性贞洁的曾文旻没有任何性交的反应,在歹徒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强奸之下,整个阴道都维持着原有的干燥,这从另一方面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无论她如何坚强地咬牙硬挺着,但凄厉的呻吟还是绵延不绝地从牙缝中涌出。

只见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在男人那猛烈的冲击下和自身痛苦的挣扎中如同风摆残枝般颤抖和抽搐,一对丰盈而坚挺的乳房更是如同跳跃的矫兔般狂摆不已。

「啊……啊……啊……啊……」

三分钟后,随着方捷一声满足的长叹,一股热流在曾文旻的体内爆发开来。男人意犹未尽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将刚惨遭强奸的女警官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于是,另一个歹徒占据了他的位置,将生殖器插入了曾文旻那依旧干燥的阴道内。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二章

方捷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道:「曾警官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她,直到她招供为止。」

说完,他转过身来,目光转向了被绑在两根铁柱之间的女刑警队长,一步步走上前来。由于先前的一阵拷打,王安莉身上披着的床单稍稍下滑,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半球型的乳房的上半部已经裸露了出来,使得方捷的目光一旦触及就不愿意再移开了。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发出了一声淫邪的长笑,道:「王队长,现在该轮到你了!曾警官的身材真是很不错,玩起来很带劲。不过,我相信你的身材更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呈「大」字型被绑在两根铁棍之间的女刑警队长又是一阵挣动。早在先前的挣扎中,她那白皙如玉的手腕和脚踝就在粗粗的绳索的捆绑下勒出了一道道红印,此时随着她的挣扎又带了一阵阵隐痛。

只见王安莉怒目圆睁,冷冷地道:「少说废话,要辱就辱。我们身为刑警,又怎么会屈服于你的手中?曾警官和我就算贞洁不保,你也别想知道那批货的下落。」

方捷用略带嘲讽的口吻道:「王队长和曾警官比起来果然不同。曾警官虽然也挺硬气的,但尚知女人的廉耻,被我们剥光的时候还知道什么是羞耻。现在轮到你了,倒是泰然自若。恐怕只有淫荡的女人才能这么镇定吧。」

王安莉又惊又怒,骂道:「你这畜生!用性别上的差异来折磨女人算什么本事,想要我在你面前示弱,别做梦了!」

方捷冷哼了一声,左手抓着王安莉的短发,强迫她仰起那英秀的脸庞,右手的手指已伸向了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的乳沟,向下一插,已勾住了那绕在她身上粉红色床单的上沿。他自然知道王安莉性格刚强,即便是被擒受辱也不甘示弱,见她那俊秀的脸上全无惧色,就要进一步在言语上对她进行折辱。

他嘴角一咧,道:「说得是挺好听的,不过看王队长你这一身穿着,想必你的身体刚才已经被人看了个通透了,现在破罐子破摔,哪里还在乎什么贞洁不贞洁?象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只能用淫荡来形容,对于淫荡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才是最合适的!」

话音一落,粉红色的床单在歹徒的猛扯之下瞬间脱离了王安莉的身体。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上身顿时完全裸露在了众人的眼前,晶莹丰满的乳房呈坚挺的半球状,弧线优美圆润,乳头红艳娇小,极是性感。

尽管性格上坚毅不屈,王安莉的裸体还是本能地一颤。女刑警队长那被剥光呈几近于全裸的玉体上此时仅存一条窄小的粉色内裤。先前刚将她绑到这两根铁柱上之时,歹徒们已见识了她那纤柔性感的腰身和雪白浑圆的屁股,此时又欣赏到了她那美妙绝伦的乳房,无不爆发出一阵赞叹。

华文杰在王安莉的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剥光,映入眼帘的是那白得令人目眩的晶莹剔透的玉背和半裸的玉臀。白皙的身体上,在和顾云中的格斗中留下的数道血痕显得尤为醒目。

被俘获的两名精锐的女刑警,一个是他所爱慕的师妹,另一个则是他所敬仰的女中豪杰,现在却先后被歹徒们剥得袒胸露乳,惨遭凌辱和强奸。华文杰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被堵住的嘴中再一次发出了「唔」「唔」的哼声。

方捷绕到了王安莉的身侧,一把抓着她那头浓密的短发,强迫她的脸庞面对着曾文旻的方向,道:「好好看看吧,王队长。曾警官在D市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精锐女警官了,瞧瞧她现在被男人们操的样子,只要是女刑警,落到我的手里就不会幸免。你要是不想被我破了身子,就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

王安莉无奈地看着远方曾文旻被歹徒们强奸的场面。女警官满面屈辱之色,不断地发出呻吟声,赤裸的身体被男人们按着,强奸者扶着她那浑圆的屁股,将生殖器用力地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前倾的上身被冲击着,一对坚实挺拔、宛若桃状的乳房随之来回晃动,显得极为凄丽。

但坚强的王安莉依旧维持着沉稳而刚毅的表情,不为所动:「我们不慎落在了你的手里,也就只有任你摆布,但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方捷又绕到了她的身前,冷笑道:「也行啊。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身材又这么好,我们当然要好好地伺候一下,不能象曾警官那样一上来就猛干,怎么也得慢慢地变着花样调教一下。」

说着,他的双手拽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玉般的乳房,用力地抓捏了起来。只见那半球型的乳房瞬间在男人的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但随着手上力量的减弱又回复了过来,显然无论是柔软程度还是弹性都无可挑剔。

当那两颗乳头被捏住的时候,女刑警队长的秀眉微微皱起,英秀的脸庞上却依然显得刚强而坚毅。王安莉的强硬使得年轻的方捷更增了几分征服的欲望。

他一摆手,道:「王队长这样强悍的女人,不好好调教是不行的。来,先让她尝尝光着身子被严刑拷打的滋味。」

歹徒们拿着木棍走上前来,却被方捷拦住。

他摇了摇头,道:「木棍刚才已经用过了,还是换点花样,去拿两根软鞭来!」

一会儿,两个歹徒拿着两根软鞭走到了女刑警队长身后的两侧。他们挥动着鞭梢,软鞭在空中飞舞着,只是暂时不落下而已,划破空气时发出了阵阵呼啸声。

王安莉虽然性格坚强、见多识广,但应对严刑拷打却是无甚经验。但刚才的棍棒交加就已经够她受的了,软鞭挥动带来的风声则更是令她难以预料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作出了挣扎的尝试,但四肢被被拉开呈「大」字型被捆绑在两根铁柱之间,根本无法从牢固的束缚中挣脱,雪白的裸体只是徒劳而无助地晃动而已。

软鞭在空中挥动了半天,终于落了下来。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道青印在女刑警队长那白皙光滑的背部爆起,她的裸体一阵颤动,英秀的脸庞高高仰起,随即又再度垂下。

又是「啪」的一声,另一个歹徒的皮鞭也落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击在了她那半裸的左臀上。只见女刑警队长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翻滚着,淤青色的鞭痕闪现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极为性感和凄美。

只见软鞭交替地落在女刑警队长的后背和屁股上。王安莉只觉得每一鞭抽在身上,都带来一阵热辣难熬的剧痛,她紧咬着牙关,才没有发出示弱的呻吟声,但那张英秀的脸庞随着鞭子的抽下而扬起,随着鞭子的离开而落下,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更是如风中落叶般被打得来回摆动。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纤腰乱颤,一双坚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摆向各个方向跃动着,半裸的屁股不停地厥起,赤裸的左脚不时地以脚尖踮着地面,右腿小腿则在绳索捆绑所允许的范围内弯曲着先后扬起,简直象在跳舞一般。

她的裸体上汗如雨下,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当抽到第二十鞭的时候,王安莉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昏死了过去。

一盆冷水泼到了王安莉的头上,她缓缓张开了双眼。然而,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虽然刚从严刑拷打造成的昏迷中醒来之后,首先关注的,却是曾文旻的状况。

只见赤裸的女警官依旧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胸罩也仍然依靠维系在双臂上的肩带挂在身上,完全袒露着一对白皙而坚挺的乳房。三个歹徒将她按住,另两个歹徒正在用剪刀剪开曾文旻的牛仔裤,当王安莉醒来之时,这项工序已接近尾声。

只见五分牛仔裤被剪成数片,从女警官那雪白而结实的大腿上扯去。她那晶莹如玉的身体上仅存胸罩和内裤。银白色的胸罩只剩下两条肩带凄惨地挂在手臂上,吊着的罩杯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部位,而内裤的右侧也被扯碎,现在正挂在她左腿的膝盖上。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女警官那白皙的裸体被翻转了过来,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则压在了身下,使得男人们能够方便地欣赏和玩弄她那桃型的乳房。一个歹徒将她那一丝不挂的右腿架到左肩上,生殖器就直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同时,女警官的右侧乳房被一个歹徒用手一把抓住,这个歹徒进而俯下了身,开始用嘴吮吸那颗精致的乳头,她的左侧乳头也没能幸免,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捏住,肆意地玩弄着。曾文旻的呻吟就变得更为凄惨。

「啊……啊……」

王安莉没能看到接下来的情况。她的脸颊被方捷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直视着年轻的男人,尽管她的目光依旧锐利,但对于一个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刑警队长而言,即使她再厉害,男人也能毫不畏惧地用那充满淫邪的眼色看着她。

半球型的乳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裸体本能地震颤了一下。华文杰只看到女刑警队长那布满了青紫色鞭痕和淋漓的汗水的玉背微微一抖,随即整个站姿又变得极为坚定。

方捷淫笑道:「王队长的奶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既白又大,既挺又圆,摸起来既柔软,又有弹性,和曾警官比也不逊色,真是极品。」

王安莉的脸上满是怒容。作为一个女刑警队长,女性身上最关键的部位竟然被男人们如此肆意地反复玩弄,言语之中极尽侮辱调笑,无疑是屈辱到了极点,但王安莉依然一声不吭。

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女刑警队长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慢慢地捏着,一上来力量很小,但每捏一下便加一分力,才一会儿的功夫,王安莉的秀眉就紧紧地皱起,那颗被捏住的乳头也渐渐变得硬了起来。

「哦,看起来体质很敏感嘛。」

「畜……畜生!」

王安莉轻声地骂道,但显然由于乳头处传来的剧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话音带着几分震颤。歹徒一下子找到了攻击的路线,他的另一只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的脸颊,捏住了她的另一颗乳头。

「王队长,你的奶子这么漂亮,体质又这么敏感,如果没有人来满足你的性欲,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说过今天要好好地调教你,我一定不会食言的,现在就从你的奶头开始!」

说话的同时,他的双手一起用力。极为剧烈的刺激直冲脑海,王安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承受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两颗乳头被男人牢牢地捏在手中,根本不可能挣脱。

很快,王安莉的脸庞开始向后仰起,被绑在铁柱上的双手原本紧握着拳头,此时却松了开来,手指拼命地向外张开。女刑警队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赤裸的玉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双玉脚也不停地在地板上摩娑着。

「王队长,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招不招?」

「畜……畜生……」

在粗重的呼吸中,王安莉那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了口齿不清的骂声。她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性刺激从乳头处传来,将她带上了崩溃的边缘,即使拥有坚强的意志,要抵挡生理上的反应也是极为艰难的。就在女刑警队长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方捷突然松开了紧捏住她的乳头的双手。

「唔……」

王安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裸体上汗水淋漓,粗重的呼吸使得肩头和乳房都大幅度地起伏着。在快要崩溃的边缘逃过了一劫,她在庆幸之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以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挑战。

短发被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仰起,目光中凌厉的神采已经不复存在,即便是以王安莉的坚毅,到了此时也产生了微妙的动摇。

「王队长,刚才只是给你热热身而已。现在可以说出那批货的下落了吧。你要是再不招供,我就给你来真的了。」

「畜……生……」

粗重的呼吸中,王安莉吐出的骂声证明了她的不屈。

方捷点了点头,道:「很好,该给王队长来真的了。」

说完,他的手沿着女刑警队长的颈项向下抚去,划过了她的乳沟、腹部、肚脐,直到勾住了那窄小的内裤的上沿。随着男人的一声冷笑,粉红色的内裤被一把扯去,露出了她那阴毛密布的阴部。

这天清晨女刑警队长孤身犯险,在弄假成真的情况下被歹徒们剥得三点全露,但直到最后身上还残存着牛仔裙。此前被顾云中擒住,内裤也一直留在身上。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一丝不挂地全裸在男人们的面前。

方捷左手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只乳房,右手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毛,深入了她的阴部。女刑警队长被绑成一个「大」字型,对于男人的侵犯自然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果然是处女。不过不用担心,我今天一定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性欲的高潮。来人,给王队长打一针催情剂,用三倍的剂量。」

王安莉的双眼中闪过了几分惊愕的神色,但那英秀的脸庞上仍然没有露出畏惧的表情。女刑警队长知道自己的体质十分敏感,仅仅是玩弄她的乳头就足以使她处于崩溃的边缘,再加上超过正常剂量数倍的催情剂的作用,她很难撑下来。但王安莉却没有任何选择,必须面对挑战。

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再一次落入了方捷的手中。当一个歹徒手中拿着注射器绕到王安莉的身后之时,连华文杰也对敌人手段的卑鄙程度感到恐惧。他只看到女刑警队长拼命地扭动着纤秀的腰身和丰盈的玉臀。

另两个歹徒拥了上来,一个按住了她那白玉般的纤腰,另一个按住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随后,注射器就直插入了她的臀部,歹徒用手指推着注射器的压管,大量的橙色液体就注入了王安莉的体内。

「畜生……」

王安莉只能无奈地叫骂着,随着液体的注入,她只觉得自己体内血流加速,加剧了原本就已十分急促的呼吸。当女刑警队长那在先前的猥亵中就已经被捏得有些红肿的两颗乳头再次被方捷用力捏住的时候,在严刑拷打中都一声不吭的女中豪杰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呃……」

在短时间内,一股热流就开始在王安莉的全身游走了起来,她的视线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浑身上下有一种燥热的感觉。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下身隐隐传来了麻痒,喘息变得更为剧烈,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呃……呃……呃……呃……」

她那两颗娇小而红艳的乳头被男人有节奏地捏弄着,剧烈的性刺激简直难以抵御。女刑警队长竭尽全力试图阻挡住来自乳头的性刺激和春药的药力的双重攻击,但紧咬的牙关战栗不已,沉闷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绵延不绝。

「呃……呃……呃……呃……」

在王安莉看来,呻吟来自于弱者,因此,只要她能忍住,她就尽量不让自己吭声。但现在,忍耐已经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已无法顾及歹徒们是否会把她的呻吟看作一种屈服或示弱,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方捷极具技巧地玩弄着女刑警队长那两颗有些发硬和红肿的乳头,他渐渐加快了节奏,用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王安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密集,听起来有一种风雨飘摇的印象。

女刑警队长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遭到如此粗暴的蹂躏,试图凝聚的精神在一波波的冲击之下竟然无法集中。靠精神凝聚力构成的防线本已到了随时都可能被粉碎的地步,她的身体反应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压抑之下被限制着,此刻终于失去了控制,闪亮的淫水从她的阴部流淌了出来。

「啊……呃……呃……」

低沉的呻吟声夹杂的那一声高音没能逃过方捷的耳朵,同样,那从女刑警队长体内流淌到大腿内侧的淫水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蹂躏初见成效,男人也变得更为兴奋了。

方捷看着王安莉那向后仰起的英秀脸庞上的痛苦的表情,道:「哦,王队长,你的下身流水了。崩溃了么?还是让我来帮你一下吧!」

说完,歹徒松开了紧捏着女刑警队长右侧乳头的左手,但这并不代表他减弱了攻势。男人的手指向了她的下身,手指直插入了王安莉的阴道内。

「呃……啊……啊……」

当方捷的手指用力地在女俘虏的阴道内抠挖之时,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扭曲着,后仰着无助地左右摇晃起来,迷离的双眼绝望地半闭着,赤裸的玉体扭动得更为剧烈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

捆绑住女刑警队长双脚脚踝的绳索虽然留出了相当的长度,但想要并紧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也是不可能的。本来已经麻痒难当的下身,现在又传来了新的剧烈的性刺激,竟使她的脑海中隐隐产生了几分奇异的快感。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三章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在场的男人都注意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呻吟声中竟渐渐多出了几分淫荡之意。方捷把握着节奏了力度,用自己的双手猥亵着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和阴部,成功地掌控住了她的身体。王安莉的崩溃显然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五分钟后,方捷右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的左侧乳头,左手也从她的阴道内抽了出来,与此同时,闪亮的淫水如泉涌一般,从她的阴部汹涌而出,沿着白皙而线条优美的大腿的内侧向下流淌着。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处境并没有因此得到丝毫改善。对于裸身受辱的女刑警队长而言,乳头和阴道所收到的性刺激同时消除,本应该缓解她那危厄的境地,但她却觉得自己的乳头和阴部如同顿失依靠一般,反而更为难受了。

「啊……呃……啊……啊……」

看到王安莉的反应更为剧烈,方捷知道自己成功了,问道:「怎么样,王队长?快不行了吧?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

「啊……啊……呃……啊……」

明知道自己挺不住,但王安莉也不会招供。催情剂的药力不断地发挥着作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热流汹涌,虽然她的神智完全清新,但全身上下几乎都失去了控制,赤裸的玉体近乎本能地扭动着。

歹徒们欣赏着精锐的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地被捆绑成「大」字型,裸体扭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响。那尚有活动余地的双腿如跳舞般反复颤动着,一双白皙而秀美的玉脚时而踮起,将脚面绷得笔直,又随即平踏在地上,屈着整齐而纤巧的脚趾在地面上用力摩擦着。

「啊……啊……呃……啊……」

在一阵阵的快感冲击之下,王安莉体内的高潮逐渐建立,已陷入了发情的境地。她这才真正体会到了欲火焚身的真正含义,试图用一切可能的办法去宣泄这压倒般的欲望,却又无法办到。

方捷命令道:「把王队长解开来。」

两个歹徒拽着王安莉的手臂,将她手腕上的绳索解了开来。只见她的一双白玉般的手腕由于剧烈的挣扎,早已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两个歹徒分别踢出一脚,一人踢在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屁股上,另一人踢中了了她的膝窝,在性欲折磨之下的王安莉再也站立不住了。

只见全裸的女刑警队长跪倒在了地上,肩头被按住,双臂被人反剪,一对半球型的玉乳显得更为坚挺。她全身挣扎不止,催情剂的药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拍打着她那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精神防线。

王安莉跪在地上之后,华文杰的目光终于可以望向远方,直视他的师妹的处境。可是曾文旻的周围围满了性欲难耐的男人们,阻挡住了华文杰大部分的视线。

他们抓着被反绑的女警官的腰部、肩部和屁股,将她那赤裸的玉体凌空架着,有人摸着她那挺拔的乳房,有人则吮吸着她的乳头,强奸依然在进行之中。华文杰唯一能看见的是一条被正在实施强奸的歹徒架在肩上的小腿。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而线条有力的小腿颤抖不已,一只纤秀的玉脚绷得紧紧地,脚背和小腿已呈一直线。除此之外,华文杰就只能在歹徒们变换位置时,偶尔看到女警官些许雪白的躯体,其状况无疑是惨不忍睹。

但显然王安莉的状况更惨。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拼命地甩动着英秀的脸庞,雪白的裸体竭力地挣扎,丰盈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都以剧烈的节奏颤动着,却依然无法宣泄已经被激起的性欲。

「啊……啊……呃……啊……」

「啊……啊……啊……啊……」

两个精锐的女刑警的呻吟声交错在了一起,一个充满了遭受强奸和凌辱所导致的痛苦和屈辱,另一个却带着几分处于崩溃边缘的淫荡。看到英勇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折磨成这般惨状,连歹徒们都惊呆了。

一人对方捷道:「少爷,再这样下去,只怕她是铁打的人也会被活活憋死。」

方捷冷哼道:「这个女人不是很厉害么?被老子活生生地抓起来了还不肯招供,就让她尝尝在那么多人面前光着身子被欲火焚身的滋味。」

那名歹徒连忙道:「少爷,这也不是办法。毕竟她是个重要人物,就算她不招供,也要留着慢慢审讯的。要是弄死了或者弄疯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方捷道:「那难道这次就放她一马?」

那名歹徒接着道:「那个曾警官已经被我们给干了,要不我们连王队长一起奸了,就算帮她解决了吧!」

方捷嘴角现出一丝诡异的怪笑,道:「不要了,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解决。」

王安莉虽然处于发情的状态中,全身都不受控制,但神智依然清醒。听到方捷的话,竟然是要她自己靠手淫的方式来扑灭已升起的欲火。但在目前的状况下,女刑警队长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热流涌动,乳头和阴部更是麻痒难当,已无法维持这份尊严了。

反剪着王安莉双臂的歹徒松开了手,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女刑警队长的双手一获得自由,就一手在坚硬挺立的乳头上抚弄起来,另一手插入了阴道内用力地挠着,嘴中依然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啊……啊……呃……啊……」

方捷冷笑着下了命令:「堂堂女刑警队长竟然也会发情手淫。严刑拷打!看看她招不招!」

两个歹徒们手执皮鞭,站在了王安莉的身侧。只见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俯卧在地上,双手压在身下,两只白玉般的赤脚仍然被绑在铁柱上,使她的一双玉腿分开呈了一个角度,露出了正在用自己手指抠挖的阴部。

只见方捷一挥手,皮鞭就交错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雪白的肌肤上顿时青痕纵横。但这曾经将她打得昏死过去的疼痛却没有打断王安莉发情的局面,如火的性欲和逐渐建立的高潮已占据了她的感官神经的大半。

「啊……啊……呃……啊……」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抽搐着白皙的玉体,雪白浑圆的屁股不断地一次次涌起,节奏却并不完全和皮鞭抽打的节奏吻合。无论她是一个多么强悍的女中豪杰,此时再也支持不住,崩溃在了严刑拷打和性欲折磨的双重攻击之下。

「啊……呃……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变得极为淫荡,其中又充满了被皮鞭拷打所带来的痛苦。只见女刑警队长的裸体抽搐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指在阴道内抽动得更为猛烈。在男人们兴奋的淫笑声中,王安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吼叫。

「啊…………」

高潮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如释重负一般地爆发开来,严刑拷打之下,错落的皮鞭造成的痛苦也在同时到达了极致。她只觉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夜色如寂,笼罩着城市近郊的一幢洋房,这是方继良的又一处较大的据点。被歹徒们活擒的S市女刑警队长和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以及华文杰,都被秘密地押送到了这里。大多数歹徒们都满足了前半夜精彩刺激的场面,进入了休息状态。只有囚禁俘虏的刑房内依旧灯火通明,映照着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裸体。

三个负责看守的歹徒光着身子,只穿着裤衩。两个平素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警界中的精英女杰早在被押到这里之前就被剥得赤身裸体。此时,就连华文杰也是一丝不挂,嘴仍然被堵着,被绑在铁栅栏后的牢房中的椅子上。当然,歹徒们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

华文杰的生殖器直直地挺立着,这无疑是歹徒们用来羞辱三个俘虏的另一种手段。华文杰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也没有办法。他所敬仰的S市女刑警队长王安莉,此时就赤条条地昏睡在他的眼前。

王安莉自从被催情剂和鞭打折磨得昏死过去之后仍未苏醒,所以歹徒们连捆绑也省略了。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侧着身,双手弯曲着置于身前,但一对挺拔丰盈的乳房仍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弓着修长而优美的双腿,白皙的玉体随着呼吸微微抽动着。

华文杰所爱慕的师妹此时则在铁栅栏之外。当歹徒们在那间陋室内对曾文旻的蹂躏结束之时,他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裸体,如果说当时的惨状足以震撼人心,那么此时的情况则称得上是阴郁而恐怖。

当三个人被三个看守的歹徒押入刑房之时,华文杰腿上受伤,王安莉不省人事,只有曾文旻作出了些许反抗的尝试。当时一个歹徒用手去捏她的乳头,被她用肩头顶了一下。

也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将这三个歹徒激怒了。女警官的武艺高强,如果进行格斗,对付这三个人也许不用十秒钟,但此时的她光着身子被绳索五花大绑着,先前又遭到了轮番的蹂躏和强奸,实事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轻易地制服她。

被激怒的歹徒们没有告知方捷,就对女警官动了私刑。他们将她牢牢地按在地上,解开了她的捆绑。可怜曾文旻力量不及男人,手脚被敌人们拽着,在被解开捆绑的境地下也无法挣脱钳制。

两道绳索分别缠上了她的手腕,穿过刑房顶端的圆环,将女警官双臂斜伸着吊起。随即,另两道绳索绑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两只玉脚扯向两侧,一双玉腿被迫展开呈直角。

「臭女警,不就是会点功夫么,已经被兄弟们干成这样了,居然还敢反抗,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只见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完全动弹不得,白玉般的裸体象展览一般,被凌空吊绑成了一个X字型,身为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部位无处不留有被蹂躏的痕迹。

银白色的胸罩靠肩带挂在女警官那圆润的肩上,背后的搭扣一直处于被解开的状态,移位的罩杯根本无法遮掩那一对坚挺的乳房,雪白的玉乳上隐隐透出青紫色的指痕,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微微肿起,显然曾经被男人们疯狂地凌辱过。

她的内裤的右侧被撕开,内裤残留在左腿的膝关节处,双腿之间的部位一览无余。女警官的阴部在很多轮的强奸之下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向外翻出,两条雪白的大腿的内侧则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事实上,曾文旻性格贞洁,意志刚强,体质也不如王安莉那么敏感,因而没有在歹徒们的强奸中产生性欲。但由于被轮奸的次数过多,使得女警官再怎么顽抗,也难以阻止部分生理反应的滋生,因而在被强奸的最后阶段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一个歹徒拿着一个电动假阳具,对着曾文旻那饱受蹂躏的阴部猛插了进去。随着男人打开了电源的开关,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振动起来。只见女警官那清爽柔和的脸庞顿时扭曲了起来,赤裸的玉体狂颤不已,挺拔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如同波浪般起伏着。

另两个歹徒则手持皮鞭,站在了被吊绑的女警官的两侧。随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响起,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女警官的裸体上,啪啪作响,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上顿时血痕与青印纵生,惨不忍睹。

「啊……啊……啊……啊……」

曾文旻虽然意志刚强,但体力和体质较弱,熬刑的能力不及王安莉,前半夜被歹徒们凌辱强奸了多时,此时更是强忍不住,大声地惨叫起来。只见皮鞭不断地抽落在女警官的光滑的背部和白玉般的双臀上,打得她那三点全露的裸体剧颤不止。

凄厉的呻吟声,使得王安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睁开眼睛,首先便发现自己依旧处于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状态。随即,她看到了被绑坐在椅子上的华文杰和被吊绑在铁栅栏外惨遭严刑拷打的女警官。

才打了十来鞭,曾文旻的双眼中就渐渐失去了光芒,呻吟声中也变得没有意识起来。见状,歹徒们抛去了手中的皮鞭,同时拔出了插入她体内的电动假阳具,但这并不是结束。

一个歹徒站在身后,一双魔掌摸到了女警官的胸前,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瞬间就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另一个歹徒站在她的身前,双手抓住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

就这样,两个歹徒一前一后将曾文旻围住,身前的歹徒将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阴道,而身后的男人将生殖器插入了她的肛门。武艺高强的女警官被吊绑在空中,完全无法反抗,男人们用双手猥亵着她的乳房和臀部,下身则来回抽动,以前后夹击的方式强奸着她。

「啊……啊……啊……啊……」

曾文旻那惨烈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被歹徒们生擒了多时的女警官再一次遭到歹徒们的强奸,而且是以暴力实施的性交和肛交的双重攻击,瞬间将她推入了黑暗与绝望的炼狱。

「住手!」

王安莉的喝斥声严厉而响亮。歹徒们顿时一呆,一齐向铁栅栏后望去。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已然站起,她一手护于胸前,一手掩着阴部,算是勉强遮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

「这些女人到底是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一个是重案组的高级警官,一个是刑警支队长,都被剥得光溜溜的还不肯屈服。都得好好教训一顿!」

空闲着的那个歹徒冲上前来,一只手伸进了铁栅栏,一把抓住了王安莉横在胸前的手臂。女刑警队长被拉得站立不稳,裸体直扑向了铁栅栏,一对半球型的玉乳也再度裸露了出来。男人对着她胸前就是狠狠的一拳,直打得女刑警队长那丰盈饱满的乳房如波涛汹涌般上下震颤。

「王队长,我们少爷有命令,不许我们操你。不过不要紧,花样多了去了。」

说完,他双手向前一送,将王安莉推倒在地。他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冲了进去。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仰卧在地,双手仍掩着双乳和阴部,男人便一下子扑了上去。

不料就在此时,看似虚弱的王安莉突然反击。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的大腿如疾电般向前抬起,小腿微屈,膝盖向前弓出,正重重地撞在了扑上前来的歹徒的腹部。

「呃……」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捂着肚子摔向一侧,全身抽搐着。另两个正在强奸女警官的歹徒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而就在此时,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已经冲出了牢房。原来王安莉昏睡多时,醒来之时,体力已恢复了三成。她先前故意示弱,待歹徒以为可以对她任意欺凌,而打开牢门之时,她才突然发难,一击得手。

眼见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三点全露,白得令人目眩的裸体上隐约透出了累累伤痕,神色看起来还有几分虚弱,但她那迅捷的动作令歹徒们强奸女警官的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们才将生殖器从曾文旻的阴部和肛门拔出,王安莉已冲到了他们的眼前。虽然女刑警队长的体力才恢复了三成,虽然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但以她的武艺,在这种状态下对付两个歹徒已是绰绰有余。

王安莉知道形势危急,其他歹徒们随时都有可能前来增援,她必须好好利用自己创造出的这个机会。女刑警队长不再掩饰自己的双乳和阴部,挥动双臂全力进攻。只见她那健美的裸体灵巧地晃动着,坚挺圆润的乳房、雪白的玉臀、修长柔美的大腿都随之颤动不已。

可是男人们根本没有欣赏这一性感场面的福分,才几秒钟的功夫,惨叫声中,两人就被王安莉先后打倒,和前一个歹徒一般无力爬起。刑房内的局势已完全被女刑警队长所控制。

王安莉立刻跑回牢房中,先将华文杰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随后两人一齐来到牢房外,又将被凌空吊绑、折磨得不堪入目的女警官解了下来。

华文杰和女刑警队长此时是全裸着的,而曾文旻上身的胸罩还能用,但内裤一侧被撕破之后,已不能再穿。在王安莉的提示之下,三人一起动手,将三个歹徒的裤衩脱了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华文杰这个男人而言,有裤衩就够了。女警官扣上了自己的胸罩之后,虽然仍处于仅着内衣裤的裸体状态,但已遮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女刑警队长则依然袒胸露乳,两点裸裎。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三人一齐向刑房外冲去。不料才冲出刑房,就见有五个歹徒从侧面冲来,显然是听到了先前搏斗中歹徒的惨叫声而赶过来的。

王安莉在脑海中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形势,华文杰腿部受了枪伤,行动尚且蹒跚不便,显然不适合搏斗。而女警官曾文旻则刚遭到了歹徒们的严刑拷打,加上被强奸了很多次,走路时双腿都难以并拢,需要时间恢复。

于是,她冷静地道:「你们先走,这里由我来对付。」

华文杰道:「王队长,你……」

王安莉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现在只有我还能和他们周旋,你受了伤,曾警官也需要恢复,这几个人我还勉强应付得了。」

说完,她就迎向赶来的歹徒。望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而矫健的背影,华文杰和曾文旻只能立刻离开。他们知道王安莉的武艺高强,也相信她的判断。此时形势危急,而女刑警队长是昏迷着被押来的,如果她在搏斗中失手,或者不熟悉路途,那后果也是无法预计的。但不管怎样,他们两个没有别的选择。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四章

这场激烈的搏斗是在刑房的门外展开的。歹徒们一个个抖擞精神,迎战身材完美的裸体女刑警队长。如果在平时,这五个歹徒当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此时她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赤裸着一双玉脚使她腿上的功夫也大打折扣,要想脱身也非易事。

王安莉奋尽全力与歹徒们周旋着,她灵巧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不时地出拳和用膝盖进行反击,才十多秒的功夫,就有三个歹徒被打倒在地。她判断局势,只需要再打倒一人,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就已不足,应能脱身。

想到这里,女刑警队长踏上前一步,双拳猛向剩下三人中突前的一个歹徒面前袭去,但这是虚招,她同时右腿一抬,雪白修长的玉腿如疾电般攻出,白皙的赤脚直蹬对方的裆部。赤裸的玉足固然柔软,但只要击中男人的裆部,对方也一定支持不住。

眼看即将得手,不料王安莉只觉得用于支撑的左腿后部一痛,竟然站立不稳,踢出的右脚也受此影响而落空。攻击来自后方,原来是原先被她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的三个看守中竟然有人恢复了过来,自背后一脚踢在她的左腿关节上。

正面的两个敌人趁机冲向前,被打倒的三人也借机爬起。而女刑警队长左腿上中了偷袭,此时赤裸的玉体摇摇晃晃,重心已然把持不住,双臂却依然挥舞着,抵抗来自正面的攻击。

然而王安莉顾得上正面,却顾不上背后,而来自背后的攻击并没有结束,歹徒又是一脚踢在了她的右腿的关节上。女刑警队长再也站立不住,单腿跪地,就在同时,她那一双纤细的脚踝已被后面的歹徒抓住。

此时,王安莉已陷入了困境,在这一瞬间,正面的一个歹徒就已一拳击中她的肩头,另一人一脚踢在她那平坦的腹部。歹徒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脚,将她的裸体拖入了刑房内,其余的歹徒们也一拥而入。

她全力扯动着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腿,好不容易才将抓着她双脚的歹徒挣脱,但歹徒们的拳脚已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王安莉拼命用双手招架着,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人数众多的歹徒们已成合围之势,将她逼入了铁栅栏边的死角。

王安莉靠在铁栅栏前,双臂艰难地作出了招架的姿势,只觉得自己全身乏力,肩头、腹部、腰间、双腿都隐隐作痛,眼睁睁地看着围拢的敌人们一步步走上前来,已无脱身之机。

歹徒们对女刑警队长发动了最后的进攻。由于被逼入死角,连灵活躲闪的余地也几乎没有了,加上体力不支,腿上功夫无法充分发挥,王安莉很快就被歹徒们打败了。

此时,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就像是歹徒们的猎物,她的手臂和肩头被按在铁栅栏上,胸前一对半球型的乳房时而被歹徒们拽住,时而被歹徒们用拳头打得来回跃动。

才穿上不久的裤衩被扯去,男人们的魔掌一齐攀上了她那健美的大腿、纤秀的腰身、平坦的腹部和坚挺的乳房。她那端秀而英气逼人的脸庞依然显得冷静而刚毅,但却无法改变裸身受辱的下场……


方捷满脸怒容。三个看守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他既不满意自己的手下在未向自己请示的状况下动用私刑,更不能容忍让华文杰和曾文旻两人逃走的结果。但现在,发火也是没有用的。

在另一间房内,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四肢张开着被绑在了一张桌子的桌面上,乳房和阴部完全展示在了歹徒们的眼中。她虽有一身卓绝的身手,在这一夜中却已是第三次在和歹徒们的搏斗中被活生生地擒住了。绳索紧紧地缠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栓在桌子的四条腿上,但没有完全将她的手脚扯直。

不过,王安莉知道,即便自己有些许挣扎空间,却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隐隐透出几分无奈,一对半球型的玉乳随着她那粗重的呼吸起伏着,白皙的裸体上有多处搏斗中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方捷怒道:「王队长,清晨你动了我们的货,刚才又救走了曾文旻和那个男的,屡次坏了我们的大事。还好,总算这群饭桶把你给抓住了。现在该是我们算一算这两笔帐的时候了。」

王安莉冷冷地说道:「货已经被警方收走了。你和你父亲也成为了警方的目标。用不了多久,曾警官就会带人来这里……」

方捷道:「就算是吧。不过,有象王队长这样职位高、身材好的女刑警队长光着身子落在我的手里,是谁的日子更难过,只怕也不用我说了吧。哈哈哈。」

王安莉神色冷峻而沉着,道:「你这般一意孤行,只怕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方捷道:「王队长果然是女中豪杰,到了这等地步还能面不改色。看来你是忘记了当时你在那间屋子里那场精彩的表演了。这样吧,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方捷右手接过了手下递来的一瓶油状液体,摊开左手,倒了一些在手上。随着他的左手一翻,液体便向下滴落,流淌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上。

「呃……」

王安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她只觉得液体所及之处,自己的胸部发热,更生出一种奇异的麻痒感。她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一种类似印度神油一类的外敷催情剂,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弯曲着向内收拢,但手腕被绳索绑着,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行动。

方捷将液体抹在了女刑警队长的乳房上,双手反复地在她的胸前擦拭着。只见女刑警队长上身微微抽搐,白玉般的双乳覆上了薄薄的一层油状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光洁而晶莹,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很快就呈坚硬的挺立状。

随着王安莉的身体发生了相应的生理反应,方捷只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兴奋。只见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被绑得失去了有效的反抗能力,双臂在绳索的捆绑拉扯下无助地挣扎着。一对丰盈而饱满的乳房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感令方捷痴迷。

「呃……啊……」

歹徒垂下了头,一口咬住了女刑警队长右侧乳房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同时拽着她左侧乳房的手也加大了蹂躏的力度。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原本一直侧向左边,此时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而转向了右侧。她秀眉微蹙,虽然神色依旧不变,但呻吟声中的异样足以证明她正在遭受剧烈的性刺激的煎熬。

半分钟后,方捷终于松开了嘴。他用手将女刑警队长那张端秀的脸庞摆正,将自己的头凑了上去,开始用舌头舔她的脸颊,进而转向了她的右耳耳根。

王安莉紧咬着牙关,将头转向了左侧,但却无法避开歹徒对她的右侧耳根又咬又舔。男人的另一只手极副技巧地拨弄着女刑警队长左侧的乳头,使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右侧的身体,美妙的裸体稍向左侧折转,低沉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牙缝中挤出。

「呃……嗯……呃……」

一番蹂躏结束,王安莉的呼吸已变得非常急促。女刑警队长的一双坚挺的乳房如平静的水面泛起波澜般有节奏地起伏着。而方捷并不打算给她喘息之机,拿起那瓶液体,直接倾倒了起来。

油状的液体自瓶口直接滴落到她那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上,随着男人的手渐渐向后移动。液体也随即流淌向了王安莉的小腹。歹徒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在绳索的捆绑之下奋力地扭动着纤柔的玉腰,但液体还是很快遍布了她的阴部和大腿根。

整瓶液体倒完之后,方捷用手将液体在王安莉的下身反复涂抹着,使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到处都被抹得油光裎亮。

于是,新的一轮蹂躏又开始了,先是揉捏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吮吸她的两颗乳头。随后,男人绕到了桌子的另一端,用双手抓着她那一双雪白的大腿,并向后方延伸,直至托起她那饱满的屁股。

女刑警队长的下身被微微抬起,离开了桌面,被绳索拉扯向两侧的大腿间全无遮拦,方捷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舔她的阴部。王安莉的头部和双肩如触电般地抬起,英秀的脸庞已不断扭曲了起来。

「呃……嗯……啊……呃……」

王安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淫荡,脑中的潜意识渐渐对体内滋生出的性欲失去控制。当方捷抬起头,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她的阴道内时,她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

「呃……嗯……啊……呃……」

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的裸体疯狂地扭动着,乳房、腰身、大腿都剧颤不已,一双玉足绷得笔直,浪叫声此起彼伏,显然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在王安莉的阴道内,方捷只觉得手指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潮湿,闪亮的淫水沿着自己的手指自女刑警队长的阴唇两侧流淌出来。

由于先前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崩溃了一次,这次试图抵抗也变得更为艰难。随着男人的手指抽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王安莉的性欲逐渐被激发了出来,高潮在她的体内建立。

「呃……嗯……啊……呃……」

只见方捷将手指不断地在王安莉的体内抽送着,只是小心地不戳破她的处女膜。那一声又一声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浪叫顺着抽插的节奏充斥于房内,宛若是歹徒用手指所演奏出的乐章一般。

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在捆绑下将挣扎的剧烈程度提高到了极致,原本锐利的双目中此时充满了无奈。突然,她那紧握的拳头突然张开,手指伸展到了极致,一双玉足紧绷着,脚背已和小腿绷成了一个平面,上身微微向上挺起,丰盈的乳房和纤秀的腰身狂颤不已。一声悠长的呻吟中,女刑警队长彻底崩溃了,性欲的高潮在她的体内完全爆发开来……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王安莉上身微挺,抬着头,目光恢复了原有的锐利,呻吟已然停止,但喘息依旧粗重。方捷的两个手下走上前来,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两个歹徒拽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女刑警队长从桌面上抬起,放到地上。当男人们松开双手之时,王安莉的四肢在这一瞬间获得自由。

但被仰置于地的女刑警队长还来不及进行反抗,两人已分别绕到了她左右两侧,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位于她的侧后,左侧的男人用左手抓着她的左腕,用右手抓着她那乌黑的短发,右侧的男人用右手抓着她的右腕,用左手按住她的右肩。

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双玉乳微颤,上身被扳直坐于地上。她那线条优美的左腿弯曲着拖沓在地面上,右腿则向右侧弓起,右脚支在地上,一双白皙的大腿之间的紧要部位一览无余。

可怜女刑警队长身手卓绝,却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到敌人翻来覆去的蹂躏,此时体力所剩无几,被两个身强体壮的歹徒押着,一身高强的武艺无处施展,竟然在未被捆绑的状况下也只能任凭男人们摆布。

方捷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直的生殖器,走到了王安莉那分开的双腿之间。挺立的生殖器在她的脸前晃动,谁都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王安莉的一头短发被歹徒拽住,根本躲避不开,只能紧紧地闭着嘴。

她的鼻子被方捷用左手捏住。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阵挣扎,但雪白的玉体被侧后的歹徒押着,男人的力量本就强大,此时轻易地压倒了体力不支的女刑警队长。很快,闭塞的气息迫使王安莉张开嘴来,随即她的脸颊被一把捏住,嘴就再也无法合拢,粗壮的生殖器便已直插而入。

只见平素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双臂被挟持,赤裸的玉体在歹徒们的下挣扎不已,一头短发被人拽住顺着方捷生殖器抽送的节奏前后扯动,一对坚挺的乳房如同充足了气的皮球般跃动不已。

王安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身为武艺卓绝、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却被歹徒们生擒活捉,捆绑着得动弹不得,裸身受刑受辱,也就罢了。但此时身上的捆绑已经除去,王安莉却仍然被歹徒们牢牢地制住,强迫她进行口交。男人的生殖器直插入了她的喉口,脸颊被方捷的手牢牢地卡着,连合嘴咬的机会都没有。

「唔……咳……」

咕噜咕噜的声响和沉闷的干咳不由自主地从女刑警队长的喉口响起,听上去极为凄惨。她那标致的裸体剧烈地挣扎着,却无法改善自己的处境。

显然,最开始时歹徒们的目标是审讯被俘的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想从她们的嘴中问出那批货的下落,而将她剥得一丝不挂、三点全露,进而加以严刑拷打和肆意凌辱,只是一种手段。

但现在,这似乎已被改变,方捷已被曾文旻的逃逸和王安莉的不屈所激怒。此刻,他的目的已不再清晰可循,变着方法凌辱和摧垮赤裸的女刑警队长,看似成为了他直接的目的,而王安莉在受审时的不招供,却变成了他的借口。

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男人一声满足的长叹,滚烫的精液如一股热流一般在王安莉的嘴内喷发了出来。当方捷将生殖器抽出来之后,女刑警队长剧烈地咳嗽着,丰盈的乳房狂颤,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如风摆樱桃般晃动不已。

和性欲焚身时的紧张和无奈不同,此时王安莉的神色依旧冷峻,冷静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示弱的屈辱和羞耻。方捷转而望向女刑警队长那袒露的乳房和乳头,眼中喷出了熊熊的烈焰。

方捷冷冷地对王安莉道:「王队长,今晚你不招供,我就变着法子玩你,直到你屈服为止!」

方捷退后两步,俯身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修长柔美的大腿抓住,向后一拉,另两个押住她双臂的歹徒也顺势把她的手腕和肩头牢牢地按在地上,颇使她双臂向两侧斜伸着被压住,在地上形成了仰卧的姿势。

方捷再度向前数步,一下子跨坐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半球型的玉乳被男人拽住,生殖器已陷入了她的乳沟中。可怜她一身武艺,身上虽无绳索束缚捆绑,却四肢被制,依然只能任人摆布。

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玉般的乳房形状饱满、曲线匀美,此时被男人的双手捏住,用力向内挤压着深陷的乳沟间的生殖器。她那酥软而极副弹性的胸肌,使得刚射过精的生殖器又一次变得坚硬起来。

尽管女刑警队长的乳房被挤压得形状变幻莫测,两颗乳头被捏得发胀,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虽维持着自由,却又只能无助地向外踢蹬着,但王安莉的表情依旧沉稳。

这一晚女刑警队长三次被歹徒们活擒,第一次在被擒住之后立刻就被剥光,第二次在遭受了一轮严刑拷打之后被剥光,而第三次在被俘时已是赤裸着的。她那美妙绝伦的玉体几乎一直裸露着呈现在众多的男人面前。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遭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倒也算是奇迹了。

然而,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三点全露地赤身裸体,被催情剂激发性欲,被迫手淫产生高潮,被男人外敷春药,并用手指插阴部调教产生高潮,被迫口交、乳交,这些手法比强奸更为直接地将女刑警队长的尊严剥夺殆尽。

很快,精液再度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颈项处爆发开来。在那一瞬间,王安莉闭上了双眼,但旋即双眼再度睁开,目光依旧锐利,表情也依旧冷峻。

方捷冷哼道:「身材这么好,性欲又那么强,骨头倒挺硬的。王队长,你让我们丢了这批货,又让曾文旻逃走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大家一起上,玩死她!」

听到方捷的命令,众歹徒们一拥而上。可怜王安莉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再度面临一场狂暴的凌辱。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从地上拖了起来,男人们拽着她的手臂,按着她的肩头,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由于体力不支,王安莉虽有一身高强的武艺,此时却已不是男人们的对手。原本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现在竟然只能任人凌辱,只见男人的一只只魔掌疯狂地在她那白玉般的裸体上抓捏了起来。

一对半球型的乳房被歹徒们揉捏成各种形状,纤秀的腰身、平坦的腹部也被男人们随意地摩娑着,女刑警队长想要蜷缩在沙发上,但双臂被人拉扯开来,上身根本无法动弹,只有右腿本能地屈起,一只赤裸的玉脚踩在了座垫的边缘。

很快,一个歹徒就抓住了她那抬到身侧的大腿,死死地将她的右腿分向一边,另一个年纪较长的歹徒似乎在方捷的手下中地位较高,此时和身扑上,先是捏着她的乳房将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揉了一阵,随后一手抓着她的短发,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开始吻她的嘴。

「呜……」

男人吻得又重又长,头部还不停得晃动着,变换着嘴巴的角度。在被强吻的那一过程中,王安莉的喉口忍不住发出了沉重的呜咽声。整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半分钟,男人才松开了嘴。

但歹徒的蹂躏并未结束,女刑警队长的一对挺拔而饱满的乳房又被这个人再次抓住。男人低下头来,竟开始咬她的乳头。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五章

「呃……呃……呃……」

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左右摇晃,一阵阵地扭曲抽搐着,敏感的乳头处不断地传来电流般的刺激,直让她的双眼微微翻白。其余的歹徒配合着抓住女刑警队长那一双纤秀的玉脚和两条优美性感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弯曲着分向了两侧。

那个年长的歹徒终于直起了身,停止了对女刑警队长的双乳的攻击。王安莉松了一口气,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利用这短暂的间歇定了定神。只见赤裸的女刑警队长的四肢被人拉扯着分开,一双玉腿更是被拽着扯开到了极至,近似成一个「土」字型地被按在沙发上,一双丰盈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如同波浪般起伏着。

王安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至如此几近绝望的境地。由于一双性感的大腿被向两侧扯开,女刑警队长的阴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和防护。那个歹徒竟然用双手拨开了她的阴唇,目光毫无阻碍地直视着她的阴道内部。

在窥视了一阵之后,歹徒用右手扒着她的阴唇,伸出了左手的食指,按在了王安莉的阴蒂上,开始以圆弧形的运动路线开始拨弄了起来。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端秀而充满英气的脸庞微微上仰,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先前外敷在她的身上的催情剂的药力并未完全消退,此刻敏感的阴蒂被歹徒的手指玩弄,剧烈的刺激伴随着药力的发作,再度向她的意志发起了攻击。

「呃……呃……」

尽管王安莉强忍着,但沉闷的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如触电般地颤抖着,显然是在竭力抵抗着不断由阴部传来的性刺激。

但敏感的体质和外敷催情剂的夹击使得王安莉根本支撑不住。先前接连两次在歹徒们的凌辱下爆发了性高潮,使她的抵抗能力进一步被削弱,才一分多钟的功夫,就有微显粘稠的液体自她的阴部涌出。

当歹徒的手指从女刑警队长的阴蒂上移开之时,指尖已经沾满了她的体液。王安莉的脸颊被一把捏住,被迫张开了嘴,随后,站着她的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

女刑警队长竭力试图扭动着头部,但双手和双脚被牢牢拽着,脸庞也被扭住,额头又被另一个歹徒按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躲避,这个歹徒竟将女刑警队长的淫水擦在了她的嘴中和嘴边。

随后,歹徒的手指重新转向了王安莉的下身,猛地扎入了她的阴道,随后一进一出地抽插了起来。

「呃……呃……」

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受翻来覆去的凌辱折磨,体力消耗极大,此时又被几个彪形大汉按住了四肢,已无力抵抗。

王安莉本能地在男人们的钳制下无助地挣扎着。只见女刑警队长那一双修长性感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极至,随着歹徒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抽插的节奏,她那平坦的腹部一波波地拱起,一对丰盈的白玉般的乳房象两个气球一般来回狂颤。

热流在她的腹间涌动不止,一阵阵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袭来,王安莉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女刑警队长那健美的裸体起先还勉强地挣扎,但没过多久就只能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多了几分淫荡。

「嗯……呃……啊……嗯……」

性欲的高潮在王安莉的体内建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宣泄被燃起的欲望。看着赤裸的女刑警队长惨遭蹂躏、欲火焚身、处于崩溃边缘的惨状,男人只觉得自己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就象是在拨弄琴弦一般,随着她那雪白而平坦的腹部的反复拱起,宛若演奏着激荡的乐曲。

只听得方捷冷笑道:「王队长,这就是你不招供的下场,现在爽翻了吧。来,再给她来点刺激的。」

说完,手下们就给正在施暴的歹徒递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只见电动按摩棒的前端是一个圆顶的按摩球,由于开关已经打开了,按摩球正快速地旋转着。

男人的手指从王安莉的阴道内抽出,伸到了她的胸前。女刑警队长侧着英秀的脸庞,眼睛斜视着对方,锐利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但赤裸着身体被男人们按住,却毫无反抗的办法。只见歹徒的手向前一探,沾在手指上的淫水就被涂抹在了女刑警队长的乳沟上。

「王队长,想不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如何?」

转动的按摩棒被歹徒接过,递到了王安莉的眼前。赤身裸体、不断喘息的女刑警队长知道对方想借蹂躏她的身体来逼问出那批货的下落,明知受辱的后果,但仍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啊……」

王安莉的阴唇被扒开,电动按摩棒直接顶在了她的阴蒂上,一声惨烈的呻吟传出,绵延不止。这个被擒受制的女刑警队长辗转着赤裸的身体,挺拔的乳房、紧绷的腹部、被分开的性感腿都如同触电般剧颤着,原本只是在她的阴道内充斥着的淫水如泉水一般涌出,瞬间将白皙的大腿的内侧根部浸湿。

「啊……啊……啊……啊……」

王安莉秀眉紧紧地皱起,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被迫眯了起来,大声地呻吟着,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淫荡。赤裸的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性格刚毅,但在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遭受的一轮又一轮的折磨,使她再度崩溃在了歹徒们的凌辱暴虐之下,又一次被送上了性欲高潮的顶点。


黑暗的丛林中,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向前行走着,正是依靠王安莉断后才脱离险境的华文杰和曾文旻.华文杰腿上有伤,步履蹒跚,而女警官由于被歹徒们反复强奸,下身直到此时仍是隐隐作痛,因此两人的行动速度并不快。

两人在月夜中作出了一致的判断,这条路线无疑是从近郊走向市内的最佳选择,向前不远处就是公路,无论是拦下一辆车,还是沿着路边走回去,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但两人以缓慢的速度走了这么许久,都不见王安莉从后面赶来,如果说她没能作出正确的路线判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女刑警队长没能脱身,又一次被歹徒们擒住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两人虽然对王安莉的武艺深为佩服,但想到女刑警队长赤着双脚,腿上功夫不易发挥,屡遭凌辱后体力消耗巨大,加之身处赤身裸体、袒胸露乳的状态,要是方捷的手下一拥而上,将她活擒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华文杰脸上现出忧色,道:「王队长现在还没过来,很可能又被这群敌人抓回去了。我们得赶快赶回去,联系警方来救她。」

曾文旻秀眉微蹙,道:「师兄,你腿上有伤,应尽快赶回市里通知警方,我打算回去探探情况。」

华文杰顿时脸上变色,道:「这怎么可以?你现在的状况……」

华文杰固然敬慕王安莉,对女刑警队长的处境深表忧虑,但他对曾文旻爱慕已久,要让他的师妹就此涉险,也是决然不能赞同。

他知道女警官生性贞洁,但今夜被歹徒们擒住剥光,赤身裸体地捆绑着用各种各样的手法凌辱强奸,此时虽然脱险,却仍然只戴着胸罩和套着男人的裤衩,连乳房都半裸着,白玉般的裸体上鞭痕交错,大腿上还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如果女警官这样赤身裸体地重入虎穴,华文杰断然无法想象。

不料曾文旻却截断他的话,道:「王队长要是落在敌人的手中,只要迟了片刻,后果都有可能变得更为严重。现在我们刚脱身,他们一定料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倘若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王队长身上,也许就有机可乘,要是能弄到那把枪……」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这样太过于冒险了。」

曾文旻道:「所以我们才应该兵分两路。你赶回去,通知警方……」

她那清爽秀巧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红晕,只是在夜色中完全看不清楚,继续道:「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倒不如再从那里弄一套男人的衣服,反而方便些。」

华文杰觉得曾文旻的意见颇有道理,道:「既然这样,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曾文旻点了点头,便按原路返回。华文杰望了望女警官那赤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想到自己的任务,不敢怠慢,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向前赶去。

他向前走出不到一公里的路,远远地已能望见前方的公路,突然觉得身侧人影一闪。华文杰虽然腿部受伤,但毕竟没有象王安莉和曾文旻那样遭到各种酷刑的折磨,反应的速度和警觉的敏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在一刹那间,他就知道自己受到了偷袭,于是身形向右侧微转,右臂护在身前,左臂挥起一拳打了过去。以他的武功,虽然腿上有伤,又是突然受袭,但若对方仅是寻常角色,根本躲不过这一拳,即便对方身手不错,这一下也得倒退。

然而这次的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他只看见那窈窕的身影敏捷地从眼前闪过,才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女人。自己的左拳落空,而对方却已绕到了他的右侧身后。

华文杰腿上有伤,身形的转动上吃了亏,待要再转身已然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腿上一痛,已挨了对方一脚,便站立不住跪倒在地,右腕被扣住,随后右肩上被人用力一按,原本挡在身前的右臂竟然被反扭向背后。

这几个动作极为连贯,虽然华文杰因为受伤和遭到偷袭而吃了点亏,但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制住,绝对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清朗的女声从背后响起:「你是谁?身手还挺不错的,为什么会深更半夜这个样子在这里?」

华文杰跪在地上,上身被按得向前倾斜。他只觉得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一只玉手滑腻清凉,斜眼向后下方看去,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套在不露趾的黑色凉鞋中的一只赤脚,只见她的脚踝浑圆而纤细,脚掌的肌肤雪白晶莹,不禁令华文杰想看一眼她的脸庞,见识一下到底是不是个美女。

华文杰的师妹女警官曾文旻的身手也很出众,只是稍比自己差了一点而已,女刑警队长王安莉的武功就比华文杰要强了一些,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个女人,虽然从这算不上公平的短短交手中无法估计出她的实力的上限,但却已可判断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华文杰回应道:「你又是谁?身手这么高明,深更半夜为什么要在这里偷袭我?」

他只觉得自己被反扭的手臂被进一步压紧,身后的女声再度传来:「口气倒挺硬的。看来得问得更直接一些,你是方继良的人吧,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听到这里,华文杰不禁大喜。显然,这个厉害的女子是方继良的对头,如果有她这样的帮手出马,那王安莉和曾文旻就大有希望转危为安。

他连忙喊道:「我不是方继良的人,我是他的对头。」

话音方落,他就觉得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和压着自己肩部的手都松了开来,连忙站起转过身来。只见夜色之下,站着一个身穿蓝灰色连衣裙的女子,他还来不及仔细观瞧,就看到一把手枪指到了自己的胸前,枪口还带着消音器。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深更半夜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

「我是D市晚报的记者华文杰。你看到我腿上的伤了么?这就是被方继良的儿子方捷用枪打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有两个朋友,都是女刑警。S市刑侦支队队长王安莉掩护我和D市的曾文旻警官逃了出来,但她到现在还没有赶上,所以曾警官又回去查探情况去了。」

华文杰一边简单地描述着状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看年纪和王安莉差不多,约莫二十六七岁,身材中等偏高,长发披肩,有着一张极为清丽的脸庞。如果说王安莉的五官端正、容貌俊秀而充满英气,曾文旻的相貌清爽温柔,隐蕴着秀气,但都不是那种美丽至极的倾城之色,眼前的女郎却清秀绝俗,才真能称得上是绝色的美女。

女子将一张证件递到了他的眼前,道:「我是国际刑警处的警官杨瑾瑶,正在调查一个国际贩毒网,今天才来到D市,方继良只是这张网的一个支点。不过目前,我需要详细地了解你刚才说的情况。」

于是,杨瑾瑶提了几个问题,了解了华文杰和曾文旻、王安莉的关系,以及他们三人落难的大致经过,当得知了女刑警队长很可能再度落入魔掌,而曾文旻正前去营救之后,她取出了手机,拨通了D市警方的电话。


洋房正门后的走廊上,一个身材矮小的歹徒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曾文旻和华文杰脱逃之后,歹徒们活擒了断后的女刑警队长。现在,大队人马正在审讯王安莉,只有四个人被安排着在各处警戒,而自己正是被派单独守在门口的最不幸的一个。

可以想象,男人们正轮番蹂躏着高高在上、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只要想象一下她那赤裸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挣扎的刺激而美妙的景象,就足以令男人们兴奋。

但自己既无缘于这等刺激的场面,又处于守卫的位置,不能安然地休息。所以,当门外传来了一声异动之时,他咕哝着骂了一句,就睡眼朦胧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才跨出门,就看见一只野猫飞一般地窜向一侧,他又骂了一声,扭头就向门内走去。不料才一转身,一条手臂就从身后绕到了眼前。他想要提起自己的警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手臂雪白而健美,来势却极为迅猛。这个歹徒只觉得自己的咽喉一下子就被卡住,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无法呼吸的感觉就冲入了脑海之中。他两眼一黑,死命地挣扎起来,但咽喉被卡得死死地,无法挣脱,扑腾了一阵,便已窒息而亡。

曾文旻得手之后,立刻解下了这个男人的衣裤。幸运的是,这个歹徒身材较为瘦小,衬衫和长裤穿在女警官身上倒还合适。曾文旻便迅速地将衣裤穿了起来。

衬衫上少了一颗口子,但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皮鞋稍大了一些,如果套上了行动反而更为不便,因此女警官的一双玉脚依然只能赤裸着。不管怎么说,自从她被擒受辱、被剥光衣裤之后,终于得到机会,改变了赤身裸体的状态。

曾文旻才跨入房门,就听到有人叫道:「小六子,要来点夜宵么?」

没听到回应,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六子,要来点夜宵么?喂!你在干什么?」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歹徒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道:「这小子,叫他看门也不好好干,一定又是睡着了。」

等到他走到走廊处一看,竟然没有人守在这里,正疑惑间,曾文旻已从他身后闪出,右手挥起,手掌成刀状,猛切在了歹徒的后颈处。男人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不料这个人身强体壮,而女警官这一晚被歹徒们反复奸淫蹂躏,到现在为止体力仍未能恢复到平时的一半,这一击之下,竟没有将对方打晕,一声惨叫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曾文旻跨步上前,在他的后脑补了一拳,这才将对方打昏。

就在此时,又一个歹徒听到叫声冲了出来。女警官向来沉稳谨慎,此时知道自己体力未能恢复,局势又极其险恶,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之心。她的一双赤脚杀伤力有限,便挥动双臂,迎了过去。

一对一的状况下,即便曾文旻有诸多不利因素,这歹徒哪里能是她的对手。不到几秒钟的功夫,他腹部中了一拳,肩上被切了一掌,已跪倒在地,女警官步步进逼,正要将对方击昏,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不许动!」

随后,曾文旻就感觉到枪管隔着衬衣顶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女警官知道原来还另有一个歹徒,只能轻叹一声,双臂垂在了身侧,停止了进攻。手枪顶在她的背后毫不松懈,跪倒的男人站了起来,将先前被打倒的歹徒摇醒,两个人一左一右,从两侧逼了上来。

「原来是曾警官又回来了,怎么把小六子的衣服给穿上了。功夫倒是很不错啊,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

两个歹徒在她手里吃了亏,此时正要将债讨回来。一人照着曾文旻先前的出手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一掌切在她的肩头,另一人则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上,将她打得俯身扑倒在地。

一人蹲下身,抓住了女警官两只赤脚,将她的双腿分开拽着向上拖起,随后狠狠地踢在了她的阴部,另一人则将她的上身按在地上,反剪着她的双臂将她五花大绑起来。持枪的歹徒收起了枪,走向虚掩的房门。

曾文旻力量不及歹徒们,因此一旦被打倒,便很难扭转局势。可怜女警官空有一身武艺,却又一次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沦为俘虏。

第二卷 裸身危机 第二十六章

「这个女警真厉害,干掉了小六子,不过还好,总算被我们抓住了,可以向少爷交待了。」

「别急,少爷玩那个女刑警队长正在兴头上呢,我们在那边得不到好处。这次把曾警官抓到了手,看她长得也挺秀气的,不如我们三个先乐一上乐。」

只见女警官上身被五花大绑,另有两道绳索,穿过了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一张长凳上。她的双腿屈着,浑圆纤细的脚踝被捆绑在长凳的腿上,一双秀美的玉脚只能性感地踮在地上。虽然她竭力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一个歹徒就蹲在曾文旻的身边,右手拿着手枪不断地在她的眼前晃着,左手则探在她的身上。原来女警官穿着的男人的衬衫上掉了一颗扣子,身处被反绑的姿势,衣衽被绷向两侧,现出空隙,少了一颗扣子的地方更是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裸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身体。而歹徒的手指,正从这个口子中探了进去,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身体肌肤上滑动着。

又一次受辱,曾文旻又羞又愤,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骂道:「畜生,住手!」

歹徒道:「曾警官,你今晚又不是没被人干过,就算是妓女,一晚上性交的次数只怕还比不过你,现在还装什么贞洁?」

另一人也淫笑道:「就是,剥光了陪我们好好乐乐。」

说完,两个歹徒一起动手,只见衬衫的衣襟被抓住,两人向两侧用力一扯,几颗纽扣一起绷落,随着被扯开的衬衣被剥到了被反剪的手臂上,女警官那白玉般的上身就裸露了出来。

「呃……」

曾文旻虽然被多次强奸,但贞洁的性格却使她依然难以面对这裸身受辱的境地,当再一次在歹徒们的面前暴露出裸体之时,极度的羞耻使她发出了一声低吟。

「看,连奶头都出来了,真性感。」

原来女警官在被擒之后一直奋力挣扎,使得她的胸罩右侧的肩带滑到了圆润的肩头上。她的胸罩的罩杯本就布料很少。在正常状况下,女警官的乳房也有接近一半不能被罩杯遮掩住,此时胸罩移位,一颗红宝石般的乳头从边缘滑出,裸露出来。

「嘿!先前兄弟们玩了她那么多轮,怎么就没把她的胸罩给彻底剥掉,又让她戴回去了呢?」

说话间,歹徒们一边淫笑着,一边开始动手剥曾文旻的胸罩。肩带被扯断,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背部和长凳之间,解开了后面的搭扣,于是,银白色的胸罩被彻底从女警官那玉雪般的裸体上剥了下来,一对坚挺的乳房失去了依托,宛若两座冰雪铸成的山峰一般,微微地颤抖着。

男人开始解开她的裤子上的扣子,曾文旻满面羞愤之色。可无论半裸的女警官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困境,只能使那一对挺拔的乳房来回晃动。长裤、裤衩被一一剥去,转瞬间她便呈现出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

如果说现在曾文旻想要哀叹自己的命运也不为过。女警官那被衣裤遮掩了不到十分钟的裸体再度展现在男人们的眼中,而且变本加厉地连带乳房和下身都又一次失去了遮掩,三点尽露,空有一身武艺,却被捆绑得只能任凭歹徒们施以凌辱,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哈哈!少爷把她和王队长抓来,就是想问那批货的下落。现在曾警官又被我们抓回来了,正好再来审问一次。说不说?那批货在哪里?不招供,老子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干的滋味!」

说着,这个歹徒便已解开裤裆,跨骑在了她那结实而性感的大腿上,生殖器直挺挺地对准了她的阴部,猛插了进去。曾文旻虽然是个精锐的女警官,剧痛之下,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呃……」

只见男人的生殖器开始在她的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这个被擒的女警官被死死地捆绑在长凳上,虽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却也只能任凭歹徒肆意强奸,那一对坚挺的乳房被揉捏得如同面团一般不成形状,而下身在男人的冲击下,平坦紧绷的腹部不断地向上弓起,连带痛苦的呻吟,显得极为凄惨。

「啊……呃……啊……」

不到三分钟,曾文旻就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在了她的体内。那个男人才一离开她的身子,又一个歹徒扑了上来。女警官竭力试图扭动那被捆绑的裸体,却只能摇得长凳发出格格的声响,丝毫无法从困境中摆脱。

「啊……啊……」

曾文旻发出了一声声的凄厉的呻吟。一个歹徒对被俘的女警官实施强奸,另两个也不闲着,争分夺秒地凌辱着她那白得令人目眩的裸体。

她那两颗浅红色的乳头时而被人用嘴咬住,时而被歹徒的手指拨弄得来回颤动,很快就红肿着变得坚硬而挺立起来,一双健美而充满弹性的玉腿被人反复抓捏,到处都留下了淡淡的指痕。

来自敏感部位的剧痛和性刺激如利剑般刺入了曾文旻那摇摇欲坠的防线,使她无助地挣扎着。空有一身武艺的精锐女警官赤条条地被捆绑在长凳上,被歹徒们强奸得两眼发黑,几乎便要昏死过去。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断地传来:「曾警官,这就是你不招供的下场。」

「骨头是蛮硬的,不过没准这些女刑警就喜欢光着身子被人玩……」

言语上的羞辱,肆意的猥亵和凌辱,违背意愿而强迫实施的性交,使得曾文旻几乎要崩溃了。这第二个实施强奸的歹徒却顽固着掌握着生殖器抽插的节奏,控制着射精的欲望。

他满足地欣赏着自己胯下赤裸的女警官在绳索的捆绑下挣扎抽搐的刺激场面,享受着征服一个精锐的女刑警所带来的极度的兴奋和快感。

就在歹徒的振奋和曾文旻的绝望几乎到达颠峰的那一刻,一声异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虽然声响沉闷而轻微,但室内的人还是勉强能注意到。

只见跨坐在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上的那个歹徒两眼上翻,一脸难以致信的表情,身子便向后倒去,就在摔倒的那一瞬间,原本憋住的精液此时也有大半失控地射入了女警官的体内,剩下小半在随着他倒地而生殖器从曾文旻阴道内滑出的瞬间射出。

一个歹徒正蹲着咬女警官的乳头,此时一惊之下,才侧转头来,就看见一个容貌清秀艳丽的年轻女郎,正手持一把手枪,带着消音器枪口已转向了自己。

他连忙想要站起,可才站起了一半,就听得一声异响,觉得胸口一痛,随即就倒地气绝。仅剩的一个歹徒早已魂飞魄散,起身想往里面跑,才跨出一步,就中弹身亡。

「我是国际刑警处的警官杨瑾瑶,调查一个国际贩毒网才来到D市。你是曾警官吧!」

说话间,杨瑾瑶已经走到了曾文旻身边。绳索松开,赤身裸体的女警官被从长凳上解了下来,虽然胸罩和内裤都被剥掉,但套上从死去的歹徒身上解下来的衣裤,终于还是将雪白的裸体遮掩住了。

在这个过程中,杨瑾瑶简单地介绍了遭遇华文杰后赶来此处的由来,随即曾文旻拿起了歹徒们留下的枪,两名女警官便一起向宅内深处查探。


「哈哈哈哈!」

「啊……啊……啊……」

歹徒们的淫笑声夹杂着女刑警队长那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内回荡着。比起先前受辱之时,王安莉的体力已恢复了不少,但歹徒们重新把她捆绑了起来,使她依然只能任人摆布。

此刻,女刑警队长依旧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被吊绑在房间正中的姿势实在令人感到触目惊心。两道吊索穿过她的腋下,使她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呈水平状凌空吊着,一对丰盈挺拔的乳房象两个半球般垂荡着,两颗颤抖着的乳头红肿不堪,看起来极为凄惨。

王安莉低垂着那英秀的脸庞,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湿淋淋的,全是汗水。女刑警队长那白皙修长的左腿竖直地伸展着,踮着一只赤裸的玉脚才能用脚趾够到地面,而她的右脚脚踝被另一根绳索牵着向上拉扯,使得她那一条健美而性感的右腿被倒扯上了空中,几乎和左腿呈一直线,看起来就象是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

方捷手中的皮鞭翻飞着,「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王安莉虽是一个女中强者,此时也支撑不住,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回想起她第一次被方捷的手下严刑拷打时一声不吭的刚毅场景,此时征服的快感在歹徒们心中油然而生。

「啊……啊……啊……」

可怜女刑警队长一身武艺,当晚却三次被擒,每次都赤身裸体地被歹徒们捆绑着翻来覆去地凌辱蹂躏。长时间的折磨早已超出了王安莉所能忍耐的限度,此时的惨叫迭迭也不足为奇。

眼见智勇双全、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队长赤条条地被吊绑着裸身受刑,皮鞭落在她那白玉般的裸体上,便会留下一道或青或紫的淤痕。

饱满的乳房、浑圆的屁股和修长的玉腿,这些女刑警队长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完全赤裸地袒露在男人们的眼中,而每一部位无论是形状、曲线、肤色都完美无缺,并随着歹徒的严刑拷打而性感地颤抖着,凸现出近于惨烈和淫荡的刺激。

手臂挥舞了一阵之后,方捷抛去了手中的皮鞭,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注射器。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时机,王安莉看不见后面的状况,只是利用这宝贵的机会调整着早已紊乱的呼吸。

方捷淫笑着说道:「王队长,按计划你的身子是要先留给我老爹的,不过你的身材那么出色,体质那么敏感,又干出这么多好事,把我们都给惹得按耐不住了,只怕大家是不想再给你什么机会了。」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女刑警队长的臀部,只见雪白浑圆的屁股剧烈地一颤,随即橙色的液体就被注射进了她的体内。王安莉咬着牙,上一波外敷催情剂的药力方才消逝,却又一次被注射了催情剂。

对歹徒们而言,女刑警队长的坚强与刚毅完全和她的身份与强悍相称,要想征服这样的女中强者,只是将她剥光了严刑拷打是不足以满足众人的欲望的。

打得王安莉发出惨烈的呻吟已非易事,但要在蹂躏中更进一步,就需要用一些更有针对性的手段。好在歹徒们对此已摸索得十分透彻了,女刑警队长再强大,也还是具有一个血肉之躯的女子。

即便在众人的眼中,王安莉能在很多方面淡化她的性别,但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而且一经开发就显露无遗。女刑警队长那完美无缺的身材和敏感的体质,就是歹徒们所把握住的两个要点。

于是,剥光女刑警队长,并将她的裸体捆绑摆弄成各种能将她的身材的健美完全展示出来的姿势是一方面,用催情剂和巧妙的挑逗击溃她那敏感的体质,挑起她的性欲,迫使这个女中强者一次次地在男人们的面前崩溃,爆发高潮。

歹徒们就这样反复地开拓着她的弱点,将她的尊严剥夺殆尽,但女刑警队长处于被擒的境地,即便明知敌人的意图,也无法抗拒事件的发生。如果这样的凌虐和调教无休止地反复进行,连王安莉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一次略微有所不同,女刑警队长知道歹徒们将夺占自己的处女身,虽然在一次次的裸身受辱之下,她早就几乎无贞洁可言了。随着催情剂药力的逐渐扩散,热流又一次在她的体内涌起。

方捷绕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女刑警队长那浓密的秀发被抓住,英秀的脸庞被拽起。只见她紧咬牙关,白皙的脸庞上神色依旧刚毅,湿漉漉的短发一缕缕地粘在额角上,显得极为凄惨。

只听得他冷笑道:「王队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虽然你是个这么厉害的刑警队长,可是你毕竟还是一个女人,而且,马上你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王安莉只能发出一声冷哼。在此同时,歹徒放开了她的头发,又绕回到了她的身后。他左手接过了手下递来的电动按摩棒,右手着一把抓在了女刑警队长被向上吊起的右腿的大腿跟部。

方捷道:「王队长,我再问你一次,那批货在哪里?曾警官和那个男的逃到哪里去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招不招?」

要自己招供是不可能的,但王安莉猜想,到了如此境地,即便她说出了敌人想要知道的,恐怕也难逃被这些歹徒们轮番强奸的下场吧。

方捷的右手摩娑着女刑警队长那健美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进而转向了那富有力感的小腿和纤细浑圆的脚踝,最终停留在了那只纤秀匀美的赤脚上,用力捏弄把玩着。王安莉只觉得男人这一路摸来,手势极为猥亵,但苦于被捆绑得紧紧地,只能任凭对方凌辱。

当然,这和她体内逐渐升起的欲望相较,实在算不上什么,她只觉得小腹处热流涌动,那种在这一晚已历经多次的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在她试图进行绝望的抵抗之时,方捷左手的电动按摩棒猛地伸出,顶在了她的阴部上。

女刑警队长左腿踮着赤脚竖直立在地上,右腿则反向直立,倒吊向空中,双腿几乎被打开成了一直线,阴部全无遮掩和防护。电动按摩棒顶端的圆顶按摩球快速旋转着,在了王安莉的阴蒂上碾动起来。

「啊……」

女刑警队长那被吊绑的裸体如触电般狂颤了起来,连白皙而光滑的肌肤都随之抖动不已。方捷只觉得抓在右手中的那只纤秀的赤脚如泥鳅般反复抽动,一个个脚趾拼命地向外伸展到了极致,想要宣泄这难以抑止的欲望。

「啊……啊……」

承受能力已到达了极限,男人们的耳中尽是王安莉的呻吟声,听起来已带着几分淫荡。女刑警队长已几近崩溃的边缘,那一双半球型的乳房倒垂在水平状吊绑的上身下来回摆动,雪白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晃,给人以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一晚几经调教,王安莉此时的抵抗能力极为有限,她只觉得两眼视线模糊,体内热流澎湃,才几分钟就支持不住了。只见随着电动按摩棒的旋转,大量的淫水从女刑警队长的阴部泉涌而出,沿着左侧修长而优美的大腿流淌下来。

方捷解开了自己的裤裆,现出了早已挺得直直的生殖器,移开了顶在王安莉的阴部的电动按摩棒,对着她的体内就插了进去。女刑警队长无助地扭动着纤秀的腰身和饱满的屁股,但还是不能阻止男人的生殖器顶在她的处女膜上。

「呃……」

在凄厉的呻吟中夹杂着一声低哼,王安莉的心中已不存任何侥幸。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的裸体依旧左右挣动不止,不知是幻想着能从歹徒的强奸下脱身,还是试图抵御着燃起的欲火。

就在这一瞬间,「砰」的声音响起,房门竟被人一脚踢开。方捷正对着房门,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女郎站在门口。

清朗的声音传来,动听却隐隐有一股威严:「都别动!」

「什么人!」

见是个女人,三个歹徒吆喝着扑了上去。只听得「砰砰砰」三声,扑上去的人根本冲不到她的面前,就已然倒地。方捷这才看清,来人的身材中等偏高,二十六七岁,容貌清艳绝俗,但秀目含怒,手中竟然拿着枪。

方捷急忙抽动吊索,迫使王安莉的上身直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的生殖器仍然插在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只是无暇深入。

来人正是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她一路搜查而来,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便破门而入,眼见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竟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挡在方捷的身前。

只见她依旧是左腿支地,右腿被向后高高吊起,此时上身直起,看起来一只赤裸的玉脚更是高过头顶。女刑警队长的一双丰盈饱满的乳房袒露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微微颤动着,下身黑色的阴毛下方,男人的生殖器正扎在她的体内。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她那直立的左腿仍不时地颤动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闪亮的淫水。

混乱的场面持续着,又是好几声枪响,有几个歹徒想要伺机反抗,有几个歹徒则只是稍有异动,却都被女警官毫不犹豫地击毙,转瞬间方捷便只剩孤身一人,局势才平静下来。

看到王安莉被蹂躏至这种境地,杨瑾瑶那秀致的脸庞上宛若附上了一层寒霜,只是一来投鼠忌器,二来手枪中的子弹已然打完,她正想着是不是要换上弹匣,才没对方捷动手。

方捷此时也猜到了来人是个厉害的女警,但此时形势危急,若不是把被擒的女刑警队长挡在身前,也许自己早就被击毙了。但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只剩自己这般耗着,他也无法脱身。

于是,他只能骂道:「臭娘们,有本事就开枪,想干掉我,就先把大名鼎鼎的王队长打死!」

「那也未必!」

另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从方捷的背后响起,窗不知何时已被打开。曾文旻从窗口闪出,扣动了扳机。原来杨瑾瑶破门而入,她却自后方迂回,此时终于赶到。随着枪声的响起,方捷惨叫着,生殖器终于从王安莉的体内滑出,向后倒下。

吊索松开,捆绑的绳索也被解去,王安莉粗重地喘息着,少了电动按摩棒的威胁,她那坚强的意志终于在和欲望的对抗中占到了上风,在方捷倒地之前就已渐渐恢复了掌控。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还在凌虐的余波中微微颤动,但英秀的脸庞上,刚毅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脱险后的宽慰。房内的地上,尸体横陈,血色遍布,惨烈的情景伴随着过去的黑暗,却不知能否预示未来的光明。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七章

「什么鬼天气!」

虽然还不到九点,太阳就已悬得老高,毛七刚从超市走了出来,抹了抹额角渗出的汗水,拿着整袋的方便面和矿泉水,口中咒骂着。

在几天前,他还从未体会过什么是忧患意识。他的老板方继良是D市郭市长的秘书,虽然其真实身分是个和国际贩毒团伙合作甚密的毒枭,但凭借起官场上的关系所构成的条件,在L省的黑道上可谓呼风唤雨。

然而,就在这几天,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来自S市的警力的配合下,方继良的身分败露,连儿子都命丧黄泉。他们这一伙人,虽然数量不少,却也只能藏在郊外的一个隐蔽据点。

但这么多人的饮食总是需要解决的,众人只能轮流出去买东西。毛七的运气很不好,正撞上了一个高温日。

他抬起头来,向停在一侧的摩托车走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向他望了一眼。

毛七看到了一张算不上非常漂亮.却透着一股清爽而秀气的韵味的脸庞,一对大大的眼睛颇具神采,平静的神色中略微带着一分温馨而柔和的笑意,给人一种极具亲和力的感觉。

这个女子的秀发在脑后简单地扎一个辫子,上身穿着七彩横条纹的短袖T恤,下摆很短,衣料很宽松,却仍掩不住一对乳房坚挺的形状,雪白的乳沟上沿微陷着,自深邃却狭窄的上衣领口隐约裸露而出。她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裤,一双健美而富有力感的大腿裸露着一半,白皙如玉,两只纤秀的赤脚踏在系着细细的红色带子的凉鞋中,显得晶莹胜雪。

要以美貌而论,这擦肩而过的女子并不出众,但毛七却感到一种清新.纯澈.柔和的吸引力。他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这个女子的背影,才跨上摩托车,向反方向驶去。


「应该没错,我们跟上去。」

路边停着一辆轿车,那身穿七彩横条纹T恤和黑色短裤的女子打开前排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并简洁地向车内的人表述了她的观点。于是,这辆车便立刻发动,向前开去。

轿车的后排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约莫二十七八岁,即便是呈坐姿,却仍能显现出高挑的身材,五官端正,俊秀的脸上微现棱角,透出一股逼人的英气,目光锐利,令人不敢迫视,正是来自S市的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女刑警队长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汗衫,轻薄的夏装之下,胸前的一对乳房显得丰盈而挺拔。她的下身是及膝的蓝布牛仔裙,但由于采取坐姿,裙摆向上缩起,一双修长柔美的大腿已裸露近半,勾勒出健美的曲线,富有力感的小腿更是一览无余,赤裸的双脚踏在白色的休闲鞋中,却仍显得晶莹如玉,使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别有一番性感的魅力。

坐在王安莉身边的男子温文尔雅,看起来年轻得显得有些稚嫩。但坐在女刑警队长的身侧,即便是王安莉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对他也没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文旻姐,我们就这么跟上去了,你确定没错么?」

从他的话音中不难听出焦急的语气,但这句话却说得平静沉稳,没有沉不住气的忙乱。

这个最后坐上副驾驶座的女子,则是D市重案组的资深女警官曾文旻.

浮躁的社会风气使人们对女性的评价始于容貌,在这样的大气候中,流传着这样的评语:清爽秀致.肌肤白皙.性情贞洁保守,人称警界玉女。

只是人们倘若执着于这些对她的女性特征进行品评的传言,那么就会忽视她的厉害之处。事实上,作为警方的精锐人物,她多年来以扎扎实实的工作所获得的实绩,足以令黑道上的人胆寒。

坐在后排的男子,则是她的搭档吴冉。他比曾文旻小一岁,进入重案组后一直和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搭档工作。曾文旻待他如同弟弟一般,颇多照顾。

在D市的刑警队里,曾文旻在智慧.经验.武艺等各方面都可谓出类拔萃,罕有人及。然而,在枪法这一项上,她虽然也是颇为优秀,和吴冉相比,却仍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吴冉自幼得过一场大病,体质不佳,在搏击格斗方面差强人意,却在性格与意志上颇多历练,冷静沉稳的处事风格,不为外界因素所动的气质,使他在枪法上登峰造极,无论是手枪近击,或是狙击射杀,都精准无比,而且他越是遭遇危厄重大的场合,越是发挥得出色。

曾文旻正待回答吴冉的质疑,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来:「小吴,听说在D市的重案组里,曾警官的判断,就象你的枪法一样,都是精准无比啊。」

吴冉脸上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杨警官别拿我的枪法说笑了。」

「是么?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的绝技呢!」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身材中等偏高,年纪和王安莉差不多,一张极为清丽的脸庞可谓脱俗绝艳,堪称倾城之色。就是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是国际刑警处的高级警官杨瑾荞。

女国际刑警身着一件浅黄色带条纹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赤脚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说话间,她的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掠了掠额角的秀发。她的上衣很短,当手臂扬起之时,下摆也随之掠起,裸露出了右侧一大截雪白的腰部肌肤,坐在侧后方的吴冉视线恰由前排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处望去,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如此清丽动人的女子裸露的腰身,在这一瞬间,吴冉只觉得心旌微动,然而他定力甚佳,转眼间边已回复平静。他的脸皮却是甚薄,对于杨瑾荞的夸赞,早已不知该如何回答。

轿车已转上了通往郊区的一条大道,远远地缀于摩托车之后,保持着均匀的车速和长长的距离。毛七的摩托车在四名刑警看来,就只是一个小黑点。


方继良四十多岁,仕途上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但作为D市郭市长的秘书,却也不会招致别人的不敬。当然,这个身份只是他亮在外面的一个招牌而已。

作为黑道上的毒枭,他和境外的邦德先生合作交往甚密,在D市乃至L省,都可谓举足轻重。但是,他还从来没象现在这般潦倒过。邦德先生的货物被警方缴获,他的儿子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中先喜后悲,已然毙命,而他自己的身份也已完全暴露。

走私大量的毒品,组建黑社会的团伙并勾结其他团伙,帮助囚犯越狱,绑架.凌辱.强奸女刑警,背负着这些罪名,任何一个人想要活下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手下在这几日的争斗中多少也有所折损,好在剩下的人数依然不少。他苦心经营的据点中,有的已经为警方所掌控。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苦心经营才得到了回报。

这是一幢处于郊外的建造了大半的六层建筑,也许是由于投资方的资金缘由,工程已无法继续,成了一处烂尾楼。建筑周围的脚手架都还未曾拆除,有好几个楼层上连围墙都未砌好。

然而在第四层以上,却有数间宽敞而完整的房间,甚至连里面的装修都显得整整齐齐,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这正是方继良的努力成果。守在这个据点,也使方继良多少按奈下心中的不安,以待转机。

「呃……」一声低吟,传入了他的耳中。只见在他身前不远处,一盆凉水浇在了一个身材窈窕娇弱的女子的身上,使她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郑婕的「金牌卧底」这个名号,在L省的警界可谓鼎鼎大名。对此黑道上虽有耳闻,但知道她的真实姓名,见过她的真实面目的人,却早已被警方送进监狱里去了。

只是郑婕对于大多数的黑道中人是一个秘密,对于拥有D市市长秘书身份的方继良而言,要想探得这点情报却不是不可能的事,因此,金牌卧底的暴露在他的介入下则成为了必然。

房间的朝南的一侧开着几扇窗,由于为了避免据点的暴露,并没有装上窗户,阳光毫无阻隔地直射了进来。但似乎歹徒们还觉得房间内不够亮,将几盏灯终日不灭地开着。光滑的肌肤在灯光和阳光的交相照耀下闪烁出烛黄色的光芒,女警官竟然是赤裸着的。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将她的上身五花大绑,一对乳峰也因而显得尤为尖挺。几个歹徒迫使郑婕跪在了地上,她的双脚的脚踝被铁镣拷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迫使她的双腿分了开来。

金牌卧底并不需要以武功见长,但比之寻常的歹徒,郑婕的身手却仍然要高明许多。若在往日,四五个歹徒是绝对不可能将她制住的。

可是现在,女警官只是歹徒们手中的一个俘虏,她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连日来屡受歹徒们的拷打和凌辱,此时又如何能反抗,那一张俏美明丽的脸庞上已满是屈辱之色。

方继良的心中不禁感怀不已。郑婕曾经被他的儿子伏击过,并被强奸.拍下裸照,以此作为威胁,这个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曾经如同性奴一般被他肆意奸淫。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屈服其实只是一时的忍隐。

正因为自己的疏忽,邦德先生的货被警方缴获,合作方黑斧帮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现在,这个女警官虽然又一次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也遭受了极为酷烈的蹂躏,但她那不屈的眼神,才使方继良意识到,事实上她从未真正屈服于自己。

歹徒的眼神中透出了浓烈的恨意,从舒适的沙发中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条皮鞭,一步步走向了跪在地上的女俘虏。

女警官的裸体本能地颤抖着。郑婕曾经依靠自己的忍隐使得警方在和歹徒们的斗争中占到了上风,但敌人的势力庞大,反击迅速,她和前来D市办案的S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中了敌人的奸计,双双失手被擒。

郑婕知道,警方一定在寻找她和来自S市的女刑警副队长的下落。但方继良和邦德先生的代理人周卫安分头行事,不断变换着落脚点,可谓狡猾之极,在此局势下,获救的希望仍是遥远,而自己又能在歹徒们的暴虐下支撑多久呢?

「啪」的声音响起,皮鞭自方继良的手中翻卷而出,重重地抽在了郑婕的胸前。女警官的裸体一颤,只见玉峰般的双乳跃动不已,发出了凄厉的呻吟声。

「啊……」

第二鞭抽在了她的肩头,郑婕再也支持不住,跪着的裸体顺着皮鞭的抽打倒向了另一侧,当第三鞭再度抽在了她的腰间之时,赤裸的女警官不由自主地就地翻滚了半圈,呈背部朝上的俯卧状。

「啊……啊……」

又是连续的几鞭抽在了女警官那光滑的背部。显然,和其他女刑警相比,郑婕原本对酷刑的承受能力就较弱,加上这几天来一直被歹徒们轮番拷打奸淫,根本就支撑不住。火辣辣的痛楚和极度的恐惧感早已充斥于她的脑海之中。

「来人,给她浣肠。」

方继良淫笑着下了命令,两名歹徒扳起女警官的上身,又按住了她的肩头,迫使她俯身朝下。另有一个歹徒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已灌满了浣肠液。

郑婕虽然年轻,阅历也谈不上丰富,但在以前落入方继良手中之时,就曾经经历过歹徒们的浣肠。一想到那种可怕的感觉,惊恐至极的情绪就油然而生,撅起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女警官那虚弱的挣扎根本不能阻止敌人们的行动。注射器的前端深入了她的肛门,冰凉的液体在男人手指的推动下猛地注入了她的肠道。

就在此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方继良本来觉得在这种时刻被打扰,未免有些扫兴,但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出这个电话来自处于顶楼望风的歹徒,便接通了电话。

「老板,毛七回来了。」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要派出去的人能安全地回来,就算是个不错的结果,答道:「有没有人跟在后面?」

「很远的地方有一辆轿车向这里开来,但看距离应该不是跟着毛七的。」

「好,让他上来。」


远远地望见毛七将摩托车停在了楼边,人影没入楼中之后,杨瑾荞维持着相同的车速,向前开去。

曾文旻微一皱眉,尚未开口,吴冉已知道女警官的顾虑,先一步道:「他们楼上可能会有人望风,我们行动要小心点。」

王安莉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秀眉一挑,道:「我们自然有应对的策略。曾警官,我和你一起去,杨警官和小吴替我们压阵。」

杨瑾荞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这个车距车速控制得应该还算马马虎虎,不容易引起他们的疑心,你们下车的时候小心点就成了。」

只见在大道的一个略带弧度的弯角处,杨瑾荞刹车踩得稍稍迟了一些,从上向下看,车辆的右侧隐入路边大树树荫的遮挡之中,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早已看准,王安莉更是预先和吴冉交换了座位,如曾文旻一般坐到了轿车的右边。车门迅速打开,两人一跃而下。

车速不减,继续向前开去。吴冉坐在后座,曾文旻和王安莉两人跳车的飒爽英姿尽入眼中。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向外跃出,就地一滚,她们所穿的上衣都很短,顿时T恤的下摆翻起,雪白纤秀的腰身在那一刹那间裸露了出来。

吴冉对王安莉不熟悉,倒还罢了,曾文旻有警界玉女之称,平素对腰身的走光十分小心,至此跳车之时,却全然没有留意。在那短暂的瞬间,吴冉眼见往日贞洁保守的女警官裸露着一大截晶莹如玉.纤柔而不失结实的腰身,场面极为性感,直看得他心潮澎湃。好在他定力甚强,立即回过头来。

只见杨瑾荞在车内的反光镜中朝他微微一笑,继续维持着向前开的车况。这幢建筑立即便自侧面越了过去。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道:「我们到前面找个地方停下来,等王队长和曾警官的消息。」


王安莉和曾文旻则沿着路边向前走去,随即一转,切入了通向建筑的小道。这一带的大路和小道两侧均有茂密的树丛作为掩护,两人便不用担心对方有人望风。

一直走到小道尽头,王安莉已看见建筑物前面的门口处坐着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汉,一脸无聊的神色,不停地用湿毛巾擦着汗,显然是被派来看守大门的。

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现出了冷笑之色,她伸手捡起一块石头,隐蔽在最靠近建筑的那颗大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将石头向外掷去。石头正落在开小差的歹徒的侧后方。

这个男人猛然惊觉,本能地回过头去。就在这一刹那,王安莉如疾电般从树后闪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掌成刀状切在那个歹徒转向后方的颈部上。男人闷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曾文旻也随即闪出,两人毫无困难地进入了这幢建筑。

建筑物内的楼梯尚未完工,连扶手都没有。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一路向上走去,直到第三层,均无人阻拦,惟有听得喧闹的人声已从上面传来。

王安莉道:「我上到五层查看。」

曾文旻点了点头,应道:「我对付第四层的人。」

两人在第四层处分了开来。曾文旻右手持枪,沿着走道向内走去,只见一个歹徒恰好从厕所中出来,戒备松懈,竟未注意到女警官已潜入到他的身侧。

曾文旻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左拳猛击在敌人的腹部,右臂扬起向下一砸,手枪枪柄击中歹徒的后脑勺。这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声闷哼,已然倒地。

就在此时,楼梯上脚步声响起,但声音之重,却不像是女刑警队长所为。女警官未假思索,便顺手推开边上的一扇侧门,拖着被打晕的歹徒进了房间。

曾文旻小心翼翼地将门掩上,只留出一道缝隙,却见来人正是毛七。他的手中拿着一袋方便面和矿泉水,似乎是给四楼的人送食物来的。

眼见毛七从眼前走过,脚步声由远到近,由近及远,女警官这才探出身来,眼看着毛七的身影闪入了前方的一间房。

「张先生,方便面和矿泉水来了。」

一个充满了怒火的声音如爆炸般响了起来:「整天吃这些东西,你也不觉得腻味么?你们老板呢?他请我来,难道就是为了吃这些东西?还是想请我对付那个姓曾的警妞?」

曾文旻只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而「姓曾的警妞」这五个字,足以说明对方和自己交锋过。女警官丝毫不为对方言语上的不敬所动,带着几分好奇心,靠着墙小心地走上前去。

「张先生息怒,老板请你来,自然是要借助您的实力度过眼前的难关。但既然说是难关,我们就不能和警方硬来。」

「所以我们就龟缩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是吧?」

女警官那清爽纯澈的脸庞自门口探出了一半,并迅速地缩了回来。她已将房内的状况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毛七,房内还有五个人,而为首的「张先生」,的确曾和她有过一场交锋。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八章

王安莉登上五楼,为防打草惊蛇,借着楼道口的一间空着的房间避过了迎面而来的毛七。

除了毛七下楼的脚步声外,走道深处传来了歹徒们的吆喝声,其中隐约夹杂着女子低沉的呻吟。不用说,王安莉便已知道,囚禁在这里的,不是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一想到和自己并肩作战了很长时间的女刑警副队长落在了敌人的手中,惨遭歹徒们的凌辱和蹂躏,王安莉的心中就升起了难以抑制的怒火。女刑警队长给手枪上了镗,正要跨出门去,突然,清晰的说话声传入了耳中。

「什么?周先生,你决定离开D市?这不是对我的不信任么?」

王安莉将门拉开了一道缝,向外张望。只见方继良拿着手机,正从远处喧闹之所向楼梯口较为僻静的地方走来,即便是在据点的腹地,仍有四个保镖形影不离地跟在他的背后。

「事情还会有转机的。郑婕和程真这两个女警还在我们手里,我们有足够的筹码和警方周旋。」

「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是我们一齐定下计划擒住的,你要想把程副队长带走,就我而言,绝对不能赞同。」

「周先生,周先生……他妈的!」

王安莉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周卫安和方继良的合作已经破裂,而女刑警副队长则是被周卫安所擒,那么被方继良监禁在这里的女子应该就是郑婕。

方继良合上手机,道:「周卫安这混蛋,竟然想自己逃到S市去。看来我们也得有所行动,不能再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了。」

「你哪里都不用去了!」

当王安莉那冷冷的声音响起之时,方继良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见女刑警队长缓缓地从打开的房门中踱步而出,她那雪白的右臂平举着,右手持枪,稳稳地指着方继良。

歹徒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女刑警队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显然,六楼望风的手下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潜入,而守在楼下门口的人多半已经被她摆平了。

方继良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十分难看,局势恶化的程度已完全出乎于他的预料。


张杰以前在黑道上可以算是个成功的人士,但自从七个月前他将势力转到D市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什么成功人士了。

他所开设的豪华浴场,其实是一个卖淫的窝点,他还时不时地干一些拐卖妇女的勾当。但在D市,他的浴场才开张,就被警方的重案组盯上了,而处理他的案子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相貌温柔的女警官。

当然,这都是后来他才知道的事情。曾文旻暗中派出便衣刑警,和线人合作,私底下查探了很多次,掌握了各种信息,却依然按兵不动。

直到一次张杰和他的手下将一批从外地拐卖来的妇女运送到D市的浴场之时,警方突然出击。在万籁俱静的黎明,以女警官为首的众刑警和张杰的团伙展开交锋,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解决了战斗,几乎连周围的商家和住户都没有被惊动。

结果浴场被警方收缴,证据和证人就是运来的被拐卖的妇女。除了张杰和有限的几名手下脱逃之外,大部分的人都被警方逮捕,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损失。

对于这样的沉重打击,张杰视为奇耻大辱,在行动中曾文旻那清爽秀致的面容.矫健的身手,以及从整个办案过程中透露出的沉稳冷静.谋定而后动的扎实风格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脑海中,被引为最大的仇敌。

然而,从此张杰在黑道上的声望一落千丈,连散布在其余城市的大部分手下都离他而去,以他所剩余的力量,想要复仇绝非易事,只能守望待机。

这次方继良落难,请他出山帮助,张杰自然是喜出望外,但没想到来了之后整日龟缩不出,此时的急切心情和烦躁情绪,已完全按奈不住。

「毛七,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现在就去找你们老板!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赶这趟混水。」

说罢,张杰怒气冲冲地就向门外闯,他的四名手下紧跟在后面,毛七试图要拦,却哪里拦得住。可是没想到张杰等人才走出门,竟然又面朝门外倒退回来,而且一步一步地退得异常缓慢。

「张杰,你的确不该来赶这趟混水。你想要对付我,那现在就不妨试试吧。」

毛七惊诧之余,已是恍然大悟。只见先前买东西时擦肩而过的身穿七彩横条纹T恤和黑色短裤的女子右手持抢,一步步地逼了进来,清爽.纯澈.柔和的气质丝毫不减,但毛七却心里发凉,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

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女警!而且从她的言语中判断,她很可能就是D市重案组的资深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毛七知道,自己的老板方继良平素绝对不是一个看得起女人的人,但L省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却大半是女性。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和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已失手被擒,王安莉和曾文旻就成了方继良最为忌惮的敌人。

而自己奉命到外面采办食物,竟然就被女警官盯上了,而且一路跟踪至此。可以说,曾文旻完全就是被他引来的。

张杰的脸色完全变了,先前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当初女警官带领其余刑警扫荡他的浴场之时,她那精湛的身手已令他瞠目结舌,此刻以区区数人之力,单以格斗而论恐怕就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曾文旻的手中还有枪。

他一步步地后退,身后的四个手下受到了张杰的压力,也一步步向后退去。毛七站在原地不动,很快张杰的四个手下已从他的身边走过。

眼见张杰已退到他的身侧,毛七即将成为站在最前面面对女警官的人,他一咬牙,一个箭步向前冲出,试图借着曾文旻的注意力仍留在张杰身上之时,从她的身侧逃离这间房间。

女警官的注意力的确一直关注于张杰的身上,但其余几人的动静却也无不在她的耳目之内。当毛七迅速地从她的身侧穿过之时,女警官右腿一抬,只见那凝白如玉.线条柔美的大腿带动着富有力感的小腿向外划出一道弧线,纤秀匀美的赤脚便已蹬在了毛七的腿侧。

就在曾文旻分神应对毛七的一瞬间,张杰和四名手下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起发动,三个歹徒从张杰两侧掠过,向女警官猛扑过来。一个歹徒从另一侧向门外窜去,而张杰便紧随其后。

曾文旻清爽的脸庞上秀眉微蹙,刚踢出的右腿并不收回,于半空中划了半个圈子。女警官那晶莹而修长的玉腿看起来颇为性感,但此刻却成为了攻击的利器,两个歹徒先后被她踢中腹部。

于此同时,曾文旻身形微侧,闪过剩下一名歹徒的攻击,同时左臂屈着抬起,左肘撞在对方的肋侧。一刹那间,向女警官发动攻击的三名歹徒已先后倒地。

剩下一名手下和张杰一前一后,已趁着这个机会奋力向室外窜出,处于前面的歹徒已奔至门口。曾文旻右手一抬,一声枪响,那个歹徒只觉得左腿一痛,已然中弹,向前扑倒。

「张杰,把手举起来。你们也都站起来,同样把手举起来,站成一排,到边上去。」

眼见女警官在瞬间打倒数人,持枪对着自己,张杰哪里还敢妄动,只能将双手举在头部两侧,朝墙边走去。其余的歹徒低声呻吟着,从地上爬起,也都举起双手,象张杰一般站到墙边。

眼见已将局势控制住,曾文旻右手仍稳稳地持着手枪,用左手掏出手机,给吴冉发了出了一条「一切顺利」的短信,同时她微微向上抬头,等待着女刑警队长在上面的进展。


当楼下的枪声传来之时,方继良的四个保镖犹如约好了一般,一齐向王安莉扑了过来。这四人和张杰的四个手下一样,都是经验丰富的精锐。

见这四人一动手,方继良则立刻向反方向奔去,直扑先前所在的那间房间。几乎在同一时刻,房内的歹徒们也听到了楼下的枪声,立即就有数人窜出门外。

在抢先动手的四名保镖中,竟有两人撞向了女刑警队长的枪口,挡住了她向方继良射击的线路,其忠心程度可见一斑。

锐利的目光自眼镜的镜片后透出,王安莉向后退了一小步,避过当先两个歹徒的冲击。女刑警队长那端秀的脸庞上英气逼人,白得令人目眩的双臂一起扬起,手枪的枪托击中一人的肩头,而左拳则勾在了另一个保镖的右脸颊处。

随即,她再退一小步,左腿连续蹬出,健美的小腿准确地先后踢在另两个保镖的腿关节上,那两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王安莉知道方继良的这四个保镖是这伙歹徒中最为勇猛的人物,因而不惜连退两步,腾出动手的空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四人击倒。

「拦住她!」

方继良全然不顾后方的情况,嘴中发出命令,拼命向屋内冲去。众歹徒眼见女刑警队长身手卓绝,心中虽有畏惧之意,但平素已习惯于听从老板的命令,此时不及细加考量,便冲了上去。

王安莉不止一次想要用枪对准方继良,但近十个歹徒前赴后继,直向她冲来,又一次阻挡住了她的射击路线。女刑警队长手足齐用,接连打倒了最先的三人,却仍不足以威慑住敌人们的来势。

眼见歹徒们奋不顾身地涌了上来,王安莉脸色一沉。想到自己的战友副支队长程真和金牌卧底郑婕曾经被这些人凌辱,女刑警队长的心中便升起一阵怒意。

然而,即便在这般形势所迫的状况下,王安莉也不愿意轻易取人性命。她左手和右腿连击,又打倒了两名敌人,右手手腕向下一沉,枪口避过歹徒们的要害,连发两弹,击中两人的腿部。剩下的歹徒们见此情形,都不禁呆了一呆。

但只是这一番阻挡,方继良已成功逃入室内。女刑警队长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但已然晚了一步。

方继良淫笑着,道:「王队长,你的身手可真厉害啊!不过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只见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上身仍是被反绑着,双腿分开,全身赤裸地被架在方继良的身前,匪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抵在了女警官的咽喉处。

「呃……呃……」

郑婕低声地呻吟着,俏丽的脸庞上双目紧闭,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颤抖,似乎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自身的意识看起来已完全不为自己所左右,对外界发生的情况并不清楚。

王安莉的心沉了下去,但神色依旧不变,手中的枪仍然遥指方继良,没有丝毫的动摇,但她自己却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拿郑婕的性命作为赌注。

方继良催促道:「王队长,你认命吧!想来抓我,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抓谁。快把手枪抛掉!」

虽然以郑婕作为人质,他的心里亦有几分不踏实,毕竟,枪在王安莉的手中,女刑警队长要是不顾人质的安危,便可一举将歹徒们击溃,否则便只能束手就擒,任由歹徒们摆布。方继良实在不能肯定,王安莉将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此前跑到室外的歹徒们纷纷涌了进来,被打倒的几人也站了起来,从后方呈半包围状封住了女刑警队长的退路。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端庄俊秀的脸庞上英气不减,令人不敢鄙视。她丝毫没有因为后方被包围而分神,锐利的目光将方继良锁定,手中的枪把持得稳稳的,和挟持人质的匪首对峙。

方继良道:「郑警官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她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王队长,等我们把你抓住了以后,我保管你会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饶。」

王安莉冷冷地道:「做梦!」

方继良道:「好吧,就让王队长见识一下。」

原来郑婕被注入浣肠液后,就被歹徒们用一个橡皮塞塞住了肛门。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涨得几乎要爆炸了一般,浑身抽搐不止,冷汗遍体。

而此刻,方继良突然腾出了原本架住郑婕身体的那只手,将这个橡皮塞猛地拔了出来。

一个惊心动魄的场景展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女警官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间如风拂水面带起的波澜般急剧地颤动了起来,橡皮塞刚被拔去,一股黄褐色的软便自她的臀部汹涌而出。

由于方继良腾出了左手,郑婕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下滑去,匕首的刀尖在她的脖子上抹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虽然不会致命,却足以令人触目惊心。

即便是王安利这样意志坚定的女刑警队长,看到眼前的惨状,也不由心中剧震。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看到另一名女刑警被歹徒们折磨得如此之惨,即便以她的刚毅,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中也生出一丝惧意。

然而,对于歹徒们而言,这个场景只会带来一种兴奋的感觉,因而,他们虽然为眼前的场面所震动,却没有为之所震慑。而这一点差异,决定了女刑警队长的命运。

就在王安莉失神的那一刹那间,方继良手下最为精锐的四个保镖一齐发动。一个歹徒从后冲上,将女刑警队长拦腰抱住,另一人自侧后方飞起一脚,踢中了她的右手手腕。

王安莉只觉得手腕一震,手中的手枪已然飞出数米之外,腰身也被人抱住,她这才回过神来。危急之下,女刑警队长的双肘急向后撞去,试图把抱住她的敌人击倒。

「啊!」

王安莉的肘部撞在了歹徒的胸前,这人一声惨叫,仰天向后倒去。但就在此时,另两个保镖从左右窜上,趁着女刑警队长双肘撞向后方之际,将她那赤裸的双臂拽住,随即另两只手已压上了她的肩头。

其余的几个歹徒比这几个勇猛的保镖慢了一拍,但也随即扑了上前。女刑警队长的武艺精湛,先前在瞬间击倒数人,便是明证,但此刻先机尽失,形势已全然不同。

歹徒们的攻势都来自后方,王安莉双臂一时受制,只能用双腿连环向后踢出,三个冲在最前的歹徒躲避不及,被踢得向后倒去。

但就在此时,先前将她的手枪踢飞的那个保镖一拳挥来,重重地击在了她的腹部。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五脏如翻搅般,腹部剧痛,使她几乎弓起了身子。

在这一瞬间,其余的几个歹徒扑了上来,纷纷抓住了她那一对健美的小腿.纤细而浑美的脚踝。

王安莉还想挣扎,但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架住,拉扯到了一张桌子边。女刑警队长双臂被反剪在背后,上身被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上,脚踝和小腿被人拽住,迫使双腿也分向了两侧。

任凭她武艺再高,眼前却完全是力量上的较量。女刑警队长的力量固然不弱,但又怎么能和人数上占绝对优势的彪形大汉相提并论。几秒钟的挣扎无济于事,一个歹徒已将手枪捡起,对准了王安莉的脑门。武艺卓绝.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瞬间便被众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

方继良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深深的恨意,道:「哈哈哈哈,王队长,怎么样?我的儿子死在你们的手里,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王安莉冷哼道:「方捷死有余辜,你也早晚逃不出恢恢法网。」

方继良向他手下的几个保镖道:「王队长已经闯到了这里,刚才又听到了楼下的枪响,想必还有其他人。你们下去看看,带上这把枪,以郑婕作人质,如果还有其他的刑警,也一并如法炮制地抓起来。」

「是!」

保镖们应声带走了郑婕,几个歹徒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女刑警队长依旧被众人按住,上身呈水平状压在桌面上,蓝色T恤背后的下摆向上缩起,和牛仔裙的上沿之间已出现了一道空隙,裸露出了一截纤秀的腰身,晶莹的肌肤白得令人目眩,看起来十分性感。

方继良淫笑着,走到了王安利的身边。乌黑浓密的短发被一把拽住,女刑警队长被迫扬起了英秀的脸庞,只见她神色镇定,目光坚毅,和匪首对视着,没有丝毫畏缩。

「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如果你老老实实地招供,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王安莉冷冷地道:「别做梦了,那批货就像你的儿子一样,永远都不会回到你的手中了。」

方继良脸上怒容一闪,右掌成刀状猛切在了王安莉的背部。他的格斗技能固然平庸,但力量不小,只见女刑警队长那截赤裸的腰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却一声不吭。

「既然不肯招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抓到了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可得好好伺候伺候,要是待遇还不如金牌卧底郑婕警官,那可就怠慢了,哈哈哈哈。」

听到了方继良的淫笑,其余的歹徒们也跟着淫邪地笑了起来。然而,王安莉表情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二十九章

楼上连续两声枪响一过,便没有更多的声音。张杰等人依旧面对墙壁,举着双手站成了一排。曾文旻持枪站在众人身后,对于楼上的状况一无所知,即便想要有所行动,却也无从入手。

「呃……」

直到女人那低沉的呻吟声传来,女警官才将头转向了左侧的房门口,目光中隐隐闪过了了一丝动摇。

郑婕全身赤裸地被捆绑着,颈部有一道血痕,鲜血尚不断地向下流淌着,而歹徒手中的枪,正指着她的太阳穴。

那个保镖道:「把枪抛掉。」

极度的无奈之下,曾文旻只能抛去了手中的枪。女警官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实属无奈,而被活擒后的下场,她已无法想象。

眼看着郑婕的状况,曾文旻已不能让这个饱受蹂躏的女警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更何况歹徒们拿着枪在这里出现,意味着女刑警队长很可能已失手被擒。

「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曾警官,这次看来终于有机会算一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张杰放下了双手,回转过身来,走到了曾文旻的身侧。女警官只觉得后颈一痛,两眼一黑,随着左手松开,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落到了地上,她便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哈!」

「嘿!」

淫笑声和冷笑声交杂在了一起。双臂被反剪向后方拉扯着,王安莉的上身被歹徒们从桌面上拽了起来。众人将女刑警队长架住,押到了房间的正中。

除去那四个下楼对付曾文旻的保镖之外,剩下的歹徒们中依然不乏向前吃过王安莉的苦头的人。现在,报复的时机终于到了。

响亮的耳光如劈头而来的冰雹般交错地抽击在女刑警队长的脸颊上,重重的直拳一下又一下地猛撞在了她的腹部,勾拳则不断地变换着角度,从各个方向击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方继良好整以暇地问道:「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供?」

王安莉不但没有招供,竟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然而,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此刻几乎成了一个沙袋,那英秀的脸庞在耳光的抽击中左右晃动,还不时地在勾拳的击打下向上仰起,高挑的身材在腹部的剧痛下向后上方弓着,当紧咬着牙关的嘴忍不住张开之时,口水和血水交杂在了一起,向外喷溅而出。

如狂风骤雨般的毒打之下,那几个将女刑警队长架住的歹徒竟然把持不住她的身体。只见拽住她双臂的手一松,王安莉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若在平时,女刑警队长的武艺足以应付这些歹徒,此时她四肢得以脱出钳制,而手枪和能用以威胁她的人质也被保镖们带到了楼下,本该是反击的大好机会。

但王安莉惨遭一轮痛殴,脸上.身上都隐隐作痛,一时竟连力量都无法凝聚起来。等到她双手支地,想要站起来之时,歹徒们已涌了上来。

这时,女刑警队长双膝跪地,双臂撑在地上,刚将上身撑起,处于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歹徒们已将她团团围住,重重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王安莉仍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只见这个失手被擒.无力反抗的女刑警队长在地上翻滚着,腹部.背部.肋部.腿部,几乎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歹徒们的攻击之下,血水和口水一次次地从张大的嘴中喷出,溅得满地都是斑斑点点。

两分钟后,歹徒们从王安莉的身边退了开来。方继良悠然地走了过来,俯首望去。

「王队长,你招不招?」

女刑警队长俯卧在地上,健美而高挑的身材剧烈地抽搐着。一双雪白的手臂无力地伸展于头部的两侧,使她的上衣下摆缩了上去,纤柔如玉的腰身赤裸着。

女刑警队长左脚的休闲鞋已经失落了,一只白玉般的赤脚裸露着,纤秀的脚掌和整齐而精巧的脚趾看起来完美而性感。她的牛仔裙的裙摆也在这一轮毒打中翻卷了起来,白皙晶莹的大腿裸露出了大半,柔美的曲线中隐隐透着几分力感。

看到王安莉仍没有丝毫招供的意思,方继良道:「王队长果然是女中豪杰。来人,把她倒吊起来,严刑拷打!」

说话间,方继良的手指直指着女刑警队长那只赤裸的玉足。歹徒们立刻会意,一根绳索一端绑住了她左脚的脚踝上,另一端则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随着歹徒用手一扯,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竟被倒吊向了半空中。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传入了耳中,随着身子被吊起,王安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女刑警队长的左腿被吊成了竖直状,右腿凌空横斜,上身和双臂垂向地上,看起来极为凄惨。

方继良走上前来,不料忽觉得双腿一软,向后倒去。原来王安莉被倒吊着,双臂仍维持着自由,眼看匪首走近,明知对于自身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仍是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于是,她双手齐出,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准确地钩住了他的膝关节,只是轻轻一带,便将他放倒。

「啊哟!」

方继良一声惊呼,歹徒们又从周围冲了上来。女刑警队长被凌空倒吊着,纵使武艺高强,却也根本不是歹徒们的对手,双臂挥舞了不到几秒钟,就被拽住,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臭女警,我要你好看!」

怒骂声中,方继良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他的命令下,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腕被绑在一根短棍的两端。随着男人一脚踏出,压住了短棍,王安莉便再无反抗之力。

只见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处于被凌空倒吊的姿势,裙摆早已倒翻至了腰间,一双修长而健美的玉腿全无遮掩地裸露着,粉色的内裤也一览无余,布料窄小,连雪白浑圆的屁股都半裸在了内裤的两侧,裆部正面的侧边竟还隐隐有几根阴毛逸出。

经过先前的挣扎,女刑警队长的T恤下摆也随着重力的作用而翻落了下去,裸露出白皙的身体,直至现出粉色胸罩的下沿,纤秀的腰.平坦的腹部.性感的肚脐都袒露无余,如丝缎般光滑晶莹的裸体更是白得令人目眩。

方继良的双手探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健美而结实的大腿上,用力地抓捏了起来,手指触及的位置由膝关节开始,不断向下延伸至了她的大腿根部,尽情地感受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柔和的曲线。

王安莉只觉得男人的手势极其猥亵,作为一个女中强者,她对于传统的贞洁观念并不太在意,厌恶之心却也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王队长连屁股都露出来了,真是又白又圆啊。」

淫笑声中,方继良的右手猛地抓住了王安莉的内裤后方布料的两侧,用力一握,内裤的布料顿时收紧,随着歹徒的手向里一送,竟然陷入了她的臀沟之中。

女刑警队长的屁股原本就已裸露着近半,此时内裤的布料陷在臀沟中,看起来宛若成了丁字裤一般,使得那一对白皙浑圆的屁股几呈全裸之状,凌空微颤不已,如雪花般耀眼。

方继良淫笑着道:「既然你不肯招供,就让大家玩玩你的光屁股吧。」

说着,他的双手就探了上去,抓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屁股用力地揉捏了起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赞叹了起来。

王安莉虽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深感羞耻,但对歹徒用性别上的差异对异性施暴则是极为反感,而她身为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此刻竟然被歹徒们活擒吊绑,光着屁股被男人凌辱,直令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愤。

方继良手上不断地玩弄着女刑警队长的玉臀,口中亦大放厥词:「王队长的屁股真是又柔软.又有弹性,想必王队长的奶子也一定不会令人失望吧。哈哈哈哈!」

王安莉冷哼道:「畜生,你除了会凌辱女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方继良道:「能玩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的屁股,就是我的本事!看来王队长是不打算招供了。来人,准备鞭子,我要让王队长清醒清醒。怎么样?你招不招?」

王安莉淡然道:「请便!」

两个歹徒拿出了软鞭,令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兴奋不已。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失手被擒,衣不蔽体地被倒吊在半空中,白皙晶莹的身体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部位裸露着,性感得不可方物。她那英秀的气质.平静的神情.以及没有丝毫动摇或示弱的表现,更使人平添征服的欲望。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中夹杂着「啪」「啪」的声响,两道长长的软鞭如游龙般在空中舞动了起来,时而交错着击出。王安莉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忍着。

软鞭猛烈地抽落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裸露着大半的玉体上,腰部.腹部.背部.大腿.屁股,每一个赤裸着的部位都没有放过。只见健美的裸体随着软鞭的击打而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淡青色的瘀痕不断地在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暴起。

方继良悠然道:「王队长,招不招啊?」

王安莉依旧一言不发。但仔细观察的男人们注意到,在如狂风骤雨般的严刑拷打之下,女刑警队长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秀眉时不时地皱起,随着软鞭抽打的节奏,几近于赤裸的玉体在半空中小幅度地震荡摆动着,颤抖不已,豆大的冷汗从雪白的肌肤上溢出。显然,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但想要王安莉在这种状况下示弱招供,以她的刚毅,却又怎么可能。女刑警队长几乎是当众裸身受刑,任由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上传来,任由敌人们对她施以严刑拷打,任由男人们那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裸露的部位处肆意游动,她只是强忍着一声不吭,对于这些试图征服她的歹徒而言,实可谓是最直接的回击。

连方继良也产生了几分不安。先前被他擒住的精锐女警郑婕和程真,只要施以严刑拷打,便会痛苦地呻吟,而当剥光金牌卧底和女刑警副队长的衣服之时,她们更是羞愤难当。象王安莉这般到现在仍是一声不吭,方继良不但没有遇到过,以前甚至都是无法想象的。

方继良微微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地显得悠然自得,挥了挥手道:「住手!这样就够了,要是把王队长那雪白的身体给打坏了,那多可惜啊。来,我们换个花样玩玩。」


一小盆冷水泼在曾文旻的脸上,使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被活擒的女警官抽动着四肢,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已被绳索捆绑着。四道绳索呈斜角拉向两侧的空中和地面,将她绑成了一个X字型。

这仍是那间宽敞的房间,她已被绑在了正中,值得庆幸的是衣裤和凉鞋都还没被敌人除去。但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原来,这房间被布置成了一间刑房,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中泛起。曾文旻的下巴被托起,清爽秀致的脸庞被迫抬着,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张杰。

「曾警官,没想到当初我在你手里惨败,沦落到无处可依的地步,最终却能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抓到你,真是报应。哈哈哈哈!」

女警官大腿和赤脚上传来了阵阵触感。原来两个歹徒正蹲在曾文旻的身侧,探出手来。女警官的一双玉腿被绳索拉扯着分开,几乎呈直角,雪白的大腿有大半截裸露在短裤外,优美柔和的线条令人心醉,充满力感的小腿显得格外健美。

她那被绳索捆绑的脚踝白皙浑美,两只纤秀的赤脚在凉鞋的红色带子所映衬之下,显得晶莹如玉,十个脚趾整齐而精致,无不成为了歹徒们猥亵的目标。

曾文旻上身穿的七彩横条纹的T恤短而宽松,此时她的双臂被扯向两侧的斜上方,T恤的下摆自然也随之高高掠起。黑色短裤的上方是白色的内裤上沿,原本是被女警官略为拉高,用以避免产生腰身裸露的走光场景,但此时上衣下摆的高度已远远超出了内裤所能遮掩的高度,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早已呈现在了众人眼中,小腹的上半部分.深邃的肚脐都暴露了出来,而她自己却仍未能察觉。

「曾警官,你被称为警界玉女,没想到今天能看到你出落得这么性感。」

炎热天气使得女警官一改以往的习惯,穿上了短裤,这才使她以前所未有的状态赤裸着一双玉腿。平时只要天气稍凉爽些,她的上衣的里面就会衬上一件背心,这天却没这么做,更极大地增加了腰身走光的可能,和这些相比,从深而窄的领口中微微露出的乳沟上沿,已算不上什么了。

张杰淫笑着,手指探出,先是触及了女警官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再以顺时针的方向,绕着她那袒露在T恤下摆下方的性感的肚脐划了一个圈。

「别碰我!呃……」

直到此刻,曾文旻的脸庞上终于变色,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发出了惊呼和呻吟。但实际的情况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歹徒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哈哈哈哈!快从这个角度看,这警界玉女今天露得可真够厉害的。」

原来张杰的手指带动了女警官上衣的下摆。她的T恤原本就很宽松,此时衣衫和身体之间出现了很大的空隙。两个蹲着抚摸她的大腿和赤脚的男人抬起头来,视线竟毫无阻碍地向上看去。

「哦?我来看看。」

说着,张杰也蹲下身来,如法炮制地抬头向上望去。曾文旻的T恤质地较为透光,因此从这个角度看,T恤内部的光线也甚为充足,男人的视线几无困难地将女警官的衣内春光看了清清楚楚。

从这个角度看去,荡开的上衣已无法对她的上身产生任何的遮蔽效果,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身体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完全赤裸着,被男人们看了个通透,平坦而紧绷的腹部.纤秀光滑的腰身.白皙晶莹的玉体.被胸罩所衬托着的坚挺的双乳.以及T恤领口处明亮的光影,无不映入眼帘。

「哈哈哈哈!D市重案组的高级女警官,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竟然在还没动她的衣服的状况下,就被我们把她的裸体看了个通透!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吧。」

「你……」

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曾文旻羞愤难当,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女警官平素生性贞洁,从不愿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中,而此时她那白玉般的裸体看了却被歹徒们看得一清二楚,直令她无地自容。

曾文旻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可是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深深地陷入了女警官那白皙的肌肤中,始终将她绑得维持成X字型的姿势,宽松的T恤下,那光洁如玉的裸体在男人眼中小幅度地挣动着,直令人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嘿嘿,感到羞耻了吧。这么贞洁的女人,要慢慢玩才行啊。」

在张杰的示意下,歹徒们淫笑着站了起来。其中两个人拿着木棍,一左一右在曾文旻的身侧站定。

张杰淫笑道:「曾警官,象你这样的贞洁女警,一定不想光着身子被我们干吧。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方继良想要知道那批货的下落,你要是能说出来,或许今天我能够放过你。」

就在这一瞬间,曾文旻似乎暂时从强烈的羞愤中解脱了出来,双目中射出了锐利的光芒,道:「没想到你的目标也是那批货!」

张杰道:「现在谁不想要这批货,拿到这批货,就等于拿到了邦德先生的信任。我的目标当然是曾警官,却也少不了这批货。你要是招了,我就放你走,不过么,也不可能是清清白白地放你走的。哈哈哈哈!」

女警官自然听得出歹徒话中的淫邪之意,羞愤难当,不由自主地又挣扎了起来,那即便是从正常的角度平视也呈裸露状态的雪白而结实的腰身颤动不已。

张杰见曾文旻并无招供之意,他也知道这个女俘虏虽然对即将降临于她身上的命运心存惧意,却绝不会轻易在敌人面前屈服。于是,他冷笑着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的木棍立刻挥动着砸了过来。

「呃……」

闷哼声中,木棍落在了女警官那雪白的小腹上,一瞬间,她那赤裸的玉腰颤动得更为剧烈了。


轿车停在一公里外的路边。虽然这里一带都比较荒僻,没有稠密的建筑群,但倚靠路边良好的绿化,轿车也轻易地隐蔽到了树荫下,躲过了烂尾楼最高层望风者的监视。

吴冉看了看手中的手机,道:「杨警官,已经二十分钟了,还是没有新的消息。如果真是一切顺利,我想至少应该会有第二条短信过来。」

女国际刑警微微皱眉,她那秀丽绝俗的脸庞在车内的反光镜中看起来显得格外清新明艳,以吴冉的定力,也不禁心中一动。

杨瑾瑶道:「小吴,你留在车里,我去看看情况。除非情形危机,我原则上打算只查探敌情,不和他们交锋,每隔五分钟给你发一次短信。要是连续十分钟内没有和你联系,你就别再管我们。」

听到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这样说话,吴冉的心中更为不安的情绪所充斥,然而,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吴冉的承诺,女警官满意地笑了笑,妩媚的艳秀之色绽现在了她那清丽的脸庞上。杨瑾瑶打开车门,便轻巧地跃出车外,回溯来路而去。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章

「呃……」

拽着吊索的歹徒松开了手,随着天花板上滑轮的转动,衣不蔽体.被凌空倒吊的女刑警队长从空中落下,几近赤裸的玉体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终于使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摔在地上之后,原来翻落的上衣已大半恢复原位,卷在腰间的牛仔裙的下摆也落下少许,盖住了她那原本赤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然而,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依然袒露着,修长而健美的大腿也仍有近半裸露在外。

王安莉匍匐在地,一阵短暂的头晕目眩过后,微微抬起头来,几颗汗珠由已被冷汗湿透的短发末梢滴落,刚变得清晰的视线又模糊了起来。

「哈哈哈哈!」

淫笑声中,一个歹徒将拖荡在地的绳索用力一扯,女刑警队长只觉得被捆绑住的左脚脚踝被猛然抽紧,整个身子被向后拽了近一米的距离,那只白皙纤秀的赤脚被拉向了后上方的空中,线条优美的玉腿微微上扬。

几乎在同时,歹徒蹬出一脚,猛踹在王安莉那分开的双腿正中。

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由于是呈趴在地上的姿势被向后拖着的,地面的摩擦使得刚落下的裙摆和上衣又一次向上卷起,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玉背由雪白的纤腰处一直裸露到了后心处,连胸罩背带都露了出来,白皙浑圆的屁股也再度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随着身体的抽动如波浪般翻涌着。

「把王队长绑起来!」

歹徒们蜂拥而上。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除了赤裸的左脚被绳索绑着拴住之外,双手和右腿仍有活动的空间,但在承受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严刑拷打之后,已无法进行有效的抵抗。男人们的手瞬间便扭住了王安莉的双臂和脚踝。

一时间,几乎是赤裸着的女刑警队长那光洁的背部.纤柔的腰身.充满弹性的屁股.健美的大腿都被歹徒们死死按住,无法动弹。一根粗粗的麻绳便缠上了王安莉的后颈,从肩头处穿过她的腋下,绕向她那被反剪的双臂,另一根绳索的两端则绑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纤细而浑圆的脚踝上,只在中间留出了一尺左右的活动空间。

两个歹徒挟着王安莉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押到了方继良的面前。只见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被五花大绑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湿漉漉的,显得颇为凌乱,端庄俊秀的脸庞上仍是英气逼人,丝毫不为自身的处境和遭遇所动。

由于王安莉已然站直,她的上衣和牛仔裙终于回落到了原位。女刑警队长那长时间裸露在男人眼中的玉体.大腿.玉臀这才被遮掩住,然而,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光景而已。

方继良一脸淫邪的笑容,道:「王队长,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供?」

说话间,他已一把抓住了王安莉那蓝色T恤的圆领,手法极为粗暴,让人感到他随时都会将自己的兽欲发泄出来。王安莉脸色不变,仍是冷冷地望着匪首,一言不发。

「哈哈哈哈!」

方继良狂暴地淫笑着,双手用力向两侧一扯,只听得「嗤」的声音响起,布帛破碎,女刑警队长的衣领自正中被一把扯开,扯过了两侧的肩头拉到了手臂上,在场的男人们的视线一一扫过她那光洁无瑕的颈项和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玉肩,粉红色的胸罩罩杯和肩带也映入眼帘,深陷的乳沟和裸露出一部分的乳房白皙晶莹,令人目眩。

方继良的手指沿着女刑警队长的锁骨向侧面划动,勾住了她的胸罩右侧的肩带,道:「王队长,我再问一次,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王安莉的目光坚定.锐利.清澈,没有任何的动摇。男人的手指向外一带,右侧胸罩的肩带也随之被扯过了她那圆润的肩头,挂在了手臂上。

随着胸罩右侧罩杯的移位,女刑警队长那一只呈半球型的乳房跃入了男人们的眼帘,坚挺而饱满的形状和白皙的色泽令人赞叹不已,淡淡的乳晕正中,缀着一颗娇小而精致的乳头,将这刺激的场景映衬得性感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又白又挺的大奶子。」

淫笑声中,方继良的右手猛地探出。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只赤裸的乳房在男人的抓捏之下顿时失去了原先坚挺而饱满的形状,那颗红色的乳头更是被歹徒象拧螺丝般捏弄着。

王安莉秀眉微蹙,英秀的脸庞微微扭曲,心中更是升起了无尽的厌恶和愤怒。眼看匪首那双目中射出了无比淫邪的光芒,身子更进一步向自己靠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的右腿一抬,扯到了牢牢地绑住她那一双玉足的绳索所能延伸的极限,膝盖正撞在了方继良的小腹处。

「唔……」

方继良一声惊呼,向后摔倒。面对王安莉,他竟已是第二次被打倒了。歹徒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活活擒住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如此厉害,在经历了一轮严刑拷打和审讯之后,还能找到机会作出这样的反击。

随着男人的倒地,紧抓着手女刑警队长的乳房的手也已然松开,只见那只白皙的乳房瞬间就恢复了原先的半球型,赤裸的玉乳上下颤动着,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

两秒钟后,歹徒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王安莉的身上。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武艺,但被五花大绑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歹徒们毒打。

一时间,耳光抽在她的脸颊上,鲜血从嘴角溢出,皮鞋蹬中了她的膝关节,使她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重拳猛砸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身体,腹部上连着挨了好几下,甚至连她那只赤裸的乳房都没有逃过男人的拳击。

方继良从地上爬了起来,满面怒容,望向王安莉。只见歹徒们将半跪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从地上拽起,拖到了桌子边。

「臭女人,以为自己武功高就了不起么!」

「呃……」

王安莉又发出了一声闷哼。几个歹徒七手八脚地将女刑警队长按住,使她的上身重重地撞在桌沿上,雪白而坚挺的乳房恰好如展览般呈现在桌面的边缘。

方继良走到了王安莉的身侧,右手抓着她那一头秀发,左手探出,一把将她的牛仔裙的右侧裙摆掠起。只见女刑警队长那粉红色的内裤后方的布料仍维持着和先前一般嵌入臀沟中的状态,宛若丁字裤一般,因而随着裙摆右边被翻至腰间,右侧如雪花般的玉臀又一次几无遮掩地裸露了出来。

男人淫笑着道:「王队长,怎么样?就算你再厉害,还不是一样在男人面前光着屁股.露着奶子?」

即便处于这等状态,王安莉仍是英气逼人,脸色丝毫不变,只是猛烈地挣动着。但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五花大绑着被歹徒们牢牢按住,纵有卓绝的武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继良探出一双魔掌,指向了她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坚挺饱满的乳房和雪白浑圆的屁股几乎同时被男人抓捏住,她的秀眉又一次皱起,只是这次,当歹徒的手指掐住了她那红艳的乳头之时,连英秀的脸庞也微微扭曲了起来。

王安莉只觉得剧烈的性刺激由胸前直冲脑海,紧咬的牙关不禁一阵哆嗦。方继良一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这点微妙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哈哈哈哈!王队长,就算你再厉害,也毕竟还是一个女人。现在尝到我的手段了吧。」

「哈哈哈哈!」

歹徒们应和着淫笑起来,这些人早已看得欲火难耐,只是方继良没有开口允许他们一起上,没人敢出手轻薄。但尽管如此,其中两个歹徒得以从两侧按住女刑警队长那结实健美的大腿和纤秀的脚踝,已是兴奋不已。

王安莉的额角又一次渗出了冷汗,咬着牙道:「畜生!还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你做梦也别想得到那批货!」

方继良道:「大名鼎鼎的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来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话间,男人的手松开了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又拽住了她的胸罩左侧的肩带,往边上一扯。只见如小指般宽的粉色肩带滑到了她那圆润如玉的肩头处,罩杯移位,左侧的乳房也有一大半裸露了出来,白皙而丰满,另一颗精致的乳头也映入了歹徒们的眼帘。

即便是在这等足以令大多数女人都羞愤难容的境地下,王安莉仍是一声不吭,只是作出了顽强的挣扎。但无论她如何奋力抵抗,几个歹徒始终将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死死地按在桌边,并使她那一对丰盈坚挺的玉乳恰好盛置于桌沿处,就象是艺术品一般展示着。

「哈哈哈哈!」

男人们的淫笑声不绝于耳,方继良收回了揉抓着女刑警队长的右侧玉臀的左手,双手一起探到桌面上,捏住了她那两颗乳头。

「呃……」

王安莉第三次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滴落。当女刑警队长那两颗精致而性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用力揉捏掐弄之时,端庄英秀的脸庞更是不住地扭曲了起来。

看到了王安莉的反应,方继良只觉得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流遍了全身,对于自己的决策更是信心大增。显然,攻击女刑警队长那性感的乳头比攻击她那浑圆的屁股有效得多。

王安莉用尽全力挣扎着,却全无效果,不到半分钟,她的喘息便已显得剧烈而急促。男人肆意地猥亵着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她那两颗精巧的乳头在自己的捏弄下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老板,你看这个……」

正当方继良沉浸在凌辱女刑警队长的乐趣之中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迷醉。匪首不悦地将注意力从王安莉的身上移开,转过头来,双手则仍停留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坚挺的乳房上。

说话的是方继良手下最忠心的四个保镖之一。这四人先前以郑婕作为人质,同样以胁迫的方式助张杰将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曾文旻擒住。随即他们将被擒的女警官留给了张杰,便带着郑婕回到楼上,也得以观赏到审讯王安莉的大半过程。

其中一人在离开张杰之时,将曾文旻落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此时正翻看着里面的内容,当看到给吴冉的短信之时,他明知方继良在兴头上,也不得不将他打断。

方继良接过手机,看了短信和收信人,脸色立刻就变了,转向王安莉,道:「原来你们还有其他人。他们有多少人,现在在哪里?」

吴冉的名声虽然不算响亮,但作为警界玉女曾文旻的搭档,方继良多少也有所耳闻。如果警方还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而且了解王安莉和曾文旻的行动,那就不是闹着玩的。

他只能庆幸,幸好这个短信对于吴冉而言可谓报了个好消息,否则警方如果一个按奈不住,来个什么大动作,自己说不定就彻底完了。不过即便如此,女警官已被擒住,长时间不继续发出短信,早晚会引起吴冉的疑心。

想到这里,男人的手指用力掐住女刑警队长那两颗乳头,猛地一拧,剧烈的性刺激使得她那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但王安莉仍是一声不吭,丝毫不为男人的凌辱所动。

方继良冷笑道:「王队长,你不说也不要紧。来人,准备车,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

那个保镖问道:「老板,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

方继良道:「除了王队长和曾警官,还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不定他们就守在楼下。看来周卫安逃离D市也不是没有道理。把王队长押上,我们这就走,而且是从后面的小门走。」

另一个保镖道:「我这就去通知张杰。」

方继良脸上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道:「不用通知他了。留他在这里作个牵制。」

这名手下犹豫道:「那好容易把那个警界玉女曾文旻警官抓住,就这样不管了?」

方继良指了指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坚挺的乳房,道:「既然已经把王队长这样的人物擒住了,一个警界玉女又算得了什么?不用管了,我们走。」


杨瑾瑶沿着公路边向回走去。想到楼顶可能布有岗哨,她便一直小心翼翼地靠着路边的树丛,并切入了通向建筑的小道。走到尽头处,她便看到先前被女刑警队长打晕的歹徒依旧横倒于门口,不省人事。

同王安莉和曾文旻一样,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以迅捷的速度从树丛中跃出,窜入了烂尾楼的门中。她取出手枪,稍作停顿,便判明底楼没人,向上登楼而去。

一直走到四楼的楼梯口,杨瑾瑶才隐隐听到有一阵阵男人的笑声传来,其中更是充满了淫邪之意。当她的脚步踏上四楼的楼层之时,看到走廊内不远处的一扇门虚掩着,向门缝中望去,只见里面隐约躺倒着一个人。

这人就是曾文旻最先打倒的张杰的一名手下,而此前方继良的四名保镖往来之时,竟也没有注意到他,自然是没有理会。

对于此中内情,杨瑾瑶自是不知,但也料得歹徒们对于无足轻重的手下并无关怀之意,也更因有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只要听得男人们的淫笑声不断从前面传来,女国际刑警便不由为王安莉和曾文旻的处境深表担忧。

她继续向前,在鼎沸人声传出的房间门口处停了下来,走到近处,就可以从歹徒们的喧嚣中分辨出轻柔呻吟的女声,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曾文旻的声音。

杨瑾瑶谨慎地探出头来,向房内望了一眼,心中即是一震。

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仍是四肢张开.呈X字型被绑在房间的正中。张杰。四名手下和毛七围在她的四周,一个个都异常兴奋,几双眼睛中都射出了淫邪的光芒。

曾文旻无助地挣扎着,清爽秀致的脸庞上满是羞愤的神色。张杰正站在她的背后,双手拉着那件七彩T恤两侧的下摆。只见随着男人的双手将她的上衣缓缓地向上扯起,女警官那白皙无瑕.冰清玉洁的裸体就一寸寸地裸露在了空气中。灰色的胸罩完全袒露在了众人的眼中,由于罩杯的布料很少,她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的上半部几无遮掩,玉乳竟呈半裸之状,而陷入的乳沟更是一览无余。

羞耻和无奈充斥于曾文旻的脑海中。虽然此前歹徒们已从她那宽松的T恤下摆下方以自下而上的角度将女警官的裸体看了个通透,她那白玉般的身体对于这些男人而言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当性情贞洁的女警官被敌人们用暴力剥光之时,难以承受的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地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

薄而宽松的T恤被拉过了曾文旻的头顶,扯到了被绳索捆绑着.向两侧上方伸展开的手臂上。歹徒们无不放声淫笑,一双双手都探了出来,数十根手指在女警官那白皙如玉的裸体上滑动,抓捏着她那一处处裸露的部位。

「曾警官既然不肯说出那批货的下落,只有让大家一起来乐上一乐了。」

曾文旻又羞又愤,怒道:「你们这些无耻的畜生!」

张杰的嘲讽道:「哈哈哈哈。无耻?身为警界玉女,竟然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知道是谁无耻!」

而歹徒们早已陷入了狂乱的欲望之中,以猥亵的手势在被活擒的女警官那反复挣扎扭动的裸体上肆意地施以凌辱。张杰则更是将双手的手指勾住了曾文旻的灰色的胸罩位于两肋肋侧的系带。

只见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女警官那清爽的脸庞上,双目已然闭上。男人的手指向上一带,灰色的胸罩就被扯得翻卷着向上掀起,直至她那光滑的项部,一对呈桃型的乳房颤动着跃入了众人的眼帘,坚挺.丰盈.白皙,两颗浅红色的乳头显得尤为精致。

「啊……」

羞耻的呻吟从曾文旻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在男人面前露点了。」

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几乎同时伸出了手,将女警官那一双极为坚挺的乳房拽在了手中,并捏住了她那两颗娇小的乳头。曾文旻对于胸前传来的性刺激尚能承受,但身为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被歹徒们活活擒住.捆绑着裸身受辱所带来的羞耻感,却将她推向了绝望。

曾文旻的惨状被杨瑾瑶看在眼中,而女刑警队长的下落固然不明,但很可能也已被歹徒们擒住。女国际刑警处事风格明快,几天前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不慎失手被歹徒们擒住凌辱之时,正是她出手营救。而短短数天的交往,已足以使她察觉到曾文旻的贞洁性情。

虽然杨瑾瑶曾经告诉吴冉她不会轻易出手,同时敌人一旦将曾文旻作为人质,将使她投鼠忌器,但她稍作判断,就定下了决心。

此前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已给吴冉发过一个保持联系的短信,此时她又迅速地给吴冉发了一条短信:「王曾有难,我将营救,你速联络警方,请求后援。」

随后,她持着手枪,跨门而入。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一章

「砰」「砰」的枪声响起。两个背对着门口的歹徒后心中枪,应声倒地。若以相貌而论,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容貌清丽,气质脱俗,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确实胜过女刑警队长王安莉和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曾文旻,但以下手凶狠而论,却也在两人之上。

王安莉和曾文旻虽然也时常和黑道上人物交锋,但此处枪支受到管制,即便是再厉害的敌人,想要搞到一柄枪,也绝非易事。因此在不对称的状态下,她们往往只是伤人,而不取人性命。

而和女国际刑警交锋的多是国外的人物,除了大家或多或少都用点冷兵器外,拥有火器的也非罕见,因此杨瑾瑶惯于出手毙敌,此时又情况特殊,下手更不容情。

女国际刑警清叱道:「都别动!」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毛七站位最靠外,当时已然回身,他猜想正在凌辱女警官的张杰才是对方的主要攻击对象,一个箭步想从杨瑾瑶的身边窜出房去。毕竟,一天之内两次遭遇这般情形,早已令他吓破了胆。

岂料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只是将左腿向外一带,已将他绊倒在门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只白色的运动鞋在眼前晃过,鞋尖瞬间便已抵在了他的喉咙口。

整个过程几乎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毛七的身子向侧边跌倒,头刚撞在房门上,杨瑾瑶的左脚已顶住了他的咽喉。他才看到女国际刑警那浑美如玉的脚踝,喉骨碎裂的声音和窒息的感觉就一齐传来,转眼间便已毙命。

但杨瑾瑶的话音刚落,张杰就冷冷地道:「漂亮小姐,我的命也许在你的手里,但曾警官的命可也在我的手里,我们可以比比谁的枪更快!要不然,就立刻把枪给扔了!」

杨瑾瑶那清艳的脸庞微微一沉,只见张杰躲在赤裸着被吊绑的女警官身后,拿着手枪指着她的太阳穴。歹徒的脸上仍留有惊魂未定的神色,但此时以人质作为威胁成了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暗暗叹息,如果是吴冉在场,也许能精准地击中曾文旻身后的敌人的要害,在对方反应过来开枪之前结果了对方,但以她的能力,这么做最多只有六成胜算,绝然下不了果断出手的决心。

她看了看曾文旻,只见这个被歹徒们剥光的女警官已然睁开了眼睛,清爽秀气的脸庞上仍满是羞愤之色,但她那灵动的眼睛中透出了刚毅之色,显然是示意杨瑾瑶见机行事,不要以她的性命为重。

只是两三秒的功夫,张杰仅存的两名手下也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两人对于同伴的毙命固然心有余悸,此时拿出了藏在身边的匕首,脸上现出了狰狞的笑容。

一人道:「漂亮妞,我看你最好照着我们说的做,否则我们就动手了。」

只见两柄匕首分别指向了被活擒的女警官那一对坚挺的乳房,刀尖正对着她那两颗精致的乳头。这次,即便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女警官,眼中也不由闪过恐惧的神色。

另一人跟着道:「要是你不听话,我们就把警界玉女的两颗漂亮的奶头给剜下来。这种惨剧,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吧。」

杨瑾瑶心中再度暗叹,如果说刚才面对张杰还有一拼之力,此时要在歹徒动手之前将三个人抢先击毙,就算是吴冉在场,恐怕也没有可能。她虽然是久经阵仗的精锐人物,此时竟也无可奈何,对于即便是S市的女刑警队长和D市的精锐女警官也被活擒的事实,她也终于得以理解。

只听得张杰道:「小姐,你最好照我的话去做。我保证即不会伤害曾警官,也不会叫你把衣服给脱光的。」

他的一名手下发出了一声淫邪的笑声,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的衣服可得留给我们老大亲手剥掉!」

看到歹徒的匕首在女警官那白皙丰盈的玉乳处晃了晃,刀尖已然触及那颗粉色的乳头,杨瑾瑶右手向外一扬,手枪已然飞出,落到了远处的墙边。从现在的状况看,自己只能束手就擒,敌人拿到枪的机会远大于自己拿到枪的机会,因此扔得越远越好。

「哈哈哈哈!」

歹徒们的淫笑声几乎是宣告了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失手被擒的下场,男人们似乎已然忘记了刚才三人毙命的惊心动魄的场景。

只听得张杰的另一名手下道:「小姐,把你的证件扔过来让我瞧瞧,这么动人的美女,要是连姓名身份都不知道,那太让人感到遗憾了。哈哈哈哈!」

杨瑾瑶右手往牛仔裤的口袋里一掏,便拿出一本证件,掷到了歹徒的面前。一个歹徒一边蹲下身,一边小心地维持着将刀尖对着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那白皙坚挺的乳房的姿势,用另一只手将证件捡起,递给了张杰。

「原来是来自国际刑警处的美女杨瑾瑶警官。这个名字可还有点耳熟啊,听说上次邦德先生在V国损失了几个人,好像就是拜杨警官所赐吧。」

杨瑾瑶那明艳动人的脸庞上现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道:「现在难道还不是任你宰割么?」

听着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说出这般无奈而隐隐具有三分挑逗意味的话,连张杰的眼睛都不禁眯了起来,看着她那几乎称得上是倾城之色的脸庞上泰然自若的表情,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你的腿上功夫挺不错的,一动手就要了毛七的命。快把鞋子脱了,光着脚我才放心。」

杨瑾瑶点了点头,道:「行啊,不过你不来帮我脱么?」

另一个歹徒喝道:「少废话!不然曾警官的奶头就保不住了。」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俯下身来,解开了一双运动鞋上的鞋带,随后,她站起身来,微微弯腰,便已用手勾住鞋子后沿,先后将两只鞋子踢掉。当那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地面上时,男人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曾文旻在D市有警界玉女之称的,这个被擒的重案组精锐女警官的一双赤脚,可谓白皙纤秀,配着红色的凉鞋,男人们根本找不出任何缺陷,让人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

不过,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这两只赤脚同样晶莹如玉,线条柔美,竟和曾文旻的双足可以比拟。歹徒们几时见过如此性感动人的玉脚,而这一天竟然同时看到了两双,无不兴奋起来。

张杰用空余的一只手抛了一条绳索过去,道:「杨警官,我还是不放心,请你把你的脚绑起来,再举起双手。」

杨瑾瑶依然维持着自然的神色,清艳绝俗的脸庞上保持着浅浅的微笑。女国际刑警蹲下身,开始用绳索将脚踝缠绕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想起她击杀毛七的场景,心中隐隐生出了些发毛的感觉,道:「绑紧一些。」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将自己的一双玉脚捆绑住后,直起身来,双手举在了头部两侧。她的那件浅黄色带条纹的T恤几乎和曾文旻的T恤一样短,牛仔裤的裤腰又低,随着双手的举起,下摆就完全缩了上去,雪白而纤柔的腰身和紧绷的腹部顿时就裸露了出来,连肚脐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和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那贞洁保守的态度不同,女国际刑警对于腰身的走光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清丽动人的脸庞上表情自然而洒脱,全无害羞的神色。

「长得漂亮,皮肤又白,杨警官比曾警官更动人。」

张杰赞叹着,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一个歹徒,自己拿着绳索走上前去。杨瑾瑶心知敌人们不会放过她,但此时受形势所迫,尚没有反击的机会。

男人绕到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身后,右手探出,搂住了她那赤裸的腰身,在那白皙而平坦的腹部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才伸手将她那高举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绳索如紧缠不放的毒蛇般将被擒的女国际刑警五花大绑,当她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手脚都已被绑得结结实实,显然已无法反抗。她的上衣下摆翻卷着,赤裸的腰身白皙晶莹,纤柔性感。

「杨警官,刚才还挺厉害的,不过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这么漂亮的女国际刑警,一定要好好地玩上一把,才能算是给兄弟们报仇。」

杨瑾瑶侧躺在地上,略微挣扎了一下。张杰一声淫笑,左腿微抬,皮鞋就碾在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那赤裸的玉脚上。

「啊……」

女国际刑警一声惨叫,纤秀的腰身如狂风中的残枝般抽搐不已,美貌绝伦的脸庞也忍不住扭曲了起来。男人一脚踩完,又是一脚蹬在了她那袒露着的腹部。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平坦的腹部顿时如泛起波纹的水面般起伏,连性感的肚脐都颤动了起来,口水更是禁不住从张大了的嘴中流淌出来。

只听得张杰命令道:「你去告诉张老板,说又抓住了一个女警,而且这个可真够漂亮的,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杨瑾瑶刚离开轿车,吴冉就从后排坐到了前排的驾驶座上,静静地等待着。显然,这是最利于快速作出反应的位置,虽然所能起到的帮助也许有限,但作为一个干练的刑警.尤其是一个出手精准.屡战屡胜的狙击高手,他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变得很重要。

当他收到女国际刑警的第二条短信之时,就立刻给局里打了电话,请求增援,与此同时,他也已经定下了自己的策略。挂掉电话之后,吴冉立刻发动轿车,一个大转弯向来路疾驰而去。

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的被擒以及杨瑾瑶的出手,足以使得他们的行动由暗转明,吴冉断然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能悠哉游哉地在楼顶望风。

只见轿车沿着大路正中靠右一些的位置疾驰而去,全然没有杨瑾瑶驾车而来时的小心和隐蔽,飞快的车速,扬起了车后的尘土,更昭示了吴冉对时间的重视。

车开出不远,便看到前方一辆大货车迎面而至,同样是飞尘卷沙.疾驰不已。吴冉虽然心系曾文旻.王安莉.杨瑾瑶等人的安危,但两车交错而过之际,仍是用眼角的余光向侧上方扫了一眼。

瞬间,他的脑海中灵光闪现,猛地一打方向盘,轿车在高速行驶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如果说吴冉的枪法在刑警队非常有名的话,那么他的记性相对而言就不那么为人所知。然而,只有象曾文旻这样和他长期合作的人,才知道他具有过目不忘.心细如发的特点。这本也是曾文旻的所长,但她却知道,和这个比她小一岁的搭档相比,在这方面还是稍稍逊色了一些。

作为重案组的警官,吴冉毕竟和其他政府机关有一些接触,曾经两次见到过身为市长秘书的方继良。而在此刻,他骤然回忆起来,其中一次见到方继良时,这个道貌岸然的市长秘书身边站着的一个人,正是刚才擦肩而过的货车上的司机。

便是这一瞬间的反应,使他迅速作出了决断。此时货车已向后开出不少路了,但轿车的车速比大货车要快,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便已追近。

吴冉左手把住方向盘,右手取出了手枪。笔直的道路和良好的路况使他根本不需要花什么精力,便能操控住轿车的行进。于是,他从左侧的车窗处探出头来,右臂以一个并不方便的姿势伸出,右手横持手枪,却稳稳地岿然不动。

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货车左侧的车轮应声而爆。金属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响起,这辆大货车在疾驰中骤然失控,摇摇晃晃地斜向了一侧,远方更是隐隐传来了惊呼之声。

这时,吴冉显得非常冷静,他轻踩刹车,轿车在离货车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随着左侧车门打开,他从轿车上一跃而下,身子已藏在打开的车门之后。

货车后厢的门打开了,两个歹徒从中一跃而出。顿时,吴冉又认出了其中一人,到了此时,他已再无怀疑,这辆车一定是方继良的。想到女刑警队长和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都为他所擒,吴冉便不再犹豫,手指轻动,又扣住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惨叫声从货车处传来。第三个歹徒的头才伸出门外,又立刻缩了回去。

「别开枪,否则我就把她们杀了。」

方继良大声呼喊着。只见身材娇小.容貌俏丽的郑婕首先被一个歹徒押着从车上走了出来。这个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全身赤裸,被绳索五花大绑,一把匕首正抵着她的咽喉。吴冉的视力颇佳,远远地便看见了她颈部的那道淡淡的血痕。

只见郑婕的脸庞低垂着,神色显得万分屈辱。女警官那被捆绑的裸体上鞭痕交错.汗水纵横,一对尖挺的乳房更是微微颤动,显得凄惨不已。

接着,方继良和另一个歹徒一左一右,押着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出现在货车的车门处。方继良手中拿着枪,正指着王安莉的脑门。

女刑警队长也和郑婕一般被五花大绑着,神色平静,端秀的脸庞上依旧英气逼人,她那一头乌黑短发显得极为凌乱,上衣衣领被撕得破碎不堪,破裂的T恤挂在手臂上,袒露着宛若象牙雕琢而成.圆润光滑的双肩,胸罩的肩带虽然被拉回肩上,但右侧罩杯的边缘却恰好被一颗精致的乳头顶住,无法回复原位,使得女刑警队长的一只白皙坚挺的乳房赤裸着大半,一道深陷的乳沟也几无遮掩。她那玉雪般的左脚赤裸着,双脚脚踝处也被绳索绑住,留出了一尺左右的活动空间。

和郑婕相比,女刑警队长的裸露程度当然没有那么严重,但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与那半裸着的呈半球型的乳房和挂在胸罩罩杯边沿挺立着的乳头所构成的露点场景交汇在一起,足以给人造成极大的震撼。

在方继良和另一个歹徒的推搡下,被反绑的女刑警队长被押下车来。随即,众歹徒从货车后厢鱼贯而出。吴冉数出了十多个敌人,他另有一柄手枪和两副备用弹夹,单就敌人的数量而言,并非什么大问题,只是对方有人质,却让人感到有点棘手。

从势态上看,曾文旻并不在此处。吴冉立刻作出了准确的判断,推测出另有一拨敌人擒住了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此刻很可能已被杨瑾瑶纠缠住了。对于眼前的状况,如果硬来的话的确有风险,而要等待警方的后援,则似乎有些漫长,先把局势稳一稳,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方继良,放了王队长和郑警官。象你这样的公务员犯下这等事来,如果现在还不自首,临到你被枪毙时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方继良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火气上冲,怒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快放下武器,不然我要让王队长脑门开花。」

说着,他脸现狞笑,左手探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前,在那颗裸露在胸罩罩杯边缘的乳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在剧烈的性刺激之下,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微微扭曲。

这些吴冉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看得更清楚的是,几乎在同时,王安莉有一个轻微的点头动作。

女刑警队长此时已和郑婕并肩而立,虽然被歹徒们活擒,此时更是露点受辱,但显然依旧镇定。以王安莉的智勇双全,她很可能已从先前的几次枪击中判断出了动手的必然是吴冉。而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即便以女刑警队长的卓绝武艺,被五花大绑着也根本不可能是歹徒们的对手,但要作出些许干扰,却并非没有机会。

由于郑婕和王安莉的生命同时受到威胁,吴冉本没有把握出手一举击毙方继良和持刀指向郑婕的敌人。当看到女刑警队长的这一细微的示意,以上的念头骤然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吴冉大喝一声:「好!」

只有王安莉明白吴冉的意思,而方继良则完全没弄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就在他诧异的瞬间,异变已然发生。

被擒的女刑警队长猛地一挣,虽然她依旧被五花大绑,一双玉足也被绑着,但她骤然发动,方继良和位于另一侧押着她的歹徒没有防备,一疏神间,便不足钳制住她那被反剪的双臂。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向右侧撞出,白皙圆润的肩头重重地顶在手持匕首抵在郑婕咽喉处的歹徒的身上,同时她的闪身使得原本隐蔽在她背后的方继良现出身形。

方继良的手枪原本指着王安莉的太阳穴,此时却已然失去目标,他急忙转动手腕,想要重新控制局势,凌厉的枪声便已响起。

吴冉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方继良的左胸,就在同时,女刑警队长撞得那名押着郑婕的歹徒失去了重心。整个过程还不到一秒,歹徒们已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这一刻,对方暂时已无法威胁到被俘的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的生命。吴冉哪里还会犹豫,右手不断地扣动扳机,左手却已将另一柄手枪取出。一时间,枪声不断响起,惨呼声不绝于耳……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二章

「一个是D市的警界玉女,一个是美貌绝伦的女国际刑警,你一个,我一个,然后再轮换。问题是,我到底应该先干哪个呢?哈哈哈哈!」

张杰淫笑不绝,自言自语地说着,固然是疑问的语气,却拿着一把匕首,走向了侧躺在地上的杨瑾瑶。毕竟,以美貌而论,还是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更胜一筹。

他的另一名手下也淫笑着道:「杨警官清丽动人,气质脱俗,曾警官则不愧为警界玉女,冰清玉洁,这样的女人,玩起来一定都很爽啊。」

看到张杰已转向了杨瑾瑶,他便开始对曾文旻动手。自从这个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失手被擒之后,冰清玉洁的裸体长时间袒露着,横陈于男人们的面前,白皙丰盈.坚挺到了极致的玉乳更是令人欲念横生。此时机会已至,他更是迫不及待地出手。

「啊……」

曾文旻羞耻地呻吟着。即便已将女警官活擒吊绑,歹徒仍对她那凌厉的身手心有余悸,此时右手中的枪仍指着她那白玉般的裸体,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拉得略高出她的短裤上沿的内裤边缘,向下猛扯。

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短裤一起被扯到了女警官那白皙的大腿上,如雪花般的屁股刹那间映入了男人的眼帘,现出了浑圆而丰盈的线条。

「哈哈哈哈!」

歹徒淫笑着,绕到了曾文旻的身前。只见在女警官那被扯到大腿上的短裤上方,露出了一丛黑色的阴毛,眼见她已呈三点全裸之状,男人心中更是欲火难耐。

然而,她的一双纤秀的玉脚被绳索牢牢地绑着,使那两条结实而健美的玉腿被扯得分开成了一个很大的角度,短裤和内裤拉到大腿上之后,就已然绷紧,再也扯不下去了。

「哦,还挺麻烦的。」

说着,他俯下身,伸手将绑住曾文旻右脚脚踝的绳索解了开来。原本他应该将女警官的双腿合拢,然后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但当抓着女警官脚踝,双眼近距离看着她那纤秀匀美的玉足之时,不由入神了。

「哈哈哈哈!」

张杰看到自己手下出手如此之快,不由淫笑不绝。他看了看侧躺在地上的女国际刑警,那纤柔的玉腰依然裸露着,伸手便拉住了她的牛仔裤的裤沿。

他的动作要粗暴地多,根本没有去解开杨瑾瑶的牛仔裤前方的扣子,就猛地往下扯了一把。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被捆绑得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敌人将长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地滑过了臀部的最宽处。

「呃……」

杨瑾瑶无奈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低吟。平时她的穿着虽然较为性感,但被歹徒用暴力将裤子剥到这种境地,却使她难堪不已。

只见女警官那雪白的屁股的上半部都已经裸露了出来,臀沟的上沿已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从正面看,白皙的小腹已然一览无余,长裤正中的上方,竟然还露出了一撮乌黑的阴毛。

「哦,曾警官是三点全露,杨警官却是露毛了。」

张杰说话的时候,另一名歹徒已将曾文旻脚上的红色凉鞋除下。当他把女警官那一只纤柔如玉的赤脚捏在手里把玩之时,心头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手势更是无比的猥亵。

「啊……」

对于被吊绑着剥光的女警官而言,她的双脚一直是赤裸着的,先前也被人玩弄过,而她的乳房.身体.屁股和阴部都已被男人们看得一清二楚,男人此时的猥亵其实已算不得什么。但曾文旻生性贞洁,当歹徒以下流的手法侵犯她的右脚之时,仍是忍不住羞耻地呻吟了起来。

张杰一脸怪笑,再度扯着杨瑾瑶的牛仔裤裤沿,正要向下拉,却看见刚被派到楼上去通报情况的那个手下神色惊慌地跑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楼上的人都不见了。哦……」

当这名手下看到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的短裤和内裤一齐被剥到了雪白的大腿上.处于三点全露的状态,以及女国际刑警的牛仔裤被褪下数寸.阴毛都露了出来的场景,也不禁欲火骤起,不由一呆。但他的话,却也使得张杰一呆。

就在此时,杨瑾瑶突然发出一声清叱。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杰只意识到侧躺在地上的女国际刑警就地一滚,而男人的右手还拉着她的牛仔裤裤沿,只见长裤和内裤顿时随着她的挣扎被扯到了大腿上,一对如白玉般的屁股浑圆丰盈,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便看到了黑色的阴毛和其下的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同时,他持刀的左手手腕被一股凌厉的力量一撞,匕首再也拿捏不住,脱手而落。

原来国际刑警处的精锐女警官在被歹徒们胁迫着自行用绳索绑住自己的一双赤脚之时,却用一种巧妙的手法,看似捆绑得结结实实,其实暗藏着一个活结,此刻趁着敌人分神之际,一挣之下,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脚竟然获得了自由。

她的左腿随即扬起,左膝先顶中了张杰的手腕,眼见匕首落下,那一只秀美的赤脚准确地蹬出,正中匕首的把手,匕首向另一个方向飞出,竟然分毫不差地扎进那个正在凌辱曾文旻的歹徒的后心。

「啊!」

这次的呻吟声却是发自于这个歹徒,随着毙命前的惨呼,他手中的手枪再也拿不住,便落了下来。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腾出那一只刚脱出歹徒猥亵之手的赤脚,在手枪落地之前,光洁晶莹.纤巧整齐的脚趾轻轻一挑。

只见手枪向空中飞起,巧妙地落入了曾文旻那被向侧上方拉扯着绑住的右手中。绝大部分会用枪的人都没办法在这个姿势下瞄准射击,但这个被吊绑着裸身受辱的女警官却做到了。

「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曾文旻只是凭着手腕的感觉调整到了大致的角度,她射出第一枪的时候,子弹落空于张杰的身侧,但有了第一枪的校准,第二枪便准确地要了他的性命。仅存的一个歹徒奔向远处,还想试图去抢被杨瑾瑶抛到墙边的手枪,却被曾文旻再发两枪,结果了性命。

国际刑警处和D市重案组的两位女警官一齐长出了一口气。女国际刑警直起她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就这样光着屁股站了起来,走到了曾文旻的身侧,艰难地用反绑的双手拔出了扎入歹徒后心的匕首,割开了绳索……


「杜老板,还是你在这里地头熟,消息灵通。小弟只想知道,方继良出事已经过去两天了,警方现在不会连什么动向都没有吧。」

直到现在,周卫安都对自己果断的决定赞叹不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他给方继良打完电话告辞之后,他的同伙就被警方剿灭了,而且事态还发展到了全部被击毙的惨状。

相比之下,S市的KF集团财大气粗,首脑杜福来和S市的部分领导交往甚密,有这样的组织作为合作对象,邦德先生想来是很满意的,而自己在这个时候找杜福来作靠山,已是最为妥当的善后之策了。

「王安莉昨天就已经回到了S市,听说曾文旻也会乘火车于今晚七点到达这里。那批货被警方收了,好像口风挺紧的,不容易查,你可得给邦德先生先通个气。」

周卫安正了正手机的位置,道:「这个杜老板放心。现在是非常时期,警方查得紧,大家办事都不容易,我会告诉邦德先生的。」

杜福来冷笑道:「他们现在还没证据,查不到我头上。不过你得小心点,最好哪里都别去,要是出了事,就怕他们顺藤摸瓜,连我也脱不了干系。」

周卫安赔笑道:「那是那是,小弟知道。」

杜福来道:「好,那就先这样吧。」

周卫安挂上电话,喃喃自语道:「看来警方早晚是要行动的。这样下去,岂不是坐以待毙?」

他想了想,喝道:「来人,去查一下今晚七点从D市来的火车班次。我们乘着警界玉女人单势孤,先拿她开刀。那批货是在D市丢的,她一定知道下落。」


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刚走了进来,门就在他的背后关上了。这间房间四周墙壁上没有任何窗户,一片漆黑中,隐约另有一个人影。

轻微的开关触动声传来,几道强烈而炙热的光束亮起,射向了房间的正中,效果恰如舞台上的聚光灯一般。只见灯光汇聚之处,绑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郎。

她跪在地上,皓洁无瑕的双臂斜伸向两侧上方,一双手腕上分别缠着好几圈绳索,绑索的另一端向高处投去,没入黑暗之中。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呈分开状屈跪着,两只纤秀的玉脚被粗粗的麻绳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

这个女郎身材高挑而匀美,一头披肩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荡于白皙光滑的玉背上,仔细看去,赤裸的身体上隐隐有青紫色的鞭痕。

重重的脚步声在宁静的室内听得格外清晰,一张四十来岁.看起来颇为儒雅的脸由黑暗中现出,进入了聚光灯的余光所及的地带。

男人踱步到了女人的身侧,一把拽住了她那乌黑的长发,向后下方一扯。只见一张鹅蛋形的脸庞被迫抬起,容貌文静秀雅,从这个侧面的角度居高临下望去,她那一对乳房宛如精致的瓷碗倒覆于胸前,显得丰盈而挺拔。

「杜福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来问问程副队长,可以招供了么?」

这个被绑在房内的裸体女郎,竟然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而这个男子,正是以KF集团老总身分作掩护的毒枭杜福来。

程真道:「杜福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迟早会查到证据。你现在就去自首,也许尚且罪不至死……啊……」

只听得「啪」的一声,聚光灯下一道细细的黑影自空中闪过,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猛地一颤,一声惨烈的呻吟声脱口而出,竟是被杜福来抽了一鞭。

只听得杜福来冷笑道:「嘿嘿,罪不至死?把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赤条条地绑在这里审讯,难道还罪不至死?不过你最好看清楚形势,现在你是我的笼中囚徒,只有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才不至于受皮肉之苦。」

这时程真再不答话。杜福来又是一声冷笑,黑暗中手臂又一次扬起。

一时间,「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软鞭不断地荡起.落下,从各个角度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光洁的玉背.挺拔的乳房.线条柔美的纤腰.浑圆的屁股,几乎每一个裸露的部位都不放过。

「啊……啊……啊……啊……」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如同在舞台上跪着进行舞蹈一般,白玉般的裸体左右晃动,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呻吟。她那文秀清雅的脸庞不时地仰起,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随之飘荡,一对玉乳如波浪般起伏着,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悠长而惨烈的呻吟。

「程副队长,你招不招?」

「啊……啊……啊……啊……」

程真除了不断地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副队长裸身受刑.被严刑拷打的场景,杜福来觉得兴奋的感觉和征服的欲望逐渐在自己的心中升起,下身也慢慢地发生了生理变化。

毕竟,王安莉和程真对他的怀疑和调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和刑侦支队的正副队长暗中争斗,只能使杜福来惊异于对方的超卓智慧和变化多端的调查手段,要不是KF集团在S市根深蒂固,他和S市的高层领导又有交情,恐怕早已被她们抓住把柄了。

而现在,堂堂的女刑警副队长却全身赤裸着被绑在这间房间内,无论她有多么厉害,也只能任他摆布。想到这里,杜福来哪里还会犹豫。

他抛去了手中的软鞭,道:「程副队长,我昨天就说过,只要你不招供,我就第一天干你一次,第二天干你两次,第三天干你三次,一直到你招供为止。今天是第二天,该干你两次了!」

随着软鞭的抽打告一段落,程真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剧烈地喘息起来。但刚惨遭严刑拷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却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雪白而饱满的屁股已被男人的双手粗暴地拽住。

「呃……」

她羞耻地低吟着,竭力扭动着纤腰和玉臀挣扎起来,却无济于事。随着杜福来俯下身子,向前一挺,已然热得发烫的生殖器便猛扎入了她的体内。

「啊……」

程真的呻吟又变得惨烈了起来。房间内再度响起「啪」「啪」的声响,比之软鞭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要轻了不少,但频率则更高。

「啊……啊……啊……啊……」

在连绵不断的痛苦的呻吟声中,男人的下身撞击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啪」「啪」作响。聚光灯下,她那一对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翻滚着,这一轮粗暴的强奸将暴虐的场景推向了淫靡的顶点。


时间已过七点,夏日的余辉仍未散尽,曾文旻从熙熙攘攘的火车站走了出来,玉臂扬起,作出了招呼出租车的姿势。

女警官穿着红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晶莹胜雪的玉脚依然赤裸着,踏着红色细带凉鞋。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清爽纯澈的脸庞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就象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研究生,显得青春而又富有亲和力。

一辆出租车正停在一边,看到她出手扬招,便立即开上前来。曾文旻那灵动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眼看出租车停到身前,她打开了车的后门,便坐了进去。

「小姐,你去哪里?」

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容貌上绽现着柔和的微笑,道:「去XX路XX路,市公安局招待所。」

「好的。」

司机话音一落,出租车便立刻发动,向前驶去。女警官的嘴角仍挂着自然的笑意,闭上双眼,静静养神,全然不去关注周边的路况。

只见司机的脸上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出租车接连穿过了几个路口,突然向右一转,猛地加速,开向了一条大道。周边的建筑骤然由密集而变得零落,竟似是开向了郊外。

突然的加速使得曾文旻猛然警觉,双眼立即便睁了开来。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上神色微变,温和的笑容转为了短暂的诧异。

「这是在往哪里开?」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股带着淡淡的芳香的气味就已沁入了口鼻之中,曾文旻骇然变色,整个人几乎象触电一般从后座上向前扑去,双臂如疾电般探出。

「停车!」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晕眩的感觉在女警官那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才伸出一半时就已遍及她的脑海之中,而驾驶座周围为防备劫车而架设的护罩本就难以突破。

司机的脸上诡笑不止,平静的话音在曾文旻听来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一趟吧。」

前面是一个超过九十度的向左的弯角,出租车毫不减速地打了猛烈的弯。女警官本就头晕目眩,双臂也向外探出了一半,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支撑的动作,整个身子被甩得重重地撞向出租车的右侧。要不是车门已被锁紧,她的身体也许会撞开车门而飞出去。

「呃……」

曾文旻一声闷哼,脑门撞在了玻璃窗上,已然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只剩下男人的淫笑声在车内回荡。


出租车驶近一幢建筑处,才停了下来。这是一处位于郊外密林中的豪宅,周围虽然没有围栏,但丛生的高大树木一望无际,几乎构成了广邈的天然花园。

沿着林间的道路,出租车一直开到了豪宅的侧门口。驾驶室的门被推开,那个司机一脸淫笑之色,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喃喃自语道:「听说D市的精锐女警官作风扎实沉稳.身手出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看来要把她带进去,剥光了让大家一齐看看,警界玉女的这个称号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着,他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身子向内探入,望向昏迷不醒的曾文旻.

只见女警官斜躺在后排的座位上,赤裸的双臂依旧维持着探出的姿态,此时则伸在头部两侧。她那红色的T恤本就不算长,在这个姿势之下,下摆向上缩起。男人看到了她的T恤里面还衬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摆束在牛仔裤中,但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丝毫掩不住小腹处平坦的形状和腰身处纤柔而不失结实的线条。

眼看曾文旻仍是毫无知觉,歹徒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女警官虽然上身穿着T恤和白色的背心,但夏装的单薄仍是将她胸前的一对乳房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坚挺。

「嘿嘿!很挺的奶子。」

歹徒淫笑着,伸出的手便直朝曾文旻的胸前抓去。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捏住女警官的乳房之时,他只觉得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虽是夏天,但对方那冰肌雪骨般的手掌如冰凉的铁箍般紧锁住了自己的手臂,探入车内的上身被一拉之下全然失去了重心。

原本昏迷的曾文旻竟然骤起发难,完全出乎于他的预料之外。随着男人的身子前仆,颈部已被女警官如疾电般划出的另一只手掌切中,一声闷哼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三章

这本是周卫安策划的行动,早就准备好了出租车和麻醉剂,侯准了时间等在火车站外,只待曾文旻上钩。但这个计划在小的细节上却安排得有点问题,当出租车停在车站外时,自有人上前要求乘坐,届时就只有拒载了。

而正当曾文旻走出火车站时,刚好看到了司机拒载一名顾客的场景。因此当这辆车停到自己面前时,素来精警的女警官心中已生出戒心,坐进去的时候,只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针对她的圈套。

麻醉剂的药力固然不凡,可是曾文旻既有防备,便立刻屏住呼吸,吸入的份量有限,随后撞在车门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而歹徒虽然先前吃过预防的解药,毕竟不敢长时间释放药剂,唯恐伤及自身,因此这一劫便被她避过。

当下女警官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假作失手被擒,实是让歹徒领路,来到他们的据点。她对S市的状况虽不熟悉,但在车上时,无论是在对方释放麻醉剂前.还是自己佯装昏迷后,都一直都闭着眼睛,感受着车辆的行进路线,因此也知晓了这里的大致方位。

此刻曾文旻轻松地反击得手,便立刻拿出手机给王安莉发了个短信,简单描述了这里的情况,随即便走下车来。

在她面前的是这幢豪宅的侧门,显然,这是一个比正门更适合潜入的地方。曾文旻早已从司机的身上搜出了钥匙,走上前去,仔细地看了一眼门上的钥匙孔,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圈,就已从中挑出了合适的钥匙,插入了孔中。

随着女警官轻轻转动门球,豪宅的侧门已被她小心翼翼地推了开来。只见眼前一片漆黑,正是悄然渗入的最佳时机。由于是乘火车来到S市,她不能携带枪支。在赤手空拳的状况下,以女警官素来谨慎和稳健的作风,自然不愿轻易惊动歹徒。

曾文旻步入室内,轻轻地将门掩上,但当她向内再跨出一步之时,异变骤生。黑暗之中,一股猛烈的劲风从她的右侧扫至,竟是遭到了敌人的伏击。

危急之下,女警官右臂向外格挡,重重劈下的木棍猛抽在她的玉臂上,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向脑海。同时,曾文旻更是感到隐隐泛起几分晕眩的感觉,才知道先前在出租车上吸入的麻醉剂的药力一直隐伏于体内,并未完全消除。

然而,从右侧劈来的木棍带起的风声掩护住了其他的攻势,几乎在女警官奋力架开这一击的同时,另一根木棍贴地横扫,虽不如前一棍那般凌厉,却也力大势沉地扫在了她的小腿上。

「呃……」

措手不及的女警官闷哼一声,在木棍绊打之下,双脚离地,整个身子完全失去了重心。凌空向前摔倒。

曾文旻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敌人竟然是计中藏计,奸诈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她本以为是敌人在明,自己在暗,却不料事实上明暗倒置,在尚未将警觉提至极致之时,便已遭到了敌人有计划的伏击。

女警官仆倒于地,立刻双臂撑地,想要站起来,一张椅子便劈头盖脑地砸了下来,正中她头部。

「呃……」

木制的椅子被砸得粉碎,曾文旻又是一声闷哼,双臂一软,刚被支起的上身又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她根本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敌人,脑门被椅子砸得的头晕目眩和麻醉剂药力产生的晕眩感夹杂在了一起,使素来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此时的反抗能力大大下降。

曾文旻只能奋力进行抵抗。一个歹徒扑在了她的身上,却被女警官的肘部向后一顶,击中了腹部。

曾文旻就地一滚,顺势踢倒了一人,随即站了起来,但先机已失。女警官的身子尚未直起,胸前已挨了重重的一棍,坚挺的双乳一阵震颤,她忍着痛,奋力将木棍拽住,力量上却不比敌人占优,尚且夺不下来。

黑暗之中,曾文旻左腿才向外蹬出,尚未击中对方,背后风声响起,又有歹徒一棍猛劈在她的后背上。女警官站立不稳,顿时便又被打翻在地。

歹徒们则乘势涌上,只听得男人的吆喝声和女人沉闷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曾文旻在连续受袭之下,只觉得全身酸痛,竟无法再形成有效的抵抗。

「抓住了!」

灯光亮起,周卫安一脸淫笑地站了出来,道:「曾警官,没想到吧。堂堂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也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一身武功的女警官在歹徒们的伏击之下,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只见她右腿跪地,左腿曲着支撑在地上,两个歹徒一左一右扭住她那雪白的手臂,按住她的双肩,将她的上身死死按住,几呈水平之状。

在这个单腿跪地.被按住上身的姿势之下,曾文旻那的红色T恤后方的下摆完全缩了上去,衬在里面的背心原本下摆束在牛仔裤内,经过了这一番格斗之后,背后的那一部分竟已散落出来,并向上翻卷。

这使得平素性情贞洁.不愿在男人面前暴露的女警官裸着一大片背部的身体,晶莹白皙的肌肤光滑细腻,走光的程度虽然还远远算不上刺激,但看起来却别有一番性感。

周卫安走上前去,在曾文旻的身边蹲了下来。男人盯着女警官背后的裸露部位,手指探出,轻轻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划动了起来。

他调侃着道:「哦,原来警界玉女也有走光的时候,连身体也露出来了,还真是挺白的,无愧于这个「玉」字啊。」

「呃……」

羞耻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曾文旻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在歹徒手指的猥亵之下,这个失手被擒的女警官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却无济于事,只是随着她腰身的扭动,身体裸露的部位微微颤抖着,令周卫安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命令道:「曾警官的身手还是挺不错的,我们可得小心些。先把她绑起来,今晚我一定要从她嘴里撬出那批货的下落。」


王安莉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直奔向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刚才在沐浴之时,水声固然嘈杂,她却隐隐听到了收到短信的音乐响起。

女刑警队长那一头短发湿漉漉的,高挑而健美的身体上裹着一袭毛巾,裸露着圆润光滑的双肩.白皙无瑕的颈项和修长柔美.而又不乏力感的一双玉腿。

王安莉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新收到的短信,那端庄英秀.令人不敢逼视的脸庞上不禁眉头微皱。曾文旻的行动固然果敢而充满希望,但现在S市局势复杂,绝对不容有失。

于是,女刑警队长立刻拨通了警察局的值班电话,但铃响了数声却没有反应,并自动切入了电话留言。

「我是王安莉。我刚接到D市曾文旻警官的短信,她在城南大约十公里的密林中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据点。我现在就赶过去,并请派人支援。」

挂掉了电话,她立刻将短信转发给了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杨瑾瑶。杨瑾瑶的行动颇为隐秘,她和曾文旻都不知道。但王安莉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在L省,并随时准备和警方一起行动。

裹在身上的毛巾滑落在了床边,女刑警队长全裸着,那一对半球状的乳房显得白皙而挺拔,纤柔的腰身,浑圆的屁股,竟然完美得找不出丝毫的缺陷。

她首先套上了白色的三角裤,由于S市夜晚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她没有用胸罩,而是从衣橱中取出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作为内衣穿了起来,最后才套上了深蓝色的帆布衬衣和牛仔裤。

女刑警队长右手抓起了手枪,放入一个小包之中,一双秀美如玉的赤脚直接踏进了休闲鞋,便夺门而出。只见人影一晃,她那高挑的身形已然隐入了夜色之中。


「曾警官,你招不招?」

「啊……呃……啊……呃……」

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和鲜血一齐从曾文旻的口中喷薄而出。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捆绑住,另一端则栓在天花板上。女警官的双腕就这样被向后上方倒拽着,使她的上身被迫前倾至水平状态。

曾文旻穿着的那件红色T恤已被歹徒们撕破剥掉,上身仅存白色的背心。女警官裸露着如象牙般光洁白皙的肩头,背心肩带的两侧则漏出了黑色的胸罩肩带,看着显得十分性感,背心的下摆更是被男人从牛仔裤中拉扯出来,使她那纤秀如玉的腰身随着她的挣扎时不时地裸露而出,忽隐忽现。

曾文旻下身的牛仔裤还算完好,但双腿却被分向了两侧,凉鞋也被除掉,扔在了一边。只见两道绳索从两边探出,分别绑住了女警官那雪白浑圆的脚踝,迫使她用十个精致而整齐的脚趾扣住地面,将两只白玉般的赤脚踮起,勾勒出极为匀美的足部线条。

两个歹徒站在曾文旻那前倾至水平状的上身两侧,手中的木棍有节奏地击打在她的背部和腹部。女警官空有一身武功,此时被捆绑地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如狂风暴雨般的严刑拷打之下,只能无助地挣扎.痛苦地呻吟。

「曾警官,你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还是快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说,那批货在哪里?」

周卫安的右手拽住了女警官那扎在脑后的辫子,迫使她扬起头来。只见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已满是羞愤之色,原本温柔祥和的表情已完全被屈辱所取代。

男人的目光扫过了曾文旻的下巴,转向了她的颈项。女警官的背心的前襟颇低,在她的上衣刚被剥去之时,挺拔的乳房便已裸露出了一小半,微陷的乳沟上沿也被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她上身前倾至水平的角度,白色的背心前襟早就脱离了身体,使男人的视线几乎毫无阻碍地向里望去,饱览她那半裸的酥胸。

女警官的背心里面是黑色的胸罩,罩杯的布料虽然不能算少,但却有些松垮,此时更是随着重力的作用而下坠,使她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几乎失去了遮掩,呼之欲出。

男人的视线沿着下垂的黑色胸罩罩杯的边缘向内看去,贲起的胸部肌肤已是一览无余,雪白晶莹,尽头处竟隐约有一处浅红色的突起,无疑正是女警官那如红宝石般珍贵的乳头!

「啊……呃……啊……呃……」

两侧歹徒手中的木棍交错地抽打之下,曾文旻的呻吟声在房内回荡。随着她的上身不断地挣扎.抽搐,被活擒捆绑的女警官在T恤被剥去之后呈现出了极为性感的走光场面,乳波荡漾,乳头微颤,已令周卫安把持不住。

「哦,这样都不肯招供,看来得来点精彩的了。」


杜福来坐进车里,才将放在左侧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刚才和市政府里面主管市政建设的一些官员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探讨了KF集团在S市的投资前景。这个手机却是专用作办道上的事的,即便是开着也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接电话,倒不如干脆关上。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有新的短消息,杜福来微微皱眉,按了查阅消息的按键。就在一秒钟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在晚宴中探讨了合作项目的愉快心情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喃喃自语道:「周卫安这个混球,竟然动手把曾文旻抓了。干出这样的大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不怕捅篓子么?」

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是杜福来的助手,此时回过头来,道:「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杜福来略一沉吟,道:「你立刻打电话召集兄弟们去南郊。周卫安莽撞行动,抓了来调查我们的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今晚弄不好会出事的。」

那名手下一边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边应道:「知道了。」

杜福来抬起头来,又道:「叫他们把程副队长也带上,当然动她的时候要小心点。这样多少可以有个人质防身。」


「哈哈哈哈!」

歹徒们在淫笑声中,把被擒的女警官推倒在了沙发上。她身上的绳索已被解了开来,但纵有卓绝的身手,经过了一轮严刑拷打之后,体力和反应速度都和正常状态相去甚远。当女警官俯身仆倒在沙发上时,几个歹徒就从后面扑了上来,将她按住。

曾文旻无助地挣扎着,却全然没有效果。女警官的肩头.手臂.腰部全被歹徒们按住,她只觉得腰间一松,一个人的手已伸到她身体下方和沙发之间的空隙中,位于小腹处的牛仔裤的扣子已被解开。

「住手……」

曾文旻再也忍不住,发出紧张的惊呼。牛仔裤被两个男人向后一扯,女警官只觉得下身一凉,长裤已被褪去。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间裸露了出来,看起来健美而结实,薄薄的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浑圆的屁股有一小半自内裤的两侧漏出,如雪花一般,白得令人目眩。

周卫安悠然问道:「曾警官,你招不招?」

「畜生!」

曾文旻低声叫骂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男人站在这个被活擒的女警官的背后,双手拽住了她那两条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弧线的大腿,以一个极为猥亵的手势,缓缓地向上摸着。

「呃……」

低沉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羞耻,曾文旻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周卫安的双手肆意地抓捏着,感受着女警官一双大腿的光滑和弹性,抚摸的部位却逐渐向上推移。猛然间,他的手指挑起了内裤边缘的布料。

「啊……」

剧烈的羞耻感,使曾文旻的呻吟由轻变响。充满弹性的内裤布料被男人的手指勾起,只见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周卫安的双手扑上,刹那间就将她那一对浑圆的屁股抓住,用力地揉捏起来。

「哈哈哈哈!曾警官不愧为警界玉女,大腿白.屁股也白,还这么结实,摸起来可真爽啊。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男人的手从她的臀部处移开,使得曾文旻松了一口气。但她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几个歹徒架着失手被擒的女警官,将她那仅着背心和内裤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只见她的双臂弯曲着举过头顶,被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一双健美的玉腿也被两个歹徒架着分到了两侧。

几经挣扎,女警官的身上已渗出了汗水,积聚在裸露于背心前襟处那道陷入的乳沟间,灯光照耀之下,闪烁出晶莹的光泽。

「曾警官,你招不招?」

「不知道。啊……」

无论曾文旻如何坚贞不屈,此刻面对歹徒的暴行也只能惨烈着呻吟着。周卫安的手拉扯着女警官的背心,本就不高的前襟顿时便被拉低,向下移位。男人的手探入了衣内,竟然扒开了她那松垮的胸罩罩杯。女警官一对呈桃型的乳房就这样被歹徒强行拽到了衣襟外,裸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曾文旻奋力地挣扎着,但四肢都被敌人按住,和歹徒们以力量相争,以其悬殊的差距,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只见女警官那一对坚挺饱满.极具弹性的玉乳袒露着大半,充盈于背心前襟的上方,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于双乳正中,周卫安的手指便立刻迎了上去。

「啊……啊……啊……啊……」

男人拇指和中指一齐按住了女警官那浅浅的乳晕,食指来回弹出,反复地挑逗着她那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曾文旻屈辱地闭上了双眼,清爽的脸庞被迫仰起,响亮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尽是绝望之音。

玩弄了一阵,周卫安抽回了双手,道:「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果然名不虚传,这么一对又白又挺的奶子,没去拍A片实在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来人,把她剥光!」

尽管她竭尽全力奋起挣扎,女警官绕于头顶的双臂还是被两个歹徒拽到了身子的两侧。男人们用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她那背心的肩带,向两侧扯落。

「啊……」

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曾文旻上身陷在沙发中微微下滑,羞耻地呻吟着。瞬间,那两道肩带被完全从手臂上扯了下来,背心一下子被拉扯到了腰间,卷成了一团,女警官的那雪白的裸体顿时裸露了出来。

只见她的上身仅存松垮的黑色胸罩,经过了一番挣扎,左侧乳房已有一半没入罩杯之中,只有一抹乳晕仍漏在罩杯边缘,右侧胸罩的肩带却自肩头滑落至手臂上,罩杯上沿正好被一颗精致的乳头顶住,使得她那一只坚挺的右乳仍有大半裸露着。

这个状态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钟,曾文旻只觉得歹徒的手伸向了她的背后,摸索了起来。被活擒的女警官紧张地挣扎着,闭上的双眼也惊愕地张了开来,但几个男人将她牢牢扭住,任凭她武艺高强,也只能任人摆布。

「呃……」

曾文旻只觉得背后一松,又一次发出了羞耻的低吟。女警官的胸罩背后的搭扣已被解开,就在同时,胸罩的肩带被歹徒拉住,沿着她那白皙的手臂猛地向外一拽。

只见黑色的胸罩转眼间便脱离了她的身体,女警官那一对白皙而坚挺的乳房终于彻彻底底地袒露在男人们的眼中。

「啊……」

屈辱的呻吟声不断自口中传出,曾文旻的双臂再度被拉到了头部上方,手腕又被人牢牢按住。她的额角也被歹徒用手扳着,迫使她那清爽秀致的脸庞正对着周卫安。

女警官那袒胸露乳的性感场面令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将她架住的歹徒们更是迫不及待地伸出空闲的手来,轻轻地从两侧拍打着她那赤裸的乳房。只见一对坚挺的玉乳被打得上下乱颤,两颗精致的乳头更如两点红星,闪烁不止。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四章

「曾警官,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招还是不招?」

虽然曾文旻已是满面屈辱之色,明亮的双眼中却没有屈服的神色。女警官那一双玉腿原本分在两侧被歹徒们架住,此时已被他们拽住向内合拢,周卫安脸现狞笑,双手一齐探出,手指勾起她的内裤边沿,向下一扯。

内裤自雪白匀美的双腿上滑落,从那两只纤秀白皙的赤脚处被人扯掉。黑色的阴毛.隐秘的阴部完全展现了出来,精锐的女警官三点全露,身上除了翻卷成了一线,缠绕在腰间的背心之外再无遮掩,赤条条的玉体几近全裸。

「啊……」

那由于下体暴露而发出的呻吟声尚未消逝,女警官那一双修长健美的玉腿又一次被人架住分向两侧。

「老子今天就要强奸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狠狠地打上几炮。我倒要看看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被人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曾文旻在歹徒们的钳制下竭力地挣扎着。但周卫安已然解开了裤裆,面对着这个被死死按住的赤裸的女警官,下身向前一挺,生殖器毫无困难地扎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呃……啊……」

曾文旻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歹徒的生殖器在女警官的体内以极为快速的节奏抽插着,动作极为粗暴而猛烈。只见被擒的女警官在男人狂暴的强奸之下,赤裸的身体被反复冲击,宛若风中的残枝般颤抖着,胸前那一对坚挺的乳房更如波浪般前后涌动。

曾文旻素来对贞洁看得极重,此时更是羞愤不堪,绝望到了极点。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左右晃动,扭曲得不成样子,极度的屈辱如潮水般涌向了她的心头。

周卫安却兴奋到了极点。他的下身不断地作着一前一后的往复运动,双手情不自禁地探出,将女警官那一对白皙的玉乳拽住,用力抓捏着,上身更是伏在了她的裸体上,对着她的颈项和乳沟等部位狂乱地吻着,时而又在她那两颗精致的乳头周围反复撕咬。

「呃……啊……呃……啊……」

下身的疼痛.胸前的性刺激和极度的羞耻感构成了三重的打击,使曾文旻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那脱口而出的呻吟。她只觉得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而自己的挣扎却是那样的无助。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周卫安就再也支持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叹。他那抓住女警官的一双玉乳的双手猛地捏紧,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顿时被捏得不成样子,同时下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在了她的体内。

但周卫安显然没打算就此罢手,命令道:「给曾警官换个姿势。」

几个歹徒架住这个被擒的女警官,将她的裸体翻了过来。曾文旻只能依旧尝试着维持住她那无济于事的挣扎,这已是目前她所唯一能作的.也是唯一能表示她的不甘屈服的举动。

赤裸的女警官被迫站了起来,面对沙发,四肢都被人架住,一双健美的玉腿被迫分开呈直角,上身前倾呈水平状,双臂平伸着被人牢牢拽住,雪白浑圆的屁股被迫向后撅起。

于是,曾文旻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周卫安用双手搂住女警官那结实的腰身,下身的生殖器便自后方进入了她的体内,在阴道里又开始了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呃……啊……呃……」

凄厉的呻吟声又一次地响起,曾文旻只觉得下身的剧痛带来了压倒般的感觉,几乎无法抗拒。

只见随着男人前后挪动的动作,下身反复地撞在女警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雪白而浑圆的屁股在反复的冲击下如波浪般翻滚。她的上身凌空倾俯呈水平状,那一对丰盈坚挺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宛若两个倒悬的玉桃,摆动颤抖不止。

「哈哈哈哈。曾警官,能够干象你这样的警界玉女真是太爽了。」

「啊……呃……呃……啊……」

没有比这个更能令歹徒们兴奋的了。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素以贞洁.谨慎.武艺高强着称,此刻竟然被他们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被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强奸。然而,耳边的兴奋的淫笑声和曾文旻那惨烈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次周卫安支持的时间长了一些,但也不过三分钟而已。随着他满意的欢呼中,又一股精液猛烈地爆发在了女警官的体内。

「嘿嘿!」

「呃……」

女人的闷哼声中,周卫安的生殖器从曾文旻的阴道内抽了出来。只见女警官的裸体被歹徒们架着,依旧隐隐地抽搐着。歹徒的冲击刚刚结束,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向后撅着,弹性十足地微微颤动不止。

「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接下来是什么呢?这么性感的屁股,至少也得打上一炮吧。」

曾文旻听在耳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男人的手在女警官那丰盈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下身上前一挺,生殖器就猛烈地扎进了她的肛门。

「啊……」

另一种压倒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曾文旻怎么也忍不住,又一次发出了凄厉的呻吟。女警官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周卫安的两只手抓着,男人的指尖挤压着陷入了充满弹性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肛门内奋力地抽插了起来。

「啊……呃……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再度在房内回荡起来,曾文旻痛得闭上了双眼,清爽的脸庞左右摇晃不止。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就这样被歹徒肆意地以肛交的方式鸡奸,丰盈饱满的屁股在男人的反复冲击之下,再度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前倾至水平状的上身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带动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向各个方向狂乱地摆动。

「真爽啊!」

两分钟之后,周卫安又是一声赞叹,生殖器从曾文旻的肛门中抽出之时,末端还挂着尚未射尽的精液。

他探出手来,在女警官那白皙而挺拔的乳房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道:「曾警官,现在你还招不招?」

「呃……」

曾文旻只是低吟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女警官素来生性贞洁,除了不久前失手被方继良的儿子擒住,遭受过男人的强奸之外,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性经验。

现在,武艺高强的精锐女警官被歹徒们活活擒住,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着在不到十分钟的短时间内连续经历了两轮强奸和一次肛交,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已处于临近崩溃的状态。但要让曾文旻就此屈服,却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看来还是意犹未尽啊,再给曾文旻换一个姿势。」

说着,周卫安坐上了沙发,指挥着手下动手。羞耻和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曾文旻的脑海中充满了绝望,虽然依旧反抗着,却又怎么能在力量上和歹徒们相抗衡。

女警官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并拢,一个歹徒的手象铁箍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雪白结实.线条优美的双腿被人分向了两侧,几乎被扯到了一字水平状,脚踝.膝盖.大腿根部都被人拽住,若不是她精于武艺,要摆出这个姿势也非易事。

「住手……畜生……」

就这样,女警官的裸体被几个男人凌空架住,抬到了沙发上方,再缓缓放下。任由曾文旻无济于事地挣扎着.叫骂着,也不能摆脱眼前的厄运。

周卫安维持着悠闲的坐姿,生殖器直挺挺地向上矗立着,眼看着赤裸的女警官被架在身前,双手探出,粗暴地搂住了她那纤秀而结实的腰身。当她那白皙如玉的裸体一寸寸地缓缓降下之时,男人的生殖器又一次没入了她的体内。

「嘿——哟——嘿——哟——」

男人们顺着统一的节奏吆喝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刺激的字样。只见这个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全身赤裸,手腕.大腿.玉足都被歹徒们架住,空有一身武艺,却根本无法反抗。随着众人的手时而托起,时而沉下,她那雪白晶莹的裸体凌空起伏不止,而周卫安的生殖器就和着这个起伏的节奏不断地在她的体内抽插了起来。

「啊……呃……啊……啊……」

疼痛又一次从下身袭来,曾文旻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惨叫不止。女警官那清爽秀致的脸庞极度地扭曲着,白皙坚挺的乳房上下颤动不止,晶莹胜雪的裸体上汗如雨下,伸向两侧的修长的玉腿抽搐着,纤秀的赤脚更是绷得紧紧的,脚趾.脚背和小腿构成了一直线,似乎正竭尽全力渲泄着被强奸的痛苦。

「武艺再高又有什么用?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精锐的女警官,现在还不是被强奸得根本就无法反抗么?哈哈!」

周卫安狂笑着,在兴奋的顶点将精液射入了曾文旻的体内。几乎在男人生殖器从她的体内抽出的同一时刻,女警官在极度的蹂躏下,生理上的反应冲破了下意识的防线,粘稠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汹涌而出。

「先把曾警官绑起来。」

「呃……」

当几个的男人的手一齐松开.向后退去之时,曾文旻发出了低沉的闷哼声。只见赤裸的女警官全身瘫软,雪白的裸体失去了支撑,摔在地上。她那赤裸的玉体上汗水淋漓,一双健美的大腿微微分开,内侧满是从阴部流淌而出的精液和淫水。

一捆粗粗的麻绳扔在了曾文旻的身侧,周卫安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而他的一名手下则从他的身侧窜上,正打算将这个裸体的女警官捆绑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形势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看似已无力抵抗的曾文旻突然从地上跃起。只见全身精赤的女警官仅存揉作一团的背心缠在腰间,雪白的裸体猛地在眼前闪过。

「不好。」

歹徒们反应过来之时,却已经慢了。丢在地上的绳索被曾文旻带起,如长蛇般在空中回转一圈,竟同时将周卫安和走上前的歹徒一起卷了进去。

没人能想到,赤身裸体的女警官竟然在刚遭受了强奸的状况下还能反抗。的确,当曾文旻刚摔在地上之时,的确全身乏力,几近虚脱,但身为一个精锐女警,她的刚毅本能,使她在瞬间聚集起了最后的力量。

周卫安和那个歹徒反应过来之时,绳索已在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各绕了一圈,曾文旻用尽全力,双手向两侧一拉,绳索便骤然收紧,牢不可破。

虽然女警官的力量不强,但她知道,此时是脱身的紧要关头,全力以赴之下,周卫安和那名手下纵然伸手去抓卡在颈部的绳索,却只觉沉重的窒息感直压下来,两眼发黑。

其余的几个歹徒见状大惊失色,一起冲了上来,曾文旻却拉着绳索向后急退。这一来,周卫安和身边的歹徒失去重心,后仰着被女警官向后拖拽,脖子间的绳索收得更紧,两人一声哀呼,竟当即气绝。

看到眼前的惨状,扑上前来的歹徒们中,有两个精明的立刻反身就逃。曾文旻退势不止,拉着绳索拖住两具尸体,直至桌边,才放手向前一推,反手就将放在书桌上的一把裁纸刀执于手中。

剩下三个歹徒倒不是胆子大,而只是顺着惯性向前冲,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他们只看见周卫安和那个同伴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失去了神采,已然僵硬的身体直直地朝自己面前倒来。

他们本能地伸手去接,向前之势便已然受阻。然而,女警官那白皙如玉的裸体却自两具尸体的背后一闪而出,骤然从后面矫健地窜了上前,银光一闪,歹徒们的惨呼之声便不断响起。

转瞬间,地上已然躺满了尸体。除了两个敌人抢先一步逃走,周卫安和其余四个手下毙命与此,后面的三个歹徒更是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弄清,死得不明不白。

赤裸的女警官连忙将缠在腰间背心拉上,然后在一片狼藉房内寻找被歹徒们剥下的衣物。她的T恤已被撕成碎布,根本无法再穿,牛仔裤和内裤都还算完好。

女警官穿上了裤子,套上凉鞋,转身再找被男人们扯去的胸罩,只是房内凌乱不堪,还有几处血污,一时寻觅不到。不一会儿,窗外灯光闪动,汽车马达的声音隐隐传入耳中。

曾文旻脸色微变,快步跑到窗口,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四辆面包车正转入这桩建筑正面的停车位。

此前,女警官先是遭到歹徒的伏击,空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在先机尽失的状况下,寡不敌众,失手被擒,此后先遭严刑拷打,又被周卫安以极为粗暴的方式强奸,此时侥幸寻机脱险,但体力所剩无几。危急之下,她顾不得寻找胸罩,只能原路返还,试图从边门逸出。

不料曾文旻才踏出边门,便看见另一辆面包车刚在门侧停稳,几个歹徒从车上鱼贯而出,正巧和她撞上。

「来人啊,有个女人在这里……」

歹徒的呼喊划破了夜空。众人一起拥了上前。曾文旻暗自叫苦,但却只能迎敌而上,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夜色之下,身手卓绝的女警官奋力地在歹徒们的围攻下进行着艰苦的格斗。她竭尽全力,接连打倒了四个敌人。然而,嘈杂的人声从侧面响起,在豪宅正面的歹徒已闻讯赶到,人数之多,已构成了压倒的优势。

只见歹徒们将女警官团团围住,一部分直接发动攻击,另一部分却散布在周围,一方面防止她溃围而出,另一方面随时准备替补被打倒的同伴。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曾文旻就喘息不止,现出体力不支的疲惫之势。她虽然又打倒了五个敌人,但外围的歹徒立刻补上他们的位置,整体局面没有任何改观。

更为困难的是,补上的几个歹徒手中还拿着木棍作为武器。才十多秒钟的功夫,女警官身上连中了两棍。只见她秀发凌乱,汗水淋漓,薄薄的背心紧贴着那丰盈挺拔的双乳,勾勒出乳房坚挺而匀美的弧线和乳头挺立着凸起的形状,背心前襟处更是乳沟裸露迸现.乳波汹涌可见。

「呃……」

又是一棍扫在了曾文旻的腿间,她一声闷哼,摔倒在了地上,歹徒们立刻一拥而上。

「打死这个女警。」

「啊……呃……啊……啊……」

女警官在地上来回打滚,凄厉地呻吟着,棍棒和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涌出,全身剧痛不已,已然无力抵抗。她只觉得两眼发黑,连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突然间,「砰」「砰」的枪声连续响起,划破了夜空。歹徒中有数人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人惊愕不已,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向树丛中望去。

在这一瞬间,曾文旻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减弱了一些,又渐渐回复了些许意识。女警官双手艰难地支撑在地上,却只能勉强抬起那清爽秀致的脸庞,顺着歹徒们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密林中闪出,枪声不断地响起,这时,回过神来的歹徒们立刻四散奔逃了开来,只留下死者的尸体和伤者在地上辗转呻吟。

转眼间,女刑警队长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已飞掠而至。她在女警官的身侧蹲了下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扶起,便向密林中走去。

只听得王安莉在曾文旻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快走!我的子弹用完了。」

她扶持着已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警官,动作自然不如来时那般迅捷。看到女刑警队长不再开枪,几个胆子较大的歹徒便呼喝着围了上来。

不料王安莉只是眼角余光一扫,左手便探出,准确地抓住了劈头盖脑打来的棍棒的末端。她的左脚向外蹬出,那个敌人一声惨叫,松开了木棍便向后摔去。

眼看歹徒们又围了上来,女刑警队长左手一晃,抓着的木棍便交到右手。她改用左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女警官,右手拿着木棍向外挥出,顿时虎虎生风,威势逼人。

此时,歹徒们已然将王安莉围住,但一冲上前,便有人被木棍击中。只见女刑警队长在重围之下全无惧色,右手的木棍挥舞不止,缓缓向前推进,接连将敌人打倒。

就这样,王安莉杀开一条血路,突出重围。她转过身来,将曾文旻护在背后,一步步向树丛中退去。歹徒们围了上来,却见她手中的木棍变换着角度向外击出,一时间冲上前去的人们纷纷被她击退。

待到接近树丛之时,女刑警队长扬手一挥,只见木棍旋转着向在身后紧追不舍的歹徒们飞去。就在歹徒们慑于她的威势,惊呼着后退躲避旋转的木棍之时,她和曾文旻却趁着夜色,隐入林中不见。


现在杜福来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地上交错着几具死尸,一个个都瞪着眼睛,不知是死不瞑目,还是死前对自己的命运难以置信,凌乱的室内格局不知是不是格斗所留下的痕迹,却隐隐透出几分淫靡的气息。

一名手下那着一件黑色的胸罩,道:「老板,看来这是那个来自D市的女警官的,沙发上和地上还留有男人的精液,好像还有一点女人的淫水。」

杜福来点了点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周卫安这个笨蛋,连玩个女警都会玩出事来!叫兄弟们分头搜索。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大名鼎鼎的S市女刑警队长和D市警界玉女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刑房里的样子!」


在林中的一个废弃茅屋边,王安莉和曾文旻一起坐了下来。

女警官的状态有所好转,已不需要王安莉加以扶持,但全身依然酸痛不止。她坐在草堆边,身上披着一条在茅屋边找到的毛毯,经历了一系列的中计.被擒.被拷打强奸.脱险.再度遭遇围攻,尽管她也受过特殊的训练,此时却也无法完全恢复至正常状态。

女刑警队长虽然英勇无比,但这一番激斗,体力消耗也是极大。此刻她微微喘息着,观望着野外的夜色。

S市晚上的气温虽然下降很快,但毕竟是在夏日,两人都觉得有些口渴。

王安莉对曾文旻道:「这边向东应该有一条小河,我去弄点水来。」

看到女警官那清爽纯澈的脸庞上现出了温和的微笑,王安莉拿起一个从茅屋中找出的水袋,没入了夜色之中。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五章

一群歹徒在丛林中搜索着,杜福来走在最后,表面上看起来神色悠然,心中却一点都不轻松。周卫安毙命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惹恼了邦德先生就不好办了。

虽然对女刑警副队长的刑讯已为时不短了,但那批货仍然下落不明。而今曾文旻夜袭自己的据点,几乎闹得天翻地覆,要不是他及时加派人手,只怕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本来来自D市的女警官曾文旻已陷入重围,被众人打伤,眼见能将她擒住,S市的女刑警队长王安莉却及时出现,和她汇合,两人成功突围。

这两人虽是刑警中的精英,但一番激烈格斗之下,体力消耗必然不小,而曾文旻更是身体上屡受重击。曾文旻是被歹徒的车载来的,王安莉的自行车也已在林边被发现,她们便只能另觅它路,步行而走。

此时杜福来已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他的手下人分数拨,四处搜寻,只盼能发现女刑警队长和女警官踪迹,将她们一举擒获。如果三名精锐的女刑警都沦为俘虏,那对她们——尤其是王安莉和曾文旻——加以刑讯,从中得知那批货的下落的希望便大了很多。

只是想得固然不错,但杜福来也知道,这里是荒郊野地,在夜色中要想找人又谈何容易。正沉思间,眼前隐隐有了火光。

只听得一名手下道:「老板,那里有个废弃的茅屋,好像有点烟火,我们去看看那里有没有人。」

杜福来点了点头。众歹徒在夜中寻了良久,却连一点人迹都没能找到,现在突见希望,便一齐奔上前去,而杜福来亦紧随在后,绕过几颗大树,众人便看到一个女子正倚在草堆边,看到众人突然出现,脸色不禁微变。

只见这个女子容貌清爽秀致,上身穿着背心,薄薄的衣料下,一对乳房勾勒出极为坚挺的曲线,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赤脚白皙如玉,穿着的凉鞋上仅有数根红色的细带。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歹徒们的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淫邪:「哈哈哈哈!原来是曾警官!」

杜福来淫笑着,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曾警官,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看到歹徒们一个个满脸淫邪之色,曾文旻又惊又怒。此刻女警官仍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身上各处依旧隐隐作痛,虽有一身武艺,要和敌人进行格斗却是力所不及。好不容易在王安莉的帮助下逃离虎穴,不料仍是难脱魔掌。眼见厄运即将降临,纵使她平时以沉稳谨慎着称,现在也不免惊慌失措。

曾文旻手中拿着黄色的毛毯遮在胸前,神色之中略带惧意,道:「不要……不要过来!」

杜福来道:「曾警官,虎落平阳。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我们的对手么?D市的警界玉女,嘿嘿嘿嘿。我们就来个就地正法,大家一起上!」

一个歹徒性急,已猛扑了上去。女警官不甘束手就擒,左腿一伸,只见一只穿着凉鞋的玉足如疾电般飞起,正中敌人的胸口。那个歹徒不及躲闪,被踢得向后倒去。

「别过来……」

曾文旻虽然一击得手,却知道只要对方一拥而上,她便难以抵挡。眼见歹徒们涌了上来,她顾不得自己虚弱的状态,从倚靠着的草堆边爬起,动作却已失去了平素的轻捷。

她的双臂刚撑住地面,想将自己的身子支起,歹徒们就已迫到了她身后。抛去了手中的毛毯,女警官的上身仅存白色的背心,由于里面没有胸罩,衣料紧贴在一对坚挺的乳房上,看起来极为性感。瞬间,她那赤裸的左臂和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已被一个歹徒抓住。

曾文旻用力一挣,甩脱了歹徒的手,双臂用力一撑,就已经站了起来。杜福来的手下先前看到她那无助的状态,只道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个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擒住,不料她虽是强弩之末,却仍竭力反抗。

曾文旻才跑出两步,就被一个歹徒追上,右臂被人一把抓住。女警官只觉得身后的敌人用力将她向后猛拽,连忙伸出左手,把住了身前的一棵大树垂向下方的一棵矮枝。就这一瞬间的僵持,又有四个歹徒围了上来。

一个歹徒一掌挥出,切在了曾文旻伸出的左臂上。剧痛之下,女警官左手一松,双臂就都被人抓住,狠狠地拽向了后方。她的身子被拖得打了个转,重心也无法稳住,向反方向摔出,被另一个歹徒一把抱住了上身。

那个歹徒才抱住曾文旻的身体,就将她向前一推。她俯身扑倒在了一个木架上,转瞬间又被另一个歹徒抓着她的右臂,将她翻过身来。眼见这个身手卓绝的女警官终于被活生生地擒住,众人爆发出了短促的欢呼声。

「上!干她!」

身边一个男人扑了上去,压在了女警官的身上,脸凑了上去,对着她那雪白的颈项就开始吻了起来。不料曾文旻奋力一挣,便将他的上身推开。于此同时,女警官的左腿又一次扬起,一只白皙的赤脚再度踢出,正中那人的鼻梁。

随着歹徒应声向后倒去,曾文旻身子向右侧微转,试图从木架上直起身来。周围的歹徒们一看不妙,一拥而上。女警官的身子刚一挪动,裸露的手臂和雪白的肩头就被几个男人压住,她的上身才离开木架两三寸的距离,就又被众人强行按回了原位。

曾文旻挣扎着,但虚弱的体力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抗,就力量而言,她即便处于正常状态,原本也不足以和男人们抗衡。歹徒们疯狂地吻着女警官的脸庞和肩头,凉鞋被除去,抛在地上,背心的衣襟被人抓住,下身裤子正中的扣子已被解开。

「不要……呃……」

曾文旻的惊呼声中夹杂着羞耻的呻吟,却显然不可能获得任何实质性的效果。背心在男人的拉扯之下,短短的下摆被带起,裸露出女警官那一截纤秀如玉的腰身和雪白平坦的小腹,牛仔裤被其余的歹徒猛地一拽,从那两条健美而结实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几乎在同时,她的背心的衣襟分别被两个男人抓住,向两侧用力撕扯着。只听得「嗤」的一声,白色的布料承受不住歹徒们粗暴的力量,瞬间便被撕裂着分向两侧,从她那不断挣扎的玉体上剥了下来。

「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曾文旻的呻吟听起来异常凄厉。女警官早在最先被周卫安一伙擒住强奸之时,胸罩就已被除掉。此时仅存的背心被撕破,她的上身已无任何遮掩,那一对坚挺的乳房瞬间就裸露了出来,颤动着跃入了男人们的眼帘。

曾文旻生性贞洁,原本这一晚穿的衣服也不算少。先前,在遭到杜福来的手下围攻.进行格斗之时,女警官只是由于动作过大而偶尔裸露出一截白玉般腰身,但即便如此,在激烈的搏斗中男人们也无暇欣赏,此时能将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剥光,众人无不振奋。

在昏暗的夜光下,女警官那雪白的乳房呈饱满的桃型,勾勒出挺拔而匀美的曲线,呈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点缀于玉乳正中的两颗红色的乳头显现得娇小而鲜艳。歹徒们几时见过如此精致完美的乳峰,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裸体。

曾文旻依旧挣扎着,但敌人们牢牢地按住她的双臂和肩头,轻易地粉碎了她的反抗。又是「嗤」的一声,白色的内裤也被撕破,女警官被剥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

一个男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在另两个歹徒的帮助下,将曾文旻抱了起来。只见被活擒的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被人搂住,健美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了对方的腰间。

杜福来冷笑道:「曾警官虽然知道不少重要的消息,到时候审讯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这可以过一会儿再说。现在可是干好事的大好机会,既然曾警官是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你们把她给我就地正法!」

杜福来所谓的把女警官就地正法,其实就是当场强奸!在一片淫笑声中,男人欢呼着抱住赤裸的女警官转了两个圈,随即将她仰天放倒在地上,整个身子就一举压了上去,挺立的生殖器直插入她的体内。

「啊……」

当歹徒的生殖器直插入她的阴道深处之时,曾文旻的凄厉的呻吟声从夜空中响起。男人的下身一前一后地作着往复的运动,伤痛干扰,疲惫不堪,失手被擒的女警官此时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张开四肢无奈地挣扎着,听凭敌人对她肆意强奸。

其他的歹徒们兴奋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时欣赏着曾文旻受辱的场面,聆听着她的呻吟。只见女警官的裸体被男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双臂虚弱地向两侧上方展开着,双手紧握成拳,两条健美的玉腿无助地从歹徒的腰侧伸展出来,一双白皙的赤脚紧绷着,脚背和小腿已构成了一道直线,似乎正试图宣泄着被强奸的痛苦。

「啊……啊……啊……」

歹徒那一波波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快,生殖器在女警官的体内猛烈的抽插,使她的下身剧痛无比。然而,屈辱.羞耻和愤怒却更甚于肉体上的疼痛,充斥于曾文旻的心中。身为一个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此刻却被伤痛和疲惫所击倒,只能任凭男人肆意强奸,白玉般的裸体挣扎着,成为了无效而绝望的抵抗。

不到两分钟,歹徒就达到了高潮。赤裸的女警官又被男人粗暴地抱了起来,凌空摔了出去,在生殖器抽离她阴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时喷薄而出的岩浆一般,射入了她的体内。

只见女警官那白皙的裸体在空中呈仰面朝天状被向外甩出,后背却被两个男人托住。她那健美而有力的玉腿疯狂地蹬着,一双纤美雪白的赤脚踢在扑上前来的两个歹徒身上,将对方踹得蹒跚后退,但随即浑圆的脚踝就被随后补上的两个敌人抓住。

「不要……啊……」

曾文旻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赤条条的女警官仰面朝天,被四个人抬成了水平状,那两个抓住她脚踝的歹徒又各自用剩下的一只手攀住了她的膝盖,两条雪白性感的大腿就在月光之下被强行分开成了一个钝角,使她那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如同展览一般昭示着。

手足受制,曾文旻用尽了所剩无几的力量,竭力挣扎了起来。但敌人们只是顺势将她向前一抛,被剥光的女警官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就向外飞出,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身上的伤痛又一次加剧。

「哈哈哈哈!」

曾文旻倒地的后方是一个高大的圆形木轮,过去是用来卷电缆的,而现在,电缆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两侧的高起的挡板。歹徒们就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冲上前来,向木轮上爬去。于此同时,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又一次被抬起,纤柔的腰身被一个男人揽住,托到了木轮的上面。

挥动着双臂,曾文旻想要进行抵抗,但手臂转瞬间已被人抓住,只要她那卓绝的武艺无法施展开来,力量上的差距就是决定性的。爬在木轮上的歹徒们狂乱地淫笑着,又是一根挺立着的生殖器刺入了她的体内。

「啊……不要……啊……」

女警官的鬓角凌乱不堪,扎在脑后的辫子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凌空飞扬,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再也看不到往日温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屈辱和羞耻的神色。

男人们扶着木轮两侧高起的挡板,兴奋地施以暴行。在歹徒猛烈的冲击下,木轮小幅度地来回翻滚,而被活擒的女警官则是大幅度地挣扎着。健美而结实的双腿分开呈直角,朝上方伸展着,两只赤裸的玉脚在空中狂颤不已,白玉般的裸体如狂风骤雨中的残枝般摆动,一双坚挺的乳房宛若波涛汹涌的海浪,起伏不止。


「呃……呃……呃……」

「哈哈哈哈!」

当男人们的淫笑声夹杂着曾文旻沉闷的呻吟,隐隐约约地从远处传入了王安莉的耳中之时,女刑警队长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再也顾不得此行原本的目的,抛开了手中刚灌满了水的袋子,急奔至废弃的茅屋旁。

只见杜福来站在一边,悠闲地点了一支烟,看着眼前的暴行。他的手下一个个吆喝着,毫无顾忌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此时,女警官俯身趴在了木轮底部的地面上,清爽的脸庞正对着王安莉的方向,屈辱.羞耻和疲惫充斥于她的面部表情中。只要看到她那裸露的肩部和男人们兴奋的状态,女刑警队长就能判断出这个生性贞洁,在D市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已经处于被剥光的赤裸状态,而眼看着她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奄奄一息地几乎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王安莉简直难以想象,她究竟已被男人们强奸了多少次。

而直到现在为止,歹徒们对曾文旻所施展的暴行仍未终止。一个男人正压在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上,以一个起伏不止的姿势,不断地冲击着她的下身。夜空中隐隐传来了男人的肉体撞击在女警官的屁股上所发出的「啪」「啪」的声响,听起来极为诡异。

王安莉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当初应该能想到,从敌人们的圈套中脱身之时,曾文旻已被打得遍体鳞伤,体力耗费又大,一旦遭遇人数上占有优势的敌人,纵使女警官武艺高强,也难逃失手被擒的厄运。

「放开曾警官!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当女刑警队长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之下时,大多数的歹徒仍沉浸在凌辱女警官的乐趣之中。只有少数人将注意力转了过来,但随即又重新关注于曾文旻的身上。毕竟,王安莉固然英气逼人.身材高挑性感,但对男人而言,有警界玉女之称的精锐女警官裸身受辱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吸引力了。

但杜福来却是个例外:「王队长,你终于出现了。我相信,你知道的一定比曾警官多,所以我一直耐心地等待着你的到来,不把你活生生地抓起来,我是不会罢休的。而且,我知道,只要你看到这一幕,就一定会站出来的!要不是这样,抓到象曾警官这样的重要人物,带回去严刑拷打.进行审讯都来不及,哪能先让大家来乐上一乐?」

王安莉点了点头,道:「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叫你的手下放开她。」

杜福来摇了摇头,道:「这可没那么容易,曾警官是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我和我的手下早就想要玩她了,今晚能把她抓到手,你以为我还会放过她么?」

王安莉神色不变,淡淡地道:「她的状态这么虚弱,你们放开她,有胆量就冲着我来!」

杜福来淫笑着道:「王队长,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曾警官身材这么标致,皮肤这么白,奶子又大又挺,这样的女人都到手了,就算我们想放她,却也没办法克制住自己啊……王队长,你要我们转移目标,怎么也得拿点资本出来。哈哈哈哈!」

王安莉道:「好!我这就让你们转移目标!」

话音方落,女刑警队长略一咬牙,便将上身的深蓝色衬衫的扣子解了开来,顺手就脱去抛开。随即,她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轻轻一带,牛仔裤便顺着白皙光洁的大腿滑落。随着她双脚一蹬,踢去了脚上的休闲鞋,微一俯身,便将长裤一把褪下,前后的动作连贯利落,大大方方,没有丝毫的扭捏。

王安莉那明朗的声音传来:「怎么样?有胆量就冲我来!以众凌寡,对付一个虚弱而无力抵抗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次,男人们的目光全部转了过来。只见女刑警队长身上仅存作为内衣的紧身白色运动背心和三角裤,伸出左腿向外一摆,弓着踏在侧面的一堆木柴之上,那端庄英秀的脸庞上透出无比的坚定,浅色边框的眼镜下,一双秀目中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凛然的飒爽英姿,在昏暗的月色之下显得尤为刚毅。

王安莉的运动背心比曾文旻的内衣还要短。因此,此刻女刑警队长的腰身已是赤裸着的,纤秀的腰.雪白平坦的腹部和小巧的肚脐都展露在夜色中,再加上晶莹圆润的肩头和在衣料紧覆之下勾勒出的形状挺拔的乳房,显得极为性感。

她的身材高挑,而下身仅存的紧身内裤却十分窄小,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着,优美的曲线中隐隐透出了几分力感。她的左脚踩在高起的木柴上,众歹徒在夜色中看得尤为清晰,赤裸的玉足白皙纤秀,五个脚趾更是整整齐齐。

无论是以裸露的肩.腰.大腿.赤脚所展现出的曲线,或是就一对乳房的坚挺程度而言,女刑警队长比之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都毫不逊色。况且,王安莉更具有一股英气逼人的气质,虽令人暗自心惊,却反而从另一方面更激发了歹徒们征服的欲望。

杜福来缓缓地拍了拍手,赞道:「王队长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

听到杜福来的命令,一个歹徒胆子最大,淫笑着抢了出来,向仅穿着内衣裤的女刑警队长走去。王安莉那英秀的眉宇微蹙,看着对方一步步走来,却没有丝毫动摇的神色。

以武功而论,女刑警队长较曾文旻更略胜一筹,而且也没有伤痛的干扰。但先前经历了激烈的格斗,此后又长时间的来回奔波,使她的体力也消耗不小,加上脱去了鞋子,赤裸的玉足杀伤力大减,令腿上的功夫大打折扣。面对人多势众的歹徒,她实无把握。

王安莉的右手已悄然藏到了身后,当对方逼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内时。女刑警队长的玉臂突然如闪电般挥出,众人只见眼前灰影一闪,男人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

原来王安莉竟然手执一根灰色的铁棍,末端弯曲呈钩状,锋利的尖端如野兽的獠牙一般,扎入了歹徒的小腹。女刑警队长一击得手,右臂一收,带动铁棍,将锋利的钩子从对方的腹中抽出,就向前冲去。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六章

王安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动作极为迅捷。歹徒们本就对她心存惧意,见她如此神勇,无不向两侧避开。一个人动作稍慢,女刑警队长的一条玉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扬起,雪白的赤脚已踢在了对方的胸口。

她那矫健的身手,英勇的气势,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然而,在男人们的眼中,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纤秀的裸腰微颤,修长健美的玉腿划出了迅捷而曼妙的曲线,却又性感得不可方物,更令他们心生邪念。

将围聚的敌人冲散,王安莉一脚踢在那个木轮上,木轮向后滚开。只见先前那个歹徒仍然压在曾文旻身上,猛烈地强奸着赤裸的女警官,对眼前激烈的搏斗全然视而不见。女刑警队长怒不可遏,向前微微俯身,铁棍自上挥下,钩子猛地插入了对方的后背,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杜福来喊道:「别怕!我们人多,大家找家伙一起动手,把王队长抓起来,要抓活的!」

毕竟,王安莉此时的体力不及往日,这一击充满了愤怒,固然得手,却用力过猛,只觉得一阵疲惫感袭上心头。稍一迟疑间,一个歹徒见有机可乘,从背后冲上,女刑警队长措手不及,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和左肋处已分别被敌人用双手拽住。

危急之中,王安莉的双臂向上一抬,钩子从受伤的歹徒的背上拔出,划向左侧。只听得一声惨叫,铁钩刺破了背后施袭的敌人的鞋子,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脚背。

剧痛之下,这人被迫松开了手。但铁钩扎穿了敌人的足部,刺入地内,女刑警队长一时竟拔不出来。只见她松开铁棍,身影一晃,左腿向侧后方横扫,紧接着右腿高高扬起,凌空倒踢,两只纤秀的玉足先后击中了歹徒的腹部和面部。男人站立不住,向后倒去。

一双赤脚完全脱离了地面凌空飞蹬,王安莉已完全失去了重心,她的上身向后撞在地上,便立刻向右侧翻滚,间不容发地避过了一个歹徒劈头砸来的一根木棍。

只见月色之下,女刑警队长的玉腿微颤,如旋风般一转,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歹徒出现在了她的背后,粗壮的手臂绕过了她的脖子,如铁箍一般锁向了她的咽喉。

王安莉知道不妙,连忙伸手去拽敌人的手臂,另一个歹徒却以为时机到来,操起刚捡来的棍棒,就横抽了过来。女刑警队长只得用两只赤脚点地,将上身靠在背后的敌人身上,双腿屈起向外踢出,正中手执棍棒的歹徒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背后的歹徒已成功地用右手牢牢地卡住了王安莉的脖子,任由她的双手拽着自己的小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同时,男人空出的左手已迅速地拉起了她的背心左侧的肩带。

当女刑警队长意识到了歹徒的意图之时,拽着敌人右臂竭尽全力地挣扎了起来。但这已经晚了,男人的力量很大,动作更为粗暴,瞬间,背心左侧的肩带被拉扯得滑过了圆润的肩头,褪到了手臂上,背心的衣襟也随之下滑,左侧的一只浑圆坚挺的乳房竟震颤着一跃而出,裸露在了夜色中。随即她的身子在猛烈的拉扯下站立不住,旋转着向左侧翻摔,只听得「嗤」的一声,肩带已被扯断。

「啊!」

在王安莉发出了惊呼声之时,歹徒的右臂松开了她的咽喉,转而迅速地勾住了背心右侧的肩带。只见女刑警队长双脚先后离地,已无法稳住的身体凌空翻转了两圈,同时「嗤」的声音响起,背心右侧的肩带和背心的前襟一齐被撕破。

白色运动背心被完全撕碎,残破的布帛留在了歹徒的手中,只见女刑警队长上身精赤,双乳裸裎,袒露无余,俯身摔在了地上,光着的玉背已被另一个敌人重重地一脚踩住。

「呃……」

一声闷哼,女刑警队长被敌人剥光了衣服,裸体俯卧在地上,双手曲着按在头部两侧的地面,想要站立起来。但男人却死死的踩在她那光滑白皙的背部,使得她的上身才撑起一分,就又被压下。

只见她那赤裸的玉体被踩在地上挣扎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刚失去了背心的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之中,就在男人的践踏之下,受到了被踩住的身体和地面的挤压,使歹徒们只能看到两晕雪白的馒丘不断地变换形状,微微地蠕动着,却看不见那如红宝石般的乳尖。

「哈哈!抓住了!」

眼见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寡不敌众,赤裸着被踩在地上活生生地擒住,歹徒们一个个都无比兴奋。其中两个男人更是按耐不住地立刻疾扑上去,在王安莉的身侧蹲了下来。

只见窄小的三角裤紧紧地包裹着女刑警队长那丰盈饱满的臀部,白皙浑圆的屁股竟有一半没有被遮掩住,如雪花般自内裤两侧裸露了出来。歹徒们淫笑着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内裤边缘,分别向两侧用力猛扯。

「哈哈哈哈!彻底剥光了!」

王安莉又一次听到了「嗤」的声音。白色的内裤被撕成了两半,剥离了女刑警队长的下身。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雪白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颤动着,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看得两个歹徒心潮彭湃。

从歹徒成功地卡住王安莉的脖子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英勇的女刑警队长寡不敌众,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被剥光了衣服,全身精赤.一丝不挂,失手被歹徒们活活擒住。眼见她的玉体被人踩住,赤条条地俯卧在地上站不起来,杜福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大局已定。

不料,就在歹徒们刚将王安莉的内裤扯去之时,女刑警队长突然纤腰一挺,一双玉腿反勾,双脚已倒踢在了蹲下的两个歹徒的身上。只听得她一声怒吼,左脚脚趾点住地面,将下身撑离地面,右腿进一步顺势倒勾,纤秀的玉脚踢在了踩住她肩背处的歹徒的脸上。

男人一个蹒跚,已无法用脚踩住王安莉的后背。趁此机会,女刑警队长就地向右翻滚,已翻身至仰面朝天状,白皙而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翻身而颤动着,正中两颗红色的乳头在夜色中耀眼夺目,性感无比。她的左腿右腿接连横扫着踢中了对方的膝关节,这个歹徒便惊呼着摔倒在地。

另一个歹徒手持棍棒,朝地上猛击,王安莉灵巧地向左一滚,左腿已呈蹲地之势,右手一撑,已然顺势站起。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帆布,向左侧挥掷而出,正中歹徒的面门,将他打翻在地。

只见顺着这个动作,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裸体如行云流水一般连贯地一晃,健美而有力的右腿高高扬起,踢在右前方一个男人的面门上。紧接着,王安莉身形一转,右臂架住了从左后方扑来的歹徒的一击,并扭住敌人的右臂,扳过了他的身子,左臂就卡住了对方的喉口。

刚才眼见已将女刑警队长擒住剥光,不料稍一松懈,瞬间就形势再度失控。王安莉那凌厉的反击之势,连杜福来都为之震惊不已。

眼见在这几秒钟里,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丝不挂,在极为险恶的局势中作着激烈的格斗,她那一对呈半球型的乳房极为坚挺,两颗红色的乳头如红宝石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气中颤抖着,健美的玉腿在夜色中蹬出了白得令人目眩的光影,已接连作出数次成功的攻击,浓密的阴毛下方,隐秘的阴部更是不停地在男人的面前闪现。如果不是因为她赤着柔软的双脚,无法构成决定性的杀伤,局势便会为她所逆转。

王安莉反剪着敌人的手臂,卡着他的脖子向左后方一带,乘着男人重心不稳之时,补上一脚,正中他的面门,将对方踢倒。随后,她的上身向前一倾,靠双臂撑住了地面,将重心稳住,避过了从右侧后袭来的一棍,同时右腿向后上方踢出,击中了对方的腹部。

歹徒手中的棍棒落地,女刑警队长双臂用力在地上一撑,上身已然直起,微一侧身,左腿又连贯踢出,正中了敌人的胸口。她不待对方摔倒,右腿又扬起,赤裸的玉脚连续两下蹬在了这个歹徒的裆部,接着双臂左右开弓,两拳砸在了男人的面门上。

王安莉可以确定,和先前只是将对方打倒不同,这次的出手彻底杀伤了这名敌人,使他在几天之内丧失了格斗能力。但是,显然她在一个对手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身后风声响起,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木捅砸在了女刑警队长的头上,底部瞬间就被王安莉的头部顶得破碎不堪,木屑纷飞。

「啊……」

女刑警队长发出了一声惊呼,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木捅已将她的上身套住,双臂已失去了活动的空间。在此同时,男人扶着木捅,向下一压,将她按在了一个木架上。

「快上,这次她逃不了了!」

王安莉措手不及,上身已完全被木捅如铁箍横锁一般套住,失去了自由,只能顺着木捅的方向倒在木架上,无法继续反抗。武艺高强而英勇无比的女刑警队长只有下身还在木捅外,但歹徒们已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只只粗大的手掌就迅疾地伸出,将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和性感的大腿按住。

眼见王安莉已失去了反抗能力,歹徒们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开了木捅。木捅方才离开她的身体,男人们的手掌就补了上去。

只见这个被剥得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上身趴在木架上,双腿已被分开,歹徒的手遍布于她的肩头.手臂.腰身.屁股.大腿和赤脚,死死地将她按住,几乎连丝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无论她曾经多么英勇.她的身手多么出色,至此也终于寡不敌众,衣服被敌人剥光,全身精赤着被歹徒们活活擒住,而且这次和刚才相比,已是完全动弹不得,找不到丝毫反击的机会。

其中一个按住她的右脚脚踝的歹徒在格斗中吃了亏,此时心生恨意,双手抓着女刑警队长那浑圆的脚踝和纤美的脚掌,就狠狠地用力一扭。随着「喀嚓」一声关节扭断的声音响起,王安莉只觉两眼一黑,剧烈的疼痛自右足处传来,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了呻吟。

杜福来一抬手,道:「住手!」

浓密的短发被拽住,英秀的脸庞被迫扬起,凌乱的鬓角下,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显然是在忍受右脚脚踝处的痛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目光从明亮的眼镜镜片中透出,看起来显得深邃而坚定。

杜福来淫笑着道:「剥光了还这么能打,不愧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嘿嘿嘿嘿,这样的女人,审讯起来才带劲。把她和曾警官一起带回去」


铁栅栏的门被打开了,灯光亮起,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人正侧身躺在地上。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着绑在背后,两条修长的玉腿弯曲着,形成了一个美妙的S形。

只露出一侧的脸庞显得文静而秀气,但紧闭着的眼睛却充分揭示了她的疲惫。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留有青紫色的鞭痕和淤伤,显然已多次遭受了严刑拷打。这个被俘的女人,正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

一个头目模样的歹徒蹲下身,用手拍打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脸颊。程真低吟了一声,从昏睡中醒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睁了开来,瞬间,目光便从迷离中变得清晰起来。

「呃……」

「程副队长,你醒了。醒了就跟我们走吧。」

程真那鹅胆形的脸庞上仍维持着大家闺秀般的气质,但神色之中隐约有一分惊惧。两个男人走上前,分别挟住了她那被反绑的双臂,将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从地上拽了起来,就往牢外拖着走去。

程真竭力挣扎着,由于刚经过相当时间的休息,她的状态多少得到了些许恢复,此时骤然发力,试图反抗,直令两个押着她的歹徒感到不好对付。

然而,女刑警副队长自从被押到杜福来处以来,连日来被歹徒们反复审讯.严刑拷打,又肆意凌辱奸淫,此时浑身发痛,她的上身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赤脚又被长约一尺的绳索捆绑住,只能作小范围的活动。

两人急忙全力去拽她的手臂.按她的肩头,就在这时,负责押送的头目见状,连忙吆喝着冲上前去,对着程真的腹部便连击了数记重拳。

女刑警副队长被捆绑着,自然无法抵挡,直到她痛得弯下腰来之时,男人才停止了攻击。随即,一个皮质的颈套便套上了她的脖子,并立即收紧。歹徒用力一抽,向前一带,程真只觉得一阵窒息,只得不由自主地踩着碎步向前行去。

刑房的门被打开了,歹徒当先走入,手中仍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栓着皮质的颈套。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玉体向前倾斜着,另有两个歹徒跟在后面,押着她被反绑的双臂。她那一双纤秀的玉足踉跄着,跌跌撞撞地被拽入了房内,额角已冒出了冷汗。

杜福来的声音传了过来:「程副队长,今天你不是主角,而是观众。这次有两场好戏给你见识见识,你可一定要赏脸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说不出的诡异,程真那文秀的脸庞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她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早已望向了将刑房内室隔开的单向透光玻璃。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裸体女子被横置于玻璃后面的一张长凳的凳面上。

她一丝不挂地全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另有几道绳索绕在了她的颈部.大腿和脚踝上,将她牢牢地绑在长凳上。另有两个人站在她的身侧。

她的脸庞从侧面看起来尤为清爽秀致,一对白玉般的乳房呈桃型,一眼望去,显得极为坚挺。她的腰身纤柔,大腿健美而结实,一双赤脚更是纤秀匀美,几无缺陷。这个被俘的女人,正是D市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

此前擒住并强奸女警官那一伙人现在已去休息去了,这两个歹徒自然不是那一批的。一看到大名鼎鼎的D市警界玉女在他们眼前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对男人的吸引力自是不言而喻,然而如非亲身经历却又难以想象。

两个歹徒只觉得兴奋和刺激的感觉遍布全身。他们分别手持木棍,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了女警官的裸体上,攻击的范围更是从她的胸部以下开始,遍及于她那平坦紧绷的肚皮.雪白的小腹处等各个部位。

剧痛之下,女警官那纤秀如玉的腰身抽搐着,坚挺的乳房更是如波浪般涌动,两颗红色的乳头随之颤抖不已,联想着她的身份和贞洁的形象,再以亲历她裸身受刑的场面所给人带来的性感的程度,直令歹徒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

「啊……呃……」

由于刑房的内室和外室之间的隔音非常好,曾文旻的呻吟并没有传到外面。但眼见赤裸的女警官在歹徒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牙关紧咬,但嘴唇已是不由自主地颤动着,白玉般的裸体也是战抖不已,每个人都能想象她已是痛苦不堪。

「曾警官,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啊……呃……啊……」

两个歹徒一边施以拷打,一边喝问着。然而,曾文旻虽然已几乎支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的,除了时高时低的呻吟之外,却没有丝毫歹徒们想要知道的信息。

杜福来的话音又一次传入了程真的耳中:「程副队长,怎么样?精彩吧。D市的警界玉女,到底不一般啊。当然,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这就是你们不肯招供的下场。」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女刑警副队长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玉乳,眼看着一双丰盈的乳房左右晃动着,男人的脸上绽现出了邪恶的微笑,转身向刑房的内室中走去。这次,内室的门一经打开就再也没有关上,显然是杜福来想要让程真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当看到杜福来走进内室之时,曾文旻那清爽的脸庞上交杂着羞耻.屈辱和愤怒的神色,但仍竭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她身上的棍伤隐隐作痛,若不是拜这个大敌的手下所赐,也不至于在遁逃半夜后落入魔掌。

当在废弃的茅屋边,失手被擒.被剥光的女警官在杜福来那悠闲的目光下遭到歹徒们粗暴地强奸之时,她就知道自己将直面难以想象的惨淡前景。而到了现在,看到匪首亲自走进了刑房内室,曾文旻知道,又一场新的厄运即将降临。

看到了杜福来的手势,两名歹徒已停止了拷打,知趣地退了出去。男人走到长凳边,微微俯身,伸出的右掌就一把将女警官左侧一只坚挺的乳房拽住。

「啊……」

娇小的乳头呈鲜艳的浅红色,转瞬间被歹徒用手指掐住。剧烈的性刺激,使得生性贞洁的女警官屈辱地呻吟着。

杜福来淫笑着说道:「D市的警界玉女曾警官果然是名不虚传。身手出众,性格沉稳,更难得的是,皮肤这么白,奶子又大又挺,两只脚还长得这么漂亮,真是极品啊。」

「你……」

极度的羞耻感使得曾文旻几乎说不出话来。但的确,女警官的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坚挺的乳房.纤秀的赤脚美妙绝伦,十分性感。男人几乎难以自抑地用极为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淫邪之意更为浓烈。

「曾警官,你虽然很厉害,但现在被我们抓住了,还是最好能识时务。要不然,D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玉女每天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受刑受辱,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曾文旻怒不可遏,道:「畜生!你用这种手段……你不得好死……啊……」

杜福来只是手指捏着女警官的乳头轻轻一拧,就轻易地打断了她的骂声。

「曾警官,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那批货在哪里?你招不招?」

曾文旻那清爽的脸庞上现出了如磐石般的坚定不移,道:「做梦!」

杜福来道:「好!那就让曾警官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他抬起左腿跨过了长凳,就跨坐于女警官的裸体上,同时左手扯下裤裆,再向前探出,将她的另一只乳房也一把抓住。曾文旻只见男人的生殖器如蛇头一般从裤裆内一挺而出,一种恶心的厌恶感便涌上心头。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七章

「曾警官,你这么漂亮的奶子,要是不拍A片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就让我来享用一下吧!哈哈哈哈!」

「啊……」

生殖器顿时没入了女警官那一双白玉般的乳峰之间深陷的乳沟中。极度的羞耻感压倒般地袭来,曾文旻凄惨地呻吟着,但惨呼声已完全被杜福来的淫笑所淹没。

女警官那一对坚挺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感令杜福来如痴如醉。曾文旻急促地喘息着,清爽秀致的脸庞屈辱地扭曲了起来。

女警官的一双玉乳被强行拽住,向内挤压着,歹徒的生殖器就在她那雪白的乳沟中猛烈地来回抽动,给她带来了一种火热的触感。曾文旻摇晃着头部,绝望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啊……啊……畜生……啊……」

身为一个贞洁的女警官,竟然赤身裸体地被歹徒用乳交的手法进行凌辱,这完全超出了她精神上所能承受的极限,对她所造成的打击丝毫不亚于强奸。

曾文旻知道歹徒想要从精神上将她击溃,就能从她嘴里套出那批毒品的下落,但要她在敌人的淫威下屈服,却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女警官的乳头已经在男人手指的拨弄下变硬,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剧烈的性刺激如潮水一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脑海,但曾文旻生性贞洁,潜意识中自然构成的防线坚毅地抵御着这不断袭来的攻势。

「啊……啊……啊……」

女警官的裸体在绳索的捆绑下无助地挣扎着,一双坚挺的玉乳被玩弄揉搓得不成样子,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但其中却仍没有淫荡的成分。曾文旻满面皆是羞愤之色,目光却更为坚毅。

「果然是警界玉女,被玩成这样还支持得住,不过我可撑不住了!」

说着,杜福来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生殖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曾文旻只觉得自胸前传来的性刺激愈发难以承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紧闭着双眼,秀致的脸庞上屈辱之色更为浓重。

在坚挺的双乳间抽插的生殖器已是热得发烫,不一会儿,男人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长叹,随着他身形的站起,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顿时沾湿了赤裸的女警官那雪白的颈项和深陷的乳沟。

曾文旻刚喘过气来,杜福来的淫笑声立刻响起:「哈哈哈哈!曾警官,玩你这样的女人可真爽啊!怎么样,招不招?你要是不招供,我就再换个法子。」

只见曾文旻仍是满面羞愤,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刚忍受了一番裸身受辱的经历,女警官虽然缓了过来,那一对极为坚挺的乳房仍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杜福来继续道:「曾警官,你不招也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警界玉女在我手里耽上几天,还能不能算是冰清玉洁!嗯,这两只脚也真好看。」

「啊!」

男人转过身坐了下来,曾文旻的惊呼声几乎是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响起。歹徒面向着女警官的双足坐在了的小腿上,两只赤裸的玉脚已被他的双手用力捏住。

只见纤秀柔软的脚掌被捏着朝向内侧,十个整齐而精巧的脚趾由于过度的紧张而微微蜷曲。杜福来将依旧留在裤裆外的生殖器向前一探,就用这一双被钳制住的赤足将其夹住。

曾文旻做梦也想不到,男人竟然会使用这种手段。在刑房外室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押送到杜福来处已有数日,知道歹徒们素来是先行严刑拷打,再用暴力施以凌辱,但此时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目瞪口呆。

女警官的两只赤脚被男人用力拽住,向内侧挤压着粗大的生殖器,她原先那紧闭的双眼大大地睁开着,对于歹徒的这种凌辱方式,清爽秀致的脸庞上充满了难以致信的神色。

「啊……住手……不要……呃……」

羞耻在这瞬间几乎到达了顶峰,曾文旻的呻吟中充满了屈辱,还夹杂着几分恐慌。被擒受辱的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裸体剧烈地震颤着,纤秀匀美的赤脚如痉挛般在男人的掌中抽搐。

「不……呃……」

双脚的敏感程度自然不能和乳房.乳头相比,但此时给曾文旻造成的压力并非来自于生理上,而来自于心理上。女警官的一双玉足本是她和歹徒格斗时的利器,而此时一身武艺无从发挥,两只赤脚也只剩下了纤美和性感的成分,成为了男人凌辱的最佳对象,这种强烈的反差直令她无地自容。

就在曾文旻因自己贞洁的性情而产生了无比羞愤的感觉之时,杜福来却兴奋到了极点。赤裸的女警官被活生生地绑在长凳上,一双纤柔白皙的赤脚紧紧地从两侧不断地摩挲挤压着他的生殖器,使他很快又向高潮进发。没几分钟,浑浊的精液就狂喷而出。

「哈哈哈哈!曾警官,你不肯招供,就等着每天光着身子被我们玩吧!」

扔下这句话,杜福来便站起身来,拉上裤裆扬长而去。曾文旻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羞耻之中。闭上了双眼,女警官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精液遍布于坚挺的双乳之间和秀美的脚掌上。

但曾文旻并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杜福来步出刑房内室的那一瞬间,先前实施刑讯的两个歹徒就兴奋地冲了进来,扑向了赤裸着被捆绑在长凳上的女警官……

在刑房外间,眼见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程真早已是瞠目结舌,似乎已忘记了自己身受的惨状。就连杜福来走出来之时,她的目光仍有几分呆滞地忘向内室。

杜福来冷笑道:「程副队长,这只是第一场而已。你们这些女刑警虽然很厉害,但只要抓到了手,还不是一个个都变成了我们玩弄的对象?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怎么样,现在愿意招供了吧,那批货在哪里?」

程真冷哼了一声,道:「别做梦了。就算我们都死在你的手里,你也别想得到那批货!」

杜福来道:「真可惜。你们这些女警官女刑警队长一个个都是这么顽固不化。这样吧,我让你再看一场吧。看完了D市的警界玉女,也该看看S市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了。哈哈哈哈!」

男人当先向刑房外走去,两个歹徒挟着被反绑的女刑警副队长,另一个人牵着拴住套在她脖子的颈套的铁链,将程真连拖带拽地押了出去。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微微颤抖,文静而秀气的脸庞显得沉寂而悲哀。听到了杜福来的话,她才知道连女刑警队长王安莉也被歹徒们擒住,心中已被黑暗的阴影所完全笼罩。

另一间刑房就在隔壁,也分内室外室,中间有门和巨大的单向透光落地玻璃。但这间刑房光线昏暗,别有一分阴森恐怖的感觉。杜福来和程真踏进刑房内时,连灯都没有开。

杜福来发出了淫邪的笑声,道:「程副队长,没有想到吧!连王队长也被我们抓到了,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招了吧。这样死撑下去,你们的前途都会毁在我的手里的。哈哈哈哈。」

通过小窗中透来的夜光,程真隐约看出一个赤裸的身影,呈X字型被绑在了刑房的正中。不用问她也能知道,这个被剥光吊绑的女子,无疑就是寡不敌众.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的女刑警队长王安莉了。

这还是程真在王安莉被俘之后第一次看到她。而女刑警队长是如何被俘的,则不是她所能想象得到的。

王安莉的脸庞低垂在了胸前,显然已不省人事。程真能分辨出,女刑警队长是被绳索吊住的,因为尽管她的一双赤脚踮在了地上,却并没有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程真和王安莉有四年并肩作战的经验,她知道,王安莉虽是个女子,却素来不向人示弱,即使是在和歹徒们激烈的枪战或搏斗中负伤而几近昏迷之时,却仍能保持挺立的姿势。但现在,她却无法站立,无疑已遭受了残忍的折磨和摧残,但由于夜光昏暗,程真无法看清她究竟遭受了何等的伤害。

程真道:「你把王队长怎么样了?」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扑到玻璃前,但押着她的两个歹徒牢牢地拽住了她。杜福来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静静地欣赏着带着文静和睿智的气质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此状况下略显失态地扭动着裸体的场面。

一直待到程真停止了挣扎,杜福来才道:「程副队长,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王队长的情况,那我就让你看个仔细。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们不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就不会放过你们,直到你们招供为止。」

程真冷哼道:「你妄想!没有哪个警察会向罪犯屈服。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指望能拿回那批毒品。」

杜福来耸了耸肩,道:「那是当然,你们是S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副支队长,武艺高强,意志坚定,就算用酷刑折磨,自然也不能让你们屈服。所以,你就看着吧……」

他的话音刚落,玻璃后的灯光骤然亮起,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透过这层单向透视的玻璃,程真看清了房内的景象,她所看到的,也正是她所迫切想知道的每一个细节。

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玉体全裸着,呈一丝不挂的状态,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歹徒们的眼中。匀称的曲线,纤巧的腰身,一对坚挺的呈半球型的乳房,两颗精致的乳头,浓密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将她那对男人而言本应是极为隐秘而又美妙绝伦的标致身材凸现得分毫毕现。

绳索绕在了王安莉的手腕上,双臂完全伸展着被吊起,使女刑警队长的裸体向前弯曲着。她的一双纤秀的赤脚被另两条绳索拉向了两侧,被分开到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却依然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只是那两条优美而充满力感的玉腿现在显然已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

晶莹光滑的肌肤被皮鞭所撕裂,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肩部.腹部.大腿和小腿上。程真只能猜想她的背部是什么样的状况。除此之外,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还留有多处淤青,不知是拳头还是其他什么硬物的重击所造成的,也许是在失手被擒的那一场搏斗中留下的,也许是在被审讯时的严刑拷打中留下的。

刚一看到王安莉的惨状,程真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而挺拔的乳房微微起伏着,说明她还在呼吸。

杜福来道:「王队长只是受了一段时候的刑而已,我不会要她的性命。你们三个不是厉害的女刑警队长,就是精锐的女警官,都掌握着重要的消息,又是再好不过的人质,而且长得也还不赖,当然得好好留着。我这就带你进去看看。」

杜福来率先从侧门进入了刑房内室,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也被两个歹徒押了进去。吊索使王安莉恰处在了众人视线的高度,松垮的绳索使女刑警队长那高挑的裸体如凋零般地低垂着。杜福来拉扯着她的短发,拍了拍她的脸庞,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程真不禁为王安莉的处境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悲哀。虽然一直以来,自己也被歹徒们施以严刑拷打,但和王安莉比起来,歹徒们对她用的刑显然要轻得多。

只见杜福来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浸入了水桶之中。随即,湿透的毛巾擦拭在了女刑警队长的玉体上,抹去了干涸的血迹。女刑警队长全身精赤,身材非常完美,肤色也极为白皙,此时虽然伤痕累累,白玉般的裸体的吸引力却丝毫不减,只是别有一番凄厉的美感。

程真被押到了王安莉的身后。她看见女刑警队长那光洁如玉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上也到处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而且显然比正面的鞭痕更长。她默默地数着,单是背面的鞭痕就有三十五道之多。

女刑警队长下方的地面上也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她那原本纤细浑圆的右脚踝略显红肿,似乎已被扭断。程真甚至怀疑,即使王安莉恢复了知觉,她还能不能用她的右脚站立着。

杜福来道:「好了,该看够了。把她拉出去,接下来的场面,让她在外面看就可以了。」

两个歹徒拽着程真,将她拖向门外。被捆绑的女刑警副支队长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仍被拉出了刑房,再度被带到了那块单向透光的玻璃前。随后,另有几个歹徒走进了刑房。

杜福来一挥手,一名歹徒搬起了水桶,将整整一捅水泼向了王安莉。听到女刑警队长轻声地呻吟着,杜福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王队长,醒醒吧。」

杜福来看到王安莉微弱地挣扎着,试图恢复身体的平衡。她的双目缓缓地睁开,但一道锐利的目光从中逼射而出,锁定在了杜福来的身上。

杜福来冷笑道:「王队长,被剥光了抓起来严刑拷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安莉没有回答。杜福来伸出了手,托住了女刑警队长的下巴,使她那英秀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其余的歹徒们也围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准备开始一场新的审讯。

男人继续问道:「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王安莉微微点了点头,虽然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却足以让杜福来感到满足。

杜福来道:「王队长,其实你只要说出那批货的下落,我就立刻放了你。否则,我就只能让我的手下继续对你用刑,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王安莉依旧一言不发。突然,一个歹徒一拳打在了她的肩部,女刑警队长的裸体随之微微一颤,随后,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她那平坦而紧绷的腹部。透过那块玻璃,程真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恐惧随即就消失了,她那眼镜镜片下透出的眼神锐利依旧。

两个押着程真的歹徒用绳索将赤裸的女刑警副支队长固定在了外面的一张椅子上,使她既无法移动和脱逃,又能清晰地看到女刑警队长受刑的场面。随即,他们两个也走入了刑房。

程真知道,面对这群残忍而猖獗的歹徒,任何的哀求都是没有用的。她只能静静看着这一场暴行。这面玻璃几乎没有隔音效果,无论是视觉效果还是听觉效果,都和在刑房内几乎一致。

她看到歹徒挥舞着手臂,听到了皮鞭划破空气中所发出的「嗖」的呼啸声,随即是落在了王安莉的皮肤上所发出的「啪」的一声。她看到了女刑警队长震颤着白玉般的裸体,发出了充满了痛苦的低沉的呻吟。

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女刑警队长那形状完美的左乳房上,压倒的剧痛使王安莉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情形……


那是王安莉和曾文旻刚被擒不久后的事情。眼见有D市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被歹徒们轮奸,英勇的女刑警队长挺身而出,试图营救,但终究体力不支,寡不敌众,被歹徒们剥光了衣服,活生生地擒住。

和曾文旻一样,女刑警队长也被歹徒们俘入匪巢,带入刑房。她全身精赤.一丝不挂地被绳索吊绑在了刑房的正中。她的右脚脚踝似乎已被扭断,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地疼痛着。但除此以外,王安莉还算完好。

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四条绳索捆绑着,这四条绳索穿过了四处支架,落在四个歹徒的手里,使得身手卓绝的女刑警队长无法发挥她那高强的武艺。刑房里有杜福来和十多个歹徒,每个男人的眼中都放射出淫邪的光芒,注视着王安莉。

女刑警队长在被俘的时候已被剥光,她的裸体早已被在场的歹徒们看了个通透。而现在,杜福来的周围已换了另一批男人,这些人无不用猥亵的目光检视着王安莉。女刑警队长那赤条条的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都袒露无余,就连最宝贵的乳房和阴部也完全裸露在了这些陌生人的眼中。

王安莉对于传统的观念并不在意。在炎热的夏天,女刑警队长并无顾忌地裸露着匀称优美的手臂.小腿.白皙的玉脚,有时也会因为穿着短上衣而出现裸露性感腰身的走光场面。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让男人们肆意地观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更何况是现在这般一丝不挂.三点尽露地面对着十多个以前并未见过她的裸体的歹徒。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和羞愤,虽然身为女人,王安莉将自己视为一个女中的强者,从来不愿意因为性别上的因素而影响她的行为。从被擒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包括男人的性侵犯。此刻,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女性所应有的柔弱,她只觉得厌恶,厌恶歹徒们利用性别上的优势作为征服的手段。

女刑警队长的双臂挣扎着,通过拉动捆绑住她手腕的绳索,使自己恢复了平衡,安静而又不失傲骨地站立着。杜福来从王安莉那锐利的眼神中看出了嘲讽的含义,恼羞成怒之下,他挥出了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她的下颚上。

「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没有回答,也已几乎无法回答。她的口中已充满了鲜血,血迹正沿着她的嘴角流淌出来。杜福来拽着女刑警队长的短发,将她那充满英气的脸庞拉扯到了自己面前,粗暴地用自己的嘴按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疯狂地吻着她,虽然王安莉竭力扭动着自己的头部,却也无法避开。十多秒钟后,杜福来才松开了嘴和手,他向后退开了一步,吐出了从对方的嘴中饮来的鲜血。

捆绑住手腕的绳索被抽紧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臂中发出了一阵阵骨节痉挛的声音。她竭力试图维持住自己的挺立的站姿,但却已几乎无法继续维持下去,被扭断的脚踝剧烈地疼痛着,似乎是在拒绝与她合作。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八章

杜福来绕着女刑警队长转着,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她那被吊绑的美妙的裸体的各个部位。他只觉得自己从脊椎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被他活生生抓住的是武艺高强、智勇双全、让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刑侦支队队长王安莉,他刚强吻了她,还吸了她嘴中的血。最让他兴奋的,是女刑警队长赤条条地被吊绑着,美妙的身材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她那端秀的脸庞上充满英气,虽称不上艳丽,却非常吸引人。

杜福来的手摸在了女刑警队长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感受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道:「王队长,不说出那批货的下落,你和程副队长都别想从这里出去。程副队长和曾警官都让我们变得很兴奋,我相信你能让我们变得更兴奋。」

王安莉很想知道自己的战友究竟怎么样了,但她并没有出口询问,因为她知道,杜福来不会回答她的。虽然落到这般境地,但素来好强的女刑警队长不会为了无谓的理由而让歹徒们觉得她是在用哀求的口吻说话。

作为对歹徒那侮辱性的言辞和猥亵的动作的回应,王安莉只是使劲地将力量加到手臂和双腿上。绷紧的绳索深深地陷入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四道绳索所绕过的支架和她四肢的关节都隐隐作响。

杜福来警惕地退了一步,挥了挥手,另两个歹徒连忙又拿上两条绳索,加固在了她的手腕上。这样,王安莉被六个歹徒用绳索拉扯着捆绑住,手上的束缚更是成倍增加。

女刑警队长纵然武艺卓绝,但在这种状况下,杜福来也不再惧怕。他重新踏上前,靠近向了王安莉的耳侧。王安莉迅速地将头甩向后方,避开了男人嘴中吐出的热气。

杜福来狂笑了起来,道:「王队长,我说过我会干什么。你的身材实在是太棒了,真是捆绑起来被男人干的最理想的典型。」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王安莉的脖子,把她的脸庞拉向了自己的嘴边,又是一个重重的吻。

「既然你不愿意说出那批货的下落,那就让我们查探一下你这完美的身体。我倒要看看,坚强的女刑警队长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略一弯腰,将邪恶的嘴对准了王安莉那坚挺的乳房。女刑警队长的双乳呈完美的半球型,丰盈饱满,杜福来虽然贪婪,此时却也只能咬住她那颗精巧红艳的乳头。于此同时,男人的手拨开了她那浓密的阴毛,手指对着她的阴部直插而入。

疼痛同时从身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传来,被赤裸吊绑的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双眼一黑。她的左腿全力一挣,那个拉住捆绑着她左脚踝的歹徒竟然把持不住手中的绳索。王安莉的膝盖撞在了杜福来的腹部,男人惨叫着向后倒去。

但周围还有围观的歹徒们。看到自己的首领被击倒,他们一起拥上,拳头和棍棒如雨点般地击打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裸体上。被捆绑着的女刑警队长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试图用左腿进行还击,但男人们的几只手很快就抓住了她那匀称的大腿和纤秀的玉脚。

杜福来从地上站了起来,满面怒容地走上前,对着女刑警队长的雪白的腹部就是重重的一拳。那个先前不慎失误的歹徒趁机重新掌握了捆绑住她的左脚踝的绳索,另四个控制着王安莉的手腕的歹徒则全力抽动着手中的绳索。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身体骤然被吊向了空中,一瞬间,一双玉脚完全离开了地面。

被凌空吊着,她那美妙的裸体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臂、肩膀承受的压力突然增大,关节发出了扭曲的声响。另两个歹徒连忙扯动绑住她的脚踝的绳索,这才使得她的双脚踮着够到了地板,用脚趾扣住了地面。这样,女刑警队长的手脚均被完全拉开,赤条条的裸体呈一个标准的X字型,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

杜福来又挥动着手臂,一个重重的勾拳打在了她的脸颊上。王安莉只觉得自己的视野经受了大约长达一秒钟的黑暗,但她坚强地甩动着头部,恢复了视觉,英秀的脸庞上保持着一贯的镇定,怒视着杜福来。

歹徒们将绑住女刑警队长四肢的绳索固定在了支架上。这样,除非她能将粗粗的绳索或是金属的支架挣断,否则她就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当然,想要挣断绳索或是支架显然是不可能的。

杜福来冷笑着,对众歹徒道:「事实证明,对付象王队长这样身手出众、武艺高强的女刑警,捆绑不仅是必须的,而且需要用粗粗的绳索把她牢牢地绑住,就得象现在这样!否则,即使她是我们的俘虏,我们还是什么都办不成!现在该是时候了。」

他顿了顿,向被绑得不能动弹的女刑警队长问道:「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没有回答。杜福来拿起了皮鞭,挥动着手臂。皮鞭在空中甩出了「嗖」「嗖」的声响,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依然直着凹凸有致的上身、挺着雪白晶莹的乳房,双目冷冷地注视着他。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横抽在了她那一双修长而曲线优美的大腿上,但她并没有畏惧和退缩。皮鞭又落在了她那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们惊讶地观赏着这一场严刑拷打,刑房中只留下了「啪」「啪」的声音。第四鞭,第五鞭,杜福来退后了一步,不由自主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皮鞭。他不得不佩服女刑警队长的忍耐力。王安莉傲然地挺立着,从她那锐利而清澈的目光中看不出丝毫遭受酷刑拷打的迹象。

事实上,他原本不想破坏女刑警队长那美妙绝伦的裸体,但现在,他却发现这并没有关系。鞭打当然不会破坏她的身体上那精致优美的曲线,而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映衬着晶莹白皙的肌肤上,才配得上她无畏和刚毅,完美而恰到好处地昭示着她作为一个俘虏的悲惨境地与身为一个女刑警队长的英姿飒爽。这两者看似反差极大,却又毫无矛盾地结合在了一起。

但无论如何,他会摧垮这个坚强的女警。杜福来绕到了王安莉的身后,再次挥动了手中的皮鞭。第九鞭,第十鞭……第十五鞭。一道道鲜红的血迹流过了女刑警队长的玉背,淌到了一双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男人又转到了她的面前,皮鞭重重地抽打在了她那一对高耸的双乳上。这次,杜福来感觉到王安莉的有些几分退缩了,虽然其实他并不能证实这一点。于是,他又是一鞭抽向了同样的部位。

当皮鞭从王安莉的眼前闪过,从女刑警队长那白皙光滑的项部划向在两晕晶莹的馒丘间的乳沟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杜福来的脑海中涌起了一种对女刑警队长的征服的最终欲望。即使他会将她打得昏迷不醒,他也想要得到她。随着每一鞭的抽下,这种欲望就变得更为强烈,他就觉得更为兴奋。于是,男人继续抽打着,这次皮鞭落在了王安莉的背部。

一个歹徒叫道:「看,眼泪。」

其实这只是女刑警队长的短发上滴落的汗水。对于王安莉而言,只能流血,不能流泪。但杜福来却觉得更有成就感,他再次拽着女刑警队长的乌黑的短发,强行吻了她的嘴。王安莉只是用力扭着脖子甩开了脸庞。随即,男人继续狠狠地对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进行严刑拷打,等待着这个女性中的强者在自己的淫威下屈服的迹象。

在残忍的吊打下,女刑警队长的手臂的关节不断地发出声响,赤裸的玉体在痛苦中颤抖着。她竭尽全力,集中精神抵挡着周身疼痛的侵蚀,脸庞上强忍着没有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

当皮鞭重击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圆润的玉乳上、皮革撕裂那柔嫩细腻的肌肤时,她紧要着牙关,阻止住了眼眶中泪水本能的泛起。很快,由于强忍住剧烈的疼痛所造成的消耗,王安莉的力量逐渐枯竭,心中充满了压抑和沮丧。仅靠着维持女刑警队长的尊严的想法,使她硬撑着没有失去知觉。

她没有数究竟被打了多少鞭,但她听到有人喊了「三十八」。这时,令王安莉感到懊恼而无奈的是,自己的牙缝中挤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四周的空气呼啸着,皮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她再也忍不住,含糊地呻吟起来。随后,歹徒们开使扯动捆绑住她的四肢的绳索,随着男人们的调整,她的身体松垮地向前倾斜了起来。

女刑警队长的意识已变得模糊了,她只能朦胧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再度进入了自己的阴部,赤裸的身体已被拉扯得失去了平衡,倒向了满目淫光的杜福来。

她那一双纤细的脚踝一直被绳索拉扯着,匀称而优美的大腿早就被彻底地分开。男人将灼热的生殖器直挺挺地插入到了处女狭窄的阴道之中,在猛力地一挺之下穿透了她的处女膜。

终于被强奸了!虽然她曾经遭受过口交、乳交,但象这样的真正的性交、真正的强奸还是第一次经历。多少歹徒曾经被女刑警队长依靠缜密的思维、出众的身手所击败,但现在,她却被一个歹徒剥光了衣服吊绑在半空中肆意地强奸!

剧痛骤袭而至,和先前的鞭挞所造成的痛苦完全不同。但她已被折磨得意识不清,虽然竭力试图睁大秀目怒视残暴的强奸者,视线却尽是一片模糊。

就这样,杜福来的生殖器在王安莉那狭窄的阴道内一抽一插,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武艺高强却赤裸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刑警队长。她那赤条条的玉体本能地扭动挣扎着,却显得十分虚弱,晶莹的肌肤象凉粉一般抖动着。

杜福来的双手抓捏着女刑警队长坚挺的双乳,感受着她的乳房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拨弄着她那两颗娇小而精美的乳头。下身的每一次冲击,都使他的兴奋程度成倍的增长着。

平时杜福来玩弄女人时素来以持久着称,即便是在蹂躏程真时也撑了五分钟。但先前凌辱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曾文旻时,已现出难以坚持之状,而这次,他只觉得自己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大量的精液飞射而出,射入了女刑警队长的体内。当男人的生殖器从王安莉的阴道内之时,她已完全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之中。

杜福来道:「昏过去了,不过瘾。这样的女人,得等她清醒着的时候再狠狠地干她一次。我们去把程副队长带过来,让她来看看她的同伴的下场了!」

就这样,歹徒们离开了刑房。只留下了一丝不挂、不省人事的女刑警队长,在惨遭蹂躏后伤痕累累却依然美妙绝伦的玉体依旧袒露着被绳索吊绑在了房中,一双被分开的健美的大腿的内侧则是狼藉的阴毛和干涸的精液,直到杜福来再度走进刑房,用水将她泼醒……


杜福来的话语打断了她那短暂的思忆:「王队长,只要你能说出货的下落,我会放了你、曾警官和程副队长。象你们这样年轻的女刑警队长、女警官,日后还大有前途,毁在我的手里,连我都替你们觉得可惜。」

王安莉依旧面无表情地道:「邪不胜正。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想得到你那批货。你也早晚躲不过正义的制裁!」

杜福来道:「很好。刚才试了一把,觉得干起王队长果然更带劲。可惜你昏过去得太早了,不够过瘾,所以我特地不让他们碰你。现在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该开始了。王队长,程副队长就在玻璃后看着你呢,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输给她了。」

现在,王安莉内心深处所惧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她也可以想象,程真一定是被赤身裸体地绑在外面的刑架上,无奈地看着自己受刑的场面,心情一定十分悲哀。

空气中又响起了皮鞭的呼啸声。经受了先前一阵暴风雨般的蹂躏,即使王安莉再坚强再刚毅,此时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都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也不由得她不产生动摇。

这次,当皮革接触到女刑警队长的肌肤之时,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在她的极力压抑下而显得有些低沉。同时,当男人们用手侵犯着她身为女性的最重要的部位时,「不」字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口中迸发而出。

没有人能救她,程真的处境和自己一样,甚至也许比自己更惨,而被歹徒们活擒的女刑警队长自己那赤裸的玉体被绳索捆绑得动弹不得,即使在力量充沛的情况下也无法挣脱,更何况是现在。

这将会是一场轮番实施的强奸和残暴的拷打。王安莉一直知道,自己同最危险的歹徒进行斗争,总有一天会不幸被他们擒住,面临这样的场面,但她也曾一直相信,自己能在任何危难的局面下冷静地应对,直至扭转局势。

皮鞭、拳头、棍棒断断续续地落在了女刑警队长被捆绑的裸体上,歹徒们的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阴道,也插入了她的肛门。男人们的手利用拷打的间隙玩弄着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反复地抓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

没有比强奸精锐的女刑警队长更让歹徒们兴奋的了。接触她身体的,除了皮鞭和棍棒,就是男人们淫邪的魔爪。全身精赤的女刑警队长的腰被人搂着,大腿被人抓着,男人的手指陷入了她那充满弹性的玉臀,丰盈的玉乳不断地在歹徒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则随之不停地震颤着。

被拷打的痛苦,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强行猥亵所带来的性刺激,被两个歹徒以前后夹击的方式进行强奸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所带来的钻心的刺痛,一齐压倒般地向她袭来。

「啊……啊……啊……啊……」

尽管她是那样的刚毅和坚强,到了这等境地,女刑警队长已无法再维持先前那般满不在乎的傲气,一张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那紧咬着的牙关中挤了出来,而且呻吟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惨烈。

王安莉至今还从未在自愿的状况下和男人性交过,根本没有什么性方面的经验,可她的身体偏偏又是如此的敏感,遭到了歹徒们疯狂的轮暴,使她根本无法抵御生理上的崩溃。

尽管她竭力地抵抗着,一上来歹徒们的进展的确缓慢,甚至使男人们以为她和曾文旻一样是个贞洁的玉女,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在歹徒们的抚弄下坚硬地挺立挺立起来,当第七名歹徒将生殖器从她的体内拔出之时,浑浊的精液中夹杂着闪亮的淫水,从狼藉不堪的阴部淌出。

女刑警队长自己也知道,无论她多么强大,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一旦被俘,歹徒们利用性别上的优势很容易就能实现对她的征服。她厌恶这种行径,但她又不得不正视这种行径的有效性。歹徒们的动作固然粗暴,但敏感的体质和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不仅使王安莉发生了生理上的反应,神经中甚至受到了一丝快感的刺激。

歹徒们很快就发现,这个英气逼人、刚毅顽强的女刑警队长虽然在严刑拷打中几乎毫不动摇,甚至让人怀疑究竟谁才是失败者,但涉及到对性的抵抗能力,其实远不及曾文旻,也比不过程真。

于是,拷打的动作变得稀疏,但对她的裸体的挑逗则变得稠密而富有技巧,轮流插入她体内的歹徒们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原先皮鞭抽在她肌肤上的「啪」「啪」声,变成了男人们撞击在她的玉体上的「啪」「啪」声。

「啊……呃……啊……呃……」

转瞬间已换到了第十对一前一后同时强奸女刑警队长的歹徒。尽管依靠自己坚强的意志进行了全力的抵抗,但在本能的驱使下,快感逐渐地在她的体内滋生,使她的呻吟声中渐渐地带上了几分淫荡,屁股也开始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进行小幅度的扭动。

女刑警队长那纤长的手指、精巧的脚趾都竭力地向外伸展着,试图宣泄被挑逗起的性欲,但快感还是夹杂在从下身不断传来的疼痛中冲向她的脑海。王安莉是清醒的,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反应,一声声含糊的浪叫从她的喉中漏出。

「呃……呃……啊……呃……」

杜福来对于眼前的景象显得很满意,如果说先前的审讯和拷打很让他恼火,那么现在无疑已找到了女刑警队长的弱点,才让杜福来感到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王安莉的确很能忍耐,毕竟这已是第十轮的奸淫了,一般的女人如果体质象她那么敏感,也许连一轮性交也挺不住,就会爆发高潮,但她却挺了十轮,虽然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却还没被彻底征服。

房内不算杜福来一共才十六个歹徒,两人一组八次强奸就已轮转过完整的一圈,此时正是交换前后的位置,开始第二场的蹂躏。不用说,即使女刑警队长再坚强,也不可能挺到这一场的结束。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边,拽住了她的秀发,将她那英秀的脸庞扳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竭力维持着自己表情的镇定,但一双秀目已显得迷离,不禁显出了几分屈辱的神色。

杜福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进一步羞辱她的机会,道:「王队长,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看来你是个标准的骚货,做妓女再合适不过了。」

「呃……畜……畜生……啊……」

王安莉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男人们反复地冲击着她,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在无力反抗的状况下,在歹徒的轮奸所带来了疼痛和剧烈的性刺激中,被逐渐带上了性欲的高潮……

第三卷 狂虐巾帼 第三十九章

两个歹徒架着王安莉的两条手臂,将她拖出刑房内室,带到了程真的面前。虽然绳索还栓在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上,但已经不需要将绳索的另一端牵住了。长时间的刑讯和凌辱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随着两个歹徒一松手,她半昏迷着侧身倒在了地上。

王安莉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不堪入目。整整六个小时,被剥得赤条条的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用绳索吊绑着,反反复复地严刑拷打,翻来覆去地强奸,美妙绝伦的玉体毫无遮掩地赤裸着,已到处都是蹂躏留下的痕迹。

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鞭痕与淤伤交错,血迹和汗水混杂,坚挺的双乳上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两颗精致的乳头红肿着。狼藉的阴毛无法遮掩肿胀的阴部,两片阴唇向外翻着,根本无法合拢,一双健美的大腿的内侧则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同时,刑房的门被打开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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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美女老师干了

甫从师范学院毕业的美奈子,是一位全身散发着迷人气质的美丽女性,有着一头长发的她,加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成为系上之花,也有着要好的男朋友,在某一次的约会后,美奈子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他,然而,在毕业后,男方因为要到美国去进修,而与美奈子分离,一去就是三年,音讯全无,后来听说他在美国与别的女子结婚了,美奈子在痛哭了几星期后,决定抛开感情的枷锁,投身于教育事业中。

这一天,是美奈子很重要的一日,因为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到被分发的区立十番屋中学去任教,美奈子在梳洗打扮后,便乘坐电车前往学校,她在学校教的是古文,同时也是一个班的导师,她班上的同学,看起来都很健康而开朗,美奈子深信,她一定可以把这个班教的很好,美奈子特别在意的是班上有个叫真树的男孩,当初在翻学生资料时,看到真树的照片就吓了一大跳,因为他与一年前因车祸死去的弟弟实在太像了,美奈子因此特别看了一下真树的资料,发现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则是船员,经年地不在家,真树自己一个人在东京生活着,因为这样,美奈子显得特别地照顾真树,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真树也时常跑来向老师请教问题,或是倾诉生活中发生的不如意,在一次段考后,美奈子发现真树的成绩稍有退步,尤其是古文的分数并不很高,便把真树叫来。

「真树,你的成绩退步了,这样下去不行哟!」「抱歉,老师,可是我对古文实在是不行。」真树低着头答道「这样好了,以后放学之后,你就到老师家来,老师给你补习。」「那……那老师可以做饭给我吃吗?」「嗯……当然可以,没问题。」「哟呼!lu潮ky!可以吃到老师亲手煮的饭,太b了!」真树蹦蹦跳跳地去了……第二天放学后,美奈子带着真树返回家中。

「真树,你先在这里念书,老师去做饭给你吃。」于是美奈子便迳自去厨房里烧饭,然而,在做菜的时候,美奈子感到有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看,猛一回头,只见真树专注地看着书,美奈子心想,大概是自己多疑吧!吃完饭后,美奈子便开始教真树古文,教着教着,抬头看看时钟,已经九点多了。

「真树,已经蛮晚了,你该回家了哟!」「可是……老师,我这一段还没弄懂,这样好了,老师,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住在这里?」「咦?老师家是有多一间房,可是你家里的人会担心呀!」「没关系,老师,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回不回去没什么关系。」美奈子这时才猛的省起真树母亲过世,父亲长年不在家的事实。

「那……好吧,老师再教你一段,等等你洗个澡就睡在那边那间房吧!」「谢谢你,老师。」美奈子给真树上完课后,又等他洗完了澡,自己也进入浴室冲洗,洗着洗着,忽然觉得外面更衣室好像有人在动,美奈子喊了一声「谁在那里?」打开门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刚脱下来的内衣裤好像有翻动的痕迹。

(我今天大概是太累了,才会变得有点神经质……)洗完澡后,美奈子替真树盖好被子,道了声「晚安」,便回房睡觉,睡着睡着,忽然梦见以前的男朋友广治。

他抱着美奈子,轻轻地咬着美奈子敏感的耳珠,一手就往美奈子的下摸去。

「啊……广治……那里……不行啊……」美奈子一回头,赫然发现背后的人不是广治,而是真树,猛地惊醒过来。美奈子环顾四周,原来只是一场梦,美奈子摸摸内裤,竟然已经被秘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淋的……(讨厌,我怎么变得这么y荡,不仅梦到和自己的学生做ai,而且内裤也湿了。)美奈子越想,手就越不听话,一只手解开了美奈子如薄纱般的睡衣,露出美丽而又坚挺的椒乳,看起来就像是在等着人来抚摸似的。美奈子从下面握住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抚弄着,仅是这样,就身中涌出甜美的快感,同时也产生继续抚摸乳房的欲望。

(啊……我是怎么了……身变得好奇怪……)美奈子的的大脑已经j乎无法思考,明知道这样会不好,手指仍然开始拨弄乳头。就在这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

(啊……好舒f……)美奈子更加激烈地揉搓着乳房,同时下的搔痒感也越来越强,身不由己地,原本抓住乳房的右手向股间滑去,将变成阻碍的内裤脱去后,开始在湿淋淋的花瓣上,用手指开始慢慢摩擦。

「唔……」听到自己因快感而发出来的呻y,美奈子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啊……不能这样……真树就睡在隔壁……)可是美奈子敏感又丰满的r因为多年没有受到男人的ai抚,变成欲求不满,欲火一旦点燃就很难熄灭。

美奈子将手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r芽,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停不下来了。

(啊……我受不了了……)美奈子整个人陶醉在性欲的漩涡中,后来索性翻过身来,翘起她那浑圆结实的部,一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叫着,一边玩弄着乳头,把y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内部的快感取代了大脑的思考,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r缝里。

「哦……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颤抖,忍不住将身弯曲,无法克制的情欲掌握了美奈子的r。

心里虽想着不应该这样,还是用另一只手指抚摸r芽,插入r洞的手指先是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最后乾脆伸入两根手指在里面或深或浅地搅动着,就好像当年广治在美奈子背后玩弄她一样。高高挺起部的美奈子,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中出现广治的健壮身。他用粗大的肉棒自美奈子背后插入时,带给美奈子的快感和幸福感,彷佛又回到美奈子内。

「唔……唔……广治……我不行了……嗯……嗯……要泄了……啊……啊~~~~」呼喊着ai人的名字,美奈子终于达到了高潮,y道口痉挛着,好像要把手指夹断似的,全身开始颤抖,同时还喷出了大量的蜜汁,美奈子就这样在快感的顶点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美奈子醒了过来,发现身上因为昨晚的手y而黏黏的,赶快趁真树还没醒来时再去冲了个澡,接着把真树摇醒。

「真树!起床喽!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唔……啊!早安!老师,对了,我昨天是睡在老师家的……」「赶快吃吃早餐去学校了,免得迟到哟!」真树吃完了美奈子煮的早餐,便和美奈子一同前往学校。

中午休息时间,真树跑来找美奈子。

「老师老师,我有一些照片要给你看!」真树因为是摄影社的社长,对照像有浓厚的兴趣。在学校有个社团教室,他常利用里面的暗房设备,冲洗一些照片,然后拿来给美奈子看。美奈子虽然不懂摄影,但也常看看真树的作品,然后给予鼓励。

「好呀!这次是什么?」「老师,你看!」真树把照像簿摊开在美奈子眼前,美奈子一看,「啊!」地轻呼一声,然后连忙环顾四周。

因为是中午休息时间,大部分老师都在睡觉,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声。

「这……这个……你是什么时候……?」照片上是一个有着成熟身的女性,身上j乎一丝不挂,只穿着一件已敞开衣襟的薄纱睡衣,一只手正抚摸着乳房,一只手则伸入内裤内蠕动着。另一张则是一个女性翘着浑圆的屁股,手指忘情地在y道内抽插着,一脸y荡的表情,而照片上的女子,赫然就是美奈子本人!

美奈子「碰!」地一声阖上照像本,一手拿着照像簿,一手拉着真树往走廊走去。

到了比较没人的地方,美奈子满脸通红地低声骂道:「你……你怎么可以对老师做这种事!」「咦?是老师不好啊!我昨天晚上睡到一半,听到老师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就过去看看,没想到拍到精彩的画面。这照片就送给你了,想要底片的话,晚上到我家来!」真树说完就迳自走了。美奈子本想把照片丢掉,但又怕别人看见,只好先藏在自己的包包里。整个下午,美奈子都想着照片的事情,心不在焉,连上课都念错好j个字。

好不容易到了放学,美奈子查了真树的地址,便坐电车前往。到了地址所写的地方,美奈子发现这是一间颇为气派的独立洋房。看来真树做船员的父亲是蛮有钱的。

美奈子带着不安的心情按了电铃,「叮咚!」的一声「谁呀?」伴随着声音出来开门的是真树。

「啊!老师!请进,请进。」美奈子随着真树来到客厅内,真树道:

「老师大概还没吃晚饭吧!先一起来吃怎样?」美奈子想想也好,便随真树一同吃了晚餐,饭后两人又到客厅坐下,美奈子鼓起勇气。

「真树,老师已经照你的要求来了,底片可以还给我吧!」「哼哼……可以是可以,但老师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什么要求?」,美奈子不安地问道。

「昨天晚上,老师手y时我没有看得很清楚,老师现在再手y一次给我看,让我看清楚点。」「什么!身为老师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做!」「随便你,还是老师比较喜欢自己手y的相片贴在公告栏上给人欣赏?」美奈子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

「好……好吧!但是你底片一定要还给我哟!」「没问题!」真树一口答应。

美奈子站起身来,以颤抖的手,解开胸前的扣子,拉开衣f,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展露在真树的的眼前,成熟的果实,在白色蕾丝胸罩的衬托下,显得更为丰满,真树j乎无法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平常站在讲台上的美丽女老师的乳房,现在竟然就在我的眼前……)美奈子羞得j乎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受到真树y邪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双乳,这种模样,更增加真树的兴奋。真树忍住想立即冲上去的冲动,发出命令。

「喂!还慢吞吞地干什么,快点脱下裙子呀。」看到美奈子还在犹豫的样子,真树故意用凶狠的声音恐吓。

「快一点!!!……」「呜……」美奈子j乎快哭出来,只好解开裙子的扣子,长裙随即掉到地上,美奈子雪白而丰满的r,立刻完全展露在真树面前。真树咽下一口口水,发出命令。

「好了,现在到这里来。」美奈子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梦游般地走到真树面前坐下。

真树抓住美奈子的双脚,用力向两边分开。

「呀!……」美奈子尖叫一声,上半身随之倒在沙发上,美奈子拼命地想夹紧双脚。

「老师你不想拿回那些照片了吗?」听到这句话,美奈子的抵抗力迅速地消失。在丰满的大腿间,可以看到雪白色的三角裤,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里面有着黑色的草丛。

「好啦,开始手y吧!」美奈子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这种羞耻的事只有在家里偷偷的做,现在竟然要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作出这种难为情的事,还不如死的好。

刚才虽然答应了,可是真要动手时却又克f不了自己的羞耻心。

「真树,饶了我吧……」「老师,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想我会停手吗?」美奈子轻轻闭上长长睫ao的眼睛。

(啊……都是我自己不好,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美奈子这样说f自己后,把双手放在胸上,开始轻揉乳房。

「老师认真点哟,不让我满意的话照片是不会还给你的。」美奈子被迫进入进退维谷的状态。

左手放在沙发上撑住上半身,用右手轻揉乳房,比一般人发育的更丰满的乳房,用一只手实在没法完全覆盖住。美奈子用手指夹住粉红色的乳头,一边轻揉一边拨弄乳头。

毫无疑问地,那是美奈子在独自安抚时的技巧。就这样不停的揉搓乳房时,从身里产生快感,美奈子 的敏感度,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嘿嘿……老师好像有性感了,乳头都大起来了。」美奈子无法反驳,因为她自己都感觉出乳头y挺,性感也越来越强烈。在性感的刺激下,甚至于产生想立刻伸手到已经有搔痒感的下的冲动。

「差不多该开始弄下面了。」真树像是看穿了美奈子的内心,冷冷的命令道。

美奈子犹豫了一下,右手慢慢移到下。双腿还握在真树的手里,在完全暴露出耻部的这种情况下,真树y邪的眼光一直盯在美奈子双腿之间。可是,希望能有更强烈性感的欲望,胜过了羞耻心。

美奈子从三角裤上,慢慢抚摸敏感的r核。随着指头的摩擦,大腿根随之跳动。

从下传来美奈子自己也难以相信的快感,这种感觉使美奈子感到恐惧。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美奈子的手指在花瓣上下抚摸,左手揉搓乳房。

(啊……我是怎么搞的,竟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做出这种丢脸的事,还变得这么敏感,难道……难道我是暴露狂吗?)与美奈子的意志相反的,美奈子的身越来越滚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美奈子逐渐进入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真树还没命令,美奈子的手就进入三角裤里抚摸y蒂,从y道分泌出来的蜜汁将三角裤都弄湿了。

(那么高贵的老师,原来也是很好色的嘛。)真树脸上露出y笑,抓住三角裤,用力向上拉。

「啊!……」美奈子忍不住发出尖叫,后背变成拱型。

「不要!……啊!……不能这样!……」强烈的刺激使得美奈子忘我的大叫。

真树拉三角裤的力量忽紧忽松,不断摩擦花瓣间的r缝。

「嘿嘿,现在把碍事的东西脱掉,你就痛快的弄吧!」真树从美奈子的的脚下脱去三角裤,此时美奈子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美奈子的秘部完全暴露在真树眼前,真树火热的目光,射向美奈子的大腿根上。

不知为什么,美奈子反而觉得像是解放了一般,她大胆的把双腿更向左右分开,同时挑拨性的扭动屁股。

压抑的性欲,一下子全排泄出来。美奈子更加用力的转动着乳头,同时用手指在花瓣上摩擦。

此时,茂密的耻ao因为大量溢出的蜜汁而黏在耻丘上。微微开启的花瓣,露出深红色的黏膜。雪白的中指在r缝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馀的手指在y核上轻轻按压。

充满健康美的大腿,不停地痉挛着。美奈子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偶而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两上露出y荡的表情。

随着美奈子快感的上升,在r洞里抽插的手指也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最后在y荡的呻y声中,美奈子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雪白的身猛然伸直,全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地摇着头,y道口也喷出了大量的y。

美奈子软倒在沙发上,无力的身随着呼吸起伏。

过了许久,美奈子勉力睁开眼来,发觉真树正拿着一台v8在拍摄,惊叫一声。

「呀!你……你在作什么!」真树诡异地一笑,随即拿出带子,顺手放入抽屉里,并锁起来。

美奈子一手遮着丰满的乳房,一手盖住三角地带,又急又气。

「你……你怎可以这么过份……」「哎呀!老师的手y好激烈呀!而且好像很快就泄了。」美奈子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的确,今天是比往常更快达到高潮,而且比以往更舒f,到底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真树在一旁看的缘故吗?)「老师这卷录影带,一定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美奈子回过神来,不安地想着。

(难道真树是要勒索?可是自己并没有很多钱,又不能向父母要,怎么办才好呢?)真树像是看穿了美奈子的心事,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向老师勒索的,只是老师今晚要乖乖听我的话。」美奈子疑h地看了真树一眼,隐隐觉得不妥。可是真树手中握有自己手y的照片和录影带,要是公开出去,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是被强迫的,只好姑且委屈一下了。

「好……好吧……就听你的。」真树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嘿嘿……来,先把两只手放到背后来。」美奈子没法,只得依言而行。此时,真树不晓得从哪里拿出一条绳子来,迅速地缠绕在美奈子双腕上,并打结固定。

美奈子大惊,扭动赤l的身挣扎着。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把我绑起来!」「嘻嘻……这是防止老师不乖,不听话!」「我……我会很乖的,所以……所以请不要这样做!」美奈子继续挣扎着。

「哼!你会很乖?一开始就这么不听话,不行!要处罚你!」真树把美奈子抱到铺好报纸的地毯上成跪姿,并把美奈子的上半身压倒在客厅桌上,形成肛门及花瓣完全暴露出来的y猥姿态。

真树拿出一根比普通注射用的针筒大上数倍的玻璃制针筒出来,里面还装满了透明的y,在美奈子的眼前晃了晃。

美奈子虽然不晓得那是什么,但直觉地感到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而露出恐惧的眼神。

「嘿嘿,这是浣肠器,听说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最有效,你知道什么是浣肠吗?」美奈子勉强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真树为了煽动美奈子的羞耻心,故意详细地说明。

「我等一下会把这个浣肠器的头插入你的肛门内,然后把里面的甘油y慢慢地注入你的内,接着就会发生精彩的效果,你等着看吧!」「怎么这样……太过分了……饶了我吧!」美奈子摇动着屁股表示抗拒。

但真树毫不理会,一手按住美奈子的屁股,一手就把玻璃头插入美奈子的肛门内。

「别动,要是玻璃头断在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美奈子听了果然乖乖地不敢再动,于是真树便慢慢地推动浣肠器的把手,注入甘油y。

美奈子呜!地悲鸣一声,感到有凉凉的y进入腹部,扩散到整个肚子,使美奈子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

真树注射完,拔出浣肠器。

「因为老师是第一次,故优待老师,只给老师注入200cc,还附赠一个塞子。」真树说着便把一个两头大中间小的塑胶制塞子塞入美奈子的肛门内,然后就坐在旁边等着。

此时的美奈子,腹内的冰凉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一般的灼热感,这股灼热感又转为强烈的便意,冲击着美奈子的内脏和肛门,使美奈子吐出了断断续续的呻y声。

「啊……啊……唔……好痛……」美奈子强忍着一阵又一阵袭来的便意,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腰部开始微微地抖动着。

所幸有塞子塞着,否则现在一定已经排泄出来了。

真树知道甘油y发挥了作用,笑嘻嘻地问道。

「老师,怎么啦?」「啊……啊……求……求求你,让……让我去洗手间……」「洗手间,老师去洗手间要干嘛呢?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呢?」真树故意刁难着美奈子。

美奈子已经快忍受不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两腿不停地颤抖着。

可是……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说得出口……「老师,是不是想大便呀?」真树诱导着美奈子,美奈子拼命地点着头。

「是……是什么呀?我听不见呀!」「呜……请……请你让我去大便!」「哎呀,不错,真诚实。可是,还不行。」「什……什么……?」「老师照着这单子上写的去念,念完我就让老师上厕所。」真树拿来一张单子,放在美奈子的眼前,还拿了个录音机摆在旁边。

美奈子看了单子上的内容,j乎要昏过去。可是,身的力量已经快要用尽,最后的尊严无论如何不想失去,只好照做了。

「我……ai野美奈子……是个y荡的女教师……最喜欢被人捆绑起来n待……也喜欢别人给我浣肠和玩弄我的r洞和肛门……更是一个暴露狂……所以必须受到处罚……我发誓从今天起……成为真树主人的性奴隶……无论任何事情都听从主人的命令……主人任何刑罚都要快乐的接受……请主人尽情地n待我吧!……」美奈子强忍着羞耻心,念完了这段奴隶宣言,真树笑道。

「真乖,老师可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现在给你一个奖赏。」真树说着从桌下拿出一个脸盆,放在美奈子屁股下。

「好了,你就大在这里吧!」「怎么这样,和约定的不一样……」「少啰唆!叫你大你就大!」真树粗暴地拔出美奈子肛门内的塞子,美奈子强忍已久的便意,再也承受不住,如洪流般的喷射出来。

如雨般的排泄物,滴滴答答地落在脸盆里,真树待美奈子排泄完毕,故意捏住鼻子。

「哎呀,老师的大便好多,好臭呀!」可怜的美奈子全身乏力,瘫倒在桌上,不停地啜泣着。

但奇怪的是,美奈子在排泄的一瞬间,感到一种莫名的解放感,直达子宫,使美奈子产生一种达到性高潮而泄身的错觉,而浣肠时那种全身湿麻的感觉,更是从来没有过的。

真树抱起美奈子前往浴室,仔细地替她冲洗y部和大腿。

又带回客厅,面朝上腿打开地绑在桌子上,美奈子毫不反抗,任由真树摆布。

真树看着已经收缩的j花蕾,正微微地蠕动着。真树把指头按上去,毫不费力地便侵入了肛门内。

美奈子从恍惚中醒来,感到奇怪的碰触,低头一看。

「你……你在作什么!」「嘿嘿……老师的肛门好柔软啊……」真树用一只手指,碰触着肛门内的nr,享受着里面那种会融化手指的热度,和j乎夹断手指的紧缩感,还一边抚摸着肠壁,按摩着里面突起的部份。敏感的美奈子,清楚地感觉到真树的手指节在肛门里面搅动着,而使美奈子产生连续排泄的错觉。

真树摸到一个地方,美奈子的l忽然颤抖一下,张开的双脚也不安份地扯动着绳子。

真树知道找到了美奈子最敏感的地带,故意用手指尖不停地刺激着,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r洞中玩弄着,同时用拇指刺激着美奈子的r芽。

果然,眼前的女随着真树手指的节奏而起伏,有时还扭动屁股配合着。

此时的美奈子,简直快要羞死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认为十分肮脏的排泄器官会被别人碰触,而且还是这样仔细而有技巧的玩弄着,更丢人的是自己的身还有了感觉。

(啊……自己的屁眼被人玩弄,还会这样地有感觉……难道我是变吗……?)可惜,身是诚实的,美奈子的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诱人的呻y声,y道口也又开始湿润,察觉到这种情形的真树,笑道。

「哎呀,老师真是变呀,你看,你的那里都已经湿淋淋了耶!」美奈子满脸通红,不敢回答。

「真可惜,不能让老师太舒f。我玩得太高兴了,差点忘了还有正事要办。」真树说着便拔出手指走进房间,拿了j样东西出来。

美奈子抬头一看,是男人用的刮胡刀和刮胡膏,还有一把剪刀。

「老师的yao太多太乱了,所以才会那么y荡。我现在要把它刮掉,以后大家都知道老师是我的奴隶了。」「不要 !……求求你……请你住手……」美奈子拼命地摇着头。

真树不理会美奈子的哀求,用剪刀把美奈子的yao减得短短的,然后在剩馀的部份涂上刮胡膏。

「老师,不要动哟,否则可是会流血的。」美奈子紧紧咬着双唇,拼命地忍受刮胡刀刮在耻丘上的湿痒感,好不容易刮完了,美奈子的y道口又是一片洪水。

真树用手,轻轻地在刮得光溜溜的耻丘上抚摸。

一种奇怪,但却令人感到舒f的快感,从美奈子的下传来,使美奈子全身都像是被欲火燃烧起来一样。

「老师真是y荡,居然已经这样湿了。没办法,我来帮老师解决吧!」真树拿出一块布,住美奈子的双眼。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早已湿润的花瓣。

这时候,里面露出湿润光泽鲜红色的r洞,同时有白色的蜜汁溢出。

「啊……不要……不……唔!!!」美奈子想抗拒,但说到一半时就停止。

「唔……」原来是真树将他的肉棒,噗滋地一声插入美奈子的r缝内,只感到一阵温热包围着他的肉棒,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美奈子咬住下嘴唇,发出哼声,美丽的女教师仰起头,身向上蠕动。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使得美奈子忘我的发出y荡的叫声。

「唔啊……唔……嗯……嗯……」深深插入肉棒后,真树的嘴唇压下来,同时舌尖滑入嘴里。

真树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美奈子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深入的肉棒慢慢向外退出。

「啊……不要……」美奈子已经完全抛弃羞耻感,像追逐拔出去的肉棒般的挺起下腹。

真树再度深深插入。

强烈的电流,好像冲向脑顶,美奈子发出哭泣般的哼声。

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美奈子j乎失去声音,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红唇之间流出透明唾y闪闪发光。

真树的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挑逗着美奈子早已变y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乳房。

美奈子因为看不见,感官完全集中在被真树抚摸的地方,使得感觉更加强烈,同时由于身不能随心所欲的活动,使美奈子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甚至故意扭动着身,让绳子更加陷入。此时的美奈子,已变成追求欲情的野兽。

「唔……啊……好……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唔……」强烈的快感,使真树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

真树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到美奈子的子宫,将美奈子带往欲情的高峰。

啊……不行了……真树……我要泄了……」美奈子咬紧牙关,更用力扭动屁股。

「我也是……老师好厉害……夹的好紧……」美奈子突然将屁股用力向前挺,夹紧r洞,腰肢不断地颤抖着,同时发出了喜悦的呼声。

「嗯……嗯……啊!……」真树从美奈子抽搐的r洞感觉出她已经达到高潮,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

完全射出后,美奈子的r洞仍缠住肉棒,像是要他一滴也不剩地紧紧夹着…真树伏倒在美奈子柔软的r上喘气,并揭开了美奈子的遮眼布。

只见美奈子面色潮红,长长的睫mao不断闪动着,正在享受高潮后的馀韵,真树吻了美奈子一口。

「老师,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说完便解开美奈子的绑缚,只留下手上的。然后将美奈子抱进卧室,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战

本主题由 潮an21 于 2015-2-11 18:22 关闭

黄蓉之神雕正传 一

 
神雕正传 一

这天,郭靖黄蓉步入洞房,郭靖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黄蓉的圆臀,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亵裤,先拉扯到她的膝盖间,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双足,然后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顺利的把这多余的布片彻底的剥离了她迷人的肉体。

  黄蓉“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赤裸的了。

  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横陈在郭靖急色的眼中。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森林显然未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浓密茂盛,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大腿根部。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

  在郭靖灼灼的眼光下,黄蓉羞的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说:

  “你别看嘛~羞死人了~啊~啊~讨厌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已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小巧的足尖,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的展露在郭靖眼前!

  郭靖把头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

  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两片褐红色的花瓣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

  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黄蓉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郭靖色迷迷的视线。郭靖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溜走,颤抖着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黄蓉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的上下起伏。

  纤巧的细齿死命的咬住了她自己的大拇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

  “靖哥哥~~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黄蓉一边忘情的呻吟,郭靖再也按耐不住他高涨的性欲,他将黄蓉压在床并用他那粗大的肉棒来回挑逗着黄蓉湿湿的花瓣。

  黄蓉忍不住郭靖的挑逗,便淫声叫道:“噢~靖哥哥~我要~快嘛!”

  郭靖却装傻问道:“我的亲亲蓉儿,你要什么啊?”

  黄蓉羞道:“我要~靖哥哥粗大的肉棒插入蓉儿的小穴穴。”郭靖将黄蓉的香臀抬起,并将肉棒应声插入,一股鲜血流出黄蓉将处女之身献给郭靖,下身一阵剧疼但黄蓉忍着疼立即淫叫道:

  “噢~好爽~靖哥哥的肉棒插得蓉儿乐死了~啊~啊~别停啊~快点~快点插死蓉儿的穴穴~”

  郭靖说道:“噢~我的好蓉儿~噢~你的穴好紧~你的穴夹着我的肉棒夹得好紧~”

  郭靖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插入黄蓉的神秘地带,床上满是两人的爱液。黄蓉一次一次的到达高潮,一次次的淫叫着:

  “噢~我要丢了~靖哥哥的肉棒顶得蓉儿快死了~快~快~噢~美死了~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

  郭靖来回的抽插着,终于将一股阳精射入黄蓉的穴里~

  黄蓉与郭靖初试云雨之欢,少年人不由得意气风发,每日守在一起,再也不肯分开,少不得日日交欢,彼此将对方的身体都熟悉的连一根寒毛的长短都了如指掌。过了一阵黄蓉怀上了郭芙。

神雕正传 二
 十六年后,郭靖、黄蓉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郭靖突然一把揽住黄蓉的纤腰,道∶”蓉儿,我们开始练功吧?!

  黄蓉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灯火吹熄嘛!

  郭靖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黄蓉羞道∶”靖哥哥,你什麽时候变那麽奇怪?!

  郭靖突然紧紧抱住黄蓉,两人深情亲吻,郭靖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郭靖此时已经全裸,黄蓉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郭靖的不规矩,在黄蓉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黄蓉道∶”靖哥哥,我们到床上。

  郭靖笑道∶”不!蓉儿,今天不用床。”郭靖反而後退一步,仔细瞧着黄蓉半裸的身子,瞧的黄蓉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兴黄色的肚兜。

  郭靖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蓉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郭靖说罢,走回黄蓉的身前,双手绕到黄蓉背後,开始解开黄蓉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黄蓉肚兜松落,黄蓉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郭靖将黄蓉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郭靖握住黄蓉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郭靖脱掉黄蓉的亵裤,黄蓉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郭靖面前,郭靖一寸一寸欣赏着黄蓉,说道∶”蓉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欧阳克建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泄指於你。

  黄蓉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

  郭靖道∶”蓉儿,你那麽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泄指於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麽办?!

  黄蓉道∶”靖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於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泄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艳丽,都只属於你一个人,怎麽会”红杏出墙”?

  郭靖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艳、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麽好,我真是感动。”

  房内郭靖正抚摸着黄蓉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黄蓉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黄蓉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郭靖一使力,将黄蓉抱起,并将黄蓉两腿夹在自己腰际,黄蓉花瓣处毛发磨着郭靖下腹,纤纤两手环住郭靖脖子,郭靖埋首亲吻着黄蓉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黄蓉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粉嫩丰臀。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郭靖已将肉棒插入黄蓉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郭靖不由得跨出一两步,黄蓉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郭靖、黄蓉已来到衣柜前,郭靖将黄蓉转个身子放下,黄蓉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郭靖就从黄蓉背後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黄蓉的腰际,黄蓉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郭靖腹部,激动的黄蓉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郭靖努力的在黄蓉花瓣抽送,黄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後将身子仰躺在郭靖胸怀,郭靖一面托起黄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黄蓉的乳房,接着,激动的郭靖突发猛劲,将黄蓉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没多久,两人陆续达到高潮,郭靖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黄蓉体内,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黄蓉就发现隔了十多年後,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神雕正传 三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襄阳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忽必烈的蒙古军营地,丝毫不敢松。

  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吕将军、大侠郭靖、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三侠武三通、武三通之子武修文、武敦儒、丐帮新帮主鲁有脚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廊上面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武三通∶”黄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今天遭到霍都王子和达尔巴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黄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郭靖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麽也帮不上。吕将军∶”是啊!蒙古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麽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郭靖、黄蓉的黄花闺女--郭芙,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於同年龄女孩,大、小武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武三通见状,咳杖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杨兄弟的话了?”大小武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郭芙见平常跟前呼後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大武(修文)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坐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郭芙闻言∶”又是杨过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麽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武三通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郭芙,竟相约城郊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杨过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後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杨过来,就问郭芙∶”杨兄弟呢?”郭芙冷笑∶”还不是和小龙女待在房内不知在作些什麽苟且的事。”郭靖闻言大怒∶”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乾不净的再说些什麽!听到父亲责备,郭芙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樱桃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後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式杨过和小龙女,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姣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杨过目光一秒中也舍不得离开。小龙女叹口气问道∶”你什麽时候才要动手杀郭靖、黄蓉,你身上的情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绝情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裘千丈,就没的救了!

  杨过∶”我知道,但郭伯伯、郭伯母身系整个襄阳城和中原的安危,且郭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如同几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对,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小龙女∶”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杨过∶就依你。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艳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

  一来与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於三十二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

  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

  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小龙女的可以稍微比美夫人。黄蓉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郭靖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後的残馀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

  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话才说完,小龙女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郭伯母,我要用她换救过儿的解药,我要赶去绝情谷,晚了,过儿就没救了。

  “不!不要!不要!!”黄蓉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神雕正传 四
 话说那日杨过与郭芙在襄阳郭府之中因郭襄和大小武兄弟的事言语冲突以致动手,郭芙怒火难忍,抓起淑女剑往他头顶斩落。杨过中毒後尚未全愈,四肢无力,眼见剑到,情急之下只得举右臂挡在面前。那淑女剑锋利无比,剑锋落处,杨过一条右臂登时无声无息的给卸了下来。

  杨过被郭芙砍伤手臂后,来到神雕处,神雕用特殊治疗方法接上杨过断臂,又帮杨过练成缩骨神功,将治好的断臂隐藏,以便对付高手时让其防不胜防,神雕又拿来蛇胆让杨过服下,以缓解情毒发作,又弄来一个箱子给杨过,一阵好奇打开以后,发现里面箱内装有几本书,一本是《闺房秘术》,书中记载着一些淫戏的招式图录,面不但写了很多关于怎样与女子调情,怎样使女子达到高潮;更有一些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性爱插图,什麽老汉推车、隔山捣火、老树盘根、凤交颈、兔吮毫、肛交、口交、乳交~等等。

  还有一本秘籍是一个采花大盗的内功心法,这种内功练成之后,只要每天都有女人与之性交就能久战不疲,而本身的功力也会因性交的次数而更为增加,另一本是《淫药秘术》是各种淫药的配制方法,杨过是少年对男女之事正是感性趣的时候,对这几本书爱不释手,白天和神雕练习武功晚上就看淫书几乎快要背下来但依然舍不得丢弃。

  杨过觉得武功有了很大进展又想起伤臂之仇,背负玄铁重剑下山报仇敌。杨过翻过城墙来到郭府听到正为郭靖、黄蓉二人面红耳赤,言语各不相下,为此事争执过多次。

  几次要严惩郭芙,都被黄蓉又哭又说阻止,使得郭靖拿她没法。这晚郭靖走到女儿房外,便要斩落女儿右肩,以慰杨过断臂之痛。

  突然呼的一声,窗中跃入一人,身法快捷无伦,人未至,棒先到,一棒便将郭靖长剑去势封住,正是黄蓉。

  原来黄蓉素知丈夫为人正直,近於古板,又极重义气,这一次女儿闯下了大祸,在外躲了多日回家,丈夫怒气不息,定要重罚,早已命人牵了小红马待在府门之外,马鞍上衣服银两一应俱备,若是劝解得下,让丈夫将女儿责打一顿便此了事,那自是上上大吉,否则只好遣她远走高飞,待日子久了,再谋父女团聚。

  只见黄蓉连进数招,又将郭靖逼得倒退两步,接着连施诡计骗得郭靖被点穴倒在床上,动弹不得。黄蓉替郭靖除去鞋袜外衣,将他好好放在床上,取枕头垫在後脑,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然後从他腰间取出令牌。黄蓉将棉被盖上,说道∶”靖哥哥,今日便暂且得罪一次,待我送芙儿出城後,回来亲自做几个小菜,敬你三杯,向你陪罪。”说着福了一福,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吻。郭靖听在耳里,只觉妻子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是顽皮娇憨不减当年,眼睁睁的瞧着她抿嘴一笑,飘然出门。

  黄蓉爱惜女儿,心想她孤身一人回桃花岛去,以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女,途中难免不遇凶险,於是回到卧室,取了桃花岛至宝软甲用包袱包了,挟在腋下,快步出府,展开轻功,顷刻之间赶到了南门。只见郭芙骑在小红马上,正与城门守将大声吵闹。那守将说话极是谦敬,但总说若无令牌,黑夜开城,那便有杀头之罪。

  黄蓉手持令牌,走上前去,说道∶”这是吕大人的令牌,你验过了罢。”那守将见郭夫人亲来,又见令牌无误,忙陪笑开城,牵过自己坐骑,说道∶”夫人倘若用得着,请乘了小将这匹马去。”黄蓉道∶”好,我便借用一下。”郭芙见母亲到来,欢喜无限,母女俩并骑出城南行。黄蓉舍不得就此和女儿分手,竟是越送越远。母女俩行出二十馀里,已是中午,到了一个僻静小市镇上,眼见店铺已经开门。

  黄蓉道∶”芙儿,咱们同去吃点儿饮食,我便要回城去啦。”两人走进一家饭,叫了些熟牛肉、面饼,母女俩因分手在即,谁也无心食用。黄蓉将软甲交给女儿,叫她穿在身上,又反复再三叮咛,在道上须得留心这些、提防那些,但一时之间又怎说得了多少?眼见女儿口中只是答应,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平时爱娇活泼的模样尽失,心中更是不忍,一瞥眼见市镇西头一家店前摆着一担苹果,鲜红肥大,心忖道∶”去买几个来让芙儿在道上吃,这便该分手啦。”说道∶”芙儿,你多吃几块面饼。吃不下,也得勉强吃些,这兵荒马乱之际,前面也不知到那里才有东西吃。我过去买点物事。”说着站起身来,到那卖苹果的担子。她检了十来个大红苹果放入怀中,顺手取了一钱银子,正要递给果贩,忽听得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给秤二十斤白米,一斤盐,都放在这麻袋□。”

  黄蓉听那女子话声清脆明亮,侧头斜望,见是个黄衣道姑站在一家粮食店前买物。这道姑左手抱着个婴儿,右手伸到怀中去取银两。婴儿身上的襁褓是湖绿色的缎子,绣着一只殷红的小马,正是黄蓉亲手所制。她一见到这襁褓,登时心头大震,双手发颤,右手拿着的那块银子落入了箩筐。这婴儿若不是她亲生女儿郭襄,却又是谁?

  只见那道姑侧过半边脸来,容貌甚美,眉间眼角却隐隐含有煞气,腰间垂挂一根拂尘,自然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了。黄蓉从未和这女魔头会过面,但这般装束相貌,除她之外更无别人。

  黄蓉生下郭襄后,慌乱之际,模模糊糊的瞧过几眼,这时忍不住细看女儿,只见她眉目娇美,神姿秀丽,虽是个极幼的婴儿,但已是个美人胎子无疑,又见她小脸儿红红的,长得甚是壮健。她兄弟郭破虏虽吃母乳,还不及她这般肥白可爱。

  黄蓉又惊又喜,忍不住要流下泪来。李莫愁付了银钱,取过麻袋,一手提了,便即出镇。黄蓉见事机紧迫,不及去招呼郭芙,心想:“襄儿既入她手,此人阴毒绝伦,若是强行抢夺,她必伤孩儿性命。”眼见她走出市梢,沿大路向西而行,于是不即不离的跟随在后,又想:“她是过儿的师伯,虽听说他们相互不睦,但芙儿伤了过儿手臂,他们古墓派和我郭家已结上了深仇。倘若过儿和龙姑娘都在前面相候,我以一敌三,万难取胜,只有及早出手,方是上策。”眼见李莫愁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旁绕了过去,赶在李莫愁的前头,突然窜出,迎面拦住。李莫愁忽见身前出现一个美貌少妇,当即立定。

  黄蓉笑道:“这位想必是赤练仙子李道长了,幸会幸会!”李莫愁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又见她赤心空拳,腰带间插着一根淡黄色

  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满脸堆欢,放下麻袋,□衽施礼,说道:“小妹久慕郭夫人大名,今日得见芳颜,实慰平生。”当今武林之中,女流高手以黄蓉和李莫愁两人声名最响。清净散人孙不二成名虽早,武功远不及两人。小龙女则年纪幼小,霍都王子终南山古墓败归,小龙女始为人知,大胜关一战,更是名扬天下,但毕竟为时未久。

  黄李二人一个是东邪黄药师娇女、大侠郭靖之妻、身任丐帮帮主二十余年;另一个以拂尘、银针、五毒神掌三绝技名满天下,江湖上闻而丧胆。此时两人初次见面,细看对方,均各自惊奇:“原来她竟是如此的一个美貌女!”心下都严加提防,都想对方既享大名,必有真实本领。

  黄蓉笑道:“道长之名,小妹一向是久仰的了。道长说话如何这般客气?”李莫愁道:“郭夫人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前任帮主,武林中群伦之首,小妹真是相见恨晚。”两人说了好些客套话。黄蓉笑道:“道长怀抱的这个婴儿,可爱得很啊,却不知是谁家的孩儿?”李莫愁道:“说来惭愧,郭夫人可莫见笑。”

  黄蓉道:“不敢。”心想眼下说到正题了,一说翻便得动手,心中筹思方案,如何在动手之前先将女儿抢过,却听李莫愁道:“也是我古墓派师门不幸,小妹无德,不能教诲师妹,这孩儿是我龙师妹的私生女儿。”黄蓉大奇:“龙姑娘没有怀孕,怎会有私生女儿?这明明是我女儿,她当面谎言欺诈,是何用意?”她可不知李莫愁实非有心欺骗,只道这孩子真是杨过和小龙女所生。

  李莫愁心恨师父偏心,将古墓派的秘笈“玉女心经”单传于小师妹,这时黄蓉问及,便乘机败坏师妹的名声。黄蓉道:“龙姑娘看来贞淑端庄,原来有这等事,那倒令人猜想不到了。却不知这孩儿的父亲是谁?”李莫愁道:“这孩儿的父亲么?说起来更是气人,却是我师妹的徒儿杨过。”黄蓉虽然善于作伪,这时却也忍不住满脸红晕,心下大怒,暗道:“你把我女儿说成是龙姑娘私生,那也罢了,但说她父亲乃是杨过,岂非当面辱我?”但这怒色只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平静如常,说道:“胡闹,胡闹,太不成话了。可是这女孩儿却真讨人欢喜,李道长,给我抱抱。”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苹果,举在孩子面前,口中啜啜作声,逼那孩子,说道:“乖孩子,你的脸蛋儿可不像这苹果么?”李莫愁自夺得郭襄后一直隐居深山,弄儿为乐,每日挤了豹乳□饲婴儿。她一生作恶多端,却也不是天性歹毒,只是情场失意后愤世嫉俗,由恼恨伤痛而乖僻,更自乖僻为狠戾残暴。郭襄娇美可爱,竟打动了她天生的母性,有时中夜自思,即使小龙女用“玉女心经”来换,也未必肯把郭襄交还。这时见黄蓉要抱孩子,便如做母亲的听到旁人称赞自己孩儿一般,颇以为喜,笑吟吟的递了过去。黄蓉双手刚要碰到郭襄的襁褓,脸上忍不住流露出爱怜备至的神色,这慈母之情,说甚么也是难以掩饰。她对这幼女日夜思想,只恐她已死于非命,这时得能亲手抱在怀中,如何不大喜若狂?

  李莫愁斗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一动:“她如只是喜爱小儿,随手抱她一抱,何必如此心神震□?此中定然有诈。”猛地□双臂回收,右足点动,已向后跃出两丈开外。她双足落地,正要喝问,只见黄蓉已如影随形般窜来。李莫愁将负在肩头的麻袋一抖,袋中二十斤白米和一斤盐齐向黄蓉劈面打去。两人这就交起手来终是黄蓉聪明一等使诈制服了李莫愁了,夺回女儿,回头去找郭芙却碰到杨过正欲挥剑砍郭芙的手臂,其实杨过只想吓吓郭芙并想直砍,黄蓉爱女心切挥着打狗棒法向杨过攻去,杨过看黄蓉攻来心想正好考检新学武功的进展,就与黄蓉交起手来,两人交战五十回合杨过感到武功果然进展很快,而黄蓉也看出来杨过是在和自己切磋武功并末下重手,看杨过武功进展神速,暗暗称奇。

  可是两人忽略一个人那就是李莫愁她对黄蓉刚才使计胜了自己夺回郭襄樊很是不平,偷偷向黄蓉射出冰魄淫针,此暗器是她从《五毒秘传》新近打制的,用过一次效果很好,只要人中了此针就会催化人性中埋藏的淫邪的本性,男人中了变成一个棘手催花的淫魔,女人中了就会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杨过耳聪目明听到暗器的声响,他不想暗器伤着黄蓉,毕竟是自己的伯母在桃花岛上曾对自己从养育之恩,就用胳膊挡住暗器他没对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放在心上,他曾中过两次,可他不知这是李莫愁新冰魄淫针,针入肉内马进入全身,催发了他人性中恶念再加上先前在神雕读得几本淫书,效果更加剧了,淫性发作眼前,黄蓉那清秀脱俗的气质,她那迷人的容貌~正好拿这个女人泄欲,黄蓉酥胸下起伏的双峰,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令杨过感到一阵燥热,见到黄蓉,杨过对她的乳波臀浪无法忘怀,杨过制定好擒拿凌辱黄蓉的计划,过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虽然刚生完小孩,但黄蓉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黄蓉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

  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丰韵的白腿,衬托着黄蓉浑圆的白臀。黄蓉身材极其匀称,穿着一身夏装,显得十分丰满,有一张成熟少妇的脸,肌肤雪白,俏黄蓉上身穿着米黄色的针织上衣。由于是针织的,微微有些镂空,所以在较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半透明,可以明确地辨别黄蓉上衣内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布料并不多,下沿的位置刚好及到胸下。上衣过腰一寸,显得短更加衬出黄蓉的英姿,下摆没有束起。

  下身是一条长裤,一双白皙脚上穿着黑色凉鞋。黄蓉刚生完小孩,体力虚弱,杨过单手对付她的招数都使向黄蓉的胸脯,黄蓉为了不让杨过轻薄自然招数显得零乱,一会黄蓉已满头大汗,两人斗了半个时辰黄蓉渐渐力却。杨过边打斗边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噘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多么美丽的青春少妇啊。

  又十几回合下来,黄蓉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黄蓉的妩媚,黄蓉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玉足窄窄瓣儿轻,行动丰韵。杨过色性大起,以一手“擒拿手”,企图抓住黄蓉。

  好个黄蓉见她,腾挪闪让,伸拳出掌,踢腿跨步,与杨过又斗了几十个回合,怎奈是黄蓉产后体力不支,手脚渐趋无力。杨过见状,不由愈来愈快捷,企图擒住黄蓉,黄蓉虽然力拒杨过,但终因力乏,突然杨过手指点向黄蓉波涛汹涌的玉乳,黄蓉又羞又惊,急用双手去抵挡,哪知杨过这手是虚招,他突然变招黄蓉已经露出破绽,杨过伸手扯断了黄蓉的腰带,黄蓉大惊,为了避免裙子下落,黄蓉赶忙用左手去扶裙子,另一手迅速拿着打狗棒,连使五、六种身法,均无法突破杨过拦阻,黄蓉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只见棒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

  杨过未料黄蓉棒法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他施展刚学到的密技“淫尊十八摸”,一会往黄蓉脸蛋上摸去,一会往黄蓉手臂捏去;一会儿探向黄蓉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但令黄蓉难以招架。黄蓉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

  此时杨过已摸清棒法变化,他一记“美人宽衣抚玉乳”,手掌直探黄蓉胸前,黄蓉大吃一惊,慌忙以“玉带围腰”横棒打其手臂,杨过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锵”一声,打狗棒落地,黄蓉已跌入杨过怀中怀中。杨过突然将黄蓉认为断了的手伸出,点中黄蓉的要穴,俘虏了黄蓉。李莫愁见奸计得逞,就出招攻向郭芙原来黄蓉在与杨过打斗时将郭襄让郭芙抱着,郭芙看母亲落入杨过之手吓傻了,一招下来,郭襄再次落入李莫愁之手,李莫愁得手后运起轻功跑掉了,黄蓉虽然被杨过制住但她想杨过不能对她怎样,就对郭芙道:快去救你妹妹,郭芙这才缓过神来骑着小红马去追李莫愁。

神雕正传 五
 黄蓉今年原已叁十二岁,但她桃花岛名门家传、内力深湛,又兼天生丽质,因此看来约莫只有二十五、六岁。丰满美丽的身体充满成熟女子的气息,但脸庞依然是年轻白嫩、清丽绝俗,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心道:这郭伯母威名远播,果不愧称为中原第一美人;委实可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

  只黄蓉心知不妙,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一筹莫展。杨过选了一块平坦之地,解下外袍铺在地上,将黄蓉发髻解开放於其上,然後除光她身上衣衫鞋袜,将她衣袖撕成几条布条,把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几棵树上;再解开黄蓉周身大穴,只留下颚一个穴道不解。

  黄蓉隐隐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几天不见过儿怎么变成一个淫贼,果见杨过奸笑道∶”解开你全身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一动不动像木偶一样;但我又怕郭伯母你这贞节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让你下颚无力。

  不过,虽说不能言语不能自尽,你的哑穴我可没点;所以郭伯母你到时快活了,想嗯啊几声倒还是行的。今天我要好好玩玩郭伯母你了,过儿我一次玩女人,把您弄痛了,不要怪过儿,过儿在此先陪个不是啦。

  夕阳的馀晖在女神般的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脸庞,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浓黑神秘的叁角花园,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但杨过特意要羞辱他的战利品,故意一处一处从头到脚的品评她的身体各部;有时真心赞个两声啧啧叫好,有时偏偏故意摇头表示惋惜,随意嫌嫌各处大小、形状、颜色、软硬。黄蓉觉得万分屈辱,自己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赏、一处一处的品评,这是一生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

  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万段,偏生一口真气硬是提不上来,一身武功派不上用场,区区几条布条便让一代女侠无法动弹。

  杨过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玉葱般美丽的足趾摸向白瓷似的小腿,拂过雪嫩的大腿,顺着软滑的臀部滑向苗条的腰腹,最後双手由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传来跟丈夫郭靖的抚摸完全不同的感觉。贞洁的她不觉欢愉、只觉恶心,但苦於无力张嘴呕吐。杨过只做不知,,抚摸黄蓉上身每一个敏感带。杨过摸了一会,见黄蓉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渐觉有些没趣,故意道∶”郭伯母,杨过不客气了!郭伯伯要戴顶绿帽子啦。

  除去自己的衣衫,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黄蓉眼看即将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杨过童心忽起,道∶可人的郭伯母,别哭,我来安慰你让你笑笑。”说罢,伸出右手,在黄蓉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手才接触到黄蓉细细软软的腋毛,只见黄蓉杏眼圆睁,死命的拉扯绑住她四肢的布条。杨过无意中的动作却让黄蓉反应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胁。黄蓉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於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蓉心中叫苦不迭,只愿杨过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别处,却没心思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要知黄蓉从小就是黄药师唯一掌上明珠,桃花岛上从无旁人胆敢靠她稍近,遑论呵她的痒。出嫁之後,夫妻之间亦自相敬如宾;敦厚老实的郭靖十馀年来待她以礼,除了例行敦伦之事外别不多碰她一碰。故黄蓉空知呵痒难受之医理,却从无机会知道自己身体何等脆弱敏感。今日黄蓉第一次遭人呵痒,偏又动弹不得,直是要她的杨过本只是随意摸摸,没想到会使黄蓉如此难受,惊叹道:”嘿嘿,真有趣,堂堂的郭伯母,叁十多岁人了,却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怕痒啊。嗯,这儿跟下面一样恁多可爱黑毛,也难怪怕痒了。口中惊叹,手下一点不停。

  黄蓉耳中听见杨过轻浮的折辱,脑中却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咯咯轻笑随即转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难;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目中事物时远时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尽想开口恳求,自尊却又不愿,只能祈求杨过快些生厌罢手。

  杨过却是清楚女子身上何处敏感,碰到他的玩物如此有反应,怎会轻易放过。再呵了黄蓉下一会痒,他转换目标,伸出舌头,轻轻舔吸他的俘虏敏感的肚脐眼;两只手亦握着她水般柔软的纤细腰间,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又捏又抓。可怜黄蓉当场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心中只盼自己能够昏厥过去,免得受此地狱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万分,杨过手指在她敏感肚皮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舌头在她肚脐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不由自主的笑声中,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杨过见黄蓉委实怕痒,冷笑道,郭伯母别哭,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他停止动作,移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她光裸的双足边;黄蓉马上心里凉了一截,知道要糟。杨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黄蓉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弄得她又痒又怕,万般恐慌;欲待抛弃自尊开口求饶,却偏是穴道被点无法言语。杨过得意的大笑中,长指甲已经触到了黄蓉两脚脚心光滑柔软的涌泉大穴。

  只见这黄蓉敌登时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嫩白赤裸的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在绑住四肢的布条间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杨过残酷的触摸,却是於事无补。杨过如妖魔般的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有时顺着黄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自己的长发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黄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杨过对女体的知识果然不同凡响,果真轻易让黄蓉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可怜黄蓉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她已忘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忘记现时正遭受死敌折辱,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杨过自知这大名鼎鼎的黄蓉文武兼备、聪慧果决;她亦一直是毫无惧色、宁死不屈,从不假他师徒以词色。杨过绝没想到这没半个时辰前还高傲冷静的中原美女,一双光脚脚底竟如此纤细敏感。眼见连日来正眼也不瞧他一瞧的黄蓉,坚强的心防今日却被破得毫不费力,杨过自是得意万分;口中却故意道:”郭伯母笑得这样开心,显是十分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再讨您欢喜些吧。

  他乐得继续施为,手底毫不留情。没过多久,杨过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黄蓉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放声大笑,赤裸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杨过含笑看着眼下这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大字形美丽裸女,只见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天下所熟知的大宋一帮之主、襄阳全城之倚的威严。又过良久,黄蓉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娇无伦的她张着红唇呻吟扭动的媚态,使杨过再也无法忍受,笑道:哈哈,怕痒的郭伯母,现在该听话了吧;杨过就饶过了你好了,省得你当真尿将出来,那可不妙。”

  双手停止动作,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黄蓉下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杨过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後,接着便改以舌头在白玉似的双乳上画圆圈。画了几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开始充血勃起的乳头,开始两边轮流着力吸吮。在遭杨过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後,黄蓉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杨过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他再次的凝视着黄蓉极端纤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嫩滑,堪称世上少有。

  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私处;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叁角地带白嫩的隆起。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和乳头一般粉红的小口微微的闭着,保护着一样略带淡红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阴蒂。杨过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

  黄蓉很快就感到杨过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她疯狂似的乱动,但她身上的杨过却更加兴奋道;”倒要看看郭伯母功夫练不练的到下面,那里有没有比较耐摸耐操。杨过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

  叁十馀年来保持冰清玉洁,今日竟遭丈夫之外的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坏她清白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从小看大,视他为子侄的杨过。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利用自己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供其嘲笑取乐,一生自视甚高的黄蓉此时几乎快崩溃了。偏生她四肢被缚、内息不畅,此时此地一身绝艺却是毫无用处,遭人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挣扎。

  凑下嘴去,杨过灵活的舌尖在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游移。杨过笑道∶”郭伯母,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那名满天下的郭伯伯,这方面的技巧可绝对比他强上千百倍。一两刻钟你也许还没感觉,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来。到时再看看才貌双全的郭伯母,流出的水倒有何特别之处。

  杨过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黄蓉某处是性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杨过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黄蓉身体既无异常之处,对男女之事亦绝非经验丰富,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

  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看到黄蓉的反应,杨过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杨过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杨过抬起头道:”嘿嘿,听到了吗?你上面的嘴就算不允,下面的嘴倒似蛮欢迎我的。”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杨过的挑逗来回应。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誉满天下的女侠黄蓉也不例外。无法动弹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杨过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单纯质的郭靖从未给过她的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杨过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杨过笑道∶”嘿嘿,究竟堂堂的郭伯母也跟普通母狗没个两样,空说什麽叁贞九烈,给人剥光了再随便舔舔也就湿成这样了。嗯,不错,味道酸甜适中,可谓极品,不愧你一生盛名。黄蓉见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以致竟遭这畜牲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杨过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继续彻底的玩着身下郭伯母充血涨大的阴核。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杨过顺势把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杨过继续激动的用舌头深深的攻击黄蓉的阴道。

  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杨过用灵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黄蓉的花瓣。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杨过的两根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

  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杨过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手紧抓绑缚她的布条,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草丛。

  旷野之中一片寂静,只有杨过手指与黄蓉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杨过冷冷说道:是时候了。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黄蓉压下,迅速的将她下身的绑缚解开,然後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杨过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黄蓉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然后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阴部以恐吓示威。

  黄蓉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一生行侠仗义,奇迹适时出现。偏生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杨过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红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杨过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杨过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黄蓉脆弱的脚趾夹断。只见她”啊~”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剧痛。黄蓉数十年贞洁最後终究被夺,脑中一团杂乱,几乎当场昏厥过去。侵入了她体内的杨过更是得意的笑道:郭伯母,在下此物可算名品吧。不知跟郭伯伯比起来,倒是谁擅胜场。

  嗯,看来您的下面倒似乎不讨厌新熟乍识的在下我,想必是郭伯伯略有不足吧。还是您事实上根本大小不拘一任欢迎呢?嘿嘿。黄蓉穴道未解,自然无法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黄蓉被玩弄的肉洞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见个艳冠群芳的黄蓉仰起头,上肢被绑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於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杨过的动作发出呻吟声。

  深深插入黄蓉体内的杨过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

  杨过再度深深插入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冲向黄蓉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哼声。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被点了穴的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杨过的双手也没闲着,放开黄蓉双足,不停地同时挑逗着她早已坚硬得彷佛就要裂开的乳头和富有弹性、令人爱不释手的乳房。

  黄蓉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杨过抚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却是越加强烈。同时由於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活动,竟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新感觉,又是羞辱,又是兴奋。杨过运起内力,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黄蓉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黄蓉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黄蓉只觉下体如遭火炙却毫不疼痛,自与郭靖洞房花烛夜以来从未有过的十倍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双腿使劲圈住杨过的腰,被绑缚的双手只想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哪还管他是谁。

  须知郭靖黄蓉两人均甚是单纯,结十馀年来从未想到、亦不屑为此不登大雅的床笫之事耗费内力;今日黄蓉的成熟肉体头次,此种既是天赋异秉又配合深厚内力抽插的雄健快感,自己偏又内力全失无法运力抗拒,如何能够忍受?杨过炽热的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黄蓉的子宫,肉棒将襄阳城中不可一世的女侠带往欲情的高峰。

  强烈的快感,使杨过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有时又大力摇动胯部在里面转上一两圈。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他娇嫩的战利品努力集中最後的精神抗拒。黄蓉想咬紧牙关但下颚却无法用力,无法控制自己口里流出汤气回肠的娇吟声,只能努力的想着她的靖哥哥、她的女儿、她在襄阳保国安民的大侠,拼命想保住自己最後的尊严。但是脑中郭靖的面容偏生模糊不清,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杨过如此折辱下却尽是不听话的用力扭动。

  终於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靖哥哥,蓉儿对不住你~芙儿,千万不要学娘~——流着眼泪的黄蓉,脑中模糊的郭靖、女儿、和襄阳城,一下混成了眼前杨过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後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叁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然後是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落。黄蓉达到绝顶高潮,杨过在她抽搐的阴道中哪里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将童子精射出。

  杨过就这样在淫神的摆布下将处男之身献给了黄蓉。杨过完全射出後,黄蓉的阴部仍无耻的缠夹住那不属於郭靖的阳茎,像是要挤得死敌一滴也不剩似地。杨过奸淫黄蓉时,心中有莫名的快感,这些年所受的怨气和伤臂伤妻怨气至今才稍得舒发。杨过伏倒在黄蓉柔软的肉体上喘气,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耻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馀韵。完全的凌辱了艳名远播的黄蓉,使杨过感到非常痛快。杨过吻了香汗淋漓的黄蓉一口,笑道:什麽武林正道、中原第一,好大的口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叫起春来声音倒是好听~郭伯母,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说完便解开黄蓉上身的绑缚,把她无力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後,然後将她抱起,开始了另一场凌辱。

神雕正传 六
杨过强迫浑身虚脱的黄蓉跪下。黄蓉努力想站起来,杨过却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倒。

  夕阳之下,美艳无方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跪在旷野中,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黑中透红的美丽花园,还有乳白色的粘液慢慢淫靡的渗出。杨过手抓住趴在地上的黄蓉秀发,将红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送到黄蓉的嘴前。但黄蓉内力虽失,武艺仍在;那话儿一入黄蓉的口中,黄蓉便即巧妙的将头一摆,让它掉了出来。杨过屡试不得要领,无计可施,只好抓住黄蓉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黄蓉的嘴里去,并将她的头部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可怜黄蓉再度受辱,一滴泪珠从眼中流出。

  “郭伯母,你还是乖乖吞它吧,免得再无端吃苦了。”杨过语罢,举手运力住黄蓉柔嫩的屁股拍落,清脆的”啪”一声响,黄蓉雪白迷人的屁股顿时出现一个五指手印。黄蓉吃痛,但嘴巴中塞满刚从自己体内拔出、咸咸酸酸的肉茎,呼不出声。

  下颚穴道被点,连嘴唇都合不拢,想咬杨过也咬不下去。双手被绑的黄蓉既无力反抗杨过,又怕再遭他以酷刑折磨於自己,只好认命的移动着白晰的颈子,用无力的嘴唇摩擦着他。黄蓉心中羞愧,简直无以复加,她心想:”纵是夫婿郭靖的那话儿,自己也从来未曾含过,杨过这小鬼竟将那话儿强塞入口!”居高临下的杨过,阳具显得格外的粗壮雄伟,那前端部份虽塞入黄蓉口腔,但后面那一截仍旧是长度可观,尺寸惊人;黄蓉嘴含眼观,不禁愕然。黄蓉虽然冰雪聪明,这方面技巧既是毫无所悉,下颚又不能用力无法紧含,杨过从她口中所得快感自是有限。

  只不过杨过正陶醉於征服黄蓉的快感中,自有心理上的兴奋之处,也不觉得十分打紧。过了不久,杨过从黄蓉的口中拔出冒着热气的巨大阳物,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肉茎上的青筋亦是不断跳动。杨过再度的在黄蓉的面前显示他的骄傲,要她看个一清二楚。黄蓉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只觉脸红心跳;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杨过抓住,只得羞赧的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杨过突然绕到黄蓉身後。在一片旷野中,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浑圆的屁股夹的很紧,从后面竟然什么也看不到,杨过拍拍那两瓣屁股,让她分开双腿,娇嫩的阴户和淡褐色的屁眼显露了出来。

  闭着双眼的黄蓉惊觉杨过已到身後,还来不及反应,杨过已迅速的将阳物对正黄蓉阴部,腰冷酷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喘气连连的黄蓉疲软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杨过抱着,高高的抬起。杨过道:”郭伯伯想必没有如此像干狗一样玩过伯母;过儿今日可谓艳福不浅,哈哈。”杨过的巨大肉棒在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黄蓉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汤一汤,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杨过仍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一只手揪着黄蓉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黄蓉的阴核。杨过在阴核上抚摸了一阵,只摸到黏糊糊的体液;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杨过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後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偏生双手绑在身後,无助的肛门哪里能抵抗入侵者。杨过的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黄蓉疲倦的腰部静静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杨过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腰部移开。

  但杨过将黄蓉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黄蓉就这么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疼痛及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的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的接受杨过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沟上不住的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的扩张开来,的确是连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

  杨过用两手去抚摸黄蓉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黄蓉也在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黄蓉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杨过一直盯着那儿看,杨过见到淫液流经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艳动人,令他目瞪口呆,心想:黄蓉真是世上难得的娇艳尤物,连屁眼都比别人好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轻薄杨过把几乎要整个趴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感觉她的臀部恐惧的颤抖,柔声对她道:”我说郭伯母呀,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儿可爱的很哪,一点也不肮脏。待会你就会像刚刚一样快活啦。杨过嘴里安慰,拿起黄蓉的打狗棒慢慢的插入黄蓉的肛门,黄蓉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杨过的打狗棒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搅动几下他想看看黄蓉的肛门内干不干净,黄蓉下意识的想往前逃,但被杨过用手抱住臀部;只觉得连自己的靖哥哥都没给碰过的肮脏地方慢慢被撑开,一支冰凉的异物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打狗棒慢慢插进来的感觉,使得黄蓉从喉咙发出激烈的哭声。

  屁股的肉一下紧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後挺。她不知那是他的打狗棒否则会当场气死过去,连同阴部内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动。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杨过将碧玉的打狗棒拨出来,上面只沾少许粪便,杨过很满意,杨过的手指开始触摸到黄蓉肛门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後揉弄起来。羞辱及厌恶使得黄蓉更是努力将肛门往里面收缩,但是杨过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

  黄蓉将臀部左右摇动,并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杨过细心按摩的恼人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杨过将整根手指在黄蓉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子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杨过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黄蓉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肛门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黄蓉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黄蓉前後同时被辱,在强烈的感觉冲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处、自己是谁,早已不存在於她被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的脑海中;她只是任由自己正处狼虎之年的成熟身体直接随着杨过的动作反应。

  杨过运力同时快速抽插黄蓉前後两穴,渐渐感到黄蓉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黄蓉又要达到高潮了。杨过冷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阳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黄蓉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杨过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又是对杨过的恨意、又是对郭靖的歉意,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又是庆幸自己并未在被戳弄後庭的难堪情况之下再次出丑,又是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杨过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黄蓉肛门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黄蓉与郭靖共尝男女之乐十馀年来,自然从未如此遭自己夫君折磨於自己。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麽,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杨过一眼。只听嘿嘿一声冷笑,杨过又插入了黄蓉体内。

  黄蓉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麽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杨过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黄蓉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麽想要抗拒了。只见杨过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肛门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杨过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後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黄蓉来说,食髓知味之後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她在这种事上本无法与杨过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身体?最後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杨过,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杨过大笑,道:”郭伯母,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过儿插插也可以,那你丈夫如何呀?你要我插、不要丈夫,那你眼睛就眨上叁眨。不屑我插,就摇摇头。”黄蓉一怔;在杨过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麽都愿意作,但杨过现在既提起自己丈夫,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大爱?黄蓉下体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这眼睛说什麽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杨过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不愿冒黄蓉最後居然仍是摇头的险,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杨过决定;过儿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抱紧黄蓉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肛门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麽也不肯停了。忽见黄蓉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杨过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黄蓉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杨过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杨过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後,杨过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肛门,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杨过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骚娘们,给过儿从後面插插果然快活吧!嘻嘻。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杨过故意将手指从黄蓉的肛门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郭伯母的屁眼儿未必比普通烂乞丐好闻呢。来,臭烘烘的,自己嗅嗅。”黄蓉生性极为爱洁,杨过手上并未真正有何异味。但黄蓉哪还等到真正闻到自己肮脏处的味道?她纵横中原十馀年,今日惨遭前所未有之身心巨大折磨凌辱,早已羞愤交加难以忍受;现在杨过再加嘲笑作贱於她,黄蓉一阵急怒攻心,只觉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便自晕了过去。

  杨过见黄蓉突然昏晕,也不管她,自管将她晕厥在地的玉体用力拉起。趁黄蓉失去意识毫无反抗,杨过用他仍然怒张未缩的肉棒瞄准她两片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也不用体液润滑,巨大龟头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黄蓉後庭的处女地给残忍地割了开来。剧痛之下黄蓉呻吟醒转。才刚回过神来,迷糊之中就感觉自己肛门遭庞然大物所侵入。黄蓉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贞操已失。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只跟过郭靖的黄蓉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肛交一事,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大大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黄蓉无法运内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散乱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流满香汗。

  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来,由于黄蓉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夹紧,反而令杨过更加舒爽,一瞬间,杨过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身体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恳求之意。可是杨过轻易的将她用力搂近,把黄蓉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运起内劲,再一次强力的插进去。巨大的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黄蓉的直肠里。肛门再次衔住杨过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黄蓉被如此作贱,简直不敢相信。肛门与肉壁间毫无润滑,本来缩紧的女体突然翻转成拱型--怎麽会有这种事情~有如从屁股用木棍次到喉咙的强烈痛感,使黄蓉脑海也麻木了她只觉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体一般。五脏六腑像要被挤出来一样的感觉,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努力想要咬紧牙关。

  ——世间竟有这等肮脏残酷的事~为何是我——充塞脑门的难忍羞辱及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已使得黄蓉不知生命到此还有何意义。她不知道杨过从哪学来的这些淫邪招术对付自己,再尝到开阴破肛之痛后,但是黄蓉极为硬气,只是尽力忍耐。想到自己今日得以这般蹂躏自己最强劲敌兼世间最美尤物,强烈的征服感使杨过兴奋万分;不仅如此,黄蓉未经开发的柔软肛门和世间任何女子的阴道比起来,那更是十倍百倍强烈的收缩。当他终於逐渐的完全插入黄蓉直肠底部时,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他赶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杨过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覆地做圆型运动,细细的品味这神仙般的快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肛门内的肉茎不但早已膨胀到极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显可见隆起的青筋静脉。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黄蓉菊花蕾的柔软嫩肉也跟着扭曲起来。

  杨过脸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黄蓉对这样奇怪的干法实在不敢相信激烈的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杨过一面把黄蓉的头压在草地上,一面抚摸她充满弹性的乳房,用力捏着她美丽的乳头。他在体内又转了一会,享受够了又热又紧的感觉,开始缓缓抽送,道:”嘿嘿,郭伯母呀,过儿今日让你领略领略肛交的乐趣!我俩等会完事之後,只怕郭伯母再也离不开过儿啦。黄蓉体内既毫无润滑,自然只感觉痛楚,哪里有什么肛交的快感。她的身本已极为虚弱,依赖了数十年的内力又被制住、现下身子只较一般从未习武的女子更加柔嫩敏感,更加无法忍受痛苦。她心里虽是一百个不愿认输,勉力撑持忍耐剧痛,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低声呻吟。

  杨过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而且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馀下之後,两手压住黄蓉甩动的臀部。杨过将腰部扭的近些,紧抓住黄蓉的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热腾腾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直肠中,渐渐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她终於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要知黄蓉身体本已脆弱不堪、濒临崩溃边缘,杨过慢慢抽插还好,当她最是娇嫩隐私的内壁遭杨过运起内力快速磨擦时,这感觉只有裸身遭狂奔快马拖行急驰差堪比拟;那痛楚与羞辱却是百倍过之。

  这份痛苦远甚於刀割鞭打、远甚於生育之苦、远甚於世间一切酷刑,任黄蓉武功再高,终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她现时早已内力全失,无从抗拒?黄蓉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般,一波一波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着泪与冷汗悲叫惨号。杨过只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速,也不知他只是毫不在意,还是根本故意想要多听听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悦耳的呼号。杨过沉醉在成功给中原第一美女后庭开苞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胯下女人的痛苦呻吟。最让黄蓉痛苦的不是那火烧般的裂痛,而是那可怕的感觉∶侮辱、羞耻、悔恨、龃龉、脏,”呜~!”她的心神崩溃了,绝望地摇起头来,向杨过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空中飞散。黄蓉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疼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麽都依你什麽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杨过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黄蓉一边哭泣一边叫着并且摆动着臀部,那可厌的排泄器官被人强奸的屈辱与羞耻感加上阵阵痛苦,使黄蓉的泪如雨下。那哭泣的脸庞,反而更添一股妖艳之美。杨过这时却也发出了不同的呻吟。杨过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肛门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馀并未发现。

  他彷佛得到一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大声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後喷出一股股的热流。杨过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後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杨过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流出,将她身下草坪染得湿湿的一滩。

  杨过故意将抽出的性器在黄蓉眼前晃动,又将精液与鲜血在她的脸上拭净。破碎的自尊再一次的被践踏,黄蓉倾国倾城的脸上,再度流下了两行清泪。杨过轻轻笑道:”郭伯母你被过儿强奸遍了,想到自己方被淫魔玷辱,,登时眼前天旋地转,又晕厥了过去。杨过凑近昏迷的黄蓉耳边,自顾自的说道:你的破肛之血被我保存起来了,说着用一块白布在黄蓉的肛门的口处沾了一些鲜血,保留做对黄蓉的破肛纪念,不知是幸抑是不幸,失去意识的黄蓉并未听到这些言语。

神雕正传 七
 过了良久,黄蓉悠悠醒来,发觉杨过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一旁了,自己被绑在身後的双手也已经松开。

  身旁还放着自己的一堆衣物,黄蓉顾不得擦去膝盖上的泥污,稍作掩饰,就把衣衫鞋袜穿好了。看见杨过一脸的得意,黄蓉心道∶”就算要哭,也绝不在你面前哭。”想到这里,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迹。

  杨过将黄蓉重新缚起,已玩了一下午,该找一地方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卓将黄蓉压着一起走,因为他还没有玩够,押着她找了一个山洞,山路崎岖,每一步从脚掌上传来的震动,都让黄蓉感到下身要撕裂的感觉,于是不由的放轻脚步,想慢慢挨回去,杨过见了,推了黄蓉一把,道∶”怎麽郭伯母连路也不会走啦?找到了个洞里,将黄蓉又重新点了一下周身要穴,在森林中打一些野味,在洞边烧起一堆火,将猎物烤熟,分给黄蓉一些,自己在火边吃着美味,品味着操黄蓉的乐趣,今天第一次做爱就干了武林第一美女黄蓉三个眼,阴道、玉嘴、肛门,特别是肛门还是块处女地被自己破了,战果辉煌。

  杨过进一步计划是准备彻底的折磨凌辱黄蓉,准备把黄蓉训练成任何淫邪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而黄蓉呢?虽然很饿但一点东西也没吃。杨过走到黄蓉身边解开她的哑穴,对黄蓉笑嘻嘻说到:郭伯母怎样不吃东西呀!作了一天留了不少汗,快吃呀,我喂你呀!黄蓉两眼差点喷出火来大骂道:杨过你这畜牲,你不得好死!杨过淫魔入身却慢慢说到:能玩到名播远扬的郭伯母实是人生一大快事,说玩撬开黄蓉的嘴,嘴对嘴地强行喂了她一些食物。

  然后就在火边躺下睡了,而黄蓉惨被强暴後的夜晚是那麽的漫长,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黄蓉都难以承受,到了中夜,用手伸到自己下身,只觉得无论是阴户还是肛门都充血肿得火烫。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想自己怎麽对不起郭靖,答应靖哥哥不会红杏出墙,若遭奸人意图泄指,自己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可是今天在被强暴时却没有死的勇气,她认为这一切都是梦但疼的红肿的阴户和肛门却打碎了她的梦,特别是肛门杨过怎么可以这样把当成性交的地方,连屁股的洞也被奸淫,所以今後无论多难为情的事也能做出来,想着这花花世界有自己太多的东西留恋靖哥哥、芙儿、刚生下的襄儿、破虏,特别是襄儿刚见一面儿又被李莫愁夺走,所以黄蓉坚定信心她要活下去。

  第二天早上黄蓉醒来,看见杨过在大树旁撒尿,顿感自己有了尿意,但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尽力憋着,杨过扫一她一眼,看出黄蓉有了尿意,来到黄蓉跟前,夹起黄蓉来到洞外,将她放下,解下他的裙子,脱了她的下身裤子,将黄蓉分开腿揣起丰满的玉腿来,如抱小孩撒尿般,说了一声快尿,黄蓉见杨过这样作溅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身子的大便宜既然已经给他占了,只好认命了,隐气吞声,苟且活着只盼活着能见靖哥哥和女儿最一面,可是在一个别人面前怎好意思小便,别说是凌辱她的淫魔了,虽有尿但撒不出来,好半天还没撒尿,杨过在黄蓉的玉腿一捏,黄蓉一惊吓得哗啦地一声尿了出来,女人的排尿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因为羞涩全身颤抖,又产生平时排尿没有的感受,很奇特的感使她的心里感到迷茫。

  虽然想尽力使尿液击打击地面的声音小一点而有节奏地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可是一旦畅快地撒出尿来,就无法控制了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尿了,觉得很惭愧,很丢人但没办法自己是阶下囚,杨过放下黄蓉,让她自己提裤子,黄蓉乘这时看到亵裤上有两滩不大的血迹,用手摸一下身,肿也退下了一半。黄蓉心下担忧不知道杨过今天会不会再来侵犯自己,杨过给黄蓉穿好衣服,又重新点了一穴,让黄蓉失去内力,但能行动,压着她去绝情谷找小龙女,在路上有女人操也不是很寂寞,又将食物强行喂到黄蓉嘴里,以保持黄蓉的体力她继续操她,

  杨过现在满脑想的都是凌辱折磨身边的大美女,已没有理性存在了,走了一天,一路很顺利,到了大下午杨过性欲发作,要想操黄蓉,昨天采了黄蓉的后庭之乐,用看到今早黄蓉撒尿的姿势,欲火更往,今天就从她的屁眼开始,但略有不足的是插屁眼时,弄得自己阳具上一些大便,虽然是美女的,但也有厌恶,怎样办呢,突然想起里有种内功能将体内废物排出的方法,逐念了一下口诀,自己先试一下,果然来了便意,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拉完大便果然神清气爽,气定神闲,舒服得很。让黄蓉练她肯定不肯,只有我用内力将她体内大便逼出来,正好看看美女大便的样子,将黄蓉压解到河边地方,又将黄蓉裤子脱下,除去下身衣服,搬来两块半米高的大石头并让黄蓉两脚分开,站在上面蹲下,将她的双手绑缚,夹在腿膝处,杨过发现郭伯母的兜裆布上有几块不同颜色的硬块,那是杨过的精斑,黄蓉下体排出的体液,还有肛门被杨过作处女开发後留下的血污和少许粪迹,黄蓉想我并不想方便,他要干什么,但被点哑穴,想说也说不来,只能听天由命,

  杨过在已蹲下的黄蓉身后,黄蓉蹲在石头上屁股显得又大又丰满,望着雪白的屁股,黄蓉臀部後面的视野实在太淫靡,黄蓉的秘密尽收眼底,虽然已摸过看过几次,美女就是美女,每看一次都有不同,用手拍了几下,由于黄蓉是下蹲的姿势,臀部的肌肉紧绷绷的,显得很结实,杨过不停的来回抓捏着黄蓉因为下蹲而显得紧绷的两片屁股,中指还不停的在股沟中来回移动~”唔~唔~”黄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泪水仍不停的溢出,杨过的手不停的向前,手停在了黄蓉的肛门上,黄蓉终於哭出声来,可是还没有哭两声,一阵破身的剧痛使她尖叫起来,叫声还没有结束,又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在这一刹那,杨过的中指插进了黄蓉的肛门又从肛门里拔了出来。杨过蹲下一来掰开黄蓉的屁股,只见整个肛门正在羞涩的收缩,丝毫没有大肠翻出的痕迹,道∶好,这麽紧,真是好材料。杨过看过淫书知道一般女性,靠近肛门部位的肌肤,大都粗黑或是长有厚皮,但黄蓉此处却是白白嫩嫩光滑无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状美好,触觉敏锐,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涡一般的旋转收缩,因此在淫书被评为极品,并有个名目叫作”水漩菊花”。杨过开始运功两手放在黄蓉后背,发了功,黄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一股气进入自己体内,直冲下腹,不一会一股便意冲上脑里,在男人面前大便这是头一回,杨过收了功,蹲下来观看黄蓉的变化,她那微微翘起的、白如凝脂的丰满臀部正对着杨过的眼睛。嘿嘿嘿,这样可以看得很清楚,肛门的洞在动着,郭伯母。

  杨过看着,发出兴奋的喊叫。啊!不要看,不要看。””嘻嘻!看得很清楚。屁股洞在动在膨胀啊要张开了!郭伯母!””禽兽,不要看!不要看我~啊~”黄蓉哭泣着,那忍耐到极限的激流再也忍耐不住地喷而出了。只见黄蓉雪白的屁股沟中间有一个深色的小孔正在一胀一缩,杨过兴奋得简直快晕过去了,像仙女一样美丽的郭伯母竟要在他面前屙屎了!终於,一段金黄色的的物体从黄蓉的屁眼里慢慢挤了出来,杨过听到黄蓉嘴里发出”噢~噢~”的声音,那段金黄色的大便带着优美的弧度在黄蓉体外变得越来越长,终於它在空中断成了两截,杨过已经完全陶醉在那越来越浓烈的气味中了。

  吧嗒一声,那截掉在跳在河水里的大便似乎还在冒着热气,杨过抑制不住地想冲上去亲吻黄蓉那雪白的屁股,黄蓉羞的闭上眼睛,女人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行为排泄的行为被人看见的羞耻与屈辱,让黄蓉不停地哭泣着,杨过见黄蓉排完了,大便被河里水冲走了,用双手捞一把水,来冲洗黄蓉的屁眼,冲了六七下,洗干净了黄蓉的屁眼,脱下裤子,掏出已等得不耐烦的鸡巴,黄蓉不能回头,不知道杨过干什么,只知道自己拉完后被水冲洗屁股,很凉爽,但突然感到一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顶在自己的肛门上,情知不妙,肮脏残酷的凌辱又开始了,黄蓉蹲在半米高的石头上,屁股正好对着杨过裆部,这是杨过经心设计的,杨过没有插入,火热的玉柱抵在了花径上方的菊花,正在发生轻轻抽搐的花轮感受到异物的力量和热度,紧张的僵硬起来。

  “这是~”黄蓉的芳心还处在混乱状态中,口中无意识的呻吟,雪臀也微微扭动。“你逃不掉的!”随着杨过恶狠狠的宣布,火热的尖端在强力的压迫下进入了菊花的嫩蕊。“啊~”火辣辣的感觉让黄蓉不由得大声惊呼起来。随着杨过的强行进入,剧痛让黄蓉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连嘴角都溢出了口水。“要破~破了~”感觉火焰在菊花处燃烧,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眼冒金星的黄蓉本能的晃动粉臀,恨不得能够一下子向前奔跑。“坏~坏掉~”她哭泣的混乱话语,让狂性大发的男人更加兴奋。菊花里面的滚烫和窄小激发了他更大的征服欲望,他决定要彻底的释放心中的火焰,完全击溃女人的身心。“时间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让你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人!”杨过在黄蓉的耳边发出了魔性的低语,让她陷入完全的绝望之中。

  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晕死过去,彷佛整个人刚刚才经历过地狱里的折磨一般。接着他感觉到肉棒开始缓缓抽出,当肉棒完全抽出的刹那,黄蓉觉得一种很舒畅的感觉袭上心头,那就好像以前,将一条粗大的粪便,很顺畅地排出体外,所感受到的快感。但是随即肉棒又无情地再度入并且抽出,让她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反覆的在他的身体里面进出搅拌。这样的动作,在她的体内不断地进行,慢慢地她由疼痛变成麻痹,然後慢慢地觉得这也是另外一种的快感,而渐渐地可以像是刚刚那样的体会,进而享受!充血的龟头随着菊花蕾所传来的刺激而愈见挺拨,粗大的肉棒穿过括约肌以及肠壁,令她感觉到一种麻疼的快感,

  “啊,停下呀~。啊啊啊啊~~”

  躲避抽插,反而给杨过带来更多的性快感,插抽的反而的更快,她的扭动帮了倒忙,给自己带来更加痛苦的抽插,一波一波要了命的痛楚袭击着她。远远望去,一个美丽的少妇光着屁股左右筛动头发蹲在大石上,后面被一个小伙子抱着肩膀从后干入,肉棒插在下体方位,在猛烈地抽插后庭,小伙子一干,少妇就死命的扭动,很明显是在强奸,被干得很痛苦。杨过也是好体力抽插了六七百下还没有射,又抽插了一百下杨过感到快射了更加加快速度抽插,最后狠狠的、使出全身力气的最后一顶,大吼一声感到自己阳具极速膨胀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涌涌而出射在黄蓉的肛肠内,这时黄蓉从剧烈的疼痛的冲击中也感到自己的肠内阳具的迅速膨胀一股热流烫的自己肠内,痛的昏了过去,杨过的鸡巴死命的顶在黄蓉的肛门内的有一分多钟,感觉完射精的快感,才抽出疲软的阳具,穿起的裤子,对着蹲在石头上的痛哭淋淋昏过去的黄蓉,说到:

  郭伯母爽吧?望着她刚被自己抽插的雪白的屁股,又用一只手的中指抠入黄蓉的屁眼,感觉里面湿湿的、热热的、粘粘的液体知道是自己精液,很有成就感,将手指抽出来。低下头看黄蓉的屁眼已被自己操出一个小黑洞,精液正在滴滴流出,透着一股淫邪的氛围。用手揉了揉,屁眼马上闭合,而且又变得那么紧,末流出的精液全都存在肛门内。

  黄蓉在痛苦的凌辱酷刑中极度羞耻而昏死过去。这时杨过已将她从石头上抱下来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毡子上,开始下一场游戏,他彻底地除去黄蓉身上的衣服,太阳照耀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黄蓉美如天仙般的秀丽脸庞,柳眉、杏目、瑶鼻、樱唇,白里透红的双颊,长长的秀发贴在颈部、肩部,细长的双臂,圆润的肩膀,往下是令人发狂的坚挺的双峰,淡红色的乳头像两颗红宝石般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平坦的小腹粉嫩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臀部,神秘的三解地带刚肛交完因过于痛苦而浑身流着冷汗的身子,简真是矫美不可方物,虽然昨天看过了但美女光身子是百看不厌的,又脱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健美火热的身体压在黄蓉赤裸的身上,这是黄蓉从痛苦中醒了过来,杨过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黄蓉刚被肛交完痛的还没有喘过气,在遭杨过酷刑摆布之後,黄蓉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再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杨过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又用一只手去摸黄蓉的下身,发现她居然这么快阴部就湿了,杨过将黄蓉翻了过来,用手拍拍黄蓉丰满雪白肥美的臀部,抱起臀部,现在美艳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趴在旷野中,跷起性感的屁股做出狗趴的姿势,从充满健康美的浑圆屁股中间看过去,还有一块黑黑的地方,那是阴部,只有下身被杨过抱着,高高的抬起。远远看去美艳的黄蓉光着赤裸的身子,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杨过抓住了黄蓉的丰臀,恣意疯狂的搓揉着,高贵的屁股就如同面球般不断的变换着形状。他把脸够到了蓉儿的胯下,用鼻子尖顶住了黄蓉的花蕾,顺势伸出舌头戳进了她的小穴内。

  “不,不可以呀!不要~”。蓉儿的央求只能激起施暴者更大的快感,任凭她扭动浑圆的臀部也无法摆脱舌头进进出出。“啊~啊~哟喔~哎呀,~啊,啊~嗯~”。灵活的舌头竟好似阳具一样,每一次都仿佛插到了花心。淫水又一次不由自主的从黄蓉的体内涌出,“啊~啊~。啊~”,可怕的高潮再一次的来临了。“郭伯母,又泻身了是吗?好快活哟!不过这次我还没能快活呢,咱们来一次性交如何”?

  杨过得意洋洋地大声说着,双手不由分说地拉着黄蓉的小蛮腰拖到了自己跟前。他胯下的阳具此时早已是高高扬起,腾腾的冒着热气。黄蓉轻轻地抽泣着,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噗哧”一声,杨过的大龟头一多半已经钻进了紧紧合拢的阴户肉洞。“啊,啊,啊”,他高声吼叫着,年轻健壮的阳具狠狠地冲击少妇的阴门,丝毫不留余地。他采用九浅一深的招式,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花心。白色的淫液随着“噗哧,噗哧~”的抽插被从蓉儿的肉洞内挤出来,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啊~啊哟~嗷嗷~啊,啊,啊~”蓉儿的丰臀高高的翘起来,任由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两团不住摇摆的大奶子也快被杨过揪了下来,但她没有感到任何痛苦,性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黄蓉脆弱的神经,高潮都来了好几次,淫水泻得她和他的全身都是,美丽的少妇今天才算真正了解了性爱的魔力。她的屁股这时已经机械的向后顶,和大肉棒激烈地撞击着。

  “啊~啊~。哎哟~,受不了啦~啊~,受不了啊~啊啊~哎哟~”,黄蓉的鼻息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杨过的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黄蓉丰满的娇躯同时也是一阵痉挛,同时泻身了。圆圆的翘臀紧紧顶着对方,淫荡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阴茎,似要榨干每一滴精液才算满意,杨过可能是肛交完射的过多,肉棒只是涨大但没有射出,快感仍在,肉棒并未萎缩,依然坚硬如铁,红亮红亮的,两只手又去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白嫩的背部,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杨过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对黄蓉:郭伯母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这招叫马后打炮,你就是那人见人爱的美丽大马子,侄儿的大肉棒就是大炮,舒服不!杨过抽插够了,从阴道中拨了出来,又将黄蓉翻了过来,轻轻坐在黄蓉小腹上,大肉棒放在黄蓉美丽的胸部,又用双手握住一双大乳房来揉夹自己的大肉棒,进行乳交,杨过双手像和面一样揉搓黄蓉的双乳夹击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肉棒也在双乳间不断摩擦,获得快感,乳交一阵后,杨过还没有满足,因为他还没有泄火,看着黄蓉闭着眼睛不理采自己,心里有股火,站了起来,一只手抓起黄蓉乌黑的长发,另一手强行捏开黄蓉美丽性感的樱唇,将自己的大肉棒塞进去,阴茎没入黄蓉的嘴里真捣嗓子眼,呛得黄蓉差点喘不过气来,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哪么大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想骂也骂不了,而杨过羞辱的说道:我的郭伯母,过儿的鸡巴插过你的屁眼、阴道,现在又一次插进你的嘴,尝尝你自己最羞于见人地方的味道吧,然后哈哈大笑,然后开始前后蠕动,黄蓉气得不行,使劲全身力气,终于将杨过那令她恶心的东西吐了出来,她这一吐使杨过一哆嗦,尿道一热就射了,浓浓的精液喷了黄蓉一脸,杨过高兴地看着黄蓉说:郭伯母又何必呢,鸡鸡不好吃,说一声过儿就拨出来,看,弄得郭伯母一脸。说着望着自己刚射完精的疲软的阴茎,就开始就穿衣服,因为他现在已经满足了今天的性欲。

  到河边洗了洗手又擦把脸,回过头来看着一丝不挂的黄蓉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又将黄蓉的衣服收拾起来,扔在光着身子的黄蓉身上,我们还要赶路呢,黄蓉已被干的虚脱,浑身无力,不搭理杨过的话语,杨过无奈只好帮黄蓉穿衣服,顺便又轻浮地摸了黄蓉全身一番,穿好衣服后,将黄蓉拉起来牵着她的手,继续赶路想在天黑之前投缩一家客栈,美美地睡一觉,解解乏。但黄蓉哪里走的动,一走动又被操的红肿的肛门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如触电遍一般传遍全身。杨过没办法,这个大美人又舍得扔,他还有玩够呢。只好背起黄蓉赶路,免得耽误住宿,到了傍晚真的碰上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开了间房,将黄蓉放在床上,又要了几个好菜好饭,补补身子。给黄蓉留下一小半,就自己开始大吃起来,吃完后,将剩下饭菜端到黄蓉床前,黄蓉经过这一阵了,也缓过劲了,肚子被杨过发的功排的空空如也,确实饿了,在杨过面前用不着装淑女了,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杨过看了笑而不语,转过身摇摇头,黄蓉吃完了,就躺在床上睡了,杨过来到床边,又给黄蓉重新点了穴,就出来到楼下,问店小二打听买东西的地方,经小二指点就出去买东西,因为他脚力好只用不到常人四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他买了一幅帐蓬、几件男人衣服女人的衣服和现在从妓院内流出来的女式内衣内裤,又特意挑一件红兜兜,这是给黄蓉穿的,让黄蓉穿着这件红兜兜和他做爱,别人一番风味。将新买的内衣内裤给黄蓉穿上,妓女勾引男人的内衣内裤果然不同凡想,穿在黄蓉身上,更加地勾人魂魄,特别是那白莲玉裤衩,和黄蓉丰苗条的身体很配。又将红兜兜给黄蓉穿上,给黄蓉穿上新衣服后,杨过也很累了,就搂着黄蓉和衣而一大早起来,叫起黄蓉一起赶路,杨过领着黄蓉来到小饭馆,叫了几样早餐,与黄蓉分享,订了一份十几天的干粮,吃完后开始逛街,黄蓉穴点被点,只能任由杨过牵领,小镇虽不大,但很热闹,杨过采购了一些昨天没有买到的物品,一面铜镜,黄蓉不知道他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又买一辆马车,将所置货物装上马车,将黄蓉推上去,自己赶起马车,开始行程。跑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取出干粮拿出给黄蓉去吃,他让马去吃草,将黄蓉抱下来放在树下自己坐在另一旁,黄蓉要方便,在野外杨过压着黄蓉就随便找一个地方替她解衣方便,黄蓉蹲下开始的哗哗撒尿,杨过当趁此机会揩油,杨过转到蹲下的黄蓉后面,看着露着的雪白的屁股,等着黄蓉撒尿声停止,一只手就向黄蓉的腚沟摸去,当他触到黄蓉的菊花蕾时,中指就狠狠的抠进去,黄蓉的雪白的臀部擅抖动了一下,担穴道被点,无法甩开杨过插入的手指,只能默默忍受,幸亏是手指插入,不是很痛,没有叫出声,不然又得遭杨过的耻笑,杨过手指进入后,感到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像没被操过一样,自己昨天射入的精液不见了,又看看黄蓉的兜裆布昨天给她换的很干净,并没有流出来,真是天下少有。 

  杨过将手指从肛门中拨出,将黄蓉扶起来又给她弄好白兜裆穿上,布莲玉裤衩扎好裤子。把黄蓉压上车,继续赶路,走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杨过又打了一些野味,生起一堆火,搭好帐蓬,将野味烤熟与黄蓉分食,饭饱之后,杨过当然要发泄一天的兽欲,在火堆旁,又将黄蓉的衣服除光,将衣服铺在平坦的大石上,将赤裸的黄蓉放在上面坐下仰卧,又将黄蓉的两条美腿分别绑在黄蓉的两只手上,让她自己抱着双腿,捆成了球形,这样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阴门的肉缝被分的裂开了,黄蓉见又要爱辱,也没办法闭上眼睛,只能任由杨过胡来,求他是没用的,杨过跪在黄蓉面前,脸正好对着黄蓉的阴部,杨过这时向黄蓉的美穴进发,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阴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阴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肉而露出红森林的入口处;

  杨过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肉穴拚命地钻探。最后杨过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动,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穴,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在杨过的精巧的口技,黄蓉阴部很分泌大量的爱液,她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但她闭眼忍受着这种兴奋,不让杨过看见自己的丑态,杨过看爱液分泌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扎成马步,高耸的大鸡巴正对黄蓉的阴部,双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不时的在黄蓉的外阴磨转着,就是不进去,黄蓉被磨得在石头上左右晃动,杨过知见黄蓉有了快感,摩擦了一阵了后,过儿突然把大龟头猛插了进去,只见黄蓉的小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阴肉紧紧包住着龟头,爱液也从肉棒四周溅出,喷在肉棒的上,顺着黄蓉的股沟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这现在它归过儿啦!啊~!好啦!好啦~!杨过嘿嘿淫笑着伸出了双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巨乳,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黄蓉被捻得浑身乱颤,红着粉脸,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过儿把肉棒往回移一点,只听到“滋”的一声响,肉棒大力的操入了黄蓉的小穴,大肉棒突破黄蓉那极度分开的双腿,越过已翻开的大阴唇,巨大的龟头先强行拨开小阴唇对美穴最后防线!爱液从紧密包着肉棒的阴肉处四喷而出,大肉棒长驱直入,瞬间略入黄蓉的阴道,穿过了黄蓉的子宫胫,到达子宫,然后过儿马上把大龟头往回拉,龟头的边缘正好被黄蓉的子宫胫挂住,从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让黄蓉整个人馅了高潮,阴道唿唿的排出爱液!淋在过儿的大龟头上,过儿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大龟头越发膨胀了

  黄蓉这是感到下身十分冲实!性欲大地增强,但身子开始上下蠕动,好象想让杨过插入的更深些,杨过经她上下蠕动,更加有了快感,噗哧~噗哧~。”声音不断的响起,并伴随着“滋呀~滋呀~。”的摆动。杨过每一次抽插都会竭尽全力的把阳具插到最深处,肥大的龟头回回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花心。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含住了火热的铁棍,滚烫的高温在阴户里燃烧。粗大的阳具在窄小的阴户中摩擦,乳白色的滋液随着摩擦的加剧不断的从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啪啪~啪啪~。”,肉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了,“噗哧~噗哧~”的声音越发的密集,黄蓉的娇躯随着一次次的顶入前后不停的摆动,小穴口挤出的滋液沾满了肉棒和美丽的肥臀,也滴得整个屁股下的都是淫水。杨过的下身疯狂的摆动着,双手也不停歇,狠狠的抓住了那对丰满迷人的大奶子,不停地揉捏着。“你是属于我的,我会让你的阴户灌满我的精液,我会让你为我淫荡”。黄蓉已经渐渐无法抵抗来自下体的冲击了。“噗哧噗哧”的抽插足以让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失去理性和理智,完全沉浸在肉欲的享受中去。她虽然是女侠,但也同样是女人。她再也不能承受一个多时辰的奸淫。

  “啊~~”黄蓉的嘴里无助的声音。“终于开口了,我会让你叫的更开心”杨过说道。被收紧了的阴户紧夹着火辣辣的肉棒,二者的摩擦尽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要~。啦~。呜~。呜”。黄蓉颤抖着的呻吟声和着低婉的哀求声回荡在天地中,沁人心脾的女性所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弥漫着,肉体交和时阴户与阳具撞击的“噼啪”声不断的冲击着男女二人的灵魂。杨过每一次冲杀都把阳具插到小穴的最深处,这样他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感。武林第一美女的阴户真是妙不可言,小穴内如同有种奇异的吸力牵引着大龟头高速的运行,已经生产过一双儿女的肉洞却比那些尚未婚配的处女都还紧密窄小,充满了诱惑。“啊~啊~”黄蓉的娇躯突然间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液突然从小穴口与肉棒紧密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杨过的裆部和石头上到处都是。蓉儿就在这样半昏迷的状态下出了精,性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使她忘记了这是在与丈夫以外的男子做爱,而且还是自己的侄儿,她已无法作出正确判断。

  杨过很满足,这些天和黄蓉天天做爱,也很累了,打了一炮,也该歇歇了,光着身子在火边烤烤汗,回头看看还在石头上绑着的黄蓉,阴部和肛门沾着自己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片狼籍,烤暧和了,杨过穿上衣服,到河边打盆水,来到黄蓉身边给她清理下身,将全身擦了一边,解开黄蓉身上的束缚将黄蓉翻身,将再次硬起的肉棒插入肛门,杨过左手抓住黄蓉的双乳,象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插花的动作干着黄蓉。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黄蓉的肛门内进出着,左手象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

  黄蓉却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骑在这匹美丽的“马”上,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杨过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阴茎,让它在黄蓉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黄蓉的肛门经过杨过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所以肛门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最后,杨过提着肉棒,用狗干的姿势操着黄蓉的后庭,一边操还一边把黄蓉赶爬着向前,黄蓉大声呻吟着:“…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杨过的肉棒是越干越兴奋。杨过用力的抽插。这没有任何技巧,大肉棒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杨过抱着黄蓉的屁股,拼命插黄蓉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的大力抽打着黄蓉的大屁股。

  “啊…啊…”黄蓉痛苦的哼着,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摆动。杨过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唔唔…啊啊啊…”黄蓉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啊…唔…”黄蓉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啊…”黄蓉再次陷入了半昏迷。杨过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疼中黄蓉无住地哀求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杨过的肉棒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黄蓉除了呻吟哀求之外,头埋在地上双肘之间如死了一般任杨过抽插。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杨过足足干了一个小时,杨过头发都被汗水湿透。杨过的肉棒在黄蓉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不久,开始猛烈冲刺。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杨过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次真的又要泄啦!杨过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黄蓉的双肩,肉棒深深的插入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的全射进黄蓉的屁眼里面。感觉到杨过的阴茎逐渐变软变小,杨过把它从黄蓉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杨过左手放下黄蓉的秀发,蹲下身看看自己的战果。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原先紧闭的菊花已经无法合拢啦,黄蓉的肛门被杨过干的又红又肿,还好没被杨过的肉棒干裂,红肿的肛口也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毛笔大的一个黑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而黄蓉还是爬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怕地过把黄蓉反转过来,只见黄蓉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不停得哼着,喘着。杨过把粘满精液,体液以及大便的肉棒插进黄蓉的嘴里,黄蓉仿佛毫无意识,任杨过在嘴里抽插,直到把鸡吧弄干净。杨过才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最后搂着黄蓉沉沉睡去。

神雕正传 八
早上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坐上马车开始赶路了,杨过已不满足黄蓉毫无反抗地任自己奸淫,他需要黄蓉主动地和自己做爱,而方法就是淫药,他想到了《淫药秘术》的配制方法,准备给黄蓉用。想到这里又来了性欲,大白天在马车上做爱肯定不错,将黄蓉放到自己怀里,黄蓉知道杨过想干什么但现在是大白天在马车上,如果碰到行人怎么办,但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来,就一脸的怒气瞪向杨过,杨过哪里管她,黄蓉越生气他越高兴,使背对自己黄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裉下黄蓉裤子,只让她露出屁股,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肉棒,插入黄蓉的阴户,又拿出衣服严严实实盖住两人交合部位,以免黄蓉春光乍泄,现在的黄蓉只属于他自己,这样别人看到只是女人坐男人怀里,而不是再交聘,黄蓉这才舒了一气,杨过将马车往坑洼的道路,这样一颠坡就是一次坐插,车的不稳,真的使得肉棒在穴里前後移动很爽,两人交合一路最后杨过居然将车赶到一座小城,在小城的熙熙嚷嚷的大街交聘,黄蓉差点气疯了,幸亏衣服把两人的交合部位庶住,

  黄蓉一路上忍耐着坐插的快感一声不吭而杨过也只是粗重的呼吸,但在大庭广众下终於因极度羞耻而昏死在杨过怀里。杨过一只手伸入盖住两人交合的衣服里面给黄蓉和自己穿上裤子,找了一家客店安顿好黄蓉,在分别配到几家药铺,买了药,又到玉器店打了一种输药具,这种输药具一个是圆桶一个圆棒有蜡烛粗,那个圆桶的一端还档板,圆棒有30厘米长,到了一家客栈,开始练药,按照方法配好开始煮沸,又倒进一个模子里,凝固成型一种黑亮的弹状的药丸正好能放入输药具的圆桶中,练了二十棵,装起来包好,因白天的事黄蓉恨死了杨过,只躺在床上睡觉打发自己屈辱的时光,杨过也觉得今天自己太过份了,没去惹黄蓉,天黑就搂着黄蓉睡觉了。

  过了一晚,杨过和黄蓉又开始赶了天的路,快到傍晚时,在无人光顾的地方停了下来,到了一个河边的地方,先在一块地上挖了一个坑,让黄蓉蹲下,屁股正对着坑,杨过脱下黄蓉的裤子,露出了雪白鲜嫩的臀部,杨过开始发功,黄蓉忍不住开始了大便,连屎带尿一起出来,一根根黄黄的大便从黄蓉肛门中排出来,掉在坑里,黄蓉又在这个男人面前排便差点羞耻的昏过去,终于排完了杨过拿起边上的竹片,在黄蓉屁股中间刮了一下,然後把竹片投到河里。

  黄蓉一生娇贵,一见之下几乎昏倒让他用这样的小竹片清洁自己的身体是不可能想象的,在这里杨过不但占有她们的肉体,侮辱她们的人格,连女子最基本的爱乾净的权利都要剥夺,长期这样的生活,恐怕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

  自己越是抗争,越是感到屈辱,杨过就越能感到快感,反正受辱是难免的了,倒不如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杨过将粪坑填平,把黄蓉像抱小孩撒尿似抱起到另一个地方,约有半米高的石头,黄蓉开始感到又要残酷的肛交吗,太可怕了,杨过打来一盆水,给黄蓉洗屁股,特别是肛门刚大过便,杨过洗的特别细,用手不断的沾水抠搓肛门,洗的干干净净,连黄蓉都感到满意,黄蓉蹲在石头虽然能说话,但能和杨过说什么呢,求他只能让他更得意,自己要刚强些,虽然被强奸多次了,但身为俘虏是没有办法的,只能默默的忍辱负重了,心理做好肛交的准备,免得叫出声让杨过高兴,杨过感到洗干净了,拿出了他新配制的药,又拿出了输药具,他要干活了,

  首先拿出那个玉圆桶,将带档板的一端档在肛门口处,松开手黄蓉的腚沟刚好衔住玉圆桶,然后拿出弹形的药丸放入圆桶内,又将玉圆棒套入圆桶内,杨过一手把住玉桶,一手拿着玉棒开始推入,药丸顺着玉桶顶入黄蓉的肛门,玉棒继续向前,停住了,药丸被完全塞入黄蓉的肛门深处,杨过松开手,看着郭伯母的屁股沟夹着圆桶,玉棒插在肛门内,只有一小头露在外面,背着手观察黄蓉身体的变化,黄蓉感到有东西插入自己的肛门内时,身体微微一颤,以为是是杨过的阳具,但到插入时一点也不疼,一个又滑又凉的东西滑入自己的肛门,自己的肛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插着,之后杨过一点动作也没有,过了一会儿,黄蓉感到自己的肛门内有什么东西化了似的,一股粘粘的液体在自己肛门内里面蠕动,自己身体不断的发热,又开始燥热难当,下体有种说不出来的骚痒,阴道开始分泌爱液,身体发汗,杨过见黄蓉有了变化,知道药发挥了作用,拨出玉棒,拿下玉桶,又解开黄蓉周身大穴,说道:

  郭伯母您自由了,黄蓉感到自己内力和武功恢复了,提起裤子,从石头上跳下准备逃走,但下体突然感觉像千万只蠓虫在桃源洞壁上咬噬吞蚀,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厉害得多!刚跳下来就坐在地上,黄蓉全身已泛起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双腿乱蹬,丰臀剧摆,伸手竭力插入桃源之中去扣挖,恨不得将整只手都塞入阴户中!同时感到乳房发胀,另一手抻入胸部来捏乳房,杨过一转头就看到,黄蓉正一手抓著乳房一手伸进窄裙手淫的媚态,说郭伯母你怎么了,我已放你难道郭伯母离不开过儿了,舍不得过儿的吗?

  黄蓉知道这是杨过塞入自己肛门内药的作用,但欲火焚身没有办法,黄蓉本来自恃江湖身份,不肯呻吟出声,无奈手指越抓,非但搔不到痒处,分而促使阴户内血液加速循坏,骚痒更加厉害,仿佛蠓虫已渗入血脉,直透骨髓,连心田都被噬咬着!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唇舌,想用激痛掩盖奇痒,可惜丝毫都无法降低难以言语的骚痒,忍不住下意识地吟啸着,啸声响彻山坳!说道

  过儿快给郭伯母解药求求你了,我受不了,杨过道:没有解药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郭伯母主动点吧,说着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郭伯母给过儿吹吹吧,黄蓉看到杨过的大肉棒,想到这几天遭到的奸淫,又加上药物的作用,淫欲充满整个大脑,只想到需要男根满足自己下身的空虚,不顾一切冲上去,变成一个淫妇,黄蓉经历了多次性的战争之後,嘴上的功夫已属高手之流,又吹又吸之下,用嘴开始给杨过吹萧,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套弄杨过的阴茎,又用舌头舔阴茎,还主动地去捧著下面的肉袋,让那二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杨过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黄蓉更将杨过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淫具在艳红的唇里进出,杨过怜惜地拨开乌黑的秀发,欣赏黄蓉娇媚的脸庞含著淫具的媚态,紫红的龟头沾满黄蓉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再黄蓉热烈的口交中,杨过扶起正在努力吸允玉茎的黄蓉,看著黄蓉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肉棒的红唇,抱著黄蓉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黄蓉看到杨过的阳具已完全地勃起,道:

  过儿快满足郭伯母吧,郭伯母受不了,终于是黄蓉忍不住了,道∶”是不是要我脱光?”杨过道∶”脱自然是要脱的,但慢慢来,不要着急,嗯~你先把上衣脱了吧。”黄蓉淫光四射,眼神中充满饥饿,迅速地的把外衣,中衣和贴身小衣一件一件的脱下,不一会儿,整个雪白的上身就裸露出来。杨过咽了一口唾沫,饶着黄蓉转了一圈,停在黄蓉胸前,杨过一只手揪住乳头,一只手恣意的揉捏乳房,目光盯住黄蓉的眼睛,黄蓉目光中充满焦急,双手不停在大腿内侧抚弄,道∶”你现在把鞋袜脱了。”

  黄蓉好像完全丧失抵抗意识,弯下腰去,把靴子和袜子脱下,道∶现在你把剩下的这一点也脱光,但要慢慢的脱,一边脱,一边要扭动屁股。黄蓉主动站在那里一边脱裤子,一边扭屁股,一边抠下身,臀肉颤抖,可以说是杨过看见的最令他兴奋,和最难看的一次扭屁股了。因为羞耻,黄蓉整个胸部以上的肌肤都变得粉红,充满晶莹的汗水,过儿快点,伯母受不了了,杨过也很快脱光自己衣服,必然是黄蓉主动求作爱,躺在早以准备好的毯子上,两手握住高高耸起的大肉棒,说道:郭伯母快坐上来吧,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黄蓉在淫欲驱使下站在杨过的跨间,慢慢地开始时蹲下,待自己的屁股快碰到大肉棒时,用自己的两只手分开阴唇,让肉棒顺利的插进去,臀部坐了下去,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肉棒没入阴道,那火热的肉棒,便连根插入,黄蓉感到很充实,黄蓉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黄蓉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黄蓉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黄蓉开始磨转粉臀,双手压住杨过的结实的胸膛,开始快速上下摆动臀部套弄大肉棒,以满足自己的欲望,黄蓉一边开始上下套弄,两只丰乳在胸前不断上下跳跃着,小穴的嫩肉随着黄蓉上下的运动而被杨过的大鸡巴不停带进带出,杨过道:开口对黄蓉说:

  “郭伯母,爽不爽啊,郭伯母你这叫仙女坐蜡啊,说着两双手没闲着,开始握住黄蓉那另人爱不释手的大乳房,不断上下揉、搓、捏,黄蓉的双乳在不断的玩弄下迅速胀起来,黄蓉只感到双乳肿胀难受,不停的挺动双乳,杨过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黄蓉道:“过儿!你小点劲!别捏坏了伯母的奶子!啊!用力点!黄蓉把臀部向下压来,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杨过的抽插~爱液也从小穴中流出,黄蓉疯狂地上下蹲插,雪白的屁股跟杨过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扭动那性感的小蛮腰坐在杨过的跨间前后扭动套弄杨过大肉棒,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左右套弄,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啊!~涨~好涨~”杨过的大肉棒被插入花瓣的时候,黄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花瓣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哎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可是仍未感到满足杨过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黄蓉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杨过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杨过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由於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黄蓉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黄蓉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哪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杨过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杨过眼都花了。看到黄蓉这样投入样子,杨过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杨过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黄蓉花心时,黄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

  “哎哟~”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黄蓉的叫床声激励着杨过,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黄蓉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黄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由于体力、武功都恢复,体力充足,蹲插和扭动四百下黄蓉还是没有满足,看来这春药威力太大了,可把杨过爽坏了,杨过被黄蓉前后左右的套弄是这几天性爱中没有享受到的,他没想到郭伯母发起浪来居然这么狂,终于领教郭伯母的床上功夫了,心里高兴极了,杨过停了下来,黄蓉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杨过的身上。她的脸贴在杨过健壮的胸脯上,说道:过儿,郭伯母还要,你快满足郭伯母呀,在淫欲的驱使下居然说出了这种话,这是黄蓉不能想到的,杨过道:要想得到满足就得听我的,黄蓉急到:郭伯母一切听过儿的,你说快怎么办,杨过命黄蓉站起来,双手着地黄蓉弯下腰双掌按住地面,随後让黄蓉双脚抬起,并分开呈直线性,现在黄蓉只是用两手支撑着身体,黄蓉武功高强这个动作自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作出奇怪的羞耻的姿势,头发飘散开来,但这个动作的结果是自然而然的暴露出了自己在下身的两个出入口,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得很开,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爱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爱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杨过站起来将黄蓉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胯间,用那硬如铁般的大龟头不停的研磨黄蓉那条细缝,不时轻点敲打着阴穴缝隙前方那高傲突起的阴核,黄蓉不时摆动雪股,好让杨过方便剌入她的小穴,可杨过并没有马上插入,只是一手按在黄蓉的雪股上,不断抚摸,一手扶着巨棒前后研磨着黄蓉的小穴。“啊~!要死了~!小祖宗!啊!你还不快插进来~~!”

  “你快呀!啊!快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黄蓉因此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杨过向前走了两步,黄蓉也顺势双手向前走两步,杨过道:郭伯母这叫壮汉推车,说着双手往后一撞,阴茎顺势撞入黄蓉的阴道,黄蓉大叫:好爽,过儿快加速,红亮的大肉棒开始大力的抽插运动,每次都大力插到底,龟头深入黄蓉的阴道,研磨几下,又猛的连根抽出,巨大的龟头退到阴道口时,龟头把阴道那些阻着了龟头突出边缘的软肉都带翻出来了,又随着大棒的每次大力深深的插入又陷带进去了,对于下身处传来的深层的剌激,嘴里不断的发到呜呜声音,大概是爽到了极点,黄蓉不断前后左右的摆动雪股,好让阴道内的各方位都能让杨过的大龟头抽打到,杨过插穴时的“滋滋”双手托住黄蓉的美腿飞快的抽插起黄蓉的小穴!这时的黄蓉两眼直翻,全身摇摇欲垂,小腹剧烈的收缩,全身抽噎,胸前的双乳前后疯狂摆住,这个突如奇来的高潮让黄蓉乐翻了天,黄蓉断续无力的娇声淫道:

  “杨过!伯母我---啊!我---快了---又要丢了!好人!你---你---你快---快干我!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不行了!被低干了小穴穴了!!!鸣---!好爽!!!---啊---啊---干死我了!!!”。

  杨过感到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其强度是以前所没遇到过的,继续抽插着黄蓉直冒爱水小穴。由于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越来越频烦,杨过终于受不住了,杨过就在这样高感度的刺激下,放射出又稠又白的精液,放下双腿停了下来,黄蓉双手由于支持很长时间终于可以放了下来整个人扒在地上,杨过也伏在黄蓉柔软的身体上,嘴巴则在黄蓉的背部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杨过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小歇一会儿,杨过的鸡巴虽然刚射了但并没有软下来,依然坚硬如硬,杨过把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抱起了黄蓉迷人的丰臀,向骑马一样骑上黄蓉,双手一边一个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对着正喘着粗气享受高潮快感的黄蓉说:郭伯母我要玩肛交了,黄蓉一听:过儿不要,玩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在往哪里插了,求求你了,杨过哪听他的,松开揉搓双乳的双手抱住臀部免得黄蓉跑掉,并用手分开肉丘扒开腚沟,露出了黄蓉的菊花蕾,杨过靠近仔细观察,十几天以前被自己小住过的处女地,又恢复成一个门口带有肉褶的小孔,黄蓉看杨过来真的,双手双腿急忙往前逃,但屁股被杨过抱着,做得都是无用功,摆脱不了杨过的魔爪,只有求杨过:过儿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郭伯母你的屁眼太迷人了,让我满足了再说吧,杨过安尉到,杨过用肉棒瞄准後面,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黄蓉一阵酥酸麻痒,黄蓉左右摆动屁股时,想躲避肛交,杨过看这情况死死把住黄蓉的屁股,马上用肉棒瞄准菊花蕾,用力顶了进去,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地将肛门给割开来,用力插进去肉棒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滑入黄蓉的肉体里,龟头慢慢的插入黄蓉的体内,肛门衔住最粗大部份时,杨过将腰部扭的近些肉茎陷入了黄蓉的直肠中,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刚恢复清楚的肉褶消失了,黄蓉“啊”的一声惨叫,这已不是第一次了,痛死的要命,大大的摇着头,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同时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油汗水,并且摆动着屁股,疼啊!痛啊!饶了郭伯母吧,″唔~~″黄蓉恳求道,咬紧牙根呻吟起来,她觉得整个身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感觉。杨过被夹得也发出了呻吟,杨过和上回一样没有作抽送动作,只是反覆地做圆运动,并开始转动腰部杨过慢慢开始活动,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静脉,简直是整个被拧住了,黄蓉的肛门虽然被开过苞了但依然不减的紧缩感,一瞬间,杨过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肛门口张开好像似在索取什么,又马上合上恢复成肉褶的小孔,黄蓉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杨过的双手,自己的双手也来救援肛门,不让杨过再次插入,同时嘴不断求饶,过儿不要,不要再插了,看到黄蓉的激烈反抗,杨过的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杨过看黄蓉的手过来,紧忙将黄蓉的双手缚住,不让她碍事,然后继续抱住黄蓉的屁股,再次分开肉丘,扒开腚沟,肉棒凝力再次慢慢刺入黄蓉的菊花蕾,黄蓉见无法援救肛门,只得用力缩紧肛门不让异物进入,可是柔弱的肛门哪里顶得住杨过肉棒的凝力刺入,不一会肛门就失陷了,肉棒突破肛门再入插了进去,黄蓉呜的一声长叫,过儿不要了,不行了,疼死了,杨过就喜欢黄蓉求饶的动静,她求饶杨过越高兴更增加虐待感,杨过又将肉棒全根拨出来,顿了一下又慢慢刺入,如些反复五六次,黄蓉如此惨号了五六声,搞得黄蓉肛门又痛又痒,总想用手去揉搓自己的屁眼来解痒痛的感觉,但双手被缚无法救援,但杨过好像知道黄蓉的感觉似的,肉棒停止了抽插,用一只手来揉、搓、捏黄蓉的肛门,黄蓉感到肛门无比的舒服,黄蓉希望杨过继续揉、搓、捏自己的肛门,杨过揉、搓、捏一阵儿黄蓉的肛门,又用肉棒刺入进去,这次黄蓉感到不是很痛,所以没出声,杨过只刺入了一半,抽插几下又拨出,再次揉、搓、捏黄蓉的肛门,如次几次,黄蓉感到肛门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杨过的肉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黄蓉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黄蓉实在忍不住了,道:过儿快把你那玩艺插进来,杨过笑道:什么玩艺插进去,插哪里呀,为什么插哪里呀?

  说不明白我可不干,说着继续不住的揉捏抓抠搓刺激黄蓉的肛门,更刺激得俏黄蓉如痴如醉,让她更痒痒,黄蓉道:过儿的大肉棒,插~插郭伯母的屁眼里,哪痒痒呀。黄蓉羞愧的红着脸说道。杨过哈哈一笑,刚才还不让插呢,这么快又要插了,郭伯母真荡呀,过儿恭敬不如命了,说着扎成马步将黄蓉的臀部拉倒自己的裆部,又扒开腚沟肉棒瞄准菊花蕾慢慢插进去,当杨过慢慢的将大肉棒插入了黄蓉的肛门内时,杨过将肉棒停在黄蓉直肠的底部时,暗运内劲让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动,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的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她插得浑身急抖,啊的一声发出愉悦的叫声,这一插果然起效,缓解了肛门深处的骚痒感,当他将大肉棒逐渐的插入黄蓉肛门的底部时,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和底部相差约有一公分,然後杨过静静的开始抽送菊花的肉也扭曲起来开始慢慢,当杨过肉棒和黄蓉肛门内直肠肌肉摩擦时,黄蓉感到肛门内有一种说不的骚、痒、痛的快感。

  这是以前被杨过强行肛交所没有感觉到的,跟性交的快感比起来更有一番风味,这时杨过的速度开始加快,骚、痒、痛的快感一波又一波龚向黄蓉,黄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也不多想儿还是自己痛快再说吧,也正好满足她,腰部继续加快,肉棒开始全根进全根出的抽送,黄蓉嘴里不断发出啊啊呜呜的欢愉的肛交快感呻呤声,浪声不绝,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快,杨过今天彻底征服了黄蓉的肛门,让黄蓉不再恐惧肛交并从中得到快感,很是高兴,肉棒抽送更加快如奔驰的快马,黄蓉随着杨过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这次黄蓉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

  杨过抽送了六七百下,感觉要射了,紧忙减速他不想泄的这么早,又开始缓慢抽送了,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最后黄蓉再也抵受不住,雪白的屁股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杨过,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不由自主的说道:过儿怎么变慢了,快呀。杨过也想快干,但精力和体力不允许呀,就另想办法,变换肛交姿势,杨过坐了下来,黄蓉主动地蹲了下来,杨过在黄蓉后面再次将肉棒干入黄蓉的肛门,以解黄蓉肛门内痛痒之苦,不过速度没哪么快了,黄蓉也很体谅杨过,没有要求太多,主动蹲插迎合杨过的抽送,一会儿,杨过终于体力不支躺了下来,但肉棒依然坚挺如出,只剩黄蓉自己在蹲插,黄蓉觉得不过瘾,光着身子站了起来也扎起马步,臀部慢慢下来,双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肛门,坐插下去,然后运力缩紧肛门,将杨过的肉棒紧紧箍住,杨过只觉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杨过万分舒适,然后黄蓉抬起沉甸甸的大屁股,上下坐插肉棒,疯狂甩动丰臀,杨过经不起黄蓉的这般折腾,当黄蓉再次坐插时,杨过赶忙抱住黄蓉的臀部,口里大喊一声“哦!”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射入肠道,黄蓉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杨过的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菊蕾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杨过大呼过瘾,真是畅快淋淋,对黄蓉道:郭伯母你屁眼被我上了药,从此产生依赖感,只有我才能解除,以后你要听我的,否则药性发作我可救不了你。黄蓉正在享受性交和肛交的高潮快感余韵中,一听这话如五雷轰顶,以后要受制于人,是她最不愿意的。黄蓉不信邪,振做精神,穿好衣裤。慌忙逃走,杨过看她走了,也不追。穿好衣服,盘腿打坐体养生息。

  黄蓉逃走后,依然向绝情谷方向赶去,因为自己刚生的小女儿被李莫愁抱走,她要救回女儿,努力把这此天受的污辱忘掉,赶了半天的路,黄蓉沿山路走到森林深处,渐渐感到身体发热,奶子涨大,阴部瘙痒,难以自禁。不由得伸手摸向自己的双乳和阴部,但越摸瘙痒的越厉害,不得不停下脚步,找了一块乾净的草地躺下。

  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她的双手不断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欢愉的配合呻吟,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她幻想着郭靖在用硕大的阴茎插着自己的阴道,欢愉的叫着∶”啊!噢!噢!好爽!快插我!靖哥哥,我要~”

  黄蓉把手里的竹棒放在花瓣的粘膜上,只是碰到前端的部份,软绵绵的粘膜以滑滑的感觉缠绕着竹棒的尖端。此时,稍许推一下,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感的前端就吸进腔里,粘膜完全像章鱼的吸盘含着後想吸进去。继续向里推,阴道口扩开的软肉随着竹棒的入侵而陷进去。同时进入里面摩擦肉壁,产生似痒似痛的奇妙感觉向全身分布,真是有说不出的舒服感。”啊啊~!”黄蓉发出悲叫般的声音,把竹棒柄继续向深处推。前端碰到子宫,在刺刺的刹那,子宫立即开始反应,似乎向腔口的方向垂下来。更大地分开双腿,轻轻离开那竹棒的手,刺入在肉缝里的竹棒虽产生异样的感觉,但黄蓉陶醉的看那样的光景,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麻痹感。仔细看时,从股间突出的竹棒以一定的韵律蠕动,这是表示腔内的肉壁在蠕动。试着在括约肌用力,整个竹棒向上挺起,黄蓉拿到突出在外的棒柄,就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的不停抽插,阴道口的粘膜翻起随着又陷下去,竹棒的摩擦感带来无比的快感,骚水顺着柄的部份滴下来。”啊~我~受不了啦~”用力把竹棒柄向右旋转,在内部的棒也向相同方向扭转,感到强烈的磨擦感。”啊~这样~快要了~”嘴里不由的自言自语,然後又向左旋转,转到一边时又向反方向扭转而摩擦,就这样来回旋转时,开始出现怒涛般的高潮。”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美丽成熟的的少妇身体倒卧在草地上,就像触电一样的抽搐,同时奔向性感的最高峰,还在不停抽搐的肉缝仍然紧紧咬住竹棒不放。

  黄蓉终于挺过了一关,过一天到了一个小镇投宿,终于可以睡一个平安觉了,黄蓉很是放松,杨过的警告她早忘记了,到了晚上黄蓉找个客栈投宿,要了点晚餐送到房间,黄蓉吃完饭,准备睡觉突然感到肛门处猛得传来剧烈的骚痒痛,她这才明白杨过的警告不是危言耸听,紧忙盘腿打坐,想用内功震住药性发作,但她只用内功震住了半个时辰就压制不住了,浑身大汗,迫不得以黄蓉头一次用手伸入裤裆去抠自己的肛门,用一只手揉搓抠自己的肛门来解骚痒痛,担越抠越痒,她不敢大声叫出声来,这是客栈人很多,没办法插上门,上了床脱下裤子蹲下来,拿来打狗棒插入自己的肛门来解痒,冰凉的玉物在自己的肛门搅动,果然缓解了许多,黄蓉轻轻地发出呻呤声,左右晃动着屁股,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快感,但过了半个时辰打狗棒也无济于事,越来越强的骚痒痛感冲刷着他的大脑,想喊不敢喊,拨出打狗棒,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欲喊不能,在床上打起滚来,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要折磨自己多久,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黄蓉一听马上穿好裤子,强发内功压制住痒痛,下床开门,原来是店小二来送茶,这店小二发现黄蓉面色潮红,满脸香汗,问道客官有什么不舒服吗,黄蓉感到自己却实有些异样,忙解释没什么有些风寒,支走了小二,关止门又马上捂着屁股蹲了下来,内功已压不住药性了,肛门内如蚂蚁爬行般痒痛,她大口的喘着气,这时突然窗户打开跳进一个人来,黄蓉忙稳住神,定睛一看是杨过,马上爬上去道:过儿,我知道厉害了,快给郭伯母解药呀,杨过笑嘻嘻道郭伯母懂事就好,从黄蓉身上拿起刚捅过黄蓉屁眼的打狗棒在鼻子上闻了闻,羞辱道:好臭哦,黄蓉知道自己刚才的丑态被杨过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没办法,过儿快救我呀,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杨过知道黄蓉这回彻底臣服了,命令道还不上床脱裤子蹲下,黄蓉急忙止上床背对杨过脱下裤子露出粉臀蹲了下来,杨过上前轻轻抚摸着迷人的丰臀,黄蓉急道;过儿快点呀。知道了,杨过回道拿出输药具和药丸,将圆桶带挡板一端顶在黄蓉肛门口处,一松腚沟正好夹住,杨过道:郭伯母夹住了别掉了,黄蓉忙遵命用力收紧屁股,杨过又将药丸放入圆桶,用圆棒用力一顶着药丸送入黄蓉肛门深处,黄蓉”啊”的一声轻的一抬头,药入肛门立即见效,黄蓉立刻感到痒痛感消失,一股清凉滑爽的感觉充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过了一会儿,杨过觉得药已溶化,就从黄蓉肛门处取下输药具,道郭伯母好了吧,黄蓉提起裤子,谢谢过儿,过儿郭伯母求你,今晚能不碰郭伯母吗,这里是客栈人很多的,杨过嘲笑道:郭伯母是怕自己叫床的声音太大了吧?不行,先用手可以吧,黄蓉心想这淫魔已给自己面子了,在不从他以后将遭更多的罪,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蓉儿的玉掌最终无可奈何地握住了巨大的肉棍,滚烫的阳物立即烫得她娇躯一震,触电似的想要挣脱出来,但马上就被杨过钢铁般强悍的手掌所制止了。黄蓉也唯有认命了,只有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杨过大力地抽插阳具,让它在蓉儿的手掌里高速地运动。黄蓉的小手紧握住肉棒,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膨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包皮也随着黄蓉的手掌翻进翻出,发出“唧咕,唧咕”的怪叫。

  蓉儿紧闭眼帘,再不敢看眼前这一丑恶淫浪的景象。但她心里也异常清醒:唯有让杨过的大肉棒早日喷发,才能结束自己今天的苦难历程。怎样才能使他快点泻身呢?黄蓉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黄蓉握住阳物的双手慢慢地推动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玉掌的高速摩擦下越来越粗壮红肿,暗红色的大龟头青筋暴涨,马眼也逐渐张开,随时准备作好最后的喷发。杨过的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再也坚持不了几下就会一泻如注。“不行,绝对不行。自己决不能让这个贱人的计谋得逞,要射也得射到她的嘴里去”。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就在黄蓉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杨过粉碎了她的梦想。他用力扯开了紧握肉棍的小手,捏开黄蓉的樱桃小嘴,将肉棒插入,一阵猛的抽插,黄蓉不敢反抗,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黄蓉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杨过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疯狂的抽搐,杨过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黄蓉这时被杨过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并极想将小嘴脱离我的肉棒,苦于我正用力的压住她的头,杨过淫笑道:“全都给我吞下去!”黄蓉无奈的将他恶心的精液吞下后,黄蓉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他全部精液被迫吞了下去,黄蓉涨红了脸,但不敢挣扎。杨过才放开黄蓉,只见黄蓉被呛得喘不过气。杨过带着胜利和微笑道:“郭伯母,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杨过粗大的肉棒开始渐渐地小下来,杨过拔了出来,然后杨过还是用老办法对付黄蓉,把黄蓉绑定後,不断刺激黄蓉的阴部、肛门、乳房和脚掌,等黄蓉高潮将要来临的一刹那停止,逼迫黄蓉说出羞耻的话来打击她的自尊心,黄蓉虽然失身,但为人却极是硬气,到後来实在忍不住了,就用牙咬住了床沿的木头,也没有屈服。到後来杨过自己也忍不住了,在要泄身的一刹那,把性器从黄蓉的阴道拔出,尽数打在黄蓉的脸上,然后就毫不忌惮躺在床上睡着了,黄蓉遭此大辱,想趁此机会杀了杨过但一想到解药的秘方在他手里,杀了他自己明天就无法活了,只能忍了,黄蓉就不顾裸身,跑到水盆边清洗脸孔。离开杨过到另一边睡去了。

神雕正传 九
 早上醒上,两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买了些干粮准备在路上吃,离绝情谷不远了,继续驾着马车赶了一天的路到了一家客栈投宿,这家客栈这几天没有人投宿,只有一个老板伺候,杨过很满意今天可以在这里大干一番了,要了间房又叫了几个小菜和黄蓉共进晚餐,吃完晚饭,杨过对黄蓉道:郭伯母我们要好好乐上一乐。

  黄蓉知道杨过说什么道:过儿今晚不行啊,郭伯母来月经了,不能行房事啊,饶了我这一回吧。带着哭诉的腔调求道。杨过看到黄蓉楚楚可怜的样子,起了侧隐之心。道:性交不行就肛交吧,反正今晚要爽一爽,你赶快到茅房方便一下,排清体内秽物,一会儿你的屁眼毒就要犯了,我好给你上药。在杨过的命令下,黄蓉不得不从,心想是逃不了这一劫了只好认命了,急忙出去方便,她感到自己的药性要发作了,到了茅房运用内功排便,一会儿功夫匆忙地方便完毕。回到客房杨过等得不耐烦了怎么这么慢,赶快脱裤子,到那边撅屁股去,在杨过的强硬口吻下,黄蓉不敢争辩,尊照杨过的指示脱下裤子来到床边撅起了屁股,杨过来到黄蓉身后,双手摸着水蜜桃般屁股,扒开腚沟一看有些屎在上面道,臭娘们怎么回事连屁眼都没擦干净,自己蹲下洗屁股去,黄蓉听了差点羞得哭了出来,强忍没发出声来,默默地揣来盆子蹲下来,用水清洗自己屁眼,只听水的哗哗声,杨过看差不多了,命道:撅起屁股我看看干不干净,杨过一看这回差不多,这时黄蓉的屁眼的淫毒犯了,肛门特别的痒道:过儿快上药啊,痒死了,还主动摇动屁股挑逗杨过好尽快地上药,而杨过却要羞辱她道:郭伯母昨晚我插了多少次,下身~五百多次。”黄蓉轻声道。

  “到底几次?”黄蓉深吸一口气,道∶”五百七十二次。”杨过这才给黄蓉的屁眼上了药,又命令黄蓉脱光了上床去撅屁股,黄蓉顺从去了,杨过来到床上,也脱光自己衣服,抱着黄蓉肥美的臀部,两手不断揉搓捏打黄蓉两片丰满的臀肉,捏打的啪啪直响,不一会儿,黄蓉两片臀肉就变成粉红色,如红透了的大苹果一般,杨过看到自己的杰作很满意,黄蓉撅着屁股好半天,见杨过好半天还不插进来,只拍打自己的屁股不知何固,也不敢发问,只能忍受这种拍打,打的自己屁股酥酥麻麻的,刚才紧张的精神也开始放松,杨过在拍打黄蓉屁股的同时观察黄蓉菊花蕾的变化,他看黄蓉的臀部,黄蓉很紧张菊花蕾缩的很紧,经过一阵儿拍打放松了,杨过要的就是出奇不意,看时机差不多了,猛然间双手分开两片臀肉,粗大肉棒如刀子般捅入黄蓉的的后花园处,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虽然被肛交数次但黄蓉依然尽不住出奇不意的一插,浑身乱擅,屁股左右扭动,杨过紧紧抱住黄蓉的屁股不让她乱动,让肉棒更加深入,完全深入后,杨过像往常一样没有抽动,只做圆周型运动,

  看着在自己胯下浑身乱擅,惨号不断的女人,有着说不来的淫虐感,肛门又被扩张到了极限,肉褶又消失了,黄蓉上身趴在床上,虽然很痛但不敢反抗,只能轻轻低声惨号,杨过对自己的这一招很得意,他又一次出奇不意攻入这个女中诸葛兼武林第一美女的肛门内,很是得意。双手放开黄蓉的屁股,黄蓉见状紧忙向前逃,不顾肛门娇嫩内壁与肉棒的剧烈摩擦的疼痛,脱离杨过的插入,转过身来向杨过求饶,带着哭腔:过儿不要再插了,疼死郭伯母了。杨过故意放走黄蓉,看着她楚楚可怜求饶的样子,说道:插还是要插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上回肛交得不是很爽吗,郭伯母您还挺主动的吗,都忘了吗?想到当时可耻的行为黄蓉万分后悔,但没有办法,受制于人不听他明天毒性发作将会死的很惨,并且侮辱了自己名声,只能在杨过的淫威下屈服。杨过披着衣服下了床对黄蓉道:郭伯母请稍等一下儿,过儿马上就回来。

  趁这时候黄蓉紧忙用手去揉自己的屁眼,以解刚才被插的痛,一会儿杨过就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鸡蛋,黄蓉不明其意也敢问,杨过再次现命黄蓉撅起屁股,杨过看着黄蓉因恐惧而乱擅的屁股,扶正屁股找出输药的圆桶将不带挡板的一端插入黄蓉的肛门内,黄蓉感到冰凉的东西进来,圆桶不粗对黄蓉这个经过多次肛交锤练的菊花蕾来说不算什么,黄蓉根本没有感到疼,只是奇怪只有上药的时候才用东西怎样现在用上了,又马上感到凉凉的粘粘的液体流入体内,凭她的聪明马上想到是鸡蛋,但不明其中道理,原来杨过将鸡蛋打碎灌入黄蓉肛门内,又在菊花蕾上涂抹了一些,马上用肉棒瞄准了推了进去,由于有了鸡蛋液的润滑,杨过没费劲就推了进去,黄蓉也没有再次发出惨叫声,只是感到肛门发涨撑得满满得,心想过儿这招真是好使,只有他想得出来。杨过抱住黄蓉的丰臀,开始毫不怜香惜玉的在肛内奋力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撞得两臀肉直擅,淑乳前后摆动,黄蓉只感到肛内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快速滑动,但比毫不疼痛,慢慢感到一种舒服的快感从肌内内传来,这时杨过又站起来扎起马步,两手上前握住黄蓉的双乳开始揉搓,胯部继续快速摆动,攻击着黄蓉的肛门,肛内的鸡蛋由于杨过抽送一部分被推入肛门深处一部分被带到肛外,粘在黄蓉屁股口处,润滑液减少,使摩擦加剧黄蓉肛内娇嫩内壁开始受不住,剧烈的疼痛开始冲击着黄蓉,但杨过借有刚才润滑液的惯性,速度没变,依然奋力地冲杀着,黄蓉受不住了,发出痛苦的哼声,”啊~受不了~””唔~”,不行啊,过儿快停下来,快插爆了,杨过哪里管他,双手继续揉搓双乳,屁股更是不停,胯部不断撞击臀肉,只是说道;你要放松力量。黄蓉见求饶无望,只得依言放松屁股的力量,果然疼痛减少许多,一会儿屁股的疼痛在转化快感,开始冲刷着黄蓉,屁股不由自主开始往后顶,这时杨过双手离开双乳,双腿跪下来,抱住黄蓉的大臀,胯部紧紧顶住黄蓉屁股,一阵从所未有快速冲刺,杨过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在黄蓉肠内,终于泄了。黄蓉在肛交的快感中摊下身来,只有屁股被杨过抱着,杨过在里面体会完射精的快感,也摊下来。就这样单纯进行了一次肛交。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肛交的疼痛中缓过来,光身下床蹲下来取来装满清水的盆子,清洗下身的狼藉,肛门被操的松软,流入肛门深处的鸡蛋返流出来,落在水里,清洗完肛门后,黄蓉的经血也大量流出来,染的盆子经红红一片,杨过看到道:郭伯母果然没有骗我,黄蓉本是抬头望着杨过的,听了这句,忽的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不做声。杨过看了,当真是又爱又怜。

  黄蓉被杨过擒住后,淫魔的杨过把黄蓉看成是自己的性奴,除了每天两次的交媾,其它时间都是在马车上,车内空间狭小,有时黄蓉每日吃喝拉撒睡全都在里,有时想到杨过这样对待自己禁不住嚎啕大哭。黄蓉本是天足,练武之後,下身自然就紧,但自从被俘之後,无机会练武,再加上产后的缘故,杨过每次和她同房都觉得不爽,都要走後门,这又令黄蓉痛苦不堪,所以杨过才每天给黄蓉屁眼上药,此药不但能使肛门上瘾好控制黄蓉,更重要的是能把下身弄紧一点。

  一路上杨过自是洋洋得意,黄蓉郁郁无言,不知以后还怎么办,难道无法脱离杨过的掌控,想起那淫药发作时自己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能,自己一死不但名声受损,连靖哥哥面子上也过不去,一路上黄蓉想的就是这些,到了快傍晚时,杨过选了一个野外无人的地方,生起大火,打了一些野味,烤起来与黄蓉分吃,饭饱之后,黄蓉知道今晚不能幸免,只好做好准备,先在杨过面前大解一次排出秽物,再任杨过奸淫,自己的淫毒也快犯,需要杨过来解,来到杨过身边,过儿帮帮我吧,杨过闻言会心一笑,绅士地褪去黄蓉的衣物。夕阳的馀晖洒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郭伯母蹲下吧,黄蓉光着身子背对着杨过,蹲下来,杨过拿出带有催情作用的解毒药丸,准备给黄蓉上,摸着黄蓉的屁眼,昨天被干得松软的肛门双又变得紧绷如被开苞般,真是天下极品,又拿出一面镜子,放在黄蓉胯下,说道:郭伯母自己看看下身,想必你自己没看过吧,不看我可不上药,黄蓉无奈,只得低头看胯下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杨过开始上药,将圆桶挡在肛门品口,将药丸放入,圆棒往圆桶里一捅,黄蓉一擅,药丸在圆棒的推动,滑入肛门深处,杨过没有急于拨出,不一会神秘的三角花园滴出晶莹淫水,黄蓉春性大动,杨过拨出药具,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

  杨过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OH!OH!好爽!快插我!”杨过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好,如你所愿!杨过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杨过的一只手摸向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後庭,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杨过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黄蓉美丽的肉体,黄蓉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平日圣洁的黄止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杨过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後,杨过将黄蓉移到上位,黄蓉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杨过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黄蓉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郭伯母!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艳的好肉体,嫁人这麽久了,阴户还这麽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麽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杨过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杨过慢慢靠近黄蓉。”嗯~你美的让人陶醉。一次比一次更性感。为什麽你如此与众不同呢?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综合了圣洁清丽与狂野淫媚,干你一千次也不会厌烦。一边说一边用力搂黄蓉的细腰。杨过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在黄蓉的完美裸体上摩擦,而且还不断的在裸露的香肩上亲吻。黄蓉艳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艳。在这时候多少露出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女侠的风度。”哼~任何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的肉棒,也都能达到高潮,在怎们圣洁,此时此刻,你们都不过是需要男根的女人罢了!”杨过道。

  心里产生一股热潮,用力把黄蓉的舌头吸引过来。黄蓉伸手摸索杨过的阴茎。那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杨过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搂住黄蓉扭动的肉体。同时用眼睛的馀光看着黄蓉的情形。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啊~我喜欢~我喜欢┅过儿!~”黄蓉被杨过搂进怀里,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啊~唔~”黄蓉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在深吻之後,黄蓉被迫跪在地上,蹲下去时,大腿更增加丰满感。

  杨过命令黄蓉口交。”啊~”黄蓉的脸更红润。杨过一把抓住亮丽的黑发用力扯动。能凌辱像武林正道、艳名远播女侠黄蓉,使杨过感到非常痛快。遭到这样污辱的黄蓉,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黄蓉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杨过的龟头在黄蓉的抚摸中更膨胀。

  从黄蓉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後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後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黄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嘿嘿嘿~硬起来了~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是~是的~”黄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有很多时间,让你舔到满意为止。”

  杨过不停用力撩起黄蓉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黄蓉的淫荡模样。”啊~我真高兴,过儿满意吗?~”黄蓉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杨过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黄蓉妖媚的动作。女侠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唔~”用力的在黄蓉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乳房。”我真高兴~””来吧!淫女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啊~还要~还要~””来了!”用力打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杨过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的打。”喔~”杨过道∶”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啊~”黄蓉嘴里含着淫具,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唔~黄蓉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後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啊~嗯~”黄蓉不等杨过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黄蓉深情看着杨过,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我~热的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用很长的时间完成前戏,杨过在舔黄蓉的阴户,”好~美极了!”黄蓉的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的表情催促男人。她的阴唇被杨过吻的花瓣大开,能看到里面粘粘的蜜汁。杨过抱起黄蓉丰满的大腿,呈现暗紫色的龟头顶在阴门上。”嘿嘿嘿~”花瓣湿淋淋的感觉,使他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用力突破阴门。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

  “真是淫荡的女人,对在襄阳的丈夫不会觉得对不起吗?””啊~唔~”杨过的身体猛烈地前後摇动,粗壮的肉棒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黄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杨过露出胜利的微笑,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美艳裸体颤动,黄蓉大声呻吟浪叫,表示她已经爬上顶点。”啊~喔~”杨过的精液射在黄蓉子宫深处里,使她的快感快速上升。但杨过向没事似的,仍很有节奏的不停抽插。他的肉棒仍执拗的挖掘着黄蓉的秘洞。这时候黄蓉被迫采取像野兽的姿势。被男人从身後插入,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全身是汗的裸体微微痉挛,黄蓉不停娇喘,眼里含着无限的欢愉。杨过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炮身上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肉棒进入秘洞时黄蓉的黏膜猛烈收缩回应。”啊~啊~”受到杨过的攻击黄蓉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黑发,为快感流着眼泪扭动肉体。杨过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处插入肉棒,偶尔还会旋转。”唔~唔~”

  黄蓉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杨过道∶”让你喝我的荷尔蒙果汁,就算是餐前的开胃汤吧!”说完就把黄蓉的身体拉过来。身体被杨过碰到时,黄蓉立刻回复奴隶的表情。”这样硬梆梆的,很了不起吧!”用双腿夹住黄蓉美艳动人的裸体,红亮的肉棒耸立在黄蓉的眼前。”快一点挤出来吧!喝下以後就要正式开始肛门的调教。”抓住黄蓉发出美丽光泽的黑发,说出这样可怕的话。黄蓉不能拒绝,美丽的脸开始红润,用舌尖开始在阴茎上舔。黄蓉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勃起的肉棒,然後活动可爱的粉红色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杨过用手指挖黄蓉的肛门,眼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然後分开还在舔肉棒的黄蓉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哎呀!”夜晚微凉的风,凉凉的感觉,使黄蓉有强烈反应。黄蓉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杨过的手指。杨过高兴的笑着拍一下黄蓉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後。”啊~啊~”乳房颤抖一下,黄蓉的身体向上仰起,黄蓉的裸体开始痉挛。”啊~受不了~””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唔~”脸上冒出汗珠,黄蓉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喉咙深处。”喔~”黄蓉呆呆地站在那儿,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杨过的肉棒,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杨过拿起碧玉的打狗棒,在黄蓉的乳房、密处画圈,黄蓉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不要反应这麽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後会用过很多次的。””嗯~””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打狗棒已经有一半插入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黄蓉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还能进去吧?””唔~喔~”更深插入时,黄蓉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嘿嘿~她的肉洞流出这麽多淫水。”杨过一面操弄着打狗棒,一面用手指抚摸黄蓉湿淋淋的阴唇。”喔~啊~”前後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黄蓉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杨过对扭动着屁股,不断发出呻吟声的黄蓉说。噗吱一声,拔出打狗棒。肛门张开,好像在需索什麽东西似的蠕动。杨过并没有把肉棒立刻插入肛门,而首先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啊!唔~”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黄蓉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不要这麽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杨过一面说,一面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黄蓉令人惊艳的裸体向上拉。肉棒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唔~””嘿嘿,郭伯母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吧!””要开始了。”让粗大肉棒的背面,在黄蓉的会阴部上摩擦,龟头顶在松弛的菊花门上。”你要放松力量。”杨过用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对正目标,另一只手抱住黄蓉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动。巨大的龟头”噗吱”一下,看不见了。

  “痛~痛啊!让我更刺激,快!”黄蓉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杨过不断抽插,杨过一首揉捏黄蓉的丰硕乳房,用双腿夹着打狗棒将整个打狗棒塞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杨过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再次喷射,杨过突然觉得一阵清爽得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淫性大散,恢复正常本性,脑中浮现这几天奸淫黄蓉的画面,性交、口交、肛交、乳交、逼她吸舔肉棒,吞食自己的精液,在自己面前排便,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胯下黄蓉的肛门内,可怕的是,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杨过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杨过肉棒继续抽插着,虽然杨过已经射了,但肉棒舍不得离开黄蓉的屁眼,自己的双腿夹着打狗棒也正抽插黄蓉的阴部,看着胯下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我杨过怎么会干出这种畜牲事来,越想越不对劲,突然头痛欲裂,大吼一声昏了过去,而黄蓉正撅着屁股享受着双面夹攻的快感中,听到杨过大吼一声,以为杨过再次射出,却感到杨过的肉棒脱离自己肛门,打狗棒也从下身掉下来,回头一看杨过躺在地上睡着了,黄蓉趴在地上缓了一阵,看着旁边有一池清水,站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跳入水,先洗完衣服后又舒服地洗一个澡,光着身子上岸将衣服架在火边烤,自己缩成一团烤火。黄蓉看着这个几天来不断折磨自己性器的仇人,真想上前杀之而后快但一想解药还没到手,还不能杀他,就在杨过衣服中翻找药物,但只找到几枚药丸和三本书,黄蓉顾中的淫秽内容耐着性子一一读完,黄蓉这才明白原来杨过的对待自己的方法是从书中学来,在《淫药秘术》查到了自己所中的毒的配制方法,都是一些补药但综合到一起却变成一种使人能上瘾的淫药,而且上药的方法由上药人决定,别人上药不好使,解除方法是在上完十粒后上药人将内力运于阴茎上插入肛门,运用特殊气功解除,黄蓉一看知道,世上能解除之人只有杨过。又看书介绍一种和李莫愁同名的淫药冰魄淫针,一种催了人体淫性的淫药,黄蓉这才明白杨过当日是中了此毒,才会对自己这样,解除方法依这个的理性决定,黄蓉看了后希望杨过能早日清醒,结束自己苦难的历程。看衣服已烘干就穿上衣服。黄蓉一想到杨过如此欺负自己禁不住嚎啕大哭.

神雕正传 十
这时杨过迷惘中醒来,回忆起这些天对如天人一般的郭伯母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自己已无脸活在这个世上,对不起郭伯母、郭伯伯还有姑姑,唯一方法是让郭伯母一掌打死自己赎罪,忙穿上衣服看到黄蓉正在抽泣,心中更加难过,对着黄蓉当当叩头道:郭伯母,黄蓉咽咽泣道:”你还有脸叫我郭伯母,我没有你这胆大包天的侄儿,对我也敢如此无礼,如今你对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你说,我们怎么对得起你郭伯伯?又该如何面对天下人?”连忙跪在黄蓉面前,痛哭失声道:杨过猪狗不如,郭伯母您一掌打死我吧。

  这时黄蓉抬起头看着杨过的眼,发现已不在透着淫邪恢复本来清澈的眼神,她这才知道杨过已清醒了,但一想清醒了又怎样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已被他糟塌了,哭得更厉害了,杨过一看黄蓉这样子自己不死不行了,挥掌向自己脑门拍去,黄蓉听到掌风玉手伸出挡开杨过这一掌,两掌相交黄蓉感到手掌发麻,知道杨过这一掌用了全力,确是真心。

  黄蓉心道:杨过一死自己也无脸活在这个世上,在第一次被杨过强奸后,黄蓉已放弃死的念头。何况杨过曾救自己和靖哥哥于危难之中对郭家有恩,也要打消杨过死的念头。对杨过泣声说道:过儿你不能死,龙姑娘还等着你呢。杨过没有想到黄蓉会救自己,对黄蓉道:郭伯母我该怎么办。

  黄蓉看着这个低头认罪的大男孩,怜惜之心生出一把将杨过脑袋抱入自己怀中道:过儿,你不要笑话郭伯母,其实是您的郭伯母不想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所以过儿你也不要死,好吗?杨过一看黄蓉吐露心事,哪能还不识相,他心里也不想死就道:过儿一切唯郭伯母是从。黄蓉道: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所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过儿懂吗。杨过点点头,又道:我中了毒,只有你能解所以这几天你要继续为我上药,最后帮我彻底解除掉。杨过听了心里一阵激动,继续点头。他知道黄蓉看了哪本书,黄蓉道:你要杀了李莫愁替郭伯母报仇,知道吗。黄蓉吩咐完毕才让杨过睡觉。

  早上醒来,无认男女的第一件事就是小便,黄蓉起来找到一块大石,躲在后面蹲下小解,可是居然尿不出来,一想才明白原来这些天都由杨过给自己把尿,杨过不在旁边自己反到尿不出来了,黄蓉叹了一口气道:过儿,你来一下。

  杨过也是刚小解完毕,听黄蓉在石头后叫他忙赶过去,看到黄蓉光着屁股蹲在哪里,忙转过头去,黄蓉一看杨过来,居然马上尿出来,杨过背着黄蓉也不敢离开,这时他突然明白是自己使郭伯母变成这样的,挥掌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时黄蓉已站起来来到杨过身边脸红红道:过儿不要难过,郭伯母慢慢会改掉的。

  杨过虽已清醒,但一想到再也不能看到郭伯母赤裸的标致身材、亲吻性感的小嘴,操百干不厌的肉洞,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令杨过聊以自慰的是晚上能给郭伯母上药,在上药之前还能看黄蓉大解,再过几天还能干一次郭伯母紧窄的屁眼。两个驾着马车继续走。

  到了晚上这时杨过盼望的时候,黄蓉得先大解杨过背着黄蓉花站在旁边当护花使者,黄蓉大解净身完毕,让杨过给她上药,杨过瞧了一眼黄蓉的排泄物,看到排泄物有丝丝血迹,才知道黄蓉便血,心中便加懊悔,放弃了揩油的心思,专心致致给黄蓉上药,完毕后两人架起大火,在火堆两旁分开睡下,杨过睡了约一个时辰,不知怎的突然醒来,听到黄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呻吟,声中好像夹著哀泣的声音,杨过回头一看黄蓉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在揉她那嫩红的阴户,眯著眼睛、微张著嘴,杨过知道,黄蓉是在干那事“唔~唔~”黄蓉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黄蓉为何深夜来干这种事呢?

  原来由於日夜不断的对性器的刺激和肛交,黄蓉泄上了手淫的毛病而且还便血。杨过在书中得知若女人羞处的毛发深而不密,说明此女本性好淫,当时对照过黄蓉的阴毛,正是如此,杨过看到黄蓉手淫的媚态,知道书中所说没错,得出郭伯母本性好淫,只是未有机会罢了,但一想到是自己害郭伯母这样,现在却嘲笑她。耐着性子睡去了。杨过在淫魔状态时一直把黄蓉当作性奴隶,泄欲的对象,百般凌辱。强奸黄蓉之後清醒过来黄蓉饶了他,杨过感到万分的愧疚,无意间发现黄蓉便血后也挺觉得对不住黄蓉的,就想治好黄蓉便血的毛病,但他不懂医术不知如何医治,但想到小时候中冰魄银针时,曾服过郭伯母给的九花玉露丸,当时他先自闻到一阵清香,放入口中嚼碎,但觉满嘴馨芳,甘美无比,一股清凉之气直透丹田,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就向黄蓉要了3棵九花玉露丸,黄蓉也没问他干什么就给了他。

  到了晚上给黄蓉上完药后,就一股脑地将3棵九花玉露丸塞入黄蓉肛门,黄蓉只感到肛门内清爽滑润无比、舒服致极,清凉之气直透丹田,黄蓉提起裤子站起来道:过儿,你干什么了。杨过如实回答:郭伯母,我将九花玉露丸塞进去了,希望能治好您的便血。黄蓉脸微微一红没想到杨过这么体贴入微,便血的毛病让他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个法子好不好使,就道:谢谢过儿了。过了一天黄蓉大解时发觉自己不便血了,九花玉露丸起作用了杨过的误打误撞居然治好自己的便血。杨过也很高兴,在给黄蓉上药时借机揩油,摸了把黄蓉的香臀,黄蓉也不以为意,只道他是高兴。这时黄蓉已学会上药的法门,也摆脱了没有杨过就不能大小解的习惯。

  杨过虽失落但也为郭伯母的康复高兴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两人冰释前嫌,继续走路,中途碰到一灯大师等人来寻黄蓉,一群人集合,一灯大师告诉杨过小龙女追两个道士往终南山去了,告知郭芙一行人尚在绝情谷,黄蓉惊觉郭芙一行人大祸临头,而杨过也十分担忧小龙女的情形。黄蓉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赶往绝情谷,杨过与陆无双、程瑛赶往终南山全真教。杨过、程瑛、陆无双行程匆忙赶往全真教,杨过预感小龙女遭遇了一些危险,赵至敬那个臭道士,与古墓派素来不和的全真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轮法王,狡诈的霍都,愚忠的达尔巴、马大哥,潇湘子、尹克西,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

  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程瑛、陆无双不想杨过继续赶路,杨过心急,道出受伤经过,和小龙女可能遭遇的危险。杨过对程瑛、陆无双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程瑛说道∶”桃花岛的玉露丸我这里还有好几颗,杨大哥,你一次服一粒,运功疗息,两天一夜就可痊愈,到时候再去救龙姑~”杨过道∶”到时龙儿早就没救了!”杨过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程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陆无双左拦右拦,不让杨过下床。杨过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性子冲动的陆无双突然腰带一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杨过不禁想起当时帮陆无双接胸骨时,那乳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陆无双趁杨过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陆无双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杨过面前,杨过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陆无双挺起乳酪般的趐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傻旦,你要打,就打吧!”杨过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趐胸不禁让人咽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秘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杨过直视,陆无双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杨过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陆无双?陆无双冲向前抱住杨过∶”傻旦,我知道你叫我媳妇儿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龙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程瑛表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陆无双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杨过,小嘴一凑,吻上了杨过,杨过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陆无双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杨过怀里激烈动着。但理智使杨过勉强抬起头来,说道∶”程姑娘,你劝劝双妹。”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程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程瑛走近杨过,由杨过身後抱住杨过,缓慢但柔情地亲吻杨过的颈子,杨过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杨过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程瑛、陆无双脱去。

  两个深情的裸女一前一候紧夹着杨过,温热的肉体摩擦着杨过阳刚肉体,杨过渐渐被程瑛、陆无双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陆无双的乳晕,也舔舐程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杨过双腿伸直坐着,程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杨过面前,杨过开始在程瑛的私处舔舐着,隐藏的独臂偶而抚摸程瑛的乳房,缩骨神功之事只有他和黄蓉知道,此外他除小龙女不会再告诉任意人了,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程瑛的神秘花瓣,陆无双上上下下吸吮杨过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杨过感到兴奋、舒畅。没多久,程瑛、陆无双的花瓣都已湿透,杨过先紧抱住陆无双,一面抚摸、吸吮陆无双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陆无双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陆无双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程瑛在杨过身後坐着,私处毛发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杨过,不时亲吻着杨过。

  初经人事的陆无双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杨过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陆无双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程瑛,见到杨过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杨过的精液,接着,不避讳杨过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杨过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陆无双在一旁已累倒,杨过没多久其肉棒右再度挺立,继续和程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

  杨过终于干了两个处女。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他们是杨过和陆无双,正沈沈的睡着,享受两人的甜蜜。程瑛风一般的疾行,终於来到终南山全真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蒙古兵,全真七子馀下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全真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轮法王、杨过、达尔巴、潇湘子等人和蒙古兵、另一群全真弟子、赵至敬在另一旁。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小龙女,小龙女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全真道人仗剑站着,竟是自认为曾污辱小龙女的尹至平。

  程瑛想着∶”两天,杨大哥伤愈的两天时间,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龙姑娘!”顺手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到小龙女口中,小龙女自己也吃下一些玉峰浆。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在另一个角落,小龙女正冷冷的看着金轮法王,法王、蒙古四大高手,手脚都分别受了重创。法王道∶”龙姑娘,想不到一天没见,你武功精进这麽多。”一旁周伯通乐的拍手大叫∶”开玩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你以为谁都学的会啊!”小龙女正是以左右手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两套剑法,击败法王一行人,小龙女依旧冷冷的道∶”走开,那两个人的命是我的!”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古墓密道之外,与你燕好的正是我尹志平,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龙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赵志敬无关,他还一天道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麽玉洁冰清,摸着你的乳房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的舔过,奸淫你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啊!”一声惨叫,赵致敬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法王一脸恐惧,凭他大宗师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剑由何处刺出。

  而在此时,贪玩的周伯通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偷偷拿着玉峰浆,吹着口哨追玉峰而去,法王一行人,往终南山方向退走,小龙女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全真七子误以为小龙女是与蒙古兵一伙,使得原本因学会周伯通左右搏击之术,同时使出玉女、全真剑法而占尽上风的小龙女,受当世汉、蒙十多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丘处机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法王和其馀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无法使出北斗七星大阵,使得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这时赵致敬一剑刺向小龙女,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手臂、赵至敬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尹至平。接着,愤怒的蒙古兵蜂拥而上,尹至平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於血泊,连霍都、潇湘子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但尹至平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尹至平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当尹至平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小龙女一眼,却见小龙女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

  小龙女飘来一个”你何苦”的目光,尹至平微微一笑,如获原谅般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尹至平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其实奸污小龙女的不是尹志平,却是谁也想不到的郭靖,此话从头说起,自从黄蓉怀孕第二胎后,郭靖为保护胎儿已婚很长时间没和黄蓉行房事,郭靖憋的欲火焚身无处发泄,就天天练功忘记情欲之事,一日,他想到终南山看看很久没见的过儿,过儿也该长大,不知武功学得怎样了,说去就去也没和黄蓉打招呼,就走了。黄蓉也习以为常靖哥哥经常有事不告而走,几天功夫就回来。郭靖一日贪于赶路,错过客店,来到终南山古墓外,这一晚正是欧阳锋和杨过相缝,欧阳锋怕小龙女偷学他的武功,点了她的穴道,带杨过学武去了,而这时李莫愁路过这里,她对小龙女会玉女心经很是忌妒,就起了害小龙女之心,使女人痛苦莫过于失去贞操,所以李莫愁特意引尹志平来坏小龙女的贞操,在一轮圆圆的明月下,小龙女静静站在哪,突然感到眼睛被一块白布蒙上,一个人从后面袭来,要非礼自己,哪人将小龙女放倒,小龙女双眼被蒙什么也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一动不动,哪个开始脱她衣服,螳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这一切恰巧被郭靖发觉,郭靖看见一名道士正欲非礼一白衣少女,侠义之心顿,一招一阳指,这一阳指是他从一灯大师哪偷学来的,连黄蓉也不知道,而且还青出于蓝,胜于蓝,被点到后不但身体不能动,连思想停滞了,如时间静止般,郭靖上前将那道士推开一边,想给差点要受辱的少女解穴,小龙女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郭靖不禁看呆了。李莫愁眼看奸计得逞,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了自己的好事,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掏出新练制的冰魄淫针,向那人射去,郭靖此去意乱情迷,是防御能力最低的时刻,被银针身中后变成一个发情的公驴,李莫愁一看就让你这个自诩侠义的人坏小龙女贞节最好不过了。

  被欧阳峰点了穴道的小龙女在静静的野外不由得睡着了,连尹志平用布条给她幪上眼睛也不知道。睡梦中的小龙女忽觉玉体一紧,一双男人的手臂抱住了自己娇软盈盈的纤纤细腰。小龙女玉颊晕红,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你~你干什么~啊~?”小龙女含羞轻嗔,她还以为是杨过在跟她闹着玩。那个男人一声不答,一双搂紧小龙女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小龙女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女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就算有布条掩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一样不敢睁开,只有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郭靖压在小龙女柔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小龙女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

  他一双手在小龙女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小龙女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小龙女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衫握住了小龙女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刚好盈盈一握的处女椒乳。“唔~”小龙女一声火热的娇羞轻啼,清纯秀丽、温婉可人的小龙女芳心娇羞无限,情欲暗生。郭靖的一双手握住小龙女圣洁美丽的娇挺椒乳一阵抚搓、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小龙女鲜红柔嫩的樱唇。“唔~”小龙女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郭靖火热地卷住了小龙女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嗯~嗯~嗯~”小龙女娇俏的小瑶鼻火热地娇羞轻哼。郭靖握着小龙女娇软椒乳的手游向小龙女的下体~经过柳腰,插进了小龙女的玉腿根中。“~唔~唔~唔~你~唔~”小龙女含羞娇啼。郭靖伸开四指,紧紧地按住小龙女的玉沟,隔着薄薄的白衫一阵抚搓、揉摩~小龙女被他挑逗得娇啼婉转、淫呻艳吟:“唔~唔~唔~唔~”郭靖再也按捺不住,他解开小龙女上身洁白的单衣、乳围,只见小龙女玉嫩雪白、娇滑柔软的一双饱满椒乳脱围而出,玉乳峰上两点樱红如血、娇嫩无比的蓓蕾乳头嫣红玉润。郭靖低头含住小龙女一只柔软饱满、娇挺滑嫩的椒乳,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娇软绵绵的少女玉乳,开始舔吸着小龙女玉乳尖上那一粒稚嫩敏感的“肉蕾”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也迅速地脱光自己的衣物,然后又脱掉小龙女的裙子。小龙女被他在自己从末被男人触及的“圣女峰”上这一阵挑逗、轻薄,不由得娇喘连连:“~唔唔~唔~唔~嗯~嗯~唔~唔~”小龙女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唔~”小龙女明白裙子已被他脱下了。

  一想到自己贞洁的玉体被他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胴体被他一览无遗,不由得更是桃腮羞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

  郭靖抬起头一看,只见小龙女全身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小龙女雪白的玉体一丝不挂,浑圆细削、玉滑娇嫩的粉腿顶部一团柔柔的阴毛,淡黑微卷~郭靖看得口乾舌燥,欲火如炽。他又俯身压住小龙女玉嫩娇滑、柔若无骨的赤裸玉体,大嘴在小龙女的樱桃小口、羞红桃腮、娇挺椒乳上狂吻淫吮,一双手在小龙女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上淫戏羞花。

  小龙女芳心含羞,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声声:“唔~唔~唔~唔~”她又羞又怕地感到一根又大又硬的滚烫的“大东西”正一伸一缩地弹顶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当他的手沿着小龙女那玉滑细削、纤美雪嫩的玉腿轻抚着插进小龙女的玉胯“花溪”,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阴唇,并在小龙女那圣洁神密的阴道口沿着处女娇嫩而敏感万分的“花瓣”阴唇上轻擦揉抚时,小龙女更是娇啼不断:“唔~啊~啊~啊~啊~唔~哎~”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个末经人事、冰清玉洁的清纯处女哪经得住他这样挑逗淫戏?只见小龙女紧闭的玉沟中一滴、两滴、三滴~亮晶晶、滑腻腻的乳白粘稠的处女爱液含羞乍现,越来越多的神密爱液渐渐渗出了小龙女紧闭的娇嫩玉沟。郭靖注意到小龙女火热的下身渐渐温润、湿濡,小龙女饱满柔软、雪白滑嫩的玉乳上那两粒嫣红玉润的“蓓蕾”乳头也逐渐变硬、变大,翘挺起来,他明白这绝色佳人也情欲暗涌,所以他也开始行动。

  他分开小龙女含羞紧闭的玉腿,露出小龙女的玉胯桃源,然后挺起肉棒刺向小龙女圣洁幽深的阴道。小龙女只觉那条硬、大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身,正向自己的下体深处顶入,“嗯~唔~”小龙女娇喘连连,芳心又羞又怕,又惊又喜。由於小龙女下身早已爱液遍流,郭靖的肉棒上粘满了小龙女下身流出来的处女淫液,所以他顺利而滑腻地顶开小龙女火热嫩滑、温润羞合的阴唇,滚烫的龟头套进了小龙女那娇小嫣红的可爱阴道口,他向小龙女火热紧迫、幽深狭窄的处女“花径”深处狠狠地顶进去。“啊~”小龙女一声痛苦而羞涩地娇啼:“哎~痛~啊~”粗大浑圆的滚烫龟头已刺破女神般美貌圣洁的小龙女那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处女膜,他已深深进入美貌如仙的绝色佳人小龙女那尚是处子之躯的仙体内。小龙女的处女膜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小龙女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小龙女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由於受到小龙女爱液淫津的浸泡,那插在小龙女阴道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郭靖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拨出小龙女的阴道,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阴道。“唔~唔~唔~唔~唔~”小龙女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小龙女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郭靖阳具的抽出、顶入,郭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小龙女的阴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小龙女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郭靖的臀后,以帮助郭靖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阴道深处。绝色清纯的少女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唔~唔~嗯~唔~哎~唔~唔~你~噢~唔~请~唔~你~唔~你轻~唔~轻~点~唔~唔~唔~轻~唔~唔~轻~点~唔~唔~唔~”小龙女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

  蓦地,小龙女觉得他的那个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大傢伙”顶触到了自己阴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阴蕊”——少女阴道最深处的阴核,小龙女的阴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唔~轻~唔~轻~点~唔~唔~唔~郭靖用滚烫梆硬的龟头连连轻顶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阴核,小龙女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他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唔~唔~唔~轻~唔~轻~唔~点~唔~轻~轻点~唔~”突然,小龙女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阴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阳具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哎~”小龙女的子宫“花蕊”内射出了股宝贵的处女阴精,美貌如仙、清纯可人的绝色少女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郭靖在小龙女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内抽插、冲刺了好几百下,早已如箭在弦上,被小龙女的阴精一激,立即一阵迅猛地抽插、挺刺~然后粗大滚烫的阳具深深地插入小龙女狭小的阴道底部,紧紧地顶住小龙女的子宫颈。

  “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小龙女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小龙女被郭靖最后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再加上阳精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顿时攀上了男女交媾合体的极乐高潮,在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秀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美貌处女娇羞地挺送着雪白嫩滑的玉体,迎接那湿漉漉、火辣辣的,又浓又多的滚烫阳精,小龙女温柔婉顺地忍痛迎合,娇羞承欢、含羞相就,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佳人小龙女就这样被奸污了。

  由於被强行奸淫交合,小龙女那雪白嫩滑的下身淫精秽物斑斑、雪臀下落红片片,交媾合体中达到了高潮后的小龙女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玉靥羞红,桃腮含春,芳心娇羞无限。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小龙女犹如一朵带雨梨花、出水芙蓉,娇艳绝美、楚楚含羞地合上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绝色尤物初落红,美貌佳人才破瓜。“唔~”小龙女从交媾合体的高潮中渐渐清醒过来,由於交合高潮中的剧烈扭动,刚才夺去她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刺破她娇嫩圣洁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娇啼婉转、淫呻艳吟,顶得她死去活来,奸淫蹂躏得她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让她挺送迎合他的奸淫抽插,并使她领略到男女合体交欢、行云佈雨的销魂高潮的男人是杨过。

  小龙女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含羞脉脉,娇羞万般,真的是又羞又气。郭靖的大肉棒本已萎缩、退出小龙女的阴道,此时一见小龙女娇靥羞红、含羞脉脉,雪白玉体裸裎,就如一朵娇羞万分、清纯可人的深谷幽兰,他胯下的阳具不由得又挺胸抬头。他又压住小龙女,把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赤裸玉体紧紧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小龙女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下身朝下一压~他又深深地进入小龙女紧窄幽深的体内抽动起来。他再一次把仙子般圣洁美貌、温婉清纯的绝色佳人小龙女奸淫蹂躏得死去活来,小龙女又一次被他强暴奸污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郭靖拼命耸动胯部突然喷发,他内力高深也很快清醒下来,我怎样可以做出对不起蓉儿的事来,还强奸一位无辜的少女,还是处女。怎么办,郭靖给少女好好穿上衣服,又去看旁边的那位竟是尹志平道长,难道这位姑娘是他的相好,却让我给?郭靖施展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将自己和这位姑娘做爱的感受传入尹志平脑中,将这段记忆从脑中清除,然后离开回手解开尹志平的封住的穴道,尹志平一晃脑袋,想起刚才郭靖传入自己脑中的感觉,终于上了梦寐以求的小龙女,高兴不已一看有影过来,顾不得多想紧忙跑了。就这样尹志平自以为奸污了小龙女,其实是郭靖传入的感觉,并没有真正强奸小龙女,只是意淫。

  而却换出生命的代价。郭靖也无心看杨过了,溜回桃花岛)全真五子的攻势重新发动,势力万钧,且原本软倒的全真弟子们,纷纷仗剑而起,各自集结成天罡北斗阵与北斗七星剑阵,向蒙古高手杀来,蒙古众人措手不及,金轮法王带头轰出十成功力的一掌,却被一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接住,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心下互相佩服。白发老人道∶”咦?你这秃驴武功不错嘛?干嘛欺负我徒孙们呢?”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金轮法王知道今天讨好不了,带领蒙古军急退。丘处机叹道∶”攻时劲,退时沈稳有宜、不乱不纷,看来,大宋难保!”金轮法王下山时,遇到断臂美少年杨过,一把玄铁剑,技压群雄,众高手纷受重伤,连金轮法王也因一时分心,败了一招,霍都弃师叛逃,但杨过心系小龙女,放了蒙古众高手。和小龙女回到古墓正式成亲,又为小龙女驱毒,但在关键时刻不分好歹的郭芙来了,胡乱射出银针刺中了小龙女,使小龙女毒入内脏无法医治,杨过气真想上前操死她,还是小龙女以德报怨放过了郭芙。两人又碰到一灯师徒,兹恩与小龙女比试轻功,周伯通要帮小龙女就他背她走了,杨过知道小龙女不会出危险,这时他发现了李莫愁,他曾答应郭伯母杀李莫愁报仇,但看李莫愁也是个和郭伯母媲美绝色美女,起了色心他决定先奸后杀就跟踪而去。

神雕正传 十一
 李莫愁抱了婴儿向前急窜,钻进了山边的一个洞中。杨过不知她抱那婴儿何用,生怕她下毒手,冲了进去。杨过紧跟着李莫愁,只恐她对婴儿不利,走至山洞深处,洞外的光线己照射不到,四周一片漆黑,山壁所渗出的地下水使得地上湿滑难行。杨过能在黑暗中视物,倒不觉得困难。这时李莫愁却脚下一个打滑:”唉呀!~”眼看就要跌倒了,手中抱着婴儿,一时却不知如何反应。杨过直觉反应的将她扶抱住,黑暗中只觉握住的是一个柔软纤细异常的腰肢。”李师伯,您不要紧吧!”洞内湿凉的空气,使得靠在杨过坚实温热胸膛的李莫愁感官极度的敏感。那双紧握着自己腰肢的男性大手,令她不禁全身颤抖。一直守身如玉的她,即使是与陆展元热恋时,也未曾有如此接近的时刻,如今她背靠着杨过,刹时心□动摇,力气都没了,足下一阵踉跄。”师伯,小心”杨过一紧张,手自她双腋伸过,转过她的身子,只为支住虚软的她。

  这下两人除了,抱住孩儿的胸部,下半身不可避免的接触在一起,杨过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李莫愁的耳畔。”~唔~你~”她一声嘤咛,语音破碎。杨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尚自由的运作,沁入一阵动人的香味。”你~好香”他更靠近的闻着那香气。”你~你~放…放肆”李莫愁的娇斥声毫无说服力。”啊!”杨过一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不住,师伯。”李莫愁的脚还是无力,只能半依着杨过的身子。杨过转念一想,拦腰抱起了她,脚下飞快的走着。李莫愁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的说法。在他怀中的她,因走路的律动,不可抵抗的与他有更多的碰触,手儿不由自主的平抵住他的胸襟,缓缓的滑动,心中满溢着首次感受到的欲情。杨过原本专心的顺着细微的水流声,走向洞穴的更深处,突然自胸膛传来令人心荡神驰的快感。

  低头一看,李莫愁的玉手,在他胸上抚动着,他瞧着她如桃花一般嫣红的脸,贝齿咬在丰润的下唇,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一般,他只当她有什么不适,不敢停下,快步的走着。”师伯,你张开眼,咱们先在此休息,可好?你哪儿不适吗?”将她放在一块大石上,杨过看她不正常的脸色,急切的问着。李莫愁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杨过俊逸清朗的面孔。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端详这位少年,一时芳心大动。”师伯~师伯~,你没事吧!…”杨过将己睡熟的婴儿放在旁边的大石上,李莫愁转眼看了看四周,真是别有洞天,他们位于一池清澈的潭水旁,池子的另一端有一绢细细的瀑布,潭水传来一丝轻微硫磺味,潭面有丝丝的热烟。可见是一处温泉。这时感到一双大手在身上碰触着。”你…你做什么?”我想看看你受伤没有,看他着急专注的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李莫愁噗嗤的笑了出来。”傻子,我没受伤!”杨过楞楞地望着她笑靥如花的娇容,她本就是美丽不凡的女子,可于郭伯母相比,只是平时脸上总带着戾气,令人忽视了她的美,如此娇笑着,她看起来就如一般女孩儿似的自然,杨过只听见自己心跳激烈的声音。李莫愁举起细白的手,遮住他的眼。”别看~”她娇嗔着,被这个俊秀的少年如此看着,她觉得羞赧极了。杨过握住那双手,闻到自她衣袖传来一阵方才闻到的香气。他不住的嗅闻着,气息撩动着她的心。师伯~”眉头轻皱,她讨厌听他叫她师伯。她拉下他的头,封住了他的口。两个未经人事的男女,受初次的欲情所支配,急切的想略令人情不自禁的情欲世界。两人烫热的唇贴在一起,杨过禁不住的吮啜着她的唇。李莫愁也吐出香舌,划着他的嘴角。他将那顽皮的舌儿含入口中,自己的舌迎着她,相互碰触着对方口内最私密的地方。结束长得令人喘不过气的热吻,俩人深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动情的望着彼此,相视一笑,李莫愁杏眼含媚的模样,令杨过下腹兴起一阵热潮,气息也粗重了起来。他吻了吻她迷人的眼,颊、下巴,含吮住她细白的耳垂,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发现她那儿很是敏感,因为她不自禁的全身轻抖着。

  在他的嘴进占她白皙的颈子时,两人的手都不安分了起来。她的手伸入杨过的衣内,感受着他强健的肌理,发现她的抚摸也能让他发出呻吟,她更愉悦的寻觅着他敏感的部位,享受着他的反应,也轻笑出声。”你真顽皮。”他不甘示弱的解去了她的衣带,拨开覆盖住她动人身躯的道袍,李莫愁全身只馀一件灰色的肚兜,扶她坐起身,他退了一步,想看她的全部。她的手撑住地,肚兜遮不住她莹白的玉臂,及健美的长腿。臂膀上一点鲜红的守宫砂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俯身吻了吻。”过儿,这~我~我…给你~”为了掩饰羞怯,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这样的美人投怀,除非铁打的人才能无动于衷。杨过在她香肩上洒下细密动人,无数的吻,大手爱抚着她无遮掩的肌肤。”莫愁…你真美~””过儿~”她拭了拭他额上因激情而沁出的汗。此时他们只是一对互相吸引的男女,所有的江湖恩怨,全影响不了两人。杨过解开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看见她完美的身子,他赞叹的呼了一声。此时的李莫愁正当女人最美的时候,因练武而保持的凹凸有致的身段,处子之身特有的清纯与正当盛年的艳丽,和谐又奇妙的并存着。杨过的肉棒,硬挺的顶着裤子。他搂过她,深深的吻住她,赤裸的上身贴着她,杨过将她的下身压向自己,好让她感觉自己因她而起的激动。”嗯~过儿…”李莫愁蠕动着,想再接触多一些。”别动…你这小妖精~”她尖挺的乳峰撩得他快发狂了。她附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过儿,要我,我爱~”她来不及说完,因为他吻住了她的朱唇。他扶她躺下,双手揉着她丰满的乳房,低下头含住红嫩的乳尖,公平的爱着两个迷人的尤物,手移至她的处女地,盖住那饱满的隆起,手指探入那密缝中,经过方才的挑弄,那玉贝早己露湿了。”妖精儿,你好湿呀!”一边说着,手指顽皮的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中游移着。另一手更不轻饶的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爱怜着。

  “啊~啊~”李莫愁只能握着他的手臂,口中吟哦不己,她第一次,接受如此的激情,杨过的手指更进一步的拈着她的乳峰及玉贝里的珍珠,她激烈的颤抖着,即将达到他带给她的第一次高潮。他含吻住她,吞下她在高潮中的呐喊,等着她弓起直的身子放松下来。杨过移到她双腿间,她迷人的小穴透着充血的潋滟,他凑上咀去,舔着那尚在抽动的穴口,轻轻吸吮着突出阴唇彷佛等着人怜爱的肿胀阴核,才刚自高潮顶端下来的李莫愁又娇啼出声。”啊…别~别吻…那儿…那儿…啊…”她几乎语不成调的。”那儿?是哪儿?告诉我,嗯?”杨过抬起头。”嗯,不要,你坏…”她扭动着腰,不依。见她的娇态,他气血翻涌的,再也忍不住了,扯下了自己仅剩的衣裤,他覆上她的娇躯,奋起的大肉棒顶靠在她的腿边,两人唇舌交缠,口沫相濡。”这是你的味道,如何…”他不正经的问。李莫愁羞于回答,只将他紧紧抱住,享受肉体相触的快乐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扶着她的雪白臀部,肉棒在她的穴口亲蜜的逗着,弄得李莫愁心痒难耐,张开了原本闭着的媚眼,怨怨的微支起上身,睇着杨过这冤家只见他唇角泛着性感的笑。”莫愁,你看清楚,我要进去了。”他红通通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缓缓的推进,她心跳不己的注视着,感觉小穴内无可言喻的快感与轻微的疼痛,肉棒噗的穿过了她的处女膜,直往小穴内深深的贯入,俩人一同轻喊出声。李莫愁的肉穴紧凑无比,杨过只插入就觉得自己快到高潮了,他慢慢的抽出用力的再进入那销□穴,渐渐加快速度,她分泌出的大量蜜汁使得他的抽取动作更深更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下都撞入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他让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只用腰力,磨着她,她几乎是尖叫着呻吟。”啊~不行了~不要…啊~过儿~啊…哥…太深了,别~别再进去,啊…”她又一次高潮。杨过开始,用力的插着她,除了喘息声,娇吟声,尚有肉体相交的”啪啪”作响声,他享受着肉穴磨擦着阴茎的美妙滋味,他躺下身子,变成李莫愁在上的姿式。这种更深入的方式,使两人有更大的快感,杨过扶着李莫愁的腰,指引她上下律动,她抵住他的胸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她醒了。李莫愁想坐起身来,只觉全身软疼,轻哼了下,杨过忙扶着她的背,拥她靠着他的胸膛。”抱歉,我昨晚太激动,累坏你了,很疼吗?”他关心的说着,轻轻的揉按着她如凝脂般的玉背。

  那滑腻的触感又使他蠢蠢欲动了起来。”刚刚…你…你在想着师妹吧!我~我…”语调竟有些哽咽。她的命运真是多桀,两个男人都不爱她,此时的杨过占满了她的心,可是他与师妹小龙女,连孩儿都有了,那…她,她该置身何处?媚人的大眼中流下了泪珠。杨过吻去了她的泪,”傻莫愁,我想的是你,你的香味,你的唇,你的呻吟~你的…”葱白的玉指急急的住了他愈说愈露骨的嘴”你!不害臊…”她轻着他的胸,脸上红得如春日最艳美的花朵,檀口欲,脸庞涨红,慢慢的抛动自己的纤腰。看着美艳的她,杨过的手,抓着那一双玉乳,反方向更用力的插入她。在他感到自己的高潮快到时,再度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腿放在肩上,疯狂的抽送着肉棒,不顾一切的将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深处。”莫愁…我…我射了~啊!””~啊…我…我也~”在他射出他的精华时,她也呐喊着进入高潮。杨过首先张开了眼睛,两人在高潮后的疲累下都睡着了,他的肉柱还深深埋在她的美穴中,吻住她的红唇,身下不知足的又硬了起来,温柔的抽动着,李莫愁也在半梦半醒中,承接着他另一波的占有。

  在这美丽的洞天中,两人的情欲浓烈的发畴着,一发不可收拾。婴儿的哭泣声惊醒了杨过。杨过轻手轻脚的起身,用衣袍盖住犹自沈沈睡着的美人。她一定累坏了,他拂了拂她颊旁因昨日激狂的欢爱而散乱的乌丝,失去了他的怀抱,她嘤咛了声,曲了身子,又睡得更沈,这可爱的模样,让杨过怜惜的笑了。更大声的哭声,提醒了他,小娃娃己经整日未进食了。真糟,这山洞中哪来的食物?幸而法王没追来,否则定无法挡住他的。转念一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玉蜂浆,和了水,用布巾沾着让她吸食,只见小女娃,止住了哭声,忙碌的吸吮着。不一会儿,吃饱了,又睡着了。言又止的,引得杨过忍不住倾身掬取她甜美的唇。深入又缠绵的唇舌交融,使得两人的情欲如烈火般的点燃了起来。李莫愁,额抵着他的,费力的娇喘着。”过儿~等等,我们不该…不该…师妹,怎么办,你,你爱着她,你们,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我…”因爱情的滋润,她的心又如少女时期般的柔软,想着自己老是爱情的失败者,说着说着,又想哭了。杨过端着她的脸,定定的看进她的眼,真诚的说”我爱你!相信我,杨过为得到女人言不由忠地说着,我爱上你了。至于孩子…那是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我嘛~”他又勾起了不正轻的笑,俯到她耳旁轻柔的说着。你还连要了我好多次,累坏了我呢!”顺便吻了吻她诱人的白洁耳垂。李莫愁又喜又羞,又哭又笑的,不依的对他撒着娇。杨过抱起了她累了一夜的娇躯,走向那冒着轻烟的温泉,直至温度适中的泉水围漫俩人的四周。李莫愁有些怕水,手环着他的肩不敢放,莲足在无法踩到地,只得勾着杨过的腰。杨过顽皮的假意放开托着她水蛇腰儿及丰臀的大手,果然,她受惊的更紧贴住他,俩人几乎不分彼此的拥抱着。杨过洋洋得意的笑声,惹得她嗔怨的软软斥责。他这才让她坐在池中的一方大石,水正巧淹到李莫愁的胸下,两个动人心魄的乳房,几乎令杨过窒息。他困难的吞咽着,尽责的为她净身。他掬着水,清洗着她的肩,原以为那儿最安全,没想到丰润晶莹的肩让他的下身涨硬得疼痛起来,那玩意儿坦坦荡荡的浮出了水面。她娇笑着,用手指,点点棒儿的头,只见那小兄弟激动的连青筋都冒了出来,她更大着胆子,两手环住那令她神□颠倒的肉棒,缓缓的爱抚了起来。杨过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微仰着头,自喉头逸出一串呻吟,李莫愁见情郎忘情,更想他得到快乐,昨夜他吻着自己私密处时,那惊人的快感,有如全身都炸成天上的烟火了。凑上樱唇,她含住了它,只含入头部,小小的嘴儿就涨满了,灵活的小舌逗弄着,吸啜着,杨过只觉得快感不断的累积,却怜爱着她,压抑着想在那令人失□的小嘴中抽动的渴望。说时迟那时快,滑溜的大石使李莫愁滑入了池中

  “咕…唔~过儿~”慌张的她呛入了几口水。杨过连忙将她自水中捞起,拍抚着呛咳的她。一阵惊慌,两人相视莞尔的笑了出来。他抱着她上了岸,让她躺在他的衣物上,替她解开湿透的发髻,散开的长发,使她更形柔弱动人。他又热烈的吻住她。”愁儿,美人,你是我的,我最爱的美人儿。”她按着杨过的臀力,移近自己,深情的看着他,没有前戏,他直接深深的进入她的蜜穴,她早己为他湿润了,俩人用尽心□的交合着,细细的品尝那磨擦,那撞击,那滋润的湿滑,他反转她的身子,让她跪伏着,更深入更尽兴的与她的穴儿交接。他的动作几近疯狂,她的蜜汁流淌着,迎接他下下着力的抽动。在这情况下,杨过依然关心且温柔的怕她的双膝让地给伤了,抬起她的腰臀,让她悬空的与他贴合

  。两人的灵肉在高潮的刹那,呐喊着做最呐喊着做最紧密的结合。杨过趁李莫愁高潮阴精喷出时,运出吸精大法将李莫愁的内力全部吸干净,这样她就变成一个寻常女子不再是武林高手了,杨过要露出本来面目,他要虐待胯下的美女为郭伯母报仇,杨过将李莫愁双手反绑,她高潮刚过内力被吸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反正已是他的人了,杨过已经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菊蕾上滑动,一手抓住她的纤腰,微微使劲,使龟头渐渐地向她的后庭挺进。李莫愁回过头,轻声问道:“过儿,你要干什么呀?”杨过笑着说道:“愁儿,我想要给你的屁眼开苞,你说好吗?”李莫愁一听杨过要插她的屁眼,吓得脸色煞白,连声说道:“过儿,不要呀,你的鸡巴那么大,会痛死人家的!”杨过便解释说道:“没关系的,好多男女之间都肛交,也没听过因为这事把谁插死的!”李莫愁反问道:“那如果把屁眼插坏了怎么办?”杨过便说道:“怎么会呢?我刚才已经插了你的小穴,鸡巴上沾了你的许多淫水,你的屁眼里也被我抹了不少淫水,插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也不会有什么损伤的,你就放心吧!”李莫愁皱着眉问道:“过儿,你为什么不插我的小穴非要插后边呀!”杨过抚了抚李莫愁的头说道:“愁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屁眼要比小穴更紧凑,插起来也更爽。你是没试过,如果适应了后,是很刺激的。

  如果你让我插上几次的话,说不定还会上瘾,屁眼几天不被插就痒得不得了!再说了,你的小穴和小嘴已经被我占有了,我给你的屁眼开苞后,你身上的三个洞就都被我插过了,这样才算彻底地占有了你的身体。见杨过对准李莫愁的菊雷,缓缓地向里挤去。虽然那里已经充份受到淫水的浸泽,可是毕竟李莫愁的菊蕾是第一次被鸡巴插入,再加上杨过的鸡巴又是那样的粗大坚挺,所以弄了半天,也只是塞进去了半个龟头。但就是这样,李莫愁已经痛的快要不行了,她失声地大声惨叫道:“过儿~不要~痛死我了~”说着说着,泪花从眼角流了出来。杨过见半天弄不进去,也很着急,便狠了狠心说道:“愁儿,委屈你了,你就暂时忍一下吧,让我先狠狠地插上几下,把你的屁眼拓宽后,插起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你就当这是第二次开苞吧!”说完,他便用双手抓紧李莫愁的屁股,一发力便将硕大的鸡巴大半根狠狠地插入进去,又一用力便一插到底,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已经伸进了李莫愁的直肠里去了。李莫愁的屁眼突然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令她痛得要命,她感到屁眼像是裂开来一样,整个身体好象被撕成了碎片,身体像是被捅进了根大木棒似的,痛得她想叫都叫不出声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着,这种难受的感觉比当初小穴被开苞时更加地令人撕心裂肺。杨过也没有料想到李莫愁的屁眼竟然跟郭伯母一样如此的狭窄,但事已如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抽插,李莫愁回过头来,杨过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她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吗?干后门很爽吧。]杨过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李莫愁菊蕾深处钻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李莫愁拉回了现实,这时,杨过的肉棒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杨过的肉棒割成两半似的;杨过在李莫愁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过得一会,抽动间,杨过发现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李莫愁菊蕾内娇嫩的肉壁已被他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愁儿,,舒服吗?”“过儿,你太恶心了。”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杨过见李莫愁挣扎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间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处挤去~杨过的肉棒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又插到了底,只觉李莫愁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肉棒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肉棒慢慢地抽后;大肉棒的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李莫愁只觉菊蕾初开时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但速度和强度明显放缓了。大约抽送了十几下后,李莫愁的菊蕾洞被杨过的大鸡巴拓宽了些,插起来也不再那么费力。李莫愁也似乎渐渐地适应了,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散去,她开始大声的喘息着,浑圆的小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加住杨过的肉棒,使得他几乎不能抽动。杨过便在她的丰臀上轻拍着,让她放松,最后肉棒便可自由地在菊蕾中抽送,慢慢的李莫愁也开始适应了。

  杨过便开始加快抽动起来,少女的菊蕾和小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其紧密程度让肉棒的每次移动都充满了酸麻感,那种感受是在小穴中体验不到的。渐渐地,李莫愁的菊蕾被大鸡巴撑的开开的,由于不断地抽动,她的菊蕾处渐渐都有些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痛楚,反而是菊蕾处传来的炙热的感觉和一种莫名的怪怪的快感从丰臀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将浑圆的屁股淫荡地乱扭着,嘴里发出了嗷嗷地浪叫声。杨过一边自如地抽插着李莫愁的菊蕾,一边伸手向李莫愁的小穴摸去,那里竟然已流了不少淫水,他没想到李莫愁竟然这么骚,被干屁眼也能达到高潮,真是个小浪货,这时杨过发出了一声怒吼,同时,肉棒向李莫愁的深处急冲;迷糊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菊蕾深处~杨过慢慢的从李莫愁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蕾处缓缓流出,他意犹未足,特地把她的两片娇嫩的臀肉分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战迹,终于又破了一个。他又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抹在李莫愁的脸上,淫靡的情景刺人心扉。

  杨过本想已经操过李莫愁,该杀她了但不知道为什麽却下不了这个狠心,就道:李师伯,我根本不爱你,说过的话也是假的,只是想玩玩你。说完抱起小郭襄然后绝尘而去。李莫愁闻言,想到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已给了他,居然换来负心的话,想站起来与杨过拼命但浑身无力,只能趴着唔唔哭泣。李莫愁体质和黄蓉比还是有一些距离,后门被干的已走不了路,歇了大半天方缓过来,这才去找负心汉报仇但她不知自己武功已失。

神雕正传 十二
 杨过来到终南山附近,只见程瑛,却不见小龙女,丘处机指引杨过前往某处山谷,杨过又赶往山谷,陆无双、程瑛也紧随而去。

  到了山谷,连周伯通都找不到,只在山崖壁上,见到小龙女的字迹和一颗绝情丹,那绝情丹是当小龙女拿小郭襄到绝情谷换解药时,公孙绿萼偷偷塞给她的。杨过急路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哪里有小龙女在?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他在山巅大叫∶“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这时黄蓉编出一套南海神尼的假说哄骗杨过不要想不开,杨过稳下心态,相信了又依照一灯的嘱咐服食断肠草,来解情花之毒,果然见效,黄蓉看杨过无生命之忧,自己的毒有的解了。

  这时李莫愁来了,陆无双、程瑛一见是自己的杀父母的仇人,一拥而上两人没想到几招下来就将李莫愁打成重伤,李莫愁这才明白自己武功已失,对杨过更加怨恨他不但夺自己宝贵的贞操更悄悄废了自己的武功,心灰意冷,慌忙逃窜中,掉入烈火中活活烧死。黄蓉一见李莫愁死了,她和杨过的事没人知道了,心中高兴。

  杨过也明白还一件心事情没有办完,抱着婴儿的杨过正前进,他要将婴孩还给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郭伯母黄蓉,对黄蓉低声道:今晚绝情谷瀑布见。黄蓉心知肚明。晚上杨过去後山洞路上看有棵葡萄树葡萄长紫红圆大就摘了几串,走进瀑布後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黄蓉已在那里等他,杨过跪下道:郭伯母对不起你了。黄蓉急于解毒忙道:郭伯母早原谅你了,咱们快进入正题吧,一切依你行事。

  杨过道:郭伯母得罪了。杨过神智恢复后,不想再侵犯黄蓉了,但自己种因,就得承担后果,没办法。他让黄蓉扎成马步半蹲,来到黄蓉后边,褪下黄蓉下身裙带和裤子,凭着感觉摸到黄蓉的屁股,不断游走顺着腚沟又摸到肛门,不敢多想,用药具给肛门先上了一丸药,黄蓉一点也反抗,默默无声让杨过为自己解毒,虽然是他让自己中毒,但现在也不恨他了,倒很同情刚失去小龙女的杨过,这时杨过掏出自己阳具,运起气功让肉棒迅速勃起,然后凭着对黄蓉身体的熟悉,瞄准黄蓉的菊花蕾,为了避免黄蓉再受伤,杨过这一次采取了保守政策。他先将肉棒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才将其慢慢的顶入了菊花洞之中。“啊~好胀…有点痛~”杨过知道黄蓉的菊花洞经过多次的洗礼,已经能忍受他的巨大肉棒的尺寸,但黄蓉的肛门好几天没用又紧如处女般,所以还是有点痛。但因为怕伤着肛门而使黄蓉再次便血,他轻轻的,慢慢的抽动着,以后机会不多慢慢享受吧。

  杨过轻轻地抽送想让自己快点射,但肉棒恋恋不舍在黄蓉肛内,就是不射,而且黄蓉肛门夹得他肉棒青筋暴起,仿佛全身都集中在哪般,有种无名的力量驱使他快些更快些,但他不敢怕给黄蓉造成痛苦,但黄蓉的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快感已经占据了主导,虽然还有一点痛,但痛的刚刚好,反而起到了对快感推波助澜的作用。她不禁摇晃着屁股,黄蓉觉得杨过还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要求着:“快一点,再大力一点~”“遵命!”杨过听此话,哪敢怠慢,马上从重从快的干了起来。而黄蓉也随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的配合着。“嗯~呃~”经过一次激烈的抽搐之后得唰唰声、胯部撞击臀肉声充斥着密室,黄蓉道:好爽啊,快快。轻轻发出呻吟声,杨过像是受到鼓舞似的又再次加快速度,一柱香功夫,杨过终于忍不住两手把住黄蓉的粉臀,肉棒狠狠顶进去不出来喷射而出,杨过一次又又次喷射在黄蓉肠内,享受完射精的快感,恋恋不舍地拨出来依然金枪不倒的阳具,黄蓉早以被杨过肛交的阴户湿乎乎的,下身流出了骚水,陷入情欲不能自拨,缓缓地转过身来的低下头,主动地将娇艳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

  杨过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杨过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天之外。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接着,杨过沿着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後,伸进短黄衬裙之中,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後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衫,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手一把抓住黄蓉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前後摩擦着杨过的肉棒,杨过看着眼前清丽无暇的赤裸胴体,忍不住下身一动,将肉棒送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并按下黄蓉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抽插。

  黄蓉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杨过的腿间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水珠,跟着抽插的加速,黄蓉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着∶”好过儿,啊!这里,快一点,再深一点,好愉悦,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黄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等一下,嗯!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继续,这里~”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紧抽出肉棒,移到黄蓉娇艳的小嘴边,手还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赤裸着清丽胴体的黄蓉,慧黠大眼淫媚的瞪一下杨过,啐到∶”你这小不正经的,又要郭伯母用嘴替你服务啊?!”杨过喘着大气,点了点头,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杨过只觉得阴茎一阵温热趐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黄蓉的头,阴茎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黄蓉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杨过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

  黄蓉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想要些什麽,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杨过的精液吞咽下去,说道∶”小滑头,郭伯母把你的精液吃了,满意了没?”杨过紧紧地抱住黄蓉身无片缕的娇躯,轻轻的抚摸柔嫩肌肤、乳房、丰臀,说道∶郭伯母,谢谢你!”当杨过给黄蓉漱完口以後,黄蓉忽然靠在了杨过都宽厚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为什麽会这样?恐怕黄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她忽然之间需要一种依靠,她发觉自己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麽两样,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杨过只是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後背,细细的听着从她鼻中传来的抽泣声,夜已经很深了,黄蓉裸着上身,躺在杨过的怀里,细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圆润的肩头,黄蓉的脸红红的,杨过摘了一粒葡萄放进黄蓉嘴里,另一只手却揪着黄蓉的一粒奶头,像是在和葡萄比较。黄蓉忍不住,歉然道∶“别再摸了,好麽?这几天我胀得很,怕是就要出奶了。”杨过一听,果然就停住了,笑道∶“真的,我看也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杨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好了,我们说些别的吧。对了,你告诉我,郭伯母你到底多大了吧?”黄蓉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今年已经三十二了。”杨过道∶“想不到,你今年才三十二我看你比芙妹大不子几岁。”黄蓉叹道∶“我现在居然成了你的玩物,没有想到,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竟然~”说到这里,黄蓉已经是目中有泪花了。杨过虽然对不起黄蓉但内心中却露出得意的感觉,说道∶“对了,芙妹今年已经十六了,难道你十六岁就生子了?”黄蓉呆呆的道∶“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生下芙儿~”说着说着,黄蓉的思绪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眼前出现了和郭靖并肩行侠江湖的情景。

  杨过笑道∶“郭伯伯,要是知道你现在成了这样,怕是肯定会给你一封休书的。”黄蓉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骄傲的神情,道∶“不会的,他要是知道我受了这许多苦,一定会更加怜惜我、爱护我。倒是我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他。”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已经悄然滑下。杨过听在耳里,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脱口说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变成荡妇的,他要是能看到你在床上的丑态、听到你叫床的淫声,就绝对不会再要你。”黄蓉语调变得激动,道∶“靖哥是真正的男子汉,你不会懂得的。”杨过恶言出口本已后悔,道:郭伯母对不起,我是混蛋。黄蓉没有放在心上,觉得杨过说得却是实话。杨过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郭伯母,你刚才也有感到快乐吗?”黄蓉一下子红霞满面,她娇嗔的白了杨过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千言万语便全在这一眼之中。杨过喜翻了心,怪叫一声,跳将起来,一把抱住黄蓉,便吻向黄蓉的樱唇,黄蓉只嘤咛一声,便婉转相就,让由杨过为所欲为。杨过充满男性魅力的鼻息不断喷在黄蓉脸上,灵巧的舌头也忽软忽硬的扫弄着黄蓉的口腔各处,黄蓉也积极的响应着,杨过只觉得黄蓉的香舌灵活刁钻,缠功细腻,就像春蚕吐丝般细腻轻柔的舔抚。

  而黄蓉却觉得杨过的舌头宛如灵蛇吐信般大开大阖,强力纠缠黄蓉的香舌。浑然不同于方才的狂乱,这个吻充满着浓情密意的快意,黄蓉只觉亲吻的感觉温馨甜蜜,欢愉的感觉自舌尖传自全身,整个人也逐渐陶醉在愉悦梦幻之中。随着唇舌交缠的热烈,杨过又将魔爪伸到黄蓉胸前的丰乳上搓揉着,激情的爱抚又让两人的情欲高涨,亲吻也愈加激烈起来。不知吻了多久,黄蓉才突然娇喘吁吁的将杨过推开,杨过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满的央求道:”正在好的时候,你怎么就把我推开了呢?郭伯母!我们再来一次好吗?”黄蓉又娇又媚的白了杨过一眼,嗔道:”亲了那么久,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你还嫌不够,真贪嘴。”杨过不依的缠着黄蓉想要继续。黄蓉却正容道:”过儿,你当真爱我吗?”杨过忙不迭的点着头,深怕黄蓉不信似的道:”当然是当真!”黄蓉道:”既是如此,那好,我们且约法三章,如何?”杨过只怕无法在享受着温柔销魂的滋味,莫说是约法三章,就算是约法十章那也是毫不迟疑,只道:”请郭伯母示下,过儿无不从命。”黄蓉见杨过答的明白慎重,满意道:”这第一条,你不敬尊长,我要与你恩断义绝。

  不许你再叫我郭伯母,杨过闻言大惊,只道黄蓉动了嗔意。只是杨过见黄蓉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仍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哪见一丝怒意,心中顿时明白,黄蓉只是向先去了这辈份,来为自己开脱,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虽是掩耳盗铃,倒也不失为一条为自己心灵解枷的路径,这也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一亲芳泽。这下杨过心中自是狂喜难禁,但怕羞了黄蓉,只得装模作样的说道:”既是郭伯母见责,过儿也只好从命,只是~”黄蓉疑道:”只是什么?”杨过调笑道:”不叫你郭伯母那要叫你什么?黄蓉闻言大嗔,一下子站起来娇喝道:”你还敢欺负我?”杨过被她猛然站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见她胸前双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猛烈的晃动着,看的杨过一阵心悸,喜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连忙也站起身来,将黄蓉搂进怀里,嘻皮笑脸道:”我哪敢欺负你?要不这样,横竖你也叫了我那么久的过儿,那我就叫你蓉儿如何?两不吃亏!”黄蓉被杨过抱在怀里,心里又羞又喜,刚刚的嗔怒早就不见了,听得杨过要叫她蓉儿,娇羞薄嗔道:”谁说你可以叫我蓉儿的?最少也要叫我一声蓉儿姐姐。杨过惊讶的发现,在跟他多次合体过后的黄蓉,态度言行都和先前完全不同了,好似个婚后幸福的新嫁娘,那么容易害羞生气。他高兴的抱着黄蓉狂吻,说道:”那我就叫你蓉姐,蓉姐~蓉姐~蓉姐~”黄蓉玉首连摇,躲避杨过的大嘴,娇嗔道:”且慢动手,还有二三条呢?”杨过只得强压欲念,停下了骚扰的举动,但仍搂着黄蓉不放。黄蓉嗔了杨过一眼,也不挣开,自顾自的说道:”第二,我们在这山洞上的日子,你大可为所欲为,但若是与我有关的,你一定要尊重我的意愿,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霸王硬上弓的强来了,知道吗?”杨过暗自不服,忖道:”刚才你不也很享受吗?还怪我硬来?”想归想,却如何敢形诸于外,只能恭敬道:”是!过儿明白了。”黄蓉突然挣开杨过怀抱,直视杨过双眼,严肃道:”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过儿,你明白吗?我也曾说过此事你知我知不允第三人知道,连你心爱的龙姑娘也不行,一旦我离开这,那一切就结束了。

  发生的所有事,都将成为你我之间永远的秘密,不得让他人知道,你同意吗?”在尝过黄蓉娇躯的销魂美妙之后,杨过实在不愿做此承诺,只是见到黄蓉玉容上一片肃然,知道这当是黄蓉心中的底限。当下也正色回答道:”我也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请蓉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黄蓉见杨过答的郑重,其实黄蓉也很沉醉于与杨过交媾的性快感,只是她终究还是深爱着专情善良的郭靖,所以她虽欲求不满,却也只能暗自垂泪,也不敢让别人看出来,只怕伤害到郭靖的声誉。

  如今天可怜见,让她和杨过在因缘际会下,在这共同达到从未想到的性爱高峰,如今又得到杨过亲口承诺,再不虑被旁人知晓,坏了自己的名声,心中就如放下了一颗大石头般,暗忖道:”这些年来,自己也够苦了,不如就当是老天爷放我这人人尊敬的郭夫人一个假吧!”当下嫣然一笑,不再说话,站起身来,就这样赤裸裸的向洞走去,原来黄蓉内急要大解,这时杨过知晓后要观看,并要为黄蓉作善後清理,因为他想知道蓉姐会不会因刚才的肛交而再次便血,黄蓉纠缠不过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黄蓉嗔怪道:哼,你呀就是喜欢看人家最糗的事~”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杨过,别扭的蹲在杨过放好的两块石头上,杨过盘腿坐在地,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杨过拿来盛满水的树叶细心清洗黄蓉的排泄处,清洗完毕,看黄蓉没有便血放下心来,出于对黄蓉屁眼的喜爱,杨过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舐肛门的刹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石头上跌了下来。“不要舔,那里脏啊~”“不脏,我的蓉姐姐身上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杨过既不嫌脏,也不嫌臭,其实黄蓉排出的秽物竟然一点异味也没有,这个杨过早知道。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乾乾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觉又是尴尬,又是心跳;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当舌尖舔舐着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趐痒的感觉,有些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蓉姐姐,舒服吗?“过儿,你太恶心了。”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现实罢了。

  身边传来一阵声响,杨过转身一看,原来是挚友神雕。神拍了拍有利的翅膀,用爪子顶了顶杨过。杨过说道∶”兄,你要我跟你走?”神点了点头。杨过放下黄蓉的屁股,说道∶”蓉姐姐,我去一会儿。”杨过跟拿起玄铁剑,跟着神走进洞穴的深处,走了许久许久,在一个大石板的面前停下来,杨过点起火摺子一看,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惊艳一剑~天地卷”杨过看完壁上留言,心中有一些感悟,开始在石室内练起剑来。临绝情谷不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因为正值雨季丰沛期,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旁一块长满青苔的碧绿岩石上,一只硕大的神如柱石般立着,犀利的眼睛盯着瀑布看。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激起丈高的水花,激起水花的岩石上,隐约有一个人影正承受着瀑布的冲击。偶而,瀑布水濂冒出一个俊美少年的脸,他深深吸一口气,运真气於周身,举起一把黝黑不起眼的剑,再身边水濂画出一道剑痕,再重新回到大水之内。在庞大的水洪中挥舞剑风。这名少年正是杨过。

  黄蓉、小女婴来到瀑布後一个山洞内,接着神雕就有如严师一般,给予杨过一把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下的剑,剑名为玄铁剑,重达二十斤多,剑锋未开,剑面黝黑平滑无痕。杨过起初试剑时,一开始几乎拿不起剑,用其挥砍一块大石,大石如切菜般被削断,玄铁剑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每天早晚,除了吃饭睡觉时间,神雕都逼杨过在瀑布下练功,或者与杨过比武试剑。杨过咬着牙苦练,短短七日,领悟了过去所学九阴真经、蛤蟆功、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玉女剑法、东邪玉箫剑法、打狗棒法、欧阳锋逆九阴真经的精神,创出自己的一派风格,不拘泥於哪一门派的招式,承袭剑魔四十岁无敌於武林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在瀑布下的杨过,忽然大叫一声,”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郭伯母,快出来看!”说着,杨过将玄铁剑舞成一个剑圈逼住瀑布水流的落势,剑圈之下,只有几滴微微的水丝滴下。由瀑布後山洞走出一个惊艳绝世的清丽美人,白晰的肌肤、美艳成熟的气息,慧黠的双眼闪动明亮与聪颖,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无法看出她是有一个十六岁女儿的母亲,此美妇正是黄蓉。”怎麽了,过儿,大呼小叫的,襄儿才吃完奶刚睡着,小心把她吵醒了。”黄蓉所生的双胞胎,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在黄蓉千辛万苦找回女儿时,正式为他们命名。黄蓉见杨过舞得起劲,也不禁赞叹∶”惊人的剑势,我看只有你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深厚掌劲能媲美。”身着单薄白衣、短黄衬裙的黄蓉,一边欣赏,一边让轻柔的衣服随着剑风和激起的水花飘荡。杨过不经意回头看一眼黄蓉,见到黄蓉姣好曼妙的身材,因自己舞剑荡出的水花湿透衣裳,隐隐约约若现出诱人的胴体,有如出水的芙蓉。水滴沿着黄蓉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

  杨过不禁一呆,剑停在半空,瀑布水流哗然而下。黄蓉调皮的哎呀一声,却不闪躲,任凭水流冲击着身子。水流的力量,马上完全湿透黄蓉的白衫,乌黑长发湿淋淋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衣裳更紧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面前。杨过知道黄蓉功力还未恢复,害怕瀑布的力量伤害了黄蓉,将玄铁剑插入岩石内,一把抱住黄蓉的纤腰,飞身进入山洞内。瀑布外的神摇摇头彷佛说着∶”又来了!”回身走远。杨过抱着黄蓉进入洞穴里,健壮的胸膛抵着黄蓉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杨过依然感觉黄蓉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黄蓉鼻尖凑向杨过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说道∶”过儿,你又想干什麽?”杨过微微颤抖地将手由黄蓉的腰际,游走向黄蓉的乳房。黄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巧妙的避开,说道∶”坏孩子!不要乱吃豆腐呦!转身跑到杨过的身後,两手臂环住杨过的颈子,双手交叉在杨过的胸膛,将胸部紧紧压在杨过的背脊,顽皮地在杨过耳旁呵气,并轻轻吻了杨过的脸。

  杨过转身将黄蓉抱起,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以便杨过插的深。每下都深入子宫,他每插一下,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了,啊!嗯,嗯!嗯!”黄蓉满脸通红娇艳的说:”过儿,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杨过把她放下来。黄蓉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俊男每一寸的欣赏,杨过已忍下欲火,欣赏着黄蓉的美姿,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使杨过更有性趣,他发觉黄蓉经过自己滋润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黄蓉断断续续的说著:”,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身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著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的眼中。

  稍微抬头看著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你真的好漂亮啊。”缓缓的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能往上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著。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过沿著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後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後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著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著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可惜杨过只有一支手,又回到了黄蓉坚挺柔嫩的双峰,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氾滥,另一支手的指在片刻後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好爽!快插我!”杨过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我!快干我!我”断断续续的说著:”,啊!嗯,嗯!嗯!啊!啊!”杨过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过儿,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鸡巴干死!啊!”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干!干!”一幅交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一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

  杨过的一支手搓揉著黄蓉娇艳高挺的乳房,直被杨过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两人喘息著,相拥而人睡。

神雕正传 十三
杨黄两人经过数天来毫无顾忌的尽情的狂欢交媾,一边是正值虎狼之年,需索无度的成熟美妇,一边是初试云雨,却天赋异禀不惧虎狼的初生之犊,双方战的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酣战数百回合,竟是无法分出胜负,每每总是一起击鼓求战,也一起鸣金收兵。杨过固然是享尽了黄蓉绝艳丰美的无双玉体所带给他的绝顶快乐,黄蓉也藉由杨过异于常人的独眼巨蟒得到无数次的极限欢娱。但杨过每次提出要走后门时,黄蓉嫌疼都被拒绝了。

  这一日,杨过一边用力的在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杨过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杨过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杨过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容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杨过的腹部。杨过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杨过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杨过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杨过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杨过仰起头,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十几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在黄蓉的花瓣快速挺进经过强烈刺激的黄蓉的嫩脸蛋上,黄蓉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

  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黄蓉不停的抽搐着:“痒~爽~”黄蓉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黄蓉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杨过熟读闺房秘要,再加上比较聪明,这些日来经验丰富也是招招不凡,变成花丛老手一般,他一看黄蓉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後,杨过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黄蓉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黄蓉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俏黄蓉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这时又一高潮掀起,杨过抱着黄蓉竟在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黄蓉的花瓣,把黄蓉弄得哇哇大叫,黄蓉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杨过又翻滚回原处,顺手又拿了衣服垫在黄蓉的臀部下面,使得黄蓉花瓣高高仰起,杨过又用双手抱起俏黄蓉的两只大腿,把黄蓉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杨过身体前伏,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唔~…喔~…嗯~…爽啊~”黄蓉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黄蓉

  花瓣内壁。黄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黄蓉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杨过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黄蓉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杨过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黄蓉和杨过。

  “哎呀~过儿~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黄蓉开始求饶,杨过越插越起劲。黄蓉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泄身了。杨过可还没有射,肉棒在轻轻抽送,双手游走黄蓉的股沟间,停在菊花蕾处不断地揉弄着,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杨过怕黄蓉生气不敢用强,用带乞求的眼神望着黄蓉,黄蓉看着杨过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杨过见黄蓉同意让他走后门,喜不自胜,将黄蓉翻了身,黄蓉主动地把屁股撅起,杨过双手轻轻掰开黄蓉的肥大白嫩的屁股,一轮菊瓣鲜红夺目为了充份调动起黄蓉的情绪,杨过又将手伸到黄蓉的阴户,他又将黄蓉流出的淫水抹在她的菊蕾处。这样黄蓉的淫水将菊蕾处充份地润滑了。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黄蓉的菊花小蕾内,尽管黄蓉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杨过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他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他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黄蓉的大腿和雪臀。

  杨过很是兴奋就操起他肉棒慢慢直入了,饶是二人小心万分,可还是把黄蓉弄疼了,黄蓉的菊花蕾几天未经开垦就变紧如处女,一插就会很疼,黄蓉有些反悔杨过的请求,就道:过儿,算了吧。并一面狂抖浑圆雪白的丰臀,尽力甩掉那根半截插入菊花蕾仍喷着热气的阳具,杨过骑虎难下,听黄蓉雪雪呼痛有些不忍,但销魂的滋味又让他不舍,心下一恨又深入少许最后全部进去了,然后紧紧抱住黄蓉娇嫩的丰臀,不断地摇动胯部,黄蓉看杨过已完全深入也就放弃抵抗,任杨过随便了,杨过摇了一阵又开始半进半出地慢慢抽送,等黄蓉适应了又全进全出的抽送,黄蓉的屁眼渐渐被插得有了快感,她不断地浪叫着,呻吟声此起彼伏,杨过见黄蓉有了快感,黄蓉随着杨过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杨过感到自己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便不顾黄蓉的呼痛疯狂地抽插起来。黄蓉感到自己几乎要疯掉了,强烈的痛楚夹杂着尖锐的快感一浪一浪地。原来肛交与阴道性交的区别如此的巨大:阴道性交是含蓄的,产生快感需要时间,快感是全方位的,使人感到美妙;肛交是直接的,伴随着剧痛,快感由肛门利剑一般刺穿神经直抵大脑,对于受体来说,快感是局部的,但同样也是剧烈的,让人感到异常地刺激。

  黄蓉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肛门里的大肉棒。杨过被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舒适万分,杨过大叫一声,在黄蓉的肛门里疯狂地射精了,而黄蓉的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口里大喊道:”哦──啊─噢!”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黄蓉虽然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内灌满了杨过的精液,随着他将大肉棒慢慢的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也由菊蕾口溢流而出。黄蓉整个人瘫趴在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分钟后才逐渐地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杨过将黄蓉翻身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姐姐,我觉得对不起郭伯伯,也对不起龙儿,更对不起你。””傻孩子,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造化弄人,又能如何呢?只要你不要把蓉姐姐,当作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只要你好好把功夫学成,行侠仗义,为国为民,我们回到襄阳城,就当什麽事没发生过。”黄蓉怜惜的看着眼前大男孩说着。内心想应该如何面对靖哥哥,一方面担心过儿会产生什么不测,与过儿有露水之绿,俗语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知如何是好杨过害羞默认。黄蓉道∶”我与你已有多次夫妻之实,感情的事很难说的,一後在谈这问题。

  绝情谷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几日未雨,瀑布的水量不像以往狂如奔雷,瀑布下的水潭,清澈、波光涟涟,瀑布激起水潭不停歇的水花,潭心悄悄地泛起几许涟漪,突儿地,潭心冒出一个人头,骄阳洒下的金黄,使此人脸上的水珠闪动着斑斑颜色,白晰细致的肌肤,正是艳名远播的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娇妻--黄蓉。

  黄蓉甩了甩黑亮如飞瀑的长发,洁白细嫩的手掌拨了拨脸上的水,再揉搓清洗自己赤裸标致的身体,一对丰美的乳房半漂浮的在水面若隐若现,姣好无瑕的背,阳光和水波轻柔的拂着,透过清澈的水,仍可感觉到黄蓉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腿,静养多日功体已完全回复的她,这几天常趁着练功闲暇之时,到这清澈的潭中沐浴清洗、悠闲的裸泳,让自己身体感觉一些久未回味的清新,黄蓉想起从前在桃花岛无忧无虑、任性撒野的日子,与郭靖携手江湖的时光,以及後来日日征战蒙古、武林,自己贞洁的身体被任意杨过奸淫,与杨过这段超乎礼教的恋情,不禁忧愁满脑,再狠狠地潜入水中,任冰冷按摩自己秀丽的脸。

  水中的暗流轻轻游走黄蓉赤裸白净的胴体,每次黄蓉游近瀑布与水潭的交界处,震撼的水流总激起黄蓉花瓣传来一阵悸动,体质敏感的黄蓉禁不住留在瀑布水流边,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花瓣肉缝间游走,身体一阵颤动,双脚觉得软棉棉的,遂躺在一块大石上,白玉般的身子,使潭水间更增色许多,随着手指活动速度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开始在自己阴蒂上与花瓣里激动的抚摸,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回想起几天来与杨过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黄蓉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沈两片花瓣,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花瓣中心,脑子里想着杨过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浸在手淫的快感。黄蓉叹了一口气∶”过儿,你来,我交代你一些事情。”两人走进瀑布後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两人一言不发紧紧拥吻,舌头交缠,两人交换彼此的唾液,快速的除尽衣服,杨过将黄蓉压倒於地,张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入黄蓉的深处,吸吮黄蓉的乳晕,揉捏黄蓉浑圆柔嫩的乳房,激动的情欲交合,两人眼角各画下几滴清泪。一炷香後,瀑布前不再有人迹,黄蓉与杨过道别时,只像姊弟般道别~失去小龙女的杨过也随之下山和神雕而去闯江湖。

神雕正传 十四
一行人往郭靖、黄蓉所在襄阳城而去,虽然,杨过与黄蓉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欢愉。最让黄蓉无奈的是她和杨过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强奸,但现在已经变得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了,在杨过面前裸体,兴奋时发出呢喃的叹息声,都不再让黄蓉有崩溃的感觉,自己的淫毒已解除可还主动找杨过求欢,尤其是在和杨过接吻两人舌头和目光交会在一起时,黄蓉的心里就会觉得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至於黄蓉,她当然记得这一段狂野的激情,只是她深藏心中作为甜美的回忆,她当然不会告诉郭靖啦!

  陆无双、程瑛等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小龙女出现,杨过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杨过,心中只有“龙儿”这个名字,徒留程瑛、陆无双在孤独中伫立。比较起来,黄蓉幸运的多,她至少有郭靖,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鲁有脚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丐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几个少女,走在襄阳城热闹的街上,一边嬉笑,一边唱着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咦!後面怎麽唱啊?忘记了””算了,不会唱就换首歌,想那麽多干嘛!””就是嘛!嘻嘻~”

  在嬉闹声中,少女们渐渐走远,战乱之中,并不妨碍她们自己的享乐。襄阳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郭靖郭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丐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郭大侠!黄帮主!郭大侠!黄帮主!~”郭靖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趐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黄蓉,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黄蓉一行人与郭靖终於会合,黄蓉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黄蓉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黄蓉内心想着∶”我能告诉靖哥哥,我的身子被杨过玷辱了吗?已被杨过奸淫数次,不再是完全属於他一人了吗?他心爱的侄儿和我有过肉体关系,我要怎麽面对靖哥哥?”黄蓉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艳的女儿,”郭靖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黄蓉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朱子柳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郭靖握着黄蓉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黄蓉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辞令,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於外,已让黄蓉相当感动,郭靖见到黄蓉身後几个男女,说道∶”蓉儿,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侠女壮士?”黄蓉脸一红∶”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黄蓉续道∶”这一位是老顽童周伯通唯一弟子耶律齐,他的妹妹耶律燕姑娘,杨过的好友完颜萍姑娘等等。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自从黄蓉被杨过奸污调教后回到襄阳城之后,黄蓉的生活就起了很大的变化,在生理有着强烈火的性需求,原本郭靖就为了和蒙古人对战的事,忙得没天没日的,难得和她见得一面,她需要男人的慰藉,有时实在忍不住时难免手淫一下。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回来了沉睡在床上,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子。要是他知道我和杨过的事,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被杨过强奸和调教过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于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

  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真正的闺房之乐吧?”用我和身体报答补偿靖哥哥,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好好的疼疼蓉儿吧!”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黄蓉要不是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啰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郭靖仔细看着黄蓉的身体。如今见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酥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一把便攫住郭靖的肉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唆又舔了起来。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但随着黄蓉的吸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肉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酥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黄蓉饥渴的爱巢。

  杨过因有事路过襄阳,正好看看郭伯伯、郭伯母,因天深便往卧房走去。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杨过心中一动,不禁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蹑手蹑脚的便靠窗偷窥。只见黄蓉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郭伯伯身上。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黄蓉趴下身子,搂着郭伯伯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黄蓉开始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直看得杨过血脉贲张、欲念勃发。没想到郭伯母功夫练得这么纯熟。就没有打扰他们离开了。

  其实郭靖并不是不喜欢房事,只是他从书得知房事过频,男人会泄元阳、女人泄元阴,影响武功的修为和精力。昨天来了一次,觉得一天的精力有些不济,晚上回来吃了饭就躺下了,黄蓉主动上前求欢,脱掉郭靖的衣服,但郭靖道:蓉儿我好累,今晚恐不行啊,黄蓉拿出一绢布道:靖哥哥,你按上面所记心法练一遍。原来只心法是从杨过那里要来的,此心法男人练了之后,可以解除疲乏再将雄厚的内力用于房事,只要每天都有女人与之性交就能久战不疲,而本身的功力也会因性交的次数而更为增加,对于女人来说会高潮迭起,快感不断还有驻容养颜的效果。郭靖按此心法练了之后果然效果奇佳,一天的疲倦刷的没了而且阳具高高雄起,性欲大增,黄蓉看郭靖练完有了效果就跪下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丰臀对着郭靖,让他从后面插她,郭靖跪在黄蓉臀后,双手抱着沉甸甸的迷人丰臀,郭靖把个粉臀把玩欣赏够了才插入,郭靖还是头一次这么干黄蓉,肉棒插入花蕊,黄蓉应声啊地爽叫一声,郭靖惊讶的发现自黄蓉销魂肉缝里流出大量的淫水爱液,于是双手扶着黄蓉的细腰,让阳具在黄蓉的肉缝里滑动,然后腰部用力一挺,在黄蓉淫媚销魂的呼声中,郭靖的阳具又再一次进入黄蓉的蜜穴里了。郭靖清楚看到自己的阳具在黄蓉的蜜穴里进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将黄蓉穴内的嫩肉拉出来又挤回去,这淫靡的画面,形成郭靖巨大的视觉刺激,让郭靖捧着黄蓉雪白丰翘的圆臀,使劲的撞击着,毫不觉得辛苦。黄蓉忍不住疯狂的将玉臀向后冲撞郭靖的小腹。一时之间,臀波乳浪,加上肉体的撞击声,激情男女的欢淫声,构成一幅羡煞旁人,淫艳欢快的天地奇景。郭靖的巨大肉棒一进一出,用力挺进挺出,他用力猛撞,撞得黄蓉的屁股一晃一晃的,这时郭靖双手离开黄蓉的纤腰,摸向乳房双手各握住一个,用力的揉捏着,黄蓉呻吟道:你还有这招啊?说着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合着,黄蓉渐渐被抽的双手无力,只好压在床上,郭靖却捧着黄蓉的臀部不停的抽插着黄蓉:等~。等一下~好~郭靖:我快跃出来了,你在忍一下黄蓉:我快死了~靖哥哥~等等吧郭靖将黄蓉转了过来,只见黄蓉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你放这里吧郭靖将肉棒放在乳沟之上便如像小穴般的前进着,终於过了一会就喷了出来。郭靖便拥着黄蓉沈沈的进了梦乡。

  以后,黄蓉就将天天都郭靖各种性爱姿势和方法,将他成为一个性爱高手,不断地满足自己。郭靖变得乐于此道每天忙完事,晚上回来都于黄蓉行闺房之乐,继续和黄蓉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泄~哦~泄~泄了好多~啊~~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靖哥哥。呀~哦~~再弄~再弄~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浪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黄蓉和郭靖黏在一起猛烈地同时摇动,黄蓉的哽咽声高亢而匆促,并且连成”啊~~~~啊~~~~”的长曲,又突然僵直停止,冻结了一阵之後,她才再”嗯~~”地舒眉轻叹,满脸都是满足的馀韵,而且红得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但是郭靖还没爽够,他抓着黄蓉的腰,硬生生地将她的上身扶持仰起,他自己向後坐倒,变成黄蓉胯坐在他的身上,只是她背对着他。黄蓉一坐定,也没等他吩咐,就主动的上下骑骋起来。黄蓉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他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郭靖也不客气的在她的臀肉上来回抚摸,还这边捏捏、那边捏捏,让她雪雪呼痛。”唉唷~顶死人了~”蓉仰着脸蛋儿∶”靖哥哥。~靖哥哥~好棒~唉唷~好深哪~””啊~~啊~~靖哥哥~好深啊~很美啊~你~好硬啊~真舒服~啊~~~啊~~好舒服~啊~~我爱你~哦~~哦~对~不要管~别管他~插我~插我~”郭靖听到她的赞美,真是心花怒放,更插得汗流浃背。”啊~~靖哥哥。~啊~~我美不美啊~啊~~””很美,你很美!”他说。”美,美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啊~~啊~~”黄蓉十分满意∶”哥哥~爱死你了~啊~~再插~哦~哦~我~啊~~好舒服~啊~~妹妹天天都陪你~和你好~啊啊~~啊~~真好啊~你真硬~啊~~”郭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的吮着。”啊~~啊~~~对~对~是这样~哦~哦~美死了~爽死了~啊~~啊~~不行~不行~要来了~靖哥哥。~好哥哥~再快点~妹妹要来了~啊~~再快一点~”郭靖当然努力的要做好表现,几乎是拼了命在干。”啊~~啊~~对了~插那里~哎呀~哎呀~要飞了~我要飞了~哥哥啊~哥~飞了~啊~~啊~~”黄蓉泄了,郭靖被她喊得心旌动摇,跟着就也喷出阳精了。他的阳精还是那麽浓、那麽多,黄蓉将他搂得紧紧的,让他吻她的唇。俩人温存了一会儿,黄蓉说∶”哥~你真好,再跟我作一次。”郭靖说∶”快嘛~”黄蓉催他∶”你说你爱我的~”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两人鸣金收兵了。

神雕正传 十五
 杨过与黄蓉分别后,就在神雕的督促下苦练武功,一次路过襄阳,看到郭黄夫妻生活的很幸福,也就放下心来,但他没忘记黄蓉的教导,常在江湖上以断臂样子出现侠仗义并广交朋友,闯出一个神雕大侠的声。一日他碰到了陆无双,她好不容易找到杨过,就非要和杨过生活在一起,杨过曾被她和程瑛诱奸,但杨过只把她当妹妹并不喜欢她,但破了她的处女身,觉得应该负责任也是经不她的哀求,就答应了何况陆无双也是个小美女,杨过打定注意要用超强的性能力让她知难而退。

  两人当晚就同房生活在一起,杨过看着陆无双一身细致的肌肤、丰挺高耸的双乳、浑圆雪白的圆臀、白玉般的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灯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媚艳光,也是个杨过欣赏够了,陆无双随着杨过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扭摆着,似乎是召唤着杨过赶快来干她。接着杨过抱着陆无双坐在椅子上,双手轻扣着她的纤腰来,协助着那已情热到极点的陆无双挺送扭动,还不时挺了挺腰,好让肉棒能顶得更深些,逗得陆无双她更加情浓难抑。全身香汗淋漓的陆无双像是已完全被慾火所支配了,一边努力地挺动纤腰,好让肉洞里能更深刻地承受着杨过那粗大肉棒的冲击,一边还用那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火热地揉弄着胸前一双娇挺丰满的巨乳,那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慾火催发成了冶艳无比的艳丽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泛出的香汗,更将她少女诱人的体香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情景艳媚诱人异常。

  [啊~傻蛋~再大力点~人家~快要洩了~啊~好爽~不行~别那样转~这样会~会爽死的~咯咯~在用力吧~傻蛋用大你的大~大肉棒来插死媳妇吧~媳妇要死了~]陆无双淫荡的肉洞夹紧了杨过粗大的肉棒,说话的声音也也不清楚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不断摆动着,表示性交的高潮即将来临。[好,射给妳吃吧!]杨过大吼着。[要洩了~啊~]受到杨过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击的陆无双,下身淫荡的肉洞更是紧紧的夹住了还在喷射中的大肉棒,雪白娇艳的肉体也开始不停的痉挛,陆无双的体质不是很好,这一晚杨过打了三炮,使陆无双一两天下不了床,陆无双虽觉杨过过份,但想他是自己丈夫总该尽量满足他,几天下来杨过已不满足干陆无双的小穴,他决定给陆无双后花园开苞,但又不怕陆无双不许,决定霸王硬上弓。

  晚上两人用背后位做爱,杨过抱着陆无双的小香臀,不断进行插抽不一会儿陆无双就高潮了泄了身,杨过分开陆无双的小屁股,对准了菊花蕾猛力地插了进去,陆无双“啊”的一声惨叫,可怜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忙呼道:“傻蛋你弄错了”杨过这么粗暴地插进入有些后悔,但陆无双的惨呼反道激发他肛奸黄蓉时的暴虐的本性,反正肉棒已进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呜~!”陆无双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杨过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陆无双的菊花蕾内,正在享受她娇嫩和紧窄,见她回过头来,闭上眼睛装没看见。杨过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陆无双菊蕾深处钻去,开始狂风暴雨地猛攻,陆无双实在受不了昏了过去,杨过看他已昏更加疯狂了,虽然说陆无双的後庭已经较为松弛易进,但仍旧是紧窄异常,菊洞黏膜紧紧的缠绕着杨过的肉棒,那股温暖紧实的快活美感更刺激得杨过有如发了狂般的在陆无双的菊洞之内不停的发泄着兽欲,胯下肉棒奋力的在谷道内不停的穿梭着,小腹猛力的撞击着陆无双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陆无双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的颠簸着,杨过眼看陆无双随着自己的冲击,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的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的晃动,看得杨过欲发如狂,双手不断的在陆无双雪白柔嫩的娇躯上不停的揉搓,在雪白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抓痕,口中不断的呵呵急喘。

  杨过只觉正在菊花洞内抽送的肉棒被层层柔软的谷道嫩肉紧紧的裹住,正不住的收缩夹缠着,那种异常的紧迫感,让杨过兴奋的一声狂吼,胯下肉棒不住的跳动,阵阵趐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杨过双手紧抓着陆无双的雪臀,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後,将肉棒深深的抵住菊洞深处,全身不停的抖颤,一股脑将所有的精萃完完全全的喷洒在陆无双的菊花秘洞之内,泄精之後的杨过,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旷如霜的背上不停的急喘,全身汗水有如涌泉般汩汩而出,双手却仍毫不放松的缓缓捏弄着陆无双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休息了好一会儿,杨过才将呼吸平息下来,慢慢的从陆无双的背上起身,却不意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这才发现陆无双的後庭竟在方才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不但肿胀不已,而且还带有一丝的血迹,杨过暗道不妙,赶忙取出金创药来为她敷上,自己也睡着了。陆无双醒来恨极了杨过,再也受不了他的性摧残,不告而别去找表姐程瑛去了。杨过也不惋惜,她一走他反到轻松,想到自己也应该做一些为国为民的事,就约一帮死命效忠于已的好汉潜入南阳蒙古大军中刺探情报,帮郭伯伯郭伯母守襄阳。

  陆无双和黄蓉一样,被杨过糟蹋过后的女子都染上了手淫的恶习和便血,这是长期的没日没夜的性事和肛交造成的。不过黄蓉的便血已被杨过治好,有郭靖陪伴黄蓉也用不着手淫了。可陆无双只要哪天用功过勤,第二天准就有便血,于是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一躺在床上没事就不由自主的想手淫,陆无霜也十分痛恨自己没有毅力,她实在受不了手淫和便血的折磨,就向程瑛求救,不过她因羞耻只向程瑛提治便血的毛病,程瑛虽然黄药师的关门弟子,但医术并不是很高,对此症无能为力,只有领着陆无双去襄阳向师姐黄蓉请教。来到襄阳受到黄蓉的热情接待,小宴完毕程瑛陆无双约黄蓉到密室,对黄蓉说出此行目的,黄蓉一听便血脸上微微一红,但稍显即逝,便让陆无双趴在床沿,再将粉臀抬高,成半趴跪的姿势,看到娇小的肛门也红肿而向外翻出,黄蓉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怎麽回事,她只道陆无双遇到什么不幸,哪知是杨过干的。就告诉程瑛每次大解后上几粒九花玉露丸试试,程瑛陆无双在襄阳疗养了一个月终于治好了便血,因为人多的原因陆无双单独机会少了很多,但有时偷偷摸摸到茅房去自慰一番,不过还是戒掉了手淫。因与郭芙处的不融洽,陆无双伤一好就与程瑛离开襄阳。 

  因程瑛陆无双的到来,黄蓉因有客人在所以停了房事,两人一走黄蓉早忍不住了,决定今晚和靖哥哥大干一场,但今日是自己来红的日子,不能行房事很是焦虑,又一想陆无双便血的事,何不用哪里,一相到肛交哪曾是令黄蓉最感到耻辱和恐怖的排泄地方,但经杨过的调教后,已变成令黄蓉销魂的地方,靖哥哥还没有享受这里呢,杨过这么喜欢肛交那靖哥哥也一定喜欢,想着想着心意已决与靖哥哥肛交,然后到茅房运功排便将体内秽物排出,擦干净屁股后回到房内用水清洗自己的大便处,做好肛交的准备等待夜晚的将临,郭靖因客人好久没和娇妻敦伦了,每想到娇妻的温存心中不由暗暗高兴,自己真是好福气。程陆两人一走完公事好回家香一香蓉儿。

  郭靖回家后,黄蓉做好一桌饭菜等着他,两人边吃边聊一天的公事,又回忆美好的往事,终于到了夜深人静,郭靖主动来求欢,黄蓉娇嗔的推脱道:靖哥哥你忘了今儿是蓉儿红事的日子。郭靖很是扫兴,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黄蓉上来安慰道:蓉儿身上还有一个妙穴,靖哥哥喜不喜欢。郭靖想蓉儿呈用嘴含过自己的这,弄得自己很是舒服,忙问道:哪里,黄蓉羞着红脸低声说道:屁眼。郭靖大吃一惊对黄蓉这种新奇大胆的想法心里很是兴奋,迟疑了一下,黄蓉看郭靖有些迟疑娇嗔道:怎么,靖哥哥嫌蓉儿哪脏啊,郭靖忙道:蓉儿无论哪里我都喜欢。我们试一试吧,黄蓉拿出一坛猪油,均匀涂末在郭靖的大肉棒上,教郭靖肛交的方法和要领,然后迅速脱光衣服,双腿跪床两肘伏床压低腰身翘起丰臀,一幅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诱人姿势,郭靖的手指滑过黄蓉的玉背,沿着圆隆高挺的雪白臀丘,一直溜到了那深深的肉沟之中。当他的手指头轻轻触点在那菊花之门,一阵奇异的感觉让黄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里呈让杨过享用过,可是今次被心爱的靖哥哥摸到却有如此不同的感觉,黄蓉的心神也不禁有些迷乱和一丝疑惑。当郭靖的手指插入那深深的臀缝之间,碰触到那已经张开口的菊花蕾,黄蓉忍不住仰起了螓首,黑色的秀发在空中疯狂舞动。“这实在有趣~”喃喃的话语中,郭靖用力分开了丰满的雪臀,在那中间的深沟里,露出绽放的秘花,就像成熟的花朵,颤动不已,好像是在招蜂引蝶。虽然夫妻这么多年,这是郭靖第一次看到黄蓉的肛门,茶褐的洞口如菊花般美丽,想起了第一次得到蓉儿身体的方式,郭靖的嘴角立刻流出了快乐的笑容(其实已被杨过夺去郭靖不知道黄蓉与杨过的事),他抱住了黄蓉有力的纤腰,将火热的肉棒慢慢埋进了那道深深的裂沟。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将肉棒一寸寸的挤入了黄蓉的菊洞之内,想着黄蓉告诉的技巧一觉稍遇抵抗,即将肉棒稍退少许,然後再继续深入,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黄蓉的菊洞之内,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比起在秘洞内的感觉还要更加的温暖、紧实,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郭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的狂抽猛插起来。郭靖虽满腔的欲火高炽,但仍旧慢慢的、小心翼翼将肉棒缓缓的在黄蓉的菊洞内抽送,生怕弄伤了黄蓉,而黄蓉在郭靖慢慢抽送下,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好像无数的野马,在黄蓉的身体里面肆意狂奔,快美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近似哭泣的呻吟声中,黄蓉的整个胴体轰然压下,黄蓉的眉头皱了又开,那种空虚却又充满了胀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舒服的叹息。娇媚无比的黄蓉在轻轻的软语呻吟,那声音又荡又酥,直透人心,拨动着内心深处那一根火热的琴弦。郭靖看黄蓉发出甜美的叹息,赶忙紧抓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菊花绽开,肉棒穿梭,温热酥麻的感觉一直溶到了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里,随着坚定有力的完全占据,黄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了胸口,她的脑海之中,似乎有闪电在跳跃。

  她的全身好像是要完全燃烧了一般,俏丽的脸颊上泛起了桃红色的艳丽之彩,全身的肌肤更是晶莹通透,光泽鉴人,浑身上下好像涂了一层油。对于郭靖来说,前方没有尽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送进去,而且那种裹夹吸啜之力,就像是无数双小手在紧紧握住一般,他已经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脑海之中只有不住向前冲的念头。黄蓉的小嘴在不住的呻吟、喘息,眼神之中的饥渴,粉嫩玉臀的无声慢摇,无不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悄然绽放的菊花之门,和吐露着火热气息、蜜汁横流的花径,因为沾上了点点乳白色的汁液,更是充满了糜烂不堪的感觉。男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女人的娇啼呻吟,纠缠不休,难以自拔~终于,到了快乐的彼岸,郭靖和黄蓉两人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郭靖终於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郭靖只觉黄蓉的肛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郭靖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菊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黄蓉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郭靖肉棒不住的跳动,泄完身後的黄蓉,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又是一个晚上,传出一对男女的激烈呻吟,男的健壮雄伟、目光雄浑,女的成熟娇媚,是一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两人皆一丝不挂,赤裸相对,美妇的雪白腿张着,大腿内侧挟着男人的腰际,火热怒张的肉棒,抽插着美妇的花瓣,胸腹的紧贴,使男人肉身激烈来回滑动时,摩擦着美妇人的阴蒂,美妇发出荡人的浪叫娇喘,两人激昂的交合着。美妇开口说话∶”靖哥哥,好哥哥,插我!插我!啊!受不了!啊!”美妇与男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美妇又接着说道∶”靖哥哥!这对男女正是郭靖和黄蓉,黄蓉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郭靖那根肉棒,郭靖要黄蓉张口含住大肉棒,黄蓉照着郭靖的话,郭靖只觉得肉棒周围软绵绵地,既温暖又趐麻,黄蓉淫媚的道∶”我还要含住靖哥哥的宝贝多久呢?”郭靖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黄蓉道∶”真的吗?你的宝贝那麽大,含得人家的嘴好酸呢!”郭靖道∶”蓉儿,你再忍耐一下吧!”

  黄蓉飘了一个媚眼∶”好吧!我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郭靖的肉棒含住。郭靖再用双手抱着黄蓉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肉棒塞住黄蓉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郭靖接着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黄蓉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嗯~喔~”,黄蓉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黄蓉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秘私处摸索着。

  “啊~喔~嗯~”

  郭靖的手指一直对着黄蓉里面的神秘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黄蓉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黄蓉体内的花蜜再次不断喷出,黄蓉一再呻吟不断,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喔~”当郭靖的唇印上来时,黄蓉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她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郭靖将肉棒狠狠的由黄蓉身後插入,猛烈的抽插,黄蓉激烈的配合着,一阵悸动,黄蓉首先高潮,紧紧抱住郭靖,乳房也紧贴着郭靖,花瓣贪婪的吸住郭靖的肉棒,不断抽搐,黄蓉高潮一过,滑嫩的粉臂一松软,郭靖拔出他的肉棒,将黄蓉重重的翻身,开始插入黄蓉的屁眼。黄蓉忍住不舒适配合着,郭靖猛烈的抽插黄蓉的菊花蕾,洞口肉膜都快被撑暴,一会儿,郭靖也达到顶点,拔出插在黄蓉肛门的肉棒,插入黄蓉的小嘴,大量的精液喷射,溢满黄蓉的美丽小嘴,黄蓉乖乖的吞咽,郭靖觉得无比的兴奋。

  从此郭靖迷上肛交,天天都和黄蓉性交后在肛交,两人在《九阴真经》找出一段运气之法,房事之前练一次,不但房事快乐还能提高功力,黄蓉又将杨过强奸时的招式和自己想出一些新奇的招式教会郭靖再与郭靖交合,享受无尽的性爱之乐。两人夜夜奋战性交、肛交、口交各种姿式用遍了。

神雕正传 十六
再说杨过操走陆无双后,潜伏南阳蒙古大军中,收集情报。晚上就拿出沾有黄蓉破肛之血的白布开始手淫,虽然他深爱着小龙女但手淫的对象却是黄蓉,他强奸黄蓉时,黄蓉漂亮的脸蛋,美妙的身体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与黄蓉性交、口交、肛交、乳交时的景象在脑中浮现每次想起都让杨过大射特射,白布沾满了杨过的精液,虽然杨过知道不应该在想这些事了但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一日杨过到江湖上行走,碰上小郭襄两个交谈很畅快,杨过领郭襄到处游山玩水,杨过知道她是黄蓉的女儿他对不起黄蓉,所以郭襄提出的要求他都尽量满足,这几天玩得很是痛快,郭襄玩累了就睡着,杨过就悉心照料着,这时却碰到郭芙,原来郭襄是偷偷跑出来玩的,郭靖黄蓉很是担心派她来寻郭襄,杨过一看忙伸出断臂恢复正常人模样免得让她认出来,他对郭芙恨之入骨,当年她砍伤自己又使龙儿全身中毒,与小龙女十六的相思之苦都是她若出来的,所以他要教训一下郭芙,上前捉住了郭芙,并不点郭芙穴道,他觉得像这样刁满任性的女子,拼命的挣扎抵抗,奸淫起来才有味道、快感。

  郭芙的武功差了杨过极多,杨过伸手衣抓,郭芙闪避不及,胸口衣裳被撕下一片,露出浑圆丰润的乳房。杨过淫笑着∶”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杨过又施几次突袭,郭芙的上半身全部赤裸、雪白的大腿也露出,只剩几片碎布遮住少女的下腹部份,郭芙全身跪下,双手环胸着住裸露的双乳,觉得万般羞辱,杨过鬼魅似的来到郭芙的身边,手放在粉嫩细肩上。杨过说着∶”吓着你啦?不要紧吧?~对不起~”杨过凝视就在眼前端丽少妇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感觉的少女体香。杨过突然抱住赤裸上身的郭芙,受到陌生人(杨过蒙着面具她不知是谁)的拥抱,郭芙的心脏几乎要爆炸,猛烈的扭动身体。

  杨过笑着∶”郭大小姐!我的肉棒胀涨的受不了了。”杨过呼吸急促的把郭芙如玉的左臂拉开。郭芙发出尖叫∶”啊~”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诱人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杨过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郭芙惊叫挣扎∶”啊~不要~不能这样~”郭芙用力的推杨过的胸膛。然而,郭芙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杨过来说毫无作用,美丽的乳房在杨过的手里变型,杨过不断揉搓郭芙乳房。听到少妇的抵抗反应,杨过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乳头。郭芙几乎啜泣∶”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郭芙心知力量差距太大,希望渐失,推杨过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杨过脱去裤子,露出肉棒,呈现在郭芙的面前。

  郭芙尖叫∶”不要!”郭芙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杨过抬起郭芙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郭芙拼命的反抗,对少女的美丽胴体,发情的杨过,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杨过找到机会,冷笑一声,从郭芙屁股的方向撕掉了郭芙最後的遮蔽。郭芙抵抗着∶”不要~”但无可抗拒的露出丰满美臀。”郭大小姐,好美的屁股。”杨过将食指伸入郭芙纵方向的臀沟里,郭芙惊呼∶”啊~要做什麽!”肛门被摸到,郭芙感到紧张,但抓住碎布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郭芙魅惑人心的神秘私处。杨过紧紧抱住郭芙,一面抚摸郭芙的肛门,一面在漆黑的美丽阴毛上爱抚。郭芙终於崩溃∶”啊~不行呀~”赤裸的身体,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饶了我吧~”郭芙用软弱的声音哀求∶”不~饶了我吧。”杨过抓住郭芙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阴茎上。郭芙惊恐的说∶”不~不要~”在杨过的强迫下,郭芙的纤弱手指握住敌人的肮脏性器。”很硬。手掌能触感受到年轻肉棒的振动。”杨过带着郭芙的手,郭芙不愿意似的摇摇头,但不得已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郭芙忽然又大叫一声”不,不能~”杨过的手指开始在郭芙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郭芙万般屈辱,杨过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搓揉,奇特的感觉直达脑顶,郭芙不禁回想起昨夜与耶律齐的温存(郭芙与耶律齐成亲),神秘花瓣里充满蜜汁。杨过又以郭襄为协说道∶”若不想郭襄被我奸淫,你就帮我用嘴服务一下吧!”杨过从刚才的一切,推断出郭襄的安全,可用来威胁郭芙。

  郭芙带着泪水,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後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接着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杨过阴茎的顶端轻吻。杨过忍不住喘气∶”晤~”接着,指导郭芙如何做”最佳服务”。郭芙听话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杨过阴茎上满是郭芙的唾液。杨过命令道∶”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郭芙露出露出怨恨的眼光看杨过,张开嘴,红唇含住了杨过的龟头。杨过阴茎在郭芙俏丽的小嘴里产生的快感,使杨过的屁股不断的颤抖,杨过拨开披散在郭芙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肉棒在郭芙的嘴里进出的情形,端丽的脸因伤心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万般诱惑、荡人的样子,使杨过的情欲在郭芙的嘴里爆炸,精液不断射出,但杨过紧按住郭芙的头,使精液全射在郭芙嘴里。杨过知道郭芙嫁给耶律齐,他和耶律齐是好朋友所以就放郭芙一马只让她口交,没有在奸淫下去,让她领走了郭襄。但凌辱了她也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杨过和神雕来到襄阳城效的一座庙里,此庙无人居住但却很干净,杨过决定在这住一段日子,刚想要睡一个午觉,就听到有人来这里,他紧忙与神雕隐匿起来屏息观察,来了一个男子背着一堆器物看四下没人就布置起来,杨过观察此人在设一个陷阱,一看此男人是十六年弃师逃走的霍都,杨过心道此贼不知想害谁,哼,撞在我手里让你玩不成,霍都布置完后放出一只鸽子后,就开始化妆,原来他会易容术,不一会儿易容完毕,杨过一看竟然变丐帮帮主鲁有脚的模样还拿着一根打狗棒,杨过见过知道那是真的,看来真的鲁有脚已凶多吉少,此贼阴谋巨大不能让他得逞。一会儿,听到马啼声又来一个人杨过一看竟然是郭伯母,只听黄蓉道:鲁帮主飞鸽传书,有什么重要之事吗。此假鲁有脚上前道:郭夫人,有重大机密的事否则也不劳郭夫人跑来,吕文德已被蒙古人收买要对郭大侠不利。黄蓉一听大吃一惊:是真的吗?假鲁有脚道:所以才约郭夫人到效外相商此事。郭夫人哪边坐假鲁有脚指向有陷阱的方向,黄蓉担心郭靖的安全心里有些乱,毫无防备就坐下去,触动了机关飞出两跟铁链将黄蓉的双腿绑在地毯上,黄蓉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两跟铁链将双手也绑在地毯上,这样黄蓉被绑成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很是不雅,这时假鲁有脚撕下面具哈哈大笑道:郭夫人没想到是我吧,黄蓉抬头一看是霍都,心里一凉此人相当奸滑,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听霍都道:鲁有脚已被我杀了,打狗棒在我手里,只要我学会打狗棒法就真正成了丐帮帮主,所以请郭夫人赐教。黄蓉道:做梦。

  这时霍都拿出一个药瓶来到黄蓉面前,黄蓉以为他要给自己下药,就紧紧闭嘴。哪知霍都将药盖一拨一股气直冲黄蓉鼻孔,黄蓉只觉甜香入鼻知道不妙了已中毒了,霍都又是一笑,郭夫人方才闻的是淫合散,一会儿郭夫人就会发春叫床求男人上他,到时男人提出什么要求女人都会满足的,得交欢六七次才能解除呢,如果没男人疼你用男精解之,否则郭夫人就会脱阴便会被欲火烧至灰烬,哈哈哈哈!”会死得很难看。虽然郭夫人老了点,但小王愿意效劳,黄蓉骂道:无耻。心里叫苦难道又要失身了。这时埋伏着的杨过是时候出手飞出一掌就将霍都毙于掌下,霍都连自己被谁打死的都不知道。杨过捡起打狗棒将霍都的尸体踢得远远的,然后跪在黄蓉面前道:过儿救驾来迟请郭伯母原谅。黄蓉定睛一看是杨过与他十六年没见了道:是你呀过儿,快帮我解开铁链。可是铁链太结实杨过弄了一阵儿没解开,道:只有用宝剑才能砍开,说着向大雕打个手势,让雕把宝剑取来,大雕飞走了。

  杨过向黄蓉道:请郭伯母稍等片刻吧。此时的黄蓉在淫药的驱使下已意乱情迷,满脸通红已明显感到自己下身湿了一片,并且骚痒难耐真希望有个阳具插里面爽一爽,动人的胴体摆出那个姿态,哪个男人看了不想跟她一亲芳泽,杨过的肉棒也隐隐硬起。黄蓉在淫药的作用下,欲火已烧起来,但她打定注意不想再失身于杨过,就义正严辞对杨过道:过儿,一会儿无论我怎样,你都不许在欺负郭伯母。杨过一听心中一凛道:过儿从命就是了。现在无法回襄阳城找郭伯伯求救,这时淫药的劲力又上来一层,黄蓉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声,杨过只见黄蓉娇喘连连,额上豆粒大的汗珠流下,

  杨过道:郭伯母你能忍受了吗。他看黄蓉中了淫毒但以为黄蓉的功力能挺得住,但现在看来郭伯母可能很快不行了,眼前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但刚才黄蓉却义正严辞说不许侵犯她,现在他不忍心看郭伯母受这罪,这时黄蓉实在忍不住了欲火烧过理智对杨过道:过儿救我,用你的大肉棒满足我吧,你知道该怎么办的。杨过一听郭伯母让他上她,很是高兴他知道这时提什么要求黄蓉都会满足的,趁此机会问一问自己父亲是怎么死的,黄蓉就将杨康死因原原本本和盘托出,她口齿清晰,叙事条理分明,杨过边听边对照过去母亲所述林林总总,面对父亲种种劣迹,他在感情上实又无法接受,黄蓉又道:”过儿,郭伯伯和我,过去为顾及你的颜面,因此一直未将真相告诉你,并不是有心隐瞒。你的名字是郭伯伯取的,如果我真害死你父亲,郭伯伯会这么作吗?~杨过,字改之,就是希望你~”父亲形象的破灭,在杨过内心造成极大的屈辱,他受不了此种打击,突然蹲身抱头,哀哀的哭了起来。

  黄蓉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再不救我,你难道不疼郭伯母了吗。杨过听了忙来到黄蓉身后,看到黄蓉因淫药的作用臀上裤裙已湿了一大片,脱下黄蓉下身裤裙露出美丽的丰臀,杨过不仅感叹十六年没见郭伯母的屁股依然这么香沉丰满,肉棒马上硬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刚想插入但想郭伯母曾说:无论她怎样都不许在欺负她,刚才郭伯母让他上她不是真心而被欲火逼的,但他也不忍心见郭伯母脱阴而亡,杨过一面想,想要救她又怕怪他。

  黄蓉的丰润坚挺的胸部随著气息上下,开始涨热,胸中闷郁,心里有股骚痒难当的感觉,花瓣徐徐地流出花蜜,想要克制但在淫药的作用下,却得到反效果,淫水不断的氾滥。杨过心想一定要用舌头满足,否则淫药非同小可,於是更卖力的吻,黄蓉叫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杨过然後看着昅娇滴滴淫四溢的小穴穴,头低下吻起那火热的小穴,舌头很快的深人穴中,黄蓉呻引的叫,喔~…。呜…~过儿~就是这样的舒服,啊,,~~…~那里,那里…。,”,她已快要达到高潮: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我要你用大鸡巴重重的干破小穴,你不要只用吻的,杨过心里很难过,但也无可奈何,一定要让郭伯母把阴精射出来,舌更深入,此时杨过的功力己把热气集中在舌头上,他把全身精进的功力完集中在三寸之舌上,黄蓉应觉到一股比鸡巴射精更强的热气旳上她的子宫,前所未有的刺激,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小穴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有炸弹爆开似的射出,而喷撒在杨过的整个头面。杨过被喷欲火大起,忘记黄蓉的忠告将肉棒插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要好好地发泄一番,黄蓉在淫药的驱使下已迷失本性只要交欢,大叫一声”好爽好满足啊,过儿用力再用力一点,插的郭伯母好舒服,对插深一点将你的肉棒全插进去啊呀!好胀,好爽呀!嗯~嗯~。啊~喔~。啊嗯啊~。喔~郭伯母好舒服,好~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快丢了,郭伯母快丢了,啊~~~~”

  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搞起杨过熊熊欲火,双手抱起黄蓉的屁股猛插猛入,好爽喔过儿你的肉棒好硬好烫,插的郭伯母的浪穴好满足喔郭伯母的花心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郭伯母不行了快要射了,快,快一点过儿我们一起射出吧啊~~”。在淫药的驱使下黄蓉居然说出这么多肉麻的话来。还没完呢,原来黄蓉自从被杨过肛交后,也爱上肛交回到郭靖身边教会了郭靖肛交,此后十六年间房事之中性交完在肛交从未间断过,这淫药又作用到肛门。黄蓉现在上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下半身光着屁股被杨过抱着猛插猛入,这时黄蓉感到肛门传来令她无法忍受的骚痒,忙叫道:过儿,快插郭伯母的屁眼哪痒死了,杨过一听郭伯母要肛交更是求之不得,一手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分开两片丰满的嫩肉对着黄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只听噗滋一声杨过这根肉棒全隐没入黄蓉的屁眼内去,黄蓉不禁惨叫一声:”好胀屁眼插裂了,过儿轻一点,郭伯母的屁眼受不了过儿你的大肉棒呀!”杨过一听心头一爽轻声的说:

  “郭伯母,不好意思插的狠了点,待会你就不疼了你是知道的会欲仙欲死了,郭伯母的屁眼太迷人的过儿一时忍不住插得狠了点,请郭伯母见谅,是郭伯母让过儿玩玩後庭花。过儿郭伯母的一切都是你的,过儿你尽量的插吧!把郭伯母插烂。插穿也无所谓。”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抱着黄蓉的屁股在肛门内猛插猛入,黄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对!用力,用力的插,插烂郭伯母的屁眼,过儿郭伯母的屁眼夹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点,郭伯母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开了

  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郭伯母不行了快要射了,快,快一点过儿我们一起射出吧啊~~”。在淫药的驱使下黄蓉居然说出这么多肉麻的话来。还没完呢,原来黄蓉自从被杨过肛交后,也爱上肛交回到郭靖身边教会了郭靖肛交,此后十六年间房事之中性交完在肛交从未间断过,这淫药又作用到肛门。

  黄蓉现在上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下半身光着屁股被杨过抱着猛插猛入,这时黄蓉感到肛门传来令她无法忍受的骚痒,忙叫道:过儿,快插郭伯母的屁眼哪痒死了,杨过一听郭伯母要肛交更是求之不得,一手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分开两片丰满的嫩肉对着黄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只听噗滋一声杨过这根肉棒全隐没入黄蓉的屁眼内去,黄蓉不禁惨叫一声:”好胀屁眼插裂了,过儿轻一点,郭伯母的屁眼受不了过儿你的大肉棒呀!”杨过一听心头一爽轻声的说:”郭伯母,不好意思插的狠了点,待会你就不疼了你是知道的会欲仙欲死了,郭伯母的屁眼太迷人的过儿一时忍不住插得狠了点,请郭伯母见谅,是郭伯母让过儿玩玩後庭花。过儿郭伯母的一切都是你的,过儿你尽量的插吧!把郭伯母插烂。插穿也无所谓。”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杨过的大肉棒,抱着黄蓉的屁股在肛门内猛插猛入,黄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对!用力,用力的插,插烂郭伯母的屁眼,过儿郭伯母的屁眼夹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点,郭伯母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这时黄蓉下面阴户又受不了了,黄蓉又道:过儿快插下面的洞,杨过应声从肛门内拨出肉棒插入黄蓉闹水灾阴户的因淫水太多,只听噗滋噗滋抽插声,声声不断。一会儿黄蓉又受又让杨过插肛门,就这样在黄蓉的要求下,杨过不断交叉抽插黄蓉的前后两穴,黄蓉觉得下身的两个洞已脱离自己控制达到一个忘我的高潮境界,约么一个时辰两人终于达到高潮,这时黄蓉已清醒些淫毒已解了一半,不像刚才淫声乱叫,对杨过道:过儿射在屁眼里。

  过儿明白,杨过站了起来肉棒继续在阴道内抽送,感觉快要挺不住要射了,抽出来插入肛门,上身伏在黄蓉背上,双手按地屁股狠命地猛地往前拱,拱了三下后猛地最后一拱,尿道一热大量精液喷出,一次又一次射在黄蓉的肠内,快感直冲杨过的脑门,黄蓉这时也泄了身,杨过草草地为黄蓉穿上裤裙,自己也穿上裤子,这时大雕带着宝剑回来了,杨过挥剑一砍金光一闪,火星直冒将黄蓉身上的铁链解除,扶起虚脱的黄蓉,想不到黄蓉早已全身无力,娇躯往后一倒,杨过手掌马上去抓,却按上黄蓉高耸的乳峰上,手指一紧抓住了黄蓉的薄衣,只听一声衣衫的撕裂声,黄蓉一对雪白光滑饱满的双乳就瞬间蹦跳弹出,而黄蓉也高挺著胸部向后倒去。杨过不禁一惊,立刻向前紧抱住她的细腰,但是因心中太乱,脚步不稳,也跟著往前倾,就这样头部陷入黄蓉温暖的双乳之中,压在黄蓉身上两人到在地上,而黄蓉也不自觉的紧抱著杨过的头部。更因双腿在想张开稳住身子时,却又被杨过压到地上,心急下双膝一弯夹住杨过的腰部,而杨过也同时怕黄蓉受伤,除了紧搂著她的纤腰外,双膝也自然弯下一跪,将黄蓉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带去,黄蓉很自然的小腿往上一抬,立刻交叉缠在杨过结实的臀部上。

  黄蓉大口的喘息吐气想恢复平静,高耸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而杨过看著黄蓉,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忍不住立刻将那鲜红欲滴,因受刺激的挺立硬起的蓓蕾纳入口中,开始吸吮舔弄,黄蓉受此刺激立刻发出荡人的呻吟声,但她仍试图镇定的抓住杨过的头部,大口喘气道:”过儿,不要如此,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话未说完,黄蓉又”喔”的荡声一叫,原来杨过的仍然未倒的肉棒早已撑破裤子,高耸挺立抖动不止。而黄蓉也因刚才淫药的余毒未除尽,全身敏感的再次产生反应,下身肉洞高潮刚过湿润的骚水未退,虽然粉嫩的肉瓣仍紧闭未张,但泛滥的淫液仍自花瓣间隙流出,下衫脱落下来,迷人的肉洞裸露而不知,溢出的淫水有些更滴在杨过那发红胀大的大龟头上。此时一不小心,杨过肉棒的顶端无可避免的轻触一下黄蓉的胯下肉瓣,发烫红肿湿润的肉瓣就这样被大龟头拨开,肉棒顶端撑开肉洞向里没入。

  虽然刚被杨过插抽完,但肉洞之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肉洞再次淫水泛滥四溢,但杨过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硕长,所以当大龟头才探头而入,一股饱满充实的感觉立刻让她察觉,所以当杨过那火辣炙热的粗硬棒身己顺势的插入三分之一时,此时黄蓉已清醒大半立刻及时的阻止,她焦急口气无力急促的道:”过儿,赶快停住,你不能再插进来!”而杨过此时也神志一清,双手马上托住黄蓉的双臀,阻止了肉棒的前进。此时杨过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肉棒早已湿淋淋的,淫水从肉棒和肉瓣的交合处溢出,沿著棒身流下,杨过的下身己湿答答一片,就这样抱著黄蓉不知如何是好。黄蓉心中却天人交战,虽然肉棒才吞下一小截,但敏感的肉洞却可感到粗壮的肉棒在洞里不断抖动,急促收缩伸张的肉壁的包含吸引三分之一的肉棒,黄蓉早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坚硬、粗壮,只要往下一沉,她立刻可以全根吞没,将全个肉洞塞得饱饱的,好好的再品尝一番,但理智让她犹豫不决,再不能和杨过纠缠不清下去,一时两人就定在那里。望著黄蓉那美艳慧黠的面貌,身段姣好标致,夕阳的余晖洒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杨过此时终于下定决心,托住黄蓉丰臀的双手缓缓的向上,接著在黄蓉的细腰上定住,然后站了起来,随著杨过的起身,黄蓉敏感的紧夹住杨过的腰部,双手环抱住他的颈部,臀部也抬了起来,想将到口的肉棒吐出。怎知突然间杨过放开双手,黄蓉瞬间失去支撑,才挺起的臀部一下子又往下沉去,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肉棒立刻全根没入,完全塞进黄蓉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黄蓉哪堪如此刺激,正想张口呼叫,杨过立刻吻住她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著湿滑的舌头,但是他仍直挺挺的站立著,双手只是抓住黄蓉缠住他臀部的脚踝,全身不动只和黄蓉热吻著。

  黄蓉虽然立刻定住臀部,但两人早已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在火热发烫、硕长粗硬的肉棒撑开发胀的肉瓣、滑溜顺畅的全根没入紧缩湿润温热弹性十足的肉洞中时,她己放下一切的心思,决定好好的享受自美妙的时光。杨过双手从黄蓉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著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著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黄蓉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的连续的快感。杨过不断的抚摸著黄蓉每一处敏感地带,健硕的躯体支撑著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杨过的双手怜惜的揉捏著黄蓉那雪白滑嫩的乳房,接著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殷红挺立的乳头开始吸吮,黄蓉遭此刺激,几乎快崩溃了。不久之后杨过抱著黄蓉坐到地上,黄蓉开始上下的摆动套弄。黄蓉跨坐在杨过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杨过胸前,雪白光滑浑圆娇嫩高翘坚挺结实的臀部开始扭动旋转,她不时的上下套弄吞吐著,淫水浪液将肉棒浇得湿淋淋的,火热的肉棒被她摩擦得抖动不己。随著她的感觉,有时会重重的坐下将肉棒完全的吞入,再用力的旋转腰部、扭著丰臀,有时会急促上下起伏,快速的让肉棒进出肉洞,使得发胀的肉瓣不断的撑入翻出,淫液也弄得两人一身,双峰也随著激烈的运动而四处晃动,雪白饱满的双乳让躺在下方的杨过不禁意乱情迷,忍不住双手揉搓捏弄,殷红挺立的蓓蕾立刻纳入口中吸吮。杨过的肉棒也配合黄蓉的套弄而向上挺刺,受此刺激黄蓉更加的疯狂激动,好似永不满足。

  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杨过和黄蓉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著激烈的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让杨过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的肉洞。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杨过揉弄的痕迹,杨过贪婪地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正燃烧著熊熊的欲火。杨过将肉棒插入黄蓉的肉洞深处,黄蓉飘散著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杨过肉棒的抽插,杨过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再一次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而黄蓉也在阵阵的高潮中达到最高峰,全身直抖擞颤动,瞬间一声娇叫全身发软的趴在杨过身上。激情过后的两人仍紧紧的抱在一起,无奈天色己晚,黄蓉才依依不舍的脱离杨过的身体,趁著夜黑视线不明,立刻赶回襄阳城。

  黄蓉回到城内,心里很是后悔,自己怎么禁不住又和杨过发生乱伦之事,怎么面对靖哥哥啊,靖哥哥还等着呢我,自己还未呈一天内和两个男人做爱,下午是杨过晚上还要服待靖哥哥,回去先洗个澡再说吧,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蓉褪下衣裙,开始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等待郭靖回来,郭靖一回来,黄蓉顾不得穿衣服,从浴桶跳出扑向郭靖,她如一朵出水芙蓉,肌肤是白里透红,玲珑的脚儿莲步轻移,修长的玉腿摇曳着肥美的粉臀,纤细的腰肢啊娜多姿,苗条身材的胸部偏偏又挂着两个大小适中,浑圆饱满的乳房。郭靖一看娇妻光着身子抱向自己很是高兴,黄蓉脱下郭靖身上衣服将肉棒含入,将空气吐尽,吸吮吞吐着郭靖的肉棒,郭靖抚摸着黄蓉的诱人躯体,身子整个压住黄蓉子的身体,肉棒猛力的在黄蓉口中抽送,舔弄着黄蓉湿润的花瓣。郭靖突然翻身坐起,道∶”蓉儿,自己拨开你的花瓣让靖哥哥看一看!”黄蓉听到郭靖的要求,稍微坐起看着郭靖,微笑着张开修长的双腿,双手由臀部後方伸到花瓣两边,用中指将花瓣分开,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从那狭窄的花瓣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郭靖看着黄蓉细致的肌肤、丰挺的双乳、浑圆雪白的臀部、白玉般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烛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艳,郭靖欣赏够了,俯下身来,再次拼命地吸着那湿淋淋的花唇。郭靖发出声音拼命地由下面开始吸吮,接着是花瓣四周,并把舌头往那粉红色的中心滑去,黄蓉随着郭靖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郭靖舌头挑起黄蓉花瓣阴蒂,把阴蒂吸了出来,,反覆吸吮,藉着将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处攻了去,在郭靖的逗弄下,黄蓉的丰臀在郭靖眼前不断蠕动,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召唤郭靖。

  郭靖把黄蓉紧紧拥抱住,全身把黄蓉的玲珑娇躯包住,然後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接着,郭靖的两只手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的乳房丰挺结实,郭靖毫不客气用全力捏着、揉搓,黄蓉全身激烈地扭动,随着情欲泛滥,黄蓉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这个动作让郭靖更加兴奋,郭靖手握住肉棒,摩擦黄蓉的花瓣,灼热勃起的肉棒在美丽白桃般的裂缝摩擦时,黄蓉发出淫浪的呻吟,郭靖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那直耸耸的龟头刺向黄蓉那湿淋淋的小穴。而随着被插入的同时,黄蓉燃烧的身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张开双腿,让郭靖能插多深就插多深,黄蓉柔细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承受身体猛烈的抽插,粉嫩的丰臀随着抽插而在抽搐。

  黄蓉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握着郭靖勃动的粗茎磨蹭着阴核敏感的部位,使阴穴情欲更加悸动,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引导粗棒的进出。而那阴茎愈深入,黄蓉蠕动的身子,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郭靖顺势将肉棒一次一次送进自己隐密深处。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力勃动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黄蓉阴穴内抽送,几乎令深宫扭动变形,两人彼此间紧紧地密合,郭靖贪婪地享受眼前的娇妻。黄蓉跌落在情欲的激流中,好像在一种从未总历过的未来世界里享乐。膨发的巨根在阴穴里翻滚,就像是一块肉块在里面奏出奇妙的乐章,猛烈的情欲,冲击着黄蓉淫荡的肉体。数不清抽送的次数,黄蓉一次一次的达到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郭靖似乎都还是生气勃勃,没有射精的迹象,良久,郭靖情欲爆发,将精液全部射入黄蓉花瓣深处。最後,黄蓉小巧的嘴、灵活的舌头,清理着郭靖的肉棒,吃下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混和物,郭靖也不舍得抚摸着黄蓉赤裸身子,这时赤裸地黄蓉站下了床,背着郭靖蹲在椅子,硕大性感臀部对着郭靖,郭靖也了下床来到蹲着的黄蓉的后面摸着光滑的屁股,用那坚挺肉棒插入黄蓉的后花园,采用蹲姿进行肛交,郭靖按着光滑的肩膀上下耸动着身躯,肉棒在黄蓉肛内抽送着,黄蓉象在拉大便时那样发出:“嗯~嗯~”的呻吟,娇嫩的紫红色的小屁眼在两块臀肉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射性皱纹越绷越阔,就快成了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黄蓉觉得好象蹲在一根巨大的擀面杖上一样。郭靖的肉棒上青筋环绕,昂头吐舌,显露威风,在黄蓉胯下来回肆意抽送,上下跳动。

  那种肛门里被肉棒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黄蓉屁眼和郭靖鸡巴接触的几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黄蓉轻声呻吟着享受着,一会儿郭靖再次爆发,胯部加快抽送最后使劲一顶,一次又一次喷射在黄蓉肠内,终于结束了,郭靖将黄蓉抱上床搂着娇妻睡着了。

神雕 神雕外传1一、《鹣鲽情深》

  武敦儒、武修文照例缠在郭芙的左右,不同的是,三人不像往常嬉闹,而是偷偷摸摸的在走廊上走着,一副深怕被人发现模样。

  武敦儒道:”芙妹,真的要去师父师母房间啊?“郭芙尚未接话,武修文即道:”当然,大哥,我们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不是偷听到师父要与师母在房里研究一门武学?他们两个武功都以臻化境,竟然有武学需要两人一同研修,这么难得……“郭芙道:”你们两个很罗唆耶!走啦!“到了郭靖卧房,三人躲入大衣柜中,房间几盏烛光,有一格一格方洞的衣柜内,灯光照入有限,一来格子多容易看清房内,一来衣柜内阴暗,由外边看不见,很容易隐藏,三人就安稳的躲在其中。

  没多久,郭靖、黄蓉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郭靖突然一把揽住黄蓉的纤腰,道:”蓉儿,我们开始练功吧?!“黄蓉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吹熄嘛!“郭靖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黄蓉羞道:”靖哥哥,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奇怪?!“躲在衣柜的三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什么”武功“这么难练。

  郭靖突然紧紧抱住黄蓉,两人深情亲吻,郭靖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

  衣柜内三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对突然的景象似懂非懂,可是此时也不容他们脱身,只有静静看下去。

  郭靖此时已经全裸,黄蓉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大、小武看见师母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郭靖的不规矩,在黄蓉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大、小两人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顶在郭芙温软的丰臀上。

  大、小武感到当自己的肉棒与郭芙丰臀紧紧相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郭芙突然回身打了两人一下,杏眼瞪一下两人,彷佛在说:”干嘛啦?!“三人继续看着郭靖、黄蓉的举动,黄蓉道:”靖哥哥,我们到床上。“郭靖笑道:”不!蓉儿,今天不用床。“郭靖反而后退一步,仔细瞧着黄蓉半裸的身子,瞧的黄蓉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兴黄色的肚兜。

  郭靖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蓉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郭靖说罢,走回黄蓉的身前,双手绕到黄蓉背后,开始解开黄蓉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黄蓉肚兜松落,黄蓉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在衣柜内的大、小武,心中却对着黄蓉狂喊着:”掉下来!手拿开!脱掉!“郭靖将黄蓉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郭靖握住黄蓉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大小武看得血脉贲张,不由得搓弄自己的肉棒,仔细盯着黄蓉赤裸的上半身,偶而也偷瞄近在身旁的郭芙丰臀、纤腰、早熟胸部。

  郭芙不像大小武有着与生俱来的冲动,她好奇的看着父母亲热,没注意身旁两人的奇怪反应。

  郭靖此时脱掉黄蓉的亵裤,黄蓉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郭靖面前,郭靖一寸一寸欣赏着黄蓉,说道:”蓉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欧阳克建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染指于你。“黄蓉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郭靖道:”蓉儿,你那么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染指于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么办?!”

  黄蓉道:“靖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于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染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丽,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会”红杏出墙“?”

  郭靖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么好,我真是感动。”

  黄蓉的曲线,赤裸裸展露在众人眼前,但因角度的关系,大小武两人看不见黄蓉的私处花园,不禁急得在衣柜里动来动去,想找个好位置一窥究竟。

  郭芙生气的打了两人一下,大、小武才稍微安静下来,可是,就开始藉机碰触郭芙的身体。

  房内郭靖正抚摸着黄蓉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黄蓉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黄蓉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

  郭靖一使力,将黄蓉抱起,并将黄蓉两腿夹在自己腰际,黄蓉花瓣处毛发磨着郭靖下腹,纤纤两手环住郭靖脖子,郭靖埋首亲吻着黄蓉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黄蓉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粉嫩丰臀。

  郭芙看得兴致勃勃,此时大、小武突然抓住郭芙的手,接着郭芙感到两手好像握住了很奇怪的、火热的棒状物。

  吃惊的郭芙看了看左右两人,发现大、小武不知何时已经将裤子脱去,而自己手掌握住的东西,其形状与在黄蓉花瓣下,父亲郭靖的肉棒一样。

  郭芙想放开手,但平常为命是从的两人,此时却不放开郭芙的手,反而利用郭芙的手揉搓自己的肉棒,郭芙自小到大,都未遇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竟呆呆地扶、抓着两人的阳具。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郭靖已将肉棒插入黄蓉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郭靖不由得跨出一两步,黄蓉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渐渐的,郭靖、黄蓉两人竟然向衣柜逼近。

  郭芙看着父母愉悦的神情,自己从初时的不知所措转为好奇,搓弄起大、小武的肉棒,大、小武见到郭芙主动的搓弄,彷佛得到恩准般,胆子就更大了起来,两人开始亲吻郭芙秀丽的少女脸庞,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郭芙胴体上游移。

  隔着衣裳,大、小武抚摸郭芙的乳房,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随着郭芙的曲线,手也摸上了郭芙的丰臀与少女私处。

  当手在郭芙的私处、乳房搓揉,郭芙忽然感觉一阵未有过的快感,两朵红云飘上郭芙脸颊,眼神媚波流转,不时偷偷望着两兄弟的肉棒。

  大武慌乱的解开郭芙胸口领绳,解了三个结,郭芙饱满胸部就在敞开的衣幅里隐隐若现,两兄弟越看越看兴奋,抢着伸进领口抚摸郭芙的乳房,小武一时抢不到郭芙的饱满胸脯,转移目标动手松开郭芙的裤、腰带。

  小武忙了一阵,轻轻褪下郭芙的裤子,露出圆嫩的丰臀,小武仔细搜索着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毛发,沿着毛发,小武开始抚摸着郭芙的花瓣。

  郭芙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感觉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两人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眼光看着两人。

  两人心一横,大着胆子,开始动手脱去郭芙的衣物,郭芙一来原本就不讨厌两人,自觉将来会成两人其中之一的妻子,一来眼见父母的愉悦神情,好奇心大盛,因此没有阻止两人的不规矩,任凭两人除去自己的衣裳,没一会儿,郭芙的少女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小两人面前。

  大、小武第一次见到自小暗恋地标致少女的裸体,越来越兴奋,情欲高涨,不禁将火热身体贴着郭芙荡人的胴体。

  大、小武两人在郭芙的一左一右,轮流与赤裸的郭芙亲吻着,各摸着郭芙一边的乳房,也抚摸郭芙每一寸少女肌肤,更在郭芙最隐密处争相抚摸,大、小武虽无性爱经验、技巧,却也逗得郭芙花瓣湿淋淋一片。

  此时,郭靖、黄蓉已来到衣柜前,郭靖将黄蓉转个身子放下,黄蓉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郭靖就从黄蓉背后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黄蓉的腰际,黄蓉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郭靖腹部,激动的黄蓉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大、小武见到黄蓉的乳房紧紧压在衣柜方格里,粉红乳晕就在大武眼前三寸处,荡人的乳头与一部份的乳房挤在方格内,师母诱人的蜜桃当前,大、小武两人不禁看得猛口水,一股冲动想凑过去亲吻师母的乳房,却不敢造次,忽而低头,吸吮起郭芙的乳头,手就更不规矩了,毫不客气的玩弄着郭芙赤裸胴体。

  大、小武两人一面吸吮着郭芙乳晕,一面一人抓住郭芙的一条腿,把郭芙抬起并将两腿分到最开,郭芙光滑的背靠在两人另一手的臂湾、肩头。

  两人将郭芙的大腿以手臂顶住,开始将郭芙花瓣分开,玩弄着花瓣深处与阴蒂,郭芙被逗弄的几乎发出声音,大武只好放弃郭芙的乳房,吻着郭芙的小嘴。

  接着,大、小武面对面将张开大腿的郭芙中间,紧紧夹着美的少女胴体,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争夺谁能先将肉棒插入郭芙体内。

  小武拔得头筹,肉棒找到了郭芙湿润的桃源洞,前端才插入了一些,郭芙突然一把抓住,并对小武摇了摇头,大武见状欣喜,欲将肉棒送入郭芙体内,却也和小武一样,被郭芙捉住肉棒。

  郭芙凌空、开着大腿夹在两人中间,对两人轻声附耳道:“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你不可以插进去!”

  两人微微失望,但仍恣意抚摸、紧拥着郭芙赤裸躯体,郭芙捉着两人肉棒,在自己阴蒂与肉缝滑动,也作一点点插入的动作,郭芙掌心细嫩,加上淫水的润滑,龟头前端又接触着郭芙私处,大、小武感觉好像真的在交合一般。

  郭靖努力的在黄蓉花瓣抽送,黄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仰躺在郭靖胸怀,郭靖一面托起黄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黄蓉的乳房,这下,衣柜里的人清楚的看到了黄蓉的私处,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有肉棒进出的花心内部。

  接着,激动的郭靖突发猛劲,将黄蓉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透过衣柜的方格,藏在衣柜里的大、小武,看到黄蓉挤在方格内的丰乳、下腹、肚脐、雪白大腿、以及浓密柔软的私处毛发,因为郭靖肉棒不断插入翻出,黄蓉的花瓣大开,阴蒂、花瓣内部都被大、小武两人看的一清二楚。

  大、小武眼见师母浪荡模样,而诱人肉体如此接近,心中均想着:“我若趁此时将师母摸上一摸,师母也绝不会发现”

  大、小武两人见郭芙媚眼半闭,沈醉在淫意快感,趁着郭芙此时毫无注意,小武大着胆子,偷偷伸手按住师母黄蓉的乳房,禁忌的刺激感,让小武在肉棒的舒适中,加添更深的欲望。

  大武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手指穿过方格,小心地搓揉黄蓉的阴蒂、花瓣,玩弄平日高高在上师母的最隐密处,使大武快被一阵阵的刺激淹没。

  正享受着肉欲洗礼的黄蓉,对两个弟子的趁机轻薄丝毫未觉,反而觉得一股股的快感冲击,比平时夫妻行房还舒适许多,如此,衣柜内外都充满着荡人的肉体磨。

  没多久,五人陆续达到高潮,郭靖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黄蓉体内,大、小武两人也因郭芙的搓弄,而将精液射到郭芙赤裸的身上。

  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黄蓉就发现隔了十多年后,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而大、小武也常常一起或个别与郭芙温存,只是郭芙不论多兴奋,永远会守住最后一关,不让两人插入,郭芙说道:“我一女,怎能事二夫,你们两个都好,我实在没办法作选择,你们别再逼我了”

  大、小武心结越结越深,一日,身怀六甲的黄蓉在房前交代鲁有脚帮主一些事务,大、小武想起那夜在衣柜偷窥、偷偷轻薄的事,想起师母的成熟裸体,一股强烈少年情欲忽上心头,再加上这几日怨气无从出,突然心下一个念头,偷偷钻入师母黄蓉房内,躲在以长布盖至桌脚的书桌底下。

  黄蓉尚未入房即发现有异,故意假作未发觉,心想凭着偷偷入房的脚步声、功法,就知道是大、小武两兄弟,只是想着,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此顽皮任性。

  一坐在位子上,突然往桌下一捉,大、小武心中一惊,领子被牢牢捉住,黄蓉笑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头……”,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脸色微变,左掌一挥,灭了烛火。

  黄蓉低声道:“你们两个别动,静观其变。”,大、小武本想偷偷来找机会窥视黄蓉,希望能再次见到黄蓉的赤身露体模样,此时情势有变,根本不敢妄动。

  只听得屋顶上有人哈哈一笑,朗声道:“小可前来下书,岂难道南朝礼节是暗中接见宾客么?倘若有何见不得人之事,小可少待再来如何?”听口音却是法王的弟子霍都王子。

  黄蓉道:“南朝礼节,因人而施,于光天化日之时,接待光明正大之贵客;于烛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恶客。”

  霍都登时语塞,轻轻跃下庭中,说道:“书信一通,送呈郭靖郭大侠。”

  黄蓉手一挥,打出两枚随身小物打开房门,说道:“请进来罢。”

  霍都见房内黑沉沉地,不敢举步便进,站在房门外道:“书信在此,便请取去。”

  黄蓉道:“自称宾客,何不进屋?”

  霍都冷笑道:“君子不处危地,须防暗箭伤人。”

  黄蓉道:“世间岂有君子而以小人之心度人?”霍都脸上一热,心想这黄帮主口齿好生厉害,与她舌战定难待占上风,不如藏拙,当下一言不发,双目凝视房门,双手递出书信。

  黄蓉突感私处一阵酥麻,原来是桌下两兄弟见着黄蓉正襟危坐,虽然房内漆黑一片,但在说下的大武吹量一只火折子,利用微弱的火光,看着黄蓉桌面下的下半身,看着宽松的裤子两腿微分,裤折显现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两兄弟忍耐不住,随手摸了师母私处一把。

  黄蓉想要发作责难,但大敌当前,自己分娩在即,功力难聚、招数身法施展不便,屋内漆黑无光,难以认穴点穴,且此时若霍都发难,依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有先应付眼前大敌,稍后再教训两个小辈。

  霍都持信双手甫一过房门,黄蓉挥出竹棒,地点向霍都的面门。霍都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数尺,但觉手中已空,那通书信不知去向,原来黄蓉将棒端在信上一搭,乘他后跃之时,已使黏劲将信黏了过来。

  霍都心下吃惊,再度出言试探,想弄清房内虚实,而此时,黄蓉嘴里应付着霍都言语,双手随时戒备,心中却一直痛骂两个小辈。

  原来此时大、小武大着胆子,趁着黄蓉无暇顾及他们俩人,竟然隔着衣裳抚摸着黄蓉隆起的小腹与私处,下手轻柔而仔细,带着微微颤抖与兴奋。

  黄蓉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正值少年好幻想年纪,突然好奇,可是也该看看情势吧?此时此刻,如何这般不知轻重?!”

  与霍都对话没三句,黄蓉忽然惊觉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两个小子竟然利用随身小刀,将黄蓉的裤子,由裤底沿着缝线割到裤带边,再将裤带绳索割断,使得黄蓉大腿两侧忽然一空,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黄蓉分娩在即,肚腹隆起,不愿再见外客,加上此时如果离座,下身肯定整个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是以始终不与敌人朝相。霍都几番语塞之下,大为气馁,入城的一番锐气登时消折了八、九分,大声道:“信已送到,请黄帮主起身一见,小可便自行离去罢!”

  黄蓉心想:“这襄阳城由得你直进直出、嚣张狂妄,岂非轻视我城中无人?只是现在我下身赤裸一片,又加上功力难聚,不能正面擒敌,也罢,且略小计教训,逼他离去”顺手拿起桌上茶壶,向外一抖,一壶新泡的热茶,自壶嘴中如一条线般射了出去。

  霍都早自全神戒备,只怕房中发出暗器,但这荼水射出来时无声无息,不似一般暗器先有风声,待得警觉,颈中、胸口、右手都已溅到茶水,只觉热辣辣的烫人,一惊之下,“啊哟”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向旁闪避。

  大武正准备掀起已割开的裤子,看看师母的隐密私处,黄蓉突然起身,也不管裤子散落整个下身赤裸,乘霍都立足未定,竹棒伸出,施展打狗棒法的“绊”字诀。

  腾的一下,将霍都绊了一交。霍都纵身上跃,但那“绊”字棒法乃是一棒快似一棒,第一棒若能避过,立时躲开,方能设法挡架第二棒,现下一棒即被绊倒,爬起身来想要挡过第二棒,真是谈何容易?但觉得脚下犹如陷入了泥沼,又似缠在无数枝之中,一交摔倒,爬起来又是一交摔倒。

  霍都的武功原本不弱,若与黄蓉正式动手,虽然终须轮她一筹,但亦不致一上手便给摔得如此狼狈,只因身上斗然被泼热茶,只道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药水,料想此番性命难保,稍停毒水发作起来,不知肌肤将烂得如何惨法,正当惊魂不定之际,黄蓉突然袭击,第一棒即已受挫,第二棒更无还手馀地,黑暗中只摔得鼻青目肿。

  黄蓉一击得手,快速返回位子坐下,椅子前移,将赤裸的下半身藏在桌布之下,并夹紧修长双腿,臀部向椅背靠拢将椅子满作,免得桌下两兄弟再施轻薄。

  哪里知道桌下两人色胆大增,竟一人一边将黄蓉膝盖扳开,黄蓉心急,努力想夹紧膝盖,但两个少男一人一腿使劲的扳,黄蓉虽然内力深厚,但一个女人夹膝之力,哪彼得过两个练家子少男的手力?脚一松软,玉腿张开,黄蓉整个阴毛、花瓣都暴露在两人面前,火折子一熄,马上再点亮一支,丝毫不放过任何窥视的时间。

  接着,黄蓉惊觉几个厚实的手掌,竟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黄蓉的雪白修长大腿。

  黄蓉轻微移动私处想闪避徒弟的抚摸,已尝甜头的两兄弟哪肯放过,大武索性将整个手掌覆盖住黄蓉花瓣,努力想把花瓣移往自己近一些,也想略抬起黄蓉的花瓣,使自己更易于抚弄。

  专属自己与丈夫的神秘部位突然受到徒弟的轻薄,黄蓉一时不知所措,又不能在此时对外头大敌掉以轻心,如此一来,无形中给了大、小武一些充裕的时间。

  膝盖外分的黄蓉,不知不觉竟微微移到椅子的前端,原来是两兄弟趁黄蓉抵抗挣扎时,偷偷用脚将椅子推后面一些,因此,当黄蓉为了闪避下体被抚摸而闪躲、移动时,再坐回椅子上,臀部就只坐到椅子一点前端,整个微开的花瓣,就凑近在大、小武的几指幅之前。

  大武见巧计得逞,马上将嘴凑上黄蓉的花瓣,一手也跟着抚摸,舌尖、指尖就在黄蓉的阴蒂、肉缝上移来移去。

  黄蓉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一些属于徒儿的手指、舌头正贴在花瓣与肉缝上抚弄,想要跳开闪躲却又怕霍都此时闯入,反而遭敌窥视自己的重要隐密处,一时之间,虽非艰深危难,却也暂时无法可解。

  门内外的对峙,使黄蓉无法分心应付桌下两名顽童,两兄弟更加肆无忌惮,用力将黄蓉双腿张到最开,大武首先开始配合手的抚摸,吸吮、舔弄黄蓉的花瓣,小武的双手由衣服下摆穿过里层,抚摸黄蓉隆起的小腹与因怀孕而更为硕大丰润的乳房。

  黄蓉忽然不自觉娇喘了一声,脸不禁一红,发现自己在两个徒儿的玩弄抚摸下,花瓣竟湿淋淋一大片,怀孕期间,郭靖为了婴儿安全,都未与妻子行房,使得黄蓉竟有一点无形的需要,一阵悸动由下体传来,黄蓉不禁心中一荡,一股情欲渐渐蔓延。

  何况此时此刻,黄蓉下半身未着片缕、空汤赤裸,根本无法站起面敌,也不能有什么惊动敌人的大动作,只好双腿放松,任两人摆弄。

  大武见花瓣已经湿透,手指将黄蓉花瓣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黄蓉张开的湿润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舔着花瓣深处,此时色胆犹如魔鬼上身,丝毫无惧于后果,大起胆子,口一含,紧紧吸住黄蓉的阴蒂,并将食指与中指合拢,顺势缓缓地将手指插入黄蓉花瓣深处。

  无法见到桌下顽童正进行些什么的黄蓉,忽然觉得整个阴核被含住吸吮,带来一阵阵温热舒适,而且有两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花瓣深处,接着,当手指整支插到底后,开始快速的抽送进出,自己阴道紧紧夹着两只手指,手指不断抽送带来交合地快感,又不时夹杂舌头舔着花瓣的奇异感觉,花瓣内淫水跟着泛滥翻出,湿遍大腿根部。

  黄蓉快意袭来,饱满胸脯随着沉重呼起伏,抓住大武的头,按向自己的私处,不断摆动腰枝,将花瓣往前送,一时之间,竟懒得搭理门外霍都这个大敌。

  两兄弟此时见师母竟主动配合,大喜若狂,将黄蓉抱离椅子,火折子此时已灭,房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大武托起黄蓉的粉臀,将整个私处抬至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黄蓉湿润的花瓣、肉缝,黄蓉不禁腰挺直,发出几声荡人呻吟。

  小武趁机撩起黄蓉宽松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润乳房,开始抚摸、吸吮黄蓉的饱满胸脯,顺便解开上衣绳扣,再用锋利的小刀将黄蓉整个背部衣裳、衣袖划开,缓慢脱掉黄蓉长摆宽松上衣在,光华细腻肌肤越露越多,两人努力抚摸、亲吻,在两人的逗弄下黄蓉如水蛇般蠕动摇晃,并发出一些奇异的声音。

  因为怀孕关系,肚兜与其它内里穿着不便,上衣里头只有贴身亵衣,没多久,黄蓉别具风味的孕妇裸体,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个徒弟面前,只是房内漆黑,两兄弟只能凭身体接触感觉黄蓉的赤裸胴体。

  黄蓉站在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雪白修长的双脚大字形站开,大武伏在黄蓉小腹前吸吮着阴蒂,双手抚摸着黄蓉的乳房,小武抚摸着黄蓉光滑地背与丰润地臀部,并由黄蓉后方舔弄着黄蓉的花瓣。

  全身赤裸的黄蓉,因快意而手、脚微微颤抖,几度因为兄弟俩一前一后夹击舔吮,差点脚软跌倒,在大、小武扶着腿的情况下,黄蓉臀部越翘越高,双腿也越站越开,手紧紧抓着桌沿,浑圆双峰起伏激动地喘着气。

  两兄弟此时再划亮一支火折子,想看看师母的赤裸模样,微弱火光一亮,高耸饱满的胸脯、诱人随抚弄摇晃的乳晕、怀孕的腰腹、浑圆丰满的臀部、修长张开的玉腿、清丽娇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随着火光的明暗,荡人心神的展露。

  看着黄蓉全身赤裸,又如此的肌肤相亲,两兄弟想起当日衣柜外师父师母热烈的交合、师母的浪荡模样、郭芙赤身露体的温存,不禁对肌肤相亲的黄蓉赤裸裸胴体兴奋至极。

  小武站起一把将黄蓉揽在怀中,持续揉弄着黄蓉的乳房,亲吻着黄蓉的粉颈、香肩、耳垂、清丽脸庞,黄蓉媚眼半眯、秋波流转,恣意享受少年的温柔,小武亲吻了一阵,大着胆子,将头绕向黄蓉脸前,黄蓉稍微偏头配合,小武就将唇贴在师母的樱桃小口,搜寻、吸吮黄蓉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肉棒顶着黄蓉的丰满臀部。

  蹲伏在黄蓉小腹下的大武,舌头、手指也在黄蓉花瓣上越动越快,黄蓉鼻、喉不禁发出阵阵娇喘浪音。

  大武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从黄蓉的花瓣一路吻上乳房,缓缓移动站起身子,与黄蓉面对面贴紧肌肤,将肉棒靠近黄蓉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黄蓉花瓣缝中移动,顶搓黄蓉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霍都听见房内声音有异,好似男女交欢声音,又见到忽隐忽现的微弱火光,一方面害怕是陷阱不敢进入,一方面又想闯入一探,大声道:“郭夫人,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语罢,飞身进入房内。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蓉突然惊觉情欲过了头,贞洁快要丧在徒弟身上,此时大武已经握住肉棒,对准黄蓉洞口,肉棒前端龟头处,已经没入黄蓉的花穴之中,正欲摆腰将整只肉棒插入花瓣其中,黄蓉气极,飞腿一蹬,大、小武两人飞身,两条身影撞向闯入房内的霍都。

  霍都见果有偷袭,铁扇扇忽地伸出,哒哒两下,已点了两人腿上穴道,将二人身子同时推出飞回屋里,自己随即跃到房外院子,来去之速加上霍都得意自己反应敏捷,竟没注意大、小武二人皆下身赤裸,霍都飞身跃起,已自上了墙头,双手一拱,叫道:“黄帮主,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

  黄蓉从地上翻身而起,下体一片湿润,身边衣裳破碎不整,此时又不好去拿新衣裳,只有先若无其事,静观霍都动静,见霍都即将潇而去,只心道:“好险!但非挫挫你的锐气!”

  黄蓉全身赤裸,强自镇定,笑道:“你身上既中毒水,旁人岂能再伸手触你了?”

  霍都一听,只吓得心胆俱裂:“这毒水烫人肌肤,又带着一股茶叶之气,不知是何等厉害古怪的药物?”

  黄蓉猜度他的心意,说道:“你中了剧毒,可是连毒水的名儿也不知道,死得不明不白,谅来难以瞑目。好罢,说给你听那也不妨,这毒水叫作子午见骨茶。”

  霍都喃喃的道:“子午见骨茶?”黄蓉道:“不错,只要肌肤上中了一滴,全身溃烂见骨,子不过午,午不过子,你还有六个时辰可活,快快回去罢。”

  霍都素知丐帮黄帮主武功既强、智谋计策更是人所难测,她父亲黄药师所学渊博之极,名字都叫作“药师”,自是精于药理,以她聪明才智与家传之学,调制这子午见骨药茶自是易如反掌,一时呆在墙头,不知该当回去挨命,还是低头求她赐予解药。

  黄蓉知道霍都实非蠢人,毒水之说,只能愚他一时,时刻长了,必被瞧出破绽,若被他返回入门内查探,自己一丝不挂的丑态必然被霍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所受耻辱比刚才更胜千万倍,考虑一番后,说道:“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言语无礼,也不致枉自送了性命。”

  霍都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一线生机,当下再也顾不得甚么身分骨气,跃下墙头,一躬到地,说道:“小人无礼,求黄帮主恕罪。”

  黄蓉隐身在门后,藏好赤裸胴体,手指轻弹,弹出一颗九花玉露丸,说道:“急速服下罢。”霍都伸手接过,这是救命的仙丹,那敢怠慢,急忙送入口中,只觉一股清香透入丹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当下又是一躬,说道:“谢黄帮主赐药!”

  这时他气全消,缓缓倒退,直至墙边,这才翻墙而出,急速出城去了。

  黄蓉见他远离,微微叹息,先确定四下无人,重新穿好衣裳,解开武氏兄弟的穴道,想起霍都那两句话:“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以及方才徒弟的轻薄,虽然以计挫敌,心中殊无得意之情,她以打狗棒法绊跌霍都,使的固是巧劲,但又加上妄动情欲、徒儿无礼,也已牵得腹中隐隐作痛,当下坐在椅上,调息半晌。

  方解穴道之缚,两兄弟又飞身扑向黄蓉,企图抚摸师母身体,但此时黄蓉神智清明,两兄弟不出三招即被制伏,黄蓉心中之怒,几乎想立即杀了两名一手带大的爱徒。

  黄蓉按捺下火气,接着狠很教训了大、小武一顿,念在两人年少血气方刚、对异性身体好奇,加上两人所以冲动,多半与爱女郭芙有关,且方才之淫荡情事,自己也要负些责任,所以也未再多加苛责,只告诫两人,女孩子身体,决不可任意窥视、触摸,对于自己的长辈,更加不可以逾越份际。

  后来,两人,情欲无从化解,更因为郭芙而仇恨加深、反目决斗,幸因为杨过机智、劝说,免去一场兄弟相残,也与杨过化敌为友。

  二、《黄蓉初会李莫愁》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襄阳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忽必烈的蒙古军营地,丝毫不敢松。

  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吕将军、大侠郭靖、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三侠武三通、武三通之子武修文、武敦儒、丐帮新帮主鲁有脚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廊上面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武三通:“黄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今天遭到霍都王子和达尔巴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黄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

  郭靖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么也帮不上。”

  吕将军:“是啊!蒙古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么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

  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郭靖、黄蓉的黄花闺女——郭芙,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于同年龄女孩,大、小武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武三通见状,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杨兄弟的话了?”大小武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

  郭芙见平常跟前呼后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

  大武(修文)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坐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

  郭芙闻言:“又是杨过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么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武三通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郭芙,竟相约城郊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杨过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杨过来,就问郭芙:“杨兄弟呢?”

  郭芙冷笑:“还不是和小龙女待在房内不知在作些什么苟且的事。”

  郭靖闻言大怒:“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干不净的再说些什么!”

  听到父亲责备,郭芙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樱桃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后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式杨过和小龙女,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姣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杨过目光一秒中也舍不得离开。

  小龙女叹口气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要动手杀郭靖、黄蓉,你身上的情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绝情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裘千丈,就没的救了!”

  杨过:“我知道,但郭伯伯、郭伯母身系整个襄阳城和中原的安危,且郭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如同几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对,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小龙女:“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杨过:“就依你。”

  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一来与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于三十四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

  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小龙女的可以稍微比美夫人。”

  黄蓉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郭靖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后的残馀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突然,屋顶一爽朗的长笑,廊上众人一惊,“金轮法王?!”

  “不错、不错,正是老纳,还有四王子座前五大高手和我得意弟子达尔巴。”

  吕将军大惊呼救逃走,金轮法王道:“今晚目标是击杀中原高手和智囊,那脓包将军不必理了,杀!!”两边高手开始捉对杀,打的难分难解,中原群侠为顾及房内黄蓉安全,就渐行至后花园方向,拖住一班杀手。

  房内产婆对黄蓉说道:“外面杀的一片昏暗,黄帮主你刚生产完武功未复、身体衰弱,打不过金轮法王和达尔巴的,先盖好被子,我等安置好婴儿就帮你着亵裤,黄蓉突然开口:”不必了!霍都王子!“产婆闻言一惊,随即平复笑道:”厉害!不愧是女诸葛,你如何知道的?“黄蓉:”很简单,就一个产婆而言,你表现的太镇定了,蒙古方面胆敢以如此高明手腕混入我方,唯有精通易容术的霍都王子。“霍都撕下面具奸笑道:”嘿嘿!那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刚刚帮你接生的时候,发现你修长的玉腿、下体、阴毛真是好看!“黄蓉闻言大怒且觉得万分耻辱。但此时霍都以极快得速度飞身至黄蓉旁边,点了黄蓉周身大穴,然后将她衣服除光,撕成布条将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床沿上。再解开黄蓉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

  霍都奸笑着的说:”本来打算杀了你,但在帮你接生后,我就有别的想法,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像体一样,但我又怕你这个贞洁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先和你道个歉!“黄蓉此时觉的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霍都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再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黄蓉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丈夫从没给过的快感。霍都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黄蓉每一个敏感带,但贞洁的黄蓉只觉得恶心,却苦于无力张嘴也无法呕吐。

  霍都说:”黄帮主,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黄蓉眼角不禁淌下泪来。

  霍都道:”可人的黄蓉,别哭,我来安慰你。“说罢便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黄蓉湿滑的舌头,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黄蓉的乳房。接着,霍都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

  黄蓉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黄蓉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黄蓉觉得霍都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霍都却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霍都的大拇指按住黄蓉的阴蒂,黄蓉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霍都的手指开始在阴地上颤动,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奉上不断游移。

  霍都笑着说:”一两刻钟你也许没感觉,我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淫水。“挑逗持续良久,黄蓉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霍都高兴得说:”湿了!湿了!“黄蓉见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但此时突然听见霍都一阵惨叫:”玉蜂针!?“”不错!正是玉蜂针!“小龙女在半开的门外,如鬼魅的飘过来,”本来我的武功与你相差不多,不过,因为你太专心搞你的肮脏事,才会中了我的玉蜂针,一切事你自找的。“霍都忽然发难,一掌拍向还赤裸着美艳胴体的黄蓉,小龙女大惊之下击掌相救,但这是霍都的虚招,一个转身,霍都逃之夭夭,飞奔而去。

  小龙女解开绑住黄蓉的布条,黄蓉紧紧的以棉被裹住自己的躯体,开始崩溃的流泪,百般的耻辱如割肉一般。

  ”龙妹妹,幸亏你即时赶到,否则我的贞操就被霍都那贼人夺去了。“话才说完,小龙女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蓉姊姊,我要用她换救过儿的解药,我要赶去绝情谷,晚了,过儿就没救了。“”不!不要!不要!!“黄蓉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经过一天的调养,心急如焚的黄蓉挂念自己的女儿,瞒着丈夫带着两个丐帮五袋弟子和女儿郭芙就出城去了。而杨过早在小龙女失踪的那一晚,交代完绝情谷的始末后,也跟着失踪了。

  武家父子三人挂心杨过的安危,不久也出城找寻杨过的下落。经过三天三夜,杨过、小龙女依然不知下落,而黄蓉半路遇上女魔头李莫愁。一番交手后,李莫愁败在黄蓉的机灵巧变,俩人互相佩服其武功。

  由于李莫愁目标也是找寻杨、龙二人,黄蓉就决定与其合作,增一大助力。路上又遇上武家父子三人,黄蓉要求武氏父子先暂缓找李莫愁报杀妻杀母之仇,先暂时合作。

  走在半路,突然听见荒郊有女子呼救声,众人前去一看,是一中年男子欲强奸一美少女,众人认得那个汪汪大眼美少女是杨过好友完颜萍。

  黄蓉想起自己那晚受辱的情形,不经怒火中烧。众人围攻那名男子,但奇特的是,这些中原高手竟久战部下该男子。原来该男子正是前绝情谷主公孙止,因被杨过、裘千丈用计打伤,又得不到小龙女的心,所以以一堂堂大宗师的身分,欲强抢完颜萍,只为了她的眼睛神态很像小龙女。

  黄蓉心想:”这个人武功与靖哥哥差不多,怎么武林听过这一个人物?“公孙止对黄蓉道:”你是谁,我是绝情谷主公孙止,你长的比龙儿还美,武功比她好,嫁给我当老婆。“黄蓉怒斥:”无耻淫贼!“李莫愁最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女子漂亮,她仔细瞧黄蓉美艳慧黠的面容、姣好标致的身段,不禁妒火中来。

  ”有我就没有黄蓉。“趁众人打的不可开交,出天下第一淫药(迷心合欢百日散)。

  此一淫药只对女性与内力不够深厚的人有效,发作期共一百天,其特性为:第一个月性欲达到极致,完全无任何自我意识,听主人的命令作任何事。

  第二个月性欲高昂,知道自己是谁,但还是昏昏迷迷的。

  第三个月性欲稍退,有清醒的意识,但暂时忘记过去的事。

  最后十天性欲回复正常,但功力尽失,会记起以前和这一百天来的事。

  李莫愁高兴的大笑。公孙止面对一群面露媚态的男女还反应不过来。

  李莫愁道:”还等什么,上你最想上的人。“公孙止闻言会心一笑,绅士地褪去黄蓉的衣物。夕阳的馀晖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公孙止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

  公孙止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OH!OH!好爽!快插我!“公孙止用力捏黄蓉的双乳。

  ”要说干我!“”是!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好,如你所愿!“公孙止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公孙止的一只手摸向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公孙止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黄蓉美丽的肉体,黄蓉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平日圣洁的黄止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公孙止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后,公孙止将黄蓉移到上位,黄蓉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公孙止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黄蓉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

  ”黄蓉!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的好肉体,嫁人这么久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公孙止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

  而另外一边,完颜萍和郭芙也正与剩馀五个男人享受淫乱的盛宴,将处女献给狂交的世界。

  

神雕 神雕外传2《古墓圣药》

  远方被情花重重包围的绝情谷内,小龙女正与绝情谷主裘千尺谈判,正当裘千尺正欲以口吐果核结束小女婴的生命,一道黑影飞身而过,等众人醒觉的时候,女婴已不翼而飞,小龙女展出古墓派最擅长的轻功急追,只听到远去的两道身影传来。

  ”过儿!?为什么?……“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也遍绝情谷外青翠的丛野。前绝情谷主公孙止正和冠群芳的黄蓉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下一滴滴的香汗,让公孙止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平日最秘圣洁的森林地带。

  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公孙止蹂躏的痕迹,也被公孙止贪婪地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在黄蓉与公孙止尚未完成他们第一次肉体盛宴的时候,十步之遥的另一边,五个武林正道、侠义之士,正一步步走向完颜萍和郭芙。

  李莫愁欢欣地观赏自己的安排,并指挥只五个因功力不足,已被淫药迷慑心神的男人,文雅的笑着说道:”武三通武大侠,我从这几天你两个儿子看郭芙的神态,就知道你两个儿子喜欢郭大小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这个未来公公,先享受一下你的儿媳妇吧!另外,看到黄蓉那副淫荡的模样,想必她的女儿也是相当饥渴的,一个老男人怎们够她享用呢?也罢,好人做到底,那两个七袋的老臭乞丐也一起上郭芙吧!“”武修文、武敦儒,你们两兄弟也别闲着,这样对你们少壮的血气有不良影响。那位娇弱清秀的金国公主完颜萍,就交给你们负责了!“”不!我绝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李莫愁稍微吃惊地望向开口发话的人,微微一笑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武老英雄。我倒忘了你在中原武林,还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您老的内功根基不太扎实哦,看您辛苦得很嘛!“突然向着远方叫道:”两个臭乞丐,把那位高傲刁蛮的郭芙郭大小姐,扒光了架到武三侠这里来!没我的命令,不准做其它的动作!“武三通全身绷紧,将自己的气息缓和的运行,赤红的双眼、握紧的双拳,正显示他正努力顽抗淫毒的入侵,保留他仅存不多的清醒神智。

  突然传来一声”啊!……“的浪叫,并夹杂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是公孙止正初次将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声声浪叫如同一只大重重地一下一下敲击他仅存不多的神智,忍不住回头想阻止黄蓉。却看见一个惊世绝的美人,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公孙止肉棒的抽插。

  看着丐帮帮主黄蓉毫无瑕疵的胴体,不经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黄蓉与郭靖的时候,就曾惊于黄蓉这个小ㄚ头超乎年龄的清丽,眼看黄蓉一天天出落的更丽、更成熟妩媚。如今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她全无遮掩得白嫩胴体,武三通几乎看得痴了。

  突然警觉心神一荡,赶紧怒吼一声,吐一口长气,转回头不欲再看下去。

  但当武三通猛然回头,却见到一个充满青春气息得赤裸胴体站在面前,吐气如兰,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使得武三通越来越难以自己。

  正是平日刁蛮成性,黄蓉的掌上明珠——郭芙。郭芙的两只纤纤玉手,正一左一右的搓揉朗个丐帮长老的肉棒。不远处李莫愁对郭芙发出几句命令,武三通只觉脑袋轰然作响,完全听不见李莫愁说了些什么。

  他一动也不敢动,紧守自己最后的一关。但郭芙开始动了,她除去了武三通的衣物,将自己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压在武三通的胸膛,再轻轻一跳将充满弹性的玉腿夹在武三通的腰际,小小的湿滑舌头深入武三通口中不断翻转。接着轻舔着武三通的脖子、厚实的胸膛,双乳的红晕也划过武三通的身躯。

  突然武三通觉得一阵快感直冲脑际。低头一看,郭芙正用她的樱桃小嘴含住武三通的肉棒,并且努力地吸吮着。

  而武三通耳旁又传来黄蓉更欢愉的浪叫,往另一边一看,金国公主完颜萍也是全身赤裸的,柔弱而标致地身躯四肢着地的趴着。

  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在完颜萍的小嘴和花瓣,努力的进行活塞运动。武三通至此,心智终于完全崩溃,接受淫神的摆布。

  他一把抓起郭芙,紧紧拥住郭芙青涩而早熟的裸体,在郭芙耳旁轻轻说道:”未来儿媳,我受不了了,你把身体交给我吧!“郭芙妩媚的回道:”我的好伯伯!进入我的深处吧!我要!我要!“武三通迫不及待的躺下,郭芙抓住武三通的肉棒,用力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瓣中。再趴在武三通胸膛,将自己的少女乳房压在武三通胸膛上,不断的摇动起来。

  开始一声声的淫笑呻吟,并和黄蓉、完颜萍的浪叫声彼此呼应配合。郭芙一旁的丐帮长老也开始动作,分别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口中和后庭的菊花蕾中。郭芙的肉体同时插入了三根肉棒,六只手、三只舌头也在郭芙青春胴体上不断搜索,郭芙的处女血随着花瓣的淫水与欢愉留下。

  不久,三个男人分别射精,满足的郭芙嘴、下体、屁眼流出腥浓的精液。一场六男三女的第一场淫宴暂告落幕。

  李莫愁从袖中取出一药瓶,倒出一些药粉分别抹在黄蓉、郭芙、完颜萍的下体。

  公孙止不禁好奇的问:”那又是什么?又是春药?“李莫愁答道:”不,这不算是春药,当年古墓派祖师婆婆林朝英为了也许有一天,还能与全真派祖师王重阳复合而制成的密药,此药的作用能使女人极快的获得高潮,只要两三分钟。而若男女交合并未终止,仍在持续进行,女方就会不断获得高潮。且此药因非毒药、非春药,只是一种改善女人体质、加强男女交合乐趣的药,所以终生有效。此外,利用此药改善体质的女人,平日对男人会自然发出一种类似催情素的气味,增强男人对他的欲望。“”我懂了!“公孙止笑道:”你先前所散出的淫药有其时间限制,你利用此种药剂,布下以后对付黄蓉的棋步。“”当然,“李莫愁道:”否则论才智、论武功,我都不及黄蓉,共别提她还有东邪黄药师、郭靖、老顽童周伯通、丐帮部众、军队等人的后助,要早早先作打算,预留后路。“”我很好奇,“公孙止道:”你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研制这种要干嘛?“”很简单,在祖师婆婆林朝英遁入古墓后,专练玉女心经,保持洁净之身,而王重阳也作道士多年,若有复合的一天,在行房这件事之上,可能发生问题,因此作出此药,这也是祖师婆婆一片痴心,可惜天下男人,皆是一般薄幸。“”原来如此!“公孙止道:”好了,我不说了,我要继续我的游戏了!“公孙止满脸邪淫的走向郭芙,张开郭芙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仔细地欣赏少女的最密私处。

  受淫药的影响,郭芙的花瓣依然不断地流出花蜜。公孙止掏弄一下自己的肉棒,笑道:”我要尝尝另一种味道。“说着,就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后庭菊花蕾中,开始猛烈的抽插。郭芙丰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公孙止的股间,更激发公孙止强烈的性欲。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会,公孙止拔出他的肉棒,郭芙也跟着软棉棉地偎在公孙止的胸膛。公孙止粗暴的将郭芙转过身来,双手掐住郭芙黑亮如瀑的长发,把郭芙秀丽地脸庞贴近他的肉棒。

  郭芙柔顺地将公孙止的肉棒含入,灵巧的转动舌头绕着肉棒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肉棒。

  公孙止放松抓住郭芙秀发的双手,让郭芙自己乖巧的服务,使劲揉捏郭芙早熟的双峰,逗弄郭芙粉红色的乳晕。再将郭芙倒立起来,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郭芙的纤腰。郭芙神的花瓣正好凑在公孙止嘴边。

  公孙止开始吸吮郭芙的阴蒂,舔逗郭芙湿润微开的花瓣。

  一会儿功夫,郭芙吐出肉棒,欢愉的叫:”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公孙止笑道:”好,小荡妇,你这美艳的小淫娃,伯伯如你所愿。“说着,就把郭芙扶正,郭芙修长的交叉架在公孙止腰股之间,肉棒狠狠插入郭芙湿透的花瓣深处。郭芙激烈的摇摆娇媚的身躯,娇媚的发出淫荡地浪叫,欢愉地配合着公孙止的抽插。

  没多久时间,郭芙就达到了高潮,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性欲逐渐淹没了平日不可一世、高傲的郭芙。青春洋溢的胴体跟着淫贼公孙止肉棒抽插不断摇摆,享受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知何时结束。

  武三通、两个丐帮长老走向完颜萍,以刚刚奸淫郭芙的手法,将完颜萍的每个美妙的肉洞都插入火热肉棒。

  三个胡须斑白的中年男子,包围着柔弱的千金公主,肆意的、尽情的玩弄完颜萍白晰柔弱的身体,六只手摸遍了每一寸的肌肤。嘴里、花瓣、屁眼都有一只肉棒不断进行活塞运动。

  武修文、武敦孺缓缓接近一首拉拔他们长大的美艳师母。完全失去羞耻心的黄蓉赤裸火热身躯,在两兄弟前展现出引人遐思的浪荡。

  两兄弟迫不及待的,四只手揉捏黄蓉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和丰润的美臀,顺着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背、腿,摸向黄蓉隐密的森林处。抚摸着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

  黄蓉发出娇媚的呻吟。性欲高涨的两兄弟,早就不认识面前赤裸裸的美女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娇无双的成熟美妇,正饥渴的期待他们肉棒地插入。两兄弟一前一后紧紧抱住黄蓉,张开黄蓉的美腿。黄蓉的饱满胸脯和玉腿压在大武身上,丰润光华的背脊、美臀也紧紧贴着小武。

  大、小武开始将肉棒插入师母黄蓉的私处与屁眼,并不断柔捏黄蓉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

  大武一边抽插着花瓣,一边吸吮黄蓉坚实甜蜜的乳房;而小武也一边抽插着黄蓉的后庭屁眼,猛烈撞击黄蓉丰满白嫩的美臀,一边与回头的黄蓉娇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唾液。

  失去意识的黄蓉,只想不断享受最原始的快感,完全让欲望支配自己圣洁忠贞的美艳胴体。无论是淫贼公孙止还是自己的徒儿,黄蓉只渴望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

  一幅师生野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

  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几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淫神的野宴持续的进行着。

  抱着婴儿的扬过正朝着这个淫荡的草原前进,他要将婴孩还给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郭伯伯郭靖,和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郭伯母黄蓉……

神雕 神雕外传3《情花劫》

  杨过身背君子剑,流星赶月的赶往襄阳城。

  绝情谷外郊,皎月明亮,漫天星斗。命运邪恶的安排,他正逐渐接近李莫愁一手安排淫宴所在。

  一声突而其来的狼嚎,吸引了杨过的好奇心,走近逆风的高处岩边,往草原一看,被映入眼的淫邪所震慑。

  黄蓉对着两个丐帮长老、公孙止、武家父子很放荡地扭摆自己娇的裸体,一旁还有郭芙、完颜萍,均一丝不挂的娇胴体,晃动着雪白高耸的乳房。不时郭芙还吸允着黄蓉的乳晕,黄蓉张开自己修长丰美的大腿,让自己神的花瓣让男人们恣意欣赏,完颜萍也伸出小巧的舌头舔弄蓉的阴唇与阴蒂。

  三个美女一面淫荡的表演,一面发出欢愉的媚笑。杨过所见的以不是三个圣洁美艳的女侠客,而是三个饥渴的荡妇淫娃。

  杨过想:”第一淫药与古幕圣药?!!,该死的,怎们办才好?“”现身救助?光李莫愁就打不过,况且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公孙止。“”回绝情谷讨救兵?裘千丈看见郭伯母定痛下杀手,不妥!“”回襄阳城讨救兵?一来时间上可能不及,二来郭伯母的名誉就毁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已经丧失神智的正道众侠靠在高耸的树旁,呆呆的望着黄蓉们的背影。成熟的肉体,优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更增加她的性感。

  淫宴的时间非常长,不断的延续,从下午一直到深夜,杨过躲在一旁忍着,眼睁睁看着女侠们受辱,他在等,等机会,他需要机会。

  李莫愁教唆黄蓉要她和女儿郭芙、完颜萍发生同性恋关系,黄蓉听话的,更尽情的表演,三个赤裸的美奴隶,互相玩弄着。

  李莫愁和公孙止准备再彻底的折磨黄蓉,准备把黄蓉训练成任何淫邪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即使黄蓉神智恢复,依然容易控制于股掌,李莫愁这样想着,脸上出现嘲笑般的表情。

  ”娇媚、个性强、贤淑、慧黠的母亲来折磨蛮横的女儿……想到那种情景就让人感到兴奋。何况在美女们的阴门里有我射进去的精液发出湿湿的光泽。嘿嘿嘿……让她们彼此舔干净也是好办法。“公孙止充满魔鬼性的构想,对黄蓉的女体污辱一步一步的进行,在欲望翻腾的情形下,羞辱虐待美丽的三美女,公孙止心里跳跃、兴奋……绝情谷的出口,小龙女的踪迹早已渺茫,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正在徘徊,正是裘千丈与公孙止之女——公孙绿萼,”杨哥哥,龙姊姊,你们到哪里去了?“原来,小龙女在追杨过不久,巧遇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裘千仞好胜的个性,逼迫小龙女比赛水上飘与古墓轻功的高下,使得小龙女一时被牵制住了,而失去杨过的踪迹,斗轻功的同时,半路遇上来找”杨兄弟“的老顽童周伯通,又牵连出一些久悬未决的往事……三名赤裸裸的美女黄蓉、完颜萍、郭芙,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舔着公孙止的阴茎、睾丸和肛门。

  ”啊……止哥哥的鸡鸡真好吃……“”不,他的屁股也很美妙……“美女们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淫邪的话,她们雪白的手指在公孙止身上不停爱抚。有时候,让她们三个美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排成一列,然后比较她们的屁股形状和阴门。如果满意的话,还可以插入肉棒猛烈抽插。

  ”太好了……公孙谷主……还要用力……“”啊……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快在我这里插进来吧……“”不公平,我也要!“变成妖的美女,黄蓉走过来。星光下月影增加浓淡的双眼皮、鲜红的嘴唇,雪白晶莹的曲线发出性感的成熟肉体,是多么恼人,公孙止勉强控制自己想再插入交欢的冲动。

  ”你怎么了,作出那样严肃的表情。“李莫愁说道。

  公孙止答道:”不,没什么。“说着顺便搂住完颜萍的腰,在那漂亮的脸上亲一下,将完颜萍纤细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完颜萍俏丽的肉体,”你看地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我害怕情花藤会藉此蔓延。“李莫愁答道:”那又怎样,情花是什么东西,我的冰魄银针才令武林闻之胆寒。“公孙止道:”不,李道长,这你就不了解了,情花这植物,本身具有绝情与催情双重药性,假如被情花刺给刺伤了,只要心中想到“情”,马上胸口、各穴道如被巨猛撞一般,毒性催发,活不过三十六日,而男女交欢所馀留的体液,据绝情谷历代先师所说,会使得情花有大变故,故此,绝情谷弟子都谨守色戒,不敢逾越,而我,唉……“李莫愁打断公孙止的话道:”别再废话了,我去找一些吃的,你看好这几个淫荡的正道人士,哈哈哈!……“李莫愁说罢,狂笑而去。

  此时可爱美少女郭芙,拼命的把大武的肉棒含在嘴里,背后有小武的手揉搓刚隆起的乳房郭芙露出淫荡的眼神。刚才做过口交,深红色的胭脂溢出嘴唇,她的秀丽使她看起来更为可人,但她的表情完全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快给我插进来吧……“说出露骨的话,耻丘用力的顶在武三通的大腿上。

  ”看,又深深的进去了。这样可爱的小嘴,阴茎进入嘴里吸吮,真是撩人。“公孙止自言道。

  周围的情花渐渐的蔓延,成长的非常迅速,诡异的景象,没有人花一点心思注意。

  公孙止慢慢靠近黄蓉。

  ”嗯……你美的让人陶醉。一次比一次更性感。为什么你如此与众不同呢?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综合了圣洁清丽与狂野淫媚,干你一千次也不会厌烦。“一边说一边用力搂黄蓉的细腰。

  公孙止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在黄蓉的完美裸体上摩擦,而且还不断的在裸露的香肩上亲吻。

  黄蓉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在这时候多少露出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女侠的风度。”哼……任何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的肉棒,也都能达到高潮,在怎们圣洁,此时此刻,你们都不过是需要男根的女人罢了!“公孙止道。

  心里产生一股热潮,用力把黄蓉的舌头吸引过来。黄蓉伸手摸索公孙止的阴茎。那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公孙止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搂住黄蓉扭动的肉体。同时用眼睛的馀光看着黄蓉的情形。

  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啊……我喜欢……我喜欢……止哥哥!……“黄蓉被公孙止搂进怀里,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

  ”啊……唔……“黄蓉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

  杨过远远的见着,心痛异常,”不要!郭伯母,别再继续下去了。“在深吻之后,黄蓉被迫跪在地上,蹲下去时,大腿更增加丰满感。公孙止命令黄蓉口交。

  ”啊……“黄蓉的脸更红润。公孙止一把抓住亮丽的黑发用力扯动。能凌辱像武林正道、名远播女侠黄蓉,使公孙止感到非常痛快。遭到这样污辱的黄蓉,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

  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黄蓉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

  公孙止的龟头在黄蓉的抚摸中更膨胀。从黄蓉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后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后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

  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黄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

  ”嘿嘿嘿……硬起来了……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是……是的……“黄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有很多时间,让你舔到满意为止。“公孙止不停用力撩起黄蓉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黄蓉的淫荡模样。

  ”啊……我真高兴,主人满意吗?……“一旁的其它男女,也开始交媾起来,星光之下,三女六男的淫宴激烈的展开,清风拂过草原,杨过栖身于逆风的角落,注意看着淫宴的进行,万般的愤怒压抑心中,心生一计,将周围情花缠绕在自己身上,”反正已经中了情花毒,再多扎几次又何仿。“黄蓉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公孙止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黄蓉妖媚的动作。女侠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

  ”唔……“用力的在黄蓉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乳房。

  ”我真高兴……“”来吧!淫女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

  ”啊……还要……还要……“”来了!“用力打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公孙止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的打。

  ”喔……“公孙止道:”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啊……“黄蓉嘴里含着肉棒,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唔……“黄蓉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啊……嗯……“黄蓉不等公孙止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黄蓉深情看着公孙止,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

  ”我……热的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用很长的时间完成前戏,终于开始进入滥交仪式。一群人同时性交。公孙止在舔黄蓉的阴户,比他们快一步,完颜萍骑在大武身上交媾。

  ”好……美极了!“完颜萍在大武的肚子上扭动屁股,已经开始发出浪叫声。就在大武身旁有郭芙仰卧,身体还和黄蓉接触。黄蓉分开雪白修长双腿等待公孙止大肉棒插入,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上男人的唾液发出光泽。大概是性感已经很高,大阴唇也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

  黄蓉的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的表情催促男人。她的阴唇被丐帮长老吻的花瓣大开,能看到里面粘粘的蜜汁。

  公孙止抱起黄蓉丰满的大腿,呈现暗紫色的龟头顶在阴门上。

  ”嘿嘿嘿……“花瓣湿淋淋的感觉,使他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用力突破阴门。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

  ”真是淫荡的女人,对在襄阳的丈夫不会觉得对不起吗?“”啊……唔……“公孙止的身体猛烈地前后摇动,粗壮的肉棒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黄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动人。

  ”喂,你吻武三通吧!“”啊!武三通,吻我的嘴吧。“黄蓉淫荡的接受命令。

  武三通像梦呓般喃喃自语,边揉搓黄蓉圣洁无暇的乳房。

  ”啊亲爱的,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武三通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像作梦一样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房,挑弄黄蓉桃红色的乳晕,一面亲吻,一面从黄蓉的嘴角漏出哼声。竖起膝头,脚尖拼命用力,美丽的大腿不停颤抖。

  公孙止露出胜利的微笑,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美艳裸体颤动,武三通的嘴离开时黄蓉娇的樱唇时,粘粘的唾液连成一条线。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声呻吟浪叫,表示她已经爬上顶点。

  ”啊……喔……“公孙止的精液射在黄蓉子宫深处里,使她的快感快速上升。但公孙指向没事似的,仍很有节奏的不停抽插。他的肉棒仍执拗的挖掘着黄蓉的秘洞。

  这时候黄蓉被迫采取像野兽的姿势。被男人从身后插入,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这时丐帮长老的身体滑入他们两人身体下,在两人的结合部用舌头舔。在黄蓉的花瓣或阴核。

  全身是汗的裸体微微痉挛,黄蓉不停娇喘,眼里含着无限的欢愉。

  公孙止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炮身上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

  肉棒进入秘洞时黄蓉的黏膜猛烈收缩回应。

  ”啊……啊……“受到男人们的夹攻黄蓉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黑发,为快感流着眼泪扭动肉体。

  公孙止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处插入肉棒,偶尔还会旋转。

  ”小武,你还发呆!快在黄蓉的嘴里插进去。“听到公孙止的命令就无法抗拒。武敦儒反射性的来到黄蓉的面前蹲下,把的肉棒塞进黄蓉的嘴里,用力的挺入,搅拌黄蓉湿润的舌头。

  ”唔……唔……“黄蓉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

  所有人都是赤裸的。

  公孙止道:”让你喝我的荷尔蒙果汁,就算是餐前的开胃汤吧!“说完就把黄蓉的身体拉过来。

  身体被公孙止碰到时,黄蓉立刻回复奴隶的表情。

  ”这样硬梆梆的,很了不起吧!“用双腿夹住黄蓉美动人的裸体,乌黑的肉棒耸立在黄蓉的眼前。

  ”快一点挤出来吧!喝下以后就要正式开始肛门的调教。“抓住黄蓉发出美丽光泽的黑发,说出这样可怕的话。黄蓉不能拒绝,美丽的脸开始红润,用舌尖开始在阴茎上舔。

  黄蓉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勃起的肉棒,然后活动可爱的粉红色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

  公孙止用手指挖黄蓉的肛门,眼睛发出妖的光泽,然后分开还在舔肉棒的黄蓉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

  ”哎呀!“夜晚微凉的风,凉凉的感觉,使黄蓉有强烈反应。

  黄蓉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公孙止的手指。

  公孙止高兴的笑着拍一下黄蓉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

  ”啊……啊……“乳房颤抖一下,黄蓉的身体向上仰起,黄蓉的裸体开始痉挛。

  ”啊……受不了……“”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唔……“脸上冒出汗珠,黄蓉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喉咙深处。

  ”喔……“黄蓉呆呆地站在那儿,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公孙止的肉棒,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

  公孙止摘下附近姑婆芋块根,在黄蓉的乳房、密处画圈,黄蓉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

  ”不要反应这么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后会用过很多次的。“”嗯……“”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块根已经有一半插入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黄蓉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还能进去吧?“”唔……喔……“更深插入时,黄蓉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

  ”嘿嘿……她的肉洞流出这么多淫水。“公孙止一面操弄着硬胶棒,一面用手指抚摸黄蓉湿淋淋的阴唇。

  ”喔……啊……“前后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黄蓉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

  ”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公孙止对扭动着屁股,不断发出呻吟声的黄蓉说。噗吱一声,拔出块根。肛门张开,好像在需索什么东西似的蠕动。公孙止并没有把肉棒立刻插入肛门,而首先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

  ”啊!唔……“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黄蓉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

  ”不要这么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公孙止一面说,一面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黄蓉令人惊的裸体向上拉。肉棒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

  ”唔……“”嘿嘿,黄大帮主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吧!“”要开始了。“让粗大肉棒的背面,在黄蓉的会阴部上摩擦。在众人面前给黄蓉菊花蕾开苞,公孙止感到非常兴奋。

  龟头顶在松弛的菊花门上。

  ”你要放松力量。“公孙止用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对正目标,另一只手抱住黄蓉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动。巨大的龟头”噗吱“一下,看不见了。

  ”痛……痛啊!让我更刺激,快!“黄蓉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公孙止不断抽插,公孙止一首揉捏黄蓉的丰硕乳房,将整个块茎塞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武三通也将正。插在完颜萍阴户的肉棒拔出,出入黄蓉的小嘴,黄蓉尽情的吸允配合,不断扭摆冶的娇躯、赤裸裸的美体。

  公孙止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再次喷射,耳旁却突然传出一阵阴冷的声音,”公孙大谷主,爽够了吧!“公孙止大惊,回身尽全力击出一掌却觉得手掌传来剧痛。

  来人正是杨过,身躯被击飞的同时,君子剑用全力掷出,穿过公孙止的腰际,而且,公孙止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杨过血流如注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错,公孙止,你这狗淫贼,我身上自缚情花藤,毒死你这王八蛋!恩怨难以解,取命百步内!“杨过起身欲追击,深受两处重创的公孙止不敢恋栈,飞奔而逃。杨过勉强提气欲斩古幕派独门轻功,突然一剑斩下。杨过不及防,伸起左臂一拦,左臂应声而断。竟然是郭芙拾起君子剑偷袭。

  只见清丽赤裸的郭芙,嘴里不断念着,”保护主人,保护主人……“悲愤痛楚的杨过,又听见远方传来李莫愁随身银铃声,一咬牙,右臂一拦,抱起赤裸的黄蓉,往西沉明月的天涯处飞奔而去……而草原上情花藤,已经无故的延伸到这附近……

神雕 神雕外传4一、《乱之错》

  杨过忍着血流如注的左臂,和逐渐迷模糊意识,强托着赤裸的黄蓉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藏着黄蓉小女儿的草丛。

  才走到小女婴的身边,一阵晕眩强烈的袭来,杨过自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禁一阵苦笑,将黄蓉清丽赤裸的身驱平放在小女婴旁,点了自己左臂穴道止血。

  失去意识的黄蓉娇俏的脸庞呈献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高耸柔嫩的双峰随着黄蓉的气息起伏,红润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地字汇。杨过依偎在黄蓉身旁,靠近黄蓉的耳边,黄蓉的发际传来阵阵的芳香。杨过用仅存的馀力发出细微的声音:”郭伯母,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芙妹和完颜萍姑娘我无能为力,只有看天意如何。郭伯母,小时候从来就不觉得你美,其实,你真的不比龙儿逊色,甚至更胜三分,只救得你脱离淫邪的魔掌,却阻止不了公孙狗贼对你侮辱,也阻止不了你和武伯伯、武修文、武敦儒发生淫乱关系,没杀得公孙止、李莫愁,哈哈哈哈!!!今生今世无法与龙儿白首,我好恨!哈哈哈哈!!!“杨过将右手探入了沾满血迹的衣服内里,掏出一瓶小药罐,一边轻声说道:”古墓派的奇淫合欢百日散解药,能解除心神丧失,但会有十天时间功力全失,自身的危险和武林侠士们的安危,要靠郭伯母无双的智慧奇谋化解了,还有,古墓圣药是一种改变体质的药,专门用来制造交合时。的高潮,是无药可解的,只要以后您都忠于郭伯伯,这种药性对你也不构成影响,还有,郭伯母,你和多个男人仍发生性关系,是淫药带来的结果,你是身不由己,被奸人陷害强奸的,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寻短,芙妹妹还等着你救呢!“杨过以口咬住瓶塞,将瓶塞拔出,倒出两粒药丸,塞到黄蓉的嘴中。可是,黄蓉发生抗拒,马上把药丸吐出来。

  杨过试了多次,情形都是一样。黄蓉的纤细玉手,还不时的隔着裤子摸着杨过的阴茎,由于黄蓉也修习过九阴真经,能够自行解穴。功力已经盈弱的杨过,每隔几分钟就得隔开黄蓉充满诱惑抚摸的玉手,重新点穴。每点一次穴,杨过就得动一次真气,吐一口血,杨过眼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叹口气道:”既然如此,只有如此办了!“杨过将两粒药丸放入自己口中嚼碎,此时黄蓉又冲开穴道,伸手摸向杨过的阴茎。这一次,杨过没有拒绝,反而用仅剩的右臂紧紧箍住黄蓉无暇赤裸的身躯,健壮的身体压住黄蓉妩媚扭动的躯体。

  黄蓉两手绕过杨过腋下,抓住杨过背后的衣裳,突然一发劲,将杨过的衣裤全部撕开。杨过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黄蓉雪白娇的乳房,杨过以最快的速度吻向黄蓉火热的唇,但却顶不开黄蓉紧闭的双唇。

  杨过焦急万分,但黄蓉只沈浸于自我的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杨过赤条条身体下疯狂的摆动。张开的修长玉腿挟着杨过的腰臀间,早已湿润得花瓣不断摩擦杨过得阴茎。

  杨过只觉得自己如此的弱小,完全任凭黄蓉的摆布。终于,错误仍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杨过的阴茎终于插入黄蓉的体内。黄蓉这时才张口淫荡的浪叫。

  杨过一把抓住黄蓉的柔顺长发,将嘴唇凑上,黄蓉深情的回吻。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杨过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天之外。

  黄蓉突的坐起,将杨过压在地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两手按着杨过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摆动蛮腰,将自己的隐密处送进杨过的肉棒。

  黄蓉突然觉得一阵清爽得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脑中浮现这几天与许多男人奸淫的画面,口交、肛交、自慰、杂交、同性恋,吸舔公孙止、武三通、自己徒儿、手下的肉棒,吞食男人浓腥的精液,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

  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这个男人正是自己在找的——杨过。而自己丰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杨过身上。杨过的一只手搓揉着黄蓉娇高挺的乳房,可怕的是,杨过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黄蓉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她想让自己一直被杨过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

  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

  两人喘息着,一只大型笨重的雕突然快速的由远方跑来。黄蓉一惊,竟然比自家养的、可驼人的两只雕还要巨大。

  杨过睁眼一看,是上次救过的那只异禽,虚弱的笑道:”雕兄,你打大老远来看我啊!“神雕大叫两声,以翅膀夹住黄蓉和杨过,叼起小女婴,飞奔而去,消逝在远方的嚣尘。

  在另一个角落,小龙女正冷冷的看着金轮法王,法王、蒙古四大高手,手脚都分别受了重创。法王道:”龙姑娘,想不到一天没见,你武功精进这么多。“一旁周伯通乐的拍手大叫:”开玩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你以为谁都学的会啊!“小龙女正是以左右手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两套剑法,击败法王一行人,小龙女依旧冷冷的道:”走开,那两个人的命是我的!“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古墓密道之外,与你燕好的正是我尹志平,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龙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赵志敬无关,他还一天道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么玉洁冰清,摸着你的乳房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的舔过,奸淫你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啊!“一声惨叫,赵致敬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法王一脸恐惧,凭他大宗师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剑由何处刺出。

  而在此时,贪玩的周伯通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偷偷拿着玉峰浆,吹着口哨追玉峰而去,法王一行人,往终南山方向退走,小龙女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二、《情花巨变》

  公孙绿萼着一身绿衫,在绝情谷口叹着气,”他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此时,一朵比人还大三倍的情花苞由土中冒出,张开花瓣,花瓣中心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人头,神似公孙止,人形情花开口大笑:”哈哈哈!三十年了,我终于有机会重生了!“公孙绿萼大惊,道:”你是什么怪物?!“”我?哈,我是当年四大淫怪之首,花怪——花满天,天下无敌的我,要重出江湖了,我首先,就已经吸食了公孙谷主——公孙止的躯体,我吸食的人越多,我就越强,不过,清丽的小姑娘你放心,我不吃女人的,但是,我会好好爱你的,哈哈哈哈!!“话说五十年前,武林有令人发指的四大淫怪,分别是:花怪——花满天,能与各种花交谈,使用与花有关的武功。

  猿怪——猿申,人如其名,力大无穷,其命根也巨大。

  蛇妖——蛇项言,性情阴冷,有蛇般的双叉长舌和能如蛇般蠕动的长命根。

  狗妖——狗不里,如狗般灵敏的鼻子,强奸女人时性器会如狗般肿大,卡在受侵犯者花瓣之内,直到他完事才能拿出来。

  因为其天赋异禀,被其奸淫的女子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日,他们突发奇想,想要一个后代,要找得到一个能承受他们奸淫的女人。经过多方的调查,唯一有可能受孕且能承受的女人,是东邪黄药师的老婆,也就是黄蓉的母亲。

  当年黄药师不过刚届满三十,就已颇富盛名,居于桃花岛。

  四怪闯入桃花岛,竟凭着四人特异的天赋,躲过了桃花岛的五行八卦,成功的进入夫人的闺房。黄蓉母亲有者与黄蓉一般的绝丽,却连郭芙的武功都不如。结果,当黄药师发现时,夫人正赤裸着无双的胴体,屁眼塞着狗怪的肉球,下体正不断被猿怪抽插,嘴里含着蛇妖的肉棒,肉棒直往咽喉里塞入,花怪数十根如肉棒的触角在夫人丽在肌肤每一处游走。

  黄药师大怒,当场击毙四人,直到死前,他们四人才知道自己武功如此不济事。

  ”黄老邪不知道,有花的地方,我就能假死重生,我附着在桃花之中,吸食了其它三怪的能力,后来,我随着蒲公英飘摇,竟然被我发现了此一奇花异卉,奇毒、奇诡、会随男女性交和体液而暴长的情花,使我重生省了不少事,让你看看我的一些收藏吧!“花满天双手一提,两只触角分别绑着两个美艳少女拉向空中,正是郭芙与完颜萍,两人的四肢都被紧紧缚住拉开,口、后庭都有一只粗大的触角抽插,下体更插着两只触角,两个赤裸的清丽少女脸上都充满着淫媚的欢愉,花满天笑道:”不用太羡慕,你就是下一个!“公孙绿萼拔出剑,颤抖的说道:”不!绝不!“花满天淫笑道:”哪由得你!接我这招“漫天花雨”!“天地变色,公孙绿萼被团团花瓣围住,她捏个剑诀,一剑化成数十个圆圈,喝道:”破!“包住公孙绿萼的花瓣应声碎裂。突然两道水柱冲进公孙绿萼的双眼。公孙绿萼一手抹脸,一手乱舞防范花满天的袭击。突然心下一冷,因为发觉自己持剑的手、双脚、纤腰,已经被湿滑粗大的触角缚住。

  公孙绿萼不禁悲从中来:”不!不!!!“公孙绿萼被拉向空中,四肢拉成大字型。一条湿润的触角伸入她的嘴里,三四只触角撕裂公孙绿萼的衣裳,露出浑圆的乳房、丰臀,花瓣与私处正对着花满天的目光。

  花满天道:”不客气了!“触角伸入了公孙绿萼未经世故的柔润屁眼中,公孙绿萼眼角流出泪水,痛苦万分。另一触角渐渐游移至浓密毛发私处,一点一点伸入花瓣之中。公孙绿萼最后挣扎般的乱舞,她的两个俏丽得乳房,被触角紧紧缚住,勒得更大更坚挺,触角还不断逗弄着粉红色的乳尖。

  正当触角欲完全插入花瓣之内时候,一粒胡桃核如流星般击断插入的触角,”谁敢动我女儿?!“来者正是裘千尺。

  

神雕 神雕外传5一、《重剑无锋》

  临绝情谷不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因为正值雨季丰沛期,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旁一块长满青苔的碧绿岩石上,一只硕大的神雕如柱石般立着,犀利的眼睛盯着瀑布看。

  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激起丈高的水花,激起水花的岩石上,隐约有一个人影正承受着瀑布的冲击。偶而,瀑布水濂冒出一个俊美少年的脸,他深深吸一口气,运真气于周身,举起一把黝黑不起眼的剑,再身边水濂画出一道剑痕,再重新回到大水之内。在庞大的水洪中挥舞剑风。

  这名少年正是杨过。七天以前与黄蓉、小女婴被神雕救至瀑布后一个山洞内,每天给予杨过吃一种七彩毒蟒的蛇胆,竟然使得杨过的情花毒一直没有发作。接着神雕就有如严师一般,给予杨过一把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下的剑,剑名为玄铁剑,重达二十斤多,剑锋未开,剑面黝黑平滑无痕。

  杨过起初试剑时,一开始几乎拿不起剑,用其挥砍一块大石,大石如切菜般被削断,玄铁剑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每天早晚,除了吃饭睡觉时间,神雕都逼杨过在瀑布下练功,或者与杨过比武试剑。缺了一臂的杨过咬着牙苦练,短短七日,领悟了过去所学九阴真经、蛤蟆功、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玉女剑法、东邪玉箫剑法、打狗棒法、欧阳锋逆九阴真经的精神,创出自己的一派风格,不拘泥于哪一门派的招式,承袭剑魔四十岁无敌于武林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在瀑布下的杨过,忽然大叫一声,”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蓉姊姊,快出来看!“说着,杨过将玄铁剑舞成一个剑圈逼住瀑布水流的落势,剑圈之下,只有几滴微微的水丝滴下。

  由瀑布后山洞走出一个惊绝世的清丽美人,白晰的肌肤、美艳成熟的气息,慧黠的双眼闪动明亮与聪颖,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无法看出她是有一个十六岁女儿的母亲,此美妇正是黄蓉。

  ”怎么了,过儿,大呼小叫的,襄儿才吃完奶刚睡着,小心把她吵醒了。“黄蓉所生的双胞胎,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在黄蓉千辛万苦找回女儿时,正式为他们命名。

  黄蓉见杨过舞得起劲,也不禁赞叹:”惊人的剑势,我看只有你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深厚掌劲能媲美。“身着单薄白衣、短黄衬裙的黄蓉,一边欣赏,一边让轻柔的衣服随着剑风和激起的水花飘汤。

  杨过不经意回头看一眼黄蓉,见到黄蓉姣好曼妙的身材,因自己舞剑汤出的水花湿透衣裳,隐隐约约若现出诱人的胴体,有如出水的芙蓉。

  水滴沿着黄蓉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杨过不禁一呆,剑停在半空,瀑布水流哗然而下。黄蓉调皮的哎呀一声,却不闪躲,任凭水流冲击着身子。

  水流的力量,马上完全湿透黄蓉的白衫,乌黑长发湿淋淋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衣裳更紧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面前。杨过知道黄蓉功力还未恢复,害怕瀑布的力量伤害了黄蓉,将玄铁剑插入岩石内,一把抱住黄蓉的纤腰,飞身进入山洞内。

  瀑布外的神雕摇摇头彷佛说着:”又来了!“回身走远。

  杨过抱着黄蓉进入洞穴里,健壮的胸膛抵着黄蓉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杨过依然感觉黄蓉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黄蓉鼻尖凑向杨过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说道:”过儿,你又想干什么?“杨过微微颤抖地将手由黄蓉的腰际,游走向黄蓉的乳房。

  黄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巧妙的避开,说道:”坏孩子!不要乱吃豆腐呦!“转身跑到杨过的身后,两手臂环住杨过的颈子,双手交叉在杨过的胸膛,将胸部紧紧压在杨过的背脊,顽皮地在杨过耳旁呵气,并轻轻吻了杨过的脸。

  杨过转身将黄蓉抱起,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

  稍微抬头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姊,我觉得对不起郭伯伯,也对不起龙儿,更对不起你。“”傻孩子,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造化弄人,又能如何呢?只要你不要把郭伯母,喔,不对,是你的蓉姊姊,当作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只要你好好把功夫学成,等到救回芙儿、武伯伯他们,找到龙姑娘,我们回到襄阳城,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黄蓉怜惜的看着眼前大男孩说着。

  杨过不禁滴下一滴清泪,说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包括我们这几天吗?“”是的,不要缅怀。“黄蓉坚定的答道:”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是伦理所不容,你和龙姑娘师徒相恋所闹的风雨,已经够你伤痛一生,若你还不能领悟,硬要再纠缠我们这一段,后果会难以收拾的。“杨过露出一张真诚的脸,说着:”蓉姊姊,我知道我年纪轻,不懂人世间许多世故,但,正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我是真的。“黄蓉缓缓的低下头,娇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

  接着,杨过沿着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后,伸进短黄衬裙之中,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

  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

  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衫,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铁爪一把抓住黄蓉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

  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前后摩擦着杨过的肉棒,杨过看着眼前清丽无暇的赤裸胴体,忍不住下身一动,将肉棒送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并按下黄蓉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抽插。

  黄蓉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杨过的腿间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水珠,跟着抽插的加速,黄蓉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着:”好哥哥,啊!这里,快一点,再深一点,好愉悦,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黄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等一下,嗯!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继续,这里……“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紧抽出肉棒,移到黄蓉娇的小嘴边,手还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赤裸着清丽胴体的黄蓉,慧黠大眼淫媚的瞪一下杨过,啐到:”你这小不正经的,又要蓉姊姊用嘴替你服务啊?!“杨过喘着大气,点了点头,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杨过只觉得阴茎一阵温热酥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黄蓉的头,阴茎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黄蓉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杨过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

  黄蓉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想要些什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杨过的精液吞下去,说道:”小滑头,蓉姊姊把你的精液吃了,满意了没?“杨过紧紧地抱住黄蓉身无片缕的娇躯,轻轻的抚摸柔嫩肌肤、乳房、丰臀,说道:”蓉姊姊,谢谢你!“身边传来一阵声响,杨过转身一看,原来是挚友神雕。神雕拍了拍有利的翅膀,用爪子顶了顶杨过。

  杨过说道:”雕兄,你要我跟你走?“神雕点了点头。杨过松开紧抱住黄蓉的手,说道:”蓉姊姊,我去一会儿。“杨过跟拿起玄铁剑,跟着神雕走进洞穴的深处,走了许久许久,在一个大石板的面前停下来,杨过点起火折子一看,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惊一剑~天地卷“神雕推了推杨过,示意要杨过将石板打开。杨过运起真气,急吐一口气,伸掌一推,石板跟着旋转。

  杨过一时收势不及,冲进石板后方,发现另有一个石室。石室墙上刻着满满的字,是小篆体。杨过细细缓慢的看着墙上留言,发现竟是剑魔独孤求败最后一场生死决战的过程:”余于四十岁之后,剑随意起,气到剑到,花草树木皆可为我所用,玄铁重剑即藏于余之背袱不再使用,一日来到此谷,竟发现久已绝迹的毒物情花重现于此,正欲回中原告知武度,却有着无尽邪气,双手各持一管状发亮之物,奇形怪状之装扮,此人似乎为五人之首;其后四人,一如猿猴,一如恶犬,一如妖花,一如蛇蟒,对方似乎也懂得“传音入密”功夫,所讲话语直接传入我脑海,而他们并无发出只字片语,但与余所知之传音入密之术又大大不同,其原因无从理解。“”对方相当狂傲,要余承认己为奴仆,任凭发遣,凭此一点,余臆测其为化外地区魔教高手,遂笑而不答,折一草而掷去,划伤那带头者的面容,那五人大怒,突然有满天花瓣、无数怪藤触手、势力万钧的拳脚、十多只毒蛇、夺命魔音一同袭来,余运真气于指尖,抓住并切断所有怪藤,将怪藤化作一剑圈,击散毒蛇群,一吐真气,运出佛门狮子吼,漫天花瓣尽碎飘落,魔音也嘎然而止,巧身避开如钢铁般拳脚的偷袭,运劲以剑指击于其之曲池穴,并断其筋脉,顺手折下一树枝以防备敌方再施偷袭,此时花瓣散尽,看见五人以骇异的脸色注视着余,其首领以传音入密说出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你用的是什么武器,你们星球是什么程度的科技?按照我们的调查,你们应该属于野蛮时代,研究出来的四只合成兽就足以征服你们才对,你应该当我是神才对呀!”“”字字清楚,却完全不知道他再说些什么,只知道他们一定为危及武林、国邦的妖孽,初次交手,已知其诡异招数、威力、狠毒皆为前所未见,一方面未武林除害,一方面久未逢敌手,遂下决心,决定铲除其一帮人,余飞身而起,施展久未使用之“破掌式”,树枝挟着凌厉的剑气,穿过花、蛇、猿、犬四人的琵琶骨,使其武功尽废,以后即使费神苦练,也难有精进,四人一阵惨嚎,四下逃逸无踪,余带追杀,敌方首领突然消失在百步之遥,且突然出现在余之面前,余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术,其绝非上乘轻功,而是一种瞬间移动之术,余虽惊异却不慌忙,树枝刺出“平平一剑”,百道剑气攻其百穴,更有一暗招直取其心,只见敌人不闪不避,怪笑一声,古怪诡异的衣服发出一强烈光芒与气流,震散余所有剑气,并打碎树枝,敌手中两只管子发出一道火热光束袭击,余旋转身子并同时发出护体气功,成为一护体气墙,但两道光束竟依然穿过气墙,击中余之腰际,余之腰际皮肤瞬间红肿起泡,那怪人竟说道:“你是甚么怪物?根据刚才我仪表显示,你突然发出一道防护力罩,否则你早成死光下的焦炭,竟然能从肉体发出防护力罩,你实在是实验的好对象!”

  “完全不明白敌人在胡言乱语什么,余缓缓背剑,拔出尘封二十年的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运起毕生功力于全身,对着闪避至摆布之外的敌人,远远的一指,剑气裂地而去,直逼敌人,敌人闪也不闪,笑道:”你们这个时代得兵器,那砍得进这件衣服。“他没错,剑气划过他的身上,他一点事也没有,他突然又消失了,余闭上双眼,圆融的心眼看着四周,余看到无际的天,芳香的地,微微的风拂过发际,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是天、地、水、风、山、林,是自然,一道截然不同的邪恶之力出现在余之身边,余未睁开眼,余知道他又将至余于死地,但余心眼所见,是无穷无尽天地之力,其中似乎强大的邪魔力量,在天地间却卑微的可笑,余于此危及关头领悟”天地之剑“,大笑一声,喝道:”天地无极,惊一剑!“玄铁剑化为余,余化为玄铁剑,闪电般撞击了魔人,魔人奇异的兵器这一次攻击在余之背脊。

  ”余颓然倒地,再没力气站起,一旁的魔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衣服一点事也没有,为……为甚么,……身体被切成两截?!……你……你告诉我……在我死前,告诉我,我……我要知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听……不懂……“”那你好好去死吧!猪脑!“”……“杨过看完壁上留言,心中有一些感悟,开始在石室内练起剑来。

  二、《决战绝情谷》

  绝情谷内的大战已持续了十多天,花满天完全成人型,指挥着情花触角四处攻击,花满天现在为公孙止的人形与功力、猿怪的力量、狗的听觉与嗅觉、蛇的灵活阴险,绝情谷死伤惨重,几百名的男弟子剩下五十多人,女弟子们有一百多名,正惨遭花满天的奸淫,四处都是体,和横陈扭动的年轻女子裸体,一个甜美却阴毒的声音说道:”花公子,你真行啊!“说话的,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为了找寻失踪的玩具——完颜萍、郭芙、黄蓉,而来到绝情谷,进而与花满天合作,欲占领绝情谷,成为武三通、李莫愁、武修文、武敦儒、郭芙、完颜萍、花满天、情花触手齐攻绝情谷的情形,挠是武艺高强、指挥从容的裘千丈,也是手脚大乱。

  没多久,公孙绿萼再次失手被擒,武家父子与李莫愁、郭芙、完颜萍敌住来相救的绝情弟子们,李莫愁笑道:”好好享受吧!“花满天抓住公孙绿萼的娇躯,再一次撕碎公孙绿萼的衣裳,公孙绿萼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父亲“,”不……爹……不要!“花满天岂可能放过面前美丽的小绵羊,四肢触手将公孙绿萼清丽的少女胴体成大字型拉开,恣意欣赏着如白玉般无暇、赤裸裸的青春胴体,花满天握起自己的肉棒,怪笑:”尝尝你自己爹爹的味道吧!“说完,毫不客气将肉棒插入公孙绿萼的花瓣,公孙绿萼一阵惨呼,此时,几只触手也来凑热闹,分别插入公孙绿萼的嘴、屁眼,并卷住公孙绿萼未经人事的两个乳房,花满天恣意抽插,”哈哈哈!好爽!宝贝!我的乖女儿!“公孙绿萼清丽的娇躯,不断地被奸淫,公孙绿萼赤裸裸的胴体努力地扭动,想摆脱这场恶梦,但却更激起花满天的情欲,猛烈的抽插花瓣,吸吮揉捏公孙绿萼俏丽的乳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公孙绿萼想暂时昏迷过去,却办不到,只能眼睁睁见着自己所有的洞都被肉棒填满,不断被抽插奸淫,秀丽的大眼滴下无助地眼泪,此时,花满天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掌风,功力厚实惊人,花满天大骇,回身一接掌,四掌相交,花满天被震飞。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众人不识来者是谁,裘千丈正为女儿被辱心如滴血,抬头一见,如见救星:”二哥!?是你?二哥!快!救救你的侄女,杀死这些该死的王八蛋!“来者正是南帝一灯大师,与他的弟子——前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神雕 神雕外传6一、《花妖之死》

  一灯大师、裘千仞站在花满天数步之遥,衣与花白地发须随着充满血腥味的风飘动,一灯大师目光满是怜悯,祥和的面容,宽容着世人的罪孽,但裘千仞的眼神却如刀一般的锐利,好似插穿过花满天的心窝,满脸的杀气,随时都会击出致命绝招。

  花满天按下满腹的惊惧,自背后情花花苞中取出一把鬼头刀和一把锯齿剑,闷声一哼道:”别人怕你们,我可不一样,南帝一灯大师和铁掌水上飘裘老帮主,哼!我现在已有花、猿、蛇、犬四妖的奇功,再加上公孙止一派宗师的内功与武艺,百名绝情谷男弟子的内力,现在的我是无敌于天下,尽管放马过来。“裘千仞凶狠地说道:”快将我的侄女释放,留你一条全。“一灯大师道:”出家人怎可言杀?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花满天道:”放你妈的屁!看我的“六绝夺魄”。“花满天同时使出”花雨暴杀“、”夺命狗啸“、”万蟒吐信“、”猛拳碎伤“、”鬼藤散影“与绝情股历代谷主所传招式中最凌厉凶狠的一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因为花满天深知所对付的,是当代的两个绝顶高手,瞬间,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被如刀的花团围住,花团之内,花瓣锐利如刀似雨般攻击,声声夺人心魄的啸声,扰人视线、时真时假的触手,不时袭至的毒蛇与势力万钧的铁拳。

  一灯大师一派雍容气度,虽然深处险恶之中,依然气定神闲,不论花瓣、毒蛇、触手、铁拳的攻击,总在杀着接近衣角时巧妙而惊险的避开,一双深具睿智的慧眼,穿透漫天的花瓣、扰人的触手,口中诵着”大慈大悲无我无佛静心咒“,化解穿脑的狗啸魔音,一灯大师看透花满天的绝招最厉害的杀着,是在花团之外似乎毫不起眼的”刀行剑旋不留命“,也就是原本公孙止所用的绝学,其馀的杀着,厉害归厉害,但看在南帝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毒蛇与触手阵,尚且远远不及西毒欧阳锋之蛇杖所使出的起手式”天杖回静“,狗啸魔音远不及当年而立之年潜伏大理国谋刺自己的西域魔僧所诵之”夺命梵音“,漫天花瓣比起桃花岛的五行花阵更显得可笑,但是,”刀行剑旋不留命“隐而不发,处处暗藏杀机,气势宏大惊人,因此一灯大师留身花团之中静观其变,找出剑招的破绽。

  裘千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虽年老,火气却不小,他并不打算留在花团之中乖乖待着。

  花满天将公孙绿萼悬空背对着自己,淫笑道:”你们两个老头好好地看我表演一场人间好戏。“说完话,将公孙绿萼晶柔细致的美臀抬高,少女的神秘花瓣暴露在花满天眼前,花满天一声怪笑,由公孙绿萼的后背,穿过腋下,伸出一双催花魔手狠狠地握住公孙绿萼一对娇丽的乳房,将公孙绿萼盈弱赤裸的身躯按在自己怀中,亲吻吸吮公孙绿萼的樱唇、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公孙绿萼的花瓣中,公孙绿萼柔嫩的粉臀随着花满天的控制,一下一下地撞击花满天的腹部,花瓣也跟着接受花满天肉棒的抽插。

  公孙绿萼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动着无助和哀伤,清丽而赤裸的胴体,被一个淫贼不断污辱着,恐怖的是,这个淫贼的肉身正是自己父亲,公孙绿萼眼见亲生父亲正亲吻着自己的嘴唇,父亲的手抚摸着自己全身每一寸少女肌肤,更眼见着自己父亲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奸淫着自己,不断的揉捏自己娇美的乳房,不停的交媾,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发生第一次肉体关系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父亲,公孙绿萼向裘千仞、裘千尺、一灯大师发出求助的目光。

  裘千尺与剩下五十多名绝情谷弟子,久战不下李莫愁、武家父子、郭芙、完颜萍、丐帮两名长老,公孙尺再一次吐出果核击落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并急得大叫:”二哥,您快救萼儿啊!“花满天将插在公孙绿萼花瓣拔出,骂道:”你这臭娘们!这么久都不湿,装什么贞洁圣女!“说完从一个身旁的情花苞取出一些花蜜,抹在公孙绿萼美臀的菊花蕾上,”扑哧“一声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屁眼,开始与公孙绿萼肛交,公孙绿萼见着自己的父亲正无所不用其极的凌辱自己,悲愤异常,猛力甩开花满天的嘴,张口大呼:”不要!不要!不要啊!“花满天突然将公孙绿萼倒转,趁着公孙绿萼正狂喊之际,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樱唇里,在公孙绿萼的口中恣意抽插,伸出部属于公孙止的怪舌,这舌头有蛇妖蛇项言的三十公分长舌,猿怪的猿猴般的粗舌,粗长湿滑又带着明显凸起的味蕾,用怪舌吸舔公孙绿萼的花瓣,并将长舌钻入公孙绿萼的花瓣缝里,好像交媾一样的抽插,一方面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塞入公孙绿萼的菊花蕾中,三方向地抽插使得公孙绿萼的娇躯剧烈晃动,倒立的乳房上下跳动摇摆,公孙绿萼赤裸裸的少女胴体承受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屈辱,花满天希望藉此,使两大高手分神,顺便也满足自己无止尽的性欲。

  狂怒的裘千仞在花瓣团之中,开始使出水上飘的绝顶轻功,双脚不停第兆出一个圆圈,藉着自己发出体外周身的功力,将圆圈越踩越大,花瓣、毒蛇、触手所聚集的花团也越变越大,但也越来越薄,裘千仞突然闪深到圆圈中心,飞身冲天,双掌和什猛力一拍,爆出震耳的巨响,穿脑魔音被反激回去,顺势吸一口长气,双掌一分,吼道:”花满天,你已经选择了死路,老夫非将你碎万段不可,接我独创绝学“铁掌”,必杀式“分影长虹”。“裘千尺甫一出手就使出猛招,只见一道由无数掌影化成的七色彩虹猛然一现,接着随彩虹的暴涨,将围困自己的漫天花团吞噬,花满天惊见长虹迅速逼近自己,连忙将公孙绿萼抛向身后,以背后伸出的触角牢牢困住,左刀右剑舞出杀招,发出左右交叉的刀气、剑气。

  花满天暗藏杀机的绝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刀光剑影彷佛由四处窜起,劈向裘千仞渐渐逼近的彩虹华轮,锐利的剑气划碎七色彩虹,裘千仞遂现出原身,剑影迅速对着裘千仞透胸而过,凶狠闪着炫目白芒的刀光迎头劈下,是绝招”刀行剑旋“的第一段击杀”刀剑十字杀“,一瞬间,众人惊见裘千仞被斩成四块。

  花满天满是得意,突然脸色大变:”糟!是残像!“裘千仞脚踏”水上飘“绝顶轻功,使出”水映残像“,化成三道人影袭向花满天,一面笑道:”不错!不错!还能斩到我一个分身,绝情谷传人武艺确有其独到之处。“裘千仞双掌结结实实的轰在花满天的胸口,铁掌招式”碎心劲“在花满天体内炸开,一具体软倒于地,裘千仞多年对敌经验,突然敏锐的嗅到危险,赶忙后退一步,功力满沉于脚,以脚跟于自己周身土地划上一圈,右脚猛力一蹬,四周土石爆烈飞起,双掌幻化千手,使出铁掌防身招式”地绝落“,地面爆出一阵凶猛的刀光剑影偷袭,是”刀形剑旋“第二段击杀”天狗吞日月“,千万道刀风剑气劈来,同一只据到的疯狗张口狂咬,”地绝落“激起半天高的土石墙,刀剑与土石交击,炸出漫天尘灰,声如奔雷巨响,持续了好一会,尘嚣渐寂,两个人影怒视对立。

  花满天见倒在身旁狗模狗样的体,不禁滴下两行清泪:”狗妖四弟,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复生了,抱歉愚兄必须以你的功体挡这裘老头的绝招,如今你功体尽散,为兄会拿这老头的血来祭你的。“裘千仞冷笑:”每牺牲一个人的功体,你的功力就减一分,原本就逊色三分的你,还想杀我,笑死人!“花满天突然满脸充血,左手一伸画出一道剑光,右拳紧握吐出一道刀影,双手刀剑杀气一并,大喝一声:”刀行剑旋三、四段击杀,’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花满天身上幻化出几百名绝情谷弟子,每一个影子皆满是痛苦悲伤的神色,花满天手一发劲,这群原本被花满天吸收的功体肉身,形成一把地狱之剑,排山倒海的涌向裘千仞,如同一发狂的龙欲吞食裘千仞,是融合人的悲苦,刀影,剑气,恐惧,愤怒之炼狱虐龙双刃。

  裘千仞见状,黯然道:”罪过!罪过!帮你们超生吧!“旋转身体飞身而起,身体越转越疾,形成一道旋风,施展出铁掌招式”转血轮“,此招原本是用来对付对方众多时所施展,只见绝情谷一阵猛烈的血腥,两大绝招相击,半空中出现一个血色风暴,花满天的”炼狱剑“”虐龙刀“一碰到风暴,被吸收控制的绝情谷弟子躯体碎成肉片血浆,化成血水。

  花满天双手刀剑相击,用力一划,向天空爆出一线刺眼火光,飞身而上,剑指路,刀傍身,顺着因火光乍灭而引起的视线黑暗,疾行如一把飞行的镰刀,冲向血色风暴,使出”刀形剑旋“最终段击杀”死神勾魄“,当这把夺命镰刀接近裘千仞的血色风暴时,风暴突然化成一道强劲的水势,结结实实击中花满天,花满天惊见绝招被破,欲闪避逃躲,却避无可避,不断被强大的水柱撞击。

  裘千尺在一旁赞道:”铁掌绝式!好一招“天河化龙”,好久没见到二哥使出此招了,此招一出,轻则肉身粉碎,轻则终身残废,二哥下重手了。“裘千尺一派悠闲神色,充满怜惜的安抚她的宝贝女儿公孙绿萼,公孙绿萼伏在裘千尺的怀中,赤裸裸的白净身子,用裘千尺随身的斗篷包着,身心皆受到万般创伤的公孙绿萼,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缩着,不停的啜泣,而赤炼仙子李莫愁不再像初时的威风,在两大高手对决的途中,绝情谷又来了几个助力,老顽童的弟子耶律齐、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东邪黄药师晚年所收弟子程瑛、程瑛的表妹陆无双,更令李莫愁觉得心下一冷、毫无希望的,是一旁冷眼的裘千尺,与从容步出杀阵的南帝一灯大师。

  一炷香后,水柱尽涸停止攻击,裘千仞双手背负于后缓缓走向花满天,花满天虚弱的望了望四周,只见一灯大师老早脱离了”六绝夺魄“的杀阵,李莫愁受众侠客包围被俘,一个西域僧侣装扮的老和尚,好像正在帮完颜萍、郭芙、武三通、武修文、武敦儒、以及两个丐帮长老解毒,花满天见着自己深受重伤,功体尽散,又失去了后援,知道一切大势已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问一个问题,裘千仞,为什么我越来越猛的绝招,你却越来越轻易破去呢?“”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一旁的裘千尺接下花满天的话:”“刀形剑旋不留命”的三、四段击杀,原本是绝情谷弟子,甘愿为师牺牲,以自己功力化成剑,供其师使出“炼狱剑”,或以自己血肉化成龙,供其师使出“虐龙刀”,齐心合力,勇猛不惧死,自然威力十足,而你只是强迫绝情谷弟子们做你的牺牲品,以奇术控制其心智、肉体、内功,所以你的“刀剑”,不过是你自己功体的分身,完全没有使出绝招的精义,每使出一招你自己就弱一分,到最后只馀公孙止的内力,自然不是我二哥对手。“花满天又叹了一声:”罢了!“突然,花满天散出满天枯叶,而二条身影由花满天身上分体而出,袭向裘千尺,原来花满天欲以障眼法遁走,所以散出”落叶之秋“招式,并将蛇妖、猿怪分身而出作为替死鬼,蛇猿二道身影正冲至裘千尺身边,一道身影忽然转向,冲到神智刚清醒,功力还有十天才会恢复的丐帮长老身旁,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下,那身影又冲入落叶之中。

  裘千尺毫不考虑,身影未到面前,即以口疾射出劲力惊人的果核,果核正中身影,身影顿时停住,只见一高大壮硕似猿非猿的怪人,正是猿怪,猿怪痛苦的按着胸口的气海穴,要穴被重击,全身劲力一时无法施展,在猿怪稍息的短短时间,又射来七粒果核,果核尽数重击了猿怪,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猿怪双眼流出鲜血,软瘫伏倒,原来手脚筋、丹田、双眼均已受重创,不但终生武功尽废,还四肢残废终生。

  两个丐帮长老,几乎同时仆倒于地,只见双眼眉心之间,一个手指般大小、深度的血洞,还潺潺的流着黑血,裘千尺毫不在意,像是死了两条狗一样,中原侠士们愤怒异常,欲彻底铲除花满天,正准备杀入落叶之中……落叶悄然散落,一个脸色苍白但俊秀得中年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但长得并不像公孙止,这人胸口一个碗口般大小的血洞,惨然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蛇老三竟然背叛我离去,吸食了那两个老头的功力就算了,还吸食了我和公孙止的功力,结拜之情、朋友之义、患难之交,都是骗人的,我恨啊!蛇老三,你负我,我做鬼都不会饶你!“裘千尺大笑道:”你先以自己的好兄弟做替死鬼,还好意思怨你兄弟,别笑死人了,你不仁,他自然可以不义,花妖,听你自己说你只要有花的地方,就能重生,来人那!用金属箱子把花妖给我封起来,再以大火烘烤七天七夜,看你怎么复活!“一灯大师赶忙道:”施主,如此太过残忍吧!“裘千尺道:”残忍?再让他复活,多少女孩要受其魔掌摧残?“一灯大师无言以对,接着,猿怪和李莫愁也被打入绝情谷大牢之中。

  二、《绝情黑狱》

  绝情谷大战之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陆无双、程瑛,出发找寻黄蓉和杨过的下落,武家父子、完颜萍、郭芙功体未复,留在绝情谷休养,耶律兄妹也留下来做个照应,完颜萍、郭芙脑海中残留痛苦回忆,楚楚可怜的完颜萍,原本心仪着有杀父之仇的耶律齐,但在惨遭轮奸之后,自觉没有颜面在与耶律齐在一起,晚上睡梦时,经常被恶梦惊醒,梦见公孙止、花满天、大小武、武三通,在自己白净裸体上抽插、揉捏,而郭芙见到曾将肉棒在自己花瓣、后庭、嘴里抽插的武家父子,也不敢在大小武之间,选择自己的丈夫。

  爱情是很奇妙的,短短几天,在花满天烧成灰烬之日,成就了三对璧人佳偶,武修文爱上清丽娇柔的完颜萍,甜美娇、来自名远播母亲遗传的俏郭芙,刁蛮的缠上耶律齐,而不拘小节、轮廓深美的耶律燕,也与武敦儒走成一对。

  绝情谷的一角,只见郭芙一个人气呼呼的在草原上跑着,耶律齐在郭芙身后急追,耶律齐喊着:”对不起嘛!芙妹,我不是说你刁蛮任性,只是说比起来,完颜萍姑娘比较文静啦!“郭芙回身鼓着气嘟嘟的俏脸,道:”完颜萍,完颜萍,你去找她呀!干嘛缠着我?反正她又温柔又贤淑,我一副大小姐脾气,你去找她呀!去呀!“耶律齐一个箭步冲到郭芙面前,双手如铁环般紧紧箍住郭芙的纤腰,柔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大小姐脾气,美丽的小姑娘!“说完,不等郭芙反应,就将热唇盖在郭芙的小嘴上,郭芙不禁身形一软,闭上亮丽的双眼,羞怯地回吻,湿滑的舌头在温热柔软地带交缠,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耶律齐移动自己的右手,从郭芙粉颈,游移到郭芙高耸的早熟乳房,隔着重重的衣服,揉抚着郭芙的乳房,左手摸着郭芙的美臀,游移到少女的隐密私处,隔着裤子在郭芙的花瓣不断来回滑动,娇的郭芙不禁发出”唔……嗯“的声音。

  耶律齐动手解开郭芙的腰带,郭芙上身的衣服也随之松垮,然后,耶律齐解开郭芙外衣的扣子,解完扣子,外衣随势左右一分,露出郭芙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藏不住郭芙美丽诱人的早熟胴体,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好似要从肚兜蹦出来,深深的乳沟和淡淡的少女香气,发出令人垂涎的引诱,耶律齐再将肚兜一把抓下,一对动人的乳房弹蹦出来,郭芙羞怯的紧紧抱住耶律齐,之前和大小武交和的肉体经验,激起郭芙内心深处的情欲,耶律齐以口相就郭芙的乳房,舌头先在郭芙乳房画圈、亲吻、舔舐,接着含住郭芙的乳晕轻咬吸吮,一只手再松开郭芙的裤带,手伸入郭芙裤内搜索,摸道郭芙的花瓣,奇道:”芙妹,好湿喔!“郭芙白了耶律齐一眼,也松开耶律齐的衣裤,用纤细的玉手套弄耶律齐火热的肉棒,耶律齐缓缓褪去自己和郭芙剩馀的衣裳,耶律齐强壮的体魄,和郭芙清丽美艳的胴体,在广大的草原赤裸着,郭芙记忆里,有丰富的性爱经验,她跪在耶律齐的跟前,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肉棒,耶律齐也毫不客气的努力在郭芙小嘴里抽插。

  耶律齐将郭芙扶将起来,将郭芙一只修长的美腿抬起,接着,就将肉棒一没而入,插入郭芙花瓣之中,四下无人,郭芙忘情的浪叫,随着抽插的越来越激动,郭芙赤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遂仆倒于地,换一种姿势继续享受性爱欢愉,接着,就是两人世界了。

  当日,绝情谷大肆庆祝,七人也是座上贵宾,全部绝情谷的弟子,轮番向七人劝酒,不胜酒力的七人,在庆祝除魔的欢乐中醉倒。

  娇的郭芙带着宿醉醒来,却见到自己被手镣脚铐锁住,青春丽的少女胴体,一丝不挂的赤裸着,郭芙大惊失色,望左观右,武家父子、完颜萍、耶律燕、李莫愁都赤裸裸的,而李莫愁是如狗趴着的姿势,三个绝情谷弟子,正如三明治般奸淫着李莫愁,有着成熟女人风韵的李莫愁,嘴、下体、屁眼各有一只肉棒抽插着,白晰的乳房和丰臀,印着无数血痕、指印、乌青,三个奸淫李莫愁男人的后面,还排着无数男人,其中一个人笑道:”,这几天,大家都轮流操这母狗,她一定爽翻了,你看那边三个姑娘,都美若天仙,又年轻娇,看着他们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肉体,丰满标致,我的小弟弟都快爆了!“郭芙越听越心寒,完颜萍等人这时也陆续醒来,见到自己得情况,不禁吓得控制不住自己,武家父子、耶律齐大吼:”干什么!快放了我们!“完颜萍不禁歇斯底里得暗泣:”不!不要再来了!“奸淫着李莫愁的三人,分别射出了精液,眼神空洞的李莫愁,缓缓的将精液吞食,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下一批男人又接手,继续奸淫着李莫愁,揉捏她的乳房、丰臀、每一寸肌肤:”不要让这美丽婊子有喘息的机会,她把我们小师妹公孙绿萼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干翻她!“好像要特别表演给七个人看的一样,在七人面前不断用各种姿势奸淫着李莫愁,男人们见着如此淫荡的节目,不小心又常偷看到耶律燕、完颜萍、郭芙青春洋溢的裸体,他们是男人而不是圣人,心情不禁渐渐浮动。两个绝情弟子抬着一张精美的椅子缓缓移来,椅子上的人正是裘千尺。

  裘千尺阴冷的目光,似要刺穿郭芙的心般,说道:”郭芙郭大小姐,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好!好的很!“郭芙颤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这样对本姑娘,快放了我!“裘千尺冷笑:”做你的朋友真是倒霉,其它人跟我素无冤仇,但因为你而遭池鱼之殃,不过你放心,对你的心上人和朋友,我只会略施教训,而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裘千尺接着将已痴呆的李莫愁带走,一群男人也跟着退下,但在退走以前,他们将耶律齐与完颜萍双手在一起,置于完颜萍背后,使耶律齐好似抱着完颜萍一般,另外,将完颜萍双腿拉开,美丽私处一览无遗,贴在耶律齐的肉棒上,耶律燕也被以同样的方法,与武三通在一起,而郭芙则和大小武在一起,大武和其它男人姿势相同,武敦儒肉棒贴在郭芙的屁眼上,双手环抱在郭芙高耸的乳房上。

  良久,男人们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此时,裘千尺带着李莫愁回来了,李莫愁被清洗打扮的美艳动人,穿着诱人的薄纱装,接着,经由裘千尺的命令,李莫愁开始大跳舞,在赤裸的七人面前曼妙的舞动,时而亲吻四个男人,蹲到少女们张开的大腿下,吸舔少女的花瓣,和吸吮男人的肉棒,高绝的技术,激起七人的情欲,况且,完颜萍与郭芙受过奇药的改造,特别容易敏感,而男人本来就是较低等、无法抗拒诱惑的动物、在赤裸的美男美女、奇异的姿势、李莫愁的催情下,不一会,男人的肉棒都挺立如柱,除坚守防线的耶律燕外,完颜萍、郭芙都不由己的湿透了。

  裘千尺道:”郭芙,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你的心上人耶律齐、划花你的脸,第二,和大小武性交给大家看。“花瓣湿透的郭芙,看一眼耶律齐,呼吸急促的说道:”我……我选……我选第二条路。“被暂时禁住武功的三人,郭芙、武敦儒、武修文被解开束缚放下,大武按着郭芙的头,小武扶着郭芙的纤腰,郭芙趴跪成狗爬姿势,大小武从前喜爱郭芙很久一段时间,而郭芙也是目前牢狱三个美女里,最标致的一个,经历许多事情,使青梅竹马的三人没有结合的机会,而今,竟名正言顺的可奸淫郭芙,出身名家之后的大小武,心下也有一点窃喜,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郭芙的嘴里和花瓣,不断的抽送,阵阵快感冲击郭芙,不管心上人正看着自己,流露性欢愉的接受抽插,前后的摇摆,乳房也前后晃动。

  抽插一段时间,小武将郭芙立起,抽出插在郭芙花瓣的肉棒,沾满花蜜的肉棒,随即又插入郭芙的屁眼,郭芙急的大叫:”不要!不要插那里!“话语未歇,大武的肉棒也插入郭芙花瓣,两兄弟将郭芙夹成三明治,放浪的表演,两只肉棒同时在郭芙美丽的动体内抽插,以各种姿势享受郭芙青春娇的赤裸肉体。

  耶律燕见状大怒,”好!好!小武,你很爽,没关系。“自动将花瓣没入武三通的肉棒,开始与武三通交合,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心上人的父亲。

  完颜萍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耶律齐,耶律齐高挺的肉棒,因四周的激情,不由自主在完颜萍湿透得花瓣摩擦,完颜萍的耻毛擦得耶律齐心痒,娇弱的完颜萍向四周看一眼,在耶律齐鬓角边附耳说道:”耶律大哥,你……你不必忍耐。“耶律齐的肉棒彷佛得到授权,很迅速的插入完颜萍的花瓣之中,快速的进出抽插,耶律齐的胸膛贴着完颜萍的乳房,两个火热的肉体享受着性爱欢愉,耶律齐忍不住亲吻完颜萍,两唇相接,完成当年的一个梦想,他们知道,以后的关系将会纠葛不清,但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这对小男女只是专心地热情、放荡的交欢。

  每到达一次高潮,就会换一组男女,轮番奸淫、交欢

神雕 神雕外传7一、《别梦剑寒》

  绝情谷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几日未雨,瀑布的水量不像以往狂如奔雷,瀑布下的水潭,清澈、波光涟涟,瀑布激起水潭不停歇的水花,潭心悄悄地泛起几许涟漪,突儿地,潭心冒出一个人头,骄阳下的金黄,使此人脸上的水珠闪动着斑斑颜色,白晰细致的肌肤,正是名远播的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娇妻——黄蓉。

  黄蓉甩了甩黑亮如飞瀑的长发,洁白细嫩的手掌拨了拨脸上的水,再揉搓清洗自己赤裸标致的身体,一对丰美的乳房半漂浮的在水面若隐若现,姣好无瑕的背,阳光和水波轻柔的拂着,透过清澈的水,仍可感觉到黄蓉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腿,静养多日功体已完全回复的她,这几天常趁着练功闲暇之时,到这清澈的潭中沐浴清洗、悠闲的裸泳,让自己身体感觉一些久未回味的清新,黄蓉想起从前在桃花岛无忧无虑、任性撒野的日子,与郭靖携手江湖的时光,以及后来日日征战蒙古、武林,自己贞洁的身体被公孙止、自己徒儿、武三通、丐帮长老任意奸淫,与杨过这段超乎礼教的恋情,不禁忧愁满脑,再狠狠地潜入水中,任冰冷按摩自己秀丽的脸。

  水中的暗流轻轻游走黄蓉赤裸白净的胴体,每次黄蓉游近瀑布与水潭的交界处,震撼的水流总激起黄蓉花瓣传来一阵悸动,体质敏感的黄蓉禁不住留在瀑布水流边,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花瓣肉缝间游走,身体一阵颤动,双脚觉得软棉棉的,遂躺在一块大石上,白玉般的身子,使潭水间更增色许多,随着手指活动速度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开始在自己阴蒂上与花瓣里激动的抚摸,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回想起几天来与杨过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黄蓉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沈两片花瓣,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花瓣中心,脑子里想着杨过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浸在手淫的快感。

  突然,多年对战的敏锐,感到四周窥伺的眼光,一纵身展轻功到放置衣服旁,却发觉衣服不翼而飞,黄蓉再展轻功,赤裸的胴体在阳光下如一敏捷的燕子飞向瀑布旁,手指略一施劲捏断一只竹子,功力显得棉柔而深厚,再折下两片姑婆叶和树藤,将自己赤裸的动人美体包住,透过这件临时的衣服,仍旧可以感觉到黄蓉高耸的乳房、丰润的美臀、纤细的蛮腰,而且露出一些遮不到的——滑润的肩、修长雪白的腿、半露的酥胸、光滑的手臂,黄蓉落地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这位美人,自己手淫多无聊啊,这里有许多真才实料可以让你快乐哦。“二十多个劲装的男子从四周草丛跳出,为首的一人肥胖丑陋,带着色眯眯的眼神、淫邪的笑容续道:”老夫五十多岁,但房事仍如同少壮,可以让你爽翻天,我可是这次皇上亲点与蒙古和谈钦差大臣,国舅王大人,女人我玩多了,但包括皇上国色天香的妃子在内,我还没见过向你这么美的女人,佼好的面容、清丽的模样、标致的身材、修长白晰的大腿、高贵的气质、慧黠的大眼、还有,嘿嘿嘿,你高耸的奶子、丰润的屁股、湿透的下体、柔软的阴毛、淫荡的手淫,让我的肉棒都快要爆了。“”那又怎样?“黄蓉缓缓将竹棒由一个黑衣人的心窝抽出,道:”现在,叫骂、恐惧都是没用的,只要杀光你们,就不会有人知道有人看过我赤裸的样子。“王大人见到黄蓉谈笑间舅结束了三个人的性命,却一点也不见其惊惶恐惧,继续一脸的淫笑,说道:”好个泼辣的俏美人,小孩子们,都退到我身后,美丽可人的小美人,何必那么凶,我只是想帮你压压欲火嘛,取这些小朋友的命干嘛呢?我的八名贴身护卫陪你玩玩吧!“丑恶的肥猪身后如鬼魅般飘出八个人,黄蓉施展打狗棒法同时直取八人的要害,只见其中六人微微一退,两人揉身攻上,一人细瘦如材,如鬼爪的手指一伸,夺走了黄蓉的竹棒,黄蓉顺着夺其棒人的猛势,纤手一拍按向那人的心窝,那细瘦如鬼的人心下一惊,迅速变招抓向黄蓉的手臂,黄蓉招式又变,两只手指插向那人的双眼,那人急将头后仰以避,黄蓉趁势将竹棒夺回,正欲刺向那人心窝,黄蓉突然觉得双脚一空,几乎摔倒,黄蓉急提气打了一个空翻,才刚站稳,一手刀、一鬼爪同时袭向黄蓉如玉的饱满双峰,黄蓉赶忙竹棒一档,竹棒与两只手相交击,轰然一声,三人各退三步。

  那两人似乎有点讶异,道:”你这娃儿有点来头,竟然需要我们同时出手。“黄蓉的惊骇不下于两人:”黑冥教的“幽冥鬼爪”和杨家将的“杨家一十六势枪法化手刀”!?“如肥猪的王大人开口笑道:”有见识!有见识!连这些消失已久的流派武学都认识,看得出来你的内力比他们强一些,可是好像强不了多少,一对一你一定可占上风,但只要我派两个人,就可将你手到擒来,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他们八个人,他们是:“”黑冥教第七阎王——鬼一:黑冥教唯一存活者,幽冥鬼爪招式诡异狠毒。杨家后人杨家后人——杨二:杨家将仅存后人,失踪已久,一手正宗杨家枪。五毒教无指毒掌——毒三:五毒教惟一传人,百年前五毒教肆虐中原,后被正派人士联手歼灭,其门人用毒精细,无孔不入。仁义霹雳门雷霆阵雨——雷四:仁义霹雳门帮主之曾孙,霹雳门以炸药着名,其门人之高手可以内力作炸药般攻击,雷四因强奸其嫂而被逐出师门。四川唐门嗜血执事——魔五:二十年前四川唐门高手,后叛帮而去,成为黑道同盟无情执法者。佛门正宗笑邪神——佛六:邪神门人,如来神掌唯一传人。莫大虚空——莫七:四十年烦透黑白两道的黑道大老。要命的小虫——蔡八:三十年嫉恶如仇的杀手。他们的原名我都改了,直接叫他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黄蓉道:”黑白两道的顶尖高手?想不到,你有本事驱使这些人为你所用,看来,你巩固了相当的势力,干脆,皇帝让你做好了!“王大人笑道:”岂敢!岂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绝轮不到我来做,我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皇上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我就找一千个证据、证人、学究,证明太阳从西边出来,皇上要西边张家的俏女儿来爽一下,我就把东边的赵、钱、孙、李几家的俏姑娘顺便捉去给他,皇上爱玩,我就陪他玩,要吃喝嫖赌,我有的是点子和地方,大美人,你说,我算不算得上忠心为主啊?“黄蓉怒道:”就是有你们这种败类,大宋才会内忧外患频仍,为国家、皇上好,应据理力谏、痛陈其非,拟政策、抗外侮,如周亚夫、岳武穆、高先芝、蒙恬、窦宪、班固,功名显于世,万人称颂、后人景仰,这才是为人臣子应尽之道!“王大人一付快要笑死的样子:”皇帝自己不正,怪到人臣身上,别笑死人了!凡盖昏庸骄愎的家伙,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欢听顺耳的话,贤君在上,贤臣才显其能,如唐太宗李世民在位,魏征、房玄龄材尽其用,政令若灰暗不明,贤将良臣只有危殆,因为他们爱说实话,死得就快,周亚夫与其子因购买丧葬法器,被以“谋反”罪处决,岳飞以“莫须有”罪名死,其子岳云跟着被杀,女儿怀抱银瓶投井自尽,家产没收,一家大小充军岭南,高先芝与封常清横越帕米尔高原军之所向,战无不胜,把守潼关苦战归营,被一持诏书的宦官,将其斩首,向狗一样陈于乱草之上。“黄蓉道:”蒙恬领军三十万,出击匈奴、收复河套、修长城,被赐自杀,窦宪与文助手班固、武助手耿秉,挥军大破匈奴,在燕然山勒石记威,灭绝了危害中原五百年的大敌,班师回朝后被赐自杀,耿秉死的早幸免冤死,但死后被“国除”侯爵,班固以六十一岁高龄被补入狱,受尽拷掠,活活打死,其弟班超虽享功禄,未受冤屈,到了其孙子班始,被皇帝腰斩,一家大小,死了净光,班超小儿子班勇,以父亲馀威,再定西域,后下狱苦打,出狱后死于家中,历史我很熟,不必你来说,即使上位昏庸,身为臣子,就算死也得力谏,这才是忠臣,才为后世称道,再说,只要作的正、行的直,又有何把柄给小人利用?“王大人肥厚得眼皮,笑得抖下几滴眼泪:”唐代侯君集再唐初混乱时代,大破强敌吐鲁番,结果他和全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绑赴长安闹市一一处决,血流成河,罪名谋反,他临死前对行刑官道:“君集岂反者乎?”,问题不在于“是否真的谋反”,而是“皇上认为他谋反”,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而不是为了“死”而努力,父母生我,并非一定要我光耀门楣,但至少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一个昏君而死,愧对天下、伦常,父母可不是为了“让这小孩以后好好的死”而生下我的,大美人,你说是吗?还是将你美妙的躯体给我玩弄吧,你光溜溜的样子、浑圆的乳房,光回想就受不了了,快过来亲热一下吧!时间拖太长我的肉棒都要冷了!“黄蓉怒道:”无耻!“黄蓉挥棒往鬼一、杨二两人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峻急。两人连忙仰后相避,这么一来,下盘扎的马步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其脚下掠去,两人立足不稳,同时扑地跌倒。总算两人功力精湛,上身微一沾地,立即跃起,黄蓉脚飞起一大石撞向杨二的胸口,杨二转身背迎,一阵金石撞击声,石块粉碎落地,杨二由背后起出半枪身、半枪头,双手一并,结合成一支丈八铁枪,黄蓉运使兰花拂穴手穿过鬼一的幽冥鬼爪招式,差一点点中鬼一的丹田大穴,鬼一大惊运劲转身,堪堪避过一击,黄蓉又使”落英神剑掌“拍向鬼一背心,杨二挺枪相救,正欲刺向黄蓉,突然惊觉头上异物急落,杨二举枪一挡,原来是一千斤大石,大石坠劲惊人,杨二运劲全身功力,将大石汤开,只觉胸口气血澎湃,眼睛一黑、心头一甜,身子随即软倒,杨二急忙勉力以铁枪撑地,暂时支撑不倒,却无力再战。

  王大人眼睛一亮:”打狗棒法?!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你是黄蓉?!“黄蓉娇媚的一笑:”没错,我就是黄蓉,即使你的护卫加起来内力胜我四倍有馀,凭着打狗棒法、桃花岛名家武艺、阵法,我有绝对的把握,杀光你们这群混旦,大人您信不信?“王大人大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给我一起上!“突然身边转出一人,脸色苍白无血色,口咬一支干草,背上背一把剑,剑无鞘,剑芒一如青虹,是一把锋利的好剑,腰胁边一黑色皮鞘,看似一把厚重的刀深藏其中:”“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以八对一,羞也不羞。“王大人见到这三十多岁的流浪客,道:”你又是谁,敢胆来管本官闲事?“流浪客对曰:”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没名字,朋友都叫我刀剑浪子阿浪,在江湖上目前毫无名声,不过将来肯定声名大噪。“王大人冷笑:”刀剑浪子?看来你出江湖的第一天,就是你在江湖的最后一天。“黄蓉一旁说道:”这位朋友,多谢你仗义援手,但这些人都是江湖成名已久之人,请先走吧,日后我若有幸不死,定请你到寒舍喝几杯。“刀剑浪子道:”姑娘见笑了,小可岂是贪生怕死之徒。“话才说完,背上的剑忽然一指,精妙的剑招与剑气划向笑邪神佛六,佛六一惊,如来神掌第七式”天佛降示“往地上一轰,人冲天飞起,一翻身,又使出”天佛降示“,半空中一道汹涌的气流冲击刀剑浪子,阿浪不慌不忙胁下刀又出鞘,阿浪迅速纵身飞起,刀势划开气流劈向佛七,佛七使出第四式”佛问迦罗“,双手一合十夹住厚重的刀,丹田一提,正欲吼出”狮子吼“,阿浪左脚一伸,将一只臭鞋塞入佛六嘴里,两人由空中落地,阿浪似笑非笑地看着佛六,说道:”笑鞋神,邪已经送你了,怎么不笑一下呢?“笑邪神一挥将邪丢弃,气得瞪着大眼看着阿浪。

  黄蓉眼见相助者武艺高强,甚至略胜先前所遇高手公孙止,心下一喜,舞出打狗棒法,攻向馀下六人。

  黄蓉使出打狗棒法,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配合她不知不觉布成的乱石阵,声势惊人,高手们眼见鬼一、杨二两人吃了这一下苦头,再也不敢怠忽,六人各自运起绝学,凝神拒战,眼前对手虽只是个似二十来岁的标致姑娘,却如接大敌,攻时敬,守时严,避免进入石阵之中,遭六人围攻,黄蓉打狗棒法虽精妙,内力耗损下也渐感不支,黄蓉当下使个”封“字诀挡住六人的攻势,移动脚步,东突西冲。六个人跟着黄蓉竹棒攻守变招,眼见黄蓉向外冲击,六人大喜,不住倒退,要引黄蓉远离石阵。不料退了十几步,众人突然脚在巨石上一绊,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被诱进石阵。

  六人心知不妙,只听黄蓉连声呼叫:”朱雀移青龙,巽位改离位,乙木变癸水。“以竹棒与身后的内力挑动岩石,石阵急变。六个高手大惊失色,停下招式待要察看周遭情势,黄蓉的的竹棒却又缠了上来。六个人脚下连绊几下,站立不稳,知道石阵极是厉害,陷溺稍久,越转越乱,危急中大喝一声,众人一起跃上乱石。本来上了石堆,即可不受石阵困惑,否则方位迷乱,料来只须笔直疾走定可出阵,岂知奔东至西,往南抵北,只不过在十馀丈方圆内乱兜***,六个人刚上石堆,黄蓉已挥棒打向脚骨,众高手只得跃下平地,运功反击,明明对方功力远不如己方,却又无可奈何。

  佛六一招”佛光初现“拍向阿浪,阿浪身形动也不动,好似束以待毙,佛六突然觉得手掌一阵刺痛,原来阿浪的剑不知何时平胸指向攻来的手掌,佛六手掌自动送向阿浪的利刃,受到重创。

  阿浪趁势再次出刀,由下而上劈向佛六,佛六一招”金顶佛灯“使出,突然的光亮使阿浪眼睛一黑,阿浪害怕佛六趁机进袭,回刀护身,一箭步跳开,佛六果然又击出”佛动山河“,两块大石撞向阿浪,阿浪忽然眼睛一红,刀剑齐出,刀气剑势如一疯狂的恶犬扑向佛六,吞噬两块大石,袭向佛六,佛六见对方突然使出诡异的猛招,大惊失色,双手一分,一字排开,使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猛招相击,砂石纷飞。

  佛六一手按胸,嘴边渗出血丝,惨笑道:”这是什么招数?“阿浪冷冷看着他:”刀行剑旋不留命,其中一式“天狗吞日月”,我在给你一招的机会,“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佛六道:”好!“如来神掌最终式使出,”万佛朝宗“,砂石、树木、花草、二十个黑衣人被强大的气流卷起,正如万个尊者向如来朝圣,气势宏大惊人,如龙卷风的气势冲向阿浪,阿浪在风中冷漠不动,刀剑瞬间出手,吼道:”“刀行剑旋不留命第一式”,刀剑十字杀“。”一个十字的刀、剑气流杀向龙卷风,只见龙卷风忽然裂成四半,佛六一脸灰败,阿浪冲到佛六面前,食指插入佛六眉心,只见佛六缓缓毙上双眼,身子软瘫死去,阿浪的肚子如蛇吞蛋般肿大,阿浪又展轻功欺至杨二面前,杨二说了声:“你要干什……”话没说完,阿浪食指又插入杨二眉心,杨二如佛六般缓缓死去,阿浪的肚皮变得更大,接着,阿浪就坐下来运功调息,像是吞完蛋的蛇在消化一般。

  黄蓉在石阵中又拆十馀招,看见阵外阿浪打坐调息,不禁问道:“阿浪,你没事吧?”

  阿浪答道:“姑娘不必理我,我有一点走火入魔,调息一番就没事了!”

  众高手在阵中苦战不下,眼见暮色苍茫,四下里乱石嶙峋,石阵中似乎透出森森鬼气,饶是他们艺高胆大,至此也不由得暗暗心惊,突然听见王大人大叫一声,“黄大美人,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黄蓉一见不禁花容失色,原来是小郭襄竟在王大人手里,王大人道:“还不撤了你的阵?!”

  睿智的黄蓉知道自己若撤了石阵,情况一定九死一生,但母女天性,眼见郭襄危险万分,只有听命一途。

  六个高手由石阵走出,黄蓉接着也步出石阵,第七阎王鬼一与无指毒掌毒三制住正在调息的阿浪,王大人淫笑道:“黄蓉,跳只舞给大家看吧,要脱个精光哟!”

  黄蓉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背对众人,摆动纤细的腰枝,一点一点的将遮身的叶子撕掉,没多久,黄蓉清丽标致的胴体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黄蓉转身,乌黑的头发随着身子的摇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飘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

  众人眼内的欲火似要将黄蓉吃掉似的,贪婪地在黄蓉身上游移,王大人将郭襄交给雷四,说道:“手放开,手放开,我要看你美丽的身材。”

  黄蓉无奈将手放开,王大人走近,肥胖的手开始在黄蓉高耸的乳房上抚满,将小嘴贴上王大人的嘴,激烈的接吻,王大人再将黄蓉双脚分开,开始吸舔黄蓉神的私处,其馀的人也纷纷将肉棒掏出,给黄蓉吸吮。

  莫七将肉棒放入黄蓉的嘴里,黄蓉热烈的吸吮,肉棒在黄蓉嘴里不断进出,黄蓉的下体传给黄蓉一阵阵的快感,古墓圣药改良的体质,使黄蓉情欲特别容易受挑动,没多久,莫七觉得肉棒一阵抽搐,就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嘴里,黄蓉恶心的想要吐掉,王大人却道:“全给我吃下去!”黄蓉只好将莫七的精液全部吞下。

  蔡八在一旁相当兴奋,说道:“从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又可以口交,还愿意我们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还乖乖吃掉。”说着,看着黄蓉丽无双的脸庞,抚摸了一下黄蓉奶酪般的胸脯,也将肉棒塞入黄蓉口中,在黄蓉嘴里抽插,黄蓉的花瓣任王大人不断的玩弄,王大人的手指按压黄蓉的阴蒂,在花瓣的两瓣游移,舌头舔着、画圈,伸入花瓣缝内,王大人淫笑道:“没想到中原第一美女,现在赤裸裸的在我怀中,任凭我玩弄她神的私处。”跟着,就把肥胖的食指与中指插入黄蓉的阴道,湿润的花瓣随着手指的抽插,花蜜不断流出,黄蓉吸吮肉棒的嘴,也不禁因快感的冲击儿呻吟,一会儿功夫,蔡八也将精液射在黄蓉嘴里,一边揉捏黄蓉娇美乳房,一边欣赏丽的黄蓉将他的精液下。

  王大人将黄蓉抱起,紧紧拥着黄蓉赤裸的娇躯,黄蓉修长的大腿跨在王大人的两旁坐着,王大人不再客气,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黄蓉内心悲伤想着:“终于还是被奸淫了!”但表面上却要装着非常的欢愉,以取悦王大人,王大人不断抚摸黄蓉的肌肤、乳房、臀部,肉棒不断抽插着,肉体快感使黄蓉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呻吟,王大人粗暴的抽插奸淫,一只手游移到黄蓉的臀部,两只手指突然插入黄蓉的屁眼中,黄蓉急想拔出王大人在抽插屁眼的手,却办不到,黄蓉只有默默承受被前后夹攻的抽插,不久,黄蓉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快高潮了,激动之下,紧紧抱住肥胖的王大人,王大人随着也到达高潮,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住淫荡的娇喘,不愿肉棒离开己的身体。

  众人跟着把黄蓉困绑吊在树上,面朝下双腿被分开,众人开始轮奸黄蓉,美艳无双、聪慧、清丽圣洁、成熟娇媚的身体,不断的受其蹂躏,一只一只的肉棒,不停歇的在黄蓉的花瓣、嘴里、屁眼、乳房沟间进行交媾、口交、肛交、乳交,全身沾满了精液。

  众人都玩够了,没有力气在进行奸淫时,王大人牵了一只大狗过来,说道:“这是我的爱犬,他的肉棒也不小,我还没见过兽奸,你作给我看吧!”

  黄蓉跟着被解开绳索,她看着眼前雄硕的恶犬,发抖的说:“跟狗?!不,我不要……我不要被狗奸淫!”王大人手捏着小郭襄的颈子,笑道:“大美人,你没有选择的馀地!”

  黄蓉坐在地上,修长的小腿腿背平贴地面。然后躺平,脚举起,黄蓉的阴蒂,阴唇和阴道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黄蓉将雪白的腿微微举起,狗靠近黄蓉的阴部和臀部,接着黄蓉上身朝下,双膝跪在地上。尽可能地张开美艳的双腿,黄蓉颤抖着、无奈的把狗的老二放入自己的口中,大狗站在黄蓉的头上,让黄蓉可以吸到它的阳具,大狗也开始舔舐黄蓉的花瓣,湿滑灵活的长舌,在黄蓉的花瓣上舔来舔去,黄蓉不自觉的感到一些麻痒的快感。

  黄蓉轻拍大狗的阳具直到它开始变大而且伸出包皮。黄蓉小巧红的嘴缓慢地进出大狗的阳具时,手不断按摩它的阳具,大狗的阳具不断地勃起直到完全直立,当黄蓉移动她的嘴,用舌尖舔狗的龟头凹陷处。

  众人在一旁叫嚣,“对,很好,就是这样,给狗干,快!快!兽奸,人犬相奸,哈哈哈!快!”

  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黄蓉被王大人命令开始和大狗性交,黄蓉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那个肉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花瓣之内,大狗走近黄蓉温暖潮湿的神肉穴,然后继续舔着花瓣,接着大狗跳上黄蓉赤裸的身体,身子在黄蓉的两腿之间,黄蓉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引导它的阳具进入黄蓉清丽美艳的身体,手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花瓣内,狗开始摇摆身体,越动越快,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大狗的阳具充满黄蓉的阴道,黄蓉不禁悲哀,被人奸淫就算了,竟然被狗……黄蓉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黄蓉将一直跟狗交合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黄蓉一直将蝴蝶结凸起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体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黄蓉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黄蓉的阴唇,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一阵快感袭来,黄蓉不禁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滑了进去,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进入了黄蓉的体内,当蝴蝶结凸起在黄蓉的体内持续膨胀时,黄蓉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黄蓉感到温暖,此时黄蓉才发觉狗的肉球以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黄蓉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黄蓉,花瓣不断的冲击,黄蓉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没人尝试过的性游戏。

  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地注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禁呻吟越来越淫浪,众人兴奋看着丽的黄蓉淫荡的与狗奸淫,不禁又渐渐有了反应,黄蓉的花蜜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并且从里面推挤着黄蓉的阴蒂,那种感觉使黄蓉快要发狂,突然,黄蓉达到了高潮,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大狗此时也射精,肉球软去消退,离开了黄蓉赤裸的胴体。

  魔五将虚弱的黄蓉抱起,将肉棒塞入黄蓉的花瓣,开始另一次的抽插,鬼一和毒三也分别将肉棒插入黄蓉的小嘴与屁眼,乐道:“连跟狗干都会高潮,淫荡的中原第一美艳慧黠圣女,好好享受我们的阳具吧!”

  一阵强大的剑势扫到,抱着郭襄的蔡八由头至两腿之间忽然喷出一道血注,“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是我重出江湖的第一剑。”被切成两半的蔡八由两旁倒去,众人惊见一持未开锋重剑的美少年,紧紧抱着小郭襄,众高手惊骇此少年竟能使八人之中内力排第三的蔡八,毫无知觉到他的偷袭,众人凝神戒备,赤裸的黄蓉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黄蓉睁亮虚弱的双眼,喜道:“过儿!”一旁的鬼一忽然惨乎一声,身体被切成四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刚刚不趁机杀我,现在是你们后悔的时候,这是我的”刀剑十字杀“。”说话者,正是阿郎。

  王大人一群人退到一旁,王大人看看身边的爱将,骂道:“她妈的损兵折将,毒三、雷四、魔五、莫七,武功排第二的佛六、第三的蔡八,鬼一、杨二都死了,这女人真是祸水,不过玩属,但现在,你插翅难飞,我介绍一下您身后的两个人。”

  王大人等五人大惊,深厚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约六十岁的老僧,一个雍容气度,一个冷峻寒森,两个人何时在其身后,五个人全无感觉。

  黄蓉道:“一灯大师、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五人大惊,分往五处遁走,裘千仞迎上雷霆阵雨雷四,四掌交击,裘千仞突然觉得五脏好像正在爆炸,提气一吐,将刚猛的内力反激回去,一道五色彩虹穿透雷四的身体,将雷五炸成碎片,毒三遇到阿郎,伸手放出最毒的苗疆“黄色死神”毒蛇,没想到阿郎一把抓住,毒蛇如遇祖宗般动也不动,一柄利剑穿透毒三的心脏,魔五误蹈乱石阵,黄蓉、陆无双、程瑛主阵,魔五一身暗器乱发,全不知其去向,大石压至,肉身被压个粉碎。

  王大人身边八护卫中武功最强的莫大虚空——莫七,遇上了断臂的美少年杨过,杨过回想起刚才此人奸淫黄蓉的模样,火从心来,吼道:“看我悟出的”一字剑“,”一剑西来“。”杨过忽然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空”,一个好大的“空”,杨过的剑失去了方向,但杨过剑势一弱,那股“空”好像要把杨过也掏尽掏空似的,杨过眼睛一闭,屏气凝神,对着那股“空”,又再一次刺出“一剑西来”,莫七原本得意眼前少年即将毙命于自己得意绝招“莫大虚空”,却惊见一把厚重黝黑的剑向自己胸口刺来,莫七东躲西闪,那柄剑仍如鬼魅般跟着,而且越来越近、一寸一寸的接近,莫七一股无尽的恐惧,自己不论如何闪躲,剑还是一寸一寸慢慢的挤入自己心口,莫七不断逃,终于,他不再恐惧了,因为剑已透胸而出,莫七断气归西,缓缓倒地,主人既死,“空”也不复存在,杨过冷冷道:“你没有一件毙命而死的权利,人渣。”

  脚步虚浮的王大人气喘吁吁笨拙的急奔,遇到了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一阳指点去,原本不会武功的肥猪,忽然灵活的一闪,踩出巧妙的轻功,轰出一掌,大意的一灯大师来不及应变,掌力结结实实轰在一灯大师的胸口,王大人一击得手,并不恋栈,高超的轻功急奔而去,并笑道:“大美人,我会想念你赤裸的标致身材,你的小嘴,你的屁眼,百干不厌的肉洞,襄阳城再见了!”身影渐远而去。

  一灯大师调气自疗,黄蓉赶来一旁,道:“亢龙有悔?他为何会降龙十八掌?王大人究竟何方神圣?”

  一群人集合,一灯大师告诉杨过小龙女追两个道士往终南山去了,告知黄蓉郭芙一行人尚在绝情谷,黄蓉惊觉郭芙一行人大祸临头,王大人以钦差身分,也可能不利于丈夫郭靖,而杨过也十分担忧小龙女的情形。

  黄蓉叹了一口气:“过儿,你来,我交代你一些事情。”

  两人走进瀑布后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两人一言不发紧紧拥吻,舌头交缠,两人交换彼此的唾液,快速的除尽衣服,杨过将黄蓉压倒于地,张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入黄蓉的深处,吸吮黄蓉的乳晕,揉捏黄蓉浑圆柔嫩的乳房,激动的情欲交合,两人眼角各画下几滴清泪。

  一炷香后,瀑布前不再有人迹,黄蓉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郎赶往绝情谷,杨过与陆无双、程瑛赶往终南山全真教,黄蓉与杨过道别时,只像姊弟般道别……

神雕 神雕外传8一、《巧计灭绝情》

  朦胧之中,阿浪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一遍无穷无境的黑暗之中,与他几步之遥一双冷竣的目光逼视着他,高度的灵敏,使阿浪不自觉抽出背上的利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腿边的刀,利剑如虹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剑气,迅雷疾电之间,耀眼的剑光和难以目视的刀影画出一个大十字,劈向那双深沉的眼睛,但迎风而去的杀着突生巨变,一支缓慢而厚重的黑剑,缓慢粉碎了威力惊人的十字,并且一寸一寸接近阿浪的胸膛,阿浪左闪右避,使出刚学会的绝学如来神掌,闪攻防都是绝妙,但那柄黑剑依旧不改速度的逼进,终于,黑色厚重的剑一点一点的走入阿浪的胸膛。

  一身冷汗的阿浪从梦中惊醒,不自觉的说道:好恐怖的剑法,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子,竟然能创出“一剑西来”这种招式,又有不下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深厚内力,杨过啊杨过,这小子未来可是一大隐忧。

  此时也正当鸡啼,黄蓉、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浪一行人准备前往绝情谷,黄蓉忽然附耳对裘千仞低语说了一些话,只见裘千仞一股豪气说道:郭夫人,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郭靖少一根头发,语罢,裘千仞展水上飘绝学,朝襄阳城方向飞奔而去。

  黄蓉接着对一灯大师说道:“大师,不瞒您说,我不太放心让你跟我们去,一来,大师佛心仁厚,但此番前去,说不定有一场惨烈的杀戮,另一方面,您被王大人偷袭一掌,我看得出来,那个王狗官内力深厚,虽不致使大师重伤致死,却也使大师肺腑折损,由这两点,我实在不愿你跟着去。”

  一灯大师叹道:“不错,我是有心阻止一场杀戮,但更担心你的安危,即使我身有重伤,也不能放心让你独自前去。”

  黄蓉纤细柔嫩的手,轻轻的握住一灯大师的臂腕,道:“大师,您不用担心,公孙尺奸诈狡滑,与我黄蓉和靖哥哥又有深仇,芙儿、大小武一行人留在绝情谷,绝对危机重重,一场大战绝难避免,阿浪的武功您见识过了,他是一个很好的帮手,有他相助,虽然我方只有两个人,也有绝对把握击败绝情谷,但现在却有三件事放心不下。”

  一灯大师瞧着面前娇美清丽却又充满成熟韵味的脱俗美人,温软的纤手传来久未曾有的温暖,不禁回响起当年温柔清丽的瑛姑,一股难以意会的感觉突然由心发出,一时脑中竟然充满与黄蓉缠绵的绮想,但,突然间一片空明,佛心深植的一灯大师心中大叫不好,赶紧收心神,丢弃绮想,暗叫一声罪过,惊出一身冷汗,说道:“什么三件事?”

  黄蓉说道:“第一,小郭襄没人照顾,总不能带着她上阵作战,第二裘老前辈兄妹情深,不好交代,第三就是一灯大师你的伤势。”

  一灯大师轻笑道:“想必你这个鬼灵精,中原第一美人军师已有因应之策。”

  黄蓉也笑着说道:“不错,我支走裘老前辈,一方面进攻绝情谷较无顾忌,一方面也可顾全靖哥哥的安全、监视王大人的行动,然后呢,我希望仁慈的一灯大师,帮我照顾小郭襄,您是目前最可信任、最好的人选。”

  黄蓉闪着慧黠的双眼:“怎样,大师,您不会拒绝我吧?”

  一灯大师轻叹了一口气,突起的杂念也随之烟消云散,道:“好吧!从见到你这个顽皮的小女娃后,我就很少忍心去违逆你的请求。”

  商量许久,一灯大师抱着小郭襄,返回黄蓉与杨过写下孽恋的瀑布山洞,阿浪、黄蓉继续向绝情谷前进。

  绝情谷地牢里,李莫愁赤裸裸的站在一群绝情谷弟子面前,缓缓蹲下她成熟美艳的娇躯,一名弟子马上将李莫愁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将火热地肉棒插入李莫愁的花瓣。

  男人不断猛烈的抽插,而且顺着抽插的摆动,李莫愁高举的粉臀也不断晃动,每一下的冲击,驱使李莫愁撑在地上的双手不断往前移进,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汗珠,淫媚的表情飘向每一个绝情谷弟子,发出一声声荡人的娇嗲。

  而武功被禁制的郭芙,青春的胴体未着片缕,赤裸裸的在绝情谷男人们中间,一对一对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搜索郭芙每一寸肌肤,李莫愁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进到郭芙神李莫愁将郭芙一只花丛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郭芙的私处,郭芙身子不自主一阵松软,男人将李莫愁双脚放下,但仍扶着李莫愁的纤腰,由李莫愁的身后奸淫着,李莫愁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面将郭芙雪白的大腿抬高,开始仔细的舔舐、吸吮郭芙的神花丛,湿滑的舌尖,逗弄着郭芙的阴蒂、花瓣缝。

  刚被大小武奸淫过的郭芙,眼见这个深仇不共戴天的女魔头,竟轻薄自己的娇躯,不禁又急又气,但曾受过古墓圣药涂抹的花瓣,不听使唤敏感的传给郭芙一阵阵的快感,另一名绝情谷弟子上前,握住郭芙的乳房使劲揉捏,手指捏着郭芙浑圆乳房的红晕,亲吻着郭芙的粉颈、耳垂,将身子紧紧贴缠住郭芙青春的肉体,郭芙的情欲又渐渐被仇人和陌生男子地挑逗而升高,支撑在地的一只脚时而几乎软倒。

  李莫愁不断抚摸摩擦郭芙的花瓣,玩弄着郭芙的阴蒂,一群男人看的血脉贲张、肉棒挺立,男人粗糙的手掌与李莫愁纤细的手掌,重复在郭芙少女的胴体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渐渐从白净中透出红晕,显见郭芙渐渐把持不住,欲火再次汹涌爆发,不再矜持于自己是郭家大小姐,郭靖、黄蓉的掌上明珠,不断的刺激下,郭芙的花瓣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敏感的肉体,催动郭芙淫荡的呻吟。

  郭芙仅存的一点清醒,混合在自己淫荡的浪声中:“啊!啊!……不要,求你停止,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我是郭家大小姐,你们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裘千尺大笑:“郭大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李莫愁这个贱人,这么的听话吗?当第一个男弟子奸淫她时,吃了软骨散的她,还拚命抵抗,李贱人的花瓣插下男根的时候,才知道她竟然还是处女,三天不眠不休的奸淫凌辱,我不让插入她身上肉洞的棒子少于三支,终于有一天,她偷偷把一包淫药吃下,来个自我逃避,也成了绝情谷头号玩具淫娃,郭芙小妹妹,接着就轮到你了,嘿嘿嘿!”

  李莫愁和男人已经分别将两只手指插入郭芙的花瓣里,四只手指不规律的抽动,郭芙不禁发出声声淫荡的娇喘,淫媚的大眼望向曾和自己有一段情的大小武、挚爱耶律齐、不禁说道:“啊!对!这里!快一点,大武哥哥、齐哥哥、小武哥哥,对不起你们了,我……我好想要,啊!啊!不要摸了,插我!插我用你的肉棒爱我,快!!”被困在另外一边的侠士男女,只能眼见奸淫不断进行,却无能为力。

  郭芙回身拥吻那名弟子,吸吮男人的唾液,火热的舌头在两人口中交缠,男子握住肉棒,迅速的插入郭芙的花瓣中心,猛力的抽插,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只见郭芙“啊……”的,不断发出淫荡的长叫,两人激情的紧紧相拥,郭芙随着陌生男人的抽插频率扭动腰枝,丰美的臀部,一阵一阵的甜美冲击着郭芙,花瓣一阵激烈收缩,郭芙感觉高潮将要来临,但此时男弟子竟将肉棒抽离。

  郭芙不自主跪趴下,抓住那男弟子的肉棒,用小巧的嘴含住,前后快速游移滑动,舔舐吸吮陌生男弟子的火热肉棒,媚眼半眯着说道:“求求你,干我,奸淫我,我好想要,不要离开我。”

  墙边的耶律齐看的满腹怒火,突然一块黑布罩住他的眼睛,一名男弟子笑道:“耶律大侠,你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我要是你,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旧情人上床,还一次与两个人一起干,又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火辣辣奸淫,还求人家干她,早就气死了。”

  除了郭芙,其馀侠士除了被禁制武功,还被点了哑穴,耶律齐满心悲愤,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此时听到郭芙银玲般的声音,“啊!真好!插进来了,对!好爽!啊啊……,不要停,啊!对,这里,我高潮了!啊……!咦!怎么是你,不,停止,不要插我!不要!武三通伯伯,不要啊!”

  原来公孙尺在郭芙成狗爬式吸吮肉棒时,押着武三通来到郭芙的背后,并将武三通的肉棒插入郭芙的花瓣内,并迫使武三通不断的抽插,正当满脑淫乱的郭芙,一点也没察觉奸淫她的人是谁,迷失本性的淫荡,使郭芙迫需一支男根,当她娇媚的回头抱住那个男人,丰满的乳房紧紧压住男人的胸膛,忘情的拥吻,才发现眼前的人竟是武三通,心下着急开始没头没脑的尖叫,但与武三通再次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却改变不了。

  郭芙虽然极力的反抗,但却也到达高潮,身体不自主的紧抱住武三通,激动地利用武三通的肉棒插自己,发出淫荡的浪叫,火热肉棒在郭芙湿润的私处不断进出,终于,武三通支持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郭芙少女深处,郭芙看着从前尊敬、看自己长大的武伯伯,武三通也看着这个芳龄少女,火热的赤裸肌肤紧紧相贴,郭芙忍不住留下崩溃的眼泪。

  耶律齐双眼看不见东西,但淫秽的交谈、声音气得他咬牙切齿,突然一个温软的赤裸女体被丢到他怀里,只听见裘千尺道:“跟完颜萍玩玩吧!算是报武家一家子奸淫你未婚妻的仇。”耶律齐也不细想,紧紧抱住赤裸的女体,女人不断挣扎反抗,一旁裘千尺又道:“完颜萍,反正你刚刚与耶律齐已经干过一场,再多一次又何仿?何况你还是他的旧情人,就在未嫁作武家媳妇前,再好好狂乱一次吧!”

  女人还是挣扎,耶律齐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因愤怒激起的兴奋,使耶律齐激动无比,紧紧拥住赤裸的女人,揉搓她的柔滑坚挺的乳房,抚摸纤细的美臀,终于将肉棒插入不断挣扎的女体内,女人此时好像放弃反抗,耶律齐一下一下的插入,温暖地花瓣肉壁包住耶律齐的火热肉棒,被紧紧拥抱的赤裸女体,对蒙住双眼的耶律齐,充满神诱惑,虽然知道是以发生过关系的完颜萍,却有另一番滋味,满身的欲火倾泻在滑嫩动人的身体上,随着耶律齐抽插的频率,轻柔的摆动,不再抗拒耶律齐舌头的进攻,反而轻柔的回吻,一对火热的肉体紧紧相拥结合,像是永难分开。

  但此时耶律齐觉得,好像完颜萍的肌肤虽然柔滑,却摸起来和上一次性交时不太一样,且身子结实了些,女体此时向后仰,激动的不断上下摆动,耶律齐知道完颜萍快到高潮,自己的肉棒也一阵抽搐,一阵兴奋的极点,耶律齐忍不住将两只手指插入纤美臀部的菊花蕾中心,屁眼遭插入的女体不由地前进,使肉棒插的更深,耶律齐此时精液喷射出,射入完颜萍的体内。

  一双手缓缓解开耶律齐的黑布,黑布落下,耶律齐不禁脑中轰然,眼前花瓣流出浓稠精液的美丽女子,赤裸而充满了青春气息,但却不是什么完颜萍,而正是自己的妹妹——耶律燕,一旁的侠士们缓缓留下几滴眼泪,而最伤心的,也是最大受害者,耶律燕。

  裘千尺狂笑:“哈哈哈!还没完呢!来人,将我们刚得到的镇谷之宝,最好的性道具推出来,让郭芙郭大小姐好好乐一乐,满足她淫荡的本性。”

  郭芙恨道:“你不用得意,你一定有报应的!”

  裘千尺不屑的瞧了郭芙一眼,道:“担心你自己吧!”

  没一会,一张床被抬了出来,上面躺着的,是被弄瞎双眼、挑断四肢经脉的武林四淫之一,排行第二的“猿怪”,全身瘫痪的他,只剩一支无与伦比的肉棒挺立着,长约半公尺,厚如一个男人紧握的拳头,裘千尺怪笑道:“这支肉棒,目前只有害我女儿被奸淫的李莫愁尝试过,郭大姑娘你的运气不错,让你好好的尝试一番!”

  郭芙被几个男人紧紧捉着,狂叫道:“不要!我不!不!……”

  但武功尽失得弱女子怎敌得住几名大汉,郭芙娇弱的赤裸胴体被放在猿怪身上,一人抓住郭芙的腰际,用力按下,郭芙感到下体一阵凶猛的撕裂,整支肉棒没入郭芙的花瓣内,一名弟子此时也趁机跪在床上,将肉棒插入郭芙的臀部中心,大小肉棒的前后巨大夹击,郭芙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赤裸的少女胴体任由被摧残、蹂躏。

  此时一名女弟子突然冲入地牢:“报告谷主,外面有一人自称黄蓉,单身一人闯入谷内,阻她路者必被一只竹棒穿心而过,武功高强如入无人之境,女弟子们慌张失措,请谷主定夺!”

  裘千尺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黄蓉啊黄蓉!你一个人杀的过二百多个人?注意!鱼网阵组二十人先前去包围,情花阵组五十人在其网阵内摧动情花阵,先将黄蓉刺伤,再用连周伯通都被捉住的鱼网活捉她,若不小心没捉到,其馀人以刀剑配合我的果核攻击,将她逼回阵内,务必活捉!”

  夕阳馀晖落绝情谷,一场活捉黄蓉的命令正在执行,黄蓉不断由阵中逃脱,没杀几个人又被赶回阵内,一个时辰之后,绝情谷众人抬着被鱼网紧紧缚住的黄蓉回到地牢。

  刚清醒的郭芙,下体还被猿怪巨大肉棒插着,看见母亲被捉来,不禁万念俱灰:“娘!怎么连你也被捉了?”

  被网子紧紧包住的黄蓉笑到:“傻孩子,不被捉进来,娘怎么看的到娘的美丽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一名弟子蹲下细看黄蓉,道:“你还笑的出来?等谷主回来,你就跟这群美女一样,任我们奸淫,你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可是却比那几个美若天仙的美人,还要清丽几分、成熟几分、娇媚几分、美艳几分,标致丰满,凹凸匀称,年轻依然停留,又多了许多成熟韵味,我们谷里的美女弟子,比起你们几个被俘的美女,真是庸脂俗粉,而你更是他们之最,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干你一番,让你常常我的肉棒滋味!”说完一只手就按在黄蓉的丰美胸部上。

  黄蓉虽然受辱,却不生气,因为摸她胸部的人,已经变成两半,化为血人,突然出现的阿浪说道:“杨夫人和她女儿说的话,另一层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们才知道你们的地牢在哪里,而且可以将你们最难缠的鱼网阵主阵弟子,通通集合在这里。”

  阿浪手起,腿边黑影一闪,刀出鞘,人头落地,又一名弟子倒下,如虹利剑往黄蓉身上一划,准确的划断鱼网,黄蓉从容的站起,笑道:“我是郭夫人,不是杨夫人。”

  阿浪也笑道:“误会!误会!误会大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俊美男子的妻子呢!”阿浪又往前走了两步,同时又有四名弟子倒下,一个被利剑穿过心脏,一个由左边腰际到右边肩膀被斩成两段,一名喉结多了一个三寸深的血洞,最后一个眉毛以上的脑壳不翼而飞,脑浆不断溢出。

  阿浪道:“好烦!试试我新练成的武艺,如来神掌化剑招,”第六式——佛光普照“!!”

  一阵和暖的剑、刀风拂过众人,剩下的十四名男弟子只觉心窝暖和,有着许久未曾有的温暖,但看见别人的情形,每个人的突然又觉得好冷,打从心而起的冷,每一个人都看见其它人的心脏处,都有一个鲜红血洞不断喷出血柱,自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别人情形没两样,接着,一个一个软倒,二十个弟子,转眼间都成了体。

  阿浪从怀中起出六粒鱼眼大小的珠子,分别给完颜萍、郭芙、耶律燕、武三通、武敦儒、武修文服下,说道:“这是四怪之狗妖死后化尘所留下,据我师父所言,可回复神智、武功,并增强十年功力,四怪每一个真正死后都会遗留一样宝物,你们几个快去帮郭夫人的忙,以桃花岛石阵对付外面众多高手,我先去取花满天被烧成灰烬后所遗留的宝物,再由后方配合你们夹击绝情谷众人。”

  郭芙急道:“齐哥哥的禁制未解!”

  阿浪道:“那容易!”手起刀落,猿怪被剖成两段,哀嚎中就此气绝,阿浪将其心脏取出,挤出一碗多分量的绿汁到耶律齐口中,道:“这是猿怪死后会留下的宝物,不能与他人分食,可增加二十年的功力,和常人五倍的气力、体力。”

  郭芙道:“那狗妖之六珠,若给同一个人服下,不就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比猿怪的宝物要好?”

  阿浪道:“不然,狗妖的珠子多食无益,反而有毒!”

  阿浪再说道:“郭夫人你们先行一步,等耶律少侠恢复,他和我一同行动。”

  黄蓉道:“好!分头行事!”

  绝情谷腥风血雨,二百多名的弟子,人数不断的锐减,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可以显现出,杀人者怨恨极深,是恐怖的报复。

  绝情谷的大战延续到天明,九个血人由清晨的微风中步出绝情谷,其中一名背剑腿边刀的男子,还抱着一名沈睡的纤瘦少女。

  那名少女,是绝情谷唯一幸存者,公孙止与裘千尺的女儿,公孙绿萼。

  公孙止救了小龙女,不肯放手,引来了杨过大闹,使裘千尺复出,种下不断的灾祸,仇恨、情意使灾祸越来越剧,最后终于导致一个世外桃源的灭绝。

  那被猛火烧了七天七夜都未焚毁的花满天遗物,竟是两张大纸,两张水火不侵,刀剑不坏的纸。

  日后,杨过的玄铁剑融成屠龙刀与倚天剑,其中各藏了一张纸,只有这两张纸,才能藏在其中而不在铸过程中烧毁,郭靖、黄蓉亲自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一张纸写的是:“九阴真经”,另一张写的是“武穆遗书”,还留了一句话:“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一行人会合了伤愈的一灯大师,走向襄阳城,黄蓉知道,有一个无可捉摸的大敌,狗官王大人等着她,那个曾经奸淫过她,更逼她与一只狗作兽奸的人,一场权力、生死的对决即将开始。

  绝情谷一个正在烧烤的铁球,之前是焚着花满天,因为阿浪要取宝物而分成两半球,但现在却又和七天前烧着花满天的情形相同。

  不同的是,在火烫的铁球内的,是一个眼睛被挖去、耳膜被洞穿、舌头被割去,右臂剥了皮的血人,在铁球内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怪叫,黄蓉走的时候,血人还没死。

  那个血人叫裘千尺。

  坐下这件事的人是郭芙与耶律齐,郭芙不知道耶律大哥何时变得这么,和自己一样的残忍,但郭芙却很高兴。

  这个血人的事,其它人都不知道。

  邻近绝情谷的一个蒙古军营,不久后来了一个美艳、约三十多岁的妓女。

  她的容貌、身材都是妓女中前所未见的,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神智好像总是模糊的。

  什么客人、高矮、胖瘦,甚至一身病的、有虐待狂的,都指名找她。

  她长的很像赤炼仙子李莫愁,据说是有父子三人将她带到蒙古营附近,当蒙古士兵发现这个美艳的“女奸细”时,她赤裸裸的展露美妙身材。

  离家已久、离女色已久、战争已久、凶残已久的万名蒙古兵,非常欣喜获得这么一等一的美女看见她的第一刻,不等命令,就有百名的弟子掏出肉棒,如潮水的涌向这个裸体美女。

  二、《杨过情事》

  杨过、程瑛、陆无双行程匆忙赶往全真教,杨过预感小龙女遭遇了一些危险,赵至敬那个臭道士,与古墓派素来不和的全真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轮法王,狡诈的霍都,愚忠的达尔巴、马大哥,潇湘子、尹克西,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一天ㄧ夜赶下来,杨过突然一个不稳,软倒在地,呕出大量鲜血,杨过知道,这是当时和“莫大虚空”对决时,一招换一招的后果,那股无形“空”的攻击,杨过选择了不抵抗,并以“ㄧ剑西来”杀死了王大人身边最强护卫“莫大虚空”,不眠不休的赶路,使隐疾爆发。

  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程瑛、陆无双不想杨过继续赶路,杨过心急,道出受伤经过,和小龙女可能遭遇的危险。

  杨过对程瑛、陆无双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程瑛说道:“桃花岛的玉露丸我这里还有好几颗,杨大哥,你一次服一粒,运功疗息,两天ㄧ夜就可痊愈,到时候再去救龙姑……”

  杨过道:“到时龙儿早就没救了!”

  杨过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程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陆无双左拦右拦,不让杨过下床。

  杨过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性子冲动的陆无双突然腰带ㄧ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杨过不禁想起当时帮陆无双接胸骨时,那奶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陆无双趁杨过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陆无双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杨过面前,杨过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陆无双挺起奶酪般的酥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傻旦,你要打,就打吧!”

  杨过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酥胸不禁让人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杨过直视,陆无双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杨过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陆无双?

  陆无双冲向前抱住杨过:“傻旦,我知道你叫我媳妇儿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龙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程瑛表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陆无双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杨过,小嘴ㄧ凑,吻上了杨过,杨过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陆无双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杨过怀里激烈动着。

  但理智使杨过勉强抬起头来,说道:“程姑娘,你劝劝双妹。”

  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程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程瑛走近杨过,由杨过身后抱住杨过,缓慢但柔情地亲吻杨过的颈子,杨过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杨过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程瑛、陆无双脱去。

  两个深情的裸女ㄧ前ㄧ候紧夹着杨过,温热的肉体摩擦着杨过阳刚肉体,杨过渐渐被程瑛、陆无双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陆无双的乳晕,也舔舐程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杨过双腿伸直坐着,程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杨过面前,杨过开始在程瑛的私处舔舐着,剩下的独臂偶而抚摸程瑛的乳房,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程瑛的神花瓣,陆无双上上下下吸吮杨过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杨过感到兴奋、舒畅。

  没多久,程瑛、陆无双的花瓣都已湿透,杨过先紧抱住陆无双,一面抚摸、吸吮陆无双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陆无双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陆无双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程瑛在杨过身后坐着,私处毛发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杨过,不时亲吻着杨过。

  初经人事的陆无双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杨过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陆无双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程瑛,见到杨过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杨过的精液,接着,不避讳杨过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杨过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陆无双在ㄧ旁已累倒,杨过没多久其肉棒右再度挺立,继续和程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

  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

  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

  他们是杨过和陆无双,正沉沉的睡着,享受两人的甜蜜。

  程瑛风一般的疾行,终于来到终南山全真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蒙古兵,全真七子馀下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全真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轮法王、霍都、达尔巴、潇湘子等人和蒙古兵、另一群全真弟子、赵至敬在另一旁。

  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小龙女,小龙女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全真道人仗剑站着,竟是曾污辱小龙女的尹至平。

  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全真七子误以为小龙女是与蒙古兵一伙,使得原本因学会周伯通左右搏击之术,同时使出玉女、全真剑法而占尽上风的小龙女,受当世汉、蒙十多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

  赵至敬、霍都原本趁此时欲轻薄清丽的小龙女,两人扑上前去,压住小龙女玲珑的娇躯,金轮法王虽为一代宗师,却碍于霍都是蒙古皇子之一,赵至敬是未来统治全真教的傀儡,虽行下三流之道,却也不阻止,反而牵制全真七子一行人,使两人方便行事。

  霍都武学修为较高,先一步压住小龙女,只觉自己压住的肉体令人无比亢奋,透过轻柔的丝衣,感觉到小龙女的美妙曲线和体热,不禁隔着衣服,抚摸起小龙女,并开始撕开小龙女的衣服,小龙女此时却气息奄奄,连喘口气都难,更遑论抵抗。

  丘处机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法王和其馀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无法使出北斗七星大阵,使得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

  正当小龙女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霍都、赵至敬都不禁看呆了,两人伸手摸向小龙女的雪白乳房,轻轻握住,伸出舌头轻舔,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

  霍都手臂、赵至敬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尹至平。

  接着,愤怒的蒙古兵蜂拥而上,尹至平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于血泊,连霍都、潇湘子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

  但尹至平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尹至平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

  当尹至平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小龙女一眼,却见小龙女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

  小龙女飘来一个“你何苦”的目光,尹至平微微一笑,如获原谅般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尹至平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

  完忿的霍督想走进石块阵中抓住小龙女,却遭到石块突击,匆忙避开,跳出石阵,却再也走不进去。

  程瑛想着:“两天,杨大哥伤愈的两天时间,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龙姑娘!”顺手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到小龙女口中,小龙女自己也吃下一些玉峰浆。

  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

  

神雕 神雕外传9一、《十三太保》

  襄阳城郊,昏黑的夜色只有凛冽与死沉,蒙古与南宋军队遥遥相峙,宵禁使得街上一片冷清,一处豪华的大屋,此时***通明,与外边的死寂成强烈的对比。

  主人好客,也是有名的士绅,武林上黑白两道都对他敬重三分,神威镖局总标头——-“十面玲珑”方温侯,今日是他的七十大寿,虽然有宵禁,但某些人总能得到些特权,室内高朋满座,饮酒食肉喧闹非常。

  座上宾有五人,中间尊位德高望重的,是少林寺“无”字辈大师无尘禅师,他与无色、无相等大师都是少林寺新一代高手,只是少林寺修佛修禅,不与世争,没有什么名震武林的大事,无尘禅师的师父,是少林掌门方丈了鸣禅师的师兄——了因禅师,了因禅师自老后飘泊天下,连少林僧众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唯一的一次音讯,是当年江南陆家庄陆展元与何婉君之喜时,出手在三招之内制服武三通、李莫愁的来犯,技惊武林,且令李莫愁十年内不敢再犯陆家,无尘禅师佛、艺双修,才五十多岁,已被视为罗汉堂执事的当然人选。

  另外四人来头也不小,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之渔隐,丐帮九代长老污衣派梁长老、净衣派简长老,东邪后人陆程风之子陆冠英庄主,及夫人程瑶迦,程瑶迦是全真七子之末——孙不二的关门女弟子。

  其它桌都是镖局弟子、镖师、亲朋好友,热闹宴厅的另一头,一个满身污秽的四十多岁男子,正洗着粪桶,他的身旁,排了六、七个馊水桶,这个不到几尺的角落,却也是他生活的圈圈。

  他是神威镖局的长工,从小就在镖局长大,是一名奴仆在镖局门口捡到他的,当时的他,还是一名婴儿,由于性子驽钝、个性怪异、温吞又不说话,整个镖局的没一个人不讨厌他,几次都被撵出镖局,却自己厚着脸皮回来,骂他、打他,甚至将他杀成重伤,他也是不走,只好当多养一只狗看门留着他,让他睡在集馊水、粪尿的房间。

  四个镖师进了他的房间,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道∶“阿才,老爷吩咐等一下大家吃完饭赶快去收拾,第二天早上要干干净净一尘不泄,懂不懂?”

  阿才如听而不闻,斜眼瞥了一下,继续刷着粪桶。

  一人突然踢出一脚,狠狠的踹在阿才背上,阿才整个头栽进一旁馊水桶里,那人笑着道∶“顺便请你吃一顿好吃的美味!”

  四人大笑着准备离去,外边黑夜不期然的爆出七彩烟火,缤纷夺目。

  四人之一道∶“好奇怪,宵禁还敢放烟火,明天李将军恐怕又要借题发挥、杀鸡警猴了。”

  另一人道∶“不然!不然!你看,这烟火久而不收,金色边带翠绿,像一朵花般,是朝廷命官才可放的,最近不是听说钦差王大人要来,大该是狗腿李将军放来迎接他的吧!咦!怪了,放了五朵花,难道有五个大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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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一惊,忙回头一看,不约而同的笑道∶“阿才?!原来你说话不像狗吠,而像个人哪!你连这种事都知道,真是看不出来!”

  满脸恶臭馊水的阿才也跟着笑,笑的四人觉得毛骨悚然,说道∶“因为我就是武林人称”十年棺材“——才第十,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之一,排行第十。”

  四人听闻“十年棺材”四个字,不禁一脸灰败恐惧,眼光互扫了一下,四人突然一起出剑,织罗成一道密集的剑网,向阿才罩去,剑网去势狠辣凶猛,活像要将眼前这个从来不放在眼内的脏臭奴才切成碎片。

  一双油滑脏臭的手,鬼魅般的穿过剑网,两只手掌硬生生插入一名标师的鼻梁,深及头骨,双手再往两旁一分,只见一裂成两半的头颅,还软软的挂在脖子上,如注地血由开花的脑袋喷出。

  又一声惨叫,一名标师着肚子,原来不知何时,阿才取了平时钩挂馊水桶用的铁钩,穿过了那名标师的肚子,顺势将肠子扯了出来,阿才接着双手按住标师的头,一阵碎裂声,标师的头颅骨肉尽碎,面容难辨。

  剩下两名标师虽然身经百战,却也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杀人手法,不禁双腿一软,跪地求饶,只见阿才怜悯的眼神晃了晃,双手抓住两人的颈子,他似乎对拆人的骨头很有兴趣,油腻的手指插入颈后肉里,将两人的脊椎骨扯断拉出,冷笑离去。

  “十年棺材”,就是人逢必死,必见棺材,而且,尸体像死了十年一样难看。

  “十年棺材”的恶名,早就惊动武林多年,但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中原最大镖局里的一个没用的长工。

  一名镖局弟子冲入宴客大厅,发抖的说道∶“报……报告总标头,大门来了一个奇装异服的男子,手持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武器,一路走来,标师、弟子皆无活口!”

  坐首桌的众人闻言又惊且怒,纷纷站起,道∶“京城杀人,胆大妄为,视王法为何物?难道是蒙古狗子!”

  一名面色肃穆的男子走入了大厅,见多事广的方总标头咦了一声,道∶“扶桑浪人?!”

  浪人道∶“我叫丸藏,一刀流。”

  梁长老突然踢翻桌子,杖敲“莲花落”,精妙杖法向丸藏击去,口中骂道∶“好大口气,自称刀法一流,又在寿宴逞凶杀人,看我好好教训你,让你清清楚楚知道武术之源是……”

  梁长老话接不下去,因为武士刀已经穿过他的心脏,心跳停止的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丸藏道∶“武术之源来自中土,我知道,可是武士刀技法却是东瀛自创,况且,总有所谓的天才,而我,我就是天才。”

  丸藏看着梁长老软倒,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一刀流,不是刀法一流,我不敢如此托大,一刀流是,就发一刀,一刀决生死,我从来不知道第二刀要怎么出,您老不该只想”教训教训“我,而应该想”杀“我,没有人能够只”教训“我,绝没有!想杀我,您老还有机会,想教训我,就走入自掘的坟墓。”

  丸藏闪了闪慑人的目光,道∶“我只知道第一刀,从不知第二刀怎么出,十三太保第十二,”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在此候教!。”

  无尘禅师忽然大吼一声,只见丸藏向后翻滚,狼狈不堪,起身之时,嘴角微微泛着血丝,丸藏心道∶“好一个功力精湛的秃驴!”

  方总标头运劲于双拳,一招“破龙”击向丸藏,丸藏一翻身,砍断一只梁柱倒向无尘大师和方总标头,方总标头收势不及,铁拳深插入柱子中,无尘禅师忙运劲合十,双掌一分使出少林绝技“一字掌”,一掌拍向丸藏,一掌拍向困住方总标头的柱子,另一方面,陆冠英也拔剑而起,东邪绝技“玉箫剑法”夹杂“落英神剑掌”杀向丸藏。

  方总标头随着无尘禅师的掌势,运劲双臂使出“碎龙”,困住他双手的柱子化为碎片,大喝一声再击出绝招“杀龙”,倾全力凶猛一击,满屋轰然声不绝,一击得手,被击中的人不住摔撞,打翻、挤断几张桌子。

  上了年纪的方总标头使劲了全力,坐在一旁喘气,但被击成重伤的,却不是十二丸藏,却是无尘禅师,方总标头气喘嘘嘘的道∶“真不愧是少林寺高手,用了十成功力才破去你的功体。”

  陆冠英、程遥迦、鱼隐不禁被突然的变化震住,程遥迦颤抖的道∶“今天,一切都是圈套?”

  一旁肥胖的简长老道∶“不错,无尘大师、梁长老、简长老、鱼隐和你们两夫妇,都是郭靖夫妇的羽翼,郭靖的羽毛渐丰,危及我的地位,既要借他防蒙古入侵,又得防他壮大,唉!做人真难!”

  陆冠英道∶“你!?你不是简长老!?你是第十三太保?”

  “简长老”伸手撕掉一层人皮面具,说道∶“错错错!我不是简长老,却也不是十三太保,我就是王大人,黄袍马褂御赐钦差王大人,”十面玲珑“方总标头的另一身分,是我的爱将之一”十一阎王“方十一。”

  方十一道∶“好说,好说,因为我自认我比十殿阎罗还难惹,所以自称”十一阎王“,是第十一太保。”

  王大人环顾了一下,皱了皱眉,道∶“十太保、十三太保怎么还没到?”

  方十一道∶“十太保在料理后院其它人,十三太保不知去向。”

  鱼隐、陆冠英突然各向方十一、十二丸藏攻去,程遥迦选了看似不会武艺的王大人杀去。

  “谁?谁是九太保?”这是在场其它人士心中共同疑问,从王大人的口中,得知九太保就藏在众人之中,但,是谁?

  十二丸藏发现眼前的人,相当难惹,武艺气势宏大,深具名家风范,丸藏已经身受三处剑伤,拔出一次剑,却没使陆冠英的攻势减弱,而方十一与鱼隐的恶斗,鱼隐力势万均的双铁桨,夹杂一阳指的攻击,方十一的“杀龙拳法”也渐渐不敌,但此时,却听到一声尖叫。

  原来程遥迦已经失手被俘,被赶来的才十一抓住,王大人笑道∶“嘿嘿!你们可不要分心,专心的打”,嘴巴说着,肥手却抓住程遥迦的丰乳。

  程遥迦又惊又怒,觉得万分羞辱,大叫∶“陆哥!救我!”

  王大人称奇道∶“没想到你嫁人这么久,奶子还这么有弹性,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才实料!”说罢,毫不客气撕光程遥迦的上衣,露出雪白赤裸的上半身,王大人淫邪的以口相就,开始吸吮程遥迦的乳房,双手不规矩抚摸,揉捏程遥迦的乳房,舌头在程遥迦的乳晕、粉颈、肚脐溜转滑动,程遥迦急得四肢乱动,却因为被方十一、另两名侍卫紧紧按着手脚而毫无办法。

  王大人脱去自己裤子,伸手解开程遥迦的腰带,程遥迦眼见就要受辱,不禁流下泪来,王大人的手伸进程遥迦的亵裤里,开始抚摸程遥迦的花瓣,王大人奇特的密技,使程遥迦不禁感到下体传来一阵趐麻好受,按住她腿的两人,将她裤子脱去,并将粉嫩的玉腿拉开成大字形,程遥迦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眼光中。

  程遥迦不断尖叫,每一次尖叫都令陆冠英分神,十二丸藏也出一次刀,幸而陆冠英功力深厚,每每都能避开致命的杀着。

  王大人俯下肥胖的身子,仔细的吸舔程遥迦的神秘花瓣,粗肥手指也拨弄着程遥迦的阴蒂,一阵阵快感袭着程遥迦,花瓣渐渐湿润,流出淫荡的蜜汁,程遥迦也开始在众人面前,发出放荡的娇喘。

  王大人把身为陆家庄庄主夫人的程遥迦的身体搂过去时,程遥迦娇媚标致的成熟胴体,好像整个被埋入王大人的肥胖怀里,当不知何时肥胖双手围住腰,用更大的力量将她抱紧时,她闻到王大人身上的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王道人咨意抚摸怀里的赤裸娇躯。

  不知为何,情欲越来越淹没程遥迦,王大人笑道∶“天竺进贡的激情迭香还蛮有用的,看你已经很想要了吧?”

  程遥迦挣扎着∶“不……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不要,停……停啊!”

  王大人淫笑∶“不要停是吧?如你所愿!”说着,手指更加快活动,程遥迦不禁不由自主地浪叫连连。

  被情欲填满的程遥迦,不自觉地想象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秘洞里的情形,有如身体在波涛中起伏,可是好像缺少什么东西。那是被实际上拥抱的感触和实际上摸到男人肌肉的感觉,程遥迦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火热起来。

  王大人故意把变硬的肉棒压在程遥迦的雪白大腿上。柔软又有弹性的肉感,使得硬挺的火热肉棒更增加力量。

  王大人的舌头在左右乳房之间不停的移动。舔一下左边的乳头并吸吮时,用左手仔细的抚摸右边的乳房,还用手指搓弄乳头,程遥迦已经变成情欲疯狂的女人,王大人将她的双膝夹在胁下,一面看着在神秘丛林中的肉缝,挺起完全膨胀的肉棒,故意示威似的摇动。

  挤入玉腿间的王大人眯起眼睛,欣赏一阵女人的私处,接着把火热的肉棒顶在程遥迦的肉洞口。

  程遥迦软弱的道∶“陆哥,他要奸淫我了,快救我……”

  此时原本占上风的渔隐、陆冠英却因程遥迦的受辱,心神不定,迟迟不能取胜,正当陆冠英咬牙收慑心神,想先杀了眼前敌人后,再去救程遥迦时……王大人伸手去确定程遥迦花瓣口的位置,用指尖将花瓣打开,腰就立即用力挺进,在火热的肉棒深深进入体内时,程遥迦原来几乎要喷火般燃烧的秘唇立即开始跃动。

  “哇!唔……啊……”

  “啊……受不了啊……”

  王大人火热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程遥迦,肥胖的身子紧紧压住程遥迦娇小丰腴的赤裸身躯,在程遥迦绸缎般肌肤上滑动,两人的私处紧紧交合,程遥迦不自主的配合发出浪叫。

  陆冠英再也忍受不住,虚晃一招,回身想冲去王大人处,杀了这只肥猪,但此时,十二丸藏出刀。

  梦,梦一样的刀光在空气中一闪即逝。

  一刀流,只一刀,刀快的向梦幻一般。

  陆冠英倒下,一刀毙命的他没感到什么痛苦,但眼皮阖不起来。

  “来自江湖,逝于江湖”,当年太湖山庄的陆少庄主,东邪“陆姓”弟子后人就此断绝。

  王大人的双手用力抓住程遥迦美丽圆润的屁股,把她的腰抬起高高的。程遥迦子好像等待此刻般似的,全身淫荡的颤抖,用极强大的力量勒紧插在淫洞里的火热肉棒,充满淫媚眼神看着干着自己的王大人,似乎丈夫的死也动摇不了。

  其它人松手,合攻渔隐,赤裸的程遥迦将火热的娇躯紧紧贴住王大人,粉藕般的双臂环住王大人的肥颈,胴体不住的上下剧烈摇动,让王大人的肉棒不断在自己湿润花瓣间进出,程遥迦发出声声慑人魂魄的淫荡浪叫,激动的媚态让在场众人不禁口舌发干,想上前一起干一下眼前的成熟肉体。

  渔隐与才第十、方十一、十二丸藏恶斗,虽处下风,依然奋战不懈,因为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够抵挡这些杀手,所有人的生命,都靠他了。

  厅里其它人为何不走?当然有走,跑的还跟飞的一样,正道群侠的死活,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一踏出厅门,就被门外安排的其它杀手乱刀砍死、乱箭射死,只好又退回来,将所有希望放在渔隐身上,但因为怕死,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渔隐。

  虽然,可能只要牺牲二十个人,就可帮助渔隐获胜、程遥迦免于被奸淫,剩下的二百多人都可以安然脱逃,但,谁都不愿当那“必死”的二十人。

  渔隐虽处下风,但他若想自己脱困,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不能,因为渔隐知道,他是所谓“名门正派”、“侠”。

  渔隐知道,王大人也知道,所以王大人放心、专心的玩弄、奸淫程遥迦,渔隐是逃不了的,渔隐不只困在王大人的圈套,更困于自己。

  程遥迦又长长的、淫荡的叫了一声浪音,渔隐忍不住叫道∶“陆夫人,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活像浪荡的淫娃、妓院的淫妇!”

  十二丸藏出刀,梦一般的刀光,他看到了渔隐此时的空隙。

  才第十看见渔隐的健壮肋骨,好像没有任何防范,手痒的想去拆骨头,“剥皮拆骨”一直就是他的兴趣。

  方十一的“碎龙”,此时也向渔隐脑袋轰去。

  一声轰然的炸裂声,渔隐身中“一刀”、“碎龙”、“拆骨”三重手,身子软软的倒下,就此气绝,才第十走近无尘禅师身边,将重伤无法活动的禅师活活剥了皮,只见一个无皮血人在地上哀嚎、蠕动,“十年棺材”才第十要无尘禅师慢慢的死。

  十二丸藏出刀,终结了无尘禅师,因为他自认是天才、高手,他不屑这种剥皮的杀人法。

  王大人将程遥迦放成狗的样子四肢着地,从程遥迦的背后,以狗交姿势一下一下地插入程遥迦的花瓣,程遥迦丰美的乳房前后晃动,粉嫩的丰臀一次次撞击在王大人股间,王大人不停插着,双手由程遥迦背后抓住摇晃的双乳,整个肥胖身体压住程遥迦滑嫩的背。

  此时,大厅的屠杀也开始展开。

  王大人肉棒挺动几下,就从前端的龟头开始猛烈发射,在不断重复痉挛与爆炸的期间,程遥迦是只有连连发出浪叫声,贪婪的享受不断涌上来的高潮快感。

  王大人奸淫着程遥迦,程遥迦淫荡的摆动赤裸身躯配合着,王大人肉棒软下时,附着程遥迦的耳朵,轻声说道∶“九太保,你终于肯跟我干一次了,头一次干你,爽不爽?”

  程遥迦媚笑道∶“爽死我了,大人,谁叫我丈夫不识时务,不求名利,现在我就正式跟你啦,身子都给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喔!”

  王大人淫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啦!”说着,王大人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移到程遥迦面前,程遥迦小口一张,将王大人的肉棒含入,开始吸吮吞吐王大人的肉棒,湿滑的快感,使王大人肉棒又渐渐挺立。

  王大人看了四周叹息一声∶“可惜,”八名“都死光了,才第十太脏臭,十二丸藏只对刀有兴趣,方十一又老又性无能,十三太保不在,不然,可以玩玩合奸的游戏。”

  王大人叹道∶“十三,你去哪儿了呢?”

  二、《降龙之秘》

  裘千仞又做了一个绮梦,他梦见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一丝不挂的裸露出她文弱娇躯,柔嫩雪白的双峰在裘千仞面前摇晃,令人垂涎的乳晕压着裘千仞的胸膛,小巧灵活的舌头,轻舔着裘千仞,但裘千仞口宣佛经,心神不为动摇,接着,赤裸裸的郭芙,蜜桃般的丰腴身材出现,然后是耶律燕、程瑛、陆无双、公孙绿萼,最后是黄蓉、小龙女,每一个美女都未着片缕,神态妖媚,而裘千仞自己,也是裸着身子的。

  端丽娴雅的程瑛、野性娇俏的陆无双,俯下身子舔着裘千仞的肉棒,娇艳的郭芙,伸出湿润的舌尖,逗弄着裘千仞的屁眼,清丽的完颜萍、体贴可人的公孙绿萼、豪爽丰美的耶律燕,在裘千仞肉体四周吻着、舔着、抚摸着,各个不同型的美女用尽混身解数,将美妙的胴体摩擦着裘千仞。

  美艳无双的黄蓉和天仙般的小龙女,在裘千仞面前做着表演,黄蓉、小龙女互相舔弄、揉搓、抚摸对方的赤裸娇躯,慧黠美艳、标致成熟、嫩滑雪白的胴体是黄蓉,肤色如雪、不惹尘烟、清丽纯美的裸体是小龙女,两人纤细的手指各自在对方的花瓣上抚弄,并抚摸对方的羊脂般乳房,其它青春美艳的少女裸体、声声的娇喘,环绕着裘千仞。

  黄蓉、小龙女都是绝艳的女子,真的要比较的话,只有说小龙女多了一分出尘脱俗,黄蓉多了一分艳丽风韵,而其它少女任一个,都是世间难见的美女,现在却一个个赤裸裸的、淫荡的在裘千仞面前,而且,感觉得到她们的呼吸、体热,甚至细腻的肌肤、不同的体香,如此的真实。

  厌恶感使裘千仞的眉头痉挛,佛经念的更沈稳躲开众美女的诱惑。

  黄蓉湿淋淋的花瓣受到小龙女的手指挖弄,小龙女一面接受黄蓉的吻,在两美女的双唇互相摩擦一阵后,吐出荡人的哼声,小龙女的小嘴唇吐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舐黄蓉细腻的粉颈,在黄蓉丰满乳房、乳晕上画着***,黄蓉玩弄着小龙女雪嫩的玉臀,将中指插入小龙女的菊花蕾里,同时瞪大眼睛娇媚看着裘千仞的反应。

  黄蓉用舌头缠绕小龙女的舌尖,进进出出,互相吸允,感到彼此的唾液融化在一起,黄蓉妖媚地把丰满的乳房压在小龙女的乳房上揉搓。

  “裘千仞大师,我喜欢……我要……”

  黄蓉、小龙女用甜美的声音娇声说着。

  小龙女的脸颊越来越红润,其它的美女也用绸缎般肌肤与丰满乳房挑逗着裘千仞,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似梦似真。

  不久随着淫靡的啜泣声,黄蓉、小龙女两人开始热吻,同时狂热的互相摩擦着彼此裸体,花瓣淫洞里的嫩肉强烈的收缩,互相紧紧缠绕着对方的纤细手指。

  黄蓉声声激昂的娇喘着,小龙女用灵活的舌头带许多唾液送入黄蓉的嘴里,黄蓉吞下时还发出诱惑荡人的哼声,表示内心的高兴。

  黄蓉扭动娇艳裸体,白玉般地膝头淫荡的顶在小龙女的下体上,小龙女也用自己的柔滑大腿在黄蓉的阴唇上摩擦,丰满的乳房也向黄蓉的乳房压去。

  黄蓉、小龙女纤细的手指,终于互相插入对方的花瓣般阴户,不断抽插着,随着指尖的滑动,大量的淫水沿着雪白大腿边流出,裘千仞终于在此时杏眼一睁,阳具也挺立暴涨。

  众美女欢呼一声,将裘千仞压倒在地上,完颜萍将她的花瓣压在裘千仞的嘴唇,让裘千仞舔着,自己一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好似手淫般配合着裘千仞的吸舔,另一手玩弄着自己乳房,偶而,与旁边耶律燕、公孙绿萼热吻着。

  耶律燕、公孙绿萼各自抓住裘千仞的左右手,在自己的少女乳房上揉搓,再将,裘千仞的手指抽插自己私处,发出声声诱惑的浪叫。

  郭芙与陆无双各自按住裘千仞的一只脚,将自己的湿润花瓣,利用裘千仞的脚尖玩弄着,泛滥地淫水几乎弄湿了裘千仞的脚掌。

  程瑛将整个火热的赤裸胴体压在裘千仞胸膛,浑圆的乳房仅紧贴着裘千仞,裘千仞的肉棒插入程瑛花瓣里,程瑛自动的摇摆丰臀,让肉棒在自己的神秘肉缝里激动地进出。

  角落一个面貌不清、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缓的走出看着眼前美景,忍不住捉住娇艳的黄蓉,将自己肉棒插入黄蓉的花瓣,另一方面,左右手各摸着黄蓉、小龙女的乳房,舔着小龙女的神秘私处,接着,黑衣人好像想到些什么一样,突然飞身而起,一掌劈向被众女压住的裘千仞,其它美女也同时出招,猛招袭向裘千仞,数不尽的重手,在裘千仞的赤裸身体上爆炸。

  黑衣人诡异的笑了,黄蓉、小龙女、郭芙、公孙绿萼、完颜萍、耶律燕、陆无双、程瑛也渐渐消失身影。

  但,又一声长长的佛号清亮的宣出,幻影散灭后,只见裘千仞依旧僧衣整齐的盘坐,口中禅唱佛经,黑衣人大惊,转身就走,飞奔而去。

  裘千仞梦醒,大气一吐,展出“水上飘”轻功,像追逐猎物般疾行。

  梦,有多“快”,人常说追梦、梦想,因为“梦”似乎永远在人的前方,追也追不着,摸不到、抓不住,所以,“梦”很“快”。

  十三太保“梦十三杀”——十三梦郎,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他喜欢和同样来自东瀛的时二丸藏相比较,因为他自认十二丸藏的“一刀如梦”并没有他出手快、有艺术感。

  九太保神秘、才第十毒、方十一狠、十二丸藏快,而十三梦郎认为,他皆有之,他在梦中杀人,能杀的神秘、杀的快、杀的毒、杀的狠。

  十三梦郎的“梦”,相当真实,梦中刀穿过心脏,现实里的人,心脏也会穿一个孔,十三梦郎很有自信,认为十三太保中,他是最强的。

  但十三梦郎现在却在逃命,而且他已经逃了好多天,逃的一身狼狈。

  从他第一天发现被人追踪开始,他就发现不对劲。

  起先,他只是冷笑一番,发动“天梦”,以天气的暴冷暴热幻梦,欲杀了追踪者,接着,又发动了“人梦”,以梦中杀手幻影杀人。

  但是,当他连“地梦”都使出,却发现那人还在追他,十三梦郎就开始担心了,没有几个人能过得了第三梦杀,他非常担心。

  梦中的天、地、人,都会被那人轻易在梦中轰得烟消云散,追踪的人,不但武艺高强、功力精湛,还相当的有自信,连在自己梦中,也不怯懦。

  当“十三梦杀”十三个梦都摧动完之后,十三梦郎确定了他对追踪者的推测,所以,他使出从未用过的密招“惊世大梦”。

  “惊世大梦”其实是一个淫梦,超级的淫梦,让人见到所曾见过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都会淫荡的、赤裸的诱惑被施术者,且不到人死,梦不醒,只有“精尽人亡”和“被杀”两个选择,但“惊世大梦”有一个缺点,若是梦中美女相当诱人,自己也会被迷惑,因为那感觉和真实接触是一样的。

  十三梦郎很有自信,他自认见过无数美女,何况追他的是个和尚,有什么见识呢?能够见过什么绝世美女呢?他绝不会被诱惑。

  十三梦郎错了,当完颜萍的倩影出现时,他就已经动摇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清丽惹人怜爱的女子,接着郭芙、程瑛等人出现,十三梦郎就崩溃了,只撑着一点点意志做“梦杀”,当黄蓉、小龙女无双的艳丽展现时,十三梦郎忍不住现身奸淫黄蓉、小龙女,而“梦杀”就杀的不是时候,“梦”醒了,失败了。

  所以,十三梦郎开始飞奔,没有人能够追得到“梦”。

  错了,有人追得到,至少“水上飘”和“古墓派”轻功就可以。

  当时十三梦郎正庆幸逃过一劫时,一面容肃穆的老僧站在他面前,一掌盖在十三梦郎的天灵盖上。

  死前,十三梦郎终于知道为何杀不死追踪者,“铁掌”和“水上飘”,来人正是前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裘千仞现在是一个庄严、正直、佛法深宏的老僧,但他曾经是一个运筹帷幄、阴险奸诈的人,正邪兼备,十三梦郎死的并不冤枉。

  十三梦郎死的时候,露出满足的微笑,至少,他干过了两个无双美女。

  襄阳城内某官邸的屋里,传出一对男女的激烈呻吟,男的健壮雄伟、目光雄浑,女的成熟娇媚,是一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两人皆一丝不挂,赤裸相对,美妇的雪白腿张着,大腿内侧挟着男人的腰际,火热怒张的肉棒,抽插着美妇的花瓣,胸腹的紧贴,使男人肉身激烈来回滑动时,摩擦着美妇人的阴蒂,美妇发出荡人的浪叫娇喘,两人激昂的交合着。

  美妇开口说话∶“靖哥哥,好哥哥,插我!插我!啊!受不了!啊!”

  美妇与男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美妇又接着说道∶“靖哥哥!我丈夫、渔隐、方总标头一家子、无尘禅师、梁简长老,都被一个叫”刀剑浪子“阿浪的人所杀,幸得钦差王大人和他的护卫所救,靖哥哥,虽然我们早就对不起冠英哥,但是,你还是帮冠英报仇。”

  这对男女正是郭靖和程遥迦,他们俩奸情已久,虽然黄蓉是中原第一美女,但程遥迦多了一分“偷”的快感,而且百依百顺,不似黄蓉般高高在上,什么样的性交方式,程遥迦都可以顺着郭靖。

  郭靖道∶“迦迦,你放心,于情于理、在功在私,我都要替陆冠英报仇!”

  程遥迦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郭靖那根肉棒,郭靖要程遥迦张口含住大肉棒,程遥迦照着郭靖的话,郭靖只觉得肉棒周围软绵绵地,既温暖又趐麻,这是和黄蓉享受不到的性爱。

  程遥迦淫媚的道∶“我还要含住靖哥哥的宝贝多久呢?”

  郭靖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程遥迦道∶“真的吗?你的宝贝那么大,含得人家的嘴好酸呢!”

  郭靖道∶“迦迦,你再忍耐一下吧!”

  程遥迦飘了一个媚眼∶“好吧!我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郭靖的肉棒含住。

  郭靖再用双手抱着程遥迦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肉棒塞住程遥迦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郭靖接着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程遥迦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

  “嗯……喔……”,程遥迦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程遥迦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秘私处摸索着。

  “啊……喔……嗯……”

  虽然同样是性交,但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和程遥迦,这个挚友的妻子交合,与自己老婆做起来感觉就是不同郭靖自己也不相信,对出轨是绝对不讨厌的,而且很能够享受,虽然他是中原第一大侠。

  郭靖的手指一直对着程遥迦里面的神秘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程遥迦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程遥迦体内的花蜜再次不断喷出,程遥迦一再呻吟不断,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喔……”

  当郭靖的唇印上来时,程遥迦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她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郭靖将肉棒狠狠的由程遥迦身后插入,猛烈的抽插,程遥迦激烈的配合着,一阵悸动,程遥迦首先高潮,紧紧抱住郭靖,乳房也紧贴着郭靖,花瓣贪婪的吸住郭靖的肉棒,不断抽搐,程遥迦高潮一过,滑嫩的粉臂一松软,郭靖拔出他的肉棒,将程遥迦重重的翻身,开始插入程遥迦的屁眼。

  程遥迦忍住不舒适配合着,郭靖猛烈的抽插程遥迦的菊花蕾,洞口肉膜都快被撑暴,一会儿,郭靖也达到顶点,拔出插在程遥迦肛门的肉棒,插入程遥迦的小嘴,大量的精液喷射,溢满程遥迦的美丽小嘴,程遥迦乖乖的吞咽,郭靖觉得无比的兴奋。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事后,郭靖传了一招降龙十八掌和一段九阴真经心法给程遥迦,因为程遥迦每次玩事后都会顽皮撒娇的叫郭靖传一些武功给她。

  程遥迦是孙不二的徒弟、陆冠英的妻子,程遥迦本身就具备王重阳、黄药师五绝之二的一些武术,要教她,不能用一般武功打发。

  所以,王大人会降龙十八掌,这原因只有程遥迦知道,十三太保中,也只有程遥迦知道王大人武功高深莫测。

  程遥迦给郭靖一包药,说是让郭靖和黄蓉能真正享受夫妻之乐用的,一种发情春药。

  郭靖告诉过程遥迦,黄蓉飞鸽来说,明天晚上黄蓉一行人会回来。

  程遥迦暗自发出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裘千仞在屋檐上看了一切,他发现了几个事实∶郭靖与程遥迦有泄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程遥迦要栽赃阿浪三、王大人的“亢龙有悔”,来源已明白所以,他要去城门口等待黄蓉,告诉她一些事实。

  但才走到一处树林间,他就走不动了,他被三个人围住,“十一阎王”方十一、“十年棺材”才第十、“刀不使二”十二丸藏,他们不是来杀他的,而是来拖时间的,杀裘千仞,也许办得到,但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拖时间,要拖多久他们都行,简单的任务,他们觉得相当轻松。

  裘千仞很急,他轻松不起来,他知道黄蓉已经差不多该到了,可是,他走不掉,他知道一个天大秘密,可是没法说。

  激烈的大战,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三名杀手不敌而逃,分别受了点轻伤,然后李将军带领了一群士兵,奉钦差大人之命,将一名可疑的假和尚关入水牢。

  那名和尚当然是裘千仞,而黄蓉一群人,已回到李将军府,与郭靖碰头了。

  三、《十六年之约》

  终南山全真教的大战,僵局并没有持续很久,金轮法王等蒙古高手,在程瑛的石阵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中,选择了攻击全真五子。

  因为程瑛的石阵是以“守”为主,而北斗阵是攻守皆备,攻程瑛,全真北斗来救,攻北斗,程瑛却无能为力,所以,法王等人选择了先破较难应付的全真七子。

  蒙古士兵受伤三十馀人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破,接着,程瑛的石阵也破,程瑛、小龙女、全真五子被俘。

  霍都将小龙女丝绸般衣服都撕光,露出小龙女清丽脱尘的裸体,重伤的小龙女气息微弱,虽因服食几颗桃花玉露丸面色回转红润,却全无半分力气相抗,霍都将小龙女双手吊起捆绑于一树枝,全部的男人不论修为多高,见到小龙女天仙般的裸体,都不禁面色通红,口舌干涩,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他佛法修为深厚,不齿徒儿作为,可是徒儿霍都贵为四皇子,自己虽贵为国师,也得让他三分。

  霍都并不打算先对小龙女动手、奸淫。

  他要小龙女看一场表演,所以,他捉住了程瑛,并不点程瑛穴道,他觉得像这样端丽娴淑的女子,拼命的挣扎抵抗,奸淫起来才有味道、快感。

  程瑛的武功差了霍都极多,霍都伸手衣抓,程瑛闪避不及,胸口衣裳被撕下一片,露出浑圆丰润的乳房。

  霍都淫笑着∶“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

  霍都又施几次突袭,程瑛的上半身全部赤裸、雪白的大腿也露出,只剩几片碎布遮住少女的下腹部份,程瑛全身跪下,双手环胸着住裸露的双乳,觉得万般羞辱,霍都鬼魅似的来到程瑛的身边,手放在粉嫩细肩上。

  霍都说着∶“吓着你啦?不要紧吧?……对不起……”

  霍都凝视就在眼前端丽少女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感觉的少女体香。

  霍都突然抱住赤裸上身的程瑛,受到敌人的拥抱,程瑛的心脏几乎要爆炸,猛烈的扭动身体。

  霍都笑着∶“小姑娘!我的肉棒胀涨的受不了了。”

  霍都呼吸急促的把程瑛如玉的左臂拉开。

  程瑛发出尖叫∶“啊……”

  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诱人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霍都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

  程瑛惊叫挣扎∶“啊……不要……不能这样……”

  程瑛用力的推霍都的胸膛。然而,程瑛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霍都来说毫无作用,美丽的乳房在霍都的手里变型,霍都不断揉搓程瑛乳房。

  听到少女的抵抗反应,霍都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乳头。

  程瑛几乎啜泣∶“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

  程瑛心知力量差距太大,希望渐失,推霍都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

  霍都脱去裤子,露出丑陋的肉棒,呈现在程瑛的面前。

  程瑛尖叫∶“不要!”程瑛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

  霍都抬起程瑛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程瑛拼命的反抗,对少女的美丽胴体,发情的霍都,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霍都找到机会,冷笑一声,从程瑛屁股的方向撕掉了程瑛最后的遮蔽。

  程瑛抵抗着∶“不要……”但无可抗拒的露出丰满美臀。

  “小姑娘,好美的屁股。”

  霍都将食指伸入程瑛纵方向的臀沟里,程瑛惊呼∶“啊……要做什么!”

  肛门被摸到,程瑛感到紧张,但抓住碎布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程瑛魅惑人心的神秘私处。

  霍都紧紧抱住程瑛,一面抚摸程瑛的肛门,一面在漆黑的美丽阴毛上爱抚。

  程瑛终于崩溃∶“啊……不行呀……”赤裸的身体,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

  “饶了我吧……”

  程瑛用软弱的声音哀求∶“不……饶了我吧。”

  霍都抓住程瑛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阴茎上。

  程瑛惊恐的说∶“不……不要……”

  在霍都的强迫下,程瑛的纤弱手指握住敌人的肮脏性器。“很硬。手掌能触感受到年轻肉棒的振动。”

  霍都带着程瑛的手,程瑛不愿意似的摇摇头,但不得已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

  程瑛忽然又大叫一声“不,不能……”霍都的手指开始在程瑛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程瑛万般屈辱,霍都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搓揉,奇特的感觉直达脑顶,程瑛不禁回想起昨夜与杨过的温存,神秘花瓣里充满蜜汁。

  霍都说道∶“若不想龙姑娘被我奸淫,你就帮我用嘴服务一下吧!”霍都从刚才的一切,推断出小龙女的安全,可用来威胁程瑛。

  程瑛带着泪水,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接着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霍都阴茎的顶端轻吻。

  霍都忍不住喘气∶“晤……”接着,指导程瑛如何做“最佳服务”。

  程瑛听话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霍都阴茎上满是程瑛的唾液。

  霍都命令道∶“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

  程瑛露出露出怨恨的眼光看霍都,张开嘴,红唇含住了霍都的龟头。

  霍都阴茎在程瑛俏丽的小嘴里产生的快感,使霍都的屁股不断的颤抖,霍都拨开披散在程瑛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肉棒在程瑛的嘴里进出的情形,端丽的脸因伤心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万般诱惑、荡人的样子,使霍都的情欲在程瑛的嘴里爆炸,精液不断射出,但霍都紧按住程瑛的头,使精液全射在程瑛嘴里。

  突然,全真五子的攻势重新发动,势力万钧,且原本软倒的全真弟子们,纷纷仗剑而起,各自集结成天罡北斗阵与北斗七星剑阵,向蒙古高手杀来,蒙古众人措手不及,金轮法王带头轰出十成功力的一掌,却被一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接住,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心下互相佩服。

  白发老人道∶“咦?你这秃驴武功不错嘛?干嘛欺负我徒孙们呢?”

  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金轮法王知道今天讨好不了,带领蒙古军急退。

  丘处机叹道∶“攻时劲,退时沈稳有宜、不乱不纷,看来,大宋难保!”

  金轮法王下山时,遇到断臂美少年杨过,一把玄铁剑,技压群雄,众高手纷受重伤,连金轮法王也因一时分心,败了一招,霍都弃师叛逃,但杨过心系小龙女,放了蒙古众高手。

  来到终南山附近,只见程瑛,却不见小龙女,丘处机指引杨过前往某处山谷,说是周伯通背她走了,不及安慰心灵受创的程瑛,杨过又赶往山谷,陆无双、程瑛也紧随而去。

  到了山谷,连周伯通都找不到,只在山崖壁上,见到小龙女的字迹和一颗绝情丹,那绝情丹是当小龙女拿小郭襄到绝情谷换解药时,公孙绿萼偷偷塞给她的。

  杨过急路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哪里有小龙女在?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

  他在山巅大叫∶“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

  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

  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神雕 神雕外传10一、《红尘刀剑殁》

  终南山全真教,虽在全真五子、老顽童周伯通与教众努力之下,驱走来犯的金轮法王、霍都等人,但蒙古四皇子忽必烈机谋巧辩、运筹帷幄,军威势力已逼近全真教,为求保住全真教多年绩业,全真教众全体下山,不与蒙古军正面对敌,同时,失去小龙女的杨过也随之下山,一行人往郭靖、黄蓉所在襄阳城而去,一来投奔,一来杨过对黄蓉也有几分超乎师徒、嫂侄爱恋情谊,更重要的是,杨过要问问黄蓉这位女诸葛,关于小龙女失踪留字的看法。

  其实,这种询问对情人是相当残忍的,但,比起黄蓉,小龙女在杨过心中份量重了许多,虽然,杨过与黄蓉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欢愉。

  陆无双、程瑛等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小龙女出现,杨过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杨过,心中只有“龙儿”这个名字,徒留程瑛、陆无双在孤独中伫立。

  比较起来,黄蓉幸运的多,她至少有郭靖,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鲁有脚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丐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

  几个少女,走在襄阳城热闹的街上,一边嬉笑,一边唱着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咦!后面怎么唱啊?忘记了”

  “算了,不会唱就换首歌,想那么多干嘛!”

  “就是嘛!嘻嘻……”

  在嬉闹声中,少女们渐渐走远,战乱之中,并不妨碍她们自己的享乐。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年纪约莫与郭芙一般大小,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没练过任何武功,几个大汉正追打着他,少年被打的口吐鲜血,却仍倨傲的叫着,“欠钱还钱!还我钱!还钱!我的钱!”

  黄蓉一行人经过,出手赶走了那几名大汉,黄蓉仔细瞧着这名少年,不自觉想起杨过那付倔强模样,更不禁想起与杨过那段缠绵时光,柔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惹上这群流氓?”

  少年久未有人温柔对待,说起话来不禁期期艾艾∶“我靠弹这破古筝讨几个钱维生,这群人硬要我跟他们下棋,我说没玩过,不想赌钱,他们都不管,非要我跟他们下棋赌钱不可。”

  少年顿了一下,续道∶“结果,没想到下棋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一下子赢了七、八盘,他们不但不给钱,还抢我的钱,我不肯,就一直打我!”

  黄蓉怜惜心起,给了少年一点银两,传授了他一点基本内息、马步的基本功法,再送了他几套衣服。

  阿浪一路上一直沉默,但在与少年分手时,偷偷塞了一本书给他。

  一本计载着花、蛇、猿、犬四妖奇术,与情花谷刀剑并行、如来神掌、杨家枪,以及互相融合而成的新招。

  阿浪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所以,凭着天意,他要找一个资质不错的传人。

  正巧,这个倨傲少年资质不错,又还蛮像自己的。

  与少年分手的时候,黄蓉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笑着答道∶“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

  襄阳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郭靖郭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丐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郭大侠!黄帮主!郭大侠!黄帮主!……”

  李将军府楼顶观月台,王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街头盛大景观,一旁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吭,王大人身上透出阴沈的气息,良久,十二丸藏缓缓由楼下走来,欺近王大人身旁咬耳,王大人这才眉头纾缓,笑了一笑,说道∶“这样啊?那咱们就动身吧!”

  十二丸藏道∶“还有另一件事,负责守城的吕将军,最近似乎有一帮来自京城的人频频与他接触。”

  王大人阴笑道∶“那个懦弱无用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叫李将军调一队侦察兵前去监视。”

  王大人搓着肥胖的手∶“该出发了!哈哈哈哈哈……”

  郭靖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趐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黄蓉,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

  黄蓉一行人与郭靖终于会合,黄蓉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黄蓉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

  黄蓉内心想着∶“我能告诉靖哥哥,我的身子已被玷辱了吗?已被许多的男人奸淫过,不再是完全属于他一人了吗?公孙止、武家父子、丐帮长老、杨过、王大人和他的手下、甚至还有一只狗,都和我有过肉体关系,我要怎么面对靖哥哥?”

  黄蓉心中凄苦∶“因为我的照顾不周,完颜姑娘、耶律姑娘和芙儿都丧失了清白女儿身。”

  黄蓉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艳的女儿,“公孙止、武家父子、花怪花满天、猿怪、丐帮长老、耶律齐、绝情谷男弟子奸淫、凌辱,女儿啊女儿,真苦了你。”

  郭靖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黄蓉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朱子柳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一个油脏的仆人正在整理、摆设食物,群侠中不乏许多的丐帮弟子,因此,此人虽一副冷漠、脏臭,却并不被嫌恶,反而受到丐帮弟子们亲切招呼。

  这个人是新来的长工,他习惯人家叫他“阿才”。

  大厅主桌有一个神色哀伤的老人,正式最近惨遭灭门的方总标头,旁边一身着白衣麻纱孝服的美妇,是灭门惨案中除了方总标头外唯一活口,陆冠英的夫人程遥迦,这一次的英雄宴,除了为归来的黄蓉等接风洗尘,也为了帮中原群侠之死讨一个公道。

  朱子柳见到恩师一灯大师,异常的高兴,赶忙上前跪地请安,一灯的师弟天竺僧此时正在襄阳城外,一些奇形的药草吸引了天竺僧的注意,所以没有随黄蓉进城,朱子柳谈到这个师叔,不禁好笑,但谈到泅水渔隐之死,又不禁愤然。

  一灯大师道∶“生欲何哀,死又何苦,人生本若繁梦一场,梦深而来,梦醒而归,渔隐既已西去,逝者已矣,也不用太过伤悲了。”

  阿才走近一灯师徒,将一小小的羊皮卷拿给一灯,附耳跟一灯大师说道∶“该才外面有一个人叫我将这东西交给大师,他说完话就走了,没有留下姓名。”

  一灯大师打开羊皮小卷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羊皮卷内包着一只耳朵和一只拇指,一灯大师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弟天竺僧,羊皮卷内有一行小字,“久闻大师风采,请大师独身前往城外百里亭一聚,天竺大师已先到,相谈甚欢,盼望切切,请莫让小可失望”。

  一灯大师还不及与中原群侠客套,飞身而起,向城外狂奔而去,朱子柳不及问明,只道老师不喜参予世间尘宴,而其它群侠们,也正因交谈热络而没注意一灯大师的远去。

  郭靖握着黄蓉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黄蓉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辞令,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于外,已让黄蓉相当感动,郭靖见到黄蓉身后几个男女,说道∶“蓉儿,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侠女壮士?”

  黄蓉脸一红∶“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

  黄蓉续道∶“这一位是老顽童周伯通唯一弟子耶律齐,他的妹妹耶律燕姑娘,杨过的好友完颜萍姑娘、公孙绿萼姑娘,以及”刀剑浪子“阿浪。”

  听到“刀剑浪子”,所有人不期然的全部安静下来,只见方总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阿浪,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阿浪,不住的喘气,逼红的面容怒火冲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程遥迦轻叹道∶“刚刚远远一看,就觉得是你,只不过因为你是随着郭夫人而来,没有多加注意,没想到,你竟然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好,还我丈夫命来!”

  阿浪满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王大人带着李将军、“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几个贴身护卫和一大群士兵冲入大厅之内,说道∶“凶手现形,凶手阿浪速速放下武器,国法自有公论,莫作无谓的抵抗!”

  黄蓉急道∶“靖哥哥,不要相信王大人说的,他是个无耻恶贼!”

  郭靖听到妻子的大叫,原本准备出手的攻势缓了下来,狐疑的看着黄蓉、王大人、程遥迦等人。

  突然,一个劲道十足的身影冲到阿浪身边,双掌一并,无数掌影化作七色彩虹,彩虹瞬间暴涨,奔腾的气流涌向阿浪,眼看阿浪就要被淹没。

  阿浪跃上半空,剑色如虹的利剑画出无数剑圈,如雨点般打在彩虹上,正是以“如来神掌”之“天佛降式”化成的剑招,猛招相撞,周围的桌椅受不住纷纷碎裂,阿浪随即一翻身,腿边厚刀拔出,一个回身劈出一刀,却是“正宗杨家枪十八势”之一所化成的刀法,凌厉的刀光将受剑圈削弱的彩虹华轮切开,华轮光彩一散,一双凌厉的铁掌拍向阿浪胸膛,阿浪不慌不忙双刃交叉,劈出一道十字剑气刀光,来人急速一退,刀光剑影劈向墙壁,留下一大型十字痕迹。

  攻击阿浪的,竟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阿浪道∶“裘老前辈,为何突然攻击我?”

  裘千仞冷一张脸,说道∶“我来证明,你的确是灭了镖局满门的杀人凶手!”

  王大人暗笑,心想∶“黄蓉小女娃,如果一个人知道,你将他的妹妹与全家人都杀光了,即使他是你最好的盟友,也一样会出卖你的,我只跟裘千仞说了十分钟的话,他就愿意帮我对付你,谁教你要灭了绝情谷?”

  满怀忿恨的朱子柳运起判官笔,火急运出一阳指内劲,以“张旭肚痛帖”的狂草书法攻向阿浪,一旁耶律齐、武家父子等人,虽听黄蓉说过王大人是个卑鄙恶贼,却没听黄蓉说过他是怎么个恶法。

  而阿浪的出现,原本就充满疑窦,阿浪是个不明身分的高手。

  黄蓉总不能详细解释,她是被王大人奸淫了,王大人肥胖丑陋身子曾在压在自己美艳清丽的胴体上,曾被迫吸吮几个王大人护卫的肉棒,让他们将精液射到自己嘴里,还得满脸淫荡似的挑逗男人,吞咽他们的精液,曾被三个人同时在自己口、下体、菊花蕾凶猛的抽插。

  黄蓉更不能说出口,她是怎样被一只狗奸淫的,怎样让狗的肉棒插入自己神秘花瓣,让狗的肉球状生殖器塞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演人兽相奸,狗的肉球卡着自己的花瓣,直到狗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才能拔出来。

  虽然,郭芙、完颜萍、耶律燕、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曾在李莫愁、公孙止的毒计下发生了难以厘清的纠葛,每一个女人和男人的性关系都错综复杂,但因黄蓉也牵扯其中,黄蓉不愿再提起被公孙止奸淫的往事,更不愿回溯自己和属下、弟子、弟子之父发生的乱伦关系。

  因此,对于阿浪的出现、帮助,黄蓉亦语焉不详,因为这牵扯到自己不愿发掘的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秘密。

  之所以,连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对曾并肩浴血的阿浪出现了敌意,功力已大增的几人,也分别运起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全真剑法,虽还未参加战斗,却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阿浪急速地回转身子,快绝的旋转,厚重的黑刀顺势劈向朱子柳,内蕴一阳指内劲的判官笔与刀锋相撞,激出刺耳的撞击声和如刀割般的劲风,大厅功力不足的人受不住后退躲避,一把芒如青虹的利剑忽而刺出,指向裘千仞的咽喉。

  裘千仞不慌不忙,铁掌伸向剑芒,初时缓后而极快,猛力的拍向剑面,利剑因而摇晃下坠,裘千仞旋转手臂,抖出铁掌绝技“攀枝蔓延”和“流云袖”卷住剑身,内劲猛吐突收,欲夺下阿浪的剑。

  一股凶猛的剑气突然由被制住的剑气发出,裘千仞大惊失色,急忙松手并反劈一掌,阿浪停下旋转的身势,刀一挥,又劈出一猛烈的刀气,裘千仞脚猛一蹬,使出“地绝落”,大厅地板碎裂激出一道土石墙,刀气劈在土石墙上,凶猛的爆裂。

  裘千仞道∶“剑气!?”刀剑并行“、”刀行剑旋“?据我所知,武林中只有绝情谷技法能将内力透剑而发出伤人剑气,公孙止早被四淫之首花满天以”寄生“术杀死,因而习得”刀行剑旋不留命“绝技的花满天,也被老夫正法,而你,阿浪,竟然会使用此等武学?”

  裘千仞将全身功力蕴于双掌,双掌透红发烫,冷冷说道∶“莫非你就是四淫最后漏网之鱼,蛇妖蛇项言?!”

  阿浪说道∶“天下武学、门派众多,谁也不能称言能全部了解,即使您裘老前辈,也不免少见多怪,若然见识浅薄,不说别的,据我所知,东邪黄药师的第三弟子曲灵风,就是以将掌力发于空中的”劈空掌“称名于世。”

  王大人突然附耳与身旁的护卫“刀不使二”十二丸藏说了几句话,再回头吼道∶“大胆奸贼,给我拿下!”

  大听众侠听见钦差的命令,一拥而上,阿浪红着眼杀意怒涨,刀剑交击爆出几点星火,顺势一分两团火光随剑、刀气飞出,一名丐帮七袋长老与一名“海砂门”高手,胸口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倒死去。

  阿浪身形一变,以“剑气”发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森冷的剑气随一股温暖的风吹向众人,却是杀机重重的温暖假象,大厅众侠纷纷躲避、抵挡,功力稍不继者,在不知不觉中,心脏、咽喉就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转眼间,众侠死伤已不少。

  裘千仞暗道∶“这人武功虽似绝情谷的刀剑绝杀,却又融合了其它失传门派的高深武学,而且融会贯通,并不像花满天只单纯吸收他人功力壮大自己,看来相当不好对付。”

  大厅内数不尽的高手,纷纷将攻势招呼到阿浪身上,凶猛的攻击如破堤洪水般涌来,阿浪威力无比的招式,逼退一次又一次的“洪水”,却也深知在众多高手下,今日恐难生还,于是,他突然往后抽离战圈。

  “洪水”紧跟着追逐,阿浪几个变招虚晃,向黄蓉所在之处前进。

  有一些话,是一定要在机会未消逝前说出,或者,即使没有机会,也得找一个不适合的时间说,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此时阿浪一个闪身已来到黄蓉身旁,悄悄说道∶“黄蓉女侠,其实我真的就是四淫之一蛇项言,只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一生,我不再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我第一次有”爱人“的感觉,我暗自发过誓,今生无论多漫长,我都要与你一起,即使是不可能有结果,我也要用全力保护你,别说我无耻,我本来就是淫人妻女之下流鼠辈,我好想日日夜夜吻着你、奸淫你,但是现在,我要用尽我每一分力量好好守住,即使杀光群侠我也不在意,因为,我不能倒,若我倒了,下一个被毒计所害的一定是你,群侠生死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容许那姓王的淫贼狗官再次侵犯你、污辱你清丽的身体。”

  黄蓉悄声说道∶“你自己想办法杀出去吧,别管我了。”说完,一个精妙的打狗棒法忽然使出,重击阿浪肩头,阿浪一只手臂几乎脱臼,无力再提起。

  黄蓉叫道∶“他果然是蛇项言,想趁机混入襄阳城,所幸及早发现。”

  黄蓉借力使力,牺牲掉阿浪,以保全自己和中原群侠,她已经看出王大人欲利用此间矛盾,重创群侠实力,所以,虽然阿浪救过自己一命,也只好牺牲这个本性邪淫的阿浪。

  何况,这个蛇妖化身的“阿浪”,真的可靠吗?会不会再次陷入遭人奸淫的恶梦?

  黄蓉不敢冒险,公孙止、王大人的性游戏,她想都不愿再想,黄蓉不敢将赌注压在阿浪身上。

  王大人皱眉暗道∶“这小女娃怎么突然阵前倒戈,坏了整个布局,算了,先捉到蛇项言再说。”

  一道黑影随“人炼狱”、“虐龙”的猛攻急收如死神般杀来,正是“地狱虐龙”暗藏杀招,裘千仞虽伤不乱,左右铁掌反向画圆逆转乾坤,将“天河”猛烈喷出,化成凶猛血柱喷向死神镰刀般黑影。

  但黑影突然一分,竟化作数十条,原来许多功力低弱的人,被气流卷起,跟随在“鬼魅”“虐龙”气流之后,受气流引导不自主的运起毕生功力推动刀气,所以攻向裘千仞的攻势才会强了几倍,而最后又与“死神黑影”结合,化作许多杀人者劈向裘千仞,正是由“万佛朝宗”演化而来。

  裘千仞不禁暗叹∶“了不起,了不起,竟然能将绝情谷绝式中,因人心贪生怕死的本能,而使”借他人力、用他人身“不切实际、发挥不出的招式,如此完美的改善、使出。”但裘千仞也并非庸手,“化水”部份见势变招,化作无数水柱喷向每一人影。

  每一黑影都中招,但因“天河”力量分散,因此黑影们猛烈的一晃后,依然杀向裘千仞,攻来的黑影渐融为一人,阿浪再度现身,手中刀已尽碎,口角微微淌着血,一掌“迎佛西天”拍向裘千仞。

  裘千仞招式已老,功力涣散一时难以回气,勉强回掌硬接,双掌对击,裘千仞如同雷震身躯飞撞上梁柱,大口鲜血喷出。

  裘千仞尝到了许久未有的败北,阿浪飞身再击一掌,裘千仞已无力抵抗,闭眼待死,两条人影突然来到身边,正是郭靖与黄蓉。

  郭靖一招“见龙在田”发出,与“迎佛西天”对击,已身受内伤的阿浪受不住吐血狂喷,黄蓉精妙棍法再施,阿浪腿断摔倒,仆倒在地,顺势捡了一把剑撑起,成为坐姿,将剑放在胸口防身,但血还是不断由口中涌出。

  裘千仞听见黄蓉说话∶“裘老前辈,我猜你已知道了我们灭了绝情谷,所以才会阵前倒戈,可是你看,你要杀人,人何尝不是要杀你,你杀了一个婴儿,瑛姑还不是为你苦痛一生。”

  裘千仞回想一生,刀血风雨,突然澈悟,起身飞奔,哈哈一笑离开了大厅。

  几名王大人的刀手此时才拔刀,毒辣狠招攻向阿浪,几名失去师兄弟、好友的侠士也分别一涌而上,欲结束掉已深受重伤的阿浪。

  阿浪头一甩,因痛苦而流的冷汗与血,随长发散乱洒出点点的水珠,顶地的剑一弯,“叮”的一声闪出眩目火花,剑弹起,剑指天,阿浪狂叫道∶“浪奔!浪流!狂浪涛涛不罢休!”喊罢,突然口中喷出一凶猛血箭,众人见此情景不禁一呆,而此时,阿浪的剑闪电般划出,一道剑影冲上天击散正落下的血水。

  剑影由阿浪头上一尺处,化成十多道剑影环身落下,靠近的人闪躲不及,分别死伤倒地。

  阿浪顺势将剑插入“王家剑”掌门王霸先的心口,王霸先一双豹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心口,搞不懂练了一辈子剑,一个三、四十岁的、受重伤的江湖新手,在一招内就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阿浪缓缓拔出剑,再一次将剑撑地,支持着身体不倒,目光深情的直视艳丽无双的黄蓉,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血,忽然吟唱道∶“你从春天走来,你在春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心中深藏着你。”

  一名武师发掌,重击阿浪,阿浪不闪不避,继续唱道∶“天南地北双飞燕,老翅几回寒暑”,中掌的身躯摇晃的更厉害,但在受掌同时,冰冷的剑尖也穿透武师咽喉。

  黄蓉急使眼色,叫阿浪快离开,阿浪却柔情的看着黄蓉焦急清丽的大眼道∶“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朱子柳一阳指发出,另一名剑客也发出一剑,阿浪不理一阳指的急点,一剑杀出,那名剑客倒地身亡,阿浪身中一阳指再次摔倒在地,但剑客却也中剑死亡,阿浪冷笑∶“在我面前用剑,打扰我唱歌,该死!”

  阿浪续唱∶“燕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只影向谁去?”

  梦一般的刀如蝴蝶般飞舞,光影蝴蝶围绕着阿浪飞舞,阿浪唱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同时轻轻的出剑划向蝴蝶。

  刀剑相击,蝴蝶碎裂,阿浪中刀,惨然说道∶“佐佐木小次郎”冷流“的”碎裂蝴蝶刀法“?……好……刀……法……”说罢倒地,气贯背脊以最后力量由下而上劈出“金顶佛灯”剑招。

  十二丸藏不及反应,单手长刀晃出三道刀影,腰间自杀用小刀也出鞘。

  刺中阿浪的是腰间小刀,阿浪笑了,“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刀法,”武神流“宫本武藏的双刀技法,好,很好。”阿浪软倒,十二丸藏背起阿浪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走出大厅。

  黄蓉、朱子柳突然急速冲向布帘旁,攻击一名毫不起眼的奴仆,而大厅中剩下轻伤和功力较深厚的中原侠士们,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因为每一人都发觉急速运功后,功力正急速的消失!

  黄蓉、朱子柳各以“兰花拂穴手”和“一阳指”按住那名浑身脏臭奴仆的重穴,沉声道∶“交出解药!”

  三、《武林圣火令》

  当阿浪的刀剑绝式最后一招发出时,大部分功力不济的人,都被卷入“地狱”或“虐龙”劲中,但这个“不起眼”的新奴仆“阿才”,竟没被卷起,是个令人生疑的大破绽。

  当黄蓉发现功力迅速消退时,就知道了“阿才”一定是王大人的暗棋,虽然自己酒菜一滴未沾,相当小心,却仍中其计,拼着剩馀最后一股功力,想制服阿才,逼其交出解药。

  朱子柳灵活脑袋不逊于慧黠的黄蓉,因此,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夹击阿才,接着,武三通、大小武、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郭芙虽不明就里,却也知道自己中毒,跟着黄蓉之后出手。

  但,对手是“阿才”,“十年棺材”才第十,是个要命的棺材。

  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九太保,加上一个难惹的“十一阎王”方十一?

  武三通等人的攻势,和另一股猛烈袭来的拳风相撞,对方被弹开,但武三通等人也花尽最后的功力。

  武三通、耶律燕、耶律齐、大小武、郭芙不支软倒,另一头“十一阎王”方十一嘴角淌血冷笑,软躺在地,恨恨说道∶“明明跟灭我整门的阿浪是一伙的,却装做一副大忠大义的样子,还对中原群侠下毒,哼!拼我一条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方十一大叫道∶“郭靖,你还不把他们拿下,中原群侠只剩你还有几分残馀功力可抓住他们,难不成你想护短?”

  郭靖突然对方十一问道∶“方总标头,你曾说当日你力战阿浪,直到王大人军队到来才免于一死?”

  方十一道∶“不错,我满门家小、弟子,跟阿浪这个凶徒大战,勉强保住程遥迦夫人的清白,但却死伤无数!”

  郭靖道∶“阿浪若要强占程遥迦夫人,凭你,也挡得住?”

  方十一心下一惊,这才明白,郭靖虽然驽钝,却并不是毫无推断能力的蠢猪,突然,双脚猛一蹬,原本软瘫的身体活蹦乱跳地弹起,“碎龙”轰向郭靖胸膛。

  郭靖对突然的攻击并不意外,双掌护胸吐一口气,胸背向后猛缩,再向前暴涨同时双掌顺势轰出,“见龙在田”带领着一股霸道气流迎向攻来的拳势。

  方十一功力相差郭靖太多,身子被轰向大厅角落,吐血不已,无力再战,郭靖随即几个大步,随着奔跑的身势,每一步都使地板多一个深深的脚印,郭靖头发飞散,随内力的发动衣服袖口鼓成皮球一般,一股灼热气流吹拂向阿才,一招“战龙在野”准备对着阿才轰出。

  在郭靖攻势到达阿才之前,突然听到一声娇俏声发出的尖叫,郭靖不禁回头,因为那是自己情人“程遥迦”的声音,只见到,王大人一手正隔着衣服揉捏程遥迦的丰乳,另一手使力将程遥迦丝质衣服从领口撕开,露出细腻的肌肤,程遥迦尖叫,似乎毫无抵抗的力气,王大人紧紧搂着程遥迦,湿滑的唇舌亲舔细白的颈子、半露的趐胸。

  郭靖大怒,转而攻向王大人,凶猛的掌势到达王大人面前,突然王大人将程遥迦半裸的身子丢向郭靖,郭靖眼看程遥迦要被自己所伤,赶忙收势,程遥迦软绵绵的身子撞上郭靖,并“不小心”撞中“气海”、“丹田”两大要穴。

  王大人突从身后起出一把奇形棒子,棒子发出耀眼白光,用力拍向郭靖天灵盖,郭靖勉力发掌一挺,最不费力威力却颇大的“神龙摆尾”使出,欲击落王大人的武器。

  奇形武器威力奇大,郭靖“神龙摆尾”的霸道掌力,竟被震开,王大人趁胜追击,又拿出另一支棒子猛击郭靖的胸膛,郭靖在被重击之下,功力涣散,禁不住大口大口地吐血,眼前一黑,身子缓缓软倒于地,与程遥迦身子相叠,无力再战。

  王大人狂笑∶“美艳的黄蓉妹子,你我赤身露体燕好的那个瀑布山洞,我早在是个小乞丐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当时大字不识几个,拿了几件东西就走,没想到这两根棒子竟用途极大,威力强悍不说,更重要的是,它助我以及快的速度增长智慧,即使你们中原群侠有无数高手、众多智囊,一样也逃不过我的计算。”

  王大人续道∶“我能从一个乞丐,到如今高位,又能驱使许多高手为我卖命,你以为我这么好对付?!”

  王大人得意扬扬的看着手中两柄光耀的棒子,狂傲说道∶“众将士与待罪草民听令,两只神光棒子护主有功,本官现封其为武林武器至尊,号曰”武林圣火令“,以后见令如见本官,众人不得违抗。”

  黄蓉虽听到王大人揪出自己与王大人之间的丑事,却临危不乱,嫣然一笑说道∶“王大人,您嚣张了似乎早了点,别忘了,持有”解药“的人也被我们制服了。”

  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十太保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朱子柳冷笑道∶“只怕他身不由己,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的独门技法,非一般人可解开的,更非能靠自己功力冲开,你别做梦……啊!”

  阿浪突然出手反折两人双臂,朱子柳遂不急防,一声惨叫,手臂已硬生生被折断,再被阿才一拳击碎鼻梁,手肘下沉重捣朱子柳的心窝,朱子柳几个闷声,眼前一黑,喉头发甜晕了过去。

  黄蓉虽功力尚略高于朱子柳,但一方面功力不断迅速消逝,一方面阿才油滑、细瘦如柴的手指竟如同恶鬼缠身,甩都甩不掉,阿才双掌均牢牢的抓着黄蓉双臂,随着黄蓉的攻击摆动姿势,直到黄蓉的攻击越来越弱,功力渐渐如同断续涓流,这才放开双手,准备擒住黄蓉。

  黄蓉突然妩媚一笑,道∶“你中计了!”说罢,一个倒栽葱,转身体成头上脚下,利用隐藏的功力与旋转时自然形成的力道,均匀修长的腿用力一蹬,脚尖重击阿才檀中大穴。

  阿才突然向前一步,却不是要倒下,阿才一副若无其事的冷笑,一把抱住头下脚上的黄蓉,紧紧抱紧黄蓉的纤腰,黄蓉的双脚不及回到地面,阿才猛然将头埋在黄蓉两腿之间私处磨蹭,疯狂的吻舔黄蓉的神秘地带。

  王大人肥胖的脸颊因快乐而颤动∶“黄大帮主,美艳慧黠的女诸葛,千算万算,你也算不到阿才是少林横练金钟罩、密教横练铁布衫的双修高手,而且,他为了去除横练功夫罩门、穴道、柔软处等的缺点,自废穴道和经脉,所以当阿才生病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疗,他才会这么瘦,瘦到没有人会防范这个卑微的奴才。”

  王大人冷冷的道∶“可是,他也是一个很好的”送终棺材“。”

  隐密的部位忽然受袭,黄蓉不禁手足失措,修长的双脚乱踢乱蹬,化掌为拳猛力捶打阿才细瘦的腿,怀中美艳肉体的挣扎,似乎更刺激了阿才埋藏内心深处的野性,突然使力将黄蓉整个娇躯抱起腾空,铁爪般手指抓住黄蓉腰部的衣服,双手用力一分,“刷——”的一声,黄蓉滚落地上,而衣服也被撕走两大片,在群侠、兵士、自己丈夫、王大人百双目光前,露出雪白柔滑的纤腰,小巧的肚脐也随着平坦腹部,在断落的腰带内若隐若现地浮动。

  黄蓉背转身子微弯向地面,手脚慌忙地遮掩着露出的细腻肌肤,功力已全失的黄蓉,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俏丽的面容浮现些许惊慌。

  阿才信步走近黄蓉的背后,身手拿住黄蓉衣服的后领,向下一撕,黄蓉此时如同一个不谙武艺的普通女子,只有微弱的抵抗能力,整个光滑如绸缎的背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紧紧抓住胸前残缺的破布,作为最后屏障。

  阿才鬼爪,慢慢地穿过黄蓉乌亮如飞瀑的长发,扣住黄蓉的咽喉,黄蓉不能自主的将头往后仰,阿才伸手握住黄蓉一个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搜寻黄蓉的乳头,并搓揉黄蓉傲人的玉峰,黄蓉极力抵抗着,双手推、打着阿才的胸膛,试图阻止阿才的动作。

  黄蓉颤道∶“求求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在连续地侵犯中,面对功力深厚的阿才,黄蓉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唯有节节不断后退而已,阿才如同戏弄小鸡般,一寸一寸撕去黄蓉的衣裤,黄蓉的肌肤也一寸寸地裸露出来,整个大厅的人,不论正邪,都被清丽美艳的黄蓉,一寸一寸渐渐几乎全裸的样子激得口干舌燥、欲火中烧。

  黄蓉只遮着一块破布的浑圆、富弹性胸部在汗流夹背中隐隐若现,连雪白的大腿似乎也呼呼欲出,黄蓉右手被阿才拉起,左手则用力地护在胸前,她一直猛力挣扎想逃出掌握。

  黄蓉叫道∶“不要!住手!住手!不要啊!啊!”

  白里透红又光滑圆润上的肌肤,充满着诱惑,而将脸部靠近黄蓉腋下的阿才,不断地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激发着阿才久未有过的欲望,消瘦的脸部在黄蓉柔细肌肤上摩擦着。

  黄蓉一直护在胸前的左手被用力地拉开,阿才以极快的速度,按住了黄蓉上半身最后的遮掩,阿才抓住黄蓉挺起的乳房,挤压两颗肉球,迅速地把破布往外一拉拉,露出黄蓉雪白的乳房,与那两颗坚挺的乳尖,黄蓉继续奋力抵抗、摇摆身体,使整个乳房好像要跳起来一般。

  黄蓉失声尖叫∶“啊……不要啊!……爹!靖哥哥!”

  黄药师行踪飘渺,郭靖早已昏厥,黄蓉只是发出自己的无助。

  丰满漂亮的胸部整个裸露出来,阿才紧紧地抱住黄蓉,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阿才将嘴凑在黄蓉小巧的乳头上,乳头被含住、吸舔的黄蓉,突然之间全身僵硬。她无法反抗,对于周遭的一切,产生出似曾相识的莫名恐惧感,而且此刻大厅是完全被对头占领的地域,黄蓉觉得无助感渐渐扩大,快要崩溃了自己的意志。

  美艳而疲弱的黄蓉,不断地卷缩着已上身全裸的胴体,内心里期待着这种不幸赶快过去,阿才的一只手掌,摸过了黄蓉的纤腰,顺势滑向黄蓉紧紧夹住的双腿中心,黄蓉守住防线,但阿才手突一缩,再伸进黄蓉裤带已断的破烂碎裤,抚摸着黄蓉柔软的私处毛发。

  阿才早已克制不了了,强力吸吮着黄蓉乳头,并用舌头转动着,并清除掉黄蓉全身的衣物,大厅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目不转睛瞪着,武林人士原本就是刀口上讨生活的粗鄙之辈,面对此情此景,能克制者寥指可数,眼见中原第一美女,清丽、美艳、慧黠的女诸葛,高高在上的第一大帮帮主,竟然在自己面前身无寸缕赤裸着,每一个人都贪婪的用目光搜索黄蓉曲线玲珑的标致裸体,欣赏黄蓉光滑凝脂的肌肤、丰美雪白的乳房、浑圆的丰臀,以及引人遐思的神秘森林处。

  黄蓉成熟胴体散发出来的清香,更刺激阿才把她压在地板上,黄蓉因身体被压而不断地扭动,阿才将黄蓉正面压着,不断地吸着两边娇丽的红晕,并不时用手抓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不停的抚摸黄蓉的私处,细长的中指钻过黄蓉夹紧的双腿,想去触摸黄蓉神秘毛发下的花瓣、阴蒂,黄蓉不断尖叫抵抗,一时之间,阿才还无法得逞。

  艳丽俏脸不断左右挣扎摆动,拼命想要躲避的黄蓉,嘴终于被阿才强力吻着,无助的黄蓉全身一片僵硬,柔软的双唇被压着,阿才初次尝到黄蓉如此诱人的滋味,更是用力地将舌头挺过去,心里更冲动地想吸吮黄蓉的唾液。

  黄蓉紧紧地咬住牙齿,而阿才将湿滑舌头钻入黄蓉唇内,左右地在黄蓉的贝齿上滑动,试图撬开黄蓉的牙齿,黄蓉紧咬着牙,阿才突然将抓住乳房的手,使劲地用力搓捏。

  “呜……”

  黄蓉痛得张开嘴,趁这个空隙,阿才滑溜的舌头进攻入黄蓉的唇内,交缠黄蓉香甜的舌头。

  黄蓉根本不想张开嘴,但是又避不开阿才的舌头,只好又左右不断地扭动着脸部。

  黄蓉正是武林名宿东邪黄药师之女,又是北丐洪七公之徒、大侠郭靖之妻,身兼丐帮帮主,名誉地位非常崇高,但如今竟在众人面前赤裸着娇艳胴体,更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一双脏手抚摸猥亵,并夺去自己的吻,阿才不断地舔着黄蓉口中香甜的唾液,更努力搅拌那柔软的舌头。

  阿才忽然按住黄蓉的纤腰,正面朝上的黄蓉觉得自己裸体一阵漂浮,发现自己的柔嫩丰臀紧压在阿才颈部下方,阿才用力扳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黄蓉的神秘花瓣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只觉羞愧欲死,却又听见王大人的声音。

  王大人道∶“阿才!够了,你那脏臭的身体,被你用过了还有谁敢玩?先帮你自己和黄大帮主洗个澡吧!”说罢,王大人丢了一块洁净身体的豆蔻给阿才。

  阿才开始动手,帮自己和黄蓉仔细的洗澡,湿滑的泡沫,使阿才的手滑动更灵活,黄蓉艳丽无暇的肌肤,在经清水润饰后,灯光之下更添娇艳,中原侠士何时曾看过美女赤裸着洗澡,更何况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每一个男人的肉棒渐渐的挺立起来。

  阿才湿滑的手,开始在黄蓉张开大腿的中心,不住的抚摸,曾受淫药改变的体质,使黄蓉不自主的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淫水开始从花瓣中溢出,并发出甜美的哼声,一名侍卫刀压住郭芙,王大人说道∶“你若想你花朵般的女儿活命,就好好的表演一场给大家看,在瀑布山洞前,你不是已经学了不少?”

  黄蓉整个赤裸身体几乎倒立着,修长的双腿架在阿才的双肩,臀部压着阿才胸膛,头顶着地,柔亮的头发铺在地板上,王大人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玩弄黄蓉的乳房、抚摸黄蓉绸缎般的肌肤。

  黄蓉睁开半淫媚的大眼,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天哪!这太下流了,”黄蓉似乎认清状况∶“拜托你,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

  王大人笑而不答,与阿才一起“帮”黄蓉“洗澡”,数百双的眼睛,随着四只手、两舌头在黄蓉清丽的裸体游移而飘动,火热的像要吞掉黄蓉般,王大人、阿才的抚弄使黄蓉淫欲高涨,听到不得不服从的命令,圣洁的黄蓉宛如化身为荡妇淫娃,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向她的阴毛移去,开始在自己花瓣缝上摸索抚弄,赤裸的胴体也不自主的扭动。

  阿才将黄蓉略抬高,黄蓉脖子一松,离开了地面,早已脱下衣服的王大人趁着黄蓉头未摆正,将自己肉棒塞入黄蓉小嘴里,拼命的抽送,一面低俗的叫着∶“好黄蓉,好宝贝,看我干你的樱桃小嘴,对,好好的吸吮,就是这样,好爽,好爽,好个荡妇,好个美艳淫娃!”

  王大人伸出舌头,开始亲舔黄蓉的花瓣,黄蓉的手指也配合着逗弄自己的阴蒂,王大人的手指此时也来凑热闹,形成了黄蓉、阿才、王大人的手指,加上王大人技巧高超的舌头,不断玩弄黄蓉的隐密花瓣。

  黄蓉腾空的双腿禁不住地张到最开,黄蓉自己逗弄着阴蒂,阿才、王大人各抚摸着私处的两片花瓣,阿才的另一只手抚摸着黄蓉后庭的菊花蕾,被两只不同手指拨开的阴道口,王大人灵活的长舌,钻入其中抽弄,肥胖的嘴唇也吸吮、轻咬着花瓣缝,快感到达极点的黄蓉,理智渐渐被肉欲淹没。

  淫水四溢的花瓣传给黄蓉一阵阵愉悦的快意,古慕圣药场下的药性摧动黄蓉性欲到达颠峰,黄蓉失去理智的叫道∶“啊!啊!求你,插我,插进来,爱我!”

  王大人淫笑∶“用错字了喔!你是我的性奴隶,不可以用”爱“或”插“,聪明的淫娃,猜猜看,该怎么说?”

  黄蓉不住喘气∶“我,我是你的性奴隶,请,请干……”

  黄蓉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王大人开始用舌头吸舔黄蓉的阴蒂与手指,王大人导引黄蓉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中指与黄蓉的中指插入黄蓉阴道内,一起抽插着黄蓉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道∶“”干“谁呀?听不见!”

  黄蓉狂叫,摆动艳丽的胴体,黄蓉原本成熟清丽的美艳,此时因淫荡更是增添许多妖媚∶“干我,请用力干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啊!啊!”

  王大人老实不客气,腰部一用力,将整根阴茎插入,将高耸的肉棒送进黄蓉的花瓣,两人的肉体在众目睽睽前,交合在一起。

  “啊~~……”黄蓉叫了出声,娇媚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茎完全进入黄蓉润湿的花瓣内部,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王大人的肉棒。

  几百对眼睛前,王大人开始猛烈地奸淫着黄蓉,王大人抓住黄蓉纤细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愈来愈粗暴地让黄蓉撞向他的巨根,两个浑圆的肉球也紧贴着王大人肥脸晃荡。

  王大人狠狠咬住黄蓉的乳头吸吮,他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牙齿啃噬、拉扯乳尖。

  阿才也没闲着,肉棒对准黄蓉的肛门,用力的插了进去,快速的抽插。

  黄蓉因肛门被插入,痛得张嘴欲呼,王大人以口相就,缠住黄蓉的香舌,吸吮黄蓉的唾液,两个方向的插入,将黄蓉夹成肉饼似的,两个男人凶猛的一前一后插入黄蓉的肉洞,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黄蓉淫荡娇媚的叫声。

  黄蓉温软的裸体,被王大人肥胖的赘肉紧紧包住,王大人吸吮、抚摸黄蓉晶莹的每一寸肌肤,含着黄蓉的乳晕,一首揉捏黄蓉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黄蓉的纤腰,黄蓉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在阿才瘦骨,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王大人如山的肥腰,在两人的夹攻中,黄蓉不住在两人中间蠕动,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不久,阿才与王大人交换体位,王大人用力凌辱着黄蓉的后庭,接着,王大人握抓着黄蓉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黄蓉的菊花蕾般的肛门,而阿才将黄蓉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黄蓉湿润的花瓣,来回摩擦着阴毛,失去理智的黄蓉配合着发出淫荡地浪叫。

  接着,两个男人拔出了他们的阳具,黄蓉身后的王大人把阴茎插进黄蓉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使他的小腹紧紧贴在黄蓉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黄蓉的骨盆往前抬,另一男人阿才立刻也把他的龟头顶在黄蓉已经插入一根阴茎的阴户上,想再插进去,黄蓉美艳的脸庞,满脸媚态的看着两个男人。

  黄蓉淫荡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动?快抽动,快干我,我要被干,快!啊!好舒服!”

  但是阿才充耳不闻,他硬是把黄蓉的阴唇用力拨开,然后慢慢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黄蓉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而阿才还是用力地往里插入,已经插进黄蓉花瓣的王大人,则是同时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抽动肉棒。

  黄蓉面前的阿才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阴茎全部插进黄蓉的阴道里了,两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黄蓉,两只肉棒同时抽插着黄蓉的花瓣。

  全场的男人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到赤裸的黄蓉,第一次亲眼目睹黄蓉手淫、吸吮不是自己丈夫男人的阴茎,陌生男人的手在黄蓉惊艳的胴体上抚摸,用舌头抚弄黄蓉的私处、乳房,欣赏黄蓉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更想不到的是,竟两只阴茎同时插入同一个花瓣。

  此外,重伤的郭靖此时中悠悠醒转,正好见到自己美艳妻子这一幕淫荡的演出。

  王大人注意到郭靖杀人般的目光,反而抽插的更卖力,并且由黄蓉背后抓住黄蓉两粒丰乳,舔着黄蓉的粉颈,媚眼半眯的黄蓉回过头来,伸出小巧的舌头与王大人肥长舌头纠缠一起,黄蓉、王大人的唾液互相交流滋润着,王大人淫笑,边亲吻黄蓉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舒服吗?”

  黄蓉淫媚的叫道∶“嗯……啊!……很……很舒服……”

  黄蓉看王大人与阿才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

  王大人淫笑∶“舒服极了,只要看你这种表情。”

  黄蓉万分柔媚的娇道∶“啊!亲爱的主人,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啊!”

  王大人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以淫荡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黄蓉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修长玉腿不停颤抖。

  王大人道∶“喂!郭靖,你老婆好像要泄了。”

  王大人露出胜利的微笑,黄蓉这才惊觉自己丈夫的眼光,用突然冒出的一点神智哀道∶“不要!好多人,不要在!啊!不要!啊!在我丈夫面前!啊!啊!啊!啊!奸淫……奸淫我!啊!啊!别插了!”

  两人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的身体不断振动,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全身,黄蓉不由自主的已经爬上顶点。

  黄蓉娇媚的浪叫∶“啊……喔……”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们十三太保的绝招!”

  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同时插到底,王大人的手几乎把黄蓉娇艳的乳房硬生生地由她的胸前扯下来,两根大肉棒的前端,同时喷出了他们又浓又多的精液,注满了黄蓉整个子宫。

  郭靖见此情境,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啊!”的一声,狂喷几口鲜血,迳自又晕了过去。

  王大人见状笑道∶“可惜!可惜!你美丽的夫人还有更精彩表演,怎么就晕了呢,哎!又爽又累,十一太保,拿颗药来吃吃。”

  原本受内伤的十一太保“十一阎王”方十一,此时竟像没事一样走到王大人身边,拿出一颗药给王大人。

  王大人服了药,原本已软下的肉棒又昂首挺立,王大人将黄蓉裸体拥在肥胖的怀中,一边抚摸着黄蓉细腻光滑的肌肤、亲舔黄蓉俏丽脸庞、揉捏黄蓉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一边说道∶“黄蓉小淫娃,一定对为何群侠会中毒感到奇怪,你滴酒未沾、粒米未进,又为何中毒?”

  黄蓉虚弱的闪着大眼,戴着愤怒又哀伤的眼光瞪着王大人。

  王大人一手又摸向黄蓉才遭蹂躏的下体,用豆蔻清洗黄蓉充满精液的花瓣,另一手摸遍黄蓉成熟赤裸的柔嫩胴体,黄蓉不禁又开始呻吟。

  方十一接着道∶“因为我是与一灯大师师弟天竺僧的学医同门,论入门先后还是他的师兄,天份比他高,医术、毒术都比他高强,可是,竟然被师父逐出师门,只因为我创造了十几种不同作用的淫药。”

  方十一续道∶“”悲趐清风“,西夏失传多年的毒药,无臭无味,随风而溢,见水而发,虽然我制造的不够完全,不能像古书记载一般,散于空气中,遇水而发作,却也可以遇”血“而发作,你们与刀剑浪子的大战,正好注定了你们的失败。

  王大人吁一口气,道∶”各位侠客、侍卫们,现在你们有一个从未有过的美艳军妓,中原第一美女,聪颖慧黠、美艳清丽的丐帮帮主黄蓉。“王大人朗声续道∶”我大宋军与仗义的武林侠士们与蒙古征战多年,疲累伤亡,以美艳、聪慧、坚贞着名的黄蓉帮主决定抛弃陈腐道德观,亲身下海,以自己艳冠群芳的标致胴体慰劳大家,一来提高士气,二来代替远方等你们凯旋而归的妻子,现在,黄蓉黄帮主已经赤裸裸的等着大家,谁要第一个受黄帮主的宠爱?“一边说着,一边将黄蓉抱到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的面前,将鲁有脚的裤子脱去,并将黄蓉雪白滑嫩的双腿架在鲁有脚的腰际,火热的肌肤相贴,又看见黄蓉媚艳的肉体如此接近、清楚的展露自己面前,鲁有脚原本已振奋的肉棒此时更是快要炸裂,黄蓉虚弱的求道∶”不……鲁长老……求你……不要看!……“王大人托住黄蓉的粉臀,将黄蓉赤裸的下半身抬高,再将修长的腿拉得更开,一手揉搓着黄蓉的乳房,另一手在鲁有脚的面前,玩弄着黄蓉的花瓣,鲁有脚全身发抖,眼睛赤红,一双手朝着黄蓉艳丽裸体或进或退,情欲与理智做猛烈的交战。

  王大人抓住鲁有脚的手,向黄蓉艳丽胴体移去,鲁有脚看着已虚弱无力的黄蓉,光滑无暇的裸体随呼吸起伏着,浓密的黑森林中花瓣微微张开,因性交与抚摸而变大的阴蒂,明显的露出花瓣外,溢满的淫水闪着晶莹光彩,不禁半推半就地前进着颤抖的双手。

  鲁有脚眼见平时敬畏的黄帮主,此时竟赤裸裸的对着他,乳房、粉臀、腰背、玉腿、肚脐、甚至私处都一览无遗,王大人此时引着黄蓉的手,只见黄蓉的手指与王大人的手指一起逗弄黄蓉地湿滑花瓣,黄蓉微弱着呻吟着,王大人将黄蓉的纤细手指插入阴道里,并将黄蓉两片花瓣拨开,黄蓉的隐密私处,毫不保留的裸露在众人面前。

  鲁有脚禁不住诱惑缓缓将身子前倾,舌头伸出舔了一下黄蓉的花瓣,伸出的手按在黄蓉动人地饱满胸脯上,渐渐向黄蓉越靠越近,舌头在黄蓉花瓣上越舔越深入,突然,王大人捏住鲁有脚的脖子,向后一拉,原本被鲁有脚着住的美艳胴体,再次呈现在淫欲满溢的众人面前。

  赤身露体的黄蓉,清丽裸体一丝不挂的呈现,自己的手指插在阴道里,雪白大腿张到最开,隐密花瓣也被拨开,此情此景,许多人再也按捺不住,人潮向黄蓉裸体涌来。

  鲁有脚也不例外,早就与黄蓉肌肤相连的他,一手首先抓住黄蓉的乳房揉搓,疯狂亲吻着黄蓉雪白滑嫩的肌肤,紧紧的压贴着黄蓉温热胴体,另一手手指也插入黄蓉的花瓣内,与黄蓉的手指一起抽弄黄蓉淫水四溢的私处。

  其它男人挤成一团,只要稍有空隙,一双禄爪九身向黄蓉的肌肤,十几双手同时在黄蓉的胴体搓揉,黄蓉的花瓣也有一堆手指在外抚摸,趁隙插入阴道,黄蓉不禁又开始浪叫连连,淫荡的情欲再次激发。

  鲁有脚将肉棒一挺,龟头前端在黄蓉湿透的私处上摩来摩去,但因手太多,一时插不进洞口内。

  郭芙突然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娘!“王大人笑道∶”好一个孝女,这样吧,如果你乖乖的照我话做,也许,我可以考虑放黄蓉一马。“郭芙毫不考虑,说道∶”好!一言为定!“黄蓉虚弱的道∶”芙儿!不要!“王大人道∶”首先,脱光你的衣服。“郭芙一咬牙,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服,直到娇艳的少女胴体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性欲又如火添油般更为高涨,王大人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听命走向耶律齐等人身旁。

  王大人说道∶”你去代替你娘!“郭芙听令,两行清泪不禁落下,但仍坚毅地走向男人堆,阿才与方十一快速地将快要遭受轮奸的黄蓉拖出,鲁有脚撑开郭芙的腿,将肉棒插入郭芙的花瓣内,开始奸淫郭芙,郭芙看着眼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鲁伯伯,不禁悲叫∶”鲁伯伯!不要!“但肉棒的抽送更加快速,其它男人也加入淫宴,尽情享受郭芙娇艳、早熟丰满的少女胴体。

  郭芙渐渐被情欲淹没,古墓圣要地药力摧动郭芙隐藏的淫荡,无数的手揉捏着郭芙青春肉体,小嘴、下体、后庭不断插入不同人的肉棒,精液射在郭芙俏丽的脸庞、坚挺的乳房、圆润的股间、以及每一寸少女肌肤,子宫里、直肠里也被精液注满。

  王大人满意的欣赏眼前美景,拿出一本书,打开第一页,将其中几个人名,划上大大的十字叉,大笑着抱着虚弱赤裸黄蓉离开大厅。

  书上的人名,赫然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老顽童、郭靖、黄蓉、公孙止、裘千仞、渔、樵、耕、读、少林寺长老等等许多高手的名字。

  黄蓉没想到,凭仗自己的智慧,以及襄阳城内高手们的实力,加上一灯大师、裘千仞、刀剑浪子三大高手的相助,耶律齐、武敦儒、武修文、武三通、郭芙、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又功力大增,却仍输了这场决战。

  王大人多年官场斗争,权谋运用、带兵决战也许不行,但运用仅有资源,换取大量利益的能力,如同一只披了猪皮的虎,趁人不备就将人狠狠吞食。

  耶律齐被压在大厅前,强迫看着自己的爱人郭芙被众人奸淫,大小武、武三通、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以及郭靖,被阿才、方十一押走,一群工匠士兵开始将整个郭靖府邸封起来,牌坊拆去,换成”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神雕 神雕外传11一、《十三梦还》

  寒冷的风扫过襄阳城郊,风中带着刺骨的萧索,一个瘦削苍白的男子坐在一个土黄石头上,身旁摆着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细长发随风拍打着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扰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长发,他重复着一遍一遍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着三把长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有磨刀声在的地方,没有动物。

  有杀手在的地方,没有人。

  磨完一把,将污水擦干,再换一把刀继续磨着,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

  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凝身出神,冷漠的眼光,散出一丝热烈的盼望,”何时归去?“,低下头,目光回复冰冷,磨刀,将精神全放回刀锋。

  唇红齿白细致的轮廓,比女人还晶莹的肌肤,深邃的眼睛透露复杂心事。

  男子起出身内的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刀身,虽日已渐渐西沈,轻薄锋利的刀还是闪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复的动作,用力擦干了第三把刀最后的水滴,缓缓说道∶”你来了,你不该来,但你还是来了。“几步之遥,一名后背剑、腿边挂着厚重黑刀的中年男子笑道∶”当然是我来了,难道是鬼来了?“苍白脸色的男子道∶”现在不是鬼,待会就不一定了。“中年男子吐出嘴中含的干草,莫名的笑道∶”功力不逊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绝的铁掌裘千仞,都败在我的手下,凭你,杀得了我?!“来人赫然是日前生死不明的”蛇妖、刀剑浪子“°°阿浪,而带着三把刀的人,正是当日背着阿浪出门的十二太保°°十二丸藏。

  阿浪道∶”倒是你,几天不见,你还没做鬼去?“十二丸藏道∶”由东瀛到中原,身为剑客望族——柳生但马的后代,先被家族叛贼追杀,后又因同情佐佐木小次郎而惹恼师父宫本武藏,遭受一波一波的剿杀,我,还是活到了现在,我想,我的日子可能还长得很,倒是你,百馀年不死,活得也该腻了吧?!“阿浪叹了口气,道∶”自从花怪花老大在绝情谷被歼灭,我就没办法再利用花老大的转生法延续寿命,猿、蛇、犬三妖的延寿术只能藉着花老大转生寄生时才有用处,现在的我,与一般常人无异,也没几个年好活了。“阿浪突然朗声一笑,道∶”但我现在活得有趣,应该不是上西天的好时候,你救过我,照理我应饶你一命,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虽不想对你下杀手,却也只好从你所愿下手一搏,这才是对你真心尊敬,说真的,刀行剑旋、刀发剑气、剑走刀光,你真有把握不死在我手上?再考虑一下,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十二丸藏道∶”但,你就是来杀我的,你也非杀了我不可,考虑?别戴着善人面具,今日,只有一个人能回襄阳,我们这一战,注定无法避免,少充善人假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己心里有数。“阿浪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本想改头换面,走入武林正道之林,没想到被裘千仞、武林众侠客识破,所以……“十二丸藏接道∶”所以,你必须投靠王大人,一来为名利,一来也为你心爱的女人——黄蓉落在王大人手上,而知道你武功已经减弱的我,而且皆为杀手性质的我,是你必须首先翦除的对象。“十二丸藏眼中闪过几丝慑人寒光,道∶”我也非杀你不可,十三太保中,不需要有两个用刀杀手!趁你现在功力衰弱,正好拿你试刀。“不知道何时,阿浪背后剑鞘已空,慑人的青虹映出一道剑光,照在十二丸藏的脸上,冷笑道∶”武功减弱?你何不赶快来试试我的剑。“十二丸藏手按刀柄,道∶”别装了,别人不知,却绝瞒不过我,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将剑气发出剑身之外,因为,你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都被十三梦郎废了!“一直保持着笑容的阿浪不禁僵住,豆大的汗珠沿着面颊滴下,勉强沈住气,道∶”了不起,连这你也知道。“十二丸藏续道∶”东瀛千叶流大登保雷太,我最敬重的师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术天才,他的嗜好,就是收留像我一样被四处追杀的人,十三梦郎与我是同门,师父收集各流派武学,汇集成千叶流之秘技。“十二丸藏叹道∶”但正因如此,仇家甚多,柳生一族、宫本武藏以及其他大小流派,一天,忽而攻之,踩平了千叶流,但来犯着,也受重创,后投奔一刀流无名师父,转而逃向中土。“十二丸藏道∶”所以,我了解十三,任何人跟十三的决斗,我都能推断出结果,想必你尝到了十三梦郎的“天、地、人、忧、悲、苦、痛、碎、生、离、劫、腐、逝”的“十三梦杀”,与他所自创秘技“惊世大梦”吧?!“阿浪道∶”不错,但“十三梦杀”攻击凶狠却易破,对于功力复原的我来说,并不足以威胁,而“惊世大梦”,也不过是个淫梦。“十二丸藏道∶”不错,十三梦郎的运气很不好,“十三梦杀”是攻击,“十三梦还”是守招,当年他认为“十三梦还”是逃命用的,根本不屑学“十三梦还”,结果先遇到裘千仞,再遇到你这身为武林最淫邪的四淫之一,“淫梦”根本动不了你的意志,不懂“求生”的“十三梦还”,只懂得“杀”,使十三梦郎将自己陷入险境。“十二丸藏接着道∶”但,当日,我见到以假死而逃过裘千仞一掌的他,铁掌深印天灵盖,却只成废人而不是尸首,我就知道,他竟已经悟出了“千叶流,梦之三章”的第二章,“十三梦还”十三守招中“返、静、净、空”四招。“十二丸藏顿了一顿,冷笑着看着阿浪,续道∶”他以“空之梦还”淘空自己,硬受裘千仞一掌,将霸道掌劲由天灵盖散到经脉,以致全身经脉受损、功力尽废,却也逃过死劫,并成为随时以“反、静、净、空”吸取他人功力复原的“自然体”。“十二丸藏目光一寒,道∶”只要你想吸取他的功力,一接触瘫痪的十三梦郎,一定会中了他的“静之梦还”,借你的功力回复功体,再以“净之梦还”锁住你的经脉,再施以“十三梦杀”与“空之梦还”猛烈攻击。“阿浪笑着接话,”不错,所以当我想要吸收他的功力时,却被他吸走大半的功力,当时,我注入内力欲吸纳他的内力时,却只觉面对一场“空”,接着,又以梦幻般的招式反击,当下三脉俱废,剑气再也发不出去。“阿浪恨道∶”原本成废人的他,利用我的功力复原,再反噬于我“阿浪深吸一口气,似乎完全镇定下来,笑道∶”但,他依然被我碎尸万段,你,比他高明吗?不用剑气,我依然能杀人,绝情谷一役,刀光剑气满天飞的花老大,一样惨败在裘千仞的铁掌水上飘。“阿浪腿边厚刀已抽出一半,森冷的剑意逼向十二丸藏,十二丸藏不禁后退几步,阿浪道∶”念在你送我的“礼物”,我留你一个全尸!“阿浪突然头皮发麻,十二丸藏的刀杀气亦满,问题是,阿浪竟然没见到刀何时出鞘的,十二丸藏道∶”以前“八明”八个太保中功力最高的“莫大虚空”,他就是学到了“十三梦还”中的“空”,你猜猜,谁传授他这招?而且,与十三梦郎相斗,你早耗去了过多用剑必须的精力。“阿浪不再说话,他相信自己,太多的话只会动摇自己的信心,他出剑,也出刀,他的刀剑,杀人,一向很快。

  阿浪的一刀接着一剑,一剑追着一刀,剑为剑、刀为刀,刀变剑、剑化刀。

  阿浪的刀剑,从来就没有几个人看的到去向,他的刀剑,来自妖、魔、地狱,充满魔性的刀剑,本来就为杀人而存在。

  但,十二丸藏也是一把”快刀“,一把”悲伤的快刀“。

  十二丸藏来自”悲伤“,从他家族赶他走、师父师兄弟追杀他开始,他没有一天不悲伤,他的刀,也跟着”悲“、”伤“。

  悲伤的刀,带来的,就是死亡。

  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缓缓飘向地面,雍容博大的剑招,有着如来神掌的佛家气度,中间夹杂绝情谷狠辣的取命绝招,两只金光蝶影穿梭在织罗的剑网中,金铁交击声如雨滴般不绝,飘动的枯叶落躺在绿草,一叶之间,两人已经换了百招。

  阿浪招式融合绝情刀剑、杨家枪、如来神掌,攻守皆宏伟博大,无懈可击,又夹杂阴狠的杀着,洒出的剑影,招招致命。

  十二丸藏招式很少,源自中土的东瀛武术,去除许多强身、多馀的招式,他的刀法,很精简、粗糙,只在对方换招时,对空隙划出一刀,只在攻击贴近发肤,才回刀防身。

  闪电莫名划破夜空,亮光洒满大地,决斗双方的利刃都出现了缺口,交击声凶猛而不断,两人已经激战了一个时辰,随着闪光消逝,轰的一声雷,狂风吹起带起满天风沙杂草。

  天景巨变,战斗也生变,穿梭飞舞的光影蝴蝶碎裂,佐佐木小次郎奇特的碎裂蝴蝶刀法再现,夺命的东瀛武士刀刺入阿浪的肉身。

  阿浪没倒下,在刀刃刺入胸膛的刹那,阿浪以左臂一档,锋利的刀穿透阿浪的左臂,同时,阿浪的剑刺穿十二丸藏的腹部,两人分别喷出如注血泉。

  阿浪失去一手,十二丸藏重伤,然后阿浪又看到了”该死的“空”“,”虚空“的压力,迫得阿浪喘不过气来,阿浪将剑舞成剑网,护住全身,只听见忽而来去的攻击不断地撞在剑网上。

  几滴小石般大小的雨滴,揭开了雨的序幕,倾盆的大雨,狂泼在这个决斗的草原上,只剩一臂可战斗的阿浪,不禁几分着急,十二丸藏只出一刀,阿浪就得砍出十几刀防御,敌长我消,牺牲一臂换来的优势,眼看即将消褪。

  倾盆的大雨,更加添了护身剑网挥动的阻力,阿浪开始气息不顺,身上的刀伤开始增加,虽都是轻伤,但对一个急速运功的人来说,情势越来越不利。

  阿浪忽然撤去护身剑网,剑回背鞘,厚重的刀用力往地上一砸,草皮、砂石、烂泥,轰天飞起,接着阿浪消失在扬起土尘之中。

  但在阿浪消失之前,阿浪背、大腿、肩头各中了三刀。

  骇人的奇术,身为四淫之蛇妖,阿浪懂得也不少,十二丸藏发现,他的”梦之空“所面对的,竟然是一个紊乱的花团、尘土,而花团之中,也不断刺出剑来试探他的”空“。

  阿浪的”漫天花雨“配合”绝情刀剑“,对上十二丸藏的”空之梦还“。

  花雨、尘土、烂泥飞散,撞击”空之梦还“,企图填满每一个”空“,再大的”空“,也是人造的,终也有填满的一天,梦,总会醒来。

  ”空“吸纳着每一分攻击,花草、烂泥总有用完的时候,花,总有谢的一天。

  是”梦“先幻灭,或者”花“先凋谢?

  多变幻梦,与冷酷绝情之战,阿浪、十二丸藏谁都没有把握。

  花团炸开,碎成千万片瑰丽的花雨,”花随流水,刀剑十字“将每一片花瓣隐藏着刀意、剑心刺向”空“、”空“、”空“,无边际的”空“。

  ”空“早被填满,所以,”空“也消失,十二丸藏一手捂住腹部的血洞,梦一般的刀划向天际,一滴清泪不自觉滑落脸庞,衣袖随风飘动,因雨湿透沉重,迎向”刀剑花雨“的,是”泪之梦还“……襄阳城郊的另一边,一灯大师、裘千仞、一灯大师精于医术的师弟西域僧,缓缓的走向不知名的远方,天落大雨,湿透的僧衣沉重许多,此时,一名俊美少年出现在三人眼前。

  玄铁重剑,重剑无锋,来人正是杨过。

  见到三名大师狼狈模样,杨过赶忙将其接到其安脚之处,与全真五子,与全真教众等见面。

  老顽童一见故人一灯大师,吓得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叫道∶”老顽童卑鄙无耻,无颜见人,快跑!快跑!“裘千仞把将军府内血战详细说出,西域僧也藉着一灯大师的翻译,说出自己如何中计被捉,成为引诱一灯大师落网之饵。

  杨过急道∶”这么说,那郭伯伯、郭伯母等人有可能都被捉了?!一灯大师,他们就算以天竺僧相诱,也没有人能制住您,你怎么一副功力尽失模样?

  裘千仞叹道∶“唉!师父不是因为受人袭击,而是为了要救人。”

  杨过问道∶“怎么回事?”

  一灯大师道∶“当我到达对方指定地点,只见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在那,那人自称十三梦郎,说师弟在他手上,要救天竺僧,就要以一阳指内力帮他医好其伤。

  一灯大师续道∶”老衲虽愚鲁,却也并非不明轻重,从老衲踏入将军府,就接到对方威胁信件来看,王大人以再将军府布下一个局,将军府内侠士们一定遭逢变异,心系大局,怎可帮助敌人而耗尽自己真元?但基于佛心,又不禁为此人怜悯,也不忍牺牲多年相伴的师弟天竺僧。“一灯大师道∶”正当我犹疑不定时,也过了不算短时间,一名浪人模样之人背着满身血泊的阿浪前来,阿浪的重伤,正证明了我的猜想,将军府侠士遭劫,我知道阿浪功力不比老衲差多少,且不受佛门戒律羁绊,当下全力以一阳指为阿浪疗伤,希望伤愈的阿浪能去救出中原群侠。“裘千仞叹道∶”师父一用一阳指治人重伤,就会真元耗尽,五年之内无法再使任何武功,当年,我也以铁掌重伤瑛姑之子,诱使师父施用一阳指,却使得无辜婴儿死于非命。“提起陈年恨事,一灯大师与裘千仞不禁合十道∶”阿弥陀佛!“杨过恨道∶”王狗官好深的心计!“一灯大师道∶”阿浪功力一复,那名浪人竟说∶“王大人想封你为十三太保,你已不为中原侠客所容,不如归附我们,未经你首肯,就请一灯大师帮你治伤,是我们王大人的一番诚意”。“一旁的十三梦郎闻言愤怒异常,骂道∶”他是十三太保?那我呢?!“浪人道∶”你是第二件“礼物”。“浪人续道∶”武林四淫,皆以吸人功力为乐,十三梦郎的功力,是王大人送你的第二件见面礼,“浪人说完话,走了,只见阿浪泛出诡异的笑容,十三梦郎惊恐的看着逐渐走近的阿浪,狂叫道∶”这与原本计画不同!你们出卖我!说好叫这秃驴治我重伤的!“阿浪笑道∶”谁叫我比你有用得多?!“裘千仞道∶”阿浪会答应的,不论他想投靠王狗官,或者解救群侠,他都会吸取十三梦郎的功力。“裘千仞续道∶”本性奸邪的他,是不会守着一般伦常、规矩,他会做的,未达目的,他会不惜利用任何手段,就像将军府宴席大战,他不惜杀尽中原群侠以求自己、黄蓉的安全,若非师父真元耗尽,他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吸取师父的内力。“”伦常、规矩“四字,让杨过不禁思绪杂乱,与小龙女的师徒之恋,与郭伯母黄蓉之间跨越道德边线的情欲之爱翻腾如汤沸,一时脑袋几乎被困扰填满,而黄蓉的安危,撼动杨过原本以浮躁之心,裘千仞败给阿浪后即逃出将军府,国伯伯、黄蓉以及中原群侠的情况,只能由一灯大师转述阿浪、十三太保的对话来猜测,许多的不安,杨过不禁急火攻心。

  一灯大师又道∶”但,当阿浪将指尖插入十三梦郎的眉心,只见十三梦郎一阵诡异的笑容,突然全身活动自如,并对阿浪发出猛烈招数。“”招数阴毒凶狠,奇形诡变,阿浪连中了十三重手。“一灯大师叹道∶”死了,死得很惨,愤怒的阿浪一刀一剑杀着十三梦郎,十三梦郎虽然武艺不错,却总逃不过阿浪的招式,耳朵、鼻子、手指、眼珠、那话儿、头皮、和一片一片的肉,不断缓慢的脱离十三梦郎的身体。“一灯大师掐着手指,道∶”我在一旁算过,杀到第一千零一刀时,十三梦郎一共攻出了十四招,但也几乎成了一副骷髅,血布全身,却还死不掉,最后握住阿浪的刀,将自己要害送入刀口,这才软倒死去。“一灯大师叹道∶”阿浪看了老衲几眼,说出浪人与他曾经过一栋屋子,大概在那个方向,似乎是王大人临时的指挥站,看见一名老僧在内,少了一只耳朵与一只拇指,说罢就离去,而后……“裘千仞接着道∶”而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找到师父,再找到那间屋子,虽然我受内外伤不清,但对付那几个罗罗还措措有馀,救出了师叔。“一灯大师突然急道∶”杨施主!你要去哪里?!“”一剑西来,玄铁狂,重剑无锋,巧不工,乌云散落伤心雨,道尽天下悲欢苦,恨魔长道消,天地无道,天下若是地狱,杀戮即为救赎!“,声音由远处飘来,杨过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全真五子与众教众在附近遍寻不着杨过,垂头丧气回落脚处,一灯大师与裘千仞等人不禁叹息担忧,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两个娇俏的倩影,道∶”过儿还是气盛,只身深入虎穴,唉!“来人身着夜行黑衣,一个美艳带着成熟风韵的清丽,另一个有着诱人标致带着少女的俏美。

  众人不禁一愣,道∶”你们……?“二、《地牢奇辱》

  郭靖缓缓的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健壮的双手被吊绑在半空,双脚着地却是活动自如,郭靖的”悲趐清风“毒已解,但,郭靖委靡不振,他一点也不想逃脱,虽然盖世的武功已复。

  郭靖回想过去几天的情景,从他回复神智的那一天,周围的一切,一点一滴摧残啃食他的侠义之心。

  郭靖清醒的第一天,功力还是因为悲趐清风之毒而完全无法运使,当郭靖睁开双眼,因周遭亮光不强,虽然昏睡许久,久未见光的瞳孔还是很快就习惯了外界的刺激,身边的一切清清楚楚呈现眼前。

  王大人在赤裸郭靖面前,举办盛大婚礼,将完颜萍、耶律燕、郭芙,各自许配给武修文、武敦儒、耶律齐等人,接着大肆庆祝,中原被拘的许多侠士也被迫到场观礼、敬酒、吃喜宴,虽然,这里明明是地牢。

  三对璧人早由大、小武两兄弟争夺郭芙,耶律齐、完颜萍世仇苦恋,耶律燕、完颜萍对杨过有好感的情形,转变成互许终身的三对小情人,因此,除了郭靖赤裸证婚,以及之前郭靖之妻黄蓉当着大众被奸淫外,每一个人都弄不清楚,淫恶的王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大人及其手下,不断劝说众侠加入王大人自创教派——”淫乐圣教“。

  婚礼结束,众人退到地牢外头”观礼“,武修文与完颜萍、武敦儒与耶律燕、耶律齐与郭芙,就在父亲、众侠面前行周公之礼,互相交合。

  郭靖面对几番屈辱,简直气炸肝肺,市井不堪入耳之语,破口不绝怒骂王大人,只见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郭大侠,目前指示游戏前的暖身而已,别浪费气力、口水了。“王大人拍了拍手,侍卫们上前将赤裸交合的三对男女拆开,带出地牢外。

  不一会儿,地牢门开,以王大人为首的几人走了进来,在郭靖身上、附近墙边绑上十几条粗麻绳,接着,一群赤裸少女走了进来。

  郭芙、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十数个妙龄女子,两腿之间私密处,都牵着一条抹了油似地粗麻绳,郭芙、耶律燕等十多个少女身无寸缕,赤裸少女们一步步夹着腿走着,由地牢门口摩擦着粗绳,十多双修长雪白玉腿顺着粗绳走向郭靖,接着全都赤裸裸的站在郭靖面前,郭靖怒斥∶”王狗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想做些什么?!“王大人笑着命令少女们在顺着绳子走回门口,粗绳摩擦着少女阴蒂、花瓣,每个少女一边走着,一般不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郭芙甚至边走边揉搓着自己乳房,泛滥的淫水,不住的从花瓣深处涌出,大腿根部也因而湿滑一遍。

  王大人肥胖身躯弯着腰,将燃烧的蜡烛融化出之蜡油,滴在郭芙的身上,郭芙俏丽雪白的少女肌肤,马上对郭芙传回刺痛讯息,郭芙哀叫一声,脸上却更加淫艳,发出诱人的媚态。

  郭靖满腔怒火正待发作,却见每一个女子眼光都透出阵阵的邪淫,并且脸颊悱红、香汗直流,发狠的道∶”你,你这狗东西,你对他们下淫药?!“王大人肥胖的双手,一手摸着耶律燕的下体,一手抚弄着完颜萍的湿润花瓣,一旁”十一阎王“方十一接手王大人的蜡烛,将蜡油继续滴在郭芙丰满玲珑的胴体上,每个少女接不约而同发出淫荡的娇喘,王大人道∶”不错,不错,想不到郭大侠也颇熟悉此道,一看就知是春药,看来郭大侠还是此道高手。“郭靖怒道∶”胡说!你们这群狗东西,快住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王大人吃吃一笑∶”郭靖,本官现在有一个游戏,需要你多多配合。“王大人续道∶”待会儿,我会命人蒙上你的双眼,我会把这些美艳的少女放在你怀中,你要先用舌头舔遍每一个少女,再由在下安插一段秘密游戏,敝官游戏表演结束后,再来用你的双手抚摸这些少女,最后选出一个少女。“郭靖虽然武功尽失,仁义礼教之心依然顽固,朝王大人吐一口唾沫,骂道∶”无耻!要杀要剐希听尊便,想要我作这等下流勾当,我宁愿一死!“,说着,奋力将身子提起,与利用绑缚自己双手的牛筋上吊以求速死。

  王大人一笑∶”死?“,随手操起”武林圣火令“猛击郭靖要胁,郭靖一吃痛身子不听使唤软下,”十年棺材“才第十抢身跃到郭靖面前,细瘦如鬼爪的手指,掐住郭靖脸颊颚骨,几乎捏碎郭靖骨头,郭靖吃痛嘴不能自主的张开,要咬舌自尽也办不到。

  王大人道∶”你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少女后面都有五名官兵、十名乞丐,你若不照作,我就叫她们一个一个服侍这些男人,让这些人轮流奸淫这些少女,而且,我保证,你女儿一定是最爽的一个。“王大人嘴里说着,手下也不闲着,一把抓住郭靖掌上明珠郭芙,粗肥的肉棒快速送入郭芙的小嘴里,郭芙竟忘情吸吮着,看的郭靖怒火中烧,王大人将郭芙粉嫩丰臀朝向郭靖,将郭芙粉臀提高、双腿分开,粗短的手指拨开郭芙的花瓣,当着郭靖面前,将手指插入郭芙花瓣深处抽弄,揉捏着郭芙的阴蒂。

  郭靖看着自己女儿被奸人侮辱,心中如刀割针刺般滴血,王大人此时还诡异笑道∶”你仔细瞧瞧,你女儿还真是标致,连你这个作父亲的,对自己女儿裸体也是目不转睛,怎么样,你女儿的下体很好看吧?没见过哦?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丰满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一定想试试你自己女儿的滋味如何吧!“王大人突然停止对郭芙的抚弄,寒着眼续道∶”如果你乖乖的玩游戏,至少你可以选择让一个少女不遭狼吻,另外,如果表演的好,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他们全部一马,自己考虑清楚,我身为钦差大臣,绝对不强人所难。“郭靖不得已,眼看游戏势必进行,他必须考虑着要选择哪一个少女,很快的,人皆有的私心,让郭靖想当然的选择了救自己女儿郭芙,但王大人的”游戏“是必须蒙着郭靖双眼进行的,想要从这么多少女之中找出郭芙,郭靖必须熟悉每一个少女的模样、特点。

  郭靖咬着牙道∶”王狗官,我答应作这场游戏。“王大人击掌大笑∶”好!好!先给你一个提示,好好的、仔细的看看这些少女的裸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用舔、摸来找出一个特定少女,你就得要好好记住她的特征,以及其它人的不同点。“郭靖情非得已,只好仔细的浏览每一个少女的裸体,尤其得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郭芙,并模拟想象着看起来与摸、舔时的不同。

  郭靖自小深受教诲,自从女儿开始发育,他就不再亲手料理女儿的贴身事务,算算日子,从郭芙八岁到十六岁,除了刚刚王大人将郭芙粉臀、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外,也有将近八年的时间没见到郭芙赤身露体的样子,但此时,郭靖不但要看着自己女儿的赤裸胴体,也得看着其它少女的裸体,一代大侠的风范,遭到卑鄙的羞辱。

  郭靖本来记姓就甚差,此时强迫自己努力记下每一个少女脸部骨骼特征形状,头发样式、长度,眼、耳、口、鼻的特点。

  王大人见状道∶”郭大侠,别只看每一个美女的脸哦,你想我会蠢到叫你去摸美女们的脸吗?“郭靖闻言一惊,道∶”你……那……那我不是会侵犯到这些少女,甚自抚摸我自己的女儿身体?!你……这个无耻的狗!“王大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没错,随你爱要不要,你不摸她们,外面还有一群生疮流浓的脏乞丐等着强奸她们,我敬你是一代大侠,自己考虑清楚,我绝对不强迫,郭大侠。“郭靖红着眼,强迫自己压下仁义道德教诲、种种的屈辱,一点一点子细看着自己女儿郭芙的裸体,如他母亲黄蓉的细腻肌肤、艳丽脸庞,早熟的胸脯如垂涎欲滴的桃子般丰硕饱满,纤细的蛮腰、丰润粉嫩的臀部,修长的腿,柔滑洁净、毫无斑点的背,粉红的乳晕,纤细黑毛遮住的私处,跟自己印象中的小女儿完全两回事。

  接着,比较清丽娇瘦、柔弱见怜的完颜萍,坚挺丰满洋溢健康自然的耶律燕,身子较娇小却也标致玲珑的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各个少女赤裸的胴体。

  王大人突然噗斥一笑,道∶”十、十一,你们看,郭大侠的肉棒暴涨,昂首翘立,比我们还猴急。“郭靖面红耳赤,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不容自己辩解,王大人接着命令将郭靖的双眼蒙起,开始他的无耻游戏。

  王大人首先命令郭靖吸吮每个少女的乳晕,郭靖迫于情事,只好一个一个的吸吮,少女的乳香将阵阵的诱惑传入郭靖的脑海,不断摧毁郭靖心中所筑道德城墙,在郭靖吸吮各个娇美乳晕的同时,每个少女都不约而同将火热的胴体贴着郭靖。

  郭靖努力冷静自己的脑袋,分辨着吸吮的是那个少女的乳房,从刚才所记下郭芙乳房没有耶律燕坚挺、比完颜萍来的丰满等特点,分辨出几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郭芙的少女。

  郭靖发抖地道∶”第二、七、十五、十六、还有┅嗯……嗯……第十一个少女。“王大人得意大笑,将郭靖选出的少女,加上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三个少女,重新帮郭靖将少女依序编上号码,再进行第二阶段游戏第二段游戏,王大人命令郭靖吻、舔每一个少女的私处,一个个美丽少女,就在王大人命令下,轮流将大腿张开,花瓣微张,任郭靖舌头滑动舔着,少女隐密处散出的诱惑,刺激郭靖男人天性与道德感,久经道德束缚的郭靖,面对舔弄少女的私处情势,道德反而刺激情欲反而更加澎湃,郭靖不由得全身开始发热冒汗,肉棒不听使唤地变的更粗大。

  郭靖吸舔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少女,未经世故的少女下体,几乎分辨不出不同处,不像乳房的形状、大小、乳晕形状、坚挺度各有不同,郭靖又未曾尝过爱女郭芙的淫水滋味,也未尝接触过完颜萍等其它少女的下体私处,众多少女之中,郭靖找不出要救的爱女。

  郭靖暗叹一声∶”罢了!“,开始采取了最笨、最累、最淫邪,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郭靖非常仔细地、轻柔地吸、舔着安排在他面前少女的花瓣,温软的舌头在湿润花瓣上快速、灵巧地滑动,郭靖之目的,是经由不断挑逗,让面前少女发出声声娇喘呻吟,从少女们的声音之中,认出自己的女儿。

  郭靖努力的施展口技,仔细舔着花瓣、阴蒂、花瓣肉缝、毛发、大腿根部边缘,在声声的淫荡浪叫中,终于听出一个音质相似郭芙的声音。

  郭靖压抑着自己是郭芙父亲的想法,更进一步的舔着,含住吸吮面前的阴蒂,浪荡的叫声跟着加大、加快,先前的刺激加上面前的诱惑,满腔情欲突然蒙住郭靖理智,忘了眼前少女有可能是郭芙,舌头不断钻入花瓣中心,利用舌头进出花瓣内部,嘴唇、鼻子逗弄着阴蒂、花瓣、毛发。

  王大人冷冷的声音冒出”够了,换下一个!“郭靖心中一凛,暗下大呼好险,差一点失去了控制。

  已经知道了谁是郭芙的郭靖,不管接下来的淫荡声音、湿润花瓣属于谁的,一股脑地尽情发泄满腔情欲,将舌头努力抽插着花瓣中心,肉棒摩擦着碰触到的滑嫩少女肌肤。

  刚好,排在郭芙之后的,就是自己徒儿之妻,耶律燕、完颜萍。

  在窗外”观礼“许久的众人,此时说不上的悲哀、愤怒、淫邪、兴奋,许多人投降,加入了王大人的”淫乐圣教“。

  王大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看着郭靖这个一代大侠吸吮自己女儿郭芙、未来徒媳完颜萍、耶律燕、杨过少女好友公孙绿萼,以及其它好友、武林同道的掌上明珠,王大人道∶”嘿嘿!该我安排的好戏上场。“郭靖的眼罩被解开,一个个少女轮流吸吮郭靖的肉棒,郭靖不由得欲火高涨,一股兴奋情欲急于发泄,但每一次就在郭靖好似快要冲达顶点时,少女就被换下,休息些时间,另一个少女再上场,吞吐吸吮郭靖的肉棒。

  王大人看着郭靖满眼通红、气喘不已,知道郭靖已被情欲淹没,心想∶”小迦迦真行,不但诱惑住郭靖,连他的情欲挑逗弱点都一清二楚。“王大人道∶”压轴好戏上场!“耶律燕、公孙绿萼、完颜萍三个赤裸裸的美丽少女,围住、抱住郭靖一丝不挂、情欲高涨的躯体,轮流亲吻着、抚摸着郭靖身体每一寸,最后,在三个美丽少女不断抚摸同时,完颜萍低头吸吮郭靖的肉棒,抚摸郭靖阴囊以及大腿、搓弄肉棒。

  耶律燕双腿夹住郭靖腰际,坚挺的双乳压在郭靖胸膛上方,私处毛发摩擦着郭靖小腹,在郭靖上半身不断蠕动,与郭靖激情接吻着。

  公孙绿萼湿滑的小舌头,在郭靖腰际、脊椎、臀部游移,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郭靖的屁眼,传给郭靖荡人的搔痒。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摇摆臀部让肉棒在完颜萍小巧嘴里快速进出,恣意享受三个少女不同美丽的温柔,激情到达顶点,一股液体即将发泄。

  此时,突然完颜萍小嘴离开肉棒,去亲吻郭靖的阴囊,而郭芙快速替换完颜萍原来位置,开始吸吮父亲郭靖的肉棒。

  快意冲破顶点,郭靖肉棒猛然喷出浓稠精液射入郭芙的嘴里,郭芙俏丽大眼眨了眨,发出万分的淫媚,缓缓吞下郭靖的精液,继续吸吮尚在震动不已的肉棒,将郭靖的精液清理、吸吮干净。

  从肉欲中清醒的郭靖,悲痛的大喊∶”不!“就如此,日复一日,郭靖每天接受着不同”游戏“,游戏的尾声,都是由郭芙以口交,或以手淫,或以乳交,将郭靖精液激出作为结束。

  郭靖精液曾注满了郭芙的嘴里、颜面、乳房、丰臀、小腹,甚至花瓣、私处毛发上,只差未对女儿做出”传统所谓的“、”正式的“奸淫,但大侠之心,早已破碎不堪。

  因此,现在的郭靖功力虽然已复,却觉满心愧疚,无法面对被自己玩弄女儿的中原侠士,无法面对自己的徒儿、妻子、女儿,更无法面对自己,他不想挣扎,失去反抗的意志。

  一名侍卫匆匆来到王大人耳旁说了几句话,王大人眉头一皱,道∶”什么?!有这等事?!“,起身离开了地牢。

  临走前,王大人再用悲趐清风锁住郭靖功力,解开绑缚郭靖双手牛筋,再命令赤裸的郭芙抱住郭靖,被淫药迷惑的郭芙,听话地将火热的裸体紧紧缠住郭靖,因情欲的催动,郭芙玲珑胴体开始厮磨着郭靖肌肤,而郭靖脚镣未解,躲不开女儿的纠缠,只感觉美艳早熟的女儿,把自己越抱越紧。

  没有主人命令的郭芙,随着自己的欲念动作,乳房在郭靖胸膛紧压轻揉着,修长双腿紧紧夹住郭靖股间,私处柔软的毛发轻轻磨着郭靖小腹与肉棒。

  郭靖无力的道∶”芙儿,住手!“郭靖甫一张口,郭芙快速地以口相就,湿滑的香舌钻入郭靖口中,唇齿相叠,唾液互相交流,父女舌头紧密的纠缠一起,无处可避的郭靖,只好怜惜的吻着自己女儿,也任郭芙的肌肤在自己身上移动。

  郭靖原本东躲西藏的双手,在郭芙娇艳胴体催动下,渐渐上移,一手深挽着郭芙纤腰,并揉搓郭芙柔嫩丰臀,另一手握住郭芙的坚挺乳房,轻揉的抚揉。

  郭芙蹲下身子,从郭靖颈子一路亲吻,停在郭靖怒涨的肉棒前,开始吸吮郭靖的肉棒,快速的激情吞吐,令郭靖不禁双脚一软,跌坐地上。

  郭芙慢慢一动身子,坐在郭靖腰间,丰满乳房垂在郭靖眼前,郭靖忍不住欲念,开始吸吮郭芙的乳房,双手也在郭芙身上游移,脑海中全是这几天郭芙新吮自己肉棒、逗弄郭芙乳房、舔吸郭芙隐密私处、郭芙赤裸身体厮磨的画面,而此时此刻郭芙的臀部也不住前后摇摆,摩擦着郭靖暴涨的肉棒。

  郭芙纤细小手伸向自己私处附近,握住郭靖肉棒,一边搓弄,一边以肉棒前端摩擦着自己湿淋淋的花瓣,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

  郭靖不知怎么拒绝,也无力推开,自己的情欲更是溢满心头。

  郭芙将肉棒一寸寸插入自己花瓣内部,郭靖只觉肉棒一点一滴的被湿滑温暖包围,直到整个肉棒没入郭芙体内。

  郭靖心中叹道∶”终于,还是无法避免。“大错已铸成,郭靖也管不了许多,渐渐摆动身体,使肉棒规律地移动,开始猛烈抽插着郭芙。

  郭芙也随着郭靖的抽插,激烈地摇摆自己的躯体,丰臀上下剧烈晃动,一下一下坐在郭靖腿间,肉棒也随着进出着花瓣内部,情欲震荡使得郭芙不断的浪叫呻吟。

  郭靖抱着在怀中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一手紧紧揽住纤腰,使郭芙火热的裸体紧紧贴住郭靖身体蠕动,另一手摸着粉嫩的臀部,手指渐渐插入郭芙粉臀中心的菊花蕾,看着丰满乳房在眼前晃动,忘情地含住女儿的乳房吸吮。

  剧烈的交合,郭芙首先到达顶点,淫荡浪叫变得更大声,淫水四溢的下体猛然抽搐收缩,将郭靖也带到顶点,一股快意即将爆炸。

  在郭靖射出精液的一刹那,郭靖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最后一点请醒的道德感,猛力推开郭芙,接着射出精液,保住郭芙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但郭芙随即扑回郭靖身上,捉住郭靖尚在跳动的肉棒吸吮,将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而吞吐郭靖肉棒时的姿势,正好把郭芙花瓣、丰臀暴露在郭靖面前,郭靖禁不住情欲又一次催促,开始抚摸郭芙丰满的臀部,吸舔郭芙微开湿润的花瓣。

  地牢门早已关上,郭靖在阴暗中淹没。

  大厅上,素有”八面玲珑,武林字典“之称的”十一阎王“方十一,面对匆匆赶来的王大人报告∶”总共死了二十一名侍卫高手,分别死于两种手法,应为两不同人所为。“王大人赤裸下身,成熟清丽的丐帮美艳帮主、中原第一美人黄蓉,全身赤裸着,一见到王大人,就从一旁角落扑出,姣好身材紧缠住王大人,细滑肌肤在王大人身上厮磨,王大人习惯似的抱住黄蓉娇躯,由粉颈、乳房一路摸索,滑过柔嫩的腹部、蛮腰,停留在黄蓉花瓣上抚弄,不断的在黄蓉赤裸标致肌肤游移揉捏,看着地上一包包的东西。

  地上包着二十一具尸首,分别以蓝布、黑布包着。

  王大人道∶”两个人?“方十一道∶”不错,两个人,其中十人由竹棒、掌法所杀,属原第一、二、三、四太保共掌之侍卫群,现场遗留一支涂成黑色的桃花枝,另外十一人由无锋重器所劈砍而死,属原五太保的“五太保死士”、原六太保的“六风暗杀团”,现场遗留纸条一张,上面写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七个字。“王大人吸吮着黄蓉丰满的乳房,玩弄着黄蓉私处的花瓣,道∶”对方所用武功?“方十一支支吾吾道∶”奇就奇在这里,无锋重器杀人招式前所未见,不知门派,更不知何人所长,而竹棒、掌法见其伤势应是,应是“打狗棒法”与“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王大人怒道∶”胡说!“方十一马上陪笑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哪里弄错了,小人见识浅薄、才疏学浅,不该乱说话,自该掌嘴“说罢,方十一真的用力掴着自己脸颊,几重手下来,脸颊发红紫、见血痕。

  王大人遥望远方,陷入苦思∶”怎么可能?奇哉怪也“黄蓉头上脚下挂在王大人身上,激情吞吐吮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一边苦思,一边舔弄黄蓉的花瓣、阴蒂,没多久,就将黄蓉曲线玲珑的裸体,用自己的肥肉紧紧包住,粗肥的肉棒也插入黄蓉的花瓣深处,激烈的交合,大厅中回荡淫荡的浪声。

  王大人突一用劲,肉棒猛然一顶,汹涌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挤入黄蓉的花瓣深处,意犹未尽的黄蓉,紧紧夹着仍在抖动、尚未消退的肉棒,扭动蛮腰让肉棒在花瓣里抽送,王大人亲吻了一下黄蓉清丽的脸庞,道∶”黄帮主,我觉得比郭靖还像你丈夫,要不要在多干你几下?“黄蓉头随着下身的交合猛烈摇摆,道∶”啊!好哥哥,亲亲丈夫……啊……嗯……干……干我……我还要!“三、《若梦醒,请容许》

  闪亮怒雷轰然划过天际,如豆般的大雨几个时辰的未曾停歇,襄阳城外十二丸藏与阿浪的决斗尚未结束,清洌的雨水不停洗去两人身上的泥污、血污,十二丸藏苍白的脸,竟透出几许晶莹,阿浪眼神一动,画了一道剑圈,跳出战局。

  阿浪微弱的笑道∶”几个时辰下来,你我精力早已耗尽,只是双方凶猛的剑招都不肯稍加歇息,然而福虽乌有,但祸也非全祸,拜你所赐,不断的激斗中,我又领悟了一新招。“阿浪落刀于地,掷剑舞空,单手划出掌、指、拳三道分影,铿然一声剑、刀被无数拳影、指影、掌影带动狂舞,逼向十二丸藏,阿浪道∶”这是我新悟绝招,以如来神掌气劲收入奇经八脉,杨家枪发出剑指,再配合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漫天花雨,融合出此一绝招!“。

  十二丸藏也不示弱,纤瘦双手不断划出无数形意,同时竟然舞动三把长短不同武士刀,十二丸藏诡异笑道∶”只剩一手的你,还能嚣张什么?!融合佐佐木小次郎裂光影蝴蝶流、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柳生古月流刀法的“千叶流一叶斩”特来领教!“阿浪身影突然一动,竟直接出现在十二丸藏面前,十二丸藏遂不及防,”千叶流一叶斩“毫不考虑刀走三个方向,变招反攻,凌厉劈向阿浪的身子。

  阿郎突然叫道∶”如来灭道!地狱轮回!“,无数刀势放射状奔雷而出,十二丸藏急使绝招猛力相撞,依然略逊一筹,三把武士刀被震飞,但刀势仍然不绝,急速吞没十二丸藏的身影,锋利刀锋劈向十二丸藏。

  佛祖灭道之时,魔沾佛光,天地如地牛狂吼,鬼佛地狱笼罩啃啮对手的肉身。

  十二丸藏见大势已去,暗叹一声”罢了!“闭眼待死,却惊觉一阵清凉舒适由重创的腹部伤口传来。

  十二丸藏睁开双眼,只见阿浪一手按住自己受创腹部,以内力与金创药救治伤处,阿浪的脸,距离十二丸藏不到一手掌之宽。

  阿浪轻声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与你激战这么久,大雨湿透你的衣裳,也洗去你的伪装,发香随你长发而来,藏不住的女人体香,你,是女人。“十二丸藏怒道∶”胡说!“阿浪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阿浪柔声道∶”你再不躲开,我就要吻你了!“十二丸藏脸突然红如春天花朵,骂道∶”你敢!?“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伴雨的急风吹过,两人的唇已交叠在一起,阿浪吻得很轻,轻柔的将舌头滑入十二丸藏的口中,试探着对方湿润的温软,轻轻含住十二丸藏的细薄下唇,粗壮手臂揽住十二丸藏,开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

  舌头滑过十二丸藏的贝齿,衣裳由胸口撑开,自肩头滑落,细致的肩膀、圆润的趐胸逃脱了破旧衣服的隐蔽。

  衣裳尽去,只呈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清丽胴体,身子的赤裸却带着无暇,瘦削男人的身影不知影踪,阿浪的手沿着弯曲的身体弧度,抚摸美丽女子的肌肤。

  阿浪道∶”你的本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十二丸藏带着急促的呼吸∶”别问这么多,名字,只是个代号,请,紧紧拥抱着我。“女子体热传遍阿浪身躯,怀中女子透露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着两人肌肤相贴,震荡着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没有被人爱恋,情绪的吸引,让阿浪不禁紧紧抱住美丽女子,享受两人真实的温存,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乳房与私处。

  女郎突然说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阿浪不言不语,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抚摸赤裸胴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突然,阿浪将女郎身子提起,将女子的雪白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进入湿润的密处之中,开始猛烈的交合。

  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丽胴体上,雨珠顺着乳房滑落,阿浪怜惜地舔去令人寒冷的水珠,随着女子猛烈的晃动,水珠狂乱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来越猛烈。

  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间,猛然后仰,倾盆的雨水狂泼在女郎白玉般高耸乳房,激情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藏盖不住激烈的呻吟。

  一阵悸动,快感冲向脑际,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处,女郎也一阵凶猛的收缩,达到情欲的顶端。

  大雨过后,天气放晴,四季依旧轮回,十二丸藏与阿浪似乎消失了踪影。

  一个偏远、贫瘠的山间,有一块小小勉强可供耕种的土地,一对不知来历的璧人夫妻日夜忙碌的经营着,女清丽能干,男的看来也朴实强壮,羡煞其它户人家。

  早上忙着农作、杂事,月色探人间时,两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造爱。

  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节流转着大地的年龄,也加深小夫妻间的感情。

  恬淡的日子,无争无扰,不再有刀光剑影,不再有刀光剑影、国仇家恨、心计攻防,武林残杀险诈之事,似乎跟他们一点也没关系。

  他们就是阿浪与十二丸藏。

  闲暇之馀,时常来到村外小桥边,看着清澈河里不足塞牙缝的小鱼,说说笑笑,美丽妻子一天到晚追问着∶”阿浪,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这个丑女人?“风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给上十个以上的答案,有时,气得妻子脸颊鼓的像青蛙,有时逗得俏佳人咯咯娇笑,但,总在游戏的最后,阿浪都会深情执彼之手,说道∶”当雨湿透你的衣裳,当血流出你的体外,当你挥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伤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我就决定,与你,相依一生。“不知道过了多久,相爱相依的两人也算不清日子飞逝了几个寒暑,直到一天……美丽女子发高烧,半夜子丑交接之时,阿浪寻遍山区,急得满身大汗,终于找到几味药,狠心对自己手臂划下一口子,将炖煮好药材和着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将其喂食女子,一帖见效,女郎病愈,却又不经意留下两行泪,静静的看着阿浪。

  阿浪道∶”怎么了,还不舒服?“,边说着,一边温柔拂去女郎的眼泪。

  女郎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阿浪轻轻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里“走走”?“女郎道∶”去小桥边,我想看看鱼。“两人携着手耳鬓厮磨地走向村庄外一座破旧狭窄的小桥,到了桥上,女郎拉着阿浪的手,拖着阿浪到了桥中央,探头向桥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够明亮的下弦月、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着夜色,只听见河水潺潺,却看不到什么。

  女郎嘟着嘴∶”什么都看不到!“阿浪笑道∶”这么晚了,鱼都去睡了“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说八道,你总爱耍嘴皮子“女郎看着阿浪一贯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亲了阿浪一下,随即跳开,但在跳开一刹那,阿浪一把抓住这个美丽女子的手,热烈的拥吻。

  美丽的女子突然对阿浪说道∶”我要走了。“阿浪道∶”好,我们回家。“美丽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边。“阿浪道∶”走?外边?去哪里?“美丽女子道∶”回东瀛。“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还在我怀中,为何突然要走。“女郎猛力一把推开阿浪∶”现在就不在你怀中了,我必须离开你。“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美丽女子道∶”不行,其实,我们不合适,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分手吧。“阿浪道∶”半夜三更,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说我们“不合适”?!“美丽女子道∶”无论如何,我……因为……还不如……“”还有……“”……毕竟我们是不同的……“”不要……留我……“”让我走……“”听我说……很多事你不会懂……“阿浪道∶”什么?!怎么那么不清楚,我听不到,你说了什么,好模糊,为何你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好像离我越来越远?!快跟我说话!说话!!“美丽女子道∶”我走了!你再拦我,我会杀了你。“阿浪道∶”你杀!我绝不还手,我绝不躲开,我绝不走!“突然,”梦醒了“!

  每个人都有做恶梦的经验,恶梦什么时候会醒?大概跟春梦一样,总在不该醒的时候醒来,有时候,是被怪物吞食的那一刹那,有时候,是在梦到亲爱的人死去地那一刻,有的时候,是在掉落深渊的一瞬间,但有时候,不知为何,戏没演完,就醒了,醒的莫名其妙。

  阿浪也醒了,他发现自己仍在大雨胶着的襄阳城郊,原来在褪去十二丸藏衣裳后,当赤裸清丽的胴体呈现阿浪面前时,”十三梦还“第十三梦——”梦醒“就催动了。

  做爱、归隐、夫妻、田园,都是梦幻,以爱恋、生活、分离融合而成的”第十三梦“,道喜乐、话悲伤,正是十二丸藏千叶流绝招,悲伤的”梦醒“。

  这一招如同”十三梦杀“的外招”经世大梦“一般,紧密牵动敌我双方情绪,淘空人对情爱的希望,制造悲伤,再攻出致命的一击。

  ”惊世大梦“发掘深藏的欲望,”梦醒“发掘深藏的情感。

  无论梦多美好,或是多可怕,醒来,只会拥有眼前所见的”现实“。

  这个”现实“,是一个”决斗“,是一刀,一刀致命的偷袭。

  不过,阿浪醒了,在”悲伤“似乎还没形成的时候,十二丸藏准备刺出夺命一刀的前一刻,阿浪及时醒了。

  但阿浪淡淡的一笑,双手垂低,不闪不避,一声炸裂轰然,十二丸藏赤裸姣好的身躯已从阿浪面前,变成在阿浪身后两步,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浓稠红色液体沾泄,凶猛杀招透胸而过,阿浪胸口泄成一片红海,阿浪应声仰躺软倒。

  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冲向阿浪,手臂一把揽住阿浪的头,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至头部重摔于地。

  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觉眼皮沉重,身子不听使唤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眼泪,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脸,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梦中至爱“。

  十二丸藏眼泪不断滑落到阿浪脸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阿浪惨然虚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躲开。“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这样,你……“阿浪道∶”唉!我又听不到你说什么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个香甜美梦了,请答应我一件事。“阿浪微弱的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阿浪睡了,永远睡了,十二丸藏看着阿浪,开始莫名连绵不绝地道∶”我本名叫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与武神宫本武藏是好友,所以,我从小就学习柳生家与武藏流的刀法,有一天……“十二丸藏将从未诉说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听不到。

  虽然大雨未停,冰冷的雨水不断落下,十二丸藏依然赤裸着身体,完全失神的双眼看着阿浪,双臂环抱着阿浪,不断叙述自己的身世、心事,一旁一个声音叹道∶”早知如此,你那一剑又何必刺出?“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现眼前、身背无锋铁剑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剑不可,“梦”是一定得“醒”的。“少年道∶”女人独有的温柔天份,你却吝啬留给真爱你的人“十二丸藏仰头无神地对着少年道∶”有时不就美在无法永恒?我梦醒了,他睡了,他睡,我陪着,我不走开,他就不冷。“少年突然扬起背后无锋铁剑,一个回身猛招劈向身边一块大石,大石应声被切断飞起,少年再往后猛退一步,以更猛的力道、更狠的招式,劈向另一块石头。

  铁剑在石头边缘突然停住,石头毫无损伤,一股鲜血却由少年裂开的虎口涌出。

  少年收剑,将因收招过急而受伤的手掌摊在十二丸藏眼前,道∶”梦非醒不可?只要面对真爱,即使自己受伤,我也会收回攻出的招式,但你,作不到,而且,几个时辰后,你不走,他也一样冷到僵硬。“少年冷冷的加重语气∶”因为雨水冷,你的心更冰冷。“十二丸藏摸着阿浪渐渐冰凉的脸颊,道∶”非得要对我们作下论断?何必!“说罢,十二丸藏阿浪俯身亲吻阿浪苍白嘴唇,豆大的泪不断滴落在阿浪脸上。

  眼泪,真诚表现人内心深层的悲伤,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奔腾,只是抱着阿浪,温暖渐渐阿浪冷去的体温。

  少年脱下身上绿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没再说半句话,踏着沈重脚步静静离开。

  

神雕 神雕外传12

一、拔刀心碎一处渺无人烟的荒郊,风干泛白的黄土垄起,到处是一拱一拱光秃的小土丘,其中一处较大的土丘,遥遥可见五个人影。

  一名身披绿色斗蓬,扶桑浪人装扮,脸色苍白、清瘦的人,正在熊熊烈火中,打着一把刀。

  四名接近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寒秋的清晨,仅着短袖薄衫,但豆大的汗珠,却如雨一般不断滑落,将衣服都湿透。

  一名壮硕的少年,似乎有着天生神力,不时高高举起人头般大的铁锤,敲打浪人的刀,充满蛮力的每一击,都不偏不倚地敲在浪人指定的位置。

  这名少男的准头,来自”杨家一十六势枪法“,他的沈稳下盘,来自以”守“为主的”十三梦还“。

  一名肥嘟嘟的少年,正运着伤痕累累的双掌,哭丧着脸,满脸眼泪鼻涕,他负责”火“,不曾歇息的双掌,拾柴、断树、碎木,最后将每一块碎木扔到火炉之中。

  他的猛烈掌劲,来自”如来神掌“,他碎木的狠辣、诡异,来自”花、猿、蛇、犬“江湖四淫的奇术,以及东瀛武术名家”柳生“的家族武学。

  一名相当矮小的少年,负责火的旺盛,这个打造刀的火,并没有一般常见用来使火旺盛的”鼓风炉“,每当火舌忽然窜起,就是这名少年深吸一口常息之后,所喝出之浊气,加上所劈出诡异的掌风。

  他的诡异掌风,是一部份的”如来神掌“,他的诡异身形,是一部份的”江湖四淫“之术,以及一部份的”十三梦还“、”十三梦杀“、以及”绝情刀剑“。

  而第四位少年,他的汗流得最少,而且他还保持着倨傲的微笑。

  他很不应该汗流得最少,因为他是最累的一个。

  他头下脚上倒立着,双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尖顶着地,干而硬的黄土只吃进了一寸的剑身,他全身笔直,持续地均匀吐息,全身的重量,仅靠着剑尖支撑,朝天的双脚,脚尖上各放了一颗棋子。

  棋子,已稳稳在他倒立的脚上一整天了,都没有掉下来。

  ”如来神掌“、”柳生家传“、”佐佐木小次郎光影蝴蝶刀法“、”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杨家一十六势枪法“、”花、猿、蛇、犬“秘技、”十三梦杀“、”十三梦还“、”绝情刀剑“,他,通通不会。

  这名少年,悟性奇家,这些绝学,他通通学过,只是,通通忘了。

  毫无根基的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能将这些绝学融会贯通。

  每看到一招绝学,他就创出一招自己的招式。

  几个月前,他得到”刀剑浪子“——阿浪的一张羊皮卷,里面记载了阿浪所知道的所有绝学,这些绝学,其所属门派毫不相关,正邪参半,少年再聪明,也理不出头绪,他也不可能拥有武林四淫吸取他人功力的天赋。

  所以,他伙同三名好友,不断找寻阿浪的下落。

  当他找到阿浪时,阿浪在连续的血战中身亡,在阿浪尸首旁的,是一个清瘦、仅披一件绿色斗蓬遮蔽赤裸身躯的女子。

  这名女子当时眼神空洞、悲哀,虽然衣不蔽体,年龄又长自己许多,四名少年看着她,却一点非份之想都没有,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安慰她,他们并不知道,她正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中,以”刀“闻名的”十二丸藏“,阿浪的尸首,正是她的杰作。

  四个少年不知道,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的二、三十个恶少、地痞也不知道,这些恶少原本是来抢夺四名少年所寻找的东西。

  当恶少们看到眼前赤裸的美丽女子,口水几乎流得一地,突然现身,擒住四名少年,并饿虎扑羊般地,猴急的扑向眼前猎物。

  倒立的少年,就是几个月前,当黄蓉问他名字,骄傲的答∶”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的那个少年,他,叫做”何足道“。

  当天的情景,何足道如今想来依然不寒而栗,一群丑陋的恶少扑向十二丸藏,一开始,十二丸藏还没有任何反应,任十多个人摸索着自己的赤裸身躯,吸吮自己的乳房、粉臀、颈子、大腿、毛发深处。

  没多久,就有一名恶少挺着肉棒,攻入眼前美女的花缝深处,一面抽插,一面丑恶的鬼叫,火热的肉棒,就在神秘的黑色丛林中不断进出。

  何足道永远忘不了那天,十二丸藏的眼神变化,他这辈子,绝不愿看到第二次这种眼神。

  一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丰臀,看着花洞已被同伴占据,摸到丰臀中心菊花肉洞,心中疯狂淫欲激起高昂的兴奋,挺起肉棒想直入肛门之中,但众人淫念高涨玩得忘情,十二丸藏赤裸身躯毫无秩序的乱摇乱摆,这名恶少一直未能如愿,肉棒只不断戳弄着白嫩的丰臀。

  另两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身躯,大口猛力的吸吮十二丸藏的乳房、亲吻十二丸藏的粉颈、绸缎般的背,也不忘亲啄几口吻软的嘴唇。

  空洞的眼神随着恶少的奸淫渐渐深邃,到了最后,是一种既阴且寒的秋瑟目光,冷酷的黑瞳透出诡异的杀气。

  对于怀中温软猎物的变化,十多个正忙着搜索美女胴体的恶少丝毫未觉,但原本吼叫阻止恶少们兽行的何足道等人,几乎被阴冷的目光窒息,完全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寒光一闪,三名恶少的背后突然各出现一个血洞,接着,三颗被切的千疮百孔的心脏从血洞中滚出来。

  荒郊一阵狂风佛来,三句尸首随风倒在土泥之中。

  死神来得快速,沈迷在淫欲之中的少年,完全无法感受突然来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肉棒紧紧插在十二丸藏花瓣中的少年,只觉得一阵黏腻的液体泼在自己脸上,手一抹,满手的鲜红。

  恶少这时紧张了,狂喊∶”血!血!“,双手随着叫喊声狂推,却发现身体似乎被紧紧吸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狂喊声未歇,几只金色蝴蝶光影,曼妙的飞翔舞姿翩翩婆娑在恶少之间,接着,惨叫声此起彼落,不论距十二丸藏远或者近,每一个恶少心口都出现一个血洞,心,也随之”碎了“。

  仅存四名恶少未死,但一身冷汗,命根子紧缩,方才的淫欲早已飞向九天之外,这四名少年紧贴着十二丸藏的赤裸胴体,是原本抚摸十二丸藏乳房、抽插私处花瓣、抚摸臀部、亲吻细滑肌肤的四个人。

  四人的八手八腿,沾满血淋淋的红色,十二丸藏随身的三把刀都散在远方,方才杀人的”刀“,是四个人的双手与双脚。

  众恶少皆倒血泊之中,一股强大内劲突然从十二丸藏细瘦身体爆出,四名恶少身子被内劲猛撞弹出,各自在血、泥、石、草中飞冲翻滚,直到劲力消失,四人各在十二丸藏的十尺之外,口角淌血、不住的喘息。

  十二丸藏冷冷道∶”看在你们跟我有过肌肤之亲,你们的命我暂且留着,记得找个好师父练功,欠我的,我随时都会要你们还,去吧!“四恶少吃力的爬起,想用最快速度逃离,但双腿发软不听使唤,缓慢的爬着,脸上充满着恐惧与泪水。

  当何足道等四人松去束缚,就将阿浪记载武学的羊皮卷交给十二丸藏,十二丸藏看着羊皮卷内容,脸上不自觉一阵阵的笑意,最后,冷冷的道∶”要死,要钱,还是要当我徒弟?“所以,这几个月来,四人辛勤的练功,一些诡异、经融合淬炼的武学。

  其中天资最佳的,就属何足道。

  他完全学会了羊皮卷和十二丸藏的武学,又全部都忘了,内功根基不深,却创造了自己练内功的法门,与自己的剑法。

  而十二丸藏,就在某一天哈哈长笑之后,将随身两长一短的刀,全部打断,拿着碎断的刀身,叫四名徒弟帮他”打刀“,一把新的刀。

  这一天,夕阳西下,”刀“也完成。

  随着夕阳,多条长影围住土丘上的五人,一个显然功力深湛的声音道∶”师妹,好久不见了,还记得师兄吗?“十二丸藏冷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好师兄,柳生常吾。“一全身白衣的男子由人影之中走出,笑道∶”是啊,好想念你美妙的肉体,真想好好抱抱你,可惜听说你最近变得好凶悍,师兄好怕呢!“十二丸藏瞥了瞥附近人影,道∶”师兄对付小妹,还派出这么多帮手,太小家子气了吧!“柳生常吾道∶”那儿的话,中原古谚,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是我到中原后认识的朋友,“万色楼”的朋友。“十二丸藏听到”万色楼“不禁眉头一皱,转头望了望,接着,回复冷冷的面容,道∶”还好,大当家“女菩萨”似乎没来。“柳生常吾道∶”一到万色楼,一番考验,我就取得四当家的地位,四当家以下的三十名当家我都可以驱使,所以啦,除了女菩萨、黑修罗、金虹状元三大当家外,所有的当家我都请来了,毕竟,你可是十三太保中的首席杀手。“十二丸藏道∶”承蒙看得起,师妹不过是当年师兄您的手下败将,还惨遭您的“宠幸”,竟然还以如此阵仗对付。“柳生常吾笑道∶”此言差矣,他们只是帮我围住你,免得你逃跑,让你好好作我试刀工具。“十二丸藏闷哼一声∶”哼,贺喜师兄,看来师兄武功又有精进。“柳生常吾道∶”好说好说,柳生家绝技我已全部学全,“武神”宫本武藏的武技我也融会贯通,加上我们攻破一刀流、千叶流、佐佐木小次郎后得了不少武学经典,我这个柳生家百年难见的天才,当然创出另一番武学天地。“柳生常吾说罢,突然一长一短的刀出现在双手,大字张开的双臂,明显的藏着另外两柄刀,刀意瞬间满于利刃刀锋,盈盈杀气使得身旁草木几乎更显萧索。

  柳生常吾笑道∶”我可以同时使四把夺命之刀,这可拜你千叶流梦之终章——“十三梦舞”所赐,这就是你所未学到的——第二梦舞“狂刀之舞”。“好好的天气突然一声闷雷,轰然之后,两条浪人人影迅速飞越、跳跃、交错,每一次十二丸藏接近战斗圈外,就被圈外由”万色楼“布成的圈圈给逼回。

  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柳生常吾长笑落地∶”师妹,你不过如此而已嘛,看来,愚兄又可以好好与你温存一番,这一次,我可要废了你的筋脉,让你永远作我跨下巨物的禁脔。“柳生常吾的笑容突然僵住,因为他发现,所有的”万色楼“当家都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全都毙命,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方向的致命创伤。

  而他们死亡的时间,当然就是自己与十二丸藏战斗时,接近当家他们所形成防卫圈的时候,而十二丸藏怎么出手,他却完全一无所知。

  柳生常吾寒发直竖,涓流冷汗从法纪缓缓而下,使尽全力,使出”第六梦舞“——千手佛舞,千手幻化的佛手,同时带动使出柳生、宫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依刀流四家都最强绝招,攻向十二丸藏。

  十二丸藏突然伏身收刀,忽然如迅雷般弹起,”拔刀“,刀流星般穿越”千手佛舞“。

  柳生常吾倒地,身上出现九个拳头大小般的血洞,十二丸藏看着面前尸首,道∶”有用的招数,一把刀就够了,这是我自创“拔刀术——九龙斩”。“十二丸藏回头看着四个徒儿,道∶”此劣种的出现、死亡,代表东瀛想取我性命的力量已经不足为惧,我要回东瀛去了,你们四人,好自为之,下山第一件事,记得,杀了那四人。“何足道等四人伏身叩首∶”是,师父,谢师父,送师父。“十二丸藏走了几步,回身道∶”中原群侠被关在原郭靖住处,有能力的话,去救他们出来,还有,永远,不准告诉别人你们的师父是谁。“十二丸藏远去,离开这个腥风血雨之处,他的行囊,包含着一个骨灰盆,他去向一个充满未知的海岛,他的舞台,在天涯的另一个角落开始。

  二、吃、喝、玩、乐万旗随风漫天飞扬,鼓锣声号震天乱响,三百多人的将官队伍,护着中间一顶红轿,红轿两旁有着两个随行侍从,一名身壮而老迈,正是”十一太保“方十一,而另一名侍从,则全身黑色劲装、黑巾蒙脸,只露出一对硕大却失神的双眼,队伍耀武扬威的走着,由吕常德的太守府,走向原郭靖的住处——”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刀不使二“十二太保——十二丸藏失踪,只在郊外找到一具遭快刀重创多处,胸口还开了个拳头般大小血洞的尸首,尸首的名字,当然就是”刀剑浪子“阿浪,也就是遭多方追杀的”蛇妖“蛇项言。

  距阿浪尸首不远处,原本要被阿浪取而代之的”十三太保“,十三梦郎,惨不忍睹的尸首,血肉碎片、白骨混杂在烂泥杂草之间。

  ”九太保“、”十太保“,程遥迦与”要命阎王“才第十是两颗暗棋,暗棋,当然安置在适当的地方,所以,他们没有跟着轿子。

  王大人一到了”十三太保圣火神殿“,拖着肥胖身躯走入大厅,甫一坐定,马上大叫∶”十一,你给我滚过来!“方十一老脸将皱纹挤出谄媚的笑容,道∶”大人,有何吩咐?“王大人道∶”探子回报的怎样?你这个武林字典是吃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方十一道∶”大人息怒,小的这次可有相当的成果秉告。“王大人道∶”还不快说!“方十一对随身侍从比了个手势,两名大汉马上走到方十一的身旁,方十一此时道∶”七太副、八太副,你们说说查到的资料。“其中一人说道∶”神眼——莫是非报告,最近曾查到一名样貌似十二太保的男子,在东郊外山区出现,身带三柄刀,还带着一约莫十二、十三岁的少年,每日早晨必到东郊小村买些米粮,也曾有人看见这男子在教那名少年练功。“另一人说道∶”狗鼻犬耳——蔡狼报告,将我们“一、二、三、四、五”五个暗杀团尽数狙杀的人,我们已掌握相当可靠的线索,证实是两方不同人马,一方可能与最近迁出终南山的全真教众有关,而另一方已查明是最近新窜起的少年高手,属古墓派的杨过。“王大人皱眉道∶”然后呢?就这样?“蔡狼道∶”杨过行踪飘忽不定,尚未查得踪迹,而全真馀众,十一太保方大人,已经找全真七子之孙不二的关门弟子九太保——程遥迦大人,去引开全真五子,十太保——才第十大人去缠住重伤未愈的千仞,另外派遣最强悍的十一、十二、十三暗杀亲卫队去收拾全真教众“王大人微笑道∶”很好,作得像与我们官方一点关系也没有。“方十一道∶”但,大人,有一批老友可能要来拜访我们,已在城郊发现他们的踪迹。“王大人道∶”谁?“方十一道∶”据探子回报,有三批人马,第一批带头是一名白衣长袍老人,一到城郊,就将五个大铁锅起灶,锅一热,带头的老人以极快的速度同时“开锅盖”、“过油”、“爆香”、“切菜”、“料理”、“盖锅盖”,当五个锅子再次开盖时,五个锅子竟然各煮出“佛跳墙”、“广州炒饭”、“回锅肉”、“烧熊掌”、“生炒牛河”五道菜“王大人听罢大惊∶”饕餮功!是饕餮公这个死老太监。“方十一道∶”不错,正是饕餮千岁,宫中首席名厨。“王大人道∶”这么说来,另两方人马应是“复姓公子”与“万色楼”?“方十一道∶”是!“王大人沈吟道∶”这下可好,吃、喝、玩、乐都到齐了。“宋代皇室积弱不振,而先天不良的皇室血脉,从也不思振作,整日沈溺于弄臣安排的娱乐之中,臣子久而久之,也在谄媚献殷勤中明争暗斗,残忍的宫廷游戏鲜血暗流成河,最后呈现四个最有势力的集团,互相僵持不下,表面上呈现均势的祥和,而四方的明争暗斗却没有一天歇息过。

  这四个势力,正是”吃、喝、玩、乐“。

  另外三股势力突然于此时来到,背后代表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此时突然门外一声”报!“方十一道∶”探子急报,定有大事“,回头看王大人,王大人却正陷入沉思,似乎未听见自己说的话,方十一只好再道∶”宣进来!“只见”十年棺材“才第十消瘦的身躯,全身冒汗、双腿发抖的迈入大厅。

  才第十这副模样是有原因的,他身上扛着三十五具尸体,尸体一具叠着一具牢牢绑着,也绑在才第十的肩、背上,一入大厅,才第十软瘫于地,三十五具尸体跟着摔落地面。

  方十一道∶”十一、十二、十三亲卫队阵亡?!“方十一蹲下扶起才第十的肩膀,道∶”你怎么了,谁打伤你?!谁灭了暗杀团?“才第十虚弱的呻吟∶”水……水……“方十一急的猛摇才第十的肩头∶”水什么水?!到底怎么了?“程遥迦跟着进入大厅,道∶”你若是扛着三十五个人走上十里路,你要说的第一句话,一定跟他一样“方十一突然倒地,学着才第十歪嘴斜眼、口吐白沫的样子,道∶”你是说像这样,“水……水……”“,双脚也跟着抽搐。

  程遥迦鄙视道∶”哼!一把年纪做什么怪,自以为有趣,老人家的笑话!一脚都踏进棺材啦,不入流!“方十一怒道∶”我呸!你这尼姑教出来的贱女人,一边偷人一边扮楚楚可怜的寡妇,真是变态中的变态!“王大人知道十三太保之间素有嫌隙,心中有事也懒得制止两人的争吵,两人你来我往吵了半个时辰,突然听见王大人沉声道∶”十,你是不是真的很渴。“最善拍马逢迎的方十一马上趋前,道∶”大人英名,小的尚未禀报您就知道了。“王大人怒道∶”妈你个巴子!要不然他怎么会抓着我的命根,还把我这支宝贝叫“水壶”!拼命的挤水!“程遥迦戏谑看着方十一,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方十一怒气噎在胸口,对着程遥迦道∶”你……“两人正欲再吵,王大人道∶”好了!你们俩这水到底给不给人喝啊?十这小子渴死没关系,我要变成了太监,就把你们送给饕餮变态当作菜原料“”十年棺材“才第十喝了水,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跟程遥迦一同整理、道出暗杀失败的经过。

  才第十道∶”全真五子似乎心中有事,怎么也不离开所守营帐,且五人武功比过去更进一步,也没料到受重创的全真弟子还有足够能力摆出天罡北斗阵法。“程遥迦补充道∶”据孙不二所言,帐中藏身两个秘密人物,且全真弟子虽受金轮法王一行人奸计重创,但当时的所馀弟子,能仍以天罡北斗阵制住盛怒的杨过,而据言,杨过年纪虽轻,已能以一柄铁剑,击败潇湘子、尹克西、达尔巴、金轮法王等高手。“才第十续道∶”而且,裘千仞内、外伤全都好了,看来是帐中神秘人物,与方十一你那该死的师弟天竺僧治好的,此外,方十一你这个错误百出的“烂字典”,所有的消息都有误差,说一灯大师要五年才能回复功力,结果呢?“程遥迦跟着道∶”不错,而且方十一你这个老糊涂,一灯大师自修习过九阴真经总篇后,与自己武功互相印证,只要三个月就能回复功力,你这个破烂武林字典说他得五年才能回复,结果我与才第十到了那儿,恢复了八成的南帝、裘千仞、武艺更精一步的全真五紫、再加上全真教众的天罡北斗阵真是一步一高手,处处见刀剑,举头望明月,低头猛掉泪,好不容易骗过我师父才全身而退,你这个虫蛀狗撒尿的烂字典!“才第十一口痰往地上一吐,”不小心“全黏在方十一的衣摆上,道∶”九太保还能靠一张嘴脱身,我呢?要不是因为裘千仞要我将尸首扛回,给我们下下马威,我能活到现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我能一次扛三十五人“,而且还能再走上十里路。”

  方十一老脸难下,赶忙转换话题,“大人,您说的吃、喝、玩、乐是怎么回事,饕餮公又是怎样的人?”

  王大人道∶“皇上身边四大红人,分别就是管美食佳肴的饕餮公,管各地难得好酒的复姓公子,管玩耍娱乐的万色楼,以及我这个专送美丽女人的淫乐王,我们四个组织,就是吃、喝、玩、乐”

  “”吃“的首脑人物,是饕餮千岁——李年,人称”饕餮公“李公公,自小对烹调就特别敏锐,烹调的刀工、火工,练就了他一身耐热、快刀、巧劲、反应迅速的本事,进而从食物烹调的脉络中创出”饕餮功“,他什么菜都敢做,从一般的猪、牛、鸡、鸭,到蛇、蝎、赤色蛤蟆、蛆、虫子,甚至”人“,他敢做任何菜,当然也敢吃任何菜,即使他用人尸作菜,他还是可以让满朝文武吃得满嘴生香、啧啧称奇,接着再让满朝文武心反胃。

  但是金銮圣殿,皇帝在上,那个官敢当场污秽圣上所在的地板?皇帝对在下文武官员一副想吐不能吐的可笑模样很是欣赏,并且,那个”忠臣“敢成上一些”不悦龙听“的奏章,就有机会吃到饕餮千岁的”当日特别料理“。

  饕餮公帮皇上省掉了许多杂音,也带来特别的娱乐,所以,他的厨子手下们,在他的领导下,形成了宫廷中其中一个大势力。”

  王大人忽然笑了一声∶“他是个变态,残忍的变态,遇到他,千万小心。”

  王大人喝了口酒,续道∶“”喝“由所谓的”复姓公子“所组成,复姓公子为复姓第一、第二、慕容、皇甫、欧阳、令狐六姓,为过去武林世家、五胡入侵南朝时代灭国帝王之后人,皆身负独树一格的家传武艺,”玩“——万色楼,为首的,是过去一些金发蓝眼、白皮肤的重臣后人,另外有一些由海外而来的黑皮肤、红皮肤,以及其它不知名地方而来的人,首领”肉身菩萨“——楚可人相当难缠。”

  王大人派遣方十一走访饕餮、复姓公子、万色楼,欲借力使力,和吃、喝、玩、乐四方之力,对付全真教,而另一方面,下令才第十与蔡狼、莫是非等人务必摆平杨过这个乱事的少年。

  四大红人会齐聚,只有一个可能,“皇上出巡”,王大人不愿在这种时候还得要顾虑一些微枝末节,他要好好清除这些枝节。

  而且,目前自己“力量重建”尚未完成,目前的自身力量大不如前。

  之前,王大人是四大势力中最强悍的,“八明”八个由黑白道武林头痛人物所组成的高手群,加上五个神秘的“五暗”,“十三太保”,各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去招惹。

  而且,十三太保各自培养了自己的亲卫队,形成了十三个风格各异“暗杀团”,庞大的势力,让宫廷的“钦差之争”,王大人轻易得取得黄衣、尚方宝剑,当上“钦差大臣”。

  但是,现在力量“失衡”。

  十三太保九死一失踪,仅存程遥迦、“十年棺材”才第十、“十一阎王”方十一。

  而原本由十三太保各自统领的十三个“暗杀亲卫队”,“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被杨过、全真教给灭去,“六、七、八、九”又在与阿浪浴血战中损伤大半,勉强统合出由蔡狼、莫是非为主之新的“七、八”亲卫队。

  武家父子、朱子柳、丐帮弟子等中原群侠,还未能将他们心智摧毁到可被自己所呼唤差遣。

  比较起其馀三个势力,自己实在太弱了些。

  以年轻人组成的“复姓公子”,行动一向冲动果断,饕餮公既已现出踪迹,“复姓公子”也应该早就来到附近,说不定,今晚,就会群起而攻,将“乐”的势力吞并消灭,接收“训练中”的中原群侠。

  王大人眼角瞥向大厅一旁的黑衣壮汉,嘴边微微泛出一点笑意,心道∶“幸好有他”,忽然,纵声狂笑,起身一路得意狂笑走向厅后卧室。

  黑衣劲装的蒙面壮汉,由轿子入厅到会议解散,始终站在大厅一旁,不发一语、不闻不动,当王大人退下休息,此人才在原地打座歇息。

  王大人一入卧室,就除去自己所有衣服,拨开床涨,一清丽的裸女正妩媚的看着他,纤纤玉手缓缓伸出,轻轻握住王大人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搓弄让王大人的肉棒发涨,一双灵活大眼看着王大人,红润温软地小嘴靠近昂首怒张的肉棒,伸出软滑香舌,逗弄着王大人的肉棒,由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前端。

  突不其然,美丽女子一口将王大人肉棒含入,将空气吐尽,吸吮吞吐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爬上床,抚摸着女子的诱人躯体,肥胖的身子整个压住女子的身体,肉棒猛力的在女子口中抽送,肥嘴肥舌舔弄着女子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突然翻身坐起,道∶“黄蓉,自己拨开你的私处给我看!”

  床上美艳的女子正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黄蓉听见命令,稍微坐起看着王大人,微笑着张开修长的双腿,双手由臀部后方伸到花瓣两边,用中指将花瓣分开,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从那狭窄的花瓣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王大人看着黄蓉细致的肌肤、丰挺的双乳、浑圆雪白的臀部、白玉般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烛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艳,王大人欣赏够了,俯下身来,再次拼命地吸着那湿淋淋的花唇。

  王大人发出声音拼命地由下面开始吸吮,接着是花瓣四周,并把舌头往那粉红色的中心滑去,黄蓉随着王大人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

  王大人肥大的舌头挑起黄蓉花瓣阴蒂,把阴蒂吸了出来,反复吸吮,藉着将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处攻了去,在王大人的逗弄下,黄蓉的丰臀在王大人眼前不断蠕动,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召唤王大人。

  王大人把黄蓉紧紧拥抱住,全身肥肉把黄蓉的玲珑娇躯包住,然后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

  接着,王大人的两只手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的乳房丰挺结实,王大人毫不客气用全力捏着、揉搓,黄蓉全身激烈地扭动,随着情欲泛滥,黄蓉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

  这个动作让王大人更加兴奋,王大人手握住肉棒,摩擦黄蓉的花瓣,灼热勃起的肉棒在美丽白桃般的裂缝摩擦时,黄蓉发出淫浪的呻吟,王大人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那直耸耸的龟头刺向黄蓉那湿淋淋的小穴。

  而随着被插入的同时,黄蓉燃烧的身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张开双腿,让王大人能插多深就插多深,黄蓉柔细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承受肥胖身体猛烈的抽插,粉嫩的丰臀随着抽插而在抽搐。

  黄蓉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握着王大人勃动的粗茎磨蹭着阴核敏感的部位,使阴穴情欲更加悸动,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引导粗棒的进出。

  而那阴茎愈深入,黄蓉蠕动的身子,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黄蓉手本能地伸向王大人肥胖的臀部上,指甲深深陷入王大人肥胖的臀肉,顺势将肉棒一次一次送进自己隐密深处。

  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力勃动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黄蓉阴穴内抽送,几乎令深宫扭动变形,两人彼此间紧紧地密合,王大人贪婪地享受眼前赤裸、标致、淫荡的“聪慧女诸葛、中原第一美人”。

  黄蓉跌落在情欲的激流中,好像在一种从未总历过的未来世界里享乐。膨发的巨根在阴穴里翻滚,就像是一块肉块在里面奏出奇妙的乐章,猛烈的情欲,冲击着黄蓉淫荡的肉体。

  数不清抽送的次数,黄蓉一次一次的达到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王大人似乎都还是生气勃勃,没有射精的迹象,良久,王大人情欲爆发,将精液全部射入黄蓉花瓣深处。

  最后,黄蓉小巧的嘴、灵活的舌头,清理着王大人的肉棒,吃下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混和物,王大人也不舍得抚摸着黄蓉赤裸身子。

  王大人道∶“天下第一人即将到了,虽然很舍不得,为了我的功名前途,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可要好好的表现!”

  三、女中诸葛襄阳城内外,不复以往军容整肃的模样,整个城与近郊纷扰不安,原因是原“十三太保”中“八明”太保之“莫大虚空——莫七”、“要命的小虫——蔡八”所掌管的两支亲卫队“虚空七杀团”、“八个要命的杀手团”,藉着搜捕“背铁剑、独臂、美少年”,大肆搜刮民财、胡作非为,引起整个襄阳城的不安。

  “虚空七杀团”的代首领——莫是非,人称“神眼”,因一副天生好眼力,成功的在几次宫廷争权战中,救了几次王大人,而被升为莫七的代理者,而“八个要命的杀手团”,则由人称“狗鼻犬耳”的蔡狼代理首领。

  在“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相继被人暗杀之后,十三太保觉得相当没有面子,因此,作风比以前更残暴、更荒淫,目的,就是为了将“铁剑少年”——杨过给逼出来。

  果然,在一间小客栈中,在两个暗杀团白吃白喝、强抢民财,并轮奸了客栈老板的妻子之后,“神眼”、“狗鼻狗耳”就追踪到了杨过的踪迹。

  而在另一处,全真弟子的落脚处,全真五子、一灯大师、裘千仞、天竺僧正聚集在一处营帐之中,除了这八名武林名宿,营帐中还有两名体态婀娜的女子。

  他们赫然是应在王大人府里遭受百般奸淫屈辱的女诸葛——黄蓉,还有黄蓉的千金——郭芙。

  黄蓉在帐中正绵长的叙述∶“不错,当时我方已有了功力大增的武家父子、耶律兄妹、阿浪、一灯大师、裘千仞老帮主等高手相助,加上会合了靖哥哥、中原群侠,比起王大人当时残缺不全的十三太保力量,实在是一场必胜的仗。”

  “但是,隐隐中中,我总觉有些不妥,因为,阿浪的不明来历,一灯大师的宅心仁厚、靖哥哥的驽钝愚忠,再加上……”,黄蓉歉然的看了看裘千仞“我确实主导了裘老帮主爱妹裘千尺、绝情谷的灭亡。”

  裘千仞合十道∶“阿弥陀佛,逝者已矣,一切是舍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罪身当时一时气愤,受奸人利用,使中原群侠陷落,真是罪过!”

  黄蓉续道∶“因此,当我在路途遇到李莫愁弟子洪凌波,我就心生一计,逼问武家兄弟得知李莫愁被卖入一家邻近蒙古军营的妓院,我就赶忙伙同众高手将李莫愁救出”

  黄蓉叹道∶“武家父子报仇心切,却行事鲁莽,一来如此作为怎合乎侠义之道?岂是光明磊落人之所为?二来,李莫愁所中淫毒三个月后消失,而此段期间情花毒若未要了她的命,她一旦醒来,新仇旧恨,中原武林还有无宁日?!”

  黄蓉忽然空中打了几招,续道∶“李莫愁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一来体型相近、面貌不恶,二来武艺跟我相差不多,她使起”三无三不手“来,乍看之下也义务认为是我的”兰花拂穴手“”

  “因此,我就以桃花岛的易容面具,以及九阴真经的”慑魂大法“,让李莫愁、洪凌波伪装成我和小女,前去会会王大人,成功,就如原订计画,倘若失败,也还有退路。”

  一灯大师道∶“想不到你这小女娃连老衲都蒙在鼓里!”

  黄蓉笑道∶“如此险计,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因此,救出李莫愁后,我都只说已经将她与洪凌波拘禁,知道此事者,就只有我与小女”

  黄蓉黯然道∶“不过,倒累了耶律燕姑娘、公孙绿萼姑娘、完颜萍姑娘的少女之身”

  天竺僧突然一把按住黄蓉脉搏,黄蓉也不惊惧,任其诊脉,天竺僧一双眼睛冒出惊异眼神,叽叽咕咕的说了些天竺方言。

  黄蓉对天竺僧点点头,她知道天竺僧已经察觉她身上留有“古墓圣药”的淫毒,作势教天竺僧先莫要点破,还有许多大事待办,身上的毛病,只有等救了中原群侠再说。

  一旁的一灯大师突然脸色一变,他是唯一懂得天竺方言之人,他知道了黄蓉这个秘密,想起之前某次突然对黄蓉这个世交之女动心,不禁心中惭愧,而知道了这个大秘密,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股奇异感觉,许多想法不断交战。

  黄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一灯大师的思绪∶“王大人的语意已经翦除许多,接下来,我们要准备直捣黄龙,一举攻下王大人”圣殿“。”

  襄阳城内莫名飘起小雨,转个几个街口,王大人的“十三太保圣殿”大厅,眼神虚空的黑衣人面前,堆了百具尸体,夹杂着万色楼、复姓公子、饕餮公的手下高手。

  方十一拿着一封信交给王大人,道∶“贺喜大人,这是最后一个势力,也是来谈合作的,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王大人搓揉的肚上肥油道∶“当然,有”他“一切搞定。”两人的目光,投射在听上的黑衣人。

  殿中后房,一个男子正在大呼过瘾,他,正是当今天子,猛烈的挥汗,嚷着∶“好!好!这几个女人真是太棒了,三千佳丽比起你们真是庸脂俗粉,以后通通带回后宫,让我天天爽个过瘾!”

  赤裸的天子,正同时和几个美女交合着,黄蓉、郭芙、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每一个人都赤身露体,曼妙的赤裸胴体,正让天子尽情的、贪婪的享受天子抓住黄蓉的脸,大嘴凑上一阵狂吻,肉棒不断深入黄蓉的隐密深处。

  天子道∶“这个长得最标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不管你嫁给谁,从今天起,你永远是我的人,我绝不会让你离开,哈哈哈哈……”

苏婷的放荡生活

第1章 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漂亮女人

鲍瑞倚在舞厅的吧台旁,茫然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她正在跟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翩翩起舞,两个人毫无顾忌地在调情。鲍瑞看到妻子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笑,吸引了在场的许多男人的注目。苏婷那高高挺起的乳房,紧紧地贴在那个高大英俊男人的胸膛上,两个人的下身也几乎贴在一起。勿庸置疑,如果一个妻子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跟别的男人如此放荡的调情,肯定会招来绝大部分丈夫的嫉恨。然而,鲍瑞面对自己的妻子,却显得无可奈何。

今天,鲍瑞带领妻子参加他们公司为客户举办的答谢舞会,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里,揉捏着一个女人的内裤,那是他妻子苏婷躲到洗手间里,刚刚脱下来的,内裤上还依然带着她的体温,内裤中间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已经湿透了。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女人,她曾经毫不讳言地告诉丈夫,自己在跟英俊潇洒的男人跳舞的时候,阴道里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以至于,卡在她的女性生殖器部位的内裤都会被浸湿,所以她在跟男人跳舞的时候,必须脱掉内裤。

鲍瑞也曾委婉地告诉妻子,她的臀部的轮廓线过于鲜明,只要男人们稍加注意,就会发现她跟本没有穿内裤。鲍瑞还劝妻子苏婷,在跳舞的时候,最好在裙子里面穿上衬裙,因为她的紧身裙实在太薄了,在舞厅的灯光照射下,几乎呈半透明状。男人们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她的大腿根部的黑褐色阴毛。然而,苏婷却对丈夫的话不以为然,事实上,她根本不介意,那些男人是否发现她没穿内裤,她更不在乎,男人们隐约看见她大腿根部的阴毛,她喜欢看男人们被她挑逗得兴奋的样子。

鲍瑞望着他那漂亮得光彩照人的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妻子苏婷虽然已经是27岁的少妇了,可是她依然保持着苗条的身材和性感十足的乳房、臀部,就像他们在大学里初次见面时一样。这么多年来,苏婷的身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她那丰满的乳房坚实的高高挺起,即使她不带乳罩,乳房也不会下坠,她的臀部依然是那么苗条,在紧身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性感迷人。

鲍瑞是在大学时认识苏婷的,那年他已经是大三了,正在为下一学年儿忙碌,他即将迎来毕业的日子。对于一名大学生来说,大三是大学时期最美好的岁月,可以尽情地玩乐、喝酒、谈恋爱,甚至可以跟女孩儿尽情的纵欲。

苏婷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追求她的男孩不计其数。很自然,鲍瑞也是其中的一个,他使出浑身解数,竭力吸引苏婷的注意。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鲍瑞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去参加学生会组织的舞会。身为校花的苏婷也来参加了,她自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男孩儿注意。鲍瑞为了在苏婷面前逞能,他喝得酩酊大醉,不但如此,他还跟其它同学打赌走独木桥。结果可想而知,鲍瑞摔得鼻青脸肿,出尽了洋相,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柄。说也奇怪,洋相百出的鲍瑞,不但赢得苏婷的好感,还赢得了这位漂亮女孩的芳心。

不久,两个人就建立了恋爱关系,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然而,鲍瑞很快就发现,自己虽然深深地爱着苏婷,可是苏婷并没有全身心的爱自己。没过多久,鲍瑞就发现,苏婷经常在背地里,跟其它男孩约会,事实上,她喜欢同时跟几个男孩子交往,鲍瑞甚至怀疑,苏婷曾经跟多个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可是,鲍瑞并没有果断的跟苏婷断绝关系,他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决心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富裕的家庭,赢得苏婷的芳心。经过一年的奋战,鲍瑞击败了几乎所有的竞争对手,当然,还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鲍瑞知道苏婷很喜欢彭理珂,甚至,他怀疑苏婷曾经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鲍瑞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苏婷终于答应只跟他一个人保持恋爱关系。并且,她答应鲍瑞,大学毕业后,马上就跟他结婚。自负的鲍瑞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取得的最重要的一场胜利,然而,鲍瑞做梦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却是一场荒唐的婚姻,一个他不得不面对,妻子公开的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婚姻。

鲍瑞茫然地望着他的漂亮妻子,跳着那近乎于放荡的贴面舞,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在他的记忆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看到妻子公开的跟别的男人调情了。在过去的半年里,他至少看到过两次,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地跳舞。其实,鲍瑞跟妻子苏婷结婚后不久,他就发现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强的女人,起初,苏婷还羞涩、委婉的主动提出做爱的要求,这着实让鲍瑞兴奋不已。可是后来,日子一久,苏婷不再掩饰自己对性的渴望,她公开地向丈夫提出性交要求,苏婷除了月经期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丈夫鲍瑞做爱。渐渐地,鲍瑞实在招架不住了,他也曾经壮着胆子拒绝过几次妻子的性交要求,然而,得到的却是妻子的威胁。苏婷威胁丈夫说,如果不满足自己的性交要求,她就到外面找别的男人,或者,干脆离婚。

其实,一个女人走上放荡和堕落之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再也不会像少女那样,忌讳谈论对性的渴望,她们甚至会主动向丈夫和情人提出做爱的要求,她们已经不认为这种要求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了,许多已婚少妇,甚至幻想同时跟几个男人做爱。而大部分男人,却没有发现女人的这一变化,这就是为什么有高达30%的已婚女人,都发生过婚外性行为的原因,而其中的15%的女人,竟然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不是她们丈夫的。而男人们面对通奸的妻子,或者选择离婚,或者忍气吞声,容忍妻子的放荡行为。鲍瑞正是后一种男人。 鲍瑞是一位自负而好面子的人,他自然不会接受妻子苏婷离婚的要求,再说了,他也舍不得白白的方走,像苏婷这么漂亮而性感的大美人儿。最终,鲍瑞只好妥协了,他料想妻子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她肯定不会真的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婷果真没有到外面去找别的男人,尽管她曾经无数次的威胁过丈夫,可是,还是没越雷池半步。这让鲍瑞更加自信,自己能掌控局面。

女人生理上有一个特点,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的性欲越来越强烈,这种欲望甚至达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苏婷作为性欲强烈的女人,也自然不会逃出这一规律,苏婷对性的饥渴早晚会决堤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大约在半年前的夏天,鲍瑞和妻子苏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婚礼场面热闹而嘈杂。下午,实在无法忍受的鲍瑞,打算提前离开。他向亲娘、新郎道别后,准备拉着妻子苏婷回家。然而,苏婷却很喜欢这热闹的场面,她尤其喜欢舞会。她喜欢跟在场的每一个英俊男人聊天,她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尤其渴望跟那些男人跳舞,这能让她获得一种性的满足。

然而,鲍瑞却很讨厌无聊地聊天,他尤其不喜欢跳舞。正当他拉着妻子苏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看上去20岁出头的小伙子走到苏婷面前,他打算请苏婷跳舞。鲍瑞反感的一口拒绝了,然而苏婷却主动伸出手,答应了那个英俊小伙子要求。那个小伙子拉着漂亮得光彩照人的苏婷走进舞池,两个人翩翩起舞起来。这时候,鲍瑞四下张望,他发现在场的许多男人,都在偷偷地注视着他那漂亮的妻子。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舞厅里,至少有一半男人都主动要求跟苏婷跳舞,其中一些还是刚刚成年的小伙子。起初,鲍瑞感到纳闷,舞厅里美女如云,为什么那些男人单单挑选自己的妻子跳舞,后来,鲍瑞惊讶地发现,原来,妻子苏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洗手间里,脱掉了乳罩。苏婷穿着一件低胸的衣服,和那些男人尽情地跳舞,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深深的乳沟挑逗似的展现在每一个男人面前。当她弯下腰的时候,那些男人们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她那对暗红色的乳头和乳头周围的乳晕。苏婷正在用她那对迷人的乳房,吸引在场的男人,她也从中获得了快感。

舞会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婷像喝醉了酒似的,跟在场的那些男人们毫无顾忌地调情。一些大胆的男人,甚至伸手摸她那近乎赤裸的乳房。说也奇怪,原本异常愤怒的鲍瑞,却渐渐地由嫉恨,转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性冲动,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别的女人,而不是自己的妻子,在跟那些男人调情。

回家后,正如鲍瑞预测的那样。妻子苏婷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渴望跟他做爱。夜晚,他们俩尽情的做爱,这是他们俩一个多月来,最疯狂的做爱。苏婷就像一只母老虎似的,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骑在鲍瑞身上,她还没等丈夫调整好姿势,就迫不及待地把丈夫那勃起的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里,然后紧紧地夹住丈夫,直到丈夫射光最后一滴精液,她才心满意足地趴在丈夫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苏婷也觉得前一天晚上,自己干得太出格了,她不应该脱掉乳罩,当众展示她那半裸的乳房。她向丈夫鲍瑞真诚的道歉,还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当时喝得太多了。然而,令她感到惊讶的是,丈夫鲍瑞只是耸耸肩,并没责怪她。鲍瑞还安慰妻子说,自己舞跳得不好,没办法培她跳舞,既然她喜欢跳舞,就随她去好了。然而,更令苏婷感到费解的是,丈夫竟然说,他喜欢看苏婷挑逗那些男人,把那些男人捉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苏婷听到丈夫的话,着实吃了一惊,她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鲍瑞并没有把话说透,他们的谈话就此打住,苏婷也不追问,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觉得丈夫能够容忍,自己跟别的男人有过火的行为,她只是不知道,丈夫的容忍程度是多少。

几个星期后,苏婷再一次干出了出格的事情,甚至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那天傍晚,寂寞难耐的苏婷,想要到舞厅里找男人跳舞。身为丈夫的鲍瑞不放心,他只好陪着妻子苏婷一起去。舞厅里,灯光昏暗,苏婷和丈夫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若无其事地站在漂亮的苏婷身边,色咪咪地上下打量着苏婷。苏婷的心头一震,她喜欢被男人注意,哪怕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注意,不过,她觉得那个男人的年龄偏大一些,她想吸引更加年轻的小伙子的注意。
这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中年男人趁苏婷没注意,竟然掀开了她的紧身短裙,他一把扯开苏婷的内裤。苏婷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碰到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一瞬间,他的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那个男人,紧接着她又扭头求助似的望着她的丈夫,然而,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阴道内传遍全身。苏婷身子一软,她靠在墙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鲍瑞望着妻子脸上露出的,做爱时才有的兴奋表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借助昏暗的灯光,向妻子的下身看去时,他发现一个中年男人竟然把手伸进了妻子的大腿根部,他一下子明白过来,那个男人猥亵自己的妻子。鲍瑞勃然大怒,他挥拳就要打那个男人,可是,却被妻子苏婷轻轻地拦住了。鲍瑞盯着妻子脸上流露出的恐惧,夹杂着兴奋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苏婷脸上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她抬起头轻声地对丈夫鲍瑞说,老公,你能给我买一杯啤酒吗?很显然,她嫌丈夫在身边碍事,她想支走丈夫。鲍瑞看到妻子苏婷,又重新靠在墙上,她闭上双眼,两腿紧紧夹住那个男人的手,尽情地体验着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阵阵快感。

鲍瑞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便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另一个角落里,偷偷监视着妻子苏婷的一举一动。他看见苏婷和那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的一只手托住苏婷的细腰,另一只手依然夹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鲍瑞清晰地看见,他的手在苏婷的裙子下面,一上一下的移动。很显然,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快速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鲍瑞无奈地注视着他的妻子跟那个男人,近乎于淫荡的表演,他的心里不是滋味,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阴茎竟然不自觉地勃起来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一些男人,正在偷偷地注视着妻子苏婷,这些男人大腿根部的裤子,也被高高地顶起,很显然,他们的阴茎也勃起了。 鲍瑞在舞厅里转了一圈儿,他买了两瓶啤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妻子苏婷的身边。也许是那个中年男人意识到了,鲍瑞在怒视着他,他赶紧住手,偷偷地溜走了。鲍瑞借助昏暗的灯光看到,那男人的手指上沾满了粘液,在舞厅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鲍瑞即使没亲眼看到,他也能猜得出来,那个男人肯定把手指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鲍瑞真想追上去,狠狠揍一顿那个男人,可是,当他看到妻子苏婷,紧闭双眼靠在墙上,她紧紧夹着双腿,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愤怒的表情,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表情时候。鲍瑞也只好无奈的作罢了。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苏婷正在体味那突如其来的快感呢。

接下来,一切都似乎很平静。苏婷像往常一样跟几个男人跳舞,其中自然免不了肉体的接触,苏婷把丰满的乳房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而男人们通常把高高勃起的大阴茎,隔着他们的裤子和苏婷的裙子,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那正是苏婷阴毛的位置。此时此刻,苏婷幻想着那些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此时,她的阴道里就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也从中获得极大的快感。晚上回到家后,苏婷照例脱光衣服,跨骑在丈夫身上,尽情地跟丈夫做爱。

日子一久,频繁而激烈的性生活,让苏婷的性欲越来越强烈,而鲍瑞却渐渐招架不住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满足妻子的性饥渴。最后,鲍瑞只好跟妻子摊牌,一天晚上,鲍瑞和妻子苏婷坐下来促膝长谈。起初,苏婷还羞于谈自己的性渴望,夫妻俩谈了半天,苏婷就是回避那敏感的话题。后来,鲍瑞不顾一切地剥光了妻子的衣服,两个人疯狂地做爱,苏婷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以后,鲍瑞再次提起苏婷的性饥渴的问题,夫妻俩长谈了一整夜,苏婷坦然地向丈夫承认,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有的时候,甚至无法控制这种欲望。

苏婷非常坦诚地告诉丈夫,在她的内心里,她非常爱丈夫鲍瑞,即便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时也是如此。事实上,她只是想从那些男人身上,获得肉体的满足,而在情感上却没有半点的需求。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一些男人到外面找小姐一样,他们只想从那些小姐身上,获得肉体的满足,他们根本就不爱那些小姐,他们甚至不关心那些小姐叫什么名字,更有甚者,这些男人们玩弄小姐的肉体后,反而非常鄙视这些小姐。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她们也只是想从男人身上获得肉体上的满足,事实上,这些女人不但不会爱上这些男人,反而非常鄙视他们。这就是当下很流行的,所谓:消费男色。

鲍瑞为了维系根妻子苏婷的婚姻关系,夫妻俩经过长谈之后,订立了一份君子协定。即:身为丈夫的鲍瑞,允许妻子苏婷到外面找别的男人跳舞,甚至可以容忍,她跟别的男人有适当的身体接触,但是决不允许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身为妻子的苏婷答应丈夫,自己不论跟别人男人干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干了那些最难以启齿的事情,都要如实地告诉丈夫。最后,鲍瑞为妻子苏婷订立了一个底线,即:苏婷决不能爱上,她所接触的男人。苏婷很爽快地答应了丈夫要求。

从此以后,苏婷经常在丈夫鲍瑞的陪同下,去舞厅跳舞。在舞会上,苏婷可以尽情的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跳贴面舞。不久,夫妻俩为了不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他们往往去离家很远的舞厅、夜总会跳舞,在那里,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被熟人认出了。

在舞厅里,绝大部分男人都很守规矩,偶尔,也有一些男人,对苏婷动手动脚,偷偷地摸一下苏婷丰满的乳房和性感的大腿根部。不过,这些小的触摸并未对苏婷构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激起了苏婷的性欲,让苏婷获得了某种性欲的满足感。说实话,苏婷很喜欢跟那些大胆地男人跳舞、调情,她很乐意接受他们的大胆而冒失的抚摸,对于苏婷来说,这些抚摸虽然很下流,但是并未超出,她跟丈夫订立下的君子协定的底线。事实上,苏婷自己也知道,她在玩火。

日子一久,鲍瑞见到妻子苏婷,并未干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渐渐地,他也就不再陪同苏婷去跳舞了。然而,有一次,苏婷却差点被强奸,甚至轮奸了。

那天晚上,苏婷跳完舞后,从舞厅里走出来。突然,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紧紧地从后面抱住苏婷,把她塞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汽车里。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那两个男人就扒光了苏婷的衣服,很显然,他们想强奸苏婷。苏婷拼命的反抗、喊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那两个男人才不情愿地罢手,然而,他们并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放走苏婷,他们威胁苏婷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把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推到街上去。苏婷心理明白,这些人说得到做得到。于是,苏婷哀求他们,只要他们不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她愿意为他们做一切。

说也奇怪,那两个男人竟然答应了苏婷的哀求,他们把赤身裸体的苏婷,按倒在汽车的后排座位上。其中一个男人,拼命地揉捏着苏婷那丰满而结实的乳房,而另一个男人用力分开苏婷的大腿,他用两根手指撑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然后,不顾一切地将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啊!啊!苏婷痛苦得哼哼起来,她感觉到一阵阵酸痛,和一种莫名的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传出,辐射到小腹和两条大腿。然而,苏婷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喊叫,她咬紧嘴唇,任凭那两个男人的蹂躏。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个男人终于放走了苏婷。黑夜中,苏婷失魂落魄地跑回家去,一路上,她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阴道里,传出一阵阵地酸痛感,那是那个男人拚命蹂躏她的女性生殖器造成的。苏婷回到家后,并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丈夫,而是躲到浴室里,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尤其是洗干净自己的阴道,然后疲惫地上床睡觉了。

第2章 苏婷跟一位英俊的男人躲在小屋里偷欢

深夜,苏婷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此时,身边的丈夫已经睡着了。苏婷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在回想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陌生男人剥光了衣服,还差点被轮奸了。一想到这里,苏婷就不寒而栗,然而,她也庆幸自己没有被强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两个男人轮奸的感觉。此时此刻,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地酸痛。想到这里,苏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她依然感觉到乳房肿胀而酸痛,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她用手指缠绕着自己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苏婷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心底慢慢地升起,她扭头瞥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轻轻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她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她那敏感的阴蒂辐射到全身,她的手指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蒂渐渐地变大、变硬,从她的包皮里伸出来。苏婷的阴蒂很大,当她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她的阴蒂甚至能勃起,从两片大阴唇之间伸出来,又硬又粗,就像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婷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润的小阴唇,然后,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股酸痛夹杂着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出来。令人吃惊的是,苏婷的脑子里竟然想象着,同时跟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曾经在生活片里看过,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床上,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在她的内心深处,她非常渴望那种感觉。

一个月后,苏婷把自己差点被强奸的经历,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丈夫鲍瑞。鲍瑞只是耸耸肩,安慰了苏婷两句,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从那以后,苏婷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她都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她想象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剥光衣服,幻想着自己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渴望那种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快感在她的心底里滋生,越来越强烈。

鲍瑞将思绪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的现实来。忽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神经紧张的,站在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面前,紧紧地夹住双腿。只有鲍瑞明白,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苏婷的阴道里正在不断往外流淫液,而且,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作为女人的苏婷,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生理特点,就是她一遇见英俊潇洒的男人,她的阴道里就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有时候,苏婷在做爱时,达到极度兴奋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甚至会喷射出淫液来,这让她的丈夫鲍瑞兴奋不已,这也是为什么他深深地爱着苏婷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烦恼,苏婷在每一次做爱时,阴道里都会流出大量的淫液,有的时候,甚至像小便一样,往往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苏婷当然知道自己的生理特点,以前,她在去舞厅,跟别的男人跳舞的时候,都要在大腿根部垫上厚厚的卫生巾,可是,她感觉跳起舞来实在是不方便。于是乎,苏婷索性脱掉内裤,尽情地跟别的男人跳舞。她感觉赤裸着下身跳舞,可以获得极大的性满足。

鲍瑞躲在舞厅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望着妻子苏婷,紧紧地夹住双腿,不敢挪动步子。鲍瑞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很显然,苏婷正在想方设法抑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她不想让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

就在此时,鲍瑞看见那个陌生的男人一把搂住妻子苏婷的细腰,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然后,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鲍瑞隐隐约约地看见妻子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妩媚的笑容,那是一种女人特有的羞涩的笑。紧接着,苏婷伸出小手捶了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嘴里嘟囔了两句,然后,她偷偷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躲在暗处监视的鲍瑞,看见那个男人拉着妻子苏婷的手,偷偷的溜向舞厅后面的一扇小角门,鲍瑞猛然意识到,妻子苏婷肯定要跟那个男人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鲍瑞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跟那个陌生男人偷偷溜走的背影。一瞬间,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痛楚,这倒不是因为妻子苏婷,逃出了他的视线之外,而是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妻子苏婷,对那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动了真心,他害怕苏婷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他怕失去自己那美丽的妻子。想到这里,鲍瑞也急急忙忙地向舞厅后面那扇小角门靠过去。

鲍瑞!你好吗?正在此时,鲍瑞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鲍瑞扭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老板正在向自己走过来。鲍瑞赶紧迎上去,热情地跟老板打招呼,然而,他的心里确在暗自的骂娘,他责怪老板不应该在这紧要关头叫住他。

鲍瑞,你好。我找你有点事情。我让你重新设计的图纸是否完成了?公司方面正等着要图纸呢。

是的,老板!请您放心,图纸马上就会完成的。鲍瑞竭力装出一副殷勤的样子说,他在竭力掩饰语气中的不满。

噢,那很好!我希望你能承担此重任,你知道吗,公司对你抱很大的希望。

老板,谢谢您的信任。我决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请您放心!鲍瑞敷衍的说道。在鲍瑞的老板看来,只要让某人勇挑重担,就是对他的最大气中和奖赏,鲍瑞也自然对老板心存感激之情。然而,此时此刻,真的不是谈论工作的时候。鲍瑞虽然对老板一肚子怨言,可是他却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认真的听老板喋喋不休地训话,而心却早已经飞走了。

最后,鲍瑞的老板清了清嗓子说:怎么样,鲍瑞,你对我的建议怎么看?

噢,非常好!我完全同意。鲍瑞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他根本没有听老板在说什么,他的心里一直在惦记,他的妻子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他担心苏婷跟那个男人会干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鲍瑞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正在鲍瑞心急如焚的听老板喋喋不休的训话的时候,老板的妻子走过来有事,把他的老板叫走了。鲍瑞终于获得了解脱,他望着老板和他的老婆离开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恶气。鲍瑞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的妻子和那个陌生男人,已经消失了整整15分钟。鲍瑞急匆匆的走到舞厅后面的那扇小角门,钻了进去。

鲍瑞抬头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有一条长长的楼梯延伸到二楼。鲍瑞迅速跑上二楼,发现面前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各有几间屋子,他随意推开一间屋子的房门,他本以为是一间卧室,可是却是一间盥洗室。紧接着,他又推开另一间房门,里面的确是一间卧室,屋子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床上胡乱丢弃着一些女人的乳罩和内裤,地上还丢弃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很显然,在这张床上,肯定有一对男女发生过性关系。

鲍瑞心头一怔,他怀疑那对做爱的男女可能就是自己的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然而,鲍瑞转念一想,不对啊!苏婷根本没有穿内裤,她的内裤就在自己的口袋里。鲍瑞想到这里,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下。他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走去,边走边偷看两侧的房间,他并没有发现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的男人的身影。他感到奇怪,苏婷到底躲到哪去了? 鲍瑞在的走廊的尽头,他一无所获。正在他犹豫不决,是否应该返回的时候,他看见走廊的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鲍瑞轻轻的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面积不大的走廊,走廊两侧各有两间屋子,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光,整个走廊里静悄悄的。鲍瑞蹑手蹑脚的钻进小门左右张望,正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忽然,从那间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鲍瑞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女人的声音,正是他的妻子苏婷的。鲍瑞弯下腰,蹑手蹑脚的钻到那扇亮着灯光的房门下面,然后,偷偷的抬起头,透过玻璃窗向房间里望去。他看见妻子苏婷,正在亢奋的跟那个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们尽情的接吻、拥抱。鲍瑞看到,妻子苏婷衬衫的纽扣已经解开,她的乳罩不知何时已经脱掉,她的一侧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而那个陌生男人正在用一只手,尽情的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那个男人大腿根部的裤子已经高高的隆起,正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很显然,他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鲍瑞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他感觉到头一阵阵的发晕。在过去的半年多里,鲍瑞曾经好几次看到,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拥抱接吻,跳贴面舞,甚至是露骨的调情、动手动脚。然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婷,主动把赤裸的乳房展现在别的男人面前,任由其揉捏。

鲍瑞躲在窗外,偷偷的盯着自己的妻子,尽情的跟那个陌生的男人偷欢,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偷看过,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偷欢。此刻,他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电流迅速传遍全身,出于男人的本能,他预感到妻子苏婷,将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事情,身为丈夫的他,害怕那件事情的发生,因为,那将彻底撕毁他与苏婷订立的君子协定。鲍瑞在犹豫,是否应该冲进去阻止妻子的放荡行为。可是,鲍瑞明白,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与妻子的婚姻也就彻底崩溃了,这对于刚愎自用的鲍瑞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正当鲍瑞犹豫的时候,他看见妻子苏婷快乐的哼了一声,她探出头尽情的亲吻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嘴唇,两个人的嘴都张开了。鲍瑞看到苏婷将舌头伸进了那个男人的嘴里,两个人的舌头快乐的交织在一起,他们的激情达到了新的高度。

过了一会,鲍瑞看见那个男人,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紧接着,他的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紧紧的搂住苏婷那坚实而性感的臀部,苏婷似乎很喜欢被抚摸臀部的感觉,她将半赤裸的乳房,贴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上,快乐的扭动着臀部。

就在此时,鲍瑞看见那个男人,将另一只手摸向苏婷短裙的下沿。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知道妻子苏婷根本没有穿内裤。然而,他失望的看到,苏婷并没有阻止那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的过火行为。一瞬间,鲍瑞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差点喊出声来,身为丈夫的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那个男人突然掀开了苏婷的裙子,苏婷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那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她那大腿根部的黑褐色阴毛清晰可见,毫无疑问,苏婷在毫无顾忌的勾引那个男人,尽管,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和身份。

啊!我的大美人,我的小宝贝!真没想到,你是一位如此激情的女人。那个陌生男人说道。说完,他把苏婷的裙子卷到她的腰间,尽情的欣赏着苏婷大腿根部那赤裸的,充满无线诱惑力的女性生殖器,尤其是,一位漂亮美女的女性生殖器,和那雪白而细嫩的女人的臀部,这更让他兴奋不已。紧接着,那个男人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尽情的亲吻起来。

苏婷深情的望了一眼她的陌生的情人,她快乐的哼了一声,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躲在窗外偷看的鲍瑞,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只能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无力去阻止。忽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身子一抖,她抬起头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她那陌生情人的脸。躲在外面的鲍瑞一下子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他看到那个男人,将大手扣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上,他分开了苏婷的大腿,正在摸索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

此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心里真不是滋味,气愤、嫉妒和一种男人偷看女人偷欢,所引起的本能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他发现自己的大阴茎,竟然情也不自禁地勃起了,而且,从内裤的一侧伸了出来。鲍瑞觉得心里有一股发泄不出去的怒火,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赤裸着下身,站在另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而自己却没有勇气冲进去,狠狠的揍一顿那个揉捏自己妻子下身的男人。

鲍瑞伸出手,把阴茎重新掖回到内裤里。他继续透过窗户,偷窥自己的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看见那个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只有手腕留在外面。苏婷的臀部随着那个男人的手,有节奏的前后移动。尽管鲍瑞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手,可是,他也能猜得出来,那个陌生男人肯定已经把他那粗大的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而且还在有节奏的插入拔出。

这时候,苏婷挪动了一下脚步,她微微的分开双腿,以便让那个男人能够轻松自如的揉捏,自己那早已肿胀的大阴唇、小阴唇和阴蒂。不一会,鲍瑞就听到了妻子快乐的哼哼声,尽管隔着一层窗户玻璃,可是,苏婷的哼哼声却听得一清二楚,鲍瑞不由得打了一的寒战,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嫉妒和一种莫名的性冲动。这时候,苏婷侧过身子,她的臀部微微下蹲,她用力的分开双腿,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正对着偷看的丈夫鲍瑞。鲍瑞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甚至可以看到妻子那暗红色的阴道口,整个阴道里,已经被淫液灌满了。

过了一会,也许是,苏婷还没有获得足够的性满足,她坐到椅子上,将两腿搭在扶手上,然后,用力分开双腿,她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她的两片大阴唇向两侧分开,她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这时候,那个陌生男人向前跨一步,他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的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苏婷那暗红色的阴道口,展现在他的面前。躲在窗外偷看的鲍瑞,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将三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坐在椅子上的苏婷不停的兴奋的扭动着臀部,她的嘴里不住的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距离自己的妻子不到十米远,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苏婷那不断抽动的阴道口,和那个男人粘满苏婷淫液的粗大手指。不知何时,鲍瑞的大阴茎再一次从内裤里伸出来,紧紧的顶在裤子上,他真想掏出大阴茎,尽情的手淫,可是,他又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只好躲在暗处,继续偷看苏婷那近乎于淫荡的表演,他咽了一口唾沫,不情愿的把大阴茎再一次掖回到内裤里。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继续玩弄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在静悄悄的房间里,鲍瑞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苏婷的阴道口不时发出的扑!扑!的声音,那声音正是那个男人的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拔出时发出的声音。这时候,苏婷已经兴奋的不能自拔,她不停的喘着粗气,漂亮的脸蛋儿涨得通红。 过了一会,苏婷似乎获得了满足,她心满意足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站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作为女人,她也想玩弄一下男人的大阴茎,她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到这里,她俯下身子,慢慢的拉开了那个男人裤子上的拉链。那个男人的裤子被解开的一瞬间,苏婷看到他的内裤被高高的顶起,几乎快要撑破了。苏婷作为一位已婚的少妇,她自然能够猜得出那个男人的阴茎有多大,她敢肯定,她的情人的大阴茎肯定比丈夫鲍瑞的大得多。真没想到,你的……,你的……那个,如此巨大!苏婷兴奋的说。

把他掏出来!那个男人用命令的口吻,小声说。

苏婷一听,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一道兴奋的光芒。苏婷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确信没有人偷看。也许是,屋子里太亮,也许是,房门外太黑,或者是,她太兴奋了,她根本没有发现,躲在房门玻璃窗后面偷看的丈夫鲍瑞。苏婷俯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小手,抓住那个陌生男人的内裤两侧,一把扯了下来。可是,那个男人的内裤却卡在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并没有被扯下来。此时,兴奋的苏婷不顾一切了,她把小手伸进了那个男人的内裤里,将他的大阴茎掏了出来。此时,苏婷看见眼前一个硕大无比的阴茎,高傲的勃起在自己的面前,她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太大了!。与此同时,苏婷用小手紧紧的抓住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不肯撒手。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也差点叫出声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的望着那个男人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说实话,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抓住他的大阴茎杆的苏婷的手,都显得小了许多。

我的大美人,我想跟你做爱,不!我想肏你。那个男人小声的说,他用力一个很下流的字肏。说完,他的臀部前后摆动起来,做出一副自己的大阴茎插入、拔出女人阴道的姿势。

当鲍瑞听到那个男人说出肏字的时候,他的心头就象被重重的击了一拳似的。他多么希望妻子苏婷能够拒绝那个男人的无理要求。然而,现实将他的愿望击得粉碎,他惊讶得睁大眼睛,看见妻子苏婷缓缓的站起身,撩起裙子,慢慢的分开双腿,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这时候,那个陌生男人调整一些姿势,将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头,对准了苏婷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在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大腿根部阴毛的一瞬间。鲍瑞的身子一颤,他眼睁睁的看见,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里,他那粗大的阴茎杆,渐渐的消失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里。最后,两个人的阴毛紧紧的贴在一起。苏婷和那个男人,一个连姓名也不知道的男人,就这么发生了性关系。

第3章 苏婷吸吮了那个陌生而英俊男人的大阴茎

鲍瑞盯着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的头都快要炸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妻子苏婷,真的会干出这种事,她真的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了。鲍瑞的心狂跳不止,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兴奋,他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最后,鲍瑞看见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他们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

此时,处于梦幻中的苏婷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穿过自己的阴毛和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不断的摩擦着自己那肿胀而敏感的阴蒂。最后,苏婷感觉到,那个硕大无比的阴茎头,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口里。她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用力收缩阴道口,紧紧的夹住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与此同时,那个男人的大阴茎继续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突然,苏婷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作为已婚的少妇,她猛然意识到,那个男人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一瞬间,苏婷像是如梦初醒似的,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尖叫了一声,不!不!……,我不能……。她试图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让她动弹不得。苏婷本能的将臀部向后一撤,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头,从苏婷的阴道里滑落出来。可是,那个男人并不死心,他伸出大手一把拖住苏婷那赤裸的臀部,搂向自己的怀里,他试图重新将自己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成功,他的大阴茎滑过苏婷的阴道口,向苏婷的臀部后方插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惊讶得看到,那个陌生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头,竟然从妻子苏婷的两瓣臀部下方的大腿根部中间穿了出来,他的紫红色的大阴茎头,在苏婷那雪白的臀部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扎眼,格外淫秽不堪。鲍瑞不知道妻子跟那个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也同样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迫不及待想跟自己做爱的漂亮少妇,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宝贝儿,我的美人儿!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爱?那个男人紧紧地搂住苏婷,贴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

不!我不能跟你做爱。我不能……,不能背叛我丈夫!苏婷结结巴巴的说。

我的美人儿!我不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个男人继续问道。

苏婷抬起头,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她的情人,小声的说,我没想到,我们今天会……,所以,我没吃避孕药,我……,我害怕,万一怀孕,那可怎么办!苏婷话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陌生男人听到苏婷的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不是吗?说完,那个男人将手伸向苏婷的大腿根部,揉捏起她的女性生殖器来。苏婷像小猫一样,顺从的分开双腿,任凭那个男人的揉捏。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她何尝不希望,跟眼前这位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做爱呢!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听到妻子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有一只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虽然妻子干出了对不起自己的越轨事情来,可是在最后关头,至少,苏婷没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里,严格地讲,这不能算作是真正意义上的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他希望在现实的生活中,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将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一位漂亮的女人的阴道里,然后,将一股股精液射入那个女人的阴道深处,紧接着,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漂亮女人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的情景。鲍瑞认为,那是自己最渴望看到的,最刺激的画面。刚才,他就差一点看到,这最惊心动魄的一幕,而那个被肏的漂亮女人,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在乎。鲍瑞真是一位爱自欺欺人的笨蛋! 鲍瑞继续向屋子里偷看,他看见那个男人紧紧的搂着妻子苏婷,一言不发。过了一会,他搂住苏婷的肩膀,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的说,我的宝贝,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做爱,那么,请你吸吮我的大阴茎,好吗!说完,那个男人的脸上露出狡诈的兴奋表情。

苏婷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她的心头一颤,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就像触电了似的,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是的,一个女人这么能受的了这种极其淫秽的挑逗呢!苏婷两腿一软,扑通跪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脚下。那个男人以为苏婷同意了。他用一只手端着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举到苏婷的面前,他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杆,他在不停的手淫,渐渐的,他的大阴茎再一次高高的勃起在苏婷的面前。很显然,他在用最下流的方式,挑逗苏婷。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喘着粗气,死死顶着妻子苏婷的脸。在此之前,苏婷从来没有吸吮过男人的大阴茎。鲍瑞心里在想,如果妻子真的吸吮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那么,她走得实在是太远了,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他坚信妻子决不会越过那道底线,然而,他的信念很快就崩溃了,作为女人的苏婷,怎么能够抵挡住,眼前这硕大无比的阴茎的诱惑呢!鲍瑞心里在想,如果自己那漂亮的妻子真的吸吮了别的男人的大阴茎,那该怎么办?

可是,鲍瑞的一厢情愿,很快就被击得粉碎。仅仅过了一分钟,那个男人搂住苏婷的头,把自己的大阴茎举到苏婷的面前。苏婷本能的躲闪了一下,可是,她实在无法抵御如此强烈的性诱惑。她睁大眼睛,兴奋的注视着眼前这硕大无比的阴茎,这个阴茎比自己丈夫的,足足大了一倍。

突然,鲍瑞听到妻子苏婷哼了一声,一瞬间,她屈服了,她实在无法抵御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的诱惑。她慢慢的张开嘴,那个男人顺势把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嘴里,这是苏婷有生以来,头一次吸吮男人的大阴茎,她已经不在乎脸面,不在乎羞耻了。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在难以抵御的性诱惑之下,就这么一步步走向了堕落。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抖。过了一分钟,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向屋子里偷看的时候,他看见自己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尽情的吸吮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大阴茎,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嘴里不断的插入拔出,就像插入女人阴道里,疯狂做爱似的。

鲍瑞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尽管,他非常喜欢看极其淫秽的男女偷欢的画面,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竟然吸吮别的男人大阴茎的事实。他不敢相信妻子苏婷,竟然会越过底线,走得如此之远。就在鲍瑞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男人,再一次搂住妻子的头,将她的头前后移动起来。鲍瑞看见那个男人的粗大阴茎,不断的在妻子的嘴里插入拔出,他的大阴茎杆上粘满了,从苏婷嘴里流出的唾液。尽管隔着一层玻璃,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清晰的听见,妻子苏婷吸吮大阴茎的声音。他觉得这声音是自己有生以来,听过的最淫秽的声音,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愤怒和一直难以言表性冲动。

噢!我的小宝贝,吸吮我的大阴茎的感觉怎么样?你是否想喝我的精液?求求你,我的大美人儿,快点用力吸吮我的大阴茎啊!

那个男人极其淫秽的语言,很快就激起了苏婷的性欲。她跪在地上直起身子,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扣住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杆。然后,她的小手前后不断的摩擦起阴茎杆上的包皮来。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粗了,以至于,苏婷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他的大阴茎杆。

鲍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尽情的玩弄着别的男人的大阴茎,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的内心里也用一种莫名的性冲动。苏婷,你快住手!那小子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鲍瑞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他在下意识的提醒妻子苏婷。

作为已婚少妇的苏婷,当然知道男人的生理反应。在此之前,她在跟男人做爱的时候,只是用自己的阴道,尽情的体验过男人射精的感觉。可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射精的样子。今天晚上,她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一个让她亢奋不已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喷射出乳白色精液的壮观场面。对于苏婷来说,这种刺激,甚至超过了,那个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阴道里,射精的感觉。

想到这里,苏婷用舌头尖舔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她知道那个让她亢奋的精液,即将从这个裂口中喷射出来。与此同时,她用嘴唇拼命的吸吮着大阴茎头,她的小手快速的摩擦着大阴茎杆。

啊!啊!我快克制不住了!那个男人嚎叫了一声。他抱住苏婷的头,本能的想把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可是,苏婷却用牙紧紧的咬住大阴茎不放,她知道那一销魂的时刻即将到来。啊!啊!我要射了!那个男人嚎叫起来,他用力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就在那一刻,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妻子苏婷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那含在嘴里的大阴茎杆,不断的抽动起来。鲍瑞凭借男人的本能,他知道那个男人终于射精了。随着苏婷嘴里那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有节奏的抽动,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的两侧面颊,一下一下的鼓起来。毫无疑问,那小子正在把一股股精液射进苏婷的嘴里。与此同时,苏婷伸出一只小手不断的揉捏那个男人的大睾丸,她知道男人的精液是从睾丸里产生的,她用另一只小手,快速的摩擦着粗大的阴茎杆上的包皮。很显然,苏婷想尽可能榨取那个男人的最后一滴精液。然后,苏婷并住呼吸,一口将满口的精液咽进了肚子里。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被惊呆了。眼前的苏婷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这时候,他看见妻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他知道,妻子的生理特点,这是一个信号。苏婷的性冲动迅速达到了高潮,即使没有男人摸她的女性生殖器,她也会迫不及待的跟男人做爱。鲍瑞真为妻子担心,担心苏婷会干出什么不可收拾的荒唐事来。

过了一会,那个男人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苏婷本以为他已经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可是,那个大阴茎抽动了一下,又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额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面颊上。苏婷赶紧张开大嘴,再一次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尽情的吸吮着大阴茎,直到那个大阴茎停止射精为止。

又过了一会,那个陌生男人把渐渐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苏婷的嘴角流淌出来,流淌到她的下巴上。最后,那股粘糊糊的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苏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额头上精液,她站起身,笑盈盈的望着她的情人,一个连姓名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作为女人,她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那是一种,她的丈夫根本无法提供给她的性满足,一种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性满足,她平生头一次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女人也可以尽情的,甚至是毫无顾忌的享受男色。也许,有的女人会认为,这是一种淫荡性为,可是,苏婷却认为,女人有权主动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哪怕,他是一种不耻的淫荡性为。

我……,我要去找我丈夫了,他肯定着急了!苏婷舒了一口气,略带愧疚的说。

我明白,也许我妻子也正在找我呢!那个陌生的英俊男人补充说。

躲在外面偷看的鲍瑞,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偷偷的抽身离开了那扇门,然后,迅速的回到了一楼的舞厅里。他来的吧台旁,要了一杯啤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不一会,苏婷也回到了舞厅,她靠在丈夫的身边。鲍瑞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显然,她的脸已经洗过了。

苏婷,你躲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也没能找到!鲍瑞明知故问的问道。

我……,我到洗手间去了……。苏婷竭力掩饰内心的慌张,装作平静的样子回答道。鲍瑞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还能说什么呢。

舞会结束后,苏婷跟随丈夫鲍瑞走出舞厅。此时,天已经黑了,在停车场,她又看见了那个陌生男人,他正搂着一个女人,向他们的汽车走去。苏婷的心怦怦的狂跳,她生怕那个男人扭头跟自己打招呼。还好,那个男人并没有发现苏婷。苏婷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走过那个男人身边,她跟随丈夫鲍瑞走到自己的汽车跟前,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鲍瑞的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回家的路途似乎比来的时候要漫长许多。苏婷把头枕在丈夫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俩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苏婷紧紧的靠在丈夫的臂膀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丈夫的大腿。

鲍瑞没有吭声,今天夜晚,他不想谈任何事情,他觉得妻子苏婷也是如此。毕竟,一个女人跟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干出了最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还能说什么呢!自从苏婷离开舞厅后,她就显得异乎寻常的少言寡语,也许,她正在重温那段激情,也许,她在为自己的放荡行为而感到懊悔,也许,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鲍瑞不知道苏婷的想法,他猜不透女人的心,哪怕这位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鲍瑞却为自己的偷窥,而感到异常的兴奋,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反正,他就是感到异常的兴奋。说实话,如果鲍瑞偷看的是别的女人如此淫荡的偷情,他肯定会无法克制的射精的,然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漂亮妻子,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嫉妒、性冲动,还有无奈。

汽车拐了一个弯,明亮的路灯射进汽车里。鲍瑞扭头瞥了一眼身边妻子的下身,他想象妻子的阴道里肯定湿润润的,接着,他又瞥了一眼妻子那丰满的,几乎露出一半的乳房。在路灯的照射下,苏婷乳房上那块白色的半透明斑迹,依然清晰可见,鲍瑞心里明白,那块斑迹正是那个男人精液,晾干后留下来的痕迹。他心里疑惑,妻子苏婷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自己乳房上的那个可耻的斑迹呢!

当鲍瑞的汽车驶入小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一定要审问妻子,直到苏婷说出所有的真相和细节,他才肯罢休。作为男人,作为丈夫,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妻子说出真相,只有这样,他才肯原谅妻子。鲍瑞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再一次袒露无疑。最后,鲍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问道,苏婷,你今天晚上玩得好吗?

很开心……。苏婷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很显然,她对丈夫突如其来的问话,没有思想准备。她感到一阵心虚。鲍瑞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妻子玩得何止是很开心,他还知道苏婷已经远远的越过了,他们夫妻订立的底线,苏婷不但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吸吮了那个男人的大阴茎。

你能告诉我,你们俩究竟干了些什么吗?鲍瑞语气略微加重的问道,不过,他依然装出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苏婷犹豫了片刻,她咬了一下嘴唇,轻轻的说,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我们跳舞,……,后来,我们到外面的花园去了,我们互相亲吻……,后来,他……,他把手指……插入我的……下身里。苏婷说到下身两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想让妻子坦白更多内容。然后呢!鲍瑞继续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摸了他的……,他的大鸡巴。老公,其实,我并不愿意,是他主动让我摸的。此时,鲍瑞没有注意到,苏婷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接着,苏婷羞臊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的话,心里轻松了一些。毕竟,妻子没有跟自己撒谎,不过,鲍瑞明白,苏婷把所有的细节都给省略了,他要的是妻子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细节说出来,其中,当然要包括那些,最淫秽、最难以启齿的内容。鲍瑞一想到妻子隐瞒了所有的细节,他那刚刚轻松一点的心,又揪起来了,他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来。他抬起头,脸上略带怒容的望着身边的妻子,等待她继续往下说。可是,苏婷却依然低头沉默不语,直到汽车停在自家门口。

第4章 丈夫逼问苏婷通奸的全过程 并且强奸了她

鲍瑞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挫折感,毕竟,他没能从苏婷的嘴里套出,妻子跟那个陌生男人干的所有见不得人的细节。然而,鲍瑞转念一想,也许,他应该刺激一下妻子的性欲,说不定,她会说出所有细节来的。想到这里,鲍瑞伸手抚摸了一下苏婷的大腿内侧,他向妻子的大腿根部摸去,他发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高高的隆起,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鲍瑞暗自笑了笑,他知道妻子还没有从今天晚上,那极度的兴奋中摆脱出来。

鲍瑞用手指轻轻的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他把手指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此时,一股粘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

我敢打赌!你肯定跟那小子发生了性关系,不是吗?鲍瑞略显得意的说道。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而,她依然低头沉默不语。鲍瑞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最后,苏婷用近乎于忏悔的声音,小声说,是的……,对不起,老公。然而,苏婷却抬起头真诚的望着丈夫的脸说,但是……,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跟他发生性关系……。苏婷的嘴唇抖动了两下,她又低下头沉默不语了。

她不想告诉丈夫,她虽然让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可是,她并没有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里。作为妻子的苏婷心里明白,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已经够让丈夫恼火的了,如果再跟丈夫讲自己做爱的细节,告诉丈夫,自己并没有允许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入自己的阴道里,只会适得其反,搞不好会更加惹恼丈夫。

无论鲍瑞怎么追问,苏婷就是低头沉默不语,不再说出半点细节。鲍瑞最终没能问出,妻子跟那个男人偷欢的细节,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挫折感。他垂头丧气的靠在汽车的椅背上,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然而,他的手指依然在不停的拨弄着苏婷的阴道、小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尽管,苏婷想竭力抑制自己不断高涨的性欲,可是,她还是兴奋得哼出声来,她的性欲又达到了高潮,毕竟,苏婷是一位性欲极其强烈的女人,她怎么能够抵挡住丈夫,揉捏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挑逗呢!

夜已经很深了,鲍瑞和苏婷推开车门,蹑手蹑脚的爬上楼梯,回到家里。一进门,鲍瑞就紧紧的搂着妻子,夫妻俩一边激情的接吻,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鲍瑞的大阴茎渐渐的勃起了,他依然紧紧的搂着妻子,尽情的亲吻着苏婷。不一会,鲍瑞和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鲍瑞的嘴唇从苏婷的脖子向下移动,他亲吻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这时候,他又看见了,妻子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粘着的半透明白色斑迹。那正是妻子的情人留下的精液,晾干后留下的痕迹。鲍瑞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他的嘴唇绕过了那块斑迹,将苏婷那已经变硬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就像婴儿一样,尽情的吸吮着妻子的乳头。

老公,求求你!吸吮我的乳头…………,我太寂寞了!苏婷兴奋地说。

鲍瑞一边尽情地吸吮着妻子的乳头,一边将手摸向了妻子的下身。他用手指轻轻地缠绕着苏婷那柔软的阴毛,然后,将手伸入了苏婷的大腿根部。苏婷顺从地慢慢分开双腿,鲍瑞将手伸进了妻子的大腿根部,他用手掌扣住妻子的女性生殖器。此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早已经隆起了,鲍瑞拨开妻子的两片大阴唇,用手指揉捏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拨开了妻子那湿润的两片小阴唇,将手指插入了妻子那早已经被淫液灌满的阴道的。

鲍瑞用力拧了一下妻子的阴道,苏婷兴奋的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阴道有点酸痛。鲍瑞亲吻着妻子的脖子,他轻轻的咬着苏婷的耳垂,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苏婷,告诉我,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插入你的甜蜜的屄眼里,感觉怎么样?我想你肯定非常喜欢那小子的特大鸡巴,不是吗!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吓了一跳,她惊讶得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她感到疑惑,丈夫鲍瑞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呢。此时,鲍瑞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手指,感觉到了妻子身子的颤抖,他知道自己的话,打中了妻子心底的要害。苏婷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调侃似的说,老公,你猜得没错,那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的确又大又硬。苏婷也用下流的话回敬丈夫挑衅的言语。

那么,苏婷,请你告诉我,那小子的大鸡巴味道怎么样?鲍瑞再一次用挑衅似的口吻问道。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惊讶得睁大眼睛,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鲍瑞看到妻子默不做声,他用力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后,快速的插入拔出,他想刺激妻子的性欲。苏婷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可是,她依然没有回答丈夫的问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毕竟,那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鲍瑞见到妻子依然沉默不语,他从床上直起身子,直视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胆怯的避开了丈夫的目光,苏婷,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我偷看到了,你吸吮那个男人大鸡巴的全过程。

啊,……,啊……,是么?苏婷惊讶地尖叫了一声。她哭丧着脸,尴尬地望着丈夫,她本能的收紧阴道口,紧紧地裹住鲍瑞的手指头。然而,鲍瑞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要逼迫妻子说出更多的细节,他要知道苏婷跟那个男人做爱的整个过程。

苏婷,你可能没想到,我就躲在门外。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的大鸡巴,一寸一寸的插入你的阴道里。这还不算,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吸吮那小子的大鸡巴,你知道吗?那小子的大鸡巴上粘满了你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鲍瑞停顿了片刻,以便让妻子苏婷消化一下自己说的话,接着,他继续说,苏婷,当我看到你跟他偷欢的时候,我的大阴茎也不自觉的勃起了,都快要撑破我的裤子了,我真想脱掉裤子,痛痛快快的手淫。哈哈,哈哈!

苏婷听完丈夫的话,身子一软,疲惫地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了,她无力地伸开双腿,她那紧绷的阴道口也松开了,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她臀部下面的床单。此时此刻,苏婷彻底屈服,她只得听命丈夫的发落,她愿意接受丈夫鲍瑞的任何惩罚。

苏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告诉我,那小子的大鸡巴,味道怎么样?鲍瑞狞笑了一声,问道。

味道很美……。苏婷犹豫了片刻,回答道。

这时候,鲍瑞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手指,感觉到了阴道壁的抽动,他知道自己的话,激起了妻子的性欲。于是,他继续用下流的话挑逗妻子,苏婷,我看见那小子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你的嘴里,不是吗?你竟然把他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了。也许是那小子射精射得太多了,一些精液竟然从你的嘴角流淌下来,流淌到你的下巴上,你可能没要注意到,一滴精液滴到了你的乳头上。那场面实在是太淫秽了!苏婷,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不是吗?鲍瑞阴阳怪气的说,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的,有节奏的抽动起来。

苏婷依然没有回答,然而,在丈夫不断的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的情况下,她的性欲却在迅速上升,她情不自禁的哼哼起来,她的身子也不停扭动起来。

苏婷,我知道,作为女人,你渴望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插入你的阴道里。鲍瑞兴奋的小声嘟囔道。说完,他跪在妻子的大腿根部,用力分开了苏婷的大腿,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完全的展现在丈夫面前。鲍瑞把头凑到妻子的大腿根部,轻轻的吹了吹苏婷那湿润的阴蒂和阴道口,苏婷本能的收缩了一下阴道口。鲍瑞继续说,我真没想到,那小子的大鸡巴,竟然能插入你的这么紧的阴道里。那小子真能耐!

苏婷依然没有回答,然而,她的思绪却又飞回到了,她跟那个陌生男人偷情的房间里,她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作为女人,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大阴茎。一瞬间,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性冲动,像电流一样,从自己的阴道里辐射到全身。突然,苏婷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征服了,是的,……,是的,……。我非常渴望他的大鸡巴,我渴望跟他做爱!说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更多的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
鲍瑞也受到了妻子性冲动的感染,他吼了一声,用力分开妻子的大腿,把自己的阴茎头顶在苏婷那隆起的大阴唇上。紧接着,他用自己的阴茎头,拨开妻子的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对准了妻子那早已被淫液灌满的阴道口,说道,苏婷,我知道,我的鸡巴没有那小子的大,可是,你依然渴望我肏你,是不是!

噢!是的……,是的……。苏婷兴奋喊道,说完。她一把抓住丈夫的大阴茎,将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然而,鲍瑞的臀部却向后一缩,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不想这么快就满足妻子的性要求,他用阴茎头不断的拨弄着,妻子的两片小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苏婷,我不知道,当你的阴道体验过那小子的硕大无比的大鸡巴后,我的鸡巴是否还能满足你的性欲。鲍瑞挑逗似的说,然后,他用阴茎头拨弄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迟迟不肯插入妻子的阴道里。

老公,求求你,快点,……,快点,肏我!苏婷终于说出了,对于女人来说,最难以启齿的字眼–肏字。说完,她伸出胳膊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与此同时,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腰,一瞬间,丈夫鲍瑞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的臀部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鲍瑞本想抽出已经插入妻子阴道里的大阴茎,他不希望自己的性欲被妻子操纵。然而,已经太迟了,他的性欲也迅速达到了高潮,他扭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大阴茎杆,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了一圈,他让自己的大阴茎杆上涂满,妻子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作为润滑剂。之后,鲍瑞的臀部向后一抽,他的大阴茎杆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然而,他的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的阴道里。最后,鲍瑞像公牛一样,大吼了一声,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他的浓密的阴毛,紧紧的贴在苏婷的那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睾丸拍打着苏婷的臀部。鲍瑞在近乎于疯狂的肏妻子,甚至是强奸妻子。那不仅仅是一种对性欲的发泄,更多的还包含了,对妻子背叛自己的报复和怨恨。

啊!啊!………。苏婷兴奋的尖叫了起来。她用手紧紧的抓住丈夫的臀部,向自己身体的方向猛拉,她希望丈夫的大阴茎能够更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她渴望获得丈夫的大阴茎,顶在自己阴道深出G点的快感。之后,苏婷探出头,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

然而,鲍瑞却犹豫了片刻,他清楚的记得,妻子的嘴里曾经灌满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已经太迟了,苏婷的嘴唇已经贴在丈夫的嘴唇上。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把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而她的赤热的阴道,也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她的阴道不停的有节奏的抽动着。整个房间里,飘荡着苏婷阴道里流出的淫液的味道,他们俩的身体紧紧地扭在一起,双人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苏婷的阴道口不时的发出扑!扑!的声音,那是鲍瑞的大阴茎插入拔出,苏婷那被淫液灌满的阴道,发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多月来,夫妻俩最激情的一次做爱。

鲍瑞一边尽情的肏妻子,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说,……,苏婷,真没想到,今天晚上,你的阴道这么热,这么紧。是不是那小子的大鸡巴,让你兴奋不已。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跟他做爱的时候,当我看到你吸吮他的大阴茎的时候,我自己也兴奋得无法自控。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恨你,反倒非常爱你,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苏婷听到丈夫的话,感觉就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老公,说实话,那个男人的大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差点把我的嘴都给撑破了!苏婷兴奋的说,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难受,他的大阴茎头塞进了我的喉咙里,憋得我喘不上气来。我差点一口咬掉他的大鸡巴!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已经不再担心丈夫会嫉恨自己了,他们夫妻俩已经融入了亢奋的性快乐之中,早已经把嫉恨、猜疑和懊悔抛到脑后去了。

苏婷,幸亏你没让那小子把精液射进你的阴道里,不然的话,他那特大号的大鸡巴,肯定会插入你的子宫里,到时候,你的子宫里会被他的精液灌满的。说不定,你还会怀上那小子的孩子。哈!哈!哈!说完,鲍瑞哈哈的笑了起来。

胡说!苏婷狠狠的击了丈夫胸膛一拳,老公。请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论我做什么,我向你保证,我决不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我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请你相信我!好吗!鲍瑞相信妻子的话是真诚的。他知道,苏婷在感情上很爱自己,尽管她渴望跟别的男人做爱,那只是肉体上的需要和满足而已。

苏婷,你是我的甜蜜的小荡妇,不是吗!说完,鲍瑞再一次把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

是的,老公,我是你的小荡妇!苏婷随声附和道。

我的小荡妇,我的甜蜜的小荡妇,我的漂亮的小荡妇。你的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你的肚子里差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爱的小荡妇……。

鲍瑞越说越兴奋,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夫妻俩迅速达到了性高潮。

是的,老公,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你的小荡妇。我跟别的男人做爱了,我把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含进了嘴里,我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难道这一切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苏婷兴奋的说,老公,你还记得吗?我们俩看最赤裸裸的生活片的时候,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起过,你希望看到,我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吗!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噢!……,噢!我好像说过这话!不过,我不记得了!鲍瑞喘着粗气说道。

老公,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苏婷说完,她的阴道亢奋的抽动起来,她的两片大阴唇就像嘴唇一样,尽情的吸吮着丈夫的大阴茎。苏婷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丈夫鲍瑞的臀部,她的手指甲甚至抠紧了丈夫的肉里,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腰,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老公,使劲,用力肏我,再用力……。苏婷只有用肏,这个对于女人来说,最下流的字,才能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要射精了,我要……射了!鲍瑞嚎叫道,他感觉到自己的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的一对大睾丸就像要炸了似的。紧接着,一股精液从他的大睾丸里涌出,涌进他的大阴茎杆里,就像上膛的炮弹一样。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大吼了一声,一股精液喷射进妻子苏婷的阴道深出,正好喷射到苏婷阴道深出的G点上。

啊!啊!苏婷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一股快感,向电流一样,从自己的阴道深处辐射到全身。对于女人来说,体验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射精,是最快乐的性感受。鲍瑞和苏婷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扭抱在一起,他们俩的身体快乐的抽动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两个人亢奋的喊叫声。

第5章 苏婷疯狂地跟丈夫做爱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获得了极大的性满足,她身子一软,疲惫的躺在床上。鲍瑞趴在妻子的丰满的胸脯上,他依然在尽情的吸吮着妻子的乳头,慢慢的,他把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此时,苏婷的阴道里,已经被丈夫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灌满了。当鲍瑞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的一瞬间,一股粘液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流淌到她的肛门上,最后,流淌到她臀部下面的床单上。

鲍瑞侧躺在妻子的身边,他依然紧紧的拥抱住妻子那赤裸的身体。不一会,夫妻俩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毕竟他们俩实在太疲惫了。这一夜,苏婷的嘴里依然残留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她的阴道里灌满了丈夫的精液,作为女人的她,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性满足,而这种快感,只有放荡的女人才能够获得。而身为丈夫鲍瑞,射光了大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他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随意的耷拉在大腿上。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嫉恨,只有满足和一丝隐隐的无奈。

第二天早晨,鲍瑞醒来的很晚,发现妻子已经不在身边了。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发现妻子苏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鲍瑞看见妻子苏婷随意的穿着一件睡衣,领口敞开,微微的露出了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很显然,她的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而是赤身裸体。苏婷听见丈夫走出卧室,她并没有抬头看丈夫,而是继续翻阅手中的杂志。鲍瑞感到一丝疑惑,往往早上这段时间,苏婷通常都是在梳洗打扮,精心化妆,准备去上班,而今天早晨,苏婷却有些异样。鲍瑞瞥了一眼妻子,然后默默的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妻子倒了两杯咖啡。

鲍瑞端着咖啡回到客厅,他一声不吭的坐在妻子对面的椅子上,他望着妻子那略带忧伤的脸,心里不免有些忧虑。很显然,妻子苏婷的心情不好。鲍瑞不知道苏婷为什么不开心,也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苏婷依然为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而烦恼,毕竟,对于任何一位女人来说,那件事情实在是太淫荡了。

鲍瑞清了清嗓子,可是,苏婷就象没听见似的,依然低着头,没看丈夫一眼,鲍瑞说:苏婷,我准备上班了,难道你不打算跟我道别吗!苏婷放下手中的杂志,慢慢抬起头望了丈夫一眼,她那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早晨好!老公……。苏婷小声说道。鲍瑞察觉到妻子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紧接着,苏婷又低下头继续看杂志。

很显然,苏婷很不开心,她正在被某件事搅得心烦意乱。然而,鲍瑞却心情不错,只是他的情绪也受到了,苏婷沮丧情绪的一点点影响,不过无妨大碍。夫妻俩面对面的坐着,他们俩都沉默不语。

苏婷,你今天打算去上班吗?鲍瑞问道,他在试图打破沉默的坚冰。

我想休息一天,我感觉不舒服!苏婷冷漠地回答道。

噢!那也好!鲍瑞说,通常他们夫妻俩都是在同一天休息。苏婷,你怎么了,你看上去不开心,是吗!……,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突然,苏婷那漂亮的脸蛋抽动了一下,她看上去要哭了,我,……,我也不知道……。紧接着,两行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只是想跳舞,可是没想到,我却……。苏婷声音颤抖,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扑倒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噢!对不起,苏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那件让你伤心的事……。说完,鲍瑞绕过茶几,跪在苏婷的沙发前面,紧紧的搂住妻子的肩膀。苏婷,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指责你,事实上,我非常爱你,我早就把那件事给忘了。……,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难过了,好吗!说完,鲍瑞抓起苏婷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胸口上,他感觉自己也要哭了。

苏婷抬起泪眼,她的身体依然在不住的颤抖,老公,你……,你真的不责怪我吗?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干那件对不起你的事,我……,真是一个……。苏婷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有不住的哭泣声。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苏婷,你不要难过,其实,我并不在乎你干那件事。我知道你是非常爱我的,不是吗!鲍瑞安慰妻子道。 苏婷抬起泪眼,默默的点点头,她颤抖着嘴唇,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有眼泪不住的在流淌,她的内心里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和感激之情。苏婷擦了一把眼泪,从沙发上坐起,她也跪在地板上,跟丈夫鲍瑞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爱你,老公,我真的非常爱你,请你相信我!苏婷小声说完,她深情的亲吻了一下丈夫,脸上露了出来迷人的微笑。

鲍瑞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妻子的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然而,他却很高兴看到妻子又开心起来。苏婷的情绪就像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鲍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紧紧的搂住妻子,深情的跟妻子接吻,他将舌头伸进了妻子的嘴里。

夫妻俩的接吻迅速激起了他们的性欲。鲍瑞用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妻子的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苏婷丰满的胸部,紧接着,鲍瑞把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衣里,他尽情的揉捏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不住的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她紧紧的搂着丈夫的后背,站起身,然后,她把丈夫按倒在沙发上,她跪在丈夫的身旁,深情的凝视着丈夫的眼睛,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女人对性要求的极度渴望。

苏婷伸出手,抚摸着丈夫鲍瑞大腿根部高高的隆起,她知道丈夫的大阴茎已经勃起了。苏婷思索了一下,她慢慢的拉开了丈夫裤子上的拉链。

苏婷我要迟到了,等晚上,我回来后再干,好吗?鲍瑞在小声的哀求妻子,然而,苏婷已经把丈夫那又硬又粗的大阴茎,从他的内裤里掏出来了。

太美妙了!苏婷小声说。说完,她低下头,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张开大嘴,把丈夫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噢!噢!鲍瑞兴奋的哼了起来,他低头一看,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尽情的吸吮着自己的大阴茎。苏婷抬起眼,瞟了丈夫一眼,继续用舌头舔着丈夫的大阴茎头。此时,鲍瑞的大阴茎已经兴奋的抽动起来。忽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晚上,漂亮的妻子紧紧的抓住那个陌生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尽情的吸吮的画面,一想到这些,鲍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脑子里想象自己的妻子,快乐的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阴茎的画面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鲍瑞竭力想将这些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令人奇怪的是,苏婷的脑海中,也同样想象着,昨天晚上,自己吸吮那个男人的大阴茎的画面。一想到这些,她快乐的哼了一声,她更加用力的吸吮丈夫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的手在不停的摩擦着,丈夫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再重温昨天晚上,那激动人心的一刻。说实话,苏婷的内心里也有一股内疚感,她也想忘掉那些极其淫秽的画面,可是,她做不到,她越是想忘掉,那画面就越清晰。

过了一会,苏婷站起身,笑咪咪的凝望着她的丈夫,她的脸上流入出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对性欲的渴望。苏婷慢慢的解开睡衣,她的睡衣滑落到地板上,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丈夫面前,然后,她抬起腿跨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她扭动一下臀部,将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紧接着,慢慢的蹲下臀部。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盯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慢慢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看见妻子苏婷,用小手抓住他的大阴茎杆,然后用阴茎头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鲍瑞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眼睁睁的看见,妻子将自己的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口里。当鲍瑞翘起臀部,准备将大阴茎插入妻子阴道里的时候,苏婷却拦住了他,她微微抬起臀部,噗哧的笑了一下,她想自己操作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全过程。

悉听尊便!鲍瑞略带讽刺的说。

苏婷再一次蹲下臀部,鲍瑞的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阴道口里,而长长的大阴茎杆却留在阴道口外面。苏婷的臀部继续慢慢的下蹲,鲍瑞的大阴茎杆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最后,鲍瑞的大阴茎杆完全的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两个人的生殖器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们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

啊!啊!夫妻俩兴奋的哼哼着,鲍瑞的大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搅动着,尽情的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

过了一会,苏婷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苏婷又蹲下臀部,丈夫的大阴茎杆再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就这样,苏婷反反复复,鲍瑞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苏婷不停的哼哼着,尽情的体验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快感。

说也奇怪,慢慢的,鲍瑞竟然不再想象,昨天晚上,妻子跟她的情人,所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了。他看到的只有,他那漂亮的妻子,赤身裸体的跟自己做爱,他的大阴茎在妻子的女性生殖器里插入拔出。苏婷微微闭着双眼,尽情的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鲍瑞伸出手抓住妻子那不断跳跃的乳房。

苏婷睁开眼睛,妩媚的向丈夫一笑,目光中充满了对丈夫的爱。她的臀部依然在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她的心因为过度兴奋,而狂跳不止。苏婷不愧为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忽然,鲍瑞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婷的性欲就已经达到了高潮。

身下的鲍瑞感觉到了妻子生理的变化,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大阴茎,通过妻子的阴道壁的传导,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有节奏的抖动着,那是一种过度兴奋带来的抖动。鲍瑞大阴茎在妻子阴道的刺激下,他的性欲也获得了极大的提升,啊!啊!我的宝贝儿!鲍瑞兴奋的嚎叫着,他的喊声与妻子的哼哼声交织在一起。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了丈夫大阴茎的抽动,她知道丈夫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于是,苏婷的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一股精液射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苏婷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传出,辐射到全身。苏婷的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直到丈夫射尽最后一滴精液为止。完事后,苏婷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丈夫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然而,苏婷却久久不肯起身。

最后,苏婷身子一软,扑倒在丈夫的怀里,她疲惫的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苏婷那颗狂跳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她直起身子,望着身下的丈夫,甜甜的一笑说,老公,对不起。我把你的裤子弄脏了,快去换一条新裤子吧,快点!不然会迟到的。说完,苏婷从丈夫的大腿根部上站起身,鲍瑞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一瞬间,一股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苏婷向丈夫做了一个鬼脸,拾起地板上的睡衣,向浴室走去,她的阴道里的精液继续向外流淌,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鲍瑞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他紧闭了一下双眼,足足有好几分钟,他在用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儿,鲍瑞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要笑。他觉得今天早上的做爱,让他非常开心,比那种例行公事似的夫妻性生活要强得多,他心里在想,疯狂的做爱就像一场激情四射的战斗,太刺激了。

当鲍瑞离开家,去上班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掩饰不住的窃笑。

将近中午11点钟,鲍瑞的手机铃突然想起。

你好!我是鲍瑞!鲍瑞掏出手机回答道。嗨!亲爱的老公!话筒里传来了苏婷那甜美的声音。嗨!苏婷你好!有什么事吗?鲍瑞回答道。老公,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多么快活吗!我的高潮到现在还没有退去。苏婷说。

是吗!那太好了!我真替你高兴!鲍瑞回答道。然而,他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以往,妻子苏婷很少在自己工作时间打来电话,他心里在盘算,妻子肯定有什么事,想跟自己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难道这件事是不是跟,昨天晚上,妻子干出的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有关! 老公,今天早晨,我想了很长时间……。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

噢!苏婷!我的漂亮妻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鲍瑞半开玩笑的说。

老公,说实话,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丈夫。并不是所有的丈夫,都能够像你一样,允许自己的妻子到外面去跳舞,尤其是,允许自己的妻子干那种事……。突然苏婷的语气变得紧张起来。

苏婷的确心里有事。整整一个上午,苏婷都在想着那件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自己的丈夫,她甚至站在镜子前,练习了好几遍。然而,当她真的拿起话筒,给丈夫打电话的时候,她依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鲍瑞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可是,话筒另一端的苏婷,依然一言不发。最后,鲍瑞小声的说,苏婷,我身边没有任何人,请你大胆说吧。……,然而,苏婷依然沉默不语,苏婷,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求求你说话,好吗?

老公!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你能够如此宽容的容忍,我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如果我知道你跟别的女人干那种事,说实话,我会发疯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到外面找别的女人。鲍瑞说道,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有你一个女人已经足够了!说完,鲍瑞自嘲的笑了起来。苏婷也神经质的附和着丈夫,笑了一声,然而,她的笑声却突然打住了。

第6章 陌生男人忽然给苏婷打来电话

最后,苏婷犹犹豫豫的说,老公,我知道,此时给你打电话很不合时宜,而且,这件事也很难在电话里说清楚。但是,如果我等到你回家再说这件事,已经来不及了。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舞会上的那个陌生男人说起。其实,今天早晨,我本想跟你提那件事的,可是,我担心你会生气,就没再敢跟你说。

我可以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把昨天晚上的那件事给忘了。说实话,那件事真的给我们俩的夫妻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说完,鲍瑞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在试图打消妻子的顾虑,然而,妻子苏婷依然没有提那件紧要的事。鲍瑞有点不耐烦的说,苏婷,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挂断电话了!

别!别!千万别挂断电话!苏婷急促的说,她的语调提高了八度。苏婷紧紧的抓住话筒,吞吞吐吐的继续说,老公,我知道,你并不介意,我跟那个男人的关系。你也说过,我跟他干的那件事,让我们俩的性生活兴奋不已。……,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老公,你能够允许我跟那个男人……,走得多远?

那么,你想跟他走多远呢?鲍瑞把问题又抛回给妻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非常爱你。我不想伤害我们俩的夫妻关系!苏婷茫然的说。

苏婷,我也不想伤害我们的夫妻关系。我爱你!听着,你为什么不等我回家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呢?

是的,但是,老公,等你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我……,我接到了腾霖的电话,……。苏婷的语气显得非常急促,很显然,她并不想就这么中断跟丈夫的谈话,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件急事告诉丈夫,毕竟,她已经等不及了。

腾霖是谁?鲍瑞疑惑的问,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出那个男人是谁了。

腾霖,就是昨天晚上,跟我跳舞的男人。苏婷说完,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羞涩红晕,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硕大无比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作为女人的苏婷,怎么能忘记那刻骨铭心的感觉呢!
那小子究竟想干什么?鲍瑞明知故问的问道,其实,他心里当然明白,那个男人想干什么。

噢!……,他问我,明天晚上,是否可以请我去吃饭!如果我拒绝他的邀请,那么,他今天晚上就准备出差了。如果我同意了,他就推迟一天动身……,所以,他正在焦急的等待我的回答。苏婷小声的说,很显然,她说话的底气不足。

突然,鲍瑞猛然想起,今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自己在睡梦中,恍恍惚惚听见电话铃声响起,他记得自己还随口骂了一句。妻子苏婷去接听了电话,不过,妻子并没有告诉他那个人电话的事情。当他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忘光了。此时,鲍瑞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早晨的那个恼人的电话,是妻子的一夜情人打来的,他想邀请苏婷去吃晚饭。胡扯!那小子分明是想找一家旅馆,跟苏婷尽情的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的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原来的兴奋心情被一扫而光。

那么,苏婷,你怎么回答他的?鲍瑞阴阳怪气的问道。

我回答他说,我要跟丈夫商量一下!苏婷小声的说。

苏婷,你不是做梦都希望跟那小子做爱吗!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鲍瑞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微微的勃起了。

老公,你不是希望我干那些事吗!苏婷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说完,她又后悔了。她心里明白,世界上,哪有一位丈夫愿意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

苏婷,你说得对,我是说过那些话!鲍瑞语气略微缓和的说。他在想,既然,这件事是由妻子引起,就应该由苏婷自己做出决定,他相信妻子肯定会拒绝那个男人的近乎于挑衅的邀请。此时,鲍瑞那刚愎自用性格,再一次暴露无遗。

老公,你说得对。我是希望跟他出去,我也不想隐瞒你,我渴望跟他上床做爱!此时,苏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镇定自若,她已经不在乎丈夫的反对了,她继续说,但是,我很害怕……。

苏婷,你究竟怕什么?鲍瑞说。

所有的事情。我几乎不了解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所以,老公,我想征求你的意见!苏婷说。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感到很失望。他知道妻子已经决定去见那个男人了,自己不可能再把妻子拉回来了。他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又不好挑明了,拒绝妻子的决定。鲍瑞自己也说不清,在他的心底里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希望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下手,苏婷上当受骗后,肯定会回心转意,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在大学时,鲍瑞就是用这一招术,击败了一个个情敌,最后,赢得苏婷的芳心的。如今,他也想用此招击败那个陌生男人–妻子的一夜情人。

一想到这里,鲍瑞的心头就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得意。最后,他没话找话的说,苏婷,等我回家后,我们再好好商量!其实,鲍瑞心里比谁都清楚,妻子肯定会跟那个男人去的。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晚上见,老公,不论我做什么,我都爱你。苏婷回答道,她挂断了电话。苏婷坐在梳妆台前思索了半天,此时,她凭借多年的经验,她已经摸透了丈夫的心理,她知道即便自己决定跟那个男人去约会,丈夫也不会拒绝的。想到这里,苏婷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喂!腾霖,你好!我答应跟你去吃饭……。苏婷说完,她挂断了电话,然后,如释重负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拿起提包走出了家门。

晚上6:30,鲍瑞下班回到家里,他推开房门后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苏婷鲍瑞叫了一声,可是没有人回答。鲍瑞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卧室里光线昏暗,他隐隐约约看见茶几上摆放着两张碟子,可是却没看见妻子苏婷的身影。

苏婷到哪儿去了?鲍瑞小声的嘟囔道,她是不是去见她的情人去了?

正在鲍瑞疑惑的时候,忽然,他听见身后的房门锁一响,他赶紧扭过头一看,房门被推开了。

嗨!我亲爱的老公!我回来了。鲍瑞看见他那漂亮的妻子正站在门口,眉飞色舞地注视着自己。鲍瑞注意到,妻子上身穿的一件刺眼的低胸的T恤衫,下身穿着一件超短裙,苏婷那丰满而雪白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而她那修长的大腿,也从超短裙下赤裸裸的露出来。超短裙的分叉很高,鲍瑞几乎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妻子那雪白的臀部。过了一会儿,鲍瑞才注意到,妻子苏婷做了一个新式发型,她的嘴唇上涂着亮红色的口红,眼帘上画着淡蓝色的眼影。很显然,苏婷到美容院去做美容了。 此前,鲍瑞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苏婷,穿着如此大胆而暴露。一瞬间,他觉得妻子苏婷就像一个妓女。不过,鲍瑞还是强装笑脸地问道,苏婷,你去哪儿了?让我等得好苦啊!

老公,我觉得你今天的工作肯定很辛苦,所以我想给你一点点体贴的温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苏婷娇滴滴的说。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苦笑了一声。实际上,他今天什么也没做,尤其是当苏婷给他打来电话后,心烦意乱的他,根本没有心事去工作,他整天都在想着跟妻子的那些谈话。不过,鲍瑞还是咧开嘴强作笑脸,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张开双臂搂住了妻子苏婷纤细的肩膀。

苏婷顺势扑在丈夫的怀里,撒起娇来。夫妻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不一会儿,鲍瑞的大阴茎就渐渐地勃起了,他把坚硬的大阴茎顶在妻子的小腹上。毫无疑问,苏婷是一位性感的美丽少妇,她可以让几乎所有的男人兴奋不已,她的丈夫鲍瑞就更不例外了。正当鲍瑞紧紧搂住妻子的时候,苏婷却轻轻地推开丈夫,她在丈夫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小声说,老公,你喜欢我的这身衣服吗?

鲍瑞用兴奋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他那迷人而性感的妻子。他看见妻子的T恤衫的领口微微地下垂,他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苏婷乳头周围的褐色乳晕。此时,苏婷又在丈夫面前转了一圈,她的裙边随着身体的转动,微微地翘起。鲍瑞可以清楚地看见,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以及附着在隆起上面的黑色阴毛,那正是苏婷的两片大阴唇。鲍瑞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妻子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一瞬间,鲍瑞意识到妻子苏婷没有穿内裤上街。

我爱你,苏婷!鲍瑞没话找话地说。

我也爱你,老公!…………,我是你的小荡妇,不是吗?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

嗯!是的,你就是我的漂亮的小荡妇!鲍瑞随声附和道,说完,他伸出胳膊,试图把妻子苏婷揽进怀里。然而,苏婷却拦住了丈夫说,老公,你为什么不去先洗澡,然后换一件干净的衣服。我在客厅里给你准备一杯鸡尾酒。

然而,鲍瑞还是把妻子揽进怀里,轻轻地亲吻她,苏婷,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等待那么长的时间,我快要克制不住了。苏婷扭动一下纤细的肩膀,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说,那好吧,我一定尽情地满足你!说完,她走进了厨房里。

鲍瑞望着妻子离开的背影,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他不情愿地钻进了浴室里。鲍瑞一边洗澡,一边支起耳朵听外面厨房里的动静。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在自己的大阴茎杆上,抹上一些肥皂,然后快速地磨擦起大阴茎杆来,他在快乐的手淫。突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妻子苏婷和那个陌生男人在一起的画面,苏婷正穿着那件刚刚买来的低胸T恤衫和超短裙,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个陌生人男人撩起苏婷的裙子,苏婷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在尽情地揉捏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鲍瑞甚至看见,他的大手从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后面伸了出来,他用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

鲍瑞一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大睾丸里涌动,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鲍瑞停止手淫,他不想让自己过早的射精,他希望把这宝贵的精液,射进妻子那甜蜜的阴道里。

当鲍瑞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苏婷已经等候在客厅里了。她给鲍瑞递过一杯鸡尾酒,示意丈夫坐到沙发上。然后,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然而却沉默不语,足足有五分钟。

鲍瑞一口一口地喝着鸡尾酒,他感觉酒劲很大。他低头贴在妻子苏婷的耳边小声问道,明天晚上,你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去见那小子吗?苏婷听到丈夫的问话,一瞬间,她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兴奋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怪笑,紧接着,她又垂下眼帘,极力掩饰自己兴奋的心情,她不想让丈夫发现,她依然沉默不语。

鲍瑞捅了捅怀里的妻子,又问了一遍。苏婷小声地说,我不知道…………。紧接着,苏婷抬起头挑起弯弯的眉毛,笑眯眯地望着丈夫,调侃式地说道,也许我什么都不穿,一丝不挂的去见那个男人…………。说完,苏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明日和人生苏婷猝不及防的伸出手,一把抓住鲍瑞那早已勃起的大阴茎,尽管隔着一层内裤,可是她依然能够感觉到丈夫大阴茎的不住地抽动。苏婷把手伸进了丈夫的内裤里,她用手指紧紧地扣住丈夫那坚硬的大阴茎杆,上下摩擦起来,作为性欲强烈的女人,苏婷特别喜欢抚摩男人的大阴茎。

鲍瑞伸手拦住了妻子,他不能再让苏婷摩擦自己的大阴茎杆了,不然的话,他会当着妻子的面情不自禁地射精。苏婷不情愿地把手收了回来,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乐的表情。鲍瑞搂住妻子肩膀,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苏婷,你知道吗,我一整天都在想我们俩之间的谈话,尤其是你提到,那个男人邀请你吃晚饭的时候,你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苏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下午,彭理珂给我来电话了!…………。鲍瑞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在观察妻子苏婷的表情。

在大学时,彭理珂是鲍瑞最要好的朋友,他也曾经疯狂的追求过漂亮的苏婷,甚至一度成为鲍瑞的情敌,可是最终,他还是被家境富裕的鲍瑞击败了,不过,这些事情并没有影响他与鲍瑞的友情。然而,鲍瑞始终怀疑,在大学期间,苏婷曾经不止一次地背着他,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名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扭过头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兴奋地望着丈夫,她的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和兴奋。的确,彭理珂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也是她的秘密情人。在大学期间,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背着鲍瑞,跟彭理珂上床,发生性关系。有一段时间,苏婷甚至怀疑自己会撇开鲍瑞,跟英俊潇洒的彭理珂结婚。然而,苏婷还是无法抵御金钱的诱惑,最终嫁给了鲍瑞。这对于苏婷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她没有办法,毕竟,她不能同时嫁给两个心爱的男人。然而,在她的心底里却有着一种渴望,她想同时跟两个心爱的男人保持性关系。

作为女人的苏婷,无法理解男人之间的事情。尽管鲍瑞和彭理珂是一对情敌,然而他们却是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一直保持着友谊。

大学毕业后,心情郁闷的彭理珂到南方去发展了,而鲍瑞带着漂亮的苏婷,回到了他家乡—济南。从此以后,苏婷再也没有见过彭理珂,一年后,她听说彭理珂跟当地的一位女孩结婚。一晃已经五年过去了,苏婷和鲍瑞夫妇跟彭理珂保持着时断时续的联系。大约在半年前,苏婷从鲍瑞的口中听说,彭理珂离婚了,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隐隐的渴望,她渴望重新见到她的旧情人。

苏婷稳定了一下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彭理珂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噢!彭理珂打算到我们这儿来出差,大概要逗留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我请他到我们家来做客,苏婷,你同意吗?鲍瑞明知故问地问道,他当然清楚妻子苏婷内心里的真实想法,苏婷巴不得彭理珂来看她。苏婷竭力掩饰自己的惊喜,她装出一副一脸困惑地说,老公,彭理珂是你的朋友,是否邀请他到我们家来做客,由你来决定吧! 第7章 苏婷跟那位陌生而英俊潇洒的男人约会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知道她在撒谎。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知道,在大学时,彭理珂非常喜欢你,说不定,他现在还依然很想念你!
老公,别胡扯!我早就把他忘了。

鲍瑞笑了笑,他知道苏婷又在撒谎。苏婷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心爱的情人呢。不过,此时的鲍瑞,心里已经打好如意算盘。他之所以要在此时此刻提起彭理珂的名字,那是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苏婷的新情人,可能会从自己的身边夺走迷人的妻子。就在此时,彭理珂准备到济南来出差,所以,鲍瑞想借助彭理珂的吸引力,把妻子从那个陌生男人的身边拉回来。鲍瑞也曾经怀疑过,苏婷会对彭理珂真的动心,不过,他转念一想,毕竟彭理珂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他有信心再一次击败彭理珂。此时,鲍瑞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再一次表露无遗。

鲍瑞望着故作镇静地苏婷,他一字一句地说,苏婷,你不是觉得跟那个陌生男人约会,心里有一种恐惧感吗?其实,这很正常。一般,女孩儿在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时候,都会感到恐惧。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所以,我把彭理珂请到我们家来,我可以允许你跟彭理珂…………。鲍瑞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用字,他本打算用约会这个词,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妻子跟彭理珂绝非约会那么简单。一旦彭理珂住到自己家里来,妻子苏婷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毕竟,他太了解苏婷的生理特点了。

苏婷听完丈夫的话,她惊讶地望着丈夫的脸说,老公,彭理珂…………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啊!可是,可是,…………苏婷语无伦次地说,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后面的话。苏婷并不傻,作为女人的她当然明白,一旦自己的旧情人搬进自己的家来住,那将意味着什么,她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而一旦被丈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鲍瑞故作坦然地一笑,他摆摆手说,彭理珂是我的好朋友,他出差到济南,住到我们家,不是很好吗!接着,鲍瑞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很喜欢你,而且你也很喜欢他,而且他也不是外人,…………,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呢!

老公,这,这…………,合适吗?苏婷结结巴巴地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苏婷是一位聪明的女人,她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事实上,丈夫已经默许了,她跟彭理珂保持那种说不清的关系,她甚至能够猜测得出,丈夫已经容忍了,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苏婷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识。

苏婷,如果你不喜欢彭理珂住在我们家,我可以不邀请他来。鲍瑞欲擒故纵的说。

不,不,老公!我从来没有反对过彭理珂住在我们家。苏婷赶紧解释道。接着,苏婷又假惺惺说,彭理珂刚刚离婚,他的心灵肯定遭受了不小的打击。此时此刻,他正需要我们的安慰,毕竟我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鲍瑞笑嘻嘻的望着妻子那张说谎的脸,毕竟,苏婷不善于说谎。苏婷瞥了丈夫一眼,她胆怯地避开了丈夫的目光,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此时,不论是身为丈夫的鲍瑞,还是身为妻子的苏婷,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苏婷的执拗,不过是想竭力掩饰,她跟彭理珂即将发生的那种说不清的关系,而男女之间,除了性关系以外,还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呢!

鲍瑞望着妻子苏婷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鲍瑞心里在想,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妻子苏婷跟他最要好的朋友彭理珂发生性关系,他也要把妻子从那个陌生男人身边夺回来。

最后,苏婷抬起头,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笑,她小声地说,老公,你的主意不错,让我好好想一想!苏婷依然在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然而,鲍瑞心里明白,妻子苏婷根本不需要多想什么了,说不定,她的心早就飞到彭理珂身边了。

鲍瑞把妻子苏婷紧紧地搂在怀里,夫妻俩的嘴唇贴在一起,尽情地亲吻。这时候,他感觉到苏婷的小腹向前一挺,顶在自己那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鲍瑞顺势把手向妻子的下身摸去,他用手掌扣住妻子那丰满而细嫩的臀部。

夜已经很深了,鲍瑞和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夫妻俩的身体紧紧地扭在一起,他们在尽情地做爱,他们甚至忘记了吃晚饭。苏婷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是她大学时的旧情人—彭理珂,一个是她几天前,在舞会上刚刚认识的新情人—腾霖,苏婷幻想着,同时跟两个心爱的男人做爱的情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啊!苏婷一想到这些,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毋庸置疑,苏婷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她从不避讳这种近乎于疯狂而淫荡的想法,这种感觉让她快乐无比。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身为丈夫的鲍瑞,在他的脑海里,也想象着跟妻子苏婷一样的情景,他想象着自己坐在双人床旁边的椅子上,激情地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个是彭理珂,另一个是那个英俊潇洒的陌生男人,跟自己那漂亮的妻子疯狂地做爱的画面。

不知不觉之中,夫妻俩疲惫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当苏婷醒来的时候,丈夫鲍瑞已经去上班了。苏婷起床后,心情烦躁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今天晚上跟她的情人—腾霖,约会的事情。苏婷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她总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临近中午的时候,丈夫鲍瑞给苏婷打来电话说,他今天晚上要参加公司的会议,可能要晚一点回家。末了,鲍瑞一再叮嘱苏婷,今天晚上的约会,千万不能越过底线,千万不能破坏他们之间的夫妻协议。在电话里,鲍瑞语气显得很自信,他确信自己能够控制住妻子的行为,他也相信,妻子苏婷能够把握住自己。

苏婷放下电话后,心情更加烦躁不安。作为妻子,她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鲍瑞不希望自己跟那个英俊潇洒的陌生男人发生性关系,然而,苏婷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怎么能够克制那种欲望呢!

下午,苏婷思索了半天,她跑到街上,买来了避孕药和避孕套。她按照说明吃了两片避孕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抑制那种对性的渴望,她也明白身为妻子的责任,她不想怀孕,更不想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然而,此时此刻的苏婷已经打定主意,她要跟自己的新情人发生性关系。

下午5点钟,正当苏婷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为晚上的约会作准备的时候,鲍瑞却出人预料地突然回家了。他只是简单地告诉妻子苏婷,公司的会议临时取消了。苏婷心里自然明白,丈夫鲍瑞是对自己不放心。不过,苏婷依然装作镇定地,坐在梳妆台前细心地打扮自己。而鲍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苏婷,你真的非常漂亮!鲍瑞没话找话地说。此时,苏婷正在试衣服。

老公,你觉得我的衣服怎么样?你不觉得我的衣服太暴露了吗?苏婷略带挑衅地说,然而,她的语气显得很紧张。

不,一点也不!鲍瑞回答道。他抬起头瞥了一眼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的上身穿了一件柔软而轻薄的夏装,领口开得很低,以致于乳罩的边缘都清晰可见。鲍瑞注意到,苏婷的乳罩薄而透明,褐色的乳头依稀可见。她的乳罩紧紧的罩着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的乳房一向很性感,坚实而挺拔,乳沟很深,充满了挑逗。让所有见到苏婷乳房的男人,都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想要摸一下的感觉。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短裙,两条修长而迷人的大腿上,套着肉色的尼龙丝袜。当苏婷伏下身,穿高跟鞋的时候,鲍瑞并没有看到妻子的内裤,他心中疑虑,这一次,苏婷可能又没穿内裤,去跟那小子约会了。

苏婷,转一圈!让我瞧一瞧。鲍瑞说。苏婷按照丈夫的吩咐,原地转了一圈,她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了起来。苏婷扭头笑眯眯地望着丈夫,像是在征求丈夫的意见。
非常,非常性感。如果我要是那小子,说不定我会强奸你!鲍瑞开玩笑似的说。

苏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让她心疼的话。 对不起,苏婷!我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太介意。鲍瑞赶紧补充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感到非常紧张。就像一位17岁的少女,第一次去约会似的…………。苏婷说了一半,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是太不恰当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对不起,老公!

好了,苏婷,不用多说了。早点回来!鲍瑞摆摆手说。

老公,你真的同意我去约会吗?苏婷问道。

当然了…………!说完,鲍瑞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一把搂住漂亮妻子的细腰,然后,将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用手掌扣住苏婷那柔软而细嫩的臀部,他探出头去想跟妻子接吻。然而,苏婷却把头缩了回去,她拒绝了丈夫。

对不起,老公,我的化妆…………!苏婷说。

苏婷,你说得对,那么,我就不跟你吻别了!说完,鲍瑞略显尴尬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慢慢地掀起苏婷的短裙,令他欣慰的是,妻子穿上了内裤。尽管那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内裤,勉强遮住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鲍瑞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从比基尼内裤两侧露出来的黑色阴毛。

苏婷凝视着丈夫的眼睛,她明白丈夫的意思,老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会让腾霖觉得,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所以我穿上了内裤。

很好,很好,…………鲍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夫妻俩尴尬地笑了起来。

鲍瑞把妻子苏婷送到门口,他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脖子,苏婷,早点回来,我等你!

老公,你真好,我永远爱你!苏婷小声说,然后,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鲍瑞关上房门,他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回到客厅,坐到在他那张钟爱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要独自一个人度过一个漫长而难熬的夜晚了。鲍瑞从书柜上取来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了起来,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打发这百无聊赖的长夜啊!

苏婷走进酒店,她看到酒店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苏婷穿过拥挤的人群,向酒店里面走去,她注意到许多男人都在偷偷的打量自己,其中还包括一些女人。酒店的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走廊的一侧是一间间包房,不时地从包间里传出女人兴奋的尖叫声,苏婷能够猜得出来,包间里上演的男女游戏。

苏婷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走去,她并没有发现她的情人—腾霖的身影。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从一间包房里探出头来向她挥手。一瞬间,苏婷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紧张得几乎挪不动步子,她感觉的两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苏婷左右看了看,见到没有人注意她,就像做贼似的溜进了包房。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站起身,笑眯眯地给她让座,   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来了!腾霖说。

对不起,酒店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没能及时找到你。苏婷抱歉地说。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非常高兴,你能准时来赴约。…………,你想喝点什么?腾霖说。

随便,香槟酒、白兰的,…………,都可以。苏婷紧张的回答道。

腾霖咧开嘴笑了笑,他露出了洁白而光亮的牙齿,我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说实话,我提前一小时就来了,到现在,我依然感觉紧张而兴奋。苏婷听到他的话,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对面那个英俊而潇洒的男人。

请问小姐,您的芳名!腾霖迟疑了片刻问道。

苏婷!苏婷瞥了一眼对面的腾霖,她知道对面的这个英俊男人是在明知故问。

苏婷小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邀请一位漂亮的小姐来共进午餐。以前,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腾霖说道,还没等苏婷回答,他又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第一次来赴约,不是吗!

是的!苏婷淡淡的回答道,她在竭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当她听到腾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时候,她那颗紧张的心渐渐地放松下来,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比刚走进酒店时轻松了许多。不过,苏婷凭借女人的直觉,猜得出对面的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在说谎。

第8章 那位陌生男人将手摸向了苏婷的大腿根部

不一会儿,服务生把饭菜端了上来,苏婷和腾霖边吃边聊。腾霖自我介绍说,他曾经在美国留学,主修建筑学,回国后,他在济南一家著名的建筑公司作设计师。苏婷认真地听着腾霖滔滔不绝地自我吹嘘,不时还夹杂着地道的美国英语,她知道,腾霖说的都是真话。

苏婷凝视着对面的腾霖,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她喜欢上对面这个爱吹嘘的大男孩了,她发现腾霖很讨女人欢心,英俊潇洒、顽皮可爱、略带一点点羞涩。

苏婷简单地向腾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不过,她省略掉了大部分细节,事实上,她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毕竟,自己的心里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些都是无法告诉别人的。苏婷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提自己的婚姻状况,她知道,精明的腾霖肯定能够猜得出来,她是一位已婚少妇,而且,她也看到腾霖的手指上戴着结婚戒指,很显然,腾霖也是一位已婚男人。他们之间没有必要隐瞒彼此的婚姻状况。

腾霖伸出手抓住苏婷那白皙的小手说,苏婷,我不知道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我却感到很紧张。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女孩出来约会了。

我也是……!苏婷羞涩地回答。

苏婷,你知道吗?那天晚上,舞会结束后,我回到家,整整一夜,我都在想你。我忘不了你的漂亮容貌,忘不了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难以置信的事情,我太兴奋了!腾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第二天凌晨,天还没有亮,我就渴望给你打电话,我抓起话筒足足有10分钟,没有勇气拨通你的电话。黑夜里,我望着天花板,久久地下不了决心,我害怕你拒绝我的请求。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给您打电话了。

腾霖,我跟你的感受一样。我也是犹豫了许久,才下决心给你回电话。苏婷说完,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跟腾霖干得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们俩差点发生性关系。一想到这些,苏婷的阴道里就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内裤被浸湿了。

腾霖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默默无语。他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词,来表达自己复杂而兴奋的心情,最后,腾霖吞吞吐吐地问,苏婷,你……,你丈夫知道你来约会吗?…………,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丈夫肯定知道我们俩的约会,不是吗?

苏婷听到腾霖的问话,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苏婷在想,腾霖肯定以为自己是瞒着丈夫,偷偷地来跟他约会,她在欺骗自己的丈夫。一瞬间,苏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一会儿,苏婷默默地点点头,小声地说,我丈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很宽宏大量。

苏婷,你真幸福,有一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事实上,你丈夫真是一个幸运的男人啊!

苏婷抬起头疑惑地望着腾霖的脸,她不知道腾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是在讽刺自己的丈夫。

苏婷,我却没有你那么幸运。我妻子是一位风流而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她不允许我跟任何女人接触,然而,她却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跟我最好的朋友上了床,而且还怀孕了。…………,咳!不说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腾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瞟着苏婷的脸,苏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讥笑,很显然,她并不相信腾霖的话。于是,腾霖把话题一转,苏婷,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有多么漂亮,多么性感啊!

谢谢!苏婷羞涩地说。苏婷小姐,你喜欢跳舞吗?腾霖问道。是的,很喜欢跳舞!苏婷回答。

苏婷和腾霖在舞池里跳了一个多小时的舞后,他们俩兴致勃勃地重新回到包间,此时,他们俩就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有说有笑。这一次,苏婷没有坐到腾霖的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跟腾霖并排坐在一起,他们俩的大腿贴在一起。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腾霖用他那温暖的大手抚摩着自己的大腿,苏婷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腾霖用另一只手抚摩着苏婷那丰满的乳房,尽管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柔美的乳房的曲线。 腾霖把手慢慢地伸进苏婷的大腿内侧,就在此时,服务生来了,苏婷下意识的赶紧夹紧双腿,把腾霖的大手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幸好有桌子的遮挡,服务生并没有发现,苏婷和腾霖的异样的表现,也许是服务生假装没看见,也许她已经司空见惯了。毕竟,在这家酒店里,男人摸女人的下身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离开了。苏婷不加思索地分开了双腿,以便让腾霖的大手继续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腾霖的大手尽情的体验着苏婷大腿内侧细嫩而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向上摸去。

就在腾霖的手指快要碰到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的时候,那个讨厌的服务生又回来了。苏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此时,腾霖再想把手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大手被死死的夹在苏婷的大腿之间,狼狈不堪。苏婷偷偷地瞥了一眼那个讨厌的服务生,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笑,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

那个服务生把酒瓶和酒杯摆放在桌子上,然后知趣地迅速离开了。苏婷望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明白,那个服务生肯定发现了,夹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腾霖的手。一股懊恼的情绪迅速从心底升起,不过,很快就被快乐的性刺激所淹没。苏婷再次慢慢地分开双腿,放开腾霖的大手,让他继续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此时,苏婷满脸涨得通红,她为自己大胆而放荡的行为而兴奋不已。

当腾霖的大手碰到苏婷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以便给腾霖的大手留出更多的空间,腾霖顺势用手指勾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内裤,向一侧拉开。苏婷兴奋地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她的眼睛里放射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她紧绷着两条大腿上的肌肉,但是并没有合上,她在等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

腾霖,不要!苏婷下意识地轻轻喊了一声,她感觉到腾霖粗大的手指,碰到了自己那早已隆起的大阴唇。苏婷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大口喝了一口香槟酒,然后闭上了双眼,不过,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酒杯不放。突然,她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来,腾霖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腾霖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怪怪的笑。他用两根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后,用一根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原来,他在摸索苏婷的两片小阴唇,他发现苏婷的两片小阴唇也胀起来了,而且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湿漉漉的。腾霖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小阴唇,尽管他没有看见,可是他能够感觉到,苏婷那个让所有男人着魔的阴道口就在他的手指下面。

腾霖用手指在苏婷的阴道口周围划了一圈,然后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此时,苏婷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淫液,就像润滑剂似的。腾霖的手指很顺利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颤抖了一下,然后,有节奏地抽动起来,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腾霖感觉苏婷的阴道很有弹性,于是,他将另一根手指也插入了苏婷阴道里,他尽力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就在此时,苏婷紧张地看到,另一位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腾霖,快住手!快住手!苏婷小声恳求道。然而,腾霖并没有理睬苏婷的恳求,他继续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此时,那个服务生已经走到桌子旁边,苏婷注意到,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十分明显的羡慕、嫉妒和鄙视的目光。

此时,腾霖也看到了那个服务生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目光,他不情愿地把两根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那个服务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一瓶白兰地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收走了已经喝空的香槟酒瓶。谢谢!腾霖礼貌地说。

当服务生离开后,苏婷用小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腾霖的胸膛,怒气冲冲地说,腾霖,你做得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众出丑?

苏婷,你没看出来吗?那个服务生小女孩儿很羡慕你!说完,腾霖哈哈的小声笑了起来。说实话,苏婷,我非常了解女人的心。绝大部分女人,表面上都很正经,可是心里却渴望跟男人干那种事情。她们表面上很鄙视放荡的女人,可是内心里却非常渴望体验放荡女人的感受。腾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很显然,他喝多了。

苏婷听完腾霖的高谈阔论后,她羞臊得满脸通红,不过,作为女人,她很同意腾霖的观点。然而,当她一想到自己竟然让另一个女人看到,被男人摸下身的情景,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想法,一股脑的涌进她的脑海里,那是以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腾霖扭过身,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他深情地凝视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的,他把嘴唇伸向苏婷的嘴。当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苏婷张开嘴,让腾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两个人深情的接吻。

苏婷感觉到腾霖再一次把大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当腾霖的手指碰到苏婷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本能地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臀部,腾霖顺势用手指勾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内裤细带,然后向一侧拉开。腾霖用大手扣住苏婷的温暖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摸索到苏婷的阴蒂,然后,尽情地揉捏着苏婷那早已肿胀的阴蒂。苏婷的身子一抖,她感觉到一股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那敏感的阴蒂辐射出来,传遍全身。

腾霖深情地凝视着苏婷的大眼睛,他慢慢的将手指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此时,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苏婷阴道里的淫液,腾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淫液,然后又重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他再一次抽出手指,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苏婷阴道里的淫液,反反复复。他觉得,苏婷阴道里淫液是世界上最美味可口的果汁。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任凭她的情人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新情人,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腾霖紧紧地搂住苏婷,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不然的话,你丈夫会来抓我们的。苏婷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婷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喝干了最后一杯白兰地,然后,跟随着腾霖偷偷地溜出了酒店。夏日夜色中,苏婷依偎在腾霖的怀里,尽管是夜晚,可是天气依然很炎热。腾霖紧紧地搂住苏婷的细腰,向自己的汽车走去。

我的车怎么办呢?苏婷小声问腾霖,苏婷也是开车来的。

没关系,等我们快乐完以后,我们再来取你的汽车,好吗!苏婷笑了笑,默默地点点头,然后钻进了腾霖的汽车里。

我已经在附近的酒店里预定一间房间,我们俩可以在那儿痛快地玩一个通宵!腾霖说。

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热了,我不想去什么酒店,有没有更凉爽的地方?苏婷喃喃地问道。

腾霖搔了搔头,脑子里在搜索着可去的地方,最近。城郊新开辟了一家湖滨公园,那一定很凉爽。那座湖滨公园位置很偏僻,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人去!腾霖说道。

好主意,我们就去那儿!苏婷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她也知道那座刚刚建成不到一个月的湖滨公园。

腾霖的汽车转了一个弯,向城郊驶去。在路上,腾霖掏出手机,给那家酒店打了一个电话,取消了预定的房间。大约10分钟后,腾霖的汽车驶上了城郊的高速公路,汽车向前行驶了大约两公里,拐下路边的一条小路,小路刚刚建成,还有一些淤泥和碎石没有清理干净。腾霖的汽车继续向前开,钻进了一片浓密的树林里,汽车大约又行驶了几百米,来到了一座湖边,湖边的一侧是一片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绿草地,草地里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远方。小路旁立着一盏路灯,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明亮耀眼,这就是新建成的湖滨公园。 这儿原来是一片荒草地,后来修建成湖滨公园。晚上跟等没有人来,当然,除了我们俩以外。腾霖兴奋地向苏婷介绍说,苏婷默默地坐在车座里,没有回答。

腾霖的汽车沿着蜿蜒的小路,慢悠悠地向草地深处开去。然后,停在一盏路灯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腾霖关上发动机,此时,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远处偶尔传来蛐蛐声。腾霖把大手伸到苏婷的脑后,他搂住苏婷的头,他再次把嘴唇贴在苏婷的嘴唇上,尽情地跟苏婷接吻。与此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抚摩着苏婷那丰满的乳房,尽管隔着乳罩,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乳头硬硬挺立在乳房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

苏婷大胆地解开衬衫上的钮扣,她抖动一下肩膀,衬衫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然后,苏婷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苏婷的那的迷人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她的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腾霖伸出手揉捏着苏婷那对细嫩的乳房,与此同时,他用嘴不停地吸吮着苏婷那对坚硬的乳头。苏婷兴奋地哼哼起来。

腾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每一寸肌肤,从苏婷的面颊到她的脖子,从肩膀到细嫩的胸部,再到她的肚子。苏婷的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唾液的印记。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小声的哼哼,她那丰满的胸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用两只手紧紧地抱住腾霖的头,尽情地让她的情人玩弄着自己的乳房。

腾霖兴奋地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性感而迷人的乳房。苏婷的乳房丰满而不肥大,高高地挺起,就像白人女人的乳房一样。相比之下,腾霖感觉到,自己妻子的乳房根本无法与苏婷的乳房相提并论。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左侧的乳头,然后吸吮右侧的乳头,最后,他把苏婷的一对乳房紧紧地拢在一起,让苏婷的一对褐色的乳头尽可能地靠在一起,然后,他张开大嘴将苏婷的一对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腾霖兴奋地叫了起来,真不敢相信,你的乳房实在太迷人了,我太喜欢你的乳房了!

苏婷不停地兴奋地哼哼着,她紧紧地夹着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性感十足的大阴唇,已经高高地隆起,就像要撑开她的双腿似的。与此同时,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流出,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她的肛门上,最后,流淌到她的屁股下面的座椅上,将内裤和裙子以及坐垫都浸湿了,苏婷不停地扭动着臀部。

第9章 那位陌生男人尽情地玩弄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以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她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从她的乳头辐射出去,一直辐射到她的阴道里。苏婷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揉捏仅仅自己的乳房,也能刺激她,让她的性欲达到高潮。

腾霖不愧为是一位玩弄女性肉体的高手,他趴在苏婷丰满的胸脯上,用嘴唇尽情地吸吮着一只乳头,与此同时,他用一只手使劲揉捏着苏婷的另一只乳头,苏婷迅速达到了性高潮,这虽然比做爱时的性高潮,但是,也足以让她颤栗。苏婷感觉到一股股暖流,从她的乳房里涌出,涌进她的阴道里,然后,又从她的阴道里涌出,重新返回到她的乳房。

腾霖使出浑身的解数,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乳头,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苏婷的肉体快乐的抽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肉体渐渐地平静下来,很显然,她的性高潮正在逐渐地消退。

过了一会儿,腾霖抬起头,他把苏婷赤裸的上身靠在汽车的座椅背上,他看见苏婷依然紧紧地闭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气,苏婷那对性感的乳房,随着喘气,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想摸你的下身,可以吗?

苏婷张开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她的情人,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我……,我不知道,……,也许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听你的!苏婷不知道该如何措词,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疯狂地跟她的情人—腾霖,做爱。她已经不顾一切,不计后果了。然而,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阻碍着她。

苏婷,太好了!腾霖小声说,请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决不会超过你的忍受极限。我向你保证,我的大美人儿!

苏婷下意识地点点头,其实她并没有理解腾霖的真正用意。

苏婷,等一下,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肯定从来没有体验过!说完,腾霖跳下汽车,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大包裹。当他绕到苏婷一侧的时候,苏婷看到他的腋下夹着一卷毯子,苏婷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这时,腾霖打开苏婷一侧的车门,笑眯眯地对她说,这真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啊!我的漂亮姑娘,请下车吧!

腾霖迅速地将毯子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此时,苏婷赤裸着上身走下汽车,出于女人的羞涩,她用手遮住了自己那赤裸的乳房,然后,向四周警觉的望了望。周围被浓密的树林包围着,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她发现头顶上有一盏明亮的路灯,照射着灯下的一片绿草地和那张腾霖刚刚铺上去的崭新毛毯。

腾霖走上前,紧紧地搂住苏婷赤裸的肩膀,他们俩再一次亲热地接吻。与此同时,腾霖把手伸到苏婷的背后,他揉捏着苏婷那细嫩的臀部。然后,他轻轻地拉开了苏婷裙子上的拉链。苏婷的短裙滑落到她的脚下,此时此刻,美丽漂亮的苏婷只穿着一条小小的比基尼内裤和高跟鞋,全身几乎赤裸的站在她的情人面前。一阵夏夜的微风吹过来,吹拂着她的赤热肉体,苏婷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几乎全身赤裸地站在荒郊野外,苏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大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体。

腾霖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的漂亮的大姑娘,我要让你尝一尝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说完,他俯下身子,跪在苏婷的脚下。他探出头,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赤裸的小腹,苏婷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而细腻。腾霖的嘴唇继续向苏婷的下身移动,他亲吻着苏婷那薄薄的比基尼内裤,那是苏婷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当腾霖亲吻苏婷的大腿根部的时候,苏婷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以便迎合她的情人。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被腾霖的唾液润湿了。腾霖隔着苏婷那薄薄的内裤,亲吻着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和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苏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啊!啊!她情不自禁哼了起来。

此时,苏婷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性的渴望。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润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内裤。腾霖隔着内裤,尽情地吸吮着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他的嘴里流淌着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甘美的果汁。过了一会儿,腾霖抬起头,用两根手指勾住苏婷的比基尼内裤两侧的细带。一瞬间,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腾霖就一把扯下来苏婷的小内裤,她的小内裤挂在膝盖上,紧接着,落到她的脚踝上。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情人面前,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赤裸的展现在一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面前。

腾霖迅速把嘴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尽情地吸吮。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起来,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然而,她并没有阻止腾霖的放荡行为。此时,腾霖用嘴唇叼住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力地向外扯,与此同时,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他的舌头在用力插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腾霖紧紧的扣住苏婷那两瓣细嫩的臀部,他见到苏婷并没有反抗。于是,他大胆地抱起苏婷,把她轻轻地放在毯子上。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毛毯上,她呼吸急促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身体在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腾霖伏下身子,一边用一支大手尽情地揉捏着苏婷那对梦幻般的乳房,一边探出头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脖子,他的嘴唇继续向苏婷的下身移动,没过多久,他的嘴唇就碰到了苏婷的小腹,他亲吻着苏婷的肚脐,苏婷下身的柔软而卷曲的阴毛。还没等腾霖下达命令,苏婷就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的臀部微微地从毯子上翘起。 腾霖笑眯眯地盯着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把苏婷那翘起的臀部重新按到毛毯上,他并不着急,而是继续亲吻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嘴唇在一寸一寸地靠近苏婷那赤裸的女性生殖器,当他的嘴唇碰到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的时候,他的嘴唇却突然收了回来。

苏婷微微翘起头,疑惑地瞥了她的情人,然后,又微微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突然,苏婷感觉到一阵快感从她的阴蒂上辐射出来,她猛然意识到,腾霖在吸吮她的早已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一瞬间,一阵莫名的恐慌,从苏婷的心底升起,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毛毯,出于女人的本能,她知道,腾霖就要对她的女性生殖器发起总攻了。

苏婷内心里的恐慌,迅速表露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合拢双腿。然而,腾霖却阻止了她,他用力地分开了苏婷那雪白细嫩的两条大腿,并且还托起苏婷的一条大腿,她的一条大腿顶在自己的乳房上。此时,苏婷那令人炫目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微微地张开,上面贴着一层卷曲的黑色阴毛,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高傲的伸出来,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羞涩地探出头来,小肉球已经被淫液浸湿,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那正是苏婷的阴蒂。

腾霖伏下深,探出头亲吻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在一点点进逼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腾霖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一侧大阴唇。这一次,苏婷并没有合龙双腿,而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上的肌肉,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竟然在绷紧的肌肉拉动下分开了,她的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微微的露出来。

腾霖停住亲吻,他兴奋地盯着苏婷的暗红色的阴道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不但脸蛋儿长得漂亮,而且女性生殖器也同样迷人,让男人着魔。腾霖用力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他清楚地看见一股淫液正在缓缓的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腾霖把头贴近苏婷的大腿根部,仔细端详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他可以真切地闻到苏婷的淫液,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味道,混杂着周围草地上散发出的野花香味儿,这种气味让腾霖兴奋得难以自拔。

腾霖将头向前一探,他的嘴唇贴到了苏婷的大阴唇上。一刹那,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本能的抽动了一下,腾霖张开大嘴,尽情地舔食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来。

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飘荡在夜色的微风中,消失在漆黑的夏夜中,周围依然静悄悄的,被黑漆漆的森林包裹着,没有一点回音,只有明亮的路灯下,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毛毯上,她用力地分开双腿,她的女性生殖器正在被一个男人尽情地舔食着。这是一个多么淫荡的画面啊吧!

苏婷下意识地抱住腾霖的脑袋,她的手指紧紧的揪住腾霖的头发,她用力将腾霖的头拉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她用力翘起臀部,以便配合她的情人舔食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腾霖用嘴唇不顾一切地拱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用嘴唇吸吮着她的两片小阴唇,然后用牙撕咬着两片小阴唇和阴道口周围薄薄的一层皮,上面还残留着苏婷少女时代留下来的处女膜。腾霖兴奋地撕咬着,用力之大,快要把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撕咬下来,接着,他又用牙齿叼住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从她的包皮里拖出来,苏婷的阴蒂很大,就像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他用舌尖儿不停地拨弄着苏婷的阴蒂。腾霖特别喜欢拨弄苏婷的粉红色的阴蒂,他用牙齿用力地咬着阴蒂,要不是苏婷大声地尖叫,他甚至会把苏婷的阴蒂和两片小阴唇咬下来。

紧接着,腾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此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男人将舌头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如此快乐的感觉,她不知道该作如何的反应,她只有躺在毛毯上,尽情地体验着。与此同时,她的淫液从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臀部下的毛毯,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流出过如此多的淫液。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荒郊野外,她的头兴奋得前后摆动着,她不停地快乐的哼哼着,她为眼前的这位新情人,玩弄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技巧而折服,她的性欲迅速攀上了巅峰。

另一方面,尽管腾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然而他的嘴却一刻没有停止吸吮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漂亮少妇是如此的性感和放荡,他庆幸自己找到了最爱的女人。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舔食着苏婷女性生殖器的每一寸肌肤,从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到湿润润的小阴唇,从梦幻般的阴道口到肿胀的阴蒂,然后再返回到她的阴道口,反反复复。他的嘴上、下巴上沾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

腾霖用力托起苏婷的两条大腿,以至于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地顶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苏婷睁开眼睛,穿过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的空隙,诧异地望着她的新情人。她看见腾霖正在色咪咪地盯着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那里有让所有男人着魔的女性生殖器。她看见腾霖的头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大腿根部,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腾霖的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上,她感觉到腾霖正在用舌头拨弄着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粉红色的褶皱,腾霖似乎在寻找什么。啊!啊!实在受不了了!苏婷大声地尖叫着,她感觉到腾霖的舌头,就像一只犁一样,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耕耘。

腾霖用舌头尖拨弄着苏婷的敏感的粉红色阴蒂,紧接着,他的舌头沿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移动。当他的舌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苏婷张开大嘴,想要尖叫,可是,她还是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腾霖将舌头尖一点一点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腾霖的舌头尖,她在试图阻止腾霖的插入。然而,腾霖并没有理睬苏婷阴道口的反应,他把舌头卷成一个筒装,硬硬的插入了苏婷那暗红色的,让所有男人销魂的阴道深处。

苏婷仰面躺在洁净的毛毯上,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尽情地体验着她的新情人的舌头,就象阴茎一样,在自己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周围静悄悄的,漆黑一片,这时候,她看见夜空中一颗明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苏婷暗暗的许下一个愿望,无论如何,她都想得到腾霖的爱,只有腾霖才能够满足她肉体上的渴望。不知不觉中,苏婷爱上了腾霖。

腾霖不愧为是玩弄女性生殖器的高手。这时候,腾霖把嘴唇缩成一圈,紧紧地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然后,就象吸尘器一样,把苏婷阴道里的空气抽出来,紧接着,他又把空气鼓进苏婷的阴道里,甚至鼓进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再抽出苏婷阴道里的空气,反反复复。苏婷的小肚子,随着腾霖的高超的手法,有节奏地一起一伏。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快乐的性刺激,她用两条赤裸的大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脑袋,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蹬在腾霖的后背上。这时候,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的抽动起来,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性快乐。啊!啊!,最后,苏婷再也无法克制了,她大声尖叫起来,她亢奋得快要昏过去了,她感觉到眼前无数颗色彩斑斓的星星在闪烁。

腾霖扭动了一下头,他的嘴唇依然紧紧地扣在苏婷那梦幻般的阴道口上,时刻没有离开。他把苏婷阴道里的空气抽出,然后把舌头伸进苏婷的阴道里,苏婷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腾霖用舌头仔细的体味着苏婷阴道里的结构,此时,苏婷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而且持续了许久许久。每当她的每一次性高潮渐渐消退的时候,腾霖都会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寻找新的刺激点,他不停地刺激那个兴奋点,苏婷的性欲又重新高涨起来。苏婷自己也不敢相信,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长时间的性高潮,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体验这种性高潮,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一系列的性快乐的体验,都发生在跟眼前这位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的一次的偷欢中发生的。这是一个梦幻般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消退了。腾霖也将嘴唇从苏婷的阴道口移开,他时而用舌头拨弄着苏婷那早已肿胀的两片小阴唇,时而又吸吮苏婷的坚硬的阴蒂,时而舔食苏婷的大阴唇。苏婷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零乱的贴在她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她的大阴唇和阴道口下面的臀部上沾满了粘糊糊淫液,她的阴道里也被淫液灌满了。最后,腾霖再次把嘴唇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他把苏婷阴道里的淫液吸出来,就象喝甜美的果汁一样,咽进了肚子里。腾霖作为一位玩弄女性生殖器的高手,他觉得女性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胜过世界上任何美酒。

苏婷疲惫地躺在毛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她的双腿依然用力地分开着,他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依然张开着。苏婷大胆地展示着她那赤裸的身体,和代表着女性特征的生殖器,没有惊慌,没有羞涩,更没有忏悔。过了一会儿,腾霖听见苏婷轻轻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获得性快乐后的满足,腾霖深深地知道女人的心思。

第10章 苏婷将情人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鲍瑞静静地坐在客厅里,阅读着手中的书。然而,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到书中的内容上,他就像一位父亲一样,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女儿,第一次跟男朋友去约会,然后回到他的身边。可是,鲍瑞的心情却远比一位父亲惦记自己的女儿要复杂得多,那位美丽迷人的女孩儿,确切地说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思念、嫉妒交织在一起,只有经历过妻子通奸的丈夫,才能体验出其中的感觉。此时此刻,在鲍瑞心中,已经没有愤怒了,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

鲍瑞将书放到茶几上,他闭上眼睛漫无目的想着心事。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美丽漂亮的妻子—苏婷,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依偎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也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高高地勃起,高傲地展现在苏婷的面前,而且还不停地抽动着,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候着,插入苏婷大腿根部的阴道里。鲍瑞一想到这些,他那柔软的阴茎也渐渐地勃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的手淫起来。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午夜12点了。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全身赤裸的跟那个陌生男人做爱。

此时的苏婷,已经从疲惫中恢复过来。她依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腾霖面前,她正在慢慢地解开腾霖的裤子。一瞬间,腾霖的裤子落到他的脚踝上,他只穿的一条内裤站在苏婷的面前,苏婷伏下身子,兴奋地盯着腾霖大腿根部高高的隆起,那个隆起在有节奏地抽动着,她的眼睛距离那个隆起只有不到10厘米。此时,腾霖的内裤被勃起的大阴茎高高地顶起,他的内裤快要被撑破了。

苏婷抬起头望了眼她的新情人,腾霖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苏婷伸出颤抖的小手,勾住腾霖内裤的两侧的细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下来腾霖的内裤。此时,腾霖的硕大无比的阴茎,从他的内裤里跳出来,就象一门大炮一样,高傲的挺立在美丽的苏婷面前。

哎呀!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着魔似的盯着眼前这个又长又粗大阴茎和一对鸡蛋大小的大睾丸,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腾霖的大阴茎实在太大了,苏婷觉得他的大阴茎比自己丈夫鲍瑞的大阴茎足足大两倍,确切地说是,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男人的大阴茎,甚至超过了她偷偷在成人网站上见过的假阴茎的尺寸。

苏婷觉得,上一次,由于时间仓促,而且她担心被丈夫发现,她没能仔细端详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她一直感到深深的遗憾。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欣赏腾霖的硕大无比的阴茎,她一定要尽情地玩弄眼前这个大阴茎,就象腾霖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一样,此时此刻,苏婷觉得作为一个放荡女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也很可怜她们。在苏婷看来,这些女人的肉体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甚至怀孕,而她们却不敢提出任何对男人的性的要求,真是可怜啊!

苏婷一想到这些,她鼓起了勇气小声命令道,躺下!

腾霖抬起脚,把裤子和内裤踢到一边,然后乖乖地躺在毛毯上。

分开双腿!苏婷再次小声命令道。腾霖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苏婷全身赤裸的跪在腾霖的两条大腿之间,她自己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手中的大阴茎在不停地抽动着。

苏婷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此时,大阴茎的包皮已经翻开,厚厚的包皮裹在粗大的阴茎杆上,在路灯照射下,高傲的挺立着。苏婷毕竟是一位已婚的少妇,她知道如何玩弄男人的生殖器,于是,她用小手慢慢的上下摩擦起腾霖的粗大的阴茎杆来,不一会儿,苏婷就兴奋地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挤出来,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闪闪发光。

苏婷继续用小手磨擦着腾霖的大阴茎杆,与此同时,她着魔似的盯着大阴茎头,不一会儿,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来,缓缓的流淌到她的手指上。苏婷伸出手指头,蘸了蘸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的淫液,然后涂抹在早已肿胀的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紧接着,她蘸了蘸更多的淫液,涂满整个大阴茎的龟头上,此时,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腾霖的大阴茎头光亮无比。苏婷尽情地欣赏的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她尤其喜欢男人的大阴茎头,她兴奋地看着一滴滴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被挤出来。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苏婷一边用小手握住腾霖大阴茎杆,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托起腾霖那鸡蛋大的睾丸,她用手掂了掂腾霖的一对大睾丸的重量。作为女人,苏婷的确被腾霖的大睾丸的尺寸惊呆了,她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容下那一对大睾丸。以前,她曾经摸过丈夫鲍瑞的睾丸,她也曾经摸过大学时代情人彭理珂的大睾丸,她还摸过其它男人的睾丸,可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像腾霖这么大的睾丸。

苏婷小心翼翼地托起腾霖的那一对大睾丸,轻轻地揉捏着,她能够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液的流动。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在一股股喷射乳白色精液的画面。苏婷揉捏了一会儿腾霖的大睾丸,她轻轻地放下。她探出头,用舌头尖轻轻地添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大睾丸。苏婷听到腾霖条件反射似的哼了一声,她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得意地怪笑,苏婷继续用舌头舔着另一个大睾丸,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不一会儿,腾霖那对鸡蛋大小的睾丸的褶皱皮肤上,沾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把头探到腾霖的大睾丸下面,她用力张开大嘴,将腾霖的一颗大睾丸含进了嘴里,腾霖的睾丸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塞满了苏婷的整个嘴,甚至她的面颊也被鼓鼓地撑起来了。苏婷含着腾霖的一颗大睾丸,好一阵子,她的嘴才慢慢地适应过来,于是,她开始吸吮那颗大睾丸来。

啊!啊!腾霖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他感觉苏婷的吸吮太刺激了。腾霖兴奋地翘起赤裸的臀部,他扭动了一下身子。然而,苏婷却用牙轻轻咬住他的大睾丸,不让大睾丸从自己的嘴里滑落出来,她能够感觉到腾霖的大睾丸在一点点膨胀,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液在不断地晃动。此时,作为女人的苏婷,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她真想一口咬掉腾霖的大睾丸。一想到这些,苏婷禁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放出嘴里的大睾丸,将另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她用同样的方式,尽情地吸吮着腾霖的那对大睾丸。苏婷交替的吸吮着腾霖的那对鸡蛋般大小的睾丸,睾丸上沾满了苏婷嘴里流出来的唾液,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闪闪发光。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把嘴里的大睾丸退出来,她用舌头尖舔着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杆,沿着阴茎杆向阴茎头的方向移动,然后再返回大睾丸,她反反复复地舔食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感觉到大阴茎皮肤的赤热,她甚至担心大阴茎杆上的皮肤会被撑破,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真是太奇妙了。与此同时,她的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不停地揉捏着腾霖那对大睾丸。

不一会儿,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上沾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用小手握住湿漉漉的大阴茎杆,轻轻地前后摩擦起阴茎杆上的包皮来。她看到腾霖的紫红色大阴茎头,时而缩进包皮里,时而又从包皮里翻出来,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握住腾霖大阴茎,她在尽情地玩弄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阴茎。苏婷平生头一次觉得,作女人是如此的快乐。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腾霖大阴茎抽动起来,苏婷毕竟是一位已婚的少妇,她知道腾霖的性冲动快要达到临界点了,她再继续磨擦大阴茎杆,腾霖肯定会情不自禁地射精的。于是,苏婷轻轻地松开小手,小心翼翼地摩擦着腾霖大阴茎杆,她不希望腾霖过早地射精,作为女人,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一个达到临界点,即将喷射精液的大阴茎,抽动着展现在自己面前。

苏婷承认,她很喜欢吸吮男人的大阴茎,如今,她不想放过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前,苏婷也知道,丈夫鲍瑞就很喜欢她的口交,然而,那只是一种被动的吸吮丈夫鲍瑞的阴茎,她没有充分的主动权。而今天晚上不同,腾霖给了她充分的机会和时间,她处于完全主动的地位,苏婷觉得,新情人腾霖,比自己的丈夫要好上10倍。

苏婷把身子挪到腾霖的身体一侧,她的全身依然大胆地赤裸着。腾霖张开眼睛疑惑地望着苏婷,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全身赤裸的漂亮少妇想要做什么。苏婷调皮地向她的情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跪在毛毯上,她的那对丰满而雪白的乳房在腾霖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探出头。此时,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对着苏婷漂亮的脸蛋儿。

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腾霖大阴茎杆,然后慢慢地上下移动起来,她看见大阴茎头的颜色,由鲜红色变成了紫红色,而且在不断的抽动,大阴茎头上的皮肤被撑得光亮无比,她感觉腾霖的大阴茎头快要爆炸似的,不一会儿,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被挤出来。身为女人的苏婷,着魔似的盯着眼前这个大阴茎头,足足有五分钟。兴奋地苏婷伸出舌头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阴茎头裂口处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淫液,然后,她的舌头尖微微的收回。那颗淫液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挂在苏婷的舌头尖和腾霖的大阴茎头之间,这是一个多么难以置信的淫秽画面啊!

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看到更多的淫液从腾霖的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苏婷不由分说,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食着淫液,然后咽进了肚子里。

腾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那布满肌肉的宽阔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性冲动快要达到失控的地步,他用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毛毯。最后,苏婷用力张开大嘴,把腾霖那李子般大的紫红色阴茎头含进了嘴里,紧接着,腾霖的粗大无比的阴茎杆,也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啊!啊!腾霖兴奋地嚎叫着,他本能地翘起臀部,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准备射精了。苏婷似乎预感到腾霖快要克制不住了,她不希望腾霖过早地射精,于是她收回嘴,腾霖大阴茎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苏婷用嘴唇轻轻地吸吮着腾霖大阴茎头,然后,她用舌头舔食着龟头下面的阴茎杆,作为已婚的女人,她知道男人阴茎头下面的皮肤最敏感。过一会儿,苏婷见到腾霖从失控的边缘恢复过来,他又把腾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紧接着,他的大阴茎杆也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嘴里。

腾霖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性刺激,他紧绷着大腿上的肌肉,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苏婷见到腾霖难堪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知道腾霖在挣扎,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苏婷很喜欢玩弄男人的性冲动,她要让男人尽可能长时间的控制,然后再像大炮似的射精。

然而,苏婷这一次失算了,当她尽情地用舌头尖舔食着腾霖大阴茎头的时候,她听见腾霖大声嚎叫了一声,啊!。一瞬间,苏婷看到腾霖大阴茎头的裂口奋力张开,他那粗大的阴茎杆猛烈抽动了一下,还没等苏婷反应过来,一股急促的乳白色精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到了苏婷的脸上。

哎呀!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本能地将头向后一缩,然而还是没能躲过腾霖地射精。忽然,苏婷反应过来,她赶紧将头向前一探,她张开大嘴准备迎接腾霖地射精。可是,已经太迟了,腾霖的第二股精液已经喷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射到苏婷的头发上。紧接着,粘糊糊的精液,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滴落到腾霖的小腹上。

最后,苏婷张开大嘴,紧紧的含住腾霖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头,腾霖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紧紧的裹住嘴唇,她在用力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头,大阴茎依然在不停地抽动着。与此同时,苏婷的喉咙也在不停地蠕动着,她正在把腾霖那甘美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进肚子里。

过了一会儿,腾霖最终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苏婷兴奋地抬起头,她感觉到脸上粘糊糊的精液在向下流淌。苏婷扭头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她看见腾霖羞涩地用胳膊遮住了脸。苏婷伸出手抚摩着腾霖那粗大的胳膊,腾霖将胳膊从脸上移开,他满脸羞臊地望着漂亮的苏婷。

真是的!真是…………,太让人兴奋了!腾霖喘着粗气说道,真不敢相信,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如此亢奋!说完,他张开胳膊,搂住了全身赤裸的苏婷。

我,我…………,我想擦一擦……!苏婷小声地说。

不着急!说完,腾霖把漂亮的苏婷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脸也紧紧地贴在一起。突然,腾霖惊讶地哼了一声,他感觉到苏婷脸上粘糊糊的精液,粘到了自己的脸上。然而,此时此刻的苏婷不顾一切地张开嘴,亲吻着她的情人,她将舌头伸进了腾霖的嘴里,而她自己嘴里的精液却还在不断地涌出,毕竟,腾霖喷射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与此同时,苏婷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停地抽动着,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苏婷跟她的情人—腾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把嘴里残留的精液,送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也毫无顾忌地吸吮着苏婷纤细的舌头,直到将舌头上的精液吸干净为止。

过了一会儿,苏婷还是从情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她那对丰满而雪白的乳房,挑逗似的在腾霖面前晃动了一下,苏婷微笑地望着她的情人小声说,我还是想擦一擦脸…………。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腾霖看到漂亮的苏婷的鼻子上、脸颊上,甚至是头发上,都沾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苏婷哈哈大笑起来。

腾霖抓起身边自己的白衬衫递给苏婷,苏婷接过白衬衫仔细地擦着自己的脸,然而,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头发上的精液根本无法擦掉。苏婷擦完后,她撒娇似的重新扑到情人的怀里,她那赤裸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情人宽阔的胸膛上,她依然能够感觉到腾霖急促的呼吸。

苏婷和她的情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许久许久。他们俩尽情地体验着性冲动渐渐退去的美妙感觉,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尽情释放后的感觉。周围依然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头顶上明亮的路灯,照射在他们全身赤裸的肉体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不是羞涩的爱情,而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对男人和女人肉体的渴望,这是一种对性的毫无保留地宣泄。 过了一会儿,苏婷从腾霖的怀里抽出身,她扭动了一下赤裸的身体,小声说,腾霖,夜已经很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苏婷,我的大美人儿,你说得对!腾霖随声附和道。

苏婷捡起毛毯边上的内裤,正准备穿上的时候。腾霖却笑眯眯地拦住了她,他从苏婷的手里抢过了比基尼小内裤,小声说,苏婷,送给我吧,就算是留作纪念!

流氓、色狼!…………,那好吧,就送给你好了!说完,苏婷噘起漂亮的嘴,装作生气的样子,然后咯咯咯笑了起来。

两个人静悄悄地穿好衣服,钻进了腾霖的汽车里。汽车大约行驶了30多分钟,重新回到了城里的那家酒店门口。苏婷的汽车依然静静地停放在停车场里,正当苏婷准备钻进自己的汽车的时候,腾霖却抱住了她的细腰,两个人再次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

苏婷,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就像做了一场美梦似的。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

我也是!腾霖,谢谢你!我永远也忘不了你!苏婷小声附和道,说完,她迅速钻进了自己的汽车里,往家的方向驶去。此时,夜色中的街道静悄悄的。

苏婷的汽车静悄悄的驶进了自家的小区里,她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一阵阵的酸痛,一瞬间,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忘记做了一件大事。忽然,她想起来了,她忘记跟腾霖做爱了。苏婷后悔莫及,她没能够体验到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美妙感觉。一想到这里,苏婷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怨恨自己,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第11章 苏婷向丈夫坦白了难以启齿的经历

鲍瑞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盏昏暗的壁灯无精打采地照着他的沮丧脸,他的头软软的斜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微微地闭着,他手中的书已经滑落到地上。很显然,他已经疲惫地睡着了。

突然,一阵钥匙开房门的声音惊醒了鲍瑞,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向房门走去。鲍瑞看到房门一开,他那漂亮而迷人的妻子苏婷迈进了房间。随后,房门砰的一声在苏婷的身后关上了,苏婷疲惫地靠在房门上,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一瞬间,鲍瑞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妻子苏婷,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苏婷一脸疲惫地靠在房门后,她那原本整洁得体的衣服,如今却变得皱巴巴,她的衣服上还沾着几根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遭到了强暴似的。更让鲍瑞感到惊讶的是,妻子那原本漂亮而时尚的头发,如今却乱成一团。

苏婷,你还好吗?…………,你没事吧?鲍瑞关切地问道,他走到妻子身边仔细的端详着苏婷,他担心妻子遇到了坏人,被强暴了。

苏婷依然疲惫地靠在门后,她听到丈夫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灿烂而迷人的笑,她默默地点点头,轻声说,老公,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苏婷,你的衣服看起来很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完,鲍瑞伸出胳膊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老公,我没事!今夜的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睁开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丈夫那焦虑的目光,老公,呆一会儿,我把经过都告诉你。现在,请你帮我倒一杯饮料,好么?我太渴了!

鲍瑞搀扶着妻子坐到沙发上,然后,他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可乐,还加上一块冰块。鲍瑞端着一大杯可乐回到客厅,他递给妻子,然后迅速地坐到妻子身边。

谢谢你,老公!你真好!说完,苏婷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可了。

苏婷,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鲍瑞焦急地问妻子道。

我亲爱的老公,让我喘口气再说,好吗!说完,苏婷又喝了一大口可乐,她靠在椅背上,疲惫的喘着气。鲍瑞只得茫然地望着妻子,他不好再去问。过了一会儿,苏婷又喝了一口饮料,她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嗯,起初,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那个陌生男人自我介绍说,他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是学建筑学的,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建筑设计师。苏婷故意不说出腾霖的名字,毕竟,她怕惹恼丈夫。苏婷又喝了一口饮料,她观察到丈夫,并没有流露出生气的样子,于是,她继续小声地说,说实话,他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当鲍瑞听到妻子说,那个令人讨厌的小子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感。他宁肯希望那小子是一个骗色的流氓,他甚至能够接受那个流氓小子,强奸自己的妻子,也不希望他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白领。他知道,如果妻子苏婷被强奸了,她肯定会回心转意地回到自己的身边。然而,实际情况,却与自己的预测正相反。此时此刻,鲍瑞不得不认真思考,妻子可能会真的爱上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鲍瑞思索了半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本想插嘴问妻子,他们是否在一起跳舞了,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们在吃饭,饭菜很可口。…………,他在一家酒店预订了房间,准备跟我干那种事,就像偷吃禁果的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一样。老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苏婷又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可是我不同意,所以他取消了预定的房间。

苏婷,你是说……,你是说……?鲍瑞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并不指望有什么奇迹会发生。

是的,老公!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毕竟,我向你保证过,我不会跟他发生性关系!苏婷还没等丈夫问完,就给了丈夫一个满意的回答,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话都是违心的假话。接着,苏婷继续说,他的口交功夫很棒,我的意思是说,他拼命地咬我的那个部位,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苏婷没有勇气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出来女性生殖器这几个字,毕竟,那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不光彩的事情。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尽管他没有听到女性生殖器这几个字,可是,身为丈夫的他,自然非常清楚,妻子苏婷干了些什么。一想到这些,鲍瑞就觉得自己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来,而且还不断地抽动着。

苏婷偷偷地瞥了丈夫一眼,她见到鲍瑞并没有生气,于是她的胆子壮了起来。苏婷用调侃式的口吻说,老公,说不定,我的屄可能要疼上一个星期呢!说完,苏婷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屄这个让女人感到脸红的字眼儿来。

鲍瑞睁大眼睛瞧着漂亮而迷人的妻子,他惊讶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公,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让你瞧一瞧!说完,苏婷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慢慢地撩起了短裙,渐渐地,苏婷那红肿的女性生殖器,一点一点露出来。

真难以置信!鲍瑞叹了一口气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的两片大阴唇肿的那么高,被揉捏得那么红。以至于,苏婷的两片大阴唇肿胀得分开了,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也肿胀得厚厚的。鲍瑞探出头,仔细的端详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两片小阴唇依然在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关切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妻子苏婷的两片红肿的小阴唇。哎呀!苏婷像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

对不起,老公!我的那个部位太敏感了,而且特别酸痛。说完,苏婷看到丈夫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表情,于是,苏婷安慰地说,老公,不用担心,我会细心照顾自己的,说不定明天就会好,你是不是!

苏婷,那好吧!悉听尊便。鲍瑞冷冷的回答道,很显然,他有点失望。

苏婷见到丈夫失望的表情,他妩媚地望着丈夫一笑,说,老公,请你做好。我要把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你。

鲍瑞将信将疑地望着妻子苏婷,他的屁股只有一小部分坐到了椅子上,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妻子。苏婷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我们俩驱车来到了城郊的湖滨公园,就是前几天刚刚建成的那座湖滨公园。苏婷一边说,一边拉开了丈夫鲍瑞裤子上的拉链,这都是腾霖的主意,那儿的确非常寂静,一个人也没有,周围漆黑一片。起初,他在汽车里摸我的身体,后来,他建议我到车外去,他事先准备了一条毛毯,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鲍瑞望着妻子那漂亮的脸蛋,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苏婷一边叙述,一边扯下了丈夫的内裤,她掏出丈夫那已经变得半硬的阴茎,苏婷停顿了片刻,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伏下身子张开大嘴,将丈夫的阴茎含进了嘴里,不一会儿,鲍瑞大阴茎就完全伸展开来,变得又长又粗又硬。

然后,他剥光我的衣服,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毛毯上。他开始吸吮我的屄,甚至用牙咬我的屄。鲍瑞,说实话,我的性高潮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以至于,我以为我的性高潮会永远持续下去。他尽情地吸吮着我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每一个细节,他用嘴唇吸吮我的敏感的阴蒂,用牙狠狠地咬我的阴蒂,以至于,我怀疑他会咬掉我的阴蒂。说完,苏婷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接着,苏婷继续说,他吸吮我的两片小阴唇,用牙齿咬我的两片小阴唇。更让我兴奋的是,他竟然把嘴对着我的阴道口,把阴道里的空气都抽出来,然后再向我的阴道里吹气,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就象皮球一样鼓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和小肚子,都要被吹破了。最后,他甚至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让我兴奋得几乎昏了过去。我不停地大声尖叫着,幸好,周围没有一个人听见我的尖叫声。鲍瑞,你可能想象不出来,那是一种多么疯狂,多么刺激的感受啊!说完,苏婷又伏下身子,尽情地吸吮起鲍瑞大阴茎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停止了吸吮鲍瑞的大阴茎,她抬起头望着丈夫,她的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最让我感到难以启齿的事情是,他竟然把从我的阴道里吸出来的淫液,向喝美酒一样,吞进了肚子里。真恶心!我都快要疯掉了!

真不像话!鲍瑞小声附和道。他一向喜欢顺着苏婷话往下说,然而,他转念一想,其实,妻子苏婷是喜欢被男人尽情地吸吮阴道的。苏婷实际上是在说反话。

他不停地吸吮我的屄,用牙咬我的屄,用舌头舔我的屄,把我的阴道和子宫像皮球一样的吹起。你知道吗,鲍瑞,我兴奋得都快要昏过去了。苏婷微微闭上双眼,滔滔不绝地讲着,她就像是在梦游,没有半点女人应该有的羞愧和廉耻,她甚至觉得被男人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最后,苏婷睁大眼睛瞥了一眼身边的丈夫说,老公,待会儿,我希望你能像他那样,吸吮我的屄,咬我的屄!可以吗?

鲍瑞听完妻子说的话,他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苏婷又伏下身子,尽情地吸吮着鲍瑞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用小手熟练的摩擦着丈夫的大阴茎杆。鲍瑞兴奋地摇晃着脑袋,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陌生而高大英俊的男人,正趴在妻子苏婷赤裸的大腿根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妻子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毫无保留地、赤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任凭他的摆布和玩弄。这是一幅多么淫秽的画面啊!

突然,鲍瑞感到自己的睾丸里,一股热流在汹涌,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苏婷的嘴感觉道了丈夫大阴茎的抽动,她知道丈夫快要抑制不住地射精了。于是,她迅速收回嘴,鲍瑞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从妻子的嘴里抽出来,然而,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地握住鲍瑞的大阴茎杆不放,她用小手慢慢的摩擦的丈夫的大阴茎杆,她用嘴轻轻地吹着鲍瑞的敏感而赤热的阴茎头。

苏婷承认,作为女人的她,特别喜欢玩弄男人的大阴茎。她尤其喜欢那种又大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喜欢将男人的大阴茎含进嘴里吸吮,她喜欢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他尤其喜欢男人的大阴茎头,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道里,顶在阴道里的G点处,疯狂射精的感觉。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鲍瑞大阴茎,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他的臀部也不自觉地从沙发上抬起。

老公,不要着急。我想仔细的告诉你,我是如何吸吮他的大阴茎的,我让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射精了。老公,你想听你的放荡而漂亮的妻子,告诉你所有的细节吗?苏婷像是着魔似的,喋喋不休地说着。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得张开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实话,鲍瑞非常想听自己的妻子跟那个男人,淫荡行为的每一个细节,所以,他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双手抱住苏婷的头,而妻子苏婷依然在用舌头尖,轻轻地舔食着鲍瑞阴茎头上的裂口。

我尽情地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许久许久,我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涌出来,我兴奋不已。于是,我继续拼命地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最后,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就像你现在的情况一样。说完,苏婷伏下身子吸吮了一下鲍瑞的大阴茎头,就像在吸吮腾霖的大阴茎头一样。

然而,我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我并不完全了解男人的生理特点。当时,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而我却没有认识到。说完,苏婷情不自禁地抿嘴笑了笑,接着,她继续说,老公,作为男人,你肯定知道。他的大阴茎头,比正常情况下足足大了一倍。我想你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正当我张开大嘴准备迎接他的射精的时候,一瞬间,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却突然提前射精了,直接射到了我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乳白色的精液也射了出来,射到我的前额上,我的头发里。

鲍瑞听完妻子的话,他睁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苏婷的前额和头发,他发现妻子的一绺头发,的确粘糊糊的粘在一起。此前,由于灯光昏暗,他并没有发现妻子头发上粘着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此时,他的手依然抱着妻子苏婷的头,他的手指距离那块粘糊糊的精液只有一寸之遥,他差点碰上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鲍瑞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指上辐射出来,真他妈的恶心!鲍瑞的心里默默地骂道,紧接着,他哼了一声,他再一次从沙发上微微站起身。

苏婷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丈夫,她看见丈夫的脸扭曲着,她不知道,那是由于兴奋还是由于愤怒造成的,也许两种因素都有。

老公,我跟你说实话。起初,他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后来,我用嘴含住了他的大阴茎头,他把余下的精液都射进了我的嘴里,而我把他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老公,你是否也希望把精液射到我的脸上,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说完,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调皮的怪笑。

噢!这太难以置信了。是的!是的!鲍瑞兴奋地说。

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被激发起来。她紧紧地抓出丈夫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直直地对地对着自己的脸,她的嘴唇缩成一个圈儿,轻轻地吹着鲍瑞那敏感的大阴茎头,与此同时,她用小手不断地上下摩擦着鲍瑞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知道,这是刺激男人射精的最好办法。

第12章 苏婷的旧情人彭理珂要来了

苏婷将脸凑到鲍瑞大阴茎头的跟前,她仔细的端详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裂口一张一合的,就像一条鱼的嘴,一滴滴透明的粘液,从裂口中流出来。苏婷的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那是女人端详男人生殖器的特有的表情,就像男人端详女人生殖器的表情一样。

鲍瑞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止,那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兴奋感觉。他的头不停地左右扭动着,突然间,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鲍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沸腾的精液在自己的睾丸里涌动,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直直地对准妻子苏婷的脸,就像一门即将发生的大炮似的,啊!啊!我要射了!鲍瑞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的大阴茎一抽动。

苏婷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她眼睁睁地看见,丈夫大阴茎头上的裂口一张开,她紧紧握着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热乎乎地直接射到了她的脸上。苏婷下意识地,赶紧闭上了眼睛。幸好,那股精液射到了她的眼皮上,她的面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也射出来,而且比第一次喷射还要猛烈,直接射到苏婷的额头上和头发里。随后,第二股、第三股相继射出。顿时,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粘糊糊,热乎乎的,有的精液还汇集成小溪,顺着苏婷的面颊向下流淌。过了一会儿,鲍瑞的射精渐渐地平息下来,只有一小股精液仍然挂在他的阴茎头上,拖着长长的尾线,向下滴落。

鲍瑞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四肢伸展着,筋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他依然张着大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已经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此时,苏婷兴奋地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她的丈夫。自从她跟丈夫做爱以来,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丈夫射出如此多的精液。她的脸上沾满了丈夫的精液,从面颊流淌到下巴上,最后,那股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她那高高挺起的乳房上,形成了一大块乳白色的斑迹,粘糊糊的。与此同时,她那漂亮的鼻子上,也沾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正顺着鼻子尖,拖着长长的尾线,向下滴落。

老公,我觉得我应该去洗个澡了!说完,苏婷直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在门口,她转身向丈夫妩媚地一笑。鲍瑞也向妻子疲惫地一笑,然而,他的心情却不像妻子苏婷那么开心,他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困惑不已,然而,苏婷却非常高兴。

我爱你,苏婷!鲍瑞望着妻子的背影疲惫的说。

老公,我也爱你,永远爱你!苏婷转过身,向丈夫挥了挥手,迅速地钻进了浴室里。

夜已经很深了,此时,精疲力尽的苏婷躺在丈夫的身边,已经呼呼大睡了。而她的丈夫鲍瑞却久久无法入睡,他在想着心事,他在想着那个陌生而高大阴茎的男人。此时,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那漂亮迷人的妻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躺的在那个男人面前,她的双腿用力地分开,她的女性生殖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而那个男人贪婪的,甚至是几乎与疯狂地,吸吮着妻子的女性生殖器。更让鲍瑞无法接受的是,妻子苏婷却非常乐意接受他的蹂躏。

很显然,妻子苏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男人,鲍瑞意识到,那个名叫腾霖的男人,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强劲的情敌。他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把妻子对那个男人的爱慕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中。这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他的好朋友,也是他当年的情敌—彭理珂的身影。下个月,就要到济南来出差了。

不知过了多久,鲍瑞渐渐地地睡着了。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让鲍瑞感到庆幸的是,腾霖那小子再也没有找过他的妻子苏婷。据苏婷说,腾霖被他的公司派到广州去了。
对于鲍瑞和苏婷夫妇俩来说,这也是一个忙碌而喜悦的的月份,鲍瑞的父母送给他们一座郊外别墅。这座别墅是一座二层小楼的建筑,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别致,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院子,更让鲍瑞和苏婷惊喜的是,这座别墅里,还有一座室内小游泳池。

早晨,苏婷起床后,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因为今天,她的大学时代的旧情人—彭理珂就要来了。整个早晨,苏婷漫无目的在别墅里忙来忙去,她正在整理一间卧室,她时而整理整理床单和被褥,时而擦一擦床头柜,尽管她已经打扫多次了,可是她还是依然不停地打扫。毕竟,她的心事太重了。凭着女人的直觉,苏婷能够预感到,自己将跟彭理珂在这间卧室里发生什么事情,她很可能在这间卧室里,将跟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发生性关系。

苏婷打扫完卧室后,她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她依然在想着心事。苏婷取来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酒,慢慢地喝起来。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丈夫鲍瑞已经到机场去接彭理珂了,他们预计下午三点钟来到苏婷的家。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到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毕竟,她已经多年没有见到她的旧情人了。

一整天,苏婷都设法让自己忙碌起来,不为别的,只为摆脱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无论怎么努力,她的无法摆脱彭理珂的音容笑貌。苏婷想起了大学时代的往事,那时候,她正在跟鲍瑞谈恋爱,一向不甘寂寞的她,偷偷地背着鲍瑞,跟彭理珂上床,并且不止一次地发生性关系。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无法忘记的感觉。当时的苏婷,的确深深地爱上了英俊潇洒的彭理珂,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会撇下鲍瑞,跟彭理珂结婚。

苏婷依然在别墅里漫无目的转来转去,她在不停地胡思乱想,她的脑子里时而闪出自己丈夫鲍瑞的模样,时而闪出她的旧情人彭理珂,时而又闪出上月才刚刚认识的新情人腾霖。苏婷的脑子里,在不停地比较着这三个男人,说实话,苏婷最爱的还是自己的丈夫鲍瑞,尽管他没有像腾霖那样硕大无比的阴茎,也没有像彭理珂那样英俊潇洒,可是他有着对自己深深地爱和超出一般丈夫的宽容和容忍。不可否认,鲍瑞给了她一个安全的家和舒适的生活。

鲍瑞焦急地等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时间还早,彭理珂的飞机还没有抵达。此前,鲍瑞说服了彭理珂,没有在宾馆里预定房间,这将意味着,他将跟鲍瑞夫妇俩住在一起,度过漫长的一个月的时光。然而,鲍瑞早已盘算好了,他将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设法让妻子的旧情人彭理珂,勾引自己的妻子,让苏婷回心转意,忘记腾霖那小子。鲍瑞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的计划顺利的话,那么不论是对于妻子苏婷,还是老朋友彭理珂,这都将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月份。

鲍瑞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里,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他那漂亮而迷人的妻子苏婷。此前,尽管苏婷不同意彭理珂住到他们家里来,可是,鲍瑞比谁都了解妻子苏婷,她不过是在演戏,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她巴不得再次见到她的旧情人彭理珂,那会让她兴奋不已,重温旧梦,毕竟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苏婷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依然在不停地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她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难忘的大学时代。对于像苏婷这样漂亮的女孩来说,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可以尽情地宣泄自己的欲望,可以随意跟自己喜欢的男孩上床、睡觉、做爱,而这一切都是已婚女人无法实现的梦想。

在大学时代的那段美好的岁月里,鲍瑞是她名正言顺的男友,尽管他极力反对自己跟别的男孩交往,可是她还是偷偷地跟一个又一个男孩儿约会,甚至发生性关系,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跟多少男孩儿约会过。作为一位激情的女孩,她喜欢这种生活,然而,她并不喜欢被周围的男孩儿当成风骚的女孩,所以,她会有选择地跟其中一些男孩上床睡觉,发生性关系。

其实,绝大部分跟苏婷上过床男孩儿,只跟她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发生第二次性关系了,对于漂亮的苏婷来说,那只不过是激情的一夜情而以。说实话,当时苏婷的所作所为,并不算过分。毕竟,在浪漫的大学时代,几乎所有的女孩都跟周围的男孩发生过性关系,而且不只跟一个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这在大学校园里是很普遍的现象,正所谓大学校园无处女。 而,彭理珂却是苏婷的一个例外男孩儿。其实,她早在认识鲍瑞之前,就跟彭理珂约会过多次了。彭理珂英俊潇洒,略带一点点羞涩,最让苏婷喜欢的就是他的大男孩气质,那是一种让苏婷无法抵御的诱惑。尽管,苏婷最终没能跟彭理珂走进婚姻的殿堂,可是他们却不止一次地发生过性关系,即使在苏婷正式成为鲍瑞的女朋友以后,她也曾经多次偷偷地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对于苏婷来说,那不仅仅是一种肉体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忏悔,她觉得自己在情感上欠彭理珂太多了,她要通过跟彭理珂做爱的方式,给他补偿。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她们往往用奉献出自己肉体的方式,对自己所爱的人一种补偿。

苏婷自己也说不清楚恋爱和做爱是什么关系,有的时候她拒绝跟自己喜欢男孩上床,完全是害怕伤害对方。相比之下,苏婷更愿意跟那些不熟悉的男孩上床,发生性关系,一方面她可以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另一方面,她在感情上又不欠对方,男女之间只是简单的一夜情而已。双方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后,各奔东西,没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挂。

正当苏婷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的时候,忽然,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那是丈夫鲍瑞打来的,他告诉妻子苏婷,他们已经离开机场,他正在跟彭理珂驶往回家的路上。苏婷放下电话后,她的心怦怦地狂跳,她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香槟酒,压一压慌乱的心。然而,她的手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不停地颤抖,苏婷坐定沙发上,不停地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她跟彭理珂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她相信丈夫鲍瑞,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苏婷知道丈夫鲍瑞很欢迎彭理珂的到来,而且他还表现出出人意料的镇定自若。然而,苏婷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鲍瑞的镇定程度。就在几个月前,苏婷还向周围的女伴吹嘘说,自己可以很坦然地跟丈夫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上床睡觉,可是如今,她真的面对这一现实的时候,她却显得心慌意乱,格外紧张。出于女人的直觉,苏婷知道她肯定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的,甚至,比她跟腾霖干得那件事情,还要难以启齿。尽管,丈夫鲍瑞已经暗示她,可以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可是,她还是难以接受这一切。

毕竟,对于一位已婚的女人来说,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跟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尽管那是一件让女人兴奋无比的事情。

苏婷紧张地坐在沙发里,她的脑子里依然在不停地胡思乱想,她在想着当年跟彭理珂的往事,她永远也忘不了偷偷跟彭理珂上床做爱的情景。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有节奏的抽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兴奋地肿胀起来。苏婷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酒杯,此时,玻璃杯中的香槟酒已经喝干了。苏婷觉得,香槟酒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往往会激起自己的性欲。

突然,苏婷自己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一下子闪出腾霖的身影。苏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就在几天前,腾霖从广州打来电话,他希望苏婷能跟他一起私奔,一走了之,苏婷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的荒诞要求,然而,当腾霖提起那天晚上,他们在湖滨公园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时候,苏婷却兴奋得难以自拔,以至于她的内裤都被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浸透了,苏婷甚至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手淫。末了,苏婷答应腾霖,当他从广州返回后,他们再次见面,重温旧梦。晚上,苏婷没敢把腾霖打来电话的事情告诉丈夫鲍瑞,她知道,这一次,丈夫肯定会生气的。然而,苏婷一直感到奇怪,丈夫为什么能够容忍她跟旧情人彭理珂保持暧昧关系,甚至鼓励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她跟腾霖发生一夜情呢!

苏婷的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她的两个情人,彭理珂和腾霖。忽然,苏婷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她正在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事情,而他们俩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丈夫。苏婷在思考,也许丈夫鲍瑞说得对,自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荡妇。也许我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那是一种甜蜜而且刺激的感觉。苏婷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

鲍瑞和彭理珂坐在汽车里有说有笑,他们的汽车已经离开了机场,正在行驶在进城的高速公路上。也许是时间还早,两个人愉快地谈论起难忘的大学时光,谈论着他们熟悉和不熟悉的女孩儿,谈论着那些近乎于放荡的学生舞会,与其说是学生舞会,倒不如说是性派对,每次舞会后,都会传出某某女孩怀孕的绯闻。一谈到这些,鲍瑞和彭理珂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美好的大学时光,就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似的,偶尔,他们俩也觉得那似乎是100年前发生的事情似的。梦幻般的大学时光,就是这么奇妙。

鲍瑞和彭理珂漫无目的交谈着,彭理珂小心翼翼地避免谈论苏婷,他能够感觉到,如今的苏婷肯定过得很幸福,可是,他哪里知道苏婷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啊!

然而,鲍瑞和彭理珂都明白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大学毕业后,两个人各奔东西,各自结婚。如今,他们同样面临着各自的难题。就在六个月前,彭理珂跟他结婚多年的妻子离婚了,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彭理珂发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他本想竭力挽救自己的婚姻,然而现实却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自己的妻子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铁了心要跟他离婚,所以最终,他们只好分手了。

无疑,离婚后的彭理珂,心灵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以至于,他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整日借酒浇愁,无法从痛苦中自拔。

彭理珂,我的老朋友!你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鲍瑞拍了拍彭理珂的肩膀安慰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凝重和无奈,鲍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是的,鲍瑞,你说得对。这就是现实的生活!彭理珂也叹了一口气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沮丧和无奈。彭理珂扭头望着窗外的风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痛苦,很显然,他依然没有从痛苦的婚姻中解脱出来。毕竟,自己心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通奸,甚至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对彭理珂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彭理珂离婚后,拼命地工作,到外地出差,他甚至很少回家。然而,这一切努力都无法让他摆脱痛苦。每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的时候,房屋里的摆设,就会让他想起背叛自己的妻子。他一看到卧室里的双人床,他的心里就会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种隐隐的痛苦。就是在这张双人床上,他的妻子全身赤裸的跟另一个男人做爱,也就是在这张床上,他的妻子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最终,彭理珂选择了长期出差在外,他把每一次的长期出差当成是一次心灵度假,也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医治他心灵的创伤。今天,彭理珂来到济南长期出差,在这座城市里,有他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鲍瑞,和他朝思暮想的情人苏婷,尽管苏婷已经嫁给了鲍瑞,可是他依然想念苏婷,他渴望再一次见到她。

对于彭理珂来说,多年来对苏婷的思念,和最近婚姻破裂的打击,都让他更加渴望见到美丽漂亮的苏婷。尽管当年,苏婷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求爱要求,他也受到了心灵的伤害,可是他并不嫉恨苏婷,毕竟,苏婷曾经深深地爱过自己,而且,还偷偷地背着鲍瑞跟自己发生性关系,这足以证明苏婷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心的。大学毕业后,彭理珂并没有选择苦苦追求苏婷,而是选择了独自一个人离开,他不想破坏苏婷幸福的婚姻,也不想破坏他跟好朋友鲍瑞的友情。如今,他敢肯定苏婷不会忘记旧情,她依然深深地爱着自己。

苏婷听说你要来,她高兴得不得了!鲍瑞说道,他的话打断了彭理珂痛苦的思绪。鲍瑞想转换一个轻松的话题,毕竟,离婚的话题实在是太沉重了。

真的吗?彭理珂问道,他的心头一震。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敢相信,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想念你。鲍瑞笑着说道,接着,他补充道,说实话,…………,我觉得,她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第13章 苏婷溜到卧室里去见她的情人彭理珂

彭理珂装作没听见鲍瑞的最后一句话似的,他平淡地说,可是,苏婷最终选择了你!话一出口,彭理珂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说走了嘴。他给鲍瑞的感觉是,他依然对漂亮的苏婷念念不忘。

我知道,苏婷当年的选择肯定是很痛苦的!鲍瑞严肃的一字一句地说。我也知道,你当年的心情也不好受!

可是我至今也搞不懂,号称全校第一美女的苏婷,当年为什么会选择了你?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完,彭理珂哈哈大笑起来。一谈论起漂亮的苏婷,彭理珂心情舒畅了许多。

也许我有一个让苏婷着魔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说完,鲍瑞也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也许你说得对,苏婷喜欢大阴茎的男人,这在全校的男同学中是公开的秘密,不是吗!彭理珂直截了当地把鲍瑞的话顶了回去,于是,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鲍瑞小声地说,彭理珂,你知道吗,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鲍瑞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一瞬间,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他觉得自己应该小心翼翼地问下面的问题。

什么事儿?彭理珂好奇的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你是否在大学时跟苏婷睡过觉!鲍瑞偷偷地问,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出答案了,至少他认为,苏婷肯定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然而,苏婷却始终矢口否认。这让鲍瑞很奇怪,苏婷宁愿承认她曾经跟别的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也不愿承认,她跟彭理珂上床过,很显然,这一切只有一种结论,苏婷依然深深地爱着彭理珂。

嗨!鲍瑞,老兄!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男人,我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况且苏婷还是你的妻子。彭理珂提高嗓门笑着说道。

你的确做了,你就应该承认,你跟苏婷睡过觉,不是吗?鲍瑞兴奋地说。

不,绝对没有。我向你保证!彭理珂迅速反驳鲍瑞,我跟苏婷甚至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彭理珂自己也很清楚,这不是事实。接着,他补充道,是的,…………,我从来没有跟你妻子睡过觉。彭理珂思索了半天,继续说,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想过那事。话一出口,彭理珂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是越抹越黑。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当年跟苏婷做爱的情景。不知不觉中,他的阴茎竟然勃起了,他的内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也曾经问过苏婷,她委婉地承认了,曾经跟你发生过性关系。鲍瑞撒了一个谎说,有时候,我怀疑,我跟苏婷做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你!

彭理珂听完鲍瑞的话,心头一阵,一言不发,事实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一位丈夫的面,承认自己曾经跟他的妻子发生过性关系。

鲍瑞看到彭理珂百般抵赖的表现,他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男人应该堂堂正正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听着,彭理珂!你很了解我,我不是那种爱嫉妒的男人。你跟我妻子苏婷是否发生过性关系,那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而且也过去了许多年。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事实是,如果我妻子苏婷,非要选择一个男人,跟她发生性关系,那么我希望这个男人是你,而不是别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以后你会明白的。这是维持我们之间婚姻的一个无奈的选择。

鲍瑞和彭理珂都陷入了沉默中,汽车静静地行驶在回城的高速公路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鲍瑞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然而彭理珂却猜不透,鲍瑞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不知道,鲍瑞为什么一定要他承认,他曾经跟苏婷发生过性关系。他为什么要说那些不可思议的话。

当鲍瑞的汽车驶进自家别墅的院子的时候,苏婷迅速跑出房门,站在门廊上,望着丈夫鲍瑞和她昔日情人彭理珂,钻出汽车。苏婷偷偷地观察着彭理珂,她发现彭理珂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英俊潇洒,几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上多了几道沧桑的皱纹。

苏婷看到,彭理珂的身高跟自己丈夫相差无几,头发卷曲,眼睛依然是那么明亮。他仍旧保持着健壮的体形,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臀部。很显然,彭理珂是个喜欢健身运动的人。

苏婷迈下门廊,迅速走向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彭理珂见到漂亮的苏婷走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灿烂的笑,他露出了雪白而光亮的牙齿,迎接美丽的苏婷。苏婷冲上去,几乎快要扑到彭理珂的怀里,要不是自己的丈夫在场,她真想跟她的昔日情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苏婷伸出胳膊,搂住彭理珂的肩膀,大声尖叫道,彭理珂!

彭理珂也伸出胳膊,搂住苏婷那些纤细的腰。两个人像孩子似的,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苏婷,我太想念你了!彭理珂说。接着,他把苏婷抱起来,又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说,苏婷,让我好好看看你,真没想到,你越长越漂亮了!。他拉住苏婷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苏婷来。

彭理珂看见苏婷的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裙。苏婷的衬衫看起来很小,紧紧的裹住她的上身,她的那对丰满的乳房,显得格外耀眼、诱人。苏婷的短裙很得体,面料柔软,裹住她的臀部,更加衬托出她的下身的曲线美。苏婷,你真漂亮。怪不得人们常说你,秀色可餐呢!如今见到你,果然名不虚传。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恭维之词,脸上害羞的泛起一层红晕。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彭理珂看到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泛起红晕,他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头。就在此时,他见到鲍瑞转过身去,他赶紧把苏婷揽进怀里,苏婷那丰满而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一瞬间,他觉得一股兴奋的电流,射进他的大腿根部里,他的阴茎不自觉地勃起了。

来吧,彭理珂!苏婷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而我去给你准备一些美酒。说完,鲍瑞拎起彭理珂的行礼,引领着彭理珂走进了别墅。接着,鲍瑞将彭理珂的行李放在客厅,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里,去准备美酒去了。而苏婷却引领彭理珂,拐了一个弯,去看他的卧室去了。

鲍瑞和苏婷已经商量好了,将彭理珂的卧室安排在一楼,而二楼留给他们夫妻俩,这样可以保住他们夫妻俩的一些隐私。

苏婷引领着彭理珂,来到了为他精心准备好的卧室里。苏婷首先走进卧室,而彭理珂随后跟了进来。他把手提箱放在地上,转过身来深情地望着苏婷,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苏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也没有变!真难以置信。

彭理珂,…………,你也同样一点也没有变。苏婷喃喃地说。

彭理珂仔细端详着漂亮的苏婷,他发现苏婷的身材依然是那么苗条,和大学时几乎没有两样。彭理珂搂住苏婷的细腰,轻轻地抱起苏婷,他发现苏婷的体重也几乎没有变化。彭理珂注意到,苏婷身上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着装打扮,她喜欢穿暴露的紧身衣服,更加衬托出她那性感的女性肉体。

彭理珂轻轻地关上卧室的房门,他转身一把搂住了苏婷的细腰,他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你还是那么漂亮。说完,他的大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的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对柔软而细腻的臀部。一瞬间,苏婷的眼睛里流露出被催眠一般的目光,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苏婷将身子向前一挺,彭理珂顺势紧紧的搂住苏婷,苏婷那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她的旧情人的胸膛上。一瞬间,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尽情地拥抱亲吻,苏婷将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彭理珂能够感觉到,苏婷那富有弹性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苏婷竟然将赤热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彭理珂的大阴茎本能地勃起了,他的阴茎头顶在苏婷柔软的小腹上,就在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面。突然,彭理珂象是从梦中苏醒过来似的,他一把推开了苏婷,我,…………,我,对不起!彭理珂抱歉的说。 彭理珂,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苏婷小声地说,她向前迈了一步,把纤细的身体重新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她用自己的大腿根部,紧紧地顶住彭理珂那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彭理珂,你知道吗?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你。你让我想得好苦啊!这时候,她感觉到彭理珂那坚硬的大阴茎抽动一下,苏婷的身子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我也非常想你,苏婷!彭理珂轻声回答,他的身子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那顶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阴茎,向后收缩了一下。他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负罪感,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跟朋友的妻子亲吻,更不应该将坚硬的大阴茎,顶在朋友妻子的大腿根部上。一想到这些,彭理珂迅速转身,提起行李放到床上,然后打开行李,取出自己的衣服。

彭理珂,你不用着急打开行李。还是让我们到客厅里去喝一杯啤酒吧。说完,苏婷抓住彭理珂的胳膊,将他拖出了卧室。

当苏婷和彭理珂来到客厅的时候,鲍瑞早已等候在那里了。他们刚一坐下,鲍瑞就把一杯冰镇啤酒递了过来,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苏婷取来一些点心,他们边吃边聊,他们回忆着美好的往事,谈论着一个个奇闻轶事。不知不觉中,点心已经被吃光了,啤酒也被喝光了,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嗯!时间不早了,我估计彭理珂一定很疲劳,苏婷,你给他准备一条崭新的床单,还有一条洗澡用的毛巾,我也该回去睡觉了。说完,鲍瑞站起身,跟彭理珂握了握手,说声拜拜,然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苏婷取来一条事先准备好的床单,仔细的为彭理珂铺床。她伏下身子细心的整理着床单的边角。此时,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短裙微微地翘了起来。站在苏婷身后的彭理珂,一眼看见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和夹在臀部之间的两条隆起的大阴唇。彭理珂不禁兴奋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猛然意识到苏婷没有穿内裤,这让他兴奋得不知所措。

这时候,苏婷突然直起身,转过身,她看见彭理珂呆若木鸡地盯着自己的臀部,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彭理珂在看她那赤裸的臀部。苏婷赶紧用手扯了一下裙边,遮住了露出来的赤裸的臀部,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苏婷调皮的很狠瞪了一眼彭理珂,不许偷看!苏婷故作生气地小声说,然后,她的脸上浮现出迷人的微笑。

苏婷为彭理珂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挂在浴室里。这时候,他发现彭理珂大腿根部的裤子,被高高地顶起。作为已婚的女人,她自然明白是为什么,那是彭理珂看到自己赤裸的臀部,作出的生理反应。很显然,彭理珂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苏婷为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苏婷为彭理珂的一切准备妥当后,她看见彭理珂依然傻傻的站在那里,她上前轻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说声晚安,然后返回到楼上的浴室去洗澡去了。

当苏婷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丈夫鲍瑞已经呼呼大睡了。于是,她穿上一条雪白的小内裤,用毛巾包上头发,然后,她裹上一条白色的睡衣,走下楼去,她要查看彭理珂是否已经入睡。

当苏婷来到彭理珂的卧室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束灯光从门缝里射出来,很显然,彭理珂还没有入睡,房间里依然点着灯。苏婷抬起手,本想敲门,可是她又把手缩了回来,她决定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偷偷地向里面看个究竟。苏婷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她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看。

苏婷只向卧室里看了一眼,她就赶紧把头迅速地缩了回来,她屏住呼吸,用小手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原来,苏婷看到,彭理珂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床上,他紧闭着双眼,用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正在快乐的手淫呢!起初,苏婷本想胆怯的离开,可是她转念一想,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喜欢看男人手淫的样子,事实上,很少有女人偷看过男人手淫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停止了手淫,钻进了被窝里准备睡觉。这时候,苏婷这才轻轻地叩房门,她听见卧室里传出一阵沙沙的声音,几秒钟后,屋子里传出了彭理珂的说话声,请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他的语调里充满了惊慌失措,苏婷听完后,差点笑出声来。她当然明白,彭理珂为什么要慌张。

苏婷在门外足足等了两分钟,然后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卧室里,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彭理珂说,我打扰你了吗?

噢!…………,噢!没关系,请进!彭理珂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张。其实,在苏婷敲门的时候,他的性欲快要达到高潮了,彭理珂见到苏婷走进来,他用床单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他上身却赤裸着。

苏婷走近床边,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覆盖在彭理珂大腿根部上的床单。床单被高高地顶起,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肯定已经高高的勃起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能够猜得出,彭理珂的下身肯定什么也没有穿,赤裸裸的。

苏婷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坐在彭理珂的床边,她看见彭理珂的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慌张。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也怦怦地狂跳起来。苏婷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挑衅似的打量着彭理珂赤裸的上身,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覆盖在彭理珂大腿根部的床单上,床单被顶起得更高,更尖,就象一顶小小的帐篷似的,一瞬间,苏婷感觉到一股淫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把大腿根部的内裤都浸湿了。

彭理珂直直地望着苏婷那对漂亮的大眼睛,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似的。

噢!…………,苏婷,…………,我,…………,对不起!彭理珂不知道该如何掩饰他的尴尬,他明白,苏婷已经发现了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

第14章 夜晚 苏婷偷偷地溜进情人彭理珂的卧室

彭理珂,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不好,我不应冒失地闯进来。苏婷轻轻地说,然后,她把纤细的小手放在彭理珂的大腿上。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穿过薄薄的被单,辐射出来。

你的那个…………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不是吗?说完,苏婷大胆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被高高顶起的被单。她看到,小帐篷似的被单在不住的抽动着。这时,苏婷扭头瞥了一眼卧室的房门,房门已经关上了。于是,苏婷毫无顾忌地盯着被单的顶端,她看到被单的顶端渐渐地湿润了,而且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苏婷毕竟是一位玩弄过男性生殖器的女人,她能够猜得出,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正顶在床单的下面,大阴茎里淫液正在不断地流出来,润湿了覆盖在阴茎头上的床单。苏婷看到眼前的令人心动的情形,她的心也不停地狂跳起来。

是的,苏婷。你都看见了!彭理珂胆怯地说。

彭理珂,我只是想下来看看,你还需要什么?我希望你能够早一天从痛苦的离婚中摆脱出来。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的宝贝儿!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苏婷说完,她探出身,试图亲吻彭理珂那赤裸的胸膛。然而,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睡衣的领口,不经意间张开了,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赤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彭理珂伸出胳膊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他顺势将苏婷搂进怀里,两个人尽情地接吻,苏婷那赤裸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那宽阔的胸膛上。

苏婷把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与此同时,她伸出小手尽情地揉捏着彭理珂大腿根部,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苏婷的乳房依然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彭理珂能够感觉到苏婷那坚硬的乳头顶在自己的胸膛上,炽热的,烫着自己的肉体。

这时候,苏婷直起身,她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敞开了,她索兴完全解开睡衣。彭理珂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胸部,苏婷那对迷人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雪白的乳房上镶嵌着褐色的乳头,乳头硬硬的,高傲地挺立着。乳头的周围点缀着梦幻般的暗红色乳晕。彭理珂张开大嘴,喘着粗气,他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苏婷正在笑眯眯地望着他。

  苏婷望着彭理珂那张惊讶的脸,咯咯地笑了起来。臭小子!看什么看!说完,苏婷脱掉了白色的睡衣,她的上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正当彭理珂准备探出头,吸吮苏婷的乳房的时候,苏婷却突然合上了睡衣。一瞬间,苏婷感觉到,又一股淫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来,她的大腿根部,夹在女性生殖器位置上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了。苏婷本能地,用力夹紧双腿。

晚安,我的小宝贝儿!苏婷小声地说,说完,她从床上直起身,准备离开卧室。当苏婷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调皮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苏婷转过身,重新解开了睡衣。彭理珂看见,苏婷那对雪白的乳房又露出来,而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内裤顶端卡在苏婷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部位,已经被润湿了,呈半透明状。苏婷那黑色的阴毛隐约可见。

一瞬间,苏婷脱掉了内裤,她的小内裤滑落到她的膝盖上,苏婷扭动一下臀部,那件白色的小内裤落到地板上。此时,苏婷的整个女性肉体,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旧情人面前。臭小子!你不是想看吗,我让你看个够!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彭理珂赤裸的上身,半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张着大嘴,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那赤裸的女性肉体,他尤其对苏婷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特别着迷。忽然,他看到苏婷弯下腰,捡起地上湿漉漉的内裤,向他的脸上甩过来,给你的!把你的精液射到我的内裤里!说完,苏婷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转身离开了卧室,回到二楼丈夫的身边,去睡觉去了。

彭理珂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他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发晕。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半天,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苏婷的小内裤,他的脑子里浮现出苏婷刚才那赤裸的女性肉体。他拿起苏婷的内裤,见到内裤中间卡在苏婷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已经湿透了,他把湿漉漉的细带,凑到鼻子跟前,用力闻了闻。细带上散发出苏婷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芳香气味,那是一股对男人极具挑逗力的味道。一瞬间,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床单底下情不自禁地抽起来,彭理珂知道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他赶紧掀开被单,把苏婷内裤湿漉漉的细带,缠绕在自己的阴茎头上,紧接着,他把整个内裤裹在自己的阴茎上。此时,彭理珂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精液,从他的阴茎头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婷白色的小内裤里,与此同时,在彭理珂的脑海中,他幻想着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那赤热的阴道里射精的情景。

第二天早晨,苏婷从睡意朦胧中渐渐地苏醒过来。丈夫鲍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去了,苏婷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发现内裤已经不翼而飞,此时,苏婷才想起,她昨天晚上把内裤甩给了彭理珂。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想着心事。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很高兴过了这么多年,能够再次见到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她觉得自己找回了一件丢失很久很久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

苏婷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她的脑子里在想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鲍瑞,一个是自己的旧情人彭理珂。说实话,苏婷非常爱自己的丈夫鲍瑞,而且是全身心地爱他。然而,苏婷觉得,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长期以来还保留着一小块空间,那是留给她的旧情人彭理珂的。在苏婷的心目中,她把第一的位置,留给了丈夫鲍瑞,毕竟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她必须得把第一的位置留给丈夫鲍瑞。她把第二的位置留给了彭理珂,那是她感情的后花园,她觉得在自己的心底里,还应该在挤出一个位置来,留给她的新情人腾霖。

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满足,那是一种女人对情感和性欲的释放的满足。说实话,她很感谢丈夫鲍瑞,能够容忍她的所作所为,苏婷不是傻子,她知道丈夫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那就是,她可以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尽情地做爱,但是,千万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作为聪明的女人,苏婷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白天,彭理珂了出门去办事,而丈夫鲍瑞也早早地去上班了,只有苏婷一个人呆在家里。晚上,彭理珂回来得很晚,他吃过晚饭后,就上床睡觉了。

夜晚,苏婷像昨天晚上一样脱掉内裤,再一次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她轻轻地推开彭理珂的门,向里面偷偷地张望。苏婷看到,疲惫的彭理珂已经睡着了。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苏婷看到,彭理珂把被单踢开了,他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苏婷兴奋得倒吸了一口气。

苏婷看到彭理珂大腿根部上,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彭理珂那李子一样大的阴茎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直直地对准天花板。作为已婚的女人,苏婷知道丈夫的大阴茎也常常在睡梦中本能地勃起,她知道,这是男人的生理特点。苏婷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到异常兴奋,因为她看到的大阴茎,不是她丈夫的,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这种感觉,让所有已婚的女人感到兴奋。

苏婷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彭理珂的床前,她探出头,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心在胸膛里砰砰地狂跳不止。在大学时,苏婷曾经不止一次,跟彭理珂上床做爱,她也曾经摸过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永远也忘不了男人的大阴茎,在射精前不住的抽动的感觉。然而遗憾的是,苏婷从来没有机会仔细端详过彭理珂的大阴茎。

如今,苏婷终于有机会仔细端详她的旧情人的大阴茎了。苏婷微微的伏下身子,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发现彭理珂的大阴茎非常漂亮,比自己丈夫的大阴茎,足足长出一寸,然而阴茎的粗细却跟丈夫鲍瑞的差不多。彭理珂的阴茎头就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色中夹杂着紫色,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光亮无比。苏婷看到,阴茎上的包皮重重叠叠的裹在阴茎头下面的的阴茎杆上,阴茎杆上紧紧地贴着一条粗大的血管。

作为女人,苏婷非常喜欢看男人的大阴茎,她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的结构实在太奇妙了,完全不同于女人的生殖器结构,正是这个高高勃起大阴茎,让女人获得了无比的性快乐,也让女人怀孕。

苏婷真想伸出手摸一摸眼前的这个大阴茎,然而,她的手颤抖了一下,还是缩了回来。她的脑海中幻想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深深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

苏婷兴奋地挪动了一下脚,突然,她感觉到脚趾碰到了什么东西,湿漉漉的,粘糊糊的。她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捡起地上的那件东西一看,发现是自己昨天晚上甩给彭理珂的内裤,苏婷小心翼翼地展开一看,她发现内裤依然湿漉漉的,不过,内裤中间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上,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苏婷一看就明白,彭理珂把精液射到了自己的内裤里,而且射到卡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细带上。苏婷噗哧一笑,她能够猜得出来,彭理珂肯定是一边射精,一边幻想跟自己做爱。

苏婷颤颤巍巍的托起自己内裤仔细端详,整个内裤上沾满了粘糊糊的精液,一块一块儿的,她依然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一块精液暖暖的。很显然,这是彭理珂刚刚射出的精液。苏婷把内裤凑到鼻子跟前仔细的闻了闻,作为已婚女人,她能够分辨得出,男人的新鲜精液,散发出的独特的芳香气味,那是一股让女人兴奋不已的气味。

突然,彭理珂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苏婷吓了一跳,她手中的内裤落到了地板上。慌乱中,她下意识地捡起内裤,抬起腿穿上了那件粘糊糊的内裤。当内裤上粘糊糊的精液,贴到她那早已隆起的大阴唇的时候,苏婷才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她的女性生殖器上辐射而出。苏婷本能地紧紧拉住内裤,内裤的细带卡进了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苏婷能够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粘满了自己的阴道口和两片湿润的小阴唇上,甚至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惊慌得两腿不住地颤抖,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彭理珂的床边上。

  啊!…………,苏婷,…………,你怎么在这儿?彭理珂揉了惺松的眼皮,惊讶地问道,很显然,彭理珂被惊醒了。

啊!彭理珂,……,我,……,我想问你,明天早晨,你喜欢吃什么?我,……,其实我并不想弄醒你。苏婷结结巴巴地说,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然而,她那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苏婷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很蠢,现在是半夜时分,怎么可能去问彭理珂,明天早餐的事情呢!苏婷紧张的紧紧的夹住双腿,彭理珂留在她的内裤上的精液,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彭理珂一骨碌从床上坐起,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什么也没穿。彭理珂显然有点生气了,他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赶紧用被单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苏婷见到彭理珂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彭理珂,不要遮盖了,……,我全看见了!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苏婷继续说,你们男人都一样,,不论是我丈夫还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大鸡巴都高高的勃起,你们男人真奇妙!说完,苏婷又咯咯笑了起来,她甚至笑弯了腰。接着,苏婷轻轻地拍了拍彭理珂的大腿,像温柔的妻子一样轻声地说,明天早餐,我给你做好吃的,……,千万要记住,一定要穿衣服,千万不能再光屁股了。说完,苏婷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站起身,缓缓地向门口挪动着步子,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特别难受,粘糊糊的,粘满了彭理珂的精液。与此同时,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的臀部,他不知道,苏婷为什么要紧紧的夹住双腿,向前挪动步子,不过,他能够猜得出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肯定有了什么变化。苏婷扭动着臀部,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她没敢回头看彭理珂,她能够猜得出来彭理珂惊讶的表情。此时,苏婷在想,如果明天早晨,彭理珂起床后发现,她的小内裤不见了,他究竟会怎么想呢?一想到这些,苏婷就禁不住地想大笑一场。

苏婷回到二楼的卧室,她赶紧钻进浴室里,脱掉了湿漉漉的内裤。苏婷半蹲下身子,低头向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看去,她的阴毛上、两片大阴唇上和阴道口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仔细的洗干净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甚至把阴道深处也盥洗得干干净净,她怕彭理珂的精液流进自己的阴道里,毕竟她处在受孕期,她害怕自己会怀孕,尽管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不过,她还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晨,当苏婷起床后,走下楼梯,她看见丈夫鲍瑞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鲍瑞看着妻子走进来,他抬起头向妻子笑了笑,然后问,彭理珂起床了吗?

是的,他已经起床了!苏婷漫不经心地说,我经过他的卧室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所以,我断定他已经起床了。说完,苏婷绕过茶几,坐在丈夫的大腿上。她扭头深情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面颊。一瞬间,苏婷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晚上她仔细端详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从她的心底升起,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鲍瑞,应该把昨天晚上的经过告诉丈夫。

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上,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感觉到妻子身体的赤热。苏婷,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鲍瑞关切地问道。

苏婷思索了片刻,她探出头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地说,老公,我昨天看了一件调皮的事情!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突然,他兴奋地把耳朵竖起来,苏婷,你究竟干了什么?鲍瑞兴奋地问。

我偷偷地看见,彭理珂全身赤裸的在手淫,所以我就冲了进去,把我的内裤脱下来甩给了他,……,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真没想到,他竟然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内裤上,他总共射了两次,我一眼就能看出。

什么?你把内裤甩给了他!你怎么知道他射了两次精?鲍瑞疑惑地问。

因为我的内裤上沾满了他的精液!苏婷回答道,她意识到,丈夫在怀疑自己。

苏婷,彭理珂究竟是把精液射到了你的内裤上,还是你的阴道里!说完,鲍瑞一把搂住妻子的细腰,掀开了妻子的睡衣,他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将一根手指头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噢!老公,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跟他发生性关系。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婷赶紧争辩道。

鲍瑞将手指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他发现妻子阴道里的确很干净,他确信妻子真的没有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不过,苏婷的话却激起了他的性欲,他把苏婷扑倒在沙发上,解开了苏婷的睡衣,他想不顾一切地跟苏婷做爱。

老公,千万别这样!彭理珂快出来了,让他看见,多尴尬啊!苏婷依然在竭力劝阻丈夫。

第15章 苏婷在游泳池边勾引她的情人

然而,鲍瑞并没有理会妻子苦苦的哀求,他把妻子死死的按倒在沙发上,疯狂地亲吻着妻子的乳房。鲍瑞迅速地剥光了妻子身上的睡衣,睡衣从苏婷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落到地板上。苏婷依然没有穿内裤,她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已经被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此时,苏婷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将自己的女性肉体,完全的展现在丈夫面前,鲍瑞抱住妻子细腰,把她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苏婷赤裸的后背平躺在沙发上。此时,苏婷的性欲也被激发起来,她笑盈盈地望着丈夫。

鲍瑞也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他向前跨了一步,骑在妻子的身上,他将赤裸的胸膛,紧紧的压在妻子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他把舌头伸进了苏婷的嘴里。此时,苏婷性欲已经被激起,她早已不在乎是否被彭理珂看见了。当鲍瑞把手伸进苏婷的大腿根部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接着,苏婷用力分开双腿,丈夫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

鲍瑞用两个手指用力地撑开了妻子的两片大阴唇,他将中指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他的手指快速地在妻子阴道里插入拔出。与此同时,他用其余的手指拨弄着妻子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

鲍瑞用手指勾住妻子的阴道,向上提起。苏婷感到自己的阴道有些疼痛,她本能地提起了臀部,她不断地兴奋的哼哼着。紧接着,鲍瑞把三根手指用力插入了妻子阴道里,哎呀!苏婷疼得尖叫了一声,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极度的性快乐,夹杂着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鲍瑞!求求你,……,快点肏我!快点肏……我!兴奋得苏婷终于说出了,对于女人来说最难以启齿的字眼儿肏字。鲍瑞二话不说,他用力分开了妻子双腿,然后用双手的拇指用力地撑开了妻子的两片大阴唇。苏婷女性生殖器里的结构完全翻了出来,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的,像两瓣花朵一样张开着,苏婷肉红色的阴蒂,已经被淫液浸湿了,硬硬的,就像小男孩儿小鸡鸡似的,从两片小阴唇上端的包皮里挑逗似的伸出来。鲍瑞看到妻子阴道在不停的抽动,一股股粘糊糊的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不断地流出。

鲍瑞起身,向后挪动一下身子。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阴茎杆,将阴茎头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

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丈夫那又长又粗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那是一种极度的性快乐夹在着一丝疼痛的感觉,苏婷本能地抬起双腿,夹住了丈夫鲍瑞的腰。与此同时,她奋力抬起臀部,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更深地插入自己阴道里。太美妙了!……,肏我,用力肏我!老公用力呀!

鲍瑞听到妻子的哀求,他兴奋地用力肏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插入和拔出妻子的阴道。鲍瑞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跟妻子做爱了,他是在疯狂地强奸妻子苏婷。只不过,苏婷喜欢这种被疯狂蹂躏的感觉。鲍瑞想的没有错,的确,像苏婷这样性欲强烈的女人,只有同时跟两三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她的性欲。整个客厅里回荡着夫妻俩快乐地哼哼声,以及从苏婷阴道口不断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鲍瑞大阴茎插入和拔出苏婷阴道时发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了。

没过多久,鲍瑞的性欲达到了巅峰,噢!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要射精了! 老公!太好了,快点射精!快点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喊叫着,她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苏婷绷紧双腿,用力夹住丈夫的腰,她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紧紧的裹住丈夫鲍瑞大阴茎。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丈夫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一下,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鲍瑞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疯狂地射进妻子阴道里。不一会儿,苏婷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灌满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流淌到她的肛门上。苏婷全身赤裸的仰面躺在沙发上,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她的脑子里幻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苏婷很清楚,她只有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自己的性欲,如今,她正好有这个机会,实现她的梦想,她想象着自己的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满的情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呀!苏婷兴奋的,大声地尖叫起来。过了一会儿,苏婷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了。

鲍瑞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他精疲力尽的扑倒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苏婷的性高潮依然没有完全退去。夫妻俩全身赤裸,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鲍瑞和苏婷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苏婷直起身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这时候,苏婷分开双腿,用一只手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缓缓地流出来。鲍瑞惊讶地望着妻子那近乎于淫荡的表演。苏婷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更多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流出来。

老公,幸亏彭理珂没有看见我们俩做爱,否则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强奸我!到那时,我的阴道根本无法装下你们俩个男人的精液,不是吗?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更像是眉飞色舞地说,她的脸上挂着迷人般的灿烂微笑。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妻子苏婷的变化如此之大,她竟然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正在鲍瑞诧异的时候,苏婷已经起身走出客厅,走向浴室了,苏婷有一个好习惯,就是每次跟男人做爱以后,都要把阴道洗得干干净净。鲍瑞望着妻子赤裸的背影,惊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说,苏婷真是一个小荡妇啊!苏婷听见丈夫的话,她调皮的扭头向丈夫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离开了。

今天是周末,鲍瑞带领着彭理珂到高尔夫球场去打高尔夫球去了,而苏婷像往常一样去逛街。直到中午,三个人才回到家。苏婷为两个男人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三个人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室内游泳池里游泳。

鲍瑞和彭理珂迅速换上游泳裤,走进室内游泳池里。此时,苏婷还没有出现,他们猜测苏婷可能正在穿游泳衣。于是,鲍瑞从冰箱里取出冰镇啤酒,他跟彭理珂边喝啤酒,边聊天。当他们喝到第三杯啤酒的时候,苏婷走进了室内游泳池。

两个男人的谈话迅速被打住了,他们俩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性感十足的苏婷。苏婷穿着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泳装,两片小乳罩勉强遮住她的乳头,整个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苏婷下身的比基尼小内裤,小得就像一条细带,勉强遮住她大腿根部的阴毛。

当苏婷走到两个男人跟前的时候,她夸张的扭动了一下屁股。紧接着,她赤裸着脚丫子,在游泳池边上的水泥台上走来走去,苏婷每迈一步,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挑逗似的上下跳动一下。苏婷毫无顾忌地,在她的丈夫面前,向另一个男人,展示自己的迷人的女性肉体,尤其是她大腿根部的,隐约可见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很喜欢她这一身大胆而暴露的比基尼泳装,她也很喜欢穿着这身泳装,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那迷人的女性肉体。苏婷重新走回到两个男人面前,她看到丈夫鲍瑞和旧情人彭理珂,正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自己。你们俩男人看什么?难道你们不喜欢我的泳装吗?说完,她原地转了一圈。两个男人惊讶地盯着苏婷那几乎完全赤裸的臀部,苏婷的比基尼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里。

苏婷穿着一身淡黄色比基尼小泳装,泳装的弹性很大,呈微微的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片乳罩下面高高挺起的乳头。苏婷下身的比基尼内裤实在是太小了,它根本无法完全遮住苏婷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当苏婷迈步的时候,以至于,大腿根部一侧的大阴唇都露了出来,大阴唇上的黑色而卷曲的阴毛,大胆地露出来。也许苏婷根本不在乎,让男人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的阴毛。

彭理珂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他在竭力抑制怦怦狂跳的心,尽管他也是一位结过婚的男人,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放荡女人,她竟然敢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大胆地裸露自己的女性肉体。彭理珂实在招架不住这种刺激。此时,苏婷的丈夫鲍瑞,倒显得很镇定自若,他冷冷地说,苏婷,……,你这是什么泳装?!……,
苏婷噘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望着她的丈夫说,老公,难道你不喜欢我的泳装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其实,苏婷只说出来一半,她也想在自己的旧情人面前,展示这身泳装。

不!非常漂亮!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苏婷,你的这身泳装实在是太眩目了!鲍瑞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嗯!非常漂亮!让人热血沸腾!彭理珂补充道。说完,彭理珂跳进游泳池里,一个猛,扎子进了水里。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在游泳池里游来游去。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彭理珂在竭力掩饰自己的性冲动。

此时,鲍瑞并没有跳进泳池里游泳,而是坐在游泳池边上,用两条腿戏水。苏婷撒娇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要求丈夫把自己抱到他的大腿上。苏婷扭动着臀部,坐到了丈夫的大腿上,嗯!老公,……,我想你肯定喜欢我的这身泳装,不是吗?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地说,与此同时,她不停地用近乎于赤裸的臀部,摩擦着丈夫的大腿根部,她能够感觉到丈夫大阴茎渐渐地勃起了。

苏婷,你的泳装的确很漂亮,不过还是想问你,你从哪儿买的这身泳装?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细腰,贴在她耳边小声地问,此时,他看见妻子左侧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鲍瑞伸出手,提了提妻子的小乳罩,遮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我在一家小服装店买的!苏婷小声地说,她知道丈夫并不喜欢自己这身暴露的泳装。此时,她抬起头看了看游泳池,彭理珂依然在游泳池里游来游去,苏婷继续说,我觉得这身泳装,肯定能勾引起彭理珂的性欲的,老公,不信你走着瞧吧!

苏婷,你真是放荡得不可救药了!鲍瑞说完,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那漂亮的妻子,会主动勾引起彭理珂来。

老公,我觉得我应该利用这个机会,主动学习如何勾引男人,不是吗!苏婷顽皮地小声说,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窃笑,紧接着,苏婷咯咯地笑起来。过了一会儿,苏婷压低声音对丈夫说,老公,你还是去厨房准备一些烤肉吧!我想跟彭理珂单独在一起,你在场实在是不方便。

鲍瑞不放心地望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与此同时,她用一只手抚摩着妻子细嫩的腹部。苏婷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丈夫担心自己一旦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会怀孕的。于是,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安全,再说了,我已经吃过避孕药了!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他笑眯眯地望着妻子。他的大阴茎牢牢的顶在妻子的臀部上,要不是隔着一层游泳裤,他的大阴茎早就插入妻子那炽热地阴道里了。鲍瑞用手揉捏了一下妻子丰满的乳房,小声地说,那好吧!可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在游泳池边的水泥台上做爱,否则,会滚落到游泳池里的。

老公,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苏婷回答道。

苏婷挪不动一下身子,让丈夫鲍瑞站起身。这时候,她看见鲍瑞大腿根部的游泳裤被高高地顶起。一瞬间,苏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一阵惊喜涌上心头。她很高兴,自己能让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勃起,而她仅仅是穿了一套暴露的泳装,她还没有完全施展自己的女性魅力,就激发起两个男人的性欲。苏婷很满意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 苏婷见丈夫离开了,于是,她取来一条气垫,放在游泳池边上的水泥台上。苏婷望着游泳池里依然在游来游去的情人彭理珂,她娇滴滴的小声地说,彭理珂,你能教我游泳吗?

此时,彭理珂已经在游泳池里游了10多圈,他屏住呼吸望着游泳池边上的苏婷说,当然可以了!我非常愿意效劳!说完,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此时,他看见一束灿烂的阳光,从游泳池上方的玻璃屋顶射进来。照在苏婷那雪白而细腻的皮肤上,让苏婷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此时,苏婷蹲在气垫上,两条大腿毫无顾忌地分开着,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苏婷的微笑永远是那么美丽动人。

当彭理珂的目光向苏婷的下身移动的时候,他惊讶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许是苏婷那薄薄的比基尼泳装溅上了水花,她的乳罩几乎呈透明状,苏婷那对褐色的乳头和乳头周围的乳晕清晰可见。更让彭理珂感到惊讶的是,苏婷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小内裤,缩成了一条细带,卡进了苏婷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她的两片大阴唇几乎完全露出来,甚至,她的阴道口都露出了一半。

一瞬间,彭理珂的心狂跳不止,他用仰泳的姿势,迅速游开,远离了苏婷。他实在无法承受,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明目张胆地性挑逗。彭理珂闭上双眼,他的眼前顿时浮现出苏婷大腿根部的画面,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高高的隆起,上面布满了卷曲的黑色阴毛,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露出。如果这一画面出现在情色杂志上的话,彭理珂并不感到淫秽,可是,当他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人,毫无顾忌地裸露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一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心底涌出。

苏婷见到彭理珂并没靠近自己,而是游向游泳池的远端,她的心里有些不悦。不过,她知道彭理珂是一个害羞的男孩儿,他肯定是受不了自己过火的挑逗了。于是,苏婷跳下游泳池,向彭理珂游去。苏婷游到彭理珂的身边,她娇滴滴地小声对彭理珂说,噢!彭理珂,我忘记拿啤酒了!你能帮我去取一杯吗?其实,苏婷并不喜欢喝啤酒,她只是希望彭理珂能爬上岸去,毕竟,在游泳池里,她无法跟彭理珂干那种事。

噢!……,当然可以!彭理珂小声回答道,彭理珂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游向游泳池的岸边,然后,奋力跳上岸去。

苏婷笑眯眯地欣赏着彭理珂的背影,她尤其喜欢彭理珂那性感十足的臀部和大腿。彭理珂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可以看出,他经常参加健身运动。当彭理珂翘起臀部,奋力跳上岸的时候,他那湿漉漉的游泳裤紧紧贴在他的臀部上,呈半透明状,臀部上的肌肉棱角鲜明,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湿的。

苏婷深情地望着她的旧情人,弯腰从小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然后返回到游泳池边。苏婷的嘴角微微地翘起,她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她看到情人彭理珂大腿根部的游泳裤,被高高地顶起,就像塞进去一个啤酒罐似的。作为一个已婚的女人,她知道彭理珂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性渴望。

第16章 苏婷在游泳池边跟情人做爱了

这时,苏婷已经爬上岸,坐在游泳池边上。她接过彭理珂递过来的一罐啤酒,谢谢你,彭理珂!苏婷用挑逗似的口气说,然而,她的眼睛却近乎于放肆的,紧紧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那被高高顶起的游泳裤。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彭理珂,我的内裤的?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还给我,以至于,我一整天都没有内裤穿。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充满了淫荡,回荡在整个游泳池里。

苏婷,请不要这样,我也不知道你的内裤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彭理珂羞怯地小声说,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语调里充满了一丝尴尬和一点抱怨。

彭理珂,对不起!其实,我还有许多条内裤,再说了,我经常在家里不穿内裤。苏婷挑逗似的说,然而,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彭理珂,请坐下,我们俩好好聊聊。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

然而,彭理珂却没有理睬苏婷的话,而是潜入了游泳池中。苏婷见到彭理珂躲避自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怨气。她也跳入游泳池中,拖住气垫向彭理珂游去,她用气垫和自己的身体,把彭理珂堵在游泳池的一角。

彭理珂,我非常欢迎你住在我家里,这么多年来,你让我想得到好苦啊!我们俩将度过一段浪漫的激情时光,不是吗!苏婷再次用挑逗似的口吻说。

苏婷,我很感激你丈夫鲍瑞,能够邀请我来做客,再说了,我也很想出来度假。彭理珂躲躲闪闪地说。

我也听我丈夫鲍瑞说了,离婚对你的打击很大。苏婷同情地说道,她犹豫了片刻继续问,彭理珂,你离婚后,没遇到喜欢的女孩吗?苏婷明知故问地问道,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她见彭理珂默不做声,接着,她继续关切地说,你应该经常出去跟女孩子约会,那对你很有好处!不是吗?

苏婷,你说得对。其实,许多朋友都给我介绍女朋友,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那段婚姻给我带来的痛苦,所以,我暂时并不想找女朋友,我想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时间才是最好的医治婚姻创伤的良药。不是吗?

彭理珂,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其实,我丈夫鲍瑞都告诉我了,你的前妻实在是不应该背叛你,……,尤其是不应该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苏婷,你说得对。我曾经是那么深深的爱着我的妻子,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背叛我,而且还干出了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彭理珂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彭理珂,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你是我丈夫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的……,苏婷没有说出情人两字,接着,苏婷认真地继续说,作为女人,我知道如何让男人摆脱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彭理珂,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那是你从前妻身上无法得到的东西,我向你保证!

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那漂亮的脸蛋,他当然明白苏婷打算给他的什么东西。那就是性,那就是苏婷那赤裸裸的肉体。

苏婷瞥了一眼惊讶地彭理珂说,我丈夫鲍瑞,是我一生中遇见的最好的男人,他是那么宽容,那么大度,他是我真正的心灵寄托,……,尽管有时候,我的身体并不完全属于他,可是我的心却永远属于他。……,这就是生活。

彭理珂张着大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惊讶地望着苏婷,他在竭力消化苏婷刚才所说的话。这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他跟苏婷尽情接吻的画面。

苏婷望着彭理珂惊讶的表情,她自然明白彭理珂在想什么,彭理珂,你可能不相信。鲍瑞和我的婚姻生活非常美满,其实,你也知道,鲍瑞不是那种爱嫉妒的男人。美满的婚姻需要宽容,尤其是对妻子肉体的宽容。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有着对性的渴望,甚至是对婚外性的渴望,然而,妻子婚外性行为,并不意味着她的心灵背叛了丈夫,事实上,男人并不懂,妻子每次跟婚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回到家后,她都更爱自己的丈夫。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但是,身为妻子做事应该有底线,那就是,千万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那对丈夫的心灵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苏婷说完,她把气垫推到一边,她伸出手,大胆地抚摩着彭理珂那肌肉发达的腹部。彭理珂惊讶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仅是因为,苏婷那细嫩的小手抚摸自己的腹部,还因为她那惊世骇俗的论点,尤其是他听到,身为丈夫的鲍瑞并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他就更感到惊讶不已。

前几天,彭理珂跟鲍瑞从机场回来的时候,鲍瑞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此时,他才完全相信,鲍瑞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难道美满的婚姻,真的要容忍妻子的婚外性行为了。彭理珂不知道。

彭理珂低着头向自己的下身看去,透过清澈的池水,他看到苏婷的小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而且在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彭理珂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我的比基尼内裤实在是太紧了,很不舒服。彭理珂,你能帮我脱下来吗?苏婷的脸上又恢复了迷人的笑容,她用挑逗的语气问彭理珂。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婷见彭理珂没有反应,她嘴里哼了一声,她大胆地弯下腰,一下子脱掉了自己的比基尼内裤,然后,她抬起腿,将小小的比基尼内裤,从自己的腿上退下来,丢到一边。舒服多了!苏婷兴奋地说。此时,苏婷赤裸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彭理珂面前。

苏婷!你……!彭理珂惊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快要把自己的游泳裤撑破了。他无法克制的紧紧地盯着苏婷那赤裸的大腿根部,黑色而卷曲的阴毛,覆盖在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性感的女人。

苏婷见到自己的挑逗成功了,于是,她把彭理珂推上岸,她也被彭理珂拉上岸。两个人静静地站在游泳池边上。这时候,苏婷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彭理珂游泳裤的两侧细带,苏婷,不!,不!……,还没等彭理珂反对,苏婷就一把扯下了他的游泳裤。彭理珂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卡住了游泳裤。于是,苏婷大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游泳裤里,一把将他那不断抽动的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从他的游泳裤里掏出来。

苏婷,千万别这样,……,鲍瑞……,彭理珂喘着粗气说,他偷偷地向客厅的方向瞥了一眼,生怕鲍瑞发现。

彭理珂,不用担心!我丈夫鲍瑞不在家,即便他在家看到了我们俩,他也不在乎的。请你放心!说完,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赤热的大阴茎,在不断的抽动着。她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然后,她用手不停地前后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的包皮,苏婷知道,这是刺激男人大阴茎的最好办法。

彭理珂,你知道吗?在大学时,我就想摸你的大阴茎,……,可是,你就是不让我摸,今天你跑不掉了!臭小子!说完,苏婷用力揉捏了一下彭理珂的大阴茎。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大腿根部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

彭理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睁得像杯子那么大,他紧紧地盯着苏婷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被一点点的拨开。苏婷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后,将自己粉红色的阴蒂从包皮里拉了出来,阴蒂上已经粘满了淫液,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就像一颗可爱的小樱桃。紧接着,苏婷把自己那肉红色的,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也翻了出来。

彭理珂,你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上大学的时候,在我们俩偷偷上床做爱的时,我没能够体验到,你舔食我的屄的感觉!你知道吗,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苏婷竟然当着她的旧情人,说出来一个最难听的字眼屄。

苏婷,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彭理珂兴奋地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他实在受不了苏婷的挑逗,然而,他又没有勇气拒绝,他甚至没有力量挪动步子。

请放松,我的大男孩!你还像当年一样害羞。苏婷小声说。我知道,你已经等待这一天,好久好久了!不是吗?说完,苏婷用小手,快速地磨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

啊!啊!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大声嚎叫起来,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他紧张得向客厅方向瞥了一眼,生怕鲍瑞突然出现,然后,他把目光收回,紧紧地盯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的脸也兴奋得涨得通红。与此同时,苏婷用一只手不断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

彭理珂,我的阴道已经湿润了,而且在不住地往外流淫液。苏婷小声地说,然后,她用手指拨开了自己敏感的两片小阴唇。她渴望跟彭理珂做爱。

啊!彭理珂叫了一声,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婷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小阴唇,他看见两片小阴唇已经肿胀起来,苏婷那鲜红的、梦幻般的阴道口露出来,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格外地眩目。苏婷用力拉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向自己身体的方向一扯,彭理珂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此时,他已经屈服了。

苏婷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她用手指捏住彭理珂那李子般大的阴茎头,她用手指肚轻轻地刮阴茎头表面光滑而敏感的皮肤,然后,她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蘸了蘸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紧接着,她又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蘸了蘸更多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作为润滑剂。彭理珂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拒绝。

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拖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然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上已经粘满了,苏婷阴道里的粘液。

苏婷!苏婷!我……,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要射了!彭理珂近乎于哀求地说。

那太好了,就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吧!我等待这一天好久了!苏婷小声地说,说完,她用小手快速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快点射精啊!彭理珂!苏婷用命令的口气说。

突然,彭理珂紧绷身上的肌肉,他屈服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头兴奋地摇晃着。他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声,他的整个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

苏婷依然紧握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在等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突然,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了一下。苏婷意识到彭理珂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她赶紧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紧接着,苏婷的臀部向前一挺,彭理珂的大阴茎杆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没过一秒钟,苏婷就感觉到,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自己的阴道深处。苏婷兴奋地,用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紧接着,又一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深处。此时,苏婷依然用小手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的根部。

突然,游泳池的房门打开了,鲍瑞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起来。彭理珂吓得大惊失色,他赶紧把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可是他没想到,他的大阴茎依然在不断地射精,他把剩余的精液都射到了苏婷的小手里,以及苏婷大腿根部的阴毛上。

惊慌失措的彭理珂赶紧跳入游泳池里。苏婷见到彭理珂突然跳起了游泳池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丈夫走了进来,苏婷倒显得很镇定自如,她微微地侧过身去,用小手遮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然而,苏婷忘记了,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赤裸的展现在丈夫面前。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慢慢的坐到游泳池边上。

鲍瑞走到妻子身边,把点心放在游泳池边上。苏婷笑眯眯地瞥了一眼丈夫,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捡起一块点心,一边喝啤酒一边吃了起来。

鲍瑞看到彭理珂向游泳池的远处游去,彭理珂一直不敢回头看他。鲍瑞低头看到妻子苏婷,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她也不敢抬头看自己。这时候,他看见妻子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了。鲍瑞笑了笑摇摇头,他自然明白妻子刚才干什么了。

突然,鲍瑞看到,妻子苏婷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东西,鲍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手中的点心差点掉落在地上。鲍瑞再一次仔细端详着妻子的小手,他没有看错,不但苏婷的小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而且她大腿根部的阴毛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一看就明白,那是男人的精液。确切地说,是彭理珂的精液。毫无疑问,自己那漂亮的妻子,就在刚才,跟彭理珂做爱了。

苏婷抬起头,看到丈夫正惊讶地盯着自己的大腿根部,苏婷扑哧一笑,她知道,丈夫已经发现了自己跟彭理珂做爱的事实。于是,她不再遮掩,而是抬起沾满彭理珂的精液的小手,用舌头舔了舔乳白色的精液,将彭理珂精液吞进了肚子里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啤酒。

鲍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无奈地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自己那漂亮的妻子,跟彭理珂做爱的画面,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大阴茎就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手里的点心也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他真想冲上去跟妻子苏婷做爱。 第17章 苏婷尽情地玩弄情人的大阴茎

苏婷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她看到丈夫依然在生气的盯着自己。她舔了一下手指上的彭理珂的精液,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后,苏婷不再掩饰了,她仰面躺在游泳池边上,用力地分开双腿,她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此时,鲍瑞看到苏婷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已经分开了,一股乳白色精液,正缓缓地从妻子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彭理珂也躲在游泳池的远处,偷偷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在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和晚上,彭理珂都静静的坐在苏婷的身边,一言不发。苏婷不知道,彭理珂是否是因为,他跟自己做爱的事情被丈夫发现了,而感到懊恼。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在心底里不免埋怨起丈夫来,丈夫不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不然的话,她可能会跟彭理珂做爱,长达半个多小时。

苏婷瞥一眼身边了彭理珂,他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又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苏婷看到彭理珂痛苦的样子,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怜悯之情。她真想帮助彭理珂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她知道医治男人心灵创伤的最好药方,就是跟男人做爱。她不在乎彭理珂是否喜欢跟自己做爱,反正她喜欢跟旧情人做爱,她也不在乎是否被丈夫发现,她知道,丈夫鲍瑞会容忍自己跟彭理珂所干得一切事情,只要自己不怀上彭理珂的孩子就行。苏婷又瞥了一眼身边的彭理珂,心里在想,他们要在一起住一个多月呢,时间足够充裕。

晚上,苏婷根据双方的协议,一五一十地把白天她在游泳池边,跟彭理珂做爱的详细经过告诉了丈夫。鲍瑞非但没有指责妻子,而是越听越兴奋。苏婷说完后,他一把抱住妻子苏婷,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剥光了她的衣服,疯狂地肏她,苏婷兴奋而痛苦的,在床上大声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都要被丈夫撕烂了似的。

夫妻俩做爱后,他们俩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两个人躺在床上,长久地促膝谈心,直到深夜。苏婷恳求丈夫鲍瑞,让彭理珂加入他们的夫妻性生活,鲍瑞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鲍瑞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苏婷明白,丈夫是默许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白天,鲍瑞和彭理珂去打高尔夫球。晚上,鲍瑞夫妇邀请彭理珂到外面的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直到晚上八点钟,他们三个人才返回鲍瑞的别墅。鲍瑞和彭理珂都是球迷,他们俩坐在椅子上,兴奋地看着足球比赛。说起来很有趣,在大学时,鲍瑞和彭理珂都是学校足球队的成员,尽管他们都是一线队员,可是他们的大部分的足球生涯,都是在板凳上度过的。

鲍瑞还从柜子里拿出,他多年来收集的当地著名足球队的队服,向彭理珂炫耀。有的队服很新,上面还有那些所谓足球明星的签名,有的队服则脏兮兮的,就像一块破抹布,上面还散发着难闻的臭汗气味。

苏婷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她正在准备点心。当她端着一盘点心走进客厅的时候,她看见两个男人,依然在忘我的观看足球比赛,而且还不时地发表评论。苏婷站在两个男人面前,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柔软的臀部,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你们这些大男孩儿就知道看足球。还是休息一会儿,吃点点心吧!苏婷像绝大部分女人一样,并不喜欢看足球,不过,她也并不厌恶足球,她很喜欢那些帅气十足的足球明星。苏婷的脸上依然挂着漂亮女人特有的迷人的微笑。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们都闭住了嘴,不再吭声。他们俩就像犯了错误的大男孩一样,胆怯地望着苏婷。好像男人并不喜欢在女人面前谈论足球。你们俩男人就知道看足球,……,我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完,苏婷伸了一个懒腰,向二楼的卧室走去。今天晚上,她的确不喜欢足球,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事情,然而这两个男人却被足球比赛吸引住了,这让苏婷感到很沮丧。

两个男人扭头望着苏婷扭动着细腰,一步一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此时,下半场的足球比赛开始了。

当足球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睡了一觉的苏婷,从二楼的卧室缓缓地走下来。她站在一楼的楼梯边,打了一个哈欠,啊!睡了一觉,真舒服!一股兴奋,从她的阴道里涌出,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她懒洋洋地走进客厅的。

鲍瑞坐在椅子上,而彭理珂坐在长沙发的一端。背投电视的屏幕上依然在不断地闪烁着,足球比赛快要结束了,比赛越来越激烈。鲍瑞头也没抬,他继续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而彭理珂却扭头瞥了一眼苏婷,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迅速扭回头,他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兴奋。

苏婷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紧紧的裹住她那丰满的胸部,她的那对乳房显得格外醒目。她那褐色的乳头依稀可见,甚至可以看到乳头周围的乳晕,坚硬的乳头高傲的挺立在丰满的乳房上。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柔软得衬裙,长到膝盖。裙子的面料也是薄薄的,呈半透明状。然而,由于客厅里的灯光昏暗,再加上裙子的摆动,彭理珂无法看清苏婷是否穿内裤了。苏婷的脚踝上套着脚链,她一步步懒洋洋地走进客厅里。

苏婷扭动着性感的臀部,走到彭理珂的沙发跟前,她用双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屡了一下裙子,坐在彭理珂的身边,然后,翘起二郎腿。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大腿一下子露出来。这时候,她注意到彭理珂在偷偷地打量自己。比分是多少?苏婷漫不经心地问道。

零比零!鲍瑞头也不抬地说,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妻子苏婷一眼。比赛依然在紧张地进行着,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屁边裁!鲍瑞忽然大声叫了起来。此时,电视画面上的那位边裁,果断地指了指角球的位置。鲍瑞探出脖子,紧张地盯着电视画面,电视画面上,角球开出来,随即草草的就收场了。鲍瑞泄气的靠在椅子上长吁短叹。接下来的比赛更加激烈,然而却乏味。很显然,比赛双方都没有能力进球。

我真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喜欢看如此乏味的比赛。苏婷阴阳怪气地说。接着,她探出身子,抓起茶几上的一杯啤酒,喝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那丰满的乳房,在小背心里蠕动着,小背心的面料,摩擦着她那敏感而坚硬的乳头。一股性冲动从苏婷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到她下身的阴道里。苏婷用眼角看到,彭理珂正在偷偷地看自己,尽管他依然在假装看电视屏幕上的足球比赛。

此时的彭理珂,早已没有心思看足球比赛了,他的目光被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丰满的乳房吸引住了。苏婷的那对乳房,在电视屏幕的亮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眩目。在彭理珂看来,苏婷的那对乳房就像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似的。

苏婷卖弄似的,不住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那对性感的乳房,她知道彭理珂在偷看自己。苏婷,难道你不喜欢足球比赛吗?据我所知,大部分女人都不喜欢足球比赛,不是吗?彭理珂没话找话地问道。

其实,我很喜欢看那些足球明星,而对于足球比赛本身没有兴趣。比如:XX,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大腿根部的大鸡巴也很大!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毫无顾忌地在自己的丈夫和情人面前,说出如此下流的语言,她知道,这些话可以激起彭理珂的性冲动。

我真是无话可说!彭理珂回答道,说完,他也随声附和似的笑了起来。此时,彭理珂的心情跟苏婷一样,他也不再关心比赛的结果了,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苏婷那赤裸的下身,他情不自禁地偷看起苏婷那高耸的乳房来。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扑哧一笑,她显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苏婷撩开裙子,像扇子一样扇了两下,毕竟,今天晚上并不凉爽。她知道,彭理珂肯定会偷看自己的大腿。  此时,只有鲍瑞一个人,在聚精会神地观看足球比赛,乏味的比赛依然在进行着。苏婷见到丈夫并没有注意自己,她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臀部,向彭理珂的身体靠过去,不一会儿,她的大腿就碰到了彭理珂的大腿。苏婷时不时地探出身子,装作取茶几上的杯子,她用高高隆起的丰满乳房,故意遮挡住彭理珂看电视的视线。与此同时,她用眼角偷偷地观察着彭理珂的大腿根部的变化,也许是客厅里灯光昏暗的缘故,她看得并不十分清楚,不过,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敢肯定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高高的勃起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室内的温度渐渐地降下来。

老公,你是不是把空调开得太大了,我感觉有点冷!苏婷问丈夫鲍瑞。

苏婷,也许你的冰镇啤酒喝得太多了!鲍瑞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他继续观看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

苏婷起身从柜子里取来一条薄薄的毯子,返回到沙发上。苏婷坐到彭理珂的身边,她的腿跟彭理珂的腿贴得更近了。苏婷将毯子盖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与此同时,她故意将毯子的另一段盖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苏婷注意到,彭理珂依然呆呆的坐在原地没动,她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怪笑,她心里自然明白。其实,彭理珂很喜欢,苏婷用毯子遮住他那已经高高隆起的大腿根部了,毕竟他不想让鲍瑞发现他的秘密。

苏婷等了几分钟,见到丈夫依然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足球比赛,并没有注意自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小手伸进了毯子下面,向彭理珂的大腿摸去。当她的小手碰到彭理珂毛茸茸的大腿的时候,彭理珂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去,可是,苏婷不依不饶,她的小手继续摸向彭理珂的大腿,把彭理珂逼得走投无路。彭理珂靠在长沙发的一端,只能任凭苏婷放肆的抚摩。

彭理珂依然在假装看电视,可是,他哪有心事看电视啊!他用眼角不停地打量着苏婷那对丰满的乳房和苏婷那张不时流露出窃笑的脸。

苏婷的小手,沿着彭理珂的大腿向他的大腿根部摸去,与此同时,她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的狂跳不止。苏婷用手指肚,轻轻地刮擦着彭理珂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小手一点一点向彭理珂的大腿根部摸去。当她的手指碰到彭理珂内裤的边缘的时候,她停住了手。

苏婷用小手轻轻地掀开彭理珂的内裤边缘,这时候,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然而,彭理珂的大腿并没有挪动。凭着女人的直觉,苏婷知道,彭理珂并不拒绝,她摸彭理珂的大阴茎。

苏婷的小手继续像彭理珂的大腿根部摸去,她知道自己的手距离彭理珂的大阴茎越来越近了,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散发出的热量。当苏婷的小手碰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的时候,她的小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热乎乎的,有点湿润。苏婷用小手握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有一些粘液,粘糊糊的,就像刚刚从女人的阴道里拔出来是的。

苏婷用小手继续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用手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用手指甲轻轻地拨开了大阴茎头上的裂口,这时候,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苏婷的心兴奋地狂跳起来。等了一会儿,苏婷见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并没拒绝她的抚摩,她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她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沿着彭理珂那高高的勃起的大阴茎杆向上移动,就像爬树一样。最后,苏婷用小手掌,扣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不停地揉捏着。

突然,鲍瑞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妻子苏婷和彭理珂。苏婷和彭理珂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像冰冻住了似的,而他们的心却怦怦地狂跳。

鲍瑞虽然在集中精力看电视,可是他却听到身边传来沙沙的有节奏的声音。他是出于好奇才瞥了妻子苏婷一眼,尽管客厅里灯光昏暗,可是,他依然能够看到妻子用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和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他就猜出了一切。要么是苏婷在摸彭理珂的男性生殖器,要么是彭理珂在摸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一想到这些,鲍瑞就不敢再看了,他自己也说不是为什么。

不过,鲍瑞依然在用眼角,注视着妻子和彭理珂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妻子苏婷和彭理珂的上身挺得直直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很显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苏婷看到丈夫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以为丈夫没有发现自己的淫荡行为。于是,她屏住呼吸,用小手继续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了一下,一小股粘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渗出来,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变得更大。苏婷毕竟是一位跟好几个男人都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她很了解男人大阴茎的生理特点,男人的大阴茎在射精前都要流出一些粘液。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真是太奇妙了,想变大就变大,想变小就变小,完全不同于女人的阴道。紧接着,苏婷用小手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用力捏了一下,然后再轻轻地放开。

彭理珂任凭苏婷揉捏着自己的大阴茎,他感觉到心中的性欲正在沸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的绷住臀部,然后微微抬起。他的两条腿上的肌肉已经绷紧。他的头不停地前后摆动着。彭理珂心中的性欲在燃烧。

嗨!……,加时赛!鲍瑞大声宣布,然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婷和彭理珂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然而,苏婷的小手并没有放开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此时,鲍瑞绕过茶几,走到了苏婷和彭理珂的沙发背后,他探出头拍了拍苏婷和彭理珂的肩膀,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啤酒已经喝光了,我到厨房里再拿几瓶啤酒来。

苏婷隐隐的感觉到,丈夫鲍瑞正透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盯着盖在她大腿根部上的毯子,她知道,丈夫根本不可能没注意到,高高隆起的毯子。在毯子下面,她的手正紧紧地握着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

第18章 苏婷和情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玩性游戏

当丈夫鲍瑞离开后,苏婷和彭理珂兴奋地相互凝视着,然后扑哧一笑,他们俩差点被吓得半死。苏婷的脸上露着难以抑制的窃笑,而彭理珂却吓得面如土色,他的脸上的肌肉紧绷着。

苏婷开始慢慢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感觉到彭理珂了的长又粗又硬大阴茎杆,在自己的手里上下滑动着。正当苏婷尽情玩弄情人的大阴茎的时候,丈夫鲍瑞却突然反回来了。

真对不起,二位。鲍瑞倚在客厅的门口大声地说,厨房里的啤酒也喝光了。我要到外面的库房里去取一箱来。请你们俩耐心等着!。

彭理珂扭头望了一眼鲍瑞,噢!……,噢!鲍瑞,要我帮忙吗?彭理珂问道,他真想借这个机会逃离苏婷的蹂躏。然而他却不敢站起身来,因为苏婷正紧紧的握着他的大阴茎不放,再说了,他的大阴茎已经高高的勃起,一站起来,就会被鲍瑞发现的。

鲍瑞摆了摆手,讳莫如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吧。鲍瑞还没等彭理珂回答,他急匆匆的走出了别墅去取啤酒。装啤酒的仓库,在别墅外面。然而,鲍瑞并没有急着去取啤酒,而是围着别墅绕了一圈,他偷偷地来到了一扇窗户下,那扇窗户正是苏婷和彭理珂在一起偷欢的客厅窗户。由于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所以屋里的人很难从窗户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即便是有人从窗户外面向屋里偷看,屋子里的人也很难发现。

彭理珂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他知道鲍瑞已经离开了别墅。他赶紧回坐到沙发上,抓住苏婷的胳膊,此时,苏婷还想把小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抓他的大阴茎。彭理珂赶紧拦住了苏婷说,苏婷,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好,……,但是,彭理珂结结巴巴地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苏婷迅速将身子向前一靠,她将嘴唇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她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她依然固执地将手伸进了彭理珂的内裤里,紧紧地抓住他的大阴茎不放。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任凭苏婷疯狂地亲吻,他顺从地张开了嘴,苏婷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胸膛尽情地感受到,苏婷那丰满的乳房紧紧贴附的感觉,与此同时,苏婷的小手尽情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一遍又一遍。

 过一会儿,苏婷把嘴收回来,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彭理珂,我实在克制不住了!我想看你的大阴茎,我一定要看!说完,苏婷不由分说,拉开了彭理珂裤子上的拉链,接着,她向前迈一步,一把扯下了彭理珂的内裤,此时,彭理珂那又大又长的大阴茎一下子跳出来,他的大阴茎高傲地挺立在半空中,而且还在不住的抽动着。太美妙了!苏婷小声叫了一声。的确,彭理珂阴茎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尽管在大学时,她曾经多次跟彭理珂发生过性关系,可是,她依然无法准确记忆彭理珂的大阴茎的尺寸。尽管,彭理珂的大阴茎没有新情人腾霖的大,可是却比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整整大一圈。

苏婷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就像一个熟透的紫色李子,悬在半空中不断的抽动着。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苏婷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光亮,仔细端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用手摩擦了几下大阴茎杆上的包皮。一股性冲动,从彭理珂的心底升起,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更多的粘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迅速蹲下身子,还没等彭理珂反应过来,她就张开大嘴,把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彭理珂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漂亮而迷人的少妇,那几乎与淫荡的表演。

啊!啊!……,苏婷!彭理珂嚎叫了一声,她伸出手抱住了苏婷的头,他想要阻止苏婷的放荡行为。然而,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他的大阴茎头传出,迅速传遍全身,彭理珂实在没有力气阻止苏婷的行为了,他只能任凭苏婷疯狂地吸吮自己的大阴茎。他将手指插入苏婷那柔软的头发里,像情人一样抚摸着她的头。

与此同时,躲在窗户外面偷看的鲍瑞,看到客厅里自己的妻子,疯狂地吸吮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的场面,他快要发疯了,那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快乐,而不是嫉妒,更不是愤怒。鲍瑞偷看的角度正合式,正好看到妻子的嘴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距离自己偷看的位置,只有几米之遥。可是,由于客厅里的灯光过于昏暗,所以,他无法看清每一个细节。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异常兴奋,比上一次,他偷看妻子苏婷吸吮腾霖大阴茎的画面还要刺激。此时,鲍瑞的大阴茎也高傲的勃起了,紧紧地顶在他的内裤上。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淫液,从自己那不断抽动的、兴奋的阴道里流出来。苏婷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她不情愿地松开嘴,缓缓的站起身。她紧紧的夹住双腿,不让更多的淫液流出来,她向前挪动着小碎步,凑到她的情人面前,小声说,你喜欢看我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果汁吗?

噢!……,当然,一定非常美妙!彭理珂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他兴奋地盯着苏婷,不知道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想做什么。

我想给你看我的大腿根部的花朵,那儿肯定很好看!说完,苏婷趴在沙发上,将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她伸出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啊!太美了!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他紧紧地盯住苏婷的臀部。他看见,苏婷的内裤,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部位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呈半透明状。而且还可以隐约看见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苏婷扭过头向她的情人妩媚地一笑。然后,她转过身,站在彭理珂的面前说,从后面看不清楚,所以我让你看看正面的屄!苏婷特别喜欢在男人面前,说那些下流的字眼。说完,苏婷撩起自己的裙子,一把扯下来自己的内裤,内裤滑落到她的脚踝上,她抬起腿,将内裤从脚踝上退下来。然后,她赤裸着下身坐回到沙发上,用力分开了双腿。此时,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彭理珂面前。彭理珂能够清楚地看见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上面贴覆着卷曲的黑色阴毛,大阴唇已经张开,两片早已肿胀的肉红色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苏婷的阴道口微微地张着,一股粘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到了她的肛门上,那股淫液,在明亮的电视屏幕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格外诱人。

噢!太美妙了,太难以置信了!彭理珂兴奋地哼哼着,他死死的盯住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他的大阴茎不断的抽动着,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彭理珂疲惫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把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的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苏婷那极富刺激的女性生殖器,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他会情不自禁射精的。然而,彭理珂一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立刻浮现出,苏婷那迷人的女性生殖器的画面。

突然,前门一响,传来了鲍瑞沉重的脚步声。他妈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在外面多呆一会儿!苏婷小声骂道。苏婷也不情愿地坐回到沙发上,她本想穿上内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用毯子盖住自己的大腿根部,同时也盖住彭理珂的大腿根部。苏婷把小手重新伸到毯子下面,她用手捏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彭理珂,我让你受惊了。不过,请您耐心等一会儿,千万不要射精,游戏还没有完,我要让你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那才算完成任务。然后,苏婷才抽回身,靠在沙发的上的椅背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电视节目,而她的小手依然在轻轻地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控制着揉捏的节奏,不让彭理珂过早地射精。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小手里不断的抽动着。

彭理珂身子不断地颤抖着,他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此时,鲍瑞抬着一箱啤酒走进了客厅。他大概用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从箱里取出三瓶啤酒,摆放在茶几上。

啤酒放在库房里的深处,真难找啊!……,加时赛开始了吗?鲍瑞气喘吁吁地问。

噢!……,什么……,噢!刚刚开始!彭理珂惊慌失措地回答道。

幸好,,比分还是0比0,看来要互射点球了。鲍瑞假装认真地说,然后,他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继续看足球比赛。

原来,鲍瑞一直在窗外偷看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彭理珂的偷欢。当他看到苏婷,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彭理珂面前的时候,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冲进去阻止的话,苏婷很可能会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身为丈夫的鲍瑞,很了解苏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是一个见到英俊男人,会主动脱下裤子跟男人做爱的放荡女人。

足球比赛依然在进行。苏婷依然在毯子下面,用小手揉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让彭理珂的性欲保持在性高潮的临界点附近,不让他射精。苏婷的确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挑逗男性生殖器的手法很娴熟,她时而轻轻地揉捏,时而用力拉,当她清楚地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抽动的时候,她就把小手收回来,让彭理珂的性高潮将降降温。偶尔,苏婷用手掌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头,当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抽动的时候,她又把小手松开,让彭理珂的性欲放松放松。

而彭理珂就没有那么快乐了,他饱受苏婷揉捏他的大阴茎的折磨,好几次,他都差点在毯子下面,情不自禁地射精了。然而,苏婷的火候掌握得很好。当她的性欲接近射精的临界点的时候,她就把小手松开。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心事去看足球比赛了。然而,倒霉的是,这场乏味的足球比赛没完没了,看不到任何结束的迹象。那位蹩脚的裁判,不停地吹哨,中断足球比赛,使这场比赛变得陈长而乏味。最后的三分钟补时,似乎持续了20多分钟。

就在这场乏味的足球比赛还有10秒钟就要结束的时候,此时,足球场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位队员手球了,然而,那位裁判竟然漏判了这个明显的点球。此时,全场高呼点球!点球!苏婷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场上的观众高呼起点球!点球!。与此同时,她用小手随着高呼声的节奏,上下不停地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点球!点球!。苏婷似乎忘记了,她正在揉捏彭理珂的大阴茎。  彭理珂实在受不了了,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剧烈抽动着,他本想阻止苏婷,他拼命地向苏婷使眼色,可是苏婷却置若罔闻。最后,那个糊涂裁判,向点球位置一指,最后关头,他判罚了一个点球。

突然,鲍瑞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叫了一声。苏婷也跟随的丈夫,兴奋地叫了起来,她用小手紧紧扣住彭理珂的大阴茎,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彭理珂实在受不了苏婷的刺激了,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出去,直直的射进了苏婷的小手里,他也本能的嚎叫了一声。幸好,兴奋地鲍瑞,并没有注意到彭理珂的反常举动。

苏婷虽然跟随丈夫喊叫,可是她的心事却依然关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手里,紧接着,又是一股粘糊糊的精液从彭理珂的阴茎头喷射出。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的抽动着,苏婷的小手上粘满了乳白色的粘糊糊的精液,她兴奋得叫出声来。然而,丈夫鲍瑞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反常举动。

当裁判员的比赛哨声一响,彭理珂不顾一切地站起身,径直向客厅的门口走去,他要钻进厕所,去清洗一下他那粘满了精液的大阴茎。我要上厕所,我实在憋不住了。彭理珂垂头丧气地说,他要趁着客厅里的灯还没有打开之际,赶紧离开。鲍瑞借助背投电视赏射出的亮光,看到彭理珂大腿根部的裤子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疑惑的搔了搔头,他不知道彭理珂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赛终于结束了,鲍瑞支持的球队,最终取得胜利。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向二楼卧室,他要去睡觉去了。

当鲍瑞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妻子苏婷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就像一只小馋猫似的,不住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小手。鲍瑞挑起眉毛,笑眯眯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示意妻子,跟自己一起回到二楼去卧室去睡觉。然而,苏婷依然没有挪动身子,于是,鲍瑞重新坐回到妻子身边,鲍瑞搂住妻子,深情地亲吻了一下妻子的嘴唇,他感觉到苏婷的嘴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此时,苏婷也探出头,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两个人尽情地接吻,他们俩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嘴才分开。

苏婷,时间不早了,我们俩还是去睡觉去吧!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依然沉默不语,然而,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地微笑。她没等丈夫继续说,就把丈夫扑倒在沙发上,她迅速拉开了丈夫鲍瑞裤子上的拉链,掏出了他的大阴茎,苏婷不停地用小手上下摩擦着鲍瑞大阴茎。她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明亮的光线,贪婪地盯着丈夫的大阴茎。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苏婷兴奋地说。

鲍瑞也借助电视屏幕上射出的光亮,他看见妻子的小手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凭借男人的本能,他猜得出来,那很可能是男人的精液。啊!啊!鲍瑞喘着粗气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死死地盯着妻子的小手,手指缝里灌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的甚至流淌到自己的大阴茎杆上,鲍瑞兴奋得高高的勃起大阴茎。

苏婷快速的摩擦着丈夫的大阴茎杆,她探出头张开大嘴,她兴奋地低声哼了一声,将丈夫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的喉咙上。那里已经粘满了彭理珂的精液。仅仅过了两秒钟,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股精液通过他的大阴茎,猛烈地射进了妻子苏婷的嘴里。苏婷兴奋地将丈夫的精液,咽进了肚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兴奋的抽动起来。她不停地用小手揉捏着丈夫大阴茎,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鲍瑞大阴茎头射出,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的性欲也迅速地达到了高潮。

已经是午夜了,鲍瑞已经疲惫地睡去了。然而苏婷却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的性欲依然没有退去,她将手指伸进内裤里,不停地拨弄着自己那敏感的女性生殖器,她在不停地手淫。然而,她的性欲不但没有解脱,反而更加增强了。于是,她偷偷起身下楼去,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彭理珂卧室的房门前,她看见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束光亮来,她知道彭理珂并没有睡觉,于是,她轻轻地拍了两下房门。

请进!……,卧室里传来了彭理珂低沉的声音,于是,苏婷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去。苏婷的上身依然穿的那件紧身背心,紧紧的裹住她那对性感而丰满的乳房,她的下身穿着那件薄薄的裙子。

苏婷,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还来做什么?……彭理珂小声嘟囔道,然而,当他看到苏婷的手势的时候,他把嘴闭上了。此时,苏婷把手指尖贴在嘴唇上,嘘!……,我丈夫已经睡着了!苏婷用几乎小得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苏婷蹑手蹑脚地走到彭理珂的床边,她低下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一言不发。彭理珂抬头望着苏婷那张美丽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他猜想,苏婷肯定会干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苏婷没等彭理珂同意,就爬到了床上,她跨骑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彭理珂喘着粗气,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苏婷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根部依然被薄薄的裙子遮盖着。

第19章 苏婷和情人互相舔食对方的生殖器

苏婷向前挪动一下臀部,她的大腿根部几乎快贴到彭理珂的脸上了,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撩开了薄薄的裙子。此时,彭理珂兴奋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他惊讶得眼睛快要从眼框内跳出来,他张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他看到了苏婷那完全赤裸的女性生殖器,淫荡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向两侧分开者,大阴唇上布满了卷曲的黑色阴毛,她的两片粉红色的肿胀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迫不及待地伸出来,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开着,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淫液,正在从阴道口缓缓地向外流出。在现实生活中,彭理珂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淫荡的画面,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像苏婷这么放荡的女人。

舔食我的屄!苏婷小声说。彭理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而且还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女。快点,舔食我的屄!我太寂寞了!苏婷又催促了一遍,说完,她将臀部向前挪动一下,将自己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此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新情人腾霖尽情地舔食自己女性生殖器的感觉。

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此时,沟槽里已经灌满了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当彭理珂的舌头碰到苏婷的肿胀而敏感的阴蒂的一瞬间,苏婷也兴奋地哼了一声。其实,今天晚上,丈夫鲍瑞也想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可是被他拒绝了。她要把这种美妙的感觉,留给彭理珂,她等待这一刻美妙的感觉已经好久好久了。

苏婷紧紧的绷住大腿上的肌肉,她感觉到,彭理珂用舌头拨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然后,他的舌头就像一个犁一样,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耕耘,紧接着,彭理珂用舌头尖拨开了苏婷那肿胀的两片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太美妙了,就是那儿……,就是那儿,。与此同时,苏婷的臀部继续向前挪动,她把自己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完全贴到了彭理珂的脸上。

苏婷兴奋地低头向自己的下身看了一眼,她看见彭理珂的脸的下半部分,已经被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遮住了,只露出额头和紧闭着的双眼。彭理珂那高高的鼻梁,正顶在她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尽管她看不到彭理珂的嘴,可是她却能够感觉到,彭理珂正在吸吮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以及阴道口周围敏感的肌肉。苏婷扭动了一下臀部,她用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彭理珂挺直的鼻梁。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的性欲迅速达到高潮。  彭理珂时而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时而吸吮着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彭理珂似乎很了解女性生殖器的结构,他知道女性生殖器的每一个敏感点。忽然,彭理珂停住了嘴,正当苏婷诧异的时候,彭理珂却一口咬住了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他用牙齿紧紧的咬住阴蒂不放,他用舌头舔着阴蒂的顶端。苏婷兴奋得忘乎所以,她本能地抬起臀部,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咬住她的阴蒂不放,苏婷疼得尖叫了一声,哎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差点被情人咬下来,然而,紧接着,苏婷却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从她的阴蒂幅射而出,迅速射进她的阴道里和子宫里,然后传遍全身。

最后,苏婷灵机一动,她想出了一个更加刺激的性体验。苏婷站起身,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脸朝着彭理珂的大腿,她的臀部对着彭理珂的脸。苏婷重新坐在彭理珂的胸部,她伸出小手一把扯下彭理珂那被高高勃起的大阴茎撑起的内裤,将彭理珂的大阴茎掏了出来,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就像一门大炮一样对准天花板,不断的抽动着。然后,苏婷撩起自己的裙子,将赤裸的臀部对准了彭理珂的脸。苏婷伏下身子,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与此同时,她翘起赤裸的臀部,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贴在彭理珂的脸上,让他尽情地吸吮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就这样,这一对放荡的男女,互相吸吮着对方的生殖器。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婷和她的情人,互相吸吮对方生殖器的声音,以及他们嘴里不时发出的快乐的哼哼声。

苏婷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在彭理珂的嘴上蹭来蹭去。彭理珂也很配合的,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将舌头尖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彭理珂大腿根部,尽情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彭理珂也在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当彭理珂用牙轻轻地咬住苏婷那敏感的两片小阴唇的时候,苏婷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她也下意识地狠咬了一下,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彭理珂疼得嚎叫了一声。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了两个人快乐的笑声。过一会儿,彭理珂用嘴唇吸吮着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收起双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她的身体随着从阴蒂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快感,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快感,是一种无比甜蜜的感觉。

苏婷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性欲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她从心底里非常佩服彭理珂,吸吮女性生殖器的技巧。夜已经很深了,苏婷疲惫的趴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她的嘴里依然含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头,而彭理珂仍然兴奋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的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不放。苏婷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苏婷恍恍惚惚从睡梦中醒过来,她看见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依然在自己的眼前不住地抽动着,她感觉彭理珂依然在尽情地吸吮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苏婷重新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啊!彭理珂感觉到苏婷用她那温暖的嘴,含住了自己的阴茎头,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嘴里,就像插入女人阴道里似的。与此同时,他兴奋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距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他伸出手,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然后轻轻地吹了一下苏婷那湿漉漉的阴道口,他兴奋地看到苏婷的两片肿胀的小阴唇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灌满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

彭理珂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抽动了一下,一股精液从他的睾丸里涌出,通过大阴茎杆猛烈的喷射而出。与此同时,他用两只大手,紧紧地抓住苏婷那雪白而柔嫩的臀部,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贴在自己的嘴上,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啊!啊!彭理珂兴奋地嚎叫,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

当苏婷感觉到,一股精液从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直的射进自己的喉咙里的时候,她也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对于苏婷来说,那突如其来的,新鲜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夹杂着彭理珂吸吮自己女性生殖器的快感,让苏婷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她用牙齿咬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用嘴唇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随着彭理珂一股接一股精液的射出,苏婷两侧的面颊也随之鼓了起来,她不想让情人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过了一会儿,苏婷屏住呼吸,把彭理珂射出的所有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一瞬间,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两个人的嘴都不约而同地,停止吸吮对方的生殖器。过了一会儿,苏婷松开大腿,她微微地抬起赤裸的臀部,此时,彭理珂已经被憋得喘不上气来。苏婷站起身,从彭理珂的胸膛上爬下来,她摸了摸自己大腿根部,已经被彭理珂吸吮得酸痛的女性生殖器,她的脸上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探出头亲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晚安!我的宝贝儿,今天晚上太刺激了。说完,苏婷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只留下彭理珂一个人在发呆,他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晨,彭理珂默默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无论苏婷和鲍瑞怎么看他,他都尽力避开他们俩的目光,尤其是避开苏婷的目光。苏婷明白,彭理珂依然在为昨天晚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而深深的内疚,也许他觉得不应该吸吮,朋友妻子的女性生殖器。苏婷一想到昨天晚上勾引彭理珂的事情,她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彭理珂。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彭理珂尽早摆脱失败婚姻的阴影很有好处。苏婷思索了半天,她想打破彭理珂的沉默,然而,她又不知道从何谈起。

此时,鲍瑞也注意到了彭理珂的沉默不语,他抬起头望着彭理珂的脸说,彭理珂,你到底怎么了?然而,彭理珂依然沉默不语。鲍瑞继续说,今天早上,我接到公司的电话,我准备去天津出差几天。

彭理珂听到鲍瑞的话,他抬起头惊讶地望着鲍瑞的脸,他的脸上流露出焦虑的表情,然而他依然沉默不语。苏婷见到彭理珂的窘境,她怕彭理珂露出任何马脚来,她赶紧满脸堆笑地推了一把彭理珂。一瞬间,苏婷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轻浮的女人,或者是一个专门爱勾引男人的放荡女人,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脱衣舞女。不过,苏婷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要帮助彭理珂极力掩盖昨天晚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此时,苏婷哪里知道,丈夫鲍瑞正巴不得她跟彭理珂发生性关系呢!这正是鲍瑞设下的计谋之一。鲍瑞想利用彭理珂勾引自己的妻子苏婷,让她彻底忘记她的新情人腾霖,然后,他在设法将彭理珂一脚踢开,将自己的漂亮妻子夺回来。

我很遗憾不得不去出差,我不能陪你了,……,不过,请你放心,我妻子苏婷会好好照顾你的。其实,鲍瑞是在撒谎。实际情况是,他主动向公司提出来,出差去天津,参加一个会议,还要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妻子苏婷和彭理珂单独在一起。作为男人,他自然能想得出来放荡的苏婷会跟彭理珂干什么。

鲍瑞,……,也许我应该回家了!谢谢你的款待,……,彭理珂犹犹豫豫地说,不过,他却无法说出离开的充分理由。

噢!彭理珂。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鲍瑞说,我不想听到你的这些令人沮丧的话,其实,你跟苏婷也是大学同学,而且多年没见了,你们俩可以好好地聚在一起,尽情地聊一聊天……,其实你并不了解苏婷,这么多年来,她的变化挺大。你们俩应该互相了解,不是吗?鲍瑞强装笑脸地说。这一次,轮到鲍瑞焦虑了,他真的害怕彭理珂会离开,那么他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我丈夫说得对,你不能就这么回家。苏婷也撅起漂亮的嘴,附和着鲍瑞说,毕竟,在大学时,我们俩也算是好朋友,你还没跟我好好聊一聊呢。再说了,你才刚来两天,你跟鲍瑞总是出去打高尔夫球,根本没有时间跟我聊天。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说完,苏婷又用力推了一把彭理珂的肩膀。

那好吧!苏婷,我就听你的!彭理珂说到,他胆怯地瞥了一眼苏婷,看到她正在调皮地望着自己,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彭理珂一想到他要留下来,单独跟苏婷在一起,他的心就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他当然明白会跟苏婷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约早上九点多钟,鲍瑞收拾行李准备出差了。苏婷站在别墅的门口,亲吻了一下丈夫鲍瑞,她准备送丈夫出门。鲍瑞拥抱了一下妻子,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好好看家,我的小美人!千万不要……,鲍瑞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做了一个鬼脸,在自己的肚子上笔划了一下隆起的手势。苏婷自然明白丈夫的意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怀上彭理珂的孩子,苏婷用小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小声说,老公,我就怀上他的孩子,气死你!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站在别墅的大门口,静静地望着丈夫的汽车渐渐地远去,足足有几分钟。然后,苏婷关上大门,她转过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她犹豫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别墅里。她走进客厅里,看到彭理珂依然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彭理珂并没有出门去送鲍瑞出差。

苏婷站在客厅的门口,瞥了一眼表情凝重的彭理珂,她知道彭理珂依然很紧张。苏婷走过去,坐到彭理珂对面的椅子上,她缕了缕短裙的边缘,遮住自己微微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苏婷没有穿内裤,她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分开双腿,她那赤裸裸的女性生殖器就会暴露在彭理珂的面前。

苏婷挑逗似的望着彭理珂的脸,可是彭理珂依然不敢抬头看她。最后,苏婷翘起二郎腿,她的裙边被撩起了。这时候,她看到彭理珂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那雪白的大腿,苏婷心里在想,他肯定发现自己没穿内裤,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身子兴奋得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挺起来,变得硬硬的,紧紧的顶在贴身小背心上。

苏婷,……,鲍瑞出差了,……,我们……,我们不应该单独在一起……,彭理珂语无伦次地说。

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她放下二郎腿,然后慢慢地分开双腿,将另一条腿叠在原先翘起的腿上,苏婷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见彭理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知道,彭理珂肯定看到了她那大腿根部赤裸的女性生殖器。苏婷知道,挑逗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看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接着,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我觉得,我们俩单独在一起很好。正如我丈夫鲍瑞所说的那样,他要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在一起好好聊聊!

苏婷见到彭理珂依然没有反应,她站起身坐到了彭理珂的身边,她抓起彭理珂的大手抚摩着说,彭理珂,我的好朋友!我能够理解,你的妻子背叛了你,对你的打击有多么沉重。所以,我和鲍瑞已经商量好了,一定要让你尽快摆脱这一段艰难的日子。请你相信,这是我和鲍瑞共同的主意,是我丈夫鲍瑞允许我这么做的!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可能很难理解我跟鲍瑞之间的关系,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夫妻关系。其实,我们非常相亲相爱,我们的婚姻也非常美满。我丈夫鲍瑞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宽容。去年,我们夫妻双方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他允许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

彭理珂没等苏婷说完,他就打断了苏婷的话说,这太疯狂了!这……,这不行!我不想干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毕竟,鲍瑞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亲如兄弟!我怎么能对他的妻子干……,彭理珂转身直直的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苏婷,你是他的妻子,可是,你却跟别的男人上床,你真是一个放荡的……,彭理珂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

彭理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抚摸着苏婷那细嫩的小手,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我会好好地呵护你的。其实,我一直……,我的意思,我一直深深地爱你!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紧紧抓住彭理珂的大手摇晃起来。此刻,她真想扑到彭理珂的怀里撒娇,然而,她还是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她深情地说,彭理珂,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深深地爱着你,我知道,你也肯定非常爱我。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兴奋不已,他也深情地望着苏婷说,但是,苏婷,你说你全身心的爱你的丈夫鲍瑞,……,鲍瑞是你的心灵支柱。可是,你又说你爱我,你怎么能同时爱我们俩的男人呢?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可是,在一个月前的一次偶然经历,让我认识到,作为女人,我有能力同时爱两个以上的男人。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彭理珂,前几天,当你走下汽车的一瞬间,我的心就砰砰地狂跳不止,我的下身就兴奋地抽动起来,我知道自己渴望跟你做爱,但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对丈夫鲍瑞的爱有丝毫的减弱。苏婷并没有告诉彭理珂,她跟新情人腾霖干得那件难以启齿,近乎于淫荡的事情,不然的话,她相信彭理珂会晕过去。

彭理珂依然困惑地望着漂亮的苏婷,对于他来说,理解苏婷和鲍瑞的夫妻关系,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啊!这时候,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声地说,彭理珂,今天早晨,我已经把昨天晚上,我们之间干得那件事情,告诉了我丈夫鲍瑞。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他吓了一跳。突然,他一把推开苏婷,他的脸部肌肉紧张的抽动起来,苏婷,你是说,你丈夫鲍瑞已经知道我们俩干得那件事情了?彭理珂用近乎于颤抖的声音说,紧接着,他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他紧张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是的,我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了我丈夫,包括我如何吸吮你的大阴茎,你如何吸吮我的屄的每一个细节。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君子协定。我不能隐瞒他。苏婷平静地说,然后,她抓住彭理珂的大手轻声地说,客厅里很热,让我们还是到室外去吧,我想告诉你更多的事情。

苏婷拉着彭理珂的手,他们来到了别墅外的门廊上。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徐徐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炽热的脸庞,院子周围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周围静悄悄的。这对情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最后,苏婷打破了沉默,她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她的经历,彭理珂,我不想隐瞒你,在大学时,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我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我曾经多次偷偷地背着鲍瑞,跟你上床做爱,而且还跟其它的男同学上床做爱。后来,我跟鲍瑞结婚了,我本以为鲍瑞能够满足我的性渴望,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我的性欲越来越强烈。我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鲍瑞当然不同意,后来,我们闹得差点离婚……

第20章 苏婷将丈夫的一封信交给了情人彭理珂

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大约在一年前,我尝试着到外面的舞厅,跟别的男人偷偷地跳舞,这对我的性欲有大大地缓解。回家后,我把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丈夫鲍瑞,他看到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伤害到我们的婚姻,就默许了。晚上,我们俩疯狂地做爱,我的脑子中幻想着跟一个陌生男人做爱,这让我兴奋不已。鲍瑞也被我的冒险经历,激起了性欲。我们俩的性生活达到了新的高度,这是我们此前没有料想到的完美结果。真是难以置信!

从此以后,我丈夫鲍瑞经常陪着我去舞厅跳舞,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不被流氓欺负;另一方面,他监视我,怕我干出越轨的事情来。晚上回家后,我们俩疯狂地做爱。渐渐地,我们俩对这种生活上瘾了!我们俩的性生活,就像新婚初夜一样激动。后来,我们夫妻俩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即:不论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干了什么事情,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决不欺骗了,哪怕是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作为丈夫的鲍瑞向我保证,他绝不生气。苏婷喃喃自语地讲述着。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越过了底线。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吸吮了他的大阴茎。那是我第一次吸吮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大阴茎!苏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叙说,他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疑惑地望着苏婷那张美丽的脸庞。苏婷看到彭理珂在直直的盯着自己,她的脸上羞臊地泛起一层红晕,她继续说,后来,那个陌生男人邀请我,把我带到了郊外的湖滨公园,我平生头一次,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草地上,任凭那个男人疯狂地玩弄我的女性生殖器,当然,我也玩弄了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那是我见过的男人最大的大阴茎。夜晚,我回到家后,把跟那个陌生男人所干得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丈夫鲍瑞。起初,他的确被我的经历惊呆了,可是后来,他慢慢地接受了这一现实。毕竟,在我的心底依然深深地爱着我的丈夫鲍瑞,没有丝毫改变。此时,我的丈夫鲍瑞才真正认识到,宽容对方,对于维系一个婚姻是多么的重要。这种宽容,甚至要包括妻子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这就是现实!

彭理珂扭头睁大眼睛,疑惑地望着苏婷的脸,他不敢相信苏婷所讲述的亲身经历。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件极其难以启齿的事情。

彭理珂,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走得这么远。作为女人,我渴望跟陌生男人做爱,但是,在我的内心里,我又害怕跟陌生男人做爱,尤其是害怕意外怀孕。后来,我把我的恐惧告诉了丈夫鲍瑞,就在我们夫妻俩一筹莫展的时候,你来到了我们身边,我丈夫鲍瑞同意我跟你发生性关系,毕竟,你不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叙述,他惊讶地张开了大嘴,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要说什么。然而,他还是没说出半个字来。最后,彭理珂摇晃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我!你是说我!……,为什么选择我?

彭理珂,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最佳人选。我们俩是大学同学,而且曾经相爱,而且,我们俩不止一次地发生过性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丈夫鲍瑞相信你,……,忽然,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窃笑,我也相信你!万一,我不小心……怀孕了,我还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我曾经爱过他的父亲,而且至今还依然深深地爱着他!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彭理珂惊讶地望着苏婷,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漂亮少妇,竟然说出怀上丈夫以外,别的男人的孩子,这种事情来。即便是那个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也不敢当作他的面,说出自己怀上了别的男人孩子,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苏婷,这……,这太荒唐了!我相信你愿意跟我做爱,但是我不敢相信,你丈夫鲍瑞,会允许你跟我发生性关系。这种荒唐的出格事情,只有在那些最淫秽的情色电影里才能看到。在那些电影里,丈夫就坐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跟另一个男人做爱,妻子和那个男人性交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直到有一天,妻子怀孕,挺着大肚子赤裸裸的站在丈夫面前为止。这种事情太荒唐了!

彭理珂越说越激动,忽然,他看到苏婷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的眼框里噙着泪花。彭理珂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苏婷的自尊心。

对不起,苏婷!我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请你相信我!说实话,我没有资格评判你的行为。我只是……,我只是考虑不周,才说出了这些伤害你的话,请你原谅!说实话,我非常爱你,甚至超过了你的丈夫鲍瑞。

其实,我丈夫鲍瑞,早就猜出来,你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当临他出差时,给你留下了一封信。说完,苏婷套出了一封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彭理珂收的字样,彭理珂,请你认真读我丈夫留给你的信,读完以后,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或者,你不愿意跟我保持那种性关系,我绝不会勉强你的。不过,我们依然是最要好的朋友。说完,苏婷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起身走进了别墅里。只留下彭理珂一个人困惑的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他掂了掂手里的那封沉重的信。

彭理珂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廊外的椅子上,他的两眼凝视着远方。远方是茂密的树林和蓝天白云,周围依然静悄悄的。最后,彭理珂用颤抖的双手,拆开了那封信,从里面取出了信纸。

彭理珂:

如果你读到了这封信,那就证明你根本不相信我妻子苏婷所说的话,即:我允许你跟她发生性关系。是的,你读到的前面的话,是我亲笔写的,你没有看错。我确信,我妻子苏婷,已经跟你谈起了我们夫妻之间特殊的婚姻关系。首先,我不得不承认,起初,我也感到非常困惑和惊讶。

为什么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呢?对于这个艰难的问题,我也是思索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时至今日,我也无法得到完美的答案。我只知道,我全身心的爱我的妻子苏婷,而且我也相信,苏婷也深深地爱着我。但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妻子苏婷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其实,许多女人的性欲都很强烈,其中就包含那位曾经背叛了你的妻子。

已婚的女人不同于未婚的少女,她们已经没有了对男女之间做爱的畏惧感。她们不再认为女人的贞操是多么重要。相反,由于女人生理的特点,她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对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们对性的渴望,甚至超过了许多男人,这种强烈程度,超过了许多男人的预料。

说实话,绝大多数通奸的女人,其实内心里的非常爱她们的丈夫,我的妻子苏婷就是如此。当我第一次发现她对别的男人有性的渴望的时候,我非常生气,然而,我不得不承认,苏婷在内心里非常爱我。所以,我的这种怨气渐渐地消除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正常的生理反应。后来,我偷偷地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我的心里充满了嫉妒、怨恨,然而,我不否认,在我的内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性冲动,那是一种夫妻间做爱,无法体验到的性冲动。当我跟妻子苏婷做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那个男人的大阴茎插入我妻子阴道里的画面,结果,我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反而变得非常美满和谐,充满了朝气。说实话,这是一种一般男人很难体验到的感觉。

渐渐地,我放任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来往,结果,我们夫妻俩都发现,我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美满和谐,每天晚上,我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做爱。说实话,我不否认,我喜欢看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场景,那是男人的一种正常生理反应。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无法被绝大多数丈夫所接受。
  其实,在大学时我就知道苏婷爱你,然而,当我跟苏婷结婚后,尤其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以后,我才明白,那不是真正的爱,更不是一种爱情。事实上,那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难以抑制的性渴望。对于女人来说,真正的爱情是,她们愿意跟一个心爱的男人做爱,并且怀孕生子。

彭理珂,我想苏婷肯定告诉你了,她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作为她的丈夫,我只能认为那是她的选择。不过,你可能并不了解女人,当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们最关心的首要事情并不是获得生理上的性满足,而是安全,她们不想被伤害。说起来很奇怪,许多女人都幻想被男人强奸,甚至被几个男人同时轮奸。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被强奸或者轮奸。所以,她们非常渴望选择一个安全的性伙伴,这就是为什么苏婷选择你的原因。然而,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并不是苏婷唯一喜欢的男人,这就是为什么我称呼苏婷为甜蜜的小荡妇的原因。

我知道,苏婷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让她的丈夫和情人疯狂。但是,这就是现实生活,我跟苏婷不仅仅是一对美满的夫妻,而且还是一对甜蜜的恋人,疯狂的性伙伴。我们夫妻俩都很满意对方,这是一种快乐的婚姻,我们夫妻俩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心底里,对性的渴望,甚至是性冒险。

彭理珂,我的信写到这里,你肯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向你保证,我允许你跟我的妻子苏婷做爱,这不仅仅让她获得的性满足,而且增进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让我们夫妻俩的婚姻变得更加美满和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然而,现实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其实,包括你我在内的许多男人,都无法真正了解女人的内心世界。然而,我们都知道,跟女人在一起的美好生活却是如此的短暂。所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都要尽情地享受今天的快乐,尽管这种快乐,对于丈夫,有的时候是难以启齿,甚至是疯狂的,这就是真实的夫妻生活。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也不认为妻子苏婷做错了什么,我在享受生活,她也在享受生活,我们的夫妻生活很美满,这已经足够了,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彭理珂,我已经把道理都讲完了,如果你还不答应苏婷的要求,我们夫妻俩也绝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们依然是好朋友,我们在一起玩高尔夫球,看足球比赛,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情。

我猜测,此时此刻,苏婷一定等候在客厅里。如果你拿着我的信走进客厅里,她肯定明白你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否则,你可以把我的信撕掉,扔进纸篓里,不再提此事,就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彭理珂,你有权作出你的选择。

你的朋友 鲍瑞

彭理珂看完信,他呆呆地坐在别墅前的门廊里,他感觉头有点晕,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读到的鲍瑞的信。起初,彭理珂认为,这封信是鲍瑞和苏婷跟他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无非是想取笑他。后来,彭理珂渐渐地意识到,无论是鲍瑞还是苏婷的话,都是认真的。

此时,彭理珂猛然想起这几天发生的蹊跷事情。那天,当苏婷在游泳池边,勾引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身为丈夫的鲍瑞,却反常地找个借口离开现场。那天晚上看足球的时候,当苏婷偷偷地摸自己的大阴茎的时候,她的丈夫鲍瑞,反而找一个借口去取啤酒,离开了客厅。此时,彭理珂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苏婷留出足够的时间,勾引自己,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原来,这一切都是鲍瑞夫妻俩事先安排好的。他怀疑,鲍瑞邀请他住到自己家的真实目的,不过是让他满足妻子苏婷的性欲罢了。彭理珂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甚至恼火。

然而,彭理珂心中的痛很快就消失了,他的恼火也被一扫而光。他的心里在想,这是一件多么疯狂而兴奋的事情啊!一位美貌而性感的少妇,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做爱,而她的丈夫竟然毫无保留地同意,甚至是鼓励她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这一切太疯狂了,太难以置信了,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现实。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他跟苏婷在游泳池边做爱的画面,以及,那天晚上,苏婷尽情地揉捏着他的大阴茎,他克制不住地射精的画面。一想到这些,彭理珂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怪笑。

苏婷焦虑不安地坐在客厅里,她在等待着结果。忽然,她听见别墅的房门一响,她知道彭理珂走进来了,她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本能的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整个身体僵硬地坐在沙发里。这时候,她看见彭理珂走进了客厅,彭理珂的脸阴沉着,紧绷着嘴唇,表情严肃。当苏婷看到彭理珂的手里空空的,并没有拿着丈夫给他写的信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她已经猜得出彭理珂的最后决定了。

彭理珂缓缓地走进客厅,他走到了苏婷面前,静静地站着。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一言不发。苏婷胆怯地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情人。这时候,彭理珂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鲍瑞给他的那封信,展现在苏婷面前。

苏婷一看到那封信,她兴奋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过,她依然不敢肯定,彭理珂是否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

苏婷,我答应你的要求!我想跟你做爱,我想肏你!我想吸吮你那梦幻般的屄……,我想让你吸吮我的大阴茎!我的甜蜜的小荡妇!彭理珂低声的,一字一句地说。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高兴得差点尖叫出来。她不由分说,伸出颤抖的手,一下拉开了彭理珂裤子上的拉链。一瞬间,苏婷意识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高傲的勃起,正紧紧的顶在他的内裤下面。苏婷不顾一切地,一把扯下彭理珂的内裤,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高傲地展现在苏婷的面前。

苏婷作为女人,她最喜欢看男人的大阴茎,她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比丈夫鲍瑞的略粗一些,而长度差不多,但是却远远比不上她的新情人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不过,她依然非常渴望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苏婷兴奋地盯着眼前的大阴茎,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彭理珂,她看见彭理珂也在深情的望着自己,他的脸上面带着微笑。作为回报,苏婷的脸上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向彭理珂调皮的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苏婷闭上眼睛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她一边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头,一边用小手摩擦着大阴茎杆上的包皮。苏婷和彭理珂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彭理珂为了配合苏婷的吸吮,他的臀部一前一后地移动着,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不停地插入拔出,就像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似的。与此同时,他伸出两只大手,抚摸着苏婷的头,感觉太美妙了,苏婷,用力吸吮我的大阴茎!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说。

第21章 苏婷尽情地跟情人彭理珂做爱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的大阴茎,直到她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有节奏的抽动起来为止,她才不情愿地,慢慢地松开口。她知道彭理珂快要射精了,她不希望彭理珂过早地射精,毕竟,她还没有吸吮够情人的大阴茎。苏婷希望,彭理珂把赤热的精液射进自己阴道里。苏婷把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的嘴里退出来,她抬起头兴奋地望着情人,她的嘴唇湿漉漉的。此时此刻,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上,粘满了苏婷的唾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而且还在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就像一门即将开火的大炮似的。

彭理珂,我想跟你做爱!苏婷小声地说,我希望你的大鸡巴,插入我的阴道里,然后把赤热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深处……,我希望你肏我!苏婷从喜欢在她的情人面前,说出下流的字眼。她知道,这些字眼会刺激男人的性欲。

彭理珂听到苏婷那露骨的话,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抱住苏婷纤细的腰。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疯狂地跟她接吻,两个人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彭理珂用大手拖住苏婷后背,他的手向苏婷的下身摸去,他揉捏着苏婷那细嫩而结实的臀部,尽管隔着薄薄的裙子,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女性肉体的诱惑力。与此同时,他将高高勃起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

忽然,彭理珂从后面掀起了苏婷的裙子,他把手伸进了苏婷的内裤里,他用手指撑开苏婷细嫩的两瓣臀部,他从后面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你的屄太迷人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里热乎乎的,而且不住地流出一股股淫液,她的阴道壁在不住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兴奋的彭理珂,一把将苏婷推倒在沙发上。他不顾一切地扯下苏婷湿漉漉的内裤,然后用力地分开了苏婷的大腿,他想跟苏婷在沙发上做爱。

不!……,别在这做爱!苏婷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大腿根部赤裸裸的女性生殖器说道,与此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通向二楼的楼梯。

到我的床上去!彭理珂,我的宝贝儿,我希望你……,吸吮我的屄,就在我的床上。我要好好享受享受!苏婷兴奋地说。

苏婷站起身,扭动着赤裸的臀部,走上楼梯。彭理珂望着苏婷那雪白的臀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穿好裤子也跟着苏婷走上了二楼。彭理珂心里在想,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不定要玩出什么花样来。苏婷吸吮他的大阴茎,已经让他兴奋不已,毫无疑问,苏婷控制了这场性游戏的全局,他别无选择,只能陪着苏婷继续玩下去。但是,彭理珂心里明白,这是一场荒唐而淫荡的性游戏,这场性游戏颠覆了传统的男女之间的关系,这一切太疯狂了,也太淫乱了。

彭理珂跟随苏婷来到二楼,苏婷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让她的情人进去。彭理珂走进卧室,左右看了看,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整个卧室布置得典雅而温馨,空气中飘荡着丁香花的芳香气味。彭理珂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两盏浪漫的蜡烛形状的小灯,而床上的被褥已经铺好了。很显然,苏婷已经布置停当,就等待着她跟情人尽情地偷欢。

苏婷拉着彭理珂的手,绕到床边,她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纤细的身子,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她撒娇似的噘起了漂亮的嘴,她深情地望着情人,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彭理珂顺势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他狂热地跟苏婷接吻,两个人的舌头快乐地交织在一起,他们俩的性欲迅速地提高。

苏婷伸出小手,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彭理珂衬衫上的钮扣,然后,她一把扯下彭理珂的衬衫,衬衫从彭理珂宽大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飘落在地板上。紧接着,苏婷用小手揉捏着彭理珂大腿根部的隆起,她知道,裤子下面就是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苏婷笑眯眯的瞥了一眼彭理珂,她娴熟的解开了彭理珂的腰带,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彭理珂的裤子滑落到他的脚踝上,此时,彭理珂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苏婷面前。

苏婷伏下身子,跪在她的情人面前,她一把扯下来彭理珂的内裤。一瞬间,彭理珂那紫红色的又长又粗大阴茎,完全展现在苏婷的面前,而且还在不住地,有节奏的抽动着。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彭理珂那坚实的臀部,她张开大嘴,头向前一看,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的嘴里,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她的喉咙上。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的大阴茎,她用舌尖舔着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她用牙轻轻地咬着大阴茎杆不放。彭理珂太兴奋了,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的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不住的抽动,他知道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然而,苏婷不愧为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把握着分寸和节奏,不让情人过早地射精。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拖住苏婷的胳膊,将她抱起。苏婷不情愿地松开了嘴,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嘴里退出来。苏婷站起身子,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彭理珂从苏婷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地对性的渴望和对情人的爱,苏婷不愧为是一位多情的风骚女人。

彭理珂撩起了苏婷的T恤衫,苏婷配合的扭动了一下肩膀,T恤衫从肩膀上脱下来。此时,苏婷的上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端详着苏婷的乳房,他被苏婷乳房那迷人的轮廓而深深地吸引,苏婷那性感十足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彭理珂探出头亲吻了一下苏婷那白净的脖子,然后,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向下,边亲吻边移动。当他的嘴唇碰到苏婷那丰满乳房的边沿的时候,他感觉到苏婷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罢手,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那柔软而细嫩的乳房上的肌肤,他感觉到苏婷的乳房渐渐地肿大了起来。彭理珂伸出舌头,舔着苏婷乳头周围的乳晕,最后,他的舌头尖碰到了苏婷那坚硬的乳头。

当彭理珂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敏感的乳头的时候,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噢!彭理珂,……。苏婷本能地将丰满的乳房向前一挺,她渴望情人用力吸吮她的乳头,她尽情地体验着从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她兴奋得快要站立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苏婷下意识地将乳房往回一缩,她把乳头从彭理珂的嘴里抽出来,此时,彭理珂的嘴里发出了噗的一声,苏婷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紧接着,苏婷将另一侧的乳房伸到彭理珂的嘴边,她希望彭理珂继续吸吮她的另一个乳头。

彭理珂顺势将苏婷的另一个乳头含进了嘴里,他尽情地吸吮着。此时,苏婷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她的阴道有节奏的抽动着,一股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苏婷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不让阴道里的淫液继续流出来。

最后,心满意足的苏婷向后退了一步,她深情地望着情人,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裙子上的钮扣,她扭动了一下臀部,裙子滑落到她脚踝上的地板上。

彭理珂兴奋地望着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苏婷,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忽然,他伏下身子跪在苏婷的脚下,他直直的挺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此时,苏婷微微地分开双腿,她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彭理珂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粘满了透明的淫液,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粘在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与此同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已经灌满了淫液,在明亮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就像甘美的蜂蜜。  彭理珂就像一只贪婪的狗熊扑向蜂蜜一样,他将头探到苏婷的大腿根部,然后把舌头伸进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当他的舌头碰到苏婷的淫液的时候,他兴奋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他的舌头像小勺子一样,在两片大阴茎之间的沟槽内刮了一遍,他的舌头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然后,他把舌头抽回来,吧嗒吧嗒嘴,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甘美的果汁一样。也许是苏婷的淫液太甘美了,彭理珂的兴奋嚎叫了一声,然后,他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把头探进了苏婷的大腿根部,他尽情地用舌头舔食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两条大腿不停地颤抖着,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兴奋地彭理珂怎么会放过苏婷,他用力放开了苏婷的两条大腿,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小阴唇和阴道口。不一会儿,亢奋的苏婷再也支撑不住了,她仰面躺在床上,她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头,而彭理珂嘴唇依然在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伸出小手,揪住彭理珂的头发,作为女人,她在尽情地体验着一股暖流般快感,从自己的阴道里辐射而出,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啊!啊!……,太快活了!苏婷紧闭双眼兴奋地尖叫着,她的臀部本能地一下一下的向上翘起,她渴望情人彭理珂用力吸吮她的女性生殖器。。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啊!……。苏婷大声尖叫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欲火从她的阴道里喷出,她的眼前闪烁着无数颗灿烂的星点。苏婷亢奋得将头前后摆动着,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快感,有节奏的颤抖着。对于苏婷来说,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快感。与此同时,她那赤裸的臀部,在床上一跳一跳地翘起。

苏婷的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彭理珂的头,堵住了他的耳朵,苏婷用小手紧紧的揪住彭理珂的头发,彭理珂似乎忘记了疼痛,他忘我的吸吮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的面颊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他的鼻子尖儿紧紧地顶在苏婷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他的嘴唇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阴道口两侧的小阴唇,他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作为女人,苏婷尽情地体验着,被男人吸吮自己女性生殖器带来的快感,两个人尽情地互相占有着对方,他们就像梦游在淫荡的乐园里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了,她将两条腿搭在彭理珂宽大的肩膀上,兴奋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彭理珂依然在不时地吸吮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用牙轻轻地咬着苏婷那粉红色的阴蒂。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彭理珂推开,她在准备下一个更精彩的性节目。

这时,彭理珂直起身子,他茫然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的脸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甚至一些淫液从他的鼻子尖上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下来,他感觉到头晕目眩。

彭理珂,快点,我需要你,我想跟你做爱!苏婷小声说。然后,苏婷扯过一条枕头,垫在自己的臀部下面,她蜷起膝盖,用力分开了两条大腿,苏婷用两手的大拇指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她那肉红色的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完全地展现在彭理珂的面前。

晕头转向的彭理珂,大步向前迈一步。突然,他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他一下子扑倒在苏婷大腿根部,狠狠地啃了一口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哎呀!苏婷惊得尖叫了一声。彭理珂爬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脱下来的内裤,缠在脚踝上,彭理珂气的,一脚将内裤踢飞了。然后,重新扑向苏婷大腿根部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见到彭理珂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时候,她见到彭理珂扑过来,她用力分开双腿,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情人。彭理珂趴在苏婷的身上,他的胸膛压在苏婷那丰满的乳房上,他将嘴唇贴在苏婷的嘴唇上,两个人尽情地接吻。此时,苏婷能够感觉到,彭理珂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自己大腿根部阴毛的位置上。

苏婷收回嘴,小声地对彭理珂近乎哀求地说,彭理珂,快点肏我!我想跟你肏屄!快点……,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是你甜蜜的小荡妇。说完,苏婷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下身的屄,她一把抓住了彭理珂那又粗又长的大阴茎杆。

彭理珂用一只胳膊支撑起自己的上身,他向自己的下身一看,只见,苏婷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大阴茎不放,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苏婷,而是任凭苏婷的摆布。苏婷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引向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用阴茎头拨开了自己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她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向下滑动。与此同时,苏婷慢慢的扭动臀部,她将自己女性生殖器上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作为润滑剂。最后,她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苏婷紧紧地捏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然后慢慢地将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口里。这时候,彭理珂将臀部向前一挺,他试图将更多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等一下,别着急!我的宝贝儿,苏婷小声说,她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互相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他们俩的眼睛里充满了爱和对性交的渴望。

彭理珂依然用胳膊支撑住自己的上身,他那宽阔的胸膛,悬在苏婷那丰满而雪白的乳房上,他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口紧紧地收缩,裹住自己的阴茎头。他在等待……,等待苏婷的批准,他在等待把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深深地插入他好朋友的妻子的阴道里,这一切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时候,苏婷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抬起双腿,缠住了彭理珂的腰。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依然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最后,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用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的情人,然后小声说,肏我!,苏婷下达了发起进攻的命令。彭理珂兴奋地吼了一声,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用力向下压,他那结实的臀部猛的向前一挺,一瞬间,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啊!啊!苏婷兴奋得大声尖叫了起来。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彭理珂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两个人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两瓣细嫩的臀部上,他的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苏婷阴道深处的G点上。彭理珂继续将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头插入了苏婷的子宫茎里,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

苏婷亢奋地扭动着臀部,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摆动着,她的一头秀发散开,铺在柔软的床上。苏婷兴奋得几乎快喘不上气来,的确,她等待这一快乐的做爱时刻,已经许久许久了。自从她与情人腾霖分手后,她就渴望着这种疯狂的做爱感受,如今,这一愿望终于实现了,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跟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做爱。毫无疑问,苏婷是一个很开放的现代女人,一方面,她把自己全部的爱留给丈夫鲍瑞,而另一方面,她却能够大胆地,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向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敞开,而这个男人正在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深处,此时此刻,苏婷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因为这个正在跟自己做爱的男人是她所熟悉的,而且还是她曾经深深地爱过的男人,更让苏婷感到兴奋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经过了丈夫的批准,这一点,在别的夫妻身上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彭理珂兴奋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能够感觉到苏婷阴道的温暖而富有弹性,还有那一阵阵有节奏的抽动,这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是他第一次跟女人做爱。

 彭理珂将胸膛贴在苏婷那丰满的乳房上,她的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苏婷的两条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不肯放松半点。噢!苏婷,放开我好吗?给我留出一点空间!彭理珂喘着粗气小声地央求道,他将臀部向后一退,他试图将自己的整个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然而,苏婷却依然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不给他留出任何后退的空间。

彭理珂低头看了看身下美丽的苏婷,他看见苏婷紧闭着双眼,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很显然,苏婷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央求。彭理珂只好翘起臀部,将三分之二的大阴茎杆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他再一次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紧接着,他将大阴茎重新抽出,然后再用力地插入,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苏婷赤裸的的身子伴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每次插入,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彭理珂的每次插入越来越深,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大阴茎头早已穿透了苏婷的阴道,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与此同时,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杆,其中的不少淫液,被插入的大阴茎挤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苏婷的肛门上。整个卧室里再一次回荡起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不时地夹杂着,从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一种充满了无限性快乐的声音,眼前是一个多么难以置信的淫荡画面啊!

第22章 苏婷详细向丈夫讲述她跟情人做爱的全过程

是的,彭理珂!用力,再用力肏我!苏婷尖叫道,她的性欲早已经达到了高潮。这时候,她恍惚听见彭理珂在她的头上大吼了一声。

苏婷!我……,我克制不住了,我快要射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嚎叫了一声,他在向苏婷发出最后的警告。

彭理珂!快点射精,快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快点!苏婷亢奋地催促道。

苏婷!我……,我真的可以射精吗?彭理珂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地问道,他担心,苏婷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万一怀孕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的!我很安全,我不会怀孕的!求求你,快点射精啊!快点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迫不及待地回了一句,与此同时,她用力翘起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里。

啊!啊!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再一次用力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其实,他并不知道,他的大阴茎头已经插入了苏婷的子宫茎里。一瞬间,他的大睾丸用力一收缩,一股赤热的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苏婷的子宫里。紧接着,彭理珂将自己大阴茎稍微后退一点,又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的射到苏婷阴道深处的G点上,那是女人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刺激点。

啊!啊!……!苏婷亢奋得尖叫了起来。她用富有弹性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着。此时,苏婷明白,彭理珂正在猛烈的射精,而自己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情人的精液。她紧紧地用双腿夹住彭理珂的腰,不肯放松半点,她抬起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她不想让情人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

苏婷尽情地尖叫着,两个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的,他们的肌肉紧绷着,就像一组最淫荡的雕塑似的。他们大腿根部的生殖器,紧紧的将两个人连在一起,就像要将两个人的肉体融在一起似的。毫无疑问,两个人的性欲都达到了高潮。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彭理珂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此时,他的睾丸已经射空了。他身子一软,精疲力尽的趴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探出头,将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嘴唇上,两个人再次尽情地接吻,太难以置信了!我太快乐了!彭理珂小声说。

我也非常快乐!苏婷轻声地附和道。然而,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的夹住彭理珂的腰不放,苏婷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能够感觉到彭理珂那赤热的精液,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流淌着,苏婷用力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她能够隐约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渐渐地变软了。苏婷用力抬起赤裸的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更深,这时候,她的阴道深处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精液被挤到了阴道壁的一侧,一瞬间,苏婷感到一阵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很喜欢自己阴道里的那种感觉,于是,她又扭动了一下臀部,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搅动,就这样,苏婷阴道里的精液,忽而被挤到一侧,忽而又被挤到另一侧。

苏婷不断地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彭理珂并不知道苏婷的企图,他只觉得苏婷的阴道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大阴茎,不一会儿,他的性欲又恢复了,他的大阴茎重新变得又长又粗又硬,就像石头一样坚硬。没过一分钟,彭理珂就紧紧的搂住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两个人的肉体再一次融为一体,就像一对发情的野猫一样,他们拼命地做爱,永不停息,直到永远。

这时候,彭理珂紧紧抱住苏婷的身子,他翻了一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此时,苏婷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她笑眯眯地望着身下的情人,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那是一种让所有男人着迷的微笑。苏婷微微地抬起赤裸的臀部,然后再慢慢地蹲下,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一段,然后又重新插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阴道口的一侧被挤了出来,挂在苏婷的一片湿漉漉的小阴唇上,感觉暖暖的、粘糊糊的。

苏婷再一次抬起臀部,然后再蹲下,反复多次。更多的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里被挤了出来,此时,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杆上,涂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也浸满了粘糊糊的精液。不知过了多久,苏婷似乎享受够了做爱的快感,她站起身,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噗的一声抽了出来。不一会儿,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苏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的变化,她瞥了一眼身下的彭理珂,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要在情人的面前表演一个小节目。苏婷当着彭理珂的面,微微地分开双腿,她用手指拨开了自己两片粘糊糊的大阴唇,一股乳白色的粘糊糊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淌出来,然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滴落下来。苏婷调整一下姿势,正好将那滴精液滴落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上。苏婷见状,咯咯地大笑起来。彭理珂喘着粗气,直直的盯着苏婷那张开的肉红色阴道口,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婷那极其淫秽的表演,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漂亮而文静的少妇,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她的淫荡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妓女。

苏婷和彭理珂都获得肉体上的极大满足,苏婷心满意足的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情人的身边,她两腿微微地分开,彭理珂用手指轻轻地缠绕着苏婷大腿根部柔软而卷曲的阴毛。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肉体上。

鲍瑞出差到天津。大约下午三点钟,他来到了下榻的宾馆。他给几个客户打电话,联系了一些业务。然后,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必要的商务文件。之后,他就到宾馆的健身房去锻炼去了。晚上,鲍瑞简单吃了一点晚餐,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鲍瑞坐在沙发上,依然心事重重。其实,鲍瑞一整天都在思念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和他的朋友彭理珂。鲍瑞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他已经无数次看时间了。天渐渐地黑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可是妻子苏婷依然没有给他来电话。苏婷曾经向他保证过,他一到天津就给他打来电话,然而,一整天都过去了,鲍瑞依然没有得到妻子的任何消息。鲍瑞觉得,这是自己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天。 鲍瑞坐在沙发里,心情烦躁地胡思乱想。他不知道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妻子苏婷现在怎么样了。彭理珂是否拒绝了她的上床的要求,他是否会一怒之下不辞而别?鲍瑞转念一想,也许彭理珂正在跟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疯狂地做爱呢,也许他们一整天都在频繁的性交,也许苏婷真的重新爱上了彭理珂。谁知道呢?鲍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突然,鲍瑞的手机响起,鲍瑞赶紧掏出手机一看,他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原来是从家里打来电话,他赶紧按了一下手机按键,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鲍瑞。

嗨!老公你好吗?话筒里传来了苏婷那娇滴滴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整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都快发疯了!鲍瑞抱怨地说。

老公,对不起。其实我也快发疯了……,苏婷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鲍瑞一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他预感到妻子苏婷跟彭理珂发生了性关系。事情……到底……怎么样?鲍瑞焦急地问,忽然,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老公,你是说那件事……还可以,不过,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顺利。苏婷小声地回答,
起初,彭理珂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后来我给他看了你给他写的那封信。

结果怎么样?鲍瑞赶紧追问了一句。

结果……超出了我的期望!彭理珂答应了我的要求,于是,我们干了那件事……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

那么,彭理珂现在在哪儿?鲍瑞追问道。

他正在浴室里洗澡,所以我才有时间给你打电话。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你一个人单独在房间里吗?苏婷问道。

是的,苏婷,你想告诉我什么?鲍瑞问道。

那好吧,老公,请你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我要告诉你,我跟彭理珂干的那些事情,包括所有难以启齿的细节!不过,老公,请你千万不要生气,毕竟那些事太淫秽了!苏婷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苏婷,我已经准备好了!鲍瑞笑呵呵地说,此前,他那紧张的心情,渐渐地放松下来。

那好吧,老公!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苏婷慢慢的说,鲍瑞!请你闭上眼睛,想象着你的漂亮妻子,正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老公,我真的无法形容,那是一种多么疯狂而快乐的感觉啊!整整一个下午,我跟彭理珂都在疯狂地做爱,他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里,总共射精了三次,他的射精量很大,我的阴道里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不瞒你说老公,我现在还没有去洗掉。事实上,彭理珂不让我去洗,也许他喜欢我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吧。现在,我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我们俩的双人床上,我的大腿正在用力地分开,我的整个屄上,以及大腿内侧都粘满了彭理珂的粘糊糊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其中一些都流淌到了床单上。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不过,老公请你放心,在你回来跟我睡觉之前,我一定换新的床单,……,当然,如果你还愿意继续跟我睡觉的话,我一定好好地陪你。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赤裸裸的描述,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旁,然后,他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不停地揉捏着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他在快乐的手淫。

老公,你的大鸡巴是否已经变硬了?苏婷笑嘻嘻地问道。

是的!鲍瑞一边揉捏着自己大阴茎,一边回答道。

老公,我希望你轻轻地揉捏自己的大阴茎,千万不要过早地射精,我要告诉你的后面内容,更精彩!我保证,你会情不自禁射精的!苏婷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算作是回答。他知道妻子苏婷,特别喜欢描述那些赤裸的淫秽场面,他也知道苏婷,总喜欢把最难以启齿的精彩内容留在后面叙述。也许作为女人的苏婷就有这个癖好,特别喜欢向别的男人描述,自己经历的最淫秽、最赤裸的男女性交的场面,她也从这些赤裸裸的描述中,获得极大的性快感。

老公,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起初,彭理珂拒绝了跟我上床的要求,于是,我把你写给他的信交给了他,之后,我们一整天都在做爱,……,苏婷滔滔不绝的叙述,她讲述了自己如何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的经过,也讲述了彭理珂如何舔食自己女性生殖器的经过,她还重点描述了她跟彭理珂做爱的整个细节和经过,以及自己肉体上快乐的性体验。苏婷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那最难以启齿的性经历,她就像在对一个陌生男人叙说似的,然而,那个听众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苏婷和鲍瑞真是一对奇特的夫妻,妻子特别喜欢在婚外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而丈夫又特别喜欢倾听妻子跟别的男人干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当苏婷叙述到结尾处的时候,鲍瑞已经兴奋得快要发狂了,他在妻子苏婷的指示下,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时而,苏婷告诉鲍瑞快速摩擦大阴茎杆,时而,苏婷告诉他放慢节奏。尽管,从表面上看,苏婷是一位文静秀丽的女人,可是她特别喜欢用龌龊淫秽的字眼,诸如:大鸡巴、屄、精液、肏屄等等,她觉得这些肮脏的字眼,可以刺激男人的性欲。苏婷的确是一位会揣摸男人生理特点的女人,她的那些赤裸裸的描述,让丈夫鲍瑞几乎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足足有15分钟之久,不过,苏婷总是有办法控制鲍瑞的射精冲动,就是不让他过早地射精。同时,苏婷也有办法把鲍瑞从射精冲动的边缘拉回来,她的分寸拿捏得特别得体。

老公,现在我给你表演一个小节目!请你认真听我叙述!苏婷咯咯地笑着说,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用力分开了双腿,我的两片大阴唇已经分开了,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我的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开。我将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里,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粘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我看到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我把粘糊糊的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我的敏感的乳头上,那种感觉很美妙,能激起我的性欲。苏婷拿着调儿,阴阳怪气地叙述着。

噢!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鲍瑞喘着粗气,兴奋地说。

不!不!……,老公,请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射精。我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告诉你。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老公,如果你实在克制不住,请你用手指紧紧的掐住阴茎杆,就像我扣住你的大鸡巴那样,老公,你一定要忍住!

噢!噢!苏婷,我就照你说的办!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说道,接着,他按照苏婷的指示照办,他用手掌紧紧地握住大阴茎杆,然后将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向后一撸,鲍瑞那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大阴茎头表面的皮肤光滑而闪着亮光。阴茎头上的裂口一张一合的,就象小鱼的嘴。大阴茎杆上的血管已经突起,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跳一跳的。

老公,请你用手指紧紧的扣住大阴茎干的根部,千万不要松手,直到你射精时才松开。苏婷在话筒里喊道,她似乎比男人更了解如何克制射精的冲动。

噢!苏婷,我已经照你说的办了!鲍瑞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紧绷着两条大腿,大腿上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他的心在胸膛里怦怦地狂跳,他的大阴茎头越来越大,就像快要爆炸了似的。

老公,你准备好了吗?苏婷挑逗似的问道。

是的!鲍瑞屏住呼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鲍瑞!……,彭理珂想要把我的肚子肏大,在你出差回来之前,他希望我怀上他的孩子!苏婷大声说。

不!千万不要……!!!鲍瑞吼叫道,他继续用手指紧紧的扣住大阴茎杆的根部。他看到大阴茎头越变越大,就像一个紫红色的大李子。突然,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他的大阴茎杆就像一门大炮一样,直直的对着天花板开火了。鲍瑞赶紧松开手指,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猛烈喷射而出,一大团精液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砸向鲍瑞的脸。他赶紧把头一歪想要躲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落在鲍瑞的额头上。 第23章 彭理珂告诉苏婷 他的前妻跟别人通奸的经过

紧接着,第二股精液从阴茎头喷射而出,射到了鲍瑞的脸上,第三股精液射到了他的胸膛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鲍瑞的大阴茎就像一门失控的大炮一样,不断地向空中开火,就像有射不完的精液似的。最后,鲍瑞的大阴茎终于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大阴茎杆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整个大阴茎上挂满了一绺一绺的粘糊糊的精液。鲍瑞伸出手,擦了擦大阴茎头上的乳白色精液,他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婷拿着电话筒,听到丈夫鲍瑞默不做声,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老公,你还在听我讲吗?苏婷问道,接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丈夫在听。

苏婷,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快点吃避孕药!鲍瑞喘着粗气对着话筒喊道。

老公,我是在逗你玩儿呢!你真的相信了?苏婷放声大笑起来,震得鲍瑞的手机哗哗作响。

苏婷,我也知道你在开玩笑……,鲍瑞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苏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射出了如此多的精液,我的脸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精液。真可惜,我没能把这么多的精液射进你的阴道里。

老公,其实,我们俩的身上都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只不过,我身上的精液,是他射出来的。苏婷笑着说。接着,苏婷压低声音小声说,老公,我要挂断电话了,我听见浴室的门有响声,我估计彭理珂已经洗完澡准备回到卧室,他打算再次跟我做爱。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这一次,我们想玩一个新奇的性游戏,彭理珂打算将大阴茎插入我的肛门里,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呢!再说了,插入肛门里射精,肯定不会怀孕的,老公,这次你放心了吧!说完,苏婷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苏婷,难道你真的让他的大阴茎插入你的肛门里吗?鲍瑞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公,这个问题,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再研究。再见!我爱你!说完,苏婷挂断了电话。

鲍瑞依然呆呆的拿着话筒不放,话筒里传出的只有嘟嘟的忙音。鲍瑞仰面躺在床上,他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他晃了晃脑袋,在绞尽脑汁解读妻子苏婷刚才说的话。他知道,妻子苏婷从来没有进行过肛交。以前,他也曾经跟苏婷提过肛交的事情,而且也尝试过几次,不过,由于苏婷感觉太疼而作罢。如今,彭理珂真的要跟他的妻子苏婷肛交了,鲍瑞知道,彭理珂将是第一个插入苏婷肛门里的男人,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心里就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苏婷的处女膜被穿破了似的,妻子苏婷失去了贞操。

鲍瑞一想到贞操两个字的时候,他就觉得好笑。对于苏婷来说,女人的贞操还不如一张卫生纸值钱。一瞬间,鲍瑞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跪在床边,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两腿微微地分开。彭理珂也全身赤裸的站在苏婷的背后,他正在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对准苏婷的肛门,他正在等待苏婷的一声命令,插入苏婷的肛门里。鲍瑞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就又情不自禁地勃起了,他用手指刮掉粘在脸上的粘糊糊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大阴茎头上,那种感觉很奇妙,他的脑子里依然在想象着苏婷和彭理珂。不知不觉,鲍瑞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鲍瑞去参加一个会议。苏婷打来了电话,鲍瑞只好走出会议室,来到外面僻静的花园里,接听妻子的电话。

嗨!老公,你好吗?苏婷娇滴滴的问候。

嗨!我很好!鲍瑞回答道。

老公,你有时间听我讲吗?苏婷问道。

是的,我有时间。现在,我正在一处僻静的花园里接听你的电话!鲍瑞的心头一紧,他知道妻子苏婷肯定要跟他讲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老公,我想告诉你,我非常非常爱你!苏婷依然娇滴滴地说,我觉得,我是一个幸运的妻子。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丈夫都允许他们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干那些事,老公,你太了不起了!

其实,许多妻子都背着她们的丈夫,跟别的男人干那些事!鲍瑞笑着说,他感觉今天的心情好了许多,不像昨天,他一整天都在惦记着妻子苏婷。苏婷跟丈夫东拉西扯地聊了半天,就是没有提及鲍瑞最想听到,也最害怕听到的事情—苏婷跟彭理珂肛交的事情。鲍瑞在想,也许妻子苏婷真的没有跟彭理珂肛交,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噢,彭理珂怎么样?,……,昨天晚上,他是否……跟你肛交了?

噢,噢,……苏婷闪烁其词的回答。最后,她稳定了一下情绪,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件事,她的语调里略带一丝兴奋之情,昨天晚上,彭理珂的确跟我提及了肛交的事情。

那么,你怎么回答他的呢?鲍瑞焦急地问道。

我说,我要跟我丈夫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苏婷小声地回答道。

苏婷,我们俩曾经不止一次谈论过肛交的事情。你总是说,你害怕疼痛,害怕撑破肛门。如今,你改变了主意吗?鲍瑞问道。

也许吧!……,彭理珂跟我说,他曾经跟前妻肛交过。起初,他的前妻也感觉很疼,可是后来就慢慢适应了,而且还喜欢上了肛交。苏婷小声地说。

那么,苏婷,你怎么想的?鲍瑞追问道。

我觉得……,老公,我应该先跟你试一下肛交。不过,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也可以先跟彭理珂试一下。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

没关系,苏婷,你可以自己拿主意决定。鲍瑞说。

谢谢你,老公!你太好了。苏婷说。

苏婷,你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说完,鲍瑞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他笑了一半,就打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话说过了头。

老公,有什么好笑的?苏婷略显生气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俩之间的谈话太下流,太淫秽了!鲍瑞说道。

老公,我就是喜欢谈论下流、淫秽的事,那又怎么样!苏婷没好气的顶了一句。接着,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谈论别的事情吧!鲍瑞试图把话题岔开,那么,从昨天到今天,你们俩都做了些什么?

昨天晚上,一整夜,我都在跟彭理珂做爱,就在我们俩的双人床上。真难以置信,我们俩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穿衣服,而是赤身裸体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说也奇怪,我一点也不感觉害羞。今天早上,我们俩十点钟才起床。我本打算继续跟他做爱,可是他实在太疲劳了,以至于,他的大阴茎都无法完全的勃起,我不喜欢软绵绵的大阴茎插入阴道里的感觉,我喜欢坚硬的大阴茎插入的感觉。再说了,我的屄也被他肏得酸疼酸疼,都掉了一层皮,我也想休息一下,缓一缓。苏婷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老公,我的确需要缓一缓了,现在,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都没有地方装了,我连内裤都没法穿。每次上厕所,我一蹲下身子,一股股粘糊糊的精液,就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就像小便一样。

苏婷,一定要及时把阴道洗干净,一定要注意安全!鲍瑞叮嘱道。

老公,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怀上他的孩子,我向你保证,我只会给你一人生孩子。苏婷说。

那么,彭理珂在做什么?鲍瑞转换了话题。

上午,他去办事去了,直到下午才能回来。我们打算一起游泳,然后去吃晚饭。苏婷思索了片刻,继续说,然后……,噢,对了。今天晚上,我们俩打算继续做爱,我想尝试一下跟他肛交的感觉。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打算跟彭理珂肛交,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抽动了两下。接着,鲍瑞说,苏婷,完事后,一定要给我来电话!

老公,我跟他干完那事后,如果我还能从床上爬起来,我就一定给你去电话。苏婷说完,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言为定。明天晚上,我就回到济南。……,我爱你,苏婷!鲍瑞说。
老公,我也爱你……,你是我最爱的男人,超过任何一个男人,你知道吗?苏婷深情地说。

鲍瑞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他没有回答。他相信妻子苏婷说的是真话,至少在感情上,苏婷是最爱他的。 上午,彭理珂出去办事,苏婷一直在思念他。下午,彭理珂终于回来了,苏婷笑盈盈地迎上去,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他们俩来到别墅后面的室内游泳池旁,苏婷脱掉外面的衣服,露出了她新买的比基尼泳装,这件比基尼泳装实在是太小了,是彭理珂所见过的最小的。他看到,苏婷的绝大部分肉体都露了出来,尤其是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小小的比基尼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苏婷的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里。彭理珂甚至觉得,苏婷是否有穿内裤的必要。

苏婷也发现了,彭理珂一直在盯着自己近乎于赤裸的臀部。有好几次,彭理珂都紧紧的抱住苏婷,想把她拖到二楼的床上,跟她做爱。然而,苏婷却拒绝了,她要等待夜晚的到来,她要积蓄彭理珂性冲动的能量,事实上,苏婷希望彭理珂能把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肛门里,而不是阴道里。作为女人,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今天晚上,她就想尝试一下。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紧张。

晚上,彭理珂按照事先的安排,准备邀请苏婷到外面的饭店去吃饭。苏婷回到楼上的卧室,去梳妆打扮,她穿上了新买的衣服。过一会儿,当苏婷扭动着苗条的身子,缓步走下楼梯的时候,彭理珂看到苏婷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玫瑰色T恤衫,那件天鹅绒般面料的T恤衫,完美的衬托出苏婷那柔美而性感的体型。那件T恤衫的领口开得很低,以至于,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

苏婷的下身穿着一件短裙,紧紧的裹住她那细嫩的臀部,她的两条修长的大腿,挑逗似的露出来,大腿上穿着肉色的尼龙丝袜。当苏婷伏下身子穿鞋的时候,彭理珂看到,苏婷并没有穿小巧的内裤,而是换上了一件雪白色的棉质内裤。彭理珂并不知道,苏婷还在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垫上了厚厚的卫生巾,其实,苏婷并没有来月经,而是防止从阴道里流出过多的淫液,流淌到大腿内侧上,当众出丑。彭理珂看到,苏婷在雪白的脖子上,戴了一条光芒四射的钻石项链,她的脚上穿着白色高跟鞋,在客厅里,模仿模特样子,走来走去。

哇!苏婷,你太漂亮了!彭理珂说,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彭理珂望着眼前这位标准的大美人儿,不知道该用什么赞美的词形容才好。

谢谢你的夸奖,彭理珂!苏婷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在彭理珂的面前,卖弄似的走来走去。苏婷发现,彭理珂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性感的臀部,于是,苏婷夸张的在情人面前不断地扭动着臀部。忽然,苏婷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明白彭理珂为什么总盯着她的臀部,今天晚上,她的情人彭理珂就要尝试将大阴茎插入自己的肛门里,一想到这些,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紧张和兴奋之情油然而生。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肛交的滋味。

苏婷和彭理珂驱车着来到附近的一下小餐馆,小餐馆的位置很隐秘,室内的装潢幽雅而别致。餐厅里的客人很少,特别适合一对情侣说悄悄话。苏婷和彭理珂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两个人漫无目的聊起来。渐渐地,他们的话题谈到了各自的婚姻,苏婷尽力避免谈及彭理珂的前妻,她怕重新伤害彭理珂那颗受伤的心。然而,彭理珂却很愿意谈论他那失败的婚姻。

他谈论起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他如何跟他的前妻一见钟情,当时,他的前妻已经跟另一个男人订婚了,就在那天晚上,两个人发生了性关系,彭理珂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们偷欢做爱的整个过程。不久,彭理珂就跟那个女孩结婚了,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孩还跟她的前男友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终于有一天,突然回家的彭理珂,发现了他的妻子正在跟她的前男友做爱,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被彭理珂堵在床上,于是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起初,彭理珂本想原谅他的妻子,可是他的妻子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而更加频繁地跟她的前男友来往,她甚至还跟别的陌生男人上床。不久,彭理珂的前妻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结果,他们的婚姻破裂了。

彭理珂绘声绘色地描述,就像在描述别人的事情,他的言语中已经没有半点忧伤之情了。他甚至详细的描述,当他冲进房间里的时候,他那通奸的妻子,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蜷缩在角落里的情景。他看到妻子大腿根部黑色阴毛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很显然,他们俩刚刚做爱。苏婷静静地听着彭理珂的叙述,她发现彭理珂的确变了,彭理珂也开始使用那些下流,甚至露骨的字眼,描述他的前妻跟别的男人通奸的场面。

最后,彭理珂停住了叙述,他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

怎么了?苏婷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真难以置信,我竟然会如此畅快淋漓的谈论我的前妻,就像在讲述一部赤裸裸的情色小说似的。自从我离婚后,我就不愿意再回忆那的痛苦的婚姻往事,我甚至不愿意跟别人提起。如今,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了。忽然,彭理珂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苏婷。是你帮助了我,摆脱了那段痛苦的婚姻!

第24章 苏婷渴望体验肛交的感觉

彭理珂,你过奖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苏婷小声地说。

不!苏婷,你对我的帮助太大了!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能够静静地倾听我的叙述,这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我身边的朋友,不是劝我做这,就是劝我做那,……,有的劝我去度假,有的劝我去咨询婚姻专家。我也尝试了,可是什么用都没有,其实,我真正需要的就是,能有一个人认真倾听我的叙述,让我毫无顾忌地说出,我妻子所干那些难以启齿事情,这就足够了。……,我发现,一个丈夫能够详细的描述,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跟别的男人做爱的过程,的确能够很好的抚平他心灵的创伤,这太奇妙了!彭理珂停顿了片刻,他思索一下,继续说,苏婷,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而且今天晚上可能下雨,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苏婷隔着餐卓,探出身子,她抚摸了一下彭理珂的大手,她深情地望着情人彭理珂,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彭理珂,作为朋友,我很高兴能让你开心。

苏婷,在过去的几天里,你和鲍瑞的确改变了我对婚姻的看法,对我的触动非常大。我看到了你们夫妻俩相亲相爱,美满和谐的婚姻,……,看到了你丈夫对你的宽容,那是一种别人无法体会到的幸福。有朝一日,如果我再结婚的话,我也会像鲍瑞一样,对我的妻子宽容。

彭理珂,我知道,你一定会的!苏婷小声说。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餐桌旁,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周围静悄悄的。过了许久,彭理珂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顽皮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说,苏婷,你想听,我跟我的前妻,第一次肛交的情景吗?

苏婷听到彭理珂的话,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抽动了一下,作为女人,那是她最想听的内容。她早就知道,男人的大阴茎插入阴道里的感觉和插入肛门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苏婷一想到这些,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扭动了一下臀部,紧紧的夹住双腿,她大腿根部厚厚的卫生巾,卡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她感觉到,不仅是阴道里,还有肛门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彭理珂开始慢慢的叙述起往事。彭理珂的前妻名叫萱莉,是个典型的南方女孩,小巧而可爱。彭理珂跟萱莉结婚后,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他们像其它夫妻一样,每个星期过一、两次性生活。有一天晚上,夫妻俩正在看激情的生活片,萱莉突然提出,想尝试一下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起初,彭理珂并没有答应,他怕撑破妻子的肛门,伤害到她的身体。

过了几天,萱莉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张激情的生活片光盘,整个光盘只有一个内容,就是赤裸裸的男女之间的肛交。画面上,一位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跪在床边,她那雪白而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用力分开双腿,露出来肛门。在她身后,站着一位膀大腰圆、全身赤裸的男人,他正在将硕大无比的阴茎对准那个漂亮女人的肛门。彭理珂和萱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那个漂亮女人的肛门里。

 夫妻俩看完光盘后,兴奋的萱莉拉着丈夫的手来的卧室里。她脱光了衣服,模仿光盘里的那个漂亮女人的样子,跪在床边,等待跟彭理珂肛交。彭理珂抓住萱莉细嫩的臀部,他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萱莉扭动着臀部,示意丈夫快点动手。他用大手撑开萱莉细嫩的两瓣臀部,萱莉那粉红色的肛门口露了出来,于是,彭理珂小心翼翼地,将大阴茎头塞了进去,他见到萱莉并没有痛苦的表情,他继续将整个大阴茎杆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萱莉的肛门里。萱莉兴奋地尖叫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亢奋和痛苦的表情,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这让彭理珂始料不及。其实,彭理珂哪里知道,妻子萱莉早就跟别的男人肛交过,而且还不只跟一个男人上过床。

噢!这太难以置信了!苏婷兴奋地小声说,彭理珂,你知道我听完这个故事有什么反应吗?

有什么反应?彭理珂问道。

我的肛门都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而且痒痒的。苏婷说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知道,作为女人,她的话实在太淫秽了。

那没关系,我会用大阴茎,一点一点撑开你的肛门的,我向你保证,一点也不疼!说完,彭理珂哈哈大笑起来。

苏婷听完彭理珂的话,她紧紧的夹住双腿,她能够感觉到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流出,她的大腿根部厚厚的卫生巾,已经被浸湿了。苏婷扭动了一下臀部,小声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约15分钟后,苏婷和她的情人彭理珂的汽车驶进了别墅的院子里。他们并没有急于下车,而是在车上亲热地接吻。过了一会儿,苏婷和彭理珂互相拥抱着走出汽车,来到别墅的门前,他们再一次亲热地接吻。彭理珂用大手抚摩着苏婷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裙子,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臀部的体温。

彭理珂扳过苏婷的肩膀,将她丰满的乳房顶在房门上,冰凉的房门让苏婷不尽打了一个寒战,苏婷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此时,苏婷正背对着她的情人。彭理珂撩起苏婷的短裙,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扯向一边,他将厚厚的卫生巾,从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抽了出来。这时候,夜色中,一阵凉风吹过来,吹到苏婷那湿漉漉的女性生殖器上,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本能地紧紧的夹住双腿。

过了一会儿,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用他的大手扣住她那细嫩的臀部,暖暖的。彭理珂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瓣臀部,将手指顶在苏婷的肛门上,苏婷本能地收紧肛门。放松……,放松,我的小姐!彭理珂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他用手指在苏婷的肛门周围轻轻地划圈。之后,他的手指尖对准苏婷的肛门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彭理珂的手指,完整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里。苏婷本能地踮起脚尖,扭动了一下臀部,她像小猫一样,把整个身体紧紧的依偎在彭理珂的怀里。正如苏婷预料的那样,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的肛门里辐射而出,传进了她那湿漉漉的阴道里。彭理珂的手指,不停地在苏婷的肛门里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彭理珂一下子抽出了手指,一瞬间,苏婷感觉到肛门里空空的,她本能地收紧肛门,像是要卡住彭理珂的手指似的。

彭理珂见到苏婷并没有阻止他,于是,他重新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比他预料的要紧得多。苏婷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手指,而她的肛门壁上的肌肉,就像天鹅绒一样光滑而细腻,暖暖的,紧紧地贴在他的指尖上,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苏婷的阴道。彭理珂探出头,亲吻着苏婷的嘴唇,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断地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这时候,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头茎紧紧的顶在自己的臀部上,她猛然意识到,彭理珂想要跟她肛交。彭……,彭理珂,千万别这样,……,我们还是进屋吧,……,不然,会被邻居看到的!苏婷喘着粗气,小声央求道。

彭理珂打开了房门,他紧紧地搂住苏婷,将她抱进了屋里,他的手指依然插在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用脚关上房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他把苏婷抱到长沙发跟前,他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垫子,摆在苏婷的面前。苏婷顺势伏下身子,用胳膊撑住身子,把头顶在垫子上,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对准了她的情人。

这时候,苏婷感觉到,彭理珂将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彭理珂重新撩起苏婷的裙子,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雪白的内裤,内裤落到了她的脚踝上。苏婷抬起脚,将内裤褪下,然后将内裤踢到一边去,她微微地分开双腿,等待着那一振奋的时刻。此时,她的臀部已经完全赤裸的对着她的情人。

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臀部面前,他探出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苏婷下意识地,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接着,彭理珂的嘴唇,贴在苏婷细嫩的臀部上,不断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苏婷兴奋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彭……,彭理珂,……理珂……,苏婷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彭理珂亲吻着苏婷两瓣臀部之间的沟槽,他用两手捏住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然后慢慢地分开,苏婷漂亮的肛门展现在他的面前。彭理珂着迷似的盯着苏婷那梦幻般的肛门,他不禁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看见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紧紧的收缩着,就像缩成一团的粉红色玫瑰,就在肛门的下面,苏婷那两片大阴唇高高的隆起,大阴唇上贴着卷曲的阴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的阴道口微微地露出来,一股淫液正在从阴道里缓缓地流出来。

彭理珂用手指,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划了一下,他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稠的淫液。彭理珂将手指尖上的淫液涂抹在苏婷的肛门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又兴奋得大声尖叫了起来,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一挺,原来,彭理珂将舌头尖顶在她的肛门口上。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抓住她的臀部,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彭理珂用两只大手奋力地分开了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将脸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之间的沟槽上,他用力伸出舌头,舔食着苏婷那已经张开的肛门,他甚至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的肛门里。

苏婷本能地收紧肛门,然而,没过一分钟,她就慢慢地松开了肛门上的肌肉,让彭理珂的舌尖,顺利地伸进自己的肛门里。彭理珂将舌头尖,用力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听见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又抽回舌头,舔食着苏婷肛门口周围的肌肉,紧接着,他又将舌头尖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一阵阵的快感从她的肛门辐射而出,传进她的阴道的。

彭理珂不断地吸吮、舔食着苏婷肛门口的小眼。最后,彭理珂收回嘴,他直直的盯着苏婷那玫瑰色肛门,他看见肛门周围的肌肉隆起,而且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他觉得苏婷的肛门已经准备好被插入了,下一步,他想撑大苏婷的肛门,于是,彭理珂伸出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用力搅动了两下,他的两根手指上粘满了粘稠的淫液,作为润滑剂。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对准了苏婷的肛门,用力插了进去,他一点点加力,他的手指一毫米、一毫米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

苏婷再一次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踮起脚后跟,像是要逃脱似的。然而,这反倒为彭理珂提供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彭理珂用力地将完整的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只有手指根部的关节留在外面,紧接着,他用力搅动两根手指,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被撑大了。

啊!啊!太疼了!一瞬间,苏婷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尖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像雕塑一样紧绷着,一动不动。

彭理珂停住手,等待了片刻,他要给苏婷一段时间去适应。过了一会,他慢慢地将两根手指抽出来,再重新插入,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尽可能地撑大苏婷的肛门。苏婷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哼哼声,她感觉到彭理珂的手指越插越深,而自己的肛门被越撑越大。 苏婷,让我们到楼上的卧室去做爱,好吗?彭理珂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地说。与此同时,他的两个手指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肛门里,他伸出胳膊搂住苏婷的细腰,苏婷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在他的前臂上。苏婷就将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被彭理珂托起,他们俩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苏婷,我的手指插入你的肛门里的感觉怎么样?彭理珂挑逗似的问道,紧接着,他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插入苏婷的肛门里。

啊!啊!苏婷像小猫似的尖叫了两声,算作是回答。她感觉到彭理珂那有力的前臂,紧紧地顶在她的乳房下面,而他那两根插入自己肛门里的手指,就像铁钩子一样,勾住她的臀部,将她提起来。

彭理珂抱着苏婷,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他的两根手指已然插在苏婷的肛门里,他小心翼翼地托住苏婷的身体,不让她感觉疼痛。由于彭理珂的前臂顶在她的乳房下面,使她感觉呼吸很沉重,彭理珂每往前迈一步,苏婷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肛门里拔出,又重新插入。说实话,苏婷喜欢像小猫一样懒洋洋地被彭理珂抱着的感觉,她的两条腿蹒跚地踩在每一节楼梯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地向二楼的卧室走去。当他们来到二楼的时候,苏婷疲惫得快要散了架。

彭理珂几乎是把苏婷拖到卧室的床边,他把两根手指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彭理珂迅速剥光了苏婷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麻利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彭理珂把苏婷抱到床的中间,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彭理珂爬上床,跪在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他仔细端详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不由自主地高高勃起,而且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透明的粘液。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抬起脚苏婷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用力地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一步步向苏婷的女性生殖器靠过去。

苏婷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的一举一动,只见,彭理珂将大阴茎顶在她大腿根部的阴毛位置上,然后,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滑动,当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他似乎犹豫了片刻,他将大阴茎头以及一小段阴茎杆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而,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不停地插入拔出,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肏苏婷,而是想将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大阴茎上,作为润滑剂。

当彭理珂的大阴茎上涂满了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的时候,他的大阴茎头继续向下滑动,他将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口。苏婷用力分开双腿,等待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肛门的那一刻,她的肛门不断地有节奏地收缩着。突然,苏婷感觉到肛门像火烧了一样,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快感夹杂着疼痛感。彭理珂把大阴茎头强行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紧紧的抓住床单,她在等待着彭理珂的大阴茎继续向肛门深处插入。

然而,不管彭理珂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将完整的大阴茎杆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于是,彭理珂将阴茎头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将阴茎头向上移动一寸,苏婷,你的肛门太干燥了,我需要润滑一下。说完,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杆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将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了两下。啊!啊!苏婷兴奋地哼了两声,她紧紧地闭着双眼,任凭彭理珂的摆布。

彭理珂用两根拇指撑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然后缓缓地抽出一段大阴茎杆,一股粘稠的淫液被从苏婷的阴道里带了出来,顺着苏婷的会阴流淌到她的肛门上,就这样,彭理珂反复多次,直到将苏婷的肛门灌满淫液为止。最后,他将沾满淫液的大阴茎杆,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重新顶在苏婷的肛门上,一股粘稠的淫液顺着他的大阴茎杆,流淌到苏婷的肛门眼里。

彭理珂用拇指撑开苏婷的肛门,让更多的淫液流进她的肛门里,然后,彭理珂重新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并没有一次性地将整个大阴茎杆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而是插入一段大阴茎杆后拔出,让苏婷的肛门适应一下,再重新插入她的肛门里,而且,他的每次插入都比前一次略深一些。

噢!噢!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凝视着她的情人。

彭理珂的大阴茎,经过苏婷的淫液润滑以后,的确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里。彭理珂一边将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揉捏着苏婷阴道口两侧的小阴唇,更多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淌出来,流淌到肛门上,以及大阴茎杆上,作为润滑剂。

第25章 苏婷头一次体验到跟情人肛交的滋味

苏婷又重新闭上眼睛,她紧绷着两条大腿,她的肛门和阴道用力收缩着。放松,放松肌肉,苏婷!彭理珂小声地说。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拇指用力撑开苏婷的肛门。苏婷并没有理会彭理珂的劝告,而是紧紧的咬住嘴唇,她的脸部肌肉痛苦的扭曲着,她在竭力忍住疼痛,然而,她并没有叫出声来。很显然,男人的大阴茎插入肛门里的感觉,远远不如插入阴道里来的快乐。

渐渐地,苏婷的肛门慢慢适应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肛门上的肌肉也开始逐渐放松了。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一次比一次顺利,一次比一次流畅,最后,彭理珂成功的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也睁开了眼睛,她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伴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有节奏地插入拔出,两个人都快乐的哼哼起来。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不再拔出,而是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她的脸上流露出喜悦,偶尔夹杂着一丝痛苦。彭理珂仔细端详着美丽的苏婷,她的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都牵动着彭理珂的心。

苏婷似乎睡着了,好半天她都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感觉到彭理珂不再肏她的肛门,苏婷疑惑地张开漂亮的大眼睛,她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望去,只见彭理珂那浓密的阴毛正顶在自己卷曲的阴毛上,她知道,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肛门里。苏婷抬起眼睛,她的目光与彭理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从情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无限的关怀和爱慕,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声地说,继续肏我!我的宝贝儿!然后,苏婷伸出两条腿缠住彭理珂的腰,她微微地抬起臀部,尽力放松肛门上的肌肉,以便让彭理珂的大阴茎更顺利地在自己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苏婷重新闭上了大眼睛,她尽情地享受着肛交的快感。彭理珂望着身下漂亮的苏婷,他的嘴角微微地翘起,脸上露出一丝怪怪的笑。他又重新将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里似乎比阴道还要深,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内脏里的蠕动。当他抽出大阴茎的时候,苏婷的肛门里,就好像有一股力量,紧紧的吸住他的大阴茎头不放似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完全不同于插入女人阴道里的感觉。

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婷开始不断地哼哼,她没想到,原来肛门也会像阴道一样,产生如此强烈的性快感。苏婷半睁着眼睛,凝视着她的情人,她看见彭理珂浓密的阴毛,在自己的眼前一前一后的快速移动着。她尽情地体验着这种异样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比阴道要紧多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女人肛交也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穿入她的阴道里,迅速传遍她的整个身体。

如今,彭理珂的大阴茎可以很顺利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睾丸重重地拍打着苏婷细嫩的臀部,彭理珂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他快要克制不住地射精了。不过,他不知道苏婷是否会允许,他把精液射进她的肛门里。彭理珂的心在他的胸膛里怦怦地狂跳,他停顿了片刻,等待苏婷的反应。然而苏婷依然躺在床上,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像睡着了似的。苏婷紧紧的闭上双眼,她的呼吸很深沉,就像陶醉在梦幻中似的。 彭理珂将苏婷缠绕在自己腰间的两条大腿解开,他慢慢的探出身子,直到靠近苏婷的脸为止,他伸出嘴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苏婷哼了一声,不过她依然紧闭着双眼,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伸进了彭理珂的嘴里。忽然,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的肛门里抽出了一段,她赶紧抬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又重新完整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里。

彭理珂与苏婷尽情地接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深情地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到苏婷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了,只有性冲动带来的快感。彭理珂心满意足地咧开嘴笑了笑,他慢慢地抬起臀部,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缓缓地抽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大阴茎抽出来,而是他的阴茎头依然卡在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深深地吸一口气,他再一次用力地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

啊!啊!苏婷大声尖叫了起来,此时,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起初,速度缓慢而有力,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一张一合,随后,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整个双人床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此时,苏婷的肛门,已经像她的阴道一样,能够让男人的大阴茎,很自如地插入拔出了。

噢!噢!太快活了……!苏婷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她的头不停地前后摆动着,她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地上翘着,迎接彭理珂的大阴茎,每一次用力地插入。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这是任何生活片,都无法描述的最淫荡的画面。

彭理珂达到了性高潮,噢!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要射了!彭理珂嚎叫着。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射精,他在等待着苏婷的最后命令,毕竟,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精液射进她的肛门里的感觉。

快点射精!彭理珂,快点,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肛门里!苏婷拼命地尖叫着,她的性欲也迅速达到了高潮。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就像要爆炸了似的,她的内脏在不停地搅动,她的内心里有一股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她想不顾一切地释放出来。这是一种性高潮,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性高潮。

啊!啊!我要射精了……!彭理珂大声嚎叫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大睾丸猛烈的收缩了一下,随后,他的大阴茎也猛烈的抽动了一下,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

突然,苏婷兴奋得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彭理珂,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彭理珂的射精,她感觉到彭理珂的精液,就像一股热油一样,猛烈的射进她的肛门里,随时而来,她的性欲达到了难以抑制的高潮。

苏婷和她的情人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肉体就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挺立的床上,只有两个人的生殖器在有节奏地,剧烈的抽动着。彭理珂正在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苏婷的肛门里,而苏婷的肛门也正在将她的情人射出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下。

鲍瑞焦急的滞留在机场里,他准备启程返回济南,可是飞机已经延误了几个小时。他只好从一个咨询窗口,跑到另一个咨询窗口,反复询问,是否有飞往济南的其它航班。直到晚上10点钟,鲍瑞才回到济南,他感到心情异常郁闷,因为他的心中一直惦念着漂亮的妻子苏婷。自从那天早晨,妻子苏婷跟他通过电话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受。妻子苏婷向他详细描述了,她跟彭理珂做爱的整个过程,以及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然而,遗憾的是,鲍瑞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感到放松和喜悦,这一次,他觉得妻子苏婷跟彭理珂走得太远了。

鲍瑞走出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飞速地行驶在返城的高速公路上,夜风吹拂在鲍瑞的脸上,他感觉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他在焦虑,妻子苏婷跟彭理珂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该如何面对苏婷,他见到彭理珂该说什么?起初,鲍瑞觉得自己的计划是那么完美,他利用彭理珂将妻子苏婷,从腾霖身边拉回来,这个目的的确达到了,可是如今,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枉过正,他隐隐的感到妻子苏婷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心灵上,已经悄悄地爱上了彭理珂,他很担心苏婷跟彭理珂保持的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他跟妻子苏婷曾经订立过一个君子协定,即:妻子苏婷可以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但是绝不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可是如今,苏婷却提到了怀孕的事情,这让鲍瑞感到十分焦虑,尽管鲍瑞也知道,苏婷是在开玩笑,可是,女人的玩笑往往才是真心话。如果妻子苏婷真的怀上了彭理珂的孩子,那么他该如何面对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一想到这些,鲍瑞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苏婷抚摩着隆起的大肚子,对他说:老公,这是我的情人彭理珂的孩子,是你允许我怀上的!

后半夜,鲍瑞才回到自家的别墅。他走进院子,轻轻地打开别墅的房门,屋子里静得出奇,漆黑一片。鲍瑞本想叫妻子苏婷,可是他转念一想,还是止住了,他思索了片刻,轻轻地来到彭理珂卧室的门前,他发现房门紧紧地锁着,于是,他贴在房门上一听,里面传出彭理珂均匀的鼾声,鲍瑞如释重负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彭理珂并没有跟妻子苏婷一起睡觉。

彭理珂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前。疲惫的鲍瑞想早点上床睡觉,他想妻子苏婷一定在卧室里。当他轻轻地推卧室门的时候,他发现门紧紧地锁着,以往,苏婷并不锁门睡觉,可是这一次,她为什么要锁上房门呢?难道苏婷不在家?顿时,鲍瑞的心头升起一团疑云,这种思念让他感觉很烦躁,他伸出手本想敲门,可是,还是止住了。

鲍瑞轻轻地扭动门把手,一点一点推开了卧室的房门。他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窥,只见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台灯在床头柜上点亮着。当他向双人床上一看,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见妻子苏婷正蜷缩在床上睡觉。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行李,走到床边。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迷人。鲍瑞看到,苏婷的上身带着花边乳罩,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套着肉色尼龙丝袜,当鲍瑞看到妻子大腿根部的时候,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到苏婷的内裤不翼而飞了,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黑色阴毛,毫无顾忌地坦露着。苏婷给人的感觉就像,刚刚跟情人做爱过似的。

鲍瑞一看到下身赤裸的妻子,他那颗早已经心跳过速的心,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妻子苏婷真是太漂亮了,不论是她的容貌,还是他的女性生殖器,都让无数男人着迷。一想到这些,鲍瑞感觉自己大腿根部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苏婷似乎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她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丈夫,小声说,老公,去洗个澡,然后,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苏婷小声说道。

鲍瑞听到妻子肉麻的话,他兴奋得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他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妻子面前炫耀式的晃了晃,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进了浴室。鲍瑞跳进浴缸里,以闪电般的速度开始洗澡,他要洗掉白天留下的尘埃和疲惫。不一会儿,他就洗完了澡,他的精力迅速恢复了。鲍瑞扯过一条毛巾,迅速擦干身体,然后将毛巾围在腰间,他的头发依然湿漉漉的,不过,他已经顾不上弄干了,他迅速钻出了浴室。

鲍瑞走进卧室,他看见妻子苏婷依然蜷缩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苏婷看到丈夫走进来,她向床的一侧挪动一下身子,给丈夫留出空位置,她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丈夫躺在此处。

鲍瑞一把扯下围在腰间的毛巾,他像是在示威似的,将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伸到了妻子面前,他的大阴茎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苏婷伸出小手,兴奋地摩擦了一下丈夫的大阴茎杆,然后她兴奋地揉捏起丈夫的大睾丸,她知道,鲍瑞的大睾丸里已经装满了精液,正等待着射进自己的阴道里。鲍瑞伸出头,本想亲吻一下妻子,可是苏婷拒绝了,她仰面躺在床上。 当鲍瑞躺在床上后,苏婷直起身子,笑眯眯地望着丈夫,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小声说,老公,我爱你!还没等鲍瑞回答,苏婷就尽情地亲吻起丈夫来,她将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不一会儿,夫妻俩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激情地接吻,他们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老公,放松!苏婷小声说,我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特别的夜晚。

苏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鲍瑞迫不及待地问道,然而,苏婷却伸出手指,轻轻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静。紧接着,苏婷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充满了淫荡,她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鲍瑞的脖子。

苏婷一边亲吻着丈夫的身体,一边将嘴唇向丈夫的下身移动,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自然明白妻子的意图。当他出差回来,走进卧室,看到妻子赤裸的下身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变硬了,如今,他的大阴茎正如预料的那样,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起来。鲍瑞紧紧的抓住床单,妻子苏婷的嘴唇继续贴着他的皮肤,向他的下身移动。苏婷亲吻着丈夫鲍瑞的肚脐,她将舌头伸进肚脐眼里,她舔食着肚脐眼周围的皮肤。

当苏婷的嘴唇亲吻到鲍瑞大腿根部的阴毛的时候,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苏婷的嘴唇停顿了片刻,继续向鲍瑞下身的男性生殖器移去。苏婷伸出小手,紧紧的抓住鲍瑞的大阴茎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吸吮鲍瑞的大阴茎头,而是绕开大阴茎杆,直接奔他的大睾丸而去。苏婷吸吮着丈夫的大睾丸,她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鼓鼓的大睾丸,然后,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一支大睾丸含进了嘴里。

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他本能地抬起臀部,高高地挺起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他伸出手搂住妻子的头,他抚摸着苏婷的一头秀发,尽情地体验着,从大睾丸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妻子做爱了,他感觉那种快感异常的刺激。妻子苏婷吸吮他的大睾丸,的确让他兴奋不已,苏婷很准确地找到了男人的兴奋点。

苏婷趴在丈夫鲍瑞的大腿根部,尽情地吸吮着鲍瑞的大睾丸,她吸吮完一支以后,又吸吮另一支大睾丸,不一会儿,鲍瑞的两只大睾丸上,都粘满了苏婷的唾液。苏婷抬起头,欣赏着两只不断抽动的大睾丸,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接着,苏婷爬到鲍瑞的两条大腿之间,然后跪在大腿根部前面。

鲍瑞不知道妻子想要玩什么花样,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任凭苏婷的摆布。至少,他觉得妻子苏婷是一个的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肯定会别出心裁的想出各式各样的花招来。鲍瑞惊奇地看到,苏婷用力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可是他的大腿实在太重了,于是,他自己主动抬起了大腿。然而,苏婷却要求他蜷起大腿,膝盖顶到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臀部也本能地翘起来。

老公,收紧大腿!苏婷小声命令道。

鲍瑞按照妻子的要求,伸出胳膊,拢住自己的小腿,用力向后一拉,他的膝盖都顶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不过,他依然想不出,妻子苏婷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苏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鲍瑞喘着粗气问道,他感觉苏婷正在吸吮他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苏婷没有回答,她继续吸吮着鲍瑞的大腿内侧,逐渐地向他的大腿根部移动。苏婷用舌头舔食者鲍瑞那坚实一侧臀部,然后舔食另一侧臀部。苏婷细嫩的舌头,在鲍瑞的大腿内侧上滑动,他感觉皮肤痒痒的,他的大腿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他感觉到苏婷又吸吮他的大睾丸了。

苏婷命令鲍瑞将两腿都蜷起来,鲍瑞无条件地照办了,他用双手紧紧地拢住双腿。紧接着,苏婷伸出两只小手,托住鲍瑞那坚实的臀部,可是,他的臀部实在太重了,她根本无法托起。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一想到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她的心就兴奋得怦怦跳起来。她把头探到丈夫的大腿根部,她用舌头撩起鲍瑞的大睾丸,尽情地吸吮着大睾丸下面的肌肤,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向下移动。

苏婷,你究竟想干什么?鲍瑞喘着粗气问道,与此同时,他将两条腿高高地拢住,他只觉得苏婷的舌头不停地在他的两瓣臀部上吸吮着,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放在双腿,还是继续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势。渐渐地,他感觉到,苏婷的舌头围着自己的肛门打转。

第26章 苏婷同时跟丈夫和情人疯狂的做爱

苏婷的头不停地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扭动着,忽然,苏婷用两只小手撑开了鲍瑞的两瓣臀部,她将舌头伸向了鲍瑞的肛门。鲍瑞的臀部本能地向后一缩,可是,苏婷用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臀部,根本不让他后退半寸。紧接着,苏婷用力撑开了鲍瑞肛门两侧臀部,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将舌头,伸进了鲍瑞的肛门里。

啊!啊!鲍瑞大声地嚎叫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婷竟然会舔食自己的肛门,这太令人作呕了,然而,鲍瑞却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从肛门里辐射而出,直接传到他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上。

老公,不许乱动,听我的命令!苏婷装作严厉地说。她用力地抬起鲍瑞的臀部,鲍瑞只好顺从地高高抬起他的双腿,两条腿甚至高过了他的肩膀。这一次,他给苏婷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苏婷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尖伸进了他的肛门里,然后再拔出来,反复多次。鲍瑞的肛门上涂满了,从苏婷的嘴里流淌出来的唾液,这让苏婷的舌头更容易插入他的肛门里。

鲍瑞也觉得很奇怪,苏婷舔食自己肛门带来快感,迅速传到了他的大阴茎,以至于,他都情不自禁地想要射精。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他头一次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是那么脆弱,那么容易性冲动,这是一种被女人玩弄的,难以抑制的性冲动。

苏婷尽情地吸吮、舔食着鲍瑞的肛门,许久许久,鲍瑞没有反抗,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任由妻子苏婷的摆布。苏婷每舔食一下,他都情不自禁地哼一声。不知过了多久,苏婷觉得玩够了,最后,她用力吸吮了一下鲍瑞的肛门,紧接着,鲍瑞的肛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苏婷把嘴收了回去,一瞬间,鲍瑞感觉自己的肛门里空空的。正在鲍瑞感到失望的时候,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磨擦自己的肛门,鲍瑞心底的喜悦重新升起,他在琢磨,妻子苏婷下一步会玩出什么花样。

正在鲍瑞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里,啊!苏婷,你在干什么?鲍瑞嚎叫了一声。正当他准备反抗的时候,可是已经太迟了,苏婷早已把细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肛门里,鲍瑞疼得差点将两条腿放下来,重重地砸在苏婷的身上,然而,他还是忍住了,他紧紧地绷住臀部上的肌肉,高高地举起双腿,毕竟,他不想砸到妻子苏婷。

苏婷见到丈夫鲍瑞紧张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伸出一只小手,撑住丈夫的大腿,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深深地插入鲍瑞的肛门里。她探出头,仔细端详着鲍瑞的肛门,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快速的在鲍瑞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苏婷笑嘻嘻的问道,彭理珂就是这么插入我的肛门里,只不过他用的是大鸡巴,而不是手指,说实话,他的大鸡巴实在太粗了,都快把我的肛门撑破了!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用大鸡巴疯狂地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今天,我也要让你尝一尝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说完,苏婷大声地咯咯笑了起来。

什么?彭理珂竟然把大鸡巴插入你的肛门里了!鲍瑞大声地叫到。对!苏婷咬牙切齿地说,与此同时,她用力将手指深深地插入鲍瑞的肛门内,并且在肛门里不停地搅动。突然,鲍瑞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上喷射而出,直直的射到了苏婷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射到了苏婷的头发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喷射而出,飞溅到了雪白的床单上。 苏婷的手指不停地在鲍瑞的肛门里搅动着,她感觉到鲍瑞的肛门紧紧的裹住她的手指,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大腿上的肌肉紧紧地绷住,就像石头一样。苏婷的手指不停地在鲍瑞的肛门里插入拔出,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口不时地发出噗噗的声音,就像男人的大阴茎插入拔出女人阴道里,发出的声音一样。整个卧室里回荡着鲍瑞的嚎叫声和苏婷兴奋地尖叫声。

老公,这回你明白女人被男人肏屄,是什么感觉了!苏婷兴奋地说,她不停地用力将手指插入拔出。啊!啊!苏婷,我知道了!鲍瑞大声嚎叫着,突然,他的大睾丸用力收缩,在没有任何人刺激他的大阴茎的情况下,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又一股乳白色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里喷射而出,那块粘糊糊的精液,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到了他的肚皮上,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永不停息。鲍瑞觉得,自己的睾丸里有射不完的精液似的,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苏婷兴奋得盯着鲍瑞的大阴茎,不断抽动着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她高兴得尖声大笑着,她不断地拍打丈夫的肚皮,每拍一下,鲍瑞的大阴茎都喷射出一股精液,苏婷就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一下,她仿佛陶醉在梦幻中。

鲍瑞语无伦次地嚎叫着,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的脸部肌肤扭曲着,像是很痛苦的样子,然而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快乐。鲍瑞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他的大阴茎头上喷射出来,好像永不停息。大约过了五分钟,鲍瑞的射精才逐渐的减弱下来,最后,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被全部射光了,他的大阴茎头上,留下了一大堆乳白色的粘糊糊的精液,他的大阴茎杆依然在不住的抽动着。

最后,苏婷将手指缓缓地从鲍瑞的肛门里抽出来,她让丈夫鲍瑞放下两条大腿,平稳地躺在床上。苏婷爬到丈夫的身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伸出小手,抓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不断地上下摩擦着。

太难以置信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鲍瑞喘着粗气说。老公,其实,我以前也没有体验过如此快乐的感觉,是彭理珂让我体会到了!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苏婷伸出手,关上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她紧紧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一瞬间,整个卧室里黑了下来,黑得,甚至夫妻俩近在咫尺,也看不到对方的脸。

在黑暗中,苏婷轻轻地抚摩着丈夫鲍瑞的小腹,他的小腹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用手掌将一块块精液慢慢摊开,涂沫在鲍瑞的整个肚皮上,然后,她用小手紧紧地握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上下不停的摩擦着。令人惊讶的是,整整一个晚上,鲍瑞的大阴茎都像石头一样坚硬,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苏婷用食指和拇指扣成一个圈儿,紧紧地扣在鲍瑞的大阴茎杆上,然后向上一撸,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两个坚硬的乳头上,接着,她把剩余的精液涂抹在自己那敏感的阴蒂上。

苏婷似乎还没有玩够,她贴在丈夫鲍瑞的耳边小声说,老公,不要乱动!说完,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跨骑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然后,她用手指紧紧的扣住鲍瑞大阴茎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撸,一股残余的精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苏婷用指尖摸了摸鲍瑞的大阴茎头,发现上面已经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地怪笑,她没跟鲍瑞打任何招呼,就抬起臀部,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了鲍瑞的大阴茎头,然后用力一蹲。鲍瑞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啊!啊!鲍瑞兴奋地叫了一声,他感觉到自己那冰凉的大阴茎杆,一下子被温暖的阴道紧紧的裹住了。苏婷见状,咯咯地小声笑了起来,她慢慢地向前探出身子,直到整个丰满的乳房贴在丈夫的胸膛上,她趴在丈夫的怀里,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止。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感到异常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一阵阵快感,还有她今天跟彭理珂肛交,这是一个女人的肉体,所能体验到的最大的快乐。

突然,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房门又被关上了,一个黑影似乎闪了进来。鲍瑞一怔,苏婷,……,你好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苏婷,妻子依然稳稳地骑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

苏婷还没等丈夫说完,她就用一根手指贴在丈夫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吭声。整个卧室又重新陷入了沉寂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鲍瑞实在是太疲惫了,不一会儿,他就呼呼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隐隐约约的感到双人床在有节奏地晃动的,不时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第二天早晨,一道灿烂的阳光射进卧室的,鲍瑞渐渐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依然感到睡眼惺松,晕晕忽忽的,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似的。鲍瑞试图睁开眼睛,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可是他的眼皮就象挂上了铅坠似的,怎么也无法完全睁开。……,八点半!,鲍瑞朦朦胧胧的瞥了一眼闹钟,小声嘟囔道。他翻了一个身,摸了摸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他心里在想,妻子苏婷肯定去洗澡去了。

鲍瑞伸了一个懒腰,将四肢用力地伸展开,懒洋洋地平躺在床上,他感觉被窝是那么温暖而舒适,他的头脑渐渐地清醒过来。忽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他在黑夜中看到的那个奇怪的,朦朦胧胧的黑影,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边,向卧室的四周扫了两遍,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整个卧室的摆设就像平常一样,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鲍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又慢慢地躺回到双人床上,他用双手狠命地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渐渐地,他回忆起,昨天夜晚,他跟妻子苏婷疯狂做爱的场面,那种梦幻般的感觉,依然在他的脑海中萦绕。虽然经过一夜,可是,那个淫荡的,赤裸的做爱场面并没有消退,反而逐渐清晰起来。

他清楚地回忆起,妻子苏婷赤裸着下身骑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夫妻俩在疯狂的做爱。突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在黑暗中,鲍瑞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黑影站到了苏婷的身后,伸出手抚摩着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尽管他无法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是,他猜得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彭理珂,他肯定是听到苏婷做爱的尖叫声,而克制不住的跑上二楼的卧室来的。

妻子苏婷的反应,也证明了鲍瑞的判断。当苏婷感觉到有人摸她的臀部的时候,她并没有尖叫,而是用手指贴在鲍瑞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吭声。然后,她探出头,亲吻鲍瑞的嘴唇,她那赤裸的臀部微微地翘起来,而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鲍瑞感觉到,妻子苏婷用力绷紧双腿上的肌肉,她的阴道壁抽动了两下,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上。这时候,躲在黑暗中的彭理珂向前跨了一步,他用双手轻轻地托起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将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对准了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

他到底想干什么……?鲍瑞实在按捺不住了,他小声嘟囔道。然而,苏婷却用嘴唇紧紧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她不希望丈夫吭声。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彭理珂见到鲍瑞不再吭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向前一挺。一瞬间,鲍瑞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突然紧了许多,把他的大阴茎紧紧的夹在苏婷的阴道里。不一会儿,苏婷趴在丈夫的怀里,兴奋地哼哼起来。

鲍瑞感觉到,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着阴道壁,紧紧的压住他的大阴茎杆。一瞬间,鲍瑞明白了,彭理珂肯定是把大阴茎插入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一想到这些,鲍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妻子苏婷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一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而另一个大阴茎插入了她的肛门里。这种极其淫秽的画面,即使在那些最赤裸的生活片里也很难看到。苏婷的淫荡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了最放荡的妓女。 鲍瑞紧紧的搂住大声尖叫的妻子苏婷,他的心怦怦地狂跳,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直直的躺在床上。苏婷趴在丈夫的身上,她的身子在有节奏地一前一后的晃动着,鲍瑞明白,这是因为彭理珂的大阴茎正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说也奇怪,鲍瑞渐渐地接受了眼前这一现实,尽管,眼前这极其淫秽的场面,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鲍瑞承认,他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然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婷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鲍瑞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不但没有变软,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了,而且不住的抽动起来。

一瞬间,鲍瑞觉得苏婷那原本已经很紧的阴道壁,更加紧了,就像一只橡皮管子似的,紧紧的裹住他的整个大阴茎杆。鲍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异常的口干舌燥,他试图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住自己大阴茎杆的画面。苏婷的阴道口越来越紧,就像一个橡皮圈一样,紧紧的裹住鲍瑞大阴茎杆的根部,她的整个阴道壁就像一个橡皮套一样,套在鲍瑞的大阴茎杆上。以至于,鲍瑞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内脏里的蠕动。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床上叠在一起,作为女人的苏婷,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个又长又粗的大阴茎,这是绝大部分女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感觉。过了一会儿,鲍瑞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缓缓的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紧接着,又重新深深地插入。鲍瑞的大阴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拔出,他不知道妻子苏婷的感受如何,一想到这些,鲍瑞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苏婷趴在丈夫的身上,她的整个身体有节奏地一前一后的晃动着,以至于,鲍瑞的身体也跟着晃动起来。不堪重负的双人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时候,苏婷贴在丈夫鲍瑞的耳边,兴奋地说,老公,我的感觉太美妙了!接着,苏婷小声地说,老公,你也像彭理珂一样,肏我!

鲍瑞听到妻子苏婷的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彭理珂依然在用力地肏苏婷,那股力量从苏婷的肛门里穿透过她的阴道里,传到鲍瑞的大阴茎上,他的大阴茎也被刺激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于是,他也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插入妻子的阴道深处,他的大阴茎头隔着苏婷的阴道壁,甚至能够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的轮廓,就这样,两个大阴茎并排地插在苏婷大腿根部的两个眼儿里,一个是在她的阴道里,一个是在她的肛门里。

一瞬间,三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直直的挺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们似乎都很满意这个姿势。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漆黑的夜紧紧的裹住三个人的肉体,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啊!这是任何导演都无法想象出来的极度情色场面。

过了一会儿,苏婷首先打破了沉默。也许是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太疼了的缘故,她开始漫无目的的哼了起来,不过,她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被两个男人的大腿根部夹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她的上半身可以扭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人似乎都在等待,有一个人牵头发起攻击,或者是尖叫一声,打破目前的僵局。这就像指挥官发出一个信号一样,这场赤裸的,极其淫秽的性游戏可以继续下去。

鲍瑞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用力将自己的臀部一点一点抬起,他的整个大阴茎杆都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以至于,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的根部,两个人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一起。由于苏婷的臀部被抬高,迫使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出了一段。

第27章 苏婷在丈夫面前表演跟情人做爱的全过程

鲍瑞的举动,似乎向苏婷和彭理珂发出了明确的进攻信号,这正是他们所期待的。苏婷尖叫了一声,彭理珂也跟着嚎叫了一声。然后,苏婷抬起了赤裸的臀部,鲍瑞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阴道口里,苏婷的目的是想为彭理珂的大阴茎腾出空间来,毕竟,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插入她的大腿根部里,实在是太难受了。彭理珂自然心领神会苏婷的意识,他顺势将自己的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苏婷亢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又用力向下一蹲,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她的阴道里,与此同时,彭理珂的大阴茎又恰到好处地从她的肛门里抽出,只有大阴茎头依然含在她的肛门里。

勿庸置疑,苏婷、鲍瑞和彭理珂都是聪明人,他们自然明白这场性游戏的规则。当鲍瑞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的时候,彭理珂的大阴茎就抽出来,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苏婷肛门里的时候,鲍瑞的大阴茎就抽出来。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和着节拍,交替插入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一瞬间,三个人都觉得是在表演情色舞蹈。啊!……,啊!,……当每一个大阴茎交替插入苏婷大腿根部的时候,她都兴奋地尖叫一声,苏婷就像是这场极其淫秽的性游戏的总指挥。眼前的这个画面,是在任何极度淫秽的生活片里也看不到的。

起初,苏婷兴奋地大声尖叫,那是一种快乐伴随着痛苦的感觉。后来,她的尖叫声慢慢变成的低声哼哼了。很显然,她已经适应了被两个男人大阴茎同时插入的感觉,作为女人,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大阴茎插入的感觉,那是她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快乐感觉。如今,她终于实现了,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做一个高傲的女人,因为她的肉体享受到了,其它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快乐感觉。

鲍瑞的性冲动在尽情的燃烧着,三个人做爱的节奏越来越快,鲍瑞用力将大阴茎插入妻子苏婷的阴道里,然后在迅速地抽出来,只把阴茎头留在苏婷的阴道口内。紧接着,他感觉,苏婷的肛门被彭理珂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他等待片刻,当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一抽出来,他就再次迅速的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三个人配合得如此的默契,以至于,他们都觉得他们应该组成一个特殊的家庭,二个丈夫和一个妻子。

鲍瑞用胯部上的肌肉,一下一下托起苏婷的身体,苏婷那赤裸的肉体,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就像布娃娃一样上下颠簸着,只不过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各穿着一个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没过多久,苏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性冲动了,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从阴道和肛门里传出来的一阵快感,不停地抽动着,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性快乐,只有在梦中才可以体验到的性快感,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被推到了性高潮的巅峰,她不停地大声尖叫着。

身为丈夫的鲍瑞,自然明白妻子苏婷的生理特点,他知道苏婷的性高潮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同样,苏婷的尖叫声,也激起了他的性欲,每一次,他的臀部都尽可能地高高抬起,将苏婷那赤裸的臀部用力抛向空中,然后在重重的砸下,穿入自己的大阴茎上。突然,三个人性游戏的节拍被打乱了,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同时插入了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她的大腿根部的两个眼被撑得紧紧的,几乎快要被撑破了。

苏婷的阴道实在太紧了,以至于鲍瑞的大阴茎根本无法抽出。很显然,他的大阴茎被夹在苏婷地阴道里了,鲍瑞抓住苏婷赤裸的臀部,用力向外一抽,可是依然无法抽出他的大阴茎。就在此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将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然而,苏婷的阴道深处,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容下如此多的精液。鲍瑞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就裹在自己的大阴茎头周围。鲍瑞将自己的大阴茎用力向前一插,他把炽热的精液挤进了苏婷的子宫里。

彭理珂感觉到了鲍瑞的射精,他兴奋地大声嚎叫了起来,他也紧紧地抓住苏婷的臀部,然后用力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阴茎无法克制的,猛烈抽动了一下,伴随着彭理珂宣泄似的嚎叫声,彭理珂将更多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彭理珂的阴茎头上射出,直到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被射光为止。

漆黑的卧室里,充满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声的嚎叫声和尖叫声。不知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鲍瑞,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了,他恍恍惚惚听见妻子苏婷的尖叫声渐渐地平息下来,双人床依然在有节奏的前后晃动着,他隐约觉得彭理珂还在肏他的妻子。妻子苏婷趴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夫妻俩睡着了,他也不知道彭理珂什么时候离开了卧室。

鲍瑞躺在床上,用力摇了摇头,然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此时,他的头脑已经清醒,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昨天晚上,他和彭理珂同时跟妻子苏婷做爱了。鲍瑞赤裸着身子,蹒跚地走进盥洗室,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傲的勃起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他走进盥洗室,发现苏婷并不在里面。于是,他站便池边等待了片刻,他在耐心地等待他那坚硬的大阴茎慢慢的变软,以便他可以小便。鲍瑞在思索,他见到苏婷该说什么呢?

鲍瑞钻进浴室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快速洗澡。然后,他迅速刷牙、洗脸,几分钟后,他洗漱完毕后,他望着镜子里自己全身赤裸的身体,咧了咧嘴,然后扯过一条毛巾,围在自己的腰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紧张的情绪,他准备下楼去见苏婷。

鲍瑞缓步走下楼梯,他本打算去厨房找苏婷,他猜测妻子苏婷肯定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可是,他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他想先看看彭理珂再做什么。

鲍瑞蹑手蹑脚地来到彭理珂卧室的门前,他看见房门紧锁着,鲍瑞犹豫了片刻,他将耳朵轻轻地凑到房门上偷听,彭理珂的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正当鲍瑞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他听见,从卧室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哼哼声,那正是妻子苏婷做爱时发出的哼哼声。鲍瑞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苏婷跟彭理珂做爱的场面,一瞬间,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鲍瑞伸出颤抖的手,扭动门把手,他的心紧张得怦怦地狂跳。卧室的房门一点一点打开了,鲍瑞探出头向卧室里偷看。他看到一个特大的穿衣镜子立在墙边,通过反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双人床上的一切。当鲍瑞向卧室里一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盯着穿衣镜,他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原来,通过穿衣镜的反射,他看到了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苏婷趴在彭理珂的怀里,她的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彭理珂的胸膛上,她在尽情地跟彭理珂接吻。更让鲍瑞难以忍受的是,他看见苏婷赤裸的臀部,在快速的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苏婷臀部的下面,就在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鲍瑞看见,彭理珂那又长又粗大阴茎忽隐忽现,很显然,彭理珂的大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们俩在疯狂的做爱。

鲍瑞呆呆地站在卧室的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他朋友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里,然后再抽出,只有大阴茎头依然卡在她的阴道口里。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赶上粘满了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很显然,他们俩已经做爱很长时间了。

苏婷似乎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扭动着赤裸的身子,向身后的镜子瞥了一眼,她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通过镜子,她看见丈夫鲍瑞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夫妻俩的目光瞬间碰到一起。苏婷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恐惧,也没有一丝的羞愧,她似乎早就知道丈夫鲍瑞要来似的,她在等待着鲍瑞的到来。

苏婷向丈夫调皮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后迅速抬起赤裸的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又重新蹲下臀部,他的大阴茎又迅速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就这么反反复复,苏婷像是在故意给丈夫鲍瑞表演似的。过了一会儿,苏婷站起身,把一头秀发扎起来,她转过身,面对着鲍瑞扑哧一笑,又重新挎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用力分开双腿,缓缓的蹲下臀部。鲍瑞眼睁睁地看着彭理珂的大阴茎,重新插入了妻子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紧接着,苏婷的臀部上下快速的移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一根粗大的香肠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彭理珂,肏我啊!用力地肏我!我太快活了!苏婷喘着粗气大声叫道,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伴随着她的身体疯狂地上下移动,而上下跳动着。苏婷用两个大拇指拨开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她的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完全展现在鲍瑞面前。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脱衣舞女似的,尽情地表演着最淫荡的节目,她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苏婷见丈夫还在呆呆地站在门口,她向丈夫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一瞬间,鲍瑞反应过来,妻子苏婷还想继续玩儿两男夹一女的性游戏,她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一想到这里,鲍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兴奋。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他那漂亮的妻子,苏婷就像着了魔似的,尽情地跟彭理珂做爱,她甚至毫无顾忌地将整个赤裸的做爱过程,展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鲍瑞兴奋得盯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和彭理珂的大阴茎连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情不自禁地从内裤里掏出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大阴茎,不停地手淫起来。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见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被窝了进去,当大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也被带了出来。鲍瑞忘乎所以地瞧着,就像在看一对陌生男女在赤裸的的做爱似的,然而那个女人正是他的妻子,而那个男人是他的朋友。鲍瑞尽情地看到,整个卧室里光线明亮,眼前的画面是那么清楚,他再也不用隔着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偷看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女生殖器的每一个细节,他甚至可以看清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上卷曲的阴毛。

鲍瑞喘着粗气盯着苏婷和彭理珂的生殖器,那种感觉就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从来没见过男人女人生殖器似的。说实话,鲍瑞承认,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画面,眼前的一切比那些最赤裸的生活片还要刺激10倍。他那美丽迷人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被另一个男人肏,而身为丈夫的他,却站在旁边尽情地欣赏。千真万确,他的漂亮妻子,正在跟一个男人尽情地表演肏屄的全部过程,而这一切赤裸裸的画面,身为妻子的苏婷,都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她的丈夫面前,她似乎很愿意在丈夫面前表演,她跟别的男人赤裸裸做爱的场面。只见苏婷微微地闭上双眼,用双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用手指揪着她那对坚硬的乳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尽情地陶醉在性快乐之中。与此同时,彭理珂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帮助她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忽然,苏婷睁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丈夫鲍瑞,她的漂亮的大眼睛里喷射出性冲动的火焰,然而,鲍瑞却依然呆呆的将身体靠在门框上望着他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不停地手淫。苏婷瞥了一眼鲍瑞那个勃起的大阴茎,她的嘴角调皮地翘了翘,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邪念,她要当着丈夫的面表演更加淫秽的画面。

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臀部下的彭理珂的大阴茎,她阻止了大阴茎继续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苏婷慢慢的抬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缓缓的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直到大阴茎头从她的阴道口里抽出来为止。苏婷抬起头对丈夫说,鲍瑞,你这个小男孩儿,仔细看,我要让你看一看男女是如何做爱的!说完,她用两个手指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被撑开了,她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做出要插入的姿势。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屄和大阴茎,眼前画面的淫秽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大阴茎兴奋的不断抽动着,他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将精液射到地板上,就像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偷看赤裸裸的生活片时,情不自禁地射精似的。鲍瑞看到,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挺立在苏婷的阴道口下面,整个大阴茎杆湿漉漉的,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液,在明亮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光滑而闪亮,而且在不停的抽动着,就像怒气冲冲地,渴望一下子插入女人阴道里似的。……。苏婷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出来,湿漉漉的,粘满了淫液,而且已经兴奋地隆起,两片小阴唇随着阴道口的抽动,而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妻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正在深情地望着自己,鲍瑞屏住呼吸,大胆地凝视着妻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苏婷望着丈夫,妩媚地一笑。她缓缓的蹲下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停顿了片刻,她又瞥了一眼丈夫鲍瑞,看他有什么反应,她看到丈夫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苏婷情不自禁地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继续蹲下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一直注视着丈夫鲍瑞的表情,直到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为止。最后,苏婷坐到了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紧紧地闭上双眼,尽情地体味着从阴道里传出来的一阵阵正快感。
噢!太快活了!苏婷兴奋地尖叫道。她停顿了片刻,用阴道壁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过了一会儿,苏婷慢慢的抬起赤裸的臀部,紧接着又慢慢的蹲下,就这样,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似的。苏婷的分寸把握得很好,每当她抬起赤裸的臀部的时候,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几乎完全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阴茎头依然含在阴道口里,然后,苏婷再重重地蹲下臀部,让大阴茎杆完整的插入她的阴道里。

鲍瑞用手不停的摩擦着自己大阴茎杆,他在不停地手淫。说也奇怪,他手淫的节拍,正好与妻子苏婷那赤裸的臀部,上下起伏的节拍相吻合。当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放慢的时候,鲍瑞手淫的速度也放慢,当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加快速度的时候,鲍瑞手淫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着,一股股淫液不停地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流出。与此同时,她的臀部每一次跳起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就像要从床上跳起来似的。整个卧室里充满了双人床嘎吱嘎吱的响声和苏婷阴道口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苏婷兴奋地用力将头向后一仰,她仰面躺在情人彭理珂的怀里,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扭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亢奋的抽动着,毫无疑问,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彭理珂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他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用力抬起臀部,他那坚实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他的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弓型,就像雕塑一样凝固在那里。与此同时,苏婷那赤裸的肉体也被高高地顶了起来。

鲍瑞睁大眼睛,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彭理珂大腿根部的那对大睾丸。他看见彭理珂的大睾丸在不停地猛烈的抽动着,一瞬间,他明白过来,彭理珂正在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妻子的阴道里。不过,鲍瑞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几分钟后,鲍瑞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他看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和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之间的缝隙缓缓的渗出来,顺着大阴茎杆向下流淌,流淌到他的大睾丸上。

苏婷赤裸的臀部,快速的上下跳跃着,更多粘糊糊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甚至,一些气泡也被苏婷的阴道口吹了出来,那些大大小小的气泡,敷在阴道口和大阴茎杆上。鲍瑞喘着粗气,亢奋得盯着妻子苏婷的阴道口,他的头兴奋的左右扭动着,他感觉膝盖一阵阵的发软,他差点跪在地板上。然而,鲍瑞靠在门框上,不让自己晕倒。

大约过了10多分钟,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再抽动了,而且渐渐地变软了。他知道彭理珂已经把所有的精液射进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又过了一会儿,彭理珂把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阴道口发出了噗的一声。鲍瑞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流出来,然而,她的阴道口依然在不停的抽动着,更多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粘糊糊的精液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彭理珂浓密的阴毛上。

鲍瑞再也看不下去,他转身匆匆地逃走了。他的身后传来了妻子苏婷的尖叫和责骂声,老公,别跑啊!我还想跟你做爱呢!

鲍瑞跑进了客厅,他喘着粗气,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极其淫秽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他那激动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他在竭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早上好,老公!苏婷走进客厅,心不在焉地根丈夫打招呼,她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鲍瑞透过报纸的上边沿,瞥了一眼妻子苏婷,他的屁股动也没动一下。这时候,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依然赤裸着身子,他的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作为遮羞布。一瞬间,鲍瑞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想一把扯下围在腰间的毛巾,将自己的大阴茎完全展现在妻子面前。

尽管鲍瑞那颗狂跳的心,已经渐渐地平静下来,可是他的大阴茎依然在高傲的勃起,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将围在腰间的毛巾也顶了起来。鲍瑞抬起头又瞥了一眼妻子苏婷,看见她披着一件睡衣,扭动的身子走进客厅,她那雪白的大腿,时不时地从睡衣的缝隙中露出来。鲍瑞知道,苏婷肯定没有穿任何内衣,而是赤身裸体。鲍瑞心里在想,苏婷是否已经把阴道里的精液都洗干净了,不过,他发现苏婷并没有洗澡,他怀疑,彭理珂的精液依然留在她的阴道里。

第28章 苏婷在风景区里公然玩弄丈夫和情人的大阴茎

苏婷,……,你想来一杯咖啡吗?鲍瑞一边看报纸,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他在竭力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他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的情况。是的,老公,我也想来一杯咖啡!苏婷小声地说,她坐到了丈夫对面的椅子上。鲍瑞探出身子,给妻子倒了一杯咖啡,他那端着咖啡壶的手臂,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咖啡壶,他故作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希望妻子苏婷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举动。然而,苏婷一直在盯着丈夫颤抖的手臂,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苏婷拿起杯子静静地喝起咖啡,夫妻俩相对而坐沉默不语,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足足有好几分钟。

也许是苏婷感到这种沉默令人很不舒服,她首先打破了沉默说,老公,你好吗?

噢!……,什么?……,噢!我还好!鲍瑞语无伦次地回答,他对妻子突如其来的问话,没有丝毫心理准备。鲍瑞重新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假装阅读起来。鲍瑞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他和彭理珂共同肏妻子苏婷,以及今天早晨,他看到妻子赤裸裸的跟彭理珂做爱的画面,现在,他自己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他承认,他非常渴望看到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赤裸裸做爱的画面,那是他多年的梦想,尽管他以前不承认,然而那确是他心底里一种真真切切地渴望,如今他终于有勇气承认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很显然,妻子苏婷非常愿意跟彭理珂做爱,他害怕妻子会真的爱上彭理珂,而把他撇在一边。尤其是今天早晨,他眼睁睁地看到,彭理珂那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阴道口流出来的画面,他担心有朝一日,妻子苏婷会真的怀上彭理珂的孩子,这种可能性正在逐渐增大。作为丈夫,他可以容忍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做爱,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到那时,他们的婚姻只能解体。

  老公,你有什么心事吗?苏婷小声地问道,她通过报纸的上沿,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略显忧郁的脸,她叹了口气,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歉意。苏婷心里在想,也许她真的走得太远了,远远超出了丈夫容忍的底线。尽管,她承认自己非常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就像昨天晚上,她跟丈夫和情人所干的那些事情,然而,她还是觉得,今天早晨,她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跟她的情人赤裸裸的表演做爱,还是太过分了。当苏婷获得肉体上的极度满足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可是激情过后,她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苏婷绕过茶几,走到丈夫的身边,她一把扯下鲍瑞手里的报纸,丢到茶几上,她一屁股坐到丈夫的大腿上,她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的眼睛,小声地说,老公,我爱你!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苏婷,我也非常爱你!鲍瑞像是在喃喃自语地回答道,苏婷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丈夫的脖子,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鲍瑞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大腿的温暖,他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而且不停地抽动着。鲍瑞试图想要说什么,然而苏婷却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苏婷将细嫩的手指贴在丈夫鲍瑞的嘴唇上,她在示意丈夫不要说话,然后,她喃喃自语地说,老公,让我们慢慢地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苏婷坐在丈夫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就在她的阴道口附近。苏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丈夫鲍瑞已经从恼怒中摆脱出来,一般,男人心情沉重的时候,大阴茎是不会勃起的。想到这里,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知道,她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解释了,她唯一能让丈夫欢欣的就是,把自己的女性生殖器献给丈夫,让他尽情地玩弄,这是让男人摆脱烦恼的最好办法。

好半晌,夫妻俩静静的坐在沙发里,默默无语,。最后,苏婷站起身小声说,老公,让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今天的天气不错,而且还是周末,我打算到郊外去旅游,彭理珂已经来了两个多星期了,我们还没有带他去郊外的公园转一转。

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鲍瑞随声附和道。

彭理珂一个人躲在卧室里,不敢出去。他已经洗完澡,穿好衣服。他在犹豫,如何走出卧室,面对鲍瑞和苏婷,他该说什么啊!毕竟,昨天晚上,他和鲍瑞同时跟苏婷做爱了,而且,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今天早晨,他竟然当着苏婷丈夫的面,跟苏婷赤裸裸的发生性关系,一想到这些,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焦虑,他知道,自己走得太远了,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够挽回局面。他很了解苏婷,他知道苏婷很喜欢他跟她做爱,甚至,他觉得苏婷又重新爱上了他,然而,他不知道,是否还能挽回他跟鲍瑞的友情。

彭理珂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他硬着头皮走出卧室,走进了厨房,准备吃早餐。

嗨!鲍瑞,早上好!彭理珂主动打招呼。

嗨!彭理珂!鲍瑞强作笑脸地回答。

你们两个小伙子喜欢吃什么,鸡蛋还是煎肉?苏婷扭头瞥了一眼她的情人,笑眯眯地说。

悉听尊便!鲍瑞和彭理珂不约而同地,同时回答。

彭理珂,来点咖啡怎么样?鲍瑞说道,说完,他伸出手抓起咖啡壶,给彭理珂斟上了一杯咖啡。

谢谢!彭理珂点头说道。

苏婷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门,她卷起睡衣,准备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蛋和肉。此时,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一下子露出来,正对着彭理珂的后背。然而,坐在餐桌对面的鲍瑞却看得一清二楚。鲍瑞紧紧地盯住,苏婷两瓣臀部中间夹着的两片大阴唇,他看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以及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甚至,她的大腿内侧上,都粘满了粘糊糊的东西,鲍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明白,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彭理珂的精液,很显然,苏婷并没有把阴道里的精液洗掉。一想到这些,鲍瑞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彭理珂抬头注意到,鲍瑞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身后,他也好奇的扭头一看。他一眼看见了苏婷那赤裸的臀部,以及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粘糊糊的精液,他知道,那正是今天早晨,他射进苏婷阴道里的精液。彭理珂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赶紧把头扭了回来,他看见,鲍瑞正在死死的盯着他。彭理珂赶紧把目光避开,他尴尬地一笑,他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迅速在他和鲍瑞之间传递,他真希望鲍瑞不会介意,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

鲍瑞也尴尬地笑了笑,他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喝了起来。

鲍瑞,你觉得今天晚上的足球比赛,哪一支球队会赢?彭理珂没话找话地说,他一眼瞥见了摆在餐桌上的报纸上的头条体育新闻,他试图转移话题。

当然是山东队了!今年他们的战绩不错。鲍瑞说道。

我也看好山东队,说不定他们今年会夺得冠军!彭理珂装作充满激情地说。

彭理珂和鲍瑞之间的坚冰迅速被打破,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足球来,他们甚至打赌,哪一支球队会取得冠军。苏婷听着两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聊天,她那颗紧张的心也渐渐地放下来,她希望两个男人友好相处,毕竟,这对自己有好处,她既可以获得爱情,又可以获得肉体上的性满足。

苏婷和丈夫鲍瑞已经商量好,今天打算邀请彭理珂到郊外去游玩。大约一个小时后,三个人钻进汽车里,准备出发了。不过,出发前,苏婷和两个男人发生了一点争执,她一定要坚持坐在前排,夹在丈夫和情人之间,她喜欢将自己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两个男人的大腿上。最后,两个男人只好让步了。

鲍瑞的汽车驶出别墅,拐了一个弯,驶向通往郊外的高速公路。苏婷假装随意的将小手搭在丈夫鲍瑞的大腿上,就在鲍瑞短裤的边缘上,然后,她将另一只小手,也假装漫不经心地搭载彭理珂的大腿上。

鲍瑞扭头无意间瞥见,妻子苏婷的小手正抚摩着彭理珂的大腿,而且一点点向他的大腿根部靠过去。与此同时,苏婷也将小手向丈夫鲍瑞的大腿根部摸去。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苏婷假装望着前方的景色,然而,在下面,她却用手指轻轻地撩开了两个男人短裤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伸了进去。苏婷看见,两个男人大腿根部的短裤渐渐地鼓起来,她知道,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勃起来了,苏婷情不自禁地咯咯地笑了起来。苏婷继续大胆地将小手向两个男人的大腿根部摸去,当她的小手碰到他们内裤的边缘的时候,苏婷停住手,深吸一口气,她轻轻地掀开内裤的边缘,向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发起了攻击,她的小手紧紧地贴在两个男人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上摸去,她摸到了两个男人浓密的阴毛,她知道自己的手指距两个男人的大阴茎近在咫尺。

苏婷瞥了一眼丈夫那紧绷的脸,她大胆地将手伸进了鲍瑞的大腿根部,当她的手指尖碰到鲍瑞的大阴茎的时候,鲍瑞条件反射似的扭动了一下臀部,他本能地想避开苏婷的手。然而,苏婷却没有放过他,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大阴茎杆。鲍瑞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他的脑海中在猜测,妻子苏婷的另一只小手,肯定正在紧紧的抓住彭理珂的大阴茎。

驶往郊外的路途似乎特别漫长。苏婷用两只小手,拼命地摩擦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杆。鲍瑞不知道,彭理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不了了,他的臀部甚至很难坐稳在椅子上。就在鲍瑞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的时候,幸好,他们的汽车终于到达目的地,汽车拐了一个弯驶进了一个停车场。

汽车平稳的停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上,鲍瑞关上引擎,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噢!苏婷,……,我觉得你还是松开手,饶了我们俩吧,不然的话,我们俩真的要当着你的面射精了。鲍瑞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瞟着苏婷,他的目光从苏婷身上,扫到彭理珂身上,最后,落到了苏婷的小手上。此时,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的大阴茎不放。

对不起,我的两个宝贝儿大男孩!说完,苏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用力摩擦了最后一下两个男人的大阴茎杆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三个人悠闲地漫步在风景区中的林荫小道上,这片风景区虽然不大,可是,景色却很秀丽,由于是新开发的缘故,所以游人并不多。据说,这片风景区域曾经是一座古战场,如今,岁月已经将战争的痕迹冲刷的一干二净,四周的山坡上,覆盖着浓郁的森林。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苏婷望了望周围的起伏的山峦,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她走在一条由一块块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蜿蜒的路延伸进一条僻静的山谷里,鲍瑞和彭理珂跟在苏婷的身后。山谷里不时地袭来一阵阵凉爽的微风,吹拂着苏婷的裙摆,他们头顶上的参天大树,随着微风沙沙作响。三个人继续向山谷的深处走去,在这炎热的夏季,难得有如此凉爽的地方。

三个人翻过了一道山,来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山丘上。鲍瑞望着远处的风景,小声嘟囔道,已经是中午了,我感觉有点饿了。我们最好找一家小吃部,吃点东西。

老公,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有点饿了!苏婷随声附和道,说完,她向四周张望起来。接着,苏婷继续说,老公,我看见山下有一座小停车场,停车场的边上摆着几张餐桌,也许那儿有一家小餐馆。

三个人悠闲地走下山丘,他们来到了那座小停车场,这是一座非常僻静的停车场,停车场边上的确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吃部,几张桌子零星地摆放在小吃部门前,还有一些摆放在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由于学校已经开学了,所以风景区里几乎看不到学生的身影,整个停车场里,只停放着一辆汽车,其它的位置都空着,周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个人急匆匆的走过停车场,又迅速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鲍瑞本想坐在小吃部旁边的餐桌旁,可是苏婷却执意把两个男人,拉到了附近灌木丛后面的餐桌旁,她有自己的打算。苏婷把丈夫和情人拉到一条长椅上坐下,然后,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坐下,灌木丛里的确很僻静,半人多高的灌木丛遮住了他们的下半身,苏婷很满意这儿的隐秘环境。

三个人刚一坐下,苏婷就把小手伸到了两个男人的大腿上。还没等鲍瑞和彭理珂反应过来,苏婷已经将小手伸进了他们的大腿根部,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内裤里的大阴茎不放。鲍瑞和彭理珂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苏婷高兴得禁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将两个男人按在椅子上坐下,开始轻轻地揉捏两个男人柔软的大阴茎。鲍瑞和彭理珂惊慌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苏婷放荡的举动,然后,他们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向远处的风景眺望。然而,苏婷却感觉到了两个男人的变化,他发现丈夫和情人的大阴茎慢慢的变长、变粗、变硬,最后,完全勃起了。苏婷用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两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掠过一丝怪笑。

苏婷见到时机已经成熟,她探出头警惕地向周围望了望,见到周围空无一人,于是,她放心大胆地拉开了丈夫和情人短裤上的拉链,将他们俩的大阴茎掏了出来。此时,两个男人又长又粗的大阴茎,高傲的挺立在苏婷的面前,直直的对着头顶上的参天大树,就象两门等待开火的大炮似的,然而,这两门大炮射出的并不是炮弹,而是乳白色的精液,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头顶上的树叶,而是苏婷那躁动不安的阴道。

鲍瑞没有阻止妻子的淫荡行为,他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大腿上的肌肉紧绷着,他用手遮住自己的大阴茎头,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周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一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上,远处几百米外的蜿蜒小路上,零星的有几个游人在爬山,他们根本看不清苏婷跟两个男人在干什么。鲍瑞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他又兴奋地哼了起来,原来,妻子苏婷正在用力的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

苏婷撒娇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贴在鲍瑞的耳边小声说,老公,向后靠一靠。

第29章 苏婷躲在灌木丛后跟丈夫和情人做爱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不知道苏婷想要玩什么花样,不过他还是按照苏婷的要求照办了,将身子向后靠一靠。苏婷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见到周围依然空无一人,于是,她迅速伏下身子,将头埋在丈夫的大腿根部,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自己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他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苏婷的头,抚摸着她的秀发。

鲍瑞紧张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他们的淫荡行为,他听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出了噗哧噗哧的声音,那正是妻子苏婷吸吮他的大阴茎的声音。苏婷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嘴里,鲍瑞的大阴茎头紧紧的顶在她的喉咙深处。鲍瑞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的大阴茎竟然能够插入苏婷喉咙里如此之深,很显然,苏婷吸吮男人大阴茎的技巧有了很大的提高。

忽然,苏婷将丈夫的大阴茎从嘴里退了出来,她张开嘴将鲍瑞的另一个大睾丸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紧接着,她将另一个大睾丸含进了嘴里,她交替地吸吮着两个大睾丸。过了一会儿,她又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鲍瑞兴奋地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正当鲍瑞的性冲动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苏婷却突然张开嘴,退出了他的大阴茎。苏婷不愧为是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的分寸把握得非常好,她既能让男人达到性冲动的临界点,又不让男人过早地射精。

苏婷笑眯眯地抬起头望着丈夫,她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刚品尝完美食似的,紧接着,她又低头看了看鲍瑞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她知道,不能再碰丈夫的大阴茎了,否则他将会克制不住的射精。于是,苏婷挪动一下身子,她把头探到情人彭理珂的大腿根部,将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鲍瑞瞥了一眼身边的彭理珂,见到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表情,然后,他又低头一看,妻子苏婷已经将他的大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大约过了10分钟,苏婷将彭理珂的大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抬头望了望丈夫鲍瑞和情人彭理珂,她的脸上露出梦游般的表情,她的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我真希望能有一个大鸡巴,插入我的屄里,我太寂寞了!说完,苏婷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裙子,然后一下子脱掉了内裤,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她那柔软而卷曲的黑色阴毛,在徐徐的微风中飘动着。
最后,苏婷把乞求的目光落到了丈夫的脸上。鲍瑞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妻子苏婷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求跟男人做爱。可是,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苏婷就转过身去,一屁股蹲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她用两只手撑开自己的两瓣臀部,然后调整一下姿势,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紧接着,她用力一蹲,鲍瑞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缕了缕裙摆,遮住了台那赤裸的臀部和丈夫的大腿根部,毕竟,她也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苏婷,千万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鲍瑞紧张地说,然而,苏婷那湿漉漉的阴道已经紧紧地裹住了他的大阴茎。鲍瑞紧张得要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女人做爱,他一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然而,他并不想抽出大阴茎,毕竟,大阴茎插入苏婷阴道里的感觉美妙无比,不过,他依然紧张得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啊!感觉太美妙了!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她希望鲍瑞的大阴茎能尽可能深的插入自己阴道里。

彭理珂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苏婷也笑盈盈地望着她的情人,她向彭理珂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探出头亲吻一下彭理珂面颊,于是,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鲍瑞的大阴茎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着,苏婷阴道里的淫液,一股股的流出来,流淌到他的大阴茎上,甚至流淌到大腿根部上,鲍瑞在也克制不住,他的性冲动达到了临界点。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他贴在妻子耳边,小声地恳求道,他的性欲在沸腾。  苏婷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杆,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阴茎杆的抽动,此时,她意识到,丈夫真的要克制不住射精了。于是,苏婷猛然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一下子从妻子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一阵凉风吹过来,吹拂在鲍瑞那高高勃起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上,鲍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他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射精。他的大阴茎就这么直直的挺立在大腿根部上。

噢!我差点把彭理珂忘了!苏婷小声说,说完,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怪怪的笑,她把臀部向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一挪,然后撩起裙子,一屁股蹲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用两只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部,娴熟的将阴道口对准了彭理珂的阴茎头,然后,用力一蹲,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彭理珂也像鲍瑞一样,兴奋地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苏婷那天鹅绒一般细腻的阴道壁,滑过他的大阴茎杆,紧紧的裹在上面,一股暖流从苏婷的阴道里传到了他那冰凉的大阴茎杆上。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闭上双眼,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希望彭理珂的大阴茎杆能在自己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彭理珂紧紧的抓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设法让她安静下来,他贴在苏婷的耳边紧张地小声说,苏婷,苏婷,别动,有人来了!

苏婷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对中年夫妇,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边上的那辆孤零零的汽车,然后钻了进去。不一会儿,那辆汽车拐了一个弯开走了。整个停车场又恢复了平静,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苏婷望着那辆远去的汽车,她知道,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这让她的心放了下来。苏婷微微地翘起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大段,然后,苏婷在猛然坐下,彭理珂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就这样反反复复,像孩子一样,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蹦蹦跳跳。彭理珂也配合着苏婷跳动的节奏,当苏婷的臀部落下来的时候,他挺起臀部,让自己的大阴茎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当苏婷的臀部跳起来的时候,他也顺势收回臀部,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阴道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苏婷扭头瞥了一眼丈夫鲍瑞,她看见鲍瑞正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然而,他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孤单和无奈。于是,苏婷探出身子,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两个人亲热地亲吻起来。苏婷把舌头伸进了丈夫的嘴里,鲍瑞兴奋得哼了一声,与此同时,苏婷的臀部还在不停地上下跳动着,以至于,苏婷的舌头忽而伸进鲍瑞的嘴里,忽而又抽出来。鲍瑞索兴伸出手,一把抱住苏婷的头,夫妻俩尽情地接吻。

苏婷微微地闭上双眼,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丈夫的嘴唇上,她深深地陶醉在这难以置信的性快乐之中。这时候,苏婷的阴道里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一下子肿大了起来,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地抽动着,苏婷感觉到一股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阴道里传出来,传到她的嘴唇上,她尽情地亲吻着丈夫,她想把这股快感,通过嘴唇,传给丈夫鲍瑞。突然,彭理珂的大阴茎又猛烈的抽动了一下,苏婷的整个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一瞬间,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也跟着彭理珂的大阴茎一起,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彭理珂感觉到苏婷的阴道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抽出半点,就像一个大钉子钉进苏婷的阴道里似的。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彭理珂半是警告,半是哀求地说。然而,苏婷并没有理睬他的恳求,而是更加用力地扭动赤裸的臀部,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用阴道壁牢牢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放。彭理珂咬紧牙关,竭力克制自己的性冲动,不让自己射精。然而,已经太迟了,突然,彭理珂痛苦嚎叫了一声,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里。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了彭理珂猛烈地射精,她兴奋得身子一软,扑倒在丈夫的怀里。她的整个身子随着彭理珂一股接一股的射精,而有节奏的抽动起来,彭理珂每射出一股精液,苏婷的阴道都要跟着收缩一下。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肩膀,他看到彭理珂扭曲的脸,和妻子那陶醉在梦幻般的表情,他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彭理珂正在把精液射进自己妻子的阴道里。一想到这些,他的大阴茎也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待苏婷和彭理珂完事后,他也想把自己的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痛痛快快地射精。

大约过了10多分钟,苏婷才从极度兴奋中恢复过来,她的心跳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苏婷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她的丈夫鲍瑞,然后,她扭过身起,充满激情的亲吻了一下彭理珂的面颊,她贴在彭理珂的耳边小声说,谢谢你,太刺激了!

苏婷用手抓住裙摆,将赤裸的臀部向上一提,彭理珂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流出来。苏婷赶紧提起裙摆,不让精液滴落到裙子上,她将赤裸的臀部挪到丈夫鲍瑞的跟前,然后,她娴熟的调整一下臀部的位置,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一蹲。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苏婷太紧张,或者是太兴奋了,鲍瑞的大阴茎并没有准确插入她的阴道内。

苏婷干脆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丈夫的大阴茎杆,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粘糊糊的两片大阴唇,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的两片小阴唇上,苏婷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前后滑动,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滴满了鲍瑞的大阴茎头,这些都是彭理珂的精液。这一次,苏婷将鲍瑞的大阴茎头准确地顶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她停顿了片刻,将鲍瑞那已经肿大的大阴茎头,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苏婷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鲍瑞的大阴茎头不放,然后,她慢慢的蹲下赤裸的臀部。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亢奋的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尽管,他曾经无数次地跟妻子苏婷做爱,可是这一次的做爱,却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鲍瑞的心怦怦地狂跳,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本想抬起臀部,直接将阴茎插入妻子阴道里,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场性游戏已经完全被苏婷控制了,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能耐心地等待。

苏婷半蹲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鲍瑞的大阴茎头和一段大阴茎杆含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深深地吸一口气,她也觉得自己的阴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是刚刚跟彭理珂做爱完的缘故,她的两片小阴唇和阴道口显得格外的敏感,她的阴道口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鲍瑞大阴茎头上的心跳,她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能够感觉到鲍瑞大阴茎杆上的波纹,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过了一会儿,苏婷慢慢的蹲下臀部,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夹住鲍瑞的大阴茎头,然而,她并没有将鲍瑞的整个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而是再慢慢的提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杆抽出来一段,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含在苏婷的阴道口里。鲍瑞疑惑地望着苏婷的粘糊糊的阴道口,不知道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老公,你想肏我吗?苏婷小声地对丈夫说,你想让你的大鸡巴,插入我的湿润的屄里吗?

鲍瑞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妻子苏婷说出如此下流而淫秽的词来,是的,我愿意!鲍瑞兴奋地说,我非常非常愿意!鲍瑞嚎叫了起来。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扭头瞥了一眼情人彭理珂,她向彭理珂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将赤裸的臀部向下一蹲,一瞬间,鲍瑞的整个大阴茎杆深深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他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他感觉到苏婷那热乎乎、湿润润的阴道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他感觉到苏婷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他的大阴茎的根部。与此同时,苏婷的阴道猛烈的收缩着,更多的粘糊糊的彭理珂的精液夹杂着苏婷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口里被挤了出来,流淌到鲍瑞的大睾丸上。鲍瑞看到,彭理珂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了,苏婷的阴道每收缩一次,就有一些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挤出来,没完没了。

鲍瑞紧紧的托住苏婷那雪白细嫩的臀部,而苏婷也稳稳的坐在丈夫的大腿根部上,鲍瑞的大阴茎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这种感觉,让夫妻俩感到格外的兴奋和快活。过了一会儿,苏婷不停地扭动臀部,用阴道壁刺激鲍瑞的大阴茎,鲍瑞再也克制不住了,他也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妻子那早已经被灌满的阴道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不让丈夫的任何一滴精液流失。此时,苏婷觉得自己的阴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阴道里同时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一部分是她丈夫的,另一部分是她情人的,一瞬间,苏婷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应该怀上谁的孩子呢?也许她应该怀上一对双胞胎,一个是她丈夫的孩子,另一个是她情人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晚上,苏婷他们并没急于回家,而是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健身俱乐部。无论是苏婷,还是鲍瑞和彭理珂,都有一种没有尽情地发泄够性欲的感觉。鲍瑞租了一间隐蔽的包房,里面有一台电视,一条长沙发和几把椅子。

此时,苏婷已经洗完澡,回到了包房,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丝绸浴衣,浴衣上绣着一朵美丽的牡丹花,而且还点缀着几片嫩嫩的绿叶,这让苏婷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这朵盛开的牡丹花,就像苏婷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她渴望着再一次跟男人做爱,她甚至渴望跟健身房里的所有男人做爱。对于苏婷来说,她心中的欲火根本无法克制。

作为女人的苏婷,在过去的24小时内,她已经跟丈夫和情人发生了好几次性关系,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她的性欲获得满足,她的性欲反而更加强烈了,苏婷觉得,在她的一生中,她的性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过。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刚跟丈夫和情人发生过性关系,然而,那种感觉就像火上浇油一样,不但没有扑灭她阴道里的欲火,反而让这把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苏婷在浴室里洗澡,当她盥洗自己阴道的时候,她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精液从自己的阴道里流出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阴道里传出,她不停地手淫,以便让自己获得快感。一瞬间,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甚至想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冲进健身房里,跟所有身强力壮的男人做爱。当苏婷洗完澡以后,她才渐渐意识到,其实,女人非常喜欢看到,触摸男人的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尽管她已经洗干净了阴道里的精液,可是她依然觉得自己的阴道里仍旧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苏婷回到包房,她像往常一样夹在丈夫和情人之间坐下,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两个男人的大腿上。然后,她扭头亲吻了一下情人彭理珂的面颊,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紧接着,她又扭头亲吻了一下身边的丈夫,她同样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丈夫的大阴茎。苏婷兴奋的左右瞧一瞧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她小声地命令道,两个大男孩,我的宝贝儿,把你们的衣服都脱光了,我喜欢看你们俩裸体的样子。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然而两个男人谁都没有挪动身子,很显然,他们觉得苏婷要求实在太过分了。苏婷抬起漂亮的眼睛,扫了一眼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知道,强攻是无法奏效,于是,她决定改变策略。

二位,我今天晚上非常寂寞,想跟一个男人睡觉,但是,我不知道该选谁?所以,我想检查一下你们的大鸡巴,看看谁更适合!苏婷一字一句地说。说完,苏婷解开浴衣,将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和情人面前。两个男人兴奋得盯着苏婷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

苏婷一屁股挤到两个男人中间,坐下。过了一会儿,鲍瑞首先站起身来,紧接着,彭理珂也跟着站起来,他们俩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都落到了苏婷的身上。最后,他们俩紧紧的盯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像是要得到最后的确认似的。苏婷抿着嘴,打量着丈夫和情人,快点脱啊!还愣着干什么?苏婷大声命令道,于是,两个男人开始慢吞吞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苏婷身子向后一仰,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她的目光在丈夫的情人之间扫来扫去,看着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当婷看到两个健硕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兴奋地狂跳起来。苏婷眉飞色舞地看着两个男人脱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变粗变硬了,她的阴道兴奋的不断抽动着,她的乳房也肿大起来。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看女人脱衣舞表演,此刻,她的心情就跟那些看女人脱衣舞表演的男人一样。苏婷承认,她特别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苏婷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在那些女人的心中,明明渴望对男人的性要求,可是却在竭力压抑,她们根本享受不到跟男人近乎于疯狂做爱的快乐。

苏婷看到,情人彭理珂上身的肌肉,比丈夫的发达,然而,鲍瑞大腿上的肌肉,却比彭理珂发达。虽然如此,两个男人的肌肉都还算是健硕。不一会儿,鲍瑞和彭理珂,脱光了身上几乎所有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像健美运动员似的站在苏婷的面前,他们的内裤中间被高高地顶起,苏婷当然明白,他们俩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来。

正当两个男人准备脱掉内裤的时候,苏婷赶紧站起身插话说,住手,让我亲自来脱!说完,她扭动着臀部,走到丈夫面前。然后,她用手指勾住丈夫鲍瑞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向下拉。鲍瑞那浓密的阴毛一下子露出来,最后,苏婷用力向下一扯,内裤随即落到了他的脚踝上,鲍瑞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而且不断地抽动着。苏婷盯着丈夫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起来。苏婷伸出小手,抚摸了一下鲍瑞的大阴茎头,然后在他那布满发达肌肉的小腹上,用力拍了一下,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30章 苏婷向丈夫和情人大胆地展示大腿根部女性生殖器的魅力

鲍瑞羞愧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阴茎头,他不希望当着彭理珂的面,让妻子玩弄自己的男性生殖器,他感觉到那是对自己的羞辱。苏婷站到彭理珂面前,用同样的方法,一把扯下彭理珂的内裤,他的大阴茎也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不断抽动着。此时,两个男人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兴奋地苏婷面前,他们俩困惑地望着苏婷,他们本能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阴茎头。二位,请你们把手挪开,我想仔细看一看你们俩的大鸡巴!苏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命令,他们俩面面相觑,最后,他们俩只好无奈地将手从自己的大阴茎头前移开了。

噢,太漂亮了,我还从来没有同时看到过两个男人的大阴茎,现在我可以比较一下,你们俩的大阴茎,谁的更长,谁的更粗。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走到两个男人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两个又长又粗又硬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

苏婷伏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两个大阴茎。她发现丈夫鲍瑞的大阴茎稍微细一些,然而却比彭理珂的长一些。而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却很大,而且,他的大阴茎杆比鲍瑞的要粗得多。两个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面前抽动着,苏婷看到,两个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了透明的淫液。苏婷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两个大阴茎,她在比较孰优孰劣,她心里在想,要是丈夫和情人大阴茎的优点能集于一身,那该多好哇!一瞬间,苏婷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情人腾霖的那硕大无比的阴茎,苏婷的阴道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向下流淌,流淌到她的肛门上。苏婷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苏婷比较了半天,她也没能比较出,哪一个大阴茎更完美。最后,苏婷觉得,她既喜欢丈夫的大阴茎,也喜欢情人的大阴茎。于是,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两个大阴茎。鲍瑞和彭理珂都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他们俩闭上了眼睛,只好任凭苏婷的摆布。

噢!……,让我看一看,……,我应该先吸吮谁的大鸡巴呢?这实在是太难决定了!苏婷挑逗似的说,她好像在犹豫不觉的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苏婷紧紧的抓住两个大阴茎的阴茎杆,然后向后一撸,两颗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苏婷像着迷似的,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两颗大阴茎头,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小手不停地摩擦着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她在不断地刺激着两个大阴茎。两个大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而且不断地抽动着,就像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似的。

这实在是太难决定了,我该先吸吮哪一个大鸡巴呢?苏婷喃喃自语地说。两个男人也许是受到了苏婷那淫秽不堪的言语刺激,他们俩的大阴茎都情不自禁地猛烈抽动了一下。苏婷见状,咯咯笑了起来。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吸吮彭理珂的大鸡巴!苏婷喃喃自语地说,就好像她的丈夫鲍瑞根本不在场似的。苏婷探出头,张开大嘴,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彭理珂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鲍瑞扭头目瞪口呆地盯着彭理珂的大阴茎,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妻子苏婷正在用舌尖舔着大阴茎头的裂口处,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彭理珂的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来,滴落到苏婷的舌头尖上。紧接着,鲍瑞看到苏婷就像品尝一颗美味可口的果实一样,尽情地吸吮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头,其场面的淫秽程度,远远超过了白天在风景区,苏婷吸吮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样子。鲍瑞茫然地望着苏
婷,只见她微微闭上双眼,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就像陶醉在性快乐的春风中似的,一瞬间,鲍瑞觉得妻子苏婷从来没有如此美丽过。

苏婷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她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她不停地用舌尖舔着阴茎头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液,她感觉味道美妙无比。她的小手不停的摩擦着彭理珂的大阴茎杆,将阴茎杆中更多的淫液挤出来,就像在挤牛奶似的。与此同时,她的头不停的前后摆动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的插入拔出。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刺激了,他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一下。突然,苏婷松开了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彭理珂的大阴茎了,否则他会情不自禁地射精的。

苏婷抬起头,笑嘻嘻地望着她的丈夫鲍瑞,老公,你准备好了吗?说完,苏婷低头紧紧的盯着鲍瑞的大阴茎,她看到鲍瑞的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液,而且正拖着一条长长的细线,滴落到地板上。突然,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鲍瑞的大阴茎杆,她用舌头尖轻轻地舔了舔大阴茎头的裂口处,将渗出来的淫液舔进了嘴里,啊!味道好极了!苏婷吧嗒吧嗒嘴,挑逗似的说。然后,她张开大嘴,将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尽情地舔着鲍瑞的大阴茎头。

苏婷一边尽情地吸吮鲍瑞的大阴茎,一边用小手快速的摩擦着他的大阴茎杆。她交替吸吮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就像品尝两颗美味的果实似的,更多淫液从两颗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一边吸吮,一边将这些淫液呑进的肚子里。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已经高高的隆起了,她那敏感的阴蒂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她的阴道不断地抽动着,一股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流淌出来。苏婷越是兴奋,越是尽情地交替吸吮两个大阴茎,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小手不停地快速摩擦着两颗大阴茎杆上的包皮。

鲍瑞和彭理珂紧紧的闭上双眼,他们的身体兴奋得不停的前后摇晃着,与此同时,苏婷的嘴交替地吸吮着他们俩的大阴茎,苏婷的小手拼命的摩擦他们俩的大阴茎杆。过了一会儿,苏婷也许是累了,她终于松开了口。她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大阴茎上粘满了从她嘴里流出来的唾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苏婷心满意足的地欣赏着她的杰作。

鲍瑞和彭理珂发现,苏婷不再吸吮他们的大阴茎,他们俩都睁开了眼睛,低头望着苏婷。他们发现苏婷正在深情地望着他们俩,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嘴唇上粘满了从阴茎里流出来的淫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鲍瑞,请你坐下!苏婷命令道。鲍瑞犹豫了片刻,他看到苏婷坚定的目光,他屈服了,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苏婷见到丈夫鲍瑞坐在椅子上,他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立在大腿根部上,而且不断抽动着。苏婷站起身,一下子脱掉了浴衣,她用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然后,扭动着臀部在包房里走了一圈,像是在向两个男人炫耀自己那性感十足的肉体似的。最后,苏婷走到丈夫面前,她转过身去,半蹲在鲍瑞的大腿根部上。她调整一下姿势,将鲍瑞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彭理珂,请你过来瞧一瞧,看看我丈夫的大鸡巴是否对准了我的屄眼!苏婷用极其淫秽的口吻命令道。彭理珂赶紧伏下身子,紧紧的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地喘着粗气,看到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茎之间的沟槽里向后滑动,最后,对准了苏婷的阴道口。

彭理珂,请你告诉我,我丈夫的大鸡巴头,是否对准了我的屄眼?苏婷挑逗似的问道。

对准了!对准了!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回答。

苏婷缓缓的蹲下臀部,彭理珂趴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鲍瑞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淫秽的画面。他兴奋得差点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彭理珂,请你站起身来!苏婷再次命令道。

彭理珂只好不情愿地站起身,毕竟他还没看够男女生殖器赤裸裸性交的场面,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苏婷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不断抽动的大阴茎感,然后向前一扯,将彭理珂的大阴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苏婷张开大口,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她尽情地吸吮着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与此同时,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鲍瑞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她的头兴奋得前后扭动着。以前,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一边吸吮一个男人的大阴茎,一边让另一个男人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突然,苏婷感觉到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一下,她觉得自己的整个阴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夹住双腿,她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的裹住鲍瑞的大阴茎杆。苏婷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彭理珂的大阴茎,她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也猛烈地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彭理珂痛苦的尖叫声,哎呀!……,。一瞬间,苏婷的性欲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她尽情地陶醉在两个大阴茎不断地抽动中。

苏婷的性高潮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她的性欲就像决堤了似的,在她的阴道里、子宫里和乳房内汹涌。她尽情地体验着她的阴道里和嘴里的两个大阴茎的抽动,苏婷平生头一次觉得,作为一个放荡的女人有多好,她可以冲破所有虚伪的道德的束缚,尽情地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就在这一刻,苏婷的整个思想都发生了变化,她的行为已经完全被她的性欲所左右,她不认为,一个女人为了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同时跟两个男人,甚至更多的男人做爱,有什么可耻的,她反倒很鄙视那些假正经的女人,她觉得那些女人既可恨又可怜,那些虚伪的道德正是她们建立起来的。

正在苏婷胡思乱想的时候,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苏婷的细腰,他大声地嚎叫道,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苏婷赶紧抬起臀部,鲍瑞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他感觉到一股凉风吹在他的湿漉漉的大阴茎杆上,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苏婷不希望丈夫鲍瑞过的早射精,因为男人的大阴茎射精以后,很快就会变软的。尽管苏婷是女人,可是她却很了解男人的生理特点。 苏婷示意鲍瑞和彭理珂交换一下位置,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情人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的大阴茎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与此同时,她将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真难以置信,苏婷的性欲又重新达到了高潮。当彭理珂兴奋地快要达到射精的临界点的时候,苏婷又重新抬起臀部,将彭理珂的大阴茎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分寸把握得的确非常到位。

过了一会儿,苏婷让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然后她跪在两个男人面前,她打算继续吸吮他们的大阴茎。苏婷盯着两颗不断抽动的大阴茎,许久许久,她在犹豫,应该先吸吮哪一个大阴茎,毕竟,两个大阴茎已经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然而,她又不希望他们过早的射精。苏婷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大阴茎,然而,两颗大阴茎却条件反射似的猛烈地抽动一下,苏婷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幸好他们没有射精。不过,这却让苏婷的性欲达到了高潮。苏婷抬起头笑盈盈地望着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看见两个男人的眼睛里射出了贪婪的目光,苏婷明白,她必须得尽快作出选择了,否则两个男人会冲上来疯狂的轮奸她。

苏婷站起身,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开始在两个男人面前表演裸体舞,她看见两个男人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目光。苏婷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左侧乳房,揉捏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乳房顶端的坚硬的乳头,苏婷的乳房很挺拔,就像白人女人的乳房似的,紧接着,她又托起右侧的乳房,同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时候,她听见两个男人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

苏婷拉过一把带扶手的椅子,坐到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的面前,我太寂寞了,我的整个屄都已经湿透了,我要给你们俩看一看……,苏婷小声地说,说完,苏婷抬起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紧接着,她抬起了另一条腿,慢慢地分开搭在了另一侧的扶手上。此时,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不过,她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却紧紧地合住,遮住了她的阴道口。

苏婷伸出手,用两根大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一瞬间,苏婷那坚硬的粉红色阴蒂和两片湿漉漉的粉红色小阴唇一下子被翻了出来,接着,她又用手指拨开了她的两片小阴唇,此时,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展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他们看到一股淫液正在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流出。一般,女人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她们的阴道里都会流出淫液来,然而,彭理珂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的阴道,像苏婷一样,流出如此多的淫液,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苏婷是一位性欲多么强烈的女人啊!鲍瑞和彭理珂贪婪的看到,苏婷那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不停地抽动着,而且已经完全隆起、展开,毫无顾忌地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足有一寸多长,就像盛开的玫瑰花瓣。此时,一股淫液从她的一片小阴唇上滴落下来,滴落到苏婷臀部下的椅子上,而另一股淫液,顺着阴道口下面的沟槽向下流淌,流进了她的肛门里。

苏婷深情地望着面前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她将中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再慢慢地抽出来,此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紧接着,她将淫液涂抹在自己那雪白的乳房上,她又重新将中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将更多的粘糊糊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和乳头上。不一会儿,苏婷就将自己的乳头周围都涂满了阴道里的淫液,然后,她托起自己那丰满的乳房,伸出舌头,舔了舔乳头,噢,我的屄里的淫液味道好极了,你们俩谁想尝一尝?苏婷挑逗似的问道,随即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瞬间,苏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淫秽的画面,她的脸羞得通红。苏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非常非常想看你们俩同时……,同时向我射精的样子!鲍瑞和彭理珂听到苏婷的话,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俩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两个男人依然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里。

快点!苏婷恳求地说,然而,她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苏婷探出头望着她的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迷人的微笑,我的两个宝贝儿,站到面前来!苏婷催促的说。

鲍瑞和彭理珂迟疑了片刻,犹犹豫豫的站到了苏婷的面前,他们那早已经达到射精临界点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着骑在苏婷的面前,不断地抽动着,就像等待一声命令,准备开火的大炮似的。

苏婷探出赤裸的身子,一把抓住面前的两个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她扭动了一下臀部,调整一下姿势,将两个大阴茎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她直直的盯着两个大阴茎,她的眼睛里射出淫荡的光芒,她兴奋得深深吸一口气,她要同时玩弄两个男人的大阴茎,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做这种极其淫秽的事情,她不免感觉有点紧张。苏婷将手指重新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她将这些淫液涂抹在两个紫红色的大阴茎头上,随即,她再次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将淫液涂抹在两个大阴茎头上,反复多次,直到将两个大阴茎头完全涂满淫液为止,然后她用嘴轻轻地吹了吹。

啊!啊!鲍瑞兴奋得嚎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大阴茎头凉凉的。他低下头望着漂亮的妻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不停地玩弄着两个男人的大阴茎。两个男人的性欲迅速提高,不一会儿就达到了性高潮。

彭理珂首先坚持不住了,他紧闭双眼,大声嚎叫了一声。苏婷的小手依然紧紧地握着他的大阴茎杆,突然,她觉得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一下子变粗了一圈,紧接着,她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头一下子变大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看见阴茎头上的裂口猛然张开。苏婷一下的意识到,彭理珂要射精了,她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赤热的乳白色精液,直直的喷射到了她的脸上。

还没等彭理珂射出第二股精液,苏婷就听见丈夫鲍瑞也大吼了一声。她惊讶得扭头一看,正好一股精液狠狠的射在她的额头上,就在两条眉毛之间,一瞬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向下流淌。紧接着,鲍瑞和彭理珂的大阴茎,就象两门机关炮似的,将一股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射到了苏婷的面颊、额头和下巴上,甚至头发里。不一会儿,苏婷的整张脸上都糊满了粘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鼻子和下巴向下流淌,滴落到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两个大阴茎不停地射精,没完没了,直到把大睾丸里的精液射光为止。苏婷的整个上半身,挂满了精液,左一条又一条,苏婷被弄得十分狼狈。

第31章 苏婷的阴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苏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用手擦了擦满脸的精液,然后将粘糊糊的精液涂抹在她的乳房和乳头上,紧接着她又将精液涂抹在她的小肚子上。这时候,苏婷瞥了一眼面前的丈夫和情人,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夸张的怪笑,她重新分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她的阴道口完全被撑开了,然后,苏婷用另一只手刮掉脸上的精液,此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一瞬间,苏婷的性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赤裸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苏婷尖声叫了起来,我要给你们俩每人生一个孩子,我要生一对双胞胎,一人一个!鲍瑞和彭理珂目瞪口呆的望着亢奋的苏婷,他们不敢相信苏婷说的话。

直到后半夜,苏婷和她的丈夫、情人才回到别墅。他们三个人睡到了一张床上,三个人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苏婷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疯狂的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直到筋疲力尽的睡着为止……。

第二天早晨,鲍瑞起来得很晚,他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的脑袋昏沉沉的,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和彭理珂疯狂的跟苏婷做爱。鲍瑞穿上一条短裤,走下楼去。当他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彭理珂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他背对着房门,他的上身紧紧地靠在椅背上,他的内裤挂在脚踝上。而妻子苏婷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衣,睡衣的下半部被撩起,围在她腰间,她正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而苏婷那赤裸的臀部,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一上一下的跳动着。鲍瑞揉了揉惺松的眼睛,他清楚地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上粘满了粘糊糊的淫液,正在快速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很显然,他们已经做爱很长时间了。
  鲍瑞一愣,他本能地想回避,就像一位男士唐突的闯进一家旅馆的房间,看到一对男女正在做爱似的。可是,一瞬间,鲍瑞的脑子清醒过来,不对呀!这是自己的家,而那个正在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他为什么要离开呢?于是,鲍瑞想到这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的走到灶台前,他抓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他慢慢的转过身,斜靠在灶台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的妻子和他的朋友,在旁若无人的做爱。他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近乎于淫荡的表演,足足有好几分钟。彭理珂和苏婷紧闭着双眼,他们忘我的在做爱,他们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哼哼声,似乎根本没有察觉鲍瑞走进厨房。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鲍瑞的大阴茎也兴奋得勃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彭理珂睁开眼睛,他一眼看见站在身边的鲍瑞,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苏婷,苏婷没有防备,她差点从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掉下来。苏婷也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身边的丈夫,她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依然跨骑在彭理珂大腿根部上没动,她向丈夫尴尬地笑,情人彭理珂的大阴茎仍旧深深地插入他的阴道里。

苏婷将头埋在彭理珂的怀里,她微微地闭上双眼,继续跟彭理珂做爱,就好像丈夫鲍瑞根本不在身边似的。苏婷的两只脚尖着地,她的臀部快速的上下移动,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已经将彭理珂的大睾丸浸湿了。没过多久,苏婷的嘴里重新发出了快乐的哼哼声,甚至是尖叫声。最后,苏婷绷紧全身的肌肉,她高高的抬起赤裸的臀部,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他的大阴茎头依然紧紧地卡在她的阴道口里,苏婷大声尖叫了一声,然后用力一蹲,她抬起了两条赤裸的双腿,彭理珂的大阴茎全部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贴在彭理珂的阴毛上,紧接着,苏婷亢奋地扭动着臀部,不停地大声尖叫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拼命地搅动着。显然,她的性欲达到了高潮。

彭理珂似乎也不在乎鲍瑞在身边观看,他用两只大手托住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帮助她一上一下地跳动,彭理珂的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用力地向前伸着。每当苏婷的臀部下蹲的时候,他都用力挺起臀部,以便让自己的大阴茎,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鲍瑞着迷似的盯着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杆,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大阴茎杆上粘满了透明的淫液。然而没过多久,苏婷的阴道里开始流出粘糊糊的乳白色液体,鲍瑞明白,那正是彭理珂的精液,很显然,他正在把一股股精液射进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整个厨房里充满着苏婷的尖叫声和彭理珂的嚎叫声,不时的夹杂着从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彭理珂的大阴茎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时发出的声音。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在厨房里疯狂的做爱,根本不把身边的鲍瑞当回事。最后,鲍瑞实在忍不住了,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苏婷和彭理珂,他还在身边。

苏婷听到丈夫的咳嗽声,她似乎从梦幻中醒过来,她扭头瞥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她看见鲍瑞正在无奈的注视着自己,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也觉得自己干得太过分了,不过她依然跨骑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彭理珂的大阴茎依旧插在她的阴道里,而且刚刚射精完。

鲍瑞看到妻子苏婷羞愧地低下头,他的心好受了一些,他无奈地舒了一口气,好在苏婷还有一点点廉耻之心。然而,没过一分钟,苏婷脸上那羞愧的表情一扫而光,她看见丈夫鲍瑞大腿根部的内裤被高高地顶起,很显然,他的大阴茎已经勃起了,而且更让苏婷感到欢欣的是,在内裤里面,阴茎头顶起的部位已经湿了一大片。苏婷怀疑,鲍瑞很可能控制不住地射精了。她抬起头,妩媚的向丈夫一笑,算作是向丈夫的道歉。

最后,心满意足地苏婷,从情人彭理珂的大腿上下来了。她的睡衣依然毫无顾忌地敞开着,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和大腿根部的阴毛大胆地坦露着。鲍瑞注意到,妻子苏婷的乳头硬硬地挺立在她的乳房上,而乳头周围却有一块块红色的斑块,就像被牙咬过似的。很显然,彭理珂曾经狠命地吸吮过苏婷的乳头。苏婷就像一个疯狂的妓女一样,她渴望跟所有男人做爱,被所有男人强奸。

苏婷走到丈夫鲍瑞跟前,她伸出细嫩的胳膊,搂住了丈夫的脖子,跟丈夫拥抱,老公,早上好!苏婷贴在丈夫的耳边小声说,紧接着,她亲吻了一下鲍瑞的嘴唇,她那丰满的乳房轻轻地贴在鲍瑞的胸膛上。

看起来,你们俩早上很快乐。……,不过,一定要注意身体!鲍瑞略带讽刺地说,接着,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的细腰,跟妻子亲吻。他透过苏婷的肩膀,盯住他的朋友彭理珂,彭理珂胆怯的低下了头。

苏婷抬起头,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丈夫,她当然明白丈夫指的是什么,鲍瑞担心她会怀上彭理珂的孩子,她用拳头轻轻地锤一下鲍瑞的胸膛,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我不会怀上的……,接着,她拉起丈夫鲍瑞的手,向厨房外走去。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扭过身,对情人彭理珂说,彭理珂,你自己吃早饭吧,饭菜就在橱柜里,我和丈夫有点事情要办。

彭理珂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厨房里,他望着苏婷离开的背影,她当然明白苏婷和鲍瑞有什么事情要办,他们夫妻俩准备回到卧室里去做爱。

苏婷拉着丈夫鲍瑞的手,把他拖到了二楼的卧室里。一进卧室,苏婷就转过身,扑到丈夫的怀里,撒起娇来。夫妻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边尽情地亲吻,一边向床边靠我去。鲍瑞一边挪动身体,一边疯狂地亲吻苏婷的脖子,他的嘴唇不断地向下移动。当他把苏婷那坚硬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的时候,哎呀!苏婷疼痛地尖叫了一声,很显然,彭理珂曾经狠命地咬过她的乳头,于是,鲍瑞开始轻轻地吸吮妻子的乳头,他感觉苏婷的乳头越变越硬了。

苏婷紧紧的搂住丈夫鲍瑞的头,她用力地揪住鲍瑞的头发,将鲍瑞的脑袋紧紧的贴在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老公,吸吮我的乳头,用力吸吮我的乳头!苏婷喘着粗气说,老公,我太寂寞了!

鲍瑞按照苏婷的要求,用力地吸吮苏婷的乳头,他甚至用牙咬住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乳头,与此同时,他用手狠命地揉捏着苏婷的另一只乳头。苏婷依偎在丈夫的臂膀里,她的整个身体不停地兴奋地颤抖着,鲍瑞知道苏婷的性欲快要达到了高潮,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苏婷的乳头。

老公,等一下……,苏婷小声说,她轻轻地从丈夫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她迅速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爬上床,然后对丈夫说,老公,脱光了衣服!仅仅一分钟,鲍瑞就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也爬上了双人床。鲍瑞跨骑在妻子的大腿根部上,苏婷伸出手搂住鲍瑞的后背,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老公,跪在我的大腿中间!说完,苏婷抬起双腿,她伸出胳膊抱住膝盖,然后用力分开了双腿。此时,她的膝盖顶在乳房上,而她的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

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红肿着,甚至,大阴唇上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蹭掉。他知道,那是因为,这几天来,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被他和彭理珂疯狂蹂躏的结果。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高高的隆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湿润润的,两片肉红色的小阴唇从沟槽里翻出来,她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也微微地露出头来。

苏婷将两只精巧的小手,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摸过去。与此同时,她紧紧地盯着丈夫鲍瑞的脸,观察他的面部表情的变化,然后苏婷用两根大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 苏婷睁大眼睛,兴奋地盯着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看见妻子屄里的全部结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时候,苏婷用手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鲍瑞探出脖子,他仔细盯着妻子的阴道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的阴道深处的结构,,苏婷的阴道里红红的,阴道口上方的尿孔不断地抽动着。不一会儿,苏婷的阴道里就积满了的淫液,其中还夹杂着乳白色的粘液,鲍瑞兴奋得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她知道,那乳白色的粘液正是彭理珂刚刚射出的精液。他睁大眼睛,抬起头望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放荡不羁的少妇,就是他那看起来文静秀丽的妻子。

老公,我的阴道里是不是已经被淫液灌满?苏婷挑逗似的小声说,说完,她更加用力地撑开自己的阴道口,以便让丈夫看得更清楚,接受她又小声地说,我的整个阴道里,已经被彭理珂的精液灌满了!。鲍瑞兴奋得喘着粗气,他舔了舔嘴唇想要说什么,然而他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的妻子竟然不知羞耻的告诉他,她的阴道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面对这一切,鲍瑞还能说什么呢!

鲍瑞的脸部肌肉扭曲着,他不知道那是一种兴奋还是痛苦的表情。这时候,苏婷接着说,老公,我干了这些事,你还爱我吗?我是你的小荡妇,不是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经过你批准的,你不是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做爱吗?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你是否感到心满意足?苏婷兴奋地说,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怪笑。

啊!……,苏婷,你说的没有错!最后,鲍瑞结结巴巴地说,他把目光重新落到了妻子的女性生殖器上。这时候,他看到苏婷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股透明的淫液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流出来,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的阴道口,兴奋得不能自拔。

苏婷翘起漂亮的嘴唇,她虎着脸,装作一脸严肃的问丈夫鲍瑞,老公,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爱我吗?

噢!当然,当然,事实上,我比以前更加爱你!鲍瑞真诚地说,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你的变化如此之大。

鲍瑞伸出手,抚摩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真想跟妻子疯狂的做爱。这时候苏婷小声说,老公,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应该让我快乐,现在,请你揉捏我的屄,我希望你小心地揉捏,千万不要让我的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来,我不喜欢流失一点点,我喜欢男人的精液。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如今,我的阴道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

老公,这正是你渴望看到,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快乐。但是,老公,请你克制一下,现在我并不希望你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你要等待我的命令,你必须得经过我的批准以后,才能够我做爱。

鲍瑞本想争辩,他不明白妻子苏婷为什么只愿意跟彭理珂做爱,而不愿以跟自己做爱。不过,他的怨气很快就被性冲动淹没了,他紧紧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苏婷用两只手用力撑开她的阴道口,阴道口大得足可以容下她的小拳头。鲍瑞兴奋得喘着粗气,他只能无奈的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他在不停地手淫。

苏婷兴奋地瞥了一眼丈夫那张兴奋得通红的脸,她将中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慢慢地抽出,她的手指上粘满了彭理珂的粘糊糊的精液,苏婷将精液涂抹在自己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鲍瑞看到,苏婷的阴蒂和两片小阴唇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整个阴道和臀部也跟着抽动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了快乐的哼哼声。

跪在苏婷大腿根部的鲍瑞,也跟着兴奋地哼哼起来。他用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大阴茎杆,不停的前后摩擦着,他一边快乐的手淫,一边看着妻子苏婷用手指,将阴道里的彭理珂的精液抠出来,涂抹在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上。噢!苏婷……!鲍瑞喘着粗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感觉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老公,肏我!把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屄!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与此同时,她用手指用力地撑开了自己的阴道口,老公,把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阴道里,和彭理珂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老公,快点,只把你的阴茎头对准我的阴道口射精,千万不要插进去,不然的话,会把彭理珂的精液挤出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当他听到苏婷说,让他的精液和彭理珂精液混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鲍瑞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竟然同时混有两个男人的精液,这种淫荡的事情,只有那些频繁接客的妓女才能做到。他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与此同时,他在不停地快速摩擦着自己的大阴茎杆,他在不停地手淫。快点,老公,你还等什么。苏婷不耐烦地命令道。

鲍瑞用膝盖向前迈了半步,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头对准了妻子苏婷的阴道口。紧接着,他将大阴茎杆上的包皮向后一撸,绷紧起大阴茎杆,他看到自己的大阴茎头变大了一圈,而且整个大阴茎头变成了紫红色,他的大睾丸向上提起,紧紧地贴在大阴茎杆的下面,不停的抽动着。鲍瑞知道,他再也无法克制性冲动了,于是,他将阴茎头对准了妻子那肉红色的阴道口里,只有1厘米的距离。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猛烈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他的阴茎头喷射而出。然而,不巧的是,由于大阴茎头的猛烈抽动,鲍瑞的精液并没能够直接射进苏婷的阴道口里,而是射到了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上,和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内,鲍瑞那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拖着尾线,流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鲍瑞直直的望着苏婷那粘满了精液的阴道口,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了。

鲍瑞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把半个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他就像在小便一样,不停地射精。鲍瑞看到苏婷阴道里的乳白色精液在不断地增多,苏婷的阴道就像一个小杯子一样,精液的液面伴随着一次次地射精,在不断地抬高,甚至,精液的液面上还泛起了几个气泡,挂在苏婷的阴道口周围。最后,苏婷的阴道被精液灌满了,就像一只装满冰激凌的小杯子似的,一些精液甚至从阴道口的边沿上溢出来。整个画面极其淫秽不堪。

鲍瑞紧紧的盯着妻子苏婷的阴道口,最后关头,他实在克制不住了,他违背了先前答应过苏婷的诺言,他不顾一切地将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用两条腿紧紧的缠住鲍瑞的腰,她抬起赤裸的臀部,不停地尖叫着,她的性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很显然,她似乎更乐意接受丈夫大阴茎插入的快感。一瞬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已被挤出来,喷射到鲍瑞大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然而,更多的精液却挤进了苏婷的子宫里。就这样,两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进了苏婷的子宫里,如果苏婷真的怀孕了,没人能说得清,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不过,此时的苏婷,已经根本不在乎,她怀的是丈夫鲍瑞的孩子,还是情人彭理珂孩子了!

第32章 苏婷躺在小船上 任凭情人揉捏她的女性生殖器

鲍瑞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确切地说是射进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他紧紧地搂住妻子的头,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苏婷,我爱你,我的小荡妇,不论你做了什么。说完,他筋疲力尽地趴在苏婷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不停的抽动着,他的大睾丸里的精液早已经被射光了。过了一会儿,苏婷渐渐地缓过气来,她也小声地说,老公,我也爱你,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丈夫!谢谢你的宽容!

几天后,鲍瑞夫妇邀请彭理珂到海滨去度假,彭理珂欣然答应了。他们三个人租了一条小船,离开码头,驶向蔚蓝的大海,一群海鸥在湛蓝的天空中盘旋,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他们的关系更加和睦了,他们似乎忘记了几天来的尴尬和无奈,就像组成了一个亲密的家庭似的,由一个妻子和两个丈夫组成的奇特家庭。 彭理珂坐在船舱的位置上,驾驶着小船,而苏婷穿着一身小巧的比基尼泳装,半躺在他身后的长椅上,鲍瑞正忙着摇动鱼竿,他在目不转睛地钓鱼。这条渔船,是鲍瑞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他之所以邀请苏婷和彭理珂到海滨度假,无非是想缓和一下他跟妻子和朋友之间紧张的关系。鲍瑞和彭理珂都喜欢钓鱼,而苏婷却对此没有丝毫兴趣,不过她喜欢灿烂的阳光和金色的海滩。

这是一个晴朗的上午,难得遇到如此好的天气,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徐徐的微风吹拂着蔚蓝的大海。彭理珂心情舒畅的驾驶着小船离开了码头,驶向了广阔无垠的大海。海面上显得格外地平静,不时地泛起一朵朵小浪花,然而,今天的天气却很炎热。海潮正在渐渐地退去,所以小船很容易就离开了码头,飘荡在海面上。

大约20分钟后,海岸线已经变成了一条模模糊糊的地平线。

哈哈!我们的小船已经开得太远了,没有人能看到我们了!鲍瑞手搭凉棚向码头方向望去,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然后,他走到妻子苏婷的身边,用命令的口吻说,苏婷,脱掉你的乳罩!

彭理珂听到鲍瑞的话,他扭过头疑惑的瞥了一眼鲍瑞,他看到鲍瑞的脸上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狞笑,彭理珂摇了摇头,他色咪咪地望着漂亮的苏婷,像是在期待苏婷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似的。

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色鬼!苏婷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当她一想到自己就要在海面上裸露乳房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那是一种让他兴奋的感觉。尽管,她在几个月前,曾经大胆地全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站在的绿油油的草地中间,然而,那却是在漆黑的夜晚中,而且周围没有一个人偷看,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她竟然要在晴朗的天空下,赤裸上身了。苏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大胆而疯狂的事情。

苏婷,快点,脱掉乳罩,我们都等着呢!鲍瑞催促道。

苏婷迟疑了片刻,她站起身向周围望了望,远处海面上漂着点点白帆,很显然,这些小船上的人们很难用肉眼看到苏婷船上的情况,当然,如果他们用望远镜的话,是很容易看到苏婷赤裸的肉体。苏婷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冒这个风险。她抬起头,用漂亮的大眼睛扫了扫面前的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正在用色咪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身体。

苏婷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随即,她看到两个男人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苏婷见状噗哧一声咯咯地笑了起来。逗你们俩玩儿呢,两个大色鬼!说完,苏婷把手伸到了背后,慢慢地解开了乳罩。今天,苏婷穿了一件黄色的的比基尼泳装,她上身的乳罩实在太小了,以至于她的整个乳房,几乎都露了出来。而她下身的比基尼泳裤更小,小得就像一条细带一样卡在她的大腿根部上,她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全部了出来,而她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毫无顾忌地从比基尼泳裤的两侧露出来,她的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都隐约可见。

苏婷,快点!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将一只手伸到了背后,她慢慢地解开了乳罩上的挂勾,而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捂在胸前的乳罩上,防止乳罩掉下来。苏婷解开了乳罩上的挂钩,她假装央求地望着眼前两个色咪咪的男人,见到两个男人不依不饶的紧紧盯着她的胸部,苏婷屈服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从胸口上移开,她那小小的乳罩滑落到床板上。一瞬间,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突然,苏婷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尽管,在别墅里,她曾经毫无顾忌地在两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她甚至放荡地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任凭他们的揉捏,任凭他们的玩弄,她甚至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过丝毫的羞愧感。可是现在却不同,如今,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上身,她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她觉得周围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正在偷窥自己,这是一种兴奋夹杂着紧张的感觉,一种怪怪的感觉。

鲍瑞和彭理珂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们俩贪婪地盯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

太漂亮了!彭理珂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鲍瑞向前跨了两步,他站到苏婷的背后,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婷的那一对乳房,他探出头,尽情地亲吻苏婷的脖子,他用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苏婷那对坚硬的乳头。苏婷兴奋地在丈夫的怀里扭动着,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她的那对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她感觉到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不让淫液流出来。

你们这些男人真坏,你们俩应该去钓鱼去!苏婷故作生气地说,他将丈夫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推开,此时,苏婷的那对乳房左右晃动着,展现在彭理珂的面前,就像在挑逗他,让他吸吮似的。

鲍瑞抬起头嬉皮笑脸地对彭理珂说,彭理珂,你想去钓鱼吗?

我根本不想去钓鱼!彭理珂赶紧回答道,与此同时,他用色咪咪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苏婷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接着,两个男人哄堂大笑起来,苏婷的脸臊得通红,她觉得两个男人做得太过分了,她能够接受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跟他们同时做爱,跟他们俩性交,然而,她却无法接受,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男人贪婪的盯着,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动物。苏婷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冷嘲热讽,她觉得那是一种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她惶恐不安地注视着丈夫和情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鲍瑞看到了妻子窘迫的样子,他赶紧出来打圆场说,二位,喝点啤酒怎么样?鲍瑞说道。好主意!彭理珂附和道。我想要一大杯香槟酒!苏婷说道。

鲍瑞从船舱里取来两瓶冰镇啤酒和一瓶冰镇的香槟酒,递到彭理珂和苏婷面前。三个人坐在船舷上,一口一口地喝起酒来。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微风吹拂着苏婷那对雪白色乳房,也吹拂着她身边两个男人躁动的心,他们的小船继续向大海驶去。这时候,苏婷走过去,坐在船舷的位置上,她炫耀似的挺起丰满的乳房,微风吹拂着她那对敏感而坚硬的乳头,她感觉一股性冲动从她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一瞬间,她感觉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她喜欢男人亢奋得盯着她那赤裸肉体的感觉,她希望看到男人无法自拔的勃起大阴茎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征服了男人,她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她深深地陶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小船继续行驶了10多分钟,鲍瑞察看了一下罗盘,他们来到了一处暗礁,鲍瑞的朋友曾经告诉过他,这是一处非常好的钓鱼的场所,而且很少有人知道。

我想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鲍瑞说道,抛锚!

彭理珂将锚抛向船外,鲍瑞关上引擎。一瞬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徐徐的海风和偶尔传来的海鸥的鸣叫声,两个男人兴奋的架起鱼竿,他们似乎忘了身边半裸的苏婷,他们共同的爱人。

鲍瑞和彭理珂在鱼钩上挂上诱饵,奋力将鱼钩抛向海面,他们俩把鱼竿固定在船尾的船舷上,然后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兴奋地盯着海面上的动静。海面上依然风平浪静,已经过去10分钟了,仍然没有一条鱼上钩。

苏婷独自一人在甲板上铺上了一条气垫,她悠闲地躺在丈夫和情人的身后,尽情地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她从皮包里掏出一瓶用椰子油制成的防晒油,涂抹在她的大腿上和赤裸的胸部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防晒油涂抹在乳头周围的乳房上,最后,她将防晒油涂抹在她那坚硬而敏感的乳头上。海面上,一阵微风吹拂过来,苏婷感觉到乳头凉凉的,一股性冲动从她的乳头上辐射而出,传进她大腿根部的阴道里。

苏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地赤裸上身,进行过日光浴。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敏感的乳头就像在燃烧,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坚硬的乳头,尽情地体验着那种快感。苏婷是少数几个很幸运的漂亮女人,赤热阳光不会晒黑她那雪白的皮肤。

 苏婷懒洋洋地躺在气垫上,她扭头瞥了一眼丈夫和情人,见到他们悠闲地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喝啤酒一边钓鱼,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语。小船在平静的海面上微微地摇摆着,几只海鸥在晴朗的天空中盘旋。周围静悄悄,只有浪花轻轻地拍打船舷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海鸥的鸣叫声。

过了一会儿,苏婷感到寂寞了,她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她歪着脑袋小声说,二位大男孩儿,谁愿意帮我在后背上涂抹防晒油?

鲍瑞和彭理珂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苏婷的真正用意。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扭头望着漂亮的苏婷,只见苏婷从气垫上直起身子,她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挑逗似的摇晃了两下,苏婷噘起漂亮的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她把那瓶防晒油递到了丈夫和情人面前。

彭理珂首先发起了攻击,他笑眯眯地望着苏婷说,苏婷,我来给你擦防晒油吧!说完,他率先从椅子上跳起来,抢在鲍瑞前面,从苏婷的手里接过了那瓶防晒油。苏婷妩媚的向情人一笑,她翻了一个身,趴在气垫上,彭理珂向前迈一步,跪在苏婷的身边。鲍瑞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他转过身去继续钓鱼。

当彭理珂的大手抚摩苏婷那丝绸般细腻的皮肤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彭理珂无法克制的,紧紧的盯着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臀部。苏婷那小小的比基尼内裤,已经缩成了一条细带,卡在她雪白而细嫩的两瓣臀部之间。不一会儿,彭理珂觉得自己的大阴茎慢慢的勃起了,他兴奋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彭理珂,你还在等什么,快点给我查防晒油啊,难道你想看一天我的后背吗?苏婷笑着说,她依然趴在气垫上,根本没有扭头看她的情人,不过,她猜得出来,她的情人肯定正在痴痴的盯着她那性感而迷人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彭理珂连声说,他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他赶紧将防晒油滴在苏婷的后背上,然后轻轻地按摩起来。当苏婷的整个后背涂满防晒油后,彭理珂在苏婷的大腿和小腿上滴了几滴防晒油,继续按摩起来。他的大手从苏婷的小腿开始按摩,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当他按摩苏婷那雪白的大腿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哼了一声。不一会儿,苏婷的整个后背,除了臀部以外,都涂抹上了光亮的防晒油,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彭理珂着迷地盯着苏婷的后背,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了,紧紧的顶在他的游泳裤上。

鲍瑞时而盯着平静的海面,时而抬起头望着望远处的地平线,他很喜欢眼前这令人心情舒畅地景色,这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苏婷兴奋的哼哼声,鲍瑞好奇的扭头一看,他不禁惊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彭理珂正跪在妻子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苏婷的小比基尼内裤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彭理珂用两只大手用力撑开苏婷两瓣细嫩的臀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露出来。彭理珂将赤热嘴紧紧的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正在贪婪地吸吮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苏婷趴在气垫上,紧紧地闭着双眼,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气垫,她在不停地兴奋地哼哼着。

就在此时,鲍瑞觉得鱼竿一沉,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咬了一下嘴唇,他紧紧地抓住鱼竿,开始遛鱼,那条惊慌失措的鱼,在海面下东串西串,它在竭力挣脱鱼钩。鲍瑞用力抓住鱼竿,他在缓缓的收线,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心事根本不在那条苦苦挣扎的鱼上,而是在身后,他那漂亮的妻子身上,然而他却没有勇气回头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钓鱼。

就在鲍瑞的身后,他的妻子苏婷正跪在气垫上,用力地分开双腿,彭理珂像狗一样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用两只大手撑开苏婷的两瓣雪白的臀部,他在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苏婷趴在气垫上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气垫上粘满了防晒油。

苏婷感觉到彭理珂的舌头,正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起初,彭理珂尽情地用舌头舔食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苏婷的阴蒂变长变粗,然后,彭理珂着牙轻轻地咬住苏婷的阴蒂,慢慢的从她的小包皮里拖出来,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彭理珂的舌头继续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不一会儿,他就将舌头尖伸进了苏婷那不断抽动的阴道里,苏婷快乐的哼哼着,一股股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

赤热的阳光晒在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肌肤上,周围散发着防晒油那浓浓的香味,徐徐的海风吹拂着苏婷那近乎于赤裸的肉体。苏婷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任凭她的情人尽情地玩弄她的肉体,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这种兴奋让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苏婷绷紧全身的肌肉,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任凭她的情人彭理珂,尽情地吸吮着她那赤热的女性生殖器,当彭理珂将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吸出来的时候,苏婷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尖叫了一声。

第33章 苏婷的丈夫和情人比试 谁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的本事更大

鲍瑞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手里紧紧地抓住鱼竿,他的身后不时地传来了妻子苏婷亢奋的哼哼声。就在此时,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鲍瑞实在忍不住了,他扭回头一看,只见苏婷跪在气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清晰可见,鲍瑞也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此时,彭理珂的鱼竿一沉,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赶紧嚷道,嗨!彭理珂,快过来,一条大鱼上钩了!

彭理珂赶紧将嘴从苏婷的大腿根部上抽回来,此时,他的脸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粘糊糊的淫液,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鲍瑞在嚷什么。他惊讶地瞥了一眼鲍瑞,然后看到他的鱼竿正在急速下沉,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迅速从气垫上爬起,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的抓住他的鱼竿。

正陶醉在性快乐之中的苏婷,一下子感到彭理珂的嘴收了回去,她疑惑地扭头瞥了一眼丈夫和情人,逐渐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彭理珂去抓鱼竿去了,苏婷失望的狠狠地骂了一句,她责怪丈夫搅乱了自己的美梦,她只好无奈地躺在气垫上,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她的性高潮渐渐地退去了。

过了几分钟,鲍瑞和彭理珂手忙脚乱地将一条大鱼拖上船来,然而,另一条大鱼却脱钩了。这时候,鲍瑞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他那漂亮的妻子,他看见苏婷正仰面躺在气垫上假装睡觉,苏婷那对赤裸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的两腿用力地分开,她的比基尼小内裤已经被扯到了一边上,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赤裸裸的露出来,她那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伸出来,湿漉漉的,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遮住了她的阴道口。很显然,苏婷的性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苏婷,对不起!鲍瑞抱歉的说道,他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继续钓鱼。苏婷紧闭双眼,赌气地哼了一声,她根本没有正眼看丈夫鲍瑞一眼。

苏婷正垂头丧气地躺在气垫上的时候,突然,她感觉到一张嘴紧紧地贴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苏婷兴奋地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向下身一看。她看见一个男人正伏在她的大腿根部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女性生殖器,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用力分开了双腿,给那个男人留出更多的空间,苏婷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起初,苏婷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情人彭理珂,可是,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鲍瑞。

鲍瑞嬉皮笑脸地将嘴唇贴到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他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鲍瑞报复似的用牙咬住苏婷的一侧小阴唇,然后向外拖扯,苏婷疼得尖叫了起来,她本能地收紧双腿,想夹住丈夫的脑袋,可是鲍瑞却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此时,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面前。的确,鲍瑞的心里有一股怨气,他发现妻子苏婷更喜欢让彭理珂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他要证明自己比彭理珂更强,他要让妻子苏婷获得更大的性快乐。 鲍瑞用嘴唇紧紧地吸吮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像彭理珂那样,用牙紧紧的咬住苏婷的阴蒂,将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吐出来,苏婷疼得再次尖叫起来,她觉得丈夫快要把自己的阴蒂咬下来了,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不停地抽动着,然而,她的阴蒂却更加疼痛,她只好屈服地躺在气垫上,任凭丈夫的蹂躏。过了一会儿,鲍瑞用舌头尖拨开苏婷的两片胀大的小阴唇,将舌头伸进了苏婷那热乎乎的阴道里,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苏婷阴道的抽动,紧接着,他用舌尖儿舔食着苏婷阴道口上方的尿孔,苏婷兴奋得差点小便。
  
  鲍瑞尽情地玩弄着妻子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他要竭力声明自己比彭理珂强。这时候,他用舌头尖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滑动,紧接着,他侧过头,将苏婷的整个隆起的大阴唇刁进嘴里,就像刁着一块肉条似的,然后,他紧紧的咬住,向外撕扯。苏婷疼得大声尖叫着,她感觉自己的大阴唇快要被咬下来了。过了一会儿,鲍瑞终于松开了口,他再一次将舌头伸进了妻子的阴道里,他感觉到苏婷阴道是那么的细嫩而光滑,一股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鲍瑞就像喝美酒一样,将苏婷的淫液吞进了肚子里。
  
  苏婷赤裸的身子躺在气垫上,她兴奋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感到惊讶,原来丈夫鲍瑞舔阴的技巧如此之高。她跟丈夫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鲍瑞像今天这样如此疯狂的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此时,鲍瑞心满意足地长长舒了一口胸中的恶气,他望着妻子亢奋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舔阴的技巧超过了彭理珂。苏婷依然躺在气垫上,不停地快乐的哼哼着,她的两腿用力分开着,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她从心底里渴望丈夫疯狂地舔食她的女性生殖器,这是那些假正经的女人,根本无法体验到的快感。
  
  忽然,鲍瑞将嘴从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收回来,他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用两只大手用力撑开了苏婷的两瓣细嫩的臀部,他就像一条小狗一样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将舌头伸向了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他用舌头舔食着苏婷肛门周围的肌肉。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不一会儿,苏婷感觉到,丈夫鲍瑞将舌头伸进了自己的肛门里,她简直不敢相信鲍瑞的行为如此龌龊,丈夫竟然舔食起她的肛门。
  
  苏婷感觉到一阵快感从她的肛门里传出来,传进了她的阴道里。鲍瑞将舌头用力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苏婷肛门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舌头,鲍瑞停顿了片刻,让苏婷肛门周围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下来。然后,鲍瑞将舌头更深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紧接着,他用力抽回舌头,苏婷的肛门发出了噗的一声。鲍瑞再一次用两只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撑开苏婷的两瓣臀部,然后他将舌头重新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她听见妻子苏婷大声地尖叫着,像是在回应海鸥的鸣叫声。
  
  其实,不光是苏婷惊讶于丈夫的淫荡行为,就是鲍瑞本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自从妻子苏婷告诉他,她的情人彭理珂如何舔食她的肛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充满了嫉妒,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舔食苏婷的肛门。如今,他终于有机会这么做了,他觉得那是一种无比兴奋的感觉,他的阴茎高高地勃起,不断地抽动着,他的头不停地在苏婷大腿根部上扭动着,他疯狂地将舌头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
  
  苏婷的整个身体,随着鲍瑞舌头在她的肛门里插入拔出,而有节奏的抽动着,她兴奋得扭动着臀部,她不停地喘着粗气。鲍瑞看到妻子苏婷极度亢奋的样子,他更加用力地舔食妻子的肛门,苏婷再也克制不住了,她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头,整个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啊!啊!苏婷大声尖叫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肛门里辐射而出,直接传进她的阴道里,她那赤裸的身体不停地在气垫上翻滚着,她甚至滚落到了甲板上,苏婷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头,她的整个身体用力挺直着。
  
  过了一会儿,鲍瑞重新将嘴唇紧紧地贴在苏婷的阴道口上,他将舌头伸进了苏婷的阴道里。噢!噢!……,老公,我真渴望像男人一样射精,我太兴奋了!苏婷尖叫道。突然,鲍瑞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液体,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流进了他的嘴里。起初,鲍瑞还以为是妻子小便了,他用舌头尖顶住苏婷阴道口上方的尿孔,发现苏婷并没有小便,就在这时,又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此时,鲍瑞才敢断定,苏婷的阴道真的会喷射淫液。一瞬间,鲍瑞兴奋得拼命吸吮着苏婷的阴道,他把苏婷阴道里射出的所有淫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过了一会儿,鲍瑞想挣脱出来,然而苏婷却依旧用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脑袋也不放。
  
  鲍瑞将嘴唇紧紧地扣在妻子苏婷的阴道口上,他拼命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而苏婷的阴道就像泉眼一样,不停地喷射出淫液,鲍瑞将所有的淫液都吸进嘴里,吞进了肚子里,没有让一滴淫液流失。最后,苏婷终于喷射光了所有的淫液,她亢奋得快要昏过去了,她身子一软,精疲力尽地躺在甲板上。鲍瑞心满意足地放开妻子赤裸的女性生殖器,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赤裸的身体,将她重新报回到气垫上,他轻轻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苏婷,感觉怎么样?鲍瑞得意洋洋地问道,他觉得自己玩弄妻子女性生殖器的技巧,不仅超过了彭理珂,而且还超过了腾霖那小子。
  
  苏婷疲惫地睁开双眼,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她小声地恳求道,老公,你真好!你能给我倒一杯饮料吗?苏婷用微弱的声音恳求道。
  
  当然可以!鲍瑞说完,一骨碌从气垫上爬起来。他那勃起的大阴茎,将内裤高高的顶起,几乎要把内裤撑破了。鲍瑞取来一个大杯子,为妻子苏婷倒了一大杯香槟酒,端到苏婷的面前,苏婷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鲍瑞抚摸了一下苏婷漂亮的脸蛋,缕了缕她的秀发,然后返回到彭理珂的身边,大声地嚷道,彭理珂,该轮到你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盛气凌人的味道,他的脸上挂着自鸣得意地笑。
  
  其实,在鲍瑞尽情地玩弄苏婷女性生殖器的时候,彭理珂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尽管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鱼竿,可是他的心早就飞到了苏婷的大腿根部梦幻般的阴道里。自从他吸吮苏婷的阴道以来,他的大阴茎就一直高高勃起,而无法放下。如今,终于轮到他玩弄苏婷地女性生殖器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跨到苏婷的跟前。他贪婪地盯着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那硬硬的大阴茎快要把内裤撑破了,于是,彭理珂索兴将大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这时候,苏婷微微地睁开眼睛,当她一眼看见彭理珂那不断抽动的,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顿时,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彭理珂伏下身子,他在犹豫不决,是否应该把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还是应该插入苏婷的嘴里,最后,他决定把大阴茎插入苏婷的嘴里,于是,他跪在苏婷的面前,将大阴茎贴近了苏婷的嘴唇边上。
  
  苏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张开大嘴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苏婷,用力吸吮我的大鸡巴!彭理珂兴奋地大声嚷道,他不但要让鲍瑞听到,而且还要让鲍瑞明白,他那漂亮的妻子正在吸吮别的男人的大阴茎,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妻子的情人。与此同时,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嘴里插入拔出,他抬起头瞥了一眼鲍瑞,他发现鲍瑞正在偷偷地注视着他的大阴茎,彭理珂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紧接着,他更加夸张地用力将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插入拔出,以至于,苏婷的头都跟着前后摆动起来。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从他的大阴茎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其实,在彭理珂尽情吸吮苏婷阴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射精了,如今,苏婷正在吸吮他的大阴茎,这让他的性冲动迅速达到了高潮,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精。最后,彭理珂实在忍不住了,他只好将自己的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将精液射入苏婷的嘴里,他的目的是将宝贵的精液射入苏婷的阴道里,此时,他的脑子里生出一个大胆的邪念,他要想方设法让苏婷怀孕,他要把朋友妻子的肚子弄大。

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身旁,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赤裸的上身,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紧接着,他慢慢的扯下了苏婷的比基尼内裤,此时,苏婷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她的小内裤挂在她的膝盖上,苏婷抬起腿将内裤完全褪下,这时候,漂亮的苏婷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气垫上,她在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她渴望跟情人疯狂的做爱。彭理珂跨骑在苏婷的身上,他抚摸着苏婷那丝绸般柔软而细嫩的肌肤,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嘴唇再次贴到一起,他们亲热地接吻。

这时候,苏婷用力分开了双腿,彭理珂顺势将大阴茎头顶在苏婷敏感的阴蒂上,他的阴茎头正在慢慢地滑向苏婷的阴道口。

肏我!苏婷小声地说。尽管声音很小,然而,船上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彭理珂听到苏婷的命令,他兴奋地哼了一声,他高高地翘起臀部,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那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他将臀部向前一挺,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他感觉到了苏婷的阴道在不断地抽动着,然而,他并不急于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而是在让苏婷酝酿情绪。

苏婷伸出赤裸的双腿,紧紧的缠住情人彭理珂的腰,她不停地哼哼着,她在渴望彭理珂能将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里。

彭理珂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以便让自己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阴道里搅动,很显然,他在用自己的大阴茎尽情地挑逗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与此同时,他兴奋地注视着苏婷的脸部表情,苏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苏婷,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吗?你喜欢我当着你丈夫的面肏你吗?你知道吗,你丈夫正在瞧着我们俩做爱呢!

是的,我喜欢你的大鸡巴!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彭理珂,求求你,快点肏我!我太寂寞了!

彭理珂臀部向下压,一瞬间,他的整个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啊苏婷尖叫起来。

鲍瑞茫然地望着他的妻子和彭理珂疯狂的做爱,刚才那种自鸣得意的胜利者的心态,被一扫而空。一瞬间,鲍瑞的心凉了。他呆呆地看着彭理珂赤裸的臀部一上一下地,他清楚地看见,彭理珂的大阴茎正在自己妻子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壁正紧紧的裹住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不停地抽动着。

过一会儿,鲍瑞看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插入拔出的速度渐渐地慢了起来,然而,每次插入都非常深,当彭理珂的大阴茎完整的插入苏婷阴道里的时候,他只能看见彭理珂浓密的阴毛,紧紧地贴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一对大睾丸拍打着苏婷细嫩的臀部。苏婷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抠住彭理珂坚实的臀部,甚至,她的指甲抠进了彭理珂的肉体去。突然,苏婷尖叫了一声,用力肏我,快点射精啊!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的整个大阴茎就像钻头一样,猛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和彭理珂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在一起,整个小船猛烈地摇晃一下,以至于鲍瑞的身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鲍瑞依然坐在船舷上,假装若无其事的在钓鱼,他歪着脑袋瞧着自己的妻子跟彭理珂在疯狂的做爱,就像在看一对陌生男女在做爱似的。然而,鲍瑞的心里并不好受,倒不是因为他的朋友彭理珂肏了他的妻子苏婷,他觉得彭理珂比自己干得更出色,他从妻子苏婷那亢奋的尖叫声中,就能听得出来,很显然,苏婷的性高潮达到了疯狂的地步。远远超出了,他给苏婷带来的性快感。一想到这些,鲍瑞心里就有一种挫折感。

肏我啊!肏我啊!快点射精啊!我太寂寞了!苏婷尖叫着,她快要哭出来了。

彭理珂的确干得很棒,每一次,他都将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彭理珂感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一对大睾丸就像要爆炸了似的,不一会儿,彭理珂的性冲动达到了巅峰,苏婷,苏婷,……彭理珂嚎叫,我快要克制不住了!

是的!快点射精的!快点射精啊……!苏婷高声叫道,她的性高潮已经达到了失控的地步,她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她的整个身体不断地抽动着。

彭理珂大声嚎叫了一声,他的大睾丸剧烈的一收缩,一股精液通过他的大阴茎杆,猛烈的射进了苏婷的阴道深处,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彭理珂不停地射精,苏婷的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了,甚至一些乳白色的精液都被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挤了出来,流淌到苏婷的大腿侧上。

第34章 苏婷尽情地跟情人和丈夫性交和肛交

末了,精疲力尽的彭理珂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趴在苏婷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而苏婷的整个身子依然在亢奋的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将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而却没能站稳,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婷的身边。一刹那,整个小船都跟着剧烈地摇晃起来。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身边,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嘴唇,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极度刺激的做爱。

过了一会儿,彭理珂站起身来回到了鲍瑞的身边,他一屁股坐在船舷边的椅子上,该轮到你了!彭理珂对鲍瑞说,他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挑战的火药味,更多的像是在说,我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然而还是无法满足你老婆苏婷的性欲,这回就看你的了,看看你是否能满足苏婷的性欲。

鲍瑞起身走到苏婷的跟前,苏婷依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气垫上,她的两腿用力地分开,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大胆地坦露着,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象是在恳求男人跟她做爱似的,苏婷的额头上渗出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她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苏婷看到丈夫走过来,她伸出胳膊迎接丈夫。不一会儿,鲍瑞就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婷的两条大腿之间。

老公,快点,肏我!苏婷轻声地哀求说,然后,她用力地分开了双腿,将整个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丈夫面前,她不停地在气垫上扭动着臀部。

鲍瑞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嚎叫了一声,他掏出坚硬的大阴茎,将阴茎头迅速塞进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到妻子的阴道里湿润润的、热乎乎的。噢!苏婷!鲍瑞哼了一声说道,紧接着,他将整个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幸好,这几天来,他一直跟苏婷疯狂地做爱,他已经积攒了一些经验,他能够在性高潮的临界点上克制住自己的射精,他可以坚持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再射精。

突然,苏婷将臀部向后一缩,还没等鲍瑞反应过来,他的大阴茎就已经从苏婷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很显然,苏婷有她自己的打算。

怎么了?苏婷!鲍瑞疑惑地望着妻子问道。

苏婷深情地望着丈夫鲍瑞,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性的渴望,她的脸上流露出近乎于疯狂的亢奋表情,她小声地对丈夫说,老公,我的屄里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了,所以,我希望你肏我的肛门!鲍瑞显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那正是他的好朋友,也是妻子苏婷的情人—彭理珂。不过,他还是被妻子过分的要求给惊呆了。

苏婷,你说的是真的吗?鲍瑞喘着粗气,睁大了惊讶得眼睛望着妻子苏婷,他在竭力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他的心去紧张得怦怦狂跳不止,苏婷,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老公,我已经尝到了你的舌头插入我的肛门里的感觉,现在我想体验一下,你的大阴茎插入我的肛门里的感觉!说完,苏婷从气垫上爬起来,她跪在气垫上,两腿用力地分开,做出了一个小狗趴着的姿势,她扭过头恳求地望着丈夫,她那赤裸的臀部扭动了两下。 鲍瑞直直的望着妻子雪白而细嫩的臀部,他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不仅仅是因为妻子苏婷的话深深刺激了他,还因为,他不敢相信,像苏婷这样外表文静的女人,竟然会主动提出肛交的要求。

老公,快点啊!我太寂寞了苏婷哀求地说道。

鲍瑞伸出颤抖的手,用力撑开了苏婷那两瓣细嫩的臀部,一瞬间,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正对着自己,就像在挑逗似的眨眼间。鲍瑞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抽动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然而,鲍瑞并没有把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而是他将阴茎头向下移动了一寸,然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后,他抽出大阴茎,此时,他的大阴茎头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那正是彭理珂射进妻子苏婷阴道里的精液。鲍瑞将大阴茎头上的精液涂抹在苏婷的肛门口上,作为润滑剂。

鲍瑞嚎叫了一声,将大阴茎头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此时,苏婷的肛门周围粘满了粘糊糊的白色精液,鲍瑞用力将一段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然而却非常吃力,他只好将大阴茎抽出来,他再次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让自己的大阴茎杆上粘上更多的乳白色精液,随即,他再次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这一次,比上一次插入得更深了。

肏我!老公,用力肏我!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扭动着赤裸的臀部,尽最大努力分开双腿。此时,苏婷的淫荡程度已经远超出了不知羞耻的妓女。

鲍瑞深吸了一口气,他屏住呼吸,用力将臀部向前一挺,他的大阴茎一点一点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头。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然而她的身子却一动不动,直直的挺立在气垫上,她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能够更好地插入她的肛门里。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的头顶在气垫上,不停地左右扭动着,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她在尽情地体验着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插入她的肛门里的感觉。

鲍瑞极其用力地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啊!啊!他也兴奋地嚎叫起来,随着他的大阴茎越来越深的插入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此前,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兴奋的感觉,他的感觉就像将大阴茎插入了一个紧紧的丝绸手套里,虽然很紧,但是感觉却快乐。

苏婷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鲍瑞的大阴茎杆,尽情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头,甚至将阴茎杆里的一些淫液都吸了出来。他感觉到,精液正在他的大睾丸里沸腾。最后,鲍瑞终于将整个大阴茎杆插入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他的大睾丸紧紧地贴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鲍瑞停顿了片刻,他在竭力克制射精的冲动,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正在苏婷的肛门里不断地抽动着。

此时,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的臀部不停的前后左右摇摆着,她更加用力地分开双腿,她似乎在竭力撑开自己的肛门,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爆炸了似的,她的肛门里传出一阵阵的快感。

鲍瑞将一段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然后再用力地插入。啊!……,啊!鲍瑞和苏婷都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婷的肛门似乎适应了鲍瑞的大阴茎,鲍瑞开始慢慢的将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插入拔出,然而,他的大阴茎的每次插入,苏婷都会情不自禁地哼一声,与此同时,她那赤裸的臀部也会向上翘一下,好像是在迎接鲍瑞大阴茎的插入似的,每一次,鲍瑞都尽可能深的插入苏婷的肛门里,苏婷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鲍瑞的大阴茎头摩擦她的肛门壁的滋味,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在苏婷的肛门里不停地插入拔出。

突然,鲍瑞将整个大阴茎从苏婷的肛门里抽出来,正当苏婷疑惑的时候,鲍瑞命令道,苏婷,用力撑开你的肛门。我想看一看你的肛门是否已经被撑得足够大。鲍瑞兴奋地说。

苏婷深吸了一口气,她将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用力分开了双腿。苏婷那粉红色的肛门展现在鲍瑞的眼前,鲍瑞看到,苏婷的肛门的确被撑大了,就像一块铜钱那么大,而且,她的肛门一张一合的。

鲍瑞惊讶地盯着苏婷的肛门,他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肛门就像她们的阴道一样迷人,苏婷那原本细小的肛门孔,张着大大的嘴,鲍瑞可以清楚地看到肛门里面的结构,他甚至可以看见肛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的样子。

老公,肏我!快点肏我啊!你还等什么呢?苏婷尖叫道。

鲍瑞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嚎叫了一声,他跳到妻子的背后,将大阴茎头轻而易举地塞进了苏婷的肛门里,然后他将整个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她的肛门里,他能够感觉到,苏婷的肛门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噢!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射精了!鲍瑞嚎叫道。

老公,快点射精啊!快点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肛门里!苏婷尖叫道,突然,她的身体的肌肉紧绷起来,她的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的扣住鲍瑞的大阴茎杆,老公,快射呀!苏婷尖叫了一声,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有节奏的颤抖着。

鲍瑞把完整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肛门里,然后一动不动地挺立在那里。突然,他将头向后一仰,大声嚎叫了一声,一股精液从他的大阴茎头喷射而出,直直的射进了苏婷的肛门里,他感觉大阴茎头就像要爆炸了似的,一瞬间,他感觉天旋地转,最终,他的性冲动失去了控制,鲍瑞无法克制的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妻子苏婷的肛门里,他不停地射精,直到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为止。鲍瑞筋疲力尽地趴在苏婷赤裸的后背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足足有10分钟,他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他们的小船依然漂泊在蔚蓝的大海上,鲍瑞和彭理珂坐在船舷边的椅子上,他们俩一边喝啤酒一边钓鱼,就在他们的身后,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仰面躺在气垫上,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她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起一伏,她依然在用力地分开双腿,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赤裸裸的露出来,两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里缓缓的流出来,她的阴道里的精液,是她的情人彭理珂射的,而她肛门里的精液,是她的丈夫射的。苏婷之所以分开双腿,那是因为她的阴道和肛门酸痛酸痛的,以至于她疼得根本无法合龙双腿,不过,苏婷的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的身边很少有哪个女人享受过,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滋味。

这时候,鲍瑞和彭理珂同时回头瞥了一眼漂亮的苏婷,苏婷依然紧闭双眼躺在气垫上,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和肛门,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她的丈夫和情人面前。我们俩是不是对苏婷做得太过分了?鲍瑞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然后他把啤酒杯举到彭理珂的面前。彭理珂一脸无奈地笑了笑,他也举起酒杯,跟鲍瑞干了一杯说,我不知道,也许吧!说完,他瞥了一眼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看到苏婷的两片大阴唇,被蹂躏得通红通红的。

突然,一条大鱼上钩了,鲍瑞和彭理珂同时站起身,紧紧的托住鱼竿,那条大得惊人的鱼,跳出了海边,它摆动的尾巴,在空中翻腾着,紧接着又钻进了海面下。不过,它已经无法挣脱鱼钩了。鲍瑞和彭理珂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愿者上钩!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的确,男女之间做爱,就像钓鱼一样,愿者上钩,不过,在现实生活中,就像男人是鱼,还是女人是鱼呢?这个问题的确耐人寻味。

傍晚时分,三个人回到了别墅的,很快,他们疲惫地睡着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彭理珂假期就要结束了,他准备启程返回深圳,这让苏婷感到异常的伤心和难过。

这一夜,苏婷紧紧的裹住一条丝绸睡衣,她焦虑不安地站在彭理珂的卧室门口。在苏婷的睡衣里面,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胸衣,她的乳房被高高托起,然而乳房的一大半却露出来,她的一对褐色的乳头隐约可见。这一次,苏婷的下身穿着一条雪白的内裤,而不是赤裸着下身,她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套着肉色的尼龙丝袜,丝袜的顶端挂着花边吊带,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 这是彭理珂住在苏婷家的最后一夜,明天他就要启程飞回深圳了。虽然彭理珂非常认真地向苏婷保证,他会尽快返回济南的,然而,苏婷明白,彭理珂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即便彭理珂说的是真话,他最快也要几个月后才能够回到她的身边。苏婷不知道,离开情人彭理珂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她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同时跟两根男人做爱的生活,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自拔。自从彭理珂来到她家以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情人彭理珂和丈夫同时做爱,而每次至少要做爱二、三次,可是,她很快就要失去这种生活了。苏婷能不难能过吗!

今天晚上,鲍瑞本打算请彭理珂到酒店去吃晚饭,庆祝彭理珂留在济南的最后一夜。可是,在苏婷的一再央求下,鲍瑞只好取消了预定的晚餐,苏婷恳求丈夫鲍瑞,把这最后一夜留给她和彭理珂,苏婷想跟彭理珂度过这最后的销魂时刻。鲍瑞实在拗不过妻子,他只好无奈地答应了,很显然,妻子苏婷把今天晚上当成了,她跟彭理珂的最后的蜜月。说实话,鲍瑞心里很不痛快,他知道,妻子苏婷已经爱上了彭理珂,幸好,彭理珂明天就要离开济南了,然而,最让鲍瑞担心的就是,他怕妻子苏婷怀上彭理珂孩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苏婷站在彭理珂卧室的门口,她擦了擦眼角上的泪花,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彭理珂就打开了房门,彭理珂刚刚洗完澡,他的身上依然湿漉漉的,一条雪白的大毛巾围在他腰间。

苏婷,你好!彭理珂笑着说,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其实,……,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到酒店去吃晚餐,而不应该,……。彭理珂语无伦次地说。

我知道,但是,我丈夫鲍瑞已经答应了我的恳求,今天晚上,我们俩可以单独在一起,共度良宵,……,只有你和我,我丈夫不来。苏婷充满激情地说,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彭理珂,我已经把阴道洗干净了,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我的阴道里只有你的精液,如果我怀上孩子了,那肯定是你的!苏婷兴奋地说,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苏婷,我知道你爱我,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不过孩子的事一定要慎重考虑。鲍瑞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说了,我的事业在深圳,那儿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不可能经常来济南,……,彭理珂结结巴巴地说,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苏婷,你是鲍瑞的妻子,而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可以跟你们夫妻俩保持性伙伴的关系,但是,如果你真怀上我的孩子了,那么事情会搞得一团糟,……,毕竟你跟鲍瑞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们应该有你们自己的生活,其中自然包括未来的孩子,……,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第35章 苏婷的阴道很特别 竟然能喷出淫液来

不!彭理珂。你知道,我和我丈夫鲍瑞都希望你留着我们身边。我也知道,你有朝一日肯定会遇到心爱的女孩儿,跟她结婚,但是现在……,请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我……,苏婷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她难过得哭了起来,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彭理珂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苏婷纤细的肩膀,他把苏婷抱进卧室里,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他不希望鲍瑞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苏婷,你知道,我也一直深深地爱着你,不是吗?彭理珂说,他深情地望着漂亮的苏婷,苏婷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

是的!但是,我渴望得到我们爱的结晶,我想怀上你的孩子!苏婷小声地说,她侧过脸,把面颊紧紧的贴在彭理珂那宽阔的胸膛上,不断地抽泣起来,彭理珂的身上依然湿漉漉的。

苏婷,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是,今天晚上不行!彭理珂说,他紧紧地搂住苏婷,他偷偷瞥了一眼房门,生怕鲍瑞躲在外面偷听似的。彭理珂捧起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用拇指轻轻地擦拭苏婷的眼泪。两个人深情地凝视着对方,久久地,彭理珂慢慢的把嘴唇探了出去,苏婷也翘起了漂亮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

不一会儿,苏婷就兴奋地哼哼起来,一瞬间,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烦恼。苏婷的确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少妇,她的阴道湿润了,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的流出。她搂住彭理珂那宽阔的肩膀,小声说,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希望你把所有的精液射进我的每一个眼儿里,我要保留你的精液,……,永远保留,直到怀上你的孩子为止。

苏婷,你的要求太离谱了,不过我会尽力满足你的!彭理珂笑嘻嘻的回答道,然后,他紧紧地搂住漂亮的苏婷,尽情地跟她接吻。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推开苏婷,解开了她的睡衣,睡衣随即滑落到地板上,他兴奋地望着苏婷性感的打扮,太漂亮了!苏婷,你真是一位标准的大美人儿!彭理珂小声地说。

谢谢你,彭理珂!苏婷小声地回答,她兴奋地亲吻着彭理珂宽阔的胸膛,她伸出舌头舔着彭理珂湿漉漉的胸膛,尽情地体验着,从男人肌肉里散发出来的男人特有的魁力。紧接着,苏婷将嘴唇贴在彭理珂的乳头上,轻声地吸吮起来。

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他紧紧地搂住苏婷纤细的肩膀,他感觉苏婷吸吮自己乳头的滋味很美妙。苏婷继续吸吮着情人彭理珂的胸膛,当苏婷的嘴唇慢慢地向他的下身移动的时候,他猛然意识到苏婷的企图,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她,他知道苏婷渴望吸吮他的大阴茎。不一会儿,苏婷就跪在他的脚下了。

苏婷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我打算从你的大腿根部开始,好吗?苏婷还没等彭理珂回答,她就解开了围在彭理珂腰间的大毛巾,雪白的毛巾落到了地板上,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一下子露出来,半硬的垂在他的大腿根部上,左右摆动着。

啊!男人的大鸡巴太美妙了!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随即,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彭理珂的大阴茎,将阴茎头含进了她的嘴里。短短几秒钟,苏婷就感觉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变大了,不一会儿,他的大阴茎就高高的勃起,变得又长又粗又大,他的大阴茎头塞满了苏婷的整个嘴。

苏婷用牙轻轻地咬住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她抬起头调皮地望着她的情人,与此同时,她用嘴唇不停地吸吮着大阴茎头,就像在吸吮一颗美味可口的果实一样,紧接着,苏婷把大阴茎杆一点一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彭理珂的大阴茎头顶在她的喉咙上,苏婷只好用鼻子呼吸,然后,她继续将大阴茎头向喉咙里插入,就像一口要将整个大阴茎吞进肚子里似的。

当彭理珂感到自己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喉咙里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在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苏婷的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苏婷的嘴里,他看见苏婷正在用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他。最后,彭理珂将整个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嘴里,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的下巴上。这时候,他看见一行泪水从苏婷的眼角流出来,滴落到苏婷那雪白的乳房上,不过,他心里明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

这时候,彭理珂觉得苏婷憋得透不过气来,他本想退出大阴茎,然而苏婷却阻止了他,苏婷依然用小手紧紧的抓住他那结实的臀部不放。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头慢慢的向后撤,彭理珂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点一点从她的嘴里抽出来,不过,苏婷用牙紧紧咬住他的大阴茎头,不让他的大阴茎完全抽出来,这时候,苏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然而,没过一分钟,苏婷有将彭理珂的整个大阴茎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她尽情地吸吮,她特别喜欢男人的大阴茎。

苏婷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不断地插入拔出的美妙感觉,她沉浸在性欲的梦幻中。

彭理珂似乎领悟了苏婷的感受,他配合着苏婷,将大阴茎不停地在她的嘴里插入拔出,每一次,当他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喉咙里的时候,他都要停顿了片刻,以便让苏婷的喉咙适应一下。他能够感觉到苏婷喉咙上的肌肉,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头,就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大阴茎头似的,彭理珂甚至怀疑,苏婷会将整个大阴茎头吞下去。 大约过了10分钟,苏婷不停地吸吮着彭理珂的大阴茎,这时候,他感觉睾丸里的精液开始搅动起来,很显然,他的性冲动在上升,他不由地闭上眼睛,开始兴奋的喘气。他感觉一阵阵快感从他的大阴茎头辐射而出,顺着两条大腿,一直传到他的脚尖上。彭理珂兴奋得左右扭动着头,他在竭力克制射精,他不想过早地射精,再说了,他想把精液射进苏婷的阴道里。过了一会儿,彭理珂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本能地将臀部向后一撤,他想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然而,苏婷却用牙紧紧的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不放,很显然,苏婷是希望他,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

噢……!啊!苏婷……彭理珂疼得嚎叫了一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彭理珂抱住苏婷的头,他本能地将大阴茎用力向苏婷的嘴里一插,就像插入女人的阴道里似的,他感觉大阴茎头紧紧地卡在苏婷的喉咙里,他紧绷住大腿上的肌肉,整个身体像雕塑一样立在苏婷的面前,一动不动。苏婷用嘴唇拼命地吸吮着他的大阴茎杆,就像在喝牛奶似的。彭理珂亢奋地大声嚎叫着,他感觉精液在自己的大睾丸里沸腾,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股赤热的精液穿过他的大阴茎杆,从胀得大大的阴茎头上喷射而出,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喉咙里。很奇怪,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插入女人阴道里射精的感觉,彭理珂感觉到粘糊糊的精液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头上,热乎乎的,似乎并没有射远,这种感觉让他异常兴奋。

彭理珂的大阴茎不停地射精,足足有10分钟,他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过一会儿,他的大阴茎慢慢的软了下来,苏婷才允许他将大阴茎从苏婷的嘴里抽出来。彭理珂低头一看,他的大阴茎头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拖着一条长线挂在苏婷的嘴唇上,苏婷的整个嘴唇上也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眼前的画面,让彭理珂兴奋不已。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她似乎在向情人彭理珂证明,她已经将所有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苏婷吧嗒吧嗒嘴,就像品尝完美食似的心满意足地笑了,然而,彭理珂看到,还是有一些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嘴角流淌出来,他觉得眼前的画面极其淫秽不堪。

彭理珂抱起苏婷,他亲热地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他将苏婷抱到床边,苏婷顺从地坐到了床边上。彭理珂跪在苏婷的脚下,他慢慢的分开了苏婷两条雪白的大腿,然后将苏婷的两条大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苏婷自然明白情人的意图,她仰面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彭理珂扯过一条枕头,垫在苏婷的屁股下面,然后,他又扯过另一条枕头垫在自己的膝盖下面,他调整一下姿势,跪在上面。

彭理珂探出头轻轻的亲吻着苏婷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一点点向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靠过去,他能够闻到从苏婷的屄里散发出来的迷人的芳香气味,他看到卡在苏婷大腿根部内裤的细带上,有一块湿润的大斑块,他知道,那个斑块下面正是苏婷的阴道口。彭理珂将嘴唇贴在苏婷的内裤上,不停地吸吮,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面,苏婷那高高隆起的两片大阴唇。

彭理珂将嘴唇贴着苏婷阴道口的位置上,他用力一吸,尽管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可是,他竟然吸出了苏婷阴道里的淫液,他兴奋地哼了一声。彭理珂一把将苏婷的内裤细带扯到一边,苏婷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依然红肿,那是前几天,她的女性生殖器被丈夫和情人疯狂蹂躏的结果。彭理珂喘着粗气,兴奋地盯着苏婷的女性生殖器,说实话,苏婷的屄的确非常漂亮,远远超过他的前妻。苏婷的两片高高隆起的大阴唇向两侧分开,大阴唇上贴着一层卷曲而柔软的阴毛,她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内伸出来,湿润润的,已经肿大起来,就像两片美丽的花瓣儿似的,她的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地张着,阴道口里缓缓的渗出来透明的淫液。彭理珂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一般,性欲强烈的女人,小阴唇都比较大。

彭理珂伸出舌头,舔食着苏婷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他的舌头围绕着苏婷的小阴唇绕圈,紧接着,他将舌头顶在苏婷的阴蒂上,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然后,他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过了一会儿,彭理珂用两手拨开苏婷的两片小阴唇,苏婷那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这时候,他看见,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在缓缓的从阴道深处涌出,汇聚在苏婷的阴道口上,彭理珂将嘴唇对准苏婷的阴道口,把她的淫液吸进了嘴里,苏婷淫液的味道的确很爽口,淡淡的咸味儿,夹杂着浓浓的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味道,超过世界上任何可口的果汁,彭理珂兴奋地哼了一声,紧接着,他把整个脸贴在苏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上,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屄。

啊!啊!……苏婷兴奋得尖叫起来,她感觉彭理珂正在用牙轻轻地咬她的敏感的阴蒂,她本能地将臀部翘起,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一下子贴在彭理珂的脸上,发出了啪地一声。

彭理珂吓了一跳,他赶紧把头缩了回来,他没有提防苏婷的过激反应,这时候,他听见苏婷快乐的哼哼着,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得意地笑。彭理珂继续把头埋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用舌头拨弄着苏婷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他吸吮完一侧阴唇后,又吸吮另一侧的阴唇。接着,彭理珂用两个手指撑开苏婷那已经肿大的两片小阴唇,这时候,两片小阴唇顶端的粉红色阴蒂,一下子伸了出来。彭理珂仔细端详着苏婷的阴蒂,他发现苏婷的阴蒂比以前大多了,直直的挺立着,就像一个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似的,他甚至看到阴蒂的顶端,有一个隐约可见的龟头,他用嘴唇使劲吸吮着苏婷的阴蒂,他将舌头尖顶在阴蒂的根部,不停地拨弄着苏婷的阴蒂,苏婷兴奋地大声尖叫着。彭理珂也兴奋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苏婷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彭理珂轻轻地吹了一下苏婷那敏感的阴蒂,他看见苏婷的阴蒂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用手指撑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他用嘴吹了吹苏婷的阴道口,苏婷的整个阴道猛烈抽动一下,她兴奋地哼哼起来,她本能地用力扭动了一下臀部。然而,彭理珂却紧紧的按住她的两条分开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彭理珂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地笑,紧接着,他张开嘴轻轻地吸吮着苏婷阴道口周围的肌肤,他的舌头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滑动,从敏感的阴蒂一直滑向不断抽动的阴道口里,之后,他将舌头尖顶在苏婷阴蒂的根部,不停地拨弄着,他感觉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在抽动。

苏婷兴奋地尖叫,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翘起,她的雪白的大腿不停地颤抖着。突然,苏婷直起身子,一把揪住彭理珂的头发。我太兴奋了!我受不了了!苏婷尖叫着说,她的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紧接着,她又直直的躺在床上。彭理珂重新用力分开苏婷的两条大腿,他兴奋地撑开苏婷的阴道口,突然,一件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出来,直直的射到彭理珂的嘴上,紧接着又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喷射出来,射到了彭理珂的脸上。彭理珂诧异地盯着苏婷的阴道口,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女人也会像男人一样喷射淫液,他亢奋得盯着苏婷的阴道不停地抽动着,然而,苏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她觉得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和乳房在燃烧,她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的性高潮达到失控的地步……。不知过了多久,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退去,她的臀部也不再扭动了。

彭理珂见到苏婷渐渐地平静下来,他重新将嘴对准苏婷的阴道口,他不停地吸吮着苏婷的阴道,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的脸上、鼻子上和下巴,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喷出来的淫液,他也搞不清苏婷的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今天晚上,苏婷的性高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头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的阴道也会像男人一样,喷射出淫液,这的确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彭理珂抬起头,凝视着苏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看见苏婷依然紧紧地闭着双眼,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的整个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彭理珂望着一动不动的苏婷,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他看见苏婷就像熟睡了似的,只有她丰满的胸部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彭理珂站起身,走进洗漱间,取来一条湿毛巾,给苏婷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静静地坐在苏婷的身边,他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滋味。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婷似乎从睡梦中醒过来似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情人彭理珂,她看到彭理珂正在用一种愧疚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苏婷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张开双臂想要搂住彭理珂,太难以置信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苏婷小声地说,彭理珂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苏婷柔软的身体。

苏婷,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我真没想到……,彭理珂惭愧的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彭理珂,你是不是指,我的屄会喷出淫液?……,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的确,我跟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对不起,彭理珂,我把你吓着了!苏婷顽皮地说,说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没什么可道歉的,事实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女人的屄会喷出淫液,我真是长了不少见识!说实话,苏婷,你真是一位可爱的女人。彭理珂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苏婷在取笑自己。

苏婷将嘴紧紧的贴在彭理珂的嘴唇上,许久许久不分开,他们俩尽情地接吻,两个人的激情再次被点燃起来。

彭理珂,我希望你能把你那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阴道壁,快点儿!苏婷用极其下流的语言说,我希望你肏我,我希望你使出浑身的力气肏我,能持续多长时间就持续多长时间,我太寂寞了。

彭理珂听到苏婷那肉麻的话,他的大阴茎早已经无法克制高高地勃起了。他抱起苏婷,让她跪在床边上,苏婷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彭理珂站在苏婷的身后,他死死的盯着苏婷那雪白的臀部,苏婷的内裤缩成一条细带,卡在她的两瓣臀部之间,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从内裤的细带两侧微微地露出来,彭理珂一看到这些,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细带扯到一边,此时,苏婷的两片大阴唇露了出来,彭理珂用手指拨开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

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撑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径直插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彭理珂还没等苏婷调整好姿势,他就紧紧的抓住苏婷那雪白而细嫩的臀部,将整个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直到他的大睾丸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上为止。紧接着,他又快速地抽出大阴茎,然后又迅速地插入,他的大阴茎插拔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彭理珂大睾丸不停地拍打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这淫荡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卧室里。不一会儿,彭理珂的额头上就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不过,他的大阴茎依然在苏婷的阴道里快速的插拔着。

苏婷的臀部也配合彭理珂的大阴茎的插入拔出,而不停地前后移动。每当彭理珂的大阴茎深深插入的时候,苏婷都会用力翘起臀部,迎接彭理珂的插入,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相应的叫喊,用力肏我啊!

彭理珂用力肏苏婷的屄,他一次比一次用力,而这一切正是苏婷所渴望的。不一会儿,他的睾丸上和大腿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有的甚至飞溅到他的大腿上。彭理珂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肏苏婷,一会儿,他将苏婷抱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他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将自己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两个人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一起,疯狂的做爱。一会儿,彭理珂又抱起苏婷,让他跨骑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他的大阴茎就像立柱一样,直直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将身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后背对着彭理珂的脸,此时,彭理珂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苏婷扭头瞥了一眼情人,她的脸上露出妩媚地笑,然后,她将臀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彭理珂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第36章 苏婷的情人彭理珂离开了

彭理珂平躺在床上,他低头盯着自己的下身,他看见自己的大阴茎在苏婷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当苏婷抬起臀部的时候,他的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苏婷的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也大阴茎杆被带了出来,紧紧的裹在他的大阴茎杆上,当苏婷蹲下臀部的时候,他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两片小阴唇也被带了进去,隐藏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彭理珂兴奋的喘着粗气,他的眼睛被苏婷的女性生殖器深深地吸引住,根本无法自拔。

整个卧室里回荡着这对男女的尖叫声和嚎叫声,以及苏婷的阴道口发出的噗噗的声音。苏婷,我快要克制不住了!彭理珂半是恳求半是警告地说,此时,他们俩已经连续做爱一个多小时了,彭理珂,快点射精啊!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里!苏婷尖叫着说,此时此刻,苏婷的性欲早已经达到了高潮。啊!我要射精了!彭理珂嚎叫了一声,他把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紧接着,他又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进了苏婷的阴道里。这是今天晚上,他的第二次射精。这一次射精的感受,完全不同于他在苏婷的喉咙里射精的感觉,他感觉苏婷的阴道深处就像有一个小杯子一样,盛满了他的精液,他的粘糊糊的精液,就在他的阴茎头前方打转。

苏婷坐在彭理珂的大腿根部上,她感觉到了情人猛烈的射精,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苏婷用力一坐,她感觉到彭理珂的大阴茎头插入了她的子宫里,然后她紧紧的夹住双腿,她的阴道紧紧的裹住彭理珂的大阴茎杆,直到彭理珂的大阴茎慢慢的软下来为止。之后,苏婷疲惫的趴在彭理珂的怀里,彭理珂紧紧的搂住苏婷细嫩的身体,两个人陷入了昏昏欲睡之中。

过了一会儿,苏婷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恍惚觉得有一支大手正在揉捏她的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她发现情人彭理珂正弓着身子躺在她的侧面,而他的手却不停地抚摩着苏婷的大腿根部,苏婷笑了笑,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让彭理珂的大手摸了进去。彭理珂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他将大阴茎头重新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更深的插入,而是让阴茎头沾满粘糊糊的精液和淫液,作为润滑剂之用,然后,他抽出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的肛门,原来,彭理珂打算将大阴茎插入苏婷的肛门里。

当彭理珂将大阴茎头插入苏婷的肛门里的时候,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尽管苏婷的肛门依然很紧,可是比起前几天来,已经松弛多了,苏婷已经渐渐地适应了肛交。苏婷和彭理珂就这样,一整夜都在做爱。

鲍瑞独自一个人睡在床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恍恍惚惚觉得妻子苏婷爬上了床,躺在他的身边。苏婷,你玩得好吗?鲍瑞困倦得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觉得呢?苏婷兴奋地反问道,她的脸上露出了怪怪的笑。

鲍瑞把手伸到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她将手指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和肛门里,他发现苏婷的阴道和肛门里都灌满了精液,他无奈地笑了笑,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妻子苏婷一定玩得非常开心。他紧紧地搂住妻子肩膀,深情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老公,他把我所有的眼儿里都灌满了精液,真难以置信,……,啊……!我太疲劳了苏婷打了一个哈奇。鲍瑞抬起脚妻子苏婷的大腿,将自己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他感觉苏婷的阴道粘糊糊的,依然很紧,而苏婷的阴道壁热乎乎的,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鲍瑞的大阴茎头隐约感觉到,妻子苏婷的阴道深处,有一团粘糊糊的精液,他知道那肯定是彭理珂射出的精液。鲍瑞的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挫折感,他紧紧地抓住苏婷细嫩的臀部,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深处,他的大阴茎头甚至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然后,他把大量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苏婷的子宫里。他不想让彭理珂的精液单独占有苏婷的子宫,毕竟苏婷是他的合法妻子。 鲍瑞紧紧的搂住妻子,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伸出一支手尽情地揉捏着苏婷丰满的乳房,他听见苏婷快乐的哼哼着,这让鲍瑞兴奋异常,他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苏婷,我爱你,你是我的甜蜜的小荡妇!,然而,苏婷却疲惫的睡着了,她根本听不清丈夫鲍瑞在说什么。

第二天,彭理珂提着行李离开了鲍瑞的别墅,准备返回深圳。鲍瑞开车将他送到机场,然而,苏婷却没有跟随丈夫一起机场,为彭理珂送行,她只是在别墅门口跟彭理珂亲吻道别,因为她害怕在机场,她会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彭理珂向苏婷和鲍瑞夫妇俩保证,他一回到深圳就给他们来电话。

苏婷望着彭理珂离去的背影,她在疑惑,情人彭理珂是否还能够再回到她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生活,她不知道今后寂寞难耐的日子该如何度过,然而,一切都没有答案。一想到这些,苏婷又伤心地哭泣起来。苏婷抚摩着自己的肚子,她真希望怀上彭理珂的孩子,然而,昨天晚上她又跟丈夫鲍瑞做爱,她自己也不知,究竟会怀上谁的孩子。

彭理珂已经离开两个月了,苏婷一直在惦记着她的情人。已经是晚秋了,这天早晨,苏婷和丈夫鲍瑞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鲍瑞像往常一样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而苏婷却盯着手中的咖啡杯发呆,整个房间寂静得出奇。天气一天天的变凉,昨天晚上,甚至飘起了几朵雪花。今天早晨,天空中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这让苏婷更加感到忧伤。

彭理珂回到深圳后,的确给苏婷和鲍瑞打来电话说,他准备处理完深圳的事情后,就搬到济南来居住,可是,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彭理珂却没有了下文,这让苏婷每天都感到烦躁不安,她真的希望彭理珂能立即回到她的身边,苏婷日夜都在思念着她的情人,这让她的心情感到很沮丧。

尽管丈夫鲍瑞对苏婷很好,而且每天晚上都在尽力满足她的性渴望,然而,苏婷已经习惯了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生活。如今,她只能跟丈夫一个人拼命地做爱,这反倒让她的性欲更加强烈。苏婷为了满足难以抑制的性冲动,白天,当丈夫上班后,她就独自一个人脱光衣服,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不停地手淫,然而,这一切只能暂时缓解她的性渴望,苏婷甚至买来的假阴茎和振荡器,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拼命地揉捏自己的女性生殖器,满足自己的性渴望。然而,到头来,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彭理珂那边依然毫无结果,苏婷渐渐地意识到,她的情人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了,这让苏婷更加感到沮丧。几天前,实在按捺不住性冲动的苏婷,曾经偷偷地向丈夫暗示,她想到外面找男人,她想跟男人做爱,不然的话,她会疯掉的。鲍瑞听到妻子的恳求,他只是低头默不做声,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今天早晨,苏婷想再次跟丈夫提出,到外面找男人的恳求。她端着咖啡杯,静静地喝着,她抬起头望一眼餐桌对面的丈夫,发现丈夫鲍瑞正在凝视着她。

苏婷,你为什么不高兴?鲍瑞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答案。噢,也许是今天天气不好的缘故吧。苏婷小声地回答。

鲍瑞望了一眼苏婷那张漂亮而忧郁的脸,他像是怜悯的说,也许还有其它的原因,不是吗?

老公,你是什么意思?苏婷勃然大怒地顶了丈夫一句,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听着,苏婷。我发现你最近两个月变得多愁善感了,你一直不开心,我知道,彭理珂离开让你很伤心,但是,你还有更大的原因,不是吗?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不管怎么说,你的确变了许多,这是事实!尤其是我们俩的性生活。

老公,你是说我们俩的性生活不和谐吗?苏婷提高了嗓门,挑衅似的说。她觉得丈夫是在找茬儿,故意跟她吵架,她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她感到心情更加郁闷和烦躁了。

噢……鲍瑞象是要说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却打住了,他似乎想争辩,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鲍瑞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声音说,苏婷,你的确看起来不开心,也许真的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

苏婷把头扭过去,沉默不语,她呆呆的凝视着大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鲍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反思,目前的局面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利用好朋友彭理珂,将妻子苏婷从那个名叫腾霖的小子身边拉回来,这个目的的确达到了,然而,自从彭理珂离开后,整个局面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糟糕。苏婷的性欲反而比以前更加强烈,她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做爱,她渴望同时跟两个以上的男人做爱,她甚至不再遮遮掩掩的表达这种难以启齿的性要求了,这让鲍瑞感到问题很棘手,更让鲍瑞和苏婷感到难堪的是,苏婷的这种近乎于淫荡的性要求,很难摆到桌面上来谈。

鲍瑞低下头,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边站着两个同样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拼命地跟苏婷做爱,苏婷的阴道里和嘴里,甚至肛门里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亢奋地扭动着赤裸的身子。他明白,苏婷很可能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一想到这些,鲍瑞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阻止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现在动手还来得及。此时,他的心中又盘算出一个计划来,他觉得这个计划,肯定能阻止妻子到外面找别的男人。

鲍瑞抬起头瞥了一眼妻子苏婷,他清了清嗓子想转换另一个话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苏婷,昨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真的吗!老公,是谁打来的?是彭理珂吗?不,是腾霖!鲍瑞楞楞地说,他在仔细观察苏婷的表情。

苏婷听到情人腾霖的名字,她兴奋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直直的望着丈夫说,老公,是你接的电话吗?……,他……,他想干什么?苏婷的声音颤抖地问,此时,她的心怦怦地狂跳不止。苏婷,你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鲍瑞没好气的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他继续说,他想问你,星期五晚上,你是否有空,他想跟你约会!老公,你怎么回答的?苏婷近乎于哀求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一瞬间,她自己也说不清,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高兴还是难过,她的心已经乱了。她唯一的诉求就是,渴望她那专横的丈夫,能够批准她,跟她的情人腾霖去约会。苏婷当然清楚,她跟情人腾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苏婷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痒痒的,而且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起来,一股淫液迅速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润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的内裤,苏婷本能的紧紧夹住双腿。

苏婷,我们俩应该推心置腹地谈一谈,不是吗?我知道,自从彭理珂离开后,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满足你的性渴望,我们的性生活也随即陷入了困境,我知道,你渴望到外面找别的男人做爱……。鲍瑞真诚地说,然而,他却从苏婷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的目光。但是,我并不责怪你!鲍瑞赶紧加了一句,苏婷,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尽力维持我们的婚姻。我知道,你的性欲非常强烈,这是一个根本无法回避的事实。起初,我同意你到外面跟别的男人跳舞,晚上回来后,我们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和谐美满。后来,彭理珂来到了我们家,你几乎每天晚上都跟我和彭理珂做爱,其结果是,不但没有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反而更加增强了!

鲍瑞一字一句地认真说,苏婷低下头沉默不语,她心中的怒气渐渐地消退了,她觉得丈夫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她的心情百感交集。一阵寒风吹过,苏婷看到,几片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下来。

鲍瑞也站起身走到妻子苏婷的身后,他紧紧地搂住苏婷那纤细的肩膀,把她抱到怀里。他轻轻地亲吻着妻子那白净的脖子,小声地说,苏婷,我知道你很想念彭理珂,但是,他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估计,他很难再返回济南了,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你说是不是?
  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眼泪从她的眼眶里缓缓的流出,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老公,我知道你是对的,……,你的所有判断都是对的。我的确很思念彭理珂,我渴望同时跟你们俩做爱,我已经无法摆脱这种生活了,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烦躁。我太寂寞了!苏婷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流淌到她的面颊上,老公,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我太难过了!

不,苏婷,你千万不要难过。你是我的妻子,我非常爱你,在这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女人,我们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难道你没看到吗?我知道你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表面上看,你跟别的男人做爱,其实,我们不过是在玩弄那些男人,包括彭理珂和腾霖,还有那些跟你跳舞的男人在内,我们不过是在戏弄他们,不是吗?鲍瑞越说越激动。
苏婷,我们必须得面对现实,彭理珂不会再回来了。说实话,我觉得腾霖比彭理珂要强得多,更重要的是,他就在本市。当然,我知道,你在感情上喜欢彭理珂,甚至还曾经深深地爱过他,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的生活,你可以自由的决定跟那个男人上床做爱,你甚至可以选择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尽情地宣泄你的性渴望,这一切都证明了你是一个完全自由的女人。现在,你就可以决定,是否跟腾霖约会!

苏婷抚摩着丈夫的大手,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丰满的胸部上,她的眼泪继续在流淌,老公,你真好,谢谢你的宽容。但是,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跟腾霖上床,发生了性关系,我觉得,我欺骗了彭理珂,甚至背叛了他。

鲍瑞听到妻子的话,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气,他责备地说,苏婷,彭理珂不是你的丈夫,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丈夫,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彭理珂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你的情人,他根本没有权利决定你跟谁上床做爱,只有我才有这个权力,因为我是你的丈夫。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如果彭理珂真的回到济南,我希望他能明白,我们俩才是真正的夫妻,而他只是你的情人,事实上,我早就想告诉他,腾霖也是你的情人,如果他无法接受这一切,那么他只能选择离开,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而跟我们夫妻俩没有关系。

第37章 苏婷的另一位情人腾霖来找她了

苏婷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转过身深情地凝视着丈夫的眼睛,似乎在进一步确认鲍瑞的真诚。她看到鲍瑞正在深情地凝视着她,眼睛里流露出爱和真诚,还有一丝无奈。苏婷扑到丈夫的怀里,她亲吻着鲍瑞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

鲍瑞本想还说什么,可是妻子的亲吻让他热血沸腾,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苏婷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鲍瑞伸出大手,紧紧的扣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睡衣,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赤热的肉体,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一瞬间,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硬硬的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贴在妻子耳边小声说,苏婷,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兴奋地凝视着鲍瑞的眼睛,这正是苏婷想得到的。她一把推开丈夫,笑盈盈地望着鲍瑞的脸,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丈夫那高高勃起的大阴茎,尽管隔着一层内裤,可是她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阴茎的抽动,苏婷伏下身子,一把扯下鲍瑞的内裤,鲍瑞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张开大嘴,把丈夫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鲍瑞兴奋地嚎叫了一声,他低头望着妻子正在尽情地吸吮他的大阴茎。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搂住苏婷的头,苏婷的头一前一后的快速的移动着,鲍瑞的大阴茎不停地在她的嘴里插入拔出,鲍瑞感到一阵快感从的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这是他近两个月来,头一次体验到的性快感。

突然,苏婷收回了嘴,她紧张得瞥了一眼落地窗外,站起身小声地对丈夫说,我们还是回到卧室去吧,不然的话,会被邻居偷看到!

鲍瑞也探头向窗外看了看,他只看到几片树叶从树上滑落下来,对面邻居家的窗户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人影,去他妈的邻居吧!他们愿意看就看!鲍瑞笑着说,接着,他重新把妻子苏婷顶在墙上,尽情地跟她亲吻。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苏婷的睡衣,苏婷的那件丝绸睡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到地板上,紧接着,鲍瑞迅速剥光了苏婷身上所有的衣服,此时,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站的在落地窗前。鲍瑞将自己的又长又粗的大阴茎,紧紧的顶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伸出手拨开苏婷那早已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的迅速流出,润湿了她的两片小阴唇和阴蒂,让她的女性生殖器显得格外敏感。

鲍瑞抬起苏婷的一条大腿,他看见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完全分开了,一股淫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缓缓的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上,她的阴道口不断地抽动着。苏婷,真没想到,你的性欲如实强烈!鲍瑞兴奋地说,说完,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头顶在苏婷的阴道口上。

啊!啊!老公,快点肏我!苏婷喘着粗气兴奋地说,她将赤裸的臀部向上提起,她的头兴奋的左右摆动着。就这样,鲍瑞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

鲍瑞一次次用力地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苏婷赤裸的臀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鲍瑞感觉到,妻子苏婷的淫液流淌到他的大阴茎杆和睾丸上,他知道,此刻,妻子的性欲又达到了高潮。忽然,鲍瑞将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扳过妻子肩膀,让她转过身去,将她的胸部重新顶在落地窗上,此时,苏婷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紧紧地顶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鲍瑞探出头向落地窗外望了望,他看见对面邻居家的窗户,似乎有人影在晃动。鲍瑞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声,此时,他已经不在乎,是否有人偷看他跟妻子做爱了。鲍瑞将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从苏婷的臀部后面,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兴奋地哼哼起来,这时候,鲍瑞伸出手扣住苏婷的乳房,苏婷感觉到一股温暖从她的冰凉的乳房上传开。

鲍瑞一边用力地肏苏婷,一边贴在她的耳边兴奋的问,苏婷,我的小荡妇,你是否已经准备好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了?

啊!我已经准备好了!苏婷喘着粗气回答道,老公,肏我!用力肏我啊!苏婷兴奋地尖叫起来。

苏婷,你这次跟腾霖约会,是否要跟他肏屄?快点告诉我!说完,鲍瑞再次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噢!噢!老公,不!不!苏婷喘着粗气尖叫着说。

为什么不?苏婷,你不是特别喜欢跟腾霖那小子做爱吗?你早就知道腾霖那小子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我知道,你做梦都渴望他的大鸡巴插入你的屄里,……,说不定,他还会把大鸡巴插入你的肛门里的!

苏婷听到丈夫的那些淫秽不堪的词汇,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此刻,她的确想跟腾霖做爱,说实话,她一直在思念着那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她永远也忘不了,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的魔幻般的性快乐的感觉。其实,鲍瑞早就知道腾霖那小子,才是妻子苏婷最渴望上床做爱的男人。

苏婷,告诉我,你是否渴望跟腾霖那小子肏屄?鲍瑞再一次用力地将大阴茎深深地插入妻子的阴道里。

是的,是的!我……,非常渴望跟他肏屄!苏婷大声尖叫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传入她那早已肿胀的乳房里,她的性欲迅速达到了高潮。

鲍瑞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将整个大阴茎杆深深的插入妻子的阴道里,他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丈夫的大阴茎杆不放。鲍瑞本想抽出大阴茎,可是他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噢!噢!……,苏婷,夹得太紧了!一瞬间,鲍瑞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了一下,他的大睾丸用力一收,一股赤热的精液猛烈地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苏婷紧紧的夹住丈夫的大阴茎,她尽情地体验着一阵阵射精的快感,她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鲍瑞的大腿根部紧紧的贴在苏婷赤裸的臀部上,两个人就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大落地窗前,只有他们俩的大阴茎和阴道在不断地抽动着,苏婷丰满的乳房贴在玻璃窗上,夫妻俩的性欲重新达到了高潮。这是近一个多月来,夫妻俩最快乐的一次做爱。过了一会儿,鲍瑞和苏婷人似乎从梦中醒过来,他们俩不停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夫妻俩的身体才分开,鲍瑞将已经变软的大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婷的阴道里流出来,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做爱了!鲍瑞兴奋地说。我也是!苏婷喜气洋洋地回答道。

苏婷转过身紧紧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那冰冷的乳房贴在丈夫那赤热的胸膛上,夫妻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断地扭动着臀部,她感觉到丈夫的精液,正在缓缓地灌满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她的坚硬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她感觉到一阵阵快感,不时地从阴蒂的顶端辐射出来,传遍全身,让她的整个身体感觉暖暖的。

一晃,星期五到了,苏婷给腾霖回来一个电话,答应了他的约会请求。起初,鲍瑞建议妻子苏婷把她的情人腾霖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然而,腾霖死活也不肯答应,再说了,他已经在外面的酒店里订好了晚餐,而且,他还预订了一间客房,很显然,他想跟苏婷度过一个销魂之夜。

苏婷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正在精心地梳妆打扮,她紧张得两手冒虚汗。忽然,闻铃响了,苏婷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知道,那是腾霖来接她一去吃晚饭,顿时,兴奋夹杂着紧张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她赶紧起身走下楼去,她想抢在丈夫鲍瑞前面,给情人腾霖开门,她不希望腾霖和丈夫鲍瑞见面,那会让他们三个人非常尴尬的,更何况,腾霖和鲍瑞从来没有见面过。

当苏婷准备跑到楼下的时候,她听见丈夫鲍瑞已经抢先打开了大门。大门一打开,鲍瑞看见一位英俊潇洒的高个子男人站在门口。一瞬间,两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他们俩都显得很尴尬,其实,他们都已经猜出对方是谁了。

鲍瑞主动伸出手,打招呼说,你好,腾霖。我是鲍瑞,我妻子苏婷马上就会下来!谢谢!腾霖礼貌地说,他也伸出手,跟腾霖握了握手。鲍瑞侧身闪开一条路,让腾霖走进别墅。紧接着,鲍瑞把腾霖领进客厅。腾霖,请坐!鲍瑞礼貌地说,他指着旁边的沙发,你想喝点什么?威士忌,一小杯就可以。腾霖文质彬彬地说。

鲍瑞走到酒柜前,给腾霖和自己各倒了一小杯的威士忌。然后,他端着两杯酒回到了沙发旁,他将一杯酒递到了腾霖的面前,他一屁股坐在腾霖对面的椅子里,装出一副绅士派头,喝起酒来。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客厅一下子陷入了莫名的沉寂,两个男人默默地喝着威士忌,他们都觉得这种沉寂很不自在。

腾霖,你喜欢看足球吗?鲍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的坚冰。噢!……,一般,偶尔看一场比赛。腾霖彬彬有礼地回答。

鲍瑞对腾霖的回答感到很尴尬,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此时,鲍瑞的脑筋在飞快地转动着,他早已经盘算出一个计划来。他的计划就是,让腾霖走进他跟苏婷的夫妻生活中,他想让腾霖顶替彭理珂的位置,这样,妻子苏婷既可以忘掉彭理珂,又可以打消到外面找别的男人的想法,真可谓一箭双雕。鲍瑞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很得意,他觉得有必要向腾霖透露出一点自己的计划。

鲍瑞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一字一句地说,听着,腾霖!我是苏婷的丈夫,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妻子干的那些事情,你可能没想到,我妻子苏婷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鲍瑞停顿了片刻,他看到腾霖的脸紧张的抽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些话肯定让腾霖大吃一惊。鲍瑞沉吟了半晌,他想让腾霖消化一下,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噢!……,原来是这样,……,这很好!腾霖结结巴巴地说,他对鲍瑞的话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婷竟然把他们之间通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的丈夫,这太难以置信了。

鲍瑞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腾霖的面部表情,他觉得腾霖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老道,于是,他决定直截了当地单刀直入,苏婷已经告诉我了,他说你的嘴上功夫非常了不起!说完,鲍瑞哈哈大笑起来。

腾霖惊讶地睁大眼睛,呆呆的望着鲍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婷竟然把他吸吮她的女性生殖器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的丈夫,这太难以置信了。腾霖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妻子苏婷说,你吸吮她下身的功夫是最棒的,超过了任何一位男人,哈哈!腾霖,你知道吗,苏婷很少赞美别的男人!鲍瑞得意地说,他想进一步刺激腾霖,让他就范。

噢!……,谢谢!腾霖语无伦次地说。腾霖,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我妻子苏婷不是一般的女人。鲍瑞说。是的,我已经领教过了!腾霖谦卑的说。苏婷是一位性欲非常强烈的女人,以至于,一个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性渴望,她曾经梦想过同时跟几位男人做爱。我为了满足她的性渴望,同时也为了维系我们之间的婚姻,我们之间订立了一个君子协定。即:她可以到外面找男人,并且跟她发生性关系,她甚至可以把那个男人带回家里来,跟她一起睡觉做爱,当然,身为丈夫的我,自然有权首先她做爱,然后才能轮到别的男人,不过,我并不计较先后顺序。我们夫妻俩经过一段时间实践后发现,不但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更加牢固了,而且我们夫妻俩的性生活达到了相当美满的程度,我是说难以置信的程度。每当我妻子苏婷跟别的男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她都非常爱我,非常珍惜我们的婚姻。

起初,腾霖听得目瞪口呆,可是渐渐地,他觉得,鲍瑞说得的确有道理,是啊,如果一个丈夫能够容忍妻子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那么,他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他们之间的婚姻能不牢固么。

尽管,我妻子苏婷口口声声说,她渴望跟所有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然而,实际上,她只跟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一位是我,也就是她的丈夫,另一位是我们夫妻俩的好朋友彭理珂,他两个月前的回到了深圳,自从他离开后,苏婷就感到异常的烦躁和寂寞,这让我们夫妻俩伤透了脑筋。还有以为,就是你,腾霖!鲍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希望你能跟我妻子保持性关系,满足她的性渴望,我深受欢迎你加入我们夫妻的生活。

腾霖听到鲍瑞的话,他的眉毛扬了扬,他不敢肯定,像苏婷这样年轻美貌,而且性欲强烈的女人,仅仅跟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也许她没有跟丈夫说实话。可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他已经知道了苏婷的难以启齿的隐私,他明白,苏婷在情感上真正爱的是她的丈夫鲍瑞,而不是他,苏婷跟他做爱,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性欲罢了。一想到这些,腾霖觉得心里酸酸的,他很嫉妒苏婷的丈夫鲍瑞。

我不敢肯定,彭理珂是否会重新回到济南,也许他永远也不回来了,不过他回了也没关系。反正我妻子苏婷的性欲很强烈,这你已经看到了,她需要至少两个以上的男人同时跟的做爱,才能满足她的性渴望,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这就是我们夫妻俩请你来的真正原因。鲍瑞终于亮出了底牌。

腾霖舔了舔嘴唇,他本想说,我很愿意效劳!可是,他觉得这句话太荒唐了,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男妓。腾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直直的望着鲍瑞。

我知道,你没有跟我妻子苏婷发生过性关系!鲍瑞假装认真地说,很显然,他是在撒谎,不过他还是要这么说。

第38章 苏婷在情人腾霖面前露出了乳房

腾霖听到鲍瑞的话,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鲍瑞肯定早就发现他跟苏婷发生过性关系,可是他为什么要撒谎呢?他不明白鲍瑞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正因为如此,我妻子苏婷非常渴望跟你做爱!鲍瑞直截了当地说。
  腾霖抬起头,正要解释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楼梯一响,腾霖和鲍瑞都扭头向楼梯口望去。

噢!苏婷,你来了!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说,他们看见苏婷正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苏婷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衬衫,下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短裙,她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精致的项链,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秀发盘在脑后,她的脸上化了淡妆,让她那美丽的脸蛋,显得更加白皙,苏婷弯弯的眉毛下面,闪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文静秀丽的少妇,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想象得出,她是一位极其淫荡的女人,甚至,淫荡程度远远超过了那些最不知羞耻的妓女。

腾霖和鲍瑞站起身,迎接苏婷的到来。苏婷走进客厅,她假装没看见丈夫似的,擦过鲍瑞的身边,径直走到情人腾霖的面前。她踮起脚跟,亲吻了一下腾霖的嘴唇,她感觉到腾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不过,苏婷还是强行把嘴唇紧紧地贴在腾霖的嘴唇上。不一会儿,腾霖伸出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根本不在乎苏婷的丈夫鲍瑞,就站在旁边。

嗯!……,嗯!鲍瑞假装咳嗽了两声,他在提醒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自重一点。

苏婷从情人腾霖的怀里直起身,她的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歉意地望着丈夫笑了下,然后揽住了鲍瑞的臂膀,她扑到了丈夫的怀里,两个人尽情地接吻。过了一会儿,当苏婷从丈夫的怀里直起身的时候,鲍瑞扭头对腾霖说,听着,腾霖,你请我妻子苏婷到酒店去吃完饭以后,是否能够重新回到我的别墅里来,苏婷已经为你准备了一间特别的卧室,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在我家里,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妻子问起的话,你可以说,今天晚上住在朋友家里,我可以为你作证,你觉得可以吗?鲍瑞笑眯眯地说。

我妻子到外地出差去了,她两三个月根本回不来!腾霖说。那太好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在我们家过夜!腾霖说。

腾霖扭头疑惑地望着漂亮的苏婷,他不敢相信她的丈夫鲍瑞说的话。苏婷笑盈盈地望着她的情人,默默地点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请记住,你们俩不要回来得太晚了!鲍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的语气就像一位体贴女儿的父亲,而不是丈夫。随即,鲍瑞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将妻子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留在了客厅里。

腾霖,我们可以出发吗?苏婷娇滴滴地说。

腾霖兴奋地点点头,他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他挽起苏婷的胳膊,领着这位漂亮的少妇走出了房门。

腾霖带着苏婷,驱车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他们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包房钻进去,他们俩面对面地坐下,中间隔着一张餐桌,这的确是一件僻静的场所,除了服务生以外,酒店里的任何人无法发现他们,腾霖真想跟苏婷推心置腹的好好聊一聊。

腾霖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从何谈起,他依然觉得自己就像在梦幻中似的。他仍然还没有从鲍瑞的那些难以置信的话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苏婷的丈夫鲍瑞,竟然允许他那漂亮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约会,他甚至还在自家准备了一间特殊的卧室,供他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睡觉做爱之用,一想到这些,腾霖就觉得自己就像在梦游似的。

腾霖,你今天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苏婷关切地问道。

噢!我的确有点晕头转向。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一位丈夫竟然允许他的漂亮妻子,跟别的男人去约会,甚至上床睡觉!腾霖迷迷糊糊地说。

是的,腾霖,我知道,这的确难以置信。说实话,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内疚,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难以置信的美梦,……,感觉怪怪的!然而,我却非常清醒。这就是生活,一个真实的生活。你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我丈夫得到了什么?苏婷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丈夫得到的就是,我的全身心的爱。每当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以后,我都更加爱我的丈夫,我觉得我的丈夫非常宽容,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我永远都爱我的丈夫。

噢!我真希望我妻子也能如此宽容,那样我会更加爱她!腾霖慨叹地说。

那么,你们夫妻俩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苏婷说,她隐约记得腾霖好像提起过,他的妻子曾经跟别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不过她也记不清了。这根本不可能。我妻子也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她背地里跟好几个男人上床睡觉,其中就包括我的朋友,而且还怀孕了。最让人生气是,她竟然不允许我跟别的女人来往,这太不公平了!腾霖气愤地说。

腾霖,你们男人并不真正了解女人。其实,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渴望跟男人上床做爱,然而,她们结婚几年后,却厌倦了跟自己丈夫做爱,她们觉得那是一种乏味的、例行公事式的做爱,实际上,在女人的心目中,她们渴望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那是一种冒险刺激的感觉,让女人体会到真正的做爱带来的快感。苏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厌倦了跟我丈夫过性生活,我甚至考虑过离婚。然而,我是幸运的女人,我有一个宽容的丈夫,他允许我到外面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每当我跟别的男人睡完觉,回到家,我发现我跟丈夫的性生活变得出人意料的和谐美满,我也打消了离婚的念头。其实,牢固的婚姻是需要婚外性行为,这听起来很荒唐,然而,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幸运的是,我跟丈夫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可是,许多夫妻却没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苏婷滔滔不绝地讲述,忽然,她发现腾霖正在色咪咪地盯着,她那隐约露出来的乳房。苏婷微微地向前探出身子,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她的褐色乳头一下子从领口跳了出来,腾霖,看够了吗?苏婷略带讽刺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腾霖连声道歉,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苏婷,你的乳房实在是太漂亮了,……,事实上,你的全身每一丝肌肤都非常漂亮!腾霖恭维道。

谢谢你的夸奖!苏婷妩媚地一笑,突然,包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苏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她赶紧把乳房收了回去,她扭头向包房外望去,只见一位服务生若无其事地从门口走过去,很显然,他并没有看到苏婷赤裸的乳房。过了一会儿,苏婷望着那位渐渐离去的服务生的背影,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似的。她慢慢地解开衬衫的钮扣,掏出了左侧的乳房,她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挺立着一颗坚硬的褐色乳头,乳头周围有一圈暗红色的梦幻般的乳晕,直直的对着她的情人腾霖。

腾霖,你这个小色鬼,我要让你看个够!苏婷挑逗似的说。

腾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苏婷那迷人的乳房,苏婷,千万别这样!腾霖紧张地小声说,然而,一瞬间,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勃起了。

腾霖,你不是喜欢看我的乳房吗?今天我要让你看个够!说完,苏婷把右侧的乳房也掏了出来。此时,她的一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完全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高傲的挺立着,勾引者她的情人。

腾霖睁大眼睛,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苏婷那对性感的乳房。忽然,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位男服务生端着盘子向他们走过来。苏婷,有人来了!腾霖赶紧小声提醒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位男服务生的脚步。

苏婷赶紧将乳房缩回了衬衫里,她急急忙忙地系纽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系到一半的时候,那位男服务生已经端着盘子站到他们的餐桌旁边,他一边摆放盘子,一边斜眼偷偷地看苏婷丰满的胸部,他透过苏婷半张开的衬衫领口,看见苏婷左侧的乳头露出来。

那位男服务生贪婪地盯着苏婷褐色的乳头,他彬彬有礼地说,小姐,你还需要什么吗?苏婷抬起头,一眼看见那位男服务生正在着迷的盯着她的胸部,苏婷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赶紧遮住衬衫的领口,礼貌地对那位男服务生说,没事了,谢谢你!  小姐,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那位男服务生嬉皮笑脸地对苏婷说,他依然贪婪地盯着苏婷那丰满的胸部,不肯离去。

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腾霖不耐烦地对那位男服务生说,他显然已经猜出了男服务生的真实用意。那位男服务生狠狠瞪了一眼腾霖,不情愿地离开了包房。你把那的男孩儿吓住了!腾霖扭过头对苏婷说,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苏婷顶了一句,接着,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和情人彭理珂开始漫无目的的聊起来,他们的话题轻松而淫秽,他们谈到了感情、性爱,苏婷甚至谈到了她的旧情人彭理珂,她告诉腾霖,她的情人彭理珂住在她家期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跟情人和丈夫同时做爱,她谈到了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插入大阴茎的感受。苏婷兴奋地谈论着她的性体验,她毫不掩饰自己渴望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整个谈论的内容极其淫秽不堪,苏婷兴高采烈地讲述着,她觉得自己的两片大阴唇高高的隆起了,一股淫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润湿了她的内裤,苏婷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双腿,她感觉自己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痒痒的。

这时候,那位男服务生又回来了,他端着一瓶香槟酒走进包房,他一边倒酒,一边毫无顾忌地盯着苏婷那丰满的胸部。苏婷感到很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捂住衬衫的领口,生怕那位男服务生会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领口似的。那位服务生依然肆无忌惮地盯着苏婷,他的脸上挂着怪怪的笑,苏婷觉得,他似乎偷听到了她跟情人腾霖之间那淫秽不堪的谈话。

那位男服务生刚一离开包房,苏婷就探出身子,小声地对情人腾霖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好吧,苏婷,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订一间客房,马上就回来!腾霖说。

不!腾霖,到我家去!苏婷紧紧的夹住双腿,急切地说。

腾霖迟疑了片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说实话,他真不愿意到苏婷家,他无法想象,在他疯狂的跟苏婷做爱的时候,苏婷的丈夫却躲在一旁偷偷地注视着他们的情景,这太难以置信了。不过,苏婷却一再坚持,要回到自己家跟情人做爱。她并不在乎丈夫是否在旁边偷看她跟情人做爱,事实上,她渴望丈夫和情人同时跟她做爱。

最后,腾霖实在是拗不过苏婷,他只好答应了苏婷的要求。两个人匆匆地离开了酒店,钻进了腾霖的汽车。苏婷一钻进汽车里,腾霖就紧紧的搂住苏婷,他疯狂地亲吻着苏婷的面颊,他掀开苏婷的裙子,抚摸着苏婷那温暖而细腻的大腿内侧,他的大手一点一点向苏婷的大腿根部摸去。

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腾霖的大手摸到了苏婷大腿根部的湿漉漉的内裤,他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婷那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忽然,腾霖一把将苏婷的内裤扯到一边,他用手指拨开了苏婷的两片大阴唇,将粗大的手指一下子插入了苏婷那湿润而温暖的阴道里。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

苏婷探出身子,将她的小手摸向了腾霖的大腿根部,她隔着一层裤子,一把抓住腾霖的大阴茎杆,苏婷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腾霖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大了,尽管苏婷曾经摸过腾霖的大阴茎,可是她还是大吃一惊。苏婷紧紧的抓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在琢磨大阴茎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腾霖的大阴茎是否能插入她的阴道里。上一次,她跟腾霖做爱的时候,就是因为腾霖的大阴茎实在太大,所以才从她的阴道滑过去,没能顺利地插入她的阴道里,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机会了。

第39章 苏婷疯狂地跟新情人腾霖做爱

苏婷想到这里,她让腾霖的后背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慢慢的拉开了腾霖裤子上的拉链,紧接着,她一把扯下腾霖的内裤,一瞬间,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在街边明亮的路灯照射下,不断地抽动着,显得格外抢眼。

噢!太难以置信了!你的大鸡巴……!苏婷尖叫着说,她一把抓住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他的大阴茎在路灯的照射下不断地抽动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实在太粗了,以至于苏婷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苏婷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大阴茎,腾霖的大阴茎头就像一个大蘑菇似的,大阴茎头顶端的裂口,就像鱼嘴似的,一张一合的,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在缓缓的从阴茎头的裂口处流淌出来。

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探出头伸出舌头,尽情地舔食着腾霖的大阴茎杆,就像一位少女舔食棒棒糖似的。一股淫液从大阴茎头的裂口处,沿着大阴茎杆缓缓的向下流淌,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粘糊糊的淫液,她吧嗒吧嗒嘴,咸咸的,充满了男人特有的雄性气味,一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苏婷的阴道里爆发出来。苏婷兴奋地张开大嘴,一口将彭理珂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

腾霖兴奋地大声嚎叫着,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性冲动,从他的大阴茎头上辐射而出。他望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少妇,尽情地吸吮着自己的大阴茎,她的头一起一伏地上下摆动着,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在她的嘴里不停地插入拔出。这时候,腾霖感觉到苏婷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他的大阴茎头一点一点向苏婷的嘴里伸进去,顶在苏婷的喉咙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杆有点疼,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度的兴奋。

腾霖长这么大,曾经跟许多女人发生过性关系,然而,很少有几个女人,能将他的整个大阴茎含进了嘴里。苏婷将腾霖的大阴茎头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她用嘴唇不停地吸吮着粗大的大阴茎杆,她的嘴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紧紧的咬住大阴茎杆不放,直到整个大阴茎兴奋地抽动起来为止。苏婷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她知道腾霖的性欲正在迅速提升,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腾霖的大阴茎,不让他过早地射精。

腾霖兴奋地哼哼起来,他本想阻止苏婷的吸吮,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然而苏婷却紧紧的咬住他的大阴茎杆不放,腾霖只好屈服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说实话,他真想把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然后痛痛快快地射精,可是现在却做不到,他只好轻轻地抱住苏婷的头,抚摸着苏婷的一头秀发。

过了一会儿,苏婷抬起头,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性的渴望,苏婷作为一个直率的女人,她是真诚的,她毫不掩饰自己对性的渴望。突然,他们身边的一辆汽车鸣了一下喇叭,苏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是在停车场里,干这种极其淫秽的事情。幸好,那辆汽车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苏婷和腾霖干得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腾霖,我的宝贝儿,我们还是回家吧!苏婷娇滴滴地小声说。

腾霖的汽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大约20分钟,就回到了苏婷家的别墅。汽车静静地拐进了别墅的院子,腾霖紧张的关上了发动机。整个别墅的院子一下子静了下来,苏婷看见二楼的灯光依然亮着,她知道丈夫鲍瑞并没有睡觉,门廊上的灯光依然亮着。

腾霖,让我们下车吧!说完,苏婷轻轻地推一把情人腾霖,不过,她自己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等待腾霖为她亲自开车门。腾霖打开车门,钻出车外,他绕了一圈来到苏婷的车门前,轻轻地打开了车门。腾霖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周围依然静悄悄的。

苏婷侧过身,她伸出一条修长的大腿,不过她并没有钻出汽车,而是用力分开了两条大腿。门廊上的灯光照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腾霖看见,苏婷的雪白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呈半透明状,苏婷的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隐约可见。

噢!苏婷,你的大腿根部太漂亮了!腾霖说完,就不假思索地跪在苏婷的面前。

鲍瑞一直坐在二楼的卧室里等待妻子的归来,忽然,他听见院子里的汽车声,他知道妻子苏婷回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探出头去向别墅的院子里张望,他怕被苏婷和腾霖发现。过了一会儿,汽车发动机关上了,鲍瑞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轻轻地挑开窗帘向下一看,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车门已经打开了,他的妻子苏婷正在用力地分开双腿,腾霖跪在她的面前,将头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里,门廊生活的灯光照在这一对偷情的男女身上。鲍瑞想竭力看清楚妻子苏婷大腿根部的细节,可是,门廊的灯光实在太昏暗了,它根本无法看清,不过,他能猜得出来腾霖正在干什么,肯定是在拼命地吸吮妻子苏婷的女性生殖器。  腾霖一把扯下苏婷湿漉漉的内裤,苏婷顺从地抬起腿,让情人将自己的内裤从大腿上退下来。然后,苏婷用力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梦幻般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地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之后,腾霖兴奋地趴在苏婷的大腿根部上,他张开大嘴拼命地吸吮着苏婷那隆起的两片大阴唇,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发出了噗哧噗哧的声音,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两条大腿上的肌肉紧紧的动着,她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以免惊动周围的邻居。

腾霖用舌头拨开苏婷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他将嘴唇扣在苏婷的阴道口上,将阴道里的淫液吸了出来,然后,就像喝一杯美酒一样,将淫液喝进了肚子里。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就像梦游一样,尽情地吸吮着苏婷那迷人的女性生殖器。

苏婷将头紧紧地靠在椅背上,她的阴道不停的,有节奏的抽动着。这时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瞥了一眼二楼卧室的窗户,忽然,她看见丈夫鲍瑞,正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地注视着自己。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性冲动迅速地提升。她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腾霖的头发,将腾霖的脑袋拼命的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腾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她的女性生殖器上,她的屄不断地抽动着。

苏婷竭尽全力,用力分开双腿,她要给情人腾霖留出更多的空间。这时候,腾霖将舌头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啊!啊!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一股的快感从她的阴道深处辐射出来,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

过了一会儿,苏婷的性高潮渐渐地消退了,腾霖将头从苏婷的大腿根部上抬起,他的脸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从苏婷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苏婷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一瞬间,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空旷的院子里,跟情人干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苏婷紧张得向周围邻居家的别墅望了望,幸好,并没有人在偷看。她又抬头望了望二楼卧室的窗户,卧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可是却不见了丈夫鲍瑞的身影,她不知道鲍瑞究竟躲到哪儿去了。

腾霖,让我们进去吧!苏婷小声地说。噢!……,噢!……,什么?,是的,让我们进去!腾霖语无伦次地说,他似乎有点晕头转向。

当腾霖站起身的时候,苏婷看见,腾霖并没有提上裤子,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而且还在不断地抽动着,他的大阴茎头上已经渗出了很多淫液。苏婷见状,她兴奋地哼了一声,腾霖,等一下!说完,苏婷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情人的大阴茎,还没等彭理珂反应过来,苏婷就探出身子,将他的大阴茎重新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起来。

此时,躲在二楼卧室窗户后面偷看的鲍瑞,兴奋地盯着妻子苏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情人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他的性冲动也快速的提升,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他下意识地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经勃起的大阴茎,开始慢慢的手淫起来。他看见妻子苏婷的嘴唇,紧紧的裹住腾霖那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尽情地吸吮着。突然,鲍瑞的心头掠过一片疑云,他担忧妻子苏婷那柔嫩的阴道是否能够容得下,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的插入。一想到这些,鲍瑞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他差点儿将精液射出去。

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嘴收回来,腾霖的大阴茎从她的嘴里抽出来,她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婷站起身,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差点摔倒,她用小手紧紧地抓住腾霖那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支撑着身体。苏婷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然后,她向门廊走去。

腾霖轻轻地关上车门,他尽可能发出小的声音,生怕惊动周围的人。然后,他大步追上苏婷。苏婷和腾霖来到门廊上,他一把搂住苏婷的细腰,两个人再次尽情地亲吻起来。他用大手揉捏着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可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苏婷那赤热的肉体,忽然,他揭开了苏婷裙子上的钮扣,苏婷顺从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她的裙子滑落到地上,此时,苏婷的下身完全赤裸的展现在她的情人面前。

腾霖伸出大手,抚摸着苏婷大腿根部的隆起,他发现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已经湿透了,他用手指缠绕着苏婷大腿根部,那卷曲而柔软的阴毛,然后,他轻轻地拨开了苏婷那早已隆起的两片大阴唇,他将臀部向前一挺,他将大阴茎头对准了苏婷两片大阴唇之间的裂口处,用力一插。

不巧的是,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并没能成功地插入苏婷那炽热地阴道里,而是滑过她的阴道口,直接从苏婷身后的两瓣臀部之间穿出来。苏婷再也忍不住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低头看了看,她看见腾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卡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她的两片热乎乎的大阴唇,紧紧的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苏婷微微地分开双腿,她稍微蹲下赤裸的臀部,腾霖将自己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阴茎杆,缓缓的从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上抽出来,他的大阴茎杆不断摩擦着苏婷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两腿发软,她再也站不住了,她身子一软,扑倒在情人腾霖的怀里。

让我们还是进屋吧,这儿太不方便了。苏婷贴在情人腾霖的耳边小声说。

苏婷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门把手,打开了房门。她哪里知道,其实,房门并没有完全锁上,而是丈夫鲍瑞故意给她留门了。腾霖把苏婷抱进了屋子里,还没等房门完全关上,两个人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亲吻。过了一会儿,苏婷拼命的脱腾霖的衣服,他的衣服几乎快要被撕破了。

等一下,苏婷,让我自己脱!腾霖兴奋地说,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的酒劲直往上撞。腾霖向后退了一步,他迅速地脱掉衬衫和裤子。与此同时,苏婷跪在他的脚下,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内裤落到了他的脚踝上,腾霖抬起脚,将内裤踢到一边。此时,他的下身也完全赤裸了,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高傲的挺立在苏婷的面前,挑逗似的不断抽动着。

苏婷再也克制不住了,她张开大嘴,一口将腾霖的大阴茎含进了嘴里,尽情地吸吮着。

腾霖迅速脱掉了上身的背心,他抚摸着苏婷的秀发,尽情地让她吸吮自己的大阴茎。过一会儿,他抱起苏婷,苏婷不情愿地将腾霖的大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的小手依然紧紧的抓住腾霖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杆。腾霖贴在苏婷的耳边,喘着粗气小声说,苏婷,我想肏你!我已经克制不住啦!说完,他伸出两只大手紧紧的搂住苏婷的细腰,将她的整个身体托起。

苏婷配合的分开了双腿,腾霖用大手托住苏婷那细嫩的臀部,将自己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对准了苏婷的女性生殖器,他用大阴茎头拨开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此时,他的大阴茎头距离苏婷的阴道口只有一寸之遥。腾霖屏住呼吸,将臀部向前一挺,他的大阴茎头在苏婷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向前滑动,直奔苏婷的阴道口而去。然而,不走运的是,腾霖的大阴茎头还是从苏婷的阴道口上滑过去,没能顺利地插入苏婷的阴道里,毕竟,腾霖的大阴茎头实在太大了,超出了苏婷阴道口的尺寸,所以很难插入苏婷的阴道里。

腾霖本想把苏婷抱到床上去,跟她做爱,可是,他实在克制不住了,再说,他也不想惊动苏婷的丈夫。他重新抱起苏婷,将她的后背顶在墙上,苏婷顺从地分开双腿,将两条腿缠绕在腾霖的腰间,她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完全张开了。这时候,苏婷感觉到,腾霖用大阴茎头拨开她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将大阴茎头顶在她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然后一点点向她的阴道口滑过去。

腾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当他的大阴茎头滑到苏婷的阴道口的时候,他伸出手,用手指撑开了苏婷的阴道口下沿,然后将大阴茎头塞进了苏婷的阴道口里。啊!啊!腾霖……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实在太大,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大的。苏婷兴奋地把头靠在腾霖那宽阔的肩膀上,她轻轻地咬情人的脖子。

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等待那最销魂一刻的到来。 啊……!苏婷大声尖叫了一声,叫声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和极度兴奋。一瞬间,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不停地大声尖叫,她尽情地体验着从自己阴道里辐射出来的极度快感。腾霖将一大段大阴茎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插入,他怕伤害到苏婷的阴道,他紧紧地搂住苏婷,让苏婷的阴道慢慢的适应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

腾霖,继续插啊!千万别要停下来!苏婷用小拳头捶打着腾霖的肩膀,她不停地尖声叫,她将赤裸的臀部用力向前一挺,试图将更多的大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里。这一次,轮到腾霖兴奋地嚎叫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苏婷那天鹅绒一般细腻的阴道里。苏婷的阴道暖暖的、湿润润的,腾霖感觉到自己大睾丸里的精液在沸腾,他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射精了,他不由得将一段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他兴奋地喘着粗气。

不!腾霖,用力肏我啊!苏婷尖叫道,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大段,她狠狠的捶了一下腾霖的肩膀,然后,她将赤裸的臀部向前一挺,试图让腾霖的大阴茎重新插入她的阴道里,然而,腾霖却紧紧的抓住她那细嫩的臀部,阻止了她。

等一下,苏婷,我求求你,等一下!腾霖央求道,他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不让自己射精。而苏婷却不依不饶,她拼命地捶打着腾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腾霖终于控制住了性冲动,他的一大段大阴茎仍然插在苏婷的阴道里,然后,他轻轻地将苏婷抱起,将她抱到了客厅的桌子旁,桌子的高度正适合,苏婷赤裸的臀部搭在桌子的边上。此时,腾霖的大阴茎依然镶嵌在她的阴道里,他探出头亲吻了一下苏婷的嘴唇,一瞬间,他将臀部用力地向前一挺。

啊……!啊……!苏婷大声地尖叫起来,她感觉到,腾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感觉到整个阴道,乃至子宫都要爆炸了似的,她不停地尖叫,而腾霖却尽情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此时,苏婷没有注意到,她的丈夫鲍瑞正躲在楼梯旁的黑影里,偷偷地注视着她跟情人疯狂的做爱。鲍瑞看到他那漂亮的妻子,赤裸着臀部,用力分开双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腰,而腾霖也赤裸着臀部,他那坚实的臀部慢慢的一前一后地移动着,鲍瑞猜得出来,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正在妻子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

第40章 苏婷尽情地玩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

肏我!……,肏我!用力肏我啊!苏婷兴奋的尖叫道,她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阴茎,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涌出,不但粘满了腾霖的整个大阴茎杆,而且还流淌到他的睾丸上。

噢!噢!太刺激了!腾霖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他的大阴茎不停地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感觉苏婷那柔软细腻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暖暖的,就像一副紧紧的手套似的,不断按摩着他的大阴茎,腾霖知道,他坚持不住几分钟了,他就要射精了。

用力肏我!腾霖,再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苏婷兴奋地尖叫,每次,腾霖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时候,她都要主动翘起臀部,迎接大阴茎的插入,她渴望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她的阴道里。她用两条腿紧紧的夹住腾霖的腰,她拼命地用脚后跟踢腾霖那坚实的臀部。这时候,她感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而出,沿着两条大腿,传到了他的脚尖上。突然,苏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用力绷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的整个身体就像雕塑一样立在桌子边上。

腾霖将大阴茎用力一插,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深处似乎张开了一个口,他用力将整个大阴茎头插进去,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将自己的大阴茎头,深深的插入了苏婷的子宫里。这时候,他感觉,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它的大阴茎杆,猛烈的抽动起来,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阴茎,腾霖再也克制不住了,他兴奋地望着漂亮的苏婷,等待着那最后时刻到来。啊!苏婷,我克制不住了!腾霖嚎叫了一声。

突然,苏婷睁大眼睛惊讶地盯着她的情人,她兴奋得快要哭出来,她感觉到一股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确切地说,是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啊!腾霖,你射精了吗?苏婷亢奋地尖叫道,她的整个臀部猛烈的抽动着。是的,苏婷,我射精了!腾霖嚎叫道。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鸡蛋般大小的睾丸里涌出,通过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阴道深处和子宫里,就像一挺失控的机枪一样,不停地喷射,射到了苏婷的子宫壁上。苏婷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亢奋的感觉,她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她的子宫并不大,很快,她的子宫和阴道里,就被腾霖那粘糊糊的精液灌满了。不一会儿,一股乳白色精液,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流淌出来,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地板上。

苏婷和腾霖都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偷看了鲍瑞,也情不自禁地射精了,他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了自己的手里。

苏婷赤裸的臀部搭在桌子的边沿上,她的女性生殖器和情人腾霖的男性生殖器紧紧地贴在一起,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不知过了多久,腾霖的大阴茎渐渐地软了下来,他慢慢地将大阴茎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一瞬间,苏婷的阴道口发出了清脆的噗的一声,苏婷和她的情人都兴奋地笑了起来。她低头向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看,只见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涌出,滴落到桌子边缘上,然后,在拖着长长的尾线,滴落到地板上。

腾霖,跟我来!苏婷跳下桌子,她拉着情人腾霖的手,向那间事先准备好的卧室走去。这些卧室就是彭理珂曾经居住过的,如今换成了苏婷的新情人,卧室里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桔黄色的光芒。腾霖看到,这间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双人床上的被褥已经铺好了,床上铺着一张柔软而光滑的浅色床单。苏婷转过身,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腾霖,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情人的爱,此时,她早已经将自己的丈夫鲍瑞抛到脑后去了。

苏婷搂住情人腾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边上,然后,她站在腾霖的面前,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和乳罩,此时,美丽动人的苏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站在她的情人面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精液,正在从她的阴道里缓缓的流出,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上。

苏婷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里,然后,她将手指在自己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划了一下,顿时,她的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她将手指伸到情人腾霖面前,小声地说,看看,这是你的杰作!说完,苏婷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你太漂亮了!腾霖傻傻的一笑,他小声地赞叹道,他的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苏婷那全身赤裸的肉体。

苏婷向前迈了一步,她站在腾霖的两腿之间,她抱住腾霖的头,将他的脸贴在自己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她交替地用两个乳房,摩擦着腾霖的脸。然后,苏婷将自己坚硬的乳头塞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顺势刁住了苏婷的一个乳头,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的性欲又重新被燃起,她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她的乳头辐射而出,传入她的阴道里,苏婷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一下阴道。过了一会儿,苏婷将另一侧的乳头塞进了腾霖的嘴里,腾霖用牙轻轻地咬住苏婷坚硬的乳头,就像婴儿一样,尽情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很可惜,苏婷没有生过孩子,她无法分泌乳汁。然而,苏婷做梦也没想到,几个月后,她的乳头终于分泌出了甜美的乳汁。

苏婷兴奋地哼哼着,腾霖尽情地吸吮着苏婷的乳头,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又重新勃起了。最后,苏婷直起身,将乳头从腾霖的嘴里抽出来,她低头深情地望着她的情人,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看见腾霖的大阴茎慢慢的勃起,她伏下身,伸出小手轻轻地抓住腾霖的大阴茎,尽管他的大阴茎还没有完全变硬,可是,苏婷掂了掂,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很重,比丈夫鲍瑞的大阴茎要重得多。  苏婷跪在情人腾霖的面前,她仔细端详着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她看见大阴茎上涂着一层粘液,已经干了,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微微的光亮,苏婷看见,大阴茎头的裂口处,依然挂着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她用小手挤压了一下腾霖的大阴茎杆,更多的精液从大阴茎头上的裂口处流出来,苏婷伸出舌头,舔了舔精液,然后吧嗒吧嗒嘴,感觉味道不错。苏婷兴奋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婷张开大嘴,将整个腾霖的大阴茎头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尽情地舔食着大阴茎头。腾霖的大阴茎受到了刺激,他本能地抽动一下大阴茎,大阴茎杆中残留的精液,射进了苏婷的嘴里,苏婷兴奋地哼了一声,她将这股精液吞进了肚子里。苏婷轻轻地咬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她发现大阴茎并没有完全变硬,而且整个大阴茎杆也没有完全勃起时那么粗,正好适合她嘴的容量。苏婷尽情地吸吮着情人的大阴茎,渐渐地,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越变越长、越变越粗、越变越硬。最后,整个大阴茎头膨胀得完全塞满了她的嘴,苏婷兴奋的,不停地吸吮着腾霖大阴茎,大阴茎在苏婷的嘴里,快速的插入拔出。苏婷觉得男人的大阴茎实在是太奇妙了,比女人的阴道要奇妙得多。

腾霖,躺下!苏婷命令道,腾霖乖乖地照办了。

苏婷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情人,然后爬上了床,她跨骑在腾霖的大腿根部上,她慢慢的蹲下赤裸的臀部,用力地分开了双腿,此时,她的两片已经隆起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张开了。苏婷调整一下姿势,将阴道口对准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头,不一会儿,一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流出来,滴落到腾霖的大阴茎头上,苏婷扭动一下臀部,用自己的两片敏感的小阴唇,将粘糊糊的精液涂沫在腾霖的整个大阴茎头上,作为润滑剂。

苏婷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腾霖粗大的大阴茎杆,她慢慢的蹲下臀部,将大阴茎头塞进了她的阴道口里。腾霖兴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苏婷的阴道口刚刚做爱完,可是没过多久,却恢复得那么紧,苏婷真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啊!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女性生殖器也与众不同。此时,苏婷深吸一口气,她屏住呼吸,用力一蹲,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一下子插入了苏婷的阴道里,苏婷也学着腾霖的样子,大声嚎叫了起来。

啊!啊!腾霖也跟着嚎叫起来,他感觉到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这让他兴奋异常。

苏婷知道了腾霖的大阴茎比一般男人的要长许多,尽管她已经跟腾霖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可是她始终未能清楚,腾霖的大阴茎究竟有多长,她想用自己的阴道亲自测量一下。此时,苏婷的臀部悬在半空中,她低头一看,还有一大段大阴茎留在自己的阴道口外面,于是,她用力一蹲,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阴道深处的G点上,让她兴奋不已。

苏婷喘了一口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根部的阴道口,她发现腾霖的大阴茎还有两寸,留在她的阴道口外面,苏婷兴奋地想,腾霖的大阴茎实在是太长了。于是,苏婷屏住呼吸,用力一蹲,啊……!苏婷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直截了当地坐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为了保证腾霖的全部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她甚至高高的抬起双腿,两脚离开了床面。这时,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插入了她的子宫里,她觉得腾霖的大阴茎就在自己的肚脐后面的肚子里,这一次,她终于弄清楚了,情人腾霖的大阴茎有多长。

过了一会儿,苏婷筋疲力尽地趴在腾霖的怀里,她伸出胳膊搂住情人的脖子,她的整个身体亢奋的颤抖着,她感觉就像有一个大木桩,从她的阴道里直接塞进了她的肚子里似的,整个小肚子鼓鼓的,有一种胀胀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兴奋,夹杂着一丝痛苦和一点点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腾霖兴奋得几乎快失去自我控制,他不停地翘起臀部,将整个大阴茎尽可能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确切地说插入苏婷的子宫里,他希望苏婷能够控制住失控的局面。过了一会儿,他就这么直直的挺立着坚实的臀部,就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的大阴茎头深深的插入苏婷的子宫里,而苏婷的阴道壁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而且在不断地抽动着。腾霖的大阴茎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苏婷子宫里的蠕动,就好像有千万只蝴蝶落到他的阴茎头上似的,那是一种让人心动的感觉,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苏婷的子宫里能孕育出他的孩子来。这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腾霖本想挪动一下他的大阴茎,然而他的大阴茎却紧紧地卡在苏婷的阴道和子宫里,一点也动弹不得。苏婷兴奋得喘着粗气,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阴道如此的紧,就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似的,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的阴道怎么能够容得下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呢!苏婷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腾霖的大阴茎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裹在腾霖的大阴茎头上,她的子宫甚至能够感觉到大阴茎头的抽动,作为女人,苏婷知道,自己未来孩子,就是在腾霖的大阴茎头的位置处孕育。苏婷在想,自己未来孩子的父亲究竟应该是谁呢?既然腾霖的大阴茎头已经插入了她的子宫里,她就不妨怀上情人腾霖的孩子,一想到这些,苏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紧接着,她的心又惊慌的狂跳起来,她知道,她毕竟是鲍瑞的妻子。丈夫鲍瑞可以接受她跟别的男人做爱的事实,但是肯定无法接受她怀上别的男人孩子的事实。苏婷在犹豫,她究竟该怎么办?

过一会儿,苏婷开始慢慢的挪动赤裸的臀部,她缓缓的翘起臀部,她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在她的子宫里抽出来,然后,她左右扭动一下臀部,尽情地体验大阴茎头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的感觉,最后,她抬起了臀部。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两三寸,苏婷一下的感觉子宫里空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抬起臀部,腾霖大阴茎继续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直到他的大阴茎头卡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为止。

苏婷迅速蹲下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又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深处,紧接着,苏婷再次抬起臀部,就这么一上一下反复多次,腾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苏婷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此时,苏婷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每次,苏婷蹲下臀部的时候,她都要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哼一声。腾霖也附和着苏婷,嚎叫了一声,腾霖,用力肏我!求求你,再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

腾霖微笑着深情地凝视着漂亮的苏婷,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力肏苏婷,事实上,他只需要平躺在床上,将又长又粗又硬大阴茎用力勃起就行了,苏婷自己将臀部上下快速的移动,腾霖的大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最后,腾霖将整个身体伸展开,舒适的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笑眯眯地望着他的情人,任凭苏婷的摆布,而苏婷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她那赤裸的臀部,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每一次下蹲,都坐在腾霖的大腿根部上,腾霖大阴茎每次都能插入她的子宫里。苏婷喜欢大阴茎插入她的子宫里的快感,作为女人,她知道,女性生殖器有三个性刺激点,一是阴蒂,二是阴道深处的G点,三是子宫的入口处。一般,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很难感觉到第三个性刺激点,只有男人那又长又粗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女人的子宫里的时候,她们才能够感觉到第三个性刺激点,很幸运,苏婷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是她却体验到了子宫里的性刺激点。

腾霖伸出大手,轻轻地揉捏着苏婷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那赤裸的臀部不停地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兴奋地摇晃着头。苏婷每次下蹲,她都要设法让腾霖那又长又粗又硬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完整地插入她的阴道里。有时候,苏婷感觉到,腾霖大阴茎插得实在太深了,她甚至觉得,腾霖的大阴茎会从她的嘴里穿出了。偶尔,苏婷低头看自己的小肚子,每当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的时候,她惊讶得看到,自己的小肚子都隆起了,她感觉,就像一根光滑的特大香肠插入她的阴道里,强行塞进她的肚子里似的,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拔,不一会儿,她的性欲就达到了高潮。

此时,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闭上双眼,尽情地体验着从她的阴道里传出的一阵阵快感,她快乐地大声尖叫着。每次,她的性高潮都持续很长很长时间,当性高潮渐渐地消退的时候,她都要再次快速的上下移动臀部,让腾霖的大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她又重新获得了性快感,她的性欲再次达到了高潮。

腾霖绷紧大腿上的肌肉,他的大阴茎用力地勃起,他笑眯眯地望着漂亮的苏婷,此时,他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他知道,他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

苏婷不愧为是一位玩弄男性生殖器的高手,尽管她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性快乐,可是她并不满足。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情人正在得意地望着她,她在揣摩腾霖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此时,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怪笑,她要尽情地挑逗情人的大阴茎。于是,苏婷坐在腾霖大腿根部上,两腿翘起,她用力收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尽情地刺激腾霖大阴茎。然后,她慢慢的抬起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一寸一寸从苏婷的阴道里抽出,直到他的阴茎头夹在苏婷的阴道口里为止,苏婷停顿了片刻,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卡住腾霖的大阴茎头不放。

这时候,苏婷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情人,她看了腾霖正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自己,苏婷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她又蹲下赤裸的臀部,将刚才的动作重做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反复多次,她看到腾霖兴奋地张大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苏婷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阴道口里猛烈的抽动一下,她知道,腾霖快要克制不住的射精了,于是,她用力一蹲,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的臀部正好坐在腾霖的大睾丸上,腾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他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起来。

苏婷兴奋地望着她的情人,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她再一次抬起了赤裸的臀部,腾霖的大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只有阴茎头依然留在阴道口里,苏婷收紧大腿上的肌肉,她用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的卡住腾霖大阴茎头,苏婷知道腾霖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她小心翼翼地扭动着女性生殖器,生怕过度刺激腾霖的大阴茎。然而,腾霖还是受不了刺激,他兴奋得猛的翘起臀部,紧接着又缩回臀部,一瞬间,他的大阴茎头一下子从苏婷的阴道口里挣脱出来。

噢!噢!苏婷,我实在受不了啦!腾霖嚎叫道。

然而,苏婷并没有放过她的情人,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腾霖那又长又粗的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大阴茎上粘满了从苏婷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淫液,她用力分开双腿,用腾霖的大阴茎头拨开自己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她将大阴茎头顶在自己那坚硬而敏感的阴蒂上不停地划圈,她尽情地体验着从自己的阴蒂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过了一会儿,她用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两片湿漉漉的、敏感的小阴唇,将情人腾霖那硕大无比的大阴茎头,重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此时,腾霖睁大眼睛看见,苏婷正在着魔似的地盯着自己,他小声央求,苏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要克制不住了!然而,苏婷却笑眯眯的摇摇头,腾霖只得失望地闭上眼睛,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射精。不过,他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41章 苏婷跟三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她怀孕了

苏婷的阴道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头抽动得越来越猛烈,她伸出小手,用手指甲用力一扣腾霖大阴茎头下面的阴茎杆,虽然苏婷是女人,可是她知道那是刺激男人大阴茎的最佳部位。紧接着,苏婷用力一蹲,她将腾霖的整个大阴茎再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用子宫口紧紧的卡住腾霖的大阴茎头,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大阴茎杆,她不停地扭动着女性生殖器,尽情的刺激腾霖的大阴茎。苏婷看到腾霖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表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婷也兴奋地快速上下移动臀部。

噢!苏婷,我再也克制不住了……,腾霖大声嚎叫道,我要射精了!

腾霖,快点射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屄里!苏婷继续用下流的话挑逗她的情人,她伏下身子趴在情人的怀里,她用自己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腾霖的胸膛,她用坚硬的乳头,顶在腾霖的乳头上。此时,腾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里,根本没有抽出半点。

噢!……!腾霖嚎叫了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大睾丸猛烈的收缩,一股炽热的精液从他的睾丸里涌出,通过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杆,猛烈地喷射进苏婷的子宫里,我!我……,射精了!

苏婷毕竟是一位有经验的少妇,她一感觉到腾霖的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猛烈抽动,她就知道腾霖要射精了,她用子宫口紧紧的卡住腾霖大阴茎头,她用阴道壁紧紧的裹住腾霖的大阴茎杆,兴奋地等待着那一销魂时刻的到来。一瞬间,苏婷感觉到情人腾霖的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这已经是今天晚上,她第二次体验到腾霖射精的感觉了。一瞬间,她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苏婷是一位性欲强烈的女人,她不需要任何做爱前的挑逗,只需要男人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射精,她的性欲就能快速达到高潮。

苏婷那赤裸的身体,伴随着腾霖一股一股的射精,而有节奏的颤抖着。苏婷和她的情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性冲动之中,这一对男女的生殖器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俩就像要融为一体似的,紧紧地相互拥抱着。

这一年,苏婷和她的情人腾霖不停地做爱,直到筋疲力尽的睡着为止。

大约凌晨六点钟,鲍瑞躺在床上似睡非睡。这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看见卧室的房门一开,苏婷赤身裸体的闪进来,她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钻进了丈夫的被窝里,她将小手向丈夫的大腿根部摸去,她发现丈夫鲍瑞的大阴茎依然高高的勃起,苏婷扑哧一笑,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撒娇。鲍瑞伸出大手,抚摸着妻子那光滑而细腻的赤裸臀部,他心里明白,妻子苏婷刚刚跟她的情人腾霖做爱完。

鲍瑞揉了揉惺松的眼睛,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此时,他听见妻子苏婷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老公,你想我吗?苏婷挑逗似的问道。苏婷,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鲍瑞轻声回答道,他紧紧的搂住妻子赤裸的身体,将嘴唇贴到苏婷的面颊上,两个人尽情地亲吻起来。

老公,既然你想我,那就肏我啊!我渴望你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入我的屄里!苏婷毫无顾忌地,用最下流的词说。

鲍瑞紧紧的抱住苏婷的细腰,将她压在身下,此时,苏婷仰面躺在床上。然后,鲍瑞用力分开了苏婷的两条大腿,他伸手扣住妻子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他发现苏婷的整个女性生殖器湿漉漉、粘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着。鲍瑞兴奋地哼了一声,他将自己那不断抽动的大阴茎头,对准了妻子苏婷的阴道口。苏婷,你刚刚跟腾霖那小子做爱完,你的屄还能容下我的大鸡巴吗?鲍瑞也用下流的词挑逗似的问道。

苏婷探出头,深情地亲吻了一下丈夫的嘴唇,她小声说,老公,你放心吧,求求你,用力肏我!我太寂寞了

鲍瑞兴奋得嚎叫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大阴茎完整的插入了妻子苏婷的阴道里,他觉得苏婷的阴道依然很紧,紧紧的裹住他的大阴茎杆,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液体,从苏婷的阴道口边沿被挤了出来,流淌到他的大睾丸上,他知道那肯定是妻子的情人腾霖的精液。

尽管苏婷觉得自己的女性生殖器酸疼酸疼的,可是,她还是非常乐意体验,丈夫的大阴茎一寸一寸插入她的阴道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兴奋不已,让她无比舒服。尽管丈夫鲍瑞的大阴茎没能像她的情人腾霖那样,插入她的子宫里,这让她多少感到一点点遗憾,可是她依然喜欢,鲍瑞的大阴茎头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抽动的感觉。她伸出胳膊紧紧的搂住丈夫的肩膀,她尽情地体验着丈夫鲍瑞的大阴茎,快速的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的快感,她知道,鲍瑞克制不了多长时间了,他很快就情不自禁地射精了。

鲍瑞尽情地亲吻着苏婷的脖子,他的大阴茎快速的在苏婷那紧紧的阴道里插入拔出,他做梦也没想到,妻子苏婷的阴道的弹性那么好,竟然被腾霖那么硕大无比的大阴茎插入后,依然没有失去弹性,鲍瑞在胡思乱想,也许性欲强烈的女人,阴道的肌肉都非常发达吧!不一会儿,鲍瑞的性冲动达到了临界点,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爱你!说完,他将整个大阴茎深深地插入苏婷的阴道深处,他的大睾丸紧紧的顶在苏婷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上,他的大阴茎猛烈的抽动一下,这时候,他感觉到妻子苏婷翘起了臀部,以便让他的大阴茎能够更深的插入苏婷的阴道里。鲍瑞嚎叫了一声,把一股股精液射进了他的爱妻的阴道里。

鲍瑞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大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苏婷的阴道深处,渐渐地变软了,他贴在苏婷的耳边小声说,苏婷,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在几个小时前,彭理珂给我来电话,……,下个月,他就要返回济南,跟我们住在一起!

苏婷听到丈夫的话,她兴奋得睁大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的性高潮久久地徘徊在巅峰中,这正是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美事,她的整个赤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一股股粘糊糊的乳白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边缘被一下一下挤出来,流淌到她的大阴唇上。苏婷兴奋地尖叫着,她在想,她终于可以实现同时跟三个男人做爱的夙愿了,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呀!

一个月后,苏婷的情人彭理珂重返济南,他就住在鲍瑞的别墅的,腾霖也偶尔来到他们家,在他们家过夜。几乎每个夜晚,苏婷都要跟她的丈夫鲍瑞、旧请人彭理珂和新情人腾霖做爱,此时的苏婷,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感,她只想从三个男人身上获得肉体上的快感。苏婷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荡妇,甚至,她的淫荡超过了任何一位妓女,不过,她的肉体只属于她爱着的三个男人。

不久,苏婷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自己也说不清肚子里的孩子谁的,不过,她隐约感觉孩子的父亲是腾霖,因为只有他那又长又粗的大阴茎,才能深深的插入她的子宫里射精,尽管丈夫鲍瑞反对苏婷要孩子,然而苏婷却一再坚持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其实,苏婷并不在乎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因为这三个男人都是她深深爱着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邻居们经常看见,在鲍瑞的别墅里,有三个男人夹着一位漂亮的少妇,偷偷摸摸地出入别墅。不久,他们看见那位漂亮少妇的肚子一天天隆起了,三个男人都很开心地围在这位漂亮少妇的身边,体贴备至,不过,这些邻居们就是猜不出来,哪位男人才是那位漂亮少妇的丈夫。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三个男人都是那位漂亮少妇的丈夫。他们组成了一个奇特而美满的家庭。

【全文完】

被轮奸的淑女

冬夜。
“时间不早了啊……”文雯边看表边加快脚步。
“又到这里了……真讨厌啊!”经过一条漆黑小径中一座旧宅时,文雯不觉感到一丝阴森的古怪感。很讨厌这里……但这里又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自从学校加了晚自习后,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路过这里总会有一些不快……正要加紧步伐,文雯忽然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呼吸声。她刚要回头,便感到一件冷冰冰的东西贴到了她的脖子上……“别回头,跟着前面走!”文雯这才发现从前面拐角处又走出了几个黑衣人,正打着手势要她跟着走……“怎么回事?你们是谁?要干么?!”文雯【首发8888ri.com】慌作一团,“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嘿嘿,别问那么多了,跟着走就是了,你最好听话点,不要大喊大叫,否则……”说着,后面的人晃了晃明晃晃的刀子。迫于对刀子的惧怕和淑女的矜持,文雯只能乖乖的跟着前面的黑衣人走进了那所很令人反感的旧宅。

进屋后文雯被推进了一间10平方米左右大的小屋子,最后进来的人用脚踢上了门。文雯数了数,一共有七个人。七个黑衣人不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文雯看。“请问……”文雯怯怯的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我要赶快回家啊……”拿着刀的那个黑衣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文雯,顿了一顿说:“龙八那小子说的果然没错,这马子条件真不错……”说着,便去脱文雯的鸭绒大衣。“你干什么!”文雯惊惧的说。“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嘿嘿……”“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叫了!”“你叫吧,有人听的见吗?”旁边一个最高大的黑衣人冷冷的说。“我、我不……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放,我们一定会让你走的,但你要先让我们哥儿几个取取暖啊……这大冷天的……”另一个黑衣人边说边一把扯住文雯的头发,把本来坐倒在地上的她拽了起来。四个人走上去,牢牢的抓住文雯的胳膊和腿,并用块大手帕塞住了她的嘴。“呜呜……呜”文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眼中尽是惊恐和求情的目光。用刀的人边用刀划文雯的大衣和校服,边说:“听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啊?是不是?不错,果然不错,今天兄弟们又能开一次荤了……”扯

下残破的外衣和毛衣,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了。“果然是淑女,还穿衬衫啊,多端庄啊……”一个黑衣人一把握住了文雯的右乳。文雯身体猛的一颤:“呜呜,呜!!”“咦?这么敏感?还是处女吗?”正在脱衣服的黑衣人瞪大了眼问道。文雯点点头。一个黑衣人取出了塞在嘴里的手帕,问道:“你真的是处女?”文雯羞涩的说:“是、是的,我还没有过……请、请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你们……”“哈哈哈哈……!!!有什么报答能比处女的身子更值钱呢!”说着,一个黑衣人一把扯开了文雯的衬衫,露出了她莹白如月的肩头。黑衣人把手伸了进去。“啊!不要,你松手,放开!!……”文雯哭叫道。但因为四肢都被人抓着,也只能任凭别人摸着……“大哥,她的奶还不小呢!”“哦?我看看……呣,好漂亮的奶罩,还是蕾丝边的,真讲究啊……”听着黑衣人淫秽的话语和笑声,文雯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就别说七个人了……她只能任凭那几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不时还被捏一下乳头。抓住她左右手的黑衣人扯掉了她的衬衫和乳罩,使得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听着文雯嘴里发

出的“呜呜……”声,一个黑衣人皱了下眉,说:“大哥,把手帕拿出来好不好?反正也没人听的见。”拿刀的黑衣人沉吟道:“也好。”…………“不、不要舔,快放开……”文雯用力向后缩着,想摆脱趴在她胸前的黑衣人的舌头。“嗯……真他妈香啊……处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样!真想闻闻别的地方……喂,老三、老六、把她裤子扒了!”“不要、不要、停手,求求你们,裤子……不能……”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外裤、衬裤很快就被扯掉,只留下白色的内裤。“嘿嘿……你可真白啊……小美妞…”随着一声声狂笑及一句句苦苦的哀求,文雯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也被扯下,她已完全赤裸。82-50-83,对于高中生甚至成人来说都是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现在了七个黑衣人的眼前。“多黑的阴毛……”“好嫩的穴啊,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呢……”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文雯恨不得死了算了。但她现在连死也不能。她能做的,只是眼看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脱下裤子,将那根发黑的、令人厌恶的东西向她逼近。“不要啊,躲开,别碰我!”文雯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往后靠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会报答你们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那根十几厘米长的东西连根刺入了干燥的圣洁处女的阴道。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在了堆满尘土的地上……老四和老五把各自抱着的美腿最大限度的分开,使众人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跟黑色的带着血液的巨物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文雯浑身颤抖着,忍耐着这不可忍耐的剧痛,嘴里小声的发出呻吟:“不、不要啊……呜……很疼的……停下,不要再……啊……”……

“老大,你为什么不先舔舔她?插入的这么费劲!”一个黑衣人问道。“呵呵,老二,难道你不喜欢听处女的惨叫声?”“哈哈,不愧是大哥啊,那么,哥几个,咱们今天就让这小妞叫个够!”几个人边说边将文雯抬上了小屋中唯一一张大床上,七手八脚的摸、捏、掐、舔着文雯白璧无瑕的身体。“呜呜……快停手啊……不要了,求求你们……”惨叫声和淫秽的笑声充满了这间旧屋……老二的手顺着文雯的大腿摸索着,直到摸到那干燥的肛门。“那里、不要……手拿开……”文雯不断颤抖着说。老二阴阴的一笑,把一跟手指插入了文雯的肛门。“啊!!不啊、那里……不要啊!!!!”“小妞,想不想爽爽屁眼?我二哥可是舔肛的能手啊!哈哈”老三大笑起来。几个人把文雯翻过身去,使她背朝上,老三、老五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露出菊花似的肛门。老大一边抽插,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老二爬上床,一屁股坐在文雯背上,趴下用舌头舔着微发褐色的屁眼。“喔……好紧啊,你的屁眼都是香的……嘿嘿……差不多了……”老二爬下床,脱下裤子,把早已挺立的巨物刺入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啊!不要……啊啊啊—-”没有人理会文雯的眼泪和哀求,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抽插着文雯的阴道和肛门,其它黑衣人也脱下了裤子,有的把鸡巴塞进了文雯的嘴里,有的用龟头磨擦她的乳头,还有的把睾丸放在她的脸上……

这些黑衣人本都是此中能手,往日抽插两个小时都不会射出,但文雯的阴道和肛门实在太紧,不出二十分钟,老大和老二便双双准备射精了。“喔……真他妈紧……要射了……”“不要啊、别、别弄进去……”……不理会文雯的哀求,黑衣人将浓精热液一发射进了淑女的阴道和肛门。两人把硕大的阳物拔出,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鲜血全部抹在了文雯的乳房上。晶莹如月的胸膛上,一丝鲜红的血液与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流过了她丰满而颤抖的肌肤……雪白的肌

肤,鲜红的血液,交织着一幅凄艳绝伦,惨绝人寰的图画。
文雯看着两个黑衣人靠在一边喘着粗气,强忍住疼痛,小声问道:“可、可以放了我吗?你们……你们已经……”“放?我们是完了,但其它兄弟怎么办?”听到这里,文雯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你们……你们难道……”“嘿嘿,猜对了,你不是你们那儿的淑女吗?我们今天就是来轮你的,让你平时那么高傲!”“你……啊!不要!停下……”黑衣老大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个黑衣人把文雯按在了床上,把巨大的阳物送入了文雯已红肿的阴道和肛门。“呜……不要啊!停下!疼啊!啊啊啊--啊!!要撕裂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求求你们……”……

此后的几个小时里,七个黑衣人残忍的不停轮奸着文雯,直到每人都射了5、6次才把她扔在屋里,锁上门去了。瘫倒在床上的淑女,浑身都是黑衣人咬的牙印,脸上,嘴角边,脖子上洒满了浑浊的精液……文雯呆呆的瞪着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上的一架黑色摄影机……

夜晚很快过去了,文雯已爬起身来,用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身体,坐在床上轻轻抽泣着。
房门突然打开,黑衣人老三走进来,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跟着我来!”文雯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尾随着黑衣人,从屋中出去,又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间屋子比那间大了很多,也干净很多。“你今天就在这儿呆到晚上!还有,你最好别想逃走,否则……哼,你自己明白!”“咣!”的一声,房门又被锁住了。

文雯抽泣着,对中午送进来的饭菜视而不见,昏昏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脱她的衣服,她一下子惊醒,看见七个黑衣人竟都站在她的面前。老大说:“小妞,今天带你去玩爽的。”文雯小声恳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哈哈哈,我的小美人,你看我们大哥像缺钱的人吗!”其它几个人狂笑着。老大毫不理会文雯的恳求,拦腰抱起她,出了房门,走进七扭八歪的走廊,进了另一间小屋。这个屋子对于文雯来说很特别,她根本就不知摆在屋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屋的正中是一张大铁床,床的四角缠绕着几条大粗铁链。屋子两边放着粗棍子,皮鞭,蜡烛台等东西。老大将文雯扔在铁床上,用几根铁链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打开屋中的灯,细细欣赏着文雯的完美肉体。文雯被绑在铁床上,一阵奇寒侵入了她的身体。“小美人,听说过性虐没有?”几个黑衣人边抚摸着文雯的大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没、没有……你们要干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啊!”一根毒蛇似的皮鞭,“唰”的一下抽在了文雯的肚子上。“你就老实点吧,让你哥哥们爽了,说不定还可能发发善心放了你!”说着,又是一鞭抽到了文雯的乳房上。白嫩的淑乳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文雯痛苦的哭泣着。“对了,老二,那个给她吃了。”“好。”老二走出屋去,拿了一包粉状物,回来撬开文雯的嘴,和着水让她咽下去。“不、不要,这是什么?我不要!啊啊!!”反抗的文雯又被抽了几鞭,才只能把药物吃了下去。“这叫催乳剂,至于干什么用的,一会你就知了。”老二淫笑着说。

过了大概半小时,文雯突然觉得乳房涨痛的厉害,不自觉的呻吟了几声。“药效来了,”老三兴奋的说。他走过去,握住文雯的乳房,大力挤搓起来。文雯大叫着让他停手,但黑衣老三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继续挤着。几分钟后,一丝白色的液体自文雯的乳头中喷出。“出来了!”黑衣人兴奋的叫着。“催乳剂的效果是让女人能够提前产出大量奶水,”黑衣老大悠悠的说。他和老三一人捏着文雯的一个乳头,用力挤压。文雯又惊有痛,大哭着向黑衣人求饶。“别、别挤
了,好疼……”几个黑衣人一起凑上前去,将头贴在文雯胸前,【首发8888ri.com】喝她的奶水。粉红色的乳头已被挤的变了型,但乳白色的奶水却还源源不断的喷洒出来。“甜啊……真不错。谁也想不到18岁的女孩有这么多的奶水。”老大满足的说。

终于,奶水已被彻底挤完,文雯的乳头已经肿的比原来大了一倍。她痛苦的哭着,无助的扭动着身躯。“啪!”“唰!”的声音不断传来,几根长鞭不停的抽在文雯的身体上。“小妞,这就叫性虐,爽吗?嘿嘿……!”几个黑衣人发出了满足的笑声……过了一阵子,铁床的奇寒传遍了文雯的全身,这使她不禁颤抖起来。“呦,咱们的美人冷了啊?来,兄弟们,咱们让她暖和暖和!”话音刚落,老四和老六就端着两个巨型烛台放到了文雯的身边。文雯颤抖的说:“你们要……干什么?”“帮你取暖啊!大冷天不穿衣服,多冷啊!”烛台倾斜,一大滴蜡油闪动着落在了文雯的乳房上。“啊啊–啊啊!好烫!求求你-啊啊好烫……不要……饶了我……”蜡油接二连三的滴到了文雯的脖子、乳头、肚脐和大腿上,黑衣人发出了兴奋的淫笑声—看着这美丽的淑女受折磨,能使他们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来啊,让她撅起屁股,咱们玩玩肛门滴蜡!”不顾文雯的哭喊,黑衣人把她翻过身来,翘起她的屁股,让她的阴部和屁眼能完全被人看清。“大哥,她的屁眼太紧,撑不开怎么滴蜡啊?”老二皱着眉说。“撑不开?我就不信撑不开!”说着,老大拿过一瓶润滑液涂在文雯的屁眼上,轻抚着文雯的屁股,温柔的说:“好大的屁股啊,我真喜欢……”话没说完,一根直径4CM、长30CM的钢棍已有一截被硬塞进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好疼……撕裂了……”“哈哈哈,爽不爽,嗯?”黑衣人们狂笑着,看着钢棍被一点一点塞进去。……“嗯,差不多了……”老大拔出钢棍,用两支手撑住还在回缩的肛门,“来啊,滴吧!”老二拿过蜡烛,将蜡油滴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烫……停下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文雯的哀求声反而更激起了黑衣人们的兽性。老四拿来两个夹子,狠狠夹住了文雯的乳头,老七拿来了啤酒瓶,淫笑着说:“我看你的阴道还不够宽,容不下我的大家伙,所以帮你拓宽一下。”说着,将酒瓶颈部插进了文雯的阴道。【首发8888ri.com】还没有什么,但随着酒瓶的变宽,文雯【首发8888ri.com】惨叫:“不要!不要!要裂了!快停下,啊啊啊!!!不!啊啊!”老七面露疯狂之色,不断推进酒瓶。

本就漆黑的夜晚,拌着小屋中不停的少女的惨叫声,显得更为可怕。
终于,酒瓶子的大头也完全进入了文雯的阴道。文雯已经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老大跋出瓶子,掉转方向,又用大头插了进去,不断的抽插。文雯的嘴里已只能发出几声“呀、呀”的呻吟了。

又鞭打了数十鞭后,黑衣人们发泻够了兽欲,就收了摄像机走出了房间,留下仍被绑在铁床上的淑女轻轻哭泣……